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11下)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9 12:20 已读1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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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11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25305

  “哼。”

  奈美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除了对这个女人的恨意还保留着,她已经完全接受了小圆奈美这个新角色。

  “喂,废物。”

  奈美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宽子,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在宽子那肥硕的大屁股上:

  “别装死了。没听见主人的命令吗?赶紧起来干活!”

  “把地上的屎尿舔干净!把那些恶心的黑水擦掉!要是明天早上这里还有异味,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她叉着腰,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简直比原本那个嚣张跋扈的小圆奈美还要像个大小姐。

  在这个全新的世界里,她是主人的宠妃,而高城宽子,注定只能做她脚下的烂泥。

  她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东京的街道上,但这温暖的光线对于某些人来说,却是权力的加冕,而对于另一些人,则是羞耻的聚光灯。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像一头优雅的钢铁巨兽,无声地滑过拥挤的校门口,引得周围那些骑自行车或者步行的普通学生纷纷侧目,眼中流露出羡慕、嫉妒以及深深的敬畏。

  车门打开,一只穿着黑色亮面红底高跟鞋的玉足率先踏在了地面上。

  紧接着,是一条包裹在极薄的黑色丝袜中、线条圆润修长的小腿。那丝袜的质地极佳,仿佛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合着肉体,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摸,去感受那丝滑下的温热肉感。

  “大小姐,请。”

  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恭敬地弯着腰,仿佛在迎接一位女王。

  小圆奈美——或者说,如今占据着这具身体的北见丽华,优雅地钻出车厢。她甩了甩那一头标志性的紫色波浪卷发,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上,挂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刻在骨子里的傲慢。

  “哼,今天的空气还真是浑浊啊,到处都是庶民的酸臭味。”

  她用带着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掩住鼻子,眼神轻蔑地扫过周围那些穿着廉价制服的学生。

  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虽然以前的北见丽华也是个美人,但那毕竟是四十岁的身体,无论怎么用魔力保养,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衰败感是无法掩盖的。而现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将校服衬衫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似乎随时都会崩开。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微微颤动,散发着青春期少女特有的奶香味和肉欲气息。裙摆下,那挺翘肥美的蜜桃臀随着步伐左右摇摆,每一步都像是在向世界宣告这具肉体的优越性。

  这就是财阀千金的底气,这就是顶级肉便器的资本。

  “都给我让开!没长眼睛吗?挡了本小姐的路,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奈美冷哼一声,根本不需要她动手,周围的学生就像是摩西分海一样,自动为她让出了一条宽敞的大道。她就像一只骄傲的凤凰,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向教学楼。

  这种浴火重生的感觉,让她甚至觉得昨晚那场生死危机都是值得的。现在的她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高贵,都要强大,都要……淫荡。

  然而,就在她即将走进鞋柜区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

  那是高城宽子。

  这位平日里总是保持着高雅气质的美术老师,今天虽然依旧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裙,肉色的丝袜包裹着那双丰满的大腿,看起来依旧是一副令人垂涎的熟女模样。但是,只要稍微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的异样。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那双总是带着媚意的紫瞳下方,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哪怕是用厚厚的粉底也遮盖不住。

  她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双腿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要微微停顿一下,似乎大腿根部和腰部正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酸痛。

  “哎呀,这不是高城老师吗?”

  奈美故意提高了音量,踩着猫步走了过去,脸上带着夸张的惊讶和恶毒的嘲讽:

  “老师今天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呢?怎么?昨晚没睡好吗?还是说……做了什么‘体力活’累着了?”

  听到这个声音,高城宽子浑身一僵。她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容光焕发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怨恨,但很快就被深深的无力感所取代。

  她当然没睡好。

  昨晚,在这个名为小圆奈美的女人拍拍屁股走人后,她一个人在那个充满了腥臭味的地下室里干了整整一宿!

  那个恶魔李藩王命令她把一切收拾干净。她只能像个最低贱的清洁工一样,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地上的黑血、精液、淫水,还有恶魔尸体融化后的粘液。那种恶心的味道熏得她吐了好几次,可是她不敢停,生怕第二天早上还有异味会被那个暴君惩罚。

  直到天快亮了,她才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爬回家,洗了个澡就匆匆赶来学校。

  “小圆……同学……”

  宽子的声音沙哑,她看了一眼周围的学生,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这里是学校……请你……注意一下……”

  “呵呵,注意什么?”

  奈美走到宽子面前,利用身高的优势(加上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昔日的“好友”兼“仇人”。她凑到宽子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说道:

  “注意你那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舔精液的样子吗?还是注意你那被吓得失禁的丑态?高城老师,你的膝盖现在还疼吗?跪了一晚上,一定磨破皮了吧?嘻嘻……❤️”

  “你!……”

  宽子气得浑身发抖,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剧烈起伏。她想反驳,想骂回去,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不敢。

  现在的局势已经彻底变了。

  奈美看着宽子那副敢怒不敢言的窝囊样,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这简直比做爱还要爽!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主谋者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复仇。

  但是,她并没有继续纠缠下去。

  “哼,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本小姐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

  奈美冷哼一声,甩了甩头发,像只斗胜的公鸡一样,大摇大摆地从宽子身边走了过去。

  并不是她不想弄死高城宽子。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女人推下楼梯摔死。

  但是,昨晚回家后,她躺在那个属于小圆奈美的豪华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仔细地复盘了整件事。

  她意识到,在现阶段她是无论如何都动不了高城宽子的。

  同样的,高城宽子也动不了她。

  这是一种微妙的、由那个恐怖的男人——李藩王一手缔造的平衡。

  李藩王虽然强大,但他毕竟是个“外行”(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他对魔法世界的弯弯绕绕并不完全了解,他需要有人帮他处理那些脏活累活。

  而她和高城宽子,就是他手中的两枚棋子。

  如果只有一枚棋子,那这枚棋子很容易就会产生异心,甚至可能会反噬主人。但如果有两枚互相仇视的棋子,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制衡……”

  奈美在心中默念着这个词。

  李藩王并不完全信任她们。所以他故意留下了高城宽子的命,让她们互相牵制。她们俩就算平日里吵得天翻地覆,甚至互相下绊子,只要不影响大局,李藩王是不会管的。

  但一旦其中一个人有了妨害主人的歪主意,另一个人为了邀功,绝对会第一时间通风报信把对方卖个干净。

  这就是“囚徒困境”。

  而且,现在还有一个更让奈美忌惮的因素——昨晚李藩王是怎么找到那个隐秘地下室的?他是怎么知道献祭仪式的具体时间的?又是怎么轻易破除那层层叠叠的防御结界的?

  光靠他那身蛮力是绝对做不到无声无息的进来。

  他的背后一定还有一个懂得魔法的高人。一个隐藏在暗处默默注视着一切,甚至可能比她们还要强大的魔法师。

  “那个男人……深不可测啊……”

  奈美一边换着室内鞋一边在心中感叹。既然无法反抗,甚至连内斗都有风险,那摆在她们面前的路就只有一条了——

  彻底的臣服,以及疯狂的讨好。

  她们必须比任何人都听话,比任何人都淫荡。

  除了李藩王确实长得帅、身材好、那方面能力强得离谱做爱爽到升天之外,她们这些游走在常理之外、已经失去了恶魔邪术庇护的半吊子魔法师,也迫切需要他的支持。

  这个世界是很危险的。没有了力量,她们随时可能被其他黑魔法师或者除魔人干掉。

  “至少……讨好他比讨好那个恶魔容易多了。”

  奈美想起昨晚李藩王那一脚踢爆恶魔的英姿,下体竟然隐隐有些湿润了。

  “只要张开腿被他操就行了……只要让他射得爽……只要把这具身体毫无保留地献给他……就能活下去,还能活得很滋润……这笔买卖不亏……❤️”

  她舔了舔嘴唇,脑海中浮现出李藩王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想象着它插进自己这具年轻紧致的子宫里的感觉,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就在这时,一个怯懦、猥琐、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意淫。

  “那……那个……小圆……小圆同学……”

  奈美皱着眉头转过身,眼中的淫荡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男生。如果说李藩王是人类雄性的巅峰,那眼前这个生物简直就是基因突变的失败品。

  他个子很矮,大概只有一米六出头,身材佝偻,瘦得像只猴子。那身校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领口还沾着不知道是几天前的油渍。他的头发油腻腻的,像是刚从猪油桶里捞出来一样,贴在头皮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那张脸。满脸的青春痘红肿发亮,有些甚至已经化脓了,随着他紧张的表情一颤一颤的。厚厚的眼镜片后面,是一双闪烁着猥琐光芒的小眼睛,不敢直视奈美,却又忍不住往她胸口那两团软肉上瞟。

  “有事?”

  奈美后退了一步,仿佛靠近他都会被传染病毒一样。

  “这……这个……”

  男生紧张得满头大汗,那双脏兮兮的手在裤兜里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了一个粉红色的信封。信封已经被他的手汗浸湿了,变得皱巴巴的,上面还画着一颗歪歪扭扭的爱心。

  “我……我是二年级C班的……山田……我……我喜欢你很久了!……请……请收下我的情书!……”

  山田鼓起勇气,双手颤抖着递出了那封恶心至极的情书,然后猛地低下头,闭着眼睛大喊道:

  “虽然……虽然我没钱……长得也不帅……学习成绩也不好……但是我……我对你是一心一意的!……我会对你好的!……请和我交往吧!……”

  周围的学生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男生。

  向小圆奈美表白?还是这种货色?

  这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现实版。

  奈美看着递到眼皮子底下的那个湿漉漉的信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恶心。

  太恶心了。

  这种底层的垃圾,这种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臭虫,居然敢用这种眼神看她?居然敢说“喜欢”她?

  这简直是对她这具高贵肉体的亵渎!是对她作为李藩王专属肉便器这一身份的侮辱!

  “哈?你刚才说什么?”

  奈美没有接信,而是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

  “我想吐……真的,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想吐。”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信封的一个角,像是捏起一只死蟑螂一样,把它从山田的手里提了起来。

  “你……你接受了?!……”

  山田惊喜地抬起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奈美眼中的寒光一闪,她看着这个丑陋的男生,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

  等等。

  虽然这个垃圾很恶心,但这……或许是个机会。

  一个向主人表忠心的机会。

  一个证明自己已经彻底断绝了世俗情感,只属于李藩王一人的机会。

  李藩王不是喜欢那种绝对的支配感吗?不是喜欢那种“除了我之外,所有男人在你眼里都是垃圾”的态度吗?

  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残忍地践踏这个男人的尊严,把他当成垃圾一样羞辱,然后高调地宣称自己早已心有所属……

  这一定会传到主人的耳朵里吧?

  想到这里,奈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妖艳的笑容。

  “喂,垃圾。”

  她晃了晃手中的情书,眼神变得像毒蛇一样冰冷:

  “既然你这么想当我的狗,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学会怎么认清自己的身份。”

  小圆奈美——或者说北见丽华,此刻正站在清晨的阳光下,浑身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恶女光辉。她那双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一只正在戏弄老鼠的波斯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弧度。

  周围的学生越聚越多,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场即将发生的残酷戏码。

  “第一课,狗就要有狗的觉悟。”

  奈美两根手指捏着那个湿漉漉、沾满手汗的粉色信封,像是捏着什么重度污染的核废料一样,嫌恶地举到山田的头顶。

  “这就是你的心意?这种廉价的纸张,这种恶心的字迹,还有这股穷酸的味道……”

  “啪嗒。”

  她松开手,信封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恰好掉在一滩不知道是谁吐的口痰旁边。

  “啊!……我的信!……”

  山田惊慌失措地想要扑过去捡,但一只黑色的、闪烁着昂贵光泽的红底高跟鞋,比他更快一步,“咚”的一声,狠狠地踩在了那个信封上。

  那是奈美的脚。

  那只脚穿着极薄的黑色丝袜,透出里面白嫩的肤色,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蕴含着令人战栗的支配力。尖锐的鞋跟像是一把匕首,直接刺穿了信封,将其死死地钉在肮脏的地面上,还顺势碾压了几下,发出一阵令人心碎的摩擦声。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奈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山田,脸上没有一丝歉意,反而充满了戏谑:

  “既然你这么想让我看你的心意,那就证明给我看吧。把这个信封……连同我鞋底的灰尘,一起舔干净。”

  “什……什么?……”

  山田愣住了,看着那只踩在信封上的高跟鞋。那是一双Christian Louboutin的红底鞋,价值不菲,鞋面上倒映着他那张丑陋扭曲的脸。

  “怎么?不愿意?”

  奈美冷哼一声,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不愿意就算了,看来你的爱也就这种程度而已。连主人的鞋底都不愿意舔的狗可没资格进小圆家的门。”

  “不!……我愿意!……我愿意!……”

  被“进小圆家的门”这几个字冲昏了头脑,山田眼中爆发出一股疯狂的痴迷。他看着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闻着空气中飘来的、属于奈美身上的高级香水味和淡淡的雌性体香,下体竟然可耻地硬了。

  他像一条真正的癞皮狗一样,趴在地上,伸出那条长满舌苔的舌头,颤巍巍地凑近了奈美的鞋底。

  “滋溜……滋溜……”

  他开始舔舐。

  不是舔奈美的脚——他这种贱民不配触碰那高贵的肌肤——而是舔舐那沾满尘土的鞋边,舔舐那个被踩烂的信封。

  “呵呵……真是恶心又下流的声音呢……❤️”

  奈美看着脚下这个正在蠕动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这种将男人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的感觉,简直太棒了!这才是女王该有的待遇!

  “舔干净点!要是留下一粒灰尘,我就踩烂你的舌头!”

  她恶毒地命令着,鞋尖甚至故意往山田的嘴里送了送,看着他像含着什么珍馐美味一样含住那尖锐的鞋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地。

  “第二课,认清你的阶级。”

  看着山田像条狗一样舔完了鞋底,奈美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她敏锐地发现这个猥琐男虽然在受辱,但裤裆那里却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那个位置顶着松垮的校裤,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显得格外猥琐。

  “啧啧啧……真是让人作呕的生物。”

  奈美嫌弃地后退了一步,仿佛靠近他都会怀孕一样。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空指了指山田那勃起的下体:

  “对着我的鞋子发情了?只是填写第就让你那根牙签一样的东西居然也有了反应?”

  “我……我没有……这是……这是爱的证明!……”

  山田满脸通红,想要捂住裤裆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因为奈美此时正双手抱胸,那个姿势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挤压得更加突出,两团白腻的肉球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深不见底的乳沟散发着无尽的引力。

  “爱的证明?别搞笑了。”

  奈美脸上露出一抹轻蔑至极的冷笑。她突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她伸出手,轻轻撩起了自己那一头紫色的长发,然后缓缓地、极其色情地掀起了自己那短得不能再短的百褶裙摆。

  “哇!……”

  周围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山田更是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随着裙摆的掀起,那双包裹在极品黑丝下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的肉感丰满而紧致,两条腿并拢时严丝合缝,那是只有极品名器才有的腿型。

  而在那两条黑丝美腿的尽头,是一条纯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精致内裤。

  那内裤紧紧包裹着她那肥美饱满的私处,勒出一道令人疯狂的骆驼趾痕迹。虽然看不见里面的真容,但光是看着那鼓鼓囊囊的一团,就能想象到里面是何等的粉嫩多汁,何等的淫乱诱人。

  “看清楚了吗?垃圾。”

  奈美只展示了一秒钟,就猛地放下了裙摆,那是天堂与地狱的瞬间切换。

  “这是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无法触碰的圣地。”

  她看着山田那几乎要爆炸的裤裆,眼神中充满了恶毒的嘲弄:

  “这里面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滴淫水,每一寸嫩肉,都是属于主人的……都是为了取悦那个比你强大一万倍、高贵一亿倍的男人而存在的。”

  “至于你?”

  奈美啐了一口唾沫,精准地吐在山田的裤裆上:

  “你那根肮脏的东西,连给我当搅屎棍都不配。要是敢让它碰到我一根汗毛,我就把它切下来喂狗。明白了吗?废物!……❤️”

  这种极致的视觉诱惑加上极致的言语羞辱,对于山田这种M属性的变态来说,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要刺激。

  “啊啊啊!……奈美小姐!……我是废物!……我是垃圾!……我不配!……我不配啊!……”

  山田崩溃地大喊着,在地上疯狂地打滚,鼻涕眼泪流了一地,但那根肉棒却硬得像铁一样,显然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哼,看来还是没学乖。”

  奈美看着这团人形垃圾,眼中的厌恶已经到达了顶峰。

  “第三课,彻底的畜生化。”

  她不想再在这个垃圾身上浪费时间了,但必须给他最后一击,让他彻底明白自己的定位,同时也为接下来的“回收”做准备。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狗,那就别站着了。”

  奈美从书包里拿出一条备用的丝绸领结——那是学校制服的一部分,但此刻在她手里却变成了驯兽的工具。

  她并没有走过去给山田戴上,因为那样会碰到他那油腻的脖子。

  “捡起来,自己戴上。”

  她将领结扔在地上。

  山田像得到了赏赐一样,颤抖着手捡起领结,笨拙地系在自己的脖子上,打了一个死结,勒得自己直翻白眼,舌头都吐了出来。

  “很好,现在,爬过来。”

  奈美指了指校门口停着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那里还停着几辆黑色的越野车,那是负责保护(监视)她的家族保镖。

  “用四肢爬行。要是敢站起来,或者膝盖离开地面,我就让人打断你的腿。”

  “是!……汪!……汪汪!……”

  山田竟然真的叫了起来。

  他趴在地上,双手和膝盖着地,像一条真正的哈巴狗一样,撅着屁股一步一步地向奈美爬去。

  周围的学生已经看傻了。有的女生捂着嘴,眼中满是惊恐;有的男生则是一脸复杂,既觉得山田丢尽了男人的脸,又隐隐有些羡慕他能被小圆奈美这样的大小姐如此“调教”。

  奈美踩着高跟鞋,像女王巡视领地一样走在前面,根本不回头看一眼身后那条爬行的“狗”。

  “爬快点!没吃饭吗?废物!……❤️”

  她时不时停下脚步,用鞋跟狠狠地跺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吓得山田浑身一颤,爬得更快了。

  终于,这漫长而羞耻的一路爬行结束了。

  他们来到了那排黑色的车队前。

  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满脸横肉的极道分子早已等候多时。他们看到自家大小姐带着这么个玩意儿过来,虽然有些惊讶,但训练有素的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大小姐。”

  为首的保镖恭敬地鞠躬。

  “把这东西带走。”

  奈美指了指趴在地上、还在吐着舌头喘气的山田,语气冷漠得像是在处理一袋不可回收垃圾:

  “他太脏了,浑身都是细菌和穷酸味。”

  她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先带去洗车行……不,带去废弃工厂。用高压水枪给他好好洗洗,里里外外都要洗干净。尤其是那张嘴和那个恶心的下半身,用消毒水给我泡上三个小时。”

  “哎?……洗澡?……奈美小姐要给我洗澡?……”

  山田还没反应过来,以为这是什么特殊的奖励,脸上露出了痴呆的笑容。

  “洗干净之后……”

  奈美凑近保镖的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精光:

  “先别弄死。这东西虽然是个废物,但这种极致的奴性和耐受力或许以后能用来做一些……特殊的‘实验’。比如测试一下新药的副作用,或者当做某些魔术仪式的活体材料。”

  “毕竟,主人可能需要一些这种用完即弃的‘耗材’。”

  “是,明白。”

  保镖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两个壮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山田,完全无视他的挣扎和惨叫。

  “汪!……奈美小姐!……主人!……别丢下我!……我会很听话的!……汪汪汪!……”

  山田被粗暴地塞进了那辆散发着冷气的越野车后备箱里。

  “嘭!”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他那令人作呕的声音。

  世界终于清静了。

  奈美站在原地,拿出一块精致的手帕,仔细地擦了擦刚才捏过信封的手指,然后随手将手帕扔进了垃圾桶。

  “呼……真是晦气。”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虽然过程有些恶心,但这种彻底掌控他人命运、将男人踩在脚下的感觉,确实让她的心情愉悦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她相信这一切都会传到李藩王的耳朵里。

  这不仅仅是一场羞辱,更是一场表演。

  她在向李藩王证明:看啊,主人,除了您之外,其他男人在我眼里连狗都不如。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残忍和我的忠诚,都只属于您一个人。

  “呵呵……不知道主人知道了以后,会不会奖励我呢?……哪怕是奖励我喝一口他的圣水也好啊……❤️”

  奈美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夹紧了双腿,迈着优雅而淫荡的步伐,走进了校门。

  外面的走廊里隐约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学生在惊呼,又像是那辆劳斯莱斯的引擎声在轰鸣。我大概能猜到是那个刚刚获得了新生的“小圆奈美”正在上演她那套女王归来的戏码。

  随她去吧。

  那个女人现在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就像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全世界炫耀。只要她记得谁才是她的主人,我也懒得去管她在外面怎么折腾那些蝼蚁。

  毕竟我现在可是忙得很。

  “嗯……贤婿主人……您在想什么呢?……是妾身伺候得不好吗?……❤️”

  一声甜腻得能拉出丝来的呻吟,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我正躺在秀尽学院校长室隔壁的“秘密接待室”里。这是一间只有历代校长和某些权贵才知道的密室,装修极尽奢华,隔音效果更是好得惊人。厚重的红色天鹅绒窗帘遮蔽了所有的阳光,昏黄的暧昧灯光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雌性的汗味,还有精液干涸后的腥甜气息。

  而在我的怀里,正依偎着两具足以让全校男生疯狂的极品肉体。

  左边是我的未婚妻,剑道部的主将,那个曾经清冷高傲如冰山雪莲般的宫岛樱。

  右边是我的岳母,那个外表端庄贤淑、实则内心淫荡如火的大和抚子,宫岛椿。

  这对拥有着同样湛蓝色长发、同样白嫩肌肤、同样丰满爆乳的母女此刻正像两条发情的母蛇一样,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身上。四团硕大柔软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挤压着我的胸膛和手臂,那种陷进肉里的窒息感,简直是男人的终极梦想。

  “我在想……”

  我懒洋洋地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了宫岛椿那只比她女儿还要大上一圈的熟女巨乳,手指深深地陷入那团软肉里,肆意地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我在想,你们这对母女真是天生的婊子。昨天晚上才刚刚陪我‘双修’了一整夜,怎么现在又流水了?”

  “啊!……贤婿主人……轻点……奶子要被捏爆了……❤️”

  宫岛椿发出一声浪叫,身体却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把胸部往我的手里送,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满是痴迷和奴性:

  “因为……因为主人的阳气太足了嘛……妾身和樱……只要一闻到主人身上的味道……下面的小穴就会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吃主人的大肉棒……呜呜……❤️”

  “妈妈……你真不知羞耻……”

  另一边的宫岛樱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手却早已不老实地钻进了我的内裤里,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龙,熟练地套弄起来:

  “不过……樱也是一样的……樱的小穴也好痒……好想被夫君填满……好想被夫君像昨晚那样……把所有的生命能量全部射进子宫里……❤️”

  看着这对彻底沦陷的母女,我不禁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那真是一个疯狂的夜晚。

  其实,我进入地下室击杀那个企图复活的恶魔纯粹是一时兴起——对我来说,这就是个无聊时的消遣,就像踢一场热身赛一样轻松。但我没想到,这个举动却彻底击碎了宫岛椿最后的心理防线。

  当我不费吹灰之力地踢爆了恶魔的头颅,将那颗散发着暗黑色光芒的“魔核”像贴片一样粘在自己的额头时,一直在暗中观察的宫岛椿彻底崩溃了。

  她跪在我的面前,向我坦白了一切。

  原来这个看似柔弱的人妻,竟然是一个继承了古代巫女血脉的阴阳师。

  “主人……求您不要抛弃我……不要觉得我是个怪物……”

  昨晚她赤裸着身体,抱着我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

  “那个家……那个家太脏了!……公公和丈夫……他们都是疯子!……他们想把彻底囚禁在宫岛家的地下室……想让我做他们延续血脉,发泄暴力的出气筒!……我不能忍受!……我的身体……这具身体只能属于主人您啊!……”

  她颤抖着,说出了那个惊天的秘密:

  “所以我杀了他们……用巫术……用诅咒……让他们死于‘意外’……我杀人了……但我那是为了自卫!……是为了把这具干净的身体留给主人啊!……呜呜呜……”

  看着当时那个恐惧又绝望的女人,我并没有感到哪怕一丝的厌恶。相反,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

  那是对所有权的绝对掌控。

  为了不被别的男人触碰,为了保持对我的“贞洁”,竟然不惜杀夫弑父?

  哈哈哈哈!这简直太棒了!

  当时我便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恐惧的眼睛,笑着说道:

  “别说这种傻话,椿——你是为了我杀人,为了保护你的身体不被我以外的人玷污而杀人。这哪里是罪过?这是功勋啊。”

  “我爱你,我喜欢你这种贞烈的行为。好好保持,你今后就是我一个人的宠物了。只要你乖乖听话,就算你杀光了全世界我也会保你无恙。”

  “女婿大人……”

  那一刻,宫岛椿眼里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她就像是一个在大海中漂泊了许久的溺水者,终于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于是,为了庆祝这份“忠诚”,也为了消化我体内那颗躁动的恶魔核心,我们进行了这场持续到现在的“双修”。

  所谓的双修,其实就是通过性爱,将我体内过剩的魔力灌输到她们拥有巫女血脉的身体里。

  “好了,别废话了。”

  我翻身坐起,那根粗壮如铁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上面青筋暴起,散发着令人畏惧的热量。那是恶魔之力在涌动的证明。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张开腿,准备接受‘恩赐’吧。”

  “是!……谢谢贤婿(夫君)赏赐!……❤️”

  母女俩异口同声地欢呼着,动作整齐划一地摆出了M字开脚的姿势。那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宫岛椿的身体丰腴熟透,散发着成熟蜜桃的芬芳;宫岛樱的身体紧致充满活力,带着青春少女的青涩。

  而在她们双腿之间,那两口粉嫩的肉穴早已是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被单洇湿了一大片。

  “椿,你先来。”

  我命令道。

  “遵命……我的主人……我的神……❤️”

  宫岛椿像条母狗一样爬了过来,她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晃,乳波臀浪,看得人眼晕。

  她并没有直接坐上来,而是先低下头,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着我的龟头。

  “滋溜……滋溜……哈啊……主人的味道……好浓郁……好腥……这就是神明的力量吗?……感觉舌头都要麻了……❤️”

  她一边舔,一边用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渴望。

  “少废话,坐上来!”

  我按住她的脑袋,强迫她吞吐了几下,然后一把将她拉起来,按在我的胯上。

  “噗滋!”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那根滚烫的巨龙毫无阻碍地刺穿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黄龙,狠狠地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大!……好烫!……要把子宫烫坏了!……啊啊啊!……❤️”

  宫岛椿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我的肉里。

  “感觉到了吗?椿?这就是力量。”

  我狞笑着,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感觉到了……啊!……感觉到了!……热流……有一股热流涌进来了!……那是主人的精气……是超高浓度的魔力!……啊啊……好舒服……要被填满了……脑子要融化了……❤️”

  宫岛椿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我的动作。她的肉壁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肉棒,仿佛要把我榨干一样。

  “樱,你也别闲着。”

  我一边操着岳母,一边转头看向旁边的未婚妻。

  宫岛樱早已看得满脸潮红,手指在自己的花穴里快速抽插着,口水流了一地。

  “过来,含住我的蛋。”

  “是……夫君……❤️”

  樱立刻爬了过来,把脸埋在我的胯下。她张开小嘴,贪婪地含住了我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舌头灵活地转动着,刺激着那一处的敏感点。

  “唔唔……好大……好硬……这就是孕育了那种力量的地方吗?……樱要好好伺候……把夫君的精华都吸出来……❤️”

  这简直是地狱般的极乐。

  上面是熟女岳母疯狂的骑乘,下面是清纯未婚妻淫荡的口交。两代巫女,曾经高高在上的宫岛家女主人和继承人,此刻都沦为了我的性奴,为了争夺我体内那点粘稠腥臭的精华而丑态百出。

  “哦……爽……就是这样……你们这对骚母女……”

  我感到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流正在汇聚,那颗被我吞噬的魔核正在释放出巨大的能量,顺着我的脊椎直冲下体。

  “我要加速了!椿,夹紧点!”

  “啊啊!……主人!……要死了!……太快了!……啊啊啊!……子宫口被顶开了!……进去了!……全部进去了!……❤️”

  宫岛椿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在剧烈的高潮中痉挛着。

  “我也要……我也要主人……我也要那个力量!……”

  下面的樱也忍不住了,她松开嘴,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在她母亲体内进进出出的肉棒,嫉妒得发狂。

  “好,那就一起来!”

  我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淫液。

  “樱,转过去,屁股翘高!”

  樱立刻听话地转过身,撅起那个常年练习剑道而练就的紧致翘臀,那朵粉嫩的菊花和泥泞的肉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而椿则十分懂事地爬到我身后,用她那对硕大的豪乳包裹住我的后背,双手从后面环抱住我,帮我推着樱的屁股。

  “噗滋!”

  我又是一记狠插,直接没入了樱的身体里。

  “呀啊啊啊!……这就是……这就是妈妈刚才的感觉吗?……好热!……好满!……感觉肚子都要被撑破了!……夫君……夫君好厉害呀……❤️”

  樱尖叫着,肉壁疯狂地收缩,试图绞断我的武器。

  “还没完呢!”

  我怒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不仅仅是性爱,这是征服,是掠夺,是赐予。

  我能感觉到,随着我的抽插那股暗紫色的恶魔能量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她们的体内。她们的皮肤开始泛起淡淡的红潮,眼神变得更加狂乱,那是魔力正在改造她们身体的迹象。

  “要射了!……全都给我接好了!……这是给你们的奖赏!……”

  “啊啊啊!……射给我!……全都射给我!……要把樱灌满!……❤️”

  “不行!……也要给妈妈留一点!……主人……用力射!……把我们母女都变成您的形状吧!……❤️”

  在两女疯狂的求欢声中,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冲脑门。

  “吼——!”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一挺,死死地顶在樱的子宫深处。

  “噗!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混合着浓郁的恶魔魔力,像火山爆发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那不仅仅是体液,更是纯粹的力量,是支配的烙印。

  “啊啊啊啊啊啊!——————❤️❤️❤️”

  樱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像烂泥一样瘫软下去。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小块,那是满满当当的精液。

  而趴在我背后的椿,也因为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共鸣,竟然隔空达到了高潮,浑身抽搐着,大量的爱液喷洒在我的背上。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我们要死不活的喘息声。

  良久。

  我拔出肉棒,看着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白浊液体的肉洞,满意地拍了拍樱的屁股。

  “做得不错。”

  我转过身,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母女俩。她们的身上、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是体液,看起来淫乱至极,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神圣感。

  那是彻底堕落后的圣洁。

  “感觉怎么样?”

  我问道。

  宫岛椿费力地睁开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口水,露出一个痴迷的笑容:

  “感觉……好极了……贤婿主人……妾身感觉……体内的灵力……变得更强了……而且……充满了主人的味道……❤️”

  “樱也是……”

  樱趴在枕头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樱感觉……再也离不开夫君了……只要一想到夫君……下面就会湿……樱……樱已经是夫君的专属母狗了……❤️”

  我笑了。

  看来,这个名为“性爱指导”的游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外面的小圆奈美在玩弄人心,而我在里面玩弄灵魂。

  这个世界,终究是属于我的球场。而她们,不过是我脚下的足球,或者……用来发泄欲望的奖杯罢了。

  “休息够了吗?”

  我重新躺下,指了指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半硬着的肉棒:

  “休息够了就继续。能量还没吸完呢,今天不把你们操到下不了床,谁也别想出去。”

  “是……主人……❤️”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再次缠了上来,在这间封闭的密室里,继续上演着名为“堕落”的狂欢。

  在这座被我彻底征服的秀尽学院里,我的后宫佳丽数量多得连我自己都数不过来。理论上讲只要我愿意,这个学校里任何一个穿裙子的生物——无论是讲台上的教师,还是课桌后的学生,甚至是食堂的大妈(虽然我对那个没兴趣),都是我的性奴,是我的私人财产,我可以随时随地把她们按在任何地方,掀起裙子就操。

  但是,就像足球队里有首发球员和坐冷板凳的替补一样,性奴和性奴之间也是有着森严的等级制度的。

  在我心里,那个金字塔的顶端,永远只属于那几对极品母女。

  小幡优依和小幡夏美,那对红发母女是我最初的战利品,是那种邻家清纯与人妻背德感的完美结合;仓敷玲奈和仓敷丽华,那对金发母女则是财阀傲慢与高贵堕落的极致,征服她们带来的成就感无与伦比;而眼前的宫岛樱和宫岛椿,这对拥有巫女血脉的蓝发大和抚子母女则代表着一种神圣的亵渎,一种绝对的、连灵魂都献祭给我的死忠。

  我对她们的喜爱,是那种恨不得每天都要抱在怀里,把大肉棒插在她们身体里睡觉的宠溺。

  至于那个刚刚被“换芯”的小圆奈美(北见丽华),还有那个假正经的美术老师高城宽子,她们只能算是第二档——她们虽然也是极品骚货,而且懂得魔法,将来或许能成为我手中的利剑帮我处理一些麻烦事。但我对她们的态度却是有用的时候拿来用用,想操的时候按过来操一顿,玩坏了也不心疼。

  说白了就是没有太深感情,只有利益绑定的炮友罢了。

  至于剩下的那些普通女生?呵,不过是些随手可弃的快餐罢了。兴致来了,就在厕所或者更衣室里来一发;没兴致了,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呼……”

  我长舒一口气,从那张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大床上站了起来。

  “贤婿主人……您要穿衣服了吗?妾身来帮您……”

  宫岛椿见我要起身,顾不得自己身上还是一丝不挂,连忙像个贤惠的小妻子一样爬了过来。她那头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脊背上,身上到处都是我刚才留下的红手印和精斑,尤其是那对硕大的豪乳上,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乳白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晃晃悠悠,简直是引人犯罪。

  “我也来!我也要帮夫君穿!”

  宫岛樱也不甘示弱,从另一边挤了过来。她虽然是剑道部的主将,平日里英姿飒爽,但在我面前她就是个争宠的小母狗。这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光着身子围着我转,手里拿着我的衬衫和裤子,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当然,混乱的主要原因是我。

  “啊!……贤婿主人……别……别捏那里……衬衫扣子要扣错位了……❤️”

  宫岛椿跪在我面前正努力地想帮我扣上衬衫的扣子,但我那双大手却毫不客气地直接从下面伸了进去,一把抓住了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

  那手感真是太好了。软绵绵的,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乳头因为刚才的性爱还处于充血硬挺的状态,被我粗糙的指腹一刮,椿立刻浑身发软,整个人都靠在了我怀里。

  “妈的,刚才还没被操够是吧?奶子怎么还这么烫?”

  我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耳垂,在那敏感的软肉上厮磨着。

  “呜呜……因为……因为是主人的手啊……只要被主人碰到……身体就会发烧……奶头就会变硬……妾身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呜呜……❤️”

  宫岛椿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手上的动作都变形了,原本想扣扣子,结果变成了在我胸口抚摸。

  “夫君……夫君偏心……樱也要……”

  正在下面帮我提裤子的樱见状,立刻不满地嘟起了嘴。她此时正跪在我的胯下,脸正对着我那根虽然软下来但依然庞大的肉虫。

  “好好好,不偏心。”

  我腾出一只手,直接按在樱的脑袋上,把她的脸往我的裤裆上按。

  “唔!……夫君……好臭……全是精液和汗水的味道……但是……但是樱好喜欢……❤️”

  樱痴迷地深吸了一口气,伸出粉嫩的小舌头,隔着内裤舔了一下那凸起的一大包,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帮我拉上拉链,系好皮带。

  “啪!”

  我顺手在樱那紧致挺翘的光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打得那两瓣白肉一阵波浪翻滚。

  “啊!……夫君坏心眼……屁股被打红了……❤️”

  “少废话,那是奖励。”

  我坏笑着,一把搂过还在帮我整理领带的宫岛椿,在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舌头长驱直入,搅动着她口中的津液,直到她快要窒息才放开。

  “听着,你们这对骚母女。以后我要是踢球累了,或者是心情不好了,你们就得像今天这样,随时随地把奶子和屁股洗干净了送上来,明白吗?”

  “是……妾身明白……妾身和樱……随时恭候主人的临幸……这里……永远是主人的温柔乡……❤️”

  宫岛椿靠在我的胸口,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好不容易在两女这种“越帮越忙”的色情服务下我终于穿戴整齐了。虽然衬衫领口还沾着一点椿的口红印,裤子上也似乎带着一股挥之不散的淫靡味道,但这也正是我身为这个学校“种马之王”的勋章。

  就在这时,那扇隐藏在书架后的暗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

  宫岛椿立刻收敛了刚才那副淫荡母狗的模样,虽然身上还是赤裸的,只匆匆披了一件真丝睡袍,但那种作为校长和大家族女主人的威严气场瞬间回归——当然,这种威严在我面前就是个笑话。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宫岛椿的贴身秘书,大门奈绪子。

  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成熟女性,穿着一身蓝色的职业套裙,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但此刻她一进门,闻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性爱气味,再看到自家校长那副衣衫不整、满面春色的样子,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

  尤其是当她的目光扫过我的时候,那镜片后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羞耻,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渴望。

  毕竟,在这个学校里没有人不知道“李藩王”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那是绝对的雄性力量,是行走的荷尔蒙。

  “校……校长……那个……”

  奈绪子低着头,不敢直视我们,声音有些颤抖。

  “说吧,奈绪子。”

  宫岛椿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那是我们曾经做爱的地方之一),翘起二郎腿,睡袍的下摆滑落,露出大半条白嫩的大腿,甚至隐约能看到大腿根部那还没干透的精斑。但她毫不在意,仿佛这是一种荣耀。

  “是……是关于下个月的招生计划……”

  奈绪子吞了吞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一点,但内容却荒诞得可笑:

  “这个月……因为李同学……呃,因为李大人的‘辛勤耕耘’……又有三十五名女生确认怀孕了。按照学校的‘特别规定’,她们的家长都已经办理了休学待产手续,并且支付了高额的‘感谢金’……”

  我靠在旁边的沙发上,听得想笑。

  这就是秀尽学院现在的现状。

  那些日本的上流社会、财阀、政客,他们把女儿送进来,表面上是为了接受精英教育,实际上很多人都是冲着我来的。他们知道这里的“秘密”——只要怀上我李藩王的孩子,那就是最优良的基因,是家族未来的希望。

  所以一旦确认受孕,她们就会像完成了任务一样光荣退学(或者休学),把位置空出来给后面排队的人。

  这哪里是学校?这简直就是我的私人配种中心。

  “所以……现在空出了三十五个名额。”

  奈绪子偷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头强壮的超级种马,又像是在看一尊金佛:

  “目前的申请名单已经爆满了……大约有三百多个财团和家族希望能把女儿送进来……这是筛选后的名单,请校长过目。”

  宫岛椿接过文件夹,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在桌子上。

  “奈绪子,你应该知道规矩。”

  椿的声音变得有些冷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不需要看她们的家世有多显赫,也不需要看她们的成绩有多优秀。我只需要你确认一点——”

  她转过头,用一种近乎谄媚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继续对秘书说道:

  “她们长得够不够漂亮?身材够不够好?奶子够不够大?屁股够不够翘?最重要的是……能不能讨得贤婿主人的欢心?”

  “是!……我……我已经初步筛选过了……都是按照李大人的喜好来的……全是……全是极品……”

  奈绪子吓得连连点头,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还有。”

  宫岛椿似乎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一定要精挑细选,把背景调查做仔细了——像上次那个小圆奈美……虽然最后结果是好的,但那种性格太恶劣、可能会给贤婿主人带来麻烦的女人,以后尽量少放进来。”

  提到小圆奈美,椿的眼里闪过一丝后怕——当初迫于小圆财团的压力接收了那个女人,结果差点搞出大事。虽然现在那个女人已经被“处理”成了听话的狗,但这种风险不能再冒了。

  “贤婿主人是来这里享受的,是来踢球顺便播种的,不是来处理那些大小姐脾气的!”

  椿严厉地训斥道:

  “如果再有那种不懂事、敢给主人甩脸子的女人混进来,奈绪子,你就自己脱光了双穴插上震动棒去给主人赔罪吧!”

  “啊!……是!……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严格把关!……绝不会再让那种女人靠近李大人一步!”

  奈绪子吓得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赔罪”这句话时,她的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行了,别那么凶嘛,我的骚货岳母。”

  我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宫岛椿,双手熟练地钻进她的睡袍里,握住那对豪乳揉捏起来。

  “其实偶尔来几个像小圆奈美那样的烈马也不错,调教起来才有意思,不是吗?”

  我在椿的耳边吹着热气,坏笑着说道。

  “啊……嗯……主人说得对……主人喜欢就好……❤️”

  椿立刻化作一滩春水,刚才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淫荡和顺从:

  “那就……那就让奈绪子把那些性格比较……‘有挑战性’的也留下来……供主人闲暇时玩乐……❤️”

  我看了一眼站在那里不敢动弹、满脸通红的大门奈绪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这个学校,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人来人往,旧的怀孕走了,新的处女又送上门来。

  我就像是一个坐拥无尽宝藏的国王,看着这些名为“美少女”的贡品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来,然后被我打上标记,变成我的形状。

  “好了,既然工作汇报完了,那就让奈绪子出去吧。”

  我拍了拍椿的屁股:

  “我还没玩够呢。刚才那次射得太多,现在又有点饿了。这次……我想试试在办公桌上,一边看着那些新生的入学申请表,一边操你会是什么感觉。”

  “啊!……主人真是……真是太坏了……不过……妾身喜欢……❤️”

  宫岛椿媚眼如丝,主动趴在了那堆申请表上,撅起了那肥美的大屁股。

  而大门奈绪子则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鞠了个躬,逃也似地退出了房间,但在关门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她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那即将发生的淫乱画面。

  半个小时后。

  校长办公室那张沉稳厚重的红木办公桌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的淫乱刑场。

  “呼……呼……藩王……你这个……变态女婿……变态主人……❤️”

  宫岛椿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桌子上,那张平时威严端庄的脸蛋此刻潮红一片,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她身上的真丝睡袍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那具丰腴白嫩的熟女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硕大的豪乳在桌面上挤压变形,摊成两张诱人的肉饼。

  “看看你……把你岳母……把这所学校的校长……搞成什么样子了……真是个坏种……呜呜……❤️”

  她一边娇嗔地骂着,一边费力地扭动着那个肥硕的大屁股。

  那原本紧致的后庭菊花,此刻正呈现出一个令人震惊的硬币大小的圆孔,那是被我那根粗壮肉棒长时间暴操后留下的“勋章”。那个被撑开的肉洞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充实感。

  “噗滋……噗滋……”

  随着她的扭动,大量浓稠腥臭的精液混合着刚才失禁喷出的尿液,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下来。办公椅上、地毯上,到处都是这种淫靡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麝香味和骚味。

  “怎么?岳母大人不喜欢吗?”

  我一边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扣子,一边伸手在她那个还在流精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白嫩的臀肉一阵乱颤,精液飞溅。

  “啊!……喜欢……椿最喜欢了……屁眼里全是贤婿的精液……肚子也被灌满了……好暖和……好幸福……❤️”

  宫岛椿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眼神里那股溺爱简直要溢出来了:

  “只要贤婿开心……把妈妈的屁眼操烂也没关系……哪怕每天都这样失禁……每天都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这里……妈妈也愿意……❤️”

  刚才那场“女婿强奸校长岳母”的变态角色扮演游戏,显然让她爽到了灵魂深处。这种背德感和被支配的快感,对于她这种压抑了半辈子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毒药。

  “行了,你自己在这慢慢回味吧。”

  我穿好外套,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这个被我彻底玩坏的女人心里充满了征服感。

  “樱,我们走。”

  “是,夫君。”

  一直在旁边帮忙递纸巾、此时也已经穿戴整齐的宫岛樱乖巧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她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还在抽搐的母亲,眼中没有一丝惊讶,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羡慕——仿佛能被主人操到失禁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走出校长室,穿行在秀尽学院的走廊上。

  此时正是上课时间,走廊里静悄悄的。但我能感觉到,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只有我能感知的粘稠波动。

  那是魔力。

  当初那个猥琐的死肥宅田中初留下的半吊子“性爱指导”催眠魔法,在经过我体内那颗恶魔核心的强化后,效果已经提高了十倍不止。

  以前的魔法还需要特定的触发条件,或者长时间的暗示。但现在……

  我瞥了一眼路过的一个女教师。她只是和我对视了一眼,整个人就猛地一颤,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双腿下意识地夹紧,眼神变得迷离而渴望,仿佛只要我勾勾手指她就会立刻跪在地上,在这个人来人往的走廊里解开我的皮带给我口交。

  这就是主宰的感觉。

  整座学校都是我的猎场。这里的所有雌性,只要我想,随时都能让她们发情、高潮、堕落。如果不是我刻意控制着魔力的输出,恐怕现在全校女生都会变成只知道交配的丧尸,那样虽然刺激,但也太容易出乱子了。

  我要的是有秩序的淫乱,是披着文明外衣的野兽派对。

  “夫君……我们要去哪里?”

  樱紧紧贴着我,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我的手臂上,随着步伐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美妙的触感。

  “去上课。”

  我笑着说道:

  “虽然你是高三的学姐,按理说应该在备考。不过……为了能长久地陪伴我,我觉得你在学校里多待一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真的吗?!……”

  樱惊喜地抬起头,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光芒:

  “樱……樱可以留级吗?可以一直陪着夫君上课吗?……太好了!……只要能和夫君在一起……别说留一级……就算留一辈子……当一辈子的留级生性奴……樱也愿意!……❤️”

  对于这个已经被我彻底洗脑的未婚妻来说,学业、前途、剑道,统统都不重要。唯有“陪伴主人”这件事才是她人生的最高追求。

  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我的教室。

  正在讲课的老师看到我进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脸谄媚的笑容,甚至还恭敬地对我鞠了一躬,仿佛我才是这里的领导视察工作。

  我径直走向教室的最后方。

  那里没有普通的课桌椅,而是摆放着一张宽大舒适的真皮沙发——这是学校特意为我这个“特权阶级”准备的专座。

  而在沙发旁边,早已有一个金色的身影在等候了。

  “藩王君……您来了……❤️”

  那是宫岛樱的好友,也是秀尽学院的学生会长,白木里香。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制服,金色的长发盘在脑后,显得端庄而高贵。那张精致的脸上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透着一股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气质。如果不看她那双充满了痴迷和奴性的眼睛,谁能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其实早就成了我的玩物?

  昨晚的召唤仪式她也在场。不过在恶魔出现的那一瞬间,她因为过度惊吓和魔力冲击昏了过去。在我击杀恶魔、重塑现实之后,她的记忆出现了一点“偏差”。

  她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也不记得什么恶魔。

  她只知道一件事——她爱我。

  爱到发狂,爱到失去自我,爱到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里香,你也来了。”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像个土皇帝一样张开双臂。

  “是的……我想见您……一分钟见不到您……身体就好难受……❤️”

  白木里香红着脸,主动凑了过来,坐在了我的左边。而宫岛樱则熟练地占据了我的右边。

  于是,现在的情况变得非常诡异而香艳。

  我,一个高一的体育特长生,坐在教室的最后排。

  而我的左右两边,分别坐着全校最顶级的两个美女学姐——一个是剑道部主将,一个是学生会长。她们都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是无数男生心目中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

  但现在,她们就像两个争宠的小妾,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

  “好了,上课了。作为好学生,你们得帮我做笔记才行。”

  我用那种充满了磁性又带着一丝恶劣宠溺的声音,在她们耳边低语道。

  “是……我们会好好做的……❤️”

  两女乖巧地点头,拿出笔记本和笔,端端正正地放在腿上,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然而,我的手却并没有闲着。

  我伸出双手,直接从她们制服衬衫的下摆钻了进去。

  “唔!……”

  两女同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被压抑的低吟,手中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我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们那细腻温热的肌肤,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越过蕾丝胸罩的下缘,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左手,是白木里香那白嫩如雪的豪乳;右手,是宫岛樱那紧致充满弹性的爆乳。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手感,却同样让人爱不释手。

  “继续写,不许停。”

  我命令道,手指却坏心眼地捏住了她们那早已硬挺的乳头。

  “啊……嗯……主人……好坏……❤️”

  白木里香咬着嘴唇,手中的笔在纸上画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线条。她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眼镜上都蒙上了一层雾气。

  “里香会长……你的奶头好硬啊……”

  我隔着胸罩的布料,用手指夹住那颗凸起的小樱桃,轻轻地旋转、拉扯:

  “明明是在这么神圣的教室里……明明老师还在讲台上讲课……可是你的奶子怎么这么淫荡?……是不是在期待着被我玩弄?……嗯?……❤️”

  “呜呜……不是的……是……是因为主人的手……太舒服了……❤️”

  里香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动作。她挺起胸膛,主动把奶子往我的手心里送,仿佛在乞求我更粗暴一点。

  “樱也是个骚货。”

  我转过头,看着右边的未婚妻。

  樱的情况比里香还要糟糕。她一边努力地记着笔记,一边还要忍受着我手指在她乳晕上的画圈挑逗。

  “夫君……那里……那里好痒……别捏了……要流奶水了……呜呜……❤️”

  “流出来才好。”

  我毫不留情地加大了力度,直接把手指伸进胸罩里,直接触碰那颗粉嫩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擦着:

  “让我看看,我们高贵的剑道部主将,在课堂上是怎么发情的。记笔记的手都在抖呢……写的字都看不清了……是不是脑子里只想着被操了?”

  “是……樱是母狗……樱只想被夫君操……不想上课……只想吃鸡巴……❤️”

  樱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扔下笔,靠在我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小嘴微张,吐出淫乱的气息。

  讲台上的老师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枯燥的数学公式,周围的同学都在埋头苦读。

  而在这最后的一排,在这个被我用魔力隔绝出的小小空间里,两个原本应该高高在上的大家闺秀,正衣衫不整地被我玩弄着奶子,享受着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堕落的极致快感。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这种将“圣洁”染上“淫色”的支配感,简直比直接做爱还要让人上瘾。

  “乖,把腿张开点。”

  我低声命令道,手开始不满足于胸部的玩弄,顺着她们的身体曲线,缓缓向那更加隐秘、更加湿润的幽谷探去。

  在这个充满了魔力与欲望的教室后排,我决定换一种玩法。

  虽然把她们叫做“母狗”、“骚货”或者是“肉便器”能带来一种直白的凌辱快感,但那种玩法太粗糙了,就像是快餐,吃多了总会腻。对于眼前这两位出身名门、气质高雅的大小姐,我需要一种更高级、更细腻的调教方式。

  我要唤醒她们作为家族大小姐的自尊,然后再狠狠地将其粉碎。

  于是,我收回了刚才那副流氓般的做派,稍微坐直了身体,用一种带着几分疏离、几分礼貌,却又不容置疑的口吻,凑到正在假装记笔记的白木里香耳边,低声说道:

  “白木学姐,这道题的解法,你能教教我吗?”

  听到“白木学姐”这个称呼,里香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个称呼像是一道魔咒,瞬间唤醒了她作为秀尽学院学生会长、白木财团千金的社会身份。她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求欢的母狗,而是受人尊敬的学姐,是全校楷模。这种身份的回归让她感到羞耻,因为她现在的内裤里正湿得一塌糊涂。

  “李……李同学……”

  里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试图维持那种知性的表象,但声音却在颤抖:

  “现在……现在是上课时间……请你……请你专心听讲……不要……不要做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我只是想向学姐请教而已。”

  我微笑着,左手却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她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丰满大腿,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她的裙底。

  “不要……那里……那里不行……李同学……我们……我们不可以在教室……”

  里香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挡我的入侵。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久违的羞涩和矜持,那是属于少女的防线。

  这就对了。

  玩女人肉体上的磨合当然是越熟练越好,但在精神上这种带着点陌生、带着点抗拒的羞涩感才是最顶级的催情剂。就像是猎人在狩猎一只新的猎物,如果猎物一上来就躺平任操,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我们不熟吗?白木学姐。”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轻轻一按。

  “唔!……❤️”

  里香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既然不熟,那学姐为什么流了这么多水?把内裤都弄湿了……这可是很不检点的行为哦,学生会长大人。”

  “不……不是的……别……别碰那里……会被发现的……前面的同学……都在看……”

  她伸出手,抓住了我在她裙底作恶的手腕。那只手软绵绵的,根本没有用力,与其说是在推拒,不如说是在欲拒还迎地把我的手按得更紧。

  这种微弱的、毫无意义的抵抗简直太可爱了。

  我又转过头,看向右边的未婚妻。

  “宫岛学姐,你的坐姿好像不太标准呢。”

  我用同样的语气,冷淡而疏离地称呼她。

  宫岛樱原本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端庄的剑道主将,听到这个称呼,她的睫毛颤抖了一下,那种属于武家之女的矜持让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

  “李……李君……请自重……”

  她红着脸,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虽然……虽然我们有婚约……但是在学校里……在教室里……这种行为是……是不被允许的……”

  “是不被允许的吗?”

  我坏笑着,右手直接从她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那只沉甸甸的爆乳。粗糙的掌心直接摩擦着她那敏感的乳头,指甲轻轻掐了一下。

  “啊!……❤️”

  樱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立刻捂住了嘴。

  “宫岛学姐嘴上说着不允许,可是奶头却硬得像石头一样呢。是在期待我这样做吗?”

  “没……没有……不可以……真的不可以……李君……求你了……放手……”

  樱眼泪汪汪地看着我,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配合着她那身严谨的制服和高冷的蓝发,这种反差感让我体内的虐待欲瞬间爆棚。

  “嘘——小声点,学姐。”

  我凑到她们两人的中间,像是一个正在享受齐人之福的恶魔,低声威胁道:

  “要是被前面的同学听到了,你们作为大小姐的脸面可就全丢光了哦。大家都会知道,高贵的白木会长和冷艳的宫岛主将,在课堂上被一个高二的男生玩弄身体……啧啧,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们的心理防线。

  恐惧、羞耻、兴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们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不……不要说出来……呜呜……❤️”

  “李同学……你好坏……别……别动手指……要奇怪了……❤️”

  在我的言语和催眠魔法引导下,她们进入了我最喜欢的那种模式——明明身体已经淫荡到了极点,却还要拼命压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迎合。

  我看了一眼教室的前方。

  那些同学和老师都在认真地上课,没有人敢回头。即使有人感觉到了后排的异样,但在我强大的威压下,他们也会本能地忽略这一切。

  这给了我一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意妄为的绝对权力。

  “既然学姐们都不听话,那我就只能稍微惩罚一下了。”

  我的双手同时发力。

  左手,猛地扯开了白木里香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插进了那口湿滑紧致的蜜穴里。

  “噗滋!”

  “呀!……进……进来了!……太深了!……那是子宫口……不要顶那里!……❤️”

  里香浑身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手,脑袋无力地垂下,眼镜滑落到鼻尖,露出一双翻白的媚眼。我的右手则在同一时间粗暴地揉搓着宫岛樱的乳房,同时大拇指和食指死死地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疯狂地拉扯、旋转。

  “痛!……好痛又好爽!……奶头要被玩坏了!……夫君……不……李君……别这样……樱受不了了……❤️”

  樱的双手紧紧抓着桌角,指节泛白,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着。

  “忍住,不许叫。”

  我冷酷地命令道,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左手在里香的肉穴里疯狂抽插,搅动着那浓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右手在樱的胸部肆虐,把那原本形状完美的乳房捏成了各种淫乱的形状。

  “唔唔唔!……不行了……要去了……李同学……啊……那里……那里好酸……❤️”

  里香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她的屁股在椅子上疯狂扭动,试图逃离我的手指,却又因为快感而主动套弄。

  “李君……求你……饶了樱吧……奶子……奶子要爆炸了……下面……下面也湿透了……❤️”

  樱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课本上,把笔记晕染成一片模糊。

  “高潮吧,学姐们。把你们的淫水都喷出来,那是给我的贡品。”

  我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左手的中指弯曲,狠狠地扣挖着里香的G点;右手猛地向下一滑,隔着裙子精准地按住了樱的阴蒂,开始高频率的震动。

  这一瞬间,两个大小姐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不可以!……在教室里……不行!……啊啊啊!……丢了……要丢了!……❤️”

  “李君!……啊!……我不行了!……脑子要坏掉了!……高潮了!……要去啦!……❤️”

  在全班同学的背影注视下,在老师讲课的背景音中。

  白木里香和宫岛樱,这两位原本高不可攀的女神,同时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她们不敢尖叫,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或者衣领,把那即将冲口而出的浪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化作喉咙深处那如同小兽般的悲鸣。

  “嗯唔唔唔唔——————!!!❤️❤️❤️”

  里香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大张,一股清亮的淫水像喷泉一样,直接喷在了我的手上,甚至溅到了前面的椅子腿上。

  樱则是浑身痉挛,双眼翻白,口水失禁般流出,下体一阵收缩,大量的爱液瞬间打湿了整条内裤,顺着大腿流到了地板上,形成了一滩明显的水渍。

  空气中,那股独特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淫靡腥味的麝香味道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良久之后,她们才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而迷离,仿佛灵魂都被我抽走了一样。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放在鼻尖闻了闻。

  “真骚啊,白木学姐,宫岛学姐。”

  我看着她们那副被玩坏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看来,你们真的很喜欢这种‘不熟’的玩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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