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主动出击那天晚上,我坐在电脑前,屏幕的蓝光映在脸上,把整间屋子照得像个深海。我盯着那个博主的私信对话框,光标在输入栏里一闪一闪,像某种无声的催促。手指在键盘上悬了许久,终于落下。"大神,能教教我吗,您是怎么俘获这么多女神芳心的?"发送。心跳忽然加快了。我知道这很蠢——他是谁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发的那些视频里,有人的身影像极了我妈和我姐。我只知道他叫"涛"或者被人叫"涛"。可我还是发了。因为那个博主似乎认识我。而他发的视频,我感兴趣——非常感兴趣。我想跟他联系上,看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发完之后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对话框等。屏幕一片安静,只有光标还在固执地闪。心想大概率不会有人理我。这种搞神秘内容的博主,防备心都特别重,换成我,我也不会回复陌生人。除非——除非对方拿出了诚意。可我没有诚意。我只有一肚子乱七八糟的疑问。对话框忽然跳了。"真诚是必杀技。"我操。他竟然回复了。这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速度快得让我措手不及。我坐直了身体,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遍。"真诚是必杀技"——这算什么回答?像句口号,像句鸡汤,又像某种暗示。我决定趁热打铁。"还有吗?"我直接问了,没有婆婆妈妈。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我盯着"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心提到了嗓子眼。然后消息弹出来:"还想看?想看哪一段。"我的指头在键盘上跳了一下。哪一段?那么多视频,每一段都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人,似是而非,半明半暗。我忽然想到那个婴儿,想到我妈抱孩子的背影,想到电话里那段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鬼使神差地敲下——"就那个带孩子的那个吧。"发送之后,我立刻就后悔了。我该先试探一下的,该绕绕弯子的,不该这么直白。可消息已经发出去了。这一次等了很久。久到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钓鱼,久到我把对话框关了又打开,打开又关上。我以为我哪句话触怒了他。或者他查到了什么。或者他正在把我截图保存,准备哪天把我挂出来示众。就在我准备关电脑的时候,消息亮了。"最早的那一段吧。"紧跟着一个链接。我盯着那串蓝色字符,喉咙发干。他居然真的给了。"敢传出去就没有了。"这是警告,也是威胁。我明白他的意思。我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链接。页面跳转,缓冲圈转了两圈,视频开始播放。操。还是带码的。画面右上角一个模糊的马赛克圆块,把女人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画质也不清晰,带着老式针孔摄像头特有的噪点和颗粒感,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东西。色调偏灰偏暗,边缘处偶尔闪过几条波纹线。可我还是屏住了呼吸。这次的场景感觉像在酒店。装修很豪华——水磨石地面,深色木质墙板,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壁灯透着一种高级感。但缺少家的温馨和烟火气,一切都是陌生的、冷冰冰的。画面里一开始没人,只有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和落地窗外的城市轮廓,窗帘半拉着,光线暧昧。我盯着屏幕,不觉得枯燥。那种期待感像一根被拉满的弦,绷得我太阳穴一跳一跳。然后——有人进来了。准确地说,是有人出现在画面里了。男人走在前面,很自然很放松,像是进了自己的卧室。他穿着深灰色短袖和黑色长裤,身材修长,步伐从容。他从画面边缘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侧脸被光影削成一道硬朗的轮廓。然后他朝门口招了招手。女人进来了。她一进门就显得很拘束。整个人缩着肩膀,双臂交叉放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脚步很慢很小心,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她甚至没敢抬头看男人,只是站在门口不远处,像一只误入陌生领地的猫。她看起来比现在年轻很多。应该有些年头了——我估摸着至少是四五年前。穿了一件黑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配一条卡其色直筒长裤,脚上是低跟的黑色皮鞋。典型的职场白领打扮,利落却保守。头发是那种锁骨短发,发尾微微内扣,很轻盈很清爽,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好看的耳廓。她没有戴耳坠。脸被马赛克挡住了,看不清表情,可我能感觉到她在紧张——她的肩膀在微微起伏,呼吸比正常节奏快了不少。我的心脏忽然揪了一下。那个身形……那个站姿……还有她手指绞在一起的习惯性动作……我不敢往下想。男人站起来,朝她走过去。她往后缩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墙壁。男人没有停下,他走到她面前,张开手臂,把她拥进了怀里。就那么抱着她。女人一动不动。双臂僵直地垂在身侧,整个身体像被冰封了一样定在原处。她的脸埋在男人肩窝里,看不见表情。画面就这样定格了好长时间——久到我怀疑视频卡住了。可屏幕下方的进度条在走,时间是流动的。终于,她的手臂动了。缓慢地、试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手指先是碰到男人后背的布料,然后轻轻攥住,然后整条手臂环上去,收紧。她也抱住了他。两个人就那么互相拥抱着,什么话都没说。时间在那一刻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被水泡过的纸张,又厚又软。我看见她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安抚,又像确认。然后两人很默契地同时松开一点距离,盯着对方看。男人微微低头。女人微微仰头。他们之间的距离在缩小、缩小、再缩小。然后男人头一歪,吻了上去。她躲了一下。非常细微的偏头,可男人跟上去,嘴唇还是覆住了她的。她僵了一瞬,然后——没有再躲。她的手指攥紧了男人背后的衣服,指节泛白。男人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脑,插进她发间,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廓。就那么吻着。很久。我盯着屏幕,喉咙发紧。直到男人耐心耗尽。他的手开始不安分了——从她后脑滑到颈侧,顺着衬衫的领口往下探。衣扣被扯开一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又一颗。女人突然推开他的手,偏过头。"窗帘……拉上。"她说话了。声音隔着失真的收音设备传出来,却依然带着那种特有的质感——低沉,磁性,像砂纸打磨过的木头。那声音像一根针,轻轻扎进我的耳膜,然后刺进我脑子里。太像了。太像我妈了。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心脏擂鼓一样地跳。男人笑了。他没有继续纠缠,收回手,很配合地转身走到窗边,把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上了。室内的光线一下子暗下来,整个画面暗淡了一截。细节开始变得模糊,轮廓被阴影吞掉了一些。拉上窗帘之后,他没有立刻回来继续。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她还站在门口,衣服有些凌乱,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白。她又在发抖了。可这一次,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他走过去,又轻轻抱了她一下,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然后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在床上。动作很轻。轻到像在捧一件瓷器。然后他蹲下来,脱了自己的鞋。又俯身脱了她的。皮鞋和袜子被整齐地码在床边。他站起身,把自己脱了个干净——深灰色短袖从头上拽下来,露出宽阔的肩膀和精悍的腰线。长裤褪下,内裤也褪下。他站在那里,身体线条在昏暗里被壁灯勾勒出一道暖色的边。他再次俯下身,去脱她的衣服。她全程没有反抗,却也不配合。像一块木头,手臂垂在身侧,由着他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卡其色长裤的拉链被拉开,布料从她腰胯处被缓缓褪下。黑色衬衫敞开,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蕾丝内衣。布料很薄,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和乳房的轮廓。男人的呼吸似乎重了一拍。可他依然没有急躁。他帮她把内衣解下来,肩膀上的肩带滑落,她下意识地用双手环住胸口。男人轻轻拉开她的手,俯身吻了吻她的肩膀,又吻了吻她的锁骨。然后两人赤诚相见。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白。乳房饱满而圆润,躺下的时候微微向两侧摊开,像两团被日光晒暖的棉花。腰肢很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一片暗色的阴影。她的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屈起,像在保护什么。男人趴在她身上,嘴唇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手探下去,覆在她腿间那片阴影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搓。起初她的身体是僵的,可随着他的动作,她的腰不自觉地轻轻摆动了一下,像被风吹过的柳枝。应该是来感觉了。男人直起身,扶着自己的东西,掰开她的腿,抵了上去。可没进去。只挤进去一点点。他皱眉,她也皱眉。她的身体绷紧了,他的手能感受到她下体的紧致——那种几乎要被拒之门外的紧。男人不得不退出来,重新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自己的家伙,先在她外面蹭着。湿滑的液体沾满了他的顶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微的光泽。他蹭了好一会儿,等她的呼吸变得更乱了,才又扶着往里挤。这次勉强进去一个头。即便只是一个头,她也低头看了一眼,咬着下唇把脸扭到一边。她的手指攥住床单,手背上青筋浮起来。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嗡嗡的。按理说,一个已经做了母亲的女人,下面不至于这么紧。可画面里她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那种紧,那种被撑开时的不适,甚至是一种隐隐的抗拒。难怪男人一开始那么莽撞,他大概也以为她会很松,以为扶着插进去就行了。没想到会这么紧。好在男人似乎很有经验,处变不惊。他停在那里,不再往里送,任由她的身体慢慢适应。过了许久,她的腰松下来,呼吸也匀了一些,他这才又往前送了一寸,然后又一寸,直到整根没入。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憋了许久终于浮出水面。男人开始动了。很浅,很慢,每一下都像在试探她的底线。画面在昏暗里晃动,两人的轮廓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她依然咬紧嘴唇,不肯出声,可他的手能感觉到她里面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咀嚼什么。忽然,男人把她的腿扛到了肩上。那两条腿折起来,小腿悬在男人肩头两侧,脚尖绷直。他开始加大深度和力度,腰胯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响。她再也装不下去了——手指死死抓住枕头,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血丝,可她还是不肯叫出来。只有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像一列即将脱轨的火车。中途她高潮了。她的腰猛地拱起来,整个人的上半身悬在半空中,绷成一张弓的弧度。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闷哼,像有什么东西碎了。然后她重重地落回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男人看。那个表情里全是惊愕——好像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背叛她到这种程度。男人很细心地放慢了速度,俯下身吻住她。"嗯——唔——嗯——"这一次她没忍住。声音从唇齿之间溢出来,先是压抑的闷响,然后越来越大,直到两人分开嘴唇,她的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开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声音被失真设备收进去,变得有些发闷,可那股毫不掩饰的放肆穿透了所有的技术缺陷,直接撞进我耳膜里。她的胸在剧烈摇晃,乳肉弹跳的节拍却和她的叫声没能完全对上,像一台走了调的乐器。男人又开始发力了。她抓紧枕头,指尖陷进布料里,脖子上的青筋浮起来。在我看来,她不像在享受,更像在承受。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往前一耸,可她又会自己退回来,迎回去,像某种矛盾的漩涡。男人的背上开始渗汗,汗珠沿着脊椎滚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脖子和胸前也湿漉漉的,水光一片,像刚出浴一般。"不要,不要,轻点儿——啊啊……呃——轻点儿,再——再慢一些——啊哈啊啊——"她的声音开始带着哭腔。那是又一次高潮逼近的信号。这次来得更猛烈——她拼命甩头,头发在枕头上散开,又仰起脖颈,然后像刚才那样弓起身体,这一次她没有落回去,就那样悬着,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剧烈颤抖、抽搐。她的嘴角有口水溢出来,顺着下颌往下淌,滴在锁骨上。而男人,还没射。她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看,眼神里混着震惊和一丝茫然的敬畏。像是从没想过,一个男人可以做到这种程度。男人俯下身,双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搓起来。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挤得变形,像两团过分饱满的面团。她没有反应,只是盯着天花板喘气,像一台刚跑完马拉松的发动机。男人又趴回她身上,手伸下去扣住她的臀,发起了最后的冲刺。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越来越密,床垫吱呀作响。他应该也要射了。她似乎察觉到了,忽然抬了抬腰,喘息着说:"别——别在里面——啊啊——"可话说到一半就变了调。然后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下来:"射里面吧……呃嗯——"男人不动了。就那么趴在她身上,胸膛紧贴着她的胸口,两颗心跳隔着皮肤互相撞击。他低头看着她,她也看着他。画面静止了几秒,只有他们交错的喘息声。然后他退了出来。一滩白色液体跟着涌出来,汩汩地往外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浊白的光。她并拢了腿,那股黏腻从腿缝里溢出来,洇湿了身下的床单。两人又吻了起来。这一次吻得更久,更缠绵。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腿夹着他的腰,像要把刚才所有的不适应都通过这个吻弥补回来。吻完之后,男人起身,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走向浴室。毛玻璃后面亮起暖黄色的光,水声哗哗响起,两道身影在玻璃后模糊地重合又分开。我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可我没有快进。我就那么等着,盯着那两道模糊的轮廓出神。过了很久,水声停了。男人又抱着她出来了。这次她明显不一样了。浑身透着一股精神焕发的气息,也不再拘束了,整个人像泡软了的茶叶舒展开来。我甚至能听见她呵呵呵呵的笑声,隔着失真的收声设备传出来,轻快得像山泉。男人把她放进被子里,自己也钻进去。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乳房被压成两片摊开的面饼,可从侧面看过去,那两团柔软依然饱满得惊人。男人抚摸着她的头发,全程很安静。没有多余的话,没有甜腻的承诺。两人之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熟稔却克制,亲密却疏离。过了一会儿,男人坐起来穿衣服。"房费我交过了。"他留下这么一句话。然后穿上裤子,系好皮带,拿起外套,走了。她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着他离开。门关上之后,她一个人躺在那个宽大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画面停在那个空荡荡的房间,停在她独自躺在床上的身影上。我关掉视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有些枯燥。有些平淡。有剧情,但没有我想象中的激情。这是我的观后感,但我不能直接对博主这么说。"看完了吧,有什么想说的?"他的消息弹过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出四个字:"有些平淡。""你不觉得女人很淫荡吗?"淫荡?我愣了一下。重新回想刚才的画面——她的拘束,她的紧张,她全程不配合却也不反抗的木然,还有高潮时那种不可置信的眼神。这哪里淫荡了?这分明是一个女性在某种身不由己的状态下的反应。"她出轨了,还让男人内射了。"他补充道。我没接这个话。出轨,内射——那又怎样?我妈也出轨了。如果我说她淫荡,那是不是也等于在间接骂我妈?我岔开话题:"那大神是怎么拿下她的?""一颗糖,一个拥抱。"什么玩意儿?"没听懂,不明白。""现在的你还无法理解。多跟人家小姑娘接触接触,别跟个低情商直男似的,知道吗?"他说教起我来了。这语气怎么这么像我妈啊——不,准确地说,是像我妈训我的那种口吻。温柔中带着不容反驳的笃定。我被这个念头雷得翻了个白眼。我在想什么?这个博主怎么可能是我妈。太荒谬了。可那一瞬间,我脑海里确实闪过了一帧画面。我摇摇头,把它甩出去。"那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我又问。"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大神就是大神。那还有吗?再发几个吧。""看那么多对你没好处。少看点。""……"这人还挺喜欢说教的。我没再追问,适可而止地退出了对话框。总的来说,收获不小,进步也大。这么快就跟博主联系上了,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那个视频我没分析出太多东西——脸打了码,声音也失真,我连那个女人是不是我妈都不敢百分百确认。可我兄弟也没硬起来,这倒是真的。整段视频看得我心头沉甸甸的,像压了块湿抹布,怎么也拧不干。至少,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慢慢来。可那个博主好像真的认识我。他的语气,他的回复速度,他甚至在我问"带孩子的那个吧"时没有多问一句,直接甩出了链接。就好像他早知道我会问,早就在等我问似的。我把电脑合上,靠在椅背上发呆。窗外的夜色很沉,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墙上投下一道细长的橘色。我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个视频里的细节——她咬破嘴唇的瞬间,她高潮时不可置信的眼神,她说"射里面吧"时忽然软下来的语气。一颗糖,一个拥抱?到底什么意思?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满脑子都是那声隔着失真收声设备的、低沉的、像砂纸打磨过木头一样的声音。太像我妈了。我不敢再想了。第十二章 这绝不是我妈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联系他。关上电脑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些视频的画面。它们就像一根羽毛,在我心里来回扫,怎么都拂不走。直觉告诉我,继续联系那个人是不对的。他正在把我拖向某个未知的、可怕的领域。我在那个对话框里每多敲一个字,就像在沼泽里多迈了一步。可另一方面——我就好像那些瘾君子,明知道毒品伤身,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伸出了手。上头了。上瘾了。万一镜头里的那个女人真的是我妈呢?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我脑子里扎了根,发了芽,长出密密麻麻的藤蔓。如果是她,我是不是可以做些什么?比如帮助她摆脱那人的控制;比如稳固我在她心里的位置,让她知道世界上还有人在乎她;甚至——取代那个人。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我猛地打了个寒战。大逆不道。太他妈大逆不道了。可那根藤蔓已经缠住了我的理智,越收越紧。每每想到我妈,那种隐晦的、强烈的悸动就开始在我胸腔里翻涌,像一只困兽在撞笼子。我不会抽烟。以前试过两次,被呛得眼泪直流,从此对那玩意儿敬而远之。可这次我却鬼使神差地从我爸扔在客厅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按了三下才点着。烟很呛。浓烈的烟草味裹着焦油钻进肺里,辣得我嗓子发紧。我猛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可我没扔掉,又吸了一口,再一口。我在压制心里的那股邪火。脑子里越是想我妈,下面就越不争气地抬头。那根烟成了我唯一的救生圈,虽然它只会呛死我,我也舍不得撒手。抽了四五口我就掐灭了,实在搞不懂这东西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嗓子又干又辣,舌头上残留的焦油味让我直反胃。可那股邪火,只压下去了一瞬。我咬了咬牙。重新打开那个网站,点开那个对话框。"大神,你跟那些女神发展到哪一步了?"这次我没有傻等。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随时准备打下一句。可他又一次超出了我的想象——几乎是秒回。一个链接。没有文字,没有铺垫,没有寒暄。就那么赤裸裸地甩过来一串蓝色字符,像猎人扔出的饵。我的手又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心跳快得像在擂一面破鼓,咚咚咚咚,震得我耳膜发麻。脑子晕晕乎乎的,像灌了二两劣质白酒。我告诉自己——是那根烟有问题。对,一定是那根烟。它让我头晕,让我手抖,让我失去判断力。全是那根烟的错。我握着鼠标,手心全是汗。可我的手在抖,手却在动。光标移到那串蓝色网址上,左键点击。缓冲了两秒。画面跳出来。还是那两个身影——男人,和那个像极了妈妈的女人。但这次不是酒店,是那个大房子。那个曾经在镜头里出现的大房子,客厅里铺着浅灰色的地毯,沙发是暖棕色皮质,茶几上摆着一束干花。背景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郁郁葱葱的庭院。女人在厨房里。我一瞬间就屏住了呼吸。她穿了一袭暖调裸香槟色的长裙,面料软糯贴身,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服帖地裹着她的身体。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布料勾勒出清晰而圆润的轮廓,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挂在枝头。喇叭短袖松而不垮,从肩头垂下来,露出一截藕白的小臂。她的胯很宽,窄腰下面骤然撑开一道流畅的弧线,臀部圆润饱满,把那条本应修身的长裙硬生生穿出了一种妩媚纯欲的味道。头顶的暖色筒灯打下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蜂蜜色的光。那裙摆在她走动时微微摆动,透出底下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的轮廓。每看一眼,心里就多痒一分。脚上趿着一双居家拖鞋——米白色的,毛绒绒的,衬得她脚踝更纤细了。那种慵懒从容从脚底一直漫到发梢,整个人就像一壶泡开了的花茶,润润的,暖暖的,让人不自觉地想靠近,想喝一口。我的喉咙发紧。男人从她身后慢慢走过去。脚步很轻,像猫。他没有出声,只是贴上她的后背,双臂环过她的腰,交叠在她小腹前面。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她笑了。那种笑不是敷衍的,是发自心底的、被温暖包裹之后自然而然地绽放。她微微侧过头,两人的唇碰在一起,轻轻地,像两片花瓣相触。似乎嫌不够,她又主动凑上去,又多亲了一下。然后她抓了案板上的一块食物,转身塞进他嘴里。"嗯,手艺真好。"男人嚼着,含糊地夸了一句。"呵呵,"她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别只顾着吃东西啊。进来。"她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猫一样的慵懒和媚意,"我下面湿了。来,吃我。""遵命。"男人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男人掀起她的长裙。裙摆被撩到腰际,下面什么都没穿。不对——有一个东西。蓝宝石的,圆润的,镶嵌在银色的底座上,就那么明晃晃地塞在她臀缝之间。那颗蓝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像一只窥探的眼睛。男人掏出自己的东西。她非常有默契地往前倾身,双手撑在料理台上,屁股用力往后撅,还左右轻轻摇了摇,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在邀宠。我甚至能听见她低沉的、带着磁性的笑声。那种笑声从容、放肆、赤裸裸地勾引着身后的男人。这跟在酒店视频里的她判若两人。那时候她拘束、胆怯、像一只误入陷阱的鹿;而现在,她像一头熟稔猎食的花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得到。男人握着那根粗壮的家伙,在她小穴外面蹭了两下。湿润的水光沾满了他的顶端,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亮。然后他一挺腰——整根没入。"嗷——"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叫喊。那声音直直地钻进我的耳膜里,在我的颅腔里来回撞。她又把腰往下压了压,让自己的臀抬得更高,好让他进得更深。料理台上的案板和碗碟被撞得轻轻作响,她却毫不在意,甚至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开始专心享受身后男人的抽插。可男人只在她身后机械地进出,没有其他调情的动作。手指没有摸她的背,嘴唇没有亲她的颈侧,连另一只手都闲在身侧。她明显不满了。"爸爸,"她转过头来,眼神里全是水光,"我要。给我。"两个字。男人瞬间懂了。他猛地伸手抓住她长裙的领口,嗤啦一声——那条漂亮的香槟色长裙从领口一路撕裂到腰际,碎布像花瓣一样向两侧散开。那对巨乳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饱满、白嫩,乳尖是浅粉色的,像两朵刚开的桃花。它们沉甸甸地悬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轻颤。乳晕上还沾着细微的湿润光泽。男人一把抓住其中一只,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乳白色的一股奶水竟从乳尖喷了出来,溅在料理台上、案板上、地上的瓷砖上,一小片一小片的白,像不小心泼洒的牛奶。"爸爸,没关系的,"她喘息着说,"孩子刚奶过了。"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孩子刚奶过了——所以现在挤出来也没关系?可那个逻辑链在我脑子里拐了个弯,拐到了某个我不敢细想的方向。男人听懂了。他两只手都用力地抓住她的乳房,十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揉、捏、推、挤,奶水在他的指缝间飞溅。他还俯下头,叼住其中一只奶头,用力吸吮起来。"爸爸,用力。"她还在嫌不够刺激。男人松开嘴里的奶头,退了一步。他的大家伙啵地一声从她体内拔出来,带出一股晶亮的水线。她立刻心领神会地转过身来,把被撕碎的长裙重新掀起来,露出光洁的小腹和饱满的阴阜。他笑着,重新把家伙捅了进去。"嗷——"她叫了一声,只叫了一声。然后男人没有抽插,而是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的双腿立刻紧紧勾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两人下面还连接着。他就这么抱着她,一步一步走进了卧室。镜头也跟着切换了。卧室的装修风格和客厅一致,暖色调为主,床头挂着两幅抽象画。他把她放到床上,自始至终两人下面都没有分开。她松开勾在他腰上的腿,两人又一次默契地开始脱对方的衣服。他撕她的裙子。嗤啦——那件香槟色的长裙彻底成了碎布,被他从她身上扯下来扔到地上。她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奶罩早就被扯掉了,内裤本来就没穿。她就那么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体白得像一轮满月,被暖黄的壁灯照得发光。她脱他的衣服就费事了。他扣子系得紧,她试了两下没解开,急了,直接扯着领口往下拽。最后还是他自己动手,三两下就把自己脱了个干净,然后俯下身,压住了她。但这一次他没急着肏。他像之前的视频里一样,先吻她。嘴唇相接,舌尖试探,然后长驱直入。她热烈地回应着,舌尖缠着他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手指在他后背上胡乱地摩挲。"唔……唔……呼……啊哈……呼……唔唔……"她的腿死死勾着他的腰,屁股微微向上挺,想把他的家伙吃得更深。她的手从他后背滑到他后脑,揪着他的头发,像是在指挥他吻得更用力。那个画面的冲击力比前面所有视频加起来都要强。因为这不是被动承受——这是主动求索。足足吻了五分钟,两人才分开。她捧起自己的两只大奶子,像捧着两件精致的贡品,仰起脸看着他。"爸爸,边吃边操。"男人不客气地俯下去,叼住一只奶头吸吮起来,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只,奶水又溢出来,沾湿了他的下巴。"爸爸,坏爸爸,"她喘息着,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浪,"再坏一些。女儿太浪了,太骚了,惩罚女儿吧。爸爸,大鸡巴爸爸——狠狠地操我,操哭我,求您了。"那些字眼像滚烫的炭,一颗一颗砸进我耳朵里。我的下面硬得像根铁棍,顶着裤裆,几乎要从拉链里挣出来。可我的脑子却开始发冷。这些话——这些话怎么可能是我妈说出来的?她是一个高校教授,一个一辈子都端端正正的女人。她说话从来温柔克制,连骂人都只骂"糊涂"。可现在画面里这个女人,张口就是"爸爸"、"大鸡巴"、"操哭我"……不可能。绝不可能是她。可那个身形。那个动作。那个笑起来时微微歪头的弧度——连牙齿露出来几颗都跟我妈一模一样。男人这次没有听她的。他吐出叼着的奶头,抬起头,一脸坏笑地盯着她。"我作首诗送给你吧。"没等她回应,他已经脱口而出:"《蜜的审判》
吮吸吧,像蜜蜂醉入花房
舌尖卷走粉红的奶头
另一只乳房在掌中涨成满月
淤青是月光咬出的牙印洪水漫过蜜的堤岸
铃兰在深处摇晃铃铛
屁股掀起浪,拍打是唯一的船桨
圆润的刑具正渗出星光罪人,你数过我的皮带吗
每道鞭痕都学会唱赞美诗
不够,还不够——
洪水在耻骨上刻下新的刻度当窗外的雨开始倒流
蜜的审判才真正开始
我的膝盖抵住你的膝盖
像抵住一扇不肯降落的门今夜,我要用舌尖赦免你
再用牙尖宣判——
你数过我的饥饿吗
我数过你脚踝与手腕之间的
所有深渊吗"她听完笑了。那笑声里没有半点畏惧,反而有种被撩拨到了极致的亢奋。"呵呵,坏爸爸——柜子里有刑具。"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期待。"骚女儿,"男人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砂纸蹭过皮革,"奶油——爸爸不用刑具也能让你求饶。"说完他就开始动了。这一次彻底不一样。速度、力度、深度,全都上升到了前面视频里从未有过的烈度。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又脆又密,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床垫剧烈地摇晃着,床头撞在墙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那根粗壮的家伙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浑浊的白沫。还不够。男人一只手伸下去,用力拍打她的大腿根。那两片大腿肉乎乎的,看着就很有手感,拍上去的时候能看见整片皮肤都在颤动,白嫩的肉浪一波一波地荡开。然后他又把手伸到她臀下,五指扣进她圆润的臀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抓揉。指缝间溢出的白肉被他捏得发红,留下一个又一个手指印。然后他把手指探向她的花房——那里早已泛滥成灾。他用指腹刮着她的阴蒂,捏着它捻搓着,指甲轻轻划过那敏感的顶端。她浑身猛地一哆嗦,腰弓起来,又被他一巴掌拍了回去。上身也没被放过。他不再是单纯的吸吮——他改用牙齿叼住她的奶头,往后拉扯,拉得那粉色的乳尖都变了形,然后松口,啪地弹回去。她疼得倒吸凉气,可那双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哇啊——喔喔啊……呀哈啊……咿呀,咿呀,咿呀啊——"她的叫床声完全变了调。不再是之前那种刻意压制的闷哼,而是毫无保留的、从喉咙深处直接拽出来的尖叫,高亢、破碎、带着哭腔。她的腿不再紧紧勾着他的腰了,而是开始疯狂地踢蹬,脚趾时而蜷起来,时而大大地张开,像两朵痉挛的花。"哇啊……爸爸,轻点儿,爸爸——呜呜——啊哈啊——"她哭了。他真的把她操哭了。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混着汗水一起流进鬓发里。她开始求饶了,刚才那种挑衅和浪荡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最本能的、被彻底征服之后的软。"呜呜……啊哈……嗯嗯嗯……爸爸,爸爸,求您了——爸爸——骚女儿,奶油——奶油顶不住了——求您了,慢点儿——呜呜——啊哈哈哈啊啊啊——"她拼命抓着床单,把那一块布料拧成了麻花。泪水和汗水还有鼻涕口水糊了一脸,头发黏在额头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可她管不了这些了。她扭过头,把枕头咬在嘴里,腰猛地拱起来,整个人绷成了一座拱桥。全身开始剧烈颤抖,脚趾蜷成了拳头,又松开,又蜷起来。然后她潮喷了。一股清澈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射出来,像断了线的水柱,浇在男人的小腹上,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她的腿彻底没了力气,耷拉在男人肩膀两侧,只剩下时不时的抽搐,像被电击之后残余的颤动。男人拔了出来。啵。她体内的液体没了阻碍,直接喷洒出一道抛物线,溅在地板上,洇出一大片水痕。这次高潮来得太强烈了。她的身体过了好久才慢慢从那种痉挛中恢复,可每恢复一寸,就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哆嗦。男人俯下身吻她——完全不在乎她现在涕泪横流的狼狈,就那么温柔地、动情地吻着她的唇。舌尖轻易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头缠在一起。她回应得很慢,可慢慢地,手臂重新环上了他的脖子。然后她忽然用力捶他的后背——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责怪他刚才太猛。可那拳头没带半点力气,更像撒娇。他轻抚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从脊椎往下顺,像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她渐渐安静下来,趴在他胸口喘息,赤条条的身体上全是红痕。然后他又抱起她,进了浴室。镜头又一次切换。我感慨这博主到底在家里装了多少个摄像头。厨房、卧室、浴室——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他打算拿这些牟利吗?可他看起来不像缺钱的样子。难道只是为了事后回放欣赏自己的勇猛姿态?不管了。每个人都有点不能明说的癖好。浴室里灯光更亮了。他把放进浴缸里——她似乎被操得有些脱力,所以他没有让她站着。他拧开花洒,用手背试了试水温,才把水流对准她的身体。先从头到脚冲洗了一遍,然后打上洗发水,耐心地揉搓她的头发,连发梢都仔细照顾到。又挤出沐浴露,从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涂遍她的全身。即便是最私密的那一处——他掰开她的腿,再掰开她的小穴,用指腹沾着沐浴露,温柔地搓洗了一圈。她闭着眼,由着他弄,嘴角挂着满足的浅笑。洗到脚的时候,她忽然调皮地把湿漉漉的脚丫怼到他脸上。他抓住她的脚踝,低头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轻轻咬了一下。她咯咯地笑起来。笑声清脆得像山泉。然后她跪了起来,跪在浴缸里,扶着浴缸边沿,俯身把他那根东西含进嘴里,吞吐起来。"你被咖啡带坏了。"男人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对你而言最稳妥的未来就是去过正常人的生活。"她吐出他的东西,抬头看他。"不许再说这种话。"她盯着他的眼睛,"你要是哪天敢不要我了,我就把你操我的视频挂网上——网暴你。哼。""呵呵。"男人笑了笑,没再多说。"再说了,"她又低下头,捧起自己两只被热水泡得泛红的奶子,夹住他的大肉棒,上下推起来,"这么骚的女儿,你舍得放手吗?嗯?坏爸爸——奶油的奶子这么大,想再找一个可不好找呦。坏爸爸,哼。"然后她躺回浴缸里,重新掰开自己的大腿和小穴,仰头看着他:"爸爸,操我。您刚刚还没射呢。"画面在那一刻顿住了。我盯着屏幕,盯着那个仰躺在浴缸里的女人,白瓷似的身体泡在温水里,两只巨乳半浮半沉,粉色的乳尖在水面上一翘一翘。她的脸被水汽氤氲得有些模糊,可那个轮廓、那个弧度、那个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我在那一刻射了。浓稠的液体喷在我自己手里,来得又急又猛,像被什么东西从体内硬生生拽出来的。我甚至没来得及做任何准备,就那么稀里哗啦地交代在了自己的掌心。射完之后,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那种贤者模式的空虚感瞬间淹没了我,把刚才的亢奋、燥热、狂乱全都冲刷得干干净净。我关掉视频,靠在椅背上,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开始反复回放那个女人刚才的一切。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声叫喊。我试图把它们和我妈的形象拼在一起——可怎么都拼不上。我妈不会那样说"爸爸,操哭我";我妈不会捧着奶子说"这么骚的女儿";我妈不会在被操得涕泪横流之后还笑着把脚怼到男人脸上。我得出一个结论。她绝不是我妈妈。我妈妈不是这种荡妇淫娃。她是高校教授,是知性的、是感性的——但不是性感的,更不是淫荡的。她穿衣服从不会穿那种把胸线勒得那么明显的香槟色长裙;她说话从不会用那种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媚音;她走路从不会扭得那么摇曳生姿。对。绝不可能是她。我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可心里那个角落,却在反复回放那个画面——她把湿漉漉的脚丫怼到男人脸上时,嘴角那抹调皮的笑。那笑,跟我妈逗我小时候一模一样。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了一截。掌心还黏着温热的液体,我却不舍得低头去看。我怕看一眼,那个结论就碎掉了。第十三章 存在即是真理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人并不喜欢成为主宰者。他们喜欢臣服。臣服于强者,臣服于掌控,臣服于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无需自己做出任何决定的轻松。如果有人能让他们在物质和精神上同时获得满足,他们甚至会主动放下自尊——不是被迫的,是自愿的。这就是为什么有些女人会被SM调教。即便疼得眼泪直流,她们还能笑出来。因为她们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把短暂的疼痛换算成了极高的回报——一场划算的交易。甚至当施虐者想停下来、想放弃的时候,反而是她们会威胁对方继续。被支配到极致之后,支配者反而成了被支配的那个。施虐与受虐的边界在那种关系里像水一样流动,谁是主人,谁是奴隶,只有当事人心里清楚。我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脑子里这些话翻来覆去地滚动。那视频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后面那些内容没什么好说的——淫靡,放纵,但也无聊。男人操逼,女人尖叫,身体撞击,体液横流。千篇一律,跟那些小网站上的内容没什么本质区别。可唯独最后那个画面让我停了很久。女人趴在男人胸口上,支着下巴看他。男人已经睡着了,胸口均匀地起伏,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鼾声。女人的脸上没有欲望,没有放荡,没有那种刻意表演出的媚态。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弯着一抹恬静的、满足的笑。那种笑从眼底深处溢出来,连眼角都跟着微微弯起,像月光洒在平静的湖面上。那一刻我深受震撼。她不只是享受性爱。她是真的爱上了那个男人。我关掉视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发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我不敢问自己这个问题,因为我怕答案连我自己都接受不了。我一直说,我是来"夺回母爱"的。可我妈一直爱着我。从来不曾因为我姐生了孩子、或者跟我爸离婚,而对我稍有减弱。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永远是温柔的;她给我盛饭的时候,碗里永远多两块肉;她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里永远有一种融不化的暖。这些东西没有变过,一件都没有。那我在干什么?我又射了。这次没有看视频。全凭臆想。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浮现出画面——我妈跪在我面前,穿着那件米白色针织衫,柔软的布料裹着她饱满的身体。她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那种我熟悉的温柔,可唇角却翘着一种陌生的、媚意横生的弧度。她伸出手,解开我的裤带,把那根东西掏出来,低头含进去。舌尖打着圈,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一下一下地吞吐。然后她躺下来,掰开自己的腿,让我进去。我操着她,她叫得比视频里那个女人还大声,一声一声地喊我"儿子",喊得又浪又黏,像蜜糖从罐子里溢出来……射了。稀薄的液体溅在掌心,量比上次少了很多。射完之后,心里特别空。空得像个被掏空的西瓜,只剩一层壳。可脑子却异常清晰,像刚擦干净的玻璃窗,所有东西都明晃晃地摆在眼前。视频里的男人跟我之间有一条巨大的鸿沟。他比我强太多了。这种差距不是努努力就能缩小的,是天生的,是刻在基因里的。网上一句话说得好: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与狗之间的差距还大。我光是看个视频,都射在了他前面。他在画面里保持半小时不射,而且全程很轻松,节奏控制得游刃有余,不需要刻意憋着忍着。我连十分钟都撑不到。他那根东西从视频里的比例看,大概有一拃长——二十五公分左右。我的连十五公分都不到。他大概四公分那么粗,我连他一半都不如。他的硬,硬得像根钢钎,插进去的时候直挺挺的,一点弯折都没有。我肯定做不到。而这些只是他的"基操"。更可怕的是,他的女人们从来不说这些——因为她们觉得,这甚至是他最不明显的优点。射完之后那种空明感,像潮水退去后裸露的滩涂。所有东西都暴露出来了,包括我一直不敢看的那部分。那个女人是我妈吗?如果是,我该怎么把她夺回来?我拿什么夺?拿我十五公分的鸡巴还是十分钟的耐力?拿我爸那句"疑邻偷斧"还是我妈那句"怀疑怀疑本身"?而且还有我姐。如果那个女人是我妈,那视频里跟她一起的女人是不是我姐?那个男人是不是我姐夫?如果他们三个人真的纠缠在一起——我妈、我姐、高龙涛——那我该怎么办?把他们拆散?把他们夺回来?怎么夺?我有那个实力吗?在那些黄色小说里,女人只要操一顿就是你的了。把她们干服了,她们就听话了。可现实里这根本就不可能。小说里可以威胁、强奸、迷奸,现实里我要是敢用这些手段对付我妈或者我姐,她们肯定会报警。送进监狱,或者送进精神病院。我连她们的一根头发都动不了。可如果画面里的女人不是我妈和我姐呢?我又该如何自处?我喜欢自欺欺人。当某件事是我不愿意相信的,我会找各种理由和证据去证明它是假的。可当某件事是我希望是真的——那么从它出现的那一刻起,我就不需要任何证据了。因为存在即是真理。只要它存在在那里,只要我能看见它,它就有它存在的理由。那么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我妈?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像一台过热的机器。忽然,一个念头像冷水一样浇下来——对了。我妈只有我和我姐两个孩子。可视频里的女人,却有一个婴儿。她抱着孩子,喂奶,身上带着奶香味。那是长期和婴儿在一起才会有的气息。而我妈的小外甥还那么小,需要人照顾——但那是我姐的孩子,不是她的。所以她不是我妈。对。肯定不是。那个婴儿就是最铁的证据。我妈不可能再去生一个孩子,她的年纪已经不允许了。而且她也没必要。她已经有我和我姐了,她已经把一辈子都搭在我们身上了,不可能再去从头养一个小的。所以那个女人不是我妈。我这样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像念经一样,念到每一个字都熟透了,念到再也不需要思考就能脱口而出。可我心里那个角落,还在慢慢地、固执地闪着那个画面——她把湿漉漉的脚丫怼到男人脸上时,嘴角那抹调皮的笑。像极了我妈。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呼出一口气。存在即是真理。可那个婴儿……也真实存在。第十四章 恶习难改“嗯~”她没忍住,终究还是叫了出来。那一声极短,像被掐断的蝉鸣,尾音还悬在半空就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惊慌——好像只要她不承认,刚才那声呻吟就不曾存在过似的。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都已经这样了,还有必要吗?这个博主的东西让我上瘾。他的视频像精神鸦片,每一帧都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力,让我欲罢不能。原来那部看完之后我射了,射完之后脑子清醒了几分钟,明明告诉自己不能再继续了,可手还是像有了自己的意志,重新点开对话框,又敲下那几个字:"大神,还有吗?"他给了。这次他发的是"第二部"——他这么称呼它。我点开的时候,手指比前几次稳了一些,可心跳还是快。画面跳出来,还是那个男人,还是那个女人,但这次的气场完全不同了。女人比以前积极得多,甚至给人一种饥渴的感觉——但绝不是现在这种淫荡。那种饥渴是隐忍到极限之后破壳而出的渴,像干旱了半年的土地终于等来第一滴雨,每一寸都张着嘴在等待。两人一见面就吻上了。是女人先凑过去的,踮起脚尖,双手捧住男人的脸,嘴唇狠狠地贴上去,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嘴里。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张开手臂把她搂进怀里。两人边吻边脱衣服——他的手扯她的衬衫扣子,她解他的皮带扣。衣料窸窸窣窣地落在地上,一件,又一件,最后两个人赤条条地缠在一起,像两条绞紧的藤。男人把她抱上床,放在白色床单上。她白得刺眼,只有脸颊和胸口泛着淡淡的潮红。他分开她的腿,扶着家伙抵上去,没有多余的前戏,没有试探,腰部一挺,直直地插了进去。然后就是那声"嗯——"。她捂住了嘴。可她下面出卖了她——那一瞬间她的腰自己往上拱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又像某种本能的迎合。她能控制自己的声音,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能捂住嘴,却捂不住下面那片泛滥的湿意。男人插进去以后没有像大多数色情片里那样狂操猛插。他俯下身,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皮,吻她的鼻尖,吻她捂着嘴的手指。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身上缓缓游走——从肩膀滑到腰侧,从腰侧抚到大腿,指尖像羽毛一样轻,所过之处却燎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她在扭。腰肢轻轻地摆着,像风里的柳条。看得出来她在极力克制自己,不想表现得太淫荡,可越克制,那种扭就越显得像是在舞动腰肢勾引人。他碰她一下,她抖一下;他捏她一下,她缩一下;他拍她一下,她弹一下。那些反应全都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溢出来,像被挤压的海绵,每一寸都在往外渗水。对女人而言,插入其实不算是最后的攻陷。能吻她,那才是真的攻陷了她。很明显,她已经投诚了。只是长期的传统思想像一件湿透的棉袄,裹在她身上,沉甸甸地压着她。她明明很享受他的插入,很喜欢他的爱抚,可她的表情依然带着一种近乎可笑的抗拒——眉头微蹙,嘴唇紧抿,眼神飘忽不定,像在躲避什么。可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千百次:每次高潮来临前那股肌肉的痉挛,每次他抚摸时那片皮肤泛起的鸡皮疙瘩,每次他亲吻她时她微微仰起的下巴。很快她就高潮了。来得很快,很突然。她的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身体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扁的闷响,然后整个人软下去,瘫在床上像一摊融化的奶油。男人没有拔出来,就停在她里面,俯下身把她抱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脊椎往下捋。她慢慢缓过气来。然后她忽然攀上男人的嘴,主动亲了上去——比之前更用力,更贪婪。嘴唇啄着他的唇,舌尖探进去勾他的舌头,像在抢什么宝贝。她的手牵起他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上,用力压下去。男人懂了。五指收拢,抓住她那只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搓起来。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腻腻的,被他捏得变了形,上面很快浮起一道一道的红痕,像雪地上留下的掌印。她没有阻止。她甚至把胸往前挺了挺,好让他捏得更顺手。男人又去抚摸她的后背,顺着脊椎往下,滑到腰窝,然后落在她圆润的屁股上。五指陷进去,抓揉着,拍打着——啪,啪,啪。每一下都清脆响亮,臀肉在他掌下颤出肉浪。很快她的屁股上就浮现出一片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了起来。"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终于叫了。那只捂嘴的手被男人拿开,按在枕头上。她嘴里的声音像决堤的洪水,再也关不住了。"慢一点儿——慢一点儿——再慢一点儿——"可她的腰在往上迎。每一句"慢一点"都伴随着一个主动的迎合。她嘴里说着停下,身体却在说继续。又一次高潮来了。这次来得比上次猛烈得多——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绷紧,脚趾蜷起来,脖颈上青筋浮起,眼睛翻白了一瞬,然后"哇——"的一声,哭了。不是嘤嘤低泣,是哇哇大哭。像小孩丢了最心爱的玩具,张着嘴、扯着嗓子,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哭声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释放。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了一跳,后来在网上看到有人说——有些女人活得很压抑,一旦内心的欲望被理解、被满足,她就会通过极端的方式宣泄出来。那种哭不是悲伤,是积压了太久的自我终于破壳而出。她哭完之后,整个人变得疯狂起来。像换了一个人。她翻身上去把男人压在下面,自己扶着那根东西坐下去,开始拼命地上下套弄,每一次都坐到底,撞得啪啪响。她的头发散下来,披在肩背上,随着她的起伏像黑色绸缎一样甩动。"给我,我还要,别停——"她像一台失控的机器,索求无度,贪婪得让人心惊。直到最后她脱力地瘫在男人身上,浑身抽搐着晕了过去。男人把她抱进浴缸,用温水冲她的身体。她醒过来,睁开眼的第一句话是:"让我死,让我死……快干死我。"男人没有犹豫。他把从浴缸里捞出来,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操了进去。比之前更凶猛,更残暴。他甚至插了她的后面——她在尖叫,可那尖叫里没有拒绝。她被折磨得遍体鳞伤,身上到处都是红痕,屁股肿得发紫,奶头被扯得充血,小穴在流血。我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停手,轻声安抚她。他没有。他把她操得求饶、操哭、操疼、操晕——可他就是没有停。后半段已经不是做爱了。那是施虐。纯粹的、赤裸裸的施虐。我看着画面里的她,奶头快要被扯掉了,小穴渗着血丝,她在叫:"痛——好痛——呜呜——哇——"可她的手死死抓着男人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皮肉里,却始终没有推开他。我在那一刻觉得这个男人太恐怖了。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女人?可很奇怪的是——她全程没有骂他。一句都没有。而男人也只是在肉体上折磨她,却自始至终没有羞辱她,没有骂她一句脏话,甚至很少开口说话。他只是沉默地、精准地、像执行某种仪式一样持续着。最后她被操到大小便失禁。彻底不动了,任凭他再怎么折腾都没有反应,像一个被掏空了的布袋。我心里莫名地涌上一阵痛苦和憋闷,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喘不上气。男人把她洗干净,用浴袍裹着,抱到另一个房间。两人就那么并排躺下,睡了。没有沟通,没有对话。我一度以为是收音装置坏了——可进度条还在走,秒数在跳。直到第三部。他们在一辆车里。车厢很宽敞,座椅被放倒了,她仰面躺在上面。男人一寸一寸地咬遍她的全身——肩膀、锁骨、乳房、腰侧、大腿、脚踝。她用牙齿咬住嘴唇,痛得大叫,可她没有躲。咬完之后,她自己推开车门走了出去。赤身裸体。站在空旷的野外,晚风吹着她的头发和裸露的身体,月光把她的皮肤照得发白。她张开双臂,像一个在旷野里呼唤什么的人。然后她转过身,朝车里伸出手——邀请他。来肏她。在户外肏她。他们依然放肆,无所顾忌。她在哭,却仰着头闭着眼淫叫,叫声宛转悠扬,像某种夜鸟的长鸣,飘散在风里。月光照亮她身上那些红肿的伤痕,也照亮她脸上那道奇怪的、宁静的笑。我看到这里忽然明白了。她恶习难改。野战、车震、SM,全都不在话下。可她没有堕落。因为我能感觉到,她每次都是有理智的——那种理智藏在她的眼神里,在她高潮时依然没有涣散的目光里。她的种种放荡更像是一种宣泄,而非堕落。那些伤痕不是她堕落的印记,而是她释放的出口。男人自始至终没有对她进行性方面的调教,没有洗脑,没有催眠,没有下药。他甚至很少说话。他只是在那里,像一个容器,接住了她从身体里倾倒出来的所有东西。我在想——这个女人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忍受了多少年?如今她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全都爆发出来了。这个男人好厉害。因为不是随便一个人、随便几句话就能让女人敞开心扉的。尤其是把自己最不堪、最丑陋、最原始的那一面摊开来给人看,还允许那个人亲手触碰那些伤痕。这需要多大的信任?我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她站在月光下,浑身赤裸,遍布伤痕,却朝着车厢伸出手。那个姿势不像是邀约,更像是在说:你看,这就是完整的我。你还愿意接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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