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为了我参加了性爱综艺】(10-12)作者:a7611818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9 13:23 已读12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女友为了我参加了性爱综艺】(10-12)

作者:a7611818
2026/06/30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24225

  第10章 柳溪第二次被侵犯

  晚上八点,排练厅里终于响起了黄导那声破锣嗓子般的“收工”。

  紧绷了一下午的空气顿时松懈下来,场务们如释重负地收拾着散落一地的线缆,嘉宾们也各自走向休息区喝水擦汗。

  排练厅最阴暗的角落里,林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

  微弱的手机屏幕荧光打在他疲惫却异常亢奋的脸上。

  他手里紧紧捏着那部旧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地开着好几个网页标签。

  除了几篇关于“NTR心理学”、“绿帽癖成因”的科普文章之外,更多的是他刚才趁着排练间隙,躲在角落里用颤抖的手指在推特和外网一些隐秘论坛上搜集来的“实战求助帖”,甚至还有好几个以极其私密的绿帽丈夫视角拍摄的“实战视频”。

  他要向她坦白,他要指着那些视频向她发誓:“溪溪,你看,这世界上真的存在这种性癖!我没有变心,我不是对黄导手机里那些便宜的外围发情。我真的是因为看到你被其他男人碰,因为想到你被别人染指,我才会有那种该死的反应!我爱的、我想操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人!”

  这个计划听起来既心酸又荒谬,甚至有些变态。

  但对于此刻深陷“变心”误会、百口莫辩的林舟来说,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自证清白的救命稻草。

  “辛苦了,让一下。”

  林舟收起手机,迫不及待地拨开挡路的场务,大步走向场地中央。

  他看到柳溪正站在化妆台前,用纸巾轻轻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就在他距离柳溪还有不到五米,刚想开口喊她的时候。

  “啪啪啪!”

  黄导突然拍着手,拿起大喇叭,声音在空旷的排练厅里炸响:“各位嘉宾辛苦了!但是今天还不能马上回酒店休息!”

  林舟的脚步猛地顿住。

  “明天的首期直播极其重要,”黄导举着喇叭,大声宣布道,“所以,请各位嘉宾现在立刻移步到后场的VIP更衣室,和你们的专属造型师一起,把明天要穿的衣服全都试一遍,定好穿搭!”

  说到这里,黄导放下喇叭,对着周围那些累得够呛的工作人员挥了挥手:“至于其他场务和闲杂助理,今天的工作到此结束了。大家可以打卡下班,早点回去休息!”

  听到“下班”两个字,周围的工作人员顿时发出一阵欢呼,叁叁两两地开始勾肩搭背往外走。

  林舟站在原地,看着如同潮水般退去的人群,并没有顺着人流打卡离开。

  口袋里的旧手机沉甸甸的,提醒着他那个必须立刻执行的“坦白计划”。他看到柳溪有些不安地四处张望了一下,但很快就在黄导的催促下,跟着嘉宾的大部队走向了通往后场VIP更衣室的那条长走廊。

  林舟深吸了一口气,避开熙熙攘攘下班的场务,顺理成章地迈开脚步,朝着柳溪离开的方向找了过去。

  可是,就在他刚踏进那条通往后场走廊边缘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让他心头毫无征兆地猛跳了一下。

  没有任何复杂的理由,只是一种属于男人的、极其强烈的本能直觉,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下意识地觉得,在那条走廊深处的更衣室里,马上就会发生些什么。

  ……

  通往后场VIP更衣室的走廊里,死一般寂静。

  林舟像一只在暗夜里潜行的猫,紧贴着墙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摸到了更衣室区域。

  正如他预料的那样,原本应该极其忙碌的化妆师和服装助理,此刻一个都不在。

  几间试衣间的门都敞开着,唯独走廊尽头的那一间,房门紧闭,底部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

  林舟不敢直接靠过去,他看了一眼旁边那间没有锁门的狭小杂物间,一咬牙,像幽灵般闪身躲了进去。

  杂物间里堆满了废弃的衣架和纸箱,只隔着一面薄薄的石膏隔断墙,紧挨着那间紧闭的试衣间。

  林舟在黑暗中摸索着,将耳朵死死贴在冰凉的石膏墙壁上。

  在这极其安静的环境下,墙壁就像是一个天然的扩音器,将隔壁细微的声响完完全全地传了过来。

  “嗞啦——”是拉链被轻轻拉下的声音。

  紧接着,传来了魏轩那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专业探讨口吻的声音:“这件吊带裙的收腰设计,确实很贴合你的曲线。转过去,我帮你把背后的暗扣系上。”

  “魏、魏先生,我自己来就好……”墙那边,传来了柳溪有些局促和躲闪的轻细嗓音,伴随着布料悉悉索索的摩擦声。

  “别乱动。”魏轩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柔和,“你反着手够不到。要是把这块真丝布料弄折了,明天镜头里可就不好看了。”

  墙这边的林舟,心脏猛地一抽。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完全能想象出此刻隔壁的画面:魏轩正站在柳溪的身后,那双修长的手借着“系暗扣”和“整理布料”的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可避免地触碰、甚至是故意划过柳溪光洁白皙的后背。

  林舟的指甲死死抠着石膏墙皮,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整理衣服的摩擦声持续了好一会儿。

  突然,魏轩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敏锐的关切:“柳溪,从刚才排练结束你就一直心不在焉,好像很不开心?”

  试衣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好几秒,似乎是因为魏轩刚才那种“大艺术家”的温和伪装起了作用,让柳溪觉得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长辈。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委屈,鼓起勇气问道:

  “魏先生……如果……如果爱的人背叛了自己,该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墙这边的林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极其荒谬的憋屈感瞬间涌上心头。

  背叛?老子什么时候背叛你了!老子之前硬起来,全他妈是因为想到你!

  还有,明明是你在那辆迈巴赫里跟他靠得那么近,谈笑风生!现在你倒好,跑去跟这个正对你图谋不轨的男人诉苦?!

  林舟在黑暗中咬牙切齿,憋屈得快要发疯。

  可是转念一想,也是自己亲自把她送进这个绞肉机里的,满腔的愤怒最终又化为了深深的无奈和自责。

  “背叛?”墙那边,魏轩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刻意的试探,“你的资料上写的是单身,你说的爱人……是不是忘不了前男友?”

  柳溪没有回应,试衣间里只有她微弱的抽噎声。

  林舟把耳朵死死压在墙上。

  虽然听不到魏轩说话,但他能清晰地听到,墙壁那边魏轩的呼吸声突然加重了一下。

  作为男人的直觉,林舟太清楚这孙子此刻在想什么了。

  魏轩肯定觉得柳溪已经不是处女了,早就被别的男人玩过了。

  当然,这也是事实。

  魏轩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声音变得更加轻柔,甚至带着几分蛊惑:“既然他不懂得珍惜你,就别去想他了。你看,你这边的领口被眼泪弄歪了,来,我帮你理一下。”

  “哎?魏先生,你靠得太……”

  柳溪的惊呼声刚刚响起一半。

  “唔!唔唔——”

  墙那边,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沉闷的、带着惊恐的挣扎声。

  肉体撞击在试衣间的镜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一种极其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透过薄薄的石膏墙传了过来。

  那是嘴唇被强行堵住、舌头蛮横搅动时发出的唇齿交缠声。

  林舟的眼睛瞬间布满血丝,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杂物间里。

  强吻持续了很久。

  伴随着一声剧烈的喘息,两人似乎分开了。

  “对不起,柳溪,你太美了。”魏轩的呼吸急促而粗重,带着令人窒息的情欲和表白,“刚才听你提到你前男友,我嫉妒得发狂,我实在忍不住了……”

  “魏先生,不要……你别碰那里……好痒,你放开我……”柳溪的声音里满是慌乱和哭腔,伴随着衣物被强行推高摩擦在皮肤上的声音。

  “别怕,我会温柔的。放松点,这样舒服吗?”

  魏轩的语气如同诱哄夏娃吃下毒苹果的毒蛇。紧接着,墙那边传来了一阵极其下流、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手指在泥泞中搅弄的声音。

  “柳溪,你下面水好多……”魏轩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吐出了那句极其危险的台词,“我会对你好的,给我吧。”

  听到这句话,躲在黑暗杂物间里的林舟,理智彻底崩塌了。

  他双眼猩红,眼泪和汗水混合着流进嘴里,满是苦涩与咸腥。他喘着粗气,手像是不受大脑控制一般,猛地伸进工作裤的裆部。

  在极度的憋屈、自责,以及一墙之隔的女友正被别人强行侵犯的极致听觉刺激下。林舟握住了自己那根快要炸裂的东西,在黑暗中如同疯魔了一般,疯狂地套弄起来。

  墙那边的挣扎声越来越弱,喘息声越来越重。

  而墙这边的林舟,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这是一种极其扭曲、变态的背德狂欢。

  “啊——”

  就在墙那边即将突破最后防线的千钧一发之际。林舟也在这种刺激到极点的感官折磨中,达到了生理的最高点。

  他浑身剧烈痉挛,滚烫的液体瞬间喷射在杂物间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然而,就在他失控痉挛的瞬间,他的胳膊猛地往后一挥,重重地撞在了身旁那个摇摇欲坠的废弃铁架子上!

  “咣当——!!”

  在这死寂的后场走廊里,这声巨响如同惊雷般炸裂开来!

  “谁在外面?!”墙那边,魏轩的动作瞬间停止,爆发出了一阵气急败坏、震怒到极点的咆哮。

  “啊!!”

  紧接着,是柳溪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声。她似乎瞬间吓傻了,意识到自己和别的男人亲热肯定被外面的人听到了。名声尽毁的极度恐惧让她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一把推开魏轩。

  “柳溪!你跑什么!回来!”

  试衣间的门被猛地拉开。凌乱而慌张的高跟鞋脚步声,不顾一切地冲向走廊深处。

  杂物间里的林舟魂飞魄散。他连清理都顾不上,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趁着魏轩还没从试衣间里完全追出来,像个真正的鬼魅一样,屏住呼吸,贴着墙根仓皇地逃离了现场。

  走廊里,只留下衣衫不整的魏轩站在试衣间门口。

  他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差一点点就能拿下极品猎物却被强行打断,让他气急败坏地一拳砸在门框上,破口大骂:“操!到底是谁他妈坏老子好事?!”

  ……

  通往后场VIP更衣室的走廊里,死一般寂静。

  林舟像一只在暗夜里潜行的猫,紧贴着墙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摸到了更衣室区域。

  正如他预料的那样,原本应该极其忙碌的化妆师和服装助理,此刻一个都不在。

  几间试衣间的门都敞开着,唯独走廊尽头的那一间,房门紧闭,底部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

  林舟不敢直接靠过去,他看了一眼旁边那间没有锁门的狭小杂物间,一咬牙,像幽灵般闪身躲了进去。

  杂物间里堆满了废弃的衣架和纸箱,只隔着一面薄薄的石膏隔断墙,紧挨着那间紧闭的试衣间。

  林舟在黑暗中摸索着,将耳朵死死贴在冰凉的石膏墙壁上。

  在这极其安静的环境下,墙壁就像是一个天然的扩音器,将隔壁细微的声响完完全全地传了过来。

  “嗞啦——”是拉链被轻轻拉下的声音。

  紧接着,传来了魏轩那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专业探讨口吻的声音:“这件吊带裙的收腰设计,确实很贴合你的曲线。转过去,我帮你把背后的暗扣系上。”

  “魏、魏先生,我自己来就好……”墙那边,传来了柳溪有些局促和躲闪的轻细嗓音,伴随着布料悉悉索索的摩擦声。

  “别乱动。”魏轩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柔和,“你反着手够不到。要是把这块真丝布料弄折了,明天镜头里可就不好看了。”

  墙这边的林舟,心脏猛地一抽。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脑海里几乎瞬间浮现出一幅画面:魏轩正站在柳溪的身后,那双修长的手借着“系暗扣”和“整理布料”的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可避免地触碰、甚至是故意划过柳溪光洁白皙的后背。林舟的指甲死死抠着石膏墙皮,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整理衣服的摩擦声持续了好一会儿。

  突然,魏轩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敏锐的关切:“柳溪,从刚才排练结束你就一直心不在焉,好像很不开心?”

  试衣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好几秒,似乎是因为魏轩刚才那种“大艺术家”的温和伪装起了作用,让柳溪觉得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长辈。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委屈,鼓起勇气问道:

  “魏先生……如果……如果爱的人背叛了自己,该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墙这边的林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极其荒谬的憋屈感瞬间涌上心头。

  背叛?老子什么时候背叛你了!老子之前硬起来,全他妈是因为想到你!

  还有,明明是你在那辆迈巴赫里跟他靠得那么近,谈笑风生!现在你倒好,跑去跟这个正对你图谋不轨的男人诉苦?!

  林舟在黑暗中咬牙切齿,憋屈得快要发疯。

  可是转念一想,也是自己亲自把她送进这个绞肉机里的,满腔的愤怒最终又化为了深深的无奈和自责。

  “背叛?”墙那边,魏轩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刻意的试探,“你的资料上写的是单身,你说的爱人……是不是忘不了前男友?”

  柳溪没有回应,试衣间里只有她微弱的抽噎声。

  林舟把耳朵死死压在墙上。

  虽然听不到魏轩说话,但他能清晰地听到,墙壁那边魏轩的呼吸声突然加重了一下。

  作为男人的直觉,林舟太清楚这孙子此刻在想什么了。魏轩肯定觉得柳溪已经不是处女了,早就被别的男人玩过了。当然,这也是事实。

  魏轩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声音变得更加轻柔,甚至带着几分蛊惑:“既然他不懂得珍惜你,就别去想他了。你看,你这边的领口被眼泪弄歪了,来,我帮你理一下。”

  “哎?魏先生,你靠得太……”

  柳溪的惊呼声刚刚响起一半。

  “唔!唔唔——”

  墙那边,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沉闷的、带着惊恐的挣扎声。肉体撞击在试衣间的镜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一种极其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透过薄薄的石膏墙传了过来。

  那是嘴唇被强行堵住、舌头蛮横搅动时发出的唇齿交缠声。

  林舟的眼睛瞬间布满血丝,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杂物间里。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柳溪被压在镜子上、双手无助地撑在玻璃上挣扎的画面。

  他想象着魏轩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嘴唇粗暴地覆盖上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疯狂翻搅。

  而越是这么想,林舟下面就越是硬,硬得发疼,甚至忍不住把手伸了进去。

  强吻持续了很久。

  伴随着一声剧烈的喘息,两人似乎分开了。

  “对不起,柳溪,你太美了。”魏轩的呼吸急促而粗重,带着令人窒息的情欲和表白,“刚才听你提到你前男友,我嫉妒得发狂,我实在忍不住了……”

  “魏先生,不要……你别碰那里……好痒,你放开我……”柳溪的声音里满是慌乱和哭腔,紧接着是一阵衣料被推高的摩擦声,沙沙作响。

  林舟闭上眼睛,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魏轩的手顺着柳溪的锁骨向下滑落,指尖挑开衣领,探入那片柔软白皙的胸口。

  紧接着,魏轩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和试探:“溪溪,刚才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这里的边缘,你就抖了一下……这里是不是很敏感?嗯?告诉我,舒不舒服?”

  墙那边没有立刻传来回应。

  只有柳溪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不说话?那就是舒服了?”魏轩的声音里带着低低的笑意,“那这样呢?舒不舒服?”

  话音刚落,墙那边传来柳溪一声短促的、被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嗯……”

  那声音里带着酥麻和羞耻,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

  “看来溪溪你这一块比较敏感呢,真可爱。”魏轩的声音如同蛇信般钻进林舟的耳朵,“那这里呢?这里应该更加敏感吧?嗯?让我猜猜看……”

  紧接着,是那种更加清晰的、嘴唇叼住什么然后轻轻拉扯的“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柳溪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啊……别……别那样……魏先生,不要……真的不要……”

  “别哪样?是这样的吗?”魏轩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

  “还是这样?”

  每一次问话,都伴随着柳溪一声比一声更重的喘息和不自觉的轻哼。

  “不……不要了……魏先生……求你……真的不要了……”柳溪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求饶,却夹杂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魏轩的声音反而更加低柔,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溪溪,你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很诚实嘛。你看,我的手还没用力,你就已经……”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紧接着墙那边传来了一阵清晰的、湿漉漉的“咕叽”声。

  那不是接吻的声音,而是手指探入湿润处搅动时发出的声响。

  林舟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他想象着魏轩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或者已经探入了布料之下,在那里恶意地拨弄、旋转。

  这样林舟忍不住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自己的呼吸也沉重了起来。

  “溪溪,你看,水这么多……”魏轩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看来你这块也很敏感啊。我只是轻轻碰了几下,就湿成这样了。”

  柳溪没有回答。只有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抑的喘息声,混杂着那“咕叽咕叽”的、黏腻而淫靡的水声。

  “不说话?”魏轩的声音里带着戏谑,“那这样呢?这样舒不舒服?嗯?告诉我,舒不舒服?说出来,我就温柔一点。”

  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柳溪的声音如同蚊蚋般响起,带着极致的羞耻和颤抖:“真的不行……魏先生,我们不能这样……啊……”

  “为什么不能?”魏轩的声音低柔地打断了她,“你明明很舒服,我也很想好好疼你。乖,放松点,别夹那么紧……”

  墙那边传来了更密集的水声,伴随着柳溪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哈……不行……真的不行……嗯……别……别碰那里……”

  “这里?为什么不能碰?明明你反应这么大。”魏轩的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温柔,“真可爱啊,溪溪,每次碰到这里你就咬嘴唇,以为我听不到吗?”

  紧接着是嘴唇贴上去的“啧啧”水声,以及柳溪近乎崩溃的哭腔:“魏先生……求你……停……停下来……”

  但魏轩没有停。他的声音反而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溪溪,放松,让我好好疼你。你只需要闭上眼睛,感受就好。”

  墙那边的水声越来越响,伴随着魏轩低沉的喘息和柳溪断断续续的呻吟。她一直在说“不要”,一直在说“不行”,但她的身体明显没有真正挣脱那双钳制她的手。

  “不行……真的不行……魏先生……我们不能……嗯……”柳溪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

  “为什么不行?”魏轩的声音沙哑而温柔,“你明明已经湿成这样了,我的手指只是轻轻动一动,你就抖成这样……”

  “啊……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柳溪的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羞耻。

  魏轩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得意和宠溺:“好,不说了,那我只做,不说。”

  紧接着,墙那边传来了一阵衣物摩擦的悉索声,然后是——

  一声清脆的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

  皮带扣。

  林舟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魏轩正在解开裤子拉链的画面,而柳溪被压在试衣间的长椅上,裙子被推到腰间,双腿微微分开,却仍在无力地抗拒。

  “魏先生!不行!”柳溪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惊恐,“这个真的不行!不要——”

  “溪溪,别怕,我会温柔的。”魏轩的声音低哑而急促,“放松,让我进去……”

  “不要!不行!我求你了!这个真的不可以——”柳溪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真正的惊慌和抗拒。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撕裂般的绝望。

  但魏轩没有停下。

  墙那边传来了一声挣扎的闷响,似乎是柳溪试图推开他,但又被按了回去。

  “溪溪,乖,别乱动……”魏轩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都到这一步了,你忍心让我停下来吗?嗯?我会很温柔的,我保证……”

  “不……不行……真的不行……魏先生……”柳溪的声音越来越弱,带着哭腔和无力感,“求你……别这样……”

  一墙之隔的黑暗中。

  林舟的胸膛像残破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而压抑的喘息。

  这极度痛苦的喘息声,竟然在这死寂的黑暗中,与墙那边柳溪断断续续、娇软无力的呻吟声产生了一种极其病态的共振。

  每一声黏腻的水声,每一句凄楚的求饶,都在不断收紧他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弓弦。

  崩——

  在这最后几秒钟如同凌迟般的听觉折磨里,那根弦,终于彻底断裂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杂物间里,林舟的身体猛地痉挛。

  在极致的痛苦和背德的刺激下,他达到了生理的最高点。

  滚烫的液体喷溅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也就在这一瞬间,他失控的胳膊猛地往后一挥,重重地撞在了身旁那个摇摇欲坠的废弃铁架子上!

  “咣当——!!”

  在这死寂的后场走廊里,这声巨响如同惊雷般炸裂开来!

  “谁在外面?!”墙那边,魏轩的动作戛然而止,爆发出了一阵气急败坏、震怒到极点的咆哮。

  “啊!!”

  紧接着,是柳溪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声。

  她似乎瞬间吓傻了,意识到自己和别的男人亲热肯定被外面的人听到了。

  名声尽毁的极度恐惧让她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紧接着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慌乱脚步声,以及门被猛地拉开的声音。

  “柳溪!你跑什么!回来!”

  魏轩的怒吼声和凌乱慌张的高跟鞋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冲向走廊深处。

  杂物间里的林舟魂飞魄散。

  他连清理都顾不上,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趁着魏轩还没从试衣间里完全追出来,像个真正的鬼魅一样,屏住呼吸,贴着墙根仓皇地逃离了现场。

  走廊里,只留下衣衫不整的魏轩站在试衣间门口。

  他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差一点点就能彻底拿下柳溪,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坏了好事。

  魏轩气得脸色铁青,狠狠一拳砸在门框上,低声咒骂:

  “操!到底是谁他妈坏老子好事?!”

  第11章 湿透的裤裆

  惊魂未定的夜晚,海滨酒店一楼的大堂里灯火通明。

  林舟几乎是一路狂奔逃回酒店的。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满头大汗,喉咙里仿佛吞了一把干沙子般难受。他跌跌撞撞地冲向电梯间,猛地按下上行键。

  “叮——”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轿厢里明亮的灯光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林舟快步迈进去,按下楼层,急促地喘息着,脑子里全是在杂物间里那荒唐、失控的一幕。

  就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前一秒,一阵慌乱而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从大堂另一侧传来。

  “等、等一下!”

  一只白皙、却微微发抖的手突然扒住了门缝。电梯门感应到障碍物,再次向两边退开。

  林舟下意识地抬起头,紧接着,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彻底僵在了原地。

  慌慌张张冲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同样刚刚从试衣间里死里逃生、一路跑回来的柳溪。

  两人迎面撞上,在狭小而明亮的轿厢里,猝不及防地打了个照面。

  “林……”柳溪惊呼了一声,刚想开口,却在看清林舟的瞬间,像是一只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鹅,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也在这……”

  林舟点了点头:“嗯……先上去再说吧……”

  轿厢门缓缓关上,将大堂的背景音彻底隔绝。

  在这个冷气十足、白炽灯亮得让人无处遁形的狭小空间里,空气瞬间凝固,死一般的寂静开始蔓延。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只有眼神在极其不自然地互相躲闪、审视。

  林舟看到了柳溪的狼狈。

  她原本柔顺的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惊恐的余韵。

  最刺眼的是她那件单薄的紧身T恤,布料上泛着明显的、被人大力揉捏过才会留下的深重褶皱,领口更是微微歪斜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锁骨。

  那是魏轩留下的痕迹。

  而柳溪,也看到了林舟的异样。

  他满头大汗,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顺着林舟躲闪的视线往下,柳溪的余光瞥见了林舟那条脏兮兮的工作裤——在裆部的偏下方,有一块极其不易察觉的、深色的水渍,那是还没有完全干涸的体液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快要爆炸的背德感与尴尬。

  他们各自怀揣着极其阴暗、无法见光的虚心,在明亮的电梯里备受煎熬。

  柳溪心虚,是因为自己差一点点就在试衣间里被别的男人强行侵犯了,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对不起林舟。

  而林舟心虚,是因为他刚才就隔着一堵墙,听着她被别的男人亲吻、揉捏,甚至在听到她无力挣扎的呻吟时,自己竟然兴奋地射了出来。

  “叮——”

  电梯到达楼层的提示音,如同天籁般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电梯门打开,两人依然沉默着。

  林舟没有像往常那样去牵她的手,柳溪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贴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一段诡异的距离,默默地走到房间门前,刷卡,进屋,关门。

  “咔哒”一声,房门落锁。

  柳溪进门后连鞋都顾不上换,不敢去看林舟的眼睛,低着头快步走到房间的全身镜前。

  她背对着林舟,自顾自地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

  她用力扯着那泛着褶皱的布料,拼命想把歪斜的领口拉正,仿佛只要把这些衣服理平整了,就能抹去刚才在试衣间里,魏轩那双滚烫的手在她身上留下的恐怖触感和痕迹。

  林舟站在玄关处,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红肿、单薄瘦弱的背影。

  他知道那衣服是怎么弄乱的,他亲耳听到了每一个细节。

  一股强烈的自责、心疼,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酸涩,瞬间涌上心头。

  林舟深吸了一口气,放轻脚步,走到柳溪身后。

  他看着镜子里那根滑落到她圆润肩头的内衣吊带,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的怜惜。

  他走上前,缓缓伸出宽大的手掌,想要帮她把那根吊带理好,顺便把这个受惊的女孩搂进怀里。

  然而,就在林舟粗糙的指腹,刚刚触碰到柳溪那冰凉、光洁肩膀的一瞬间——

  刚才在试衣间里,魏轩像野兽一样强行压上来、用手粗暴地撕扯她领口、肆意揉捏她身体的恐怖记忆,像是一股极其强烈的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柳溪的大脑!

  这是身体在遭受巨大惊吓后,最原始、最本能的创伤应激反应。

  “不要!”

  柳溪浑身猛地一颤,像触电般尖叫出声。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明显的惊恐与排斥,往旁边狠狠一躲,甚至因为动作太大,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旁边的衣柜门上。

  “别碰我!”

  房间里回荡着她尖锐而凄厉的哭喊声。

  林舟伸在半空的手,彻彻底底地僵住了。

  他看着缩在衣柜角落里、双手抱臂、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自己的柳溪。

  柳溪是在嫌弃他,是在排斥他这个散发着汗臭味的底层男友。

  还是说……喜欢上了魏轩?所以排斥自己?

  林舟的心像是一瞬间被一只长满倒刺的大手狠狠攥紧,痛得他快要窒息。

  他伸在半空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眼底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满是受伤和苦涩。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收回手,踉跄着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听到林舟后退的脚步声,看着他眼底那浓重的悲哀和受伤。

  柳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涣散的瞳孔渐渐重新聚焦。

  理智在这一瞬间轰然回笼,她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眼神黯淡的男人。

  那不是那个道貌岸然的恶魔魏轩,那是她的林舟。

  是那个为了给她治病背了叁十万网贷、在剧组里忍气吞声、甚至刚才在杂物间里被她狠狠伤透了心的、她唯一可以依靠的林舟啊!

  强烈的愧疚感和心碎,瞬间如海啸般淹没了她。

  “对不起……对不起……”

  柳溪的眼泪夺眶而出,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砸。

  她像一只受了重伤、终于找到主人的小兽,猛地从角落里扑了出来,一头扎进林舟的怀里。

  她双手死死环抱住林舟的腰,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哭得撕心裂肺,拼命地道歉:“对不起林舟……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有点害怕……对不起老公……”

  感受着怀里女孩剧烈的颤抖和滚烫的眼泪,林舟眼眶一红。

  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追问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他只是缓缓抬起双臂,用极其用力的、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力道,紧紧地、紧紧地回抱住了她。

  ……

  明亮的白炽灯光洒在酒店房间的各个角落,驱散了所有的阴影,却驱不散两人心头的沉重。

  柳溪死死地抱住林舟的腰,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眼泪依然在无声地往下掉。两人就这样在玄关处紧紧相拥着,仿佛只有通过这种几乎要将对方揉进身体里的力度,才能确认彼此没有在这场荒唐的噩梦中走散。

  “老公……我爱你!我好爱你……你爱不爱我……”

  “溪溪!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人!”

  林舟粗糙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语气无比郑重地开口:

  “今天白天在杂物间里……我硬起来,根本不是因为黄导给我看的那些小叁照片。我对那些女人只有恶心。”林舟的心跳得很快,他艰难地剖白着自己那难以启齿的深渊,“我当时硬了,是因为黄导那句‘你被其他男人操了又怎样’,让我脑子里……闪过了你在车上,被魏轩握着手的画面。我只要一想到你被别的男人碰,我就控制不住地……”

  “老公,别说了。”柳溪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打断了他的话。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林舟,极其勉强地挤出一个有些支离破碎的笑容,软软地说:“我相信你。”

  可是,林舟看着她的眼睛,却感到一阵更深的心痛。

  他太了解柳溪了。

  她根本不相信,任何一个正常女孩都不会相信这么离谱的理由。

  她现在说“我相信你”,只是因为她太害怕失去自己,只是为了安抚自己、强行把这道流血的伤口捂住,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林舟不想再这样了,那种带着猜忌的刺痛感太折磨人了。

  他必须要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他要的是彻彻底底的坦白。

  “不,你不相信。你自己也觉得那是在编瞎话骗你对不对?”

  林舟眼眶一红,轻轻推开了柳溪。

  在柳溪错愕且惊慌的目光中,他走到床边,掏出了那部旧手机,手指微微颤抖着,打开了云盘深处那个被隐藏起来的文件夹。

  他把手机递到了柳溪的面前。

  “我没有骗你。溪溪,你看。”

  柳溪有些迟疑地低下头。明亮的屏幕上,并不是什么小叁的裸照,而是一些推特上的图文、外网隐秘论坛的实战求助帖,以及一些极其私密的短视频。

  【结婚叁周年,妻子被别的男人在面前……】

  【寻找高素质单男,夫妻同好,老公亲自在旁边录像……】

  【老婆同意了,有喜欢我老婆的单男吗?】

  看清那些帖子的标题,以及视频缩略图里那些由丈夫亲自举着镜头、拍摄妻子和其他男人不堪入目画面的瞬间,柳溪的大脑仿佛遭遇了一场十二级大地震。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叁观在一瞬间轰然崩塌。

  “这……这是什么……”

  柳溪像触电般猛地推开林舟的手机,双手捂住嘴,眼泪再次决堤。

  她用一种看陌生人,甚至是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林舟,声音因为极度的不可置信和心碎而颤抖着:“这也算爱吗?难道……难道你也想看到我被别的男人操吗?!你让我参加这个节目,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故意把我送给别人的?!”

  “不是的!我没有!”

  林舟拼命地摇头,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得几乎要跪在地上。

  他红着眼睛,展现出一种快要将他撕裂的矛盾感:“我一开始根本接受不了!我现在也接受不了!一想到你被他碰,我心里就像是被刀割一样,痛得我想杀人!可是……可是我这该死的身体,偏偏又会因为这种痛苦和画面……兴奋得发狂……”

  就在林舟一边痛苦地忏悔、一边诉说着自己如何“舍不得”的时候。

  因为脑海里再次不可抑制地进行了刚才在试衣间外偷听到的、那些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联想,他身下那条脏兮兮的工作裤,竟然又一次极其违和地、当着柳溪的面,高高地撑起了一个夸张的轮廓。

  柳溪的视线,本能地被他这极其明显的生理反应吸引了过去。

  如果是在平时,她可能会觉得羞耻。

  但此刻,在明亮的顶灯下,柳溪敏锐地发现了另一件极其刺眼的东西。

  就在林舟高高撑起的裤裆偏下的位置,有一块极其明显的深色污渍。

  那块污渍的边缘已经干涸发硬,但中间的部分依然透着黏腻的湿润。

  那是刚才在杂物间里,林舟隔墙听着柳溪被魏轩强吻、抚摸时,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射精,慌乱中没有清理干净的体液痕迹!

  “那是……”

  柳溪的脑子“嗡”的一声。

  前一秒还因为“变态性癖”而震惊的叁观,瞬间被女人天性中最原始的、极其强烈的吃醋与占有欲所吞没。

  她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这是什么?!”柳溪猛地指着他裤裆上的那块污渍,眼眶通红,声音尖锐地质问,“你还说你没背叛我!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偷偷去碰了别的女人,连裤子都弄脏了?!”

  被戳中这极其难以启齿的“罪证”,林舟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和心虚让他手足无措。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林舟急忙摆手,慌乱地试图掩盖,“那是我自己弄的!我那是……”

  可是,他该怎么解释?难道要说:“因为刚才你和魏轩在试衣间里单独相处,我隔着墙听着你被他弄出水声,我听得太兴奋所以自己打飞机射了?”

  这话说出来,柳溪估计能当场羞愤得撞墙自尽。

  被逼急了的林舟,目光下意识地往下落,落在了柳溪的身上。

  脑海中闪过刚才在墙壁那边听到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柳溪被魏轩的手指弄得娇喘连连的画面。

  林舟喉结滚动了一下,一种带着强烈醋意和雄性占有欲的防卫本能占了上风。

  他没有任何攻击性,反而像是一个受了委屈、想要极力自证清白的大男孩,极其低声地、近乎嘟囔着开口:

  “我没有碰别的女人……那是我自己弄的……”林舟眼神躲闪了一下,目光停留在柳溪那件单薄的百褶裙上,“而且……你的裙子底下、你的裤裆……现在不也早就湿透了吗……”

  这句话,声音虽然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直直地劈在了柳溪的头顶!

  “轰——”

  柳溪浑身猛地一颤,那张因为吃醋而愤怒的小脸,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里,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连修长的脖颈和耳根,都泛起了极其羞耻的熟透了的粉色。

  她最大的、最难以启齿的秘密,那个在试衣间里被魏轩侵犯、身体却不可控制地喷出水来的极致羞耻,竟然被林舟这样毫无防备地当面揭穿了!

  在这个明亮得无处遁形的房间里,两人的“遮羞布”和“罪证”被彻底扒光,赤裸裸地暴露在彼此面前。

  极度的羞耻、变态的坦白、以及对彼此绝对的、排他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轰然相撞。

  柳溪看着眼前这个裤裆上带着别的污渍、却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

  那种因为他性癖而产生的荒谬感,与自己身体背叛理智的羞愧感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了一股能将所有理智彻底烧成灰烬的滔天情欲。

  第12章 如果我真的被别人操

  “你混蛋!”

  柳溪眼底闪烁着疯狂的泪光,她突然像是一只被逼到了绝路、张牙舞爪的小野猫,猛地扑向了站在床边的林舟。

  林舟猝不及防,被她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往后退了两步,两人重重地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温柔的铺垫。

  柳溪像疯了一样,双手死死揪住林舟的衣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脸上。

  她不由分说地低头,狠狠地、近乎撕咬一般地吻住了林舟的嘴唇。

  这不是平时那种甜蜜的索吻,这是一场夹杂着绝望与占有欲的发泄。

  柳溪的牙齿磕碰着林舟的嘴唇,甚至咬破了他的嘴角,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唔……”林舟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弄得闷哼了一声。

  他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浑身发抖的女孩。

  他能感觉到柳溪内心的恐惧和那种想要将他彻底据为己有的疯狂。

  林舟没有任何反抗,反而伸出强壮的双臂,死死地箍住了柳溪盈盈一握的细腰,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了身下。

  “林舟!你是我的!你只能看我一个人!”

  柳溪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搂着林舟的脖子,指甲几乎要陷入他后背的皮肉里。她的眼泪糊满了整张脸,眼神却透着一种病态的执拗与疯狂,她歇斯底里地喊着,把心底所有的不安和嫉妒全都宣泄了出来:“我不允许你去想那些照片里的女人!我不允许你对别人硬!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你的心里只能装我一个!你是我的……你听到没有!”

  听着柳溪这带着哭腔的、霸道至极的占有权宣誓,林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狠狠攥紧,酸涩得快要化掉。

  “好,我是你的,我这辈子都只有你一个。”

  林舟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过一般,他的眼睛同样通红,眼底翻涌着狂暴的情欲和深不见底的爱意。

  柳溪感受到身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那滚烫的温度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点燃。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探入林舟的裤腰,直接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它粗长滚烫,青筋暴起,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动着,像是在渴望什么。

  “进来。”柳溪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却格外坚定,“现在就进来,我要你直接操进来。”

  林舟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猛地将柳溪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然后连她的内裤都没有完全脱掉,只是粗暴地扯到一边,露出那片已经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阴唇。

  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充血、龟头泛着紫红色光泽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小口。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

  林舟猛地一挺腰——

  “啊——!”

  柳溪发出一声带着痛苦和满足的尖叫。那根粗长的肉棒几乎是强行撑开她紧致的肉壁,一插到底,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林舟倒吸一口凉气,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软肉紧紧地包裹上来,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还是那么紧,并没有因为其他男人的挖抠变松,反而因为丰富的淫水,反而能更润滑的插进去。

  “你……你动啊!”柳溪回过头,眼眶通红地瞪着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催促,“操我!用力操我!!”

  林舟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

  他抓住柳溪纤细的腰肢,开始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抽插,林舟都将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又狠狠地、整根没入,将柳溪的软肉碾平、撑开。

  “啊……啊……好深……老公……你的鸡巴好大……插得我好爽……”柳溪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还在不知羞耻地放声浪叫。

  “咕叽……咕叽……”

  随着林舟猛烈的抽送,两人交合处传来清晰的水声。

  那些透明的淫液因为激烈的摩擦被搅成了一层白沫,沿着柳溪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你这个骚货……”林舟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占有欲和醋意,“你是不是骚货!告诉我!!”

  柳溪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心头。

  “我……啊……我是!我是骚货!我是老公的骚货……”

  “是吗?”林舟的眼神暗了暗,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猛,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的敏感点,“草死你这个贱货!喜不喜欢我这样操?”

  “喜欢……喜欢你操我……啊啊啊!”柳溪被顶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本能地回应,“你的鸡巴……只能插进我的……啊……骚逼里面……你……你不许……操别人……只许操我……你的鸡巴……是我的……是我的……”

  柳溪的声音已经被操得支离破碎,“我的骚逼……只给你操……只给你插……一辈子都只给你操……”

  “那你下面的水是怎么来的?你个贱货!!你个婊子!!欠操的臭表子!别人玩你的是不是很爽?嗯?”

  “啊……没……没有……”

  “那怎么……把你玩的这么多水来?你个骚婊子!!干死你这个骚婊子!”

  林舟一边辱骂,一边用尽最大的力气狠狠的操每一下,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啊……那……那是因为……你想着你,人家想着你才……才出这么多水的……”

  林舟的呼吸猛地一窒。

  这个回答像是打开了他心底某个开关,让他体内的施虐欲更加强烈。

  “你这个贱货。”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抽插的动作更加粗暴,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整个埋进她的体内,“被别人玩得流了一逼的水,还想着你男朋友?你是不是天生的骚货?嗯?”

  “是……是你的骚货……啊啊啊!”柳溪已经彻底放开了自己,那些在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此刻她却喊得毫无负担,“我是你的骚货……只给你操的骚货……啊……再快一点……老公……再用力一点……我要你把我操死……”

  房间里充斥着各种淫靡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的“咕叽”声、女人放浪的呻吟和尖叫、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

  “你看看你……”林舟一把扯开柳溪的内衣,看着她胸前那对随着抽插而剧烈晃动的小巧精致乳房,伸手狠狠地揉捏,“你的奶子也在晃,是不是也想被我蹂躏?嗯?”

  “啊……轻点……疼……”柳溪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身体却因为疼痛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让林舟的抽插更加顺畅。

  “疼?”林舟不仅没有放轻,反而用力捏住她的乳头,狠狠地揉搓,“你这个贱货!别人弄这么蹂躏你!我不能?我能不能!”

  “啊……可……可以!老公……做什么都可以!”

  林舟的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他将柳溪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从正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接撞在柳溪最敏感的G点上。

  “啊——!太深了……要顶到了……要顶到子宫了……”柳溪的瞳孔都在放大,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弓成了虾米。

  “就是要顶到你子宫里。”林舟的声音沙哑而淫邪,“让你的子宫里都灌满我的精液,让你知道你是谁的女人。”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女人……啊啊啊……”柳溪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知道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射给我……求求你射给我……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我的骚逼里……我要你的东西……我要……”

  林舟被她的浪叫刺激得几乎要发狂。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快又狠,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飞快地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要到了……要高潮了……老公……我们一起……一起……”

  林舟感觉到她阴道的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那种紧致到几乎要夹断他的力度让他再也忍不住。

  他狠狠地往深处一顶,将龟头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处,然后——

  “啊——!”

  随着一声低吼,林舟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大量的、滚烫的液体直接打在柳溪的子宫口。

  柳溪也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高潮,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阴道痉挛着吮吸着林舟的肉棒,嘴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呜咽。

  空调的冷气在房间里安静地流淌。大床上,凌乱的被单被汗水浸透。

  两人大汗淋漓地抱在一起,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刚才那场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发泄,耗尽了他们身上最后的一丝力气,但也奇迹般地,将之前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那种诡异、心虚的隔阂,彻底冲刷得干干净净。

  柳溪像一只慵懒的、终于找到了安全感的小猫,静静地趴在林舟布满汗水的胸膛上。她听着林舟胸腔里传来强有力的心跳声,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在这片余温里,柳溪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刚才林舟连自己最见不得光、最变态的“性癖资料”都毫无保留地向她坦白了。

  如果自己还把试衣间的事情瞒着他,这不仅是对林舟的不公平,也是在她自己心里埋下的一颗定时炸弹。

  她不想他们之间再有任何秘密,哪怕这个秘密极其屈辱。

  “老公……”

  柳溪把脸埋在林舟的颈窝里,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刚刚哭过的沙哑和小心翼翼。

  “嗯?怎么了?”林舟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在她的光洁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

  “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你听了……千万不要生气,好不好?”柳溪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眼眶再次红了,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委屈和害怕。

  林舟抚摸她头发的手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大概猜到柳溪要说什么了,但他还是极其温柔地将她搂紧:“好,我不生气。你说。”

  得到了保证,柳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

  “白天的时候,你不是看到我跟着魏轩走了吗……”柳溪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死死闭着眼睛,不敢去看林舟的表情,断断续续地、极其艰难地剖白着自己,“后来到了更衣室,他们把其他人都支开了……只剩下我和他。他借着帮我整理衣服拉链的名义,突然……突然就亲了我……”

  林舟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

  “我真的有推开他,我一直在反抗的!”感受到林舟的动作,柳溪以为他生气了,急得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赶紧拼命解释,“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我推不开……后来,后来他还把手伸进了我的裙子里……”

  柳溪哭得浑身发抖,那是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最黑暗、最屈辱的时刻。

  她紧紧抓着林舟的手臂,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极致的羞耻,将那个导致她“湿透”的原因和盘托出:

  “他碰了那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明明我心里觉得很恶心、很害怕,可是他用手指弄了几下,我、我下面就流水了……我真的很没用,我觉得自己好脏,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柳溪说完,死死把脸埋在被子里,像一个等待死刑宣判的囚徒,泣不成声。

  她以为,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听到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摸得流水,就算表面上说不介意,心里也绝对会觉得反胃,会觉得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林舟发火、或者把她推开的准备。

  可是。

  一秒,两秒,叁秒过去了。

  房间里并没有传来预想中的暴怒,也没有任何嫌弃的质问。

  林舟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他极其温柔地捧起柳溪满是泪水的脸颊,在她的额头上、鼻尖上、以及红肿的嘴唇上,落下了一个个轻柔得如同羽毛般的吻。

  他的反应出奇的平静,甚至平静得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他的眼神里只有深不见底的怜惜和包容,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

  “别哭了,小傻瓜。我知道你害怕,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林舟极其耐心地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小婴儿,“那是人面对外界刺激最正常的生理反应,就像膝跳反射一样,不受你控制的。你一点都不脏,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干净的。”

  柳溪呆呆地看着林舟,连抽泣都忘记了。

  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极其诡异的违和感。

  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林舟的占有欲,她再清楚不过了,在想象中,他肯定怒火中烧,或者悲愤至极,柳溪都做好了安抚的准备了。

  而现在,她可是在说自己被别的男人强吻了、甚至被摸得有了生理反应!林舟居然这么平静?!不仅没有跳起来要去拿刀砍人,甚至连一句骂魏轩的脏话都没有?!

  就在柳溪满心疑惑的时候。

  她的脑海里,犹如一道闪电劈过,突然毫无征兆地回放起了刚才在杂物间里、以及几个小时前林舟给她看过的那些“绿帽实战贴”和“NTR科普文章”。

  【“看到妻子被别人占有,会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生理性奋……”】

  【“绿帽癖的本质,是对伴侣被侵犯画面的扭曲享受……”】

  【“他就是因为想到了你被别人碰,所以才硬了……”】

  这几个关键信息,在柳溪那个“笨蛋美人”不太够用的脑子里,极其丝滑且迅速地完成了拼图串联。

  一个让她感到匪夷所思、却又逻辑完美的惊人推论,在她的脑海里轰然成型。

  柳溪猛地撑起上半身,连滑落到腰间的薄被都没顾得上拉。她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死死盯着林舟那张写满温柔和平静的脸。

  紧接着,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那张因为刚才的激烈拥吻而红肿的嘴唇高高地嘟起。

  她不仅没有因为林舟的宽容而感到庆幸,反而涌起了一股极其荒谬的、让人啼笑皆非的……吃醋和委屈。

  “林舟……”

  柳溪双手撑在林舟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醋意和一丝委屈的指责,“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

  “我不生气啊,因为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林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弄得有些发懵,下意识地想要解释。

  “你少骗人了!”

  柳溪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她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像是一个发现了丈夫藏私房钱的小媳妇,用一种极其笃定、却又带着叁分羞恼的语气,发出了灵魂质问:

  “你刚才听我讲那些细节的时候,你心里是不是在偷偷觉得很刺激?!看你手机里存的那些变态资料,你现在这么平静,你该不会是在想……我最后推开他跑掉了,没在试衣间里被他真的操到,你心里觉得很可惜吧?!”

  “咳咳……咳咳咳!”

  听到这句犹如天外飞仙般的神级质问,林舟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呛住了,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女孩,简直哭笑不得,连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神他妈觉得可惜!老子在隔壁听得时候连杀人的心都有了,这丫头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林舟赶紧顺了顺气,一把将柳溪重新拉回被窝里,用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我怎么可能会觉得可惜?我恨不得把那个姓魏的千刀万剐!”

  “那你为什么不生气?你刚才明明就很平静!”柳溪从被子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依然不依不饶地盯着他,“你肯定是觉醒了那个什么病态的绿帽癖,觉得没听到全套的有点亏了对不对?好啊林舟,你现在连这种变态的心思都有了,你是不是哪天真的要把我送给别人去寻求刺激啊?!”

  看着柳溪越扯越离谱,今天如果不再交出最后一张底牌,这丫头绝对能把自己逼疯。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痛苦地揉了揉眉心,彻底认命了。

  “我没有不生气,溪溪。”林舟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无奈,“我刚才之所以平静,不是因为我不在乎,也不是因为我觉得可惜。而是因为……我早就已经气过了,也疯过了。”

  “什么意思?”柳溪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舟深吸了一口气,脸颊上难得地浮现出一抹极度尴尬的暗红。

  他躲开柳溪的视线,看着天花板,极其艰难地,全盘托出了那个最隐秘的真相:

  “因为……刚才你和魏轩在更衣室里的时候……我就在隔壁的杂物间里。”

  “你说什么?!”柳溪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我本来是想去找你的,但我发现走廊里的人都被清空了,我直觉不对劲,就偷偷潜伏了过去。”林舟不敢看她,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就躲在试衣间隔壁的那个杂物间里,墙壁很薄,而且不隔音……”

  林舟咽了口唾沫,声音越来越小:“所以,你在里面和魏轩说的话,你问他‘背叛’的事情,包括他后来强吻你、甚至……甚至你后来被他弄出来的那些水声和叫声,我全都听见了。我当时在隔壁,气得差点把铁架子砸烂,后来那声‘咣当’的巨响,也是我不小心弄出来的……”

  安静。

  极其诡异的安静。

  床头灯昏黄的光晕下,柳溪整个人彻底石化了。

  她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像两颗铜铃。她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将今天下午在试衣间里发生的一切,和林舟刚才说的话,一帧一帧地重迭在一起。

  也就是说……

  自己当时在试衣间里,因为被魏轩摸得受不了而发出的那些极其羞耻的娇喘声,自己哭着求饶的呜咽声,甚至连衣服摩擦的声音,全都完完全全、一丝不漏地,被仅有一墙之隔的林舟听得清清楚楚?!

  不仅如此……

  柳溪的视线,猛地向下移,死死盯住了林舟扔在床脚的那条脏兮兮的工作裤,以及裤裆上那块之前在杂物间里被他们双双揭穿的“水渍罪证”。

  一个极其可怕、且极度变态的联想,在柳溪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林舟……”柳溪的脸瞬间从红苹果变成了煮熟的大虾,连耳朵尖都红得快要透明了。她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林舟,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恼而发着抖,“你……你裤子上的那个……该不会是……”

  “咳……”林舟老脸通红地转过头,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流氓,极度心虚地小声承认了,“就是……就是听着墙那边的动静……没控制住……所以……”

  “啊啊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无情地扯下,柳溪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极其羞愤的尖叫,猛地扑到林舟身上,挥起一双小拳头,毫无章法地在林舟的胸膛和肩膀上捶打起来。

  “你这个大变态!死变态!偷窥狂!”柳溪一边捶打,一边羞恼地大骂,眼泪又急又气地在眼眶里打转,“你居然在隔壁听墙角!你居然听着我被别人欺负,你还在隔壁自己弄那个!你还是不是人啊!我打死你这个大变态!”

  林舟任由她小猫挠痒痒似的捶打着自己,他不敢还手,只是用手臂护着头,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老婆我错了!我当时真的是气疯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就……哎哟!”

  房间里回荡着柳溪的叫骂声和林舟的求饶声。

  可是。

  柳溪的拳头虽然雨点般落下,但力道却轻得像是在调情。

  她嘴里骂着“变态”,可是那张通红的小脸上,却满是情侣间那种极其私密、彻底交底后的娇嗔。

  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是最亲密、最了解彼此底线和阴暗面的两个人了。

  一个坦白了自己因为被别人玩弄而可耻地湿了;

  一个坦白了自己躲在墙后听着女友被侵犯而疯狂手淫。

  两张最扭曲、最难以见光的底牌,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互换。

  这种共同拥有一个变态秘密的极致背德感,像是一剂强效的春药,在两人打闹和肢体纠缠的过程中,竟然不可思议地,让空气再次变得滚烫起来。

  柳溪骑在林舟的腰上,捶打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她气喘吁吁地瞪着林舟,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因为刚才的动作,薄被早已滑落,大好春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舟眼前。

  林舟原本护着头的手臂缓缓放了下来。

  他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暗、深邃,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那股刚刚才发泄完的情欲,竟然因为这种极其刺激的“变态坦白局”,奇迹般地再次复苏了。

  感受到身下那根灼热、坚硬的东西再次苏醒,甚至不安分地抵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柳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你……你又想干嘛……”柳溪结结巴巴地问道,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再次以更加猛烈的姿态蔓延开来。

  “老婆……”林舟声音沙哑,眼底闪烁着某种如同野兽盯上猎物般的危险光芒。

  他猛地一个翻身,再次将柳溪压在了身下。

  宽大的手掌轻易地扣住了她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将它们按在头顶的枕头上。

  林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邪气和无赖的笑意:“既然你都说我是变态和偷窥狂了,那为了补偿我刚才在隔壁听墙角的憋屈……咱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要!你这个变态……唔!”

  柳溪那欲拒还迎的娇呼声,还没来得及完全喊出口,就被林舟以极其霸道且不容拒绝的姿态,彻底封死在了火热的唇舌之间。

  昏黄的床头灯下,两道交迭的身影再次剧烈地纠缠在一起。

  这荒唐、痛苦、却又因为彼此的坦诚而变得无比真实的一夜,注定要在一场场抵死缠绵中,被无限拉长。

  ……

  夜色深沉如墨,海滨城市的风透过酒店虚掩的窗户缝隙吹进来,却吹不散房间里那股浓重得化不开的靡靡之气。

  从玄关到大床,满地都是两人凌乱丢弃的衣物。

  这一晚,他们不可思议地做了整整五次。

  在这个明亮的房间里,他们像两只受了重伤的野兽,把彼此的身体当作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们迫切地、毫无节制地试图用最原始的撞击、用肌肉的酸痛、用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去洗刷掉今天在杂物间里沾染的屈辱,去掩盖试衣间里那个叫魏轩的男人留下的恐怖阴影。

  直到连灵魂都被彻底榨干,这场疯狂的索取才终于宣告结束。

  大床上,柳溪像一只脱水的鱼,软绵绵地瘫在林舟的怀里。

  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原本娇甜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哭叫和迎合,已经完全哑掉。

  林舟也透支了所有的体力,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但他依然用双臂紧紧地箍着柳溪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仿佛只要一松手,怀里的女孩就会化作泡沫消失不见。

  他们知道,距离明天的正式录制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他们拥有极其充足的休息时间来恢复体力,所以他们才敢在这个夜晚如此放肆地透支自己,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激情的余韵在安静的房间里渐渐消散。

  林舟拉过被汗水浸透了一半的薄被,盖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

  他宽糙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柳溪光洁单薄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安抚着她还在微微发颤的身体。

  窗外,偶尔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沉闷声响。

  可是,这种暴风雨前极其充足的宁静,反而让人心底发慌。

  随着高潮后的多巴胺渐渐褪去,现实的阴霾如同涨潮的海水,不可阻挡地从门缝里、从窗户边,一点点漫了进来,重新压在了两人的头顶。

  柳溪趴在林舟的胸口,感受着自己双腿间难以启齿的酸痛和红肿。

  那是林舟留下的印记,却也残忍地提醒着她,这具身体今天经历了什么。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今天下午在更衣室里,魏轩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那双带有老茧、不可抗拒的手。

  柳溪瘦弱的身体在林舟怀里,突然不可抑制地微微发抖起来。那种对明天正式直播的极度恐惧,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冷吗?”察觉到怀里女孩的战栗,林舟收紧了手臂,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心疼。

  柳溪摇了摇头。

  她把脸深深地、死死地埋进林舟的心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老公……”

  良久,柳溪终于艰难地开了口。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沙哑中带着浓浓的哭腔,以及一丝破釜沉舟的绝望。

  “嗯,我在。”林舟的手停留在她的蝴蝶骨上,呼吸微微一滞。

  柳溪的双手死死抓着林舟强壮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肉里。

  她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缘、准备闭着眼睛跳下去的献祭者,问出了那句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血淋淋的终极试探:

  “老公……如果……我是说如果。”

  柳溪的声音发着抖,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林舟怀里战栗:“……如果我真的被别的男人操了,身体变脏了……”

  问出这句话后,柳溪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闭着眼睛,像一个等待死刑宣判的囚徒,在黑暗中绝望地等待着林舟的回答:“你还会……像今天这样,继续爱我吗?”

  这句话,在死寂的酒店房间里回荡。

  换作是以前的林舟,听到这种话,绝对会像一头发怒的雄狮般跳起来,愤怒而决绝地大吼:“放屁!我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谁敢碰你我就杀了他!”

  可是今天,此刻,林舟没有。

  他沉默了。

  “呼……”

  林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眶瞬间红得彻底。

  “爱!”

  林舟的声音沙哑得快要撕裂,他死死捧着柳溪满是泪水的脸,给了她一个在这个绝望长夜里,最坚不可摧的终极誓言: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爱你!你一点都不脏!”

  林舟的眼睛在昏黄的床头灯下闪烁着疯狂而深邃的光芒,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做出了那个带着默许意味的承诺:

  “只要你的心里还有我,只要你还爱我……我林舟这辈子,死都只爱你一个!”

  听着这个充满血泪与病态妥协的誓言。

  柳溪呆滞了半秒,随后,她猛地搂住林舟的脖子,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却又带着极致安心的痛哭。

  得到了这个承诺,柳溪仿佛终于卸下了心头最后、也是最沉重的心理包袱。

  只要林舟还爱她,只要林舟不嫌弃她,明天哪怕是刀山火海,哪怕是地狱修罗场,她都能为了他去咬牙承受。

  “我也只爱你……死都只爱你……”

  柳溪一边哭着,一边将自己的十根纤细的手指,与林舟宽大的手掌紧紧扣在一起。

  在这个充满背德、妥协、与病态占有欲的夜晚。

  他们十指紧扣,在彼此的泪水和汗水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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