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黄蓉见一无所获,颇为失望,看向霍都下身,见毛丛中的肉虫子正渐渐苏醒,忍着恶心伸手捉住了抚摩把玩。
不一会儿,霍都的鸡巴完全硬挺起来,黄蓉又重施故技,蹲坐霍都腿上佯装交欢,右手撸动鸡巴,口中假作呻吟。
过了约一盏茶时间,霍都又射了出来。黄蓉自也不免欲火暗生,左手放在自己屄缝处轻拢慢捻,聊以纾解。
就这样虚云假雨,黄蓉将霍得撸得射了五次,自己也又丢了一次身子。到最后,霍都已射不出多少阳精了,只从马眼处渗出些稀水。
黄蓉见此情形,估摸着榨得霍都差不多了,他明日应该没有精力再来纠缠自己,便起身收拾一番,让霍都自己穿上衣服,道:“殿下,今晚已然尽兴了,你也该回去了,路上碰见巡逻的士兵不用搭理他们,回去好生歇着。”霍都愣愣地点头道:“好。”转身走到帐门前,掀开毡帘走了出去。
黄蓉走到帐口把帘子掀开一道缝,见霍都确是往他自己的帐子行去,便放下了心。
她应付了半夜,略感心神疲惫,但心觉与霍都接触之处颇为不洁,只得又打起精神取水洗了洗下身,又洗干净手,这才披上衣服吹灭蜡烛倒在床上,很快便沉入梦乡。
次日早上,黄蓉悠悠醒来,刚睁开眼,便一下子记起昨晚霍都夜袭之事,不觉胸中憋屈之极,切齿痛恨。
她想到还得去霍都帐中用膳,心中甚是排斥,一时懒得起身,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发呆。
正烦闷间,忽地记起前朝一位巾帼英雄,此人也曾跟自己一样以身犯险潜入敌营。
黄蓉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仔细回想着那人的事迹。
那人却是名满天下的穆桂英。大宋真宗景德元年,契丹大将萧挞览在雁门关外摆下天门阵,向宋军元帅穆桂英挑战。穆桂英依仗降龙木大破天门阵,击杀了萧挞览。此事可谓家喻户晓,然而黄蓉却知其间另有隐情。
昔年丐帮帮主萧峰因被揭破是契丹人而退出丐帮,后因故自尽于雁门关外。萧峰之父萧远山在少林寺出家为僧,而萧峰的义弟虚竹子也曾是少林寺的和尚。萧峰死后,虚竹子便重上少林寺,将萧峰之事告知萧远山。萧远山虽是断绝尘缘,也难免心生悲感。
虚竹子辞别下山时,萧远山拿出一本册子交予他,说这是他们萧氏的家传,自己已遁入空门,尘缘已尽,留之无用,原想交给萧峰,他既已身故,便交给他的结义兄弟也是一样。
虚竹子郑重收下,回到灵鹫宫后又在册子后面添上萧远山及萧峰的事迹,自己留下原本,又抄录了一个副本,交给了新任丐帮帮主。
百多年后,黄蓉接任丐帮帮主,曾翻阅历代帮主档案,得以读到这本萧氏家传,方才知道萧峰曾祖便是攻打大宋的契丹大将萧挞览。
这本家传记载,当年大宋与契丹两国在雁门关对峙,契丹大将萧挞览摆下一座天门阵,令宋军女元帅穆桂英一时难以破解。
忽一日晚上,萧挞览竟在其部下小将拔里得的帐中遭人刺杀,死时浑身赤裸,身首异处,胯下双丸被人捏爆。第二日穆桂英便率军攻破了天门阵,契丹军大败奔溃,直退出四十里才堪堪收住兵马。
契丹国母萧太后大怒之下,亲自秘审拔里得,拔里得毫不隐瞒,如实招供。
原来当日晚上,契丹兵掳掠了五名宋国村姑,拔里得分得了一名。他见这村妇颇为美貌,当即在帐子中与之云雨起来。两人一番盘肠大战之后,双双达至销魂极处。拔里得见那宋女知情识趣,床上风情实是平生未见,不禁喜出望外,稍事休整,便要挑灯再战。
这时帐子忽地掀了开来,一名大汉迈步进来,把两人吓了一跳。拔里得一看来人却是萧挞览,只得行礼拜见。萧挞览盯着那名宋女,挥手让拔里得出去。拔里得万分不愿,却也只得强压愠怒,披上衣服离开了。
谁知萧挞览当晚便惨死在帐中,那名宋女自然也不知去向了。
萧后听了事情经过后,情知不能全怪拔里得,又见他虽是少年,却魁梧雄壮,的是一员猛将,便未予治罪,命他继续从军效命,戴罪立功。
萧后见两国形势逆转,只得派左飞龙使韩杞赴宋军议和,命拔里得也随行护送。
到了宋营大帐中,只见两排宋将分列左右,正中帅案后面端坐着一名戎装美貌妇人。
拔里得一见这名女子,赶忙低头,不着痕迹地躲在众随从的后面,心中大为吃惊:这名妇人的容貌竟跟那天晚上的宋女一模一样,只不过面前的妇人英风飒飒凤眼含威,跟那宋女的风流骚浪迥然不同。他一时拿不准到底是不是同一人。
拔里得听韩杞上前交涉,才知道那妇人便是宋军元帅穆桂英。他从众人后面偷偷窥看,同时仔细分辨穆桂英说话的声音,终于确信她就是那晚的宋女,心中不免有些后怕,但更多的却是别样的滋味,裤裆中昂头伸颈跃跃欲试的那话儿便是明证。
拔里得自宋营返回后,思量再三,便将此事禀报了萧太后。因两国已议和,萧太后不愿节外生枝,再者此等房帷丑事传扬出去有损朝廷颜面,便秘而不宣,对外只说萧挞览乃额中伏弩而死,只将实情告知了萧挞览的家人,其事才得以记在萧氏家传之中。
黄蓉想着这件秘事,心志渐定,烦恼郁闷消了大半。她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前辈巾帼舍身饲虎,终成大功,我就算让那奸贼占些便宜又算得了什么?何必效那村姑俗妇一般拘泥小节患得患失。就算真到了失身地步,说不得也得豁出去了。”
黄蓉不再多想,下床穿好衣服,便向霍都的营帐行去。进了帐子,她暗自留意,却见霍都言行一如平日,只在看向她时目光似有些异样。她也只得故作无事,安然用膳。
一时无话,当日未牌时分,众人在霍都帐中正自叙谈些江湖见闻和蒙宋攻战之事,忽有人进来禀报,说忽必烈请王大器过去问话。霍都自是不能不听,便让“王大器”随来人过去。于八向黄蓉看了一眼,见她微微颔首,只得起身告辞离去。
到了晚饭时分,于八犹未返回。黄蓉暗暗担心:那忽必烈是精明干练之人,于八虽有些心计,却非精细之人,可别露出马脚来啊。
她晚饭后返回自己的帐子,来回踱步,心头烦闷。忽听帐外脚步声接近,赶忙转身面向帐口戒备。只见帘子掀起,进来一人,向黄蓉笑嘻嘻道:“妹子,我又来陪你了,省得你一个人孤枕难眠。”却又是霍都。
黄蓉又是吃惊又是纳闷,不知他何以恢复得这么快,见他挨近身来张臂搂抱,忙向一旁躲开,道:“殿下,昨晚不是刚……刚尽兴了吗,得歇歇了,这事过度了会伤身子的。”
霍都道:“昨晚上咱俩也不知道干了几回,哥哥差点被你给榨干了,但也不知怎地,一晚上稀里糊涂地跟做梦似的,怎么也记不起来。不行,今晚哥哥还得好好干你一回儿,要不然睡不着觉。”
黄蓉却不知霍都曾跟金轮法王学过一些瑜伽密乘的入门功夫,这门功夫练到最上乘乃是男女双修之法,男的可金枪不倒,霍都只不过学了点皮毛,却也能小有助益。他昨晚射了五次,醒来后感觉腰酸腿软,料想是被“云散花”掏空了身子,于是早饭后和晚饭前各练了半个多时辰的瑜伽密乘,又吃了根鹿鞭,总算是恢复了些许雄风,晚上便又来找“云散花”欢会。
黄蓉脑筋急转,一时间却想不出什么推脱的理由。这次她不敢再使移魂大法,一来霍都武功不弱,昨晚之事已使他潜意识有所戒备,再使未必成功,二来就算移魂成功了,霍都不是蠢人,转醒后稍一琢磨就会发现端倪。此刻于八还在忽必烈处未回,黄蓉也不敢制住霍都后趁夜抽身逃离,否则不但无功而返,还无端害了于八一条命。
她霎时间盘算了好几遍,却是无计可施。帐中狭窄,没多少腾挪余地,黄蓉怕霍都怀疑,也不敢当真与其周旋,一下子被他抓住手臂拽进怀里乱摸起来。
黄蓉暗叹一声,终于狠下心来做了决定:“靖哥哥,对不起了,蓉儿这次只能豁出去了,想来你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的。”
她任由霍都抓臀摸胸,强忍厌恶在霍都耳边腻声道:“殿下,别这么急色嘛。”霍都放开黄蓉,三两下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腿间肉棍已挺直翘起,随即伸手来解黄蓉的衣服。
黄蓉半推半就的,不一会儿光溜溜白生生的身子便呈露在烛光下,丰乳上嫣红两点,两腿间黑草掩映,把霍都看得直想一口水把她吞了。
两人拉扯着来到床上,黄蓉仰面躺下,两腿屈起叉开,露出腿心肥沃的芳草地。霍都两膝跪在黄蓉两腿之间,低头打量她的妙处,右手把着鸡巴在她屄缝处上下研磨,左手不时伸到花心处捏揉。
黄蓉虽万分嫌恶霍都,但受此强烈刺激,自是难免勾起人之大欲,屄洞很快便泌出浪水,口中不停发出“嗯……哦……”的呻吟声。
霍都见时机已到,上身前俯,两臂撑在床上,鸡巴抵住屄门。黄蓉知道又要失身了,而且是失身于万分嫌恶之人,虽然心中百般劝慰自己是迫不得已,仍禁不住生出一股哀愤。
霍都自是不知她心中所想,屁股一挺便将鸡巴尽根插入。黄蓉忍不住“嗯”地娇吟一声,声音动人心魄。
霍都把鸡巴又向外抽,只剩龟头嵌在屄门口,又猛地尽根而入,插得黄蓉“哦”地一声浪叫。霍都觉抽送顺滑,忍不住屁股大起大落猛干起来,把黄蓉弄得酣美无比,浪叫不绝。
霍都边干边道:“妹子,哥哥厉害吗?干得你爽不爽?”黄蓉不愿答话,只顾呻吟。霍都见她不答,来了两下猛的,继续追问道:“说啊,本王操得你爽不爽?”
黄蓉横了霍都一眼,只得答道:“啊……爽……爽……啊……你可……满意了吧……哦……”霍都见黄蓉横这一眼娇媚无比,不觉心神荡漾,一边操干一边盯着她的脸看。黄蓉扭头向床里侧过了脸,躲避着霍都的目光,生怕他看出破绽来。
就这样过了不到一盏茶时间,霍都停了下来,直起身把鸡巴退了出来,道:“好妹子,咱换个姿势吧。”
黄蓉也不问他,只管转身趴在床上撅起浑圆雪白的大屁股。她本打算一开始就用这个姿势,免得霍都发现她易容的破绽,只是觉得这个姿势太过羞人,心里疙疙瘩瘩的过不去,但到了此刻可顾不得了。
霍都见了如此美景,那话儿更硬了些,两手抓住黄蓉屁股揉抚一番。黄蓉刚刚被干得畅美之际却半途中断,屁股被把玩更觉下体空虚难耐,见霍都迟迟未入港,忍不住摇晃了两下屁股。
霍都右手拍了一下黄蓉的屁股,弄得臀肉轻颤,随即将鸡巴顶到黄蓉屄缝,找准了屄门位置,两手把着她的屁股把腰一挺将鸡巴尽根插入。黄蓉不禁陶醉地发出“哦”的一声呻吟。
霍都腰胯往来挺动,不停抽送起来,把黄蓉的肥臀撞起一波波肉浪,发出“啪啪啪”的声音。霍都低头见自己的黑粗肉棍在黄蓉浑圆雪白的屁股后面进进出出,不由得兴致勃发,抽送得又快又猛。
黄蓉只觉屄中被肉棍进出摩擦得酥麻快美之极,口中迭声呻吟。不一会儿,黄蓉口中禁不住发出浪叫:“啊……哦……受不了了……啊……不行了……哦……我不行了……”霍都觉出黄蓉下体把他的鸡巴一夹一夹的,知道她快泄身了,自己龟头也生出些麻意,不禁更加起劲地挺动屁股进攻那风流妙处。
片刻后,黄蓉身体颤抖,嘴里发出急促的浪叫:“哦……来了……来了……要丢了……哦——”便痛快地丢了身子。
霍都也到了强弩之末,见黄蓉终于泄身,便缓动鸡巴,轻抽慢送,但觉射意上涌,咬牙忍住。待黄蓉稍稍缓过劲来,便道:“妹子,我也要射了。”随即鸡巴加快抽送,带出了黄蓉的连声轻吟来。
片刻间霍都便觉龟头酥麻,不由狂抽猛送起来,叫道:“呃……要射了……要射了……”
黄蓉心里一慌,屁股猛地挣了一下,叫道:“不……不要射里面。”霍都猝不及防下鸡巴从黄蓉屄中脱了出来,龟头刮擦屄洞,使黄蓉禁不住发出“哦——”的淫叫。霍都随即右手把着鸡巴对准黄蓉屁股痛快喷射,弄得黄蓉大白屁股上斑斑点点的都是阳精,甚至腿间草丛里也沾上了几滴。
黄蓉心中庆幸总算是没让霍都射在里面,转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屁股,故作娇嗔道:“哼,你看你弄的脏东西。”
霍都笑吟吟道:“妹子,你可真是人间尤物,操得太爽了。”
黄蓉白了他一眼,光着身子下床,拿霍都的衣服把屁股上的阳精擦拭干净,然后扔给霍都。
霍都又笑道:“妹子,咱俩头次的时候,你扭扭捏捏的可没怎么发挥啊,这回叫得就浪多了。”黄蓉闻言羞耻之中暗生愠怒,心中极不愿承认自己比云散花还浪,板起脸作态道:“你胡说,你再胡乱取笑,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霍都忙上前搂着她肩膀哄道:“宝贝,我这哪是取笑,我是欢喜,我就喜欢你这样浪的。”黄蓉啐了一口,道:“你才浪!哼,等你哪天娶了老婆,就不怕她跑外面浪去?”霍都被问得一噎,支吾道:“这……娶老婆那能一样吗?……你这小蹄子,嘴倒挺厉害。”
黄蓉又回到床上,道:“殿下,咱还再来吗?”霍都瞪眼道:“来什么来,真想榨干本王吗?”说着便捡起衣服穿起来。
黄蓉暗自松了口气,却故意道:“殿下,你不是说……说你那个很厉害吗,怎么这就泄气了?”霍都悻悻地道:“天底下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地。”黄蓉道:“你这都从哪学的混账话啊?”霍都道:“还不是听你们汉人说的。”
黄蓉嘀咕道:“也不捡点好的学。”顿了顿又道:“你明晚还来吗?”霍都连连摇头道:“不来了,不来了,我得歇两天了,养养身子,才能再好好操你。”黄蓉“呸”了一声,道:“殿下,你这么尊贵的人,怎么也跟那些市井泼皮似的说粗话?”霍都笑道:“床上不都这样吗?要是说话都文绉绉的那多没劲。”
他穿好衣服,走到帐子口,掀开毡帘探头看了看,又回头朝黄蓉说了声“我走了”,便钻出了帐子。
黄蓉待霍都走后,拿起衣服穿上,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愤恨,冲着霍都的方向狠狠啐了两口,心中不停咒骂平日说不出口的市井脏话。想起云散花在牢里说的“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话,更是咬牙切齿:这个浪货竟敢给自己挖坑,害得自己把千金玉体都搭了进去,着实可恨。
她低声喃喃怒骂了一番,好一会儿才气愤愤地灭烛入睡。
第二天早饭过后,黄蓉在自己的帐子外面驻足停留,等了一会儿,终于看见于八朝这里走来,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于八也看见了她,忙走到跟前,四顾一看无人注意,便低声讲述在忽必烈处的情形。
原来忽必烈找于八是想打听一下杨过和小龙女的消息。这二人武功精进神速,在重阳宫打得金轮法王大败亏输,令忽必烈颇为忌惮。他听于八说小龙女中了情花毒后失踪,杨过也未返回襄阳,便自心中一宽,又问了问襄阳城的情形。于八便将之前禀报霍都的说辞又向忽必烈讲了一遍。
于八说到这里,忽地面带得色道:“嫂嫂,这一趟倒没白去,我知道那鞑子文字写的是什么了。”黄蓉道:“哦,是不是写的‘霍都’二字?”于八却摇头道:“不是,写的是‘禾忽’,是那小王子的名字。”
黄蓉颇为惊讶,道:“怎会是禾忽?不应该呀。”忽地眼睛一亮,恍然道:“对,对,没错,就是禾忽。你向谁打听的?”于八道:“我在忽必烈那里见到了一个和尚,是个汉人。”
这个和尚法名子聪,俗家名为刘秉忠,是忽必烈帐下的幕僚,很有学问。当时于八待忽必烈问完了话,退在一旁,便借故跟子聪和尚搭话套近乎。
子聪在蒙军中难得见到汉人,虽见于八为人粗俗,却也生出几分他乡遇故知的亲切。两人退出忽必烈的营帐后,于八也不客气,跟着子聪到了他帐中,趁机拿出黄蓉描的蒙古文字向子聪请教。子聪不疑有他,如实相告。
于八又说起自己在少林寺出家的经历,子聪倒颇感兴趣。就这样天南海北地直聊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子聪便留于八在帐中歇宿。于八也不推辞。——夜里蒙古士兵巡逻甚严,于八虽有令牌,但不愿节外生枝,便未连夜返回。他今早起来到忽必烈处吃过了早饭方才告辞回来。
黄蓉听他讲完,颔首道:“你倒是还有点用处。”又问他忽必烈营帐的方位,于八吓了一跳,忙道:“忽必烈帐外日夜有人把守,金轮法王、潇湘子几人也都住在相邻的帐子里,嫂嫂,你可万万不能冒险啊。”
黄蓉听了,心知确实毫无机会,便道:“你放心,我就是随便一问。”两人叙谈完,于八便告辞去见霍都。
黄蓉回入帐中,忖道:“看来云散花这浪蹄子不但跟霍都苟合通奸,还勾搭上了禾忽,哼,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骚货。”忽地想起自己也曾背着丈夫私通于八,不觉惘然若失,忙尽力掐灭这念头,转而寻思道:“云散花这贱人故意隐瞒奸情,就是想让老娘往坑里跳,害老娘到底被霍都得手了,实在可恨之极。这贱货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多得意呢?”想到这,她几乎气炸胸膛,呼哧呼哧直喘。
其实云散花确有报复她之意,但身为女子,对于跟鞑子苟合这等丑事,毕竟也羞于启齿。
黄蓉好半天才强压下怒火,盘算道:“西域工匠和回回炮之事看来不是假的,这事一定是禾忽告诉她的,霍都都不一定知道。找亦思马因的事看来只能着落在禾忽身上了。哎,不知禾忽何时才回来,真是急死人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当日午后,禾忽便回来了。当时黄蓉正在帐中心绪烦闷,忽听有人在外面喊“云姑娘”。
她掀帘出去,见外面站着一名士兵,说禾忽王子召见。黄蓉喜出望外,忙跟着去,心里盘算着见了禾忽该如何答对。两人的营帐离得很近,没走多远就到了。那名士兵示意她自行进去,他自个反而走远了几步。
黄蓉掀帘进帐后,迅速扫视了一圈,见帐中陈设甚是精致考究,一张桌案后坐着一名少年,别无他人。
黄蓉见那少年长得神清骨秀五官俊朗,尚带着几分稚气,看向自己的目光清澈明亮。她知这人必是禾忽小王子了,心中略感诧异,实是想不到鞑子中竟也有如此俊秀人物。
黄蓉忙上前行礼道:“小女子见过殿下。”那禾忽起身迎上来,略带激动地道:“云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又故作不悦道:“我不是说了吗,就咱俩时你叫我禾忽就好。”黄蓉只得微笑叫了一声“禾忽”。
禾忽抓着她的手,把她拉到桌案前。黄蓉没敢挣动,她不知云散花与禾忽是如何相处的,只觉有些手足无措。
禾忽放开她的手,从桌案上拿起一把剑,两手托着给黄蓉看,道:“云姐姐,你看。这些日子你不在,我只能天天对着这把剑了。”
黄蓉定睛一看,见竟是云散花的那把彗星剑,不由心道:“看来云散花是相中这小鞑子了,连彗星剑都舍得送他。——怪不得怎么也找不到这把剑。”她微笑道:“禾忽,那我现下回来了,你不用再对着剑了,这就还给我吧?”禾忽急忙缩回手,道:“云姐姐,别开玩笑,这是你送我的,咋能再要回去?”黄蓉笑道:“这么认真干吗,我逗你玩呢。”
她跟禾忽聊了两句后,心情放松了不少,扭头打量帐中陈设,见一旁一个木架子上平放着一根棕色的木棍,约三尺多长两指来粗,不知道是干啥的,便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禾忽顺着黄蓉的目光看去,便道:“云姐姐,你猜不到那是什么吧?”黄蓉道:“不就是一根棍子吗,有啥稀奇的?”禾忽道:“这可不是普通的棍子,这是降龙木。”
黄蓉双眉一轩道:“哦,可是穆桂英大破天门阵的降龙木?”禾忽道:“正是。昔年穆桂英靠这根降龙木破了天门阵,杀了萧挞览。之后杨家衰落,降龙木不知怎地没入汴梁皇宫,靖康之变时又落入了金人之手,再之后就被送到了和林,我得知后便向先大汗要了过来。”他一边说一边过去拿起降龙木递给黄蓉。
黄蓉接过来仔细观瞧,见这根棍子的木质甚是坚韧,抡起来舞了两下,觉得还算趁手,便向禾忽道:“能不能借我玩两天?”禾忽道:“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了。”黄蓉道:“那可多谢了。”心道:“正好当打狗棒使。靖哥哥使降龙掌,我用降龙木,岂不妙哉。”禾忽道:“云姐姐,你还跟我客气什么,我的就是你的。”黄蓉笑了笑,心道:“云散花这骚狐狸可是把这小鞑子迷得够呛。”
随后禾忽问了问“云散花”潜入襄阳的经过,又倾诉起自己的一腔思念之情。
这禾忽年纪虽小,却是个知书守礼之人,虽热恋云散花,却并没有轻薄的举动。黄蓉只得随口应付他一番,颇有些不自在。
就这样叙谈了一会儿,黄蓉趁禾忽说完,忙转移话题,截口道:“禾忽,你带的那个西域来的匠人怎么样了?”禾忽道:“嗯,他的病情轻多了,估摸着快好了。”
黄蓉也不绕弯子,道:“他在哪养病呢?我想见见他。”禾忽奇道:“你见他干啥?”黄蓉道:“我想问问那回回炮是咋样的,听你吹得这么厉害。”禾忽道:“他养病的地方离得远——怕传染给别人,等他痊愈了你再去看吧。”黄蓉道:“我是习武之人,岂会怕区区疟疾。”禾忽道:“那明天我让人领你过去吧。”
黄蓉沉吟片刻,问道:“禾忽,这回回炮的事,你跟忽必烈殿下说过吗?”禾忽道:“这倒还没有,我想等亦思马因痊愈了,再向王叔禀报打造回回炮的事。”
黄蓉听了,心中一宽,松了口气,斟酌着道:“禾忽,有些话我一直想说,就怕你不高兴。”禾忽道:“在我这你想说啥尽管开口。”第十一章
黄蓉凑近了低声道:“我是汉人,只因走投无路了才来投奔霍都,可没想攻打大宋,更不愿见到我汉人百姓惨死在你们蒙古人的铁蹄之下。禾忽,你明白吧?”
禾忽脸色微变,想了想道:“云姐姐,还不是那些宋人害得你走投无路的,你又何苦替他们着想?”
黄蓉道:“那也是我们宋人的事,我们自己解决。你们要攻打大宋,那咱们就是敌人了。禾忽,我看你人不错,才和你说这些肺腑之言的。”禾忽听了眉头微皱默然不语。
黄蓉注视着他,接着道:“还有,你帮着忽必烈打下襄阳,对你恐怕也没什么好处。”禾忽道:“这话怎么说?”
黄蓉道:“你难道看不出来,托雷一系就是你们窝阔台一门最大的对手。”她见禾忽凝神倾听,便侃侃而谈:“成吉思汗虽指定你祖父窝阔台继承汗位,却把军队主力和蒙古草原留给了托雷。成吉思汗升天后,托雷又监国了两年之久,你祖父窝阔台才得以登上汗位。现如今你祖母乃马真皇后摄政,汗位未定,你父亲贵由最大的对手岂非正是蒙哥和忽必烈?你想想看,如果你再帮忽必烈打下大宋,托雷一系势力如日中天,你父亲还有希望竞争汗位吗?到时候,蒙古大汗恐怕就是蒙哥的了。他能不能容得下你们,就难说了。”
黄蓉所说确为实情。禾忽年幼单纯,不喜勾心斗角,自来没想过这些权谋之事,此时听了黄蓉一席话,如遭当头棒喝,恍然顿悟。
他呆呆出神,仔细琢磨着黄蓉的话,片刻后才长出了一口气,道:“云姐姐,多谢你今日点醒了我。我年轻识浅,只知贪玩,险些办了蠢事。”黄蓉道:“你明白过来就好,千万不要向别人透露回回炮的事,尤其是忽必烈。”禾忽连连点头称是。
黄蓉见此行目的竟差不多达成了,颇有些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心中不胜欣喜,又对禾忽道:“待亦思马因病愈之后,我劝你赶快带他回和林,这里乃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禾忽热切地看着她,抓着她的手道:“那你跟我一起走。”黄蓉只好点头道:“行,我答应你,不过我还得再回襄阳一趟。”
两人又随便聊了会儿天,黄蓉见天不早了,拿起降龙木,起身说要去霍都处用餐。
禾忽不便留她,颇有些依依不舍。黄蓉见了他的表情,忽道:“禾忽,你几岁了?”禾忽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十七岁。”黄蓉忙道:“哦,对对,你是说过。看我这记性。”又微笑道:“禾忽,你说实话,你跟女孩子好过吗?”
禾忽脸色微红道:“没……没有过……”黄蓉笑得风情万种:“那这么说你还是个童子身喽?”禾忽哪经过这种阵仗,不禁面红耳赤,吭哧吭哧地说不出话来。
黄蓉见他窘迫,呵呵一笑,道:“我走了。”说完转身出帐,心中那个不知何时冒出的荒唐想法再也压制不住了:“云散花啊云散花,是你先算计老娘的,就别怪我把你那小情郎吃干抹净了。”
她身处敌营,心神时刻紧绷,又被迫失身于憎恶之人,加之还冒充着对头,致使想法行事大异平日,带上了几分邪气——毕竟她是东邪教养长大的。
黄蓉在霍都帐中吃过晚饭,回到自个帐中待了会儿,心想霍都今晚应该是不会再来找她了,便掀开帘子向外看了看,借着星月微光瞧见不远处禾忽营帐前有一名士兵把守着。
黄蓉趁那士兵背向她时,施展轻功窜出帐子,向禾忽的营帐飞身掠去,随即闪身躲在禾忽营帐另一侧。那守门士兵并未察觉,黄蓉待他背对帐门时,闪身纵到帐门口把帘子掀起一道缝,矮身钻了进去,丝毫未惊动那名士兵。
黄蓉进去后,见帐中燃着蜡烛,禾忽坐在桌案后,一手托腮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忽觉有异,看向帐口,见是“云散花”站在那里,不由惊讶得张口欲呼。
黄蓉忙将右手食指竖在唇前,禾忽见状忙闭了嘴。黄蓉向帐外指了指,禾忽会意,起身出帐,跟外面把门的士兵说了两句话,那士兵便离开了。
禾忽回到帐子里,对黄蓉道:“云姐姐,你怎么来了?”黄蓉笑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怎么,不欢迎我这个不速之客?”禾忽忙道:“怎么可能,我欢喜还来不及呢?”
黄蓉道:“你不睡觉,在干什么呢?”禾忽支吾道:“我……我在想……想你。”黄蓉笑道:“咱不是白天刚见过了吗,有什么好想的?”禾忽傻笑着不说话。
黄蓉拉着禾忽的手走到床边,两人紧挨着坐到床沿上。禾忽瞥见黄蓉胸前衣襟间两只雪白丰满的奶子半露,似未戴抹胸,不禁瞪大了眼,心中怦怦乱跳,下身发热胀大起来。
黄蓉见了禾忽的样子,心中暗笑,道:“禾忽,你们蒙古民风奔放,男女之间不像我们汉人那么多的臭规矩,你说你还是童子身,莫不是哄我的吧?我可不大相信。”禾忽急道:“我哪敢骗你,我向长生天发誓!”
黄蓉道:“你一个年轻小伙子,血气方刚的,就不想大姑娘小媳妇吗?”禾忽道:“我……我是之前没遇到中意的。”黄蓉笑道:“哦,那你如今有相中的了?”禾忽鼓起勇气看着黄蓉,红着脸道:“就……就是你了。”黄蓉笑道:“你看中我哪里了?”禾忽道:“云姐姐你……你哪都好。”
黄蓉调笑道:“你刚才说想我,是怎么想我的?”禾忽道:“我……我在想……想你是不是已经睡了。”黄蓉道:“哼,我才不信呢。你定是想怎么脱光了我的衣服,然后这样那样的。”这么大胆的话一出口,自己也不禁绯红了脸。禾忽更是手足无措,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喃喃道:“没……我没有……”
黄蓉倒是放开了,问道:“禾忽,你见过女人的身子吗?”禾忽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道:“我……我碰见过女人在草地上小解,没……没敢仔细看。”黄蓉伸食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道:“哼,你说话倒老实。”顿了顿,将嘴凑到他耳边道:“那你知道男女夫妻之事是怎么做的吗?”禾忽摇了摇头,心跳得快蹦出胸腔了。黄蓉腻声道:“那我教你好不好?”禾忽咽了咽口水,喃喃道:“我……我……好……好……”
黄蓉道:“来,让姐姐伺候你。”说着拉他站起来,伸手替他宽衣解带。禾忽经黄蓉一番调笑,也放开了,大着胆子把手伸到黄蓉衣襟里,一下子摸到柔软丰腴的大奶子,果是没戴抹胸,便两手一边一个捉住把玩起来。黄蓉笑了笑,任其施为,被他弄得呼吸也紊乱起来。
不一会儿,禾忽身上衣服都被脱了下来,他虽未学过武功,但自小习练弓马骑射,身子骨倒甚是精壮结实,下身黑毛丛中的肉棍已完全勃起上翘,也颇粗长。
黄蓉见他少年人皮肤细腻光滑,蜂腰猿臂,充满青春朝气,不由得欲火勃发,直欲一口水把他吞下去。
禾忽此时也停止玩弄黄蓉双乳,两手去解黄蓉的腰带。外衣褪下后,露出胸前两只大奶摇摇颤动,下身除了鞋袜只剩了一件轻薄的亵裤,隐约能看见里面的黑色。
黄蓉将鞋袜脱了,对禾忽娇媚一笑,背转身两手抓着亵裤弯腰往下褪。禾忽只见两瓣浑圆雪白的大屁股暴露在面前,腿间露出鼓蓬蓬一痕细缝,细缝周围缀着一圈茸草,如同一个熟透的硕大水蜜桃。他瞪大了眼,热血如沸,直想抱住啃一口,一时间两手却僵住了不敢触碰。
黄蓉起身抬腿褪下亵裤,转过身来,笑道:“禾忽,姐姐的身子怎么样?”禾忽这才回过神来,激动地道:“云姐姐你……你实在太美了。”说着眼睛忍不住看向她腿间茂密的草丛。
黄蓉伸出右手食指点了一下禾忽的龟头,把他弄得轻“啊”了一声。黄蓉笑道:“你这根东西不老实,看姐姐怎么收拾它。”
她伸手一推禾忽的胸膛,禾忽便顺势躺在了床上。黄蓉也爬到床上,两腿叉开跨到禾忽身子上方。禾忽盯视她两腿中间,终于看清了草丛中闪着水光的细缝和顶端的那颗花心。
黄蓉语声魅惑,道:“禾忽,你的童子身,姐姐这就收下了。”说完便向禾忽胯间蹲了下去,屄缝正好贴在禾忽年轻的鸡巴上,肉贴肉热乎乎的感觉刺激得她轻“嗯”了一声。
黄蓉先不忙着套入,两手摁在禾忽胸膛上,屁股前后摆动,屄缝摩蹭着禾忽的鸡巴,有时也碰到两个蛋蛋,屄中泌出的淫水涂抹在了鸡巴上面,油光水滑的,舒爽的感觉让她“嗯……啊……”呻吟起来。
禾忽未经人事,便任由她摆布,见她胸前两乳跳动甚是诱人,忍不住伸出双手捉住了抓揉起来。
如此过了片刻,黄蓉欲火越烧越旺,只觉下身空虚焦渴难耐,唯有真个入港方能纾解,便停下屁股的摆动,伸手抓住禾忽的鸡巴,抵在自己湿淋淋的屄门,满含春意地对禾忽道:“要来了,你是第一次,可要好好品味啊。”说着屁股下沉,慢慢将龟头吞下。
禾忽看向两人交合之处,激动得隐隐有了射意,又看向黄蓉的脸,想瞧瞧她的表情,忽然瞥到黄蓉右侧眼尾似有一颗小小的痣,心中起了点疑惑,便向她左耳垂看去,刚看清便仿如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忙喊道:“慢,停……停下……”
黄蓉不明所以,停下问道:“嗯……咋啦?你……你不会这么快就……”禾忽语声激动,道:“你……你不是云姐姐,你快起开。”
黄蓉愣了愣,不知道哪里露出了破绽,只得装蒜道:“你胡说什么,姐姐要生气了。”禾忽哼了一声道:“你骗不了我,云姐姐耳珠上有颗痣的,看着就像天生的耳洞,我记得清清楚楚。你到底是谁?赶紧放开我。”
黄蓉这才明白,倒也不慌,笑道:“小王子,咱先做完好事,我再告诉你……嗯……”禾忽慌道:“不,不行,我可不能对不起云姐姐。”黄蓉用屄洞将禾忽大半个龟头夹了两下,娇声道:“嗯……这第一次哪有只做一半的……嗯……硬憋回去对身子可不好哦……”
她指尖轻点禾忽胸前穴位,屁股微抬把龟头退了出来,又将下身肉唇贴紧肉棍前后磨蹭起来,嘴里不停呻吟。
禾忽无法动弹,直嚷道:“啊……放开我……不行……”却也怕惊动别人,不敢太大声。
这样弄了片刻后,黄蓉又伸手抓住禾忽鸡巴,将湿濡的屄门贴上去吞下半个龟头,随即解开禾忽穴位,屁股微动研磨起龟头来,嘴里娇嗲地道:“禾忽,要不要来吗?姐姐都受不了了……”
禾忽被挑逗得终于绷不住了,黄蓉研磨了没几下,他就嘶喊了一声:“不要……呃……”随即紧绷的屁股猛地上挺,将鸡巴狠狠插入了黄蓉屄洞深处。
黄蓉立时发出“啊”的一声呻吟,道:“这……这可是你自己插进来的……嗯……可……可不能怨我……哦……”说着屁股便一起一落地套弄起鸡巴来。
禾忽似已放弃挣扎,自暴自弃地也配合着挺动臀胯。黄蓉只觉胸中一股莫名的邪气喷涌释放,心中舒畅之极,一边墩套,一边纵情浪叫:“啊……小鞑子……啊……舒服吗……哦……爽不爽……”禾忽只不作声,屁股不停上挺,偶尔发出一两声呻叫。
黄蓉抓起禾忽两只手放在自己双乳上,禾忽也不抗拒,两手不住抓揉把玩起来。
过了片刻,黄蓉忽地停下墩套。禾忽虽是心中忿恚,身子毕竟尝到了无与伦比的乐趣,见她停下,目中不禁露出疑惑之色,揉弄双乳的手也停了。
黄蓉看着他的眼睛,轻声细语道:“禾忽,换你在上面了,好不好?”语声温柔之极,无复刚才的泼辣放浪。说完,她便从禾忽身上下来,向后仰躺下,双腿屈起向两边打开,把中间油润的芳草地敞露出来,随后便向禾忽轻轻招手。
禾忽本就欲罢不能,见她这态度,更是难以拒却,便起身跪到她两腿中间,上身前俯,两臂撑在床上,下身挺着鸡巴找准入口慢慢插到屄洞里去,插到底后便挺动屁股操干起来。
黄蓉舒服之极,道:“对……啊……就是这样……哦……”她见禾忽肌肉匀称结实,皮肤光滑细腻,不禁也被这年轻的身体吸引,两手一会儿摸他的脸颊,一会儿在他胸背乱摸,最后放在了他的腰臀上,感受着他挺送的动作,口中呻吟声渐渐狂浪起来。
禾忽见刚才还温柔款款的黄蓉转眼便故态复萌,心中弊着的那股火又冒了上来,挺着屁股狠狠顶撞,大力猛干起来,嘴上虽说不出口,心里却不停地发狠:“操死你……我操死你……”
黄蓉被撞击得身子一颤一颤的,只觉快美之极,昂着头叫得越发肉麻起来:“哦……对……啊……使劲……嗯……就这样……哦……操我……操我……”待浪叫出来,才惊觉自己身为丐帮之主大侠之妻,竟会叫出如此粗鄙之语,却又觉别样的新鲜刺激,一下子便止不住了,嘴里便如开了闸门似地冒出一连串浪叫来:“啊……爽……爽死了……哦……太猛了……啊……操死我了……嗯……快不行了……哦……”
禾忽初试云雨,哪见过如此浪态,刺激得不觉隐隐生出射意。他忽地直起上身抱起黄蓉两腿扛在肩上,又俯身双臂撑在床上,将黄蓉两腿压向她胸口,使得黄蓉的屁股向上翘起。禾忽随即屁股直起直落,硬邦邦的鸡巴对准黄蓉下身的腴润泉眼狂插猛送,如同打夯一般,撞击得啪啪直响,弄得黄蓉下身水帘洞浪水涌溢,嘴里迭声浪叫:“哦……太猛了……啊……轻点……哦……臭小子……啊……你……你想操死我啊……哦……不行了……”
禾忽又咬牙猛干了十几下,终于屁股狠狠抵住那块丰腴肥美之地,畅快淋漓地射出一股股精水来。
黄蓉觉出禾忽在自己体内泄出阳精,收获了少年的第一次,让她兴奋异常,不觉也一下子攀升极乐,哆嗦着浪叫道:“啊……不行了……哦……丢了……丢了……啊……爽……爽死了……哦……舒服死了……”
榻上青涩少年和成熟妇人紧紧搂抱着双双对泄,营帐中一时春光四溢无限旖旎。禾忽射完便抬起身,“啵”的一声把鸡巴退了出来,也不去管黄蓉,自顾拿块巾帕擦拭下身淫液。
黄蓉慵懒地躺了片刻,呼吸平复下来,才惬意地起身,赤着脚下床蹲在地上,屁股上下抖动将屄洞里的淫液精水控出,一边道:“怎么这么多?你这是攒了十七年的都给我了啊?”控得差不多了,便也找了块巾帕将一塌糊涂的下身抹拭干净,接着起身坐在床沿上,双臂抱胸两腿交叠,姿势曼妙。
禾忽也已下床,正自低头默默穿衣,脸上神色似是生无可恋一般。黄蓉却是神清气爽,她捷足先登睡了禾忽,便觉终是报复了回来,连日郁闷去了大半,笑嘻嘻对禾忽道:“小鞑子,怎么样,舒服吧?”
禾忽已穿好衣服,听她这么说,抬头狠狠瞪着她,道:“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冒充云姐姐骗我?我……我……”忽然两手拍着床沿,语带哭腔道:“我该死,我该死,我对不起云姐姐,我不干净了!”
黄蓉又好气又好笑,娇喝道:“混蛋,你放什么屁,老娘好好的身子给了你,让你这么爽,你他妈的还委屈上了?再说了,那云散花都不知道有过几个男人了,你又有啥对不起她的?”
禾忽仍情绪激动,喊道:“你懂什么,她之前的事都跟我说过了,我根本不在乎。我……我没能为她守身,都是因为你!”
黄蓉噗哧一笑,道:“你这小鞑子怎么跟我们汉人大姑娘似的,还要守身如玉从一而终吗?”
禾忽恨恨道:“你……你到底是谁?为何冒充云姐姐?云姐姐怎么样了?”黄蓉收起笑容,板着脸道:“哼,你们这些狗鞑子,占我疆土杀我百姓,还妄想图谋我全真教。那云散花嘛,告诉你也无妨,她潜入襄阳当奸细,被丐帮抓住了,幸好还算有点良心,把你们想造啥回回炮的事给透漏了出来。”
禾忽道:“所以他们就派你来杀我和亦思马因?你……你们把云姐姐怎么样了?”黄蓉道:“你放心,云散花她现下好好的。只要你听了我的劝,别帮忽必烈进攻襄阳,我回去后自会禀报黄帮主,请她放了云散花,让你们二人团聚。”
禾忽道:“我听了你之前的话,已决定不帮忽必烈了。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起誓。”说着,从壁上挂着的箭袋中抽出一支箭,两手抓住两端,道:“我禾忽立誓,决不帮忽必烈攻打大宋,如违此誓,有如此箭。”两手用力将箭杆折为两段,扔到地上。黄蓉点点头,正色道:“好,我相信你会说到做到的。”
禾忽忽然道:“你……你先穿上衣服吧。”说着目光转向一边。黄蓉“哧”声一笑,道:“你不再多看两眼吗?”说着捡起亵裤,两手拿着,背对禾忽俯身弯腰,故意停了停。
禾忽眼角余光瞥见她蜜桃般的圆硕屁股正对着自己,忍不住转过头来盯着看,裤裆中鸡巴又迅速膨胀变大。
黄蓉猛地直起身转回头,禾忽猝不及防下与她目光相遇。黄蓉媚笑道:“殿下,想再来一次吗?我今晚情愿奉陪的。”
禾忽只觉口干舌燥,鼻中呼吸粗重,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魅惑的身子,心中激烈交战,忽地转回身,道:“不,不,我不能再对不起云姐姐了。”心中暗自后悔刚才没多把玩那两瓣雪白浑圆的大屁股,又想:不知云姐姐的屁股是否也这般可爱诱人?
黄蓉略觉没趣,悻悻地道:“哟,看不出你小子还是个情种。”又低声嘀咕:“哼,还不是被老娘轻轻松松就拿下了。”便拿起衣服一件件穿起来。
禾忽忽然道:“你……你是全真教的吗?”黄蓉道:“我是谁现下可不能告诉你。”她穿好衣服,向禾忽打了个招呼,便返回自个的营帐,收拾洗漱一番便卧床睡下了。
到了次日,这已是进敌营的第四天了。黄蓉在霍都帐中用完早饭,便向霍都禀报,说已回军营多日,无所事事,想再潜回襄阳打探敌情。
谁知霍都却道:“此事不急,且再待一天再说。”他转头对于八、盖一鸣道:“王兄弟、盖兄弟,我有件事需你们俩办,你俩简单收拾一下来见我。”于八只得跟盖一鸣一起答应了,转身出帐。
霍都接着又对黄蓉道:“云姑娘,等王大器明天办完事回来,你再跟他一同回襄阳,你看可好?”黄蓉暗自嘀咕,感觉这里面似有什么玄机,却也只得答应了。
到了晌午众人集合用餐之时,已不见于八、盖一鸣的身影。黄蓉也只得等明日再做区处。她回到自己帐中闷坐无聊,去找禾忽,却吃了闭门羹。
到了晚上,黄蓉预感今夜未必会太平无事,便凝神静气坐于帐中等待。果不其然,等了小半个时辰,便听帐口响动,霍都掀帘钻了进来。
黄蓉故作惊讶道:“殿下,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将养两天吗?”霍都笑道:“你不是要回襄阳了吗,我要是今晚不来,就算养足了精神你让我找谁切磋去?那不就苦了我的小兄弟了!”
黄蓉道:“又不是就我一个女人,你找那薛浅草、宋碧莞就是。”她说的这两人都是霍都招揽过来的女子。
霍都道:“她们都是些庸脂俗粉,哪比得上你啊?”黄蓉道:“殿下可过奖了。这灭了灯不是都一样吗?”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霍都也笑道:“不行,我小弟吃过了龙肝凤髓,可咽不下青菜豆腐了。”说着便凑过来动手动脚,道:“妹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别啰嗦了,快好好爽爽。”
黄蓉只得半推半就地任其上下其手——她也想过把禾忽搬出来当挡箭牌,却又担心弄巧成拙,也就不再节外生枝。
霍都将黄蓉胡乱搓捏抚摩一通之后,便三两下将自己脱个精光,将衣服扔在旁边衣架上,下面鸡巴已昂首挺立,向着黄蓉点头晃脑。霍都上前又解黄蓉的衣裳,不一会儿一具通体雪白的身子呈现在烛光下,似比烛光更耀眼。
黄蓉向床榻迈腿正想过去,霍都却拉住她手臂道:“妹子,咱今儿玩点不一样的吧。”黄蓉问道:“咋个样?”
霍都伸手拍了拍她右腿道:“你把这条腿竖起来,来个金鸡独立。”黄蓉一下子想起了那幅王昭君的春宫画,明白了霍都的想法,心底深处竟也冒出跃跃欲试的冲动,嘴里却道:“哼,你们蛮夷之人就是在这事上花样多。”说完,便把右腿举高抬起,用右手扳着,下身门户大开,腿心毛茸茸的湿润之地一览无遗。
霍都一见,不由得两眼冒火,鸡巴硬得不行,他左臂伸出揽在黄蓉右腿腿弯处向上托着,右手抓着鸡巴杵在她屄缝处,只觉湿热滑腻,找准屄门用龟头抵住,右手收回搂在她腰间,道:“心肝,我来了。”屁股向前一挺,鸡巴顺着淫水插进了娇嫩屄洞里。
黄蓉左腿站立呈金鸡独立之势,两手抓在霍都双肩上,被霍都插得禁不住头微后仰大张着嘴发出“哦”的一声浪叫。
霍都就此展开攻势,屁股不停挺动,鸡巴在黄蓉屄门进进出出,带出股股淫水来。黄蓉张着嘴巴再也合不上,不停发出“哦 ……啊……”的浪叫声。
这样干了一会儿,两人欲火越烧越旺,快感一波一波的,陶醉不已。霍都一边卖力干着,一边道:“妹子,爽不爽,哥哥干得你舒服吗?”
黄蓉心道,反正是冒充云散花,倒也不需矜持了,便放开情怀,娇声道:“啊……舒服……哦……太爽了……啊……”浪叫声刺激得霍都更是狂干不停,忽地微微矮身右手伸下去抓着黄蓉左腿也提了起来。黄蓉忙将双手搂在霍都脖颈后,双腿盘在霍都腰间,整个人挂在了霍都身上。
霍都两手提抱着黄蓉的两只大腿把她端起来,将她一颠一颠地抛起落下,下身鸡巴不停地挺动抽插。
黄蓉自是没试过这种姿势,下身如同坐在霍都鸡巴上一般,两个大奶子在霍都胸膛上磨磨蹭蹭,只觉万分淫荡刺激,迭声浪叫:“啊……太……猛了……哦……慢点……”
霍都提抱着黄蓉干了一会儿,忽地迈开腿慢慢在帐中走动起来。第十二章
随着霍都边走边干,黄蓉快感越聚越多,似乎随时要喷发,忘乎所以地叫道:“哦……不行了……啊……要……要丢了……哦……使劲……”片刻后便嘶声喊道:“啊……丢了……要丢了……哦……爽死了……”便一抖一抖地丢了身子,屄洞不时箍住霍都鸡巴一夹一夹的。
霍都停止走动,气喘如牛,也到了强弩之末,待黄蓉稍缓过劲,右手便放开黄蓉左腿,道:“妹子,哥哥也要到了,这就射给你。”屁股绷紧迅快筛动起来。
黄蓉情知他即刻就要泄精,可不愿他射在自己身子里,挣扎着道:“殿下……啊……不要……不要射里面……”双手猛地一推霍都的胸膛,霍都猝不及防之下被她挣了开来。但黄蓉也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霍都射意已不可阻挡,只好自己用手撸动鸡巴,没两下就对着黄蓉咻咻地喷射出来。黄蓉浑身酥软躲避不及,胸前、腰胯被射到了不少,只得找东西擦拭。
霍都痛快射完,满足地呼了口气,道:“妹子,你咋不让我射里面,难道还嫌弃哥哥?”黄蓉道:“不行,你是爽了,我万一怀上了,那岂不糟了。”霍都笑道:“那你就给我生一个呗。”黄蓉撇嘴道:“你想得美,我才不要呢。”
霍都正要接话,忽听外面传来呼喝喧哗之声,两人脸上同时变色。
霍都道:“我去看看。”作势向衣架走去,忽地回身一指向黄蓉胸前膻中穴点去。他此次出手毫无征兆,满拟一击即中,谁知黄蓉轻轻一跃便即闪开。
原来黄蓉早就有所戒备,今晚两人是各怀鬼胎,她一听喧哗声似从于八所在的方向传来,心知八成是于八出事了,自然是全神防备着霍都。
黄蓉冷笑道:“殿下,你这是何意?”霍都见偷袭不成,心知对方已有戒备,索性也不装了,跃到帐边拿起挂在壁上的云散花的那把剑,拔剑出鞘,奸笑道:“骚货,别给我装了,你根本不是云散花,于八都跟我招了。”
黄蓉顺手把降龙木抄了起来,道:“那你倒说说看我是谁?”一边问一边飞扑向霍都,降龙木直刺过去,却不使打狗棒法,而是用的全真剑法。
霍都答不出来,便默不作声地挺剑迎击。两人均是一丝不挂,一个双乳跌宕一个屌儿郎当,场面又是香艳又有几分好笑。
黄蓉武功比霍都高出许多,却也非一时片刻间便能将其拿下,对方援手却随时可来,情势颇为不利。她怕暴露身份,不敢用打狗棒法,武功不免打了折扣,幸好霍都也不惯使剑,仍是弱于黄蓉。
黄蓉不敢恋战,过了数招,忽地将降龙木朝蜡烛一挥,把烛火扑地打灭,帐中立时一片漆黑。
霍都吓了一跳,全神贯注戒备,忽觉迎面传来风声,忙矮身向旁边闪过,“啪”的一声响,似是一个凳子摔在地上。
霍都一时不敢乱动。忽地帐门处帘子掀起,透进一束月光来,一条人影闪了出去,帘子随即落下,帐中又陷入黑暗。
霍都略等了等,听帐中寂然无声,知黄蓉确已逃出帐外,便起身到衣架处摸索,却没摸到衣服。
他走到帐门口,用剑挑开帘子,借着月光向衣架看去,果然已不见自己的衣服,显是被黄蓉拿去了,不由得破口大骂:“妈的,早知道操烂你的骚屄!”
帐中只剩下黄蓉脱下的女装,自然不能穿,霍都光着屁股被困在帐中,急得团团转,一时却无计可施。
且说黄蓉趁帐中黑暗,抓起一只凳子朝霍都所在之处扔去,顺手拿起衣架上霍都的辫线袍,一下套在身上,跃到帐口掀帘钻了出去,毫不停留地直向禾忽的营帐掠去。禾忽帐外把门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黄蓉用降龙木点倒在地。
黄蓉钻进禾忽的帐子,见禾忽正从床上坐起穿着衣服。他见忽地闯进来一个人,忙喝道:“是谁?”黄蓉道:“小鞑子,是我,情势紧急,借你的彗星剑一用。”也不等他回话,从桌案上抓起彗星剑,将降龙木扔下,转身奔到帐口,正要伸手掀开帘子,忽听禾忽喊道:“你……你要走了吗?”
黄蓉停步回头看去,见禾忽眼中似有莫名的意味,情知今后多半不会再见到这少年了,心湖不由也泛起了一点涟漪,便“嗯”了一声,向他点了点头,转身便要出帐。禾忽忙道:“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呢。”黄蓉头也不回地道:“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心中却不禁忖道:待云散花回到禾忽身边,他或许就会猜出我的身份。
黄蓉展开轻功,飞身向喧哗之处直窜过去。她穿着霍都的辫线袍,朦胧月光下不易分辨,一路上蒙古士兵大都不理会,有一两个盘问的,都被她一剑解决。
很快便奔到了喧哗之处,只见一群人围成圈子,呼呼喝喝的,偶尔从蒙古语中冒出两句汉话:“抓活的,抓活的!”
黄蓉也不客气,挺剑朝人群刺去,围着的蒙古士兵纷纷倒下。众士兵惊觉过来,近处的纷纷闪开,随即回身执着兵器朝黄蓉攻击过去。
黄蓉使开“越女剑法”,与众蒙古兵斗在一处,只听士兵的惨叫声接连传来。黄蓉不意此套剑法威力竟如此之大,抖擞精神越战越得心应手。
原来这套剑法是春秋时越国处女所传,旨在军阵搏杀之用,以之江湖决胜未见精妙,在战场上却威力非凡。郭靖将这套剑法教授给女儿、徒弟之时,黄蓉从旁观摩便也学了过来。
黄蓉杀透包围圈,见被围那人果是于八,只见他正与太岳四仙的老大烟霞神龙逍遥子战在一处。
这于八来来回回就使一招,却正是郭靖教他的那招“龙战于野”。逍遥子围着他打转,却不敢近身。
于八见黄蓉穿着身男装过来解围,心中略感奇怪,却也大大放心,向逍遥子叫嚣起来:“你有种过来啊,大爷一掌拍死你。”
黄蓉也不废话,直杀入战团,逍遥子急忙跃开。于八还欲上前挑战,黄蓉气得抬腿踢了他屁股一下,骂道:“蠢蛋,还不快溜。跟紧我。”
于八忙跟黄蓉汇合一处,向军营外直冲过去。这越女剑法果是威力奇大,加之彗星剑锋锐无比,碰到拦路的蒙古兵都是一招制敌,有的被一剑刺死,有的被砍掉手脚,一路便如砍瓜切菜一般,两人竟顺利地直闯出辕门。
黄蓉心知这般动静必会惊动金轮法王等人,需趁他们反应过来前迅速逃离。她却不知金轮法王听见是霍都那边的动静,乐得看他笑话,故意不来相助。
黄蓉两人急急逃命,只听身后响起马嘶之声,蒙古兵已点起了火把,纷纷上马追赶,在马背上便弯弓搭箭射了过来。幸好月光昏蒙,蒙古兵夜里目不视远,只乱射一通,毫无准头,黄蓉、于八两人才万幸地没有受伤。
就这样奔了不知多远,两人均是大汗淋漓,却一直甩不脱蒙古兵马。
于八内力不济,已近力竭,心脏直欲跳出胸膛,他喘着粗气对黄蓉道:“嫂嫂,我没力气了,你自个逃命吧,别管我了。”黄蓉只道:“别说话。”拉着他继续跑。
没跑多远,忽见前面一片熟悉的小树林,黄蓉不由大喜过望,低啸一声。果见小红马应声从树林中窜出,眨眼间便奔到二人近前。
黄蓉飞身一跃上了马背,于八却感手足酸软,无力上马。黄蓉俯身伸出玉手,于八抓住,黄蓉一拽把于八拉上马背,坐在她身后。
小红马长嘶一声,迈开四蹄飞奔起来,迅速把蒙古骑兵甩在了后面。蒙古兵纷纷搭弓射箭,却未至半途即坠下地来。
黄蓉蓦地想起几个月前也是小红马驮着郭靖、杨过两人逃出敌营,没想到今日竟又重演了一遍,只不过换成了她和于八。
又过了一柱香时间,已不闻蒙古追兵的马蹄声,两人也慢慢恢复了气力。
黄蓉只套了件霍都的辫线袍,里面空无一物,下身赤裸着贴在马背上,很不舒服。
于八多日未接近黄蓉,现下共乘一匹马,搂着黄蓉的柳腰,身子紧贴,气息相闻,不由得欲火升腾,鸡巴胀大,硬邦邦地杵在黄蓉屁股蛋上,随着马的奔跑不住磨蹭。
于八忍不住了,两手从黄蓉腰间爬到胸部,抓住两只大奶子不住抚弄摸揉起来。
黄蓉被摸得心发慌,喝道:“混蛋,你脏手给我老实点。”于八充耳不闻,摸了一会儿,左手放下来仍搂在她腰间。黄蓉以为于八终于老实了,谁知他右手却伸到下面从袍子下摆钻进去,摸到了黄蓉屁股上。
于八手上摸着光溜溜的,脱口惊呼了一声“我操”,道:“嫂嫂,你……你这是……”黄蓉甚感羞愤,涨红着脸厉声道:“你给我住手。”于八听黄蓉生气了,不敢再放肆,把右手抽出来也抱在黄蓉腰间,只不过下身鸡巴却是控御不了了。
黄蓉对周边地形了如指掌,不一会儿便骑着马奔到了一条清溪边,她估摸着蒙古兵不会追到这里了,便控驭着小红马将步子放慢下来。
待小红马停了下来,黄蓉便喝道:“下来吧。”于八松开搂腰的双臂,跳下马来。黄蓉双手一摁马背,飞身跃下,下落时袍子下摆全往上翻起,雪白的屁股大腿全露出来,把于八看得目瞪口呆。
黄蓉“啊”的一声,忙捂住袍子下摆。于八道:“嫂嫂,你穿的好像是……是霍都的衣服吧,那狗日的霍都是不是把你……把你……”黄蓉颇感羞耻,想矢口否认,却觉难以解释,只好默不作声。
于八见她沉默,自是明白了,气得跳脚怒骂道:“霍都,他妈的王八蛋,我操你妈了个屄!”
黄蓉想起霍都就恶心,不愿再提这件事,喝止道:“行了!你呢,说说你是咋回事,你没把我给卖了吧?”
于八一听,委屈巴巴地道:“嫂嫂,天地良心啊,我就算掉了脑袋也不会出卖你的。”随即便说起前事来。
原来今早霍都命于八和盖一鸣回帐收拾行李,谁知于八一回帐子,便被几个埋伏好的人一拥而上制住了,五花大绑捆了起来。一旁盖一鸣微微冷笑,说他根本不是王大器,而是于八。于八大惊,这才知道竟被盖一鸣识破了。
那盖一鸣一直跟于八、王大器住一个帐子,对两人较为熟悉。于八冒充王大器,虽是惟妙惟肖,毕竟口音举止做不到一模一样,盖一鸣终于起了怀疑,暗中搜查他的行李物品,发现了写着禾忽名字的字条,便禀报了霍都。霍都不想打草惊蛇,便假说是派王大器出去办事,却暗地里将于八抓起来拷问。
于八见事已败露,想着光棍不吃眼前亏,便痛快招认,说潜入襄阳时被丐帮发现抓获,黄蓉给他下了附骨针,他只得被迫听命行事。
霍都检查他背上针扎之处,料他所言非虚,问他云散花是否也是假冒的。于八推说不知,霍都自是不信,拿起马鞭便抽打拷问。
黄蓉听到这,便道:“你受不了苦,便招了出来,是不是?”于八道:“不,不,我可没招。”说着便把上衣一脱,亮出后背来,道:“你看我背上还有鞭痕呢。”黄蓉瞧了瞧,道:“都是些皮外伤,连皮也没怎么破,回城抹点药膏立马就消了。”
于八接着道:“那狗日的霍都打了我一会儿,见我不招,便停了手,命人把我的裤子扒了。我吓了一跳,怕他把我上了,那可就糟糕透顶了。”
黄蓉听他说得离谱,绷不住露出一丝笑容,骂道:“胡说八道,霍都那狗贼可不好这一口。”
于八道:“对对,那霍都却不是要上我,他说再不招就割了我的鸡巴。”黄蓉心中暗笑,脸上连忙绷住,故意道:“割就割了,割了干净。”于八道:“那可不行,没了鸡巴,不能再操屄了,活着还有什么趣味?”
黄蓉听他说得露骨,皱眉啐了一口,道:“瞧你那德性。皇宫里太监不是活得好好的,也没见谁寻死觅活的。”
于八道:“我怕他真动手,就赶紧招了。不过我可没供出嫂嫂来,我只说不认识,不知道究竟是谁,寻思可能是朱子柳的老婆,来这打探消息,或许还想着找机会报仇。霍都那傻屌半信半疑的,没再对我动刑,命人把我绑结实了,派盖一鸣看着。”
黄蓉心道,于八编的这套说辞倒也合乎情理。大胜关之会,霍都使诈赢了朱子柳,朱子柳引为奇耻大辱,高英男自也对霍都切齿痛恨,她不择手段地报仇倒是说得过去。不过黄蓉刚才斗霍都时使的乃是全真剑法,却跟于八的说法对不上。
于八接着叙道:“到了晚上,盖一鸣躺下刚打上呼噜,我赶紧喊他起来,说尿急,要撒尿。盖一鸣只得不情不愿地给我解裤带,我说还得帮我扶着那话儿。他气得骂了两句脏话,拿来夜壶拎着让我尿。我故意尿到他手上,他正欲发作,我抡起绑在一块的双手照他太阳穴来了一下,他当即口吐白沫晕倒在地。我赶紧用蜡烛烧断绳子,刚系好裤子,隔壁帐篷的双掌开碑常长风许是听见了动静,跑过来查看,被我一招‘龙战于野’给打飞了出去,却把周围帐子的人都惊动了,都钻出帐子围了过来。幸好嫂嫂你杀进来了,否则我这次指定是没命了。”
黄蓉点了点头,看了看身上,道:“这次回城,我不能就穿这一身回去。我记得前面好像有几个庄子,这样吧,你骑着小红马赶过去,看看还有没有人家,帮我借一身干净衣服。”
于八骑马走后,黄蓉见身上衣服又是血迹又是汗渍,脏兮兮的很不舒服,便脱了下来扔在一边,赤条条地跳入溪水中清洗身子,顺便把脸上的妆扮也卸了,恢复了本来面目。
洗了没一会儿,只听蹄声得得,于八骑着马回来了。他到溪边下了马,一时没看见黄蓉,便一边东张西望,一边低声喊着“嫂嫂”。
黄蓉开口道:“喊什么喊,我在这呢。衣服找着了吗?”于八循着声音望去,月光下只见黄蓉泡在溪水中,已恢复了绝美容貌,雪白的身子在清澈的溪水里若隐若现,仿如神灵仙子一般。
于八两眼一下子瞪大了,射出灼灼精光,他一边回话,一边三两下脱光衣服,身子一纵便跃入溪中。
黄蓉喝道:“你干什么?”于八道:“嫂嫂,我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都臭了,你带小弟也一起洗洗吧。我……我帮你搓搓背吧。”说着便向黄蓉游去。
黄蓉精通水性,连忙游开。不过那于八绰号混江龙,水性却也不差。他一猛子扎进水里,暗暗向黄蓉摸去。于八肤色黝黑,大晚上的看不大清楚,一下子给他潜到了黄蓉身边,便张开两手抱住了黄蓉身子,惹得黄蓉“啊”的一声惊呼,他这才将头钻出了水面换气。
两人身子滑溜溜地贴在一起,于八两手抓住黄蓉双乳,摸捏乳尖,下面那话儿戳在黄蓉两腿间的缝隙里来回滑动。
黄蓉被弄得浑身酥软,手足无力,只得叫道:“嗯……混蛋……啊……放开我……”声音娇颤,听得于八更是上火。
两人在水中纠缠扭绞在一起,月光下看去如同一黑一白两条大鱼翻滚嬉戏一般,肌肤紧贴厮磨,弄得他俩都欲火大炽。
于八在黄蓉浑身上下摸捏了一会儿,过足了手瘾,凑到黄蓉耳边道:“嫂嫂,走,咱到岸上去。”搂抱着黄蓉向岸上游去。
黄蓉也未十分推拒,被于八半扶半搂地挟持到了岸上。她今晚又被迫与霍都云雨交欢,虽未被他在身子里泄精,却也甚感污浊不堪,实难忍受就此回城面对郭靖,内心深处不知怎地竟生出借于八“洗雪”一番的荒唐想法。
两人搂抱着来到岸边一棵树下,于八拍了拍黄蓉的屁股,喊了声“嫂嫂”,黄蓉自是会意,俯身弯腰,两手扶在树干上,撅起雪白的大屁股。
于八右手扶着鸡巴在黄蓉湿漉漉的屄缝上研磨两下,找准洞口,道:“嫂嫂,我这便进去了。”黄蓉不耐烦地道:“废什么话,要来就来,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于八便两手抓着黄蓉的屁股,一挺胯将鸡巴一插到底。黄蓉昂起头“哦——”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于八激动不已,把着黄蓉滑溜溜的屁股,鸡巴抽出插入大力操干起来,腰胯撞得黄蓉肥臀不住颤动,发出“啪啪”的声音。
黄蓉此行终究办成了事,又成功逃出生天,紧绷的心弦松懈了下来,不再想别的,在这月光之下,幕天席地,放开胸怀尽情投入到这场交媾之中。她随着于八的抽插“嗯……啊……”呻吟不绝,配合着一下下向后挺动屁股,小溪边一时间充满了无边春色。
于八干得起劲,畅快之极,看着黄蓉滚圆的屁股,忍不住抬手扇了一下,激起一波臀浪,问道:“嫂嫂,舒服吗?小弟干得可爽?”黄蓉此时爽得晕淘淘的,已不知天地为何物,纵情浪叫道:“哦……爽……啊……太……太爽了……哦……使劲……”
一男一女热火朝天地干了不知多长时间,黄蓉浪叫声渐渐高亢起来:“啊……慢点……太……太快了……哦……不……不行了……啊……我快不行了……”终于黄蓉叫声猛地急促起来:“啊……哦……来了……来了……啊……要丢了……哦——”便痉挛着丢了身子。
于八也感龟头发麻,射意上涌,见黄蓉臀股一抖一抖的,屄洞随着一夹一夹的,终于也扛不住了,猛插了十来下后,身子紧绷着抵住黄蓉的屁股将股股阳精射入屄洞深处,惹得黄蓉又“嗯……哦……”地浪叫了几声。
两人下身紧贴一起站着喘息,片刻后,于八才将半软的鸡巴退了出来,道:“嫂嫂,舒服吗?”
黄蓉也不答话,直起身返回溪边,迈步下水,直到溪水没过膝盖,便蹲了下来,将屁股没入水中,右手伸到两腿之间搓洗起来。于八见了,便也走过去站在溪边,撩起水洗他那根沾满了淫水的鸡巴。
黄蓉虽刚跟于八激烈交欢,但在他面前赤身露体仍甚觉羞耻,于是三两下洗完便起身上岸,不顾身上水迹未干,过去拿起于八偷来的衣服、鞋子快速穿上,一边板着脸道:“于八,你给我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可别再想好事了,再敢动花花肠子,我把你那玩意儿割下来喂狗。”
于八想不到她这么快就变脸,叫道:“嫂嫂,你怎么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啊,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呢。”黄蓉道:“放屁,我跟靖哥哥才是夫妻,你只不过是个野男人,哪有什么恩义?”
于八满脸沮丧,捡起自己的衣服穿起来,想着两人之间的种种,又生出希望来,心中给自己打气道:“来日方长,只要留在她身边,未必就没有机会。”情绪便又渐渐昂扬起来。他看着春光敛藏的黄蓉,心中忽地生出撩逗之念,于是低声嘿嘿笑了两声。
黄蓉果然大为意外,瞪着他道:“你笑什么笑?”于八赶紧板起脸道:“我哪笑了,嫂嫂你听错了吧?”黄蓉皱眉道:“我就算听错了,还能看错?别装蒜,快说。”
于八故作无事地道:“没啥,我是想通了,想明白了,心里欢喜。”黄蓉莫名其妙,道:“啥想明白了,别卖关子。”于八道:“我是想起咱俩上回在府里,嫂嫂你说是最后一次了,这次也说是最后一次了,那小弟就明白嫂嫂的性子了。”说完嘿嘿笑了两声。
黄蓉听他意思,似是说她心口不一,只嘴上假正经,不由气恼不已,但一时却不知如何解释,只得喝问道:“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于八道:“嫂嫂也别不好意思,小弟也算过来人,知道你们女人惯会拿乔。小弟也曾遇到过的,嘴上拒人千里之外,实则心里热火得很,啧啧,别提多骚了……哦,嫂嫂,别误会,我可不是说你。”
黄蓉更是气得俏脸通红,但毕竟刚跟他合体交欢过,想反驳却觉理屈气短,只得怒喝道:“闭嘴吧,再胡说八道我扇你。”
于八心里暗笑,忙道:“是,是,不说了,小弟心里明白就行。——这不是嫂嫂非要问吗?”
黄蓉自负聪明,此时却让于八噎得发作不得,只得咬牙强忍怒火,径直走到小红马旁,飞身上马。她两腿一夹,小红马迈开四蹄直窜出去。
于八急忙边追边喊:“嫂嫂,等等我啊。”见黄蓉充耳不闻,忙又喊道:“嫂嫂,我……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呢,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快停下啊……”
黄蓉见他认错服软,虽未勒缰停马,但马蹄声也渐渐慢了下来。
于八加快步伐赶了上来,眼看追到马屁股了,冷不防小红马飞起一蹄子向后踢来。于八躲闪不及,胯上挨了一下,好悬没倒飞出去,只疼得哎哟连声,骂道:“这屌畜生,怎么乱踢人……”
黄蓉忙勒住马,轻拍马颈,脸上不禁发热。她想起这小红马颇通灵性,想是适才见于八和女主人胡天胡地,很为主人郭靖鸣不平,故此才要踢于八。
黄蓉将小红马安抚下来,才转头冲于八喝道:“还不赶紧过来!”于八提心吊胆地盯紧小红马,一瘸一拐的从侧面靠近,姿态颇为狼狈。
黄蓉见他行动不便,只得俯身向他伸出左手。于八抬起左脚踩着马蹬,抓住黄蓉的手一拉借力上了马背,坐在黄蓉后面。黄蓉双腿一夹马腹,两人一骑便向襄阳南门驰去。
小红马奔驰迅快,不到两刻钟便赶到了城门前。两人跳下马来,黄蓉叫开城门,牵着马进了城。
夜深了,大街上空无一人。不一时到了郭府前,黄蓉敲了敲门,一名家丁睡眼惺忪地打开了门,一看是当家主母,赶紧躬身行礼,正要叫醒其他人,黄蓉忙摆手制止。
两人一路向里行去,黄蓉把马交给马夫,叮嘱他好生喂养,又让于八自行回他原来的院子休息。
黄蓉也不惊动别人,径直来到她跟郭靖的内院门前,只见大门紧闭着。
她眼睛转了转,也不敲门,施展轻功跳到银杏树斜枝上,顺着树枝爬进院里,下了地蹑手蹑脚地直走到正房前,轻轻推门进去,来到卧室里。
屋里一片宁谧,只能听到郭靖平稳的呼吸声。黄蓉不觉紧张疲惫一扫而空,心中充满安宁温暖之意,不免也掺杂着几分愧疚之情。
她静静站了片刻,摸着火折子把蜡烛点着,走到床前坐下,凝视着熟睡的郭靖。
郭靖忽地惊醒,猛然睁眼,却见床前坐着一位美貌佳人,正微笑看着自己。
郭靖犹疑身在梦中,揉了揉眼睛,定睛看去,却不是爱妻黄蓉是谁?不禁惊喜叫道:“蓉儿,你回来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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