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 #纯爱 【幻灵幽火】(49)作者:月夜银狐 第49章 天晶灵棺 余化极撤走后的第四天傍晚,杨琦璐从废井一路狂奔回分堂。 这丫头在井口守了四天四夜,困了就靠着老槐树打个盹,饿了便啃两口干粮。 半个时辰前她发现井底那颗嵌在岩壁凹槽里的夜明珠自己亮了,珠身滚烫,将石壁上渗出的水珠蒸成了一缕一缕的白雾。 她伸手试了试温度,指尖烫出一个水泡,当下便知道事情不对。 正堂里灯火通明。 宗主靠在椅背上翻看矿脉灵压玉简,亮金法袍的领口微微敞着,护体灵纹在烛火下泛着淡金色的哑光。 母亲站在舆图前,月白法袍上银线绣的戒律纹被光影映得明明灭灭。 张横刚从矿坑换岗回来,盔甲上还沾着石粉。 纪婉莹坐在案侧,无名指上那枚素银指环转了一圈又一圈。 听完杨琦璐的禀报,宗主将灵压玉简翻了个面,玉简上的读数从淡金色跳成了刺目的深红。 这四天来矿脉底层的灵压一直在缓慢攀升,此刻攀升的速度骤然加快了近三倍。 她将玉简搁在案上,桃花眼里有等了四天终于等到了的冷光。 “封印核心禁制在加速崩解。余化极上次只取走了云篆,没动底下的东西,不是不想动,是当时封印太强他破不开底层禁制。现在封印自己松了,他等的就是这个时机。”她从案上拿起那面铜镜,激活镜面上的灵测回放。 镜面上除了那道紫色竖瞳光斑之外又多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暗红色光点,正在从采石场方向缓缓向矿道移动,数量至少是上次的三倍。 “余化极已经出发了。按移动速度,最多一炷香到达正门。这次带这么多人,是来抢的啊。” “那就让他抢不走。”母亲从舆图前转过身来。 她的声音仍是那种灵律阁首座特有的平稳,丹凤眸里却翻涌着极冷的光。 “张横带一队人守正门。余化极炸开石板冲进去之后你再激活封禁符,封死他的退路。纪婉莹带第二队封住采石场岔道,用灵律阁的封禁符一层一层叠上去,堵不死也要让他的人挤在里面出不来。其余人跟我和宗主下矿洞,在穹顶里等他们。涤魔堂援兵已在路上,我们只需拖住。” 宗主在旁边看她安排完所有人,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每次听你安排人手都像在听你念戒律。” “行了。”母亲没有接这句调侃,从袖中取出一枚暗红色符纸递到我手里。 符纸上朱砂纹路缓缓流转,触手微温。 “贴在赤蛟剑上能激活第三层离火禁制,贴一次烧一炷香。到了穹顶跟在我身后,别乱冲。” 半炷香后,穹顶。 夜明珠的光重新填满了这座巨大的地下大殿。 黑石台座上那柄剑的符文比四天前又暗了大半,残余的几枚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枚熄灭,每灭一枚便从剑刃上逸出一缕极淡的紫雾。 台座底部那具骷髅眼眶里的紫色光焰亮得刺目,空气中那股甜腥气浓得几乎化不开。 母亲站在台座正前方,将长发从高髻上解开重新绾了一遍,每一缕都收紧。 宗主站在她右侧,短剑已出鞘。 我守在台座侧面,父亲那张备用符已贴在赤蛟剑身上,暗红色的离火灵纹正沿剑脊缓缓蔓延。 张横和五个分堂弟子分别藏在台座四周的巨岩后面。 灵灯全部拧灭,只靠那两团紫焰和夜明珠的微光勾勒出穹顶的轮廓。 余化极一行人是在半炷香之后炸开正门的。 一枚拳头大的血红色符雷从矿道深处飞出,撞在青石板正中央轰然炸开,碎石四溅。 莫沧澜举着那面血纹巨盾一马当先冲了进来,身后跟着足足八个血煞宗弟子,每人手里捏着两枚鬼磷火符,幽绿的光将穹顶照得如同白昼。 余化极走在最后,灰袍上沾着采石场岔道那边被纪婉莹的封禁符纸炸出来的石粉,右手食指上换了七枚全新的戒指,每一枚都亮着比四天前更耀目的破封灵光。 他踏入穹顶的第一步便站住了,目光在黑暗中缓缓扫了一圈,什么也没看见,但还是对着那片沉默的黑暗开了口,语气不紧不慢。 “上次老夫来取云篆,便觉得这穹顶里不止老夫一行人,今日也不必藏了。” 黑暗中,宗主从巨岩后面走了出来。素黑法袍在鬼磷火的绿光里泛着暗暗的哑光,桃花眼里没有半分被识破的窘迫。 “余长老这鼻子比狗还灵。”她将短剑往身前一横,“不过你既然闻到了还敢往里闯,看来是做好了出不去的打算。” 母亲从另一侧巨岩后走出来,月白剑光在黑暗中逐寸亮起。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剑尖对准了余化极的咽喉。 张横和五个分堂弟子同时从藏身处现身,封禁符在正门方向骤然激活,三道暗红色光幕齐齐升起将退路封死。 余化极没有回头看被封死的退路。他右手缓缓抬起,七枚戒指上的破封灵光同时亮起。 “柳宗主金丹大圆满,林首座也是金丹,正面硬拼老夫今日必定走不出这座穹顶。但这座穹顶本身就是一座古阵。当年凌渊子为封印自己与那件至宝,在岩壁上刻了一座三才封魔阵。”他猛地抬手,七道破封灵光同时射向岩壁上三处不同的方位,“这阵法不是血煞宗的,老夫的戒指破不了,但要让它短暂认老夫为主勉强做得到。” 那三处方位上各有一圈被岁月磨得几乎看不清的云篆刻痕,被破封灵光一激,刻痕骤然亮起。 三道光柱从岩壁上轰然垂下,赤红、纯白、玄黄,将台座连同方圆二十丈全部笼罩在内。 赤红光柱压制了宗主的金丹大圆满,她短剑刚抬起便被压得剑尖直坠。 纯白光柱压制了母亲,月白剑光暗淡了整整三成。 玄黄光柱压得张横和分堂弟子腿都软了半截。 血煞宗那八个弟子在三道光柱之间移动时丝毫不受影响。 莫沧澜举着巨盾堵在台座正前方,三个血煞宗弟子从侧面绕过来。 余化极转身蹲到台座前,右手按在台座底部的岩缝上,七枚戒指同时开始破解封印最底层的核心禁制。 宗主顶着赤红光柱飞身掠过台座,短剑脱手直刺余化极后颈,被他左手翻出的铜镜弹开半寸。 母亲同时闪身绕到台座侧面,月白剑光贴着地面扫向余化极双腿,被莫沧澜用手盾硬扛了下来。 两边的战斗在三道光柱中胶着在一起。 就在这时,余化极右手第七枚戒指嵌进了封印核心最后一层禁制的阵眼中。 那声响极轻极细。 整座穹顶却在这一声响之后骤然安静了。 三道光柱同时崩碎,化作漫天光点。 余化极被反作用力震得连退数步,右手七枚戒指齐齐爆裂,手指上只剩一圈焦黑的戒痕。 莫沧澜连人带盾被震飞出去撞在岩壁上。 黑石台座从正中裂开一道笔直的缝隙,那柄剑滑落在地,最后一枚符文无声熄灭。 骷髅眼眶里的紫色光焰骤然暴涨,从两团拳头大的火球炸成两道冲天而起的紫色光柱。一股强横到令人窒息的灵压从骷髅身上轰然炸开。 元婴期。 这两百年来他跪在这里,肉身早已化尽,元婴也只剩残片。 可即便是残片,那也是元婴期的残片。 灵压扫过的瞬间,所有人同时被压得倒地。 宗主单膝重重砸在碎石地上,双手死死撑着地面。 母亲咬着牙挡在我身前,脊背在法袍下剧烈颤抖。 张横和分堂弟子直接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莫沧澜刚要爬起来便被重新按回岩壁上又喷出一口血。 余化极靠坐在岩壁下攥紧了自己那只空荡荡的右手,浑浊的老眼里终于浮起一丝极深的恐惧。 只一息之间,穹顶里所有站着的人全部倒下了。 台座裂开的缝隙里,一道冰蓝色的光正在往外透出。 光芒极淡极冷,整个穹顶的温度在短短几息之内骤降至呵气成冰,岩壁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霜,连鬼磷火的幽绿光焰都被冻得缩小了一圈。 裂缝中,一座通体透明的灵棺缓缓浮出。 棺身长约七尺,由一种非玉非冰的透明晶石铸成,棺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云篆符文,每一枚都亮着极淡极淡的冰蓝色光晕。 棺中躺着一个女人,银白长发铺在身下如一片被月光浸透的雪原,素白长裙上银线绣的霜花纹路在冰蓝光晕中静静明灭。 她阖着眼,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身姿修长而曼妙。 裙腰收得极细,束着一根银丝绞成的细链,往上,胸前饱满的弧线将素白长裙微微撑起,往下,裙摆勾勒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她的脸侧着正对棺壁,眉如远山,鼻梁高挺,嘴唇是极淡极淡的樱粉色。 眉心正中凝着一小片冰晶,已经蔓延到了眉梢和颧骨,细密的霜纹沿着脸颊往下延伸,越过颈窝,正往锁骨下方的心脉方向缓缓逼近。 可即便是被冰晶侵蚀了大半张脸,她依然美得让人挪不开目光。 不是艳丽,不是清冷,而是一种被时间遗忘在冰层之下的凄绝的美。 嘴角那一丝极淡极轻的弧度还在,是一个人在最冷的时刻面对最爱的人还没来得及褪尽的余温。 骷髅转过身来,站在灵棺之前,漆黑骨架在冰蓝色的光与紫色的焰之间像一座沉默的碑。 它缓缓抬起一只骨爪按在棺壁上,透明的晶石被骨节分明的手指触到的那一小片区域骤然亮起了一层更亮的冰蓝色光晕。 棺中女子眉心那片冰晶停滞了一瞬,只是一瞬,然后又重新开始缓缓蔓延。 然后一道极其沙哑低沉的声音从骷髅胸腔深处直接震了出来,一字一顿。 “你们谁也不许碰她。” 余化极靠在岩壁上吃力地抬起头:“凌渊子前辈。老夫翻遍了血煞宗旧档才拼出你的下落。叛逃大长老,元婴期,盗走天晶灵棺,失踪两百年。旧档记载你盗宝那日失魂落魄,像是疯了一样冲出宗门。原来你叛宗不是为权不是为宝。为的是她。” 凌渊子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头看着棺中的妻子,用那只漆黑的骨爪轻轻拢了拢她额前散落的银白碎发。 那动作小心翼翼的,怕碰碎一片落在指间的雪花。 “她叫夜青霜。东域的人叫她冥霜仙子,是年纪轻轻便已金丹期的天之骄女。她不喜欢这名号,说太冷了。她是我的妻子。我们成婚那天拜过天地入了洞房,还没来得及好好过日子,她修炼的九转天霜诀,走火入魔寒气反噬,这一冻便是两百年。” 他的骨爪顺着她的发丝往下,停在棺壁上,没有再动。 “二十九岁那年她修到九转天霜诀第九重。渡劫那夜整座洞府都被冰封了,烛火冻成了冰柱。我推开门进去,她盘膝坐在蒲团上,七窍往外冒着寒气。我叫她的名字,她睁开眼对我笑了一下。就是那一下笑,她笑的时候眼角还弯着,可眉心已经凝出了一枚冰晶。” “天霜诀的反噬就是从丹田开始冻,冻经脉,冻骨髓,冻血肉,然后往外一层一层冻。她用神魂传音跟我说“霜儿不疼”。她为了让我安心那怕神魂都被冻碎也不肯说疼,可她的手指在抖。” “我翻遍了血煞宗禁书阁,翻遍了东域所有古籍。天霜诀反噬的解法只有四个字:纯阳之引。我找了整整三年,找遍了东域每一个角落,找到的所谓纯阳灵物全是假的。” “所以我叛了宗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往事。 “天晶灵棺,血煞宗的三大至宝之一。作用便是冻结时间。肉身躺在里面,便停留在入棺那一刻。她入棺之前手腕上的冰晶已经蔓延到了前臂,入棺之后便停住了。停了两百年。” 他停了一息,骨爪在棺壁上轻轻摩挲着。 “但天晶灵棺到底不是真正的逆天之物。时间久了,冻结之力会从边缘一丝一丝地松脱。所以我不能走。我抱着灵棺来到这座矿洞深处,布下三才封魔阵,我自己把自己封在这里。封印隔绝外界灵气流转,能让时间的流速降到最低。然后我将自己的元婴化作镇压阵眼,跪在灵棺之前,用残魂日复一日地往灵棺里灌注灵力,补上每一次松动透进来的那一点时间。这两百年我跪在这里,哪里也去不了。你们看到的这两团紫焰,是元婴烧到最后一点残渣。” 他转过身来,那两团紫焰在眼眶里骤然一缩,死死盯着我。 停了很久,然后朝我走了一步,骨爪抬起悬在我面前一寸没有触碰。 紫焰在他眼眶里剧烈跳动。 “你体内的阳气不是后天修炼出来的。血肉里、经脉里、丹田里,全是纯阳。而且是双重的。如果这世上真有纯阳之引,只能长成你这样子。” 他收回骨爪退后一步。 那两团紫焰跳动着,跳了两百年,从暴怒跳到绝望,从绝望跳到麻木。 而此刻分明亮着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压抑了两百年终于压不住了的微光。 “老夫已是强弩之末。封印破了,这两团残焰撑不了多久便会散。这之前,老夫必须救她。”他顿了顿,偏过头看了看身后众人,又看了看我。 “此处人多,不便细说。林公子,你跟老夫来。” 他弯下腰,将妻子连人带那层裹在她身上的冰蓝色冷雾一起轻轻抱了起来。 她的头靠在他早已没有了血肉的锁骨上,银白长发瀑布般垂落下来,发尾扫过他的肋骨。 他抱着她转身朝穹顶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林夫人,柳宗主。老夫借令郎一两个时辰。请二位替老夫守在此处,不要让任何人跟过来。” 母亲从地上站了起来。 月白法袍沾满石粉,握剑的手仍在发颤。 她看着凌渊子抱着妻子走向穹顶深处那条隐蔽的岔道,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开口,声音沙哑却平稳。 “……守在这里。谁也别跟过去。” 岔道尽头是一间被凿出来的简陋石室。 石壁上嵌着几枚早已熄灭的灵灯盏,正中铺着一张石床,床面上刻满了与棺壁上同源的云篆符文。 凌渊子将妻子轻轻放在石床上,动作极轻极慢,像是放下一件随时会碎的东西。 她的银白长发铺在石床上,霜花长裙的裙摆垂落床沿,那张被冰晶侵蚀了大半的脸在云篆符文的微光里依然美得让人心头一紧。 冰晶已经蔓延到了锁骨下方,离她的心脉只差最后两三寸。 凌渊子站在石床前看了她很久。 然后用那只漆黑的骨爪从她眉心开始沿着冰晶蔓延的纹路往下缓缓划过,划过眉梢,划过颧骨,划过颈窝,停在锁骨下方那片正在被冰晶侵蚀的肌肤上。 划了两百年还是第一次真的伸手去摸。 封印没破时他不能碰她,一碰便会在灵棺的冻结之力上多添一道裂痕。 如今封印已破,什么都无所谓了。 然后他转过身来面对我,那两团紫焰直直对着我的眼睛。 “她的反噬已经走到末期了。冰晶离心脉只差最后两三寸。从外部渡阳气来不及了,她的皮肤被冰晶覆盖,掌心对掌心渡气,阳气连最外层最薄的冰壳都穿不透。必须以纯阳之引直接进入她体内,从脏腑深处开始护住五脏六腑,然后用阳气反向冲开被冰封的经脉,将反噬的寒潮从内到外逼退。那道古法,不是一般的渡气,是双修之法。” 那两团紫焰直直地对着我,没有元婴期大能的威严,没有血煞宗大长老的倨傲。 只有一个人,一个快要死的人,将他这辈子最珍视的人托付给唯一能救她的人时那种毫无保留的坦诚。 “老夫会在旁边以残魂之力护住她的心脉,不让冰晶在两个时辰内越过心脉。但两个时辰之后,老夫的残魂也就散了。” 我看着石床上那个正在被冰晶一寸一寸吞没的银发女子。她眉心的霜纹闪烁,嘴角那一丝弧度还在。我转向凌渊子,压低声音。 “前辈。令妻体内经脉被冰封了两百年,若贸然以纯阳之引直入,经脉干涩,恐会伤及根本。晚辈需先以至阳之力替她温养周身关窍,待经脉自行润泽之后,再以纯阳之引入内化解反噬。只是这温养之法需以纯阳之火渡入她各处穴位,其中免不了有些不便触碰的位置。前辈若觉得不妥,晚辈绝不敢僭越。” 石室里安静了好几息。 凌渊子那只骨爪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温养关窍”是什么意思,“不便触碰的位置”又是什么位置,他当然听得懂。妻子躺在那里,这个年轻人站在他面前,对他说,我需要用身子去暖她,需要碰那些只有他碰过的地方,待她身子润了,再进去。 “……做你该做的。”他转过身去背对着石床,那具漆黑的骨架在石室角落里盘膝坐下,两团紫焰正对着石壁。 一只骨爪向后一扬,一道淡紫色的魂力落在妻子心脉位置化作一层半透明的紫色光罩。 他的声音又短又硬,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说完了之后又补了一句,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在跟石壁说话。 “她怕疼。你轻一点。” 我走到石床前,低头看着这个被冰封了两百年正在被冰晶缓缓吞没的女人。 冰晶已经从眉心蔓延到了锁骨下方,离心脉只差两寸。 霜花长裙裹着她修长曼妙的身体,裙腰上那根银丝细链在她小腹上微微起伏,她还有呼吸,只是极轻极浅。 我伸出手,手指落在她长裙领口的霜花纹路上。 布料冰得刺骨。 我将裙领略往两侧轻轻拉了拉,露出锁骨下方那片还没有被冰晶完全覆盖的白皙肌肤。 她的锁骨精致如一道月牙,再往下,两团被素白肚兜裹着的饱满弧线在裙领边缘若隐若现。 肚兜上绣着银色的霜花,与她裙摆上的纹样是一套。 这是她的嫁衣,凌渊子将她放入灵棺时,她穿的仍是嫁衣。 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锁骨那片没有被冰晶覆盖的肌肤上。 触唇冰凉,像是吻在一片被月光浸透的薄雪上。 我的唇在她锁骨上来回轻轻蹭着,舌尖偶尔探出沿着锁骨的弧线缓缓描画。 她不能动,不能说,可她的皮肤在回应。 那回应极细微极微弱,身体最表层的神经末梢在被封了两百年之后第一次感受到了温度。 我的唇从她锁骨往下移,隔着肚兜薄薄的素绸,吻上了她胸前。 唇触上那粒被冰得微硬的乳尖时,她的胸口极轻极轻地起伏了一下。 隔着一层素绸,那粒乳尖在我唇下缓缓挺立,从微硬变得柔软,从柔软变得微微发颤。 她的双峰虽饱满却不硕大,是嫁人不久尚未被过多疼爱的少妇独有的挺翘,比少女丰腴些,却又比母亲和宗主都更紧致,乳尖在我的唇与掌心下轻轻跳动着,像一只被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小兔。 她的身体记得怎么回应,却生涩得很。 那些被冰封前的深夜里仅有的几次欢好,还不足以让她的身体学会熟练地迎合。 我的一只手从她胸前缓缓往下移,隔着素白长裙的布料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抚过收束得极细的腰肢,抚过小腹下方那片被冰膜覆盖的饱满小丘。 掌心复上去时隔着裙料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我将离火真气从掌心缓缓灌入她丹田位置,暖了约莫半盏茶,那股寒意终于从刺骨变成了微凉。 然后我撩起了她的裙摆。 素白长裙从膝弯一路被撩到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大腿内侧的肌肤还没有被冰晶完全覆盖,保留着原本的白皙细腻。 两腿之间那片私密之处被一层薄薄的半透明冰膜覆盖着。 冰膜下隐约能看见她的花唇。 不是成熟妇人那种饱经疼爱后的深玫瑰色丰腴,而是极淡极嫩的浅樱粉。 她嫁人不久便走火入魔,与丈夫欢好的次数屈指可数,那两瓣花唇还保留着少女般的娇嫩单薄,被冰膜封了两百年更是不曾再被任何人碰过。 冰膜紧紧地裹着它们,将那两瓣本该微微张开的嫩唇死死压合在一起,只在正中留下一道极细极紧的浅樱色缝隙。 不是处子,却比处子更紧。 处子的紧是未曾开启的青涩,而她的紧是刚被打开过寥寥数次便被冰封了两百年的紧,那些嫩肉刚刚学会怎么接纳便被迫遗忘了一切,连缝隙都浅得像是随时会重新合拢。 我俯下身。 嘴唇贴上她腿心那片冰膜的瞬间,丹田里的离火真气便自动涌到唇上,将最外层最薄的那一小片冰膜融化了。 冰膜碎裂处露出底下一小截花唇的嫩肉,浅樱色的薄嫩贝肉从冰膜裂缝中探出来,被冰封了两百年第一次接触空气,便在唇上的温度里轻轻一颤。 我的舌尖极轻极轻地舔上那道裂缝中露出的一小截花唇。 舌尖触上嫩肉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轻轻跳了一下。 我沿着那道冰膜裂缝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每舔一次便用离火真气将裂缝周围的一小圈冰膜融化一小片。 花唇的嫩肉一截一截从冰膜下被释放出来,先是外侧那两瓣薄嫩的贝肉,被冰封了两百年后在舌尖的湿润下终于缓缓分开,露出内侧那圈颜色更浅的几乎透明的嫩肉,最后是顶端那颗极小极嫩的花蒂。 她的花蒂比母亲和宗主都小了一圈,是尚未被过多疼爱的少妇才有的精致,埋在包皮里只露出针尖大的一点浅粉色。 我的舌尖移到那颗花蒂上轻轻一舔,她整条脊柱都轻微地弹了一下。 花蒂在我舌尖下从包皮里缓缓探出头来,极小,极嫩,充血后也只是一颗米粒大的浅樱色小珠,在我的唇舌间轻轻颤抖着。 我含住那颗小花蒂轻轻吮吸,同时伸出两根手指找到下方那处被冰膜封着的穴口,指尖将一小股离火真气灌入穴口正中央,冰膜从正中心开始融化。 穴口露出的瞬间,那圈嫩肉紧紧箍着指尖。 不是处子,可这入口紧窄得让人心惊——两百年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穴口内壁的嫩肉已经黏连在一起,被指尖轻轻分开时发出极细极黏的水声。 她的花穴内壁比任何人都更紧更窄,那些嫩肉褶皱刚被打开过寥寥数次便冻结了两百年,还没来得及被撑出形状便回到了近乎处子的紧致。 指尖碾过内壁上细密的嫩肉褶皱时,每一道褶皱都在本能地往回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试探。 穴口内壁在指尖的引导下渐渐分泌出一股极细极清的蜜液。 不是成熟妇人的浓稠滑腻,是少妇的清稀薄透,混着融化的冰水从穴口缓缓淌出来。 她的蜜液很淡,淡得几乎没有味道,像山涧里刚解冻的第一股溪水,清冽中带着一丝微甜。 她的腰肢在我舌下轻轻抬了一下。 不是痉挛,是迎合。 她不知道身上的人是谁,可她的身体还记得怎么回应。 那些被冰封前仅有的几次深夜里,她的腰肢也是这样生涩地轻轻抬起,将腿心贴近丈夫的唇舌。 只是这一次贴上的不是丈夫。 角落里,凌渊子的骨爪在膝上轻轻攥了一下。 够了。 我直起身,将裤腰解开。 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弹跳出来,龟头胀得紫红发亮。 我将龟头对准她腿心那片已被我用唇舌融化了入口冰膜的花穴,俯下身在她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凌夫人。晚辈得罪了。” 龟头抵上她已润泽了小半的穴口。 那圈嫩肉在空气中小幅度地翕张着,被两百年冰封之后第一次即将被进入,穴口嫩肉的反应矛盾到了极点,既本能地想要张开迎接,又被冰封的记忆吓得往回缩。 花穴深处那些久旷的褶皱刚刚记起怎么裹紧,可入口这一圈嫩肉还在与冰封的记忆对抗。 我将龟头往前送了一寸。 入口处残余的冰膜碎裂时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脆响。 龟头撑开那圈被冰封了两百年的嫩肉,挤进了一个又窄又冷又紧致到无法形容的空间。 那圈嫩肉紧紧箍着龟头冠沟,紧得让人头皮发麻。 处子的紧是浑然天成的紧窄,而她的紧是刚被打开过几次便被冰封、每一道褶皱都还没来得及被撑出形状便重新闭拢的紧。 那些嫩肉记得怎么被进入,却只记得寥寥几次,被进入时依然像第一次那样死死箍着不肯松开,比处子更生涩。 冷意从穴口内壁四面八方地裹上来,不是寻常体内的温热,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凉。 这股极寒裹住龟头的瞬间,丹田里的离火真气骤然爆发,从柱身一路涌到龟头点燃了一层极淡的纯阳之火。 冷热交激,她在身下猛地一颤,穴口内壁上最浅处的那一小片冰膜被纯阳之火融化了,一股极细极清的蜜液混着冰水从穴口渗出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的腰肢轻轻抬了一下,将花穴往上迎了半寸。 这个动作她只做过寥寥几次,生涩而迟疑。 可此刻迎上来的,不是她等了两百年的丈夫,是另一个男人。 角落里凌渊子的骨爪轻轻颤了一下,他仍然没有回头。 我将整根阳物缓缓往里推进。 龟头破开一层又一层的冰膜,每破开一层,露出的嫩肉便被纯阳之火烫得痉挛。 她的花穴内壁褶皱极紧极窄,是刚嫁人不久的少妇独有的生涩紧致,那些嫩肉刚刚学会怎么接纳便冻结了两百年,还没来得及被丈夫撑出熟悉的形状。 此刻被纯阳之引重新进入,每破开一层冰膜,嫩肉便痉挛着往回缩,像是在抗拒一个陌生的入侵者,又在被纯阳之火烫到的瞬间本能地裹紧。 那些褶皱记得怎么裹紧,却只裹过寥寥数次;记得怎么吮吸,却从未吮吸过丈夫以外的阳物。 而我的纯阳之火正在替她一点点找回温度,同时也在替她一点点接受这个事实——此刻在她体内的不是凌渊子,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 阳物推进到她丹田正下方。 那里比沿途任何一处都更冷更硬,冰晶裹着丹田外壁结成了一个鸡蛋大的冰核。 龟头抵在冰核正上方的嫩肉上,纯阳之火从铃口涌出直接打在冰核表面。 我的双掌同时覆在她腰侧命门穴上,离火真气从命门灌入配合纯阳之引从内到外双向冲击。 一前一后两股纯阳之气同时涌向丹田,冰核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咔的一声轻响,冰核碎开了,一股微暖的细流从丹田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那是她被冰封了两百年的丹田重新开始运转。 丹田一开,剩下的便顺了。 我继续往上推进,将整根阳物缓缓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送入直达最深处,抽送的动作极慢极轻。 不是交合,是在用纯阳之引沿着她九转天霜诀的运功路线逆向而行,一层一层往上融她被冰封的经脉。 每一层冰膜碎裂她都轻轻战栗一下,被冰封的嫩肉在阳气融开冰膜的瞬间痉挛着裹紧柱身。 小腹上那层薄薄的冰晶从丹田往上逐寸融化,白皙的肌肤从冰层下露出来,肌肤上泌出一层细细的薄汗。 双峰之间那枚冰核碎开时她的嘴唇在石室微光中微微张开了一线,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低的呻吟。 咽喉处的最后一枚冰核碎开时她的嘴唇完全张开了,喉结滚动了一下,眉心那片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变淡,从眉梢往下蔓延的霜纹开始从边缘往回收。 冰晶消散之后露出的那张脸——眉如远山,鼻梁高挺,肌肤白皙到近乎半透明。 她整个人不再像一尊冰雕,而像一幅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仕女图,正被我的纯阳之火一寸一寸地煨暖。 但她的丹田还需要最后一击。纯阳精元灌入气海正中央,化作护体之火裹住她整个丹田,才能确保暂时压制住天霜诀的反噬。 我扣紧她的腰胯,抽送的速度从缓慢碾磨渐渐加快。 不再是小心翼翼地冲关解穴,而是实实在在地在她体内冲撞。 她的身体在冰晶退尽后已经恢复了大半的温度,花穴内壁从冰膜覆盖的冷硬变得柔软湿润,嫩肉褶皱从痉挛转为有节奏的蠕动,每一下蠕动都在裹着柱身往里吸。 腿根贴着我的腰侧,耻骨撞在她腿心那片被融化了冰膜的柔软花唇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水声从细微变得黏腻,花穴内壁在高频的撞击下越来越紧越来越湿,每一次抽送都在裹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剧烈痉挛。 腿从床沿抬起来夹住了我的腰,身体在高潮临界点上本能地攀附。 她的意识比眼睛先醒了。 睫毛在轻轻颤动,嘴唇翕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腰肢抬得越来越高,每一次我整根送入时便本能地将臀往上迎。 她的呻吟从气音变成呜咽,从呜咽变成连贯的低唤。 她还没完全醒,还没分清身上的人是谁,可身体已经在以最诚实的方式回应。 臀肉贴在我小腹上温凉而绵软,被撞得轻轻晃荡。 角落里凌渊子的骨爪攥紧了。妻子的每一声呻吟他都听见了。 我扣紧她的腰,抽送越来越快。 龟头撞在气海正中,她全身从脊柱到四肢同时炸开那阵高潮的痉挛,花穴内壁死死箍着柱身从根部裹到龟头,一股清稀而滚烫的蜜液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我在她痉挛的同时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纯阳精元灌入她气海正中央,在她真元初燃的瞬间将整个丹田裹上了一层护体纯阳之火。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是极淡极淡的琥珀色,在冰蓝光晕下像两块从冰层里终于露出来的琉璃。 瞳孔正中还残留一点金色,那是我的阳气在她丹田深处仍在旋转的微光。 她眨了一下眼,长睫上沾着高潮时逸出的泪珠和冰晶碎屑纷纷落下。 然后她看见了伏在她身上的人。 不是凌渊子。 不是她等了两百年的那张脸。 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黑发,眉眼英挺,正喘着粗气看着她。 他的身子还嵌在她体内,那根滚烫的东西还硬硬地撑着她高潮后仍在痉挛的花穴——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突突跳动着,每跳一下都有残余的精元从顶端渗出,混着她的蜜液一起从穴口往外淌。 她的脸倏地红了。 一个女人发现自己是在另一个男人身下高潮着醒来、而这个男人不是丈夫、而丈夫就背对着她坐在不远处什么都听得见的时候,那种铺天盖地的羞耻从锁骨一路烧到额角的红。 她下意识想推开我,手刚抬起来便被高潮后的酸软抽去了全部力气,指尖只能软软地抵在我胸口上。 就在这时她眉头猛地一皱,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低极低的闷哼。 眉心那片刚褪尽冰晶的位置隐隐泛出一层极薄的青白。 天霜诀反噬的根子还没有完全拔掉,两百年积存在经脉最深处的残余寒毒还在。 阳气在时它们被压着不敢动,她刚才想推开我的那一瞬,连接不稳,那股寒毒便趁虚往外涌。 丹田深处纯阳之火与极细极冷的寒气在气海正中央相互绞杀,她的小腹上白皙的肌肤被汗水浸透了一层薄薄的湿光。 她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股正在冷热交替的微弱光芒,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沙哑虚弱还带着高潮未退的微颤。 “你……不能出去。你体内的纯阳之气在替我压着寒毒。你一走,它们就会反扑。在寒毒彻底消融之前,你不能离开我。” 她说完这句话便将脸侧向石壁,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醒来之后第一件事不是跟丈夫说话,而是对另一个男人说“你不能离开我”,说这话的时候那个男人的东西还硬硬地撑在她体内,她的花穴还在本能地裹着它轻轻痉挛。 而这时,角落里一直沉默的凌渊子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平静。 “霜儿。你醒了就好。老夫的残魂已经到尽头了。破了封印、将你从灵棺里抱出来、再护了你两个时辰的心脉,剩下的魂力只够撑一炷香。方才渡气的时候老夫将最后一点元婴之力灌入你经脉助你化冰,如今这具骨架已经从脚趾往上开始在散了,连转个身都做不到了。”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琥珀色的眼睛骤然睁大,从石壁上转过来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夫君……你说什么。” “老夫没时间了。”他那两团紫焰在眼眶里缓缓跳动着,不是暴怒,不是绝望,是一种做了两百年的事终于做完之后平静到了极处、也疲惫到了极处的光。 “但走之前还有几样东西要给你们。” 他抬起那只还能勉强活动的右手骨爪,在身前的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极细极淡的紫色裂隙在他面前张开,从裂隙中落下一枚通体漆黑的储物戒指,滚落在他的膝前。 紧接着他咬破了自己仅剩的那一小截魂力,将一缕深紫色的火焰从指尖弹入虚空裂隙深处。 裂隙中传来一声极遥远极低沉的龙吟,低沉而悠长,在石室的岩壁上嗡嗡回荡了好几息才散去。 裂隙合拢的瞬间,石室角落里凭空多出了一团暗红色的火光。 火光中站着一匹坐骑。 不是活物。 是亡灵坐骑。 它生前是一匹焰灵龙驹,龙首马身,通体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片,四蹄踏着幽蓝色的火焰,鬃毛是一道道缓缓流动的熔岩纹路。 它的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与凌渊子同源的淡紫色残焰。 它的体表燃烧着一层幽蓝色的半透明火焰,那火焰并不灼人,却像一道屏障般将坐骑周身三尺之内遮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火光,神识也无法穿透。 这是焰灵龙驹独有的天赋——龙息焰障,生前用来在飞行中遮蔽身形不被天敌发现,死后保留下来,成了一道天然的遮蔽屏障。 在等待她被冰封解冻的那段漫长岁月里,这匹龙驹的寿命走到了尽头。 凌渊子将它的尸身炼成了亡灵坐骑,让它继续守在穹顶之外。 这一守,又是两百年。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始终背对着我们,没有回头。不是不想,是转不过来了,骨架上的灵光已经从小腿消退到了腰际,正在往胸口蔓延。 “这枚储物戒指里有老夫毕生的丹方、阵法心得和几件用不上的法器。戒指本身认主了,老夫抹去灵识之后你滴血便能收为己用。这匹焰灵龙驹也归你。它是亡灵坐骑,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只需喂它一缕灵力便能奔走。它的龙息焰障能隔绝金丹期以下的神识探视,从外面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暗火。你们坐在它背上,焰障一开,旁人看不见里面。在我神魂消散之后之后你们骑着它出去。” 他顿了顿,那只还悬在空中的骨爪缓缓放下来,搭在膝上。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霜儿。这匹马是当年你挑的。你说它鬃毛像熔岩,漂亮。我说它太烈,你说不怕,你跟它说说话它就乖了。你被冰封之后它还守在洞府门口,不吃不喝,守了三年,守到你入棺,又守到它自己老死。它死的时候眼睛还望着灵棺的方向,我叫它的名字它已经不动了。老夫将它炼成亡灵坐骑,让它继续守着。这一守又是百年。今天让它再带你走一次。只不过这一回骑着它带你走的不是为夫了,是那个年轻人。他叫林逸,是幻灵宗的人,是他救了你。老夫在这世上没有别的托付了。你跟着他们走,好好活着。”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轻得像一片落进静水里的枯叶。那两团紫焰已经缩到了针尖大小,从背后看几乎看不见了。 夜青霜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着那匹正用鼻子轻轻拱着她散落在石床边缘的银白长发的龙驹,看着它眼眶里那两团与凌渊子同源的淡紫色残焰,又看着角落里那具正在一节一节失去灵光的漆黑骨架。 她想挣脱我扑过去,手撑着石床刚抬起上半身,身子便被体内那根阳物牵得腰肢一软。 她自己一动,龟头在她最深处碾了一下,一股酥麻从气海直窜脊柱。 她闷哼一声差点瘫回去,小腹上那股青白随着这一下挣动又浓了一分。 寒毒还在,她离不了我。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股冷热绞杀的光芒,又抬起头看了看角落里那具正在一寸一寸失去灵光的骨架,眼眶里的泪水已经在打转。 然后她转过来看着我。 那双琥珀色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悲痛,有羞耻,有被高潮余韵和寒毒发作同时折磨的脆弱,还有一个妻子在丈夫即将魂飞魄散时却被另一个男人的阳物钉在原地无法独自走向他的那种彻骨的无力。 “……请你。抱着我过去。” 她的声音极轻,轻到像是怕被自己听见。 这句“请你抱着我过去”每多说一个字,她的耳根便红一分。 她从醒来到现在,说的第一句话是不能离开我,第二句话是请你抱着我过去。 每一句都不是一个妻子应该对陌生男人说的话,可她只能说,因为寒毒不给她第二条路。 我托住她的臀瓣。 那两瓣饱满柔软的臀肉压在我掌心里温凉而绵软,她刚从高潮中苏醒,腿心淌出的蜜液混着精元正顺着臀缝往下淌,沿着我的指缝滴落在碎石地上。 我站起身,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腿夹着我的腰,花穴仍紧紧含着我的阳物。 重力让她往下沉了几分,龟头比方才更深地碾在她气海正中央,她闷哼着将脸埋进我颈窝,牙齿轻轻咬着下唇,可花穴内壁在重力加深的进入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裹着柱身一收一缩地往上吮。 我迈出步子,朝角落里背对着我们的凌渊子走去。 每走一步,她的身子便在我怀里轻轻颠簸一次。 龟头在气海正中央那一点刚被纯阳之火点燃的真元上有节奏地碾磨着,一上一下,一深一浅。 走了不过三五步,她的呼吸便碎得接不上了。 她把脸深深埋在我颈窝里,拼命压抑着喉咙深处那股想要往外涌的呻吟,可她越是压,花穴内壁便裹得越紧,裹得越紧,龟头碾在真元上的力道便越重,那股从气海升起的酥麻便越猛烈地沿着脊柱窜到后脑。 她的臀在我掌心里轻轻抖着,蜜液顺着我的指缝一滴一滴往下淌,在碎石地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侧,肌肤滚烫,每走一步便痉挛般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 她不敢抬头,不敢让丈夫看见她此刻的表情,更不敢看自己身下那双正托着她臀瓣的手。 那是另一个男人的手,十指正陷在她饱满柔软的臀肉里,随着步伐的颠簸一下一下地往上颠着她的身体,让她的花穴更深更重地吞吐着那根不属于她丈夫的阳物。 她只能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闭上眼,假装自己不是在走向丈夫,假装自己不是含着别的男人的东西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痉挛。 可身体的反应比假装诚实得多。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花穴内壁的痉挛从有节奏变成无规律,从无规律变成一股接一股的连续抽搐。 她知道自己快到了,在走向丈夫的路上,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快到了。 这种羞耻让她想死,可身体却在羞耻中更加敏感,每一次颠簸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 还差几步。她咬紧牙,拼命忍住那股从花穴深处涌上来的热流。不能在夫君面前,不能在走到他身边的路上。 我停了下来。 停在他背后两步远的位置。 停住的这一下,龟头恰好重重地碾在她气海正中那一点上,不是步伐的颠簸,是整个人的重量加上停住的惯性一起压了上去。 她咬着下唇的力道终于崩断了。 花穴内壁死死裹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蜜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在我怀里无声地潮喷了。 整张脸埋在我颈窝里,肩膀剧烈颤抖却拼命压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那股蜜液顺着柱身大量涌出,沿着她的臀缝和我的指缝淅淅沥沥地淌下来,溅在碎石地上发出细密而清晰的水声。 她的臀肉在我掌心里疯狂跳动着,每跳一下便有一小股温热的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 她不敢抬头,不敢睁眼,不敢看自己身下淌了一地的湿痕。 她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在他的面前高潮了。 凌渊子听见了。那淅淅沥沥的水声在这安静的石室里谁都听得见。他的骨爪在膝上轻轻颤了一下,没有开口。 她从高潮的痉挛中缓缓抬起头来,泪眼模糊地看着面前那具背对着她的漆黑骨架。 那两团紫焰已经缩到了针尖大小,从背后看几乎看不见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夫君……你转过来。你转过来看看我。” “霜儿,老夫转不动了。灵力已经从腰散到了胸口,这骨架不听使唤了。”他的声音沙哑而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你再往前走两步,到我面前来,让老夫看看你。” 我抱着她绕过他的身侧。 只是简单的几步路,可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绕到侧面时,她终于能用余光看到他的侧脸——那具漆黑的骷髅,紫焰正在一点一点缩小。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可她不敢出声。 她还挂在我身上,花穴还含着我的阳物,蜜液还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用尽全力把脸埋进我颈窝,嘴唇抿得死紧,不让哽咽声漏出来。 她的手指攥着我后颈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整个身子都在轻轻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在丈夫的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抱着走过去,而丈夫连转个头都做不到。 这种羞耻和悲痛搅在一起,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绕到了正面。 她从我颈窝里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面前这具已经动不了的骷髅。 那两团紫焰从针尖大又缩成了米粒大,可还在跳动着。 她的手发抖着伸出去,轻轻地、轻轻地触上他的颧骨。 那两百年没能碰过的脸。 她的丈夫。 她的夫君。 “你不要走。我刚醒。我刚看见你。你不要走。” 他看着面前她泪水模糊的琥珀色眼睛,又看了看抱着她的我,最后目光落在她按在我胸口的那只手上。 那两团正在缓缓缩小的紫焰直直对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到了极处,却忽然变得极轻极柔,像是在跟她说悄悄话。 “霜儿。这个年轻人,是他救了你。老夫走了以后,你跟着他走。老夫在这世上没有别的愿望了,你好好活着” “夫君。” “嗯。” “……我疼。” 她的声音沙哑虚弱还带着哭腔和余韵未散的颤抖,可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语气极其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和两百年前她盘膝坐在蒲团上说“霜儿不疼”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可这次她说的是疼。 不是冰晶冻住的疼,是眼睁睁看着丈夫在自己面前一点点熄灭却无能为力的疼。 两百年她没说过疼,如今终于说出口了。 那两团紫焰最后跳了一下,极轻极轻,像是在对她笑。 “……傻霜儿。” 紫焰灭了。 那具漆黑的骨架在火光熄灭的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从膝盖开始一寸一寸碎裂。 小腿,大腿,骨盆,脊柱,最后是那只刚才被她触碰过的颧骨。 每一片碎骨落在地上都化作一小撮淡紫色的粉末,被石室里残留的冰蓝色光晕卷起来,在她面前缓缓飘散。 两百年的守候,到最后只剩一地淡紫色的尘埃。 她看着他碎在她面前,看着他最后一缕残魂化作粉末飘散在空气中。 她的手指还保持着触碰他颧骨的姿势,僵在空中轻轻颤抖。 然后她将脸埋进我颈窝,没有说话,没有哭出声。 只是肩膀在轻轻颤抖,闷闷地痉挛着。 而花穴还在本能地裹着我的阳物轻轻痉挛,悲痛与高潮的余韵在她体内不分彼此地搅在一起,让她每一次哽咽都牵动着穴口嫩肉轻轻蠕动。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我颈窝,声音闷闷的沙沙的。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他等了我两百年,我醒来看见他的时候他就剩一副骨头架子了。我连他的脸都没来得及记住。” 她的手从我肩上滑下来,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 那里的寒毒还在,纯阳之火还在替她压着。 她抬起头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里泪光还在打转,可语气已经平复了许多。 是一种被生死淬炼过之后沉淀下来的极淡极淡的温柔与疏离。 她偏头看了看角落里那匹安静站立的焰灵龙驹。 那匹龙驹正低着头用鼻尖拱着她散落在石床边缘的银白长发,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确认她的气味。 两百年了,它还认得她。 “夫君把最后一点魂力用在了这匹马上。他也想多跟我说几句话,但他把维持身体的灵力拿来唤回这匹马和储物戒指了。他怕我被人看见,他连神魂消散前都想为我保留最后的体面。”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又平复了,继续往下说,语气很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人。什么都替我安排好,什么都不跟我说。你看,他把我也安排给你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不是笑,是一个人在悲痛到了尽头之后忽然发现连悲痛都被安排好了时那种不知该说什么的荒诞。 然后她收回目光,重新看着我,琥珀色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泪光,只剩下一种接受了所有事实之后极淡极淡的平静。 第50章 霜蹄春颤 淡紫色的尘埃落尽了。 凌渊子最后一点残魂化作的光点,在石室的冰蓝光晕中缓缓飘散,像是两百年前那场没能落下的雪,终于在这一刻落尽了。 那枚储物戒指安静地躺在我掌心,戒面上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温热,是残魂燃烧之后最后的余温。 夜青霜的手还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蜷曲,指节泛白,无名指上那枚银丝戒指在冰蓝光晕中泛着极淡极细的微光。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琥珀色眼睛里的泪光一直在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然后她整个人轻轻晃了一下。不是哭,是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被抽走了。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 掌心贴上她腰侧的那一瞬,她的身体本能地往里缩了一下。 不是抗拒,是一个刚苏醒的女人的身体对陌生触碰最本能的反应。 可她在这个动作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另一件事。 那根还硬挺着撑在她体内的阳物,因为我的手臂收紧而往她花径深处又陷了半寸。 龟头碾过花径深处某块极柔软的嫩肉,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腿根痉挛般地夹紧了我的腰侧。 “凌夫人。”我低声唤她。 她转过头来看我。 那张被冰晶侵蚀后残余的白皙面容上,琥珀色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刚从两百年冰封中醒来、世界天翻地覆、丈夫刚刚在自己面前化为飞灰、而自己却连站都站不稳的茫然。 她不认识这个时代,不认识这座矿洞外面的任何东西,不认识我。 她只知道我叫林逸,是幻灵宗的人,是她丈夫临终前把她托付给的人。 除此之外,她对这个世界的全部认知还停留在两百年前那个血煞宗仍是东域霸主、她与凌渊子刚刚成婚的冬天。 “凌夫人,”我尽量让声音平稳,一只手按在她后腰命门穴上缓缓渡入一缕阳气替她稳住丹田里那团刚燃起来的真元,“凌前辈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你的九转天霜诀反噬尚未完全化解,最后几缕寒毒藏在经脉最深处,尤其是气海与花宫这一带。纯阳之气不能断,一断寒气就会反扑。所以这根东西暂时不能退出来。得罪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紧密相连的下身。 那根阳物还硬挺着撑在她体内,从破开冰膜进入她到现在已近一个时辰,纯阳之火一直在自主运转,柱身硬得像烧红的烙铁。 龟头深深抵在她花径最深处,每一下脉搏都从柱身传到她内壁再传到她丹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脉搏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而她的丈夫,刚刚在她面前化成了灰。 她的脸倏地红了。 红色从锁骨一路烧到额角,将她那张被冰晶侵蚀后残余的苍白面容染上了一层活人的绯色。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是咬着下唇别过脸去。 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了一句:“我听你安排。” 她的声音沙哑而轻,尾音发颤。 可她的身体比语言诚实得多。 花径内壁在她说这句话的同时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一种试探性的、怯生生的裹紧,像是在确认这个进入她身体的人还在不在。 我托着她的臀将她往上颠了颠,调整了一下抱姿,让她的脸能自然地靠在我肩窝里。 龟头在她花径深处轻轻碾了一下,她闷哼着将脸埋进我颈侧,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侧簌簌发抖。 “矿洞里不宜久留,我先带你回驻地。” 我从袖中摸出一枚传讯符,灵力注入,符纸上浮起母亲的笔迹。 母亲方才在穹顶外便已发来,只是石室深处灵气紊乱,此刻才收到。 我单手抱着夜青霜,另一只手在符纸上匆匆划下几行字,将凌前辈已化去、其妻夜青霜寒气未清需持续渡阳,我先带她回分堂的消息传了出去,并请母亲和宗主先行撤回不必等候。 传讯符化作一道流光穿出石室。 我将符纸余烬轻轻弹开,重新托稳怀中人的臀,走向角落里那匹安静站立的焰灵龙驹。 每走一步,龟头便在她花径深处轻轻碾磨一次。 她的花径内壁刚被破开冰膜不到一个时辰,嫩肉褶皱还带着初醒的生涩与紧致,却又被持续不断的阳气浸润得渐渐柔软湿润。 蜜液从内壁褶皱间渗出来,与方才高潮时灌入的精元混在一起,顺着柱身往下淌。 每走一步,交合处便发出极轻极细的咕唧声。 那声音细微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根红得像被火烧过。 龙驹安静地站在石室角落里。 暗红色的鳞片在冰蓝光晕与紫色残焰交织的微光中泛着幽幽的光泽。 四蹄踏着幽蓝火焰,鬃毛是一道道缓缓流动的熔岩纹路。 它眼眶里那两团与凌渊子同源的淡紫色残焰正一明一暗地跳动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凌夫人,凌前辈临走前说,这匹马它生前是你挑的坐骑,死后是他亲手炼的亡灵龙驹。守了你两百年。从今往后,它也会继续守着你。” 她从我颈窝里抬起头来。 那双琥珀色眼睛在看见龙驹眼眶里跳动的淡紫色残焰时,泪光终于碎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她苍白的面颊往下淌,滴在她无名指上那枚银丝戒指上。 “焰儿。”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龙驹鼻梁上那片最宽的暗红鳞片。 龙驹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那两团紫焰在眼眶里骤然亮了一下。 它往前迈了半步,低下头,将鼻子轻轻抵在她垂落的银白长发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两百年了,它还认得她的气味。 她抚着龙驹的鼻梁,无声地流了一会儿泪。 然后她低下头,用袖子轻轻擦了擦眼角,转过来看着我。 那双琥珀色眼睛里的泪光还在,可语气已经努力恢复了平静:“林公子,夫君把我托付给了你,便是信你。接下来怎么做,你安排便是。” “这匹龙驹的龙息焰障能遮蔽神识探查。焰障一开,金丹期以下无法穿透,从外面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暗火。凌前辈留下它,便是为了这个。” 她沉默了一息,然后极轻极淡地弯了一下嘴角。 那抹弧度不是笑,是一个人在最深的悲痛中忽然发现亡夫连自己此刻最羞于见人的狼狈样子都提前遮好了时,那种不知该说什么的苦涩。 “夫君这个人,从来都是这样。什么都替我安排好了。” 龙驹的鳞片上骤然亮起一层幽蓝色的半透明火焰,从头到尾蔓延开来,将两人一马从头到脚罩住。 从外面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暗火,神识也无法穿透。 我托着她的臀将她轻轻放上马鞍。 她骑坐在我身前,脊背贴着我的胸膛,臀抵着我的小腹。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被我环抱在怀里。 她的后脑贴着我的肩窝,银白长发铺散在我胸口。 她的双腿分跨在马鞍两侧,小腿贴着我的大腿外侧。 而那条被撑得满满的甬道从上而下整根吞着我的阳物。 龟头深深抵在花径最深处,柱身被层层叠叠还带着初醒生涩的嫩肉紧紧裹着,穴口那一圈浅樱色的嫩肉紧紧箍着柱身根部,像是在用尽全力含着它。 她闷哼了一声。 只是坐上去这一下,龟头便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深地碾在了花径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上。 一股酸胀酥麻从花径深处猛地窜到脊柱顶端,她整个人在我怀里轻轻弹了一下,臀肉在鞍上颤了颤。 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可那截露在银白发丝外面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凌夫人,抓稳。”我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握住缰绳,将魂火铃轻轻摇动三下。 焰灵龙驹仰首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长嘶。 那是穿越了两百年时光、从一个已经消散的魂魄传到了它主人身上的最后一声回应。 然后它四蹄一蹬,幽蓝火焰在蹄下炸开,整匹马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星,无声地掠出石室,沿着来时的岔道朝穹顶方向疾驰而去。 从石室到穹顶这段岔道不长,但崎岖狭窄。 龙驹的速度极快,蹄音在岩壁间回荡,空洞而急促。 马蹄的每一次起落都化作一道从鞍上传来的震波,从马背传到她的臀,从她的臀传到花径深处的龟头,再从龟头反震回她花径最深处那团柔软至极的嫩肉。 一上一下,一颠一簸,节奏不由任何人掌控,全由马蹄的起落决定。 第一下剧烈的颠簸来得猝不及防。 龙驹越过一段塌陷的碎石坑,前蹄落地时整匹马猛地往下一沉。 她的臀在鞍上被弹起来寸许,花径内壁从龟头到柱身根部被整根碾过。 那些刚从冰膜中释放出来的嫩肉褶皱被这突如其来的摩擦激得同时痉挛,穴口紧紧箍着柱身根部像是要把整根阳物都吞进去。 然后马蹄落地的那一瞬她又重重坐了回去。 龟头从穴口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狠狠撞在花径最深处那团又软又嫩的花心上。 那一下撞得又准又狠。 她的整个身体在我怀里弹了起来。 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脊背反弓,臀肉拍在我小腹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脆响。 花径内壁在那一下重击下骤然收紧到了极致,花心被龟头撞得深深陷进去,宫颈口那一圈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嫩肉被硬生生顶开了一条缝。 一股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从花宫口猛地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后脑。 她的嘴大大张开,逸出一声被撞碎了的惊呼。 “啊!” 那声惊呼又短又急,刚从喉咙里逸出来就被她用手背堵了回去。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隔着袖子嵌进我的皮肉里。 她的胸腔剧烈起伏着,隔着薄薄的素白嫁衣,我能感觉到她后背上细密的薄汗正在从皮肤底下渗出来。 可她还没来得及从这一下重击的酸麻中回过神来,第二下冲击便接踵而至。 龙驹前蹄落地后后蹄跟着着地,第二次震波从马背传来。 她的臀刚落到鞍上,龟头还陷在花心那团嫩肉里没有退出半分,这一下颠簸便将它又往里推了半寸。 花宫口那条刚被顶开的缝隙被撑得更大了。 龟头的前端挤进了花宫口,被那一圈紧窄到不可思议的嫩肉死死箍住。 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剧烈地弹了一下,双腿夹紧了我的腿,脚背在鞍蹬上绷成了一条直线。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沿着柱身往下淌,在疾驰的马背上被颠得四溅。 她高潮了。 只是两下颠簸,便将一个冰封了两百年刚醒来的金丹期女修从半途直接推上了顶峰。 花径内壁死死绞着整根柱身疯狂痉挛,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地收缩。 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深处那股想要往外涌的呻吟,可身体不受控制。 臀肉在我小腹上剧烈颤抖着,每抖一下便有一小股蜜液从穴口溢出,被马蹄的颠簸甩得星星点点。 “凌夫人,忍一忍。这段路不好走。” 她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只是急促地喘着气。 银白长发的发根已经被汗水浸得微湿,几缕碎发粘在她光洁的额角。 她的眼睛半阖着,长睫每一次颤动都扫过颧骨上那片潮红。 高潮的余韵还在花径深处一阵接一阵地轻轻吮吸着柱身,可马蹄的节奏不会等人。 龙驹的速度更快了。 它在狭窄的岔道中左冲右突,四蹄踏在碎石上发出密集的闷响。 马背上的颠簸不再是之前那种大起大落的上下起伏,而是变成了一种绵密的、持续的、从各个方向同时袭来的剧烈摇晃。 她的身体在这摇晃中几乎完全失去了控制。 脊背贴在我怀里上下弹跳,臀在我小腹上左右晃动,花径套着那根阳物以不可预测的角度和频率反复吞吐。 每一次马背下沉,龟头便狠狠撞在花心上,将宫颈口那圈嫩肉撞得深深陷进去。 每一次马蹄腾空,柱身便从花径里退出大半,穴口那圈嫩肉被龟头的冠状沟带着往外翻,还没来得及缩回去,下一波冲击便又将整根阳物连根送入。 一进一出,一深一浅,节奏快得她根本来不及在每一次深入之后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律。 上一波的酸麻还没退下去,下一波更深的撞击便接踵而来。 她的呻吟从最初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又从气音变成了每一次马蹄落地时都会被撞碎的短促低吟。 那些声音每一下都随着马蹄的起落往外蹦,龙驹跑得快时便碎成了一声声短促的鼻音,龙驹稍稍放慢时便拖长了尾音变成一声低软的叹息。 她似乎已经放弃了压抑。 不是不想压,是压不住了。 马蹄起落的节奏太过均匀,颠簸的力道太过绵密,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太快太急,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意志的管束。 龙驹跃过一道半人高的石坎时,整匹马从低处跃向高处。 她的身体被惯性猛地往后一推,脊背死死贴进我怀里,臀在我小腹上重重一沉。 龟头被这股力道推着从花心正中一路往上,挤开宫颈口那圈紧窄的嫩肉,整颗龟头滑进了花宫。 她在我怀里猛地弓起了腰,被顶到了一个此前从未被任何东西触及的位置时身体失控的痉挛。 花宫是女人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连她夫君都不曾触碰过。 此刻被一颗滚烫的龟头整颗塞满,宫颈口紧紧箍在冠状沟下,像是给龟头套上了一枚肉环。 她的嘴大大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被那一下顶得太深太猛,连呼吸都忘了。 脊背反弓到极致,臀死死贴着我小腹,花径内壁紧紧绞着整根柱身剧烈收缩,腿根痉挛般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 然后花宫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不是蜜液,是潮水。 那股潮水兜头浇在龟头上,从宫颈口的缝隙中喷涌而出,顺着柱身往外冲,在两人交合处被颠得四下飞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长长的、被撞碎了的呻吟。 那声音不是哭,是憋了太久终于憋不住了漏出来的、带着颤音和哭腔的喘息。 “太深了。顶到花宫里去了。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 她的手反手抓住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十指深深陷进我的袖子里,指节泛白。 花宫被异物侵入的胀麻感和纯阳之火在花宫深处蔓延开来的灼热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凌夫人,不是我有意要这么深。是路太颠了。”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再忍忍。出了穹顶路就平了。”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可她的身体比语言诚实得多。 花径内壁在高潮余韵中仍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吮着柱身,宫颈口箍着龟头冠状沟随着马背的颠簸轻轻蠕动着,像是在用身体最深处那张小嘴一下一下地嘬着龟头。 臀在我小腹上随着马背的起伏轻轻扭动着,不是主动的迎合,是被动地随着惯性前后左右地晃动。 可那晃动的节奏恰好让龟头在她花宫里画着圈,时而偏左碾过花宫左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壁,时而偏右碾过右侧那处微微隆起的软肉,时而又被颠得从花宫里滑出来退回花径深处,然后在下一波冲击中重新挤开宫颈口整颗塞回去。 每一次从花径到花宫、从花宫退回花径的往返,都让她的腿根剧烈颤抖一次。 花宫口被反复撑开又收紧的刺激比花径里的摩擦强烈十倍不止,每一下都像是在她身体最深处点了一把火。 那把火从花宫烧到丹田,从丹田烧到四肢百骸,烧得她浑身滚烫。 龙驹冲出穹顶的那一瞬,冰蓝色光晕被甩在身后。前方是幽暗狭长的矿道,蹄音在岩壁间回荡。 她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抵着我的下颌。 银白长发的发根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透,几缕碎发粘在她光洁的额角。 素白嫁衣的领口在方才的颠簸中微微敞开了一线,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片尚未完全消退的淡青色冰晶痕迹,像碎落在白玉上的薄霜。 再往下,两团被素绸肚兜裹着的饱满弧线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林公子。”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潮湿。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我的下颌和脖颈,看不清我的表情。 可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全喷在我颈侧,那一小片皮肤被她的呼吸呵得又潮又热。 “嗯。” “你的阳气,太烫了。别的阳气只是温热,你的阳气入体像是有一团火烧在花宫深处,一直烧,一直烧,怎么都烧不完。我体内的寒毒被它逼得不停地往外涌,可每涌出一缕就会被你的阳气追上去绞碎。绞碎之后的碎片渗进经脉里,又被阳气裹着暖化。那种感觉,又冷又热,又疼又麻。”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接上,声音更低了。 “像被人用烧红的刀子一层一层地剥开冻了两百年的壳。剥得干干净净,一点儿都不剩。连骨头缝里那些藏了两百年的寒气,都被那把火追着烫。” 她说这话时,花径内壁正在不紧不慢地蠕动着裹着柱身轻轻吮吸。 那不是高潮前的剧烈痉挛,而是一种绵密的、持续不断的、像是身体自己找到了最舒服的节奏之后的本能吞吐。 她的臀随着马背的起伏轻轻画着小圈,那个圈极轻极慢,可在龟头抵住花心最深处时恰好绕着龟头转了一周,让柱身在她体内最深处的褶皱上碾了整整一圈。 我环在她腰间的手往下移了半寸,覆在她小腹上。 隔着素白嫁衣的薄薄丝绸,能清晰感受到小腹深处那股冷热交织的微光正在一明一暗地跳动。 纯阳之火在花宫外侧裹着那团刚燃起的真元,将残余的寒毒一缕一缕地逼出来。 我的掌心复上去时,她的小腹轻轻一颤。 她体内全是冷热绞杀的战况,皮肤比平时敏感了十倍不止,连一层布料隔着的掌心温度都让她觉得烫。 “你的手。” “帮你暖一暖。丹田和花宫之间还有一小块冰核碎屑没化完。光靠纯阳之引从里面冲,不如内外一起加热来得快。放松,不要用灵力去挡。” 她沉默了一息,然后极轻极轻地应了一声。 她的身体在我的掌心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试探性地松弛了腰腹。 原本绷得很紧的腹肌从紧致渐渐变得柔软,隔着嫁衣能感受到皮肤底下那股正在缓慢扩散的暖流。 然后龙驹又跃过了一段塌陷的石坎。 这一次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她没有压抑喉间的呻吟。 她就那样靠在我怀里,闭上眼,任由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上下弹跳,任由那根阳物在她体内以不可预测的节奏进出花径与花宫。 龟头挤开花宫口时她逸出一声拖长了的低吟,从花宫里滑出来退回花径时她又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她的腮帮微微鼓起,唇瓣微张,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银白长发湿了大半黏在颈侧,嫁衣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薄薄丝绸贴在她蝴蝶骨上勾勒出优美的骨形。 高潮又来了一次。 这一次来得比方才更绵长,不是被某一下猛烈的撞击直接推上去的,而是在持续不断的密集颠簸中慢慢堆叠、缓慢攀升、然后在一阵急促的马蹄节奏中自然抵达的。 抵达顶峰时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弓腰,只是整个人在我怀里轻轻颤着,花径内壁一收一缩地裹着柱身蠕动,花宫口含着龟头轻轻嘬吸,蜜液和潮水混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处无声地往下淌。 她的高潮是安静的、绵软的、从最深处溢出来的。 像一个被磨碎了骨头的人,连高潮都带着一种被抽空了力气的慵懒。 “林公子。还有多远。”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泡了很久才吐出来。 “快了。出了矿道正门就是山脚,到了山脚再跑一炷香便是分堂。” 她轻轻应了一声,将脸靠在我肩窝里。 “凌前辈说,你是他这辈子唯一放不下的人。”我顿了顿,将声音放得更低,“他将你托付给了我,我会照顾好你的。” 她没有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银丝戒指。 她的拇指在戒面上轻轻摩挲着,一圈又一圈。 然后她抬起头,望着矿道前方越来越近的正门出口。 天光正从被炸开的正门裂隙中漏进来,在她琥珀色眼睛里投下一线淡金色的光。 “他就是这样的人。什么都替我安排好,连最后一面,也只顾着交代后事。”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不是笑,是一个人在悲痛的尽头忽然发现连悲痛都被安排好了时那种不知该说什么的荒诞。 “他把什么都留给我了。灵棺,封印,两百年,还有焰儿。他把所有能留的东西都留下了,唯独自己,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不肯留。” 龙驹冲出正门的那一瞬,天光大亮。 云荡山的晨曦正从山脊上漫下来。 漫山遍野的枫林在晨风中翻涌着赤红与金黄交织的波浪,山腰上还残留着几缕未散尽的晨雾,被阳光一照化作了淡金色的薄纱。 远处分堂的灰瓦屋顶在枫林掩映中若隐若现,炊烟正从灶房的烟囱里袅袅升起,在晨光中拉出一道淡蓝色的细线。 正门外一片寂静。 母亲和宗主已经按我的传讯撤走了,涤魔堂的人大约还在半路上。 只有满地的碎石和烧焦的符纸残片证明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夜青霜在我怀里略微直起身子,眯着眼望着眼前这片陌生的山林。 晨光照在她脸上,将她那张被冰晶侵蚀后残余的白皙面容映得近乎半透明。 琥珀色眼睛里倒映着满山红叶。 那些叶子在风中翻涌的样子,她已经两百年没有见过了。 “这里的枫叶,两百年了,还是这个颜色。” “云荡山的枫叶四季都是红的,地火的焰气一直在熏腾。” 我替她将一缕被晨风吹乱的银白发丝拢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她的耳廓。 她的耳朵很敏感,只是轻轻一触,耳根便又红了一层。 她没有躲开,只是垂下眼,望着满山枫叶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轻,轻到转瞬即逝,可那笑意确实存在过。 不是开心,不是释然,是一个被困在冰里两百年的女人,被一匹马和一个陌生男人带出了黑暗的矿洞之后,忽然看见满山红叶还在那里等着她时,那种复杂的、说不清是想哭还是想笑的感觉。 龙驹沿着山道向下疾驰。 正门外的碎石坡道比矿道里宽得多,路面却更加崎岖,碎石和树根交错横生。 速度越来越快。 龙驹大约是在矿道里憋屈了太久,一出正门便撒开了蹄子,暗红身影在枫林中化作一道幽蓝与暗红交织的流光。 颠簸更剧烈了。 不再是矿道里那种短促的上下起伏,而是大起大落的、惯性和重力同时作用的猛烈摇晃。 每一次马蹄踏在碎石上,马背便会猛地向一侧倾斜。 每一次龙驹跃过横倒的树干,整匹马便会腾空而起再重重落下。 她的身体在这剧烈的摇晃中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龙驹第一次腾空而起时跃过了一棵横在山道正中的百年老松。 她的身体在失重的瞬间本能地往后死死贴进我怀里。 然后马匹落地,重力将她猛地往下一拽。 龟头以十倍于之前的力道从花径一路破开花心、挤开宫颈口、整颗塞进了花宫最深处。 花宫底部那一片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嫩壁被龟头狠狠碾过,她的整个身体在我怀里弹了起来。 脊背反弓到极致,头向后仰,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瀑布般的弧线。 她的嘴大大张开,逸出一声长长又尖锐的呻吟。 “啊!” 那声呻吟和之前在矿道里所有压抑的闷哼都不同。 不再是短促的气音,不是憋着漏出来的呜咽,而是一声完整的、从喉咙深处被最原始的本能撞出来的叫唤。 尾音拖得长长的,在枫林上空回荡了一息便被山风卷走。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袖子,双腿夹紧了我的腿。 花径内壁从根部到龟头剧烈痉挛,花宫口紧紧箍着冠状沟疯狂收缩。 一大股潮水从花宫最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从宫颈口的缝隙中激射而出,顺着柱身往外冲。 在疾驰的马背上,那道透明的水柱被颠得四溅,溅在她的腿根、我的小腹、马鞍的兽皮上。 她在我怀里猛烈的高潮了。 不是缓缓攀升,是被那一下猛烈的撞击直接从半途推上了顶峰,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花径死死绞着整根柱身疯狂收缩,臀肉在我小腹上剧烈颤抖着,每抖一下便有一小股潮水从穴口喷出。 连尿道口都在痉挛中失守了片刻,一道极细极淡的水线混在潮水中一起喷溅出来,在晨光中闪了一下便落在马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脸埋进自己搭在我手臂上的那只手里,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深处那股想要往外涌的呻吟。 可她越是压,身体便痉挛得越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高潮的顶端缓缓滑落。 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着,银白长发湿了一大片黏在颈侧。 腿根还在轻轻颤抖,花径内壁的高潮余韵一阵接一阵地轻轻吮吸着柱身。 “对不住……我不是……是刚才那一下……” “凌夫人,不用解释。马太颠了,不是你的错。”我替她把散乱的长发拢到一边,露出她汗湿的后颈。 她的后颈白皙修长,脊椎的骨节优美地隆起。 我伸手轻轻按在她后颈的风府穴上,渡了一缕温热的灵力进去替她平复紊乱的气息。 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可她被我按着后颈的那一小片皮肤正在悄悄发烫。 她当然知道不是她的错。 没有一个女人能在那种程度的撞击下忍住不叫出声。 可她也知道,她的身体方才在高潮时裹着阳物的那些痉挛,那些贪婪的、剧烈的、像是在拼命往里吸的蠕动,还有最后失禁的那一下,不是忍不住就能解释的。 那是她的身体在两百年冰封后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填满花宫时,所有本能被唤醒之后的诚实回应。 龙驹继续沿着山道疾驰。 枫林越来越密,晨光从枝叶缝隙间漏下来,在马背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金色光斑。 她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消退,花径内壁仍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吮着柱身。 可马蹄的节奏不会等人。 颠簸仍在继续。 撞击仍在继续。 她刚从一个高潮的顶端滑落,还来不及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律,新一轮的冲撞便接踵而来。 这一次她不再拼命压抑了。 不是放弃了矜持,是没有力气了。 她就那样靠在我怀里,闭上眼,任由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上下弹跳,任由那根阳物在她体内以不可预测的节奏反复进出花径与花宫。 她的呻吟变成了绵软的、断断续续的气音,每一次马背下沉时逸出一声低低的轻哼,每一次马蹄腾空时又变成一声拖长了的叹息。 然后又是一次高潮。 这一次来得无声无息,没有猛烈的撞击做引子,只是在持续不断的密集颠簸中,花径和花宫被反复碾磨了太多次之后自然而然到了。 她只是在我怀里轻轻颤了几下,花径内壁一收一缩地裹着柱身蠕动,花宫深处又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潮水。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压抑,也没有力气再去羞耻,只是闭着眼轻轻喘着气,让身体自己完成这场漫长的、不由她控制的欢好。 “凌夫人,”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你方才说九转天霜诀是第九重走火入魔。反噬从丹田往外冻。第九重是你在突破时出的事?” 她从鼻子里轻轻应了一声,依旧闭着眼,语气懒懒的,带着一种被颠酥了骨头之后特有的慵懒。 “那年我二十九岁。渡劫那一夜,我把洞府里的禁制全打开了,夫君在外面替我护法。可天霜诀第九重不是靠护法就能渡过去的。它的反噬不是外来的,是功法本身逆转。冻的是自己的元神。”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后来我入棺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夫君一个人过了两百年。” 她睁开眼看向我。 琥珀色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对往事的追忆,有对丈夫的思念,也有一个刚醒来的人对这个世界全部的好奇与不安。 “林公子,跟我说说外面的事。血煞宗现在是什么样?幻灵宗又是什么样?夫君他只来得及把我托付给你,什么都没来得及说。我对这个时代一无所知。连你们现在的年号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一边环着她的腰在马背上保持平衡,一边将这两百年间的大事简单说给她听。 血煞宗从昔日东域霸主沦为邪道残党,幻灵宗取而代之成为东域大宗,现任宗主便是方才在穹顶外的那位云梦真人。 说到宗主以金丹大圆满之境执掌宗门时,她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说到血煞宗如今只剩残部盘踞东域一隅,不久前刚被我们剿灭了一处分舵时,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夫君当年叛出血煞宗,便与宗门断了联系。到头来,血煞宗还是败落了。” 她的语气很淡,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惋惜。说完之后她便安静下来,将脸轻轻靠在我肩窝里,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分堂建筑。 马背上的颠簸并未因为她的走神而减轻半分。 又是一下腾空,龙驹跃过了一道干涸的山溪沟壑。 失重感再次袭来时她本能地搂紧了我的腰。 马匹落地时巨大的冲击力将她的臀狠狠压在我小腹上,龟头以不可抗拒的力道再次破开花心整颗塞进花宫。 她在我怀里闷闷地叫了一声,花宫深处的嫩壁被龟头碾得一阵酸麻,潮水再次喷涌而出。 这一次她已经不意外了。 只是闭上眼咬着下唇,任由那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的高潮在整条山道上留下了痕迹。 从矿道正门到分堂后院的这条碎石坡道上,马鞍的兽皮被浸得湿透,她的腿根和我的小腹上都沾满了被颠得四溅的蜜液与潮水。 龙驹每跃过一次障碍物,马鞍上便会甩出几滴亮晶晶的水珠落在碎石路面上,在晨光中闪一下便渗进了石缝里。 分堂后院的围墙已在眼前。 院角那丛栀子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花瓣白得晃眼。 龙驹跃过那道低矮的篱笆时又重重颠了一下,龟头在她花宫深处狠狠碾了一圈。 她的腿根剧烈一颤,花径内壁最后一次紧紧绞着柱身痉挛,又一小股潮水混合着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马鞍边缘滴落在后院青石板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焰灵龙驹终于停了下来,四蹄踏着幽蓝火焰安静地站在后院柴房旁那棵老槐树下。 龙息焰障缓缓收起。幽蓝火焰从周围褪去,露出了马背上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 夜青霜靠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银白长发湿了大半黏在颈侧和脸颊上,素白嫁衣的后背被汗水浸透贴在她蝴蝶骨上,领口敞开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那片被冰晶痕迹点缀的白皙肌肤。 她的脸从额头红到了锁骨,琥珀色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小腹仍在轻轻起伏。 隔着嫁衣能隐约看到花宫位置那团冷热交织的微光已经比从矿洞出发时弱了许多。 丹田外侧的冰核碎屑经过这一路的阳气浸泡和颠簸碾磨已经缩小了大半。 纯阳之引在花宫深处持续散发的温热阳气正将残余的寒毒一点一点地逼出来。 但她体内的寒气积累了两百年,绝非一个时辰的马背颠簸就能化尽。 最大的那块冰核只是表面融化了一层,核心依然顽固地盘踞在丹田与花宫之间,被纯阳之引暂时逼退到了角落,随时可能反扑。 “凌夫人,到了。”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她轻轻应了一声,却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花径内壁还在一阵一阵地轻轻吮着柱身,那是高潮余韵尚未完全消退时身体本能的反应。 腿根还在轻轻颤抖,大腿内侧满是半干的蜜液痕迹。 她在我怀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道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穴口,看着那些混合着蜜液和精元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鞍垫上又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脸又红了。 “林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没有抬头。 她只是将那只覆在我手臂上的手轻轻收紧了一下,指尖微凉,掌心却已经有了活人该有的温度。 “寒毒还需要多久才能压下去?” “按方才路上阳气消融冰核的速度,最大的那块冰核只是表面化了一层。要暂时压制住不让它反扑,至少需要持续渡阳一整个日夜。若是冰核缩小到安全范围便可以自然恢复了。若是不能,还得再渡一轮。” 她沉默了一息。 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琥珀色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雾还没有褪尽,可目光已经比方才平静了许多。 “也就是说,这根东西,今日一整日都不能退出来。” “得罪了。”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极轻极淡地摇了摇头。 不是责怪,是一个人在被命运推到墙角之后忽然发现所有的羞耻和矜持都已经没有意义时,那种放弃了挣扎的无奈。 “夫君把我托付给你,你我虽非自愿却也行了夫妻之事。妾身自觉还有几分姿色,若林公子不嫌弃,这一路上便已算是你的女人了。不必再说得罪。”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可说完了之后,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把脸偏到一侧不看我,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张脸。 “凌夫人言重了。凌前辈于我有恩,照顾你是我的本分,不敢有非分之想。” 她转过来看着我。 那双琥珀色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不是调侃,是一个经历过大悲大喜、又在马背上被颠得泄了不知多少回的女人,听到一个男人说不敢有非分之想时,那种复杂的、带着一点点苦涩和一点点感动的神情。 “林公子,你我都已这样了,还有比这更非分的想头么。” 她顿了顿,低下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银丝戒指。 拇指在戒面上轻轻摩挲了一圈。 然后她轻轻说了一句:“妾身既已跟了你,自然是你安排什么便是什么。” 我低头看着她。 晨光从槐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她银白长发上投下斑驳的金色光斑。 她的脸还红着,嘴唇还肿着,嫁衣还湿着,腿根还在轻轻颤抖。 可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却是平静的。 那是一种接受了所有事实之后,从最深的谷底慢慢浮上来的平静。 “好。我先抱你回房。” 我托着她的臀将她从马背上抱下来。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搂紧我的脖子,只是将双手轻轻搭在我肩上,指尖微微蜷着。 起身的时候龟头在她花宫深处轻轻碾了一下,她闷哼了一声,花径内壁本能地裹着柱身吮了一下,然后便安静下来。 她已经习惯了体内有这根东西的存在。 不再是方才那种每一下碾磨都让她浑身发抖的生涩,而是一种被填满了太多次之后身体自然接纳的温顺。 我抱着她走向后院东侧的厢房。 每走一步,柱身便在她花径里轻轻进出半分。 她没有再压抑喉间的喘息,只是闭着眼靠在我肩头,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哼着。 那声音很轻很软,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之后只剩下呼吸。 蜜液还在从交合处缓缓渗出,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我们走过的青石板路上留下一道极淡极细的水痕,被晨光一照便几乎看不见了。 厢房的门虚掩着。 我用肩膀推开木门,房间里光线柔和,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草。 靠墙是一张铺着素青色被褥的床榻,旁边是红木衣柜和一张小圆桌。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躺着靠在我怀里,然后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她的脊背贴着我的胸膛,臀压着我的小腹,花径从身后整根含着阳物。 侧躺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略为不同,龟头偏转着碾在花心一侧,她轻轻哼了一声,臀肉在我小腹上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我伸手从旁边的圆桌上摸到一枚传讯符。 那是分堂日常用来通传消息的低阶符纸。 我注入灵力激活了符面,对着符纸低声说了几句,将凌夫人已安置在东厢房、命张横向涤魔堂交接矿洞善后事宜、今日东厢房不要有人靠近的安排传了出去。 传讯符化作一道微光飞出窗外。 “分堂的人会料理矿洞那边的事。今日不会有人来打扰。”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她的耳廓就在我唇边,白皙中透着一层薄薄的粉晕。 我说完话时她轻轻颤了一下,是被我呵出的热气烫到了。 “嗯。”她的声音已经带了睡意。 两百年冰封之后醒来的第一个时辰,她经历了丧夫之痛、高潮之欢、马背上六七次潮喷的颠簸。 此刻体内的寒毒被阳气持续压制着暂时安分下来,疲倦便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长睫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花径内壁还在有一阵没一阵地轻轻吮着柱身,像是在用身体最深处那张小嘴缓缓嘬着阳气。 被纯阳之引持续灌入花宫深处的温热气息正从宫颈口一点一点地渗透进丹田外侧那块冰核碎屑的缝隙里,将寒毒一缕一缕地拔出来融化。 我没有退出来。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没有松开。 纯阳之火在丹田里缓缓运转,通过柱身将阳气源源不断地渡入她花宫深处。 今日一整日,这根东西都不能离开她。 我闭上眼调整了一下呼吸,将离火真气维持在最低限度的运转状态。 不需要主动抽送,只需要保持阳物在她体内硬挺,让纯阳之气持续从铃口渗出温热的气息,一寸一寸地融化她丹田外侧那块顽固的冰核。 窗外,云荡山的日头已经升到了半空。 院角那丛栀子花还在风里轻轻摇着,地面上那几滴从马鞍上甩落的潮水痕迹已经彻底干了,只留下青石板上原有的那一层淡淡青苔。 远处正堂方向隐约传来张横招呼涤魔堂来人的大嗓门和纪婉莹翻阅卷宗的沙沙声。 而在这间安静的厢房里,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和我们在被子底下紧密相连的身体里,阳气与寒毒无声绞杀时偶尔发出的一声极轻极细的滋滋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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