【里番王】(10上)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9 12:18 已读17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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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10上)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27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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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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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第10章-黑暗圣经-多人

  午夜时分,秀尽学院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在黑暗中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月光惨淡,透过旧校舍破碎的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而在学院的最深处,那扇常年被封锁的地下室大门紧闭着,门缝里却隐隐透出暗红色的烛光。

  这里是被遗忘的禁区,也是欲望与黑暗交织的巢穴。

  地下室的空间宽阔而空旷,四周的石墙上刻满了扭曲怪异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腐烂霉味、陈旧灰尘以及某种甜腻得让人作呕的香薰气味。

  房间中央,七个身披黑色宽大斗篷的身影正围成一圈,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为首的那个人显然是这场仪式的主祭者。即使斗篷遮住了她的面容,但那一缕从兜帽中滑落的酒红色长发,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妖冶。她身后跪着的六个女子,虽然看不清长相,但从斗篷下那若隐若现的起伏曲线、那跪姿时紧绷的大腿线条,无不昭示着她们都是极品尤物。

  那是经过严格筛选的淫奴,每一个都有着让男人疯狂的肉体——白嫩的肌肤、硕大的乳房、丰满挺翘的臀部。此刻,她们就像是一群等待献祭的祭品,在这阴森的地下瑟瑟发抖。

  “伟大的……沉睡于深渊之底的……渣渣斯大人……”

  红发女子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磁性。她高举着双手,仿佛在拥抱虚空中的某种存在:

  “聆听您的奴仆……卑微的呼唤吧……”

  “渣渣斯……渣渣斯……渣渣斯……”

  身后的六个蒙面女子像是被提线的木偶,机械而麻木地跟着她念诵着那个亵渎神明的名字。她们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多重共鸣,仿佛来自地狱的呓语。

  在她们围成的圆圈正中央,放置着一个高高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只由纯金打造的“圣杯”。

  那金杯造型古朴而奢华,杯身上雕刻着无数交缠在一起的男女欢好的浮雕,那动作之露骨、神态之淫靡,简直是对道德的公然践踏。在烛光的映照下,这只巨大的金杯反射着贪婪的光芒,仿佛一张永远无法填满的巨口,渴望着某种特殊的“液体”。

  随着咒语的结束,红发女子缓缓放下了手,那双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睛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仪式开始……奉上第一份祭品……纯洁羔羊的仰慕……”

  她微微侧身,向着身后点了点头。

  她身后的那个蒙面女子颤抖着站了起来。她的身形比其他人看起来更加娇小,透着一股青春的朝气。她走到石台前,伸出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双手,缓缓解开了领口的系带。

  “哗啦……”

  黑色的斗篷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边。

  刹那间,仿佛一道金光在地下室里亮起。

  那是一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少女——白木里香。

  她拥有一头柔顺得如同丝绸般的金色长发,在烛光下闪闪发光。那张脸蛋精致得像是瓷娃娃,五官端正,气质高雅,一眼就能看出她是那种从小在锦衣玉食中长大的顶级财阀大小姐。

  她的皮肤白嫩得吹弹可破,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在那件为了仪式而特意穿着的斗篷下是一具堪称艺术品的肉体。

  那对乳房虽然因为年轻而略显青涩,但那种挺拔的圆润感,那种如同水蜜桃般饱满的弧度,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

  视线下移,是平坦的小腹和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而在她双腿之间,那稀疏柔弱的金色阴毛下,是一朵尚未完全盛开、却早已被摧残得伤痕累累的肉花。

  然而,此刻这朵娇嫩的花穴,正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态敞开着。

  “嗯……哈啊……”

  白木里香的眼神有些迷茫,有些恍惚,仿佛她的灵魂并不在这里,而是漂浮在某个遥远的梦境中。她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精致人偶,机械地走到黄金圣杯旁。

  随后,她缓缓地、带着一种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顺从,在圣杯前蹲下了身子。

  那是一个完全暴露的姿态。

  她双手撑在地上,那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那金色的杯口。

  “第一份供品……源于神之子的恩赐……源于这具肉体最深沉的爱意……”

  红发女子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里香似乎听到了某种指令。她咬着下唇,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里突然涌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伸出颤抖的右手,两根手指缓缓探入了自己的腿间。

  “啊……❤️”

  当手指触碰到那红肿外翻的阴唇时,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那是被彻底开发过的、属于成熟女人才有的声音,与她那张清纯可爱的脸庞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她的手指轻轻一抠,那早已被灌满的子宫口便像是泄洪的闸门一样打开了。

  “咕啾……”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一股浓稠、乳白、带着浓烈腥膻味道的液体,混合着她自身分泌出的淫水,缓缓地从她的体内流淌出来。

  那是男人的精液。

  大量的、足以让任何女人怀孕的精液。

  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拉出一道道长长的丝线,然后“滴答、滴答”地坠入那个黄金圣杯之中。

  “叮咚……叮咚……”

  精液撞击金杯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液体的注入,白木里香的表情开始发生了变化。

  原本的迷茫和机械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驰神往,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

  她仿佛在通过手淫这个动作,通过排出这些精液的过程,回忆起了某些让她灵魂颤栗的画面。

  那是转学后的第一天。

  作为白木财团的大小姐,她是带着家族的使命来到这所学校的。父亲严肃地告诉她:

  “要接近那个叫李藩王的中国留学生,要成为他的女人,以此来巩固家族的利益。”

  那时候的她虽然顺从,但内心是矜持的,是羞涩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勾引男人,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异性。

  可是,当她踏入秀尽学院大门的那一刻起,某种不可名状的魔法就击穿了她的理智。

  那个身影——那个在操场上奔跑、浑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如同神明般强壮的李藩王,就那样霸道地闯入了她的视野,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

  不仅仅是仰慕。

  那是渴望。

  那是如同沙漠中渴望水滴、飞蛾渴望火焰般的、生理和心理上双重渴望。

  那天中午,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一个人跑到了天台上。

  当李藩王推开天台门的时候,她正站在风中,金发飞舞。

  “我……我喜欢你……”

  白木里香鼓起这辈子所有的勇气,红着脸,像个初恋的小女生一样表白了。

  午后的天台,风很大,吹得白木里香那头柔顺的金发在空中狂乱飞舞,像是一面金色的旗帜。

  她站在铁丝网前,双手紧紧抓着裙摆,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几乎要撞断那几根脆弱的肋骨。为了这一刻,她在镜子前练习了整整一个晚上,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措辞,都完美符合大家闺秀的矜持与羞涩。

  她以为这会是一个童话故事的开端。

  然而,站在她对面的李藩王只是随意地擦了擦额角的汗水,那是刚刚在足球场上挥洒后的荷尔蒙气息。他看着眼前这个美得像洋娃娃一样的财阀千金,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惊艳或羞涩,只有一种看待猎物——或者更准确地说,看待一件新玩具的淡漠。

  “交往啊?行啊。”

  他的回答简短有力,就像答应把作业借给同学抄一样随意,甚至带有一丝漫不经心。

  “哎?”

  白木里香愣住了。她原本准备了无数后续的台词——关于共同进步、关于家族联姻、关于未来的规划。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同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喜悦。

  这就……答应了?

  还没等她从这狂喜中回过神来,甚至还没来得及露出一个属于女朋友的甜美微笑。

  李藩王动了。

  没有任何浪漫的铺垫,没有温柔的对视,更没有循序渐进的试探。

  他一步跨上前,直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股浓烈得让人窒息的男性气息,像是一堵墙一样瞬间撞进了里香的感官世界。

  “唔?!”

  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完全冲出喉咙,就被彻底堵了回去。

  李藩王的一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霸道地揽住了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紧接着,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亲吻。

  这根本不是亲吻,这是掠夺,是征服。

  粗硬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在那温湿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扫荡着她那不知所措的小舌头,汲取着她口中津液的甜蜜。

  “唔……唔唔……!❤️”

  白木里香吓坏了。

  这是在天台上啊!虽然这里是死角,但万一有人上来怎么办?这可是……这可是才刚刚表白啊!怎么可以……

  身为白木财团大小姐的教养,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在这一刻疯狂地拉响警报。

  矜持?淑女?礼仪?

  全都被这个男人粗暴的动作撕得粉碎。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一个在大街上就能被男人脱了衣服的下贱荡妇。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她的理智,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角甚至因为惊恐和羞愤而挤出了泪水。

  她想推开他。

  可是……

  当他的手掌触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接触点炸开,直冲天灵盖。

  那种感觉……太舒服了。

  那是一种灵魂深处都在颤栗的快感,仿佛她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被这个男人抚摸而存在的。她的手脚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软得像面条一样,只能无力地挂在他的脖子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察觉到了怀里的小母猫并没有反抗,反而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李藩王松开了她的嘴唇。他看着怀里的少女眼神迷离,大口喘息,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欲求不满的红晕,凑到她耳边,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

  “发什么抖?觉得自己很下贱?觉得自己是个随便就能被男人脱衣服的烂货?”

  里香羞愧地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呜……是的……里香很坏……不应该……不应该在第一次表白的时候就……❤️”

  “别这么想。”

  李藩王伸出粗糙的拇指,抹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虽然粗暴,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宠溺:

  “侍奉我,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

  “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你是极品淫奴,我是王——你这种身体生来就是为了被我玩弄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毫无阻碍地钻进了她的校服裙摆里,直接握住了那团丰满挺翘的软肉。

  “啊!❤️”

  里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那种所谓的矜持、礼仪,都是束缚你本性的垃圾。”李藩王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咒语:“只要你只在我一个人面前下贱,只把这种骚样给我看,那你就是最纯洁的圣女。”

  “听懂了吗?我的小母狗。”

  只在我一个人面前……

  圣女……

  这几个词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击碎了里香心中最后的道德防线。

  是的,只要是为了他……

  只要是为了这个神明一样的男人……

  就算变成荡妇又怎么样?

  “里香……里香懂了……❤️”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她主动抱紧了李藩王的脖子,将自己那对尚未被男人开发过的硕大乳房,死死地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请……请尽情地使用里香吧……里香是主人的……❤️”

  “这就对了。”

  李藩王冷笑一声,双手猛地探向她的胸前。

  “嘶啦——!!!”

  脆弱的衬衫纽扣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暴力的对待,瞬间崩飞。

  那一对被白色蕾丝文胸紧紧包裹的巨大乳房,像是两只出笼的小白兔,弹跳而出。

  “天哪……好大……”

  李藩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虽然隔着衣服就能看出来这对凶器不小,但真真切切地拿在手里时,那种分量感还是让人爱不释手。

  那是真正的极品奶子。

  白嫩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皮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因为刚才的刺激,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傲然挺立在雪白的乳肉上,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仿佛在邀请人去品尝。

  “啊啊啊!主人……❤️”

  当李藩王的大手粗暴地覆盖上去,狠狠揉捏的时候,白木里香发出了一声荡气回肠的浪叫。

  那种从乳房传来的快感,像是电流一样瞬间传遍了全身。

  “好软……真他妈的软……”

  李藩王毫不客气地发泄着兽欲。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那团软肉里,把那完美的乳球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他用力拉扯着那两颗粉红的乳头,往外拽,然后松手,看着乳肉弹回来,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肉浪。

  “好舒服……主人……好厉害……❤️”

  里香被他玩得神魂颠倒。她原本以为自己只会为了家族义务而献身,却没想到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竟然如此让她上瘾。

  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作为“大小姐”的所有矜持。她的身体在李藩王的怀里扭动,像是一条发情的蛇,主动把那对大奶子往他手里送,恨不得把它们塞进他的嘴里。

  “哈啊……里香……里香要坏掉了……主人……快点……把里香变成您的女人吧……❤️”

  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玩弄得浑身发软、眼神迷离的财阀千金,李藩王眼底的欲望彻底爆发了。

  “想变成我的女人?那就做好准备。”

  他一把撕开了她那层碍事的蕾丝文胸,露出了那一对白花花、沉甸甸的豪乳,然后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直奔那最为隐秘的花园。

  天台的风带着一丝燥热,吹乱了白木里香那头如流金般的长发。

  李藩王的手掌覆盖在她那令人惊叹的柔软小腹上,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一层薄薄皮肤下,年轻子宫因紧张和兴奋而产生的细微颤栗。

  “喂,里香。”

  李藩王停下了动作,眼神在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上扫视,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露骨目光:

  “你是处女吗?”

  这个问题直白、粗鲁,完全不符合此时暧昧浪漫的氛围,就像是一把粗糙的锤子,直接敲碎了少女心中粉红色的幻想泡沫。

  里香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她低下头,不敢看李藩王的眼睛,双手不安地绞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蝇:

  “是……是的……父亲管教很严……除了礼仪课的老师,里香从来没有和异性单独相处过……更别说那种事了……❤️”

  “很好。”

  李藩王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甚至是邪恶的弧度。大手猛地用力在那团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引得她一声娇喘。

  “只有干净的处女,才配让我仔细品尝。”

  “品……品尝?❤️”

  里香茫然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和羞涩。她单纯的世界观里,还无法理解这个词在此时此刻代表着怎样一种淫靡的含义。

  但李藩王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脱了。”

  他松开她,三两下脱掉了自己满是汗臭味的球衣和裤子,随意地铺在天台粗糙的水泥地上。

  “你也脱了,全部。然后躺上去。”

  “哎?在这里?可……可是……”

  里香看着那简陋的“床铺”,那是李藩王的脏衣服,铺在满是灰尘的天台上,这对她这个从小睡在天鹅绒床垫上的千金大小姐来说,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你不愿意?”

  李藩王的声音冷了下来,刺激的里香浑身一抖,那种被支配的快感再次压倒了羞耻心。她咬着嘴唇,颤抖着解开了裙子的拉链。

  几秒钟后,一具足以让神明都为之堕落的完美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正午的阳光下。

  太美了。

  如果说之前穿着衣服时她是高贵的公主,那么现在,她就是一件由黄金和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她顺从地躺在李藩王的脏衣服上,金色的长发散落在灰色的水泥地上,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李藩王像个鉴赏家,又像个暴食者,缓缓俯下身,开始了所谓的“品尝”。

  “啊……主人……好痒……❤️”

  当李藩王的舌头触碰到她脖颈的那一刻,里香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具身体简直是金钱堆砌出来的奇迹。她的皮肤白得发光,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又像是刚凝固的牛奶布丁,软嫩、Q弹,带着一股淡淡的、高级的奶香味。那是从小用牛奶沐浴、用顶级精油保养才能养出来的“贵族肉”。

  “真是一身好肉啊,每一寸都透着钱的味道。”

  李藩王一边赞叹,一边用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从锁骨到肋骨,从平坦的小腹到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

  “唔嗯……别……那里脏……❤️”

  李藩王并没有理会她的羞涩,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粉嫩的乳头。

  “滋滋……咕啾……”

  “啊啊啊!奶头!奶头被吃掉了!❤️”

  里香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无助地抓着李藩王的头发。那颗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乳头,粉嫩得像是刚摘下的草莓,在男人粗糙的舌尖下迅速充血、变硬。李藩王用力吮吸,舌苔刮擦着那敏感的凸起,甚至用牙齿轻轻研磨。

  “好甜,这就是大小姐的味道吗?和玲奈很不同呢……”

  李藩王抬起头,看着那颗被吸得红肿发亮、沾满口水的乳头,淫笑着说道。

  “呜呜……好丢人……里香的身子……被主人吃得好脏……❤️”

  里香羞耻地捂住脸,但双腿却诚实地微微张开,露出了那最为隐秘的桃源。

  那是真正的“白虎”。

  也不全是,在那粉嫩饱满的馒头逼上方,稀稀疏疏地生长着几根金色的阴毛,软软的,细细的,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就像是通往宝藏的金色大门。

  “连这里的毛都是金色的,真是个极品尤物。”

  李藩王把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有丝毫的异味,只有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雌性荷尔蒙的幽香。

  “啊!主人!那里……那里不可以看!太羞耻了!❤️”

  里香惊慌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李藩王强有力的肩膀硬生生顶开。

  “别动,让我尝尝你这只金丝雀的处女淫逼是什么味道。”

  说完,李藩王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那条粉嫩的肉缝。

  “呀啊————!!!❤️”

  里香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那是处女最敏感的反应。李藩王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蛇,拨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粉红色的小珍珠——阴蒂。

  “滋滋滋……勒噜勒噜……”

  他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那颗小豆豆。

  “不行!不行了!太快了!那种感觉……要疯了!❤️”

  里香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衣服,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腰肢疯狂扭动,想要逃离这种灭顶的快感,却又本能地把屁股抬得更高,把那湿漉漉的逼肉往李藩王嘴里送。

  “啊啊啊……主人……舌头……舌头好厉害……要把里香舔坏了……❤️”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充满了淫荡的爱意。那原本干涩的穴口此刻已经泛滥成灾,晶莹的淫水像是决堤一样涌出来,混合着男人的口水,把她的下体弄得一塌糊涂。

  “要去了!里香要去了!第一次……第一次就要被舔高潮了!❤️”

  随着李藩王舌尖的一次重压,里香浑身僵直,脚趾蜷缩,在那一瞬间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巅峰。

  “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一股股清澈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喷在了李藩王的脸上。

  良久,她才瘫软下来,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

  李藩王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看着这个被玩弄得神志不清的大小姐,站起身,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巨龙。

  “爽够了吗?现在轮到你了。”

  李藩王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

  “跪起来,给我舔。”

  里香迷离的眼神逐渐聚焦,看着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尺寸骇人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奴性。

  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点身为千金小姐的架子。

  她就像是一条听话的小母狗,忍着身体的酸软,乖乖地从地上爬起来,跪在李藩王的面前。

  “是……主人……❤️”

  这一声“主人”,叫得自然无比,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侍奉这个男人。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纤纤玉手,颤抖着捧起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好大……好烫……这就是主人的……❤️”

  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

  “嗯……有点咸……但是……好香……是主人的味道……❤️”

  随后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努力地想要将这根巨物吞进去。

  “呜……唔唔……”

  显然,她的嘴巴太小了,而李藩王的东西太大了。她只能勉强含住龟头和一小截柱身,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情。

  “用力吸!舌头动起来!”

  李藩王按住她的脑袋命令道。

  “唔唔!……咕啾……咕啾……❤️”

  里香拼命地吮吸着,虽然技术生涩,牙齿偶尔还会碰到,但那种全心全意的讨好和口腔内壁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李藩王爽得头皮发麻。

  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财阀千金,此刻跪在脏兮兮的天台上,像个荡妇一样吞吐着男人的鸡吧,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胸口,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李藩王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主人……里香……里香舔得舒服吗?……❤️”

  她抬起头,眼神痴迷地看着李藩王,嘴角还挂着银丝,那副淫乱的模样简直是极品。

  “舒服,太他妈舒服了。”

  李藩王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呕——!!!”

  里香干呕了一下,眼泪瞬间流了出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喉咙,想要吞下主人的一切。

  “要射了!张嘴接着!”

  “啊……给……给我……主人的精华……全部给里香……❤️”

  里香瞪大了眼睛,张大嘴巴,像是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噗滋——!!!”

  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快感,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烫得她浑身一颤。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白浊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嘴角溢了出来。

  她没有吐,甚至没有让一滴流到地上。

  “咕嘟!咕嘟!”

  喉咙上下滚动,她竟然硬生生地将那些浓稠腥膻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

  直到李藩王彻底发泄完毕,她才松开嘴,伸出舌头,将嘴唇上、嘴角边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然后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精液、口水和满足笑容的“阿黑颜”,张开嘴向李藩王展示她那干干净净的口腔:

  “哈啊……多谢款待……主人……里香全都吃掉了……一滴都没有浪费哦……❤️”

  看着白木里香那张原本高贵不可侵犯的千金脸蛋,此刻却挂着属于荡妇的痴迷笑容,嘴角还残留着并未擦拭干净的些许白浊,李藩王心中的暴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那张如同剥壳鸡蛋般嫩滑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

  声音清脆,带着明显的侮辱意味。紧接着,手掌稍微用力,变成了带有惩罚性质的耳光。

  “啪!”

  里香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原本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几道红指印。

  然而,这位财阀大小姐并没有感到屈辱或愤怒。相反,她像是被打通了某种奇怪的开关,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更加狂热的爱意。

  “哈啊……主人打我了……这是主人的爱抚……❤️”

  里香捂着发烫的脸颊,身体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颤抖。她感觉到下体那刚刚才平复下去的空虚感,因为这一记耳光再次卷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

  “想要更多吗?想要被彻底占有吗?”

  李藩王冷笑着,向后一倒,直接躺在了那堆脏衣服上。

  他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小山。常年的足球训练让他的肌肉如同钢铁浇筑一般,宽阔的胸肌、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那两道深深的人鱼线,无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而在那茂密的黑色耻毛丛中,那根刚刚才射过一次、此刻却依然怒发冲冠、硬得像铁棍一样的紫红色巨龙,正傲然挺立,直指苍穹。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自己上来。”

  李藩王指了指自己胯下的凶器,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骑上来,自己把处女膜捅破。让我看看白木家的大小姐是怎么把自己变成母狗的。”

  “是……是……主人……❤️”

  里香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心中既有作为处女的本能恐惧,又有一种无法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进去的渴望。

  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

  明明之前只在电视上的高中足球联赛转播里看过这个男人。

  明明这一切都是父亲为了家族利益而安排的任务。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心里只有爱?那种想要把心掏出来给他吃、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的爱意就像是汹涌的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里香……里香要变成主人的女人了……❤️”

  她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走向祭坛,羞涩却又坚定地爬到了李藩王的身上。

  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分开,跨坐在李藩王那健壮的腰腹两侧。那个画面极具冲击力——身下是如野兽般强壮黝黑的男人,身上是如精灵般精致白皙的少女。

  里香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扶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好大……真的好大……比刚才舔的时候感觉还要大……❤️”

  她咽了一口口水,臀部缓缓下沉。

  那粉嫩的穴口,在刚才高潮余韵的滋润下依然湿润。当那硕大的龟头抵住那紧闭的“处女之门”时,里香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撕裂感预兆。

  “嗯……进……进不去的……太大了……主人……❤️”

  她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像是一道坚固的防线,顽强地抵挡着入侵者。她疼得眼角泛起泪花,动作变得极其缓慢,甚至停滞不前。

  “太慢了!”

  身下的李藩王早已不耐烦了。他可没那个闲情逸致陪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玩什么“循序渐进”的纯爱游戏。

  “既然你下不去,那我就帮你一把!”

  话音未落,李藩王双手猛地掐住里香纤细的腰肢,腰部肌肉瞬间爆发,对着上方狠狠地一顶!

  “噗滋————!!!”

  “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天台。

  没有任何怜惜,没有任何润滑的过渡。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像是一把攻城锤,以一种极其残暴的姿态,瞬间贯穿了那层阻碍,撕裂了娇嫩的甬道,硬生生地闯进了那从未有人涉足的紧致深处!

  “痛!好痛!……裂开了……里香哪里裂开了……呜呜呜……❤️”

  里香疼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抓着李藩王的胸肌,指甲都要嵌进肉里。她仰着头,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掉,那张精致的小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却又透着一种凄艳的美。

  鲜红的处女血,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了下来,滴落在李藩王黑色的耻毛上,红黑对比,触目惊心。

  “哭什么?这不是你自己求来的吗?”

  李藩王并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停下,反而因为那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而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爽快。

  “这就是千金大小姐的处女逼吗?真他妈紧!就像是个吸盘一样,要把老子的鸡吧咬断了!”

  他双手掐着里香的腰,不顾她的疼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碎。

  “啊……啊……痛……但是……但是好充实……❤️”

  随着李藩王的动作,里香的身体逐渐适应了那个庞然大物的存在。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脊椎尾部直冲大脑的酸麻快感。

  那是被填满的快感。

  那是被征服的快感。

  “这就是……做爱吗……这就是被主人操的感觉吗……❤️”

  里香的哭声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巨物,看着那鲜血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泥泞画面,心中的羞耻感彻底崩塌,化作了更加浓烈的淫欲。

  “主人……好厉害……把里香撑满了……里香的子宫……要被顶到了……❤️”

  她开始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试着去迎合。

  她学着动作片里的样子,试着扭动腰肢。虽然动作还很生涩,但那具极品肉体的天赋是惊人的。

  “哦?开始骚起来了?”

  李藩王感受到腔道内的软肉开始主动吸吮他的肉棒,不由得狞笑一声。

  “刚才不是还喊疼吗?现在怎么开始扭屁股了?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是……里香是贱货……里香是主人的肉便器……❤️”

  里香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情欲之中。她俯下身,整个人趴在李藩王的身上。

  那对硕大无比的雪白豪乳,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垂下来,像两团巨大的棉花糖,直接压在了李藩王的胸膛和脸上。

  “唔……这奶子……”

  李藩王只觉得眼前一白,鼻子里全是那股浓郁的奶香味。那柔软、温热、富有弹性的触感,简直让人发疯。

  里香一边随着胯下的抽插节奏上下起伏,一边用那对大奶子在李藩王的脸上、胸口疯狂磨蹭。那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像是两颗小石子,划过李藩王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主人……吃奶……吃里香的奶子……❤️”

  她意乱情迷地把乳头往李藩王嘴里送,同时主动凑上去,在那张刚刚还在辱骂她的嘴唇上献上热吻。

  “啾……滋滋……❤️”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和汗水味的法式舌吻。

  里香的小舌头笨拙地钻进李藩王的嘴里,讨好地纠缠着。她的下体更是卖力,每一次李藩王往上顶,她就用力往下坐,试图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恨不得把它藏进自己的肚子里。

  “啊啊!……顶到了!……那里!……那个凸起的地方……好酸……好爽……❤️”

  当李藩王的龟头狠狠刮过她的G点时,里香浑身一颤,发出了变调的浪叫。

  “既然爽,那就叫得大声点!让全校都听听,白木家的大小姐是怎么在天台上被人操的!”

  李藩王双手从她的腰间移上来,一把抓住了那两团在他眼前晃荡的大奶子。

  “这么好的奶子不拿来夹鸡吧真是可惜了……不过现在用来当扶手也不错。”

  他五指用力,狠狠抓捏着那细腻的乳肉,把它们捏成各种形状。

  “啊啊啊!……奶子好痛……但是好舒服……主人……把里香操坏吧……求求您……把里香这个大小姐……彻底操成只会发情的母狗吧!❤️”

  里香此时已经完全疯了。

  她那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李藩王的身上。她一边疯狂地套弄着那根夺走了她贞操的肉棒,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侮辱着自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她对眼前这个男人那扭曲而狂热的爱意。

  “这可是你说的。”

  李藩王看着身上这个已经彻底堕落的尤物,眼中的红光更甚。

  “那我就如你所愿,把你这副千金之躯,彻底玩烂!”

  天台上的阳光炽烈,将两具交缠的肉体照得油光发亮。

  李藩王显然已经厌倦了白木里香那虽然努力、但过于生涩缓慢的骑乘。对于他这样一头体能处于巅峰的野兽来说,这种程度的摩擦简直就像是隔靴搔痒。

  “太慢了!这种速度你是想给我挠痒痒吗?!”

  李藩王低吼一声,猛地坐起身,双手像铁钳一样掐住里香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地。

  “呀啊!……主人……❤️”

  里香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如山一般的男人已经压了上来。

  此时的攻守瞬间逆转。

  李藩王抓起她两条白嫩的大腿,粗暴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的下体呈现出一种完全无法防御的大开姿态。那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红肿外翻,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液,仿佛在无声地求饶,又像是在渴望着更猛烈的暴行。

  “既然是财阀千金,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有多耐操!”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声,李藩王腰部发力,那根青筋暴起的巨龙如同出膛的炮弹,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甚至比刚才还要深,直接顶到了那娇嫩子宫口的软肉上。

  “啊啊啊啊啊————!!!好深!顶穿了!……里香要被顶穿了!❤️”

  里香被这一记深顶撞得眼珠上翻,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那种内脏被搅动的恐怖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是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李藩王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那是完全不顾及女性感受的、纯粹为了发泄雄性欲望的暴力性爱。

  里香那娇小的身体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被撞得不断位移,那一对硕大的雪白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甩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拍打在她自己的脸上、胸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怎么样?爽不爽?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男人!这就是你要的爱情!”

  李藩王一边疯狂抽送,一边用手掌狠狠扇打着她的乳房,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掌印。

  “爽……好爽……主人好强……要把里香操死在天台上了……❤️”

  里香此时已经完全沦陷了。她双手胡乱地抓着李藩王的背,在他黝黑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她的眼神迷离而狂乱,嘴角流着口水,嘴里说着只有荡妇才会说的淫词浪语:

  “操烂我……求求主人……把里香这个贱货操烂吧……里香只要主人的大鸡吧……别的什么都不要了……❤️”

  “想被操烂?那就如你所愿!”

  李藩王眼中的红光大盛,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那是射精前的征兆。

  “给我把子宫口打开!老子要进去了!”

  他怒吼一声,最后几十下冲刺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那个通往生命禁区的入口。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坏掉了!……打开了!子宫口被大龟头撞开了!……进去了!❤️”

  在里香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李藩王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那紧闭的宫口,直接闯入了那神圣的子宫内部!

  “射了!给我怀上!变成我的母猪吧!”

  “噗滋滋滋滋————!!!”

  一股滚烫的岩浆,带着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和繁衍本能,在里香那娇嫩的子宫深处猛烈爆发。

  “咿呀啊啊啊啊————!!!热!好烫!……肚子……肚子要炸了!❤️”

  里香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只虾米,双眼翻白,浑身剧烈痉挛。

  那不是普通人的射精量。那是经过多年体能锻炼强化过的、近乎神迹的庞大精量。

  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灌注进她的子宫。

  一波……两波……十波……

  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里香惊恐而又痴迷地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原本平坦紧致,此刻却像是一个被吹起来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鼓胀。

  “咕噜……咕噜……”

  那是精液填满子宫的声音。

  直到最后,她的小腹已经鼓得像怀孕四五个月的孕妇一样,圆滚滚的,肚皮被撑得发亮,甚至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满了……满了……主人的种……把里香灌满了……变成了大肚子的母猪了……❤️”

  里香瘫软在地上,双手爱怜地抱着自己那个装满了精液的大肚子,脸上露出了彻底崩坏的、幸福到极点的笑容。

  ……

  ……

  “啊啊啊————!!!❤️”

  画面猛地一转,回到了阴森幽暗的地下室。

  跪在黄金圣杯前的白木里香,随着那段淫靡记忆的终结,现实中的身体也迎来了一场剧烈的高潮。

  虽然没有男人的肉棒在体内,但那种被灌满、被撑开的错觉依然残留在她的神经里。

  她双腿剧烈颤抖,阴道猛烈收缩。

  “哗啦啦……”

  储存在她体内多时的那些属于李藩王的浓稠精液,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召唤,随着她的高潮,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那些白浊的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拉出一道道粘稠的丝线,精准地落入那个雕刻着淫乱浮雕的黄金圣杯之中。

  “滴答……滴答……”

  最后几滴精液落下,圣杯的底部已经被这层浓厚的白色液体覆盖。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里香的身体微微抽搐,她那原本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庞,随着精液的排空,逐渐恢复了那种如人偶般的平静与迷茫。

  那种属于“白木里香”的人格仿佛暂时退场了,取而代之的是被某种更高意志操控的空壳。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机械地拉起地上的黑色斗篷,重新遮盖住那具刚刚还在展现着极度淫乱的完美肉体。

  她退回到阴影中,重新跪下,变回了那七个沉默影子中的一员。只有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空气中弥漫的腥膻味道证明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为首的红发女子那双隐藏在兜帽下的紫瞳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看着圣杯中那层散发着微光的液体,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那是充满了魔力的体液,是唤醒邪神最好的引子。

  “很好……非常纯粹的爱意与欲望……”

  她的声音再次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现在,献上第二份祭品……”

  她转过身,目光投向了跪在里香身旁的那另一个身影。

  “狂热求知者的贪婪。”

  随着红发女子那充满魔性的召唤声落下,跪在阴影中的第二个身影缓缓站了起来。她没有像白木里香那样带着一丝犹豫或迷茫,动作利落干脆,甚至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急切。

  “哗啦。”

  黑色的斗篷被她一把扯下,随意地丢在地上。

  那是一具与之前那位财阀千金截然不同的肉体。如果说里香是温室里精心呵护的白玫瑰,那么眼前这个名叫佐伯香织的女人,就是盛开在路边的野蔷薇,充满了野性与生命力。

  她留着一头充满活力的金色马尾辫,随着动作在脑后甩动,一双黑色的眼眸深邃而有神此刻正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光芒。虽然看起来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没有那种高不可攀的贵气,但那具肉体的诱惑力却丝毫不减。

  皮肤依然白嫩,但更紧致,透着一股健康的红润。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虽然没有里香那么夸张,但也绝对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尺寸,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两颗粉色的乳头傲然挺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

  那里不像里香那样稀疏,而是一片浓密茂盛的金色森林。那蓬勃生长的阴毛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仿佛在昭示着主人那旺盛到极点的欲望——无论是对知识的渴求,还是对肉欲的贪婪。

  “这就是……圣杯吗?”

  香织舔了舔嘴唇,眼神狂热地盯着那个黄金容器。

  她并没有被催眠,或者说她根本不需要催眠。这种充满了禁忌、淫乱与未知的仪式正是她这种“狂热求知者”梦寐以求的场景。

  她大步走到圣杯前,没有任何羞耻心地蹲下,那两瓣肥硕的屁股瓣向两边分开,毫不吝啬地展示着那毛丛中早已湿润不堪的肉穴。

  “嗯……哈啊……❤️”

  她的手指熟练地探入那片金色的草丛,找到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出来吧……把那个男人的东西……献给神明……❤️”

  随着手指的抽插,一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她那充满野性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入圣杯之中。

  看着那白浊的液体,香织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痴迷,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了几个小时前的那个上午。

  ……

  ……

  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粉笔灰的味道。

  讲台上的老师正在枯燥地讲解着历史,而坐在后排靠窗位置的李藩王,正难得地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虽然没人知道他是不是在画战术图。

  坐在他旁边的佐伯香织并没有听课。

  她单手托腮,那双黑亮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李藩王的侧脸,嘴角挂着一抹贪婪的笑意。

  她对那些所谓的校园恋爱过家家一点兴趣都没有。什么牵手、约会、互送礼物,在她看来都是浪费时间。

  她只想要那种最直接、最原始的快乐。被填满、被征服、被那根大鸡吧狠狠地捣烂子宫。

  “啪嗒。”

  一块白色的橡皮被她那根白嫩的手指轻轻一弹,精准地滚落到了李藩王的课桌底下,一直滚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啊,橡皮掉了。”

  香织故意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然后还没等李藩王反应过来,她就像是一条灵活的蛇,直接滑下了椅子,钻进了那狭窄昏暗的课桌底下。

  这里是属于她的秘密基地。

  在这个充满了少年汗味、鞋胶味以及那股独特的、令人着迷的雄性麝香味的小空间里,香织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她并没有急着去捡橡皮,而是像一只贪吃的小狗一样,把脸凑到了李藩王的胯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校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那根沉睡巨兽的温度和轮廓。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精液残留味道的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

  “哈啊……好香……是藩王君的味道……❤️”

  李藩王并没有低头,甚至连笔尖都没有停顿。这种事情对于这对早已把教室当成淫乱场所的男女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贱货,又想要了?”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的轻蔑。

  桌底下的香织抬起头,那双眼睛在阴影中亮得吓人。她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舔了一下那根已经开始微微抬头的肉棒。

  “是啊……下面好痒,想要大鸡吧止痒……❤️”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拉开了李藩王的裤链:

  “你呢?藩王君?你想让香织伺候你吗?这节课可是很无聊的哦……❤️”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热浪,直接打在了香织的脸上。

  “随便吧。”

  李藩王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微微张开,给桌底下的女人腾出更多的空间:

  “在下课前结束——之后我还有约会。”

  香织的手指灵活地套弄着那根巨物,听到这句话,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掩盖。

  “去找里香?还是别的哪个被你迷住的蠢女人?”

  “和你无关。”

  李藩王冷冷地回了一句,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往下压。

  “哼,真冷漠……不过……我喜欢……❤️”

  香织不再废话,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个散发着腥膻味道的龟头。

  “滋滋……咕啾……❤️”

  教室里虽然有着老师讲课的声音掩护,但这细微的水声在李藩王听来却格外清晰刺激。

  香织的技术显然比那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要好得多。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灵活得就像是一条活鱼。她并没有急着深喉,而是耐心地用舌尖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打转,用舌苔上的倒刺轻轻刮擦着马眼。

  “唔……这贱货……技术越来越好了……”

  李藩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笔差点折断。

  “咕噜……勒噜勒噜……❤️”

  香织在桌底下卖力地吞吐着。她的一只手扶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伸进李藩王的裤腿里,抚摸着他那结实的大腿肌肉和毛茸茸的阴囊。

  “好硬……好烫……藩王君的鸡吧是世界上最棒的棒棒糖……❤️”

  她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加大了吮吸的力度。腮帮子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但这种酸痛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抬起眼皮,透过桌缝看着上方李藩王那略显紧绷的下巴,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成就感。

  这个在球场上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正被她这张小嘴掌控着。

  “呲溜……呲溜……”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李藩王的裤子上,又被她用舌头舔干净。

  “哈啊……藩王君……舒服吗?……喜欢香织的小嘴吗?……❤️”

  她松开嘴,让那根沾满晶莹唾液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最后在那还在微微跳动的马眼上用力一吸。

  “别停,继续。”

  李藩王的手伸到桌下,粗暴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再次含住。

  “是……主人……❤️”

  香织顺从地再次张开嘴,这一次,她喉咙大开,直接将整根肉棒吞了进去,直到鼻子顶到了那浓密的耻毛丛中。

  尽管佐伯香织的小嘴如同有着魔力一般,吞吐的技巧更是炉火纯青,无论是喉咙的收缩还是舌尖在龟头敏感处的打转,都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口交。

  但在李藩王眼中,她终究只是个廉价的倒贴货。

  “叮铃铃——”

  下课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这场桌底下的淫乱服务。

  李藩王并没有射精。他冷漠地按住了香织还在卖力吞吐的脑袋,毫不留情地将那根沾满唾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唔!……哈啊……藩王君?还没射出来呢……❤️”

  香织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一脸意犹未尽的饥渴模样。

  李藩王没有理会她的哀怨,动作利落地拉上拉链,整理好校服。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看待随手可弃的玩物的轻蔑。

  虽然佐伯香织第一次被他操的时候哭着说是处女,但那晚并没有落红——李藩王这个典型的直男癌,在他的认知里没流血就是被玩烂的破鞋。不管香织怎么解释那是初中练体操时弄破的,在他心里这个主动钻桌底、随时随地发情的女人就是个不值钱的婊子,玩玩可以,但根本不值得浪费精力和感情,更不配要求得到他宝贵的精华。

  “下课了,滚出来吧。”

  李藩王丢下这句话,看都没看一眼跪在地上整理裙摆的香织,抓起书包径直走出了教室。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是和白木里香的约定。

  那是真正的大小姐,是流着处女血、把身心都奉献给他的极品尤物。

  ……

  ……

  下午的社团活动结束后,夕阳将体育仓库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橘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橡胶垫、陈旧皮革以及灰尘的味道,这是一种独特的、属于校园隐秘角落的气息。

  李藩王刚刚结束高强度的足球训练,浑身大汗淋漓。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上挂满了汗珠,顺着胸肌的沟壑流淌,散发着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

  推开仓库那扇沉重的铁门,他原本以为会看到那个乖巧顺从的大小姐羞涩等待的模样。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挑了挑眉。

  仓库里的跳高软垫上,确实坐着两个金发美人。

  一个是穿着整洁校服、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满脸通红的白木里香。

  而另一个,则是那个阴魂不散、不知廉耻的佐伯香织。

  香织此时已经脱掉了上衣,只穿着内衣和超短裙,正大大咧咧地靠在软垫上,手里还把玩着一个排球,看到李藩王进来,她非但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露出了一抹挑衅而淫荡的笑容。

  “怎么?你就这么想被我操吗?”

  李藩王随手关上门,将那一身足以让任何异性腿软的强壮肉体展现在两个女孩面前。

  “确实想要啊……❤️”

  香织从软垫上跳下来,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凑到李藩王身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他手臂上的汗水:

  “之前在教室里只有你爽了,人家可没舒服呢……下面一直湿着,难受死了……你应该不介意吧?种马大人?多一个洞给你用,你应该更高兴才对吧?❤️”

  一旁的里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作为正牌女友(虽然只是自己认为的)她本该生气,本该赶走这个不知廉耻的第三者。可当她看到李藩王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扫过她们两人时,她内心深处那种被调教出来的奴性竟然压倒了嫉妒。

  只要主人高兴……只要能侍奉主人……哪怕是和别的女人一起……

  “主人……里香……里香也想要……❤️”

  里香红着脸,小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渴望。

  李藩王看着眼前这一幕——一个是高贵清纯、含羞带怯的财阀千金,一个是妖艳下流、主动求操的平民辣妹。两个截然不同的金发尤物,此刻却为了同一根鸡吧而争风吃醋。

  这种征服感简直无与伦比。

  “哼,既然都送上门来了,那就一起吧。”

  李藩王傲慢地走到软垫中央坐下,像个帝王一样张开双腿,那根在运动后充血肿胀的巨龙早已顶起了运动裤的布料,狰狞可怖。

  “对付你们两个,老子绰绰有余……过来,给我舔干净。”

  这一声令下,两个女孩像是得到了发令枪的运动员,争先恐后地扑了上来。

  “嘶啦——”

  运动裤被粗暴地扒下,那根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哇啊……还是这么大……那是里香的……❤️”

  里香虽然动作笨拙,但胜在满腔爱意。她跪在李藩王的左侧,双手捧起那颗硕大的阴囊,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用脸颊蹭着,用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浓郁的胯下腥味。

  “好香……主人的味道……最喜欢了……❤️”

  而右侧的香织则完全是另一个画风。

  “嘻嘻,这根大家伙现在归我了!❤️”

  她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张开那张经验丰富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龟头,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疯狂打转,同时一只手熟练地撸动着柱身,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滋滋……咕啾……咕啾……❤️”

  “唔……这贱货,确实有点本事。”

  李藩王舒服地仰起头,享受着这种齐人之福。

  香织的技巧显然碾压了里香。她不仅在吞吐,还懂得用喉咙挤压,甚至还会时不时抬起头,用那双勾人的媚眼看着李藩王,发出淫荡的呻吟:

  “哈啊……好硬……好烫……要捅到喉咙了……藩王君的鸡吧太棒了……❤️”

  看到香织如此卖力,一旁的里香急了。

  她不想输给这个女人!她是爱主人的!她是愿意为主人献出一切的!

  “呜呜……里香也可以的……里香也会让主人舒服的……❤️”

  里香笨拙地凑上去,试图去抢夺龟头的控制权,但根本挤不进去。于是她只能退而求其次,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沿着肉棒的根部一路向上舔舐,像是小狗喝水一样,努力地把李藩王大腿内侧的汗水和溢出的淫液舔干净。

  “啾……滋……主人……看看里香……里香在很努力地侍奉您……❤️”

  她一边舔,一边用那一对硕大无比的雪白豪乳夹住李藩王的一条大腿,用力地磨蹭着。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包裹着坚硬的肌肉,那种触感让李藩王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好……就是这样……你们这两个母狗……”

  李藩王伸手按住两个女孩的脑袋,粗暴地揉乱她们漂亮的金发。

  “一个负责爽,一个负责骚。真是一对极品。”

  在这个昏暗、充满汗味和情欲气息的体育仓库里,李藩王尽情地享受着两个金发美人的侍奉。

  香织那高超的口活让他肉体极度愉悦,每一次深喉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而里香那笨拙却充满爱意的舔舐,以及那对在他腿上疯狂摩擦的大奶子,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和征服欲。

  “哈啊……主人……您的鸡吧在跳……好厉害……❤️”

  “咕啾……全部吃掉……要把藩王君的精气全部吸干……❤️”

  两个女孩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淫乱的乐章。她们互相竞争,互相配合,用嘴唇、舌头、乳房,甚至是脸颊,全方位地讨好着眼前这个强壮如魔神的男人。

  在这间充满了橡胶与汗水味道的体育仓库里,空气变得愈发粘稠淫靡。

  李藩王享受够了两个美人的口舌伺候,但他胯下那根昂扬的巨龙显然还没得到真正的满足。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争风吃醋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笑意。

  “既然你们都这么想要,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他猛地站起身,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抓过佐伯香织,将她按在那个用来练习跳高的厚重海绵垫上。

  “既然你这么骚,这么想被操,那就先拿你这个淫荡的穴来给我润润滑!”

  “啊!……好粗鲁……不过人家喜欢……❤️”

  香织顺势趴在垫子上,腰肢下塌,那两瓣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在求欢。她那双腿间浓密的金色阴毛已经被淫水打湿,乱糟糟地纠缠在一起,中间那条粉嫩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吐着晶莹的爱液。

  “准备好了吗?烂货。”

  李藩王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腰部肌肉骤然发力。

  “噗滋————!!!”

  “呀啊啊啊————!!!好大!……进来了!藩王君的大鸡吧……把子宫都要顶飞了!❤️”

  随着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整根巨物瞬间没入。香织爽得浑身剧烈颤抖,十指深深地扣进了海绵垫里。

  与此同时,李藩王并没有冷落一旁的白木里香。

  “你在看戏吗?大小姐?”

  他一边保持着对香织的大力抽插,一边扭头看向正跪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里香。

  “既然是我的母狗,就要学会怎么伺候主人做爱。过来,到我后面来。”

  “哎?……后、后面?❤️”

  里香愣了一下,但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乖乖地爬到了李藩王的身后。

  “看到我的屁眼了吗?给我舔干净。”

  李藩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舔……舔那里?可是……那里是排泄的地方……”

  里香身为财阀千金的尊严在这一刻受到了巨大的冲击。那是肮脏的、羞耻的地方啊!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就滚出去,看着我和香织爽。”

  李藩王冷哼一声,胯下的动作更加猛烈,撞得身下的香织浪叫连连:

  “啊啊啊!……好爽!……里香你不舔我舔!……藩王君的一切都是香的!……你这个假正经的大小姐快滚吧!……这根鸡吧归我了!❤️”

  被香织这么一激,再加上对李藩王那近乎病态的痴迷,里香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

  “不!……不要赶我走!……我舔就是了!里香什么都愿意做!❤️”

  她颤抖着凑上前,看着那两瓣随着抽插动作而紧绷收缩的结实臀肌,以及那个隐秘的菊花。她闭上眼睛,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视死如归般地舔了上去。

  “嘶……”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湿热触感,李藩王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背德的快感简直无与伦比。前面是平民辣妹紧致火热的淫穴在疯狂吸吮他的肉棒,后面是高贵的大小姐在卑微地舔舐他的肛门。

  “做得好……就是这样……把舌头伸进去……用力钻……”

  李藩王一边享受着里香的舌奸,一边更加疯狂地蹂躏着身下的香织。

  “啪!啪!啪!啪!”

  剧烈的撞击声在仓库里回荡。

  “啊啊啊!……太深了!……那个大小姐在舔你的屁股吗?……好变态……但是好刺激……这就是淫乱派对吗?……❤️”

  香织回过头,看着正埋头在李藩王屁股后面苦干的里香,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伸出一只手,摸索着伸向后方,抓住了里香的一只奶子。

  “唔?!❤️”

  正在卖力舔屁眼的里香被突然袭击,惊呼一声,但嘴巴不敢离开主人的菊花,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好大的奶子……真软啊……”

  香织一边被操得娇喘吁吁,一边用力揉捏着里香那硕大的乳房,指甲甚至掐进了那雪白的肉里。

  “藩王君……你看……这个大小姐的奶子好骚……我也想摸……你也摸摸嘛……❤️”

  李藩王闻言,狞笑一声,突然拔出了肉棒。

  “啵。”

  “啊……空了……不要拔出来……❤️”香织顿时感到一阵空虚。

  但下一秒,李藩王就变换了姿势。他仰面躺在垫子上,命令道:

  “香织,坐上来自己动。里香,过来骑我的脸。”

  两个女孩立刻像得到命令的士兵一样行动起来。

  香织迫不及待地跨坐在李藩王的胯部,扶着那根还在滴水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哈啊……还是自己在上面最爽……可以吃到最深的地方……❤️”

  而里香则羞涩地跨过李藩王的头顶,将那肥美白嫩的阴户对准了李藩王的嘴巴。

  “坐下来,让我尝尝你的骚水。”

  “是……主人……❤️”

  里香缓缓下沉,直到那湿漉漉的逼肉贴上了李藩王的嘴唇。

  这一刻,三人形成了一个极其淫乱的肉体图腾。

  香织在下面疯狂地套弄着肉棒,她的屁股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一对大奶子更是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

  “啊啊啊!……好硬!……磨到了!……子宫口被磨得好酸……要高潮了!……要被大鸡吧插高潮了!❤️”

  而李藩王则在大口吞噬着里香的阴部。他的舌头像是钻头一样刺入里香的阴道,疯狂地搅拌着里面的爱液,同时双手也没闲着,一手一个,狠狠地抓住了头顶里香的那对豪乳。

  “唔唔唔!……主人的舌头……在舔里香的里面……好痒……好奇怪……奶子……奶子要被捏爆了!❤️”

  里香被上下夹击,爽得浑身瘫软,只能无助地抱着李藩王的头,把自己的逼更深地往他嘴里送。

  “香织!把你那骚手伸过来!玩里香的豆豆!”

  李藩王从里香的腿间含糊不清地命令道。

  正在骑乘的香织闻言,立刻伸出手,探向里香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嘻嘻……大小姐的豆豆硬得像石子一样呢……看来也很爽嘛……❤️”

  香织一边自己疯狂扭腰吞吐着鸡吧,一边用手指快速拨弄着里香的阴蒂。

  “呀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要碰那里!……太刺激了!……要坏了!……要在主人嘴里泄了!❤️”

  里香被这三重刺激逼到了极限。下面是主人舌头的狂甩,上面是胸部被大力的揉捏,敏感点还被另一个女人玩弄。

  “噗滋滋————!!!”

  终于,里香在一声尖叫中彻底崩溃,一股股清澈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李藩王的嘴里。

  李藩王大口吞咽着这股甘甜的爱液,同时感受到胯下的香织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香织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度简直要命。

  “要射了!香织!给我夹紧点!”

  李藩王一把推开已经瘫软的里香,猛地坐起身,双手抱住香织的屁股,开始最后的高速打桩。

  “啊啊啊!……来了!……主人的精华要来了!……全部射进来!……把香织灌满!……我要怀上主人的神子!❤️”

  香织双眼翻白,舌头吐出,双手死死搂着李藩王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迎接那最后的洗礼。

  “轰————!!!”

  李藩王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香织的臀部,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龙猛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接一股,浓稠、腥膻、充满了生命力的白色岩浆,疯狂地灌注进佐伯香织的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烫!……好多!……肚子要被烫坏了!……满了!……溢出来了!……❤️”

  香织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小包。那是被李藩王海量的精液撑起来的形状。

  良久,李藩王才喘着粗气停下动作。

  他看着怀里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嘴角流着口水、下体一片狼藉的香织,又看了一眼旁边瘫在地上、浑身湿透、还在微微抽搐的里香,脸上露出了属于征服者的满足笑容。

  这一刻,在这间昏暗的体育仓库里,他是绝对的王。

  昏暗的地下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腥膻味。

  佐伯香织缓缓从圣杯前站起身,两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金色森林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拉丝液体。那是她刚刚从自己体内挤出的、属于李藩王的精华。看着最后一滴白浊落入黄金酒杯,与之前白木里香的体液融合在一起,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她并没有像个受害者那样急着遮掩身体,反而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精彩演出的脱衣舞娘。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对饱满的大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甚至还俏皮地弹跳了几下。

  “呼……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都给杯子喝了。”

  她轻笑一声,并没有弯腰,而是极其风骚地抬起一只白嫩的玉足,灵活的脚趾夹起地上的黑色长袍,顺着大腿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上挑起,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穿回身上。

  那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刻在骨子里的媚俗与挑逗,仿佛她不是在献祭,而是在向在场的某种存在展示自己的身价。

  站在阴影处的红发女子冷哼了一声。

  这位红发妖媚熟女,同时也是这场仪式的幕后主导者,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她太清楚佐伯香织在想什么了。这个女人根本没有被催眠,她的清醒程度甚至比任何人都要高。

  香织想要力量。她知道她们召唤的是传说中性能力无穷无尽的淫魔,是一个普通人类女性根本无法满足的存在。所以她像只发情的孔雀一样展示自己的淫荡和技巧,企图成为那个恶魔的专属宠物,以此换取学习魔法的资格。

  “真是个贪婪的蠢货……”红发女子在心中冷笑,“不过,正好可以利用。”

  在这场名为献祭的游戏里,没有忠诚,只有互相利用。

  她没有理会香织那充满暗示的眼神,而是转过身面向剩下的五个黑影,声音变得庄严而诡异:

  “现在,为主人奉上第三份贡品……”

  她顿了顿,目光锁定在其中一个身影上:

  “清纯妖淫的圣处女肛奴。”

  随着命令的落下,第三个黑影颤抖了一下,缓缓站了起来。

  “哗啦。”

  斗篷滑落,露出的并不是那种令人惊艳的绝世尤物,而是一种让人心生怜爱的邻家少女感。

  那是一个留着棕色侧马尾的可爱女孩,她的皮肤白皙细嫩,透着一股如同水蜜桃般的粉嫩质感。一双浅绿色的眼眸原本应该清澈见底,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淫靡的水雾。她的身材娇小玲珑,胸前的乳房虽然不算特别巨大,是标准的少女C罩杯,但形状完美,圆润挺翘,两颗粉嫩的乳头像是未成熟的樱桃点缀其上。而在腰肢之下,是一个紧致挺翘的小屁股,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然而,就是这样一具看似清纯无瑕的身体,此刻却散发着一股异样的味道。

  她并没有像前两人那样去触碰阴道,而是转过身,背对着圣杯,缓缓蹲下。

  她双手掰开那两瓣紧致洁白的屁股蛋,露出了那个原本应该是排泄用的、此刻却红肿不堪的粉色菊花。

  “咕啾……”

  那个被过度使用的括约肌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她竟然被内射在了屁眼里。

  “唔……主人的东西……要流出来了……❤️”

  少女发出一声羞耻的悲鸣,伸出手指,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肛门里。

  “噗滋!”

  随着手指的搅动,一股浓稠的、带着微黄色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那个松弛的肉洞里喷涌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入圣杯之中。

  看着那浑浊的液体注入圣杯,少女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被猛然冲开,将她拉回到了那个改变她命运的白天。

  ……

  ……

  那是几天前的一个下午,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伊万里胡桃背着书包,手里还提着一袋刚买的水果和课堂笔记,站在了小幡优依家的门口。

  作为优依最好的朋友,她最近很担心。优依已经休学好几天了,说是生了重病在家休养。作为班上最要好的姐妹,胡桃觉得自己有义务来帮她补习功课,不能让她掉队。

  “优依酱?你在家吗?我是胡桃哦。”

  她按了几下门铃,却没有人回应。

  “奇怪……阿姨也不在吗?”

  胡桃有些疑惑。她试着转动了一下门把手,没想到门竟然没锁,“咔哒”一声开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窗帘都被拉上了,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味道,像是石楠花,又像是某种海鲜的腥味。

  “优依酱?”

  胡桃换了鞋,轻手轻脚地走上二楼。

  越靠近优依的卧室,那种奇怪的声音就越清晰。

  “啪!啪!啪!啪!”

  那是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伴随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变了调的哭叫声。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那是优依的声音!

  胡桃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难道优依在被人欺负?还是遇到了入室抢劫?

  她顾不上礼貌,猛地冲到卧室门口,一把推开了房门。

  “优依酱!你没——”

  剩下的话语被卡在了喉咙里,再也发不出来了。

  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了胡桃十八年来建立的世界观。

  卧室里一片狼藉,粉色的床单被揉得皱皱巴巴。

  那个平日里总是带着羞涩笑容、留着可爱红色短发的小幡优依,此刻正像一只母狗一样,跪趴在床边。

  最让胡桃感到惊恐的是优依的肚子。

  那个本该平坦的小腹,此刻竟然高高隆起,圆滚滚的,看起来就像是怀胎六七个月的孕妇!那紧绷的肚皮上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而在优依的身后,站着一个如同魔神般强壮的男人。

  李藩王。

  那个从中国来的足球特长生,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此刻的他赤身裸体,浑身肌肉虬结,正抓着优依纤细的腰肢,在那疯狂地耸动着腰部。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优依那个硕大的孕肚就会随之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炸开一样。

  “啊啊啊!……藩王君!……顶到了!……宝宝……宝宝被大鸡吧撞到了!……❤️”

  优依仰着头,脸上的表情根本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让人看一眼就会脸红心跳的极度痴迷与堕落。她的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横流,双眼翻白,完全就是一副被操傻了的阿黑颜。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不是说要给我生个足球队吗?这点程度就不行了?”

  李藩王狞笑着,丝毫没有因为有人闯入而停下动作,反而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抽插得更加凶狠暴虐。

  “噗滋!噗滋!”

  那根粗黑的肉棒在优依那早已被操得松弛红肿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浊液体,那是之前射进去还没来得及吸收的精液。

  “啊啊啊……不行了……优依是母猪……优依最喜欢被主人操大肚子了……还要……还要更多……❤️”

  优依一边尖叫,一边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暴行。她那原本清纯可爱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妖媚与淫荡。

  站在门口的胡桃彻底看呆了。

  手中的水果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落出一地的苹果。

  她应该尖叫,应该逃跑,应该报警。

  可是……

  她的脚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地钉在原地,怎么也挪不动。

  她的目光被那充满暴力美学的画面死死锁住。看着李藩王那充满力量感的背部肌肉,看着优依那随着撞击而晃动的巨大孕肚,看着两人交合处那飞溅的淫水……

  一种前所未有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这……这是什么……”

  胡桃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吓人,呼吸急促得快要缺氧。

  而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两腿之间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竟然在这一瞬间湿透了。

  “好厉害……那个男人……好强……”

  她看着李藩王那根在优依体内肆虐的巨物,脑海中竟然不可抑制地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如果是插在我的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

  就在这时,正在埋头苦干的李藩王似乎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

  他猛地回过头,那双充满了兽性与侵略感的眼睛,直直地撞上了胡桃惊慌失措的目光。

  “哦?又有客人来了?”

  李藩王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并没有停下胯下的动作,反而当着胡桃的面,狠狠地在优依白嫩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啪!”

  “呀啊!……主人……被看到了……胡桃酱……胡桃酱在看我们做爱……❤️”

  优依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的浪叫,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因为被好友窥视而变得更加兴奋,阴道收缩得更紧了。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李藩王看着门口那个虽然穿着保守校服,但眼神中却透着渴望的棕发少女,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正好,优依一个人的肚子装不下我的种,你也来帮忙分担一点吧。”

  李藩王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门口那个满脸通红、双腿夹紧的少女轻轻勾了勾手指。

  那个动作就像是恶魔的召唤,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伊万里胡桃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逃跑,逃离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逃离这个正在侵犯她最好朋友的野兽。可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一般,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脚不由自主地迈了出去,一步,两步,走向那张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大床。

  “乖孩子。”

  当胡桃走到床边的那一刻,李藩王猛地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揽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狠狠地拽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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