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15)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9 12:22 已读2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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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15)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48323

  里番王第15章-监狱战舰-莉艾丽

  暴雨如注,疯狂地鞭挞着这座古老教堂的彩色玻璃窗,发出令人心悸的噼啪声。教堂内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暗的烛火在风中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即将燃尽的蜡烛那股特殊的焦香。

  莉艾丽跌跌撞撞地推开沉重的橡木大门,浑身湿透。那件名贵的丝绸连衣裙此刻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丰满曲线。她那三十岁的精美肉体正处于最成熟、最诱人的巅峰,雨水顺着她蓝色的波浪卷发滴落,滑过白嫩修长的脖颈,汇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她没有撑伞,就像她那刚刚破碎的婚姻一样,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狂风暴雨中。

  “神啊……你在听吗?”

  莉艾丽跪倒在坚硬冰冷的地板上,膝盖磕碰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她抬起头,望着那高悬的十字架,眼神空洞而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这样的命运?”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压抑已久的哭腔,“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要一个家,一个爱我的丈夫……可是他给我的只有拳头,只有羞辱!”

  回想起那个身为军人的前夫,莉艾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个男人在战场上或许是个英雄,但在家里他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每一次醉酒后的暴打,每一次在床上的粗暴对待,从来没有温存,只有发泄。她付出了青春,付出了所有的温柔,甚至为了他学会了做那些复杂的家乡菜,为了他放弃了自己的社交圈,哪怕是在床上她也极尽所能地去迎合他那些变态的要求,只为了换来哪怕一点点的怜惜。

  可是回报是什么?是打断的肋骨,是满身的淤青,是一纸冰冷的离婚协议书。

  “我到底算什么?一个泄欲的工具?一个免费的保姆?”莉艾丽的声音越来越大,在这个空荡荡的教堂里回荡,“我这么努力地活着,这么努力地去爱,为什么最后还是被像垃圾一样丢掉!”

  她猛地抓紧胸前的衣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要挣脱衣物的束缚跳出来控诉这不公的世界。雨水混杂着泪水,在她那张精致妩媚的脸上肆意流淌,冲刷着精致的妆容,却让她此刻看起来有一种凄艳破碎的美感。

  “神父也不在……连你也抛弃我了吗?”

  她环顾四周,空无一人的告解室像一个个黑洞,嘲笑着她的孤独。本来她是想找神父倾诉的,想把那些肮脏的、痛苦的、难以启齿的秘密都吐露出来,可是现在,只有这尊沉默的雕像听她发疯。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既然没有人爱我,既然我注定要受苦……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莉艾丽瘫坐在地上,眼神逐渐失去了焦距。她想到了死——也许只有死亡才能终结这无休止的痛苦。她缓缓闭上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冰冷的尸体躺在雨水中,无人问津。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即将吞噬一切的时候——

  原本狂暴的雨声,突然奇迹般地停了。

  云层裂开一道缝隙,一束金色的阳光毫无预兆地穿透了教堂后方那巨大的玫瑰花窗。光柱像神迹一般,精准地投射在十字架上,折射出绚烂的光晕,然后洒落下来,将跪在地上的莉艾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圣光之中。

  那光芒不仅照亮了她,也照亮了她身后那扇原本紧闭的大门。

  “吱呀——”

  大门被人缓缓推开。

  逆着光,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不,准确地说,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勃勃生机的少年。他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运动背心,露出两条结实得像铁铸一般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那是长期高强度运动才能雕琢出的完美体魄。

  少年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桶清洁工具。他是来这里做义工的,顺便躲避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阳光从他身后洒进来,给他那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身躯镀上了一层金边。他那头黑色的短发还在滴着水,顺着刚毅的脸庞滑落到锁骨,再流向那微微鼓起的胸肌。虽然是亚洲面孔,但他的体格却比很多西方人还要强壮,那种属于顶级体育生的爆发力,即使是静止站立时也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

  莉艾丽呆呆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在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天使。不……不是那种柔弱的天使,而是一个充满了力量、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战神。他身上那种因为长期踢球而练就的精悍气质,那种年轻肉体特有的热力,哪怕隔着几米的距离,都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视线。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个家暴的前夫虽然强壮,但那是令人恐惧的暴力;而眼前这个少年,他的强壮是纯粹的、阳光的、令人安心的,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雄性吸引力。

  在那一刻,莉艾丽那颗本已死寂的心,竟然不争气地狂跳了一下。

  “……你是谁?”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李藩王那双穿着运动鞋的脚在古老的石板地上踏出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莉艾丽那根紧绷的神经上。他走近了,那股混合着雨水清新气息和年轻男性特有汗味的浓烈荷尔蒙扑面而来,瞬间冲淡了教堂里原本陈旧的霉味。

  他停在莉艾丽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却并不让人感到压抑,反而有一种大树般的庇护感。他低下头,目光清澈而正直,没有丝毫猥琐,只有纯粹的关切。

  “你还好吗,女士?”

  他的声音处于变声期后的稳定阶段,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直率。

  见莉艾丽还愣在地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湿漉漉的后脑勺,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容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抱歉,吓到你了?我叫李藩王,是从中国来的留学生。因为……呃,因为中国足球现在的环境实在是一言难尽,所以我来这边留学踢球。平时周末我会来这所教堂做义工,帮忙打扫卫生。”

  中国足球?留学?义工?

  这些词汇在莉艾丽混沌的大脑里转了一圈,最终汇聚成一个概念:这是一个身家清白、充满正义感的好孩子。

  “来,地上凉,先起来吧。”

  李藩王没有嫌弃她满身的狼狈,直接伸出了那只大得惊人的手。那是守门员或者前锋才会有的手,手指修长粗壮,掌心布满了一层厚实的茧子,那是无数次与足球激烈摩擦留下的勋章。

  莉艾丽颤抖着伸出自己保养得如同白玉般细腻的小手,搭在了他宽厚的手掌中。

  就在两手相触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指尖直冲莉艾丽的心脏。他的手掌干燥、粗糙、有力,像一把滚烫的铁钳,轻易地包裹住了她冰冷柔弱的手。

  “小心。”

  李藩王只是微微一用力,莉艾丽感觉自己那对于女性来说略显丰腴沉重的身体,竟然像羽毛一样被他轻而易举地拉了起来。他手臂上的肌肉在发力时瞬间隆起,像一条条盘踞的虬龙,坚硬得如同花岗岩。

  莉艾丽脚下一软,因为长时间跪着导致血液不流通,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唔!❤❤”

  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从她红唇中溢出。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撞进了一个坚实得像墙壁一样的怀抱里。李藩王的反应极快,单手就稳稳地搂住了她的腰。

  天哪,那是怎样的触感。

  虽然隔着湿透的衣物,但莉艾丽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那蓬勃有力的心跳,“咚、咚、咚”,每一声都强劲得可怕,仿佛是一台大马力的发动机在轰鸣。而他搂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温度高得吓人,热力透过湿冷的丝绸连衣裙,直接烫在了她敏感的腰肢软肉上。

  “没事吧?”

  李藩王很快就扶正了她,礼貌地松开了手,保持了一个绅士的距离。但他眉头微皱,目光落在了莉艾丽身上。

  此时的莉艾丽,简直就是一幅行走的春宫图——那件昂贵的蓝色丝绸连衣裙被大雨彻底浇透,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死死地吸附在她那熟透了的肉体上。她那对傲人的、硕大无比的乳房在湿衣下显露无疑,两团白花花的肉球沉甸甸地坠着,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顶端那两颗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正顶着布料倔强地凸起。

  裙摆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她宽大丰满的骨盆和那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胯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区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肉香。

  李藩王虽然是个一心只读圣贤书(只踢足球)的直男,但面对这样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喉结还是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不过他很快调整了状态,眼神恢复了清明。

  “夫人,你全身都湿透了,这样会感冒的。”他指了指旁边长椅上放着的几条干净毛巾,那是他刚才准备用来擦拭雕像的,还是新的,“虽然有些冒昧……但我可以帮你擦拭一下吗?教堂里现在没有暖气,湿衣服贴在身上很危险。”

  莉艾丽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眼前这个强壮得像头小牛犊一样的少年,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人安心的正气,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谢……谢谢你……”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李藩王扶着她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莉艾丽并拢双腿,有些局促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期待。李藩王拿起一条洁白的大毛巾,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这个姿势就像是骑士在向女王效忠,又像是信徒在向女神膜拜。

  “失礼了。”

  他说着,将毛巾覆盖在了莉艾丽那圆润光滑的肩头。

  粗糙的毛巾摩擦着娇嫩的肌肤,李藩王的手劲很大,但他显然在刻意控制,试图变得温柔。他的大手隔着毛巾,握住了莉艾丽的手臂,从肩膀开始向下擦拭。

  “嗯……❤❤”

  莉艾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给她的肌肉做深层按摩。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驱散了雨水的冰冷。

  李藩王专注于手上的动作,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擦拭心爱的足球鞋。他擦干了她的手臂,然后目光落在了她那起伏剧烈的胸口。

  那里积攒了太多的雨水,湿衣服不仅冷,而且沉重地拉扯着她的乳房。

  李藩王没有犹豫,他拿着毛巾,按在了莉艾丽那高耸入云的胸脯上方——锁骨的位置。

  “夫人,我刚才在后面打扫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你的告解。”

  李藩王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毛巾缓缓下移。

  他的手掌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哪怕隔着毛巾,那种深陷进去的绵软触感也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莉艾丽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脸庞,看着他那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下身竟然涌出了一股湿热的爱液。

  “唔……你……你听到了?”

  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乳头在毛巾的摩擦下变得更硬更挺,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是的,我听到了你的不幸。”

  李藩王的手掌包裹住她左侧那硕大的乳房,用力地擦拭着上面的水渍。他的动作幅度很大,导致那团巨大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下被肆意揉捏、变形,像面团一样晃动出令人眼馋的乳波。

  “但我认为……”

  李藩王抬起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直视着莉艾丽迷离的双眸,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转而攻向了右边的乳房,用力地将湿透的布料上的水分吸走。

  “厄运和悲惨,终究会因为人的坚强而过去。”

  “啊……哈啊……❤❤是……是吗?❤❤”

  莉艾丽被他擦得浑身发软,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这个少年的手劲太大了,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按在了她的敏感点上。

  “当然。”

  李藩王此时已经擦到了她的腰腹,他的手顺着她那极具肉感的腰线向下滑动,经过平坦的小腹,在那丰满的胯骨处停留了一下。

  “想要遇到更多美好的事情,就一定要活下去。这个世界很大,除了那个伤害你的男人,还有很多值得你去爱、去体验的东西。”

  他的手掌在她的腹部用力摩擦生热,那股热力仿佛穿透了子宫,让莉艾丽那空虚已久的甬道疯狂地收缩、渴望。

  “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夫人。”李藩王的声音变得严肃而庄重,“那是对神赐予的肉体的亵渎。”

  擦拭完毕,李藩王站起身,将毛巾搭在肩上。虽然只是简单的擦拭,但他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眼前的这具肉体实在是太丰满、太具有诱惑力了,哪怕是他这样定力超强的体育生,也不得不通过背诵战术口诀来压制内心的躁动。

  看着稍微恢复了一些血色,但眼神依然迷茫的莉艾丽,李藩王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本随身携带的小巧圣经。

  他翻开其中一页,神情肃穆,在透过彩色玻璃窗洒下的斑驳圣光中,朗声念诵道:

  “‘耶和华说:我知道我向你们所怀的意念,是赐平安的意念,不是降灾祸的意念,要叫你们末后有指望。你们要呼求我,祷告我,我就应允你们。’”

  少年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敲打在莉艾丽的心上。

  “夫人,愿主祝福你未来的日子美好,愿你遇见更多的幸福。”

  李藩王合上圣经,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耀眼。

  “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莉艾丽呆呆地坐在长椅上,身上还残留着他大手的温度和力度,耳边回荡着他那充满力量的祝福。

  她感觉自己好像……沦陷了。

  这种感觉很荒谬,真的。她是一个三十岁的离异少妇,阅历丰富(虽然大部分是痛苦的),而他只是一个高中生,一个看起来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体育生。

  理智告诉她李藩王确实善良、体贴,但他所做的一切——搀扶、擦拭、安慰,甚至那段经文,其实都是作为一个教会义工分内的事情。他对每个人可能都是这样,这只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基于信仰的服务态度。

  可是……

  莉艾丽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依然挺立、甚至因为刚才的擦拭而变得更加敏感红肿的乳头,感受着双腿间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粘腻湿滑。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跳得这么快?

  为什么刚才他那粗糙的大手揉过自己乳房的时候,她脑海里想的不是感恩,而是希望那双手能直接伸进衣服里,狠狠地揉捏那两团饥渴的肉球?

  为什么看着他在阳光下那强壮的背影,她会产生一种想要跪在他面前,解开他的裤子,用嘴唇去侍奉他的冲动?

  “神啊……”莉艾丽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眼神中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迷乱与狂热,“这就是你给我的……新的指望吗?”

  教堂的大门外,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腥气和清新的草香。一辆黑色的加长版林肯轿车像一头沉默的巨兽,无声无息地滑行至教堂门口,轮胎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细微的水花。

  车门打开,一位身穿黑色制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的中年女管家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走了下来。她的表情冷漠而专业,仿佛刚才那场暴雨和教堂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夫人,该回家了。”

  女管家的声音平淡得像是一台机器。

  莉艾丽站在教堂的屋檐下,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正在收拾水桶和毛巾的强壮少年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舍。但她知道,现在的她必须离开。

  坐进车里,恒温空调的暖风瞬间包裹了她,却无法驱散她心底那股刚刚被点燃的躁动。

  随着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莉艾丽那复杂的身份背景也随之在沉闷的车厢空气中铺陈开来——她不仅仅是一个被家暴的可怜少妇,她的血液里流淌着权力的毒药。她的父亲是现任美国海军上将,手握重兵,鹰派的代表人物;而她的母亲则是国会参议院里呼风唤雨的资深议员。

  在这个显赫的家族里,亲情是最廉价的筹码。

  “这是离婚协议的最终确认函,以及将军和参议员女士的一封信。”玛莎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语气依旧没有任何波澜,“您的父母让我转告您,关于您前夫家族在军工订单上的政治资产,他们已经全部接收完毕。这场联姻的战略目的已经达成,您现在的离婚是符合家族利益的最优解。”

  莉艾丽接过纸袋,嘴角勾起一抹凄凉而嘲讽的笑意。

  原来如此。

  她这几年的地狱生活,那无数个夜晚的毒打和强暴,在父母眼中不过是一场漫长的商业谈判。他们早就知道她在受苦,那个变态军人丈夫的暴行在情报网里根本不是秘密,但他们选择了无视,直到榨干了那个家族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才允许她“解脱”。

  “他们还说,您现在自由了。”玛莎顿了顿,目光扫过莉艾丽那即使在疲惫中依然丰满诱人的身体,“家族不再需要您去联姻。您今后唯一的使命就是利用您优秀的基因,为家族诞下一个继承人。至于孩子的父亲是谁并不重要,只要身体强壮、基因优秀即可。”

  “生孩子……吗?”

  莉艾丽低声呢喃,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藩王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以及他那身仿佛蕴含着无穷爆发力的肌肉。

  强壮……基因优秀……

  汽车驶入了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庄园。这里是莉艾丽的私宅,极尽奢华,却空旷得像一座陵墓。

  “帮我放水,我要洗澡。”

  莉艾丽扔下这句话,径直走向了二楼的主卧。

  半小时后,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里注满了热气腾腾的洗澡水,水面上漂浮着厚厚的玫瑰花瓣和昂贵的精油泡泡。浴室的墙壁由意大利进口的黑金大理石铺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

  莉艾丽遣退了所有人。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缓缓褪去了那件已经干了一半、皱巴巴地贴在身上的丝绸连衣裙。

  布料滑落,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三十岁的白人女性,正处于熟透了的年纪。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却又带着西方女性特有的丰腴肉感。那对硕大的乳房失去了衣物的束缚,像两颗沉甸甸的巨型水球般弹跳了一下,乳晕是大得惊人的深粉色,乳头因为刚才的寒冷和现在的兴奋,倔强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莓。

  她的腰肢虽然不如少女般纤细,但却有着一种肉欲的柔软,连接着那宽大得惊人的骨盆。转过身,那个肥硕、圆润、挺翘的大屁股简直就是为了生养而存在的,两瓣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白花花的肉浪令人目眩神迷。

  莉艾丽抬起腿,跨入浴缸。

  “啊……❤❤”

  热水包裹住身体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温热的水流刺激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让原本就躁动的血液流速更加疯狂。

  她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

  黑暗中,那个少年的身影再次浮现。李藩王……那个有着阳光般笑容、钢铁般身躯的中国少年。

  “李藩王……”

  她轻声念着他的名字,手指不知不觉地抚上了自己的锁骨,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用毛巾擦拭时的粗暴力度。

  如果……如果此刻在这里的不只有她自己,他也在呢?

  幻想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在莉艾丽逐渐迷离的意识中,浴室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不是女管家,而是那个穿着湿透背心、肌肉贲张的李藩王。

  但他不是来做义工的。

  在这个只有她知道的禁忌幻想里,他们的关系发生了背德的扭曲——或许是因为两人显而易见的年龄差,或许是因为她内心深处对于“母子”这种绝对禁忌关系的变态渴望,她眼中的李藩王,变成了她的“继子”。

  “妈妈,我回来了。”

  幻想中的李藩王站在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赤裸的她,眼神不再是清澈的正直,而是充满了野兽般的侵略性。他那条运动短裤被高高顶起,一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轮廓清晰可见。

  “哦,我的乖儿子……”莉艾丽在现实中呻吟出声,双手捧住了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用力地挤压、揉搓,将它们挤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你看……妈妈的奶子大吗?❤❤妈妈好热……你来帮妈妈洗洗好不好?❤❤”

  水花四溅。

  莉艾丽的手指变成了幻想中“儿子”的大手,她粗暴地捏住自己的一颗乳头,用力拉扯、旋转,仿佛要将它拧下来一般。

  “啊!哈啊……好疼……但是好爽!❤❤儿子……用力掐妈妈的奶头!把它掐肿!❤❤”

  她在浴缸里扭动着那肥硕的屁股,双腿大张,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处暴露在灯光下。阴户肥厚饱满,粉红色的嫩肉在深蓝色的卷毛中若隐若现,晶莹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洞口涌出,滴落在洗澡水中。

  “妈妈,你是个骚货吗?在儿子面前把腿张这么大?”

  幻想中的李藩王发出了邪恶的低笑,伸手就要去掏那流水的骚穴。

  “是……我是骚货……我是儿子的专属母狗……❤❤”

  莉艾丽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背德的快感中,她的理智被焚烧殆尽,只剩下纯粹的肉欲。

  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模仿着男人粗壮的手指,猛地插入了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之中。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那是手指搅动爱液的声音。

  “啊啊啊!进来了!儿子的大鸡吧进来了!❤❤”莉艾丽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脸上浮现出极度淫荡的红晕,“好大……儿子的鸡吧好大……要把妈妈的小穴撑坏了……❤❤”

  她在水中疯狂地抽插着自己的手指,每一次都狠狠地顶撞在那个敏感的G点上。

  “哦……哦……就是那里!❤❤儿子……干死妈妈!把你那根踢足球练出来的大鸡吧……狠狠地插进妈妈的子宫里!给妈妈播种!❤❤”

  现实中,她只是在自慰。但在她的脑海里,这是一场乱伦的狂欢。

  她想象着李藩王那强壮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他年轻的汗水滴在她的身上,他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狠劲。

  “不……不要停……妈妈受不了了……❤❤”

  莉艾丽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破碎,她甚至开始用另一只手用力拍打自己那肥白的屁股,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仿佛是在乞求更多的惩罚。

  “我是个坏妈妈……我想吃儿子的精液……我想怀上儿子的种……❤❤”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一波高过一波。那个前夫从未给过她真正的性高潮,那个只知道发泄暴力的男人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取悦女性。

  但在这个幻想里,在这个由她主导、由那个强壮少年充当主角的性爱剧场里,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

  “要……要到了……儿子……射给妈妈!全部射进来!❤❤”

  莉艾丽猛地弓起身体,硕大的乳房剧烈摇晃,她的手指在体内疯狂地扣动,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高亢尖叫,莉艾丽达到了人生中从未有过的高潮巅峰。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强劲的透明液体猛地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像一道喷泉般激射在空中,然后洒落在浴缸的水面上,激起一片涟漪。

  那是潮吹。

  她竟然在自慰中,仅仅靠着对那个少年的性幻想,就达到了令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潮吹高潮!

  “哈啊……哈啊……哈啊……”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莉艾丽瘫软在浴缸里,眼神涣散,嘴角流淌着晶莹的口水,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

  浴缸里的水已经变得浑浊,那是她的爱液、淫水和喷出来的潮吹液体的混合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麝香味。良久之后莉艾丽才缓缓回过神来。她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感受着体内那依然残留的酥麻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

  那个男人……那个前夫,折磨了她这么多年,却从未让她体验过这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而李藩王,那个仅仅只见了一面的中国少年,甚至都没有碰过她的一根手指头,仅仅是存在于她的幻想中,就给了她比过去所有性生活加起来都要爽十倍的体验!

  “李藩王……”

  莉艾丽抚摸着自己平坦却渴望着被填满的小腹,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与贪婪。那不仅仅是性欲,更是一种想要彻底占有、想要被那个强壮基因彻底征服的渴望。

  “既然家族需要一个继承人……”她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那为什么不能是你的种呢?我的……儿子老公。❤”

  奢华的真皮沙发上,莉艾丽交叠着双腿,那双包裹在黑色超薄丝袜里的美腿线条流畅诱人,高跟鞋尖轻轻晃动,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她手中拿着一份刚刚通过加密渠道传真过来的文件,那是她动用父亲——那位美国海军上将的私人关系,让FBI直接调取的背景调查报告。

  调查对象正是李藩王。

  报告的内容详细得令人发指,却又简单得令人心疼。

  正如那个少年在教堂里所说,他没有撒谎——他是一个孤儿,父母早亡,没有任何依靠。因为对足球的热爱,加上中国足球环境的腐烂,他毅然决然地凭借优异的体育成绩来到美国留学。

  但这背后的代价是极度的贫困。

  报告显示,他的生活费几乎为零,学费是全额奖学金,而生活开支全靠他在教会做义工换取微薄的补贴。晚上他就睡在教会后面一个不足五平米的杂物间改造的小隔间里,连一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只有一张旧床垫。

  “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好孩子啊。”

  莉艾丽的指尖轻轻划过文件上李藩王那张证件照。照片里的少年眼神坚毅,虽然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但那股子不服输的精气神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在美国,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孩要么沉迷派对毒品,要么就是追逐时尚潮流。那些年轻女孩们喜欢的都是开着跑车、穿着潮牌的富二代,或者至少是那种懂得花言巧语的坏小子。像李藩王这样虽然拥有一副足以让任何女人尖叫的强壮肉体,但因为囊中羞涩而无法社交、无法约会,甚至连基本的娱乐都没有的“苦行僧”,在婚恋市场上几乎是透明人。

  没钱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往往意味着没有交配权。

  但这对莉艾丽来说……简直是上帝赐予的最完美的礼物!

  “钱?”莉艾丽轻笑一声,随手将那份价值不菲的情报扔在桌上,“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她拥有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拥有显赫的家世。她不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丈夫来通过婚姻进行政治博弈——那种恶心的游戏她已经受够了!她需要的是一个干净的、强壮的、听话的,并且能给她带来极致快乐和优秀基因的……雄性。

  李藩王的贫穷反而成了他最大的优点——这意味着他没有复杂的背景,没有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他就像一张白纸,等待着她去涂抹上属于她的颜色。

  确认了李藩王不是那种为了接近富婆而演戏的心机男后,莉艾丽立刻行动起来。

  她利用家族的情报网,轻而易举地搞到了李藩王的详细行程表。

  周日下午三点,校际足球联赛,半决赛。

  ……

  绿茵场上,阳光毒辣。

  汗水肆意挥洒,空气中弥漫着雄性荷尔蒙爆发的味道。

  “砰——!”

  一声闷响,皮球像一枚出膛的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进了球网的死角。

  “Goal————!!!”

  解说员疯狂的嘶吼声响彻全场:

  “又是李藩王!帽子戏法!这是他本场比赛的第三个进球!简直是无人能挡的战神!”

  球场上,李藩王赤裸着上身——球衣在刚才的激烈拼抢中被撕破了,他干脆脱掉了。那身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胸肌随着剧烈的喘息而起伏,腹肌如同巧克力排般块块分明,汗水顺着他完美的人鱼线滑落,没入那条松垮的运动短裤边缘。

  他张开双臂,仰天长啸,那股子狂野的霸气让看台上的女生们尖叫连连。

  而在看台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戴着墨镜和遮阳帽的莉艾丽,正透过墨镜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低调却极显身材的装扮。紧身的针织包臀裙勾勒出她那夸张的腰臀比,领口开得很低,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深邃的乳沟里甚至积蓄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哦……我的上帝啊……”

  看着李藩王在场上奔跑、冲撞、射门,看着他用那双强壮的大腿将对手撞飞,莉艾丽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那种充满爆发力的原始野性,那种纯粹的力量美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子宫仿佛都在渴望着被那样的力量狠狠撞击。

  比赛结束的哨声吹响。李藩王所在的队伍大获全胜。

  队友们兴奋地围在一起,商量着去附近的烤肉店庆祝胜利,顺便喝几杯。

  “李!一起来吧!今天你是大功臣!”

  队长搂着李藩王的肩膀,邀请他加入赛后的狂欢。但李藩王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去烤肉店AA制至少要花掉他一周的生活费,他消费不起。

  “不了,队长。”李藩王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丝勉强的笑容,“我……我还要回教会帮忙,而且有点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队友们虽然有些扫兴,但也知道他的情况,没有强求,欢呼着离开了。

  喧闹过后,球场外变得冷清起来。

  李藩王背着那个破旧的运动包,独自一人走在夕阳拉长的影子里。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强壮却又那么孤独,刚才在球场上如同帝王般的威风,此刻被现实的窘迫打回了原形。

  就在他准备走出体育场大门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豪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身边,挡住了他的去路。

  车窗缓缓降下。

  一张美艳绝伦、成熟妩媚的脸庞出现在他面前。

  “嗨,那个……李藩王同学?”

  莉艾丽摘下墨镜,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波光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一丝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李藩王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她:

  “你是……那天在教堂的夫人?”

  “叫我莉艾丽就好。”

  莉艾丽推开车门,走了下来。那一瞬间她身上那股成熟贵妇的优雅气质与这充满汗臭味的体育场格格不入,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走到李藩王面前,并不介意他身上的汗水和泥土,反而凑近了一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年轻雄性特有的味道,比任何香水都让她沉醉。

  “我刚才看了你的比赛。”

  莉艾丽抬起头,仰视着这个比她高出一头的少年,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你简直太棒了。你在球场上的样子……就像是天神下凡一样神勇。那三个进球,每一个都充满了力量和勇气,真的……太迷人了。”

  她故意将“迷人”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藩王那还挂着汗珠的胸肌,舌尖不经意地舔过自己丰满的下唇,仿佛那是某种美味的食物。

  李藩王作为一个除了踢球就是做义工的直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这样一个极品美少妇如此露骨地夸奖,他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谢……谢谢夸奖,夫人……哦不,莉艾丽小姐。”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因为只要一低头他就能看到莉艾丽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和那两团呼之欲出的白嫩乳肉。

  “不用这么紧张。”

  莉艾丽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模样,心里的征服欲更强了。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搭在了李藩王那坚硬如铁的手臂上,指尖暧昧地划过他紧绷的肌肉线条。

  “我看你没有和队友去庆祝?是因为……有什么难处吗?”她明知故问,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骗小白兔的大灰狼,“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给姐姐一个机会,请我们的‘大球星’吃顿晚饭?就当是……报答你那天在教堂对我的安慰。”

  夕阳的余晖洒在体育场外的水泥地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面对这位美艳贵妇如此露骨的邀请,李藩王那张刚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局促,但他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莉艾丽小姐,真的不用了。”

  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似乎想要拉开与这个浑身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女人之间的距离。她身上的香水味太好闻了,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让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处男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

  “那天在教堂,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那是主的指引,也是作为一个男人看到女士落难时理所应当的反应。”李藩王的声音诚恳而正直,眼神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如果以此索求回报,那我就违背了做义工的初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真的不能接受。”

  看着眼前这个正直得有些可爱的男孩,莉艾丽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居然还有这样纯粹的灵魂。他越是拒绝,她就越是想要通过征服他来获得那种背德的快感。她想要把这个圣洁的、正直的灵魂,哪怕只有一瞬间,也要拉进她那充满了淫靡肉欲的泥潭里,看着他在自己的胯下喘息、求饶、射精。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李。”

  莉艾丽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生气,反而转过身,那丰满的大屁股在紧身裙的包裹下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她弯下腰,从豪车的后座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黑色礼盒。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裙摆上缩,那双裹着黑丝的极品美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隐约能看到大腿根部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蕾丝吊带袜夹扣。

  “但这不是简单的人情回报,这是对未来的‘投资’——我真的非常看好你,我的孩子。”

  莉艾丽直起身,将礼盒递到了李藩王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打开看看?”

  李藩王有些犹豫,但在莉艾丽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碧蓝色眼眸注视下,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接过了盒子。

  盒子很轻,但质感极佳。他缓缓打开盖子。

  下一秒,他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安静躺在盒子里的,是一双足球鞋。

  但这绝不是普通的足球鞋。流线型的鞋身采用了最顶级的袋鼠皮材质,鞋底是碳纤维打造的,那独特而骚气的配色,那标志性的Logo……

  “这是……耐克刺客系列的限量版?而且是……未发售的概念款?!”

  李藩王的声音都在颤抖——作为一个视足球如命的体育生,这双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圣杯一样的存在!这双鞋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哪怕是在二级市场上也是被炒到了天价,足够他这几年的生活费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双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那副贪婪、痴迷、狂热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个色中饿鬼看到了莉艾丽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张开大腿一样!

  “别急,还有这个。”

  莉艾丽伸出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轻轻挑起了鞋盒底部的一张信纸。

  李藩王颤抖着接过信纸。

  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是用葡萄牙语写的,但下面贴心地附上了英文翻译。

  “致年轻的勇士李:听闻了你在球场上的努力,足球是强者的游戏,愿这双战靴能伴随你征服绿茵场。——罗纳尔多(R9)”

  “轰——!”

  李藩王感觉自己的脑子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罗纳尔多!外星人罗纳尔多!那是他的偶像,是所有踢前锋的人心中的神!这是神的亲笔信!

  他拿着信纸的手剧烈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那是激动的泪水。对于一个穷困潦倒、在异国他乡为了梦想苦苦挣扎的少年来说,这份礼物的分量太重了,重到直接击碎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莉艾丽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这就对了。

  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只要抓住了弱点,就没有攻不破的堡垒。

  她缓缓走近,那对硕大的乳房轻轻抵在了李藩王的手臂上,带来一阵惊人的柔软触感。

  “怎么样?喜欢吗?”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母性的温柔却又混合着情人间特有的暧昧气息。她伸出手,像是在抚摸一直温顺的小狗一样,轻轻整理着李藩王那被汗水打湿的衣领。

  “这双鞋是我托了很多关系才拿到的,罗纳尔多先生也是听了你的故事才愿意写这封信。”莉艾丽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现在……能不能给姐姐一个面子,陪我吃顿饭呢?未来的……大明星?”

  这一声“大明星”,叫得李藩王骨头都酥了。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礼物太贵重了不能收,但他那双拿着鞋盒的手却怎么也松不开。

  那是他的梦想,是神的认可啊!

  “我……我……”李藩王满脸通红,在巨大的诱惑和莉艾丽那温柔攻势的双重夹击下,彻底缴械投降,“我……那就……麻烦您了……”

  “真乖。”

  莉艾丽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妩媚得能滴出水来。

  ……

  黑色的林肯轿车平稳地驶入了位于富人区的半山庄园。

  李藩王抱着鞋盒,像个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着车窗外那巨大的喷泉、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园林,以及那栋宛如宫殿般的豪宅,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到了,下车吧。”

  莉艾丽带着他走进大厅。

  “你先去洗个澡,把这身脏衣服换下来。我已经让人给你准备了新的衣服。”莉艾丽指了指二楼的浴室,眼神在他那被汗水浸透的裤裆处停留了一秒,虽然那里现在是软的,但那一坨沉甸甸的分量依然十分可观,“洗干净点哦,我可不喜欢餐桌上有汗臭味。”

  “是!我知道了!”

  李藩王如蒙大赦,抱着鞋盒就冲上了楼。

  二楼的浴室大得离谱,简直比他在教会住的小隔间还要大上三倍。浴缸是按摩的,淋浴喷头是镀金的,就连洗发水都是他没见过的牌子,闻起来香得要命。

  他小心翼翼地把鞋盒放在最干燥的地方,然后脱光了衣服。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强壮的身体。

  长期的高强度训练赋予了他一身堪称完美的肌肉铠甲。宽阔的肩膀,倒三角的背肌,如搓衣板般分明的八块腹肌,还有那两条充满了爆发力的大腿。水珠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滑落,汇聚在他胯下那丛浓密的黑色阴毛中。

  那里蛰伏着一根尚未觉醒的巨龙,虽然处于疲软状态,但那粗大的尺寸和深褐色的色泽,依然昭示着它惊人的天赋。

  李藩王并不知道,这间浴室的镜子后面,其实是一个单向透视玻璃。

  而在隔壁的更衣室里,莉艾丽正端着一杯红酒,透过玻璃贪婪地欣赏着这具年轻肉体的每一个细节。

  “哦……真是极品……”

  莉艾丽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看着李藩王在水流下搓洗着胸肌,看着他转身时那紧致挺翘的屁股,看着他胯下那根随着动作晃动的大肉棒,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又开始湿润了。

  “这么好的基因……要是射进我的子宫里……生出来的孩子一定也是个怪物吧……❤❤”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杯沿残留的红酒,就像是在舔舐那个少年的肌肤。

  ……

  半小时后。

  李藩王洗完澡,换上了莉艾丽为他准备的衣服。

  那是一套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虽然看似随意,但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昂贵。衣服稍微有些紧身,完美地勾勒出了他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尤其是那条西裤,紧紧地包裹着他结实的臀部和大腿,让他看起来既绅士又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他有些拘谨地走下楼梯,来到了餐厅。

  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法式料理,银质餐具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莉艾丽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那是一件酒红色的丝绒吊带长裙,极其贴身,将她那S型的魔鬼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领口开得极低,那对白腻硕大的乳房几乎有一半都露在外面,深邃的乳沟里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裙摆侧面开了高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部,只要她稍微一动,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就会若隐若现。

  她坐在主位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看着焕然一新的李藩王,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坐吧,我的男孩。”

  莉艾丽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声音慵懒而魅惑:

  “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

  烛光摇曳,映照在李藩王那张略显稚嫩却棱角分明的脸上。他坐在那把价值连城的古董高背椅上,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面前摆放着的三副刀叉和两只水晶杯让他感到一阵头大,他甚至不敢乱动,生怕碰碎了什么东西,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

  这可是真正的上流社会晚宴,而他对面坐着的,是一位美得令人窒息、浑身散发着贵族气息的顶级名媛。

  “放松点,李。”莉艾丽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她并没有嘲笑,只是优雅地端起酒杯,红唇轻抿了一口,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一只受惊的小鹿,“这只是家里的一顿便饭,没有那么多规矩。来,尝尝这道煎鹅肝,厨师特意为你准备的,补充蛋白质对运动员来说很重要。”

  李藩王有些笨拙地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入口即化的口感让他瞪大了眼睛。

  “好吃吗?”

  “好……好吃!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李藩王实话实说,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憨厚模样反而让莉艾丽觉得无比可爱。

  “刚才比赛的时候,我看你那个凌空抽射简直帅极了!”莉艾丽巧妙地抛出了话题,那是李藩王最擅长的领域,“那一瞬间你是怎么判断落点的?我看那个后卫都要贴到你身上了。”

  提到足球,李藩王眼中的拘谨瞬间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光芒。

  “那个球其实是队友传得好!”他放下刀叉,双手不由自主地比划起来,“当时我看到后卫的重心偏左,我就知道机会来了。我利用身体的对抗把他挤开——您知道的,身体对抗是我的强项——然后预判了球的轨迹,直接起脚……”

  一旦打开了话匣子,李藩王就像变了个人。

  他不再是那个因为贫穷而自卑、沉默寡言的穷留学生,而是一个在自己领域里充满自信、侃侃而谈的王者。他讲述着球场上的战术,讲述着每一次拼抢的惊心动魄,甚至讲到了他在教会做义工时遇到的那些趣事,讲他对信仰的理解。

  “我觉得神并不是高高在上的,他在看着我们每一次的努力。”李藩王眼神明亮,声音铿锵有力,“就像我在球场上,每一次奔跑,我都觉得是在向神证明我存在的价值。”

  莉艾丽单手托腮,那双碧蓝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她看着他说话时那自信飞扬的神采,看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的喉结,看着他那双挥舞的大手——那双手骨节分明,充满力量,如果这双手不是在比划战术,而是在床上掐着她的脖子,或者用力掰开她的屁股……

  “哦……真是个迷人的小野兽……”

  莉艾丽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淫荡的呻吟。她的双腿在桌下不由自主地夹紧,那层薄薄的黑丝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那股渴望被征服、被填满的骚痒感正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

  虽然内心早已是一片汪洋大海,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这个男孩给骑在身下,但表面上莉艾丽依然保持着完美的贵妇形象。

  她知道,对于这种单纯正直的男孩,不能操之过急,要像钓鱼一样,慢慢地收线。

  “你说得真好,李。”莉艾丽轻声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像你这样思想深刻的了。你的自信,你的谈吐……真的很有魅力。”

  被女神这样直白地夸奖,李藩王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又红了:

  “其……其实我平时不太爱说话的。因为……您也知道,我没什么钱,和大家玩不到一块去。”

  “那是他们不懂得欣赏璞玉。”

  莉艾丽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那深邃的乳沟更加暴露无遗,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目光。

  “李,我之前说那双鞋是‘投资’,我是认真的。”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而真诚,这种商业精英般的气场瞬间镇住了李藩王。

  “你的身体素质,你的球技,还有你那颗坚韧不拔的心……我相信我的眼光。你未来绝对会成为世界级的超级球星。虽然现在你的条件有些艰苦,但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球探注意到你这颗蒙尘的明珠。”

  说到这里,莉艾丽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柔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就像那天在教堂里,你安慰我的话一样——‘厄运和悲惨会因为人的坚强而过去,想要遇到更多美好的事情就一定要活下去’。你看,美好的事情这不就开始发生了吗?”

  李藩王的心猛地一颤。

  这番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有着一种直击灵魂的力量。他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富有、却又如此懂他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和……悸动。

  他虽然单纯,但并不傻。莉艾丽对他这么好,又是送鞋又是请吃饭,现在又谈到了“投资”和“未来”,这其中的拉拢之意已经非常明显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试探性地问道:

  “莉艾丽小姐……您的意思是……您想要签下我吗?让我成为您麾下的签约运动员?”

  “签下你?”

  听到李藩王这句充满稚气的话,莉艾丽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也随着笑声上下颠簸,在低胸的领口处荡漾出一波波令人眼晕的乳浪。

  “哦,亲爱的,你太可爱了。”

  莉艾丽放下酒杯,甚至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优雅地抬起那只戴着鸽子蛋钻戒的手,指了指餐厅侧面的一面照片墙。

  李藩王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刚才因为太紧张,他根本没敢乱看。现在仔细一瞧,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面墙上挂满了莉艾丽与各界名流的合影。

  第一张,是莉艾丽穿着晚礼服,挽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那老人赫然是现任美国总统!

  第二张,背景似乎是五角大楼,莉艾丽站在一群挂满勋章的将军中间,而在她身边的,正是那位经常在新闻里出现的鹰派国防部长。

  第三张,华尔街敲钟仪式,她和美联储主席谈笑风生……

  “这……”李藩王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手中的刀叉差点掉在地上,“您的家族……是做……”

  “我的家族生意很大,涉及军工、能源、金融,甚至是某些国家的政权更迭。”莉艾丽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自家开了个杂货铺,“唯独体育产业我们并没有什么涉猎。对于我们这种家庭来说,拥有一支球队或者签下几个球星不过是像买个玩具一样简单,并没有什么商业上的挑战性。”

  李藩王彻底懵了。既然不是为了商业利益,那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莉艾丽站起身,端着酒杯缓缓走到李藩王身后。

  一股浓郁的幽香瞬间包围了他。

  “我看好你,不是因为你作为球员的商业价值。”

  她的手轻轻搭在李藩王宽阔的肩膀上,指尖隔着西装面料,暧昧地在他结实的斜方肌上打着圈。

  “虽然你在球场上很棒,像头不知疲倦的小狮子。但是亲爱的,运动员的职业生涯太短了。十几年?或许到了三十五岁你就不得不退役了。那时候你满身伤病,不再年轻,商业价值也会随之归零。”

  莉艾丽俯下身,那对硕大的乳房几乎贴在了李藩王的后脑勺上,温热的体温透过头发传递过来,让他浑身僵硬。

  “我想要的,是一种更加深度、更加长久的关系。”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粘腻,像是在他的耳蜗里倒了一勺蜂蜜:

  “哪怕你将来受伤了,不踢球了,哪怕你变老了,我也依然会支持你,帮助你。而且……我不需要你提供任何经济上的回报。”

  李藩王转过头,正好对上莉艾丽那双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碧蓝色眼眸。如此近的距离,他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以及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中散发出的迷人肉香。

  “那……那是为什么?”

  他的声音干涩,喉咙发紧。

  她到底图什么?图他满身臭汗?图他一贫如洗?

  莉艾丽看着眼前这个迷茫而强壮的少年,看着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中的母性与兽性同时爆发。

  她想要照顾他,给他最好的生活;她也想要占有他,让他变成自己专属的种马。

  “李……”

  莉艾丽的脸颊泛起两团不自然的潮红,眼神变得既羞涩又狂热。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个在她心里盘旋已久的计划:

  “你……愿意做我的教子吗?”

  “教……教子?”

  李藩王愣住了。

  “是的,教子(Godson)。”莉艾丽绕到他面前,靠坐在坚硬的餐桌边缘,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交叠在一起,裙摆滑落,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大腿肌肤,“在美国,教父教母与教子的关系是非常神圣的。这就像是……哪怕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也依然是最亲密的家人。”

  她伸出手,轻轻托起李藩王的下巴,让他不得不仰视自己。

  “如果你答应了,我会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你。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条件,支持你的足球梦想,为你扫平一切障碍。你将成为我家族的一份子,享受我所拥有的一切特权。”

  说到这里,莉艾丽的眼神微微一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控制欲:

  “当然,这也意味着我们要深度绑定。作为母亲,我会无微不至地疼爱你,给你所有的爱……但作为儿子,你也必须要听妈妈的话,对吗?”

  这番话在李藩王听来,简直就像是天上掉馅饼。

  一个孤儿,突然有了一个拥有通天背景、富可敌国,而且还如此美丽温柔的“干妈”?这简直是只有在梦里才会发生的事情!

  但是,那种本能的自卑感还是让他有些退缩。

  “莉艾丽小姐……这……这太贵重了。”李藩王低下头,不敢去看她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我……我只是个穷学生,除了会踢球什么都没有。我何德何能……”

  “嘘——”

  莉艾丽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我在意你,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却依然拥有那颗金子般的心。”

  她俯下身,这次是真的贴了上去。那对巨大柔软的乳房直接压在了李藩王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让他瞬间感觉呼吸困难。

  “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是你眼神里的坚毅,是你身体里流淌的那种不屈不挠的血液。”

  莉艾丽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至于钱?那是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只要你愿意做我的教子,叫我一声‘妈妈’……从今往后,你这辈子都不需要再为钱发愁了。你可以专心踢球,专心做你想做的事,剩下的……都交给妈妈来处理。”

  “怎么样?我的乖孩子……你愿意吗?”

  李藩王坐在那把昂贵的古董椅子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膝盖上的餐巾,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剧烈的拉锯战。

  钱确实是个好东西。对于一个连吃顿烤肉都要犹豫半天、只能睡在杂物间里的穷学生来说,莉艾丽提出的条件简直就是通往天堂的门票。但他骨子里的那份倔强,那份属于体育生的傲气让他无法就这样轻易地低下头。如果为了钱就出卖自己的人格,认一个富婆当干妈,那他和那些为了钱出卖身体的人有什么区别?

  “莉艾丽小姐……”李藩王抬起头,眼神挣扎却坚定,“我很感激您的好意,真的。但是……我有手有脚,我可以靠自己踢球赚钱。虽然现在苦一点,但我相信只要努力,总有一天我也能……”

  “嘘——”

  莉艾丽没有让他把话说完。她看出了这个男孩眼底的坚持,那是金钱无法腐蚀的防线。

  但她并不着急。作为一个在名利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女人,她太懂得如何攻破男人的心防了。尤其是像李藩王这种缺爱、正直、却又极度渴望温暖的孤儿。

  金钱买不到他的尊严,但爱可以。

  莉艾丽缓缓地蹲下身子,那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如水银泻地般铺散在昂贵的地毯上。她仰起头,用一种近乎虔诚、却又充满了无限怜爱的目光注视着李藩王。

  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财阀贵妇,不再是那个浑身散发着铜臭味的金主,而是一个渴望给予爱的母亲。

  “傻孩子,你以为我在乎的是你能拿多少个冠军,或者将来能赚多少钱吗?”

  莉艾丽伸出双手,轻轻包裹住李藩王那双粗糙的大手。她的手掌温热、柔软,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看中的你的人,是一只落在泥坑里的小凤凰啊。”

  这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李藩王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你是那么的优秀,那么的耀眼。”莉艾丽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可是你现在的生活太苦了。我知道你很坚强,但坚强不代表你就应该受苦。我不忍心……我不忍心看着你这样一只本来应该翱翔九天的凤凰因为贫穷,因为生活的压力而不得不去一些肮脏的地方打工,甚至可能因为一时的窘迫而误入歧途。”

  李藩王的眼眶瞬间红了。这些年他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受了多少白眼,吃了多少苦,只有他自己知道。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把他比作凤凰。

  “我不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回报。”

  莉艾丽站起身,顺势坐进了李藩王的怀里。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她那丰满圆润的大屁股直接压在了李藩王结实的大腿上,两团绵软的臀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瞬间包裹住了他紧绷的肌肉。

  “我只是……很喜欢你,很想照顾你。”

  莉艾丽伸出双臂,搂住了李藩王的脖子,将他的头轻轻按向自己那波涛汹涌的胸怀。

  “我想像一个真正的母亲那样照顾你。”

  她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带着一种令人沉醉的魔力,开始为他编织一个无法拒绝的美梦:

  “我想每天早上起来,亲手为你做营养丰富的早餐,看着你大口吃完,然后充满活力地去训练。我想在你训练回来的时候,接过你满是汗水的球衣,哪怕再脏再臭,我也愿意为你亲手缝补、清洗。”

  李藩王的呼吸开始急促,鼻腔里充满了她身上那股浓郁的奶香味。那是妈妈的味道吗?他已经记不清了,但他本能地贪恋这种味道。

  “我想在你比赛的时候,就坐在看台的第一排。”莉艾丽的手指温柔地穿过他黑色的短发,轻轻梳理着,“当你在场上奔跑、进球的时候,我会站起来,骄傲地告诉周围所有的人——看!那就是我的儿子!是我最骄傲的儿子!”

  一滴滚烫的泪水,顺着李藩王的眼角滑落,滴进了莉艾丽深邃的乳沟里。

  “我想在假期的时候带你去旅行。你想去哪?巴西?阿根廷?还是欧洲?”莉艾丽感受到胸口的湿热,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她继续加码,用一种溺爱的语气说道,“只要你想去,妈妈就带你去。你想见贝克汉姆?没问题,妈妈带你去见他。你想去参观伯纳乌或者老特拉福德?只要你开口,妈妈哪怕把整个俱乐部包下来给你参观都行。”

  “但我做这些,不是为了炫耀我有钱。”

  莉艾丽捧起李藩王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上轻轻落下两个吻。

  “我只是想要陪伴你成长。我想看着你从一个男孩变成一个男人,我想参与你生命中每一个重要的时刻。这种陪伴,这种看着你一点点变好的过程,对我来说是无价的,是任何金钱都无法衡量的。”

  “李……让我照顾你,好吗?”

  她的眼神真挚而热烈,仿佛他是她生命中唯一的救赎。

  李藩王彻底崩溃了。

  他那坚硬的外壳在这一波接一波的柔情攻势下碎成了粉末——他太渴望这种感觉了。有人关心他吃没吃饱,有人为他缝补衣服,有人为他骄傲,有人……爱他。

  这种无条件的、沉甸甸的母爱,是他做梦都不敢奢求的东西。

  他颤抖着伸出手,环抱住了莉艾丽那纤细却肉感的腰肢。他的脸深深地埋进了她那对硕大柔软的乳房之间,感受着那令人窒息的温暖和心跳。

  “……妈……妈妈……”

  这一声呼唤,低沉、沙哑,带着无尽的依恋和臣服,从他喉咙深处艰难地挤了出来。

  “轰——!”

  就在听到这声“妈妈”的瞬间,莉艾丽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紧接着,一股无法遏制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全身。

  “啊……嗯哼……❤❤”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淫荡、极其销魂的闷哼。

  爽!太爽了!

  这种快感简直比性高潮还要强烈一百倍!

  就在刚才,就在这个强壮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少年在她怀里脆弱地喊出“妈妈”这两个字的瞬间,莉艾丽感觉自己下体的闸门彻底失控了!

  一股滚烫粘稠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猛地从她那早已充血肿胀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滋滋滋……”

  大量的淫水瞬间浸透了她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甚至浸湿了她腿上的黑丝,在那昂贵的酒红色丝绒裙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阴道在疯狂地痉挛、收缩,那肥厚的阴唇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一张一合地渴望着什么。

  “哦……我的乖儿子……❤❤妈妈在这里……妈妈好爱你……❤❤”

  莉艾丽紧紧地抱着李藩王的头,用力地将他的脸压向自己那对因为极度兴奋而涨大了一圈的奶子。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眼神迷离,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

  成功了!我成功了!这只小野兽……这只强壮的小种马……这只落难的小凤凰……终于变成我的儿子了!

  啊啊啊……好湿……下面好湿……只是听他叫一声妈妈我就湿成这样了……我是个变态吗?我是个想被儿子操的变态妈妈吗?❤❤

  现实中,她用最温柔的动作抚摸着李藩王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委屈的孩子。

  “乖……别哭……以后有妈妈在,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可她的下半身,却在贪婪地摩擦着李藩王的大腿。隔着西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坚硬和热度。那股热度透过湿透的内裤传导到她的阴蒂上,刺激得她浑身发抖,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嗯……哈啊……❤❤儿子的大腿好硬……好像骑上去……好像被这双腿夹死……❤❤”

  莉艾丽一边在心里说着下流至极的话,一边用充满母性的声音说道:

  “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好吗?妈妈这就让人去把你的房间收拾出来……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李藩王还在抽泣,完全没有察觉到,此刻抱着他的这位“慈母”,胯下早已是一片汪洋,正意淫着如何把他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谢谢……谢谢妈妈……”

  他哽咽着,像个找到了避风港的孩子,在这个充满了肉欲陷阱的怀抱里,沉沉沦陷。

  餐厅里的烛光似乎变得更加暧昧昏黄,空气中流淌着一种甜腻得化不开的温馨——或者说,是裹着糖衣的陷阱。

  确立了“母子”关系后,莉艾丽仿佛拿到了一张合法的通行证,彻底撕下了之前那层还要保持社交距离的矜持伪装。她直接让人撤掉了多余的椅子,将自己的座位搬到了李藩王的身侧,紧紧地挨着他坐下。

  “来,我的乖儿子,张嘴。”

  莉艾丽用银叉叉起一块鲜嫩多汁的顶级和牛,送到了李藩王的嘴边。

  李藩王有些不好意思,脸红得像个大番茄:

  “妈……那个……我自己来就行……”

  “听话。”莉艾丽佯装生气地嗔怪道,那双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妈妈喂儿子吃第一顿饭,这是规矩。难道刚认了妈妈就不听话了吗?”

  李藩王拗不过她,只好乖乖张开嘴,含住了那块肉。

  看着少年那张棱角分明的嘴唇包裹住叉子,看着他咀嚼时脸颊肌肉的运动,莉艾丽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而饥渴。她拿着餐巾,动作轻柔地为他擦拭嘴角的酱汁,身体却借机更加放肆地靠了上去。

  她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此时就像两团沉甸甸的水袋,毫不避讳地压在李藩王结实的手臂肌肉上。随着她擦拭的动作,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变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深陷,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颗硬挺的乳头正隔着布料,像个饥渴的小嘴一样死死地顶着他的皮肤。

  (啊……好想把衣服撕开……)

  莉艾丽一边温柔地笑着,一边在心里疯狂地意淫。

  (好想把这对涨得发痛的大奶子掏出来,直接塞进这个乖儿子的嘴里……让他像个婴儿一样用力吸我的奶头,把我的奶头吸肿、吸大……如果不听话,就用奶子闷死他……❤❤)

  虽然心里已经是个想要乱伦喂奶的变态痴女,但表面上莉艾丽依然维持着那个高贵白种人熟女慈母的形象——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要用更巧妙、更体面的方式,一步步把这个纯洁的男孩拉进深渊。

  她不动声色地抬起头,对着站在阴影处的女管家使了个眼色。

  女管家心领神会,转身从酒柜最深处的暗格里,取出了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红酒。那里面混合了莉艾丽家族特制的、无色无味却药效猛烈的催情剂,专门用来对付那些贞洁烈男。

  “啵——”

  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暗红色的酒液缓缓注入水晶杯,散发着诡异而迷人的香气。

  “儿子,今天是咱们母子相认的大喜日子。”莉艾丽端起酒杯,递到李藩王手里,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虽然你是运动员不能多喝酒,但这杯酒代表了妈妈的心意,也代表了你新生活的开始。喝一点,好吗?”

  李藩王看着杯中摇曳的红色液体,心中毫无防备。这是“妈妈”给的酒,是亲情的象征,他怎么可能拒绝?

  “谢谢妈妈!”

  他双手接过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

  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奇异的热流,瞬间在胃里炸开,然后顺着血管迅速蔓延至全身。李藩王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原本因为紧张而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感和对眼前这个女人的依赖感油然而生。

  他看着莉艾丽,看着她在烛光下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看着她那充满慈爱的眼神,心中的感激之情如潮水般汹涌。

  这是命运的馈赠啊!

  他是个孤儿,是个没人要的穷小子,可是主没有抛弃他,让他遇到了这样一个天使般的女人让他重新拥有了家,拥有了母爱。

  “妈妈……”

  李藩王放下酒杯,眼眶湿润,那种被酒精和药物放大的情感让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猛地转身,张开那双强壮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抱住了莉艾丽。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颤抖而真诚。然后,出于一种孩子对母亲最纯粹的敬爱和感激,他低下头,在莉艾丽那白嫩光滑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吧唧。”

  这只是一个吻。

  一个没有任何色情意味,仅仅是包含了感恩与依恋的亲吻。

  然而——

  对于莉艾丽来说,这个吻就像是引爆核弹的最后那个红色按钮。

  “轰隆————!!!”

  当李藩王那滚烫、带着雄性气息的嘴唇触碰到她脸颊的那一刻,当他那充满力量的双臂将她狠狠勒进怀里的那一刻,莉艾丽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这种背德感太强了!

  这是她的“儿子”!这是她刚刚收下的、纯洁无瑕的干儿子!他在抱着她,他在亲她!这种乱伦的禁忌快感混合着对他那具年轻肉体的极度渴望,瞬间冲破了她身体的承受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

  莉艾丽的双眼瞬间翻白,瞳孔涣散,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根本无法压抑的、凄厉而淫荡的高亢尖叫。紧接着她下身那早已充血肿胀到了极点的花穴,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爆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洪水。

  “噗滋————!!!哗啦啦啦啦————!!!”

  那不是流,那是喷涌!

  一股强劲无比的潮吹淫水,像高压水枪一样从她的尿道口狂喷而出!那水流是如此之大,如此之急,直接穿透了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穿透了那层薄薄的黑丝,甚至穿透了那件昂贵的丝绒长裙,狠狠地冲击在她坐着的真皮椅面上。

  因为喷射的力度太大,水流撞击椅面发出了清晰可闻的“滋滋”激水声,甚至还有不少液体飞溅到了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整整持续了十几秒!

  莉艾丽浑身剧烈抽搐,双手死死地抓着李藩王背后的衣服,指甲都要嵌进肉里。她的肚子疯狂起伏,子宫痉挛得像是要翻转过来,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肉欲欢愉。

  李藩王被这一声尖叫吓了一跳,紧接着,他也听到了那个奇怪的声音。

  那是水声?

  而且……他感觉莉艾丽抱在他腰间的手在剧烈颤抖,她的身体烫得吓人,甚至有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奇怪味道弥漫开来。

  “妈……妈妈?”

  李藩王慌忙松开怀抱,扶住此时已经瘫软如泥的莉艾丽,一脸焦急和关切: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我刚才听到好像有什么水洒了的声音……是不是我把酒弄洒了?”

  他低头看去,只见莉艾丽裙摆下方的地毯上,竟然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迹。

  单纯的少年根本想不到那是他“妈妈”刚才被他一个亲亲给爽喷出来的淫水,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打翻了什么东西,或者是莉艾丽突发疾病失禁了。

  “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

  李藩王急得满头大汗。

  莉艾丽此时正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她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张焦急的俊脸,看着他那因为担心而紧皱的眉头,心里更是爱得发狂。

  (哦……我的宝贝傻儿子……那是妈妈的水啊……那是妈妈想被你操烂的淫水啊……❤❤)

  她艰难地喘息了几口粗气,努力平复着体内还在疯狂乱窜的电流,强撑起一丝理智。

  “没……没事……呼……呼……❤❤”

  莉艾丽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媚意,那是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她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无力地搭在李藩王的肩膀上,整个人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用那对刚才因为高潮而涨大得更加恐怖的奶子,死死地压住他的胸膛。

  “妈妈……妈妈只是喝多了……这酒有点烈……刚才头晕了一下,没站稳……”

  她撒了个拙劣的谎,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骚劲:

  “而且……刚才被乖儿子亲了一下,妈妈太高兴了……高兴得有点……有点晕……”

  说着,她故意用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粘腻腻的布料,蹭了蹭李藩王的手背,暗示意味十足。

  “乖儿子……妈妈现在走不动路了……腿好软……”

  莉艾丽抬起头,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写满了渴望,红唇微张,吐出一口热气:

  “你能不能……扶妈妈回房间?或者……抱妈妈上去?我想去床上躺一会儿……”

  听到莉艾丽那带着醉意、软糯无骨的请求,李藩王那颗年轻躁动的心猛地收缩了一下。

  面前的女人是他的恩人,是他的“教母”,更是他发誓要敬爱的“妈妈”。她现在醉了,软弱无力地瘫在他怀里,如果不把她送回房间,难道让她就这样睡在满是淫水(他以为是酒渍)的地板上吗?

  那绝对不行!那是做儿子的失职!

  “好的……妈妈,我送你上去。”

  李藩王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鼻腔里那股混合了雌性幽香和奇怪腥甜味的浓烈气息。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甚至带着一种上战场般的庄重感弯下腰,一只手穿过莉艾丽那白嫩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那丰腴肉感的后背。

  “起!”

  随着少年一声低沉的闷哼,他腰腹核心骤然发力,手臂上那如同花岗岩般结实的肌肉瞬间隆起,将这具熟透了的、分量十足的肉体轻轻松松地打横抱了起来。

  是一个标准的、充满了男友力(在莉艾丽看来是种马力)的公主抱。

  “啊……❤❤”

  身体腾空的瞬间,莉艾丽发出了一声娇媚的惊呼,顺势像条美女蛇一样,双臂紧紧地缠绕在李藩王的脖子上,整个人都缩进了他宽厚火热的胸膛里。

  爽!简直爽飞了!

  莉艾丽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皮肤下散发出的那种年轻雄性的汗味。

  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感觉啊!

  哪怕她再有钱,再有权势,在这一刻她也只是一个渴望被强壮雄性呵护的小女人——这种被绝对力量掌控的安全感,这种被年轻肌肉包围的紧实感,让她那颗骚动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就是她的小狼狗!这就是她的乖儿子!

  李藩王抱着她,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楼梯,每走一步他手臂上的肌肉就会收缩挤压着莉艾丽的大腿和后背。

  莉艾丽那条昂贵的丝绒长裙因为刚才的“意外”已经湿透了,此时紧紧地贴在身上。李藩王那只托在她膝弯处的大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那细腻滑腻的肌肤。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但他依然能感受到掌心下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那是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多汁的肉感,和他在学校里见过的那些干瘪青涩的小女生完全不同。

  随着步伐的颠簸,莉艾丽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在他胸口不断地挤压、变形、摩擦。

  李藩王是个正常的、处于青春期巅峰、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十八岁少年。面对如此近在咫尺的极品诱惑,他怎么可能做到心如止水?

  在走过楼梯拐角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带着一种极度的羞耻和本能的渴望,偷偷地垂下眼帘,瞄了一眼怀里的光景。

  这一眼差点让他脚下一滑——从他的视角看下去,正好能将莉艾丽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一览无余。因为被抱着的姿势,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被挤得更加聚拢,像两座雪山一样巍峨耸立。那深红色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甚至还能看到那颗因为兴奋而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正顶着湿透的布料,倔强地指向他的下巴。

  太……太大了……

  这就是……妈妈的胸部吗?

  李藩王感觉喉咙发干,心脏狂跳,那是人类最原始的性冲动在咆哮。他赶紧移开视线,在心里疯狂地忏悔:主啊!我有罪!我怎么能偷看妈妈的胸部!这是亵渎!这是不孝!

  但他并不知道,他这副做贼心虚、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偷看的模样,全都被莉艾丽看在眼里。

  莉艾丽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得差点又要在他在怀里高潮一次。

  (看吧……尽情地看吧,我的乖儿子……❤❤)

  她在心里发出淫荡的狂笑。

  (这是正常的……这是健康的……你想看妈妈的奶子,说明你是个真正的男人!说明你想干妈妈!太棒了!妈妈就喜欢你这种想干又不敢干、只能偷偷咽口水的羞涩样子!❤❤)

  如果说偷看胸部只是视觉上的刺激,那么接下来的触觉冲击,则是彻底点燃了导火索。

  李藩王穿着那条剪裁修身的西装裤,布料虽然昂贵,但毕竟有些紧身。

  当他抱着莉艾丽上楼时,莉艾丽那肥硕、圆润、肉感十足的大屁股正好压在他的小腹位置。随着他抬腿上台阶的动作,那个湿漉漉、热乎乎的大屁股,一次又一次地摩擦着他的胯下。

  “蹭……蹭……”

  那种柔软与坚硬的碰撞,那种湿热与火热的摩擦,对于一个禁欲已久的处男来说,简直是核弹级别的打击。

  几乎是一瞬间,李藩王胯下那条沉睡的巨龙苏醒了。

  “嗡——”

  海绵体疯狂充血,那根原本蛰伏在内裤里的肉棒像是一根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猛地弹射开来,瞬间变得坚硬如铁、粗壮如柱!

  因为它实在是太大了,甚至在勃起的瞬间将紧绷的西裤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那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像个愤怒的拳头,狠狠地顶在了莉艾丽的屁股蛋上。

  “嗯?❤❤”

  莉艾丽浑身一颤。

  她感觉到了。

  就在她的屁股下面,隔着她的裙子和他的裤子,有一根滚烫的、硬得像烧火棍一样的东西正死死地抵着她的臀肉。

  那硬度……简直像是一根铁管!

  那粗度……天哪,光是隔着布料感觉到的轮廓就比她那个废物前夫的大了两倍不止!

  这就是天赋异禀吗?这就是顶级体育生的含金量吗?

  莉艾丽爽得头皮发麻,下体那原本已经稍微止住的淫水,再次像失禁一样流了出来。

  (好硬……好大……这就是儿子的大鸡吧吗?❤❤简直就是杀人的凶器!要是这根东西插进我的骚逼里……我会死的……我会爽死的!❤❤)

  她故意装作不知情,借着酒劲在李藩王怀里扭动了一下身体,用自己那肥厚的屁股缝,精准地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然后用力地向下一坐。

  “唔!”

  李藩王发出一声痛苦而快乐的闷哼,脚步踉跄了一下。

  那根巨物被她这么一夹一坐,爽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但他不敢出声,只能咬紧牙关,满头大汗地加快脚步,像是抱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一样,冲进了二楼的主卧。

  “到……到了!”

  李藩王喘着粗气,走到那张巨大的欧式圆床边,想要把莉艾丽放下来。

  “妈妈,你……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找个冷水澡冲一下那根快要爆炸的鸡吧。

  但……猎物已经进网,猎人怎么可能松手?

  “不……不要走……”

  莉艾丽突然发难,双臂像铁钳一样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双腿更是像章鱼一样盘在他的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妈妈怕……妈妈不想一个人睡……呜呜呜……”

  她开始借酒装疯,眼泪说来就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李藩王没办法,只能弯下腰试图把她放在床上。但他刚一弯腰,重心失衡,加上莉艾丽故意向后一倒——

  “砰!”

  两人抱成一团,重重地摔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高级弹簧床垫剧烈震荡,将两人高高弹起又落下。

  现在的姿势变得极其暧昧。莉艾丽仰面躺在床上,裙摆早已卷到了腰际,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那条湿透了的内裤。而李藩王则趴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侧,那根顶着帐篷的大肉棒,正死死地压在莉艾丽的小腹上,甚至隔着布料戳到了她的阴户位置。

  “妈……妈妈!对不起!”

  李藩王惊慌失措,想要爬起来。

  “别动……好晕……天旋地转的……”莉艾丽痛苦地呻吟着,双手却紧紧抓着李藩王的衣领,把他往下拉,“儿子……别走……陪陪妈妈……妈妈好冷……”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床上扭动着身躯。

  那对从领口溢出的大奶子随着她的扭动像两团白色的果冻一样在李藩王眼前疯狂晃动,甚至有好几次,那硬挺的乳头直接擦过了李藩王的鼻尖,留下一股浓郁的奶香味。

  “我不走……我不走……”李藩王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保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浑身僵硬,“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妈妈你别乱动了……”

  “儿子……你也上来……床好大……妈妈一个人睡害怕……”

  莉艾丽迷离着双眼,伸出一只手,开始胡乱地拉扯李藩王的衣服。

  “来嘛……抱着妈妈睡……就像小时候那样……”

  “可是……可是我已经长大了……”

  李藩王满头大汗,那根大肉棒在两人身体的挤压下,涨得生疼,每一次摩擦都让他想要像野兽一样挺动腰肢。

  “长大了也是妈妈的乖儿子……❤❤”

  莉艾丽突然用力一拉,将李藩王彻底拉倒在床上。她翻了个身,像个八爪鱼一样侧身抱住了他,一条大腿直接骑在了他的腰上,那湿漉漉的私处正好压在他那根勃起的巨物上。

  “嗯……这里有个硬硬的东西……是什么?❤❤”

  莉艾丽故意用阴户在那根硬邦邦的帐篷上蹭了蹭,装作迷糊地问道,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淫笑。

  “是……是皮带扣!妈妈那是皮带扣!”

  李藩王羞耻得快要爆炸了,只能撒了个拙劣的谎言。他不敢乱动,只能任由这个名为“妈妈”的尤物抱着自己,感受着她那丰满肉体传来的惊人热度。

  “哦……皮带扣啊……好硬哦……顶得妈妈好舒服……❤❤”

  莉艾丽闭着眼睛,嘴里说着母子间的温馨话语,身体却在做着最下流的勾引。她不断地用下体摩擦着那根“皮带扣”,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的挑逗下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烫。

  “儿子……今晚就这么睡吧……妈妈好久没有这么安心过了……”

  “好的……妈妈……”

  李藩王绝望地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圣经。

  而在他怀里,莉艾丽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今晚只是个开始,这根大肉棒,迟早要插进她的身体里,把她彻底操成专属的母狗。

  月光透过落地窗的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巨大的欧式圆床上投下一层朦胧的银辉。

  莉艾丽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那张精致妖娆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圣洁而宁静,像是沉睡中的女神,毫无防备。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根本没有睡着。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

  她在表演。这是她作为毕索普家族千金从小就接受的系统训练中的一部分——如何用最隐晦、最体面的方式,将一个男人拉进自己的深渊。

  引诱的最高境界当然不是像个荡妇一样主动出击,而是创造一个"不可抗拒的意外"。

  让猎物以为是自己主动犯下了罪孽,让他带着愧疚和羞耻来占有自己。这样他就会被这份背德感永远束缚,成为只属于她的俘虏。

  (来吧……我的乖儿子……妈妈已经准备好了……❤❤)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身体却故作无知地往李藩王怀里蹭了蹭,用那对肥硕绵软的大奶子死死地压住他的胸膛,同时一条丰腴白嫩的大腿更加用力地缠绕在他的腰上,将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巨物,牢牢地夹在自己湿漉漉的腿根处。

  李藩王此刻简直痛苦万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两个灵魂在激烈交战。

  一个是他那纯洁、正直、近乎圣人般的灵魂,在疯狂地嘶吼着:不行!这是妈妈!这是你刚刚认下的教母!她喝醉了!你怎么能趁人之危!这是畜生才会做的事!

  但另一个声音,来自他那血气方刚、被春药彻底点燃的肉体,却在用更加猛烈的咆哮淹没理智:操她!操她!操她!把这个骚货狠狠地干烂!把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让她怀上你的种!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台过载的发动机。心脏砰砰砰地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那根被困在西裤里的巨物涨得生疼,龟头被紧绷的布料勒出了清晰的形状,粗大的冠状沟甚至都能看出轮廓。前列腺液不断地从铃口渗出,在那昂贵的西裤上洇出了一片可疑的深色水渍。

  (主啊……救救我……)

  李藩王在心里向上帝祈祷,但他那因为服用了春药而高度亢奋的脑细胞根本听不进任何神圣的指引,每一个神经元都在叫嚣着同一个词:

  做爱。

  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过度压抑的欲望在寻找出口。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捆绑在火药桶上的人,而莉艾丽那白嫩肉感的身体就是那根导火索。

  "呼噜……呼噜……"

  莉艾丽的鼾声在他耳边响起,是那种酒醉后深沉的、毫无防备的呼吸。

  她的双臂还死死地缠绕着他的脖子,像是一个孩子在睡梦中抱着自己最心爱的玩偶。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柔软的乳肉不断地挤压、摩擦着他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正在他的皮肤上画着淫靡的圆圈。

  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那个湿热的、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也能感受到惊人高温的私处就会在他的大腿上蹭过。

  那是女人的味道。

  浓郁、腥甜、充满了成熟雌性的荷尔蒙。

  "不……不行……"

  李藩王的声音沙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想要挣脱,但莉艾丽抱得太紧了,他每动一下,他们的身体就会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反而让他更加难以自拔。

  他是圣人吗?

  不,他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处男。

  他的灵魂或许可以抵御金钱的诱惑,可以在困境中保持正直,但他的身体——这具被顶级运动基因和旺盛雄性激素塑造的完美肉体——根本无法战胜那汹涌澎湃的原始欲望。

  药效越发强大。

  是那杯该死的红酒。

  李藩王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体温高得吓人。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理智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终被那铺天盖地的渴望彻底淹没。

  "妈妈……对不起……"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愧疚和自我厌恶。

  "我……我控制不住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他在亵渎对他有恩的人,他在趁人之危,他是个畜生,是个禽兽。

  但是他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他颤抖着低下头。

  莉艾丽的脸近在咫尺。

  月光下,她那张美艳的脸庞带着酒醉后的潮红,睫毛微微颤动,红唇微张,有一丝晶莹的口水正从嘴角溢出来。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无辜,又那么的……诱人。

  "对不起……妈妈……"

  他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忏悔,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然后,他吻了下去。

  那是一个试探性的、带着无限歉意的吻。他的嘴唇轻轻触碰到了她的唇角,像是蜻蜓点水一般。

  莉艾丽的嘴唇好软。软得像是融化的棉花糖,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她自身的体香。

  这一吻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李藩王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那是属于雄性被彻底点燃后的狂热。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一只大手扣住了莉艾丽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微微抬起。

  "唔……嗯……❤❤"

  嘴唇相贴的瞬间,莉艾丽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鼻音。

  但李藩王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没有察觉到这声呻吟中包含的清醒意味。他只是本能地、饥渴地,像一头扑向猎物的野兽,将自己的嘴唇死死地压在了她的红唇上。

  "唔唔唔……❤❤❤❤"

  莉艾丽在这个霸道的吻中发出连串闷哼。

  成功了!

  她在心里发出胜利的欢呼,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沉睡"的状态,身体柔软得像一滩水,任由这个年轻的"儿子"侵犯自己。

  李藩王的吻技很生涩,毕竟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吻。他笨拙地啃咬着她丰满的嘴唇,像是一只饥饿的幼兽在抢夺食物。但他的力气很大,大到她的嘴唇都被他吸得有些麻木。

  很快,他就不满足于仅仅亲吻嘴唇了。

  一种本能的冲动驱使着他,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她紧闭的唇缝。

  "唔……❤❤"

  莉艾丽故作无意地微微张开了嘴,露出了一条细小的缝隙。

  这对于李藩王来说,就像是城门大开的邀请。

  他的舌头立刻钻了进去。

  "唔唔唔唔——!!❤❤❤❤"

  莉艾丽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在喉咙里的淫叫。

  李藩王的舌头又粗又长,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蛮横地闯入了她的口腔。他开始疯狂地搅动,舔舐着她的牙龈、上颚,然后找到了她那躲闪的小舌头,用力地缠绕、吸吮。

  "啧……啧……嗞……嗞嗞……"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响,像是某种下流的交响乐。

  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唇齿交缠间被搅拌成黏稠的泡沫。莉艾丽能尝到他口腔里那股年轻男性特有的清新气息,混合着刚才红酒的余味,形成一种奇异的芬芳。

  这已经不是母子之间应该做的事情了。

  这是情人之间才会有的、充满了情欲和占有欲的深吻。

  "对不起……妈妈……我是个混蛋……"

  李藩王短暂地松开她的嘴唇,喘着粗气道歉,但他的舌头却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依然在她的唇边徘徊舔舐,像是一个上瘾的酒鬼无法放下酒杯。

  然后他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更加凶猛、更加霸道。

  "嗯……哈啊……❤❤唔……嗯嗯嗯……❤❤❤❤"

  莉艾丽被他吻得双腿发软,下体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这就是她想要的感觉!

  这种被年轻雄性压制的无力感,这种被粗暴舌吻到窒息的快感,这种"儿子"一边道歉一边侵犯自己的背德刺激……每一样都精准地踩在她的性癖上,让她爽得灵魂都在颤抖!

  (再……再凶一点……❤❤)

  她在心里祈祷着。

  (不要停……把妈妈的嘴巴操烂……用你的舌头干死妈妈……❤❤)

  泪水顺着李藩王刚毅的面庞滑落,滴在莉艾丽那张因为酒精和情欲而酡红的脸颊上。那是最后的一丝理智在哀鸣,但他的身体,这具被顶级体育天赋和强效催情药物共同接管的野兽躯壳,已经彻底挣脱了名为“道德”的锁链。

  “对不起……妈妈……我是畜生……呜呜……”

  他一边哭泣着忏悔,一边却做出了最狂暴的动作。

  李藩王猛地直起腰,那双常年在健身房和球场上打磨出的大手带着一种令人恐惧的力量,狠狠地抓住了莉艾丽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肉。

  “啪!”

  一声脆响,那是粗糙的手掌与娇嫩的乳肉激烈碰撞的声音。

  “啊啊啊啊——!!❤❤❤❤”

  莉艾丽原本还在装睡,但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剧痛夹杂着电流般的快感,让她根本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她失算了。或者说,她低估了这个年轻体育生的力量。

  之前看他在球场上踢球只觉得他爆发力强,却没有到底有多强的具体概念——或许和她的军人前夫差不多?如今这股力量作用在自己身上,简直就像是一头失控的公牛!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深深地陷入了她丰满的乳房里,那白皙的软肉瞬间被捏得变形,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是要被捏爆了一样。

  “嗯哼!❤❤好疼……但是……好爽!❤❤”

  莉艾丽在心里疯狂地呻吟,但表面上她必须维持那个“醉酒母亲”的人设。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迷离涣散,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李藩王那宽阔坚硬的胸膛,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唔……不要……儿子……你在干什么……❤❤”

  “弄疼妈妈了……放手……我是妈妈呀……❤❤”

  她的声音软糯娇媚,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在这把烈火上浇了一勺热油。

  “妈妈……奶子……好大的奶子……”

  李藩王根本听不进她的拒绝。此时此刻,在他那充血的眼球里只有那两团在丝绒裙领口处剧烈颤抖的雪白肉球,母亲亲手下的药物让儿子退化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母乳和交配的巨婴。

  “嘶啦——!”

  伴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李藩王粗暴地扯下了莉艾丽的一侧肩带。

  那件昂贵的酒红色礼服瞬间滑落,左边那只比足球还要大的巨乳,“波”的一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荡起一阵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那乳房实在是太大了,白得晃眼,上面分布着淡青色的血管,显得淫靡而色情。顶端那颗深红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爱抚和空气的刺激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极限,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倔强地挺立着,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味。

  “奶头……妈妈的奶头……”

  李藩王像是饿了几辈子的狼猛地埋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的乳头和周围大片的乳晕。

  “滋滋滋……啵……啵……”

  他开始疯狂地吸吮。

  “啊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

  莉艾丽猛地弓起身体,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脚趾瞬间蜷缩。

  太猛了!这吸力简直要人命!

  李藩王的舌头粗糙有力,疯狂地在那颗敏感的乳头上刮擦、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腮帮子用力收缩,发出响亮的吞咽声,仿佛真的想从这干涸的乳房里吸出奶水来。

  “嗯嗯嗯……❤❤儿子……轻点……奶头要被你吸掉了……❤❤”

  莉艾丽眼神迷离,她想要推开他的头,但手伸到半空却变成了按住他的后脑勺,用力地把他往自己的怀里按。

  “不要……别吃那里……那是给宝宝吃的……你已经长大了……❤❤”

  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主动挺起胸膛,把那只可怜的乳房更深地送进李藩王的嘴里,甚至开始配合着他的吸吮节奏,淫荡地扭动着上半身。

  “呜呜……好吃……妈妈的奶子好吃……”

  李藩王一边含糊不清地哭喊着,吃爽一边换另一边,开始进攻右边的乳房。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左边的奶子,把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顺着莉艾丽那S型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

  滑过平坦的小腹,越过那丰满的胯骨……

  最终,停在了那个最神秘、最诱人的三角地带。

  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虽然隔着一层丝袜和内裤,但李藩王的手刚一触碰到那里就被那一手滑腻、温热的触感给震惊了。

  湿透了。

  彻底湿透了。

  那昂贵的蕾丝内裤此刻就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粘稠的爱液甚至浸透了外面的丝袜,摸上去滑溜溜的,还带着惊人的热度。

  “这……这是什么……”

  李藩王那混沌的大脑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更原始的本能所取代。

  作为一个从未碰过女人的处男,他并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更看不穿这是莉艾丽精心设计的圈套。在他那被药物控制的简单逻辑里,这种极其强烈的生理信号只代表着一件事——

  这是一个成熟雌性发出的求偶信号。

  这是一种邀请。

  是一种极其渴望被填满、被插入的生理反应。

  “好湿……妈妈流了好多水……”

  李藩王的手指颤抖着,隔着湿漉漉的布料,在那肥厚的阴户唇瓣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那是布料挤压爱液的声音。

  “啊!❤❤”

  莉艾丽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了李藩王的手,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

  “别……别碰那里……那里脏……❤❤儿子……别摸妈妈的尿尿的地方……❤❤”

  她还在演,还在试图维持那最后的一点遮羞布。

  但李藩王已经彻底疯了。

  这湿润的手感,这浓郁的腥甜气味,就像是打开了地狱之门的钥匙。

  “不脏……妈妈一点都不脏……”

  李藩王抬起头,双眼赤红,嘴角还挂着刚才吸奶留下的口水丝。他看着身下这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正在无力挣扎的美艳妇人,心中的愧疚彻底转化为了一种想要破坏、想要占有的暴虐欲望。

  “妈妈流水了……是因为想要了吗?”

  他不再犹豫,大手猛地探入莉艾丽的裙底,一把抓住了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

  “既然妈妈这么想要……那就让儿子来帮你吧……”

  “嘶啦——!!!”

  又是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那条可怜的蕾丝内裤在体育生恐怖的臂力下直接被撕成两半,扔到了床下。

  一具白花花、肥美多汁、完全赤裸的极品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李藩王的眼前。

  那肥硕的大腿根部,那茂密的黑色森林,以及那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肿胀、正不断吐着透明爱液的粉红肉穴……

  一切都准备好了。

  “妈妈……原谅我……”

  李藩王闭上眼睛,发出一声绝望而兴奋的低吼。他猛地直起身,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咔哒。”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宛如宣判死刑的枪声。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硬得发紫的狰狞巨龙,终于重见天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正对着莉艾丽那张渴望已久的贪婪小嘴。

  当李藩王那根被西裤禁锢已久的巨兽终于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莉艾丽只觉得喉咙发干,不受控制地猛吞了一大口口水。

  “咕咚。”

  这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天哪……这是什么怪物?

  虽然隔着裤子摸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这根肉棒真正赤裸裸地展现在眼前时,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爆级别的。

  它太大了,大得完全超出了人类的生理常识。

  那根深褐色的肉柱粗壮得惊人,上面盘踞着蚯蚓般暴起的青筋,几乎快赶上莉艾丽那纤细白嫩的小臂粗细了!那硕大无比的猩红龟头,像个愤怒的蘑菇头一样肿胀着,马眼处正不断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令人眩晕的雄性麝香和热气。

  这哪里是高中生的生殖器?这简直就是一根用来杀人的凶器!哪怕是她在那些重口味成人电影里见过的最天赋异禀的黑人男优,在这根来自东方的超级龙根面前也得羞愧地低下头!

  (哦……上帝啊……这就是我的乖儿子吗?❤❤)

  莉艾丽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狂跳,内心深处的淫荡灵魂在疯狂地尖叫、欢呼。

  (这么大……这么粗……要是插进来……我的逼会被撑裂的……我的子宫会被顶穿的……但我好想要!我好想死在这根大鸡吧下面!❤❤)

  然而表面上,这位刚刚上任的“教母”却表现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羞愤欲绝的模样——她缩在床头,双手捂着嘴,眼神游离闪烁,不敢直视那根狰狞的巨物,声音颤抖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不……不要……儿子……快把它收回去……”

  “那是……那是给未来媳妇用的……不是给妈妈用的……呜呜……”

  莉艾丽一边假哭,一边用那双泪光闪闪的眼睛偷瞄着李藩王,语气里充满了道德的谴责和长辈的劝诫:

  “我们可是母子啊……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妈妈比你大了十几岁……我是看着你的长辈……我们不能做这种乱伦的事情……这是会被上帝惩罚的……”

  “求求你……别过来……妈妈害怕……那东西太大了……会弄坏妈妈的……”

  她的每一句话都在强调“母子”、“乱伦”、“巨大”,这些禁忌的词汇钻进李藩王那被药物烧坏的大脑里不仅没有起到劝阻的作用,反而像是一桶桶高纯度的汽油泼在了他即将爆发的欲火上。

  “我不听……我不听!”

  李藩王双眼赤红,喘着粗气,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

  他的身体在咆哮,每一个细胞都在向他发出死亡警告——如果不操这个女人,如果不把精液射进这个肉洞里,他就会血管爆裂而死!

  “妈妈……救救我……我好难受……我要爆炸了……”

  他哭喊着,猛地扑了上去,双手撑在莉艾丽身体两侧,那根滚烫的巨龙就在她的大腿根部疯狂地甩动、拍打。

  “啪!啪!”

  龟头抽打在莉艾丽白嫩的大腿内侧,留下一个个红印,烫得她浑身发抖。

  “啊!别……别这样……❤❤”

  莉艾丽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动作,甚至在李藩王压下来的瞬间,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十分隐晦地、顺从地向两边大大张开。

  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名为“M字开腿”的迎合姿势。

  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花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李藩王那根巨兽的面前。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李藩王一边流着悔恨的泪水,一边凭借着雄性的本能,扶住了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肉洞入口。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除了莉艾丽自己喷涌而出的淫水),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李藩王腰部猛地发力,那根长达近三十厘米的恐怖巨物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贯穿了莉艾丽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莉艾丽的双眼猛地翻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大到了极限,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哪怕她已经是个结过婚的少妇,哪怕她的身体已经熟透了,但这一下依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被生生撕裂的错觉!

  太大了!太长了!

  她是典型的白人女性身材,身高一米七五,骨架大,这也意味着她的阴道比一般亚洲女性要深得多,足足有二十五厘米长。她那个没用的前夫那根只有十五厘米的可怜肉棒,每次做爱都只能在她的阴道中段徘徊,顶多也就是蹭蹭她的G点,连子宫口的边都摸不到。

  对于莉艾丽这种天赋异禀的深穴来说,那种性爱就像是用牙签搅大缸,根本无法满足她深处的空虚。

  但今天……

  李藩王这根来自东方的超级龙根,彻底填补了她这三十年来的所有空虚!

  “滋滋滋……咕叽……”

  那粗大的肉棒势如破竹,轻而易举地撑开了她所有的褶皱,拉伸了她阴道壁所有的弹性,像是一根巨大的塞子,将她那宽阔的甬道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不仅如此,因为它实在是太长了,在完全没入的瞬间,那硕大的龟头直接蛮横地撞开了她紧闭的子宫口,狠狠地顶进了那从未被男人造访过的子宫深处!

  “顶……顶到了!顶穿了!❤❤呜呜呜……子宫被儿子的大鸡吧顶穿了!❤❤”

  莉艾丽浑身剧烈痉挛,那种被瞬间填满、撑爆的极致充实感,让她在被插入的第一秒,就直接达到了高潮!

  “噗——哗啦啦啦——!!”

  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失控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李藩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起到了完美的润滑作用。

  (别动……求求你别动……❤❤)

  莉艾丽在心里疯狂地哀求着。

  她现在爽得快要昏死过去了,但同时也痛得要命。那根东西太粗了,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恐怖的尺寸,如果现在就开始抽插,她真的会被活活操死的!

  (让妈妈适应一下……乖儿子……让妈妈的逼慢慢吃下这根大肉棒……❤❤)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

  李藩王是个处男。

  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性爱。

  而且是在服用了强效春药、面对着如此极品的熟女肉体、并且是在这种极度背德刺激的情况下进行的第一次。

  当那根敏感至极的龟头被莉艾丽那紧致、温热、且正在剧烈痉挛的高潮媚肉死死绞住的瞬间;当他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喷洒在马眼上的瞬间……

  李藩王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太紧了……妈妈的逼好紧……”

  他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硬,原本准备抽插的动作戛然而止。

  那种快感来得太快、太猛烈,就像是海啸一样瞬间摧毁了他的神经防线。

  “不……不行了……对不起……要出来了……啊啊啊啊!!”

  “噗——噗噗噗——!!!”

  就在完全插入后的第三秒,这位拥有着绝世名器却经验为零的处男体育生……早泄了。

  而且是那种惊天动地的大爆发!

  “啊啊啊啊——!!射了!射给妈妈了!!”

  伴随着李藩王崩溃的哭喊声,那根深埋在莉艾丽子宫深处的肉棒猛地跳动起来。

  一股股浓稠得像岩浆一样的精液,带着积攒了十八年的元气和药物催化出的恐怖量级,以一种高压水枪般的力度,疯狂地射进了莉艾丽的子宫里!

  “滋滋滋——!!!”

  莉艾丽感觉自己的肚子像是被灌进了一壶开水!

  那滚烫的精液不断地喷射、喷射、再喷射!仿佛永远也射不完一样!

  “啊啊啊啊——!!烫!好烫!❤❤肚子要被灌满了!❤❤怀孕了……要被儿子的精液灌怀孕了!❤❤”

  莉艾丽原本就在高潮的巅峰,此刻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直冲子宫,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油锅里一样,再次被送上了云端!

  “噗呲——哗啦——!!”

  她再次潮吹了!

  这一次,她的身体彻底崩溃了——她就像是一个被人用连续技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人肉沙包,白眼直翻,口水横流,浑身抽搐得像个癫痫病人。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一个在哭着道歉射精,一个在翻着白眼喷水。

  那画面荒诞、淫靡、却又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肉欲张力。

  李藩王的精液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莉艾丽那深邃的子宫根本装不下。浓稠的白色浆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溢了出来,流满了莉艾丽的大腿,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散发着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香气。

  那股滚烫的岩浆在子宫内炸裂的感觉让莉艾丽的大脑在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幻觉。

  那一刻,她仿佛不再身处奢华的卧室,而是回到了下午那个阳光暴烈的绿茵场。她看见李藩王高高跃起,那双充满了爆发力的大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脚背狠狠地抽击在皮球上。

  “砰————!!!”

  那不是皮球,那就是李藩王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粗壮如炮的超级大肉棒!

  而她,莉艾丽,她那娇嫩、湿润、从未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就是那个可怜的球门。

  当那根硕大的龟头顶开她的宫口,将那积蓄了十八年的童子精液狠狠灌进去的时候,莉艾丽感觉自己就像是那张被重炮轰击的球网。

  “嘶啦……”

  她仿佛听到了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啊啊啊……坏了……❤❤妈妈要坏掉了……❤❤”

  莉艾丽翻着白眼,浑身像是触电一样剧烈抽搐。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然后被高温液体疯狂浇灌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或者是一张被彻底射穿、射烂的破球网,只能无力地挂在球门柱上,任由那颗暴力的“炮弹”在网底肆虐。

  “呼……呼……”

  李藩王趴在她身上,像是一头刚刚完成狩猎的野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身体依然滚烫,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肌滴落在莉艾丽白腻的乳房上,混合着刚才溢出的奶香和淫水味,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

  虽然被瞬间破防、瞬间灌满的感觉爽得要命,但莉艾丽心里还是升起了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幸好……幸好他早泄了……❤❤)

  她在心里默默感谢上帝。

  这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大得简直不像是人类该有的尺寸。刚才插进来的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的肚子会被顶破,子宫都会被捅烂。如果这个有着无穷精力的体育生不是秒射,而是拿着这根凶器在她体内疯狂抽插个几百下……

  她绝对会死的,她会被活活操死在这个床上。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刚出炉的、被烤得酥烂的“火鸡”。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无力地向两边大张着,呈现出一个极度淫荡的“M”字型,中间那片狼藉不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里面,像是一根把这只“火鸡”钉死在床上的桩子。

  “咕嘟……咕嘟……”

  精液还在射。

  莉艾丽简直不敢相信,一个人类的睾丸里怎么能装得下这么多东西?

  “嗯……嗯啊……❤❤还没完吗……❤❤”

  她眼神迷离,手指无力地插在李藩王那被汗水湿透的短发里,像是在爱抚一只乖巧的大狗,又像是在向征服者求饶。

  “好热……肚子要被烫熟了……❤❤呜呜……乖儿子……你到底攒了多少啊……❤❤”

  那股热流源源不断,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内壁。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像是一次小型的余震,让她那早已高潮过度的身体再次泛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这简直就是一场洪水。

  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子宫,然后溢出来,填满了阴道,最后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哗啦啦”地流到了床上。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李藩王还在道歉,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羞耻,但他抱住莉艾丽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种反差简直让莉艾丽爱死了!

  多么迷人啊……这只强壮、野性、却又带着一点青涩和愧疚的小狼狗!他一边喊着妈妈对不起,一边用他那根杀人凶器把妈妈的肚子搞大!这种背德的快感,这种被年轻肉体彻底征服的满足感,是她那个废物前夫一辈子都给不了的!

  这是一次完美的性爱体验,哪怕对方早泄也没关系——毕竟是处男嘛,第一次总是敏感的。再加上自己这具熟透了的极品肉体,又喷了那么多水,又夹得那么紧,他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莉艾丽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该怎么温柔地安慰他,告诉他没关系,妈妈很舒服,妈妈很喜欢你的精液……

  然而——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准备享受这温馨的“事后余韵”时,她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按理说,男人射精之后那根东西应该会慢慢变软、缩小,然后滑出来才对。

  可是……

  此刻埋在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不仅没有丝毫变软的迹象,反而……似乎比刚才更硬了?!

  “嗯??”

  莉艾丽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插在她子宫深处的巨型肉棒,正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突!突!突!”

  那是血管在怒吼,是海绵体在充血!

  它就像是一条还没吃饱的巨蟒,虽然刚刚吐出了一大滩毒液,但依然昂着头颅,在她的体内耀武扬威地膨胀着!那硕大的龟头甚至还在坏心眼地顶弄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跳动都刮擦着她最敏感的软肉。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软?❤❤)

  莉艾丽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壁,想要试探一下。

  “唔!”

  李藩王立刻发出了一声闷哼,那是被紧致包裹后的爽快呻吟,而不是射精后的疲惫叹息。

  紧接着莉艾丽惊恐地发现,李藩王的呼吸虽然急促,但并没有那种“贤者时间”的平稳,反而变得更加粗重、更加狂乱,就像是……刚刚热身结束一样!

  (难道……难道他根本没满足吗?!)

  一个可怕又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的念头,猛地窜进了莉艾丽的脑海。

  她突然想起了今天下午的比赛。

  那个解说员疯狂的嘶吼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帽子戏法!李藩王上演了帽子戏法!连进三球!他是不可阻挡的战神!”

  帽子戏法。

  在足球术语里,意味着一名球员在一场比赛中连续三次将球射入球门。

  而现在……

  李藩王只射了一次。

  虽然这次“射门”势大力沉,把她这个“球门”都快射烂了,但对于这位拥有着恐怖体能、并且被药物彻底点燃了兽性的顶级前锋来说……

  这仅仅是个开始。

  “妈妈……”

  李藩王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充满了愧疚和泪水的眼睛,此刻虽然依然红肿,但里面的神色已经变了——那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原始、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兽性光芒。那是食髓知味后的贪婪,是本能被彻底释放后的狂欢。

  “妈妈……里面……好舒服……”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还……还想要……”

  李藩王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缓缓地将那根还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从莉艾丽的身体里往外抽。

  “滋滋滋……”

  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根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巨物,一点点地退了出来,露出了那紫红色的柱身。

  但就在龟头即将完全退出的那一瞬间——

  “不……不行……儿子……你还要干什么?!❤❤”

  莉艾丽惊恐地尖叫起来,因为她看到了那根东西现在的状态。

  它依然怒发冲冠!依然狰狞恐怖!甚至因为沾满了白色的浆液,显得更加淫靡、更加具有破坏力!

  “我还要……还要继续……”

  李藩王突然喃喃自语,脑海中混乱的逻辑将球场和床笫重叠在了一起。

  “我要……进三个球……还有两个……”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

  “砰————!!!”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根刚刚退出去的巨龙,带着比第一次更加凶猛、更加狂暴的力量,再次狠狠地撞了进来!

  这一次,不再是青涩的试探,而是老练的冲撞!

  “噗呲!咕叽!”

  巨大的龟头再次顶穿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无情地捣碎了莉艾丽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直接捅进了那个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子宫口里!

  “救命!救命啊!❤❤真的要死人了!❤❤”

  莉艾丽疯狂地摇头,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只能死死地抱住李藩王那汗津津的后背,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血痕。

  “太深了!太大了!❤❤妈妈受不了了!不要帽子戏法!不要在妈妈逼里踢球!❤❤”

  但李藩王已经听不见了。

  他的臀部肌肉紧绷,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啪!”

  那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卧室。

  他要进球。

  他要把所有的精液,所有的欲望,全部射进这个温暖、湿润、紧致的“球门”里!

  直到把这个球门彻底射烂为止!

  “唔唔唔——!!!❤❤”

  莉艾丽的惊叫声还没完全冲出喉咙,就被一张滚烫、霸道的大嘴狠狠堵了回去。

  李藩王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头被刚才那场“热身赛”彻底激发出凶性的雄狮,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捧住莉艾丽那张精致美艳的脸庞,像是要把她揉碎一般,疯狂地啃咬着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乱伦背德感、却又带着野兽般纯粹占有欲的深吻。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那充满了红酒香气的口腔里疯狂搅动,追逐着她那条无处可逃的小香舌,用力吸吮,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唾液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流下来,拉出一道道银丝,滴落在莉艾丽那白皙起伏的胸脯上。

  “嗯……呜呜……儿子……嘴巴……嘴巴要被吃掉了……❤❤”

  莉艾丽被吻得几乎窒息,眼前一阵发黑。她想要推开他,但双手刚抵上他那坚硬如铁的胸肌,就被那股雄浑的力量震慑得酥软无力,最后反而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抚摸。

  与此同时,李藩王身下的动作开始了。

  “噗滋!咕叽!噗滋!”

  得益于刚才那一发惊天动地的早泄,莉艾丽那原本紧致痴缠的甬道,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滚烫润滑液的湿润天堂。

  那几百毫升滚烫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喷出的爱液将那根粗糙狰狞的巨龙包裹得严严实实。原本因为尺寸过大而产生的撕裂痛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顺滑。

  “啪!啪!啪!啪!”

  李藩王腰部的马达启动了。

  作为一名职业级的足球运动员,他的腰腹核心力量简直强悍到了变态的地步。每一次挺动都像是一记重锤,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在莉艾丽那肥美多汁的屁股上。

  “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子宫……子宫都要被顶出来了!❤❤”

  莉艾丽双眼翻白,脖颈后仰,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小船,而李藩王就是那根定海神针,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那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滑过她敏感多褶的阴道壁,精准地撞击在她那早已酥软不堪的子宫口上。

  “咕叽……咕叽……”

  那是精液被搅动的声音。

  那根巨物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浆液,然后在他再次狠狠捅入时,又被那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怼回去,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粘稠的搅拌声。

  “妈妈……妈妈好紧……好舒服……”

  李藩王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松开她的嘴唇,眼神迷离而狂热地盯着身下这个被他操得乱颤的女人。他的大手从她的脸颊滑落,一把抓住了那两团在剧烈晃动中波涛汹涌的巨乳。

  “奶子……妈妈的大奶子……”

  他像是揉面团一样,五指深深地陷入那白腻的乳肉中,毫无章法地抓揉、挤压。那原本圆润完美的乳房被他捏成了各种淫荡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那两颗充血红肿的乳头被他粗糙的掌心来回摩擦,刺激得莉艾丽浑身都在发抖。

  “啊!别捏……别捏坏了……❤❤那是妈妈的奶子……呜呜……要被捏爆了……❤❤”

  莉艾丽哭叫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把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更深地送进儿子的手里。

  爽!太爽了!

  这种被健壮种马“儿子”按在床上,一边叫着妈妈一边狠狠干逼,一边粗暴地玩弄乳房的感觉,简直让她爽到了灵魂出窍!

  这就是她想要的!这就是她费尽心机下药、引诱想要得到的结果!

  但是……这也太猛了!

  她原本以为凭借自己这具熟透了的身体和丰富的理论知识完全可以掌控这个处男,可她万万没想到,一旦这头野兽尝到了肉味,那种爆发出来的能量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

  这根大鸡吧……简直就是永动机!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李藩王的抽插频率不仅没有减慢,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砰!砰!砰!”

  那种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在放鞭炮。每一次撞击,莉艾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一次。

  “不……不行了……儿子……慢点……求求你慢点……❤❤”

  莉艾丽早已没了刚才那种游刃有余的“教母”姿态。她现在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披头散发,浑身赤裸,满身大汗,双腿无力地挂在李藩王的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摇摆。

  她的阴道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外翻着,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甚至有些糜烂的牡丹花。那里面全是白色的泡沫,那是精液和爱液被那根巨型搅拌棒高速搅拌后的产物。

  “妈妈……我不累……我一点都不累……”

  李藩王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在莉艾丽的乳沟里。他的眼神依旧狂热,那是药物和本能的双重作用。

  “我要进球……我要帽子戏法……还有两个球……”

  他嘴里念叨着那些让莉艾丽崩溃的足球术语,腰下的动作却更加凶残。

  他开始尝试各种角度。

  九浅一深?不,他是十深一浅!

  左三圈右三圈?不,他是蛮横地直进直出,用那根比手腕还粗的肉棒强行撑开她所有的褶皱,把她的内壁摩擦得滚烫火热!

  “啊啊啊啊——!!饶了妈妈吧……❤❤逼要烂了……真的要被操烂了……❤❤呜呜呜……好大的鸡吧……好烫……子宫要熟了……❤❤”

  莉艾丽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完全麻木了,只剩下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极致快感。她的理智早已灰飞烟灭,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淫光。

  她后悔了。

  她不该给这头小野兽下那么猛的药。

  她这是作茧自缚!她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逼!

  这哪里是做爱?这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一场针对她子宫和阴道的残酷刑罚!

  十五分钟……

  李藩王的体能简直是个谜。他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依然保持着每秒八次的高频抽插。

  莉艾丽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呃……啊……坏了……❤❤妈妈坏掉了……变成儿子的肉便器了……❤❤”

  她的白眼一直没翻下来过,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口水流了一脖子。她的身体时不时地剧烈抽搐一下,那是被操得连续高潮后的生理反应。

  就在莉艾丽觉得自己真的要死在这张床上的时候——

  李藩王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

  “呼……呼……”

  他的呼吸猛地变得急促起来,那一身如钢铁浇筑般的肌肉瞬间紧绷,青筋像小蛇一样在他皮肤下疯狂游走。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龙,突然胀大了一圈!

  “要……要来了……妈妈……又要进球了!!”

  李藩王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双手猛地死死掐住莉艾丽那肥硕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屁股用力抬高,摆成一个更有利于深插的姿势。

  “不要……太深了……啊啊啊啊!!”

  莉艾丽惊恐地尖叫,但已经晚了。

  李藩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的一百下,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每一次都入肉三分,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口上!

  “射门了————!!!”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李藩王将那根巨物狠狠地、彻底地捅进了最深处,死死地抵在那个已经被顶开的宫口上!

  “噗——噗——噗——!!!”

  第二波岩浆爆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莉艾丽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长啸,那是痛苦与极乐交织的绝响。

  李藩王的身体剧烈颤抖,那硕大的龟头像是高压水龙头一样,疯狂地向她的子宫内倾泻着那积攒已久的浓精。

  这一次的量,比第一次还要多!还要烫!

  那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带着雄性的征服欲,带着药物催化出的狂暴,毫不留情地灌满了她那早已满溢的子宫,甚至因为压力太大,直接把之前的精液给挤了出来!

  “滋滋滋……”

  白色的浆液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像是喷泉一样溅得到处都是。

  莉艾丽感觉自己的肚子瞬间鼓了起来,那是被精液硬生生灌大的!

  “满……满了……❤❤真的满了……要爆炸了……❤❤”

  她在心里发出了最后一声哀鸣。紧接着,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极致高潮,瞬间切断了她所有的神经连接。

  莉艾丽双眼一翻,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她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充气娃娃,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四肢大张,浑身赤裸,身上到处都是红色的指印和白色的精斑。那处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私处,依然大张着,正随着李藩王肉棒的每一次跳动,在这个昏迷的肉体中继续接受着那滚烫的注视。

  而李藩王,依然趴在她身上,感受着那根深埋在“妈妈”体内的肉棒传来的紧致包裹感,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而憨厚的笑容。

  “帽子戏法……完成了两个……”

  他喃喃自语,在这具昏迷的极品肉体上,慢慢平复着那狂暴的呼吸,等待着那根巨龙的……下一次苏醒。

  这一夜,对于莉艾丽来说,时间的概念彻底崩塌了。

  原本她以为,凭借自己身为熟女的丰富经验和耐力,加上李藩王是个初经人事的处男,哪怕吃了药,顶多也就是折腾个两三次就能结束战斗。

  但她大错特错了。

  她带回家的不是一只小狼狗,而是一头来自荒古的、不知疲倦的交配怪兽!

  李藩王确实不是那种传说中“金枪不倒、九十分钟不射”的类型。相反,他的射精频率高得吓人,或许是因为处男的敏感,又或许是药物的作用,他平均每隔二三十分钟就会爆发一次。

  但恐怖的地方在于——他的“贤者时间”是零!

  每次那滚烫的岩浆灌满莉艾丽的子宫后,那根刚刚喷射过的肉棒不仅不会疲软,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能量补充一样,在短暂的停顿后再次怒发冲冠,变得比之前更硬、更烫、更粗!

  “帽子戏法……完成了……接下来是……加时赛……”

  这是莉艾丽在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接下来的记忆,就像是被打碎的镜子,只剩下一片片模糊、淫靡、却又极度清晰的肉欲碎片。

  ……

  “啪!啪!啪!啪!”

  莉艾丽的脸被死死地按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那对硕大的奶子被挤压成两张扁平的大饼,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在玻璃上摩擦出两道油腻的痕迹。

  “啊啊啊……不行了……那个姿势太深了……❤❤儿子……那是子宫……别顶了……❤❤”

  李藩王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肥硕的腰肢,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这里视野好……妈妈……看,那是球门……”

  他把窗外的夜景当成了球场,把莉艾丽那高高撅起的大屁股当成了球门。

  “噗呲!咕叽!”

  那根沾满了白沫的巨龙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每一次都顶得她的小腹高高隆起。

  “射了!要射了!世界波!!”

  “啊啊啊啊——!!又烫到了!❤❤妈妈要被你烫熟了!❤❤”

  ……

  莉艾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仰躺在床下的长毛地毯上。

  李藩王正跪在她上方,那根狰狞的巨物正对着她的脸。

  “妈妈……帮帮我……它又硬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根散发着浓烈麝香和腥臊味的肉棒就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太深了!直接顶到了喉咙!

  李藩王按着她的头,开始疯狂地抽插口腔。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悬雍垂,引发强烈的呕吐感,但紧接着又被那根巨物带来的窒息快感所淹没。

  “咕嘟……咕嘟……”

  最后,她是被一股直冲胃袋的热流给呛晕过去的。那是满满一大口的浓精,她被迫全部吞了下去,连一滴都没浪费。

  ……

  这一夜,这间奢华的主卧变成了李藩王的私人游乐场。

  床上、地毯上、沙发上、甚至梳妆台上……到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媾的痕迹,到处都洒满了白色的精斑和透明的淫水。

  莉艾丽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在惊涛骇浪中浮沉的烂肉。

  上一秒还在天堂,被那种填满灵魂的充实感爽得翻白眼;下一秒就跌入地狱,被那根不知疲倦的凶器操得哭爹喊娘,感觉身体都要散架了。

  汗水像是下雨一样从两人身上流淌下来,混合着各种体液,让两人的皮肤变得滑腻不堪。

  “啊……嗯……❤❤死了……真的要死了……❤❤”

  莉艾丽的声音已经哑了,喉咙里充满了血腥味。

  “儿子……求求你……停一下……让妈妈歇一会……❤❤逼烂了……真的被操烂了……❤❤”

  “不累……妈妈……我不累……”

  李藩王就像是个只有性爱程序的机器人,他的眼神狂热而执着,只有在射精的那一瞬间,才会露出那种孩子般的、纯粹的满足笑容。

  然后,就是下一轮的狂轰滥炸。

  ……

  直到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内。

  这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暴力性爱,才终于画上了句号。

  “呼……呼……”

  李藩王终于透支了最后一丝体力。

  他在最后一次将那一肚子浓精全部射进莉艾丽的体内后,连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样趴在莉艾丽的身上,那根虽然疲软了一些但依然硕大的肉棒还半插在她的身体里,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鼾声。

  他睡得像个婴儿,安详、无辜,仿佛昨晚那个把“妈妈”当成性奴一样疯狂蹂躏的野兽根本不是他。

  而此时的莉艾丽……

  “呃……哈……哈……”

  她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原本白嫩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吻痕,那是李藩王昨晚留下的“战绩”。那一头原本精致的蓝色波浪卷发,此刻像是一堆乱草一样纠结在一起,被汗水和精液黏在脸上。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肚子。

  “咕噜……咕噜……”

  莉艾丽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然高高隆起,鼓胀得像是一个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

  那不是因为怀孕,而是因为被灌得太满了!

  李藩王这一夜射了多少次?十次?十五次?

  莉艾丽已经数不清了。她只知道每一次都是满满的一大股,每一次都是深喉般的子宫内射。那些浓稠的精液根本来不及流出来,就被下一波攻击给堵了回去,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她的子宫和阴道里。

  现在,她的肚子里装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

  那种沉甸甸的、下坠的饱胀感让她连翻身都困难。

  “嗯……❤❤”

  莉艾丽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着。

  每抽搐一下,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合不拢嘴的肉穴,就会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噗嗤”一声,向外喷出一股混合着白沫的浓汁。

  “哗啦……”

  那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大腿内侧干涸成白色的痂痕,又被新流出来的液体冲刷。

  床单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被一大滩一大滩的地图所覆盖,散发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却又让莉艾丽感到无比安心的石楠花气味。

  她费力地睁开肿胀的双眼,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熟睡的男孩。

  看着他那张依然带着稚气的脸庞,看着他那强壮得令人窒息的肩膀。

  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幸福感,像火山爆发一样在莉艾丽的心中蔓延开来。

  这就是她想要的。

  这就是她那个废物前夫、那个冰冷的家族、那些虚伪的上流社会永远无法给她的东西。

  这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填满、被当作一块肉、一个泄欲工具狠狠使用的感觉……竟然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爱”。

  “呵呵……呵呵呵……❤❤”

  莉艾丽裂开那红肿破皮的嘴唇,发出了几声痴傻的笑声。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李藩王的头发,眼神中满是病态的痴迷和崇拜。

  她以为自己是猎人,用金钱和母爱编织了一张网,想要捕获这只年轻的凤凰。

  殊不知,在这一夜的狂暴洗礼下,猎人和猎物的身份早已发生了彻底的反转。

  当那根巨龙一次次顶穿她的尊严,当那滚烫的精液一次次灌满她的灵魂时,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妇人就已经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彻底操服、彻底玩坏、只要看到这根大鸡吧就会发情流水的……专属母狗。

  “乖儿子……妈妈……妈妈好幸福……❤❤”

  莉艾丽呢喃着,感受着肚子里那满溢的“儿子”,在极度的疲惫和满足中,再次昏睡了过去。

  而在她的梦里,依然是那根不知疲倦的巨龙,在对她进行着永无止境的“帽子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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