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过去(16)作者:shglyx

送交者: shglyx [★品衔R5★] 于 2026-06-29 13:58 已读59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穿越 #重生

# 第十六章·维系

爸连续几天回家比平时早。进门以后不换衣服,先在客厅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报纸。但不翻页。他的眼睛对着厨房门口的方向。妈在那里准备晚饭。她系着围裙,头发扎起来,在水池前洗菜。水龙头开着,哗哗的水声从厨房传出来。报纸在他手里捏着,翻开的版面还是社会新闻那一页。他看了很久。他把报纸放下来,换了一个坐姿,换个方向继续看。但他的眼睛还是对着厨房门口。妈从厨房端菜出来的时候,他的视线跟着她走到饭桌。她放下盘子转身回厨房,他的视线跟到厨房门口才收回来。他又拿起报纸,翻了一页。但那一页也没看进去。

第三天傍晚。妈在厨房切菜。他坐在客厅。报纸摊在膝盖上。厨房里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笃。笃。笃。有节奏的,均匀的。他听着那个声音好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妈背对着他。他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她切完一根葱,侧过头看到了他。

「怎么了。」

「没事。」

他又坐回去了。但他坐下以后没有拿起报纸。他坐在那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的天色暗下去。

姐没有骗我。第二天她没看我。吃饭的时候她坐在我对面,低头喝完粥就上去了。秋天的粥冒白气,很快散了。妈叫她吃菜,她说「饱了」。第三天也一样。饭桌上她对妈说话,对爸说话,不对我说话。我坐在她对面,她一眼都没往我这边看。她不是生气的样子——她在调整。在整理自己的节奏。九月的太阳移到南边去了,客厅的光线比以前斜了一些,照在饭桌上的光斑往前移了两寸。

到了第四天晚上。十一点。我走到走廊。她的门。没锁。我推开门。她侧躺着没动。我躺到她身边。她没说话。我伸手碰到她的腰。她没躲。

那一夜和第一次不一样。她翻过身压到我身上。没说话。她跨坐在我身上,手撑在我胸口。月光从窗帘照进来,照在她后背上。

她的头发全散下来了。黑的,齐肩,发尾有一点翘。睡了一天压出来的弯。她低头看我。月光从她背后过来,把她的头发丝照成了一圈银色的绒边。她的脸在逆光里。额头和鼻梁亮着,眼睛和嘴在暗处。她看我的时候上眼皮压下来一半。瞳仁放大了,黑的,湿的。她在看我的嘴。我的呼吸断了半拍。

她的手从我的胸口拿起来,往下伸。手指碰到我的小腹,往下滑。她握住了。她的手是热的,指腹上有一点被针扎过的茧——上次在阳台她拉袖口给我看那道疤的时候我摸到的。她握着茎身。把龟头引向她自己的逼口。月光照不到那个位置。我看不见她的手在做什么。但我感觉到了——龟头碰到了一片湿的、软的、热的东西。她的逼口。

她在上面蹭。龟头在她逼缝里来回滑了两下。她自己的水把龟头涂湿了。然后她停了下来。龟头停在她逼口的位置——顶在那个很小的、往里陷的凹陷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往下坐。

龟头挤进去了。逼口豁开的那一瞬间她的大腿根绷了一下。逼口被撑成一个紧紧的圆——圆圈的边缘发白,皮肤绷到血被挤走。然后弹开——白的变回红的。箍在冠状沟上。紧的。比上次紧。她在上面,自己控制着一寸一寸往下吞。龟头完全进去了以后她停了一下——逼口箍在冠状沟下面,在适应那个粗度。她的呼吸从鼻子往外喷,碎碎的,热热的。然后她继续往下。茎身撑开她里面的时候她咬住了下嘴唇。从龟头滑到半根的那一段,她里面是烫的——血涌到那一个地方、全部聚在那里的那种烫。她继续往下。逼裹着茎身一路滑到根部。全根操进去了。

她的腰往下沉到底的时候,逼口外侧那两片肉被茎根撑得往外翻了一点。月光从侧面照过来,那两片深色的肉在茎根周围箍着,茎身从里面把逼口绷成了一个紧紧的圆。她低头看着连接处。然后看到自己的小腹——从肚脐往下,鼓起来一道斜斜的形状。鸡巴在她里面。太长了。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能看到茎身的轮廓从里面把肚子顶得隆起来。她伸手摸了摸那道凸起来的形状。指尖从肚脐沿着那道鼓起来的线往下滑。滑到耻骨。停住了。她在摸自己里面的那根东西。

她的奶子从胸口垂下来。不大,刚好握满一只手。乳晕是浅褐色的,边缘和周围皮肤没有明显的界限。乳尖翘着。月光在乳尖上亮了一小粒。她往下坐的时候奶子晃了一下——不重,一掌托住的重量在胸口荡了一个短弧。乳尖从光里滑出去又荡回来。我盯着那一小粒光。鸡巴在她逼里跳了一下。她感觉到了。她的逼收了一下回应那个跳。她的腰最细的位置在肚脐上面两指。从那里往上,肋骨一道一道的影。往下,小腹平着收到逼口。逼口裹着我,箍在茎根。她的大腿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大腿内侧的肉贴着我的髋骨。紧的,热的。汗在她胸口和肚脐之间亮了一层。我看着那层汗。想舔。

「姐。」

她没应。但她的逼在听到这个字的时候收了一下——从上往下,一整段阴道同时绞紧。是她听到了那个字之后的身体回答。她开始骑。腰往前推的时候逼从龟头滑到根部。整根操进去。每一下到底的时候她的胯骨撞在我的髋骨上——她屁股上的肉陷下去又弹回来。往后收的时候从根部退到龟头边缘。整根退出来。退到头的那一刻逼口还吸着冠沟不放。然后她又往下坐。她看着进出。月光照在连接处——鸡巴从她逼里拔出来的那一截湿的,亮的,沾着她逼里的水。亮了一瞬又一瞬。她没出声。但她骑得越来越快。大腿内侧的肉拍在我身上。啪啪的。她逼里的水被操成了一圈白沫,糊在茎根。

她突然慢了一下。腰的节奏断了。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足弓绷紧,脚背在床单上压出一道弯。大腿夹紧了我的腰。她的逼开始从上往下绞——第一圈在龟头后面,第二圈在半根,第三圈在逼口。一圈接一圈。她整个人在抖。从脚趾到小腹到胸口。她的宫口咬住了龟头——不是夹,是咬。宫口那一圈硬硬的肉套在龟头上,一松一紧,像在她体内最深处有一张在吸的嘴。她自己的东西从里面涌出来了——阴精。热的。浇在龟头上。她的逼在浇的时候还在绞。绞一下浇一下。她把头仰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很低很长的嗯——从嗓子深处被挤上来的,像被逼着自己从身体最底捞出来。她整张脸在月光里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汗从她额头滑到太阳穴,从太阳穴滑进鬓角。

我射了。精液打在她宫口上——她嗯了一声,短促的,被冲击力拍出来的声音。她的逼夹紧了。然后精液开始往她里面灌。她的子宫颈口被精液冲开了一点。精液从宫颈涌进子宫,又从子宫倒灌回阴道。灌满了。

她趴下来,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小腹贴着我小腹——那些精液被两个人的体重挤在中间,她的逼里像含了一颗热水袋,胀着压着我。她在我耳边喘了很久。每次呼吸的时候逼就跟着缩一下。缩一下,里面那些精液就挤一下。她的汗滴在我脖子上,咸的——刚才骑的时候从她胸口淌下来的,顺着锁骨滑到下巴,从下巴滴落的。我闻到她了。汗里裹着她自己的味道——不是香水,她的皮肤被操热了以后蒸出来的气味。淡淡的,涩涩的,在舌尖后面勾了一下。

她趴着没动。月光在她后背上亮了一片。汗从肩胛骨之间流下来。她逼里含着的精液从逼口边缘溢出来一点点——从茎根淌到我小腹上。凉的。在她体内待了一阵之后凉下来了。

她趴了很久。呼吸从碎的变成稳的。我伸手摸了摸她后背上的汗——从肩胛骨之间往下,顺着脊沟滑到腰。她缩了一下。被碰到了没准备被碰的地方。她的手从我胸口拿起来,放在枕头旁边。手指张开又蜷起来。她在想事情。我能感觉到她的逼还在一下一下地缩——余韵里的抽动。每缩一下她就轻轻吸一口气。她在想的事不止今晚。她知道了我和妈的事。怎么知道的我不知道——但从她说「和妈的事」的语气里,她不是猜的。她是看到的。发现很久了。

「以后别白天找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埋在我脖子旁边。声音闷在肉和枕头之间。不是命令。更像在跟自己确认一个决定。

「好。」

「和妈的事。」她停了一下。呼吸在我锁骨上热了一下。「你别让我知道细节。」

「好。」

她没再说别的。但她的手从我胸口拿开之前在我皮肤上停了一下——拇指在我肋骨上轻轻按了一下。像在按一个句号。然后她翻下去了。

背对着我。她翻身的时候鸡巴从她逼里拔出来——精液跟着涌出来了。一股。她来不及夹紧,精液从逼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在床单上躺了一下。翻身那一侧的床单湿了一大块——巴掌大的、从她胯下洇开的精液印。深色床单上能看出边界。她在黑暗里伸手摸了一下那片湿的地方,手指顿了一拍,然后把手收回去了。我起来的时候她在被子里缩了一下腿。精液还在往外流。她侧躺着的姿势让大腿并在一起,淌出来的精液积在腿缝里。暖的。过一会儿就凉了。我走的时候她没动。

走廊里很安静。爸的房间没有声音。妈的门关着。我从姐的房间走回自己房间那十几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凉从脚底往上走。姐的精液还在我小腹上,被走廊的风吹凉了,皮肤绷了一层。我躺下来。隔壁的门轻轻响了一声——有人靠在了门板上。姐。她在门那边。我在门这边。隔着一层木板,她逼里还含着我的东西。她的手可能还放在那片湿的床单上。也可能已经收回去了。

窗外有早起的鸟叫了一声。

---

接下来的几天,爸回来得更早了。三点半——他的班是早班,六点进厂,下午两点半出来,走回家三点半。他把包放在鞋柜上,包上沾着厂里的灰,不换鞋。站在玄关看了好一会儿。妈在厨房。砧板上的刀声笃笃笃的。他听着这个声音——在听什么东西碎之前的裂纹。他走到厨房门口。妈背对他。他没有进去。他的手在门框上扶了一下。在撑自己。然后他转身走了。他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的天色暗下去。

他看她的次数没有减少。但他看的方式变了。以前是从报纸上沿偷偷看。现在他不藏了。他会在她弯腰放菜的时候直接看着她的后腰。会在她从厨房走到客厅的那段路上一直看着她的背影。但他不说话。他不问她。他沉默得像一堵墙——墙这边是他认识了几十年的老婆,墙那边是他不认识的一个女人。他在这堵墙前面站着。不动。

前天晚上妈在厨房洗碗。爸站在客厅门口看了她好一会儿。我在楼梯上看到了。我没出声。他也没出声。他转身上楼的时候经过我身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有一种模糊的、说不清的不安。像他在空气中闻到了什么东西。不敢确认是什么味道。又像他已经闻到了——只是不想知道名字。我没躲他的视线。他也没说什么。他上楼了。他的脚步在楼梯上响了一半,停了一拍——在楼梯转角站住了。然后继续往上。爸的房门关上了。

妈还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开着。她不知道。

那天晚上我路过卫生间。门开着一条缝。妈站在镜子前面。她没在照镜子——她在看自己的手。把手翻过来。翻过去。她把左手举到灯光下面,看手背上那几粒淡到快看不见的斑。然后把右手也举起来。两只手并排放在灯光下。左手比右手白。左手是她自己。右手是她记忆里那只手。她看了很久。然后把两只手都放下了。手指蜷了一下——想抓住什么。什么都没有。

她关灯。从卫生间出来。走廊暗了。她经过我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拍。门缝下面她的脚影顿了一下。然后她走了。去了爸的房间。她在爸的门口站住了——手放在门把上没有立刻转。站了几拍呼吸。然后门把手转了。门开了。她进去了。门关了。

外婆的粥喝得越来越慢。她把勺子举在嘴边,停一会儿才送进去。她不是在尝味道。她把勺子举到嘴边的时候停得比以前更久了——嘴唇碰到粥之前,鼻子轻轻动了一下。像在闻。她在想这锅粥为什么让三个女人同时变了。有一次她放下碗——碗底碰到桌面的时候手指在碗沿上多停了一拍。像在摸碗的温度。又像在摸粥的温度。她没问。老人有老人的沉默。沉默不是不知道——是不急着说。

妈被操得最早。精液在她身体里留得最久。她的腰细了,脸紧了。去菜市场的时候卖菜的大叔多看了她一眼。她回来跟我说「今天那个卖菜的少收了我两块钱。他说我变好看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自己往上走的。

姐也在变。但她的路子和妈不同。妈是腰收进去、脸上的纹路往回退。姐是整个人亮起来了。她本来三十岁,离了婚回来时一脸疲惫。现在脸色红润,走路带风。有时候她从楼上下来穿着白吊带,皮肤白到反光。

妈昨天说了一句。「雨桐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姐的筷子停了。「没有啊。」

「看你气色好。以为你有人追。」

「没有人。」姐低头吃饭。她的耳朵红了一线。妈没有注意到。我注意到了。姐知道我在看她。她不抬头。

姐在饭桌上越来越收得住。一眼都不看我。但她喝粥的速度比以前慢——把每一口都含在嘴里多停一下。她知道粥里有东西。她不知道是什么。但她继续喝。

早晨的饭桌上,四个人各自吃各自的。筷子碰碗沿。汤勺碰碗底。窗外蝉叫。风扇转。没有人说话。每个人都在想自己的事。那些事在饭桌中间撞在一起,没有声音。

我在床上躺着。隔壁住着姐。走廊那头住着妈和爸。楼下住着外婆。这栋房子里的每个人都在想自己的事。姐在想粥。妈在想自己的手。爸在想那晚在楼梯上闻到的东西。外婆在想为什么三个女人同时变了。我在想明天早上往粥里多加多少。

爸的房间没有声音。走廊很安静。窗外的蝉不叫了——入了秋,蝉的声音一夜比一夜薄。风从纱窗灌进来,凉的。吹在脚背上。我在风里翻了个身。小腹上姐的精液早就干了,皮肤上绷了一层——刚才在走廊里被风吹凉之后一直绷着。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像这栋房子里所有的秘密都有自己的皮肤。

隔壁的门没有响。姐睡了。或者没睡——像她说的,晚上是晚上。但今晚已经完了。明天晚上。后天晚上。她说了算。

我闭上眼。明天继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shglyx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