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13)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48028 里番王第13章-黑暗圣经-多人 我倚在学生会室那张奢华的真皮沙发上,懒散地半眯着眼,指尖捏着雪茄,手掌却没闲着,分别揉着怀里两具滑腻的肉体。仓敷玲奈像条娇媚的金鳞蛇盘在我左臂上,胸前那对白嫩到透明的奶子被我指尖捻着,时不时发出一声甜腻的“嗯哼……亲爱的好坏……❤️”;小圆奈美则跪在我右侧,大腿内侧仍旧挂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脸颊在我大腿上磨蹭,像在嗅某种神圣的气息。 我没心情再看山田一眼。那种奴隶、公狗、甚至太监都不如的东西,不值得让我浪费真正的情绪。 我从来都不觉得任何日本人可怜——从我踏进这个国家的那一天起,他们就用那种虚假的微笑和骨子里爬满蛆虫的仇恨来迎接我。右翼政客对历史教科书的篡改,电视台和网络对舆论的操纵把整整一代人的脑子都掏空,塞进了傲慢与偏见。 刚来到日本的时候,体育馆里那些矮子根本不欢迎我,走廊上那些小个子男生故意窃窃私语,食堂里那些女孩也躲我躲得远远的。他们不敢明着来——倒不是因为他们懂礼貌,而是因为他们知道,像我这样的体育生拳头比他们这些矮子脑袋硬太多,一拳就能把他们打残,他们没那个胆子。但孤立我,冷眼旁观,背地里嘲讽,这些他们做得无比彻底。 只不过现在,我成了高中足球联赛的冠军,场均进球十几个,金球奖得主。赞助合同堆成山,广告代言往我的账户里哐哐的砸钱。媒体把我捧成“打破日本足球沉寂的奇迹中国少年”。山呼海啸的讴歌不过是利益的交换,骨子里他们还是瞧不起我。 但……那又如何了? 站在这里的是主宰秀尽学院的李藩王,是把全校精英名媛操成淫奴的恶魔。 一个日本男生算什么?一代日本男人又算什么? “藩王同学……救救我……” 山田的声音虚弱得像蚊鸣,夹杂着痛苦和媚笑。他跪在地上,握紧双拳,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眼前个矮小废物的日本男人,我仍旧不在乎。 我不会专门抽时间去报复,去利用我现有的权势、魔法、财富或者直接的力量去杀他、虐他、羞辱他,那种事情只会弄脏我的双手。 不过如果小圆奈美玩得开心,想把他玩死,我倒也不会插手——反正他活着死着,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小圆奈美舔了舔我的手背,媚眼如丝: “主人,让我在这条贱狗面前被您操吧。我想让他亲眼看看,真正的神在享用他的女王……这样他才会彻底明白自己的地位。” “呵。” 我吐出一口烟雾,懒洋洋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有心,那就开始吧。” 奈美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她转身坐在我腿上,主动分开蜜唇,将那条已经被我撑大的蜜穴对准我的肉棒。她的瞳孔收缩,嘴唇微微颤抖,带着一种渴望被摧毁的狂热。 她回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山田。 “看好了,贱狗。”她声音冰冷,却带着浓烈的嘲讽,“你眼里的女神只属于伟大的主人藩王君,你只能跪着,看着……永远不能碰到我的身体。” “奈美……奈美……” 山田眼中的血丝几乎要爆裂出来。他嘴唇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最爱的女人主动在我胯下摩擦,心脏被刀一点一点地刮着。 “嗯……啊……主人……进去了……好硬……好烫……❤️” 奈美用力坐下,整个肉棒瞬间没入她深处,她的身体像被电流灼烧,背脊弓成优雅的弧线,双手抓着我肩膀,胡乱地挠。 那一瞬间,山田发出了一声像死狗一样的嘶吼。他的双手抓烂了身前的地毯,却连站起来冲过来也不敢。他能做的只有用已经流血的膝盖跪在那里,喘着粗气,看着小圆奈美的身体在我胯上疯狂起伏。 “啊啊!……好深!……主人!……❤️” “亲爱的,你看他那副表情,好像你一插进去他的小鸡巴就被撕裂一样~真好笑~❤️”玲奈趴在我肩膀上,笑得像个小恶魔,手指在我胸口画圈,“亲爱的,操得再猛一点,让那条狗嗷嗷叫。” 我捏了捏她的乳晕,抓住奈美的腰部猛地往下按,腰部发力,像权杖一样不断捣毁她的小腹。 “噗滋!噗滋!噗滋!” 混着精液的汁水飞漱到地板上,染湿了山田的脸。他没有擦,也不敢擦,只是仰起头,任由这些象征着羞辱与至高神性的液体砸在自己脸上。他脸上的表情复杂到扭曲——痛、恨、爱、嫉妒、狂喜,交织成一幅疯狂的狰狞图。 “主人……他看着我们……是不是更爽啊?……我好喜欢在这种废物面前被您操……❤️”奈美舌头伸出来,呼吸紊乱,胸口起伏如鼓,“我要让他永远只配听我们的呻吟!永远只有……这种距离……❤️” “她可真会取悦男人。”玲奈俯下身,从背后抱着奈美,边舔她耳垂,边对我发出娇吟,“亲爱的,等会也操我吧,我也想在他面前夹着你的鸡巴打滚~❤️” 我捧着奈美的脸,凶狠地吻住她,吸吮她口中的香气,像掠夺她灵魂一样。奈美被我吻得整个人都软了,身体颤抖,声音破碎: “唔唔……主人……要去了……我好幸福……❤️” “去了又怎样?继续摇,摇到你跟那条狗一样爬不起来。” 我松开她的嘴,手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鲜红指印。 “是……主人……奈美是贱货……贱货最喜欢被折腾!……❤️” 她继续扭动,像是一块在炭火上烤得噼啪作响的肉。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努力吸附我的龟头,她用尽全身力气收紧,仿佛要把我整个人吞进体内。 “藩王同学……我……求求你……分一点给我……”山田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哪怕是脚上的汗……也好……” “闭嘴,你这贱狗!”奈美突然扭头,眼神冷得像刀,“主人没说话,你凭什么开口?!” 山田像是被扇了一巴掌,立刻夹紧双腿,低头贴着地板,嘴巴也闭得死紧。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下体那个金属笼子已经被血完全浸透,可只要他一兴奋,一股痛苦就把他整个人钉死在地上。那种极端的折磨,让我都觉得赏心悦目。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充满了奢靡气息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次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跪在地上的山田脸上。 我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两具足以让全日本男人发疯的顶级肉体。我的大肉棒正狠狠地在小圆奈美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深处,把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操得翻白眼、流口水。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好爽!……好爽啊!……❤️” 奈美仰着头,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全是淫乱的表情,嘴里不断吐出下流的浪叫。 而另一边,仓敷玲奈正倚靠在我的侧面,双手捧着我的脸,主动将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和我进行着充满情欲的深吻。她的手也没闲着,正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胸肌,偶尔还伸下去捏一把我的蛋蛋助兴。 “亲爱的……亲的好舒服……❤️” 玲奈松开嘴,娇喘着说道,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然后猛地转过头,对着地上那个浑身颤抖的山田吐了一口口水: “看清楚了吗?死宅男!这就叫操逼!这才叫男人!你那种只能看着流血的废物,连给我们主人提鞋都不配!” “就是!……呜呜……好棒……主人的鸡巴……简直是神物……❤️” 奈美也被我的动作刺激到了,她一边配合着我的抽送扭动腰肢,一边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露出一副极度享受的表情,疯狂地羞辱着那个曾经向她表白的男人: “山田……你看看你那副德行……还敢说喜欢我?……你就只配像条狗一样跪着……看着我是怎么被真正的男人操烂的!……啊!……要去了!……又要高潮了!……❤️” 在场的其他大小姐们也没有闲着。她们围成一圈,看着这场精彩的表演,嘴里发出了刺耳的嘲笑声。 “哎呀,你看那个山田,下面的铁笼子都流血了呢。” “哈哈哈,真是恶心,居然一边流血一边勃起,真是个变态受虐狂。” “谁让他是日本男性呢,这种废物也就只配给我们的藩王殿下当个背景板了。” “就是,咱们藩王殿下可是足球冠军,身高体壮,一拳就能打死这种矮子,这种差距怎么比嘛?” 听着这些刺耳的羞辱,山田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抓着昂贵的地毯,指甲都抓断了。他的胯下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那个该死的贞操锁因为他的兴奋而不断收紧,金属尖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肉里,鲜血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但他却无法停止兴奋。 因为眼前那个他曾经奉为女神的女人,正被他最敬畏、最恐惧的男人肆意玩弄,这种极端的NTR画面深深地刺激着他扭曲的灵魂。 “呜呜……奈美……奈美……” 山田流着眼泪,声音嘶哑地哀嚎着,但没人理会他。 我根本不在乎他在想什么,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怀里的两个尤物身上——奈美的阴道真的太紧了,而且会吸。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裹住我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巨大的阻力,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温暖的软肉在欢迎我。 “呼……真是个极品。” 我享受着这种齐人之福,一边狠狠地操着奈美,一边和玲奈舌吻。这种左拥右抱、君临天下的感觉,简直让人迷醉。 相比之下,山田那个落入情网陷阱死宅男就太可怜了。 他只能跪在地上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看着那个男人享受着双重至福,而自己却只能忍受着下体的剧痛,连碰一下女人的资格都没有。 这就是中国体育生和日本死宅男的性张力区别。 一个是支配者,拥有着无尽的性福和权力;一个是被支配者,连做男人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啊啊啊!……主人!……我不行了!……要喷了!……要被操死了!……❤️” 随着我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奈美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眼翻白,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那紧致的肉穴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一样。 “我也到了!给我吞下去!” 我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紧绷,将肉棒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 “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汹涌地灌进了奈美的身体里。 “啊啊啊啊啊——————!!!❤️❤️❤️” 奈美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那是极致的快感彻底征服了她。我一口气把所有的存货都射进了她的子宫,直到她的肚子都微微鼓起才缓缓抽出肉棒。 “哈……真爽。” 我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事后那股飘飘欲仙的余韵。奈美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我的怀里,脸上带着满足而幸福的傻笑,嘴里还在呢喃着: “主人的精液……好暖和……好幸福……❤️” 玲奈也依偎在我身边,伸出舌头帮我清理着肉棒上残留的污渍,眼神中满是崇拜。 而另一边。 山田依然跪在地上,胯下的贞操锁还在流血,他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和鼻涕,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刚才的那场高潮,对他来说不是结束,而是地狱的开始。 他看着我爽透的样子,再看看自己流血哭泣的惨状,心中最后一点自尊也彻底粉碎了。 这就是差距。 这就是命。 在这个房间里,他是唯一的输家,彻彻底底的输家。 “呼……呼……哈啊……” 高潮过后,小圆奈美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那原本精心打理的紫色卷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汗湿的脖颈上。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体内疯狂肆虐,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潮红,眼神迷离得仿佛魂儿都被我勾走了。 但即便如此,这个拥有着熟女灵魂的性感小妖精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主人……还有……还有剩下的……” 她虚弱地回头,伸出那条还在颤抖的粉嫩舌头主动寻找着我的嘴唇。与此同时,她那被灌满了精液的小腹微微收起,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配合着阴道内壁的蠕动,死死地吸附住我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试图把我最后一点存货都榨干净。 “嗯……真是榨汁机啊。” 我低笑一声,并没有推开她,反而伸手揽住她汗湿的腰肢,再次加深了这个充满了腥膻与爱欲味道的深吻。 “滋溜……唔……❤️” 就在我们两人的唇舌纠缠不清时,旁边那个一直在看戏的仓敷玲奈也凑了上来。 “我也要!我也要亲亲!……亲爱的不能偏心哦~❤️” 玲奈像个争宠的孩子,捧着我的脸,硬生生地挤进了我们中间。她的嘴唇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和刚才吞吐过的淫糜,却反而更加刺激我的神经。 于是,一场极其淫乱的三人吻在沙发上上演了。我的舌头在两双不同质地却同样柔软甜美的樱唇间进进出出,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奈美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吻得缠绵而深情;玲奈则带着满满的占有欲和挑逗,舌头灵活地与我的舌头缠绕。 “啾……滋滋……唔唔……❤️” 三个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彼此的体温。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松开两个气喘吁吁的美人。 奈美依然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我身上,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讨卖的光芒,手指在我胸膛上画着圈圈,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主人……刚才那个‘节目’……您还满意吗?……那个贱狗的表情……有没有让您觉得有趣?……❤️”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用那双饱满的大奶子在我胳膊上蹭来蹭去,似乎在期待着我的夸奖。看着她这副媚骨天成的样子,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那张滑腻的脸蛋,然后猛地用力,一把揪住了她脑后的长发。 “喜欢?何止是喜欢……” 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她那双因为疼痛和兴奋而微缩的瞳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 “简直是喜欢到极点了。看着那个废物在下面流血哭泣,而你在我怀里浪叫……这种反差简直比最好的春药还要带劲呀。” “太好了……呜呜……主人喜欢就好……❤️” 奈美被我扯得头皮发麻,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但脸上却露出了病态般幸福的笑容: “那……今后主人就多这样操操人家嘛……奈美愿意做主人的专属玩具……天天给主人表演这种节目……只要主人开心……把奈美操坏也没关系……❤️” “真是个贱骨头。” 我冷哼一声,俯下身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这一次我的吻不再温柔,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吞掉。 “唔!……唔唔!……❤️”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穿过她敞开的衣襟,粗暴地抓住了她那对白嫩的大爆乳。 “好大!……手感真棒!……” 那团丰满的肉球在我手里疯狂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充满了弹性。我毫不客气地掐住她那充血挺立的乳头,用力拉扯、旋转。 “啊!……痛!……但是好爽!……主人用力掐!……把奶头掐断……❤️” 奈美被我弄得浑身颤抖,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那副被玩弄到极致却又享受其中的样子简直是个天生的淫娃。 就在我们这边打得火热的时候,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房间另一侧传来。 “哒、哒、哒……” 原本正在给其他大小姐讲课的高城宽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教学。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红色连衣裙,那火红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那夸张至极的S型曲线,显得既高雅又妖艳。 她径直走到沙发边,根本不顾及旁边还有其他的学生,直接一屁股挤进我怀里,抓起我那只刚才还在捏奈美奶子的手,按在了自己高耸的胸脯上。 “主人……我也想要……❤️” 宽子的声音充满了成熟女性的磁性,那双紫红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欲火: “看着您在这里和这些年轻的小妖精们翻云覆雨……人家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内裤都粘在身上了……难受死了……❤️” 隔着薄薄的丝绸连衣裙,我也能感受到掌心下那团惊人的热度。她的奶子比起奈美和玲奈来更加硕大,更加沉甸甸的,仿佛随时会把衣服撑爆。 “怎么?你的魔法课不上了?” 我一边感受着手里那份惊人的弹性,一边调笑道。 宽子根本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她像条美女蛇一样缠在我身上,主动把那丰满的臀部往我怀里送: “课哪有主人重要……再说了,人家也是您的专属性奴啊……看您玩得这么开心,人家怎么能不争宠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正挂在我粗大阳具上的奈美,眼中的挑衅意味不言而喻。 奈美自然感觉到了。 作为同样拥有着魔法师身份的女人,奈美和宽子这对“冤家”向来不对付。那是灵魂层面的排斥,也是争夺主宠的敌意。 “呸……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了。” 奈美转过头,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刻薄的嘲讽: “一把年纪了还这么积极地向主人求操……真是不要脸。我们这些女学生都是开的正盛的鲜花,你早就是个烂番茄了,竟然还敢跟我们争夺主人的宠爱?” 这种年龄上的攻击,对于女人来说往往是最致命的。 但高城宽子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得花枝乱颤,那对巨乳随着她的笑声颤颤巍巍,更是诱人。 “哎呀……奈美小妹妹说得对呢……❤️” 宽子娇羞地承认了,脸上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媚态: “我就是个老女人……但我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是个为了主人的大鸡巴可以放弃一切尊严、放弃魔法师、女教师身份的贱货……只要主人愿意操烂我的骚屄……就算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说着,她直接抓着我的手用力往自己的胸口按,恨不得让我的手直接陷进她的肉里: “主人……别听那个小妖精的……快来玩玩人家这个老骚货吧……人家会服侍得比她们都舒服……❤️” “既然承认自己是个老骚货,那就别在那儿光动嘴皮子。”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美术老师,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我的手从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中抽离,然后在她那挺翘的臀部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臀肉剧烈的颤动波浪。 “把衣服脱了。就在这儿,当着你的学生还有那条流血的贱狗面前,把你这身用来装模作样的教师皮囊给我扒干净。” “遵命……主人……❤️” 高城宽子没有丝毫的羞耻,反而因为我的羞辱而兴奋得浑身发抖。她那双紫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缓缓拉开了红色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嘶啦……” 红色的布料顺着她那丝绸般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那双穿着黑丝的高跟鞋旁。 那一瞬间,整个房间仿佛都被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肉欲给点亮了——不得不承认,虽然高城宽子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但得益于她自身的魔法修为以及这段时间我那充满了魔力的精液日夜不停的灌溉滋养,她的身体状态简直好得惊人。 她的皮肤白皙紧致,泛着一层健康而诱人的光泽,丝毫没有岁月留下的松弛感,甚至比身边这些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还要细腻几分。 而在“分量”这一点上,她更是有着年轻女孩无法比拟的绝对优势。 “咕嘟……” 就连一向挑剔的我,也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就这样沉甸甸地弹跳出来。它们饱满、圆润,形状完美得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顶端那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倔强地挺立着,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它们的成熟与淫荡。 这绝对是我后宫里最大的那一批奶子,甚至比以巨乳著称的宫岛椿也丝毫不逊色——再往下便是那虽然有肉感却依然有着惊人腰臀比的蜂腰,以及那个宽大、肥硕、充满了生殖崇拜意味的大屁股。 那是一个天生为了挨操、为了生孩子而存在的屁股。 “啧啧,真是个极品。” 我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团巨大的乳肉上抓了一把,感受着那种沉甸甸的压手感,语气里充满了下流的赞赏: “看看这奶子,看看这屁股……宽子,你这身体简直就是个为了生孩子而打造的完美容器啊。我看你这肚子要是灌满精液,一胎能生个足球队吧?” “啊!……主人好坏……居然说人家是生孩子的容器……❤️” 宽子被我抓得娇喘连连,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妖媚地扭动着腰肢,主动把那肥硕的屁股凑到我面前,让我看得更清楚: “如果真的能怀上主人的种……那可是宽子这辈子最荣幸的事情……宽子愿意变成主人的专属母猪……给主人生好多好多健康的小宝宝……把这所学校变成主人的育儿所……❤️” “哼,想得美。” 我轻笑一声,然后轻轻推了一下还赖在我身上的小圆奈美。 “行了,还没爽够吗?把位置让出来。” 奈美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她也知道规矩。既然主人现在对这个“老女人”来了性趣,她就必须退位。 “哼……便宜你这个老骚货了。” 奈美酸溜溜地嘟囔了一句,带着满脸的嫉妒乖乖地从我身上滑下来,坐到了我的左侧,而仓敷玲奈则依然占据着我的右侧。我伸开双臂,一左一右地搂住了这两个年轻貌美的大小姐系女生,大手毫不客气地钻进她们的衣服里,肆意地揉捏着她们年轻紧致的乳房和屁股,享受着那种细腻的手感。 而正中间的主位,现在属于已经饥渴的迫不及待的高城宽子。 “谢谢主人恩赐……❤️” 宽子感激涕零地跪在地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到我的双腿之间。她并没有急着吞入,而是先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着那个刚刚从奈美体内拔出来、还沾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的龟头。 “滋溜……好香……那是奈美的味道……还有主人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简直是最好的催情药……❤️” 她一边品尝一边抬起头,用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看着我,随后妖媚转身,双手扶住了那根狰狞的肉柱,缓缓地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润肉穴。 “主人……您不用动……让贱妾来服侍您……❤️” 宽子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得能把人的骨头都酥化了: “我想用这个老骚屄……全自动的把主人的精华榨出来……请主人好好享受……” 说完她腰部发力,慢慢地往后一坐。 “噗滋……”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 那根粗大的肉棒轻易地破开了她那熟透了的肉穴,一点一点地被那温暖、紧致、充满了吸附力的媚肉所吞噬。 “啊啊……进来了……好大……把皱褶都撑开了……❤️” 宽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都因为被填满而颤抖了一下。 我的肉棒足够长,哪怕她是跪在地上的姿势,依然能直捣黄龙,顶到她那敏感无比的子宫口。 “动起来。” 我命令道,手里加大了揉捏两边奈美和玲奈奶子的力度。 “遵命……主人……❤️” 宽子开始动了。她并没有像年轻女孩那样疯狂地上下起伏,而是展现出了成熟女性特有的技巧。她跪在地上利用腰腹的力量,控制着那个肥硕的大屁股前后耸动。 “咕叽!……咕叽!……咕叽!……” 每一次后退她都会收紧阴道肌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我的柱身;每一次前进她都会故意用子宫口去撞击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这种“全自动”的吞吐配合着那种熟女特有的丰腴肉感,简直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啊!……好爽!……主人的大鸡巴……在人家肚子里搅动……要把子宫都顶出来了……❤️” 宽子一边卖力地套弄着,一边发出了高亢而淫荡的叫声。她似乎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刺激,于是她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面前那个依然跪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山田。 四目相对。 一边是享受着极致性爱、满脸淫乱幸福的成熟美妇;一边是因为贞操锁勒紧而痛得满头大汗、只能看着女神们被操被玩的绝望处男。 “喂……那个叫山田的小子……” 宽子一边前后耸动着屁股,一边对着山田露出了一个挑衅而残忍的笑容: “你看得见吗?……这就是成熟女人的滋味……我的屁股是不是很大?……我的逼是不是很紧?……❤️” “呜呜……” 山田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地流。他看着那个平时在讲台上气质高雅的美术老师,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吞吃着那个男人的肉棒,那两团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肉浪。 “啊啊!……主人!……您看那条狗的眼神……他好像很想死呢……❤️” 宽子似乎从山田痛苦的眼神中获得了某种变态的快感,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了,屁股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撞击着我的胯部: “可是人家好爽啊!……被羞辱得好爽!……当着学生的面被操……简直太刺激了!……我要高潮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飞了!……❤️” 这种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快乐,让这个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更加粘稠、堕落。 我靠在沙发上,左手捏着奈美的乳头,右手揉着玲奈的屁股,胯下享受着宽子的极品侍奉,眼前欣赏着山田的崩溃表演。怀里的仓敷玲奈像只慵懒的波斯猫,脸颊贴着我的胸膛,听着我强有力的心跳声。对于此刻正跪在我胯下、疯狂吞吐我肉棒的高城宽子,玲奈表现出了一种令我都感到惊讶的大度与从容。 这并不是因为她不在乎,而是因为她太自信了。 作为仓敷财团的千金,作为最早向我献上身心、甚至把她那个高傲母亲都拉下水的女人,玲奈心里很清楚——在这个后宫的金字塔里她永远处于第一梯队。哪怕不是唯一的那个,她也是最受宠、最懂我心意的那一个“辣妹女友”。 “亲爱的……你看这个老女人,屁股扭得真欢呢~❤️” 玲奈伸出手指,在我的乳头上轻轻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和鼓励: “既然她这么卖力地想要讨好你,那亲爱的就满足她嘛……多射一点给她……最好把她的子宫都灌满,让她怀上亲爱的种……反正家里有钱,咱们养得起~❤️” 她这种完全站在我角度思考、甚至主动帮我物色“生育机器”的态度,让我感到无比的舒心。 但坐在我另一侧的小圆奈美可就没这么好的脾气了。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的妒火,死死地盯着正在我胯下疯狂耸动的高城宽子。 虽然现在她们都沦为了我的性奴,但奈美体内的那个灵魂——北见丽华,和高城宽子之间可是有着长达十几年的积怨。那种无法抹去的仇恨以及作为魔法师的自尊让她根本无法接受这个“老女人”竟然能在床上表现得比她还要淫荡、还要受宠。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老骚货……” 奈美咬着牙,低声咒骂了一句。 看着宽子那两瓣硕大无比、白嫩得如同发酵面团般的肥臀在眼前晃来晃去,每一次晃动都荡起层层叠叠的肉浪,奈美心中的施虐欲瞬间被点燃了。 “啪!” 没有任何预兆,奈美突然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宽子的屁股上。 “啊!……❤️” 正在专心吞吐肉棒的宽子发出了一声惊呼,但那声音里并没有多少痛苦,反而夹杂着一丝惊喜的颤音。 “谁让你扭得这么开心的?你这头老母猪!” 奈美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边骂着,一边左右开弓,对着宽子那肥硕的臀肉疯狂拍打起来。 “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宽子的屁股实在是太大了,肉感十足。每一巴掌下去,那白嫩的肌肤上就会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周围的软肉更是像水波一样剧烈颤抖,视觉效果极具冲击力。 “让你发骚!让你勾引主人!三十多岁的人了,屁股长这么大是用来干什么的?就是用来挨打的吗?!嗯?!” 奈美一边打,一边恶毒地羞辱着: “看看你这副德行!哪里还有一点当老师的样子?你就是个欠操的肉便器!是个只配跪在地上求精液的母狗!” 然而令奈美没想到的是,她的羞辱和殴打对于高城宽子这个极品受虐狂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啊啊!……好痛!……但是好爽!……奈美小姐打得好!……❤️” 宽子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把屁股撅得更高,像是在迎接奈美的巴掌。 “我是母猪!……我是欠操的老骚货!……请用力打!……把我的屁股打烂!……把我的骚屄打得更紧!……呜呜呜……太刺激了!……❤️” 随着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宽子体内的媚肉像是受到了某种指令,疯狂地收缩、蠕动。 “咕叽!……咕叽!……咕叽!……” 我的肉棒被她那紧致温热的阴道壁死死绞住,大量的爱液因为兴奋而喷涌而出,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得满地都是,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嘶……这老娘们,还真是个极品M啊。”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被痛感刺激后的紧致包裹感,简直爽到了天灵盖。 “奈美,别停,继续打!这头母牛喜欢被虐待!” 我一把抓住了宽子那头红色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 “宽子,告诉她们,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主人的生殖器套子……是专门用来挨打、挨操的贱肉……啊啊!……奈美小姐再用力一点!……屁股要被打肿了!……好幸福!……❤️” 宽子一边浪叫着,一边更加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她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乱的弧线。 奈美见状,眼中的妒火更甚,下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啪!啪!啪!” 那原本白皙如玉的大屁股,此刻已经变得通红一片,肿胀不堪,看起来就像是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诱人至极。 “既然你这么喜欢挨打,那我就成全你!你这个只会用屁股勾引男人的贱货!” 奈美一边骂,一边用指甲狠狠地掐进宽子的臀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这种混乱而淫靡的场景彻底引爆了我的兽欲。 “我要射了!给我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伸出,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抓住了宽子那两瓣已经被打得红肿不堪的大屁股。十指深深陷入那丰满的软肉之中,将她的身体固定在我的胯下。 “啊啊啊!……来了!……主人的恩赐要来了!……❤️” 宽子感受到了那根肉棒在体内膨胀到了极限,她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子宫口拼命张开,做好了迎接冲击的准备。 “噗滋——————!!!” 伴随着我腰部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凶狠地轰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咕嘟!……咕嘟!……咕嘟!……” 那是海量的、蕴含着庞大魔力的精华。 宽子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瞬间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了出来,脸上露出了标准的“阿黑颜”。 “啊啊啊啊——————!!!射满了!……全部射进来了!……肚子……肚子要被灌爆了!……呜呜呜……好烫……好满……❤️” 我没有丝毫保留,将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魔力精液一股脑地灌了进去。 只见宽子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被过量的精液硬生生撑起来的“孕肚”。 “哈啊……哈啊……” 终于,最后一滴精液也射了出去。 我松开手,宽子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她的屁股红肿不堪,上面布满了奈美的巴掌印和指甲痕;她的两腿之间,白浊的液体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毯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洼。而她的小腹则呈现出一种诡异而色情的弧度,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我的种。 “真是一副……完美的杰作。” 我看着眼前这具被彻底玩坏的熟女肉体,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无论是高贵的大小姐,还是端庄的女教师,在我的胯下,都不过是一群欠操的贱货,是永远属于我的骚奴。 而在角落里,那个依然跪在地上、胯下流血的山田,看着这一幕,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空洞。 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学生会办公室里,我终于彻底爽透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味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那是属于胜利者和支配者的气味。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张开双臂。 “帮我穿衣服。” “是~亲爱的~❤️” “遵命,主人……❤️” 仓敷玲奈和小圆奈美这两个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此刻却像最贤惠的小妻子一样,争先恐后地拿起我的衣物。玲奈跪在地上帮我穿内裤,手指还不忘在那根刚软下去的巨龙上留恋地摸了一把;奈美则踮起脚尖帮我穿衬衫,细心地扣好每一颗扣子,整理领口。 看着奈美那副顺从的样子,我瞥了一眼角落里那个像条死狗一样趴着的山田,淡淡地吩咐道: “奈美,一会儿你带着这条贱狗回去。你可以养着他当个乐子,没事牵过来玩玩……但我有个条件。” “主人您说……❤️” 奈美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崇拜地看着我。 “你记得,他身上那个贞操锁永远不许打开。”我冷冷地说道,“既然你熔了钥匙让他永远做狗,那就让他戴着那个笼子进棺材——我要让他这辈子都活在那种想硬硬不起来,只能看着流血的痛苦里。” “嘻嘻……主人真是太坏了……不过奈美喜欢……❤️”奈美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眼神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放心吧主人,我会好好‘照顾’他的,让他每天都在地狱里忏悔之前对我的妄想。” 穿戴整齐后,我准备离开。 路过那摊“烂泥”的时候,奈美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高城宽子此时正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那两瓣红肿不堪的大肥臀还在微微抽搐,两腿之间流满了混合着精液的浑浊液体,整个人都在翻白眼吐舌头,显然是爽过头了还没缓过来。 “哼,真是碍眼。” 奈美看着这个刚才抢了她风头的老女人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抬起穿着昂贵小皮鞋的脚,毫不客气地踹在了宽子那肥硕的臀肉上。 “啪!” “唔……啊……❤️” 宽子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 “滚一边去!只会勾引男人的老母狗!别挡着主人吃饭的路!”奈美恶狠狠地骂道,那种大小姐特有的傲慢和对情敌的嫉妒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趴在地上流水的样子真恶心,赶紧自己擦干净!” 骂完之后,她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挽住了我的胳膊: “主人,我们走吧,别理这个老骚货了~❤️” 我笑了笑,没有阻止奈美的发泄,一左一右搂着这两个全校最顶级的校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学生会。 …… 秀尽学院的食堂,如今在整个东京的高校圈子里都是出了名的豪华——这一方面是因为这所学校实际上已经成了我的私有领地,在催眠魔法的渗透下上到理事长宫岛椿,下到各个后勤主管和学生会成员全都是我的人。没有了层层盘剥和贪污,如今学校的每一分经费都能花在刀刃上。 另一方面,我那作为“日本足球救世主”的天价代言费和签约金也有一部分流入了学校的账户,专门用来改善伙食。 我的理念很简单:吃好喝好,是一个人被滋养的最基本条件。既然这所学校里的几千名女学生、女教师名义上都是我的后宫性奴预备役,那我这个后宫之主自然有义务把她们养得白白嫩嫩、水灵灵的。只有摄入最充分的营养她们的皮肤才会细腻,奶子才会丰满,屁股才会圆润,操起来手感才会好。 虽然我也有专属的豪华小厨房为我准备热量消耗缺口巨大的专门体育生营养餐,但我今天心情不错,突然想去食堂感受一下那种被众星捧月的气氛。 当我搂着奈美和玲奈走进食堂大厅时,原本喧闹的空间瞬间安静了几秒,无数道目光集中在我们身上。那些正在吃饭的女学生和女教师们脸上纷纷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有敬畏,有崇拜,更多的是一种带着羞耻的娇羞和渴望。 毕竟上次我在这里吃饭的时候一时兴起,直接在餐桌上按倒了两个路过的女学生,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她们操到了失禁内射。那场那种淫乱的公开处刑,至今还是很多人深夜自慰时的素材。 她们大概在想,今天我会不会又看上谁,在这里来一场即兴而来的“餐前运动”。 但我今天真的只是饿了,已经爽够了,不想再折腾。 “去排队吧。” 我带着两女走向那个排着长队的窗口。玲奈和奈美这种身娇肉贵的大小姐平日里是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排队的。她们要么吃特供便当,要么去校外的高级餐厅,让她们和一群平民挤在一起简直比杀了她们还难受。 “啧……好多庶民的味道……” 玲奈皱了皱精致的鼻子,有些嫌弃地扇了扇风。 “忍忍吧。”我拍了拍她的屁股,“今天我想吃这里的炸猪排。” “既然是亲爱的想吃……那玲奈就陪您排队好了……❤️” 玲奈立刻乖巧地贴在我身上,不再抱怨。奈美虽然也一脸的高傲,看不起周围那些偷偷打量我们的平民女生,但在我面前她温顺得像只绵羊,也不会提出什么异议。 然而就在我想安安静静做个美男子排队打饭的时候,前面的景象却让我倒尽了胃口。 在我们三个人的正前方,站着一个体型庞大的“生物”。 那是一个女生,如果还能称之为女生的话。 她穿着特大号的校服,布料被那一身肥肉撑得几乎要爆裂开来。层层叠叠的脂肪像轮胎一样堆积在她的腰间和脖子上,头发油腻腻的,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汗酸味。 她正端着餐盘,在那儿哼哧哼哧地喘着气,那宽大的背影直接挡住了我所有的视线,像是一堵肉墙。 这个女生是宫岛椿那个极品未亡人骚奴特意安排进学校的。椿妈妈曾经跪在我脚边跟我解释过她的“美学理念”——红花还需绿叶配。如果满学校都是美女帅哥,看久了也会审美疲劳。所以必须引入一些丑陋、臃肿、毫无价值的垃圾作为“对照组”。 这种人被椿称为“花泥”。她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通过她们的丑陋来衬托出其他女学生的娇媚、可爱和性感。她们是这个学校生态链的最底层,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任何机会接近我,甚至连被我看一眼都是一种亵渎。 可偏偏就是这么巧。 今天,这坨用来衬托鲜花的“花泥”,就好死不死地排在了我的前面,挡住了我去享用美食的路。 老实说,看着眼前这坨肉山,我胃里确实有点翻江倒海。那个女生背上的肥肉因为内衣带子勒得太紧,挤出了一道道令人作呕的沟壑,油腻的头发散发着几天没洗的馊味,混杂着廉价止汗露的味道,简直是对嗅觉的恐怖袭击。 但我这个人也是有原则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虽然她长得丑,但这也不是她故意想长成这样来恶心我的。在这个看脸的世界里长得丑本身就是一种不幸,这并不是她的主观意愿,更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过错。 作为一个拥有绝对力量和权力的支配者,我的道德观不允许我仅仅因为对方长得丑就出手收拾她。那是下三滥的霸凌者才会做的事,而我是王者。 这是我做人的基本底线。 只要她老老实实地当她的“花泥”,别来招惹我这个花圃主人和旁边飞舞的两只蝴蝶,我也就当没看见这堆垃圾。 但很可惜,俗话说“丑人多作怪”,古人诚不欺我。 或许是因为从小到大都因为丑陋和肥胖遭受白眼,这个女生的心理显然已经扭曲到了某种病态的程度。我那一米九多的身高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小山,投下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她不得不回过头来。 起初当她看到我的脸时,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明显闪过了一丝惊艳和贪婪。毕竟我这副经过长期锻炼、魔力滋养的完美肉体再加上那张还算帅气的脸,对于这种长期缺爱的死肥猪来说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炸弹。 她甚至蠕动了一下那厚厚的嘴唇,似乎想要跟我搭讪,打个招呼。 然而当她的视线稍微下移,看到了正一左一右像连体婴一样挂在我身上、满脸幸福娇媚的小圆奈美和仓敷玲奈时,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那是从贪婪到绝望,再由绝望转化为极度怨毒的过程——她很清楚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竞争得过这两个出身高贵、身材火辣、脸蛋绝美的大小姐,这种巨大的落差感瞬间引爆了她内心深处的自卑与恨意。 “切……” 她转过头,用一种自以为很小声、但实际上我们都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唾骂了一句: “居然是两个‘敌方坐骑’……真晦气。” 听到这四个字,我的眉头微微一挑。 “敌方坐骑”。 这个词我可太熟悉了——这是最近网络上那群极端的“田园女权”势力最喜欢用的词汇。这群人通常自身条件极差,长得丑、身材烂、性格偏激,在正常的婚恋市场上根本没有任何竞争力。于是为了掩盖自己“因为各种缺点才没有男人要”的自卑感,她们开始疯狂地搞性别对立,通过各种歪理邪说煽动社会舆论。 比如她们呼吁所有女性都不要参与婚恋,不要给男人做老婆,宣称“结婚后伺候男人会毁掉女人的一生”、“给男人生孩子就是当生育机器”。而在她们的逻辑里,那些已经结婚、恋爱,或者像奈美和玲奈这样依附于男人的美丽女性,就是被男人“驯化”的叛徒,是失去了独立人格的牲畜。 所以,她们称之为——“敌方坐骑”。 意思是这些女人已经变成了男人的坐骑,是她们女权大业的敌人。 这种可笑的逻辑不过是失败者抱团取暖的遮羞布罢了——小圆奈美和仓敷玲奈这两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从小就是众星捧月,屁股后面跟着的舔狗能从东京排到大阪。如今又被我彻底征服,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们哪里会去接触这种阴暗的网络垃圾文化? 在她们看来,那些所谓的“女权斗士”不过是一群没人要的精神病。 不过虽然她们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但“坐骑”这两个字,她们可是听得懂的。 “喂,死肥猪,你刚才说什么?” 仓敷玲奈第一个炸毛了。 作为金发辣妹,她的脾气向来火爆。她松开我的胳膊,上前一步,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修长无比,直接逼视着那个胖女生: “你说谁是坐骑?你嘴巴放干净点!” 那个胖女生被玲奈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梗着脖子一脸正义凛然地说道: “我说错了吗?你们这些贱货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就甘愿给男人当玩物,当男人的附属品!你们就是男权社会的帮凶!是女性的耻辱!被称为‘坐骑’都是抬举你们了!” “哈?” 玲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脸鄙夷和嘲讽的表情。 她重新靠回我的怀里,故意用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在我的手臂上用力挤压,把那团软肉压扁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然后对着那个胖女生扬起下巴: “我看你就是嫉妒吧?嫉妒我们长得漂亮,嫉妒我们有男人疼?‘坐骑’怎么了?能做亲爱的的坐骑那是本小姐的荣幸!我想被他骑,想被他操,想给他生孩子,关你屁事?”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 胖女生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肥肉乱颤。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小圆奈美也冷笑了一声。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更加恶毒的光芒。作为曾经的熟女魔女,她对这种失败者的心理看得更透彻。 “哎呀,玲奈,跟这种东西吵什么呢?” 奈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卷着自己的发梢,语气轻蔑得像是看着路边的一坨狗屎: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这辈子都没机会当‘坐骑’啊。你看她那身肥肉,哪个男人骑得上去?怕不是还没插进去就被油腻死了。” “你!你们!” 胖女生被戳到了痛处,脸涨成了猪肝色。 “‘敌方坐骑’这个词虽然我不喜欢……但如果换成‘藩王坐骑’那我就当你是在赞美了。” 奈美故意把身体贴紧我,当着那个胖女生的面,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耳垂,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嗯哼……那是只有最顶级的女人才配拥有的称号哦……❤️像我们这样,每天被藩王主人的大鸡巴灌满精液,被主人骑在身下驰骋……那种快乐,你这种只能在网上敲键盘的丑八怪哪怕做梦都想象不到呢……❤️” “就是就是~” 玲奈也娇笑着附和道,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手伸进我的裤兜里,隔着布料抚摸着我的大腿根部: “做主人的坐骑,可比做别的男人的老婆强一万倍!我们是被宠爱的名马,而你……连拉磨的驴都算不上!略略略~” 两个绝世美女一边对我极尽讨好之能事,一边用最恶毒、最露骨的语言嘲讽着那个胖女生。 这根本不是什么观念之争。 这就是一场残酷的、赤裸裸的阶级碾压。 “你……你们这些被洗脑的贱货!你们迟早会后悔的!” 胖女生气急败坏地吼道,但在周围人投来的看小丑般的目光中,她的声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两个正在为了“谁是更好的坐骑”而一致对外的极品尤物,心里不禁觉得好笑。 “敌方坐骑”吗? 某种意义上,那个胖女生说得也没错。 她们确实是我的坐骑。 只不过,是那种只能让我一个人骑、让我一个人爽、让我一个人征服的……专属神兽。 在这个充满了食物香气和荷尔蒙躁动的食堂里,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凝固。 我看着眼前这坨正在不断喷洒着唾沫星子的“肉山”,心中的那把道德枷锁“咔嚓”一声彻底解开了。 我的原则向来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一个女孩长得丑、长得胖,甚至浑身散发着恶臭,但只要她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不来招惹我,我就绝不会去欺压她。甚至如果看到别人因为外貌霸凌她,我或许还会出于强者的怜悯帮她一把。 这就是我的底线,是我作为强者的从容。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她主动挑事,主动把那张丑陋的嘴脸凑到我面前,用那些恶毒的词汇攻击我的女人。既然她主动在众人面前展现出自己恶劣、充满攻击性的一面,那我就没必要再客气了。 “宝贝们。” 我伸出手,分别在仓敷玲奈和小圆奈美那滑腻的脸蛋上捏了一把,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宠溺: “虽然说实话,我也没觉得你们两个在认识我之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是被惯坏的傲慢千金,一个是心机深沉的腹黑女。但如今你们归顺了我,有了我的调教,你们已经通过学习和努力克制进化成合格的‘坐骑’了。” 我顿了顿,眼神扫过她们那令人垂涎欲滴的身体曲线,继续说道: “我不认为现在的你们有任何惹我生气的地方——你们很乖,很骚,愿意为我做任何事……这就够了。” “呜呜……主人……❤️” 两女听到这番话,感动得眼眶都红了。她们像两只粘人的小猫一样,拼命地往我怀里钻。 “奈美愿意做主人一辈子的坐骑……只想被主人骑……❤️” “玲奈也是!……只要亲爱的不嫌弃……玲奈愿意永远侍奉您……气死那个没人要的肥猪!……❤️” 她们一边撒娇,一边故意挺起胸部,用那两对饱满柔软的大奶子挤压着我的胸膛,向对面那个胖女生投去胜利者的蔑视目光。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们的屁股,然后转过头,用一种审视标本的目光看着那个胖女生,缓缓开口道: “你们之所以被我选中不仅仅是因为你们家世好,更是因为你们美——天生丽质的美。”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只要你们拥有美艳青春的皮囊,你们就能在我的调教下洗去身上的戾气,恢复大和抚子般的修养,恢复矜持,恢复礼貌。虽然我并不指望你们能像白木里香或者宫岛樱学姐那样成为真正的大家闺秀,但只要你们努力,靠着这张脸和这副身段也能做到七八分。” 说到这里,我抬起手,食指毫不客气地指向了那个胖女生: “但她就不行。” “她长得丑,丑陋不仅扭曲了她的五官,也扭曲了她的内心。所以她永远也做不到心如止水,永远也做不到气质优雅,永远也做不到目光长远。” 我冷笑一声,下了最后的判决: “她永远也不能和男人和解,因为她从骨子里就在嫉妒,在自卑——丑陋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原罪。” “主人说得太对了!……❤️” “就是就是!丑人多作怪嘛!……❤️” 怀里的两个大美女娇笑着附和,那笑声听在胖女生耳朵里,简直比刀割还要难受。 “你……你放屁!” 胖女生气得浑身肥肉乱颤,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大吼道: “你这是偏见!是刻板印象!这是对女性的亵渎和压迫!你凭什么以貌取人?你就是个好色的臭男人!你这种言论简直是法西斯!” 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试图用那些从网上学来的大词来掩盖自己的无能狂怒。 “嘘——” 我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示意她安静。 “别着急,死肥婆。我能在这里说这些话,自然是要对这些话负责的。” 我松开怀里的两个美人,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那个胖女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会证明这一点的——美女不一定有教养,但丑女一定没有。我现在就证明给你们看,所谓的‘独立女性’人格,在绝对的美貌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说完,我不再废话。 体内的魔力瞬间涌动,我打了一个响指。 “啪!” 一股粉红色的蒸汽凭空出现,瞬间将那个庞大的身躯包裹在其中。 “啊!……这是什么?!……好热……好痒!……” 蒸汽中传来了胖女生惊慌失措的叫声,但很快那叫声就变了调,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呻吟。 周围的学生们都惊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在魔法的作用下,那堆积如山的脂肪开始迅速燃烧、重组。粗糙油腻的皮肤像蜕皮一样脱落,露出了下面新生的、白嫩如雪的肌肤。原本被肥肉挤压变形的五官开始归位、优化,变得精致而立体。 仅仅过了十几秒。 蒸汽散去。 原本那个让人看一眼都想吐的死肥猪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前凸后翘的绝世大美女。 她身上那件原本快被撑爆的特大号校服,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反而透出一种偷穿男友衬衫般的色情诱惑。那一头油腻的乱发变成了柔顺光泽的黑长直,垂在腰间。 她的姿色竟然丝毫不逊色于我身边的小圆奈美和仓敷玲奈! “这……这是……” 那个女生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变得纤细修长的手,摸了摸自己变得光滑细腻的脸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食堂墙壁上的一面全身镜。 镜子里那个臃肿丑陋的怪物不见了,站在那里的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这……这是我吗?……” 她的声音变了。原本粗鲁嘶哑的嗓音,变得细腻、甜美,带着一种天然的娇羞。 那一瞬间,奇迹发生了。 刚才还满嘴“女性独立”、“打倒男权”、“敌方坐骑”的那个女权斗士,在看到自己美貌的瞬间彻底消失了。 她的脸颊飞速染上了两朵红晕,眼神变得水汪汪的。她不再叉着腰像个泼妇一样站着,而是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甚至有些害羞地用手捂住了领口——尽管那里现在露出的不再是肥肉,而是深邃诱人的乳沟。 “天哪……我好美……” 她对着镜子,开始搔首弄姿。 她轻轻撩拨了一下头发,动作妩媚至极。她侧过身,欣赏着自己那挺翘的臀部曲线,又挺了挺胸,看着那对依然硕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轻柔,举手投足之间竟然真的流露出了一种大家闺秀般的温婉气质。 和之前那个歇斯底里的泼妇,简直判若两人。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看吧。 这就是人性。 当她拥有了足以征服世界的资本时,谁还愿意去当那个满腹牢骚的受害者呢? 看着眼前这个正对着镜子沉迷于自己美貌的女孩,我并没有给她太多的自我陶醉时间。 “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将她从自恋的漩涡中拉回了现实。 听到我的问话,这个刚刚还满嘴“独立女性”、“打倒男权”的斗士此刻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她转过身,那双刚刚变得水灵动人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卑微与讨好。重获新生的女孩并没有像现代女生那样随意地点头,而是双手交叠放在腰侧,双腿微曲,对着我盈盈下拜,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仿佛古代宫廷里侍女见到皇帝时的万福礼。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件松垮垮的特大号校服领口自然垂落,露出了里面那对刚刚塑形完毕、白嫩如豆腐般硕大饱满的乳房,深深的乳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视线中。 “回禀藩王大人……” 她的声音变得娇媚而细腻,谈吐优雅得简直像是受过几十年皇家礼仪训练的妃子,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个泼妇的影子: “奴家名叫……傅首尔。” “傅首尔?” 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个名字听起来倒是有些耳熟,似乎和某个总是喜欢在网上发表奇葩言论的女权公知重名了。不过看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身材火辣的尤物,这种反差感倒是更有趣了。 “嗯……傅首尔,你今天算是重获新生了。” 我上下打量着她那具前凸后翘、足以让任何男人喷鼻血的完美肉体,淡淡地说道: “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修改了你的体貌特征。把你那一身引以为傲的‘独立脂肪’给变没了,把你变成了你口中那种‘迎合男权审美’的白幼瘦美女……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不!当然不介意!” 傅首尔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慌,仿佛生怕我会反悔把她变回去一样。她急切地向前走了两步,几乎要跪倒在我的脚边: “奴家……奴家怎么敢介意!奴家这辈子都感激您的再造之恩!是您把奴家从那个丑陋的躯壳里解救了出来……您就是奴家的再生父母,是奴家的神!” 看着她这副感激涕零的样子,依偎在我身边的仓敷玲奈和小圆奈美忍不住交换了一个嘲讽的眼神。 “哟,这不是刚才那个硬骨头吗?” 奈美抱着我的胳膊,故意用她那对柔软的豪乳蹭着我的肌肉,阴阳怪气地说道: “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乖了?刚才不是还骂我们是‘敌方坐骑’吗?不是说我们是男人的附属品吗?我看你现在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恐怕也是巴不得被藩王君狠狠地骑在身下吧?❤️” “就是就是~” 玲奈也跟着落井下石,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傅首尔那变得挺翘的鼻尖: “我看你刚才照镜子那个骚样,恨不得马上就把腿张开让男人操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怎么?现在不提什么女性独立了?不做你的键盘侠了?” 面对两个顶级大小姐的冷嘲热讽,傅首尔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炸毛反击。 相反,她表现出了惊人的“涵养”。 “两位姐姐教训得是。” 傅首尔低下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愧与恭顺,声音轻柔得像是春风拂面: “之前都是奴家一时糊涂,被那些网上的言论蒙蔽了双眼,加上……加上因为自己长得丑,心里自卑扭曲,才会对两位天仙般的姐姐出言不逊。两位姐姐才不是什么‘敌方坐骑’,那是奴家嫉妒心作祟,胡说八道的……” “哼,算你识相。” 玲奈冷哼一声,但显然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她双手抱胸,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高傲地扬起下巴: “你别以为道个歉就完了。你刚才说我们是坐骑,虽然本小姐现在觉得能做藩王亲爱的专属坐骑是一件很舒服、很荣耀的事情——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随便评价我们。” 玲奈眯起眼睛,眼神犀利地逼视着傅首尔: “既然我们是坐骑,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嗯?” 这是一个送命题。 如果傅首尔回答得不好,估计还没等我开口,这两个心狠手辣的大小姐就会想办法整死她。 但令我意外的是,这个傅首尔的脑子转得飞快。变美之后,她的情商似乎也跟着智商一起上线了。 只见她没有任何犹豫,脸上立刻堆起了谄媚而卑微的笑容,对着玲奈和奈美深深地鞠了一躬: “姐姐们说笑了。两位姐姐出身高贵,容貌绝世,又深得藩王大人的宠爱,自然是将军大人胯下最尊贵、最神圣的‘专属神兽坐骑’,是翱翔九天的凤凰。” 说到这里,她自嘲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 “而奴家……奴家这种半路出家、靠着大人施舍才变美的货色,充其量也就是山林里一只没人要的野猪罢了。野猪怎么敢跟神兽相提并论呢?刚才冒犯了神兽大人的威严,还请两位姐姐把奴家当个屁放了吧。” “噗嗤……” 这一记精准而到位的马屁,瞬间拍到了玲奈和奈美的心坎上。 “神兽坐骑……嘻嘻,这个称呼我喜欢~❤️” 奈美捂着嘴娇笑起来,眼中的敌意消散了不少。毕竟女人都是虚荣的,尤其是被贬低对方的同时抬高自己,这种感觉简直太爽了。 “算你会说话。” 玲奈也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下来: “既然你都有自知之明承认自己是野猪了,那本小姐也就不跟你这种下等生物一般见识了。滚一边去吧,别挡着我们陪主人吃饭。” 事情看似圆满解决了。 傅首尔获得了美貌,我的女人们获得了虚荣心的满足,而我也证明了“美女才有教养”的论点。 但我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获得了美貌而沾沾自喜、以为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的傅首尔,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冷笑。 我李藩王给出去的东西,从来都是标好了价格的。 “傅首尔。” 我叫住了正准备退下的她。 “奴家在!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傅首尔立刻停下脚步,满眼期待地看着我,似乎以为我要宠幸她。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缓缓说道: “有一件事我忘记告诉你了。我给你身上释放的是‘半永久性’的塑形魔法。” “半永久?” 傅首尔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没错。”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这个魔法的效果非常强大。从今以后,无论你怎么暴饮暴食,无论你怎么偷懒不运动,你的身材和样貌都会永远保持现在这般美丽。你永远不会反弹,永远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女神。” “真……真的吗?!” 傅首尔的眼睛瞬间亮了,这对于一个曾经的胖子来说,简直是梦寐以求的恩赐!怎么吃都不胖,这是多少女人的终极梦想啊! “但是——” 我的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森寒如冰: “你要注意,这个魔法有一个致命的‘禁忌’。” “那就是决不能和男人亲热。”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宣判了她的命运: “只要你的内心产生了想要和男人亲热的想法,或者你的身体被任何男人——包括我——触碰到了敏感部位,产生了性欲……你的魔法就会立刻失效。” “你会瞬间变回原来那个三百斤、满身油腻、令人作呕的肥猪体型。” “听明白了吗?傅首尔……不过我觉得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你不是独立自主的女权主义者,你不是讨厌男人,永远不想像玲奈和奈美这样依附男人而生吗?这个条件限制对你来说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呢?” 傅首尔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一道晴天霹雳。 给了她绝世的美貌,给了她怎么吃都不胖的体质,却剥夺了她作为一个女人享受性爱的权利? 这就好比给了饿鬼一桌满汉全席,却缝上了他的嘴巴。 这是一种何等恶毒、何等残忍的折磨啊! “这……我……可是……” “可是什么?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如果你不满意,那我现在就把你变回去——放心,你身上的赘肉我会全部还给你,一两也不会少。” “不!不要!求求您……我听明白了!我知道今后该怎么做……” 她颤抖着回答,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我满意地拍了拍她僵硬的脸蛋,然后搂着玲奈和奈美,大笑着转身离去。 这就是对“田园女权”最好的惩罚——既然你们那么讨厌男人,那么高喊独立,那我就赐予你们绝世的美貌,让你们独自美丽去吧。 只是不知道,当她看着镜子里完美的自己,欲火焚身却不敢越雷池一步的时候,会不会怀念当初那个虽然丑陋、却可以肆无忌惮意淫男人的自己呢? 好消息在第二天一早就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校园里,八卦的传播速度比光速还快,更何况是关于那个昨天才刚刚上演了“丑小鸭变天鹅”奇迹的傅首尔。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对于一个饿了二十年的乞丐来说,你突然给他摆上一桌满汉全席,却告诉他“只能看不能吃”,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傅首尔这种因为丑陋而压抑了半辈子的女人,一旦拥有了绝世的美貌,她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去挥霍,不去享受那种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快感? 据我的眼线——也就是那些已经被我催眠控制的风纪委员们汇报,昨天放学后傅首尔就像是个刚出笼的孔雀,昂着她那颗美丽的头颅,扭着那被魔法塑造得完美无瑕的水蛇腰,走出了秀尽学院的大门。 那一刻,她就是整个涩谷街头最耀眼的存在。 她没有了以前那种畏畏缩缩、贴着墙根走的自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她穿着那件被改得极其修身、紧紧包裹着她那对硕大豪乳和挺翘蜜桃臀的校服,每走一步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都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引得路上的男人们纷纷驻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些校外的男人并没有受到“性爱指导”魔法的催眠,他们是正常的、只看脸和身材的雄性动物,对雌性充满攻击性和欲望。 在他们眼里,此时的傅首尔简直就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性感女神。 很快,搭讪的人群就像苍蝇见了蜜糖一样围了上来。 “美女,一个人吗?赏脸喝杯咖啡?” “小姐,你的腿真美,能加个LINE吗?” 其中不乏开着豪车、一身名牌的富二代帅哥。这是傅首尔这辈子——不,是做梦都没敢想过的待遇。以前这些男人看到她只会捂着鼻子骂一句“死肥猪滚远点”,而现在他们却像哈巴狗一样围着她转,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讨好。 傅首尔的心防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了。 她当然记得我的警告——“决不能和男人亲热,一旦动了欲念,魔法就会失效”。 这就像是一把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但那种被帅哥富二代追捧的虚荣感实在是太上头了——她看着那些男人渴望的眼神,心里那股压抑已久的骚浪劲儿疯狂上涌。她甚至侥幸地想着:或许只是吃个饭没关系?或许只是拉个手没关系?只要不上床应该就不会触发魔法失效吧? 于是,在众多追求者中,她挑中了一个开着红色法拉利的极品富二代。 那个男人长得有点像当红的偶像明星,一身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几十万的名表。当他绅士地为傅首尔拉开车门时,傅首尔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童话里的灰姑娘,终于等到了她的王子。 “美女,今晚属于我们。” 富二代带着她去了东京最昂贵的米其林餐厅。 烛光、红酒、松露、鱼子酱…… 傅首尔享受着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锦衣玉食。她优雅地晃动着红酒杯,看着对面那个帅气多金的男人对自己大献殷勤,听着他夸赞自己的美貌,夸赞自己的身材,她彻底迷失了。 酒过三巡,情欲渐浓。 “你的嘴唇真性感……我想尝尝它的味道……” 富二代深情款款地说道,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桌子底下,摸上了傅首尔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大腿。 “嗯……讨厌……❤️” 傅首尔娇嗔一声,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那种被高富帅抚摸的快感,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饭后,两人顺理成章地手牵手,走进了一家五星级的高级情人旅馆。 房间里灯光暧昧,大圆床上铺满了玫瑰花瓣。 “宝贝……你真美……让我好好疼爱你……” 富二代迫不及待地将傅首尔压在床上,双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魔法塑造出来的极品大奶子。 “啊……轻点……好舒服……哥哥好坏……❤️” 傅首尔意乱情迷,嘴里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她此时已经完全把我的警告抛到了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来的激情性爱,以及从此嫁入豪门、走上人生巅峰的幻想。 两人慢慢地亲吻在一起。 富二代的舌头钻进了她的嘴里,就在那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欲火焚身的瞬间—— “嘭!!!” 就像是气球突然爆炸一样,一阵诡异的烟雾瞬间在床上炸开。 我的魔法失效了。 “唔?!……这是什么味道?!好臭!!” 富二代正吻得投入,突然感觉怀里的手感不对劲了。刚才还是纤细柔软的水蛇腰怎么突然变成了一坨油腻腻、硬邦邦的肥肉?而且一股令人作呕的汗酸味和狐臭味直冲脑门,差点把他熏晕过去。 他猛地睁开眼。 “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情人旅馆。 只见刚才那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三百多斤、浑身肥肉乱颤、皮肤粗糙油腻、满脸麻子的死肥婆! 那件原本修身的昂贵连衣裙,因为承受不住突然膨胀了数倍的体积“嘶啦”一声被撑得粉碎,露出了里面那一层层像米其林轮胎一样的游泳圈,以及那下垂到肚脐眼的黑乳头。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 傅首尔也被吓傻了。她看着自己那双突然变回猪蹄一样的手,绝望地尖叫起来。 “你这个妖怪!!你这个骗子!!!” 富二代瞬间从惊恐转为了暴怒。他觉得自己被耍了,被这个恶心的怪物用什么障眼法给骗了!他堂堂一个富二代,居然跟这么一坨屎亲嘴了半天! “啪!!!” 没有任何犹豫,富二代反手就是一个狠狠的耳光,重重地抽在了傅首尔那张肥硕的大脸上。 “啊!……” 傅首尔被打得惨叫一声,嘴角瞬间流出了鲜血,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你个臭不要脸的死肥猪!竟然敢用妖术骗老子!骗吃骗喝骗感情!老子今天打死你!” 富二代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他骑在傅首尔那堆肥肉上,拳头雨点般落下。 “砰!砰!砰!” “别打了!……呜呜……我错了!……别打了!……” 傅首尔哭喊着求饶,但那声音粗哑难听,只会让人更加厌恶。 富二代根本不听,对着她的脸疯狂输出,每一拳都带着被恶心到的怒火。 很快傅首尔就被打得鼻青脸肿,满脸鲜血,鼻子也被打歪了,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看起来比变身前还要丑陋一万倍。 “呸!真他妈晦气!恶心死老子了!” 最后,富二代打累了,对着傅首尔那张血肉模糊的猪脸狠狠吐了一口浓痰,然后像躲瘟疫一样,抓起衣服夺门而逃。 只留下傅首尔一个人,赤身裸体地瘫在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像一坨没人要的烂肉,在绝望中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 这就是贪婪的代价。 这就是违背契约的下场。 第二天清晨,秀尽学院的校门口依旧熙熙攘攘。 豪车接送的大小姐们,成群结队的闺蜜伙伴,还有那些穿着短裙、露着白嫩大腿青春洋溢的女学生们,构成了这个校园最亮丽的风景线。 然而,当那个庞大而臃肿的身影出现在校门口时,原本欢快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紧接着爆发出了比昨天更加猛烈的议论声。 傅首尔回来了。 只不过昨天那个惊艳全场、让无数男人回头、让无数女人嫉妒的魔法美人“傅首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大家熟悉又恶心的——满身肥肉、步履蹒跚的“死肥猪”。 而且今天的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狼狈。 尽管她试图用口罩和墨镜遮挡,试图用加大的长袖外套掩盖,但依然无法完全遮住她此时的惨状。那张原本就肥硕的大脸上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额头上贴着纱布,嘴角还有未干的血痂。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显然身上还有更多看不见的伤痕。 那是昨天那个富二代在极度惊恐和愤怒之下,对她拳打脚踢留下的“纪念品”。 “喂……快看!那个肉山回来了!” “天哪,真的是她!昨天不是变美了吗?怎么才过了一晚上就被打回原形了?” “而且还被打成那个猪头样……啧啧,看着都疼。” 学生们指指点点,眼中的神色从最初的震惊迅速转变成了恍然大悟后的鄙夷和嘲笑。 因为大家并没有忘记我昨天在食堂当众立下的那个“诅咒”——或者说,那个关于美容魔法失效的“唯一条件”。 “决不能和男人亲热。只要你内心产生了想要和男人亲热的想法,或者你的身体被任何男人触碰到了敏感部位,产生了性欲……你的魔法就会立刻失效。” 这句话如同铁律一般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一个一直看不惯傅首尔作风的男生忍不住大笑起来,拍着大腿喊道: “喂!你们还记得昨天咱们开的盘口吗?当时我说这死肥猪哪怕为了美貌也能坚持半年不碰男人,结果有人说她那骚劲儿顶多坚持一个月……结果呢?!” 旁边另一个男生一脸“我输了”的表情,无奈地摊手: “谁能想到啊!竟然才一天!不,甚至还没过夜!这才几个小时啊?她就忍不住要去给男人送逼了?” “哈哈哈哈!一天都坚持不住!这得多饥渴啊?” 周围的嘲笑声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将傅首尔淹没。 这不仅仅是关于美丑的嘲笑,更是对人性的诛心。 要知道,就在昨天之前这个傅首尔还是学校里最激进的“女权斗士”。她天天在网上、在现实中高喊着“女性独立自主”、“绝不依附男人”、“绝不用肉体讨好男人”、“男人都是垃圾”。她把所有谈恋爱的女生都骂成是“敌方坐骑”,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看透红尘、遗世独立的高洁斗士。 可是结果呢? 当她真正拥有了资本,拥有了那个足以让她践行“独自美丽”的美貌时,她做了什么? 她在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上了富二代的跑车。 她在第一天,就为了锦衣玉食,为了男人的甜言蜜语,把自己的“原则”像擦屁股纸一样扔掉了。 她在第一天,就急不可耐地张开大腿,想要用那具刚刚变美的身体去讨好男人,去换取荣华富贵。 “真是个极品笑话啊……” 仓敷玲奈挽着我的胳膊,看着那个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傅首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一旦有了卖逼的资本就卖得比谁都快——这种人,居然还有脸骂我们是‘坐骑’?我看她连做公交车的资格都没有。” “就是嘛~❤️” 小圆奈美也跟着补刀,她故意提高了声音,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哎呀,真是可惜了藩王大人的魔法呢。明明只要忍住不被男人操就能做一辈子的女神。结果呢?为了那一根鸡巴,为了那一哆嗦的快感就把一切都毁了。这得是多贱多轻的骨头才能在变美后的第一天就急着去挨操啊?❤️” “呜呜……” 傅首尔听着这些刺耳的话语,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满脸。她想反驳,想骂回去,可是她张不开嘴。 因为事实胜于雄辩。 她身上的每一处伤痕,她变回原形的肥胖身体,都是她“荡妇行径”的铁证。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独立女性”人设,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碎成了一地的渣滓。 以前大家虽然讨厌她,但至少还会觉得她是个有“信念”的疯子。而现在,在所有人眼里她只是一个虚伪、贪婪、淫荡、且毫无自制力的丑陋小丑。 一切如梦幻泡影,瞬间消散。 她失去了一切——美貌、尊严、信誉,甚至连作为“受害者”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站在人群的中心,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我没有再说一句话,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事实已经证明了我的观点:丑陋的人往往不仅是外表丑陋,内心更是充满了卑劣的欲望。当诱惑来临,她们所谓的“坚持”和“道德”甚至比不上一顿米其林晚餐,比不上男人的一句调情。 在这个学校里再也没有人会相信她所谓的女权了。 她彻底社会性死亡了。 看着傅首尔那如同过街老鼠般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我不禁陷入了一番颇为哲学的思考。 这就涉及到了一个关于“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的先决条件——我认为:一个女人想要拥有贤惠、温柔、优秀的性格,有一个绝对不能忽视的前提,那就是“被爱”。无论是来自父母的宠溺、男友的呵护、朋友的关怀,甚至是陌生人的善意,只有长期生活在爱意中的人,内心才可能滋生出良善的土壤,才会拥有去爱别人的盈余能力。 就像仓敷玲奈和小圆奈美。 不管她们之前是多么嚣张跋扈的不良少女,还是多么傲慢无礼的千金大小姐,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们一直都是“被爱”的。男人们像苍蝇一样围着她们转,吹捧她们的美貌;女人们羡慕她们的家世和容貌,羡慕她们天生就幸福的命运。而如今作为我的专属“坐骑”,她们更是被我用无穷无尽的性快感和蕴含着高阶魔力的精液日夜滋润。 她们是被爱的,是被填满的。所以她们有底气变得更优秀,有机会在我的调教下纠正那些恶劣的性格,重新学习如何做一个大和抚子式的性奴女友。 而傅首尔显然不能。 丑陋是原罪,导致了她的自卑;自卑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让她暴饮暴食;暴饮暴食导致了肥胖,让她更加丑陋……这是一个无解的恶性循环。在她那短暂而可悲的前半生里没有人爱她,没有人愿意透过那层油腻的脂肪去窥探她的内心,更没有人愿意在她跌倒时拉她一把。因为这是一个庸俗的看脸世界,她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令人生理性厌恶的。没有人会愿意主动帮助一个充满攻击性、条件极差、甚至会像刺猬一样仇视帮助者的女权主义者。 所以,这就是她最好的结局。 收起她那张扬而丑陋的个性,接受自己平庸甚至低劣的命运,在阴暗的角落里默默腐烂,不再出来恶心人。 不过,我的理论是——“被爱的女孩子都是幸福的”,但这并不代表出身平民家庭的女孩就不如那些大小姐。 哪怕父母都是普通人,哪怕没有锦衣玉食,只要从小到大是被爱包围长大的,那么这个女孩一样会拥有一颗晶莹剔透的心,一样值得被像我这样的强者去征服、去调教、去疼爱。 比如此刻正坐在我面前不远处的这个女孩。 伊万里胡桃。 午后的阳光透过美术教室宽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油彩和松节油的味道。 教室中央的模特台上并没有摆放什么石膏像或者静物,而是坐着一个活生生的少女。 她就是伊万里胡桃,小幡优依的闺蜜,一个典型的平民邻家女孩。她没有玲奈那种咄咄逼人的艳丽,也没有奈美那种深沉的媚骨,她就像是一朵开在路边的小雏菊,清新、可爱,带着一种小家碧玉般的温婉与羞涩。 “各位同学,请抓紧时间,仔细观察模特身体的线条和光影的变化。” 讲台上,身为美术老师的高城宽子正拿着教鞭巡视着。 而我们这一群正值青春期的男生正围坐在画架前,手中的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但那一双双眼睛却都肆无忌惮地在胡桃的身上游走。 胡桃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下身是一条淡蓝色的百褶裙,光洁的小腿并拢斜放着,姿态端庄而拘谨。 面对这么多男生的注视,她显然很不适应。 那张清秀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身体偶尔会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 多么纯洁,多么无辜的画面啊。 在其他男生眼里,她是那个只可远观的清纯邻家班花,是用来暗恋的对象。 但在我的画纸上,线条却逐渐变得狂野而下流。 因为只有我知道,这朵看似纯洁的小白花,早就已经被我彻底染黑了。 我的目光穿透了她那层薄薄的裙子,仿佛直接看到了她裙底那早已被开发成熟的肉体。 就在几天前,也是在这个学校的某个角落,这个羞涩的邻家女孩正撅着她那白嫩的小屁股,哭喊着求我饶恕。 “不……不要那里……那是排泄的地方……呜呜……好脏……不可以……” 当时的胡桃,也是这样满脸通红,只不过那是被情欲和羞耻染红的。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将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硬生生地捅进了她那紧致无比、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菊花里。 “噗嗤!……咕叽!……” “啊啊啊啊啊————!!!裂开了!……屁眼裂开了!……好痛!……太大了!……肠子要被顶穿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小嘴张得大大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那个平日里用来排泄的羞耻肉洞,被我的巨根强行撑开成了一个透明的圆环,粉红色的肠肉被带了出来,随着我的抽插而翻滚。 “好紧……这就是女高中生屁眼的滋味吗?真是一张贪吃的小嘴。” 我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用手掌狠狠拍打着她那两瓣白嫩的屁股肉,打得啪啪作响,肉浪翻飞。 “呜呜……藩王君……好深……顶到肚子里面了……要坏掉了……屁眼要被操松了……变成大便失禁的母猪了……❤️” 胡桃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在我的魔力精液侵蚀下,逐渐沉沦于那种背德的快感。她那原本清纯的眼神变得迷离涣散,嘴里开始吐出淫荡的词汇,主动扭动着腰肢,用那个可怜的小菊花去吞吃我的肉棒。 最后,我在她的直肠深处,来了一场盛大的内射。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肠道,把她的小肚子都撑得鼓了起来。当我的肉棒拔出来时那松弛的菊花口甚至合不拢,白浊的液体混合着肠液噗噗地往外冒,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一地。 “呼……” 我回过神来,看着台上那个依然保持着端庄坐姿、一脸羞涩的胡桃。 谁能想到这个此刻连被男生看一眼都会脸红的女孩,屁眼里其实还残留着我昨天射进去的精液味道呢? 此时,胡桃似乎感受到了我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撞上了我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了一般。原本就红润的脸颊瞬间变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羞耻,以及……深深的臣服与渴望。 她想起了那个被我操开屁眼的夜晚。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屁股在凳子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仿佛那根肉棒此刻又凭空出现在了她的体内,正在那敏感的肠壁上肆虐。 “胡桃同学,请保持姿势不要动哦。” 我一边在画纸上勾勒出她那丰满臀部的轮廓,一边用只有口型能看懂的方式,对着台上的她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小、骚、货。” 胡桃看懂了。 她咬着嘴唇,眼眶里泛起了泪光,但身体却变得更加僵硬,更加乖巧地挺起了胸膛,努力将自己最美好的曲线展示给我看。 这就是被爱、被调教的结果。 哪怕是平民女孩,只要被强者注入了“爱”的精液,她就会绽放出比任何名媛都要诱人的光彩。 伊万里胡桃,这个此时正端坐在模特台上,双手交叠在膝盖,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羞涩纯洁的邻家女孩,拥有着一个足以让全世界所有热衷于后庭性爱的男人疯狂的秘密。 那是一个极其幸运,同时也极其淫荡、注定她只能沦为男人泄欲工具的特殊体质。 她的消化系统构造异于常人,或者说是某种返祖亦或是进化的奇迹——她的肠胃拥有着恐怖的分解与吸收能力,任何食物进入她的体内都会被彻底地、完全地消化殆尽,连一丝一毫的固体残渣都不会留下。 换句话说——伊万里胡桃,是不会大便的。 这听起来简直像是某种都市传说,或者只存在于二次元美少女设定里的荒谬笑话,但在她身上这就是淫靡的现实。 当她感到腹中所谓的“便意”来袭,匆匆忙忙跑进厕所脱下内裤蹲下时,她那粉嫩紧致的菊花里排出来的,永远只有气体。 “噗……噗嗤……” 那些被分解后的污秽废气,会化作连绵不绝的废气,顺着她那从未被固体粪便撑开过的括约肌排泄出去。除了这些稍微带着点异味的气体垃圾之外,她的直肠里空空如也,永远保持着一种令人发指的洁净。 没有大便,就意味着没有肮脏。 这就导致了她的屁眼和肠道成为了世界上最完美的天然肉穴。 对于其他女人来说,肛交是一件麻烦且充满风险的事情,需要灌肠、清洗,否则可能会带出令人尴尬的污秽物。但对于胡桃来说,她的屁眼就像是上帝专门为男人的阴茎打造的第二性器。 不仅干净,而且因为长期没有固体摩擦,她的肠壁会分泌一种特殊的、粘稠的透明液体,我们称之为“肠油”。这种肠油比任何人工润滑剂都要好用,既保护了她娇嫩的直肠黏膜,又提供了极致的顺滑感。当肉棒插进去的时候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润滑,那种“滋溜”一下滑进深处的顺畅感,简直能把男人的魂都吸走。 这种万中无一的极品体质,被身为魔法师的高城宽子,以及拥有前世记忆的小圆奈美(北见丽华),带着一种近乎嫉妒的语气共同命名为—— “圣肛处女”。 多么神圣的名字,却掩盖不了其背后那下流至极的本质。这意味着她天生就是个不用来拉屎,只用来挨操的婊子;意味着她的屁眼不是排泄器官,而是专属的生殖器官。 我手中的炭笔在画纸上停顿了一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当初彻底征服她的那个下午。 地点是在小幡优依的家里。 那时候的胡桃还只是个来找闺蜜玩的无知少女。我把她按在床上,扒光了她的裤子,将她那两瓣白得晃眼的屁股高高撅起。 “不……不要……那里不可以……那是好脏的……呜呜呜……藩王君求求你……去插小穴好不好……❤️” 她哭喊着,拼命想要夹紧屁股,以为我会嫌弃那里的肮脏。 但我依旧毫不犹豫地挺腰,将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对准那粉嫩如花蕾般的菊花眼,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滋————!!” 那是肠油被挤压的声音,也是处女肛门被强行贯穿的破瓜声。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裂开了……屁眼被撕裂了……太大了……肠子要断了……呜呜呜……❤️” 起初的五分钟胡桃确实是在惨叫。毕竟我的尺寸摆在那里,哪怕有肠油润滑,那紧致的括约肌被撑开到极限的物理撕裂感也是真实存在的。 但这种痛苦仅仅维持了五分钟,五分钟后,随着我魔力精液的渗透,随着她那特殊体质对异物的适应,痛苦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如海啸般袭来的、足以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 “嗯……啊……不痛了……好奇怪……肚子里好热……有什么东西在摩擦肠壁……啊啊……那是藩王君的龟头……顶到深处了……❤️” 她的哭声变成了淫荡的呻吟,原本抗拒挣扎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圣肛处女”的神经末梢似乎比阴道还要丰富百倍。每一次抽插,每一次对肠壁褶皱的碾压,都能让她爽得浑身抽搐,白眼直翻。 “好爽!……操屁眼好爽!……比小穴还爽!……啊啊啊!……要丢了!……屁眼要高潮了!……❤️” 那天下午我没有插她的阴道哪怕一下。我只是抓着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操弄她的直肠,那种一插到底、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捅穿的征服感让我欲罢不能。 我在她那干净得不可思议的肠道里射了三次,每一次都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肚子。而她,这个天生的肛交专用小骚货竟然在被操屁眼的过程中连续高潮了十几次,最后更是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撅着那个合不拢、流着精液和肠油混合物的屁眼,哭着求我不要拔出来。 “我是藩王君的肛性奴……我是专门用来操屁眼的母狗……呜呜……好幸福……❤️” 回忆结束。 我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讲台上那个看起来清纯无比的伊万里胡桃身上。 周围的那些男生们,正一个个屏气凝神,用崇拜甚至亵渎的目光描绘着她。他们的画纸上画的是她那端庄的坐姿,是她那被衬衫包裹的胸部曲线,是她那百褶裙下若隐若现的小腿。 他们在画一个女神,一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邻家少女。 “啧,真是一群不懂艺术的凡人。”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手中的炭笔开始在画纸上飞速舞动。 我没有画她现在的样子。 在我的画纸上,没有端庄的坐姿,没有遮羞的衣物。 我画的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 她正跪趴在地上,双手用力掰开自己那两瓣肥硕白嫩的屁股肉,将那个位于两腿之间、私密至极的菊花眼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观众。 那原本紧致的菊花此刻被画成了松弛外翻的状态,呈现出一个诱人的“O”型洞口。 而在那个洞口里,浓稠的、白浊的精液正混合着透明的肠油,像失禁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流淌,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画中的女孩,脸上带着极度淫乱的“阿黑颜”表情——双眼上翻,舌头长长地伸出,嘴角挂着口水,那是彻底沉沦于快感、失去了理智的母猪才会有的表情。 就在我全神贯注,用粗糙的笔触试图在画纸上还原伊万里胡桃那正在喷射肠液的淫靡屁眼时,一阵成熟优雅的香水味悄然钻进了我的鼻孔。 那是混合了颜料味和雌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 美术老师高城宽子,迈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极品长腿走到了我的身后。 因为我那一米九多的身高和像熊一样强壮的体格,坐在前排简直就是对他人的视觉霸凌,会挡住后面所有人的视线。所以无论是文化课还是这种写生课,我永远都只能坐在教室的最后角落,或者是人群的最外围。 这原本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隔离”,但此刻却成了最完美的掩护。 我的身后是墙壁,左右也无人,而高城宽子老师站在我身侧指导我,她那丰满爆炸的身躯刚好挡住了侧面的视线,这就意味着——我们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绝对的私密空间,除了讲台上的模特,没人能看到我们在干什么。 “藩王同学,你这里的构图……” 高城宽子弯下腰,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几乎要压在我的肩膀上。她看着画纸上那个正掰开屁眼、一脸阿黑颜流口水的裸体少女,那双紫色的美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极其淫荡的兴奋光芒,但表面上她依然维持着那副高雅严师的模样。 “这里……透视关系不对哦。” 她大声教导,声音清冷且专业,足以让周围几个离得近的男生听到,确信老师正在认真负责地指导差生。然而下一秒,当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声音便瞬间变得甜腻、卑微,带着浓浓的骚味: “主人……您的画技好狂野……把胡桃酱的屁眼画得好大……好色……宽子看着都要流水了……❤️” 我嘴角一扬,既然这里是视线死角,我也就不客气了。我的左手悄无声息地绕过画板,顺着她那紧致的包臀裙下摆探了进去。 “呜!……❤️” 宽子浑身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不仅没有躲避反而隐蔽地挺了挺屁股,方便我的大手长驱直入。 “既然觉得色,那就帮我改改——我的审美细胞都用在挑选你们这些淫奴上了,画画并不在行。” 我一边低声命令,一边粗暴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揉捏着她那两瓣肥硕惊人的屁股肉。 手感真好。 不愧是淫骚熟女魔术师,这屁股肉软得像水做的一样,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我的手指陷入那深深的股沟里,立刻就摸到了一片泥泞湿滑。 “是……遵命,我的主人……❤️” 宽子喘息着,从我手中接过炭笔——她可是专业的画家,哪怕此刻正被我在大庭广众之下玩弄着敏感带,她的手依然稳得可怕。 “大家注意,素描时光影的处理是体现质感的关键。” 她突然提高音量,对着周围的学生大声讲解道,手中的炭笔在画纸上飞速游走。而在私底下高城宽子老师却一边享受着我手指在她湿透的穴口抠挖,一边用那种只有我能听到的气音浪叫: “嗯……啊……主人的手指……好粗……插进来了……宽子的骚逼被主人抠开了……好多水……❤️主人您看……这里的精液反光要这样画……用高光提亮……才能体现出那种粘稠、滑腻的感觉……就像您射在宽子脸上的那种质感……❤️” 我看着画纸。 不得不说,术业有专攻。 原本我画的那摊液体只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但在宽子寥寥几笔的勾勒下,那些从胡桃屁眼里流出来的肠液和精液,瞬间变得晶莹剔透、粘稠拉丝,仿佛下一秒就要顺着画纸流下来一样。 甚至连那个松弛外翻的菊花口,她都用细腻的阴影处理得充满了肉欲的褶皱感,看起来更加立体,更加淫靡。 “画得不错。” 我赞赏地捏了一把她的屁股肉,手指恶意地在她那湿漉漉的阴蒂上弹了一下。 “呀啊!……❤️” 宽子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手中的炭笔都断了一截。 “高城老师?您没事吧?” 旁边有个男生听到动静,疑惑地转过头来。 宽子瞬间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裙摆,脸上恢复了那副为人师表的严肃表情,推了推眼镜: “没……没事。只是刚才不小心踩滑了一下……藩王同学的美术基础太差了,我需要多花点时间纠正他的线条。” 说完她转过头,背对着那个男生再次看向我。 这一次,她眼中的情欲已经浓烈得化不开了。 她看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祈求和渴望,那是母狗对主人的发情信号。 “主人……宽子画得好吗?……求主人奖励……❤️” 她小声哀求着,嘴唇微微嘟起。 我笑了笑,看了看四周。那群男生或者是在埋头苦画,或者是在对伊万里胡桃痴情妄想,根本没人注意这里。 于是我猛地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那张精致的脸蛋按向自己,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 “唔!……啾……滋滋……❤️”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我的舌头像是搅拌机一样在她嘴里肆虐,吸吮着她的津液,而她则热烈地回应着,舌头主动缠绕上来,恨不得把我的舌头吞下去。 我们在教室的角落里,在几十名学生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着一场背德的偷情。 “呼……哈……谢谢主人……主人的口水好好吃……宽子好幸福……❤️” 唇分,宽子满脸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滩春水。 而这一幕虽然瞒过了所有的学生,却瞒不过那个坐在高处的人。 讲台上的伊万里胡桃。 作为模特她的位置最高,视野最开阔。 她全程目睹了一切。 她看到了那个平日里高雅严厉的美术老师,那个她尊敬的长辈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任由我把手伸进裙子里乱摸。 她看到了宽子老师那享受又淫荡的表情,看到了我们肆无忌惮的接吻。 甚至……她凭借着极佳的视力,隐约看到了我画板上的那幅画。 那个正在流着精液的、不知廉耻的裸体女孩……分明就是她自己! “呜……” 胡桃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一种诡异的兴奋感同时击中了她。 原来……不仅是自己,连高高在上的高城老师也是这个男人的性奴。 在这个男人的画笔下,在这个男人的魔掌中,她们都只是一群渴望被操弄、被填满的母兽。 看着胡桃那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宽子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转过头,对着台上的胡桃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我的唾液。 那眼神仿佛在说: “看什么看?小骚货,你也想被主人这样对待吧?” 美术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混合着松节油、铅笔屑以及……逐渐弥漫开来的、属于发情母狗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高城宽子老师,这位平日里高雅端庄、深受学生爱戴的美女教师此刻正利用她那丰满爆炸的身躯作为掩护,在教室的死角里对我进行着一场名为“指导”,实为“争宠”的淫乱表演。 她很清楚,虽然其他的男生看不见,但坐在高高展示上的伊万里胡桃,那个拥有“圣肛处女”体质的小骚货可是把一切都尽收眼底。 这正是宽子想要的。 作为秀尽学院隐藏的魔法师,同时也是被我彻底征服的高级性奴,她有着强烈的领地意识和嫉妒心。看着我刚才那么投入地描绘胡桃那流着肠液的屁眼,宽子心里的醋坛子早就打翻了。 她要向那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宣示主权——谁才是主人最宠爱、最实用的母狗。 “藩王同学,你这里的线条太生硬了……” 宽子故意提高了音量,那是她作为教师的严肃声音,充满了威严和专业度。 但与此同时,她那只保养得极好的右手,却悄悄地探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兹拉……” 一声极其细微的拉链声响起。宽子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裤链,将那根早就因为画着色情图而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掏了出来。 “呼……好烫……主人的大肉棒……一出来就这么精神……❤️” 她凑到我的耳边,声音瞬间切换成了那种甜腻、卑微、充满了求欢意味的气音。她一边假装在画板上指指点点,一边用那只温热柔软的手掌,紧紧握住了我的柱身。 “唔……” 我舒服地闷哼一声。 宽子的手技简直是艺术级别的。她的手指修长灵活,平时用来握画笔,此刻却在我的肉棒上上下套弄。她懂得如何控制力度,指腹轻轻刮过那敏感的冠状沟,掌心则用力挤压着充血的青筋,每一次套弄都带着一种要把我的魂魄都吸出来的狠劲。 “看这里……阴影的过渡要自然……” 她大声对着空气讲解着,另一只手拿着炭笔,在那幅“胡桃流精图”上修改着。 而在桌子底下,她的动作却越来越下流。 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套弄,而是伸出那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食指,轻轻按压着我的马眼,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晶莹的前列腺液。 “嘻嘻……主人流汁了呢……好腥……好骚的味道……宽子好想吃……❤️”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舌尖舔过鲜红的嘴唇,那副贪婪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为人师表的影子?简直就是一条发情到了极点的母狗。 展示台上的伊万里胡桃都要看傻了。 她保持着那个端庄的坐姿,一动都不敢动,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充满了震惊、羞耻,以及……难以掩饰的嫉妒。 她看到了! 她看到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高城老师,正在给她的主人——那个刚刚在早自习的时候才操过她屁眼的男人打手枪! 而且,老师那只正在帮我撸管的手,几秒钟前还在画纸上描绘着她那羞耻的屁眼!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胡桃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觉得自己输了,输得很彻底。她只是一个只会流肠油的肉便器,而高城老师却能一边工作一边侍奉主人,那种游刃有余的骚浪劲儿,是她这个青涩的邻家女孩根本学不来的。 “呜……” 胡桃委屈地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她想抗议,想大声喊出来,但她不敢。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属于她的主人被那个成熟妖艳的老女人霸占、玩弄。 宽子似乎感应到了胡桃那充满怨念的目光。 她转过头,隔着几米的距离对着台上的胡桃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挑衅和炫耀: “看清楚了吗?小骚货……主人的鸡巴现在在我手里,你只能看着,只能嫉妒,只能夹紧你那个只会放屁的屁眼干着急。” “藩王同学,你的这里……还需要加深一下颜色哦……” 宽子再次大声说道,以此来掩盖我因为快感而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手速开始加快了。 “滋滋……滋滋……” 那是肉棒在她掌心里快速抽插发出的水声,我的龟头在她的手心里被摩擦得发热、发烫,那种濒临爆发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啊……主人……您的鸡巴好硬……跳得好厉害……是不是要射了?……❤️” 宽子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卖力地爱抚着我的睾丸,手指甚至大胆地顺着我的会阴部往后摸,在那敏感的菊花周围打转,刺激着我的射精欲望。 “宽子想要……想要主人的精液……全部射给宽子吧……那是宽子最好的补品……❤️” 她在我的耳边像恶魔一样低语,那带着热气的骚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挺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高城宽子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她并没有躲开,也没有用手去接。 只见她突然弯下腰,那原本就挺翘的肥硕大屁股高高撅起,几乎要顶到画板上。她把脸凑到了我的胯下,就像是在仔细检查画作底部的细节一样。 但实际上,她张大了那张樱桃小口,粉嫩的舌头伸了出来,像是在迎接圣餐一样,对准了那即将喷发的马眼。 “噗嗤————!!!”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唔!……咕噜……❤️”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喉头一动贪婪地吞了下去。 “噗!噗!噗!”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我那蕴含着强大魔力的精液量大得惊人,简直像是要把她的胃都灌满。宽子就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精液回收桶,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溢出了一丝白浊的液体,但她依然努力地吞咽着,不让一滴神圣的液体浪费在地上。 “咕嘟……咕嘟……” 吞咽声在嘈杂的教室里并不明显,但在胡桃的耳朵里,却像是炸雷一样清晰。 她看着高城老师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接住主人的精液,然后全部吞下去。那一刻胡桃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同时也重塑了——原来,这就叫侍奉,这才是真正的性奴该做的事情。 十几秒后,爆发终于结束。我长舒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 宽子伸出舌头将我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舔干净,然后像是在品尝什么顶级美味一样,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若无其事地帮我拉上拉链,整理好裤子。 下一秒,她直起腰,脸上那淫荡的表情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副严肃、专业的教师面孔。 “嗯,藩王同学,这里的修改已经完成了……你按照这个思路继续画吧。” 她用那好听的熟女雌性嗓音大声说道,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吞精的母狗根本不是她。 说完她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也没有看那个已经惊呆了的胡桃一眼,而是拿着教鞭,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了另一边的一个男生。 “山本同学,你的构图有些偏了……” 她若无其事地指导着其他学生,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她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以及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满足笑意,证明了刚才那场荒淫的“课间加餐”是真实存在的。 而讲台上的伊万里胡桃,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宽子的背影,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嫉妒。 疯狂的嫉妒在她的胸膛里燃烧。 “为什么……为什么老师可以吃得那么香……” “那是我的主人……那是应该射进我屁眼里的精液……我也想吃……我也想被主人射在嘴里……” 这颗名为“嫉妒”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淫乱的土壤里疯狂生长。 看来,今晚的“圣肛处女”,需要更加严厉的调教了。 放学后的夕阳将美术教室外的走廊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橘红色。而在隔壁的女厕所里,此时正上演着一场更加原始、更加狂野的“课后辅导”。 “啪!啪!啪!啪!” 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瓷砖空间里回荡,伴随着女人毫无廉耻的浪叫声,简直要掀翻屋顶。 “啊啊啊!!……好深!……主人的大肉棒……要把宽子的子宫捣烂了!……❤️” 我站在厕所的隔间里,连门都没有关。高城宽子老师正双手撑在马桶的水箱上,那条职业包臀裙已经被掀到了腰间,露出了那一对肥硕惊人、白得晃眼的大屁股。 我抓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从后面狠狠地操干着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逼。 “太棒了!……就是那里!……主人的龟头刮过宫颈了!……啊啊啊!……宽子是主人的母狗!……❤️” 宽子根本不在乎会不会有人听到。事实上,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学生都已经参加社团活动或者回家了,就算真的有哪个不开眼的女学生还在游荡,听到了这里的声音…… 呵,那又怎么样? 在这个已经被我的魔力浸透的校园里,任何闯入者只会有两个下场:要么被吓跑,要么……被这淫靡的气氛感染,主动脱光衣服加入进来。 反正没有任何女人能拒绝我李藩王。 就在我即将把宽子操上高潮的时候,厕所门口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那个脚步声在门口犹豫了很久,徘徊,停顿,似乎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但最终,欲望还是战胜了羞耻。 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伊万里胡桃。 她背着书包,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双手紧紧抓着裙摆,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往隔间里瞟。 当她看到眼前这一幕——她敬爱的高城老师正撅着大屁股,被我像操畜生一样疯狂抽插,而且还一脸享受地翻白眼吐舌头时,胡桃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藩……藩王君……” 她发出了细若蚊蝇的声音,那是混合了羞耻与渴望的娇羞问候。 我并没有停下动作,依旧保持着每秒七八次的高频率抽插,一边享受着宽子那紧致肉穴的绞杀,一边转过头戏谑地看着胡桃: “哟,这不是我们的‘圣肛处女’吗?怎么,看我在美术课上没把你画够,现在又追到厕所来了?” 我故意挺腰,重重地撞击了一下宽子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主人好坏……❤️” 宽子配合地浪叫了一声。 我盯着胡桃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直截了当地问道: “说吧,是不是下面痒了?是不是也想被我操了,才特意来找我的?” “呜……” 被我戳穿了心事,胡桃羞耻得差点把头埋进胸口里。她想到了刚才美术课上,高城老师当着她的面给我口交的画面;更想到了今天早上,在早课开始前的那个无人角落,我就是像现在这样把她按在厕所的墙上,狠狠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像毒药一样在她体内发作。 尤其是她的屁眼。 那个特殊的、只进不出的贪吃小嘴此刻正在疯狂地收缩、分泌肠油,渴望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降临。 “是……是的……” 胡桃颤抖着抬起头,眼角含着泪光,那是极度兴奋的泪水: “胡桃……胡桃也想被藩王君操……求求藩王君……操胡桃的屁眼吧……那里……那里好空虚……好想吃肉棒……❤️” 多么诚实的回答。 “哼,真是一条诚实又乖巧的小母狗。” 我冷笑一声,然后猛地从高城宽子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声,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宽子那红肿外翻的逼口流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 “啊……不要……主人怎么拔出来了?……宽子还没爽够呢……还要……❤️” 正在兴头上的宽子瞬间感到了空虚,她不满地扭动着屁股,转过头来,用那种幽怨又嫉妒的眼神瞪了胡桃一眼,然后像条蛇一样缠上来,想要把我的肉棒重新塞回她的身体里。 “主人……别理这个小丫头……她的屁眼哪里有宽子的骚逼舒服……宽子会夹……宽子会喷水……继续操宽子嘛……❤️” 这是赤裸裸的争宠。 “啪!!!”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抽在了宽子那肥硕的臀肉上。 这一巴掌我用了点力气,瞬间就在那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五道鲜红的指印。 “啊!……好痛!……❤️” 宽子被打得痛呼一声,但眼中的情欲反而更浓了,身体更是因为这种暴虐的对待而兴奋地颤抖。 “闭嘴,贱货。” 我冷冷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想操谁就操谁,轮得到你来安排吗?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的性奴,不是我的管家。” 宽子浑身一激灵,立刻从争宠的嫉妒中清醒过来。她知道自己越界了,连忙跪在地上卑微地磕头: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是宽子逾越了……宽子知错了……请主人责罚……宽子愿意做任何事来赎罪……❤️” 看着她这副奴顺的样子,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知错了,那就好好配合。” 我指了指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胡桃,对宽子下令道: “去,把她抱起来。我要站着操她。” “是!遵命,主人!” 宽子不敢有丝毫怠慢。她站起身,虽然还是没穿内裤,下面还流着我的精液,但她依然维持着老师的威严,走到了胡桃面前。 两女对视了一眼。 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里啪啦地炸响。 一个是成熟妖艳、刚刚被主人操得爽翻天的女教师;一个是清纯羞涩、却拥有极品“圣肛”体质的女学生。 她们互相看不顺眼,互相嫉妒,但在我的命令面前,她们只能选择合作。 “过来,小骚货。” 宽子没好气地说道,然后一把搂住胡桃的腰,利用她那成年女性的力量(以及作为魔法师的身体素质),轻而易举地将娇小的胡桃抱了起来。 “把腿张开,给主人看。” 我命令道。 宽子依言照做,她托着胡桃的大腿根部,将胡桃那双穿着白丝的小细腿大大地分开,像展示一件商品一样,将胡桃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我的面前。 “呜呜……好羞耻……” 胡桃双手搂着宽子的脖子,整个人悬空被抱着,私处毫无遮挡地对着我。这种姿势让她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 我走上前,伸出手,在那两个女人的私处轮流摸了一把。 一个是熟透的水蜜桃,汁水淋漓;一个是青涩的小苹果,紧致粉嫩。 “真是一幅世界名画啊。” 我调笑着,手指恶意地在胡桃的阴唇上划过,引起她一阵颤栗。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满足你。” 我凑过去,先是狠狠地吻住了胡桃的小嘴,舌头霸道地钻进去,品尝着她口中那清甜的津液。 “唔!……嗯……❤️” 就在胡桃被吻得意乱情迷,下意识地放松了身体,期待着那根大肉棒捅进她那饥渴难耐的屁眼里时—— 我却突然腰身一挺。 “噗滋!” 肉棒并没有如她所愿地插进后面的菊花,而是径直捅进了前面那个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紧致无比的小穴里! “啊!!!” 胡桃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呼。 虽然她已经被我开发了屁眼,但这前面……这前面可是货真价实的处女地啊! “好痛……不……进来了……不是那里……藩王君插错地方了……那是尿尿的地方……呜呜……❤️” “没插错,今天就想尝尝你的小穴。” 我无视了她的抗议,双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虽然是处女,但在我的魔力润滑下那层薄薄的膜瞬间就被突破了。紧致的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那种包裹感确实不错。 “嗯……啊……啊……好涨……❤️” 随着抽插的进行,胡桃的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属于阴道的快感。 但是…… 不够。 完全不够。 对于拥有“圣肛处女”体质的她来说,阴道的快感虽然令人迷醉,但却像是一杯温吞水,根本无法与肛交那种直击灵魂、仿佛要被撕裂又被填满的极致快感相比。 她感觉自己的屁眼在抗议,在空虚地收缩,仿佛在说: “为什么不插我?明明我才是最爽的!” 她觉得很爽,但没有那种爽到头皮发麻、爽到想要翻白眼昏死过去的感觉。 可是她不敢说。 她不敢拒绝主人的恩赐,只能默默地承受着阴道的抽插,委屈地咬着嘴唇,眼角挂着泪珠。 “怎么?不舒服吗?” 我一边操着她,一边坏笑着问道。 我松开胡桃的嘴,转过头,又狠狠地吻住了抱着她的高城宽子。 “唔!……啾……滋滋……❤️” 宽子一边还要费力地抱着胡桃让我操,一边还要回应我的热吻,这种三人行的淫乱画面简直刺激到了极点。 我轮流在两个女人的嘴里交换着津液,把她们吻得气喘吁吁,眼神迷离。 最后,我猛地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击在胡桃的花心上,让她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我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魔般地低语道: “说实话,小贱货……你是不是觉得,还是操屁眼更爽?” 面对我的质问,胡桃张着那张被我吻得红肿的小嘴,眼神迷离,刚想开口回答,我却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唔!……”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腹猛地发力,那根粗壮如铁的肉棒在她的阴道内开始了一场残酷的“研磨”。硕大的龟头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像个钻头一样,对着她那脆弱敏感的子宫口狠狠地碾压、旋转。 “滋滋……滋滋……” “啊啊啊啊啊————!!!❤️” 胡桃瞬间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那种直抵灵魂深处的酸爽感,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了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好深!……顶到了!……子宫口被磨开了!……啊啊啊!……不行了!……那里太敏感了!……要坏掉了!……❤️” 她在我怀里疯狂地扭动着屁股,双腿乱蹬,脚趾蜷缩到了极致。虽然她是第一次体验阴道性爱,但我这种毫不留情的宫颈研磨,直接强制开启了她身体的开关。 “噗——滋滋滋——!!!” 一股清澈的爱液,混合着刚才破处的点点落红,如同失控的喷泉一般,直接从她的花穴里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耻骨上,甚至溅到了抱着她的高城宽子脸上。 喷潮了。 这个拥有极品体质的邻家女孩,竟然在破处的第一次性爱中,就被我硬生生地操到喷潮了。 “哈……哈……呜呜……我不知道……胡桃不知道哪里更舒服……❤️” 胡桃瘫软在宽子怀里,浑身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抽搐,她哭喊着求饶,脸上满是淫乱的红晕: “前面好酸……后面好痒……都太爽了……胡桃要被藩王君操死了……呜呜呜……❤️” 看着她这副被快感彻底征服的模样,我冷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她那湿漉漉的脸蛋: “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虽然你是个天生的肛交婊子,屁眼确实更爽,但是——” 我语气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这种没被男人碰过的极品小处女,注定是要被我内射怀孕的。就算你的屁眼构造再特殊,再容易高潮,那里也生不出孩子。从今以后,你要学着适应前面的感觉,学着给我生孩子,学会用这个骚逼爽到排卵,明白了吗?” “是……是……胡桃明白了……❤️” 胡桃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奴顺的快感中。她主动伸出双臂,搂住我的脖子,送上香吻,像条温顺的小母狗一样讨好着我: “胡桃愿意……胡桃愿意给藩王君生孩子……只要是藩王君……怎么玩胡桃都行……把胡桃玩坏也可以……❤️” “很好。” 我满意地舔了舔她的嘴唇,然后转头看向正抱着她、一脸渴望的高城宽子。 “宽子,抱紧她。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点。” “是,主人!宽子一定把这只小母狗固定好,让主人尽情享用!❤️” 宽子虽然心里嫉妒,但在这种淫靡的氛围下,她也兴奋到了极点。她用力托起胡桃的屁股,将那两条白嫩的大腿几乎掰成了一字马,将胡桃胯下那两个诱人的洞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么,盛宴开始了。” “波——!” 我猛地将肉棒从胡桃还在痉挛的小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 下一秒,根本没有任何停顿,我对准了那个早就饥渴难耐、正在不断收缩吐着肠油的菊花眼,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滋!!” “啊啊啊啊!!!……进来了!……大肉棒插进屁眼了!……好充实!……果然还是这里……啊啊啊……肠子被填满了!……❤️” 胡桃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熟悉的、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堕落。 “啪!啪!啪!啪!” 我开始在两个洞口之间进行着疯狂的轮奸。 抽插几十下屁眼,享受那种紧致顺滑的肠油包裹;然后突然拔出来,“噗呲”一声捅进前面的小穴,享受那种湿热软嫩的肉壁吸附。 “前面……啊!……后面!……啊啊啊!……两个洞都被操烂了!……主人好厉害!……大鸡巴好忙!……❤️” 胡桃被我这种交替攻击折磨得欲仙欲死。她的身体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反复横跳,前面的阴道和后面的直肠轮流被那根粗大的凶器贯穿、蹂躏。 “咕……噗——!!” 就在我对着她的屁眼进行一轮狂暴的冲刺时,因为肠道内积累了太多的气体和肠油,随着我肉棒的进出,一声响亮而羞耻的“屁声”突然响彻了整个厕所。 那是被肉棒操出来的屁。 “呀啊!!!” 胡桃瞬间羞耻得全身通红,眼泪夺眶而出。作为一个美少女,在被心爱的男人操屁眼的时候放屁,这简直是社死级别的羞辱。 “哟,看来我们的‘圣肛处女’很兴奋嘛。” 我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恶劣地调笑着,一边用力撞击她的臀肉,一边嘲讽道: “听听这声音,多么淫荡的乐章。你的屁眼不仅会流油,还会唱歌呢。是因为被我操得太爽了,所以在用这种方式欢呼吗?” “不……不是的……呜呜呜……好丢人……不要说了……主人不要说了……❤️” 胡桃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更加诚实。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反而转化为了一种变态的兴奋剂,她的肠壁收缩得更紧了,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仿佛要把我吸干。 “噗!……噗滋!……噗——!❤️” 随着我抽插速度的加快,这种羞耻的声音此起彼伏。每一次撞击,都会伴随着肠液的飞溅和气体的排出。 胡桃在高潮的余韵中被我彻底玩坏了。她一边哭着喊丢人,一边却爽得再次喷潮,前面的小穴像失禁一样喷水,后面的屁眼则贪婪地吞吐着我的巨根。 “啊啊啊!……要死了!……又要去了!……主人……我不行了!……射给我!……求求你……内射我吧!……把精液射进胡桃的身体里!……填满这两个骚洞!……❤️” 终于,在连续不断的双穴轮奸下,胡桃达到了极限。她扬起脖子,翻着白眼,发出了乞求受精的悲鸣。 “如你所愿,小骚货!” 我低吼一声,感觉体内的魔力积蓄到了顶点。 我先是将肉棒深深地捅进她前面的小穴里,对着那已经被磨得红肿的子宫口。 “噗嗤————!!!”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好烫!……子宫被烫熟了!……怀孕了!……要怀孕了!……❤️” 但这还没完。 在射出了一半精液后,我凭借着惊人的控制力,猛地拔出肉棒,在那白浊液体流出的瞬间,精准地对准了后面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菊花眼,再次狠狠捅入! “噗滋!!” “剩下的,给你的屁眼加餐!” “咕嘟……咕嘟……” 剩下的半数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她的直肠里。 “啊啊啊……屁眼也满了!……好多!……主人射了好多!……两个洞都满了!……呜呜呜……胡桃变成精液罐子了……❤️” 胡桃被这双重的内射刺激得浑身抽搐,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宽子怀里。 此刻的她,前面的小穴流着白浊的精液,后面的菊花也满溢着精液和肠油的混合物。 她被我彻底射满了,无论是作为女人的生殖器官,还是作为淫乱的排泄器官,都被打上了我李藩王专属的烙印。 我看好伊万里胡桃,非常看好。 虽然她不像高城宽子那样拥有成熟女性的风骚技巧,也不像仓敷母女那样拥有名媛贵妇的独特韵味,她不会主动扭动腰肢来榨取我的精液,也不会用那些淫荡下流的话语来讨好我。 她只是一张白纸。 她心思单纯,肉体纯洁,所有的反应都是出于本能的娇羞和对快感的臣服。她就像是一个笨拙的初学者,稍微用点花样,稍微给点刺激,就能让她不知所措,只能哭着求饶,最后在我的胯下彻底坏掉,变成对我唯命是从的玩物。 说实话,胡桃并不是那种特别会“榨干”男人的极品妖精。某种意义上,她和我的第一个性奴——小幡优依一样,都是那种干净、纯粹的邻家女孩。 这种女孩,或许不适合天天用来追求极致的感官刺激,可能会玩腻,毕竟她们不懂得那些花哨的性爱技巧。但是—— 她们绝对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母体”。 她们天生就是为了怀孕、为了生孩子而存在的。她们那未经污染的子宫,那丰满柔软的身体,最适合被我操大肚子,变成专门为我繁衍后代的生育机器。 看着怀里已经失去意识、却依然在微微抽搐的胡桃,我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一幅极度淫靡而美好的画面。 那是我的性幻想,一个关于“闺蜜共侍一夫”的终极梦想。 在我的幻想中,背景不再是这个充满屎尿屁味的女厕所,而是一张铺着洁白床单的、洒满阳光的大床。 床上躺着两个赤身裸体的少女。 一个是红色短发、像小苹果一样可爱的小幡优依;一个是绑着棕色马尾辫、清纯羞涩的伊万里胡桃。 她们不再是现在这副青涩的模样,而是都已经怀胎十月,即将临盆。 那一对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都高高隆起,像两座圆润的小山丘,撑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布满了青色的血管,肚脐眼都被顶得凸了出来。她们的乳房也因为怀孕而变得硕大无比,乳晕变成了深褐色,正不断地分泌着甘甜的初乳。 “呐……优依酱……你看我们的肚子……好大哦……❤️” 幻想中的胡桃,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辉,侧过身,轻轻抚摸着优依那巨大的孕肚。 “是啊……胡桃酱的肚子也很大呢……里面装满了藩王君的宝宝……❤️” 优依温柔地笑着,回应着闺蜜的抚摸。 这两个原本纯洁的闺蜜,此刻就像是一对相爱的恋人,在床上进行着纯洁却又色情的女同性恋互动。 她们互相亲吻着对方的嘴唇,舌头缠绕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她们的手在对方那敏感的孕体上游走,揉捏着那涨奶的乳房,互相品尝着对方乳头流出的乳汁。 “嗯……优依酱的奶水好甜……藩王君一定会喜欢的……❤️” “胡桃酱的也是……嘻嘻……我们都是藩王君的奶牛呢……❤️” 画面一转,她们同时转过头,看向站在床边的我。 那眼神中没有了羞涩,只有无尽的妖媚和渴望。她们挺起那硕大的肚子,向我展示着她们作为“母猪”的成果,仿佛在炫耀谁怀的孩子更多,谁的肚子更大。 “主人……快看……我们都被您操怀孕了呢……❤️” 优依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迷离地引诱着我: “这里面……是主人的女儿哦……优依会给主人生下一个漂亮的女儿……等她长大了……也给主人操……好不好?❤️” “我也是……主人……” 胡桃也跟着附和,她撅起那个特殊的、不会排泄的屁眼,向我展示着她那依然紧致的后庭: “胡桃也会给主人生女儿……生好多好多的女儿……让她们从小就学习怎么侍奉主人……就像妈妈一样……变成主人的性奴……❤️” “啊……主人……快来……再给我们注入更多的精液吧……哪怕怀孕了……我们也想要……想要被填满……❤️” 这种极度背德、极度淫乱的幻想,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兽性。 闺蜜盖饭,孕肚play,母女通吃……这一切的要素像是一剂强心针,直接打进了我的心脏。 “操!真是两个欠操的小骚货!” 现实中,我低吼一声,原本已经射过一轮、稍微有些疲软的肉棒,竟然在这一瞬间再次充血暴涨,变得比刚才还要坚硬、还要滚烫! “既然这么想生,那我就成全你!” 我死死掐住胡桃的腰,将那根已经完全嵌入她直肠深处的大肉棒,再次狠狠地顶到了底! “噗滋————!!!” “呜!……啊啊啊!……” 原本已经昏迷的胡桃,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硬生生地顶醒了。她迷茫地睁开眼,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感觉屁眼里那根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凶器,再次开始了疯狂的搏动。 “不……不要了……满了……屁眼已经满了……装不下了……❤️” 她哭喊着,本能地想要收缩括约肌把异物挤出去。 但这只会让我的肉棒被夹得更紧,爽度倍增。 “给我吃下去!把你肚子里的每一寸肠道都给我打开!我要把你灌满!把你灌成一个只会怀女儿的母猪!” 我咆哮着,脑海中全是优依和胡桃挺着大肚子求操的画面。 随着我腰部的疯狂律动,一股新的、更加庞大的精液洪流,正在我的睾丸中极速汇聚。 “射了!全部给你!!” “噗嗤————!!!” 这一次的射精比刚才还要猛烈,还要持久!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泵一般,疯狂地注入胡桃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直肠。 “啊啊啊啊啊————!!!热!……好热!……肠子要烫熟了!……不要再射了!……肚子要爆炸了!……❤️” 胡桃翻着白眼,张大嘴巴,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因为特殊的体质,她的肠道吸收能力极强,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消化如此巨量的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她的肠道里翻滚、积蓄,顺着结肠一路向上,仿佛真的要把她的肚子撑大,让她体验那种“假性怀孕”的快感。 “咕嘟……咕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的每一次脉动,她的肚子都在肉眼可见地鼓起。 “这就是你的归宿,胡桃。” 我一边持续不断地射精,一边趴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道: “你和优依,注定要是我的肉便器。你们的子宫是我的育儿袋,你们的屁眼是我的精液回收站。你们会一起怀孕,一起大着肚子在床上伺候我,然后给我生下一堆小奴隶……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呜呜呜……胡桃听到了……胡桃愿意……胡桃要给主人生女儿……要在屁眼里怀宝宝……❤️” 在极致的快感和我的语言羞辱下,胡桃彻底坏掉了。她一边承受着那仿佛永无止境的内射,一边流着口水,答应了我那荒谬而淫乱的要求。 这一刻,厕所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以及精液灌满肠道的咕叽水声,谱写出了一曲最下流的校园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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