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不做朋友
白玥与卫鸣各自休整妥当,结伴向南,循着踪迹搜寻失散的宁如、南宫曦与戚子涧。 山路幽深,雾气氤氲。走了大约半日,白玥在一处低洼的碎石滩边找到了人——戚子涧靠在一块大石上,长刀插在身侧的土里,刀身上雷纹已经暗了,上面沾满了干涸的血迹。他怀里抱着一个人。 南宫曦蜷缩在他怀里,闭着眼,呼吸很浅,面色苍白。但让白玥脚步一滞的不是他的面色,是他额角那道金色纹路——正一明一灭地跳着,比以前任何时候都亮。像一盏被重新点燃的灯。 他怎么了?白玥快步上前,蹲下身探南宫曦的脉搏。 戚子涧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干裂起皮,面色灰败到了极点。但他的目光掠过白玥颈侧时停了一瞬——白玥衣襟微微敞开的领口边缘,有一小片皮肤泛着浅淡的金色余晕。那是金灵根灵力交融后残留的痕迹,很淡,淡到若非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可戚子涧看见了。 他握着刀柄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随即他又松开了。 兽潮冲散的时候他就在我旁边。戚子涧的声音哑得像砂纸,被一块落石砸了一下,晕了过去。醒了两次,说冷,然后又晕了。三天,一直这样。 卫鸣蹲下身,探了一下南宫曦的脉搏和眉心纹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开了。 他体内灵力在自行汇聚,要结丹了。他的血脉结丹前置,会有一次灵力归拢,身体会陷入沉睡。 白玥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南宫曦苍白中透着淡淡金色的脸。……结丹?他才筑基中期。 他的血脉结丹不需要逐层递进。卫鸣站起来,灵力攒够了,自然会冲关。这一次兽潮、元阳散尽、再到昏迷,阴差阳错把他的灵力压到了一个临界点,反而促成了结丹的前兆。 戚子涧靠在石头上,闭着眼听完了这段话。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七天到半个月。卫鸣说,但醒过来的前提是灵气环境稳定。他现在经不起颠簸,也不能断灵气供给。 白玥看着他脸上那道一明一灭的金色纹路,忽然明白了卫鸣没说出口的话:南宫曦必须回望宗。 望宗的灵脉和凤鸟血脉同源,能最大程度保障结丹顺利,在野外耗着,随时可能有变数。 卫鸣也在看他。两人对视了一瞬,谁都没有开口,但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我带他回望宗。卫鸣先开了口,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早有定论的事,望宗在北边,从这条路分岔往北走,约一个月能到。你们继续往天门,到了之后传讯给我。 戚子涧睁开眼,看着卫鸣。 你一个人带他?他中间要醒怎么办? 我背他走。他醒了再睡着也无妨,不影响灵力归拢。卫鸣俯身将南宫曦从戚子涧怀里接过来,动作很轻,南宫曦的头靠在他肩上,呼吸浅但稳。 他结丹完之后会有一段虚弱期,如果在望宗,有长老照看。在外面我不放心。他说最后几个字时目光落在南宫曦眉心那一道跳动的金色纹路上,语气没有起伏,但白玥听出了藏在平直语调下的东西。 那是担心,也是私心。 白玥没有拆穿。他看着卫鸣把南宫曦背好,用布条在胸前固定好,又检查了一遍符袋里剩下的补给。 沿着西侧谷道绕出去,到岔路口分道。你们继续前往天门,我往北。 卫鸣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白玥,你的寒气我已经帮你稳住了,但只是暂时压下。到了天门之后找靠谱的人帮你彻底调一次。别拖。 白玥点了一下头。 卫鸣背着南宫曦走了。他的背影在逐渐沉降的尘土里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在谷道拐弯处。白玥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戚子涧。 戚子涧还靠着石头坐着,长刀横在膝上,但没有在擦。他的目光落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白玥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伸手碰了碰他握着刀柄的手背。 你的刀在响。他说。 戚子涧低头看了一眼——刀身上的雷纹正极轻地闪动着,频率不规律,像一颗乱了节奏的心跳。他忽然把手从刀柄上移开,翻过来,握住了白玥搭在他手背上的那几根手指。 力道不重,但很紧。白玥感觉他的掌心很烫,带着雷灵根修士特有的那种干燥灼热。 玥儿,快让我仔细看看,这几天你独自在外,有没有受伤?戚子涧低头盯着他,语气变回往日模样,还有,这几日你和卫鸣待在一起,到底发生了什么,都细细说给我听。 白玥垂在身侧的指尖微蜷,正低头暗自斟酌说辞,无暇防备近身的戚子涧。 戚子涧见他沉默,心头思念翻涌,伸手想将人拥入怀中。二人轻微拉扯之间,白玥肩头衣襟不自觉滑落几分,精致锁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微凉山风里。 锁骨下方,一团清晰未褪的青紫印记,赫然映入戚子涧眼底。 周遭空气骤然一静。 你……这里是受伤了么? 戚子涧脸上的笑意瞬间僵死。少年眼底的欢喜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翻涌而上的怒意与酸涩。他不敢戳破那份难堪的真相,只能僵硬地伸出指尖,带着压抑的戾气,用力反复摩擦那片青紫印记,妄图将这份属于旁人的痕迹彻底抹去。 粗糙指尖反复摩挲,带来一阵不适感,白玥心头一恼,只当戚子涧又无理取闹,当即用力抽回手腕,抬手拢紧衣襟遮住痕迹,眉眼覆上不耐: 放手,别闹了。 一声冷淡呵斥,彻底掐断了戚子涧最后一丝隐忍。 少年脸颊涨得通红,声音发紧,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你身上的气息不对。戚子涧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怕惊动什么,你身上有别人的阳气。不是宁如的。 白玥的手指微微一僵。他没有抽回手,但也没有否认。 戚子涧的手在发抖。他握着白玥的手指,指腹贴着对方的掌心,那里残余着一缕极淡的金色余晕——金灵根独有的气息。 和卫鸣的灵力一模一样。 是卫鸣。他的声音忽然稳了,稳得像雷暴之前那种异常平静的天色,三天。你们两个待了三天。你出来的时候他走之前说你的寒气压住了,问都不问我一句当时你在不在你身边。他护了你三天。 白玥没有挣开他的手。他垂着眼睫,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很轻:他说对了。我寒气倒灌,撑不过去,他渡了阳气给我。 渡气不需要三天。戚子涧的声音里有一根弦崩了,渡气不会在身上留下灵力交融的痕迹。白玥,你跟我说实话。 白玥抬起头看着他。戚子涧的眼睛里有血丝,眼底泛着三天不曾合眼的青黑色,嘴唇干裂,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可他的目光是清醒的,清醒到让人无处可躲。 他明知答案,却偏偏不肯接受。目光死死黏在白玥脖颈与锁骨之间,眼底一片猩红,委屈与怒意交织。 戚子涧的声音哑了下去,像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这是卫鸣留下的,对不对?我一直告诉自己,你和宁如是因为你爱他。如果不是被强迫……那和卫鸣,又算什么? 戚子涧。白玥叫了他的全名,声音不高,但稳,你听我说—— 戚子涧转过身。他没有给白玥说完那句话的机会。他上前一步,一只手扣住白玥的后颈,低下头,吻住了他。 嘴唇撞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干燥的、雷火一样的灼热。白玥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戚子涧的手扣得很紧,不让他退。这个吻没有宁如那种克制和温柔,也没有南宫曦那种试探和小心翼翼的讨好,更没有卫鸣的冷静,它更像一道毫无预兆劈下来的雷——快、沉、带着一种把什么都烧穿的力道。 白玥的呼吸乱了。他伸手按在戚子涧胸口想把人推开,但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滚烫和剧烈的心跳。戚子涧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按进了自己怀里,力道大到像是要把什么空缺填上。 然后他感觉到戚子涧的嘴唇在他的唇上顿了一下,像一柄刀悬在了半空。随即那股力道骤然退开了。 戚子涧松了手。 他退后一步,呼吸紊乱,眼底翻涌的情绪像雷云一样在滚动。他看着白玥,嘴唇上还沾着方才碰撞过后的一点湿润,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可他的手已经从白玥身上全部拿开了,垂在身侧,攥着拳。 他肏你了是吗?是你主动的,还是卫鸣强迫你的? 白玥沉默了很久。久到风都停了。 然后他开口:……是。 白玥被逼得无路可退,心底积压的烦躁瞬间涌上心头。他抬眼冷冷看向眼前失态的少年,语气淡漠疏离,不带半分情面。 戚子涧的声音在他对面炸开,带着血丝和颤音: 你嘴上说我和宁如一样重要,结果你所有旁人碰不得的地方,全都留给了他。你戴着我送你的镯子,转身身上却全是他们的痕迹,当我看不到吗?呵……先是南宫曦,现在又多了一个卫鸣。 玥儿,你骗我。你从来都是骗我的。你心里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同等位置,你所有的破例、所有的亲近,全都给了别人。 戚子涧握着他手指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白玥的指骨都感觉到了压迫感。然后松开了。戚子涧站起来,刀也跟着提了起来,雷纹在刀身上猛地炸了一下,像什么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漏了一线出来。 白玥也站了起来。他看着戚子涧的背影,那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雷光正在刀身上蜿蜒游走,噼啪作响,他的手指从刀柄上松开又握紧,反复了两三次,像在压什么几乎要冲出来的东西。 白玥眉心紧蹙,偏过头,躲开戚子涧灼热又受伤的视线,摆明了不欲辩解。 他垂着眼暗自思忖——过往每一次争执,只要他冷脸沉默,戚子涧从来都会率先服软低头。这一次也一样,不过是寻常吃醋闹脾气,晾一会便会平息。 他压根没看见戚子涧眼眶彻底通红,眼底翻涌着绝望、偏执与孤注一掷的疯狂。 戚子涧没说话。他低下头,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轻到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 然后他手里的刀响了。 不是雷纹闪动那种轻响——是整把刀在嗡鸣,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撞上了笼子。雷光从刀身上炸开,沿着地面蔓延出去,碎石被震得跳起来又落下。 白玥感觉到了不对,刚要后退,手腕已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戚子涧望着白玥决绝冷漠的侧脸,唇瓣被咬得破皮渗血,低声呢喃,语气冰冷又悲凉,彻底褪去往日所有温柔。长久的沉默与无视,彻底耗尽了他最后一丝耐心。 玥儿,你总是这样,一次次无视我的真心,一次次推开我。既然你不肯看向我,那就别怪我无情。 话音落下,戚子涧指尖一动,取出师尊早前赠予的天阶法宝捆仙锁。鎏金锁链破空而出,带着凌厉劲风瞬息缠上白玥手腕,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便将双手狠狠反剪禁锢在身后。 锁链灵力极强,白玥本能地催动丹田寒气想要挣脱,但灵力刚一动就被锁链上的禁制压了回去,像一拳打在了棉花里,力道全被吞了。他动弹不得,为稳住身形只能被迫挺直脊背,腰身微绷,身形不由自主前倾。他心头巨震,抬眼看向戚子涧,满是错愕: 你到底要干什么?戚子涧,发疯也要有个限度! 戚子涧一言不发。他抬手缓缓解下腰间月白色衣带,指尖微颤,轻轻覆上白玥眼睫,而后轻柔却不容抗拒地蒙住他双眼,牢牢系紧。 他不敢看白玥此刻的神情。既怕看见示弱,自己会立刻心软妥协;又怕看见恨意,会彻底击碎最后一点念想。蒙住双眼,既是困住白玥,也是困住他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更怕看见白玥眼睛里没有恨,只有失望。那比恨更让他受不了。 视线骤然陷入漆黑。周遭只剩林间风声与两人交错的呼吸。白玥能清晰感受到身前戚子涧滚烫又紊乱的呼吸,尽数落在自己脸颊。 灵力被锁死,半点都无法调动。他绷紧脊背,语气带着真切的愠怒与不安:戚子涧,放开我! 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 戚子涧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他缓缓俯身,额头轻轻抵住白玥微凉的额角,声音沙哑破碎,没了方才的厉声质问,只剩满溢的卑微与偏执: 我知道我疯了,可我别无选择。 我看着你与宁如朝夕相伴,看着你与他温存,看着你身上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我快要疯掉了。 指尖轻轻拂过白玥锁骨处未消的青紫痕迹,动作轻柔,再无之前的粗暴,只剩满心酸涩: 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从小一直等到现在。我明明比宁如更早认识你,明明我才是一直围着你转、满心满眼只有你的人。为什么你始终不肯多看我一眼。 白玥隔着蒙眼的衣带,眉头蹙起,心绪乱作一团。他听得出少年话语里藏不住的崩溃,可依旧无法认同。他们只是挚友,戚子涧不该越界至此。 他沉下心,尽量放软语气:子涧,你冷静一点。我们只是朋友,你不该对我抱有这样的心思,更不该用这种方式逼我。现在放开我,这件事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朋友? 戚子涧低低笑了一声,笑意里没有半分暖意,只剩刺骨的悲凉。 我从来不想只做你的朋友。 他微微抬头,唇瓣擦过白玥泛红的耳廓,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 既然你心里永远装着宁如,永远不肯选择我,那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把你留在我身边。 山风穿过枝叶,沙沙作响。 白玥一时语塞,竟找不到合适的话语辩驳。
第二十三章 强行占有
话音落下,林间只剩呼啸风声。 戚子涧垂眸望着眼前动弹不得、双目被蒙的人,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执念。他周身那套天级流云法衣暗纹内嵌层层封灵法阵,方才蒙眼的月白衣带亦是配套部件,双重禁制迭加,别说灵力未曾复原的白玥,就算卫鸣在此也难以挣脱。 白玥脊背紧绷,被迫挺直腰身。徒劳挣扎了两下,锁链纹丝不动,浑身经脉像被寒冰封住,连指尖都无法挪动。心底终于漫开真切的恐慌。 下一瞬,戚子涧指尖凝出一缕温润灵力,顺着白玥衣襟领口缓缓下移,从锁骨一路落至腰腹。指尖微抬,灵力轻巧划开衣身中缝,上衣应声顺着肩头、脊背层层剥落,如同被剥去的笋衣一般完整褪落在地。 肌肤彻底暴露在微凉山风里。 白玥清瘦的腰腹上全是青紫色吻痕,胸前两点乳尖也红肿不堪,昨夜与卫鸣温存留下的斑驳印记毫无遮掩,深浅交错,尽数撞入戚子涧眼底。 一阵风掠过裸露肌肤,激起细密战栗。白玥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蜷缩躲避,双手却被牢牢反剪,分毫动弹不得。蒙眼的衣带隔绝所有视线,难堪席卷全身,他唇瓣发颤: 戚子涧,你这疯狗!放开我! 戚子涧呼吸骤然一重。他垂眸凝视那些独属于旁人的痕迹,指节攥得发白,心口像被无数细针密密麻麻刺穿。 他俯身,温热气息扫过白玥泛红颤抖的肩头,声音沙哑破碎: 我是疯了。从看见这些痕迹的那一刻,就彻底疯了。 山风毫无阻隔地覆满赤裸上身,寒意贴着肌肤肆意游走。白玥控制不住地战栗。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戚子涧猩红的眼,看不见对方痛彻心扉的神情,只能凭着愈发清晰的触感,清楚知晓自己满身暧昧痕迹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对方面前。 双目失明带来的未知感无限放大了不安。他彻底断了挣扎的念头,只能被迫僵直身形,任由对方掌控一切。 唇瓣死死抿紧,万般情绪最终化作一个笃定的念头:戚子涧是恨极了他的偏心,才要用这般极端的方式刻意折辱自己,发泄心底无处安放的嫉妒。 他说不清是委屈更多还是恐惧更甚,脖颈下意识往后轻缩,声音发颤又带着一丝无力的倔强: 够了……戚子涧,你别再碰我。 戚子涧俯身,唇瓣擦过他颤抖发烫的肩头,积压许久的嫉妒与委屈彻底冲破防线,字字哽咽: 宁如可以,卫鸣可以,凭什么唯独我不行? 他微微抬高语调,压抑的嘶吼卡在喉间,眼底猩红一片: 我到底哪一点比不上他们?白玥,你告诉我! 话音落罢,他缓缓抬手,指腹带着滚烫温度覆上白玥微凉的脸颊,动作带着下意识的怜惜。可下一秒,掌心轻柔却无法抗拒地顺着脖颈下移,摩挲到红肿的乳尖上,重重捏了一下。 啊……你!白玥猝不及防闷哼出声。 戚子涧掌心离开,掠过身前细腻肌肤,绕至身后,指尖扣住被捆仙锁缚住的手腕,稍一用力,将浑身僵硬的人牵至不远处一方平整的青石巨石上。 他垂眸望着怀中人颤抖不止的身形,指尖不动声色掐诀,一层无形结界悄然笼罩整片巨石区域,隔绝风声,隔绝一切神识探查,将这片天地彻底变成只属于两人的密闭空间。 结界之内,氛围窒息到极致。 白玥浑身紧绷,终于彻底认清——戚子涧今日已失控,绝不会再像从前一样轻易退让。可骨子里的倔强让他不肯低头,仰起脖颈,隔着蒙眼的衣带,神情冷漠疏离,不带半分情面: 区别只在于我愿不愿意。戚子涧,我告诉你,对你,我从来都不愿意。你到底放不放开我? 这句话彻底碾碎了戚子涧最后一点温柔念想。 他喉头滚动,眼眶通红,声音嘶哑破碎: 好,好一个不愿意。 我与你相识二十余年,从小一同长大,这份时日半点不比宁如短。他朝夕守在你身侧,我输给朝夕相伴,我认。 他俯身贴近白玥耳畔,语气满是自嘲与溃不成军的难过: 可卫鸣呢?你与他不过相识数日,萍水相逢而已。他到底哪里好过我?凭什么你愿意接纳他,却始终不肯看我一眼? 这两日他孤身穿梭凶险秘境,走遍大片区域只为寻找白玥。途中遭遇高阶妖兽,独自负伤护着昏迷的南宫曦艰难求生,身上伤口至今未愈。方才重逢,白玥从头到尾没多看他一眼,不曾问过他是否受伤。 而撞见白玥与卫鸣温存的画面,更是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过短短数日,白玥便能接纳卫鸣。可他二十余年的陪伴,始终换不来半分偏爱。 极致的酸涩与嫉妒彻底冲昏头脑,他死死环住白玥腰身,不肯松手,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 白玥静静听着所有诘问,心知戚子涧已被嫉妒困住心智,此刻无论如何解释,对方都听不进半句。 多说无益。他闭上双唇,彻底沉默,只剩胸膛微微起伏,无声抗拒着眼前的一切。 戚子涧运转灵力,双手重重按在白玥肩头,将他强行压成双膝跪地、双腿大开的羞辱之姿。只闻一阵窸窣声响,一根带着浓烈腥热之气的粗硬阳物便抵上了他的脸颊。白玥心头一沉,瞬间明白那是何物。 你敢!白玥勃然大怒,他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我如何不敢?你不是自甘下贱,是个男人都可肏你吗?怎么,白公子如今又不行了?戚子涧怒火攻心,早已失了理智,专挑最刻薄伤人的话刺去,反应这般激烈,看来你这上面的小嘴……还未曾被人插过。 白玥咬紧牙关,心道若戚子涧真敢将那污物塞入他口中,他定要狠狠咬断。 可惜戚子涧早已防备。他一手掐住白玥下颌骨,迫使其唇齿大开,露出一截水光潋滟的猩红舌尖。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如玉下颌滑落,沿着锁骨下方青紫痕迹,色情地淌至胸前,浸湿了两点红肿的乳尖。凉风拂过,那两点愈发胀大挺立。 见白玥这般任人宰割却又淫靡无比的模样,戚子涧心跳如擂,下身胀痛得几欲炸裂。 他扶着自己紫黑发亮的粗硬阳物,抵住白玥娇艳欲滴的唇缝。马眼早已溢出湿滑前液,硬生生挤入其中。这一进便极深,直接撞上咽喉。 白玥只觉口中被灼热粗物填满,呼吸顿绝,喉中一阵干呕,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声。他拼命压下舌头,竭力张大嘴留出一线空隙喘息,反倒给了戚子涧可乘之机。 戚子涧扶住白玥的脑袋,开始毫无章法地挺腰猛顶,将凶器一次次往更深处送去。一个用力,竟破开狭窄喉管软肉的桎梏,直捣食道,闯入从未有人踏足的禁地。 白玥被顶得头晕目眩,脑中思绪翻涌,想骂却发不出完整言语,只能发出低低呜咽。 玥儿,你的嘴真会吸……舔得我好舒服。 白玥双膝跪在冰冷石地上,硌得生疼,咽喉嫩肉被巨物撞得又痛又痒,想咳也咳不出。沉甸甸的囊袋一下下拍打在他如玉的脸颊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戚子涧紧绷的小腹更是堵住他的鼻腔,将本就嫣红小巧的嘴唇与脸颊撞得越发红润水亮。 白玥被粗暴捣弄得涕泗横流,喉管被塞满,几乎窒息,忍不住翻起白眼,只能强咽下那些泥泞浊液。 戚子涧听到那吞咽之声,低头看去:心上人跪在自己胯下,喉咙被自己的阳物顶得一鼓一鼓,满面绯红,模样下流又色情。那阳物竟在白玥口中跳动几下,胀得更加粗壮。 玥儿……我要射了。 戚子涧凶狠抽插百余下,直至白玥双唇发麻失去知觉,才迎来一股滚烫暖流。 白玥下颌仍被戚子涧牢牢捏住。他未料到对方射出第一股后竟不抽出,反而用力将肉冠卡进咽喉深处,大股浓稠腥臊的阳精尽数射入。他大张的嘴与麻木的唇来不及拒绝,只能随着吞咽动作,吃下许多浊精。 戚子涧将疲软阳物抽出,上面犹带白玥的涎水与残余白精,沾染在他红肿的唇上与面颊之间。趁白玥看不见,他又故意将滴答的黏腻之物左一下右一下擦在白玥脸上。 咳……咳咳……疯狗!……贱人! 白玥感受到脸上的湿热与腥气,只觉戚子涧愈发会羞辱人。戚子涧!我定要你好看!他心中暗骂,却也暗暗松了口气,以为对方只敢做到此处。 岂料戚子涧射完便松开双手。白玥上身骤然失力,来不及反应便扑倒在冰冷石地上,脸贴地面,臀部高高翘起,保持着门户大开的跪趴姿势,狼狈喘息。 他咳了半晌,试图将口中残余阳精吐出。 戚子涧失神盯着白玥,看见那挺翘雪臀,思忖片刻,终究还是伸手将他仅剩的下袍一把撕开,露出圆润玉臀与浅红娇嫩的后穴。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小盒香膏,挖了些许涂在指上,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娇嫩后穴立刻羞涩地收缩了一下。 玥儿,真看不出,昨日此处才被用过,竟还这般紧致。 白玥察觉戚子涧手指在穴口反复抚摸,似还涂了什么滑腻之物,直觉今日之事远未结束。 咳……放开我!这是什么?白玥嗓音喑哑,带着不安问道。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戚子涧先以一根手指在穴口进出试探,随后又剜了更多香膏,加入第二根手指缓缓开拓。渐渐地,白玥原本紧闭的穴口变得松软湿润,咕叽咕叽流出一股清甜蜜液,微微张开的红润穴口将里面粉嫩软肉暴露在戚子涧眼前。 见此香艳景象,戚子涧呼吸越发粗重,只觉那张一张合的小口仿佛在邀请他进入。 玥儿……这一天,我等了太久太久。便是梦中……也未曾想过真有拥有你的一日。 戚子涧深吸一口气,声音沾染上浓浓情欲。 白玥未料那膏药竟带有催情之效,后穴阵阵发痒,更分泌出大股透明黏液,面颊绯红如火。 他虽饱受情欲折磨,却仍嘴硬不服: 咳……咳咳……依我看,你还不如继续做梦。 后穴越来越痒,渴求着硬物填充。他怕自己待会儿忍不住失态,索性现在骂个痛快: 戚子涧,你这疯子……嗯……你连师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宁师兄何等风光霁月,你这阴险小人……嗯……只会使些下三滥手段强迫于我。若能选择,我宁愿被棍子捅,也不愿让你碰! 白玥欲火焚身,饥渴的后穴恨不得立刻被填满。今日种种皆不在他预料之中,不由得恨意更胜。 玥儿的小嘴明明刚被插得又软又乖……怎地现在还能说出这般硬气的话?戚子涧不为所动,手指在已软成一滩的后穴中快速抽插,如今只有你我二人,你大可叫得再大声些,让你那好师兄听见,看看等会儿你如何在我胯下发浪。 这些话终究刺耳,他不愿在此时听到旁人姓名,便伸手捂住白玥的嘴。 玥儿,你若不想被我肏死,就安静些。 …… 待扩张至三指,后穴已吐出阵阵清液,一副彻底被操软的模样。内壁软肉依依不舍地吸吮指尖,咕叽一声,戚子涧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犹连绵长银丝。他竟将手指送入口中,细细舔净上面的蜜液。 啧啧……玥儿,你真甜。 这个变态!白玥强忍后穴骚痒。 戚子涧一手箍住白玥后腰,怒意勃发的粗硬阳物抵住绵软穴口,黏腻水液让肉柱在穴口来回打转。他放开捂嘴的手,扶住凶器,一点点将滚烫肉冠挤入湿滑小穴。 戚子涧,疯狗!你去死! 哼!只怕玥儿待会儿便舍不得我这孽根了。戚子涧蛮横地将肉刃劈开白玥的身体。 好胀……白玥扭腰想要往前挣,却被一把抓回,重重压在凶器之上。 待进入六七分,戚子涧猛地挺腰,将剩余阳物尽根没入。因前戏充足,又有催情膏药加持,白玥只觉一阵酥爽难言。方才空虚寂寞的后穴终于被坚实粗壮之物彻底填满,所有渴望皆得满足。 戚子涧俯身跪在白玥身后,双手勒住他劲瘦腰身,一下又一下毫无章法地向深处猛顶。怒张阳物如疯魔般撞击幼嫩小穴。双方蜜液在快速抽插下化作层层白沫,随着紫黑阳物肆意进出,将穴口搅得泥泞不堪。内壁嫩肉被操得通红外翻,雪白臀肉被撞得如水波般红肿发颤,拍出淫靡至极的啪啪肉响。 每一次吞吐绞缠,都令戚子涧快感连连。 白玥在药力之下很快失了神智,后穴被撞得舒爽异常,身子被顶得前后摇晃,口中胡乱喊叫: 啊……太快了……慢一点……我受不住了…… 呜呜……太快了…… 哈……停下…… 戚子涧见他这般仍不忘羞辱: 玥儿,你这淫荡模样,真该让你那好师兄来看看。也不知那个一本正经的卫鸣看见,会不会嫌你太骚? 他边说边托着白玥腰身凶狠撞向自己阳物,只觉神魂俱爽,远胜方才口中的滋味。 见白玥被肏得失神,只能哼哼唧唧,戚子涧心头满足至极,却仍想看着他的眼睛。于是伸手从背后掰过白玥的脸,取下蒙眼湿透的衣带。 眼前景象更显美味。 白玥满面情欲,素来清冷白净的脸庞罕见地染上风流神采,眼波流转,眼尾晕红,眼角含泪,迷离而又动人。戚子涧心头一荡,阳物尚未拔出,便将白玥抱起转过身,改为面对面交合的姿势。 见他泪眼朦胧,戚子涧心痒难耐,轻柔地将唇贴上眼角,舔去将落未落的泪珠,一路下移,深深吻住白玥的唇。 他视若珍宝,一点一点吮吸品尝那莹润唇瓣。从饱满唇肉开始,腻滑舌头强势顶开齿缝,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探入,扫荡上颚,直至咽喉深处。毫不嫌弃地将白玥口中残余精液卷入口中咽下,又将自己浓稠津液强渡过去。 这毫不掩饰的肉欲与下流的吻法,掩盖不住的却是戚子涧二十余年的深情。他盼得太久太久,久到几乎绝望。 白玥被迫咽下对方津液时,舌根被吮得发麻,舌尖颤抖,残存的意识本能地追逐迎合。那两人唇齿交缠良久,唇舌淫靡痴缠。 在药力催动下,白玥意识模糊,分不清是本能还是意愿,舌尖竟热情地在戚子涧口中搅动,黏在一起,舔舐软肉。让戚子涧生出一种被白玥所爱的错觉。 这一刻,他觉得无比幸福。便是下一瞬便死,也心甘情愿。 他紧紧抱着几欲昏迷的白玥,一寸寸亲吻他的身体,在脖颈、锁骨、前胸、娇嫩乳尖乃至背后皆留下无数暧昧紫红痕迹,似要盖过他人留下的印记。就这样舐吻许久,下身又凶猛操弄良久,戚子涧终于喷薄而出。 这一次射精绵长而浓烈,滚烫阳精灌得白玥平坦小腹微微鼓起,宛如三四月身孕的妇人。戚子涧痴迷地抚摸着那略鼓的小腹,闻着满室浓烈情欲之气,又见赤裸白玥身上布满自己留下的痕迹,竟可耻地再度硬起。 白玥早已昏厥过去,只能任由那一大股阳精留存在体内。 戚子涧射后并未拔出,贪恋着体内温暖,久久不舍。见白玥已然昏迷,只觉可惜,心道只能留待下次。 他抱起白玥,解开背后捆缚的双手。见手腕因挣扎留下的三圈青紫勒痕,只觉那颜色衬得纤细玉腕更加动人。 随后施展清洁术,将两人身上秽液尽数清理干净——唯独那一大股阳精仍留在白玥后穴之中。 担心白玥失水过多醒来不适,他又取出水囊,喂了些清水给他。然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约二指宽的玉势,轻轻塞入白玥后穴,以确保他的精液不会流出半分。 做完这一切,戚子涧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只剩沉沉倦意。 他收回所有灵力,动作放得极轻。从储物戒中取出干净的里衣与外袍——皆是他平日贴身穿着、浸染着自身气息的衣物。 垂眸,一言不发。 他抬手,轻柔细致地为白玥逐一穿上衣衫,指尖刻意避开所有残留的旧痕,不敢再轻易触碰。一寸寸理好衣襟,系紧衣带,将人完完整整包裹在属于自己的气息之中。 直到将白玥打理妥当,看着眼前之人周身尽数覆上自己的衣料,戚子涧紧绷许久的心弦才彻底松开,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的、安稳的笑意。 他抬手掐诀,悄无声息撤去结界。山林风声再度涌入耳畔。 俯身,将无力挣扎的白玥打横抱起,动作温柔至极,与方才判若两人。 他抱着怀中沉默的人,迈步走向秘境深处一处隐蔽干燥的山洞。昏睡过去的白玥靠在他温热的怀抱里,眉宇间还凝着散不去的倦意,睡得安稳又脆弱。
第二十四章 遗忘与失踪
洞内篝火静静燃烧,暖黄火光摇曳,将山洞映得暖意融融,也照亮了戚子涧慌乱无措的眉眼。 他坐在干草铺就的床榻边,垂眸凝望怀中人毫无防备的熟睡脸庞。方才被妒火吞噬、不顾一切失控妄为的疯狂尽数褪去,只剩满心空落落的茫然。 如愿与心上人有了肌肤之亲,长久以来求而不得的执念得到了短暂慰藉。可欢愉散去之后,无尽的惶恐瞬间将他包裹。 他清楚白玥心性倔强冷淡,最厌恶旁人强迫冒犯。往日小打小闹,白玥尚且会冷脸疏离他许久。今日动用法宝禁锢、强行侵占,两人之间的裂痕只怕再也无法修补。 指尖僵硬悬在半空,想触碰白玥的脸颊,又怕惊扰熟睡之人,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 比起一时的肉体温存,他更害怕彻底失去白玥。害怕从今往后,白玥会厌恶他、躲避他,再也不给他任何靠近的机会。 他缓步坐下,脊背倚着冰冷石壁,低头思索。 最怕白玥清醒之后恨他,从此恩断义绝。思及此处,唯有让白玥遗忘前尘,方能化解僵局。他从袖中摸出一枚地阶遗忘符,此乃戚宗主亲手绘制。他修为尚浅,无法施下永久忘忆之术,但只要他修为高于白玥,咒术便不会半途失效。 然后是白玥身体上的痕迹。 戚子涧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瓶大回春丹,也是戚宗主所给,本为治疗断肢重生,对白玥来说显然大材小用。他不计较这些,将白玥扶起靠在自己肩上,把丹药渡入白玥口中。 做完这些,他盯着白玥天姿灵秀的脸蛋,忍不住偷偷亲上了白玥的唇。 唇上还有残存的水渍,他舔舐干净,舌头不老实地顶开唇缝探了进去,吮吸着口中津液,与白玥粉嫩的舌尖交缠。亲了好一会,他意乱情迷地将手探向白玥胸前,指尖刚触到那片细腻肌肤,猛然想起自己方才差点又在上面留下新的印记,硬生生收回手,平息欲望。 恢复之后,他想起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没做——白玥后穴之中的玉势。 手刚探入白玥身下,还没来得及取出,便察觉到有人靠近。 他飞快收回手,顺势摆出姿态,假意托着白玥腰身,装作对方正靠在自己怀里。 待看清来人面容,戚子涧心头一沉。 宁师兄。他率先开口。 宁如看清二人,长松一口气,放下三更雪,连日奔波的疲惫尽显。衣衫破损不堪,身上沾着斑驳血迹,这几日显然过得极为狼狈。 他询问分别几日发生的事。 戚子涧灵光一闪,当即将所有事端推到卫鸣身上。他谎称卫鸣心生邪念,强拉白玥双修,自己撞见后上前阻拦,与卫鸣大打出手。混乱中南宫曦负伤昏迷,白玥也受牵连晕了过去。卫鸣见南宫曦不省人事,只得先带他返回望宗。 宁如听着,神色愈发怪异。 他本就不信。往日与卫鸣相处,他深知此人言行守礼,性情疏冷,一身剑客清骨,断然不会行此逼迫之举。纵使卫鸣有心,南宫曦也绝不会坐视不理——南宫曦素来寸步不离地黏着白玥,不可能放任此事发生。 更何况,这般思虑不周的荒唐事,反倒更像戚子涧的作风。 只是白玥至今未醒,宁如只得将满心疑虑压下,等对方醒来再当面问清。 待戚子涧话音落下,宁如简单讲起自己的遭遇。兽群冲散后他孤身前行,斩杀数头妖兽才勉强突围,不料又被几头金角犀盯上。其中一头六阶金角犀领着族群紧追不舍,一连数日奔逃躲避,直至今日才挣脱追杀,寻到众人踪迹。 戚子涧压根不在意宁如的经历,一心只揣测对方是否起了疑心。见宁如虽神色有异,却并未开口质问,悬着的心放下大半。 之后宁如在一旁打坐调息,半日光景,枯竭的灵力恢复了七八成。另一边,戚子涧始终盘算着先前未竟之事,一心想带白玥脱身,可全程找不到半点空隙,只能作罢。 第二天,白玥从昏迷中醒来。 见到宁如,他很高兴。但怎么也想不起昨天发生了什么。记忆只停在自己与卫鸣双修完,往树林外走,准备寻找失联的三人。 他不想让宁如知道自己和卫鸣的事,只能岔开话题。 师兄!你受伤了……发生了什么?其他人呢? 宁如简单解释了自己这几日的遭遇,却更在意戚子涧的说辞。他定定看着白玥: 玥玥,这几天你都是和卫鸣在一起吗……他有对你做什么吗? 没有啊。师兄怎么这样问我?白玥确定宁如不可能知道双修之事,只是疑惑他为何这么问。 宁如转过头,定定看着戚子涧。 白玥不记得戚子涧说的事。那他说的,又是怎么一回事? 宁如说着便要拉白玥检查身体。 玥玥,让我看看你的身体,确认昏迷是否留下内伤。 他拉住白玥的手运气,想要探入体内。 宁师兄!等一下。 想到玉势还在白玥体内,戚子涧赶忙将人拉回怀中。 依我看,这里不甚安全,你刚恢复灵力,还是等到了客栈再找医师为玥儿仔细检查吧。 他转向白玥,语气难得没有讥诮,一字一句: 玥儿,你此前昏迷不醒,是卫鸣那伪君子趁你灵力耗尽、身边无人,对你暗行不轨。我赶到时你已不省人事,是我拼死将你从他手中夺回。那日失散后,南宫曦便陷入昏迷,这几日我始终照看着他。至于这位卫鸣表哥——十足的伪善之辈。外表故作清高,内里阴邪不堪,心中对你满是污秽念头。凭他,也配觊觎于你? 说得咬牙切齿,语声冷厉。 白玥却觉得哪里不对。 记忆里自己分明是双修完往树林外走的,戚子涧却说卫鸣在树林里对他动手。可他想不起来之后发生了什么,那段记忆像被人生生挖掉了一块,只剩空荡荡的黑。 卫鸣……应该不会。他们才双修过,若卫鸣想再来,根本不需要用强。可若不是卫鸣,又会是谁? 半信半疑,但失去了记忆,也无从辩驳,便没再多言。 坐起来后,他察觉到身下胀胀的,想避开二人检查一下。借口去河边洗漱,独自出了山洞。 宁如放心不下,暗中在他身上贴了一道追踪符,敛了身形,默默跟在后方。 白玥刚行至河边,空气中突然弥漫开一股陌生的灵力波动,数名黑衣人猛地自四下窜出。 便是此人,速速带走! 变故突生。白玥指尖刚触到储物袋,还没取出十里红,一张密网已然当头落下,将他困在其中。 宁如眸色一沉,提着三更雪疾冲上前,意欲斩网救人。黑衣人反应极快,两人连着网架起白玥,转身疾驰而逃。余下三人挥刃拦下宁如去路。 宁如被死死缠住,只得挥剑应战。 几番交手,他渐渐察觉异样——这群人招式散漫,分明只是刻意拖延。果不其然,望见同伴携人走远,三名黑衣人不再缠斗,身形一晃便消失无踪。 咫尺之间再度失去白玥踪影,宁如眉头紧蹙,满心懊恼。 转念想起追踪符,稍稍定心,循着印记追去。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29 17:13:5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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