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12下)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9 12:21 已读1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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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12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26576

  “嗯?”

  仅仅是一个眼神。

  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动作。

  鸭志田就像是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那只伸出去的手像是触电般猛地缩了回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的眼神从贪婪瞬间变成了恐惧和顺从,那是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在隐隐作痛。

  “对……对不起!是我逾越了!佐伯同学请原谅!”

  这个曾经拿过奥运奖牌、身体强壮如牛的男人,此刻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一个娇小的女高中生深深鞠了一躬,腰弯成了九十度,瑟瑟发抖。

  “乖。”

  香织轻笑一声,像是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鸭志田那张满是横肉的脸:

  “老师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不要有多余的想法哦。不然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是!是!我知道!我是佐伯同学最忠诚的奴仆!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鸭志田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痴迷与敬畏。

  香织满意地收回手,迈着略显虚浮但却无比傲慢的步伐走进了校园。经过我身边时,她特意停顿了一下,用那种充满了野心和挑逗的目光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向我展示她的“战利品”。

  我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两个男人,两种命运。

  一个是被金钱和女王气质在精神上彻底摧毁,沦为了舔鞋的贱狗;另一个则是被我的精液赋予的魔法彻底洗脑,变成了只要主人一个眼神就会下跪的奴隶。

  这两个女人——小圆奈美和佐伯香织,她们用各自的方式,在这个清晨向所有人宣告了她们的“主权”。

  当然,她们或许忘了,无论她们在外人面前多么风光无限、多么高高在上,在这个名为“秀尽学院”的猎场里,她们依然只是我的猎物。

  她们手中的链子拴着别的男人,而我手中的链子,拴着她们。

  秀尽学院,这座曾经以升学率和严苛校规闻名的名门高中,如今在我的脚下已经彻底蜕变成了一座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酒池肉林”。

  现在的学校,俨然构成了一个金字塔般的森严等级制度。而站在塔尖俯瞰众生的,自然是作为绝对主宰的我——李藩王。

  在我之下便是权力的核心层。以那个已经被我彻底调教成母狗、却依然要在人前维持高贵校长形象的宫岛椿为首,包括高城宽子在内的众多美女教师们构成了管理层。她们不仅管理着学校的日常运作,更管理着我的“后宫秩序”,随时准备着在校长室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张开双腿迎接我的检阅。

  再往下便是学生会的那群天之骄子。以白木里香、小圆奈美、仓敷玲奈等人为代表的财阀千金和名门大小姐们,她们拥有着最顶级的容貌、最昂贵的保养品滋润出的滑嫩肌肤,以及从小培养出的高贵气质(?)。当然,这些气质现在唯一的用途就是在我粗暴地将肉棒塞进她们嘴里时,增加那一丝“亵渎高贵”的快感。

  处于最底层的则是那些样貌、出身都很普通的学生。

  需要说明的是,这里并没有传统意义上统治阶级对平民的残酷压迫。在这个被我的魔力场笼罩的校园里,阶级的差异仅仅决定了“恋爱”和“性爱”的权利分配。

  处于最底层的男生们,甚至是那些男教师,他们的潜意识已经被彻底改写。他们不再对校内的美女抱有任何非分之想,甚至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这种低贱的生物,根本不配和这些高贵的女生呼吸同一片空气。他们活着的最大价值,就是作为背景板,衬托出我这个“雄性领袖”的伟大,或者像那天的山田和鸭志田一样,成为女王们脚下的踏脚石。

  而那些处于底层的普通女生,她们并没有感到恐惧或压抑。相反,校园里依旧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到处都是少女们清脆的笑声和飘扬的裙摆。宫岛椿那个极品熟女岳母把学校管理得很好,她深知如果把女孩们吓得死气沉沉,玩起来也就没意思了。

  这些平民女孩,自觉地把自己定位为大小姐们的“丫鬟”或“婢女”。她们的梦想不再是考上东大,而是希望能有幸在某个午后,当我在操场边或者走廊里兴致大发,按着某个大小姐疯狂抽插时,她们能在一旁帮忙推着大小姐的屁股增加我们的快感,或者跪在地上帮我舔干净事后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如果运气好能被我“临幸”一次,哪怕只是像用一次性杯子一样射在里面然后拔屌无情,对她们来说也是足以炫耀一辈子的无上荣耀。

  然而,这种阶级是固化的,想要跃迁,难如登天。

  佐伯香织此刻正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作为平民女孩的代表,她虽然有着不输给大小姐们的肉弹身材和野心,但机会实在是太渺茫了。

  我大部分的时间,不是在校长室里享受宫岛椿那对充满母性光辉的爆乳,就是在学生会的专属休息室里和那群身娇肉贵的大小姐们开“淫乱派对”。对于佐伯香织这样的普通学生来说,想要见到我简直比见天皇还难。

  “可恶……明明我也学会了魔法……明明我的身体也很棒……”

  香织站在学生会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前,不甘心地咬着嘴唇。

  她不想只做一个尝过一次甜头就被遗忘的“一次性用品”。她想要更多——她想要再次感受那根充满了魔力的巨龙填满子宫的充实感,想要从那个男人的精液里汲取更多的高阶魔法知识,想要真正挤进这所学院的核心圈子,成为这个学校的“特权阶级”。

  她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那件特意改短了裙摆、露出大腿根部的校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诱人,然后迈步向大门走去。

  然而,两座黑色的铁塔挡住了她的去路。

  那是两个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如同花岗岩般隆起的黑人壮汉。他们穿着特制的超大号黑色西装,戴着墨镜,像两尊门神一样牢牢地把守着学生会的大门。

  “站住。”

  其中一个黑人保镖伸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拦在了香织面前。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日语说得生硬却清晰: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那个……我是二年级的佐伯香织……”

  香织努力挤出一个甜美妩媚的笑容,挺起那对硕大的豪乳,试图用美人计软化对方: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藩王殿下汇报……能不能通融一下?只要让我进去……我可以……”

  她故意把声音放低,眼神暗示性地扫过黑人那鼓囊囊的裤裆,意思不言而喻。

  “不行。”

  黑人保镖完全无视了她的媚眼和暗示,就像是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

  “藩王殿下正在里面和学生会成员们召开‘紧急会议’,讨论学校未来的方针。任何人都不能打扰。”

  “会议?”

  香织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大门,虽然隔音效果很好,但凭借她敏锐的灵视,她仿佛能感觉到门后那股冲天的淫气。

  什么讨论方针?分明就是在淫乱!

  她甚至能脑补出里面的画面:白木里香肯定正跪在桌子上被我从后面猛干,仓敷玲奈那个傲慢的辣妹说不定正被按在地上口交,而其他的女干部们则在一旁排队等着被临幸……

  那种被排斥在外的嫉妒感,让香织的心里像是有蚂蚁在爬。

  “既然软的不行……”

  香织的眼神一冷,那双淡紫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她想起了昨天在体育仓库里,那个男人射进她体内的魔力。虽然控制鸭志田用掉了一部分,但剩下的量应该足够对付这两个看起来脑子不太好使的保镖。

  “大个子,看着我的眼睛。”

  香织突然上前一步,抬头死死盯着那个黑人保镖的墨镜,发动了精神操控的魔法。

  无形的精神触手瞬间刺向黑人的大脑,试图改写他的意识,让他变成听话的奴隶,乖乖让路。

  然而——

  “嗡!”

  就在她的精神力触碰到黑人意识屏障的瞬间,一股令她灵魂颤栗的恐怖反震力猛地弹了回来。

  “啊!”

  香织惨叫一声,捂着脑袋后退了好几步,鼻孔里流出了两道鲜血。

  失败了?!

  这怎么可能?鸭志田卓那个奥运选手都被她瞬间控制了,这两个保镖难道意志力比运动员还强?

  不……不是意志力的问题。

  香织惊恐地抬起头,再次看向那两个黑人。

  这一次,透过灵视,她看到了令人绝望的一幕。

  这两个黑人的大脑深处,早已被种下了密密麻麻的魔法符文。那些符文如同锁链一般,将他们的灵魂死死地锁住,不仅彻底抹去了他们的自我意识,更在大脑外层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壁垒。

  那是比她从我这里学到的“皮毛”要高深无数倍、强大无数倍的顶级精神魔法!

  他们早就是“有主”的了。

  而且,那个控制他们的主人拥有着让香织感到窒息的恐怖魔力。他们是死士,是绝对忠诚的卫兵,他们的灵魂里只刻着一条指令——绝对服从那个人的命令,永远不会背叛。

  “滚吧。”

  黑人保镖看着流鼻血的香织,墨镜后的眼神依旧毫无波澜,仿佛刚才的精神攻击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再敢耍花样……我们就不客气了。”

  那股冰冷的杀气,让香织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她终于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这点“小魔法”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是多么的可笑。她想要推开这扇门,想要爬上那个男人的床,光靠这点小聪明是远远不够的。

  在这个残酷的后宫金字塔里,她还只是个在塔底仰望的蝼蚁。

  “吵死了……外面到底在闹什么啊?把亲爱的的兴致都吵没了……”

  就在佐伯香织面对那两个如同铜墙铁壁般的黑人保镖感到绝望之时,那扇紧闭的雕花大门突然“咔哒”一声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淫靡气息,混合着高档香水、女性荷尔蒙以及那种特有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石楠花味道(精液味),顺着门缝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个慵懒而傲慢的身影出现在了门缝处。

  那是仓敷玲奈。

  她是李藩王在这个学校收服的第二个性奴,也是他庞大后宫中绝对的“老资历”。作为仓敷财团的千金,她曾经是这个学校里最令人讨厌的辣妹,傲慢、无礼、看不起任何人。而现在这种傲慢被一种更加扭曲、更加色情的自信所取代。

  重点是她现在的打扮。

  她那头柔顺的金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的洗礼。身上只穿了一件被扯掉了两颗扣子的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那条象征着名门学校优等生的领带歪歪斜斜地系在脖子上,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堕落的美感。

  而在衬衫下摆遮不住的地方——

  她是光着的。

  原本应该穿着的百褶裙不知去向,大概是被那个粗暴的男人直接撕烂扔在了一边。她下半身赤裸着,那双令人炫目的、如同顶级牛奶般丝滑的“冷白皮”大长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让佐伯香织感到刺眼的是,在那双毫无瑕疵、白得发光的大腿内侧,正挂着几道已经半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精液。而且看那浓稠度和量,绝对不是一次射精能留下的。甚至随着她的站姿,还能看到有一丝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滴在地毯上。

  “是你啊……那个平民女,叫什么来着……?”

  玲奈靠在门框上,手里还夹着一根事后烟,眼神慵懒地扫过门口狼狈的香织。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产生了一种微妙而有趣的化学反应。

  佐伯香织看着眼前的玲奈,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楚和嫉妒。

  不是嫉妒她有钱,也不是嫉妒她那种原本枯燥乏味的豪门大小姐生活。佐伯香织嫉妒的是——这张“皮”。

  看看仓敷玲奈那身皮肤吧!那是用无数昂贵的精油、顶级的SPA、专业的营养师日复一日精心保养出来的“艺术品”。那种细腻到连毛孔都看不见的冷白皮,那种在灯光下仿佛自带柔光滤镜的质感,是佐伯香织这种还需要为了生活费打工的平民女孩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拥有的。

  在这个残酷的后宫里,这就是“门票”。

  只有像仓敷玲奈、白木里香这样经过精心保养、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透着金钱味道的大小姐,才有资格长时间地待在那个男人的身边享受他的宠爱,接受他的精液灌溉。而自己这种“粗糙”的平民,只能在体育仓库那种脏兮兮的地方,作为一次性的发泄工具。

  “真是不甘心啊……”

  香织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了掌心。

  而仓敷玲奈看着香织的眼神,则充满了玩味。

  她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里有一丝丝作为既得利益者的优越感,有一丝丝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平民女孩的轻蔑,但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了一切的戏谑。

  她似乎掌握着某种佐伯香织根本无法触及的情报。

  “怎么?在那傻站着干什么?”

  玲奈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轻飘飘地瞥了一眼旁边那两个刚才还杀气腾腾的黑人保镖,然后重新看向香织,语气轻佻地问道:

  “你想要进来吗?想要加入我们的……‘会议’?”

  听到这句话,佐伯香织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这是机会!这是通往核心圈子的唯一机会!

  她顾不上什么自尊了,立刻换上了一副恳求的表情,甚至微微弯下了腰,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更加卑微:

  “是……是的!请仓敷大小姐给我佐伯香织这个机会!我想……我想侍奉藩王殿下!我想为各位姐姐服务!”

  “呵,嘴巴倒是挺甜的。”

  玲奈轻笑一声,似乎对香织这种识时务的态度很满意。她伸出那只修长白皙、指甲上涂着精致美甲的手,对着那两个黑人壮汉随意地挥了挥,就像是在驱赶两只苍蝇:

  “让开吧,让她进来。”

  下一秒,令佐伯香织感到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那两个刚才还对她的精神魔法毫无反应、甚至差点把她震伤的恐怖黑人死士,在听到仓敷玲奈这句话的瞬间,竟然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请示那个所谓的“主人”都没有,直接整齐划一地向后退了一步,让出了通道。

  他们的动作僵硬而精准,眼神中对玲奈流露出一种绝对的服从,那种服从甚至超过了对生命的本能。

  “这……怎么可能?”

  佐伯香织瞳孔地震,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刚才可是拼尽全力、甚至动用了李藩王留下的魔力底牌都没能撼动这两个怪物的精神防线分毫。而仓敷玲奈这个看起来只是个被操坏了的辣妹性奴,竟然只需要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唯命是从?

  难道……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香织的脑海中浮现。

  难道仓敷玲奈不仅仅是个性奴?难道她就是那个在幕后控制了这两个死士的“主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女人的恐怖程度远超自己的想象!她难道也从李藩王那里学会了魔法?而且是比自己掌握的“精神操控”更加高深、更加霸道的魔法段位吗?

  “还愣着干嘛?腿软了走不动道了?”

  玲奈看着一脸震惊的香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仿佛很享受这种被人畏惧的感觉。她转身向屋内走去,那光洁的后背和随着步伐颤动的丰满臀肉在灯光下白得耀眼:

  “进来吧,记得把门关好。亲爱的今天胃口很好,要吃人一样猛的很呢……你运气不错或许能捡个漏。”

  佐伯香织咽了一口唾沫,压下心中的恐惧和震撼,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那扇象征着堕落与权力的学生会大门。

  随着仓敷玲奈那只涂着精致美甲的手推开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一股更加浓烈、更加奢靡的气息瞬间将佐伯香织吞没。

  如果说外面的体育仓库是平民的野战场所,那么这里,学生会室,就是专属于神明的酒池肉林。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香织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平民女孩彻底惊呆了。这间宽敞得如同宫殿般的房间,此刻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分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区域:一边是充满原始兽欲的“乱交区”,另一边则是诡异而神圣的“学习区”。

  在左侧的乱交区,也是房间的核心位置,那张象征着学生会最高权力的真皮沙发上,我,李藩王,正如同君临天下的暴君一般,肆意地享用着这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大小姐们。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密集,伴随着女人不知廉耻的浪叫,在空气中回荡。

  “啊啊啊!……主人!……好深!……顶到了!……子宫口被撞开了!……❤️”

  此刻跨坐在我身上的是学生会的会计,一个平日里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黑长直大小姐。但现在她浑身赤裸,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那对保养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大奶子正随着她疯狂的起伏剧烈晃动,乳肉甩出一道道肉欲的波浪。

  “平时不是挺高冷的吗?怎么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我狞笑着,双手狠狠掐住她那肥美的臀肉,指尖陷入那细腻的肌肤中用力往下一按,让我的大肉棒更深地刺入她的体内。

  “因为……因为主人的大鸡巴太棒了!……我是母狗!……是主人的精液便器!……求主人把我也操烂吧!……就像操会长那样!……呜呜呜……❤️”

  “那你就给我接好了!”

  我腰部猛地发力,像打桩机一样对着她的花心狂轰滥炸。

  而在沙发周围,还跪着三四个同样赤身裸体的大小姐。她们有的在帮我舔舐睾丸,有的在互相磨豆腐取悦我,还有的正如饥似渴地张开嘴,等待着我不小心洒出来的每一滴“圣水”。

  这里的每一个女人肌肤都细腻得如同绸缎,那是用无数金钱堆砌出来的质感。但现在这些昂贵的肉体上沾满了我的口水、精液和爱液,她们彻底堕落成了只知道哭喊求饶、只为了我的快感而存在的淫奴。

  “噗滋——!!”

  “啊啊啊啊!……射了!……全射进来了!……烫死了!……肚子要被填满了!……❤️”

  随着我的一声低吼,那名会计大小姐翻着白眼达到了高潮,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块。

  我拔出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拉丝,随手将这个已经瘫软如泥的女人扔到一边,立刻就有另一个金卷发的大小姐迫不及待地爬了过来,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含住了我那根依旧狰狞的凶器,开始卖力地吞吐。

  “滋溜……滋溜……主人的味道……好浓郁……❤️”

  看着这一幕,佐伯香织的呼吸都要停滞了。这种极度的淫乱和奢靡,这种将高贵踩在脚下的征服感,让她感到既恐惧又兴奋。

  但当她的目光转向房间的右侧时,那种兴奋瞬间变成了咬牙切齿的嫉妒。

  那是“学习区”。

  在那边,几张办公桌被拼成了一个临时的讲台。一个身材火爆、气质却异常高雅的红发美女正拿着一根教鞭,神情严肃地在白板上书写着复杂的符文。

  那是秀尽学院的美术教师,高城宽子。

  而在她面前坐着四五个刚刚被我“使用”过的大小姐。她们虽然衣衫不整,甚至有的下半身还赤裸着,大腿间还在流淌着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但她们的神情却异常专注。

  她们手里没有拿笔,而是各自捧着一团微弱的光芒。

  “注意感受魔力的流动。”

  高城宽子推了推眼镜,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声音温柔而严厉:

  “主人赐予你们的精液是魔力的源泉,但如何将这股狂暴的力量转化为可控的术式,需要你们用心去引导。不要急躁,从最基础的元素感知开始。”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其中一个黑发少女手中的光芒突然变成了一团小小的火焰,在她掌心欢快地跳动。

  “我……我成功了!高城老师!我能控制火元素了!”

  少女兴奋地叫道。

  “我也感觉到了……风的流动……”

  另一个少女闭着眼睛,周围的空气开始微微扭曲,吹起了她的长发。

  还有一个少女,浑身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金色光晕,那是神圣属性的魔力,能让人感到温暖和治愈。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佐伯香织的眼睛。

  这根本不是昨天像她那样,仅仅只被灌输了一个一次性的、简单粗暴的“精神操控”术式。

  这是真正的魔法教育!

  这是从零开始打下坚实基础,系统性地学习如何感知元素、如何构建回路、如何成为一名真正的魔法师!

  这群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她们不仅仅是李藩王的性奴,更是他的“魔法学徒”。她们正在踏入一个凡人无法触及的神秘领域,掌握着呼风唤雨、点石成金甚至操纵生死的超凡力量。

  “怎么会这样……”

  佐伯香织死死地咬着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昨天在体育仓库里,她为了得到那一点点力量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像条狗一样跪在那个男人身后舔了几个小时的屁眼,最后还要被那样粗暴地当作发泄工具,才换来了仅仅三次的使用机会。

  而这些生来就高贵的大小姐呢?

  她们只需要凭借着那副肤白貌美的皮囊,只需要稍微撒个娇就能被李藩王无尽地宠幸,被他亲手注入海量的魔力精液。然后她们还能坐在这里,接受魔法导师的一对一指导,从容不迫地学习魔法的奥秘。

  这是何等的不公平?!

  “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

  身边的仓敷玲奈似乎看穿了香织的心思,她走到一张椅子旁坐下,优雅地翘起那双沾着精液的长腿,语气玩味地说道:

  “在这个房间里,精液不仅仅是快感的来源,更是知识的载体。主人对我们的宠爱就是我们变强的资本,而你……一个出身普通,身体粗糙的平民女孩,只是个偶然捡到了一块金币的乞丐罢了。”

  玲奈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香织的心里。

  不甘心!

  她绝对不甘心就这样被比下去!

  凭什么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女人什么都能轻易得到?她佐伯香织虽然出身贫寒,但她的野心、她的觉悟绝不输给任何人!

  香织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嫉妒慢慢转化为了一股决绝的火焰。她看着那个在沙发上肆意玩弄女人的男人,看着那个掌握着一切资源的主宰。

  既然门票是“宠爱”,既然通行证是“身体”。

  那她就要做到极致。她要比这些娇滴滴的大小姐更淫荡、更下贱、更懂得如何取悦那个男人!

  她要爬上那张沙发,挤进那个圈子,哪怕是做一条最卑微的母狗,她也要从那个男人的胯下,把属于她的未来一点一点地舔出来!

  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学生会室里,我,李藩王,就是绝对的神。

  我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真皮沙发上,胯下是一场属于日本顶层社会的盛宴。我正在狠狠地轮操着这些在日本家族势力庞大、身份尊贵无比的大小姐们。对于外界来说她们是高不可攀的女神,是未来的精英,但在我这里她们只是用来泄欲的肉块,是用来盛放我精液的容器。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主人!……屁眼……屁眼要裂开了!……好痛!……但是好爽!……❤️”

  此刻,正背对着我,被我扯着头发狠狠操着屁眼的是一个拥有一头乌黑长直发的高挑美女。她的身份说出来足以让整个东京震动——她是日本某位实权政客的独生女。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她,或者是那个有幸入赘她家的丈夫会继承庞大的家族政治资产,成为议员,甚至去竞选首相,来领导这个国家。

  但现在?

  她只是一个被我操的屁眼流血的贱货罢了。

  “未来女总理?哈!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

  我狞笑着,一只手死死地拽着她那头保养得极好的黑发,强迫她把头向后仰,露出那张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精致脸庞。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挥舞着,重重地扇在她的脸上。

  “啪!”

  “呜呜!……谢谢主人赏赐!……我是贱货!……我是主人的肉便器!……请更用力地操我的屁眼吧!……❤️”

  她的嘴角已经被我打出了血,脸颊红肿,眼神却早已涣散,神志不清地哀求着。那是彻底堕落的眼神,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被虐待的快感中。

  我的肉棒在她干涩紧致的后庭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丝鲜血和肠液的混合物。

  “主人……求求您……亲亲我……我想和主人接吻……呜呜……❤️”

  她转过头,伸出沾着血迹的舌头,卑微地向我索吻。

  “滚!你这脏东西也配?”

  我厌恶地啐了一口唾沫在她脸上,腰部猛地一顶,直接顶到了她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啊!——————❤️”

  她惨叫一声,浑身剧烈颤抖。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她身上那些被我打出的淤青、嘴角破裂的伤口,甚至是被我粗暴扩充而撕裂的肛门括约肌,竟然在短短半分钟内,泛起一阵淡淡的绿光,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恢复如初。

  这就是她从我这里学到的魔法——“超速再生”。这本来是一种保命的高级魔法,但在这个淫乱的房间里它唯一的用途就是让她变成一个永远玩不坏的玩具。

  “恢复了?那就继续!”

  “啪!啪!啪!”

  我再次挥手,又是几个响亮的耳光,重新将她那张刚刚复原的俏脸打得红肿不堪,然后继续在她那刚刚愈合的紧致屁眼里疯狂冲刺。她会痛,会流血,会惨叫,但永远不会真正受伤。这种能够无限循环的虐杀快感,让我体内的暴虐因子彻底沸腾。

  “这种只会挨操的母狗,只配吃屎。”

  我冷哼一声,目光转向了旁边。那里跪坐着一个气质截然不同的短发少女。她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身上透着一股浓郁的书卷气,看起来就像是那种只会出现在图书馆里的文学少女。她是日本早稻田大学学院董事的孙女,真正的学阀世家,从小接受的是最正统、最纯洁的教育。

  “过来,宝贝。”

  我一把抓过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我的面前。

  “是……藩王君……❤️”

  她顺从地依偎在我的怀里,眼神清澈而痴迷,仿佛看着此生唯一的挚爱。

  “这才是亲嘴用的骚奴。”

  我淫邪地赞叹着,手指轻轻抚摸着她那并未施粉黛却依然白皙透亮的脸颊,故意让那个正在被我操屁眼的政客之女听见:

  “那个屁眼流血的肮脏政客后代根本就不配被我亲嘴。只有你这种纯洁的书卷气大小姐才有资格含住我的舌头。”

  “唔!……主人……爱我……❤️”

  书卷气少女感动得热泪盈眶,她主动凑上来,送上了自己粉嫩的嘴唇。

  我们开始接吻。

  一边是身下那个政客之女被操得惨叫连连、屁眼渗血的残酷画面,一边是我怀里这个学阀千金与我深情拥吻、唾液交换的温馨场景。

  这种极端的反差,构成了这间房间里最荒诞也最刺激的画面。

  “啾……滋滋……唔唔……好爱主人……想永远和主人在一起……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主人怀里……❤️”

  书卷气大小姐在接吻的间隙流着泪向我告白,那副痴缠的模样仿佛已经爱我爱到了无法自拔,哪怕我现在让她去死,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在我的胯下,在那个政客之女撅起的屁股下面,还有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美得简直不像真人的女孩。

  她是某个大医院院长的千金。如果说其他大小姐是天生丽质,那她就是“科技与狠活”堆出来的究极产物。她不仅从小接受最顶级的身体保养,更是得到了自家医院最好的医疗美容资源的倾斜。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五官精致得像CG建模,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瑕疵,就像是一个最精美的瓷娃娃。

  但此刻,这个所谓的“女神”、“仙女”,正做着最卑贱的工作。

  她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把脸埋在我的两腿之间。因为我的肉棒正插在政客之女的屁眼里,她的目标就是我的睾丸和那个女人的菊花结合部。

  “滋溜……滋溜……滋溜……”

  她伸出那条粉嫩的、可能只尝过顶级料理的舌头,不知疲倦地舔舐着我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甚至还要去清理那个政客之女屁眼里流出来的血水混合物,以免弄脏了我的大腿。

  “好香……主人的味道……还有……姐姐的味道……❤️”

  她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赞叹,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站在门口的佐伯香织,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正在给我舔睾丸的“瓷娃娃”。

  那是她昨天在体育仓库里做过的工作——她本来以为凭借自己的努力和那个“舔屁眼”的经历,或许可以在这个方面竞争一下,哪怕是做个专门负责清洁的性奴也好。

  但当她看到那个医院院长的千金时,她绝望了。

  那个女孩太完美了。

  那种毫无瑕疵的肌肤,那种经过微调后完美无缺的五官,那种哪怕是在做着最肮脏的事情却依然透着一股“圣洁感”的气质……

  相比之下,佐伯香织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粗制滥造的泥塑。

  “我……我拿什么跟她们比?”

  香织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她也是青春美少女,但在这些用金钱、权力和科技堆砌出来的顶级大小姐面前,她显得那么粗糙,那么廉价。

  李藩王这是在刻意凌辱那个瓷娃娃,享受把最精美的东西踩在脚下的快感。

  而她佐伯香织呢?

  哪怕是做玩具她也是最粗糙、最不起眼的那个。就算她愿意去舔屁眼,恐怕李藩王也会嫌弃她的舌头不够软,嫌弃她的皮肤不够滑。

  “没希望的……这里根本就没有我的位置……”

  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灰意冷涌上心头。

  佐伯香织原本燃烧的野心在这一刻被残酷的现实浇灭了。她觉得自己就像个闯入了皇宫的小丑,除了自取其辱什么也得不到。

  她咬了咬牙,眼眶有些发红,转身想要离开。

  她不想再待在这个圈子里受羞辱了——既然注定无法跨越阶级,那就回去当个普通的学生,哪怕是用那仅剩的两次魔法机会去控制几个普通男人过一辈子,也比在这里当个没人要的垃圾强。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准备推门离去的那一刻。

  “站住。”

  一个懒洋洋,却充满了威严的声音穿透了淫靡的空气,在她的耳边炸响。

  佐伯香织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一边继续抽插着那个政客之女的屁眼,一边从那个学阀千金的嘴唇上移开,侧过头,目光越过众人的肉体,精准地落在了门口那个落寞的背影上。

  “谁允许你走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也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意:

  “把门关上,你也过来跪着。”

  “咚!”

  佐伯香织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原本已经熄灭的希望之火,在这一瞬间,如同被泼了一桶汽油,轰然复燃!

  他叫住了我!

  他没有让我滚!他让我过去跪着!

  香织转过身,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眼中的泪水瞬间变成了狂喜。

  “是!……主人!”

  “过来。”

  我对着门口那个刚刚燃起希望火苗的佐伯香织勾了勾手指,另一只手随手从茶几上的雪茄盒里摸出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

  香织立刻小跑着过来,甚至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就熟练地跪下,用膝盖蹭着地毯滑行到我的脚边。

  “把这个拿着,还有烟灰缸。”

  我把雪茄扔进她怀里,又踢给她一个水晶烟灰缸,然后指了指我那根正在那个政客之女屁眼里进进出出的肉棒:

  “就在这儿跪着,给我端着烟灰缸。我要一边操这群母狗一边抽烟。要是烟灰掉在地毯上,我就把你扔出去喂那两个黑人。”

  这简直是把人当成家具使唤的羞辱。

  但佐伯香织却像是接到了什么圣旨一样,那张还有些稚嫩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狂喜。

  “遵命!主人!香织一定会拿稳的!……❤️”

  她双手高高捧起那个沉重的水晶烟灰缸,像是在捧着皇冠。她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哪怕做一个活体烟灰缸架子,只要能留在这个房间里,只要能呼吸到这核心圈子的空气,她就离那个梦寐以求的世界近了一步。

  接下来的整个午休时间,学生会室变成了一个充满肉欲与堕落的修罗场。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主人好猛!……内脏要碎了!……❤️”

  我不再局限于身边这几个大小姐,而是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种马,将房间里所有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身份尊贵无比的财阀千金、名门之后统统操了个遍。

  佐伯香织就跪在我的身侧,近距离地观摩着这场盛宴。

  她看着那个刚才还一脸清高的学阀孙女被我按在茶几上,双腿大开成M字,被我从正面狠狠贯穿,那充满书卷气的脸上全是淫乱的口水和泪水;她看着那个完美的“瓷娃娃”被我抓着头发强行口爆,精液喷得满脸都是,却还要伸出舌头感激地舔干净。

  “呼……”

  我吐出一口浓郁的烟雾,烟灰正好落在香织捧着的烟灰缸里。

  “做得不错。”

  我随口夸了一句,然后腰部猛地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身下那个正在尖叫的政客之女的子宫里。

  “噗滋——!!!”

  “啊啊啊啊!……射满了!……主人的精液……好烫……要把肚子烫坏了……呜呜呜……❤️”

  虽然直到最后我也没有把那根充满魔力的肉棒插进佐伯香织的身体里,甚至连一滴精液都没有赏赐给她。但她依然很高兴,甚至有些亢奋。

  至少她有机会和我说话了。至少她没有被赶出去。

  来日方长,只要能留在主人身边,学习魔法这种事倒也不急在一时。

  “呼……爽了。”

  我把最后一点雪茄按灭在香织手中的烟灰缸里,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推开身下那个已经被操得翻白眼的大小姐,大马金刀地靠在沙发上,对着不远处的仓敷玲奈招了招手。

  “玲奈,过来。”

  “来啦~亲爱的~❤️”

  一直在一旁看着我淫乱的仓敷玲奈立刻像条美女蛇一样游了过来。她那件白衬衫早就敞开了,露出里面那对饱满挺拔、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的极品美乳。

  她直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那双白得发光的长腿紧紧缠住我的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腻在我怀里,那股混杂着高级香水和女性体香的味道瞬间包围了我。

  “亲爱的真猛~刚才那个架势,简直要把这群贱货都操坏了呢~❤️”

  玲奈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柔软的胸部在我胸膛上蹭来蹭去,那两颗粉嫩的乳头隔着衬衫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刚才那个蠢女人屁眼都被你操成那样了还在求亲亲,真是笑死人了~还是亲爱的厉害,把她们调教得这么听话~❤️”

  我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她那滑腻的乳肉,用力揉捏着,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嗯哼……好舒服……亲爱的轻点……奶头要被捏坏了……❤️”

  玲奈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眼神迷离,主动凑上来索吻。

  我敷衍地和她接了个吻,舌头在她嘴里搅动了一圈,尝到了她唾液的甜味。但我并没有把注意力完全放在她身上,而是微微侧头看向了依然跪在地上捧着烟灰缸的佐伯香织。

  “说吧。”

  我一边漫不经心地玩弄着玲奈的乳头,一边冷漠地问道:

  “你费尽心思跑到这里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佐伯香织看着那个被我搂在怀里肆意玩弄、却满脸幸福的仓敷玲奈,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但很快就被坚定取代。她放下手中的烟灰缸,端正了跪姿,额头贴在地毯上:

  “我想……请求主人教我更多的魔法。”

  “魔法?”

  我不屑地嗤笑一声,手里加重了揉捏玲奈奶子的力道,引得怀里的美人一阵浪叫:

  “啊!……亲爱的……好坏……❤️”

  我无视了玲奈的撒娇,盯着香织说道:

  “我不是已经教过你了吗?那个‘精神操控’我看你用得挺顺手啊——听说你在校门口把那个叫鸭志田的体育老师训得跟条狗一样?”

  香织身体一颤,似乎没想到我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

  “不过既然提到了那个废物,我就顺便警告你一句。”

  我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把刀子刮过香织的脸:

  “你要控制那个蠢货,我没意见。但是你要记住,这个学校里所有的女人——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全都是我的私有财产,是我的淫奴。你可以玩你的游戏,但绝对不能让你养的狗碰我的女人一根手指头。哪怕只是眼神猥亵也不行。明白了吗?”

  “是!是!香织明白!”

  佐伯香织吓得连连磕头,冷汗直流:

  “我会严格约束鸭志田的!绝不敢让他冒犯主人的财产!”

  “嗯,算你识相。”

  我收回了那种压迫感,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怀里的玲奈身上,低头在她那雪白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佐伯香织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做着某种心理斗争。最终,她还是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看着我说道:

  “主人……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要汇报。”

  “什么?”

  “昨天……您和我交易的时候说,只要我侍奉您,您射进来的精液便能赋予我一次使用魔法的机会。”

  香织吞了吞口水,脸颊泛起一抹潮红,似乎在回味昨天那种被灌满的感觉:

  “但是……刚才我在校门口控制那个体育老师之后,我发现……我体内的魔力并没有枯竭。您射进来的量实在是太庞大了……哪怕用过一次魔法,我感觉体内至少还残余着三分之二的魔力。也就是说……我还能再使用两次那个高级魔法。”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湿润而感激,仿佛我给了她什么天大的恩赐:

  “我觉得……这是主人对我的额外宠爱。您给予我的比约定的更多。我不配拥有这么多……所以我想要报答您,想要为您做更多的事,哪怕只是当个烟灰缸架子……”

  听到这话,我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女人脑补能力还真强。明明只是我昨天射得太爽,量稍微多了一点,加上那个体育老师意志力太薄弱,消耗少罢了。结果在她眼里,竟然成了我对她的“特殊宠爱”?

  “噗嗤~”

  怀里的仓敷玲奈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像条美女蛇一样缠得更紧了,那双修长的美腿直接盘在我的腰上,脸颊贴着我的胸膛,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醋意和调笑:

  “哎呀~亲爱的~你还真是宠这个平民丫头呢~❤️”

  玲奈伸出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圈,那双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竟然给她射了那么多?甚至够她用三次魔法?亲爱的偏心~人家也要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那丰满挺翘的大屁股,隔着裤子摩擦着我那根刚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试图再次唤醒它:

  “她那个干瘪的平民子宫有什么好的?究竟有什么花样能让亲爱的射那么多?人家也要学~人家也要亲爱的多射一点……最好把人家的子宫都射满,射到怀孕为止……给亲爱的生个小宝宝嘛……嗯哼……好不好嘛……❤️”

  玲奈那娇滴滴的声音,配上她那副衣衫不整、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模样,简直就是个勾魂摄魄的妖精。

  我看着怀里这个不断求欢的辣妹大小姐,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因为“多余的精液”而感激涕零的平民女孩,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玲奈。”

  我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大手按在仓敷玲奈那颗金灿灿的脑袋上,毫不客气地往下按去。

  “唔……遵命……亲爱的……❤️”

  玲奈顺从地滑下身去,跪在我的双腿之间。她那张平日里对其他男生只会吐出恶毒嘲讽的小嘴此刻却无比虔诚地张开,露出了粉嫩的舌头和喉咙深处的小舌头,像是在迎接神赐的圣物。

  “滋溜……嗯……哈啊……好大……亲爱的鸡巴……又变硬了……❤️”

  她双手捧着我那根狰狞的肉棒,先是用脸颊在龟头上蹭了蹭,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青筋,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含住顶端,开始用舌尖疯狂地打转、舔舐。

  “噢……这舌头,真是极品。”

  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玲奈的口活显然是经过刻苦练习的,或者说,是为了取悦我而觉醒了某种天赋。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不仅能照顾到龟头的每一处褶皱,还能在吞吐的时候利用口腔内壁的收缩给我带来极致的吸吮感。

  “滋滋……滋滋……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我伸出手,手指穿过她那头柔顺如丝绸般的金发。这种触感简直让人上瘾,就像是在抚摸最昂贵的波斯猫。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脑勺向下滑去,划过她纤细脆弱的脊椎,感受着她因为卖力吞吐而微微颤抖的背部肌肉,最后落在了她那两瓣肥硕挺翘的大屁股上。

  “啪!”

  我用力抓了一把那团软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冷白皮的肌肤中,留下了红红的指印。

  “唔!……嗯哼……好爽……亲爱的……抓得好舒服……屁股要化了……❤️”

  玲奈哪怕嘴里含着东西,依然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浪叫。她像是受到了某种奖励,屁股扭动得更加欢快了,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主动把屁股往我的手里送,似乎在乞求更多的蹂躏。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我而彻底抛弃尊严、沉迷于肉欲的财阀千金,我不得不承认这个贱货真的很好玩——她那种深入骨髓的迷恋,那种把我看作是全世界唯一神明的狂热,让我感到无比的舒适。

  相比之下……

  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跪在旁边、正死死盯着玲奈给我口交的佐伯香织。

  虽然香织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少女,但在肌肤的细嫩程度、那种被金钱养出来的贵气,以及那种因为堕落而产生的反差萌上,确实比不上玲奈这种顶级的“玩具”。

  “看够了吗?”

  我一边享受着玲奈深喉带来的紧致包裹感,一边漫不经心地对佐伯香织说道。

  香织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玲奈那熟练的吞吐动作,眼中满是自卑和渴望。

  “我确实对你有些兴趣。”

  我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比起像玲奈她们这样生来就拥有了一切、轻而易举就能得到力量的人,像你这样出身卑微、为了向上爬而不择手段、拼命追逐力量的人,往往会更珍惜这股力量,也更容易发挥出它的价值……你的野心我看得很清楚。”

  听到这话,香织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惊人的光彩。

  “所以,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我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示意玲奈稍微停一下,然后盯着香织说道:

  “既然你体内还剩下大概两次使用催眠魔法的魔力,那就别浪费了。你得到了鸭志田那条狗,那是你昨天应得的报酬,我们之前的契约已经算是两清了。现在,我给你一个新的契约。”

  香织屏住呼吸,心脏剧烈跳动,等待着我的宣判。

  “利用好你剩下的这两次机会,去为我寻找、狩猎,并奉上能让我满意的‘贡品’。”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如果你能做到,我就满足你学习魔法的要求,甚至……我会亲自教你一些连这群大小姐都没学过的高级货。但如果你带来的东西是垃圾,或者是敷衍了事……后果你自己清楚。”

  这个条件一出,佐伯香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算计。

  这不仅仅是一个任务,更是一场残酷的取舍。

  她现在全身上下最宝贵的财富就是体内那两份尚未使用的魔力,那是她翻身的最后底牌。

  如果她把这两次机会用在自己身上,她完全可以去催眠一个有钱的富二代,或者是一个掌握实权的公司高管,让他们成为自己的提款机。那样的话她下半辈子就能衣食无忧,甚至过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奢华生活。

  但是……如果把这两次机会用来给我抓捕“贡品”,那就意味着她将彻底放弃这种唾手可得的世俗财富。

  而且如果她失败了,或者抓来的贡品我不满意,那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她手里只剩下一个鸭志田卓——那个已经名声扫地、只能在各个学校流窜当体育老师的废物。靠那个男人她这辈子都别想翻身,更别说跟眼前这些光鲜亮丽的大小姐们竞争了。

  可是……

  香织看了一眼周围。

  看着那个正在享受着我抚摸的仓敷玲奈,看着那些正在学习真正魔法的大小姐们。

  那种掌握超凡力量、凌驾于凡人之上的诱惑就像是罂粟一样深深地吸引着她。如果选择了钱,她也许能过上好日子,但在我们这些人眼里,她永远只是个凡人,是个蝼蚁。

  只有留在这里,只有抱紧李藩王的大腿,她才有机会真正地跨越阶级,成为“支配者”的一员。

  这是一份投名状。

  李藩王是在逼她做出选择,逼她斩断退路。只有在不断的舍弃、挣扎中表现出绝对的忠诚,这个高傲的男人才可能真正高看她一眼。

  “我……我明白了。”

  经过几秒钟天人交战般的思想斗争,佐伯香织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她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击地毯发出闷响:

  “我愿意!我不想要钱,也不想要那些虚假的安逸!我只想追随主人,追求真正的力量!我发誓一定会为您寻找到最完美的贡品,绝不会让您失望!”

  “很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女人的觉悟,确实比我想象的要高。

  就在这时,胯下的快感积累到了顶点。玲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状态,口腔内的吸吮频率瞬间加快,喉咙深处更是发出了令人疯狂的震动。

  “唔……亲爱的……要射了吗?……射给我……全部给我……❤️”

  玲奈抬起头,那双迷离的媚眼中满是渴求,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伸出来接在马眼下方,像是在乞食的小狗。

  “那就赏给你了,吃干净!”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挺,直接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噗滋——!!!”

  “咕嘟!……咕嘟!……咕嘟!……”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直接灌进了玲奈的食道。她被呛得翻白眼,眼泪直流,但喉咙却在拼命地吞咽,一滴都不肯浪费。

  “哈啊……哈啊……好浓……好烫……亲爱的精液……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射精结束后,我缓缓抽出肉棒。玲奈立刻凑上来,像清理盘子一样把上面残留的每一丝白浊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一脸满足地依偎在我的大腿上,脸上带着那种被彻底填满后的幸福红晕:

  “亲爱的……玲奈永远都离不开你的大鸡巴了……你是我的神……❤️”

  看着这一幕,佐伯香织的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满满的一大股魔力啊!

  对于仓敷玲奈来说,那或许只是一份带着腥臭味的“甜品”,是一次用来讨好恋人的情趣。但对于佐伯香织来说,那却是她需要经过无数次心理挣扎、甚至赌上未来才能舍弃的珍宝。

  这就是差距。

  “我不甘心……”

  香织在心里怒吼。

  她绝不甘心以后只能看着别人吃肉,自己连汤都喝不到。她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她要让这个男人知道,她佐伯香织比这些只会撒娇的大小姐更有用!

  “主人!”

  香织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请给我时间!我一定会让您满足的!我知道什么样的东西才配得上做您的贡品!”

  我一边把玩着玲奈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奶子,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香织那副拼命的样子。

  “行啊。”

  我伸出三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那就三天吧。我给你三天时间。让我看看在这三天里,你能给我找来什么样的惊喜。”

  “三天后,如果我看不到满意的贡品……”

  我俯下身,凑到香织的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

  “你就准备好去陪那两个黑人过下半辈子吧。”

  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佐伯香织能找来什么所谓的“贡品”,哪怕她真的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对我来说也就那么回事。

  现在的我,早就不是那个只想来日本踢球的普通体育生了。在这个被我的欲望和魔力彻底侵蚀的秀尽学院里,我拥有了一切。

  钱?仓敷财团的那个极品美熟女董事仓敷丽华,早就把她的金库钥匙交到了我手里,只要我愿意,我可以买下半个东京。

  女人?放眼望去,整个学校里最顶级的肉体,无论是清纯的学生会长,还是风骚的未亡人校长宫岛椿,亦或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教师,哪个不是跪在我脚边求我宠幸的母狗?

  名誉?权利?那些在社会各界拥有庞大势力的熟女妈妈们早就为我铺好了路。无论是政界、商界还是演艺界,只要我从这个学校毕业,我想去哪里踢球就去哪里踢球,甚至就算我不想踢球了,想去竞选议员或者当个财阀掌门人也不会遇到任何门槛。

  在这种绝对的支配地位和完全充实的精神物质满足面前,佐伯香织想要让我“满意”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就像是一个乞丐想要送给皇帝一件稀世珍宝,却发现皇帝连擦屁股的纸都是金箔做的。

  “不过……既然她有这份心,那就让她折腾去吧。”

  我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仓敷玲奈那头柔顺的金发,心里并没有把那个平民女孩的誓言太当回事。

  佐伯香织从地上爬起来,恭敬地退了出去。

  就在她拉开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准备离开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时,一个高挑的身影正好从外面走进来,两人在门口擦肩而过。

  那是一个拥有一头紫色波浪卷发的美人,身材火爆程度丝毫不输给仓敷玲奈,甚至在气质上更胜一筹,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妖媚与傲慢。

  那是小圆奈美。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这具名为“小圆奈美”的年轻肉体。

  看到佐伯香织这个衣衫有些凌乱、一看就是刚做完苦力的平民女孩,小圆奈美那双紫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哼,哪里来的野狗,也配从正门走?”

  她冷哼一声,连正眼都没瞧香织一下,那股刻在骨子里的、视平民如草芥的高傲像是一堵无形的墙,瞬间将两人隔绝在两个世界。

  佐伯香织身体一僵,没敢反驳,只是低着头加快了脚步。

  然而,就在大门即将关闭的那一瞬间,香织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透过那道越来越窄的门缝,她看到了令她终身难忘的一幕——

  那个刚才还一脸傲慢、仿佛女王降临般的紫发美人,在走到那个男人面前时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棱角。她像是一滩春水般软倒在地,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跪在了那个男人的双腿之间,伸出那双保养得如同艺术品般的玉手,捧住了那根刚刚从仓敷玲奈嘴里拔出来的、还沾着口水的肉棒。

  “滋溜……”

  门缝彻底合上了。

  最后映入香织眼帘的,是那个紫发大小姐伸出舌头,一脸痴迷地舔舐着龟头的画面。

  “连这种级别的大小姐……也是那种样子吗……”

  门外的香织握紧了拳头,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而在门内,属于我的淫乱派对才刚刚进入高潮。

  “唔……主人……今天的味道好浓……❤️”

  小圆奈美跪在地上,熟练地吞吐着我的肉棒,那双紫色的眼睛向上翻着,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讨好和渴望。

  看着这张年轻而精致的脸庞,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没人知道这具名为“小圆奈美”的美丽皮囊下,其实居住着一个成熟而沧桑的灵魂——北见丽华。

  原本的小圆奈美是个性格恶劣的大小姐,而且是个极度厌男的女同性恋。她讨厌男人的触碰,讨厌男人的气味,甚至一度想要在这个学校里建立一个只有女人的百合后宫。

  但很可惜她遇到了我。

  为了彻底征服这个棘手的女人,同时也为了搞定那个一直企图召唤邪神续命、搞风搞雨的黑魔术师北见丽华,我使用了一种极为霸道的“夺舍”手段解决了问题——我杀死了原本那个厌男的小圆奈美,将她的灵魂彻底抹去,然后将北见丽华那个淫荡、狡诈且精通魔法的灵魂硬生生地塞进了这具年轻鲜嫩的肉体里。

  这是一场完美的鸠占鹊巢。

  现在的“小圆奈美”,拥有着最顶级的年轻肉体,却拥有着一个曾经与恶魔签订过契约、经验丰富且极度淫乱的熟女灵魂。

  “怎么样?这具新身体用习惯了吗?”

  我伸手抓住了她那头紫色的卷发,像是对待宠物一样随意地拉扯着。

  “唔!……习惯……太习惯了……❤️”

  奈美(丽华)松开口,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

  “多谢主人赐予我这具身体……年轻真好……感觉子宫都更有活力了……每天都想要主人的精液来灌溉……❤️”

  她和那个隐藏身份是魔法师的美术老师高城宽子一样,都是真正懂行的“专业人士”。

  在这个房间里,其他的大小姐——比如那个正在努力学习魔法基础的学阀孙女,她们只是刚刚踏入魔法门槛的学徒,需要从感知元素开始学起。

  但奈美和宽子不同。她们本身就拥有着更加系统、更加深入的魔法传承,脑子里装着更多的禁忌知识。我根本不需要,也不想教她们什么,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像个无限能源的充电桩一样,源源不断地射给她们精液。

  只要给足了精液,也就是魔力,这两个女人就能发挥出恐怖的力量。

  “既然习惯了,那就好好伺候。”

  我按着她的脑袋,再次把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咕啾!……咕啾!……好的主人……奈美最爱吃主人的鸡巴了……❤️”

  旁边,原本独占我的仓敷玲奈看到这一幕,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发飙。要知道,这两个女人以前可是死对头。玲奈是那种典型的现充辣妹,最看不起奈美这种阴沉又高傲的“怪胎”;而原本的女同性恋奈美更是视玲奈这种围着男人转的女人为耻辱。

  但现在,情况变了。

  自从被我夺舍改造后,我顺手调整了奈美这具身体的激素分泌水平,让她从一个生理性厌男的女同性恋变成了一个荷尔蒙分泌旺盛、对雄性气息极度饥渴的正常女性。

  虽然……那种“女同性恋”的底色依然保留了一点点。

  这一点点残留的属性,在我的后宫里反而成了一种特殊的调味剂。

  “哎呀,这不是咱们的学生会干部奈美大人吗?”

  玲奈凑了过来,伸出那只涂着美甲的手,轻轻划过奈美那白皙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却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敌意:

  “怎么?你也馋主人的精液了?之前不是在外面装得挺高冷的吗?”

  “唔……玲奈姐姐……别笑话人家……❤️”

  奈美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撒着娇。在这个房间里,在外人面前高贵无比的小圆奈美,实际上已经彻底沦为了玲奈的“跟班”。

  这种关系的转变,源于一次特殊的调教。

  那次我一边狠狠地从后面操着玲奈,一边命令奈美跪在玲奈的屁股后面用舌头帮玲奈舔屁眼。那场极度羞耻的三人行,彻底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隔阂,也确立了玲奈在这个小圈子里的“大姐头”地位。

  “行了,别废话,一起伺候。”

  我拍了拍玲奈的屁股。

  “遵命~亲爱的~❤️”

  玲奈娇笑一声,像条蛇一样滑了下来,跪在了奈美的旁边。

  一金一紫,两个发色截然不同、却同样拥有着绝世容颜和顶级身材的大小姐,此刻就像是一对并蒂莲,一左一右地依偎在我的胯下。

  “一人一边,舔睾丸。”

  我下达了命令。

  “是~❤️”

  两女齐声应道,然后同时低下头。

  玲奈霸占了左边,奈美占据了右边。两张樱桃小口同时张开,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我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滋溜……滋溜……滋溜……”

  那种双重夹击的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玲奈的舌头灵活多变,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而奈美的舌头则更加细腻温软,带着一种熟女特有的包容感。

  “嗯……玲奈姐姐的舌头好灵活……我也要学……❤️”

  奈美一边舔,一边还不忘用余光观察玲奈的动作,那种既像是竞争又像是模仿的态度,让这场口交变得更加有趣。

  “哼,学着点,贱婢。主人的睾丸可是很敏感的,要轻一点……像这样……用舌尖画圈……❤️”

  玲奈一边含糊地教导着,一边还不忘向我邀功:

  “亲爱的……舒服吗?……我和奈美谁舔得更好?……❤️”

  我看着这两个曾经水火不容、如今却为了争夺我胯下这一点点位置而互相配合、互相讨好的顶级大小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都好,都是好母狗。”

  我伸出双手,同时按住了她们两个人的脑袋,手指穿插在金色和紫色的发丝之间,享受着这世界上最奢侈的丝绸触感。

  “既然这么乖,那等会儿就赏你们每人满满一肚子精液。”

  “真的吗?!……谢谢主人!……主人万岁!……❤️”

  听到有精液赏赐,两个女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动作更加卖力了。

  特别是奈美,她体内的那个熟女灵魂可是个识货的行家。她知道我的精液意味着什么——那是魔力,是青春,是力量,更是快乐的源泉。

  “咕啾!……咕啾!……要把主人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一滴都不给那个平民留……❤️”

  奈美在心里暗暗发誓,舌头更加疯狂地在那根肉柱上缠绕起来。

  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道德、身份、尊严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欲望,以及这两个绝色尤物为了取悦我而绽放出的、最淫乱的花火。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气味和雌性荷尔蒙发酵后的甜腻香气。

  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一场关乎征服与调教的“教学局”正在进行。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每一次都伴随着白浊液体的飞溅。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那里不行!……子宫要被撞坏了!……❤️”

  小圆奈美——或者说那个被我塞进这具年轻肉体里的熟女灵魂北见丽华此刻正被我按在沙发边缘。她那引以为傲的紫色波浪卷发凌乱地散落在汗湿的背上,原本高贵冷艳的脸庞此刻扭曲成了一副极度淫荡的表情,舌头无意识地伸出,随着我每一次的顶撞而翻着白眼。

  “哼,叫得真大声啊,你这头母猪。”

  仓敷玲奈骑坐在奈美的肩膀上,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足踩在奈美的胸口,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身下的女人。

  “既然被主人操得这么爽,那就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现在不仅仅是主人的性奴,还是本小姐的跟班。来,把我的骚逼舔干净。”

  玲奈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还在滴着爱液和精水的粉嫩阴户压在了奈美的脸上。

  “唔!……唔唔!……❤️”

  奈美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其尴尬却又极度兴奋的姿势。她的下半身被我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贯穿,上半身却被迫仰起头,侍奉着骑在她头上的玲奈。

  这是一种彻底的羞辱。作为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如今却要像条狗一样给另一个女人舔逼。

  但奈美体内的那个淫乱灵魂却对此甘之如饴。

  “滋溜……滋溜……玲奈姐姐的水……好多……好甜……❤️”

  她伸出那条灵活的舌头,在玲奈的阴唇缝隙间疯狂地钻探,甚至还要分神去照顾玲奈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噢……对……就是那里……贱婢……舔得不错……❤️”

  玲奈爽得浑身颤抖,双手抓着奈美的头发,腰肢配合着奈美的舌头前后摆动,同时也因为快感而收缩着阴道肌肉。

  而这一幕,更是极大地刺激了我的视觉神经。

  两个原本互相看不顺眼的顶级大小姐,此刻像是一个连体婴儿般纠缠在一起。上面那个在享受口交,下面那个在享受后入。她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最美妙的交响乐。

  “既然这么喜欢吃,那就都给我吞下去!”

  我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猛地紧绷,对着奈美那早已松软泥泞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噗滋——!!!”

  “啊啊啊啊!……来了!……主人的精华!……全部射进来了!……烫死了!……要把子宫烫熟了!……呜呜呜……❤️”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灌入,瞬间填满了奈美的子宫,甚至因为量太大而顺着肉棒的缝隙溢了出来,流满了她的大腿根部。

  与此同时,受到强烈刺激的奈美下意识地用力一吸。

  “呀啊!……去了!……我也去了!……❤️”

  骑在她头上的玲奈也被这一记深喉吸得高潮迭起,大股大股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浇了奈美一脸。

  “呼……”

  我拔出肉棒,看着这两个瘫软在一起、浑身沾满了彼此体液的尤物,满意地吐出一口浊气。

  ……

  几分钟后。

  房间里的狂乱稍微平息了一些。我靠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事后烟,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玲奈像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蜷缩在我的左臂弯里,手里也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我胸口画着圈圈。而刚刚被我“灌满”的奈美则乖巧地依偎在我的右侧,正拿着纸巾小心翼翼地帮我擦拭着肉棒上残留的污渍。

  “亲爱的真猛~”

  玲奈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刚才那个姿势,那个贱婢差点被你操得翻白眼了呢。我看她那样子,估计子宫都被你捣烂了吧?❤️”

  “呵,那是主人赏赐给我的恩典。”

  奈美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嘴角勾起一抹妩媚至极的笑容:

  “能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烂,是奈美的荣幸。而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真的好幸福……❤️”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是在献宝一样,将脸颊贴在我的大腿上蹭了蹭:

  “主人,为了报答您的宠爱,奈美其实为您准备了一个有趣的小节目。之前一直不敢跟您说,怕您不高兴。但刚才看到那个平民女孩都能进来,我想……现在跟您商量一下,或许您会感兴趣?”

  “哦?”

  我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什么节目?说来听听。”

  奈美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残忍的光芒,那是属于魔女北见丽华的恶趣味:

  “我想让我的‘奴隶’来这里给您表演——当然,这里是您的金枝玉叶后宫,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所以让他进来必须得到您的允许。不过,既然那个叫佐伯香织的平民女孩都可以进来侍奉,我想……我的这只宠物,应该也有资格进来给主人当个乐子吧?”

  “你的宠物?”

  我稍微回忆了一下,似乎听说过她在外面收了一条狗。

  现在的我对于任何形式的娱乐都来者不拒。既然奈美这么有兴致,我也懒得扫她的兴。

  “行啊。”

  我弹了弹烟灰,随意地点了点头:

  “那就让他进来吧。让我看看你调教出来的狗有什么本事。”

  “谢谢主人!您一定会喜欢的!❤️”

  奈美兴奋地亲了我的脸颊一口,然后对着门口的方向拍了拍手,声音瞬间从刚才的娇媚变成了女王般的冰冷:

  “进来吧,贱狗。”

  大门缓缓打开。

  没有脚步声。

  因为进来的那个生物,并不是走进来的。

  一个穿着二年级男生制服的身影正手脚并用,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卑微地爬进了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

  他就是山田。那个曾经因为给小圆奈美送情书而被羞辱,最后彻底被奈美用魔法和精神虐待调教成奴隶的可怜虫。

  山田低着头,爬行到离我们几米远的地方停下。当他抬起头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中的世界。

  在他的视角里,他奉若神明的女神——小圆奈美,此刻正衣衫不整地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她那件昂贵的高定校服衬衫大敞着,露出里面布满吻痕的雪白肌肤。下半身更是赤裸着,大腿根部全是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精液。而那双曾经让他只想跪舔的玉足,此刻正随意地搭在我的膝盖上。

  更让他崩溃的是,奈美看着我的眼神。

  那种眼神里没有了对他的那种冰冷和厌恶,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爱意、讨好,甚至是……崇拜。

  “女……女王大人……”

  山田的声音在颤抖,他的心在滴血——自己心爱的女神在别的男人怀里笑得那么荡漾,那么幸福。这种巨大的NTR(虽然奈美从来没答应他的求爱)冲击感让他几乎要窒息。

  但是。

  作为已经被彻底玩坏的性奴,作为一条已经把“受虐”刻进骨子里的公狗。在看到这一幕的同时,一种更加扭曲、更加变态的兴奋感不可抑制地从他的脊椎升起,直冲脑门。

  “呼……呼……”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充血。

  紧接着,一个极其碍眼的生理反应出现了。

  他那条穿着西装裤的裆部,竟然慢慢地鼓起了一个小包。虽然不大,但在这种场合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勃起了。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我玩弄后的样子,他竟然兴奋得勃起了。

  “嗯?”

  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我不介意看戏,但我非常介意我的私人领地里出现别的男人的雄性反应。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冒犯,是一种挑衅。

  “奈美。”

  我一把抓住了奈美那头紫色的长发,猛地向后一扯,强迫她仰起头看着我。

  “这就是你说的节目?带个发情的公狗来恶心我?”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充满了暴虐:

  “你是在向我示威吗?还是说……你觉得我的精液还不够喂饱你,还需要这条狗来帮你止痒?”

  “啊!……痛!……主人饶命!……不是的!……呜呜呜……❤️”

  奈美被我扯得头皮发麻,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杀气,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抱住我的手臂哀求道:

  “主人息怒!……奈美怎么敢!……奈美只有主人一个男人!……这条狗只是个太监!……他只是个废人!……求主人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马上就让您看!……❤️”

  “解释?”

  我冷哼一声,松开了手,却依然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盯着地上的山田:

  “行,我给你一分钟。如果不能让我满意,我就把他剁碎了喂狗,把你扔出去给那两个黑人轮奸。”

  “是!……是!……”

  奈美顾不上整理凌乱的头发,立刻转过头,对着地上的山田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山田!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贱畜!谁允许你在主人面前发情的?!”

  她指着山田,厉声喝道:

  “脱掉裤子!马上!”

  山田被这一声怒吼吓得魂飞魄散。他颤抖着手解开了皮带,褪下了那条西装裤,露出了里面的四角内裤。

  “内裤也脱掉!全部脱光!”

  奈美继续命令道。

  山田犹豫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他慢慢地脱下了内裤,但双手却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裆部,试图遮挡那个让他感到既兴奋又痛苦的部位。

  “拿开手!”

  奈美像个疯婆子一样尖叫起来,随手抓起茶几上的一个空酒杯砸了过去:

  “把手拿开!让伟大的主人藩王殿下好好看看你这副下贱的样子!把你那肮脏的秘密露出来!”

  “啪!”

  酒杯砸在山田的肩膀上碎裂开来。

  山田浑身一颤,终于不敢再违抗命令。他闭上眼睛,像是接受审判的罪人,缓缓地移开了双手。

  “嘶——”

  旁边的仓敷玲奈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也眯起了眼睛。

  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幅极其残忍、却又充满了某种诡异美感的画面。

  山田的阴部,根本就不是正常男人的样子——那里被一个造型狰狞、泛着寒光的金属贞操锁给死死地锁住了,那个笼子极其狭小,比起正常的尺寸要小了好几号。它像是一个钢铁牢笼,将山田那原本就不大的阴茎紧紧地囚禁在里面,甚至连睾丸都被两个带有尖刺的金属环给勒得变了形。

  最可怕的是,因为刚才受到刺激而产生的勃起,那根被囚禁的肉棒在狭小的笼子里拼命膨胀,试图冲破束缚。但坚硬的金属笼子毫不留情地挤压着充血的软组织,那些细小的金属网格深深地嵌入了肉里。

  鲜血顺着笼子的缝隙流了下来。

  “滴答……滴答……”

  血滴在地毯上,触目惊心。

  这根本不是快感,而是酷刑。

  只要他一兴奋,只要他一勃起,那个笼子就会变成一把绞肉机,给他带来痛彻心扉的剧痛。

  “看到了吗?主人……”

  奈美爬到我脚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指着那个鲜血淋漓的裆部说道:

  “这就是我的杰作。我给他戴上了这个‘绝育锁’,钥匙已经被我熔掉了。他这辈子……不,是永远,都不可能再有操女人的能力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我手背上的皮肤,眼神狂热:

  “他只能看着,只能兴奋,然后被痛楚折磨。他就是个太监,是个废人。这种东西……绝对不会冒犯到主人的威严。他只是个用来衬托主人雄风的……可悲的玩具罢了。❤️”

  看着那个痛得满头大汗、却依然跪在地上不敢动弹的山田,再看看一脸邀功的奈美。

  我嘴角的冷意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点意思。”

  我重新靠回沙发上,看着那个流血的贞操锁,淡淡地说道:

  “这才是好狗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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