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下次更新预计8月份开始 重复了一遍138 筹够字数 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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颼──跨出了暖熱氛圍的聚饈樓門,席捲天地的涼風裹挾著鵝毛雪片迎面撲來,吹拂赤裸胸膛,不僅沒覺得冷,反倒把方才喝的那點微熱酒氣給揮散了大半。順著店小二指點的方向一路向東溜達過去,沿途路過三座白玉牌坊,再往前一拐旋即豁然開朗,人潮湧動的淨白廣場頓時撞進了眼簾。此時雖已夜深時刻,廣場周圍卻點滿了許多宮燈,將整片廣坪照耀得亮如白晝,不少披著斗篷的百姓圍聚此處,對著那座龐然大物仰望膜拜,臉上神情滿是敬畏崇拜。擠開人流,仰起脖子朝著那尊十來丈高的雕像瞅了過去。確實……這尊龐然大物在周圍宮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巍峨奪目。鑄造這尊雕像的工匠顯是下了功夫,面部輪廓刻意美化為眉眼開闊,下巴剛硬,眼神直視著遠方虛空,彰顯威嚴氣度。可即便被這般精心雕琢,源自根底的模樣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住的。從那高聳顴骨和略微尖削的臉頰,以及近乎及膝的特長臂展,落遠點看還是那副猴姿猴態。但若撇除本就長得如此的天生模樣不談,雕像動作可謂是擺得威風八面。身軀挺拔如松,雙腳不偏不倚地跨立在蓮花底座上,右掌朝著正前方平推出去,五指斜指天際,雕出了看似鎮壓某物的霸道之感。至於左手則是瀟灑地負在身後,背後的衣袍褶皺痕刻得層次分明,配合著那副睥睨天下的肅然面孔,橫看豎看都透著絕世高人的通天氣勢。「……噗。」瞅著那尊在風雪裡擺足了高人架勢的巨大銅像,砸吧了下嘴唇,本想忍住,卻還是忍不住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搞啥?這尊雕像所擺出來的右掌前推、左手負後的裝屌動作可不就是在雲曦大比時,散修聯盟暗子突襲雙姝公主的危急關頭下,二狗子催動那招裝誰像誰的金丹戰域,硬生冒充的絕世大佬招牌動作。沒成想那時的虛張聲勢竟被鑄成雕像供人頂禮膜拜,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只見在風雪裡圍觀的百姓們無不一臉虔誠地對著雕像躬身合十,嘴裡還在沒完沒了地唸叨著「天佑新王」、「狗大王威武」。 「兄弟……」仰望著眼前雕像,不禁嘆了一聲。二狗子這傢伙竟是真的在雲曦王朝當王了。也不知道這王位究竟是他真想坐上去,還是被雲家的人抬上去當金丹長老庇佑國運的。但不管怎樣,如此因果終究是那傢伙的命道緣法,從他娶了身負特殊運途的雲紫鑾那刻起,就不可能長久待在小小山村了。不錯。既然順路來到了這裡,總該給好兄弟留下一份像樣賀禮。心念微動,手臂輕輕一震,自掌心處無聲無息地凝聚出兩團雞蛋大小,流轉霸道威勢的無敵金焰。接著迎著漫天呼嘯的颼颼風雪,右手屈指輕鬆一彈,兩團金焰旋即化作金線流光撕裂雪幕,精準無誤地嵌入了雕像眼珠。轟──嵌合之際,整尊雕像便被熾烈金焰所身纏包裹。那對眼眶之中燃起兩團金亮的火眼,宛如高懸於夜空之中的金色烈日,焰火餘威化作金色火柱衝上九霄天際,強行將方圓數里內漫天砸落的滔天風雪壓制得驟然停歇,夜幕冬雲被強行撕開了一圈窟窿。喧鬧的淨白廣場倏地陷入一片寂靜,緊接著爆出連串驚呼。「這!?」「天吶!快看大王的雕像!眼睛噴火了!」「這……這是仙蹟啊!漫天風雪竟然被這金光給逼退了!」見此異景,黑壓壓的人群頓時陷入了狂熱敬畏,更有不少凡俗百姓成片跪地,對著那尊燃著火眼的二狗子雕像磕頭膜拜,直呼金丹真人顯靈了。 暗中做完這事後,自在隱沒人潮之中。只要這縷金焰不滅,雲曦王朝便能不受外敵侵擾,算是給二狗子的崽子送上禮物了。「……」收斂嘴邊笑意,抬首望向隱沒灰撲冬雲的王室浮嶼,心念一動,神識席捲而出,直截了當地掃過了幾座浮嶼主殿,不過片刻便鎖定在了某塊偏位浮嶼宮殿。只見柳姨側坐在大床軟榻一側,與身邊之人聊得頗為愉快。 隨著神識自然掠過,也順勢落在了對方身上。當下,對方也正察覺到了這股神識波動,那抹滿是調侃興味的熟悉壞笑便是穿透了數千丈距,直朝向這邊俯視而來。「呃!」娘親!? 趕緊收回外放的神識波動,兀自呆愣了下。娘親怎麼跑來這裡了?而且還跟柳姨聊得那般熱絡?正當站在原處胡思亂想其中緣由之際,耳邊陡然冒出了尾音微微上翹,頗具戲弄意味的軟糯傳音:「傻娃崽,還待在下面做什麼,不上來見娘親跟柳姨?」聽得娘親這般柔聲調侃,當即撇開了那些毫無頭緒的念頭。是啊,還想個啥呢?抬起五指於身前虛空隨意抓撥,當即撕開幽暗無邊的空間裂縫,朝前一跨,直接隱入虛空穿破了數千丈的空間阻隔,逕直來到了柳姨與娘親所在的房間。甫從空間裂縫裡一步踏出,視線便自然落向側坐床榻偏側,僅只裹著肚兜的柳姨。瞧見這邊,那張若雪臉龐頓時顯出了羞赧之意,細長眉眼向下低垂,纖長手指不知所措地抓揉著肚兜下襬,一副小女人家的欣喜模樣。「?」看著柳姨宛若有話欲說的含羞神態,一時間還真有些摸不著頭緒,可正準備開口詢問幾句時,旁邊卻傳來一聲嬌滴輕笑。「呵~」坐在大床另側的娘親則是神情慵懶地斜靠紫檀枕上,好整以暇地用手指捲著耳畔髮絲,笑瞇瞇地先行道破:「你姨懷上了崽子。」「崽子!?」聽聞此言頓時瞪大雙眼,朝向柳姨腰腹瞅了過去。果不其然,肚兜下方的小腹部位著實凸起了圓潤弧線,由於隆起的幅度並不算太大,所以一時間還真得沒有注意到。為了更加確定胎內狀況,轉而便將一縷神識兀自探了過去,滲進柳姨的胎腹深處。咚咚、咚咚……一股又一股聽似微弱,卻又顯得格外頑強的生命脈動,當即與體內氣血產生了無法割裂的因果共鳴。錯不了,柳姨的腹內崽子確實源於自己血脈。雖說不可質疑的真相就這麼擺在眼前,但難以理解的困惑感卻是怎樣都壓不下去。之所以會對柳姨懷孕這事感到意外的原因簡單得很。當初讓莫浪交合受孕時,為了能讓高境精蟲突破築基卵膜又不至於震碎卵體,可是特別耗費心神把精種強度壓制於築基巔峰,才讓莫浪一口氣懷上了同卵三胎。可先前與柳姨交歡時,都是順其自然地在柳姨胎內深處灌溉播種,沒有讓她懷妊的意思,從未刻意壓制精種強度。柳姨滿打滿算不過才練氣九層,連築基都不到,胎內卵胚怎麼可能承受得了高境界的精種受精?苦苦思索箇中道理之際,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了娘親身上。 不錯。定是娘親也察覺到了其中的問題,因而來見柳姨。理清了中間因果,張了張嘴準備開口發問。但不待嘴裡的話給問出來,靠在軟榻上的娘親旋即彎了彎眉眼,輕啟紅唇主動開口道: 「命途若定,則非修為差距所能阻礙,此女必將誕生,僅是可能牽扯的因果不同而已。」什麼? 這番話聽在耳裡直叫人一頭霧水。懵然點頭,再看著柳姨那副恨不得把腦袋縮進胸脯裡的羞赧模樣,撓了撓自己臉頰開口追問道:「那娘親……我該做什麼?」「你什麼也不用做,但……」 話鋒一轉。那對丹鳳美眸斜挑而來,絕美面龐上外顯一抹頑皮神色,似笑非笑道:「……娃崽,若你想祝福此女,會想說些什麼?」祝福她? 祝福這個尚在柳姨肚子裡,還未出世的女孩兒? 心裡清楚得很,娘親這番話可不是玩笑意思。既然這個尚未出世的女娃兒自帶特異因果,那麼這時道出的祝福話語或許將以大乘箴言之力伴隨一生,永世無法離脫。認真一想,便是收斂起了散漫神色,轉而盤起雙腿,坐在軟榻之前深思熟慮了起來。嗯……思索了好一陣子,前世身為普通人的簡單念頭還是佔了上風。修仙世界打打殺殺算計重重,不如讓自家閨女活得順心遂意來得踏實。想明白後,這才看著柳姨的肚腹,一字一句地沉聲語道:「就祝這孩子……心想事成吧。」嗡。此話一出,頓感自己於冥冥之中造就了某種影響。正想轉過頭去開口向娘親詢問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不料還沒來得及把腦袋偏轉過去,白皙細嫩的殘影便從眼前掠過,一根帶著濃郁奶香的軟乎食指好整以暇地從側邊直接貼上了這邊嘴上,愣是將到了嘴邊的疑問給堵了回去。就這麼被娘親用手指按著嘴唇,直到那股冥冥預感徹底平息後,藕白食指才不緊不慢地緩緩放開。 當溫潤食指從唇瓣放開,濃郁奶香仍於鼻尖縈繞不絕。迎著娘親的巧笑視線,自然瞅到了柳姨身上。不知為何,當那副任人採補的小女人模樣落在眼裡,喉頭不禁滾動幾下,吞了吞口水,小腹下邊的原始慾火騰地一下直躥衝起。這般炙熱的打量目光又哪裡瞞得過娘親。 娘親見狀,嘴邊的壞笑愈發明顯,勾起玉指然後啵地一聲彈了這邊鼻頭,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道:「娃崽,現在可不行。」「你姨身子骨嬌嫩,胎內才剛落了種,哪裡經得起你折騰?收心。」話音未落,甚至還來不及開口討饒兩句,便見娘親一揮袍袖──「──!」剎那間只感周圍空間劇烈扭曲,一陣天旋地轉,所見所聞徒剩一片黑白朦朧的模糊流光。半個呼吸過後。重新看清眼前景象,竟就這麼被娘親隨手一撣袍袖,從數百萬里外的雲曦浮嶼給撢回了自家廳堂。「欸……」哭笑不得地抬手揉了揉被彈得有些發酸的鼻頭,無奈苦笑。好吧,只得下次再去看二狗子了。139牛同學,睡不著嗎?
自從點頭同意洛晚和龍傲天能在假日時住進這裏,後續的事態發展簡直像匹脫韁野馬,不可收拾地混亂狂奔。在禮拜一到禮拜五的上課時間,洛晚依然是那個挑不出半點毛病的頂尖資優生,神情專注地聽老師講課。就算在走廊上偶爾擦肩而過,她也維持著禮貌客套的微笑,稍微點個頭就走過去,應對態度就跟普通的同班同學沒啥兩樣。正也因為如此,之前因為當眾找她所惹起的沸揚耳語和八卦議論基本上平息得無影無蹤。然而平日的偽裝有多完美,私底下的作為就有多麼誇張。只要一到假日她們就會打包好行李,不約而同地準時出現在這間便宜套房。起初還算含蓄,每次過來都會自己背著背包,裡面裝滿了盥洗用具、護膚保養品和週末要換洗的備用衣物,等到要離開的時候再把私人用品重新收拾好帶走。但到了後來嫌太過麻煩,她倆私下商量好後就直接把東西全放這裡了,讓這間陽春到不行的單人套房開始被女孩子的私密物品給徹底攻佔,衛浴間開始擺滿了瓶瓶罐罐,連同衣櫃裡面也多出了幾排女用衣物。一邊是洛晚所有的蕾絲內褲與特製的大尺寸鋼圈胸罩,另一邊則是龍傲天的運動內衣和緊身窄褲。這些東西就這麼大剌剌地掛在生活空間裡,搞得我這個青春男子坐立難安,成天都不知道要往哪裡看才好。再說吧。如果只是單純地在這裡住下,週末多兩個人住那還真沒什麼問題,好歹咬咬牙也就撐過去了。但問題就是……「……」仲夏夜裡空調嗡鳴,冰涼冷氣吹送客廳,電視螢幕正播放著綜藝節目,背景音效不時傳出誇張的罐頭笑聲。洗完澡後,便換上了背心跟短褲坐在沙發上。一會兒將重心移到左邊,一會兒又向右邊挪動,雙手交疊放在腿上,背脊挺得僵硬,坐立難安地不住揉搓膝蓋。至於側坐在身旁的洛晚則是穿著連身長裙,雙腿併攏側向一邊,神態悠閒地盯著電視螢幕,似若完全沉浸在那個無聊的綜藝節目裡,對於這邊得焦躁反應毫無察覺。這時浴間方向傳來「喀啦」脆響,龍傲天拿著毛巾胡亂擦著俐落短髮,伴隨沐浴香氛從浴室裡走了出來。只見她換上了貼身的細吊帶衫,下半身則穿著一條緊繃的四角熱褲徑直走了過來,甩開毛巾一屁股坐到旁邊。澎地沙發下陷,頓時貼了上來的龍傲天伸手將右側臂膀抱進懷中,微揚下巴,亮晶眼眸燃燒起了熊熊的勝負慾望。「嗯~」用著滿是挑釁與競爭心態的眼神死死盯著坐在另一側的洛晚。然而洛晚卻依舊維持著那副自若姿態看著電視,嘴角甚至還掛著若有似無的淡然微笑,一點都不在意身旁動靜。「哼!」龍傲天從鼻子裡狠狠地擠出一聲冷哼,轉身扳住這邊肩膀,強行將往她那邊扯了過去,然後鼓起腮幫子,竟然像是小孩子賭氣那樣對著我的嘴唇方向「呸、呸、呸」地連啐了幾口,眼神卻凶狠得像是一頭要咬人的小雌豹子。還沒等我從這荒謬的「呸呸」中回過神來,龍傲天便咬著小虎牙撲入這邊懷裡,帶著青澀蠻勁將溫熱唇瓣重重貼上了右邊臉頰。啵、啵、啵!接著,吮出啵啵聲響的豐潤唇肉順著下顎線條持續向下挪移,一邊啾吻唇角一邊站起身來,主動跨坐腿上並環抱住了我的脖子。這麼吻著吻著,點滴啜吻逐漸變成了暴風雨般的深吻。濕熱舌肉帶著橫衝直撞的勁頭,不管不顧地探入嘴內深處,彼此唇舌順應本能地激情糾纏在了一起。嘖……嗯……啾啾……咂……老實說吧,龍傲天的深吻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盲目地用舌頭在裡面激烈攪動,攪動得唾液沿著嘴角一絲一絲地滲了出來。「唔……哈啊……」憋氣憋到了極限,那對唇肉微微鬆開了些許空隙,急促地喘了一大口熱氣。但還沒等這邊說出半句話來,便又立刻「啵、啵」地在嘴唇側邊與唇瓣上連續啜吻起來,發出清脆且黏膩的色情聲響。「笨牛……唔……不准……不准退開啦……」龍傲天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一邊將紅潤透頂的俏臉壓了上來。隨著濕熱舌肉再度探入,這次不再只是盲目地翻攪吮吸,而是嘗試勾弄著舌尖,配合深吻節奏,讓跨坐腿上的腰肢與大腿內側不住上下起伏。想當然,這種幾乎犯規的緊貼磨蹭,自是讓青春男性的雄偉隆起毫無保留地徹底勃發鼓脹,從短褲撐起了遠超同齡男性的高聳帳篷。「!」感受這般無可避免的生理反應,那雙泛著瀲灩水光的眸子陡然睜大,稍微拉開了十幾公分的距離,唇瓣間拉出一道黏稠銀絲。低頭看著明顯頂到腹部的誇張帳篷,龍傲天的唇角旋即勾起了一抹極其得意,活像是小雌狐狸偷到了雞崽的得逞眼神。歡喜之下,甚至忘卻了轉頭去向一旁的洛晚炫耀,滿心沉浸於從下腹頂上的堅硬隆起,並期待著更多生理反應表現出來。「……」不行!沒法再忍了!感受著陣陣快感湧上腦髓,放在膝上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抬了起來,粗壯雙臂緊緊攬住了身前的緊實腰肢,一反攻勢,主動回吻吮吸著龍傲天的舌邊唇肉。同於此時,就在龍傲天無法察決的視覺死角,那隻滑膩若蛇的手掌又繞到了身後。那是洛晚的手。她的手指很是沁涼,跟整個人暖得像盆火爐的龍傲天形成了極大反差。當龍傲天正因為我的「熱情響應」而陶醉得半瞇著眼睛,洛晚的修長手指卻是肆無忌憚地隔著運動短褲攀覆上了後邊屁股,造就了坐立不安的源頭。打從龍傲天入浴洗澡的時候,洛晚就這麼一言不發抓捏著那邊恣意挑逗玩弄,時而惡作劇地用力一捏,時而又像是安撫寵物那樣用著微涼掌心溫柔拍打。所故。在這種前後夾擊的強烈刺激下,那根在短褲底下一蹦一蹦劇烈跳動的粗大雞巴充血硬挺到了極限,隔著布料使勁頂著龍傲天的挺實小腹。感受這股源自下腹部的驚人硬度,那雙攬著肩膀的手臂便是箍得更緊,喉嚨深處不住發出「唔、嗯」呻吟,越發投入地索求著更多。眼看龍傲天全沒察覺後面被偷家的事情,那隻在後半邊屁股上揉捏拍打的手掌不再滿足於單純撫摸,轉而併攏手指,從臀溝縫隙探了進去!「唔!」前面是帶著薄荷清香的暖熱舌吻,後面是極具挑逗意味的指尖摳弄。從上下兩端同時傳來的強烈刺激感令腦內思緒陣陣眩暈,雙眼翻白,渾身繃緊的身軀逐漸軟了下來。「嗯?」僅只察覺到了癱軟反應的龍傲天轉而注視起了這邊:「看,你都黑眼圈了。」聽到這句話,百般無奈地看著身前的青梅竹馬。欸,這副疲憊的模樣到底是誰害的。自從妳們來這裡住下開始,我晚上就沒怎麼好好睡過,然而這些話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來,只能默然無語地看著她。就在這時,洛晚將探在後屁股縫裡的手掌悄無聲息地抽了開來。「對啊,牛同學你最近的氣色真的很差,要是讓你一直遷就我們而睡在客廳沙發,對身體和精神都是不小的負擔──不如之後就進來房間跟我們一起睡吧,不要在意,我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什麼!當此提議一出,心頭頓時大驚,就想開口拒絕這個有些危險的安排。可龍傲天聽到洛晚的提議,便是不容商量地猛拍我的肩膀,大聲應和道:「她說得對!阿牛,光是睡沙發是不可能睡好覺的,就這樣說定了,之後你就來床上睡覺!不准異議!」......深夜。銀白月芒伴隨微弱蟲鳴,透過半開的百葉窗簾穿出幾道斑駁光柵透入臥房。此時,三道身軀並排躺著寬厚的特大床墊上。龍傲天睡在靠窗邊的位置,側著身子蜷縮雙腿熟睡著,呼吸均勻沉穩,而洛晚則躺在靠近門邊那側。至於我則維持著整身挺直的姿勢,通體僵硬地躺臥中央。雖然這張特製床墊的空間還算充裕,我們三個人躺在上面甚至還各自留有一些空隙,但這種左右為難的處境還是讓我感到無比煎熬。如果往左邊翻身就會碰上龍傲天,如果往右邊翻身無疑會把自己送進洛晚懷中,就這樣卡在中間進退兩難,只能睜著帶著黑眼圈的雙眼努力入睡。滴答、滴答。隨著時間分秒流逝,牆上的掛鐘指針規律走著,洛晚那側突然傳來了「沙沙」的布料摩擦聲響。原本平躺著的洛晚緩緩挪動了身體。隨後,帶著淡淡奶香的身軀順勢翻了過來,將原本朝向天花板的面容朝向了這邊。「……」閉上眼睛,假裝自己陷入熟睡。然而洛晚並沒有在翻身後就此安分下來。那身在絲質居家服包裹下顯得豐滿且柔軟的溫熱軀體,正一點一點地朝著這邊挪動過來。本以為這只是普通的翻身姿勢,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理智拉起了警報。「呼~」一陣溫熱濕潤的氣息毫無預兆地噴吐於右側耳廓。緊接著,再也熟悉不過的溫軟唇肉,輕柔貼上了正因緊張而微微發顫的耳垂邊緣,並將那股輕柔軟糯到彷彿帶著鉤子的呢喃嗓音,宛若青絲細煙飄入耳內深處:「牛同學……睡不著嗎?」140牛同學,還想要嗎?
面對這道突如其來的綿密吐息,全身上下的每塊肌肉都繃得更緊了。不行。別漏餡。竭力控制著臉部表情不產生絲毫變化,雙眼緊閉維持平穩呼吸,繼續偽裝成徹底睡熟的模樣。可是洛晚顯然沒有被這副僵硬假睡姿態給欺騙過去。「呵~」宛若看穿一切的愉悅低笑從身前傳來。隨後,那股混著淡淡奶香的暖熱氣息靠得更近。感覺著洛晚主動側著身子,將臉埋進了我的頸窩與耳根,用著旁人絕對無法聽見,輕柔得彷若和煦春風的溫軟嗓音斷續呢喃道:「別裝睡嘛……龍同學一但睡著就很難醒的,所以吶……」當她說到「所以」兩字的時候,濕潤柔軟的唇瓣在黑暗中微微張開,與耳垂之間的距離近得連一公分都不到。伴隨著吐氣節奏吹拂於耳廓肌膚,若有似無的微弱氣流逐漸放大成了令人頭皮發麻渾身發軟的酥麻癢感,順著神經末梢瘋狂擴散,激得大半邊的脖頸汗毛都完全豎立了起來。而這個跟妖精一樣的女人,就這麼繼續用著那種軟糯調子誘惑說著:「……你啊,要不要摸摸我的胸部呢?還是說……乳房?」「!」當帶著強烈肉慾暗示的字眼落入耳膜,原本極力維持的身體防線剎那間宣告失守。緊接著,這股精神上的挑逗刺激迅速轉化成了最為直接的生理連鎖反應。心臟在胸腔裡怦怦加速跳動,大口大口的滾燙血流受到泵壓順著血管往兩腿之間源源湧去,導致軟垂胯間的粗碩雞巴在接收到這股血流灌注後,海綿體組織迅速甦醒、暴脹。只見粗碩肉莖在運動短褲底下一點一點地填充鼓起,在短短幾秒內迅速膨脹了好一大圈。硬梆梆的龜頭頂端牢牢抵住了純棉四角褲料,將運動短褲的胯部位置再次強行頂起了高聳、緊繃的鼓凸帳篷,隨著脈搏節奏規律跳動。「……」可就算下半身起了無比誠實的生理反應,依然一動也不動地緊咬牙關,閉著眼睛裝睡,打定主意只要不睜眼,這女人就拿我沒辦法。但對於如此頑抗,洛晚反更游刃有餘地抬起手臂,將那只滑膩得像是一塊軟玉的掌心,隔著汗衫背心的薄透料子,穩穩貼上了我的胸膛。「沙、沙……」分開五指,帶著淡淡馨香的纖細指尖開始在胸口位置不輕不重地緩緩畫著一個又一個的小小圈子。隨著微涼指尖在皮肉上輕柔刮弄,每轉一圈,都讓我的心跳速度更加失控幾分。而洛晚也就這麼一邊繞著,一邊將那張吐氣如蘭的櫻桃小嘴更加湊近耳邊,帶著調侃笑意呢喃語道:「我都聽龍同學說了……你可是摸過了她的乳房了呢?」「吶,好摸嗎?」提到這件事,洛晚的手指在胸口上稍微加重了力道。「嗯,她可是I罩杯呢,怎麼會不好摸呢?不過呀……」如此呢喃耳語之際,洛晚驟然探出了暖濕舌肉,不帶半點遲疑,姿意妄為地從耳根子繞著耳廓嘖、咂地舔吮了起來。「……人家可是K罩杯呢,這麼下流的大奶子應該會比她的更好摸吧?嗯?牛同學,你覺得呢?」撲通!當聽見洛晚自己坦承罩杯尺寸,心臟真的要從胸口炸出來了!儘管腦中不斷回想著當初抓捏龍傲天胸部的情景,不斷想著比她更大的胸肉罩杯摸起來又是什麼感覺,但仍遲遲無法下定決心主動醒覺,回應洛晚。而見我仍未應和,洛晚依舊維持著貼靠耳邊的側躺姿勢,轉而發出了柔弱到近乎哀求的顫音。「你還是不肯理我嗎?牛同學……人家都這樣求你了,還要一直裝睡到什麼時候?難道你真的不想睜開眼睛看我一眼嗎?」「你知不知道之前在廁所裡的時候,人家心裡有多期待你能對我做點什麼……那時候為什麼不直接動手呢?如果那時候把我按在懷裡不讓離開廁所,人家根本就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乖乖聽話呀……為什麼那時候要放我走呢?」伴隨著那種近乎乞憐的語氣,洛晚的手指沿著腹部肌膚一路下滑,順著腰際線越過肚臍,最終停留在了胯間的高聳帳篷,力度適中地磨蹭起來。「看看你,這裡都硬成這樣了……別再假裝睡著了,側過身來看看我,只要看一眼就好……」「……」話音落下,那隻放在胯間的微涼手掌緩緩挪開。那根早將運動短褲頂起明顯帳篷的粗碩肉莖,從馬眼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然大量滲出,徹底浸濕了周邊布料,在褲襠頂端暈染開了大片痕漬。這種由生理反應直接給出的答案是怎麼樣都騙不了人的,反正只是轉過身去看她一眼而已。如果連睜開眼睛直面她的膽量都沒有,一味逃避,不如直接側過身子面對她,看她到底還藏著什麼樣的企圖。心中不斷湧現的話語如同催促鼓點,推動著僵硬四肢做出反應。喉頭滾動,腰腹肌肉逐漸放鬆,變換睡姿側向了洛晚所在的那一邊。而後張開雙眼。從半面窗戶透入的清冷月光,正好斜斜地灑落在枕上,將近在咫尺的洛晚完全照亮。聖潔。當望著她的臉龐時,如此想法便不可抑制地從心頭湧現出來。然而在這份不容褻瀆的聖潔氣質中,卻又交織著攝人心魄的狐媚。烏黑髮絲譬若流水散落枕間,在銀亮月芒的映襯下,更將那身脫俗氣質烘托出了不真實的妖冶感。細緻如玉的肌膚泛著淡淡柔光,呈現出了半透明的瓷白質感。目光順著她的下顎挪移,落在了那抹嫩白咽喉,再往下,便是兩道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鎖骨。當目光沿著鎖骨繼續向下望去──「!」──那件本該扣得嚴嚴實實的連身長裙,胸前鈕釦竟已解開了大半,將平日裡包裹衣內的私密風光全從敞開的衣襟邊緣溢了出來。由於洛晚的側臥體位,上方的那瓣豪乳沉甸甸地朝著下方垂落,交疊於另一瓣乳肉之上,齊同夾出了深不見底的緊繃乳溝。衣襟邊緣,一抹大得超乎想像的淺色乳暈若隱若現。只見那圈淺褐乳暈的表面甚至冒出了細小的凸起疙瘩,乳頭更是硬挺佇立了起來,猶如熟透紅豆散發熟香氣息。而洛晚也就這麼毫不掩飾地暴露豪肥雙乳,仰著乞憐神情,紅唇輕啟,祈願呢喃道:「摸摸我……隨便怎麼摸都可以,不要再忍了,把人家當成你的所有物……隨便怎麼摸都可以……」聽入耳內,這般溫軟若水的嗓音竟像是一把烈火,直接點燃了緊緊繃住,刻意壓制的情慾神經。怦怦!怦怦!胸腔裡的心臟泵動熾熱血液,劇烈怦跳。楞楞地看著這具任憑採擷的美麗身軀,死守於內心深處的堅持與顧忌全都化為了無謂浮雲,再也起不到阻攔作用。喉頭滾動間,手掌本能朝前探去,然後實實貼上了那面嫩滑臉頰,沿著顴骨線條,一路往下滑動到了下顎部位,用著拇指與食指捏住那處,帶著主導意味將洛晚的下顎抬高。洛晚沒有任何抗拒,無比順從地隨著這股力道將頭部向後仰去,顯露雪嫩咽喉。而被手指恣意撫摸的洛晚則半瞇著那雙狐媚眼眸,歪著頭,讓面頰更加貼合寬大掌心,從喉間溢出軟綿呢喃:「很棒……好舒服……對,就是這樣……繼續摸……不要停下來……」摸著摸著,指腹離脫了那抹雪嫩咽喉,轉而向下挪動,理所應當地陷進了因為側臥擠壓而悶出潮濕汗意的深邃乳溝。兩團肥碩乳肉緊緊夾著下滑指節,自然而然地碰觸到了那圈猶如茶碟尺寸淺褐乳暈。碰著粒粒鼓脹凸起的勃起乳暈,點觸乳頭,身前驟然傳來了細微的吸氣聲響。指尖連續不斷碰觸點弄,那枚乳頭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充血,顯著地挺得更立,也變得更硬。變得像是一枚熟豆,直挺挺地反戳指腹,隨著每次輕彈或繞圈逗弄,都能感覺到從頂端傳來的強烈反饋。親身感受著洛晚的生理變化,一股從心頭深處湧起的強烈占有慾望瞬間席捲全身。這是自己的女人。此時此刻,不論平日裡在外人面前有多麼高不可攀,她就是自己的女人,這種完全掌控著洛晚的實感,讓體內的雄性本能得到了極致滿足。摸摸,摸摸。忘我撫摸之際,下意識抬起頭朝她看去。「!」剎那間,整個人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那樣,失去了多餘的思維能力。只見洛晚輕咬下唇,潔白貝齒掐陷淡粉唇瓣,從後方窗戶透入的清冷月光,正好傾瀉大半臉頰,將細緻如瓷的肌膚映照得聖潔無比,宛如不容褻瀆的聖母雕像。可這般聖潔神態,卻也因為私密乳首正被指間淫猥逗捏,為了不讓自己發出過大呻吟而顯得格外隱忍壓抑。這種極度矛盾的神情,著實讓洛晚散發出了一種又純又慾的反差感。彷彿是被下流手段步步誘惑的處子聖母,外表聖潔,肉體卻已在挑逗之下徹底淪陷。親眼目睹這副徘徊於墮落邊緣的雙面模樣,壓抑下腹的龐大熱流驟然失控,四角褲內的粗大雞巴激揚雄起暴漲至極限。但也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的床墊毫無徵兆地傳來一陣下陷動靜。「嗯……唔……」龍傲天發出一聲含糊咕噥,身體隨之重重地翻動了下。剎那間,腦內思維瞬間停滯。那隻探索洛晚乳頭的手指愕然收回,渾身僵硬,連同呼吸都暫時掐斷,不敢發出半點聲響。被發現了──這個念頭在腦海中迅速放大。背脊滲出一層冷汗,等待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災難。不過預想中的質問並沒有從後面傳來。取而代之的是龍傲天一邊用著手指揉著惺忪睡眼,一邊迷迷糊糊地從床墊上坐了起來。抓了抓凌亂短髮打了哈欠,然後逕自爬下床墊,壓根沒有往這邊看上一眼,自然也就沒有發現展露大片雪乳的洛晚。聽著她迷迷糊糊地踩著步子直往廁所走去,接著「喀啦」一聲,浴間門把關上,心頭那股拉扯到極限的弦線才終於鬆了開來。「呼……」吐出長氣,緊緊繃住的肩膀旋即塌了下來,心頭大定,暗自慶幸只是一場虛驚。可不料這口氣還沒完全喘勻,一道甜膩奶香陡然逼近,白皙手掌突地伸出,一把捧住了這邊臉頰,將愕然面孔牢牢固定身前。緊接著,那雙柔軟且散發著誘人芬芳的豐滿唇瓣主動迎面貼了上來。「啾……」唇瓣交貼之瞬,那條暖熱舌肉便順勢滑入嘴內,而後唇線分離,扯出一道晶瑩銀絲。「……!」愕然間,看著洛晚伸出暖熱紅舌舔了舔嘴唇。只見那雙眉尾上揚的狐媚眼眸中盛滿了得意神情,用著勘若氣音的柔聲細語,一字一句清楚問道:「牛同學,還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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