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现场教学在我姐这儿住了快一个星期了,说实话,太震撼了。我姐和我姐夫,那是一点没把我当外人——甚至可以说,也没怎么把我当人。他们做爱的时候,从来不避着我。客厅、走廊、甚至我在阳台看风景都能撞见他们的风景。一开始我还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后来慢慢就麻木了,学会了自动屏蔽。可我心里还是别扭,偷偷跟我妈说了这事,本以为她会替我主持公道,结果她只是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说:“学着点,多好的机会啊,他俩免费给你上生理课呢,以后交了女朋友用得着。”我当场无语。这还得从我喝断片第二天起床说起。姐夫家是真有钱。上千平米的房子先不说,光是那天喝的酒,都是我在市面上见都没见过的。我本来不会喝白酒,可那酒入口绵柔,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连我都尝得出是好东西。最妙的是,喝完不头疼,身上反倒暖洋洋的,特别舒坦。我那天喝多,一大半原因就是这酒太好喝了,不知不觉就贪了杯。真正清醒过来,已经是中午了。我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我姐家的大鱼缸尤其让我印象深刻。将近四米长,一整面墙那么宽,养的不是什么名贵龙鱼、魟鱼,而是一群鳑鲏——就是那种乡下小河沟里常见的小杂鱼,还有几条金黄色的泥鳅。我当时就愣了,这么大排场的鱼缸,怎么养这么不起眼的东西?我姐看出了我的疑惑,让我把手伸进鱼缸里。我照做了,那几条金泥鳅立刻游过来,嘬我的手指,一点不怕人,痒痒的,还挺好玩。那些鳑鲏也特别,个头出奇的大,每一只都有十五厘米长,身上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着蓝绿色和橙红色的光泽,色彩鲜艳得像热带鱼。这是我见过最大、最好看的鳑鲏。我姐敲着我的脑袋说:“像你姐夫这样的人,他才不会买那些俗套的龙啊虎啊来撑场面。没必要。就好比普通人家给孩子起名字,总想取个特别、与众不同的,生怕和别人重了;但你看马云、王健林,名字反而简单普通。”我被教育了。回头想想还真是。我的名字——张梓瀚,当初觉得挺高大上,又“梓”又“瀚”的,现在听多了,反倒觉得俗气。我身边光同学就有两三个叫“梓X”“X瀚”的。再看看我姐夫的名字——高龙涛,听起来普普通通,我甚至在一部黄色小说里见过一个叫“侯龙涛”的角色,当时还觉得这名字好俗。可现在一对比,反而觉得“高龙涛”三个字稳重大气,一点不招摇。我姐的名字——张晓曦,就更不怎么样了。按现在的梗来说,别人都开始做题了,她还在写名字呢。我妈的名字倒是有点意境——丛培静,听起来温温柔柔的。至于我爸的名字,那就更“偏僻”了——张赜垚。小时候写他的名字罚抄,我哭过好几回。一说起我爸,我猛地想起来这儿的目的。我装作漫不经心地看着鱼缸里的鱼,尽量让自己语气随意:“妈,您什么时候回去呀?”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这是在装不知道我爸妈离婚了。可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知道?知子莫若母啊。甚至连我爸告诉我——说我妈出轨了——这种事,我妈肯定也心知肚明。我却在这儿装模作样,真是蠢到家了。我妈没有戳破我。她只是轻轻转移了话题,说她现在在这边带孩子,等过段时间学校开课了,她还要回去上课。我妈是堂堂的大学教授,自然是要回学校的。说到这儿,我心里忽然一阵酸涩。以前真是苦了我妈。我爸和我妈都是大学教授,工资都不低,可我爸那边总爱挪用家里的钱搞他的研究,什么冷门搞什么,经费不够就从家里要,到最后连累了我们一家。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们也不至于走到那一步。一想到这些,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让我妈回去。气氛在我沉默之后变得有些尴尬。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打破僵局,可脑子像卡了壳。忽然又想起我爸说我妈出轨的事,那个男人是谁?到底怎么回事?话都到嘴边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这话我能问吗?尤其是现在——我自从喝断片之后,脑子就一直没完全缓冲过来,昏昏沉沉的,生怕一张嘴就说错话。“小高呢?”我妈率先找到话题,问我姐夫去哪了。她一般都管我姐夫叫“小高”。这种称呼不近不远,要是像视频里那样管他叫涛,那我该五雷轰顶了。“出去了,早上起床就走了。”我姐头都没抬,正专心致志地剥着一颗橘子。“堂堂大老板也这么积极啊?”我不禁感慨。“向你姐夫学着点。”我妈趁机说教。她当教授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这种语气,哪怕说出来的话再平常,都带着一股循循善诱的味道。我沉默地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回鱼缸。鳑鲏群在灯光下缓缓游动,金色的泥鳅贴着缸底钻来钻去。我忽然觉得,这个家,和我以为的,好像不太一样。这之后连续两天,我姐夫都没回来。“这么忙?”我随口问了一句。“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我姐头都没抬,语气一如既往地怼死人不偿命。说实话,我一直以为有钱人每天都在享受生活——吃喝玩乐,游山玩水。没想到人家比我还努力。姐夫不在的这两天,我姐倒是该干嘛干嘛,浇花、喂鱼、敷面膜,看不出半点相思之苦。我又开始脑补了:难道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各玩各的?可姐夫看着也不像那种人啊。我还以为他会宅在家里,天天跟我姐卿卿我我、腻腻歪歪呢。结果我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忽然特别直白地来了一句:“你姐夫一个月跟我做爱从未超过八天。”我当场愣住。这话我可没法接。心里隐隐有点可怜我姐,可嘴上哪敢说什么?难道我追问一句“既然这样,那你有没有在外面找个小白脸解决一下啊”?那明年今天就是我的祭日了。我姐可不是婉约派的,她是实力派的,她是强拳派的,从小到大我挨过她多少顿揍,心里门儿清。我可不敢拿小命去赌她的人性。于是我默默闭上了嘴,假装对鱼缸里的鳑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说到这儿,又不得不提我妈的事。关于我爸说我妈出轨——这件事,我不想去取证。因为我信。我爸不是那种说荤话的人,他这个人古板、执拗,但从不无中生有。可我也不认为错全在我妈身上。一个家走到那一步,哪里是一个人的错能解释的?我想让妈妈像原来一样爱我,像原来一样爱这个家。我知道这很自私,但我不想骗自己。所以我来我姐这里,想让我妈回去。哪怕她真的出轨了……对我来说,其实真的无所谓。我需要的是她这个人,不是她那些过去。我妈离开的这段时间,家里就像塌了半边天。我和我爸天天为琐事发愁——今天没米了,明天衣服忘了收,后天我爸把锅烧糊了。以前这些事从来不用我们操心,我妈像镇宅之魂一样,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她走了,家里鸡飞狗跳,我和我爸两个大男人,活得像个笑话。我还有一个月就要上大学了,就要去军训了。在这一个月里,我必须让我妈回去。或者,我和我爸都过来——但这毕竟是我姐家,我姐夫肯定不同意。换作是我,我也不愿意。谁家好好的日子,突然住进来俩大老爷们儿?真发愁啊。可发愁也没用。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姐分了一半橘子给我,自己吃了剩下的一半的一半,余下的递给了我妈。她从小就懂得照顾人,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吃完饭后,我姐提议去商场逛逛。我不想去——男孩子对商场天生没兴趣,尤其是跟女人一起逛,那真是苦差事。可我姐的脸一拉下来,我就不敢吭声了,不去也得去。我妈还是老样子,不反对也不赞成,让我们自己拿主意,然后默默替我们稳住大后方:让我们换身出门的行头,规划好在哪里停车,嘱咐开车慢一点……事无巨细,全安排得妥妥当当。我姐竟然会开车了,而且是持证上路。看来这段时间她没光顾着生孩子带孩子,也学了点生存技能。我姐夫那辆车真不错,无论外观、内饰还是动力声浪,都透着一股讲究。我不懂车,但也感觉得出这绝对是好车。这么好的车给我姐开,多少有点暴殄天物——这明明是一件工业艺术品,不懂的人开它,就是在糟蹋东西。出门前,我妈让我姐换了一身衣服。她挑了件白色衬衫配银灰色阔腿裤,往那儿一站,活脱脱一个职场精英。可惜她大学还没读完呢。我随便套了件T恤和牛仔裤,怎么省事怎么来。我妈则是一套很保守的中年妇女装扮。其实她一点都不显老,四十多岁根本算不上中年,可能是性格使然,穿衣传统又内敛。这也是我为什么放弃继续追查她出轨的事——在我眼里,妈妈一定是一时冲动,没经住哪个年轻小伙子的死缠烂打,才走了那一步。她是大学教授,学校里能说会道的男孩子多得是。既然现在一切看似回到正轨,我又何必揪着不放?到了商场三楼,逛母婴用品的时候,一个美熟妇推着婴儿车跟我们的婴儿车碰在了一起。她的婴儿车很大,能放三个婴儿,里面却只躺了两个。我姐的婴儿车也不小,能放两个,里面就一个。或许这就是以大为美吧。正是因为车子太宽,才在过道里蹭上了。我妈竟然认识那个美妇人,而且看上去很熟,两人热络地聊了起来。婴儿车里的小孩盯着我妈看,我妈干脆抱起其中一个,亲昵地说:“诶,宝贝,想我没?来,妈妈抱。”我愣了一下。这是认了个干女儿?以后要当干妈?我没问,也不知道该不该问,索性保持沉默。我姐随口问了一句:“爱英呢?”“嗨,她呀,还能干什么?自己跑过去了呗。”美妇人笑着说。爱英是谁?跑过去了——跑去哪了?我也没追问。不感兴趣,也不太熟,我这个人还是比较有边界感的。三个女人聊了好一会儿,我妈才想起旁边还站着我,便拉着我介绍给那个美熟妇。经她介绍,我才知道对方是个有钱人,还是个女强人——手里没有大工厂,却有好几家店铺,几乎衣食住行都沾边。她自己说是管不了大厂子,所以做点小生意,但我妈的意思是她搞得相当不错。我顿时肃然起敬。我妈向来高傲,搞学术的人多少都有点“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架子,能被我妈真心夸赞的商人,这是头一个。我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眼前的女人。她比我妈年轻些,气质神态却更胜一筹,穿一件修身的针织衫,胸前鼓鼓的,一看就知道是巨乳——具体罩杯看不出来,但肯定不小。下身是宽松的长裤,看不出腿型,脚上踩着一双运动鞋。我发现真正的有钱人都很低调,我姐夫是这样,这位叫于芳菲的也是这样。身上没什么金银珠宝,朴素得很,全靠一身气质撑场面。之前说的爱英,全名叫刘爱英,是她的大女儿,跟我同龄,今年也要上大学了,学校就在我们大学城旁边。我考的大学在大学城里,周围好几所高校,其中就有她女儿那一所。“以后你们年轻人要相互扶持,相互帮助,知道吗?”我妈又切回了教育工作者模式。我随口应付了几句。然后她们三个就聊成了一团,我再也没插上话。之后我们一起逛商场,一起吃饭,期间我妈一直照顾着那个小婴儿,上心得很,就像照顾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我心里疑惑,但终究没问。逛了一天,我当了一天的苦工。回到家,我把自己锁进房间,洗了个澡,就躺床上玩手机。说起来也怪,这些天再没见那个博主发视频了,我只好另找别的看。可翻来翻去,所有的都千篇一律。随便找了几个还算顺眼的小文章、小视频,握着自己的小兄弟做了一套“广播体操”。事后困意袭来,便直接睡下了。等再醒来,天已经黑了。我又坐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大概晚上九点半,肚子咕咕叫,便爬起来找吃的。刚走到客厅,我就愣住了。我姐正坐在我姐夫身上,就那么肆无忌惮地干着。客厅的灯开着,亮堂堂的,毫无遮掩。我姐披着一件睡袍,而且是敞开的,胸前那对玉兔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白花花的晃眼。我姐夫倒还好些,裤子没脱,只把老二从拉链里掏了出来,正被我姐的小穴紧紧包裹着。衬衫也没脱,只是胸前几粒扣子解开了,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我姐双手搭在我姐夫肩上,时不时地抚摸一下他的胸口,然后仰着头眯着眼,在他腿上上下起伏。我姐夫背靠着沙发,双手伸进我姐的睡袍里,在她屁股上揉捏着——即便隔着睡袍,我也能清楚地看见他手指陷进臀肉里的样子。他全程带着笑,没有因为我姐那些责备的话而有任何不悦。我姐嘴上虽然在埋怨,身体却主动得很,起起伏伏,丝毫没有被迫的感觉。我因为之前已经“广播体操”了一回,现在还处在冷静期,小兄弟安安静静的,倒是没抬头。但尴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整个人淹没了。更尴尬的是,他们几乎同时注意到了我。我姐脸上连一丝慌乱都没有,动作甚至没停,边上下起伏边冲我说:“小弟,妈留了饭菜,凉了的话自己热一下。”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硬着头皮,低着头,从他们旁边快步穿过,钻进厨房。身后传来我姐的喘息和我姐夫低沉的闷哼声。我扒拉着冰箱里的饭菜,机械地往嘴里塞,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吃完,赶紧滚回去。真是应了那句话——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原本该尴尬的人一点不尴尬,那尴尬的就只能是我了。“唉唉唉,动起来呀,刚刚不是你非要的吗?怎么现在又不主动了?”我姐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撒娇的埋怨。我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我姐那对奶子上下晃动着,像两只受惊的兔子。我姐夫却只是抱着她的屁股,从头到尾没碰过那对奶子,整个人有些消极怠工的意思。“什么事都先想着别人,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小刺猬。”我姐夫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宝贝,你有我呢。我对家人怎么样,你心里没数?我什么时候亏待过自己人?”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我姐好像有点哽咽,好半天没说话。然后她锤了我姐夫一下,声音有点哑:“你上来。”说完两人就换了个姿势。我姐夫扛起我姐的大腿,跪在沙发上,开始主动抽插。两人配合得极其默契,换姿势的时候我姐夫那根东西甚至没拔出来,就那么丝滑地变换了角度,看得我眼皮直跳。这一下,我姐可就惨了。刚才她占主动,节奏慢悠悠的,现在我姐夫在上面,明显比她要狂暴得多。才抽送了几下,我姐就开始推他:“慢点儿……啊啊啊啊啊……你你你轻点儿……呃嗬嗬嗬……”我从厨房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我姐被扛在肩上的两只脚。那两只脚拼命勾着,脚趾蜷缩,全身都在用力,像是绷紧的弓弦。我不敢再看了,也顾不上饭菜凉不凉,胡乱啃了两口,就低着头匆匆往房间跑。身后我姐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被什么东西彻底击穿了。回到房间,我关上门,靠着门板喘了口气。可隔音挡不住那种声音——过了一会儿,我姐一声尖叫传进来,又长又亮,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想来应该是高潮了。之后动静渐渐小了,似乎他们回了卧室。又过了很久,大概快到半夜了,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嗷——”的一声尖叫,从客厅或者走廊的方向传来,声音很有磁性,尾音往上扬,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颤栗感。我心里猛地一缩。那声音……怎么像是我妈的?我赶紧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妈怎么可能会跟我姐夫……况且我姐还在场呢。这想法太荒谬了。应该是我姐喊得嗓子哑了,所以听起来有点像我妈。对,一定是这样。之后外面再没了动静。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忽然感慨起来:我姐这房子隔音真好啊,平时啥也听不见,偏偏今晚什么都能听见。我姐现在真开朗啊,开朗得肆无忌惮。我妈自始至终没出现。想来应该是之前就遇到过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这之后的几天里,我又撞见了好几次两人不分场合的亲密。阳台上,我姐整个人贴在玻璃上,我姐夫从后面顶着她,她的脸被压得变了形,双手在玻璃上胡乱划拉。走廊里,我姐扶着鞋柜,我姐夫站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撞,鞋柜咯吱咯吱响。每次我都像个误闯片场的路人,慌慌张张地绕道走。我终于忍不住,偷偷跟我妈说了,希望她能管管。我妈听完,摸了摸我的头,笑得很温柔,眼神里甚至带着点慈爱的调侃:“学着点,多好的机会啊。他俩免费给你上生理课呢,以后交了女朋友用得着。”我直接麻了。第五章 夺母大计该从长计议了我姐夫很忙。每天都很忙——忙着学习,忙着工作,忙着生活。这么说吧,他好像连喘气都比别人赶时间。那天早上,我揉着脑袋,睡眼惺忪地挪到餐桌前。其实真不想吃——刚起来,胃里还堵着一团隔夜的酒气,什么都塞不下。可我妈偏不让,隔着走廊喊了好几遍,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我只好硬着头皮过去。到的时候,我姐和我妈已经吃上了,一个在剥鸡蛋,一个在啃油饼,画面倒是挺寻常。“小高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妈低着头剥蛋壳,随口问了一句。“早上天刚亮的时候回来的,说是去狙击美国期货了。”我姐嘴里塞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这些东西我不懂,也没多问。”话尾带了一丝幽怨,又掺杂着心疼。毕竟我姐夫忙起来,那真是连轴转,整个人像上了发条的机器。“那你问问他在外面吃没吃饭,没吃的话,让他多少吃点。”我妈说着,把剥好的鸡蛋放到我碗里。她就是这样,管完小的管大的,连我姐夫这种大老板在她眼里也还是个“孩子”。这也是我最想让她回去的原因——没有我妈在家里,我和我爸过得简直不像人过的日子。可看了一眼我姐卧室的方向,想到她还有个奶娃子要带,我又觉得……可以再缓缓。只要我妈能回去,时间嘛,总能往后拖一拖。我姐把最后一块油饼塞进嘴里,油渍沾在嘴角也顾不上擦,起身就往房间跑,那架势,好像我姐夫晚一秒起床就会饿死似的。紧接着我就听见她风风火火的叫唤声从走廊那头传来——“老公……龙涛……高龙涛……快起来,先吃点东西再睡,快点儿,别磨蹭!”这叫醒服务属实有点硬核。搁外面,这态度容易被投诉。然后画风就变了。“唉唉唉吖,别嘚瑟,啊~”一声拔高的叫唤,带着说不清的颤抖,像被什么东西突然顶穿了。紧接着是啪啪啪的闷响,还有什么湿润黏腻的东西在搅拌,时快时慢,节奏暧昧得让人头皮发麻。“一大清早的,啊啊啊……你刚回来的时候还问……还问你要不要了,啊啊啊啊啊……你轻点儿,啊~不要那么深,嗬嗬嗬……坏蛋,你先吃点东西去,呼呼呼……待会儿饭该凉了,呃~”我姐的声音从催促变成喘息,从喘息变成呜咽,最后只剩下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气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又松开,再掐住,再松开。而我姐夫那边,一直没什么动静。就偶尔传来几声低沉的鼻息,闷闷的,像野兽在吞咽什么。我妈坐在对面,脸上没半点波澜。甚至嘴角还挂着那种淡淡的、见惯不惊的微笑。她把另一颗鸡蛋剥好,放到我碟子里,语气平静得像在讲一道微积分题:“吃完饭去学学。女人说什么不重要,越漂亮的女人,你越要去征服她,别迁就她,让她跟着你走。”我低头扒饭,耳朵尖却烧得通红。心里恨不得他俩马上结束,省得我坐在这儿像块炭火上的肉。可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诚实得多——下面在我姐第一声“啊”的时候就已经抬头了,硬邦邦地顶着裤裆,怎么压都压不下去。我妈吃完就起身走了,回去照看小外甥。我现在严重怀疑,她把孩子放自己那屋,就是为了方便我姐和我姐夫放开手脚。我本就没什么胃口,加上那声音还往耳朵里钻,一口饭嚼了半天咽不下去。结果一直到我吃完,那边还没停。我姐的嗓子似乎都喊哑了,中间有一阵突然没了声音,然后是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拖了有十几秒,听得我小腹发紧——估计是高潮了。我放下筷子,站起来,鬼使神差地往那屋走。脚步放得很轻,像做贼。她去叫我姐夫的时候没关门,半敞着,正好便宜了我。我就站在门口,侧着身子,视线从那道门缝探进去。我姐跪在床上,撅着屁股,一丝不挂。衣服扔了一地——睡衣、内裤、拖鞋,横七竖八地散在地板上。我姐夫在她身后,也是全身赤裸,腰杆挺直,跪在我姐臀后,一下一下地往里送。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打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把汗水照得发亮,沿着我姐的腰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印子。前面那次高潮大概把她体力耗尽了,她现在脑袋抵在床上,不反抗也不配合,就那样软塌塌地趴着,任由我姐夫在后面施为。嘴里没了那些刺耳的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呃、呃、啊、嗬、嗬——像小猫被揉舒服了发出的那种声音,又闷又黏。我姐夫在这方面的确厉害。节奏、力道、深浅,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精密计算过的。反正比我强,比我在网上看过的那些也都强。我的呼吸变重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过了好久,他才射。我姐的身子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然后慢慢塌下去,整个人瘫在床上。可下一秒,她竟然翻过身,撑起上半身,低头把我姐夫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含进嘴里,细细地舔了起来,唇舌裹着残余的液体,发出细微的水声。而她的下面,小穴还在汩汩地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我不敢盯着那里一直看,可目光又不舍得挪开,整个人像被钉在门口。好在姐夫又有了新花样。“宝贝,把你的小妹妹呈上来,我玩会儿。”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那种掌控一切的了然。“你摸摸我屁股就行了……我里面有精液,别抠,啊啊啊啊啊……你……”我姐话还没说完就变了调。她一边说着,一边乖乖地把自己的屁股挪到姐夫眼前,可姐夫根本没按她说的只玩屁股——他的手指直直地探了进去,粗暴地搅动起来,指节没入,带出黏腻的水声,连菊花都没放过,拇指抵着那圈褶皱轻轻碾磨。我姐浑身一激灵,腰塌下去又弹起来,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然后猛地断了,又高潮了。连着前面那次,已经是第三次了。这次高潮之后,她彻底没了力气,歪在床上直喘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满身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肉棒从她嘴里滑落,她连含的力气都没了。“什么事都先想着我,宝贝。”我姐夫忽然俯下身,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忽然软下来,“我太幸运了,能娶到你。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刀子嘴豆腐心……宝贝,以后多为自己着想,我能照顾自己的。”“唔……唔……唔……”我姐转过来,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着吻上去,“老公,我爱你。只要你别抛弃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她说话时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那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交付,像把自己整个人都拆开了摊在对方面前。我从没见过她这样。从小到大,她在我面前永远是趾高气昂、咄咄逼人的,可现在她软得像一摊水,眼神里全是依赖和卑微。我心里忽然堵得慌。我姐夫自始至终都没往门口瞅一眼。就好像他早就知道我在那儿,却懒得搭理,由着我看,肆无忌惮地让我看。这份坦荡,反而让我觉得自己龌龊。尤其是我在偷看的过程中,裤裆里那股热流没忍住,悄悄地湿了一小块——我竟然也跟着射了。那一刻,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我整个人淹没。这是人家自己家。人家小两口在自己屋里,想怎么折腾都是人家的自由。不是他们太放肆,是我太变态了。我悄悄退回去,脚步比来时还轻,像怕踩碎什么似的。回到房间,脱了衣服往床上一倒,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嗡嗡作响。刚射完的身体格外疲惫,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我干脆闭上眼,什么都不想了。再醒来的时候,姐夫已经走了。我姐还在床上睡着,被子只盖到腰,裸着的背在外面,上面还有几道红痕,隐隐约约的。我走过去的时候她正好醒了,翻了个身,睁开眼看见我,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她就那么赤条条地坐起来,下了床,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反正你都看见了,还装什么。”她歪了歪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帮我把毛巾递一下”,“过来,给我搓澡。”我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给我姐搓澡这件事,大概是我这辈子干过最香艳、也最罪恶的事。浴室里水汽蒸腾,我姐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面,热水顺着她的肩胛骨往下淌,流过腰窝,在臀缝那里汇成一条细细的水线。我从她背后伸出手,挤了沐浴露,掌心贴上她肩膀的那一刻,触感滑腻得让我头皮发麻。她的皮肤很烫,蒸得粉红,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虾子。我尽量让自己的手规矩,从上到下,肩膀、后背、腰侧,每一个动作都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这是你姐,别乱想,别乱看,别乱碰。可眼睛不听话。我姐弯腰去够地上的浴球,臀部翘起来,两瓣白花花的肉就那么毫无遮挡地对着我,水珠顺着股沟淌下去,钻进那道最隐秘的缝隙里,又被水流冲走。她的小穴在臀瓣之间若隐若现——粉的,肥的,还带着方才被姐夫玩过的微微红肿,边缘沾着一点点没洗净的白沫。我下面腾地就起来了,硬得发疼,顶着湿透的裤衩,藏都没处藏。"乱瞟什么。"我姐直起身,头也没回,声音不大,"找揍呢?那儿不是你该看的。"我慌忙把视线挪开,脸烧得像被人扇了一巴掌。可下一秒,她的手忽然向后伸过来,准确无误地探进我裤腰里,手指一拢,就那么攥住了我。掌心温热,带着沐浴露的滑腻,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拇指抵着顶端打圈,力道熟稔得像在把玩什么她早就熟悉的东西。我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那只手揉碎了,揉成了渣,顺着脊梁骨往下淌。那一刻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想上她。我想把她的胸按在墙上舔,想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插进去,想听见她在我身下发出之前那种"呃呃啊啊"的声音。想把她对我姐夫说的那些话——"别抛弃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换成对我说。我喘着粗气,缓缓向她靠近,手抬起来,指尖快要碰到她湿漉漉的腰。她感觉到了,没有躲,甚至微微把屁股往后送了一点,像默许,像引诱。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我妈站在门口,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没说话,两步跨进来,一只手抓住我姐的手腕把她从裤裆里拽出来,另一只手按在我胸口把我往后推。力道不大,但坚决得像一堵墙。我姐愣住了,我也愣住了。三个人站在氤氲的蒸汽里,谁都没出声,只有花洒哗哗地响。我妈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移到我姐脸上,又移回来。空气里的水汽忽然变得又湿又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没说话,低下头,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走廊地砖上,凉意从脚底一路蹿上后脑勺。回到房间,我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沿上,双手撑着膝盖,盯着地板发呆。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我刚才在干什么?我竟然差点强暴了自己的亲姐姐?我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掌心火辣辣地疼,可心里的恶心感一点没消。那股邪火还残余在身体里,混着羞耻和恶心,搅成一团,堵在胸口怎么都咽不下去。我就那么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隔壁传来动静——"啊啊啊,我错了,妈,啊,我错了,别别别,疼疼疼,别这样,别放进来啊……"是我姐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还有那种被什么撑开时才会有的、又尖又颤的气音。"啊嗬嗬嗬……太深了……噢呼呼呼……不要……不要啊……"我的耳朵竖起来,脑子却彻底乱了。什么情况?我妈在对我姐做什么?这动静……怎么听怎么像……像是在强奸?我甩了甩脑袋,试图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我妈怎么可能会强奸我姐?她也没那个工具啊。等等——这个思路本身就不对吧?两个女的、还是母女,我怎么会想到"强奸"这个词?看来是被我姐和我姐夫这几天肆无忌惮的现场直播带坏了,又或者,是那些黄色网站把我脑子腌入味了。我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色,我大概戒不了。但邪淫,我必须戒。不能再在这儿待下去了。再待下去,我怕我真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不是谁赶我走,是我自己怕了——怕我精虫上脑的瞬间,把一辈子都毁了。又过了很久,我妈来敲我的门。准确地说,她没敲,直接就推门进来了。我姐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隐约还能听见她低低的啜泣声,像受了极大的委屈却不敢出声。我妈站在我面前,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紧绷变成了近乎严厉的冷峻。她看了我好几秒,才开口:"以后,不准跟你姐有任何过分的亲密接触。"语气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没有任何商量余地,这就是命令。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嗯"了一声,嗓子干得像含了一把沙。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才鼓起勇气,问出那个一直堵在嗓子眼的问题:"妈,您……还会回去吗?"我妈没立刻回答。我抬头看她,她正望着窗外的天,侧脸被夕光照着,轮廓柔和得不像刚才那个人。过了很久,她轻轻说了一句:"妈现在很幸福。"六个字。没回答我,却什么都回答了。第二天一早,我姐就把我送回去了。她开车,我坐副驾,一路上谁都没说话。只有收音机里在放一首老歌,旋律软绵绵的,和我姐红肿的眼眶一样没力气。她没骂我,也没像往常那样喋喋不休。这反而让我更难受。到了我爸家门口,她停好车,我把包拎下来,刚转身要走,听见她在我身后小声说了一句:"回去吧。别瞎想了。"我没回头,摆了摆手。我爸那天竟然没去研究所。这挺稀罕的——我妈是单纯的大学教授,带完课就回家;我爸不一样,他带着科研项目,哪怕放假了也雷打不动地泡在实验室里,除非他自己不想去,否则天天都去。今天居然在家,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手里还攥着一把瓜子,一看就是在等我。我姐跟我进门,我爸把电视一关,瓜子往桌上一扔,开口就是一通数落。"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冲?从小到大没改过,下得了厨房上不了厅堂,人家高龙涛是怎么忍你的?"我姐噘着嘴,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一翘,不吭声。"还有,领证不办婚礼,这像什么话?你们年轻人觉得无所谓,人家亲戚朋友怎么看?""等大学毕业后办。"我姐敷衍地接了一句。"拖拖拖,你什么时候靠谱过?"我爸越说越激动,"我告诉你,你这样下去,高龙涛迟早踹了你!别以为嫁了有钱人就万事大吉了,人家凭什么受你这份脾气?"我姐撇撇嘴,没接话。我爸还想继续,我姐忽然抬起头,语气轻飘飘地打断他:"爸,您现在的项目,缺钱吧?"客厅安静了两秒。我爸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需要多少,"我姐嘴角翘起来,那种促狭的、带着点得意的小表情又回来了,"我给您投资。"我爸的脸色变了几变,明显想找回场子,可底气已经泄了大半:"你有那些钱吗?""有。"我姐笑眯眯地,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我老公给的。说让我随便花。"我爸盯着那张卡看了半天,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硬气话都没说出来。他接过卡的时候,手指微微发颤,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一团揉皱的纸。我和我爸都没想到,姐夫会给我姐这么多钱。或者说,没想到我姐在姐夫心里的位置,比我们以为的要重得多。"以后……好好过日子,"我爸把卡揣进兜里,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一家之主的威严,"别嘚瑟。"可他这句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底气不足。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自始至终他都落了下风。而且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提我妈。一个字都没有。我妈的名字像一个不能触碰的伤口,谁都不敢揭开。我姐没待多久就走了,跟我爸好像真没什么好聊的。她走了以后,我和我爸对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谁都没看,谁都没说话。窗外暮色一点点沉下来,把屋子填满了一种说不上来的空。我的夺母大计,得缓一缓了。又得重新走一步看一步。不过至少有一件事让我松了口气——我妈没怀孕。她身上那股奶香味,大概是小外甥跟她待久了,被动沾染上的。也就是说,视频里拍到的那个女人,不是我妈。那就好。第六章 眼前发生的调教我姐终究是我姐。在我还沉浸在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与彷徨里时,她一个电话打过来,语气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走,带你出去兜风。"我知道她是想开导我。从小到大,她欺负我归欺负我,可真到我钻了牛角尖,她从不袖手旁观。只是这次的方式……我隐约觉得不会太平淡。这次又换了一辆车。一辆亮橙色的敞篷越野,底盘高得像踩着高跷,轮胎有我半个身子宽。我坐在副驾上,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心里不得不承认——我姐夫是真有实力。也不得不承认,我姐命真好,找了个这么爱她的男人。可惜我姐开车技术实在不怎么样。慢悠悠的,跑个山,蜗牛都能超我们前面。后面的车按了两次喇叭,她直接把手伸出窗外竖了个中指,那气势,倒是一点没变。跟我们一起出发的还有一辆摩托车。那摩托非常拉风,是款越野巡航大排量重型机车,通体漆黑,排气管粗得像炮筒,引擎声轰隆隆地碾过山路,震得我胸腔都在发颤。车上坐着一男一女,都戴着头盔,看不清脸。男的身形修长,穿黑色骑行服,感觉像我姐夫——但不应该啊,如果是我姐夫,我们四个挤一辆车不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女的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年纪,穿了件白色小背心,肚脐露在外面,腰肢细得像一把能掐断。下身是条百褶超短裙,风一吹,裙摆翻飞起来,露出白色包臀内裤,上面印着卡通图案——好像是一只哆啦A梦。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走光,全程搂着前面那男人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像一只黏人的小猫。我们在山路上跑了很久,风灌进车里,我姐的头发在脑后飞舞,她难得安静,一句话没说。最后车子停在一处水库大坝上。水很蓝,天也很蓝,远远的山影叠在水面上,像一幅过于安静的画。摩托车也停了。那两人从车上下来,走到大坝护栏边看风景。头盔玻璃掀上去,但角度背着光,还是看不清脸。我也没太在意,下了车伸了个懒腰,山风扑面,带着水汽和青草的味道,让人舒服得想叹气。那女孩率先趴到护栏上,探头往下看,嘴里发出呵呵哈哈的笑声,隔着闷闷的头盔也能听出来——很清脆,像山涧里敲石头的水声。男的站在她旁边,抬手敲了敲她的头盔,似乎在提醒她别太疯。那时候尿意上来了。我跟我姐打了个招呼,转身钻进路边的树林里,找了棵大树解决。回来后,可能被我传染了,那男的也朝树林走去,显然也是去放水。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女朋友竟然也蹦蹦跳跳地跟过去了。我站在车旁,看着那女孩白色小背心的一角消失在树影里,一时间有些无语。撒个尿都要黏在一起?我回到车上,从后视镜里看那片树林。没过多久,两个人出来了。我以为他们要骑车走了,可那男的却在一棵树前停下来,朝女孩比了个手势。女孩乖乖走到那棵树前,双手扶住树干,翘起屁股。我的呼吸忽然停了一拍。男的站在她身后,掀起她的裙子,把她那条卡通内裤拨到一侧,露出白生生的臀瓣。然后他解开骑行裤的拉链,掏出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暗红色,青筋盘虬——抵在女孩两腿之间,腰胯一挺,整根没入。"啊——"女孩的叫喊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从喉咙里拽了出来,又高又尖,尾音却碎成了几截,带着明显的不适应。可那男人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每一下都撞得又重又深,腰胯撞击臀肉的声音噼啪作响,在这空旷的山野里格外清晰。女孩很快受不了了。她的叫声里掺杂了哭腔,从"啊"变成了"呜——呜——",然后是断断续续的求饶:"轻一点……求你了……呜呜……太深了……"男人没理。频率反而更快了。一只手伸过去抓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在树上,另一只手抡起来,啪地扇在她的屁股上,掌印立时浮起,白嫩的臀肉上多了一道红痕,然后又一道,再一道。他甚至还有余裕朝我们这边挥了挥手。头盔下看不清表情,但那个动作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炫耀——看,我能把她弄成这样。我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我下意识地看向我姐。她靠在驾驶座上,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场普通的风景。嘴角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惊讶、不适、还有某种被压抑得很深的兴奋。我姐的圈子……都这么开放吗?她跟那男的没什么吧?她带我来这儿,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为了告诉我——以前的事不必在意?我一肚子问题堵在喉咙里,可一个字都问不出口。而那边——女孩已经被操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弓起来,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含糊的呜咽,像被什么从身体深处拽了出来。可男人没停。他还在操她,甚至更用力了,像是要把她捅穿似的。而且边操边拍她的屁股,每一下都带着响声和肉浪,在我这里都能听见清脆的"啪啪"声。女孩的哭喊越来越大,"呜呜呜……啊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臀缝间的水光越来越亮,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男人似乎觉得还不够。他伸手抓住女孩小背心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扯,布料发出撕裂的声响,露出底下那对漂亮的胸。圆润饱满,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两粒刚熟的樱桃。他用力的抓揉着,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红色的指痕。女孩疼得缩了一下,"疼……"男人却更用力了。操她的嫩逼更用力了,揉她的奶子更用力了,拍她的屁股更用力了。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一耸,额头抵在粗糙的树皮上,磨出了一道红印。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可从头到尾——她没有躲,没有逃,没有哪怕一丝反抗的动作。她只是哭,只是叫,只是颤抖着承受。"喜欢吗?"我姐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我猛地转过头。她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审视的意味。然后她朝那边努了努嘴,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问我要不要吃颗糖:"我可以跟他说说,把那个女孩送给你。"我的大脑当场死机了。送给我?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一件东西?"不过你对她要好点啊,不能天天就想着那档子事。"我姐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无视我震惊到扭曲的表情,语气甚至带着几分姐姐式的叮嘱,"那女孩是他调教了好久的,调教得很听话了。只是给不了人家名分,所以想给她找个靠谱的人。我觉得你就不错。"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边的女孩已经被操得浑身发软,膝盖打颤,几乎站不住了。男人终于拔出来,浓白的精液射在她臀瓣上,沿着股沟往下淌。女孩似乎也没了力气,直接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碎石上也不吭声,然后转身,张嘴,把男人那根刚射完、还湿淋淋的东西含进嘴里,认真地舔了起来。她的内裤还挂在一边腿上,屁股就那么赤裸裸地朝着我们这边,白得耀眼,上面还残留着巴掌印和男人的精液。我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多看,可那幅画面已经烙进了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等她舔完,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两样东西——一枚银色的肛塞,一个粉色的跳蛋。他蹲下身,不由分说地把跳蛋塞进女孩前面,又把肛塞推进后面。女孩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双腿夹紧又松开,显然那两个东西已经开始在体内作祟了。男人却还不放过她,从兜里掏出手机,低头摆弄了几下,女孩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那跳蛋大概被远程启动了。然后他一把拉起女孩,甚至没给她整理衣服的时间,就那么拽着她往我们这边走。女孩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小背心皱巴巴地挂在胸前,内裤歪到一边,裙子翻卷着露出大半截屁股,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还在哆嗦,整个人止不住地发抖,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流浪猫。我攥紧了拳头。那一瞬间,我真的有冲动——冲上去,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冲那个男的吼一句"你他妈是人吗"。可我姐按住了我的胳膊。她的手指很凉,力道却出奇地大。我转头看她,她对我摇了摇头,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别管。女孩走到我们车前,勉强把衣服拉正了一些,低着头,站在那儿,腿还在微微打颤,连呼吸都是碎的。可即便这样,我注意到她看了我一眼。就那么一眼,湿漉漉的,怯生生的,像在确认什么。然后他们就走了。摩托车引擎轰鸣着消失在盘山路的尽头,女孩搂着那男人的腰,裙子还在风里翻飞。回程的路上,谁都没说话。我姐沉默地开着车,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我靠在副驾上,车窗外的风景一片片往后掠,可我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女孩的眼神。一直到家,我们都没有交流。那场发生在眼前的调教,让我根本没办法平静。我不理解。不理解那个女孩图什么。不理解她为什么会那样逆来顺受。不理解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种关系。可更让我难受的是——我身体深处那股藏不住的兴奋。回到家后,我把自己关进房间,脱了裤子,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她扶着树,臀缝间的水光;她被揉捏的胸;她跪在地上低头舔舐的样子;她看我那一眼,湿漉漉的、怯生生的。很快我就射了。而射完之后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我忽然很想答应我姐。把那个女孩要过来。至少我会对她好。不会像对牲口一样对她。我会给她穿衣服,给她擦眼泪,问她疼不疼,而不是一边操她一边扇她巴掌。可面子上又过不去。我姐到底让我看这个干什么?难道真的想把她介绍给我?如果是……我愿意。真的愿意。就看那女孩愿不愿意了。可同时,我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拉进一个很深的深渊里。脚下的地面在塌陷,而我在往下掉。但那时候的我,饥不择食。真的管不了那些了。第七章 博主好像认出我了那个博主又更新了。我本来是躺在床上刷手机,随手点开他的主页,没想到正好撞上新视频上线。封面是一张模糊的截图——一个女人跪在沙发上,曲线模糊,但姿态已然说明了一切。鬼使神差地,我点了进去。还是老风格——没有露脸,全程打码,但那份淫靡的氛围从第一帧就扑面而来。标题依然是一对母女,他似乎对这类组合有着难以言说的执念,每次更新都绕不开这个主题。画面一开始,年轻的女孩跪在沙发上,一丝不挂,正埋头给男人口交。她的头发被男人攥在手里,像攥着一把缰绳,头被迫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男人另一只手在她的屁股上游走,时轻时重地抚摸,然后毫无预兆地——啪!一巴掌扇下去,臀肉颤动,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红痕。女孩闷哼了一声,嘴里含着的动作却没停。她的屁股已经又红又肿了,像猴屁股。上面叠着层层叠叠的掌印,有些已经泛紫,明显不是今天才打出来的。可女孩似乎已经习惯了,甚至连躲的念头都没有,就那么跪着,撅着,由着男人处置。两人互相玩弄了大约五分钟。男人把女孩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开,露出底下的风景。女孩却还撑起上半身,继续吞吐男人的肉棒,含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沙发上,亮晶晶的。男人的花样很多。一会儿揉搓女孩的阴蒂,用指腹打着圈碾磨,惹得她浑身发颤;一会儿又抠挖进去,两根手指在湿润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一会儿整个手掌覆盖上去,在整片娇嫩的地方反复摩擦,掌心粗糙的纹路碾过最敏感的软肉,女孩的腰猛地弹了起来——然后他就顺势抽了她一下,手掌扇在逼口上,啪的一声脆响。"啊啊啊——"女孩叫得又高又尖,可自始至终,她都没敢吐出男人的肉棒。含着,含着,死死地含着,哪怕身体抖得像筛糠,嘴里的动作也没停过。而且不管男人再怎么玩她,她也只是叫,没有丝毫反抗的姿态。这画面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水库边那个女孩。一样的逆来顺受,一样的被玩弄到哭喊却从不逃跑。只可惜一个戴着头盔看不清脸,另一个脸上糊着厚厚的马赛克。不过我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个女孩好像有点受虐倾向。她被玩得嗷嗷直叫,屁股上的巴掌印又添了几层,可她的腰却在扭,不是躲,是迎着男人的手在扭。甚至还在往男人怀里靠,像一只被撸舒服了的猫,哪怕那只手正在掐她的脖子。这种情况,正常人不应该远离才对吗?我正困惑着,画面里出现了一个新的身影。一名美熟女从旁边走过来。虽然脸也被打了码,但光看身形和气质,我几乎可以肯定她是位美女——肩线平直,腰肢纤细,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从容的韵律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落在节拍上。而且她给我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又怎么都想不起来。她穿着白衬衫和黑色套裙,一副标准的职场打扮,扣子系到第二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干练里透着女人味。看到沙发上两人的淫靡场面,她竟然没有惊讶,反而停下脚步,微微歪着头,微笑着盯着看。那笑容里带着欣赏,像在看一场精彩的演出。显然,这种场景她已经习以为常了。看了一会儿,美熟女忽然动了。她抬手,不紧不慢地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雪白的胸脯从敞开的衣襟里露出来。然后她把黑色蕾丝胸罩往上一掀,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弹跳而出,饱满得几乎托不住,乳尖是深粉色的,周围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她就那么挺着大奶子,走到男人面前,身子微微前倾,几乎把乳头送到他嘴边。"涛,先别管她了,我想要。"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像刚睡醒,又像喝了点酒。正在做口活的女孩猛地抬起头,嘴里的肉棒滑了出来,带出一缕黏丝。她瞪大了眼睛——虽然看不到表情,但那股不满隔着屏幕都溢出来了:"妈,你怎么这样啊!"哦,是母女俩。"哼,别以为我没看出来。"美熟女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语气忽然冷了几分,"今天你们出去玩,是不是在外面做过了?而且还不止一次吧?"女孩的气势一下子矮了半截,嘴唇动了动,声音小了下去:"那……那也不能一上来就抢啊……""咦咦咦,都成什么样了。"美熟女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探向女孩的腿间,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在里面搅弄了几下。女孩"啊啊啊"地尖叫起来,腰肢猛地弓起,身体抖得厉害,却躲不开那只手。男人微笑着,抬手把女孩扶起来,轻轻抱到沙发另一侧。那动作温柔得像在搬一件易碎品,和刚才扇她屁股时的粗暴判若两人。美熟女这时快速地在身后解开套裙的纽扣,拉链滑下,裙摆应声落地,露出里面的黑色丝袜和同色系的内裤。薄薄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大腿根部有一圈勒出的浅浅肉痕,若隐若现的,让人挪不开眼。她却没有急着脱剩下的衣物,而是再次靠近男人,胸口贴着男人的脸,声音软了下来:"有点胀奶了……放心,他们已经吃过了。等做完你再给我洗干净……涛,吃点吧。"然后她"呃——"地一声,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电了一下,身子微微颤了颤。男人没说话,张嘴含住了送到面前的乳头。他吮吸得很用力,嘴唇裹着乳晕,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发出"滋滋"的水声。一只手同时覆上另一只乳房,五指张开,用力抓揉,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揉得变了形。另一只手隔着丝袜抚摸女人的屁股,从臀瓣到臀缝,来回摩挲,然后"啪"地扇了一下,臀肉在丝袜下荡起一层涟漪。美熟女仰着头,闭着眼,手指插在男人的头发里,用力抓着,胸膛起伏,喉咙里滚出粗重的喘息。她似乎很受用这种被啃咬抓揉的感觉,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靠着男人的身体。男人吃了一会儿奶,忽然抬起头,吻住了女人的嘴。两条舌头瞬间纠缠在一起,激烈得像在打仗。男人搂着她的腰,她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贴着嘴唇,牙齿撞着牙齿,舌头绞着舌头,彼此吞咽着对方的口水,发出暧昧的水声。吻得太用力了,透明的涎水顺着两人的嘴角往下淌,拉成银亮的丝,滴落在女人丰满的胸口上,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她完全不在意,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余的湿润。就这样激吻了很久,久到我都在屏幕上看到了水光。忽然,女人捧住男人的脸,硬生生分开了黏在一起的唇舌。她喘着气,双目含春,眼眶泛红,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嘴唇还在微微发抖。"涛……要我……给我……"她的声音低得像恳求,每个字都带着颤音,"求你了……求求你了……"那一刻,她不像一个母亲,不像一个职场女性,不像任何身份。她只是一个女人,在向她想要的男人低头乞求。男人没有故作姿态。他直接将女人放倒在沙发上,动作干脆利落,毫无犹豫。女人的双腿分开,他俯身压上去,手指攥住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嘶啦"一声,薄薄的尼龙布料从中间裂开,露出底下湿透的内裤,裆部已经洇出深色的水痕。他把内裤拨到一边,扶着那根坚硬粗大的东西,腰胯一沉,直直地插了进去。"嗬嗬嗬嗬——哦——好舒服——"女人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闷又长,尾音上扬,带着一种被填满后的满足感。她的双腿缠上男人的腰,脚趾绷得笔直,脚尖微微发颤。"粗暴一点……哦——我要——"她竟然还在催。男人也不矫情,跪在沙发上,屁股拼命耸动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连成一片,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女人被操得"哦哦哦"尖叫,胸前那两团大奶子疯狂晃荡着,上下翻飞,乳浪一波接一波,白花花的晃得人眼花。可即便这样,她自始至终没有求饶。脸上泛起潮红,嘴唇被咬得发白,身下湿得一塌糊涂,但她却在喘息间隙抬起手,抚摸男人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肌肉,然后搂住他的脖子,又把他拉下来接吻。旁边的女孩看着,好像很吃味。她走过去,跪在两人旁边,伸手揉搓起女人的奶头——不是温柔的那种,是报复似的、带点恶意的揉搓,指甲掐着乳尖,拇指快速拨弄。然后她用力一挤,一股白浊的乳汁溅了出来,喷在女人的胸脯上,又溅了几滴在沙发靠背上。女孩"呵呵"地笑了,似乎觉得很好玩,这还不过瘾,她又把手伸向两人的结合处,手指插进女人被撑开的穴口边缘,用指甲刮着旁边的嫩肉,一下,又一下。"哇啊啊……你……啊嗯嗯嗯……"女人这下有些吃不消了,声音碎了,身体开始扭动,想躲又无处可躲。可女孩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加大了力度,也加快了频率。指甲刮过敏感的地方,又痛又麻,刺激得女人浑身发紧,小腹一阵阵痉挛。在男人和女孩的双重玩弄之下,女人很快就尖叫着高潮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悬空,脚尖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持续了好几秒,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塌下去,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男人停了下来。他没有继续操弄,而是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在她背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那动作很温柔,像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我在网上听说过,女人高潮之后会情绪低落,有的人甚至会哭。这个男人显然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停下来,抱着她,拍着她的背,给她时间平复。女人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好一会儿没动。然后她抬起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很轻,但听得出每个字都带着份量:"涛……你是我的主人……一辈子的。"男人没说话,只是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他抱着女人站起来,离开了镜头。画面里只剩下空空的沙发。很快,哗哗的水声传了出来,大概是在洗澡。视频没断。"哇——"忽然,婴儿的哭声从某个房间里传出来,又尖又亮。"哎,来了来了。"女人的声音从浴室方向响起,带着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看见她赤裸着身子从画面边缘跑过去,一丝不挂,连条毛巾都没披,雪白的身体一晃而过,乳尖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就那么急匆匆地冲进了另一个房间。哭声很快停了,传来她低低的哼唱声。而男人和女孩没有跟着去。画面里重新出现了两个人——男人用一种类似给婴儿把尿的姿势,从后面抱着女孩边走边操,慢慢挪进了镜头。女孩的双腿被架在他臂弯里,整个人悬空,身体被他从下面顶得一耸一耸的,脚尖在半空中晃荡。她完全受不住这个姿势,每次插入都像被钉穿一样,哭腔越来越重:"啊啊啊……不要……太深了……啊啊啊……轻点儿……"男人没理会她的求饶,走到茶台前,把她放上去,让她趴在冰凉的玻璃面上,从后面继续操她。女孩只能死死抓着茶台边缘,指节发白,身体被撞得往前一拱一拱的,额头磕在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好在这次没持续太久。男人很快就射了。他拔出来的那一刻,"啵"的一声清脆,湿淋淋的肉棒上还挂着白浊,他随意地拍了拍女孩的屁股,然后就那么赤裸裸地坐回沙发上,双腿大敞,仰头靠在靠背上。女孩趴在茶台上,好半天没动。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玻璃面上洇成一滩,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臀缝间有白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过了好半晌,她才缓过来。然后她撑着发软的手臂爬起来,跪在男人面前,低头,张嘴,含住那根刚射完的东西,认真地清理起来。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去残余的液体,吮吸得干干净净。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的脸——表情复杂,眼眶有点发红,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子里,刚刚那整个过程,我没忍住,又把自己弄射了。射完之后,脑子反而清醒了。我盯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两个女人——虽然脸打了码,但身形、气质、说话的声音,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是那个美熟女,从她解开衬衫扣子的那一刻起,那种熟悉感就越来越强烈。我翻身坐起来,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字,给那个博主发了条私信:"你视频里的两个女的,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我想诈他一诈。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回复了。几乎是秒回,像是一直在等这句话似的。"哦,是吗?你是本地的?"他的语气很随意,但我总觉得字里行间有种试探的味道。我没有犹豫,继续编:"我在一个商场里看见过这个大美女,当时她推着婴儿车。""也许另有其人呢。"他说。他在抵赖。我不想给他机会,又抛出一枚重磅炸弹:"她的婴儿车很大,她有两个孩子,当时还跟我姐的婴儿车碰在一块了。"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你说她有两个孩子?那大的几岁,小的几岁?""两个婴儿,似乎也就几个月大。"我知道他在试探,可越是这样,我越不能露怯。拼了,赌一把。"你说她两个孩子都是婴儿?""对,我们还跟她一起吃过饭呢。""呵呵,那不是她,你看错了。""不可能,我的直觉一向很准。那时候我们是在商场三楼碰在一起的,她在逛母婴用品。"我还想做最后一搏,手指敲得飞快,像是在跟自己赛跑。这一次,那边沉默了更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了。然后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呵呵,我很明确地告诉你,她只有一个婴儿。另外,别沉迷黄色网站了,多大的人了,赶紧找个女朋友吧。"我盯着那行字,愣住了。只有一个婴儿?那视频里那个美熟女说"他们已经吃过了",是指两个?可他说只有一个……难道我真的弄错了?可为什么他最后那句话的语气,听起来那么……熟悉?像是认识我的人,在随口教训我。而且他说"别沉迷黄色网站了"——他怎么知道我在"沉迷"?一个正常的博主,对一个陌生网友,会说这种话吗?我重新翻看那段对话,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的措辞,他的语气,他那种随意的、带着几分调侃的熟稔感……像是早就认识我,像是知道我是谁。我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这个博主……到底是谁?第八章 你侬我侬那是午后,阳光斜斜地穿过窗棂,落在书桌上一本旧书的封面上。我闲来无事,随手翻开,想找点东西打发时间。书页已经泛黄,带着一股陈年纸墨的霉味,可就在翻到中间的时候,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滑落出来。我弯腰捡起来,展开。第一眼,我以为是诗。第二眼,我意识到——是情诗。字迹娟秀,笔锋却带着几分荡开的柔意,像是写的人一边写一边在笑,笔尖蘸满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的目光扫过那些句子,作为一个钢铁直男,我并不习惯以感性的视角去拆解文字里的情绪。我当时想的是:我妈是大学教授,一个做学问的人,怎么可能会对几首情诗有什么感觉?我太自大了。我以理性的角度解构不了感性的东西,却还要妄下定论。可我错了。错得离谱。那一页上是这样写的——机车沉黑掠过长路,
风掠车身,像我的藏住情愫。
油门能奔千里坦途,
唯独靠近你,脚步反复踌躇。
长夜独骑看遍沿途薄雾,
所有疾驰,只为奔赴一处。
引擎轰鸣抵不过眼底温柔,
纵如飞鸟自由,甘愿为你停留。落款没有名字,只有一枚小小的、手绘的摩托车轮印。我攥着信纸,指节泛白。我爸不会骑摩托,他连电瓶车都骑不利索,更别提什么"长夜独骑"了。而且理科男,普遍缺乏浪漫基因,除了公式和数据,他们对一切抒情都过敏。那只有一个可能——这诗是我妈那位出轨对象写的。目的昭然若揭。我心头一紧,翻开第二页。予昊天抬眼万顷青穹皆唤你名昊天,
我心一隅,只容一人缱绻。
风掠过云絮捎去半生惦念,
朝暮岁岁,相思不曾减半。
纵天地辽阔星河漫卷,
万般风光不及你眉眼。
愿伴朝昏不问世事纷繁,
余生岁岁,同守人间清欢。昊……天?那个男人叫昊天?可这诗的语气,分明是在写给我妈的。那"昊天"是什么意思?是他对她的称呼?还是她对他的某种寄喻?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几十只蜜蜂在撞玻璃。再翻一页,字迹更密了。一见君颜暗自藏,心随龙影意悠长。
清风漫渡相思语,浅念深倾予涛郎。
不敢人前明诉说,唯于月下盼相将。
此生愿作随行客,共伴流年岁岁香。龙……涛……我的手指开始发抖。龙涛——高龙涛,我姐夫的名字。这两个字清清楚楚地嵌在诗里,嵌得毫不遮掩。我妈……会恬不知耻地给自己的女婿写这种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妈不是那种人。她为人师表一辈子,骨子里比谁都端着。可万一呢……万一……我强迫自己冷静,继续往下翻。初见抬眼撞碎心头浪,
往来寻常,偏对你格外思量。
旁人谈笑皆潦草过往,
唯有邻家姑娘,落进眼底成柔光。
风过檐角偷藏半分慌,
不敢直言心事怕惊扰你寻常。
岁岁朝夕悄悄把你凝望,
名为怯怯,满心皆是你的模样。
若有朝能卸去胆怯伪装,
愿携清风与温柔,伴你岁岁安康。邻家姑娘……这是我妈写的?还是谁写的?我的心乱得像一锅煮沸的水。那些句子像细密的针,一根一根扎在我脑子里,每一行都指向某个可怕的推论。而我越往下看,那个推论就越清晰。最后一页。多走十余载人间烟火,
本以为心早已静下。
直到遇见你——
你名字里藏着长风与浪潮,
每每碰面,心底便泛起波澜。
我藏好所有汹涌,只以友人姿态相伴。
旁人总提起年岁的落差,
我时常暗自踌躇害怕——
怕贸然摊开心意,惊扰此刻安稳的相处。
不求即刻相拥并肩,
只盼能长久留在你身边。
若某一刻你恰好动心,
我藏了许久的温柔,一直为你等候。字字句句,都在写同一个名字——龙,涛。都在写同一个人——高龙涛。而年岁的落差……谁和谁有年岁的落差?我妈比我姐夫大十几岁……我的脑海里猛然浮现出一幅画面——我妈和我姐夫并肩站着,一个微微笑着,一个低头不语。画面温馨得令人作呕。然后是更多的东西:他的手搭在她肩膀上,她的发梢蹭过他的臂弯,他们在无人的角落里交换什么,眼神、呼吸、指尖的触碰……那些画面越清晰,我的胃就翻得越厉害。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证据就在手里,纸页的触感、墨迹的余温,都真实得无处遁逃。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了一截,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我得拆散他们。我不能让他们一错再错。这不是小打小闹,这是整个家都要崩裂的裂痕。我拿起手机,翻到我姐的号码。手指有些僵,按了好几下才拨出去。嘟声响起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边擂鼓一样地跳。"嘟——喂,弟,怎么了,什么事?"我姐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懒洋洋的,背景里还有孩子咿咿呀呀的声音。"我在咱妈的书里发现一些信。"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可喉结还是上下滚了一下。"哦,然后呢?""是关于姐夫的。"我说,"他……勾引咱妈。"电话那头安静了整整三秒。然后是一阵爆笑。我姐笑得喘不过气来,话筒里传来她被呛到的咳嗽声,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哈哈哈——你——哈哈——你瞎说什么呀——"我愣住了。"那些信是我和妈截获的!"她终于顺过气来,语气里还是止不住的笑意,"你姐夫那么优秀,怎么可能没有人惦记?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力气才把他追到手吗?那些信是以前的他跟他以前的追求者写的,我和妈拆了就扣下了,怕你姐夫看了心里惦记。你倒好,反过来怀疑咱妈?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哦,呃,嗯……那那那,没事了。""你没事了?我有事。""什么?""明天爬过来,挨打。""……""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她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咱妈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她这大半辈子,哪一件事不是为了这个家?你倒好,连她也敢编排。""我这不是怕你上当吗……"我低声辩解,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管好你自己。你自己还没活明白呢,就开始管我了。赶紧解决自己的事吧。"我姐顿了顿,话锋忽然一转,"对了,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女孩,给你怎么样?""喂喂喂,"我立刻把手机拿远,扯着嗓子喊,"我这边信号不好,听不清啊,我先挂了啊——""你给我等着!"嘟。电话挂断。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我站在原地,手还攥着那几封信,纸页已经被我的汗洇湿了一角。我低头看着那些娟秀的字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然后我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啪。脸颊火辣辣地疼,但我活该。我怎么变得这么冲动?连证据都没搞清楚就开始下结论,连电话都没打就先在心里给所有人判了刑。那些诗,明明写的是"邻家姑娘",明明写的是"你名字里藏着长风与浪潮",明明每一句都在指向一个比我妈年轻得多的人——我却硬生生地往我妈身上套。可那些信到底是谁写的?我妈和我姐截获了它们,是为了保护姐夫……可那些诗里藏着的热烈和渴望,那种几乎要渗出纸面的情愫,到底是谁的心意?邻家姑娘?又是谁?我把信重新叠好,夹回书里,放回原位。可手指在书脊上停留了很久,没有松开。心里的那一团乱麻,不仅没有解开,反而缠得更紧了。我开始回想姐夫看我妈的眼神。开始回想我妈提起姐夫时的语气。那些我原本以为是寻常的东西,现在再想起来,每一帧都像带着别的意味。是我多心了,还是我察觉到了什么?我说不清楚。但我清楚地记得,在挂断电话之后,我站在原地,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如果那些诗,真的有一首是写给我妈的呢?如果姐夫真的对她动过心呢?如果……我妈也……回应过呢?我不敢往下想了。可那念头像条蛇,钻进了缝隙里,怎么都赶不走。那天晚上,我跟我爸说了情诗事件。把情诗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我爸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静,像在讲一道解了无数遍的题。"疑邻偷斧。"他说,"你听说过这个故事吗?一个人丢了斧头,怀疑是邻居偷的,于是他看邻居走路像偷斧头的,说话像偷斧头的,表情像偷斧头的,怎么看怎么可疑。后来他自己在柴堆里找到了斧头,再去看邻居,又觉得那人走路说话什么都正常了。"我手指发凉。"儿子,"我爸顿了顿,"当你怀疑某个人的时候,他干什么都可疑。"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我脑子里最柔软的地方。我猛然意识到——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疑神疑鬼,捕风捉影,把所有寻常的细节都解读成暧昧的证据。是为了让我妈回来?为了那所谓的"夺母计划"能完成?还是我把自己给催眠了?跟我爸聊完之后,我坐在床边,一动不动。有什么东西从心底翻涌上来,很脏,很阴暗。我不敢承认,但它就在那里,盘踞着,蠕动着,散发着温热而腐臭的气息。我清楚地知道——我不是真的怀疑我妈和姐夫有什么。我是……希望它是真的。这个念头冒出来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我没受什么刺激,可我下面的反应骗不了人。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着裤裆,像一面耻辱的旗帜,高高地竖在那里,宣告着我的不堪。我不敢往下想,可脑子偏偏拼命往那里钻,拼命想把"莫须有"的罪名坐实,拼命在脑海里搭建那些不该存在的画面。如果我妈和我姐夫真有什么,那么……我和我妈是不是也可以?我妈很漂亮。有气质。身材丰腴。穿旗袍的时候腰线收得细细的,走路时臀波轻摇。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细的纹路,衬得那双眼睛更温柔了,像泡在温水里的琥珀。她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是抱小外甥抱出来的。那味道钻进鼻子里的时候,总是让人不自觉地想靠近,想多吸一口,想埋在她颈窝里不起来。等等。不对。我猛地站起来,后脑勺撞在墙上,疼得眼前发黑。我怎么……变态到这种程度了?连自己的亲妈都觊觎。上次差点跟我姐发生什么。这次又想对自己的亲妈下手。我到底在干什么?我是人还是畜生?可下面硬得前所未有。硬得我几乎能隔着裤子看见它顶出来的轮廓。那根东西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完全不听大脑指挥,昂扬着,挺立着,对我的羞耻和挣扎视若无睹。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搏动,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在提醒我——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坐回床上,双手抱住脑袋,把自己蜷成一团。我必须赶紧交个女朋友了。再这样下去,我就废了。我就完了。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我死死抓住它,不敢松手。找女朋友。正常的。健康的。能把我从这潭泥沼里拽出来的。谁都可以。只要她愿意,只要她让我忘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决定明天去找我姐。先给我妈道个歉,再让我姐帮我物色一个。至于是谁,她以前是什么样,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得赶紧把自己从这条歪路上拉回来。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些情诗的句子。什么"年岁的落差",什么"长夜独骑",什么"予涛郎"。我背得滚瓜烂熟,像中了毒一样。第二天我出门去找我姐。走在路上的时候,看见一对情侣手牵手从我身边经过,女孩笑着往男孩身上靠,男孩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就那么普通的一个瞬间,我却觉得扎眼得很。像针扎在眼球上。他们笑得那么甜,那么坦荡。而我看他们的眼神,像一只流浪狗隔着橱窗看别人碗里的肉。我加快脚步,把他们甩在身后。心里默默想着——等我也有了女朋友,我也要那样。牵着手逛街,在人前接吻,把那些情诗一句一句念给她听。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甜甜蜜蜜的恋爱。你侬我侬,羡煞旁人。虽然现在的我,还是一条单身狗。可至少……我在往那个方向走。对吧?第九章 我被强奸了,我恋爱了我姐骂了我整整一个钟头。从"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到"咱妈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编排她",再到"我看你这些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词汇量之丰富、句式之多变,堪称一场即兴脱口秀。我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双手搭在膝盖上,姿势跟小学生挨训一模一样——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她骂,我受着,左耳进右耳出,反正她骂累了自然就停了。果然,骂到口干舌燥,她灌了半杯水,终于词穷了,摆摆手:"行了行了,今天在我这吃完饭再回去。"我姐就这样,刀子嘴豆腐心。骂人的时候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数落一遍,骂完了转头就给你盛饭夹菜,好像刚才那个唾沫横飞的人不是她似的。我没吭声。其实我姐做饭挺好吃的,甚至比我妈还要厉害几分。她做红烧肉的时候会放一点点陈皮,入口即化,甜而不腻,连我这个挑嘴的人都挑不出毛病。可——诶?怎么这么久都没看见我妈?"那妈呢?"我抬头问。"别的事儿,过会儿应该就回来了。"我姐头也不回地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哗响。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咔哒"一声,然后是门锁转动后的"咚"——我妈挎着包推门进来了。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她穿着一件V领米白色短袖针织衫,领口开得不深不浅,恰好露出一小截锁骨,像两片温柔的月牙。胸前的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线,鼓鼓的,随着她换鞋的动作微微颤动。下身是一条藏青色高腰半身包臀裙,裙摆刚过膝盖,勾勒出腰臀之间流畅的曲线,从侧面看,那个弧度收得恰到好处。总体而言,是很经典的通勤风格。成熟、简约、大气、低调、雅致、温婉、柔和。每一个词都贴切,每一个词都不该让我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之后,心脏就猛地跳了一下。——那种悸动。我说不清是什么,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涟漪一圈一圈荡开,怎么都停不下来。我赶紧把视线移开,盯着茶几上的一颗橘子,假装对它的纹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妈没有显得很热情,也没有冷淡的感觉。她就那么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走过来,坐到我对面沙发上,微微侧着头看我,眼神里带着那种母亲特有的、温和的审视。"怎么了?你们姐弟俩刚刚聊什么呢?""哦,没什么,就是瞎聊。"我捏着橘子,手指不自觉地抠着橘皮上的小孔,"主要是我爸做饭太难吃了,想过来蹭顿饭。"我可不敢说什么大实话,只能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总不能说"我刚刚怀疑你和姐夫有一腿然后被你女儿骂了整整一个小时"吧?那今晚我怕是走不出这个门了。"哦——"我妈拉长了尾音,像是看穿了什么,却又不点破。然后她话锋一转,语气依然轻描淡写,"我听你姐说,你把以前的信件找出来了?拿了吗,给我吧。"我愣了一下,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她不提还好,一提我就想起那些诗里藏着的情愫,那些"予涛郎"、"年岁的落差"、"为你停留"的字句。不情愿地,我从口袋里把那些信掏出来递过去。我妈接过去的时候,指尖擦过我的手指,凉凉的,像玉。她没有立刻收起来,而是展开,一页一页地看。嘴角挂着笑,那种笑不是敷衍的、应付的,是真正被文字打动的那种。她看得仔细,甚至在一首诗上停留了很久,目光逐字逐句地移动,像在品尝什么舍不得一口吃完的东西。我的心往下沉了一寸。她果然……喜欢这些诗。过了好久,她才小心翼翼地叠好,收进自己的包里,动作轻得像在收纳什么易碎品。收好之后,她起身进了厨房,围裙往身上一系,就开始洗菜切菜了。锅铲碰撞的声响从里面传出来,夹杂着油锅滋啦的动静,一切都跟往常没什么两样。可我却觉得,那个围裙系在她腰上的时候,收得格外紧,把她的腰身勒出了一道细细的弧度,从后面看,包臀裙的轮廓在走动时轻轻晃动,一下,一下,晃得我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搁。我赶紧站起来,借着跟我姐说话的由头,把视线从厨房方向拽开。"姐,"我压低声音,"上次你说的那个女孩……怎么样了?"我姐正在剥蒜,头都没抬:"他同意了,但那个女孩似乎不愿意。""……"我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什么情况?我料想过那个男的不舍得——他费了那么大劲调教出来的"作品",怎么可能轻易拱手让人?但我万万没想到,是那个女孩不愿意。她有受虐倾向吗?被那样对待,被打、被粗暴地操、被塞着跳蛋和肛塞走在路上,被当成一件玩物——她居然不愿意离开?"看缘分吧,这事强求不得。"我姐一脸严肃地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少有的正色。我心里堵得慌,像被塞了一团湿棉花,喘不上气。说不出是失落还是不甘,或者两者都有。后面吃饭的时候,我嚼着饭菜,味同嚼蜡,连我姐做的陈皮红烧肉都没尝出甜味来。吃完饭,我姐又提议去逛商场。我原本没什么兴致,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逛商场"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忽然又窜起一丝莫名的期待,像有根小羽毛在挠。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好事要发生了似的。我们到商场的时候,我姐直接约了那个美熟妇。跟上次一样,在三楼母婴区又碰面了。我妈很自然地走过去,接过婴儿车里一个小女娃,抱在怀里哄了起来——这应该就是她上次抱的那个"干女儿"吧,白白胖胖的,眼睛又圆又亮。而在美熟妇旁边,还站着一个跟我年岁相仿的女孩。我妈侧过身,朝我招招手,然后介绍我们认识。"这是刘爱英。"我妈笑着说,"你们年轻人认识认识。"刘爱英。长了一张标准的萝莉脸。脸型圆圆的,下巴尖尖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白里透着淡淡的粉,像一颗刚剥开的水蜜桃。一双眼睛又大又圆,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刷子,眨巴眨巴的时候,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惑人感。可她的做派跟那张脸完全不搭。站没站相,整个人歪歪斜斜地靠在栏杆上,一条腿屈起来,脚尖点地。嘴里叼着一根雪糕,咬一口,咔嚓一声脆响,然后含含糊糊地说:"你好啊。"衣服穿得像个小太妹。黑色露脐短上衣,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一截平坦的小腹,肚脐上还打了个亮闪闪的钉。下身是条超短的牛仔热裤,裤边磨得破破烂烂的,两条腿又直又白,踩着一双厚底马丁靴,整个人看起来又酷又痞,活脱脱一个从街头漫画里走出来的不良少女。"你好。"我礼貌地伸出手。她直接扯过我的手握了一下——力道大得让我怀疑她是不是练过什么擒拿——然后松开,继续啃她的雪糕,嘴里还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什么,好像是"还行"。就这两字,让我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反而像个扭扭捏捏的"大家闺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越来越不对劲。我姐、我妈和美熟妇三个女人,推着婴儿车,说说笑笑地往二楼去了,走之前我姐回头冲我挤了一下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好好聊"。然后就把我和刘爱英单独扔在了一楼。我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刘爱英倒是自在得很,把最后一口雪糕吃掉,木棍随手一丢,准头极好地落进三米外的垃圾桶里。"走吧。"她说。"去哪儿?""逛啊。"她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像个老流氓在打量一个刚入行的雏。我就这么被她领着,在商场里兜了两圈。她走前面,我跟后面,像老大带着小弟巡视地盘。她时不时停在一个橱窗前,点评两句——"这件衣服丑死了"、"这鞋我能买十双"——然后又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我完全插不上话,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像个尾巴。逛了一个多小时,我姐发来消息说她们先回去了,让我"继续陪着"。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刚想说"要不我们也撤了吧",刘爱英却忽然拐了个弯,径直朝商场六楼的电梯走去。"六楼是酒店。"我说。"我知道。"她头也不回。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按了电梯按钮,然后侧过头看我,唇角微微勾起来,露出一个带着点挑衅的笑。"怎么,不敢?"我承认,那一瞬间,我怂了。可我的脚不听使唤地迈进了电梯。酒店房间的门卡是她掏的。她好像早就开好了房,前台的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什么表情都没有,像是司空见惯。房门"滴"一声打开,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黄昏,夕阳把整片天空染成橘红色。可我没来得及看风景——因为下一秒,刘爱英就抓住我的手腕,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床垫弹了两下,我仰面朝天,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二话不说就跨坐到我的腰上,伸手扯我的T恤,扣子崩了一颗,弹到地板上滚了几圈。然后是裤带,金属扣被她拽得哗啦响,三两下就解开了。"等等——"我终于找回声音,"窗帘——"她低头瞥了我一眼,像看个傻子:"拉什么窗帘?防窥膜玻璃,谁看得见?"然后她直接把自己的热裤脱了,里面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细得几乎不存在。她伸手往下探,摸了一把,然后抓着我的老二对准自己,腰一沉——滑了进去。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温热、紧致、湿润,那种触感从最敏感的地方一路攀升到天灵盖,像一道电流击穿了所有理智的防线。我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我自己都认不出来的闷哼,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动啊。"她骑在我身上,低头看我,脸颊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可嘴上依然不饶人,"你个大男人还害臊啊?"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甚至不知道这个"小太妹"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们才认识不到两个小时,她连我的全名都没问过,就把我按在了床上。我更没料到,我人生中第一个跟我上床的女孩子,会这么直接、这么主动,甚至可以说——是她"强奸"了我。可我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在她的催促声中,我逐渐反应过来,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动了起来。臀肉在指间塌陷又弹起,她的呼吸开始变重,却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她下面很紧,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那股裹挟的力,像被温柔地攥住又松开。可毕竟是第一次。紧张、兴奋、加上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几分钟后,我就在她体内射了。滚烫的液体冲进去的那一瞬间,她微微皱了一下眉,但没有躲,也没有推开我,就那么完整地承受了。她的脸更红了,呼吸也乱了一拍,可我清楚地感觉到,她还远远没有高潮。而我,已经进入了贤者模式。那种瞬间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刚才的冲动冲刷得干干净净。我躺在床上,看着她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到旁边,腿还微微夹着,像是在留住什么。我忽然觉得自己很蠢,很仓促,很——没用。我决定装一回圣人。"你前面……交往过几个男朋友啊?"我侧过头问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好像我们正在闲聊天气。她偏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玩味。"一百个。""……"今天我无语了好几回。可这一次最彻底。我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又张开,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一百个?她看起来才多大?我连她的手都没牵过几次,她却已经跟一百个人上过床了?这个社会怎么了?"还干不干了?"她忽然又冒出一句,语气随意得像我问她"还吃不吃了"。"……"我可没那么厉害。虽然——虽然我的身体又有了抬头的迹象,可我的自尊不允许我这么快就再投入战场。我需要缓一缓,需要整理一下思路,需要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刘爱英没给我这个机会。她直接坐起来,把热裤套回去,马丁靴的拉链"唰"地拉上,动作干脆利落。然后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在我嘴唇上碰了一下。很轻,很软,带着雪糕的甜味。"以后你就是姐的人了。"她说。然后门"咔嗒"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裤子还解开着,床单皱巴巴的,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气息。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沌。我还没给她念诗呢。我甚至没看清她长什么样——哦不对,看清了,可我没看清她的胸多大罩杯的。这么一说,我刚才到底在干什么啊?就这样。我被强奸了。我恋爱了。今天我无语好几回了。第十章 我就是头驴啊最近的日子过得像一锅乱炖。什么都往里扔,什么都搅在一起,捞出来一筷子,分不清夹到的是肉还是姜。先是父母离婚——而且离了好久,久到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然后是我姐,大学没毕业就和人好上了,未婚先孕,还一脚踩进了豪门。再有就是那个神秘博主发的视频,画质模糊却熟悉得让人后背发凉,我妈和我姐的气息嵌在屏幕里,她们笑得温柔恬静,而我像看恐怖片一样反复回放,看到天亮也没敢合眼。还有刘爱英——那个小太妹,在认识我不到两个小时就把我睡了,然后扔下一句"以后你就是姐的人了",拍拍屁股走人。这一切似乎同时发生,像有人按了快进键,把别人一辈子的狗血剧本塞进了我一个月里。有那么巧吗?都让我碰上了。就在这一个月。一个不落,一个不差。我坐在床边,双手撑着膝盖,额头上的汗慢慢往下淌。窗外是城市的黄昏,夕阳把房间照成暖橙色,可我却觉得冷。那种冷从脚底往上爬,顺着脊椎一路钻到后脑勺。我是不是……被做局了?这个念头第一次冒出来的时候,我把它压了下去。可它像水底的泡泡,压下去又浮起来,一个接一个,密密麻麻。我父母离婚,是因为第三者插足。那个第三者是谁?现在还跟我妈联系吗?我妈还能回来吗?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出轨的?是我爸冷落了她?还是她遇见了什么无法抗拒的人?我姐那张嘴怼天怼地怼空气,从不会好好说话,为什么偏偏能嫁进豪门?我姐夫图她什么?还有那个博主。视频里那个女的那么像我妈和我姐。我不敢百分百确定,可每次看到她们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我的心就像被人攥了一把——几乎一模一样的气质,一模一样的感觉,连说话的语气都分毫不差。视频里那个男的,她们叫他"涛"。是高龙涛?我姐夫?我盯着天花板,那三个字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磨盘碾着谷子,碾出来的全是渣滓。刘爱英呢?她为什么会看上我?我照过镜子,我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生,不高不帅,没什么特长,兜里比脸还干净。她要是真的性欲强,大把的男人排队想跟她上床,她何必选我?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处男,连她高潮都没能送上去,就匆匆忙忙缴了械。那些诗呢?真的跟我妈没关系吗?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些娟秀的字迹。一笔一画,转折处的弧度,收笔时的回锋,跟我妈写在教案上的批注如出一辙。可我姐说那些信是她和妈截获的,是别人写给我姐夫的。我信了吗?我不敢说。更让我害怕的是——我怎么会对自己的亲妈产生那种感觉?就在昨天,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妈穿着那件米白色针织衫从门口走进来,胸前的弧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包臀裙裹着她丰腴的臀,走路时腰肢轻摆。那一瞬间,我下面硬了。硬得发疼。那个念头像一条蛇,钻进我的血管里,沿着血流爬向心脏——如果我妈和姐夫真的有什么,那我和我妈是不是也可以?我猛地睁开眼,坐直身体,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我在想什么?那是我妈。我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可心跳还是快,脑子里还是不时钻出我妈的音容。她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她低头看孩子时侧脸的弧度,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隔着电话线都能闻到似的。我甩了甩脑袋,没用。它们像长了根,扎在脑子里,拔都拔不掉。然后我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翻到我妈的号码,按了拨号键。嘟——嘟——接通了。"喂,儿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很低沉,带着一种磁性,像砂纸在木头上轻轻打磨过的质感。和周迅的声音很像,但更暖一些,没有那股清冷的气息。每次听到这个声音,我就会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哦,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跟您聊聊。"我攥着手机,绞尽脑汁找话题,"那个,嗯,那个刘爱英是什么情况啊?""什么什么情况?你要想跟人家谈,你就去,大胆地去追。"我妈的语气轻快,带着笑意。可背景里传来婴儿咿咿呀呀的声音——是我小外甥。但好像不止一个孩子。"妈,你旁边还有别人吗?""有啊,你外甥就在旁边呢。"我妈的声音忽然隔远了一些,像是在低头哄孩子,"呵呵呵,嘬嘬嘬——""就只有我小外甥吗?"我犹豫了一下,"感觉不止一个孩子啊。""嗯,我女儿也在旁边。""呃?就是那个于芳菲于阿姨的孩子?""呵呵,嗯,也对。"什么叫"也对"?我愣了一下,没问出口。"妈,看孩子累吧?""嗯,的确挺累的,要时刻盯着。"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那种既是抱怨又是甘之如饴的复杂。"那您要呆多久啊?""怎么,想妈了?不是今天才见过吗?""不是,我是觉得您看孩子太辛苦了。""有你姐夫和你姐呢,他们两个还是挺靠谱的。啾——"她说完好像亲了一下孩子,嘴唇碰触皮肤的声音在听筒里格外清晰。"那个……嗯……"我又绞尽脑汁,"刘爱英怎么流里流气的呀?""嗷~呵呵,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呀?"我妈笑了,笑声很轻很柔,"那叫英气十足。嗷嗷嗷啊——"最后那几声"嗷"忽然变了调,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断了一样,尾音往上挑,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气息。背景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布料摩擦的声音,轻轻的,持续的,像是有人在她身上摸索。我的喉咙忽然紧了一下。"喂,妈,您在干什么呀?这……这是什么声音啊?这是怎么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舌头打结。电话那头顿了一拍。"嘶——哎,你姐夫,他呀……"我妈的声音有点喘,气息不太稳,"也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常有的事。我呀,没事,不用担心。""呃?嗯?好……真没事?""你姐夫……嗯……还有两个孩子在这呢,能有什么事,啊啊——"最后那声"啊"很轻很短,像被什么堵住了。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臭小子,"我妈忽然又说话了,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的从容,甚至还带着笑,"怀疑怀疑本身,而不要去怀疑真理本身。"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我怔住了。我在干嘛?疑神疑鬼。她身边还有两个孩子,我姐夫能干什么?我就是一有风吹草动就开始编故事,把每一句话都拆解成暧昧的碎片,把每一声响动都脑补成不堪的画面。"没事的话,我先挂了啊。"我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我这有些乱,呼呼,这都满世界都是,我收拾收拾,嗷——""那您小心一些。""嗯。"嘟。电话挂了。挂断之前,我妈似乎还在呼喊什么——但已经听不清了。应该是磕着碰着什么了,或者是小外甥又闹腾了打翻了东西,再不就是我姐夫不小心做错了什么。我妈不方便责备他,毕竟那是女婿,不是儿子。可我怎么总往那种方向想?我盯着黑屏的手机,屏幕上映出我自己的脸——眉头紧锁,嘴角下撇,眼睛里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张脸让我觉得陌生,像在看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我难道连我妈都不信了吗?她能那么荒唐?边打电话边和我姐夫发生什么?而且还有两个孩子在身边。真是的。我仰面倒在床上,手机从指间滑落,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最近浏览那些不健康网站,把我纯洁的心灵都给污染了。我这么告诉自己。可那个声音还在耳边回响。窸窣的、衣料摩擦的、带着喘息的、还有那一声短促的"啊"……我把枕头盖在脸上,闷闷地呼出一口气。算了。不想了。我翻了个身,开始想刘爱英的事。于芳菲——就是那个美熟女——她怎么心这么大,把孩子给别人带?为什么不把两个都给我妈?不过也正常,如果她带一个孩子,我妈带两个,那她确实轻松不少。我妈刚才也说了看孩子很累,于阿姨大概不好意思把两个都托付给我妈吧。可经我妈刚才那句话一点拨,我心里忽然敞亮了一些。怀疑怀疑本身,而不要怀疑真理本身。这句话太妙了。我反复嚼了几遍,越嚼越觉得有道理。就像我爸说的"疑邻偷斧"——当你怀疑一个人的时候,他干什么都像偷了你的斧头。当你停止怀疑的时候,他干什么都正常。我不是在怀疑我妈,我是在怀疑我的"怀疑"本身。我为什么要怀疑?因为那些视频?因为那些诗?因为姐夫看我妈的眼神?可那些全都经不起推敲,全是我脑补出来的。我把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强行串在一起,然后告诉自己——看,证据链成立了。愚蠢。我太在意过程了,每一条线索、每一帧画面、每一声电话里的喘息,我都恨不得放大一万倍去找出隐藏的含义。可结果呢?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我妈回来就好。她还能一辈子待在女婿家里吗?在我们这儿,像我妈这样有儿有女的,最后终究要托付给儿子养老。这是规矩,也是本分。只要我还在,她迟早要回到我身边。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以前确实钻进死胡同了。我姐上大学的时候就放下身段施展手段倒追富二代,那是她的本事——太清醒了。我爸一句"疑邻偷斧"就能为我解疑答惑,那是他的阅历。我妈那句"怀疑怀疑本身,而不是怀疑真理本身",那是她的智慧。合着全家就我一头驴啊。我操。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然后又笑了一声。笑着笑着,嘴角就耷拉下来了。因为我想起刘爱英关门时的背影,想起她说的那句"以后你就是姐的人了",想起她嘴唇上的雪糕味。我甚至不知道她住哪儿、到底为什么选我。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我被强奸了,我恋爱了。我被恋爱了。我盯着天花板,那盏吸顶灯在夕阳余晖里泛着暖黄色的光。我忽然觉得,人生真他妈像个笑话。以前我总以为自己是看客,坐在台下嗑瓜子看别人演狗血剧。现在才发现,我早就被人推上台了,幕布都拉开了,台下乌泱泱全是人,而我连台词都没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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