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世界之柳神无惨】(1)作者:小狼
2026/6/30发表于:pixiv
字数:23127 第一章:七进七出 1…… 混沌翻涌,大界横陈。 这是一片古老而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古土。 在这里,天穹呈现出一种压抑的暗金色,日月星辰皆比九天十地所见的更为
庞大、更为古老。 无数的死星被强横的法力炼化,化作一道道环绕在天地边荒的漆黑星环,流
淌着永恒不朽的符号。 异域中央腹地,王都祖庙。 这里是异域至高无上的圣地,亦是诸王俯瞰万界、推演天机的中枢。 入眼处,是一座座矗立在云霄深处的不朽神庙,它们非石非木,而是由诸天
星骸混以不朽神金铸成。 巨殿连绵,散发著让人灵魂战栗的暗红色光芒,仿佛千万年来,那些被异域
吞噬的古界众生的怨血,至今仍在这些墙壁上缓缓流淌。 祖庙的正中央,那一座高耸入万界乾坤深处的黑金神殿,便是诸王议事之所
。 殿前,九百九十九级不朽天阶铺展而开,每一级台阶都烙印着一条完整的大
道规则,散发著沉重如纪元更迭的威压。台阶两侧,悬浮着巨大的白骨祭坛,幽
绿色的不朽冥火在其中熊熊燃烧,撕裂了混沌,照亮了那由无数神魔头骨堆砌而
成的广场。 这里的空气极其粘稠,每一缕微风都重如万钧,夹杂着不朽物质与至高王者
的法则残余。 此时此刻,这片万古不灭的圣土,正陷入一种死一般的寂静中。 苍穹之上,原本永恒流转的黑暗大道符号开始剧烈暴动,黑色的闪电犹如一
头头横渡星空的长蛇,将乾坤撕裂得千疮百孔。 与此同时,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到极致的血腥味与肃杀之气。 战争的阴云不仅笼罩在边荒,如今,更以一种难以想象的姿态,反噬到了异
域的绝对核心。 九天十地的防线已经全线溃败,无终仙王血染帝关,六道轮回仙王法身崩碎
,诸天万界都在异域铁骑的践踏下痛苦哀鸣。 然而,在这最绝望的时刻,异域本土的生灵却非但没有战胜者的狂喜,反而
无一不战战兢兢。 那是因为,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至高威压,正撕裂了世界壁垒,从那无尽的混
沌海彼岸,横推而来! 大祸临头般的紧张感,瞬间笼罩了整座王都。 「轰!」 天崩地裂。 那由不朽神金铸造、号称万劫不坏的王都界门,在一瞬间寸寸崩碎。没有狂
暴的轰鸣,只有一种极致的利刃切过宣纸的撕裂声。 无尽的法则光雨中,一道让整片异域古土都为之失色的身影,缓缓迈步而来
。 那是昔日九天十地的祖祭灵,亦是万界共尊的至高神祗——柳神。 她就那样静静地驻足在破碎的虚空之中,周身被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炽盛仙
光包裹。 然而,那仙光不仅无法遮掩她的绝代风华,反而将她衬托得如同从纪元源头
走出的唯一真神。 她身着一袭青白相间的长裙,端的是风华绝代。 尤其是那长裙……材质更是奇异到了极致,似是由九天十地最纯净的祭祀信
仰之力织就,又宛若截取了仙古纪元最澄澈的一缕朝霞。 此刻,长裙完美地贴合著她那堪称造物主奇迹般的火辣身材。 纤腰盈盈一握,却偏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 裙摆之下,一双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足不着鞋履,凌空悬浮在虚空半寸之上。 那玉足晶莹剔透,足尖与脚踝处,竟缠绕着一缕缕碧绿翠嫩的柳叶藤蔓,宛
若天成的神纹,衬托得那肌肤愈发白皙娇嫩,宛若世间最无瑕的羊脂玉石。 随着她的走动,隐隐有仙古纪元的祭祀音在虚空中回荡,仿佛每一步落下,
都有一方残破的世界在她的脚下复苏、幻灭。 而她螓首之上,戴着一顶极其尊贵而奇异的翠绿仙冠。 那仙冠并非金属打造,而是由她自身的本源神柳之枝交织而成。 冠冕之上,九条如真龙般盘旋的柳枝向后延伸,化作一轮璀璨夺目的绿色神
环,悬浮在她的脑后。神环中,亿万神国在生灭,无数的古先民在虔诚跪拜,吟
诵着祖祭灵的真名。 长发如瀑,随风轻扬,几缕青丝掠过她那清冷绝世的面容。 她的容貌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是超越了红尘红颜的至高美态。多一分
则艳,少一分则冷。双眸深邃如无尽星海,其中没有大劫将至的惶恐,没有故土
沦陷的癫狂,有的只是万古不易的宁静与淡泊。 此刻,面对这将她重重包围、杀机暴烈的敌巢腹地,她玉手微垂,神色平静
得如同一株在春风中静立的古柳。 「九天已失,乾坤染血。我今日来,不为救苍生,只为断尔等成帝之基。」 柳神声音响起,那声音极其空灵,没有蕴含丝毫的烟火气,更无一丝一毫的
暴戾与杀意。 从容、淡雅、宁静,就像是清泉流经山石,又如夜真珠坠落玉盘。 可就是这般温润淡雅的话语,落在异域诸王的耳中,却让整片王都的法则秩
序锁链一齐哀鸣,仿佛承受不住那言语中蕴含的无上因果! 「放肆!区区九天祭灵,也敢孤身叩我王都祖庙?!」 一声暴喝,宛若千万颗星辰同时炸裂。 大殿深处,四道恐怖无边、压塌了万古诸天的不朽身影,带着排山倒海般的
法力波动,轰然降临在不朽天阶之上。 站在最前方的,乃是异域声名赫赫的老牌巨头——蒲魔王。 他身高万丈,形似人形,但满头长发皆是一根根惨白色的魔柳须蔓。周身缭
绕着浓郁到发黑的腐蚀大道物质,所过之处,虚空被融化出幽黑的黑洞。 那一双赤红的魔眸死死盯着柳神,眼中满是残忍与贪婪:「九天十地的神祗
都死绝了,连无终都成了劫灰,你这株残柳,居然还敢送上门来?本座当年吞噬
九天十凶,至今还差一株祭灵神木作为主药,今日合该本座成道!」 同一时间,在蒲魔王身侧,则站着一位身躯枯槁、但气血却如汪洋般恐怖的
古老存在——摩洛古祖。 他身负异域最尊贵的五色本源真血,虽然在大赤天一战中被九天仙王拼死重
创、道体至今未愈,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散发出的威压依然封锁了整片乾坤
。 而在他们二人身后的左右两侧,则是两尊沉睡了无尽岁月的无名老牌不朽之
王。 他们一尊通体生满暗金色的骨刺,手持白骨大戟;另一尊则面如罗刹,周身
环绕着九面由仙王头骨炼制而成的血色大阵。双王联袂而立,隐隐引动了祖庙深
处的护界大阵,将柳神的所有退路悉数封死。 「就凭你也想断我等成帝之基?哈哈哈哈!」 摩洛古祖仰天狂笑:「祖庙秘钥便在此处!起源古器即将开启,我界诸天成
帝在即,九天十地注定要成为我等圈养的血食畜圈!你拿什么来断?拿你这具美
丽的仙躯,还是拿你那快要干涸的祭灵本源?!」 面对异域四王那足以让真仙形神俱灭的恐怖威压与污言秽语,柳神非但没有
动怒,反而微微抬眼。 她的目光掠过蒲魔王,掠过那连绵的祖庙,最终落在了神殿最深处那隐隐散
发著超脱气息的古老秘钥之上。 「多说无益。」 柳神轻启朱唇,声音依旧空灵而淡雅,仿佛只是一位在庭院中赏花的仙子在
与友人闲聊:「因果既定,今日,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那欺霜赛雪的柔夷微微抬起,一根纤细、翠绿欲滴的柳枝,自她
脑后的碧绿神环中悄然延伸而出,落在她的掌心。 这一刻,整片异域古土的时光,仿佛定格了。 「轰!」 没有任何预兆,大战在一瞬间爆发。 蒲魔王率先发难,他自诩肉身无双,主修的魔族腐蚀大道更是自古克制草木
精怪。 「吞天噬地,魔洒万界!」 他疯狂咆哮,万丈魔躯向前横冲,千万根惨白色的魔须化作遮天蔽日的白毛
狂潮,每一根须蔓都带着能腐蚀仙王仙骨的剧毒物质,朝着柳神狠狠扎去。 虚空瞬间被腐蚀得千疮百孔,流淌出腥臭的黑水。 与此同时,摩洛古祖亦动了。 他虽然有伤在身,但他一出手便是族中绝学。五色本源真血在他体内轰鸣,
宛若五条真龙复苏。他双手结印,一方由五色神光铸就的遮天神印逆乱了阴阳,
带着镇压纪元的伟力,从正面朝着柳神当头砸下! 「死吧!」 一时间,两尊无名老牌不朽之王亦是经验丰富之辈,一左一右,配合默契。 白骨大戟撕裂乾坤,带起滔天的鬼哭神嚎之音,直取柳神莹润的颈项;九面
血色大阵轰然运转,化作一方由亿万神魔怨魂组成的暗红结界,将柳神方圆十万
里彻底化为绝魔领域! 面对这四尊不朽之王合力布下的必杀之局,任何仙王在此都得变色。 然而,柳神只是静立。 随后,她那缠绕着翠绿藤蔓的玉足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圈碧绿色的涟漪以她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片天地。 原本暴戾、粘稠、充满了腐蚀物质的战场,在这一瞬间仿佛被强行注入了无
尽的生命古意。 那涟漪所过之处,蒲魔王那足以腐蚀仙王形体的惨白魔须,竟在刹那间停止
了生长。不仅如此,那些魔须之上的黑暗符号,竟被涟漪中蕴含的纯阳祭祀之火
一触即溃,化作缕缕青烟消散。 「这怎么可能?!」 蒲魔王面色骤变,他只觉得自己的大道在哀鸣,那是一种在本质上被彻底压
制的恐惧。 然而,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柳神动了。 不,她甚至没有迈步。 只是她掌中的那一根翠绿柳枝,轻轻地向前一划。 这一划,平淡无奇,没有任何盖世神通的异象,就像是凡间女子在用柳枝拨
弄溪水。 可就是这一划,那两尊无名不朽之王联手布下的、号称连仙王都能炼化为脓
水的九面血色大阵,竟连千分之一刹那都未能阻挡,便如同薄纸般被一分为二。 「噗!」 那一尊手持白骨大戟的无名不朽之王,甚至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 柳枝划过的轨迹,直接擦着他的大戟而过。那柄陪伴了他无数纪元的不朽王
兵,在碰到翠绿柳枝的瞬间,便如同冰雪消融般断裂。紧接着,那抹碧绿的锋芒
掠过他的腰腹。 不朽之王那号称万劫不坏、金刚不坏的肉身,在柳神的柳树枝面前,脆弱得
像是一块豆腐。 血光迸溅,神血染红了天阶。 那尊不朽之王的上半身与下半身直接分离,仙王骨在这一瞬间被柳枝中蕴含
的至高纯阳剑意绞成了粉碎! 大战瞬间进入了最惨烈的白热化,柳神一击重创一王,身形如魅影般飘忽,
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道绝美的青白残影。 那尊面如罗刹的无名不朽之王见同伴瞬间惨死,吓得肝胆欲裂。 他疯狂燃烧本源真血,想要倒飞遁走。 然而,柳神的声音在他耳边淡淡响起,依旧是那般淡雅、从容:「来都来了
,何必急着走。」 「唰!」 一根翠绿的柳枝,不知何时已经从虚无中探出,宛若一条无坚不摧的秩序秩
序神链,瞬间洞穿了他的眉心。 「啊——!!」 凄厉的惨叫声震动了整片王都。 那尊无名王者的双眸圆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恐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根刺入他头颅的柳枝中,正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至高大道。 随后那大道化作亿万道璀璨的仙剑,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他的元神、他的本
源道火、他过去未来留在世间的所有印记,全部斩灭殆尽! 「砰!」 又一尊不朽之王倒下了。 他的仙躯在虚空中寸寸崩解,化作漫天的血雨,倾泻在祖庙广场之上。 双王陨落,天地同悲。异域的天空上,在这一瞬间下起了瓢泼的血雨,无数
的大道符号在恸哭。 「该死啊!你这个疯女人!」 蒲魔王见状,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知道今日若是不能杀了柳神,自己也绝对难逃一死。 当下猛地一拍胸口,一口心头真血喷出,化作漫天的黑色魔星。每一颗魔星
都包裹着一枚蒲公英种子,这些种子在沾染了王血之后,疯狂暴涨,化作亿万尊
与他一模一样的法相,铺天盖地地朝着柳神涌去,并且口中趁机吼道:「摩洛,
还不动手?!坐等被她各个击破吗?!」 闻听此言,摩洛古祖亦是面色狰狞,他知道退无可退。 「五色逆乱,岁月成灰!」 他怒吼着,竟然开始强行祭献自己体内的五色本源真血。那原本暗淡的肉身
在这一刻爆发出比太阳还要耀眼千万倍的光芒,五道通天彻地的神柱自他背后升
起,化作一道逆乱了时空的巨大轮盘,推着轮盘狠狠撞向柳神。 面对两尊老牌巨头的拼死反扑,柳神白皙清冷的面容上,依然看不出丝毫的
波澜。 她脑后的绿色神环之中,亿万神国在这一瞬间齐齐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祭祀音
。 「轰!」 一条、两条、三条…… 眨眼之间,千条、万条、乃至亿万条翠绿的柳枝,自她身后轰然爆发! 那不是普通的柳枝,那是诸天最锋锐的仙剑!每一根柳枝都流动着璀璨的秩
序符号,散发著开天辟地般的锋芒。 「去。」 柳神轻吐一字。 亿万剑海,逆冲而上! 整片乾坤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淹没了。没有复杂的招式,只有绝对的力量与速
度。 蒲魔王那漫天的魔须法相,在遇到这亿万柳枝剑海的瞬间,便如同烈日下的
残雪,成片成片地炸裂、湮灭。 「噗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连绵不绝。 蒲魔王那万丈庞大的本源真身,在一瞬间被成千上万根柳枝生生贯穿。他被
钉在了虚空之中,就像是一只被无数钢针固定住的巨大刺猬。 「不……我是不朽的!我不可能死在这里!」 蒲魔王疯狂挣扎,但那些贯穿他身体的柳枝上,纯阳的祭灵之火轰然点燃。 那是专门针对黑暗物质与魔道本源的至高神火。 就这样,在惨绝人寰的叫声中,蒲魔王的法身开始寸寸化为黑色的灰烬,他
的本源仙骨在神火的烧灼下纷纷爆碎。最终,神魂寂灭,这位在仙古末年带给九
天十地无数灾难的老牌不朽巨头,彻底形神俱灭,化作了一地碎落的仙骨,遗弃
在异域的荒原之上。 紧接着,柳枝剑海与摩洛古祖的五色轮盘狠狠撞在了一起。 「咔嚓!」 五色神光流转的轮盘,仅仅支撑了三息时间,便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随
后轰然爆碎。 摩洛古祖狂吐鲜血,他的仙骨在反噬之下寸寸崩碎,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
般倒飞出去。 柳神莲步轻移,身形一晃,便已欺身到他近前。一根柳枝如灵蛇般探出,直
接缠绕住了摩洛古祖的残躯,神火一吐,便欲将其彻底抹杀。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祖庙深处,几股隐晦而恐怖到了极致的气息,
终于彻底复苏了! 「尔敢?!」 一尊青铜战戟,撕裂了时间与空间的阻隔,带着毁灭万界的气息,轰然劈向
柳神。 那战戟之上,缭绕着无尽的万法不侵之光,正是异域战力排名第二的至高巨
头——无殇! 柳神眉头微蹙,感受到了那一击中蕴含的恐怖肉身力量。 她身形一偏,青白长裙在空中划过一道绝美的弧度,堪堪避过了这一戟。而
那一戟砸在地面上,直接将大半个王都广场砸得塌陷下去。 趁着这个机会,一只布满了无数时空神纹的黑暗神魂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抓
住了摩洛古祖的残魂,将其强行拖回了祖庙深处的上古祭坛之中封禁起来。 出手之人,正是安澜的毕生搭档——俞陀。 紧接着,整片天地彻底暗了下来。 一尊巨大无比、散发著蒙蒙混沌气的宝壶悬浮在高空之中,壶口对准了柳神
,爆发出无穷无尽的炼化之力。 异域第一古祖——昆谛,手握无上至宝炼仙壶,终于真身降临! 不仅如此,天穹撕裂,赤红色的时间长河浮现。 一尊通体血红、执掌时空大道的恐怖王者自时间下游迈步而来,他每走一步
,四周的时间流速便混乱一分,正是赤王。 而在另一个方向,虚空裂开,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带着俯瞰万古的傲然与
霸气,大步走出。 一人左手持弑仙矛、右手握镇仙盾,浑身不朽王光照亮了诸天,正是那尊高
傲到了极致的绝代霸主——安澜。 在安澜身侧,还跟着他的麾下副将——擅长布阵空场的鱼驼。 至此,异域最顶尖的六大巨头:昆谛、无殇、安澜、俞陀、赤王、鱼驼,齐
齐到场! 而他们身后,更是陆陆续续浮现出二十多尊普通不朽之王的身影。 他们密密麻麻地站立在天穹之上,将柳神围得水泄不通。 「祖祭灵,你确实惊才绝艳,竟敢孤身杀入我界腹地,还连斩我界三王。」 昆谛俯瞰着柳神,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冰冷与杀意:「但你的神话
,到此为止了。今日,便是九天祭灵断绝之日!」 安澜更是踏前一步,弑仙矛遥指柳神,高傲冷笑:「仙之巅,傲世间,有我
安澜便是天!区区残存祭灵,也敢逆天而行?今日便用你的血,来祭我这杆弑仙
矛!」 可面对这可以说是仙古纪元以来最恐怖的围杀阵容,面对二十余位不朽王者
的森然杀机,柳神却只是微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青白长裙。 那精致白皙的俏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惧色。 她看着安澜,淡雅一笑,那笑容如春风化雨,却带着一抹让诸王道心刺痛的
轻蔑:「是吗?那我便来看看,这天,能奈我何。」 「轰——!!」 惊天动地的连续血战,自此彻底爆发。 这是一场注定要载入两界史册、震烁万古诸天的决死之战。 九天十地的祖祭灵没有退,也从未想过要退。那一袭在混沌风暴中猎猎作响
的青白长裙,成了这片暗红色天地间唯一的亮色。面对六大不朽巨头与二十余位
不朽之王的联手围攻,玉容之上的神情仍旧不见丝毫烟火气。 那缠绕着翠绿藤蔓的纤细玉足在虚空中轻轻一顿,脑后的绿色神环便如同一
轮永恒不落的骄阳,轰然爆发出照亮古今未来的无量光。 「来吧,一并做个了断。」 柳神的声音依旧空灵、淡雅,宛若在静谧的夜里拨弄琴弦。 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刹那,那平平静静垂在身侧的右手,五指轻轻一拈
。 「唰!」 原本柔嫩的万千柳枝,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开天辟地的黄金仙剑。没有试探
,没有留手,一出手便是祖祭灵震慑仙古的无上神威。 亿万道剑气逆冲而上,将整片异域的天穹瞬间撕裂得千疮百孔。那些高高在
上的星骸神庙,在这股剑意面前如同泥塑木雕一般,成片成片地炸裂、坍塌。 「狂妄!」 安澜怒喝一声,左手持着黄金镇仙盾,右手的弑仙矛的她激发出贯穿万界的
毁灭锋芒,率先抢攻。 只一瞬间,赤红色的王血在矛尖燃烧,他这一矛,足以将一方大界生生挑碎
。 然儿面对这必杀的一矛,柳神身形未动,只是脑后的一根柳枝如灵蛇般探出
。那柳枝在空中微微一颤,竟是荡漾出层层叠叠的虚空涟漪,以一种妙到毫巅的
弧度,轻轻巧巧地搭在了弑仙矛的矛锋之上。 「轰!」 狂暴无匹的不朽法力顺着矛身倾泻而出,却在触碰到柳枝的瞬间,被其上蕴
含的纯阳祭祀之火消融殆尽。 柳神玉手微抬,那根柳枝顺势一绞、一送,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反震之力排空
而去。 安澜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袭来,那杆曾饮过仙王血的弑仙矛竟剧烈颤
抖起来,几乎要脱手飞出。整个人更是被这一击震得连退数步,每一步落下都踩
碎了一片乾坤。 紧接着,还未等安澜站稳,柳神长袖一挥,青白色的流光化作漫天垂落的秩
序神链。 「去。」 她轻吐一字,万千剑芒交织成一张无死角的天罗地网,将试图从侧翼包抄的
五位普通不朽之王生生罩在当中。 那是绝对的力量碾压,这些在普通生灵眼中高高在上的神祗,在柳神的至高
剑阵中却如同陷入泥潭的蝼蚁。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刹那间响彻祖庙,剑气纵横交错间,不朽者的护体法盾犹如薄
纸般被轻易切开。 神血溅落,两尊中下阶的不朽之王连真身都未来得及展露,便被密密麻麻的
黄金柳枝生生洞穿了仙躯。纯阳神火顺着伤口涌入他们的体内,刹那间将他们的
本源道火尽数扑灭。 两具巨大的不朽残躯轰然倒塌,仙骨碎裂了一地。 这是第一进,亦是第一出。柳神在群王合围中闲庭信步,抬手间便斩灭两王
,重创数人。 紧接着,她身形不着痕迹地一晃,宛若一缕清风般消散在原地。当她再次现
身时,已经来到了负责布阵控场的鱼驼头顶。 鱼驼此时正满头大汗地催动着三十六面漆黑的阵旗,试图演化出一座万魔弑
仙大阵来困住柳神。然而,当他抬头对上柳神那双深邃如星海、却冷漠得没有一
丝波澜的双眸时,整个人如坠冰窟。 「你的阵,太慢了。」 柳神居高临下,玉足在虚空中轻轻一踏。那一双欺霜赛雪的白皙玉足,此时
仿佛蕴含着诸天万界沉沦的重量。 轰隆一声巨响,三十六面阵旗在这一脚之威下同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随后接二连三地炸成了一团团漆黑的烟火。 鱼驼首当其冲,大阵反噬之下,他的胸口猛地塌陷下去,张口狂吐出夹杂着
内脏碎片的黑色本源血。他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不朽之王的威严,怪叫
一声便化作一道乌光,狼狈不堪地朝着昆谛的身后逃窜而去。 第二进,第二出。祖祭灵神威盖世,视异域诸王如无物,白衣胜雪,片尘不
染。 「祭灵,休得猖狂!吃我一戟!」 一声狂吼震碎了万古。无殇手持那一杆绝世青铜战戟,裹挟着万法不侵的恐
怖特殊体质,轰然杀到。 在他的方圆万丈之内,所有的法则符号尽数消散,任何术法神通只要靠近他
的身体,都会在刹那间归于虚无。他这是要凭借纯粹的肉身伟力和极致的物质杀
伤,将柳神生生立劈。 面对这克制天下一切草木精怪与法术修者的体质,柳神白皙的俏面上终于泛
起了一丝认真的神色。但她依旧没有退缩,甚至没有召唤柳枝护体。 她伸出了一只玉手…… 那是一只何等美丽的手掌,纤细、柔嫩,指节修长莹润,宛若世间最上等的
白瓷。可就是这样一只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玉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握,竟是主动
迎向了那大如山岳的青铜战戟。 「她疯了吗?竟敢与无殇硬拼肉身?!」 远处的俞陀惊呼。 「铛!」 一道足以将亿万星辰瞬间震为齑粉的金属碰撞声轰然炸开。 出乎所有不朽之王的预料,柳神的玉手没有碎裂,甚至连一丝皮毛都未能伤
到。 相反,在碰撞的核心区域,万法不侵的光幕竟与柳神掌心之中爆发出的一股
晦涩、古老、不属于这个纪元的纯粹力道发生了剧烈的冲突。 那是真正的力之极致,超越了法则的限制。 「咔嚓——」 刺耳的碎裂声响起,无殇那杆陪伴了他无数纪元的绝世青铜战戟,在柳神的
五指紧扣之下,竟是被生生捏出了几道狰狞的裂纹! 无殇只觉得一股无法想象的沛然莫御之重顺着战戟疯狂涌入自己的双臂。他
的虎口瞬间崩裂,暗红色的王血狂飙。紧接着,他的双臂仙骨传出密密麻麻的爆
响,整条手臂的血肉在一瞬间被震成了血雾! 「退!快退!」 无殇目眦欲裂,他从未想过,一个修持祭祀大道的祭灵,在肉身力量上竟然
能将他这个万法不侵的至高战王彻底碾压。当下忙拖着残破的躯体,狼狈地倒飞
而出。 然而,柳神怎会给他走脱的机会? 「留下来吧。」 柳神第三次主动杀入敌群深处,一根柳枝化作一道无瑕的剑芒,直刺无殇的
眉心。 「时空逆转,万物成灰!」 千钧一发之际,执掌时空大道的赤王悍然出手。 他显化出庞大的本源真身,一只巨大的血色凶兽在时间长河的上游发出咆哮
。一条通体血红的时空锁链破空而来,试图强行将无殇所在的那方虚空拉回三界
之外,从而避开柳神的绝杀一剑。 「在我面前,玩弄时间?」 柳神冷哼一声,那原本空灵的双眸中突兀地浮现出了两轮古老的世界虚影。 那是无数纪元在不断幻灭、重组的景象。 与此同时,她脑后的绿色神环之中,突然分化出了一缕散发著混沌气的柳条
。 那柳条轻轻一扫,竟是直接切断了赤王的时空锁链。不仅如此,一缕柳条顺
着时间长河逆流而上,犹如一条跨越了纪元的金色神鞭,狠狠地抽在了赤王驻足
在时间上游的本体之上。 「噗哇!」 赤王大口咳血,他那号称万劫不坏的时空道体之上,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道
深可见骨的恐怖鞭痕,其上缭绕的纯阳祭灵之火疯狂地蚕食着他的时空本源。 他的时空阵法在这一瞬间彻底崩碎,自身遭受到了无法想象的严重反噬。 为了保命,这位不可一世的时空之王不得不发出屈辱的怒吼,狼狈地一头扎
进了最为危险的时空夹缝之中,再也不敢轻易露面。 第四进,第四出。赤王重创败逃,无殇战戟破损、双臂尽废。 此时的柳神,青白长裙随风舞动,虽然已经连续大战了数百回合,斩落数王
,重创巨头,但她那绝世的面容上依旧维持着最初的宁静与从容。 那种将生死置之度外、视异域群雄如草芥的无敌气概,让每一个与之对视的
不朽之王都在心中升起了无边的大恐怖。 然而,这终究不是一场公平的对决。 这里是异域的绝对核心,不仅有着无穷无尽的不朽物质提供给诸王恢复,更
有十数位原本在祖庙深处沉睡的古老不朽之王被这震天动地的动静惊醒,纷纷加
入了围剿的行列。 更有一位执掌异域最高权柄的存在,自始至终都在暗中窥伺。 「祖祭灵,你的气数尽了。」 突然,昆谛出手了。 作为异域的第一古祖,他的实力高深莫测,远非普通的仙王可比。 当下,只见他将那尊无上至宝炼仙壶彻底复苏。壶口大张,其中竟是喷涌出
了无穷无尽的黑暗物质与毁灭性的混沌雷霆。 那是能够炼化一个古老纪元的至高法宝,此时化作了一座无边无际的黑洞,
将柳神方圆万里的虚空彻底锁死。 与此同时,缓过神来的安澜与俞陀亦是一左一右合围而来。 安澜的黄金镇仙盾虽然残破,但他此刻正疯狂地燃烧着自己的不朽王血,用
以激发弑仙矛上的终极诅咒之锋;俞陀则隐匿在黑暗大雾之中,千万道由黑暗神
魂凝结而成的骨针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专门针对柳神那开始出现波动的大道本
源。 「轰隆隆!」 面对三大顶尖巨头联合了剩下的近二十位普通不朽之王的全力一击,整座王
都祖庙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那由神魔头骨铺就的广场也化作了齑粉。 柳神避无可避,她第五次杀入敌巢核心。 可这一次,她不再是那般云淡风轻。 脑后的绿色神环之中,亿万神国的祭祀音开始变得高亢、激昂,甚至带着一
种隐隐的悲壮。 「杀!」 柳神清冷地呵斥,随即双掌合十,周身那千条、万条、乃至亿万条柳枝在这
一瞬间悉数转化为了一种近乎透明的琉璃之色。 而这……正是她将自身生命本源压榨到极致的表现。 亿万琉璃剑海与那漫天的黑暗物质、混沌雷霆轰然撞击在了一起。 这是一场毫无花哨、纯粹拼消耗的硬碰硬。 「噗嗤!」 剑海撕裂了黑暗,将昆谛连同他的炼仙壶一齐轰飞出去了数万里。 昆谛浑身仙骨发出了密密麻麻的炸裂声,大口大口的金色王血不要钱似地喷
洒在虚空中,大道根基在这一瞬间受到了严重的动摇。 然而,柳神也付出了代价。 安澜那燃烧了王血的弑仙矛,在无数不朽之王的法力掩护下,终于是突破了
柳枝的防御网,狠狠地刺中了柳神的左肩。 「噗!」 鲜血飙射,带着浓郁生命精气的金色仙血,瞬间将她身上那一袭一尘不染的
青白长裙,染红了大半。 紧接着,黑暗的诅咒物质试图顺着伤口蔓延,却被柳神体内的纯阳祭灵之火
强行压制。 「给本座留下来吧!」 俞陀在暗中咆哮,千万道骨针在这一瞬间悉数刺入了柳神的后背。 柳神闷哼一声,那原本犹如万古不易之磐石般的身躯,在虚空中微微一晃。 她原本淡雅、红润的朱唇,在这一刻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一片苍白。那
双深邃的星眸之中,也首次闪过了一丝疲惫。 但她依旧是祖祭灵。 「滚开!」 柳神一头青丝狂乱地飞舞,随即不顾自身的伤势,右手并指如刀,反手便是
一记横切。 「轰!」 极致的剑芒化作一道长达万里的半月形弧度,将在后方围攻她的八位中下阶
不朽之王拦腰斩断!那些王者甚至连惨叫都未曾发出,残留的纯阳剑意便在瞬间
将他们的元神绞杀成了最原始的粒子。 第六进,第六出。 柳神血染白衣,但异域付出的代价,是又是八尊不朽之王的彻底陨落。 而大战到了这一步,整片王都腹地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死域。 大地裂开了一条条深不见底的深渊,里面流淌着不朽者的怨血。虚空中到处
都是碎落的仙骨与残破的王兵。 原本气势汹汹的二十多位不朽之王,如今还能站着的,已经不足双手之数。
而且每一个人身上都带着极其严重的道伤,大半仙骨开裂,修为直接跌落了巅峰
。 而那六大顶尖巨头,此刻也同样是狼狈到了极致。 昆谛常年闭关的道体满是裂痕,仙骨炸裂,只能勉强用炼仙壶悬浮在头顶护
体,连站立都显得有些吃力;安澜的右臂齐肩断裂,左手颤抖着握着那杆残破的
镇仙盾,眼中的高傲早已被无边的惊恐所取代;无殇、俞陀、鱼驼等人更是远远
地躲在后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战场中央的那道身影。 此时的柳神,静静地伫足在废墟之中。 那原本惊心动魄、丰满火辣的身躯之上,此时竟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如同精
美瓷器即将碎裂一般的恐怖裂痕。淡淡的金色流光顺着这些裂痕不断地向外溢散
,那是她的本源在不可逆转地流逝。 一袭青白相间的长裙,此刻已经被神血和她自己的鲜血彻底浸透,变成了凄
艳的暗红色。缠绕着翠绿藤蔓、原本白皙如羊脂玉石的玉足,此时也布满了血污
,踩在由仙骨碎渣铺就的地面上。 连续七进七出……全程无休整、无分割的惊天连续血战。 她以一己之力,几乎将大半个异域的高层战力生生打残。 可她终究不是真正的仙帝。 她的神力,在这一刻终于即将耗尽。 脑后的绿色神环已经变得极其暗淡,其中的亿万神国早已寂灭,祭祀音断绝
。掌心的那一根柳枝,也失去了原本的琉璃与黄金之色,重新变回了枯黄、干燥
的模样,仿佛随时都会折断。 「她……她不行了!」 鱼驼见状,率先有些神经质地大喊起来:「她的本源耗尽了!快!大家一起
出手,杀了她!绝对不能让她活着离开我界!」 然而,面对鱼驼的叫嚣,那些残存的不朽之王们,却无一人敢挪动哪怕半步
。 他们被彻底打怕了。 哪怕此刻的柳神看起来虚弱到了极致,哪怕她身上的本源在不断溃散,但她
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那一股俯瞰万古诸天的无敌气概,依旧像是一座无法逾
越的大山,死死地压在每一个异域强者的心头。 柳神微微抬眼,清冷而疲惫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 没有怨恨,没有不甘,有的只是一种万古不易的宁静。 「因果既定,今日之战,便到此为止吧。」 她的声音依旧那般空灵,即便虚弱到了极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尊贵。 随后,她转过身,迈著有些踉跄、甚至有些不稳的步伐,踩着遍地的仙骨与
神血,一步一步地朝着异域的边缘走去。 她想要突围,想要返回那片她拼死守护的故土。 然而…… 「拦住她……拦住她啊!」 昆谛在后方疯狂地催动着炼仙壶,虽然他自己也已经无力再战,但他却明白
,今日若是放任这株残柳离去,等到她来日复苏,便是异域灭顶之灾的开始。 「嗡——」 似乎是感受到了祖庙圣地的召唤,又或者是察觉到了整片异域古土即将陷入
寂灭的危机。在王都的最外围,那原本用来抵御九天十地至高仙王侵攻的万界不
朽防御结界,在这一瞬间自主复苏了。 千万道由世界意志凝结而成的漆黑秩序锁链,遮天蔽日地从虚空深处探出,
化作了一座大到无法想象的世界囚笼,横亘在了柳神返回九天十地的必经之路上
。 柳神见此微微驻足,她看着眼前那厚重如纪元壁垒的漆黑结界,又回头看了
看后方那些虽然不敢靠近、但却正远远用怨毒与惊恐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不朽之
王们。 「终究是……到极限了吗。」 她轻启朱唇,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 可那叹息声太轻,瞬间便被混沌风暴所吞噬。 她试图再次抬起右手,试图再次催动体内那仅存的一丝祭灵本源去撕裂这世
界结界。然而,当她体内的法力刚刚流转的刹那,她身上的那些裂痕便在瞬间扩
大。 「咔嚓——」 那是大道彻底开裂的声音。 一大口暗金色的本源仙血从她的口中狂喷而出,那原本挺拔、火辣的身躯剧
烈地颤抖了一下,眼前一黑,那一双踩在血泊中的玉足终于是再也无力支撑。 「噗通——」 昔日九天十地至高无上的祖祭灵,在这一刻,终于是彻底脱力,单膝跪倒在
了冰冷而残酷的异域大地上。 脑后的绿色神环彻底熄灭,化作了点点翠绿的光雨,消散在这片充斥着黑暗
物质的天空中。 那一顶由本源柳枝织就、代表着无上尊荣的仙冠,也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动
,在她的螓首之上寸寸崩碎。满头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倾泻而下,遮挡住了她那
张已经苍白如纸、但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容。 掌心的那一根柳枝,也终于是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飞灰,随风飘散。 「她不行了!本源彻底干涸了!」 见到这一幕,后方的安澜等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近乎疯狂的大笑
。 「哈哈哈哈!祖祭灵,你千算万算,也未曾算到会有今日吧!今日,你便留
在我界,作为我等开启起源古器的最高祭品吧!」 「轰隆隆!」 无数道漆黑的世界秩序锁链破空而来,这一次,失去了所有反抗之力的柳神
,再也无法将它们斩断。 哗啦啦的锁链摩擦声响彻乾坤,那一条条沉重如星河的黑色锁链,无情地缠
绕上了柳神那布满裂痕、血染红裙的娇躯。尖锐的锁链神钩穿透了她的不朽仙骨
,将她死死地囚禁在了异域壁垒的大阵中央。 她被生生擒获了。 然而,即便成为了阶下囚,即便浑身仙骨被锁链贯穿,柳神却依旧没有低下
她那高贵的头颅。 那隐藏在凌乱黑发下的双眸,依旧如同最初那般平静、淡雅。 她冷眼看着围拢过来、虽然满脸狂喜但眼中依旧带着一抹无法抹去的戒备与
恐惧的异域诸王,嘴角泛起了一抹极其微弱、却充满了讽刺的弧度。 经此一战,祖祭灵虽然力竭被擒,但她那一个人、一株柳,在异域本土七进
七出、连斩四王、重创诸天巨头的绝代神话,却如同一个永恒的烙印,彻底钉死
在了异域万古的史册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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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王都极深处,大阵核心之下。 这是一处被万古不朽法则生生开辟出的世界地牢,与上方宏伟、肃穆的祖庙
神殿不同,这里终年不见天日,充斥着异域最底层、最污浊的黑暗本源物质。 地牢的虚空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粘稠气息,那是无数个纪元以来,被异
域擒获、羞辱、并最终炼化至死的诸天强者的怨血与残魂。 空气中不仅有血腥味,更夹杂着一种极度荒淫、骄奢的靡靡之音与异香。 四周的黑金墙壁上,雕刻着无数幅充满荒淫与杀戮的黑暗壁画。 壁画之上的恶魔与堕落神祗交织缠绕,散发著挑动生灵最原始欲望的粉红神
光。 那一座座由白骨打造的王座横陈在四周,其上铺满了由九天十地神兽皮毛织
就的软榻,美酒溢出,歌舞虽歇,但那种战胜者对失败者肆意践踏、凌辱的淫靡
与暴虐氛围,几乎化为实质。 这里,是异域用来彻底摧毁强者道心、将至高神祗贬为玩物与祭品的堕落深
渊。 「哗啦啦——」 刺耳的锁链声在幽暗的空间内回荡,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靡靡之气。 地牢中央,一座由不朽黑金铸造的十字刑架拔地而起。 昔日高高在上、让异域万古俯首的祖祭灵,此时便被死死地钉死在这刑架之
上。 连续七进七出的惊天血战,已经彻底耗尽了她最后一丝祭灵本源。此时的柳
神,凄凉而绝美,呈现出一种让人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她身上那一袭曾截取了仙古朝霞、风华绝代的青白长裙,早已在先前的死战
与随后的粗暴羁押中变得衣衫不整、残破不堪。 原本完美贴合她火辣身材的仙裙,此刻多处被狂暴的法力撕裂。 一侧的香肩完全裸露在外,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赫而可见几道深可见骨的
暗红色抓痕与血洞,那是被安澜的弑仙矛和世界锁链生生贯穿的痕迹。 长裙的下摆更是在战斗中被绞碎了大半,露出一双浑圆笔直、却布满了干涸
血迹的修长玉腿。 一双曾凌空悬浮、晶莹剔透的玉足,此时无力地垂落着。 足尖与脚踝处缠绕着的碧绿藤蔓早已枯萎、断裂,化作了焦黑的残渣。玉足
之上布满了被粗暴拖拽留下的青紫淤痕,几滴未干的金色本源仙血,正顺着纤细
的足趾,一滴一滴,滴落在冰冷污浊的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此刻,那堪称造物主奇迹般的饱满曲线,在残破、半掩的血衣下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口处传来的骨碎声。 密密麻麻的黑色时空锁链与因果神钩,无情地穿透了她的琵琶骨、刺入了她
那布满裂痕的仙骨之中。 暗金色的王血与黑暗物质交织,顺着她的伤口不断流淌,将那残存的青白衣
襟浸染得泥泞而凄艳。那一顶高贵的仙冠早已不复存在,满头如瀑布般的黑发此
刻凌乱地散落下来,几缕被汗水与血水浸湿的青丝死死地贴在她那苍白如纸的面
容上,遮挡住了她的大半视线。 此时的柳神,就像是一只被折断了双翼、浑身喋血却依旧被囚禁在深渊中的
绝代神鸾。 「哈哈哈,傲视九天的祖祭灵,如今也不过是我等座下的阶下囚罢了!」 一阵充满嘲弄与快意的狂笑声响起,紧接着,地牢大门开启,以安澜、无殇
、俞陀、鱼驼为首的残存不朽之王们,带着满身的伤带与劫后余生的狰狞,缓缓
围了过来。 他们站在离刑架不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个曾让他们魂飞魄散的女
人,一个个眼中闪烁着残忍、贪婪与不加掩饰的淫邪之色。 「啧啧,看看这具美丽的仙躯。」 鱼驼率先走上前,他此前被柳神一脚踹碎了大阵、几乎吓破了胆,此刻见柳
神毫无反抗之力,顿时小人得志便猖狂。 他伸出那只还缠绕着黑气的干枯手指,遥遥指着柳神那衣衫不整的饱满身躯
,怪笑着指指点点: 「先前在战场上,你不是很威风吗?一叶斩双王,一脚踏碎本座的三十六面
阵旗!怎么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瞧瞧这双玉足,沾满了泥泞,真该让你跪下
来,把本座鞋面上的血迹一口口舔干净!」 安澜脸色苍白,右臂齐肩断裂的伤口处至今还在流淌着纯阳神火的余烬。 他死死地盯着柳神,用左手握着残破的弑仙矛,指向柳神那裸露在外的雪白
香肩,咬牙切齿地冷笑:「仙之巅,傲世间。祖祭灵,你最终还是败在了本天面
前!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衣不蔽体,本源干涸,连尊严都被践踏在泥泞里。本
座今日便要在这地牢之中,当着诸王的面,一寸寸捏碎你全身的仙骨,看你那一
身傲骨能撑到几时!」 无殇双臂尽废,此时只能由两名堕落真仙搀扶着。 他死死地盯着柳神胸口前那不断起伏的血衣,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用不着跟她废话!她体内的祭灵本源虽然干涸,但这具至高仙王级的肉身却是
万界难求的炉鼎。将她彻底废去修为,锁在这祖庙地牢中,日夜供我界诸王采补
,用她的仙王真血去滋养起源古器,这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一时间,地牢之内,群王环伺。 二十多尊在先前的惨烈血战中活下来的不朽之王,围着被钉在刑架上、衣衫
残破的柳神,指指点点,发出一阵阵下作而残忍的污言秽语。 那些言语化作无形的利刃,试图将这位九天十地第一神祗的尊严彻底撕碎。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仙王崩溃、发狂的极致羞辱与困境,柳神只是静静地悬挂
在铁架上。 长发遮掩了她的面容,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但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她没
有颤抖,没有痛哭,甚至连一丝愤怒的喘息都没有。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中,唯有锁链因为她身躯的微微动弹而发出轻微的声响。 过了许久,柳神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一缕缕黏在脸颊上的黑发顺着面颊滑落,露出了她那张虽然毫无血色、却
依旧清冷、绝世、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的面容。 那双深邃如万古星海的眸子,在幽暗、淫靡的地牢中,突兀地亮了起来。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鱼驼那指指点点的手指,扫过安澜残破的矛尖,最终落在
了围在四周的诸王脸上。 没有愤怒,没有惶恐,有的只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 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祗,在俯瞰着一群在泥潭里欢呼雀跃的蛆虫。 「虫豸,终究只是虫豸。」 柳神轻启朱唇,声音依旧那般空灵、淡雅、从容,没有一丝一毫的沙哑,更
没有沦为阶下囚的绝望。 那温润如玉的话语,在这充满了污浊与淫靡之气的地牢中响起,宛若一缕清
泉,瞬间将所有的污秽生生逼退了三尺。 「七进七出之下,尔等被我斩落四王,重创六大巨头。如今我便坐在这里,
尔等却连跨前三步、触碰我衣角的胆量都没有。」 她看着面色骤变的安澜与鱼驼,嘴角泛起了一抹极淡、却充满了讽刺的弧度
:「只敢站在远处摇唇鼓舌、指手画脚。异域的不朽之王……原来不过是一群被
吓破了胆的懦夫。」 「放肆!!」 安澜彻底恼羞成怒,一张英俊的王脸因极度的羞耻与愤怒而变得扭曲狰狞。 「啪!」 他猛地一巴掌狠狠扇在柳神那张清冷绝世的俏脸之上,狂暴的肉身力量直接
将柳神打得嘴角溢血,整个人在锁链的剧烈拉扯下疯狂晃动,不朽铁铐深深勒进
肉中,带起大片金色的血雾。 「你真以为本座不敢杀你?!我界成帝之机已到,你不过是一株快要枯死的
废木!」 「跟她废什么话!」 无殇亦是面色铁青,双目喷火,他那被柳神强行捏碎过的双臂至今还在隐隐
作。 极端的屈辱让他彻底撕下了强者的伪装,整个人变得如同一头野兽:「她不
是高高在上吗?她不是九天的圣洁祭灵吗?今日,我等便在此处,将她的尊严、
她的骄傲、她的圣洁,彻底践踏在泥泞里!本座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撕拉—— !!」 伴随着一声暴虐的布料撕裂声,安澜和无殇猛地欺身上前,彻底扯碎了柳神
身上那残存的、代表着最后尊严的青白长裙。 漫天碎裂的布片如同一场凄凉的葬礼,在粉红色的淫靡迷雾中飞散。 祖祭灵那从未被红尘触碰过、完美无瑕且火辣至极的绝世仙躯,在这一刻,
彻底彻底暴露在了这群陷入疯狂的不朽之王眼中。 「动手!本座要让她在这镇魔牢里,永世沉沦!」 话音未落,俞陀、赤王、鱼驼等人,亦是带着扭曲的快感与发泄恐惧的狂暴
,齐齐涌了上来。 粗暴的大手带着带有腐蚀性的黑暗物质,狠狠地按压在柳神那布满裂痕、白
皙娇嫩的肌肤之上。不朽者的暴虐法力强行侵入她那已经干涸的经脉,大肆破坏
着她最后的防线。 「哗啦啦!哗啦啦!!」 锁链疯狂地摇晃、撞击,在空旷昏暗的地牢里交织成一曲最绝望、最黑暗的
乐章。 疯狂的轮奸开始了! 那是仙古纪元最耻辱、最沉重的一幕。 很快,地牢中回荡着粗重的喘息与锁链的碰撞声。 安澜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烈焰,他挥手间便以残存的王力震断了十字刑架上的
大部分束缚锁链。 黑金铁架发出刺耳的哀鸣,柳神那具布满裂痕与血迹的绝世娇躯顿时失去支
撑,软软地向下坠落。 无殇与俞陀两人抢先一步,一左一右粗暴地架住绝世尤物的双臂,将大美人
从刑架上彻底扯了下来。 柳神的玉足无力地踩在冰冷的黑金地面上,足底沾染着先前滴落的血污,莹
白的肌肤在昏暗火光下泛着凄艳的光泽。 「现在……就让我们好好品尝品尝你的绝美滋味吧!」 鱼驼狞笑着,一马当先扑了上去。 紧接着,赤王、另外几名残存的不朽之王,以及两名被召唤来的堕落真仙,
共八道身影如饿狼般同时涌上前,将绝世尤物团团围住,按压在早已铺好的白骨
软榻之上。 柳神的青丝散乱如瀑,苍白的俏脸依旧维持着那份惯有的宁静淡雅,仿佛这
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 随后,净尘诀瞬间被俞陀施展而出。 只见一道幽黑却带着诡异洁净之力的光华笼罩柳神全身,那些附着在她肌肤
上的血污、尘土与黑暗物质尽数被强行剥离、蒸发。她的身体重新恢复了那如羊
脂白玉般的晶莹剔透,伤口虽仍隐隐渗血,但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干净而诱人,散
发著淡淡的祭灵幽香。 这香气非但没有让诸王冷静,反而彻底点燃了他们压抑已久的兽欲。 「先从这张脸开始!」 安澜低吼着,俯下身去。 他的嘴唇带着残存的王血腥气,毫不怜惜地贴上了柳神那清冷绝世的俏脸。
舌尖粗鲁地从大美人的额头舔过,沿着眉骨向下,卷过那双深邃如星海却已微微
颤动的眼眸。 柳神起初只是微微侧头,目光仍旧平静如古井无波,仿佛这些触碰不过是微
不足道的风拂柳叶。 但安澜的舌头很快滑到她的耳廓,湿热而黏腻地包裹住那精致小巧的耳垂,
轻轻吮吸、啃咬,甚至将整个耳洞含入口中,发出啧啧的水声。 柳神的呼吸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紊乱,她的长睫轻颤,试图将头偏开,却
被另一侧的无殇强行固定住下巴。 与此同时,无殇的舌头如毒蛇般探出,沿着她尖细的下巴线条来回舔舐,从
左到右,再从下向上,湿滑的口水拉出丝丝缕缕的痕迹,滴落在她雪白的颈项上
。 「呵……虫豸的行径。」 柳神的声音依旧空灵,但语气中已多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冷意。 她试图调动残存的本源,却发现经脉早已被黑暗物质封锁,只能任由这些粗
糙的舌头在她最尊贵的脸庞上肆虐。 很快,玉颈成了下一个战场。 赤王从后方抱住她的腰肢,将脸埋进她修长优美的颈窝,舌头用力地沿着颈
侧的血管线条向上舔舐,一直延伸到耳后敏感的凹陷处,再向下直至锁骨。他用
力吮吸,仿佛要将那里的每一寸嫩肉都吸出红痕。 柳神的身体微微一僵,那种湿热异物在颈间游走的羞耻感如电流般窜起,她
的下巴被固定着,无法完全避开,只能从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同一时间,鱼驼和一名堕落真仙分别占据了她的酥胸。 那对曾被青白长裙完美包裹、饱满挺翘的玉乳,如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峰
峦起伏间带着战斗留下的淡淡红痕。 鱼驼张开大口,一口含住左侧的粉嫩乳尖,牙齿轻咬,舌头疯狂地绕圈舔舐
、卷吸,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另一名真仙则专注于右侧,双手托住那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的同时,舌
头在乳晕上反复画圈,偶尔将整个乳头深深吸入口腔拉扯。 柳神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她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浮现出一丝羞耻的红晕,贝
齿轻咬下唇,试图压制住喉间即将逸出的细碎喘息。 「不要……碰那里……」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颤意,但这非但没有让诸王停下,反而让他们
更加兴奋。 只一瞬间,八人的攻势同时展开。 柳神的玉手被两名王者分别抓住,一人将她的纤纤玉指含入口中,舌头在指
缝间穿梭,吮吸每一根指尖;另一人则舔舐她的掌心与手腕内侧,那里本是祭灵
最纯净的部位,如今却沾满了他们的口水。 柳神的指尖不由自主地蜷曲,那种被彻底掌控的屈辱感让她雪白的脸颊渐渐
染上绯红。 下身更是惨遭蹂躏…… 两名王者强行分开她修长浑圆的玉腿,一人从大腿根部开始,舌头沿着内侧
光滑的肌肤向上舔舐,一路留下湿热的痕迹,直至膝弯与小腿。 另一人则捧起她的一只玉足,那曾凌空悬浮、晶莹如玉的足掌如今被粗暴地
抬高。 他先是用鼻子深深嗅闻足底的幽香,然后张口含住五根晶莹的足趾,一根根
吮吸、舔弄,舌头在足心敏感的凹陷处反复刮蹭。 柳神的玉足不由自主地蜷缩脚趾,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羞耻让她终于忍不
住低低地喘息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破碎的意味。 「住手……尔等……」 她的声音不再是最初的云淡风轻,而是夹杂著明显的羞愤与压抑。脸上的红
晕已蔓延至耳根,那双星眸中平静的湖面开始泛起涟漪。 而最私密的部位……也未能幸免。 很快,俞陀与安澜同时埋首于她的下体。 安澜的舌头粗暴地分开她粉嫩的花瓣,在那早已因战斗而略显红肿的小穴入
口处来回舔舐,舌尖用力探入湿热的甬道内壁,搅动着吮吸着每一滴蜜液。 俞陀则专注于后庭菊花,他将柳神的臀瓣用力掰开,舌头在紧致的菊穴周围
打转,湿滑地舔弄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甚至尝试将舌尖微微顶入。 两种不同的湿热刺激同时袭来,柳神的腰肢猛地弓起,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
神祗的从容,羞耻的潮红瞬间淹没了整张俏脸。 「啊……不……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终于变得破碎,并且带着一丝哭腔的颤音。原本淡雅空灵的嗓音,
如今却在八张嘴巴的围攻下变得断断续续。 那张清冷绝世的容颜上,羞耻之色如烈火般燃烧,她试图合拢双腿,却被强
壮的臂膀死死按住;试图转头避开脸上的舔舐,却被下巴固定,只能任由舌头在
耳廓、脸颊、下巴上肆意游走。 八人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却又分工明确,没有一丝重复。 安澜专注小穴的深处搅弄,舌头卷着蜜汁吞咽;俞陀则在后庭反复舔吸,偶
尔用牙齿轻咬周围嫩肉;鱼驼与真仙继续在酥胸上轮流吮吸乳尖,将那对玉乳揉
捏得变形,口水拉丝;无殇与赤王分别占据脖子与玉足,一人吮吸颈动脉,一人
将整只玉足含入口中深喉般吞吐;剩下的两人则轮流舔舐她的玉腿与玉手,从大
腿内侧到足踝,再到手指,每一寸肌肤都被湿热的舌头反复覆盖。 柳神的身体在软榻上轻颤,那火辣的曲线在八人的包围下显得格外诱人。 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与口水痕迹,原本圣洁的祭灵之躯如今彻底沦为
他们发泄的器具。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酥胸随着喘息而晃动,被吮吸得肿胀发
亮。玉足被舔得湿漉漉的,足趾间全是黏腻的口水;玉腿内侧布满吻痕;小穴与
后庭同时遭受攻击,那从未开启的敏感地带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羞耻感,让
她不由自主地溢出晶莹的蜜液。 「怎……怎么……会这样……」 柳神低低呢喃着,声音中满是羞耻与难以置信。 此刻的她星眸已完全湿润,泪光隐现,那份万古不变的宁静彻底崩碎,取而
代之的是身为女子的极致羞愤。 她试图调动神念反抗,却只换来更猛烈的舔吸。八张嘴巴同时动作,地牢中
回荡着湿漉漉的啧啧水声与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喘息。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诸王的舌头在她的脸、耳、下巴、脖子、酥胸、玉足
、玉腿、玉手、小穴、后庭每一处敏感地带反复游走、吮吸、啃咬。没有停歇,
没有重复,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新的羞耻浪潮。 而柳神的身体也逐渐软化,那曾经一剑斩王的无上威严,如今却在八名不朽
之王的集体侵犯下,化作一具颤抖着、羞耻万分的绝美肉体。 她的俏脸渐渐变得通红,耳垂被吮得肿胀,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痕迹,
脖子布满吻痕,酥胸峰顶挺立湿润,玉足脚心被舔得发软,玉腿内侧一片狼藉,
玉手手指被含得发颤。 而下身的小穴已然泥泞不堪,后庭也被彻底湿润。 羞耻如潮水般淹没她的道心,她再也无法说出任何淡雅的话语,只能从喉间
逸出破碎的呜咽与压抑的喘息。 「忍不住了!」 一阵疯狂的集体舔舐之后,安澜的呼吸已然粗重如野兽。 那双原本高傲的眸子此刻布满血丝,胸膛剧烈起伏,残破的王袍下,那根早
已因亢奋而完全勃起的狰狞巨物高高挺立。 此刻,那根大鸡巴青筋暴起,表面布满狰狞的凸起与暗红色的脉络,长度足
有一尺二寸,粗如婴儿手臂,顶端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先走汁液,在昏暗的地牢
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再也按捺不住胸中那股混合著复仇、欲望与征服的烈焰,猛地站起身来,
双手粗暴地扯开自己身上残存的衣袍,露出那具虽带伤却依旧雄壮有力的不朽王
躯。 「祭灵……今日,就让你为你狂妄付出代价!」 安澜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胜利者的狂喜与残忍。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坏笑着退开半步,却仍旧围在软榻
四周,眼中满是期待与兴奋。 随后,他们开始一一脱去衣物,露出各自粗壮或狰狞的阳具,空气中顿时弥
漫起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鱼驼、无殇、俞陀等人喘着粗气,目光死死锁定在柳神那具颤抖的绝美娇躯
上,等待着安澜开荤后的下一轮盛宴。 「不要……不要……尔等……无耻……」 柳神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之色,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眸子,此刻
不再是万古不变的宁静,而是泛起层层惊慌的涟漪。 她的俏脸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原本苍白的肌肤被潮红彻底淹没,从耳根
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当下不停地扭动着娇躯,试图合拢被强行分开的玉腿,
那纤细的腰肢在软榻上左右挣扎,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哗啦啦的碰撞声。 残存的本源让她还能做出微弱的抵抗,但那点力量在八大不朽强者的包围下
,显得如此无力而可笑。 「嘿嘿~祭灵,你修道万年,恐怕还没尝过这男欢女爱的滋味吧?今日……
本王就用你的处子之血,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安澜狞笑着上前,双手如铁钳般扣住柳神那双修长浑圆的玉腿,强行将它们
大幅度分开成M形。 只一瞬间,柳神粉嫩无毛的蜜穴便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那里经过先前的舌
舔已然湿润一片,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顺着股沟缓缓流淌,映衬着那从未
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紧致粉嫩入口,散发著诱人的祭灵幽香。 紧接着,安澜挺着那根一尺二寸的狰狞大棒,龟头在她的蜜穴穴口处反复磨
蹭挑逗。粗大的顶端压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来回滑动,沾满她的蜜液,发出湿
腻的滋滋声。 每一次磨蹭,都让柳神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 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将下身避开那灼热可怕的异物,声音带着哭腔般地哀
求:「不要……住手……不可以……」 美艳尤物的抵抗反而更加刺激了安澜,只见他腰身前顶,龟头缓缓挤开外层
花瓣,一点一点地挤入那从未开启过的紧窄甬道。 「啊——」 入口处被强行撑开的瞬间,柳神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双星眸瞪大,瞳孔微
微收缩。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感从下体传来,仿佛有一根滚烫的铁棍正在强行劈
开她最圣洁的禁地。 「呃……好紧……不愧是祭灵的处子穴……」 安澜低吼着,额头青筋暴起,他强忍着那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只推进了不到
一寸,便停顿下来,让龟头在入口处缓缓旋转磨蹭,感受着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
蠕动吮吸。 与此同时,柳神的玉腿剧烈颤抖,足趾紧紧蜷曲,她贝齿死死咬住下唇,试
图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间还是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嗯……不要……拔出
去……畜生……」 安澜不为所动,反而坏笑着又往前推进半寸。 那粗大的棒身一点点撑开绝世女神窄小的穴口,粉嫩的花瓣被撑得几乎透明
,紧紧箍住入侵者的粗径,蜜汁被挤压得四溢,顺着棒身流淌而下。 柳神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雪白的酥胸剧烈起伏,乳尖因极度的刺激而挺立
。 那清冷的俏脸上,羞耻与痛苦交织,眉心紧蹙,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泪光终
于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啊……好胀……停下……不要羞辱我……你这个畜生
……」 闻听此言,周围的诸王全都发出阵阵坏笑。 随后,有人伸手抚摸她颤抖的玉足,有人低头继续吮吸她一侧的乳尖,增加
着她的感官负担。 而安澜则继续缓慢却坚定地推进,每深入一分,都要停顿片刻,让柳神的内
壁适应那可怕的粗度,同时也故意折磨大美人的神经。 两寸……三寸……四寸……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柳神越来越破碎的喘息。 她原本淡雅空灵的声音,如今已彻底变调,带着哭腔与痛楚:「嗯啊……混
蛋……慢一点……太粗了……我受不了……」 小穴内壁层层叠叠地收缩,试图将异物排出,却反而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安
澜的棒身,让他爽得倒吸凉气。 与此同时,柳神的玉手被按在头顶,纤细的手指无助地抓紧十字架边缘。 此刻的她脖子后仰,青丝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羞红的俏脸美得惊心动魄
,却又带着极致的屈辱。腹部微微鼓起,能隐约看到棒身的轮廓在皮下缓缓推进
的痕迹。 「祭灵……你的里面好热……好会吸……再忍忍,马上就全进去了……」 安澜喘着粗气,腰部又猛地一挺,推进到六寸位置。 「啊——」 柳神又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整个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想并拢却被死死按住
,玉足在空中乱蹬,足心因紧张而绷紧。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巨柱贯穿,痛楚中混杂着一种从未体验
过的饱胀与异样酥麻,道心在剧烈动摇:「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畜
生……我要杀了你……呃啊……混蛋……」 安澜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双手扣紧她的纤腰,控制着节奏,一寸寸地继续深
入。 七寸……八寸……九寸……每一次深入,都让绝世尤物的呻吟更加高亢而破
碎。 柳神的小穴已被完全撑开,粉嫩的穴肉外翻,紧紧包裹着粗长的棒身,蜜汁
混合著少许血丝被挤出,沿着雪白的臀缝滴落。 羞耻的泪水终于从她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滚到耳后,那张绝世容颜上满是痛
苦与屈辱的媚态,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哈啊……嗯……畜生……
你不得好死……呃啊……不要……」 诸王们看得血脉贲张,有人低声咒骂着羡慕,有人伸手在她的玉腿上抚摸添
乱。 过不多时,安澜终于推进到最后一寸,只见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沉,「噗嗤—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入肉声响起,整根一尺二寸的狰狞大棒终于全根没入柳神
的蜜穴之中,龟头狠狠顶在了她最深处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上。 「呃啊啊啊——!!!」 柳神发出一声凄厉却又带着极致媚态的惨叫,那声音空灵中夹杂着痛楚与难
以言喻的快感冲击,整个身体如遭雷击般剧烈弓起,雪白的酥胸高高挺起,乳尖
颤抖不止。 她的星眸瞬间失神,瞳孔放大,几乎要翻白眼,樱唇大张,舌尖微微外露,
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剧烈的撕裂痛楚与饱胀到极致的充实感同时袭来,让她差点直接晕厥过去。
腹部明显鼓起一个粗大的轮廓,小穴入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裂开,内壁疯
狂痉挛收缩,死死绞紧入侵者。 「啊……畜生……」 柳神的意识在剧痛与异样快感中摇摇欲坠,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地上,只有下
体还在无助地抽搐。 玉腿无力地张开,玉足脚趾蜷曲成一团,浑身香汗淋漓,那火辣绝美的娇躯
此刻彻底被征服,散发著被彻底贯穿后的淫靡气息。 而安澜的反应与她恰恰相反,此刻爽得低吼一声,龟头顶着花心缓缓研磨,
感受着她内壁的极致包裹,爽笑道:「哈哈……全进去了!祭灵,你的处子穴真
是极品……现在,你的母狗性奴生涯彻底开启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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