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魔法师】(31-34)作者:xflyc000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30 2:33 已读580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NTL 
【心灵魔法师】(31-33)
作者:xflyc000

标签:#催眠 #反差 #调教 #熟女 #淫堕

  第31章 礼物   眼见一切都还来得及,完全是虚惊一场,没有任何的阴谋诡计刀光剑影。李响也长吁了一口气,开始处理起林乐儿留下的烂摊子起来。   由于仅仅是浅层的催眠,李响也无法直接用命令的形式处理付清桐的意志和记忆,于是只能久违地用言语引导:   “付清桐。科学,是建立在可检验的解释和对客观事物的形式、组织等进行预测的有序知识系统,是已系统化和公式化了的知识……你认可吗?”   “我认可。”   “付清桐,你相信科学吗?”   “我相信科学。”对于这个回答,付清桐笃定无比。毕竟这是她二十余年来形成的世界观,哪怕前两天才刚受到些许的冲击,但依旧根深蒂固。   “很好!那么,目前没有任何科学的证据证明,有人能做到对另外一个人做到感知、思维、记忆或者行为的控制或高效影响,是吗?”   “是的。”   “也就是说,催眠,是不科学的。也即是说,催眠是不存在的,你认可吗?”   “我……认可。”   “很好!既然催眠不存在,那么我们就可以反向推导出来,那天你在律所时,那名女生可能只是有妄想症或者精神病,她没有被其他的同事发现的原因,是因为她身材娇小,所以偷偷溜进了你的办公室。这是最合理和唯一的解释,是吗?”   “是……的。”   “所以,这件事情只是你生活中的一个小小插曲罢了。就像你在路上看见一名流浪汉在街角远去、就像你在路上看到一只气球飘走一样,只是一件不值得记忆的事情。你不会去关注那名流浪汉叫什么名字,也不会在意那只气球上面有什么图案……走了就走了,飞了就飞了。”   李响循循善诱:"所以,你也不会在意那天在律所和那名女生之间发生的事情,也不会追究与其相关的任何事情。时间每过一秒钟,这件事情的记忆就会在你的脑海当中淡去一点,直至彻底忘记。”   “淡去……忘记……"付清桐呆滞重复道。   李响微微一笑:"很好。接下来让我们进行下一步。付清桐,作为一名公正且专业的律师,你是不是要尊重委托你的当事人的意愿?”   “是。”   “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是不是可以申请撤诉?”   “是。”   “常德集团撤案的决定,是它自己的意愿表达,同时也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所以你作为常德集团的代理律师,是不是应该执行这个撤案的决定。”   “是。”   “所以,这件事情只是你日常无数工作中不起眼的一件,你会按照常德集团的意思执行它,然后忽略它……你不会去深究这个案件的其他细节,只会在完成了撤案之后,彻底忘记它。”   “忽略……忘记……”   眼见自己的催眠起效,李响的嘴角也随之勾起:“大开大合的催眠用久了,看来细致活儿自己也没生疏嘛。”   先解决林乐儿留下的烂摊子,然后,再解决引发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本身。   毫无疑问,在看到付清桐的时候,李响就已经确定她是自己的目标之一了。   且不提她比王映凝还强的精神意志简直是就最优质的心素,有利于李响的修炼和提升。   单单她这份清冷绝伦的美貌容颜,就足以勾起李响的兴趣和性趣了。   “唔……浅催眠状态下什么都做不了,先用其他方式爽一下吧。”   李响用认知错位将自己的身份与付清桐的男朋友梁文轩进行调换,然后打了个响指让付清桐恢复了清醒。   清冷美人儿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皱了皱眉,目光扫到李响后却顾不得思考想其他了,优雅地脱掉两只高跟鞋,将那一双曲线优美的丝足放进毛茸茸的白色拖鞋里,快步走到了李响身边,拿起他的手:“文轩,你伤到哪里了?”   呃……李响差点忘了,自己是用梁文轩的手机给她发消息假称受伤把她骗回来的——所谓的削苹果把手划伤,自然是假话。   至于梁文轩?被他冻结了思维扔在卧室的床上呢。   “哈哈,我骗你的,我就是想你了。”   握住清冷美人柔若无骨的小手,眼前可以看到蹲立在面前的付清桐好看的侧脸和垂下的几缕微卷发丝,鼻端更是隐隐传来淡淡幽香,让李响心头一荡。   把清冷美人儿拽入怀中,那软嫩的肉感更是让李响情绪激动,小兄弟已然昂然挺立。   伸手,顺着美人儿的咖色衬衫领口往里探去,然而刚刚碰到那精致的锁骨,只听"啪"的一声,李响愕然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被对方拍开了,付清桐也一下子从他的怀里站了起来。   就在李响以为自己的法术失效的时候,只听付清桐冷冷道:“文轩,你是不是忘记了咱俩的约法三章了?”   “什么玩意?”   付清桐面色更冷,本就气质清冷的她,此时看起来更像是一座冰山,浑身上下透着非礼勿近的寒气,一字一顿道:“你!忘!记!了?”   “操。”李响什么时候受过女人的这种气,一个响指加催眠词将付清桐重新拉入浅催眠,看到后者垂下手臂双目无神,问道:“你刚才说的约法三章是什么?”   付清桐面无表情地将自己与男友之间的私密约定说了出来:   约法三章是:各自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需抽烟喝酒;不允许任何的精神和肉体出轨;禁止婚前性行为和过度亲密接触。   李响目瞪口呆,然后翘起了二郎腿:"这个年代还有这种人?来来来,你详细说说   根据他打探到的消息,梁文轩和付清桐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   按理来说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男女朋友这么多年该做的不该做的应该都做了,而现在看来,梁文轩似乎连冷美人儿的胸都还没摸过?   这也太魔幻了吧?   随着付清桐按照李响的命令慢慢讲述,他终于明白过来这对情侣是什么情况了。   原来,付清桐和梁文轩的父亲是同事和挚友,二人结婚后,两家人甚至连婚房都买在一起,做了邻居。   随后付清桐和梁文轩先后出生,付清桐要大两岁,所以是姐姐,而梁文轩是弟弟。   二人从小便是玩伴,是一对金童玉女,感情也很深厚。   双方家长也乐见其成,甚至暗地里结了娃娃亲。   然而就在付清桐十二岁那年,噩耗降临了这个家庭。   付清桐的父亲因车祸去世,留下了孤儿寡女。家里的顶梁柱走了,家也差点垮掉。   付清桐的母亲收入不高,全靠付父撑着。   肇事司机也是个穷光蛋,赔不起钱,最后只得结结实实蹲了大牢,以至于付家几乎没有拿到什么赔偿金。   家境一落千丈,付清桐的母亲打好几份工,但还是差点负担不起付清桐的学费。   好在这时候梁文轩的父亲出手了,梁家负担了付清桐的学费,生活方面也各种扶持,对付清桐更是视如己出。   这一帮,就是十年。   付清桐的内心,对梁家父母是十分感激的,也隐隐将他们当做自己的半个父母。   再加上她对于梁文轩也的确有着深厚的感情,所以一切都是这样顺理成章。   但是,大概是家庭幸福美满外加年龄稍小的缘故,梁文轩从小就是调皮捣蛋上房揭瓦的类型,学习成绩也一般般,让梁父梁母操碎了心。   因此拜托成绩优异的付清桐帮忙劝导。   自觉受了梁家大恩惠的付清桐将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因此每天都辅导梁文轩的功课,总算是让梁文轩的成绩从末流提升到了中上游。   但是到了高中,男生贪玩的天性又浮现出来。   为了不辜负梁家父母的期望,付清桐和梁文轩约定,只要他考上自己所在的学校,就同意做他的女朋友。   这则承诺让梁文轩鸡血爆棚,奋发图强终于也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国内一流的政法大学。   但女友归女友,身份是变了,但只能看不能摸,甚至连牵手都不可以。   付清桐又照葫芦画瓢,许诺如果梁文轩能考上公务员,拿到金饭碗,就让他牵手拥抱。   为了这个目标,梁文轩从大二开始就积极备考,然后在毕业第一年就考进了法院,终于得偿所愿可以肆意抚摸女友的小手。   但是,当梁文轩提出进一步的请求时,却被付清桐无情拒绝了。   幼年丧父的经历养成了付清桐清冷甚至孤僻的性子,对那种事情并不热衷并十分保守。   但面对自己的男友,为了给他更多的动力,付清桐做出了第三次郑重的承诺以及三章约法。   只要梁文轩成为一名法官,她就同意他的求婚,并在新婚之夜将珍贵的第一次献上。   终于看到最终胜利的曙光,梁文轩在法院内没日没夜的加班工作,表现自己,终于在今年得到了提拔,成为了一名光荣的青年法官。   两人的婚期定在今年年底,算一算也就只剩一两个月了。婚纱、酒店、婚房统统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那一天的到来。   但,约法三章就是约法三章。付清桐虽然已经笃定了自己的余生伴侣,但在那一天到来之前,绝对不可以逾!越!   听完了付清桐述说的这一切,李响啧啧赞叹,心中同情卧室里那位的悲催。   操个逼而已,竟然弄得这么曲折。简直就是胡萝卜逗驴。   虽说这胡萝卜的确鲜嫩可口,只可惜……驴是注定吃不到了。   显然,付清桐对梁文轩是有感情的,而且感情很深厚,这无需置疑。   但这种感情可能并非纯粹的爱情,而是结合了亲情、友情以及对梁家一家人的感激之情。   这倒不是说付清桐就不爱梁文轩,对于李响的询问,付清桐的回答斩钉截铁。   只是这种爱,除了男女之间的那种激情之外,更多的可能是相濡以沫的亲情和涌泉相报的感激之情而已。   “有点意思……”   如果说,之前他看到付清桐觉得是个不错的猎物的话,现在看着就是个珍宝了。   珍藏了二十九年的娇花无人摘采,何等的可惜啊   而且付清桐本身就是民刑商经领域的法律专家,知名大律师,业务能力无需赘言,如果有她为沈氏保驾护航,对自己的商业扩张大计可以说是如虎添翼。   甚至,她在精神方面的天赋似乎比林乐儿还要强,如果她也能修炼心灵魔法,并成为自己的助力的话   但前提是,要在清醒状态彻底收服这位清冷美人才行。   虽然现在只是浅层催眠,过激举动极有可能会导致对方的惊醒。但如果只是想上她,李响有一百种办法让付清桐自己撅起屁股挨操。   可想要让她的才能为自己所用,就必须让她在清醒时也心悦诚服,唯命是从才行。   用梁文轩和梁家人的性命做威胁?李响考虑了一下这个方向,旋即摇了摇头。   用类似对待罗薇时的威胁方式也不是不行,李响也有把握让付清桐屈服,但很难让她彻底归心——她不完全归心,李响就不敢放心地用她。   李响心知肚明,罗薇那个骚货虽然现在对他也算是言听计从,但却并没有彻彻底底的归心。   她只是在李响的威胁下权衡利弊后,作出屈从的姿态罢了。   虽然目前逐渐有真正沉沦的迹象,但一旦她有反抗的手段或者女儿丈夫的性命受到威胁,李响觉得她肯定有玉石俱焚的勇气。   真正的归心,是像林乐儿那样彻底被他掌控人格,或者是像王映凝那般在历经种种后,在爱情的扭曲魔力下沉沦为听话的人形警犬。   等下……爱情?   李响看着眼前的清冷美人儿,眼睛一亮。   对付清桐来说,她生命中少数几个重要的人,就是自己的母亲、梁文轩以及梁父梁母。   等一个月的婚礼之后,她最重要的人,就只剩下了将与她共度余生的丈夫。其余的都要站在第二梯队。   而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在女警官的身上,李响已经积累了不错的经验。   付清桐身上,没有什么惨绝人寰的仇恨,撞死她父亲的人,已经受到了法律的制裁。因此仇恨这条路子不太好走。   爱情这里,倒是可以一试。   将她对梁文轩的感情,移花接木蹿掇到自己身上,再进行转化和歪曲。   将这份混合了纯洁、美好、亲情、友情的爱,化作融化她清冷内心的熊熊魔焰。   李响桀桀邪笑起来。 ……   付清桐的事情,不能急于一时。   一则李响仔细需要时间好好准备一下催眠方案,二来要让之前的催眠暗示消化一下,如果操之过急可能会因她远超常人的精神意志而出现意外。   久违的回到别墅,却发现林乐儿并不在家里,只有奶牛狗林秀蜷缩在沙发上睡觉。   李响在沙发上坐下,一巴掌拍在林秀肥硕的屁股上将其拍醒,后者一个激灵连忙跳下沙发,然后连忙爬到李响胯下蹭着他的裤裆撒娇。   李响没理她,给林乐儿打了个电话。   后者大概还在因自己的过错而自责当中,听到李响的话这才放松下来,在电话里说道:"主人,你稍等一下乐奴马上回去。而且乐奴给主人准备了惊喜哦!   不过半个小时,一辆白色的Benz大G就在李响面前,身材娇小的林乐儿从霸气的车上跳下来,然后一下子扑进了李响的怀里:"主人!   对于萝莉开大G,李响并不意外。   林乐儿如今代他监察沈氏集团,并且还承担着在商业蓝图计划当中攻城机器的角色。   为了避免有人通过资金流向查到自己,李响的金钱都是由她代管,划账也都是走林乐儿的名字,因此萝莉少女随随便便买辆小玩具再正常不过了。   林乐儿今天扎了个双马尾,随着她脑袋的摆动一晃一晃,看得李响下腹一热,忍不住开始想着从后面抓住这两个马尾尽情驰骋的画面来。   在付清桐那边憋了半晌的火气,被林乐儿这么一激,差点就要把持不住了。   林乐儿敏锐地察觉到了李响的反应,狡黠一笑:"主人,我给主人带了礼物赔罪哦~   “嗯?”   林乐儿打开车门,说了声"下来吧",就看到大G的后座竟陆续走下来四名青春靓丽的少女,四人全部穿着短裙和各色紧身小背心,胸前的鼓鼓囊囊一目了然,白花花的胳膊和大腿更是晃得眼花。   “这四位可是乐奴特意为主人挑选调教的玩具呢,主人,要不要进去试试?”   李响看到,这四位看起来年龄都不大,应该都是W校的女学生,但容貌姿色全都是上佳,甚至全部都超过H大学演艺系一班的平均水准,其中两位的颜值甚至不比韩菲菲差。   而且,这四人的胸部规模没有一个比韩菲菲小的,虽然不敢说和映凝那样的奇迹造物相比,但也足以称得上是巨乳——显然,这应该是萝莉少女个人的兴趣偏好了。   李响一看便知,这四人全部都已经陷入了完全的深度催眠的状态,但是不知有无被掌控心灵之书。   以林乐儿仅仅见习法师的魔法修为,要做到这一步应该费了不少功夫吧。   既然林乐儿已经安排妥当,李响也就只管享受了。   在前者的簇拥下进入别墅来到卧室,李响赫然发现卧室里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张大大的水床,上面几乎能容纳四五人并排躺下。   随着林乐儿一声令下,四名被催眠的大奶女学生就围了上来,帮李响脱去衣物。   李响被林乐儿扶着在水床躺下,随后就有两名女学生也宽衣解带,露出那丰满白皙的巨乳,而另外两名女学生则跪立在两侧,手里拿着花洒开始调节水温。   袒胸露乳的两名女学生从旁边拿来润滑液涂抹在自己的胸上,然后分别伏身在李响和林乐儿身上趴下,用那柔软白皙的巨乳当做浴球,开始在二人身上摩擦搓动起来。   “哦……”   柔软的肉球,配合上润滑液的顺滑,给了李响十分惬意的体验。   尤其是水床还带着一个小小的靠枕,李响的头搁在上面,稍稍垂眼就能看到一整具白嫩胴体在身上卖力服务的刺激画面,下身的小兄弟立刻膨胀起来。   侧头看了眼同样被巨乳服务着、一脸享受的林乐儿,李响可以想到对方把这四人调教了多久才调教出如此娴熟的套路和技术。   “你倒是会享受。”   调笑了一声,李响闭上双眼,尽情享受大奶女学生的贴心服务。   等到正面每一个角落都被大奶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遍,在林乐儿的提醒下,李响开始翻面,但高昂挺立的下身让他犯了难。   正为难时,却见林乐儿嘿嘿一笑,让她身边那名大奶学生冲干净了胸脯上的润滑液,然后面朝上在李响身下躺了下去。   李响懂了,将对方迷人的胴体当做床垫,伏身趴了上去。   下巴枕在那一对丰满白皙之上,而下半身的挺立则刚好陷进对方的腿缝中间,被那一双柔软修长的大腿肉轻轻夹着。   背上,另外那名女学生也再次趴下身来,用胸部在李响背上游走。   上下两面全部被惊人的柔软覆盖,身下的女学生更是很体贴地不时将双腿稍稍用力紧绷合拢,给李响近似于操穴般的快感。   这舒爽异常的体验让李响舒服得轻哼连连,飘飘欲仙。   等到身体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李响站起身来,用花洒冲掉身上的粘液,所有人一齐擦干身体来到了卧室。   李响发现卧室的变化也不小,比如天花板上多了几个隐蔽的挂钩,还有丝绸似的垂帘从大床正上方垂下。   旁边还多了几个类似按摩椅一样的奇形怪状的东西。   “主人,嘉琪和燕秋可还是处女哦,我每次玩的时候都很小心没有弄破它们,等着主人亲自动手呢。”   林乐儿指着刚才做巨乳服务的两名女生,在李响耳边呢喃一声,随后小蛇似的贴着他的身体滑下,握住了那挺立许久的肉棒,樱桃小嘴将肉棒含住,开始为即将见血的宝剑预热。   林乐儿那优异的口技使得宝剑愈发坚挺,李响忍不住了,却被前者按在床上,然后拍了拍小手,便见嘉琪和燕秋二人依次来到身旁,然后嘉琪首先跨坐上来,用自己的处女小穴对准了那昂然挺立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   嘉琪燕秋二人都不算高,但都有九十分左右的颜值,其中嘉琪的身材要丰满一些,胸部也更大一点,李响双手抚摸着她的双腿,能够感觉到清晰裹手的肉感,十分舒服。   紧接着随着嘉琪慢慢坐下,不知林乐儿是下了什么催眠暗示,在处女小穴吞没肉棒的过程当中,李响没有感觉到丝毫干涩和疼痛,只感觉到满满的包裹和紧致。   那细嫩的穴肉简直如水一般包裹住了肉棒的每一寸地方,却提供着比水更温柔湿润的实感。   坦白说,李响在H大学操了那么多处女,同样是处女穴,眼前这个绝对是排在前列的。   李响怀疑林乐儿可能给这几名女学生也用了之前用于林秀身上的那种针剂,才使得这小穴如此水润紧密,但无所谓了,享受就完事儿了。   随着嘉琪一坐到底,整只肉棒都被完全包裹,极致的快感让李响直哼哼。   然后紧接着,嘉琪慢慢蹲起,肉棒一寸一寸地重新与空气接触,李响可以清楚的看到棒身上充盈的血丝,这证明着林乐儿所言不虚,嘉琪果然是十足的处女,也代表这位丰满的靓丽女学生的纯洁证明,从今日起就一去不复返了。   随着嘉琪的身体开始起起伏伏,肉棒不断被蜜穴吞没。   每一次吞没,棒身上的嫣红就会在腔肉的摩擦抚弄下变幻形状,然后在爱液的冲刷下慢慢稀释……紧致处穴的生理快感,夺取贞洁的心理快感,两相交织让李响快活得仿佛飞起来一般。   “主人,燕秋还没上场呢,可不要撑不住哦~”   林乐儿细细的手指划过李响的胸膛,娇笑着。   话虽如此,但不知林乐儿是否经过特殊的调教,嘉琪对节奏的把握极佳,每当李响的肉棒膨胀快感达到临界点的时候,她都会自动变慢起伏速度,减少刺激,避免快感超限。   而当李响那一波感觉过去之后,少女又会立刻加快上下起伏套弄的速度,给他持续不断的舒爽体验。   这感觉,就好像一辆疾驰在高速公路上的汽车,车速一直在120以下徘徊,一旦接近120就点一下刹车,一旦速度掉下去就加一点油门,从而在不超速的情况下始终保持着超高的车速。   换言之,就是快感连续不断,绵绵不绝,却又刚好不会让李响射出来。   这种体验李响几乎不知如何去形容,只能用一个"爽"字来总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所在,王映凝直觉强行动力强身手好适合当警察,罗薇心思细腻冷静是天生的学者,蒋思思适合经营,付清桐的成就已经证明了她的能力自不用多说。   而林乐儿,虽说行事拙劣,交代的其他事情也总是办得磕磕绊绊,但在调教女人这件事情却从没让他失望过,甚至屡有惊喜。   李响已经开始考虑,是否该让林乐儿帮自己调教一下后宫的其他女奴以及学校里的那群女学生了。   但是林乐儿毕竟是他推出来吸引其他心灵法师的诱饵,短期内李响暂时又不想让她和自己的生活圈有太过紧密的联系。一时之间纠结无比。   要是能赶紧搞定其他心灵法师就好了,顺道再获得空间戒指的解锁方法,拿到萨满秘药。让林乐儿帮自己调教美女,岂不美哉?   “嘶……”   突然,下半身传来的刺激让李响轻吸一口冷气,低头看去才发现身上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人。   嘉琪已经下场,现在上场的是另一位大奶女学生——燕秋。   二人虽然身高相差不多,但与丰满的嘉琪相比,燕秋要更瘦一些,但却不显骨感,而是整个人的身体十分匀称好看。   而那处女蜜穴,则是相同的紧致和水润。第一次坐下时,李响清晰地感受到了某层隔膜被打破的触感,紧接着就是销魂的紧密和摩擦。   燕秋的服务持续了小半个钟,对节奏的把握与嘉琪如出一辙,二女加起来前前后后套弄了肉棒快一个小时,却只让李响体会到快感而没有射意,可谓是节奏大师了。   直至肉棒上的处女血丝都被磨灭,燕秋在林乐儿的命令下躺到一旁待机去了。林乐儿对着李响狡黠一笑:“主人,接下来的节目更刺激哦。”   让李响躺着不动,林乐儿指挥了一下第三名女学生。   这名女学生身材是四人当中最为高挑,双腿修长白皙,脊背挺直,虽然陷入了催眠状态,但头部微微仰着,配合一头散落的青丝,整个人气质绝佳。   高挑少女脱掉身上的短裙和短袖,从床边取出两个铁环,双腿跨过李响的身体,随后将天花板上垂下的绸布缠在上面。   少女将绸布上端的部分缠在自己手臂,随后轻盈一跃,双足刚好踩在环上,随后凭借着惊人的腰力和臂力,竟是在李响的身体正上方劈开了一个一字马!   李响明白她要干什么了,好整以暇看着这精彩绝伦的表演,眼镜眨也不眨。   “萌萌可是从小学习芭蕾,身体柔韧性超级厉害,还得过很多大奖呢!”   林乐儿一边说着,一边跪在旁边,帮助萌萌调整方位。   此时,高挑少女萌萌双臂用力,身体开始慢慢下落。   从李响的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少女大开的无毛美穴,正一点一点向着挺立的肉棒靠近。   随着少女越落越低,林乐儿趴下身子,用手扶正了李响的下体,再然后,蜜穴与肉棒准确对接,长长的棒子被一点一点吞没了进去。   林乐儿在李响身边躺下,在后者耳边轻声道:“主人,开始了哦……”   然后,萝莉少女抬起腿来,在萌萌的脚踝附近轻轻一蹬!   “嘶……哈!”   悬空的一字马少女像个螺旋桨一样转动了起来,李响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落入了棉花做的搅拌机里被疯狂搅拌,三百六十受到不间断的按摩。   如此前所未有的刺激,使得李响忍不住惊呼出声。而林乐儿则坏笑一声,双腿再次蹬在速度渐缓的一字马少女身上。   蜜穴搅拌机再度发动起来   李响闭上了眼睛,沉浸在尽情的享受当中。 ……   在别墅荒淫了一夜,一晚上的时间,李响罕见地足足射了四次,直到第二天晌午才起床。   起床后,吃饭时林乐儿蹲在餐桌下,用迷人的小嘴辛勤劳作了半天,嘴巴都酸了肉棒却都只硬不射。   拍了拍萝莉少女的翘臀,李响离开了别墅,驱车来到梁文轩家。   梁文轩和付清桐,这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小情侣,彼此之间的相处模式却是平淡如茶。   虽说已经即将结婚,但在付清桐的坚持下,二人的身体接触仅仅限于拥抱和牵手。   甚至连早已装修好的婚房都一直空置着,据付清桐说,婚房要等到结婚的那一天才能住进去。   这种奇怪的强迫症,也许是金牌律师的成功秘诀之一吧。但这无疑让李响对她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与日俱增。   按照催眠方案,计划一共分为三步。   第一步,逐步将付清桐对梁文轩的深刻记忆和情感,移花接木到自己身上;   第二步,逐渐加深付清桐对自己的情感,使其酝酿发酵;   第三步,扭曲那被发酵至浓烈的情感,让付清桐在爱情的魔力下自甘堕落,沦为卑贱的母狗奴隶,控制她的心灵和意志;   三步计划当中,每一步要实现都不容易。而其中最为繁琐的,无疑是第一步了。   以往,李响也曾用催眠的方式模糊或者篡改目标的记忆和意志,但大都是很简单和浅层的修改和模糊。   但这一次不一样。   对付清桐而言,梁文轩是与她纠缠一生的人,二者之间的记忆也贯穿一生。   如果只是进行简单和局部的修改,付清桐的精神意志本来就远超常人,在其他记忆的印证和冲突之下,她恐怕会很快反应过来,甚至意识到自己的记忆遭到篡改的事实。   所以,要移花接木,就必须将其对梁文轩所有的印象和相关记忆全部处理,这是一个巨量的工程,对李响而言也是一次挑战。   但,挑战才有意思,不是么?   看着眼前陷入浅催眠状态的金牌律师,李响拿出麦琳瑟拉权杖,手掌微放光芒,李响瞳孔当中更是衔尾蛇虚影明灭不定。   付清桐与李响双目对视,良久之后,前者身体轻颤了一下。   李响知道这是催眠深度过快,导致付清桐本能地出现了应激反应。   “妈的,真是天赋异禀,才堪堪推到中度催眠的程度潜意识就开始自救了。”   知道今天的催眠只能到此为止了,李响将麦琳瑟拉权杖平放在自己膝盖上,开始真正的大戏。   “付清桐,看着我的眼睛……这里是你和梁文轩的家,家是避风的港湾,回到这里,你身体的疲倦、劳累、焦虑、伤心等等一切负面情绪都会得到缓解,你只会感觉到心安和放松。。。”   “跟随我的节奏,慢慢的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很好,呼吸会调节你的心情,减缓你的压力,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你更加放松……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让我们想象一个大大的气泡,它笼罩着你,所有不好的东西都被隔绝在这个气泡外面……这个气泡在海底遨游,四面是蓝色的海水,还有五颜六色的光斑,有鱼儿在游来游去,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你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惬意……于是,你在海中越来越深,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世俗的一切纷扰都被海水阻断,在这里,你听不见外界的议论,听不见外界的纷扰,你无需担心任何的目光和注视,你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海水流动的声音……”   “付清桐,告诉我你现在的感觉?”   清冷美人儿面色安详,神色宁静:“我现在感觉很安宁,很轻松……”   “很好……”   李响一笑,从衣服的兜里拿出一个气球,慢慢将其吹起来,然后,拿出打火机轻轻一撩。   啪!   气球爆炸了,这蓦然的声响让付清桐身体一颤,好悬从催眠中惊醒,但在李响持续的控制下,还是维持住了催眠的状态。   “付清桐!气泡破掉了,海水涌进来了!无数的海水压在你的身上,将你向最漆黑的海沟裹挟而去,你无法呼吸,无论怎么用力,都得不到半点氧气。你越来越窒息、越来越绝望……”   随着李响的声音,付清桐的呼吸急促起来,眉头紧皱,光洁的额头更是能看到暴起的青色血管。   付清桐,现在,你想回到地面,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吗?   哪怕是被催眠的状态,付清桐的语气也多了一丝急切,声音也仿佛溺水了一般模糊不清:“想,我想!”   “很好,那就按照我的话去做,你就可以重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重新回到地面……”李响嘴角一勾:“首先,让我们吐气,吐掉你的好奇心和求知欲。”   付清桐长长吐出一口气。   “对,很好……这些都是你身上的负担,只会让你在水里越沉越深。只有抛掉这些东西,你的身体才会变轻,你才能自救……看,你开始上浮了……”   付清桐的脸上,露出一丝喜悦,紧接着就听李响继续道:“然后,抛掉你的自尊与成就欲,这是你身上最沉重的东西……”   “抛掉你的坚持,抛掉你的公平欲……”   “抛掉你的追求,抛掉你的表现欲……”   “抛掉社交欲、抛掉权利欲……”   “没错,这些全部抛掉,你看,你上浮得越来越快了……”   看着付清桐的表情,李响用魔鬼般的音调继续道:“但这些还不够,你已经溺水太久了,如果再不呼吸到氧气,你将会死亡。所以,为了生命,抛掉更多的东西吧……抛掉你的智慧,抛掉你的阅历,甚至抛掉你的记忆!”   “付清桐!现在让我们抛掉你二十岁之后的记忆。对,你回到了大学时的青春岁月,你的身体更轻了,你上浮得更快了……”付清桐早就被李响设置的场景带入了生死攸关的境地当中,潜意识当中无暇去思考太多,为了不"溺水而亡",她只是迟疑了一瞬,便按照李响的声音,丢弃了二十岁之后的记忆。   “很好,你现在距离海面越来越近了,现在让我们继续……不如把十五岁之后的所有记忆也丢掉吧,这样就能上浮得更快了……”   已经丢弃过一次记忆了,第二次付清桐更加不犹豫了,按照李响的话将自己十五岁的记忆全部丢掉。   “好的,就只差一点了,现在,让我们把十岁之后的记忆也丢掉……”   付清桐照做。   “就差一点!再来一次就可以回到地面了!只需要把五岁之后的记忆全部丢掉,你就可以重新呼吸了!”   付清桐面色一松,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李响问道:“付清桐,告诉我,你现在几岁了?”   “我五岁了!”   成了!   顶着一具成熟女性的身体,说话却是隐隐带一丝奶音。这说明付清桐的心理年龄与记忆已经不匹配。   而经过之前的一番操作,付清桐身为金牌大律师的自尊自傲、警惕戒备之类的东西也已经被瓦解。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张仅用寥寥数笔勾勒出轮廓的画,又像是只用几根梁柱支撑起来的房子。画里的细节和房子的内容,都可以任由填充。   那么接下来,就是对记忆进行修改了。   “付清桐,这是你六岁的记忆,是你刚才抛弃在海里的,我现在我把它还给你。”   “付清桐,这些记忆当中有让你印象深刻的内容吗?”   付清桐皱眉迷茫的许久,然后道:“没有。”   李响想了一下,然后释然。   对于已经二十九岁的付清桐来说,六岁的记忆恐怕早已淡忘到几乎什么都不剩了。   况且那时候比她小两岁的梁文轩才是个四岁的小孩儿,两个孩子之间恐怕连正常交流都做不到,也不会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付清桐,这是你七岁的记忆,是你刚才抛弃在海里的,我现在我把它还给你。告诉我,这份记忆里,有你印象深刻的内容吗?”   付清桐想了想,道:“爸爸带回来的小鱼干,好吃!隔壁梁叔叔家的小屁孩儿,讨厌!”   五岁的小男孩儿,的确是狗都嫌弃的年纪。   李响从手机里翻出了自己五岁的照片:“不,海水的冲刷让你的记忆出现了偏差,你记错了。付清桐,睁大眼睛看着这张照片里的小男孩儿,他的名字叫李响,他也是你的邻居,住在梁叔叔家里,七岁时好吃的小鱼干也是他分享给你的……这才是正确的记忆,你记住了吗?”   “鱼干……李……响……我记住了。”   “很好。”李响笑着,继续道:“付清桐,现在我拿出来的是你八岁的记忆,是你刚才抛弃在海里的,我现在我把它还给你。告诉我,这份记忆里,有你印象深刻的内容吗?”   付清桐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奶气,但听起来依旧稚嫩:“有。爸爸生日给我买了好看的洋娃娃、梁叔叔家的小屁孩抢我的小饼干、动物园的孔雀好好看、晚上的中药好苦……”   八岁的记忆,随着时间的冲刷已经只零破碎,但总有一些深刻的印象还留存着,被付清桐一一诉说出来。   李响在其中寻找着可供操作的内容:“付清桐,海水的冲刷让你的记忆出现了偏差,你记错了。你过生日和去动物园的时候,李响也在场,他还帮你制止了小屁孩抢你的饼干……”   “现在,是九岁的记忆。告诉我,有什么你深刻的内容?”   付清桐道:“老师奖励了我小红花、爸爸妈妈带我去水族馆看了鲸鱼、肯德基的冰激凌很好吃、换牙好痛……”   从六岁一直到十一岁,付清桐幼年时一桩桩一件件的深刻记忆,就像是被海水冲刷之后留下的贝壳一般,被她拾起,然后娓娓道来。   也许在她清醒时会想不起这些记忆,只有遇到某些相似场景才会勾起一些片段,但是她的潜意识却记住这些历久弥新,退潮后遗留的璀璨贝壳。   这些记忆见证了她与邻家小弟梁文轩的相识。   虽然幼年时男孩儿女孩儿并无太深的感情,年龄的差距和女孩儿的早熟让二人根本玩不到一起去,但无论如何,这些记忆都是二人最初的羁绊。   李响将这些贝壳一一拾起,将这些羁绊统统剪断,涂抹修改后交还给付清桐。   这些修改一旦生效,梁文轩在付清桐幼年记忆的印象就会迅速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个身影。   然后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十二岁了。   这一年,是付清桐整个人生的转折点。   “付清桐,现在我拿出来的是你十二岁的记忆,是你刚才抛弃在海里的,我现在我把它还给你。告诉我,这份记忆里,你印象深刻的内容是什么?”   付清桐的面色,一下子变得悲戚:“爸爸走了、妈妈很伤心、肚子很饿、梁叔叔家的饭很香、梁文轩为了保护我受伤……”   如果记忆有颜色,十二岁的记忆对清桐来说无疑是灰色的。最深刻的印象也全部围绕着其父亲的突然去世而展开。   李响轻声道:“付清桐,你记错了。为了保护你而受伤的是李响,梁文轩在你十二岁之前就不在梁叔叔家了,梁叔叔家的孩子一直都是李响。在你最难过、最无助、最彷徨、最伤心的时候,陪着你的一直都是李响啊!”   大概是这一次的修改终于触动了付清桐的潜意识敏感地带,哪怕此时的她并没有十二岁之后的记忆,对自己日后与梁文轩之间的纠缠并不清楚,但她还是本能地对李响的这次修改产生了抵触。   付清桐的眼珠更是在眼眶里面不停打转,身体更是轻颤起来,仿佛要挣脱无形的束缚。   “看着我的眼睛!”   李响瞳中精光大作,麦琳瑟拉权杖也随之震颤起来。   精神意志的较量当中,哪怕付清桐再有天赋与韧性,但在中级心灵法师面前还是只能屈服。   付清桐的身体恢复了平静,呼吸也慢慢悠长起来:   “李响……梁叔叔家的孩子一直都是李响……陪着我的一直都是李响……”   付清桐接受了这项修改。   李响抹了抹额头的汗珠,知道今天的极限就到这里了。   越是往后,付清桐的记忆就会越详细清晰,需要修改的地方也就越多。   就像是人很难记得自己十岁某天吃了什么,但却绝对会对今天的早餐记得清楚。   所以,想要一次性篡改完付清桐所有的记忆是不现实也不切实际的。   李响也不可能直接下达“李响替换梁文轩”这种简单粗暴的催眠暗示,这样只会让付清桐的记忆充满破绽。   美味的菜肴要小火慢炖,优质的作品要精雕细琢。   李响有的是时间。   让付清桐保存今天记忆修改的进度,但暂时不对真实记忆进行实质覆盖后,又下达了一些处理首尾的暗示,李响起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被碰上,脚步声渐远。   付清桐如梦初醒,茫然看了看四周,迅速恢复焦距,   “怎么回事,天这么快就黑了?”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付清桐摇了摇头,摇曳着身姿走进厨房,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餐。

  第32章 覆写   离开了付清桐那里,李响不想回宿舍也懒得回学校,想了想,干脆驱车来到王映凝这里。   王映凝现在的住所是在市中心一处高档小区的精品小三房,距离市局也极近,不用开车走路五分钟就到。   房子,是李响帮她准备的。而王映凝现在自认为他的情妇,对于这番安排自无异议。   直接用指纹打开智能门锁,穿着睡衣缩在客厅沙发上的女警官先是一惊,随后身子立刻软了下来,声音也充满惊喜:“主人!”   连鞋都没穿,王映凝快步跑到李响面前,如同热恋中被忽视的小女生一样:“主人,你都好久没来找过我了!”   “啊哈哈,最近事务繁忙,实在抽不开身。”李响打了个哈哈,一把操起女警官:“而且我这不是来了吗?”   和宠爱的小宠物见面自然是先干为敬。   李响扯开王映凝身上的白色毛绒的睡衣,直接便露出了下面再无遮掩的嫩白巨乳。   对于王映凝的这一双奇迹巨乳,李响爱不释手,握住那两团柔软滑腻揉搓起来。   女警官毫无反抗,反而微微抬头扩胸让自己的挺拔愈发明显,白嫩的脸蛋上,也随之浮现起朵朵红云。   “嘿嘿,让我看看凝奴你最近口活儿有没有进步。”   听到李响的话,王映凝妩媚地眨了眨眼睛,藕节般白嫩的胳膊按住了李响的肩膀将他按在沙发上,然后美女蛇似的贴着李响的身体向下划去,纤纤玉指勾住了裤子,慢慢扯下。   早已狰狞的恶龙猛地抬头,一下子打在女警官的脸上。   女警官报复似的反口就将龙头咬住,猩红的舌头在冠状沟和包皮系带上来回舔舐,将龟头涂得发亮。   李响低头看去,从女警官脸上的表情来看,不像是在用身体取悦男人,倒更像是得到了珍宝似的,肉棒在口腔内的感觉好似让她得到了十分的满足和欢喜,每一次舔舐和吞吐都格外小心翼翼。   这种被精心呵护的感觉虽然在心理上带来不错的感受,但是在生理上的体验就一般般了。   李响按住了女警官的后脑勺,稍稍用力。   女警官的琼鼻一下子埋进了阴毛里,整条肉棒也全部塞进了她的嘴里,肉棒顶端可以清晰分明地感受到喉头嫩肉的痉挛和挤压。   王映凝的忍耐力绝佳,即使被李响按住的这个姿势带来极强的不适,甚至连呼吸也无法进行。   但是她却没有进行任何的挣扎,只是温顺平静地埋头在李响胯下,默默去适应口中异物的存在。   李响感觉到嫩肉的缓慢蠕动带来的极致快感,同时更享受女警官这种温顺。   自征服了女警官之后,她在床上的表现就一贯如此,无论面对再过分的举动,都报以极大的忍耐与服从,并且在服从时,还能感受到她的深深眷恋与爱意。   深喉持续了半分多钟,最终还是李响担心她窒息过去,这才松开了手。   王映凝抬起头来,俏脸已经通红,深深的喘息着,但目光依旧痴缠。   低下头还想继续,然而李响已经将她按在了身下,带着粘液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便进入了女警官的体内。   “啊……主人……”   如同承蒙主的恩赐,女警官双眼迷离,媚眼如丝,轻声呢喃:“主人,凝奴好想你……”   “嘿嘿,主人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嗯嗯啊啊爽啊啊啊……凝奴爽死了……凝奴最爱主人的大鸡巴了……”   随着快感的逐渐积累,王映凝的反应越来越剧烈,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她的呻吟越来越放浪,表情越来越妩媚。   二人从从客厅战至卧室,沙发操到床上,随后又从床上战至浴室。   在宽敞的浴缸里,面带绯红的女警官调皮一笑,深吸一口气,将头埋进了水下。随后,李响便感觉自己的小兄弟被一处比水还柔软的地方包裹。   看着清澈的水面不时升起的几串泡泡,李响感觉到自己的小兄弟又开始精神抖擞起来。   于是将女警官拉起,按住那一双巨桃,梅开二度!   浴缸里的水面,有节奏地荡漾起来。 ……   接下来几天的时间,李响的全部精力几乎都用在了付清桐的身上。   在记忆中,从十三岁开始,付清桐与梁文轩的联系就一下子紧密起来。   由于父亲的去世,母亲负担了家庭的重担,要打好几份工才能勉强负担房贷和基本生活费用,每天都要到深夜才回家。   于是,梁家主动承担了一部分照顾付清桐的责任。   梁母每天晚上都会多做一点饭菜,然后喊付清桐来家里一起吃饭。   每天早上更是会让梁文轩多带一份早餐分给她。   付清桐与梁文轩早上一起上学,晚上一起回家。一起补习功课,一起看电视   从十三岁一直到十七岁这段期间,全部都是二人青葱岁月简单而又温馨的回忆。   付清桐也正是在这样的陪伴之下,一点一点治愈了内心的伤痕。虽然依旧养成了清冷的性子,但孤僻的内心当中,早已容不下他人了。   而对于李响来说,工作量就太大了。   他不得不一一修正这段时间内付清桐对梁文轩的每一个记忆细节,用自己的影子取而代之,李代桃僵。   从十三岁到十七岁的记忆修正,花了李响五天时间。   再然后,是十七岁之后……   付清桐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政法大学,而梁文轩虽然有着她的精心辅导,但成绩一直都排在中游不温不火,这样下去可能连二本都是问题。   这让梁父梁母操碎了心。   与此同时,情窦初开的少年面对少女,悸动越来越强烈,看着那日渐成熟的美妙曲线,总会面红耳赤,夜里辗转难眠。   少女意识到了这件事情,因家庭变故而比同龄人更加早熟的她,主动做出了一个决定。   “梁文轩,如果你能考上和我一样的学校,我就做你的女朋友。” 这是某个平常的周六早上,梁父梁母不在家时,少女看着刚刚起床的少年说出的话语。   她至今还记得,那个顶着鸡窝头的少年脸上先是呆住,然后逐渐转变为兴奋和激动的表情。   而在此刻,在李响的操控下,记忆中的那张脸如同被石子打散的水中月一般碎散,等水面逐渐恢复平静时,那面庞变成了另外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二十九岁的付清桐神情呆滞,目光毫无焦距:“‘李响,如果你能考上和我一样的学校,我就做你的女朋友’……我当时……是这么说的……”   “很好。”对面的李响微笑着,眼中的衔尾蛇渐渐淡去,“那么,让我们继续吧……”   在付清桐的许诺激励下,梁文轩像打了鸡血一般努力起来。   游戏、小说、动漫、杂志……全部被他抛之脑后,少年只剩下了一个目标,那就是:考上政法大学,成为付清桐的男朋友!   为了这个目标,少年头悬梁锥刺股,日日学习到深夜,勤学不缀了两年,最后终于不负所望,考上了政法大学。   “不错哦,梁文轩。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小男友了。”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个早晨,梁文轩看到清晨明媚的阳光下,发丝在晨曦间飘扬的少女如此说道。   他忍不住跳起来,想要和自己的女友来一个深深的拥抱,却被对方按在了肩膀。   “只是男友而已,有些事情是不可以的哦。”   少年兴奋的精气神一下子颓了下去……   大学……这段时间的记忆还算比较容易处理。   付清桐大学的前两年,梁文轩还在上高中,每个月最多只见一两次面,剩下的时间少女都是在努力读书,厚积薄发。   付清桐大学的第三年,梁文轩也以大一新生的身份进入了政法大学   这一年处理起来是比较麻烦的,因为政法大学的每一个角落都留满了二人的回忆,又太多太多深刻的瞬间了——单单是处理这一年的记忆,就花费了李响足足三天的时间。   再然后,付清桐大四了。   她找了一家仲裁机构实习,努力学习经验的同时,认真准备司法考试。   毕业,付清桐一次性便通过了司法考试,进入了律师事务所实习。   再一年。付清桐成功地拿到了律师执照。而梁文轩则在大四的实习期对未来陷入了迷茫。   他考入政法大学只是因为付清桐的鼓励,并不像后者那样对自己的未来有着清晰明确的规划。   “那就当法官吧。”   面对梁文轩对未来的迷茫,付清桐这样说道:“从第一步开始,先考上公务员怎么样?从书记员和助理做起,以你的聪慧,一步一步来,很快就成为一名优秀的法官的。”   付清桐对梁文轩做出了新的许诺。   于是,在梁文轩在为了公考而努力的时候,付清桐已经凭借自己多年的厚积薄发,在行业内悄然绽放。   付清桐终于拿到了自己第一个标的额过百万的案子——梁文轩也通过了考试,进入了司法系统,成为了一名稚嫩的书记员。   付清桐跳槽来到了省内排名前三的律所:山河律师事务所——梁文轩也被任命为了助理审判员。   付清桐漂亮地完成了不少案子,名气越来越大,在执业的过程当中也结识了不少人脉。   在二十七岁时被评为当年十大杰出青年律师,在二十八岁时被母校法学院聘为实务课程导师。   梁文轩的努力也终于得到了认可,被任命为一名正式的法官。   于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透过热气腾腾的火锅缭绕的烟雾,付清桐道:“文轩,我们结婚吧。”   “啊……”梁文轩愣了许久,但沉稳了许多的他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强忍着激动道:“嗯!”   “我现在的收入还不错,房我来买,车的话我出首付,月供交给你。”付清桐掰着如玉般的指头:“婚期嘛……就定在年处吧,那个时候我手头刚好没什么案子,法学院也放假。至于小孩嘛……两年之内我暂时没有打算,在我三十二岁之前在说。你觉得怎么样?”   梁文轩抿了抿嘴唇:“我没有意见。”   “很好。”付清桐露出一个只会在梁文轩面前展现的微笑:“不过文轩,在结婚之前,我们要约法三章…”   最后一年的记忆,是最难处理的。   付清桐作为金牌律师,记忆力本就出众。今年又是她与梁文轩订婚的年份。   虽然表现出来的是清冷冷静,但实际上面对自己的人生大事,付清桐也难免在意紧张。   从婚房的地段,到家具的颜色,再到婚车的型号……此外还有酒店的预定,婚纱照的拍摄……林林种种,每一件都印象深刻,需要依次修改。   这些,全部都是巨量的工程。   从第一次催眠付清桐开始,到全部记忆修改完毕。李响算了下,自己竟然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   学校那边甚至都已经临近放假了。   自己可还有两个班级没来得及临幸呢!   但好在付清桐的记忆已经修改完毕,接下来就是对现实的微调,两相配合之下,才能保证不出岔子。   李响喊了林乐儿来帮忙,自己负责对付清桐的亲朋好友以及梁家及小区相关人员进行催眠暗示。   萝莉少女则负责去付清桐的母校等地清理关键人士的关键记忆。   等到一切都准备完毕,时间又过去了十天。   这一系列的准备,几乎堪比李响之前布局女警官时的繁琐了。   而女警官现在每晚在他胯下承欢呻吟,给李响带来了极大的快乐——越是难以到手的,得手后的快感才会更高。   更何况,付清桐本身就是难得一见的心素,还是沈氏集团急缺的人才——为她下这番工夫并不算亏。   现在,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完成,可以开始第二步了。 ……   山河律师事务所。   挂着"付清桐"牌子的独立办公室,李响轻轻敲响了房门。   “请进!”   随着清冷悦耳的声音,李响推门而入。   “你好,请问你是……”看着李响年轻陌生的面庞,付清桐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工作日历,发现没有预约,眉头稍稍一皱。   李响没有回答,转身关上了房门,然后上锁。   这个举动让付清桐面色冷了下来,正准备拨打前台电话,突然却听到一个让她陷入无穷魔障的声音:   “010付清桐。”   看着目光陷入呆滞的金牌女律师,李响微微一笑,轻声道:“付清桐,记忆覆盖,开始!”   “是……”   金牌女律师呆板回答着,然后一颗颗豆大的汗珠突然从额头渗出。   从五岁开始直到昨天,所有预修改的记忆开始对真实记忆开始覆写,如此庞大的规模,对精神的负担是沉重的。   好在女律师的精神意志远超常人,因此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唯一的小障碍,也许就是记忆覆写到某些关键节点时,付清桐偶尔会潜意识开始挣扎和反抗,但在手持麦琳瑟拉权杖的李响面前,这些微不足道的反抗一一被镇压和消除。   直至十来分钟之后,女律师的呼吸缓缓平稳下来。   “付清桐,向我汇报记忆覆写的完成度。”   “记忆覆写已经全部完成,完成度百分之百,成功率百分之百。”   “很好。”李响的嘴角渐渐勾起,“付清桐,告诉我,梁文轩是谁?”   “文轩是……"付清桐的声音在一半突然顿住,像是死机的电脑。   半晌之后才重新开口道:“梁文轩是梁叔叔的儿子,在我小学时到外市上学。据说前段时间回到了A市。”   梁文轩毕竟是国家工作人员,要完全除去此人在付清桐记忆和现实存在的痕迹太过麻烦,得不偿失。   更何况被自己夺走所爱已经够惨,所以李响也没有害他性命的意思,只让他在付清桐的记忆里成为一个无关痛痒的路人甲即可。   “付清桐,现在告诉我,李响是谁?”   “李响……”付清桐沉吟了半秒,然后无数的记忆在脑海当中纷至沓来。   记忆里,一名小男孩儿拿着香味诱人的小鱼干,递到女孩儿面前:"给!"。   记忆里,一家人走在热闹的动物园里,女孩儿扭头,看到身边一个男孩儿的身影。   记忆里,调皮的熊孩子要抢女孩儿的小饼干,男孩儿挺身而出……记忆里。…   记忆里,灰暗的色调下,少年的身影陪伴始终。   记忆里,少女对着头顶鸡窝的少年说:"李响,如果你能考上和我一样的学校,我就做你的女朋友"。   记忆里,隔着火锅缭绕的烟雾,自己说:"李响,我们结婚吧。   记忆里,一个身影像是被橡皮擦不断擦拭渐渐模糊直至淡去,另外一个影子却好像烙铁,生硬而粗暴地印刻在了付清桐的回忆当中。   付清桐的眼角流下泪水,那是她潜意识里最后的悲哀和惋惜,但她的声音却变得流利起来:“……李响是邻居家的孩子,是我青梅竹马的玩伴,是保护我的骑士,是陪伴我的烛火,是我选择的男友,是我未来的丈夫,是我此生的伴侣。”   “很好,很好!”   李响走到付清桐面前,伸手拭去那清冷脸蛋上的泪珠:“现在,恢复清醒吧。”   女律师的目光渐渐恢复焦距,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李响。   她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个微笑:“李响,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上班吗?”   李响看着她的眼睛:“我还在上学,今天是周六,我怎么会上班?”   “呃……”女律师一顿,脸上露出些许迷茫来,但旋即失笑道:“是我晕头了,你还在读研究生啊,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你已经开始工作了?”   李响微笑:“应该是你最近工作太累了吧。怎么样,今天的工作做完了吗?我们去吃晚饭吧?”   付清桐看了看白皙手腕上的女士腕表,又看了看桌上的显示器,点击了几下:“也好,马上就要结婚了,所以最近没接新的案子,没有那么忙。走吧,晚上去哪里吃?”   “火锅,怎么样?”   “好。”   二人向外走去,一路上遇到律所的同事,所有人对李响的存在似乎习以为常,对二人点头致意。   出了大门,冷风一吹,付清桐感觉眼角有些凉意,好像刚刚哭过似的。   正有些奇怪,突然李响转身握住了她的手,微微一笑:“走吧?”   眼角的凉意转眼随风逝去,看着未婚夫的笑脸,付清桐不再纠结,反手握住,点头道:“嗯。”   第一步计划已经完成,但李响没有急于开始第二步。   因为如此大批量的记忆覆写,必须得给付清桐消化的时间,急于求成往往会错漏百出。   和付清桐进行了还算愉快的晚餐,随后被其开车送到了学校门口。李响也算是体会到了梁文轩的感觉。   明明是男女朋友甚至是不日就要结婚的未婚夫妻,但偏偏二人发乎情止乎礼,牵牵小手就已经算是亲密的举动了,想要更进一步则完全被付清桐严防死守,行为稍稍激烈一点,后者甚至会直接冷下脸来。   要不是李响这一个月来殚精竭虑,对付清桐十分了解的话,仅从外表来看只怕要以为她根本就不爱梁文轩。   “哼,傲着吧,冷着吧。你现在有多冷傲,我之后就让你变得有多淫贱。妈的。”   看着沃尔沃远去的尾灯,李响冷哼一声,揣手转身走进校园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八九点了,天都已经黑了,罗薇自然也不在学校里。   虽然今天的记忆覆写大获成功,但在冷美人身上碰了一鼻子灰的李响还是火气旺盛,狞笑一声,想到了一个泻火的好去处。   来到留学生宿舍,八九点钟正是大学生们夜生活的开始,每间宿舍都亮着灯,少部分甚至里面还传来低沉的音乐。   李响轻车熟路地来到妮娜的宿舍,惊喜地发现后者果然在房间里。看来之前给她留的乖乖上课下课的思维钢墙效果不错。   一个思维凝滞直接笼罩房间,把寝室里的妮娜和她的室友全部控制住,李响反锁上门,把异域金发美少女抱进了房间里。   大概是天气转冷的缘故,美少女穿着长长的黑色风衣,里面则是一件高领灰色毛衣,下半身是紧身的休闲牛仔裤。   要脱去这一身可要费不少功夫,李响好不容易脱掉了女孩儿的风衣就已经感觉不耐烦了,干脆直接取消了思维凝滞,同时加上禁止睁眼的思维钢墙。   女孩儿恢复意识,先是一愣,旋即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有眼难睁和有口难言的熟悉感觉,让金发女孩儿的身体颤抖起来。   李响捏着女孩儿的衣领,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让女孩儿明白他的意思。   随后随着他冰凉的手掌掐住了女孩儿的脖子,越收越紧,后者终于就范,开始慢慢褪掉身上的衣裳。   带着余温的衣服一件件被脱掉,被李响扔在床下。   看着熟悉而精致曼妙的异域胴体出现在眼前,李响拥上去,在稍有些寒冷的天气里,女孩儿温暖的身子抱起来舒服无比,像是软绵绵的水袋一般,丝滑柔软,仅仅肢体皮肤之间的互相摩擦就给李响带来了不错的快感。   叼住那颤颤巍巍的唇瓣,品尝异域佳人鲜嫩爽滑的香舌以及那份独属于少女的甘甜清冽。   妮娜在李响恶霸似的索吻下浑身僵硬,但因上次的经验却明白反抗只会带来更加粗暴的对待和折磨,于是只能任由李响施为。   双手攀上那双挺翘的玉桃,不得不承认妮娜人种的优势,每次李响看到这一对挺翘都会忍不住赞叹。   那盈盈的两团即使是平躺着,也依旧保持着半圆的完美,在大手的揉捏之下变换着各种形状,那绝佳的手感和弹性让李响爱不释手,同时感觉也慢慢上来了。   双手下探,在妮娜无毛的下体一摸,果然少女的下体干涩无比,显然是在他的猥亵之下只有羞辱和恐惧。   拉住少女的一只手,放在她自己的阴户上,捏住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揉捏了几下。妮娜明白了李响的意思,手指开始缓缓动作起来。   李响看着少女聪明地开始了自润滑工作,嘿嘿一笑,身体趴上妮娜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倒69式。   将膨胀到爆炸的肉棒粗暴地捅进少女的小嘴里保温,同时注视着少女的自渎,时不时伸手加把力。   看到那粉嫩的蜜穴当中慢慢开始渗出一些水光,李响抽出早已迫不及待的阳具,分开少女双腿便捅了进去。   “哦…”   从一处温热进入另一处温热,虽然都是同一具身体,但带来的感受却是全然不同。   妮娜的口交没有什么技巧和投入可言,顶多带来心理上的快乐。   但穴肉的软嫩紧密却是和主人的意志无关的,相反她越紧张,腔肉就越是紧致,带给李响的快感也就越强。   房外,还隐约传来留学生们聚会的音乐声和喧闹声。   房内,因思维钢墙的缘故,妮娜无法大叫出声,因此只能在那猛烈的冲击下,发出经过被喉咙压抑过后的一连串闷哼声。   “嗯嗯嗯嗯嗯……啊嗯嗯……嗯嗯嗯……”   李响在付清桐那边积攒的火气和郁闷,此刻全部发泄在异域少女娇柔的身体上,每一次插入时肉棒顶到最深处,抽出时则整根离开,然后进行下一次更猛烈的进入。   大开大合,不带丝毫怜惜。   异域少女只感觉自己快被冲到散架,哪怕内心极度抗拒,但是在猛烈的刺激之下,身体还是产生了诚实的反应。   痛苦与快感交织,让少女五官扭曲,身子却像被过电般的抽搐起来   少女的反应让李响更加兴奋。   要知道由于语言不通的缘故,他没有在对方身上施加任何快感增强的心理暗示,也就是说此时少女完全是生理的自然反应,这给李响带来了极大成就感。   一鼓作气,李响保持着这样的冲刺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浑身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而妮娜则终于在这长久的刺激之下,身体从抽搐变成了禁脔,失神般的张开了嘴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花心处一抽,洒下湿滑的阴水。   终于把少女干到了高潮,李响长长呼出一口气,脸上挂着笑容,附身趴在少女身上,尽情感受少女巅峰高潮时身体的微妙反应,仿佛得胜将军审阅自己的战利品。   待到少女高潮的余韵过去,李响开始重新抽插。   这一次则完全是为了积攒自己的快感了——肉棒半根没入穴内,行程短而密集地快速挺动。   已然失神的少女没有丝毫抵抗,双腿打开任由李响进出。   数分钟后,李响一声低吼,将饱含怒气的白浆全部灌进了蜜穴深处。   翻身从少女身上下来,一只脚搭在少女柔软的肚皮上,歇息了一会儿,李响拽着妮娜的脑袋凑向下体,少女自觉张嘴含住了软黏的那坨,开始慢慢舔舐起来。 ……   “李响,你怎么在这里?”   回到家,付清桐看到客厅的李响,有些意外。   由于新房准备在婚礼之后才启用,所以二人都是租房住。付清桐为了上班方便,在律所和常去的中级法院中间租了一个小公寓。   虽说二人彼此都有对方出租屋的钥匙,但两人按照之前的相处模式,梁……李响是很少主动来她的公寓的。   “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清桐。”   李响看着刚刚下到家的清冷美人儿。   付清桐今天穿着一套职业套装,肤光胜雪。   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从套裙的下摆伸出来,露出优美的肌肉曲线。   一头微卷的长发,一头波浪般的秀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透出些许慵懒。   美人儿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清冷,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漠不关心似的。只是目光在略过李响的时候,清水般的眸子还是露出一丝暖意。   “吃饭了么。我去下厨,咱们随便吃点?”   “吃饭的事情先等会儿,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李响打了个响指:"010付清桐。”   刚刚脱掉高跟鞋走进客厅的清冷美人儿呆在了原地,李响微微一笑,问道:“付清桐,我是谁?”   失神的美人玫瑰花瓣似的唇瓣轻张:“你是我的男友,也是我的未婚夫,李响。”   “那你还记得梁文轩吗?”   付清桐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似乎在记忆中仔细检索,过了几秒才道:“梁文轩……好像是小学时邻居家的小孩儿,我记不太清了……”   “很好。”李响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记忆覆写的效果不错。   “付清桐,你爱李响吗?”   “爱。”   “你为什么爱他?”   这个问题又让付清桐陷入了困惑,她犹豫了几秒钟,似在组织言辞,旋即才开口道:“李响是我的青梅竹马,是陪伴我度过最灰暗日子的人。梁家对我有恩,我无论如何也难以报答……我对李响既有感激,也有几十年来培养的感情。所以,我决定了李响是我终身的伴侣,我爱他,无论如何都不离不弃……”   “很好。"李响笑道:"付清桐,你承认梁家对你有恩,而且你也感激李响,是吗?”   “是的。”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觉得这句话是对的吗?”   “对。”   “所以,梁家父母将你视如己出,在你最困难的时候给你提供帮助和温暖,李响在你最艰难的时候不离不弃地陪伴着你,你是不是应该加倍的回报?”   “是的。”   付清桐对此毫无犹豫。实际上她也正是如此做的。   以她现在的事业和名气,她完全可以找一位比区区小法官优质得多的人生伴侣。   但是她却坚定不移地选择了梁文轩,甚至不要求彩礼,连婚房都是自己买。   为了照顾梁文轩的自尊心,她给梁文轩购买了价值不菲的婚车,却自己付了全部的首付。   “但你做的还不够……"李响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一滴水的恩情,当涌泉相报。你做的这些算得上什么?你以为区区几个钱就能回报那份厚重的恩情吗?”   “不……没有。”   “为了回报这份恩情,你难道不应该更加爱李响吗?”   感恩之情虽然不是付清桐选择梁文轩的绝对原因,但毫无疑问也是重要影响因素。   她自己也心知肚明这一点。   所以,面对这样的询问,付清桐的潜意识回答道:   “是的,我应该更爱李响。”   李响轻声道:“付清桐,聆听自己的心跳声,扪心自问,李响是不是你主动选择的爱人?”   “是的。”   “李响是不是你坚定不移选择的人生伴侣?”   “是的。”   “那么,就更加热烈的去爱吧!付清桐,按住你的胸口,感受自己的心跳,顺应自己的本心。你的心脏每一次跳动,你对李响的爱意都会更强一分。”   付清桐伸手,按在左胸:“……跳动……更强……”   “对,就是这样!”李响道:“付清桐,你觉得,爱情有极限吗?”   “没有。”   “所以,你对李响的爱的增长也不会停止,只会随着心跳越来越强,越来越深。"李响抬高了声音:"你爱的越深,就要在这份感情里更加投入、更加深情、更加忘我、更加奋不顾身……”   “付清桐,告诉我,现在你对李响的感情怎么样?”   “我很爱他。”   李响点上一根烟。   烟雾寥寥,看着眼前的清冷美人儿保持着右手按胸的姿势,李响任由那被他诱导而疯狂增长的感情在付清桐的体内发酵。   一支烟抽完后,李响又问道:“付清桐,告诉我,现在你对李响的感情怎么样?”   “我爱他,疯狂地爱着。”   李响一笑,又等了几分钟:“付清桐,告诉我,现在你对李响的感情怎么样?”   “我爱他胜过爱自己。”   “那你愿意为了李响付出一切吗?”   “我愿意。”   “你愿意为了李响,倾家荡产一贫如洗吗?”   “我愿意。”   “你愿意为了李响,抛弃自己全部的事业和友情吗?”   “我愿意。”   “你愿意为了李响,众叛亲离在所不顾吗?”   “我愿意!”   “你愿意为了李响,放弃自己的自尊、自爱、自信和自立吗?”   “我愿意!”   “你愿意为了李响,放弃自己的生命吗?”   “我愿意!!!”   “很好……”李响笑着鼓起掌来,知道今天的进展一切顺利。   接下来,只需要让这份被人为培养的、不自然的爱意慢慢发酵,很快,他就将迎来最终的收获。   当然,在此之前,可能要先做一些简单的验证。   李响一个响指让付清桐恢复了清醒,后者双瞳渐渐恢复焦距,旋即锁定在了面前的李响身上。   笑容,突然在付清桐脸上绽放。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开心,明明只是看着他,却感觉内心有某种情感快要满溢出来,只是在一处空间里共同呼吸,就感觉到满满的幸福和愉悦。   清冷美人儿在眼前笑靥如花,这大概是梁文轩也极少看到的场景。李响也微微一笑,伸手牵住美人儿的小手,将那曼妙成熟揽在了怀里。   “讨厌……干嘛一回来就这样……”   美人儿羞怯,红了脸。   李响的手掌握住了付清桐的小腿,感受那份皮肤的温度与黑丝的细腻完美结合带来的绝佳触感,随后手掌慢慢上移,来到了大腿处。   这里的温度要更加适宜,触感绝佳,十指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份动人心弦的柔软丰腴。   付清桐的身体有些僵硬。   这种亲密接触,差不多已经是她之前与梁文轩的极限了。在她二十一年的记忆当中,这样的情况也只有寥寥几次而已。   但李响显然不满足止步于前人的极限,另一只手已经抬起,解开了付清桐衬衫的前两颗纽扣,然后,伸手探了进去,握住了那一团惊人的软嫩。   “别……不要这样……"付清桐的身体不安扭动起来,但声音如蚊蝇:"我们有……有约法三章……”   和上一次不同,这一次付清桐并没有激烈地拍开他的手,也没有离开李响的怀抱。只是用软弱的言语做着徒劳无功的抵抗。   李尽情把玩着这只被封藏二十余年无人赏玩的椒乳,心中冷笑。   什么约法三章,还不是因为爱的不够?   都已经是男女朋友了,却连摸胸亲嘴都不让。这是什么情侣?   说白了,不过是一个清高自傲的贱货罢了!   “管他的约法三章呢,清桐,我爱你。”   我爱你这三个字,让原本还极力扭动着排斥抚摸的付清桐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   这三个字好像带有什么惊人的魔力,又好像是最好的迷药,让付清桐双眼迷离,身体发热。   这三个字又好像是轰隆隆的推土机,将她心中的坚持和坚守统统推垮。   李响抱着娇躯如水的美人儿,趁她软烂无力之际,嘴巴直接印在了那玫瑰花瓣似的唇瓣上。   二十九年无人采摘的初吻,已然被李响取得。   美人柔软的唇瓣带着淡淡的香气,李响在将这唇舔过一遍之后,舌头猛烈向她口腔内进发。   付清桐挣扎着想要逃离,但随着李响在她的胸上稍稍一用力,抵抗立刻崩溃。   恶龙入洞,肆无忌惮地横扫肆虐,扫过每一颗贝齿,扫过粉红的牙龈,然后开始追逐美人的丁香小舌。   狭窄的空间无处可藏,滑嫩的小舌头很快被恶龙捕获,然后纠缠在一起,互相缠绕、摩擦……   这一个法式湿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付清桐差点窒息,李响才松开嘴,哈哈一笑将付清桐放下,站起身来:“清桐,我想到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再见。”   清冷美人儿看着李响远去的背影,衣衫不整呆在原地良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只是摸着自己的心跳,渐渐痴迷。   李阳对付清桐的攻略,已经顺利进入了第二步。   接下来,需要让子弹飞一会儿。让那被移花接木并被催化的感情酝酿发酵一下。   再有不到一个月就要放假了,H大学的大一的新生们还有两个班未被检阅过。李响准备回学校处理一下这件事情。   然而刚刚来到罗薇的办公室,正让美少妇脱去衣物的李响,突然又接到了林乐儿的电话。   “又来?”

  第33章 邮件   “又来?”   李响黑着脸,让刚刚脱掉文胸的罗薇出去。   美少妇默默捡起沙发上的文胸重新穿上,整理了一下仪表之后,走出了办公室。   一出门,却看到两名女学生鬼鬼祟祟地在窗帘紧闭的窗户边张望,看到罗薇突然走出吓了一跳,连忙立直身子问好:   “罗老师好!”“罗……罗老师好!”   罗薇扫了二人一眼,露出温和的微笑:“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呃……”张晗眼睛乱转,背后用手扯了扯郝嫣然的胳膊。   长发飘飘的郝嫣然也微笑道:“罗老师,这学期快结束了,心理学与生活这门课到现在我们一班却只上过两次。两节课我和张晗都觉得罗老师讲的太好了,所以想来问一下下学期还会不会有这门课程……”   “这样啊……"罗薇依旧挂着标志性的微笑,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心理学这门课虽然被校领导规定为主修,但其实如果不是对这方面感兴趣的话,并没有太多需要学的东西。领导的想法应该也是希望关心学生们的心理健康,两三节课基本就差不多了。就我个人所知,大一的下学期应该不会有这门课程了。”   “啊……那真是太遗憾了。"郝嫣然叹息一声:"那罗老师,我们就先先走了。”   “嗯。去吧。"罗薇依旧微笑:"如果你们对心理学感兴趣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   “好的,罗老师,再见!”   两名女学生快步离去,罗薇在后面看着二人略显慌乱的背影,又推了推镜框,反光的镜片下面,双眼微眯。   与此同时,办公室内。   “你说什么?"李响收起了翘在办公桌上的腿,"你再说一遍。”   电话那头,林乐儿道:“主人,思奴……思姐姐的办公邮箱近期连续收到莫名其妙的邮件,邮件里面提到了魔法师之类的字眼。一开始都被思姐姐当做是垃圾邮件清理了,今天我来她办公室的时候突然聊起来我才察觉到不对劲。”   “什么邮件?”   “不知道,只有一些字眼提到魔法师,但是邮件的正文内容却全部都是鬼画符一样的乱码。”   李响冷声道:“你刚才说,这个邮件已经发过有一段时间了?”   “是的,大概是从一个月前开始,每隔几天就会发过来一次。我这边对比了一下之前的邮件,发现内容都是一样的,但发件人和落款日期不同。”   “把邮件转发给我……不,用手机拍照发给我。”   “是,主人。”   挂断了电话,很快,李响的手机一震,收到了萝莉少女发来的截图。   点开,是一封标题为《尊敬的魔法师阁下敬启》的电子邮件。邮件的内容如下:   尊敬的魔法师阁下:?%。……&*()?%……&*(#?%……&*()#?%……&*(。   落款,是今天的日期,以及一些祝贺商祺之类的废话。   李响一眼便知,邮件正文的内容,不是乱码,而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文字!   阿尔法-卡托利欧的家乡——魔法世界的通用文字!   李响检索记忆中的语法和文字,与照片中的一个个图案对照,随后将这封邮件的内容翻译了过来。   看完翻译的内容,李响靠在椅背上,点上一支烟,面色复杂。   果不其然,这封邮件是其他的记忆碎片获得者发来的。   邮件正文大意是:   我注意到了在A市的所作所为,也知道沈氏集团是你的产业。   你最近的举动有些过火了,沈氏集团再肆无忌惮的扩张下去,将会引起反垄断调查以及有心人的注意,希望你能够有所收敛。   另外,我呼吁大家彼此尊重,我认可A市是你的地盘,但希望你的脚步止于省内,我不会去该省挑战你的统治,但你同样的不要再向外扩张。   我们获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如果互相争斗只会两败俱伤,甚至引起更高层次的注意,引来灭顶之灾。   呼!   吐出烟雾,李响将烟蒂扔进罗薇准备好的烟灰缸里。   终于出现了,其他的记忆碎片持有者!   毫无疑问,这位碎片持有者也是一个极其狡猾谨慎之人。   他看出了沈氏背后有心灵法师的影子,甚至可能已经猜到了蒋思思已经是他的傀儡,将邮件直接发到了蒋思思的办公电子邮箱里。   李响没有去关注发件人。因为这毫无意义。以心灵法师的手段,随便找些天南地北的傀儡代发邮件再简单不过了。   李响关注的,是邮件里对方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隐藏含义。对方前面两句,是在震慑。后面则又发出了一个小小的提示。软硬兼施,手段不错。   根据林乐儿所说,第一封邮件是大概一个月前发来的。而一个月的时间节点,大概正好是付清桐代理的那个企业被沈氏吞并的日子。   沈氏正因吞并了这个公司,市值直接飙升,一跃进入了国内五百强企业,也成为了A市乃至省内排的上号的龙头企业。   看来,对方在商业方面应该也有所布局,并且持续关注着A市的商业环境,所以才敏锐地察觉到了沈氏集团的商业行为的异常——这也说明,李响的打草惊蛇终究还是起到了效果。   邮件内容的再后面,此人透露出与李响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认可A市是他的地盘,但让李响待在A市不要再向省外扩张。   那么,看来此人果然如李响之前所推测的那样,并不是A市人,而是在外省发展。   同时,此人的部分想法与李响一致,那就是都不想引起国家的注意,只想凭借手中的力量做暗面的帝王。   李响反而长吁了一口气。   他最怕的,就是那种不管不顾的愣头青或者爱国人士。   前者太二愣子,争斗起来闹出大场面恐怕很难收场。而后者,万一直接把魔法世界的相关情报直接向高层汇报……   像发件者这种人,李响反而没有那么担心。   虽然他还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和来历,但通过一封邮件足以以管窥豹,看出对方一部分的性格。   喜欢藏着猫着是吧?那就看谁阴的住!   自己手上的筹码,可是比你想象的多!   李响仔细思量之后,决定借助机会,试探一下对方。   显然,那名碎片持有者也知道,心灵法师之间的战斗惨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才用电子邮件这种办法来传递信息。   短短一则邮件,读不出更多的消息。所以李响决定打草惊蛇得更猛烈一些。   他拟了两句话,让林乐儿一字不落地回复回去。   “将戒指交给我,我答应你的条件。否则,我将继续扩张,下一步,就是B省。”   做完这件事情,李响重新靠在椅背,点上一根烟,任由烟灰掉落,闭着眼睛反复思量确认自己的行为。   根据邮件,李响只能确认对方并不在A市,而是在外省。但具体是哪个省,不好判断。   但,这并不重要。   反正沈伊一在全国范围内悬赏空间戒指的事情人尽皆知,对方既然也得到了阿尔法的记忆,那么就肯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论戒指在不在对方手上,只要对方对他的这句话做出反应,他都可以根据这句话来获取更多的信息,做出更多的判断。   那么,就等着吧。   如果对方一直没有反应,那么李响也并不介意让沈氏消化完了目前的战利品之后,开始向B省扩张。   睁开双眼,李响扔掉手中已经燃到尽头的烟蒂。 ……   办公楼下,两道倩影并肩而行,步履匆忙。   “太尴尬了!"张晗低着头,不敢回头看:"嫣然,你太大胆了。刚才罗老师走出来我差点吓死!”   “这有什么害怕的,罗老师又不会吃了你。”   “……我不知道,反正就是害怕……都怪你,说什么罗老师有点奇怪,非要过去看一看,差点被发现了吧!”   “本来就很奇怪……还记得我之前上课时和你说的那些吗?还有,你看罗老师这大白天的,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明显就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有刚才走进去的那个男生……那个男生进去之后,没过一会儿罗老师自己出来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怪不得你这段时间全校各系地跑,你不会还在纠结这件事情吧。那个男生不是罗老师的研究生吗,他来找罗老师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啊!”   “哎……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郝嫣然叹了口气,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看到那走廊上站立着的影子,莫名感觉通体发寒,连忙转过头来不敢再看。   李响来到门口,喊罗薇进来。   打开门,却看到罗薇目光远远注视着办公楼下远处的两个身影。   看到李响,罗薇主动开口道:“主人,那两个学生有问题。”   “哦?"李响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却只看得到两个小黑点:"什么问题?”   “刚才我出办公室的时候,那两个学生鬼鬼祟祟地在窗户张望。我简单询问了一下,看微表情和肢体语言,那两个明显在撒谎。”   “哦?”   “其中有一个学生心理素质还可以,和我打马虎眼。另外那个就暴露得太明显了。我怀疑她们可能是发现了什么。”   李响笑道:“发现了什么?是发现了各系一班的事情,还是发现了你和我的事情?”   “都有可能。”   谈论到这个话题,罗薇已经不感到羞怯也没有紧张了。   她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李响的手段和能力,区区两个女学生而已,就算真的发现了什么也无伤大雅。   相反,她一想到自己在办公室内的事情被学生识破、揭穿,内心当中反而升起一种特殊的刺激感来,让她心跳微微加快。   “小事而已。没想到学校里面还有嗅觉比较敏锐的人嘛。"李响笑笑,也并没有把罗薇说的这件事情放在心上:"那两个女学生你认识吗,叫她们来办公室我处理一下,看看她们究竟发现了什么。”   “认识,那两人都是文学系一班的学生。”罗薇对刚才的长发女学生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   毕竟即使是在美女如云的大学了,那位女学生的气质还是教人眼前一亮。   “文学系一班……"李响呵呵一笑:"看来还是两个小美女喽?我记得明天就有一班的心理课吧?那就放在明天再解决吧。进来吧薇奴,刚才好事被打断了,现在继续。”   罗薇媚眼如丝,婀娜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了房门。 ……   付清桐感觉自己很奇怪。   多年来,她养成了一副天塌不惊的性子,用冷淡的方式与这个世界对抗。用这种割裂来抚平年幼时的创伤。   毕业之后,这种冷静对她的事业更是辅益颇多,让她可以快速冷静下来,从当事人的胡搅蛮缠或者纷繁杂乱的法律关系和证据当中抽丝剥茧细致入微地提取出想要的讯息。   这是她成功的关键。   但今天,不知道为何,她总是感觉心情不对。   这种心情不是简单地用一个词语就可以描述,而是一种多种情绪复杂混合之后形成的,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感触。   有神秘的期待,又有未知的恐惧;有甜蜜的幸福,又有莫名的心悸   她不知道自己这种情绪从何而来,在被这种情绪缠绕了一整个上午之后,她放下笔,自嘲地笑了一声:“难道我也有婚前焦虑症?”   揉了揉眉心,付清桐决定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排解一下情绪。   开车,将车窗打开,听着音乐,沿着道路以二三十码的速度缓缓行驶着。   等付清桐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区法院的楼下。   “怎么到这里来了……也罢,就进去旁听一下吧。”看到旁边的公示板上有今日开庭的信息,付清桐对自己说道。   旁听庭审,是付清桐消解情绪的方法。   养成这个癖好,要源自于年幼的付清桐目睹撞死父亲的肇事司机在威严的法庭下被宣判有罪。   从那以后,付清桐就对法庭充满了向往和憧憬。   这也是指引她成为律师的最大动力。   今天开庭审理的,只是一件简单的小额借贷纠纷案件。   往日付清桐会坐在旁听席快速进入状态,迅速分析辩护双方的论据以及双方律师的发言,并代入自己,思考着如果自己是其中一方律师,此时该怎么发言,哪里可以改进,哪又值得学习借鉴。   这种投入会让她忘记自己的烦恼,迅速与原来的情绪脱离。但今天,她在看到审判席上坐着的法官的时候,突然呆住了。   法官是一位很年轻帅气的青年,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但在国徽的衬托下,稍显稚嫩的面庞依旧威严肃穆。   他认真地听着辩护双方律师的辩论,偶尔发出问询或者打断发言,控制庭审节奏,俨然已经是一位娴熟的裁判者了。   付清桐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发呆,只是莫名觉得这位法官有些熟悉。熟悉到他的一言一行仿佛都见过无数次一般。   但旋即她又有些愧疚……明明自己马上就要举办婚礼,为什么会像一个花痴一样对一个陌生男子发呆这么久。   庭审结束了,付清桐随着人流走出庭室。但是不知为何,她的脚步驻足在了原地。   她回头望去,想要再看一眼那位年轻的法官,并走上去问一句,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哪里见过他?   在走廊里徘徊良久,终于等到法官出来时,却看到了他身边叽叽喳喳围绕着的、一脸仰慕崇拜的年轻书记员。   看到那名法官转头时,看向女书记员那爱恋甜蜜的目光,付清桐的心不知为何抽搐了一下,摇摇头转身离去。   ……   山河律师事务所。   李响在检查付清桐的状态时,发现有些不大对劲。   于是道:“付清桐,向我报告你昨天的行程。”   无知无觉的清冷人偶回答道:“上午,到律所上班,然后到了区法院旁听庭审。下午,回母校散心。”   “区法院旁听庭审?”   李响眼睛一眯:“为什么去区法院旁听?”   “我上午感觉心情不太好,想要排解心情,就按照往日的习惯去旁听一下。”   “详细说说你今天在区法院的经历。”   “我遇到了一名年轻的男法官,那名法官给我的感觉很熟悉。但是我却又明明记得自己没有见过他。见到他的时候,我感觉心情很复杂。看到他身边的其他女性,我感觉内心很痛苦。”   怪不得今天检查时发现付清桐对自己的爱意增长进度没有达到到预想的程度,原来是出现了这个小意外。   李响倒是没有想到付清桐竟然有旁听庭审的癖好。之前只顾着替换修改她的记忆了,对这些小细节就没有在意。   但没想到付清桐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与梁文轩见面了——她莫名其妙跑到区法院,大概又是潜意识在示警和自救吧……真是坚韧的潜意识啊,即使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依旧在顽强地挣扎着。   只可惜,梁文轩那边,是李响亲自去处理的。前者可没有付清桐这样坚韧的精神,早就被李响深度催眠,直接洗脑将付清桐忘了个一干二净。   甚至李响还特意在其单位找了一位姿色尚可的单身女孩儿当他的女朋友,并且暗示二人情感不断升温,体贴地让那女孩儿帮梁文轩结束了长达二十七年的处男生涯。   饥渴了这么多年,终于尝到了肉味。这自然让梁文轩食髓知味,和那书记员蜜里调油你侬我侬。   李响也没想到自己只是随手布置的一招闲棋,竟然起到了良好的效果,阻断了付清桐与梁文轩直接对话的意图——一旦让这二人重新搭上线,搞不好还真的会出什么么蛾子。   “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秋后的蚂蚱还喜欢蹦哒是吧?清奴……”目光阴冷地看着眼前的清冷美人儿,李响冷哼一声:“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别怪我给你加点药效了。”   先一个短信发给梁文轩,让其赶紧请个年假,带上他的新欢小女友离开A市度蜜月去,有多远滚多远避免类似情况再次发生。   随后李响将目光重新放在付清桐身上:“付清桐,你爱李响吗?”   “爱。”   “有多爱?”   “我爱到愿意放弃一切。”   李响冷笑:“不,你还不够爱。你如果爱的足够深的话,怎么会对着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发呆?说白了还不是你本性淫贱,见异思迁?”   “不……我不是。”   “那就证明你对李响的爱意吧……"李响一字一顿道:"如果你爱李响,愿意为了爱情放弃一切。那就用行动表现出来吧!真正的爱情眼中是容不下他人的!付清桐,你既然爱李响,那你喜欢待在李响身边吗?”   “我喜欢。”   “那好,从今往后,只要李响不在你身边,你就会感觉到溺水般的窒息痛苦,其他的一切都无关紧要,只有这痛苦越来越清晰强烈!”   “只有待在李响身边,你才会感觉到轻松与舒适,获得内心的安宁和快乐。”   付清桐呆呆道:“李响不在……痛苦……李响在……轻松……安宁……”   “没错!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你在乎李响,才能证明你对李响的爱是真实不虚……在痛苦的时候,你只有想到自己的爱人,想到李响,才能缓解那份痛苦,同时你每一次想到他,你对他的思念和爱意就会更深。”   李响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十秒钟之后,你会恢复清醒。你会忘记我今天和你见面的事情。”   “是。”   啪!   关上房门,李响在楼道离去。   几秒种后,付清桐双眼一眨,然后突然皱了皱眉头。   她感觉身体有些不适,心里像堵着什么似的阴郁,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海水中一般有种窒息般的无法呼吸的感觉。   “难道感冒了?”   付清桐莲步轻移,去办公室的药箱翻动感冒灵颗粒。   “天气冷了,不会是受寒了吧……要发个消息让李响也注意保暖才行。”   想到自己的男友,付清桐感觉身体轻快了一些,嘴角也不自觉挂上一丝微笑。   她放下了感冒灵,拿出手机开始编辑消息。   车上,李响瞥了一眼自己震动的手机,却没有去看消息,只是冷笑一声。   付清桐那边,需要再酝酿发酵一下。   只有等到那份爱意和思念足够浓烈,那份不能相见的痛苦足够浓郁,才是适合开始进行第三步的时机。   那位神秘的心灵法师已经盯上了沈氏,所以李响保险起见,不愿意再去沈氏露面。   发了个消息询问林乐儿,确认还没有收到对方的回信之后,李响回到了学校。   今天,有文学系一班的心理课程。   上课前,李响事先找罗薇要到了之前说的那两名学生的照片,在看到其中那名长发女生时,眼睛一亮。   这位……郝嫣然,他有点印象。   当初他依照照片分班时,仅从照片就断定此人的颜值可以排在这一批新生中的前列,没想到这次"调皮捣蛋"的竟然是她。   也罢,那就和这位小美女好好玩玩吧。   开始上课,罗薇按照流程开始讲课,随后李响出场,反锁了房门,走上讲台。   目光扫过台下,不着痕迹地掠过坐在后排角落的郝嫣然。古典美少女看到李响的目光,不知为何,总感觉莫名的有些心慌。   随着教室的自动窗帘合拢,头顶的灯光一排排的熄灭,黑暗笼罩了郝嫣然的身体,也袭上了她的心头。   紧接着,随着台上一声:"看着我的眼睛",她下意识向台上望去,然后在其的感知之中,场中的景象一瞬之间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窗帘依旧紧闭,但头顶上的白炽灯已经全部打开,偌大的教室里到处都是白花花的肉体。   讲台上,一向知性得体的罗薇老师,身上仅仅穿着黑色的丝袜和高跟鞋,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她就以这样一种造型,无知无觉地雕塑般趴在讲台上,如同发情的母狗一般将那羞人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郝嫣然的角度,甚至能看到那蜜谷当中的一丝水光!   郝嫣然惊骇欲绝,紧接着便发现自己也是浑身不着片缕,并且张大着双腿将蜜穴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郝嫣然浑身发烫,但随着她僵硬地扭头,便看到班上的所有学生全部和自己是一样的姿势,而在前排的对角处,一个人影正肆意淫笑着,抱着一名女同学的身子,在卖力地耸动着。   郝嫣然认出那是颖怡,班上一名性格很好很爱笑的女生。   但此时,颖怡的表情呆滞,如同木偶洋娃娃一般坐在课桌上,修长的双腿紧紧环住那邪恶人影的腰部,在后者的耸动之下白嫩的身子乱颤,胸前的一对更是像水球一般晃来晃去。   郝嫣然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场景,但过往在学校发现的种种异象却在此时一一浮上心头。   她突然明悟了。   为何教室里会有挥之不去的怪味……为何各系的一班全部都是漂亮的女学生……为何各系一班上过罗薇老师的心理课后都会变成单身……原来,这些班级全部都是为了供这个淫魔奸淫而设置的。   学校里,已经有不知道多少无辜的女生遭了他的魔爪!   郝嫣然双腿发软,想要逃离,但是理智却告诉她不能擅动。   那个恶魔好像有着某种神秘的手段,让全班女生都沦为了无知无觉任其奸淫的木偶傀儡!   虽然郝嫣然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还保持着理智,但一旦乱动被他发现自己还留存有清醒的话……   郝嫣然羞涩无比的保持着M字掰穴的姿势,哪怕知道班上其他人也都是这样,而且没有人在看自己,但是在神圣严肃的教室做出这样的姿势,还是让她面部发烫,双脸通红。   她的头部向前,眼睛却斜斜瞥向自己身边。旋即绝望的发现自己的好朋友张晗也是保持着同样羞耻的姿势,同时对她的轻声呼唤没有任何反应。   “呼……嫣然,冷静下来,不要慌,你可以的!”   少女在内心里为自己打气,强迫冷静下来分析现在的处境。   一整个班级的人都如同木偶一般,这种景象让郝嫣然想到了只在小说和影视剧中看过的催眠或是精神控制。   如果说其他班级也遭受过这一切的话,从开学到现在,如此恶劣的行径却半点没有流传出来,由此可推出这种控制能力的强大。   “那些分手的女学生肯定是受到了催眠的影响。”   “女生被侵犯之后,不可能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异常,除非是催眠的力量让她们忽略了异常。”   “也就是说,那个恶魔不仅仅能控制身体,甚至能影响人的思维!”   郝嫣然被自己推导出的这个结论吓到了,同时庆幸自己没有乱动,否则一旦被那恶魔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清醒,肯定会对她进行邪恶的洗脑和折磨。   “我还保持着清醒的认知而且没有被发现,这是我目前唯一的优势……无论如何都一定不能被发现,这样才能有机会搜集证据,解救大家!”   郝嫣然的眼睛向前瞥去——自己的手机就放在桌面上,要是能用手机录制下这幅场景,就能作为最直接的证据了。   可是,在大家都立不动的场景中,一旦她有任何动作肯定会成为最显眼的那个,并引起那个恶魔的注意。   “稳住!郝嫣然!不要轻举妄动,等待时机!”   少女在心中为自己鼓气,同时时刻关注着那个恶魔的动向。   前排,那个恶魔在颖怡身上凌辱了一番过后,径直挺着那丑恶的东西,来到了旁边另外一名女学生面前。   “高潮吧。”   郝嫣然听到那恶魔如此说道,紧接着那名女学生就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和轻哼,似乎达到了一个生理的巅峰。   听着那靡靡之音,古典美少女面色羞红,同时心中震惊。   “催眠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吗?让人瞬间达到高潮,这也太……”   少女几乎无法用言语行为内心的惊骇,只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在那名女学生的呻吟声中,那恶魔的身体直接贴了上去,紧接着欣喜道:"又是一个雏儿,啊哈,文学系的处还真是多啊,不错不错!   郝嫣然心中悲戚。   一位姐妹的纯洁,就这样被夺取了。   那是对女生而言最珍贵的东西,本应在幸福和欢喜当中献给最爱的人,现在却被一名淫魔色鬼用如此卑劣的方法肆意践踏。   淫魔在刚刚破瓜的女学生身上耸动了几分钟,随后郝嫣然看到,在那淫魔的命令下,女生跪在了他的面前,用嘴含住了那条肮脏的东西。   “哦……好爽。哈哈哈,原汤化原食,你可要好好品尝自己的处女血啊……”   淫魔浪荡无耻的声音让郝嫣然胸膛起伏,更加坚定了自己要获得证据,将淫魔绳之以法,避免更多人被遭到魔手的念头。   一名名年轻貌美的少女被奸淫,一张张象征着纯洁的膜被捅破。   郝嫣然注意到,那个淫魔遇到颜值高些的女生,就会多停留一些时间。   如果遇到颜值稍低的,则潦草几下就换人。   如果是漂亮女生又是处女,那淫魔停留的时间还会更长一些。   自懂事以来,郝嫣然一向都为自己的容貌而感到自信和骄傲,但今天,她是首次因这件事情感觉到恐惧和担忧。   不是她自傲,即使在美女如云的一班甚至放在整个大一的所有新生当中,她都自信自己的身材容貌都是数一数二的。   因为学校新入学的各系大一新生一班都是美女的缘故,只需在上课时到教室外扫一眼,基本就能看完该系最漂亮的女学生。   于是有好事的学生特意跑遍了各系,列了一个所谓的新生校花榜单。   而郝嫣然,赫然位列第二。   这份榜单十分主观,顶多只能当做参考罢了。郝嫣然并不在意。只是恰巧提到了她的名字所以她才关注了一下,顺便看了一眼第一名的名字。   第一名是演艺系那边一位喜欢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的女学生,那性感的打扮在斩男方面的确是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只是自己不喜欢化妆,每天都是素颜而已,不然……郝嫣然突然意识到自己走了神,连忙回神,继续关注场中的情况。   那淫魔已经将第一排的女生全部奸淫了一遍,开始转向第二排。郝嫣然在心理庆幸自己今天坐在第三排,没有像平日一样坐在前排。   淫魔奸淫的顺序是从第一排开始,由右到左。那一名名脱光的女学生就好像一只只剃光了毛的待宰羔羊。   到了第二排,魔奸淫的顺序就变成了由左至右,而郝嫣然恰巧就坐在第三排的最左侧,等于说是那淫魔此时距离她的直线距离不到一米!   郝嫣然屏住了呼吸,尽量让自己身体保持一动不动,不露出破绽。那淫魔似乎也没有注意到她,注意力全部在面前的可怜女学生身上。   听着前面的同学又发出羞耻的声音,郝嫣然心中悲哀无比。   这名女生叫欣瑶,和她的关系不错。然而此时眼睁睁看着对方被色魔肆意凌辱,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欣瑶是身材娇小型的女生,身高只有一米六不到,但长相甜美,还喜欢扎马尾辫。比如今天,欣瑶就扎着一对双马尾,显得俏皮可爱。   那淫魔看到欣瑶的双马尾,眼睛一亮,竟命令欣瑶转身趴在凳子上,然后从后面拽着那一堆双马尾,如同拽着缰绳一般从后面开始侵犯。   刚刚高潮过后的娇小少女蜜穴湿滑,淫魔很容易就将挺立的肉棒塞了进去,随后拔出来一看,轻啐了一口:“长得挺纯的,原来已经不是处了,哼,骚货!”   在发现欣瑶不是处女之后,淫魔的动作似乎明显粗暴了许多,趴在桌上的少女被他顶得整个身体都剧烈前后摇晃着,而这个姿势,少女那无神呆滞的头部正好对着郝嫣然,因此后者可以清楚看到对方胸前那不断晃动的小巧鸽乳。   郝嫣然感觉到尴尬和羞耻。但是那淫魔就在欣瑶身后,于是她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保持僵硬,甚至连目光都不敢移动丝毫。   隐约间,欣瑶口中呵出的气流吹到了郝嫣然的身下,让那乌黑发亮的毛发微微晃动。   从李响的角度,隐约可以看到那粉嫩当中,隐隐泛出丝水光。   抽插了几分钟,李响拽着面前少女的马尾辫让其在课桌上转身过来,将肉棒直接捅进了欣瑶的喉咙。   这个姿势,郝嫣然看到的就不是小白鸽,而是欣瑶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了。   郝嫣然想要移开目光,却又不敢,于是只能直直盯着自己好友的隐私部位。   刚刚被抽插过的小穴还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腔肉。有半透明的液体顺着穴口流下,划过少女的大腿,留下一道清晰分明的印记。   每一秒钟,对郝嫣然来说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她从未如此清晰的体会到度日如年的含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淫魔终于松开了欣瑶,转向下一名女学生。   淫魔终于不在自己的正对面,郝嫣然一直提着的心稍稍放松下来一些,但依旧不敢掉以轻心。即使身体僵硬无比,却依旧不敢有任何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淫魔从第二排的左边走到了右边,一整排的少女都被他侮辱了个遍。   随着淫魔与自己的直线距离越来越远,郝嫣然在心中犹豫着要不要冒险去拿一下手机,但还没下定决心,淫魔就已经从第三排的最右侧开始向郝嫣然这一侧靠近了,于是郝嫣然也只能作罢。   随着一名又一名花季的无辜少女惨遭淫魔奸淫,郝嫣然的心也渐渐提了起来。   当那奸魔走到她的旁边、她最好的朋友张晗面前的时候,郝嫣然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全部立了起来。

第34章 真假人偶

郝嫣然尽量让自己放松平静,不让自己身体的轻微颤栗引起淫魔的注意。

但余光却看到那双的大手已经覆盖上了好友的胸部,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嗯,这对奶子不错,虽然不大但是很有弹性。"

淫魔恬不知耻地评价着,一边加大了揉捏的力道,同时命令道:"高潮吧。"

短发女孩儿呻吟了起来……郝嫣然从未听过一向男孩子气的好友发出如此娇柔妩媚的声音。

与此同时,她的心中也浮现出危机来。下一刻,可能就是她了。

虽然她已经有了觉悟,为了拯救大家,哪怕有所牺牲也在所不惜。

但是……那淫魔竟然有着让人直接高潮的能力,而自己却根本不知道高潮的感觉是什么样啊!

怎么办?要假装呻吟吗?能蒙混过关吗?

郝嫣然心头一片慌乱,而这时,身边的淫魔已经挺着那根丑陋的东西,放在了好友的私密处,然后身体用力一顶。

"呦,又是个雏儿,真不错!"

郝嫣然今天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在心中悲戚了。

作为最好的朋友,她自然知道张晗虽然大大咧咧嘴上天天喊着要谈恋爱,实际上却是连男生的手都没摸过,和自己一样母胎SOLO了二十年。

然而就在此时,就在自己旁边,最好的朋友的纯洁,就这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一个禽兽、一个卑鄙无耻的色鬼淫魔给夺走了。

随着那色魔的身体动起来,郝嫣然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桌子都在晃动,同时岔开的双腿还不时被好友碰到。

她总算是可以借助这个机会名正言顺的活动一下身子,顺便稍稍偏了一下头,借助余光便更清晰地看到那淫魔身上的汗水,以及那在好友体内不断进出的黑色棍状物。

"天啊!"

那漆黑的肉棍子上面沾染着嫣红的血丝,在一进一出之间不断变幻。

这还是郝嫣然第一次亲眼看见男性的生殖器。

她本就天生嗅觉灵敏,那浓浓的交合气息伴随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只让她感觉到头有些发晕,大脑有些缺氧。

淫魔的动作越来越激烈,速度也越来越快,突然,他闷哼一声,将下半身死死抵在了好友的股间。

郝嫣然虽然不曾亲身经历,但大概也猜到发生了什么。

三五秒后,淫魔抽离,那丑陋的男性生殖器明显小了一圈,也不复之前的挺立。

郝嫣然在心中悲哀好友的遭遇的同时,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据说男生在那个之后都会很疲倦,那么……我这次是不是可以逃过一劫了?"

脑海当中闪过这个念头,却见那淫魔突然拽住了张晗的头,将那沾满粘液的生殖器抵在了好友的脸上。

"给我舔干净。"

好恶心……抽出之后,那股味道更加浓烈,让郝嫣然几欲呕吐。

她无法想象被那东西放进嘴里是怎样一种作呕的体验,但她的好友张晗却已经毫不犹豫地伸出了舌头,在那东西上卖力舔舐来。

"上面也要舔……"

"卵蛋那里也要舔……"

"要把所有的液体全部舔掉才行……"

"含住龟头……多含一点……"

"舌头也要动起来……对……然后慢慢吸吮……啊……没错……"

"要更用力的吸吮……"

淫魔那无耻的声音不断传来,然而好友却按照着他的命令,一丝不苟的执行着。

郝嫣然甚至偶尔听到旁边传来的,嘴唇摩擦的声响以及因为空气进入口腔而发出的气流声。

"嗯……不错,松开吧。"

淫魔摸了摸张晗的头,从其嘴里抽出肉条。然后看向了旁边的郝嫣然。

赤裸的古典少女,身体一下子僵硬起来。

"啧……今天算你运气不好,没你的份了。下次再临幸你吧。"

淫魔说着,走到郝嫣然面前捏住了她饱满粉嫩的玉桃。

不,是我的运气好才对。下次之前,一定抓住你的罪证,把你绳之以法!

古典少女心中庆贺,自己竟然逃过一劫。

虽然被淫魔揉捏让她无比不适和膈应,但相比于其他人,这点代价不值一提。

但是,淫魔似乎并不满足于仅是抚摸她的玉桃,竟然还伸出手来,摸向了她的下体。

郝嫣然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不敢有任何动作,敞开着任由淫魔猥亵。

"毛这么多?呵呵,你这个骚货欲望一定很强吧……我不喜欢毛多的,回去之后记得剃光。"

郝嫣然呆住了,但心思机敏如电的她立刻学着刚才其他人的样子,用呆板平淡的语调说道:"是。"

"哈哈哈哈哈……"

李响哈哈大笑,拨弄了一下少女的阴蒂,让郝嫣然的身子随之轻颤。然后转身回到了讲台。

少女在他的背后长吁一口气。

“好了,各位。把衣服都穿上吧。”

几十名赤裸的少女纷纷动了起来,开始拾起椅子上的衣服穿戴起来。

郝嫣然也连忙随大流,拿起自己的衣服穿起来,同时趁着混乱的局面,顺手将桌面上的手机拿在手里,借助穿衣服的动作开启了录音,随后将手机放在了抽屉。

"薇奴,你也下来,穿上衣服吧。"

李响拍了拍讲桌上母狗般趴着的罗薇,后者应了一声,下了桌子,捡起地上的衣服也开始穿戴起来。

等到所有人的衣服都穿戴完毕,李响说道:"等我离开教室之后,你们会恢复清醒,你们不会记得这节课上发生了什么,也会忽略自己身体的异常……"

说完之后,李响重新拉开电动窗帘,打开通风系统。然后打开门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学生们恢复了清醒。

讲台上,罗薇合上书本,微笑道:"各位同学,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这也是我们本学期最后一节心理学课程了。各位同学如果对心理学有兴趣,可以来我的办公室找我。好了,下课!"

女学生们三三两两站起身来,开始讨论午饭或是假期的安排,教室一下子热闹起来。

郝嫣然看着这一幕,突然有种不真实的魔幻感觉。

要不是她还能清晰地闻到教室里残留的气味,以及背后的冷汗无比真切的话,她只怕要以为几分钟前那荒淫邪典的一幕只是自己的臆想和幻梦。

身边,短发少女张晗抿了抿嘴,疑惑道:"怎么回事,感觉嘴里有一股怪味。"

"啊……"郝嫣然连忙拉住好友的胳膊:"小晗,走,跟我去一下药店。"

"去药店干什么?你生病了?"

"是给你……哎,是我病了,你跟我去就是了。"

好说歹说总算是拉着好友到了药店,郝嫣然却把好友留在了外面,自己跑进药店里,小脸羞红着买了紧急避孕药。

她一个连男朋友都没谈过的小姑娘,买药的时候几乎羞红了脸不敢抬头,总觉得柜员会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

总算回到了宿舍,郝嫣然费了一番心思才把磨碎的避孕药粉末装进奶茶里,看着张晗懵懵懂懂的喝下去,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嫣然,你怎么了,上完课之后就一直怪怪的。"

短发少女咬着吸管,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而且你平时不是不喝奶茶的么,怎么今天突然要带我去买奶茶。"

"今天突然想试一试。"郝嫣然也拿着一杯奈雪,小口抿着,问道:"小晗,你还记得今天罗老师课上的内容吗?"

"罗老师的心理课?"张晗想了想,然后尴尬地摇了摇头:"记不清了,哈哈,我上课的时候走神了,一晃眼就发现已经下课了。"

果然……郝嫣然心理叹息。自己的好友根本没有上课时的记忆,也根本没有意识到有任何异常,恐怕其他的女生也是如此,连被侵犯了都不知道。

事关重大,郝嫣然知道自己这个朋友是个心直口快藏不住事情的性子,如果把真相告诉她,她能不能接受先不说,肯定还会把事情说漏嘴。

一旦事情被宣扬出去,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被那淫魔发现……郝嫣然打了个寒颤。

对了,证据!

郝嫣然连忙拿出手机,戴上耳机装作听歌的样子,播放自己录制的音频。

然而播放之后,耳机里传来的杂乱声音让她耳膜一阵刺痛。

怎么回事?!

郝嫣然调低了音量,快速将音频听完,心里更凉了。

自己录制的音频全部都是杂音,偶尔能听到人声也都模糊不清,别说内容了,连说话的人是男是女都辨认不出来。

那个教室有问题!

郝嫣然瞬间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同时想到,多媒体教室在开学时曾装修过一次,难道就是那个时候……

再联想到学校在开学时莫名其妙的分班,突然增设的心理学课程……

难道校领导也被那个淫魔控制了,所以这些学校层面的决策都被他影响?

罗老师……那个淫魔竟然叫罗老师为奴,果然罗老师也被他催眠控制了吧。

罗老师可是心理学方面的专家啊,竟然也……

郝嫣然思索着,面对这样的局面,自己该如何破局。

报警吗?

录音失效,自己连一点证据都没有。

难不成让小晗配合自己指认那个淫魔强奸吗?毕竟她体内有淫魔的精液。

但是小晗根本没有课堂上的记忆,自己能说服她配合自己吗?就算能说服她,仅凭体内的精液能够定罪吗?催眠的事情怎么解释?警察真的会相信这样离奇的事情吗?

除非,自己有更直接的证据……比如,录制下视频。有视频作为铁证,就算大家被催眠没有记忆,也能直接证明那个淫魔的所作所为!但是这学期的心理课已经结束了啊,自己还有机会录下视频吗?

少女思索着,突然眼睛一亮!

李阳她想起了之前那个淫魔进入罗老师办公室的事情……大白天的拉着窗帘,一定是在做那种事吧!可怜的罗老师,应该是很早就陷入魔掌之中了。

自己如果能在那间办公室放置监控的话,一定能拍到有用的画面吧对!就是这样!

郝嫣然想到就做,和张晗说了一声之后,就直奔电脑城而去,咬牙用自己准备过年给父母买礼物的钱,买了一套高清的监控设备,然后回到宿舍开始鼓捣用法。

翌日。

郝嫣然在上完专业课之后,就徘徊在办公楼,目光不时望向罗薇的办公室。

在看到罗薇独身一人打开自己办公室的大门,走进房中之后,少女捏了捏小拳头,快步向门口走去。

"罗老师,我可以进来吗?"

办公桌前的罗薇抬头,微笑道:"进来吧。"

少女警惕地走进办公室,在确认了房间里只有罗薇一人之后,松了口气,快步走进:"罗老师,其实我是有几个心理学的问题想要向您请教一下,不知道您有时间吗?"

"呵呵,当然。学生求知,作为师者怎么能不尽心解惑呢。"罗薇站起身来,"我们去沙发上坐吧。你要喝点什么?"

"水就可以了……额,罗老师,我自己来就行了,您坐!"

少女机敏地站起身来,借助着接水的动作,用身体挡住罗薇的视线,将袖珍的摄像头藏在饮水机后面。

慌乱之中,她也顾不得调整角度了,只大概把摄像头对准办公室中央,然后打开了电源。

做完这一切,少女端着杯子回到沙发坐下,胸膛里的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

"怎么了,出这么多汗?"

罗薇看到少女额头细密的汗珠,笑着抽出一张纸巾地给她。

"谢谢罗老师。"少女接过,轻轻擦拭了一下汗珠,然后道:"罗老师,其实我想来请教的问题是墨菲定律,这似乎是一个很著名的心理学效应名词,我看电影的时候总是看到,但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抛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话题搪塞,郝嫣然只是用这个借口掩饰来找罗老师的行为而已。

"呵呵,墨菲定律啊。这的确是一个比较著名的心理学效应,也是二十世纪西方文化三大发现之一。墨菲定律是爱德华﹣墨菲提出的,原句是:如果有两种或两种以上的方式去做某件事情,而其中一种寻选择方式将导致灾难,则必定有人会做出这种选择。其含义是: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这个定律的来源是墨菲对他某位运气不太好的同事开玩笑时随口说了句'如果一件事有可能被坐坏,让他去做就一定会更坏',原本墨菲只是为了调笑同事的坏运气,但后面竟传播扩散开来,演绎成了我刚说的样子。"

罗薇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看着眼前似古画中走出的少女:"再通俗简单一点来解释这个定律,那就是: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的发生,那么它就一定会发生。"

少女正襟危坐,装作受教的样子点着头,其实却根本没有听罗薇在说些什么,只想着说教赶紧结束,自己好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连门都没敲,大大咧咧突然走进了办公室。

"是他!"

听到动静扭头看去的郝嫣然,一瞬间如临冰窟。

她最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呦,罗老师原来有客人啊。"

李响微笑着,看到了沙发上扭头的少女,眼中露出光芒。

郝嫣然看到那个淫魔奸笑着转身关上了房门,只感觉浑身僵硬,遍体发寒,欲哭无泪。

然而李响没有给她时间,打了个响指:"薇奴,还有这位女同学,进入催眠吧。"

郝嫣然看到,旁边沙发上坐着的罗薇教授,面部表情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好像是从活生生的人,变成了没有灵魂的木偶。

少女心思急转,连忙也装作被催眠的样子,一动不动。

"呵呵,没想到你这个骚货还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李响笑呵呵地在少女旁边坐下,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少女柔软的腰肢上。

郝嫣然感觉身上好像有毛虫在爬,却不敢有任何反抗,依旧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薇奴,去把窗帘拉上,然后把灯都打开吧。"

"是,主人。"

罗薇站起身来,依言拉上了所有的窗帘,随后打开电灯。

"把衣服都脱了吧。"

"是,主人。"

少女眼睁睁地看着罗薇教授如同声控的机器人一般,执行着身边那个淫魔的命令,并且毫无犹豫地一件一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好了,丝袜就不用脱了。做到我对面自慰吧。"

"是,主人。"

德高望重,温文尔雅,知性成熟的罗薇、罗教授,十分自然地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分开双腿露出了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部,然后修长的手指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一只手还放在胸口,同时开始揉捏起来。

郝嫣然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看到这样的场景,正惊愕间,却听到身边的淫魔说道:"你,也把衣服脱掉吧。"

李阳郝嫣然停顿了半秒,便迅速做出了抉择。

"是。"

有罗薇的打样在前,少女不敢表露出任何羞怯或者犹豫,装作无知无觉一般站起身来,开始一件一件亲手褪去自己的衣物。

先是上身的咖色棉服,然后是里面的灰色高领毛衣,再然后是一件贴身的白色小背心,最后,只剩下一件淡粉色的文胸。

少女的心在颤抖,但手却稳稳地伸到背后,解开了卡扣,从肩头摘下了文胸的肩带。

一对圆润白皙的少女乳房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在冬季有些寒冷的空气下,尽情展示着自身的美好。

李响嘿嘿笑着,欣赏着少女的半身裸体。

虽然上次已经见过,但那时的裸体太多,看到眼都花了,而现在一对一的欣赏,再配合上少女故作聪明的表演,别有一番趣味。

少女弯下腰,褪下自己下半身的棕色百褶裙,光洁修长的双腿便也显露在李响眼前。

手指勾住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顺着光滑的大腿取下,最后又脱掉脚上的小皮鞋和袜子。

少女美好的胴体就全部展现在了李响面前。

淫魔的目光如同实质一般,让郝嫣然感觉到自己身上似乎有恶心的爬行动物在攀爬。她从未想到自己竟会以这种形式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赤身裸体,让自己的身体任其观看。

但她却不敢有任何遮挡的动作,只能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任由淫魔欣赏自己的身体。

“我记得昨天好像有让你把下面的毛剃干净吧?为什么不剃。”

淫魔的话让少女心中一紧,连忙道:“我网购的剃毛刀还没有到。”

李响冷哼一声:“哼。今天回去之后就剃干净!”

“是。”郝嫣然回答道。

"过来。"

赤裸的少女来到淫魔面前,被后者一把拽进怀里。

柔软的乳房被淫魔握在了手中,肆意揉捏,白嫩的乳肉在掌下变换着各种形状。

"嗯,不错。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刚刚好一只手掌握,软度和弹性都完美,非常不错。"

听着淫魔品鉴似的评论自己的胸部,郝嫣然羞愤欲绝,却不敢表现出来半点。

"扭头过来,亲我。"

这个命令让郝嫣然内心无比抗拒,却不得不强忍听从,向着淫魔主动献上自己的初吻。

李响叼住了少女柔嫩的唇瓣,牛嚼牡丹似的品尝了一番,旋即便将舌头伸了进去。

少女下意识的抗拒,却听到淫魔说道:"要像情侣一样和我舌吻。"

看着那恶心的大嘴再次凑过来,郝嫣然无奈,只能张开樱桃小嘴,舌头与对方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哈哈哈哈,不错,小嘴很甜。"松开嘴,李响哈哈大笑。

而这时,对面沙发上的罗薇突然发出轻微的哼声,她今天进入状态似乎比往日更快,这才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下身已经莹润一片,刚才似乎还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有明显的水痕顺着小穴流了出来。

"薇奴你个骚货今天特别骚啊。"李响见后又是一笑,放开怀中少女,"过来帮我脱衣服吧。"

"是,主人。"

罗薇站起身来,任由淫液顺着双腿内侧流下,来到李响面前,温柔体贴地帮他脱下了身上的衣服。

狰狞凶恶的巨龙暴露在空气当中,随着李响一声令下,罗薇在巨龙面前跪下,张嘴含住了龙头,头颅前后运动起来。

李响看着身下服侍的少妇,扭头看了郝嫣然一眼:“你也过来一起舔。”

"……是。"

少女无奈,只得也学着罗薇的样子,在李响面前跪下。

一大一小两位美女,赤裸着身体并排跪在深浅,看得李响的肉棒又跳了跳。

然而郝嫣然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狰狞之物,却犯了难。

那东西上传来的浓浓男性味道,让她几乎反胃。漆黑的棒身上青色的经络,更是让她心肝乱颤。

"怎么,没给别人吃过鸡巴?"

听到淫魔的声音,心中希翼着自己能逃过一劫的少女连忙回答道:"是。"

可惜,少女在这种事情上还是经验太浅。

雄性面对未被开垦的领土,只会涌现更强的征服欲。

所以李响狞笑着道:"那就让我好好教教你。薇奴,你先去一边。"

罗薇吐出肉棒,坐回了沙发。

而李响则将龙头调转,对准了少女的脸庞。

"张开嘴。"

郝嫣然知道,屈辱无法躲避,只得张开嘴巴,脸上连半点不情愿都不敢展露。

"头抬高一点,嘴也张大一点。"

看着美丽如同古画中走出的温雅少女,在狰狞挺立的肉棒前张着小嘴等待被干的样子,李响兴奋无比。

这种感觉,让他回忆起了自己第一次让韩菲菲给自己口交的时候。

啊,那时可真爽啊!

这么长时间,干的女人不计其数,但是最初时的那种激动和战栗却是再也没有了。

今天,在眼前这位雅美的少女面前,李响又有了类似当初的悸动。

一个是不知道自己被催眠却被催眠的人形玩偶,一个则是知道自己没有被催眠却装作被催眠的清醒玩偶。

李响突然有种将这两具玩偶并排摆在一起玩弄的想法,那副场景,一定很有趣吧?

低下头......

少女洁白的贝齿,柔软的舌头,还有那粉嫩的腔肉,都让李响按捺不住,于是身体前倾,肉棒探入密洞,并且一路向前,直至最深。

第一次口交就被深喉,显然给少女带来了无比的痛苦。她的喉咙在异物的侵袭下疯狂地蠕动着想要将其排出,然而坚挺的肉棒却坚定不移的死死抵在里面,尽情地感受少女身体的挣扎。

"哦!"

李响仰起头,下半身慢慢挺动,旋即越来越快。把少女的小嘴当做阴道,卖力抽插起来。

郝嫣然面色通红,大脑缺氧。但是在李响暴虐的举动下却又不敢逃避,只能痛苦地默默承受。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嘴巴快要脱臼,头部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阵阵的眩晕袭上脑海。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感觉到嘴里的东西一胀一缩地跳动着,等她反应过来时,浓浓的白浆就已经灌满了她的嘴巴。

"不许吐出来,嘴巴张开给我看。"

看到少女脸上忍耐着嫌恶却又不敢透露的表情,李响心中暗爽,开口命令道。

郝嫣然只感觉嘴里的粘稠液体像是含着岩浆一样滚烫难受,味蕾似乎还能感觉到那东西上面的腥味,但却不敢表现出来,强忍着恶心与反胃,张开嘴巴让李响检查。

"嘴巴再张大一点,对,舌头要像品尝红酒一样搅动……好了,全部咽下去吧,一滴都不许漏。"

白色的浆液几乎积满口腔,少女粉嫩的香舌在粘稠液体当中翻动了两下,然后闭上嘴巴,修长白皙的脖颈动了一下,将那腥臭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

"很好。"李响将还算挺立的肉棒向前一顶:"给我清理一下。"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再恶心嫌恶也无济于事了。郝嫣然麻木地张开嘴巴,伸出渗透,将那根混合了不明粘液、精液、以及自己口水的男性生殖器舔了个干干净净,旋即终于听到了那句话:

"好了,穿上衣服出去吧。你会忘记今天关于我的所有事情,也不会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

郝嫣然如闻仙乐,赶忙穿上自己的衣服,但又不敢表现得太过急切。只能在李响的虎视眈眈之下一件一件慢条斯理地穿戴。

好不容易穿戴完毕,连忙向外面走去,脚步当中忍不住透出一丝轻快。

一离开房间,转身关上房门。少女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到嘴里的怪味,忍不住干呕两声,然后连忙向着卫生间跑去。

与此同时,房内。

赤身裸体面无表情的罗薇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主人不怕她闹出什么乱子么?"

"一个自以为是的小家伙而已,能闹出什么乱子。与其说是闹乱子,倒不如说是给我找乐子。"

李响大咧咧往沙发上一躺,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罗薇上来,同时笑道:"没想到薇奴你的演技还挺不错的嘛。怎么样,刚才在学生面前滋味,是不是很刺激。我看你流的水都要比平时多哦。"

没错,李响刚才并没有催眠罗薇。而后者也很聪慧的在他说出"薇奴"这两个字的时候就领悟到了他的意思,装作了被催眠的样子。

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就只有郝嫣然这位蠢到可怜的古典美少女。面对李响的调侃,罗薇面色微微一红,但却没有反驳。直接赤裸着身体面对面坐在了李响的双腿上,早已湿润的小穴很轻易便将挺立的肉棒吞了进去。

伸手扶住李响的肩膀,罗薇的身体开始缓缓起伏,紧接着,呻吟声和潺潺水声,在办公室里响了起来。

……

沈氏集团那边,蒋思思的邮箱没有收到回信,但也没有再收到对方发来的新邮件。

但李响知道,对方必然收到了自己的回件。

因为他看过之前所有的邮件,从月余前的第一次邮件开始,每过三天,对方都会换一个傀儡重新发送同样内容的邮件到蒋思思的邮箱。然而现在已经过了三天,对方却没有再发邮件。这就已经说明对方已经确认自己看到了邮件的事实,只是对于他的回话不想应答而已。

这样的对手,无疑是更加难缠的。

对方不回信,那么李响就连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无法获得。想要找寻对方的破绽和踪迹都无从下手。

他不是没有调查过那些发信人,妄图通过发信人来推测对方大概的省市。但果不其然一无所获——这些发件人来自天南海北,而且男女老少都有,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对于这种情况,李响也只能惋惜。然后,准备在沈氏消化完目前的战利品之后,向威胁信函中所说的B市进发。

沈氏继续壮大是必须的,何况信件里李响已经写明了下一步的目标是B市。如果食言反而会被对方觉得自己外强中干。

必须先保持着一个强势的表象,才能借助这表象有更多操作的空间。

A市只是国内十几名新一线城市之一,而B市则是老牌一线城市,有着更加繁华的商业和更多的人口以及……更多的美女。

先让沈氏打头阵,看下对方是否有反应。如果没有任何反应,那就很可能说明对方并不在B市。

就算逮不到对方的尾巴,能将势力范围扩张到B市这座老牌一线城市也绝对不亏。

心灵法师的事情,目前就姑且这样了。

倒是付清桐那边,李响觉得火候应该差不多了。

晾了付清桐几天,在之前的催眠效果之下,清冷美人儿每日思念情郎,然而李响对她的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美人儿显然已经急了,消息是一条接一条的发着,差点相思成疾。

李响拿出手机,没有去看那密密麻麻的消息,只发了一句:"我在你家。"

没过五秒钟,就收到了回信:"我马上就回。"

不过十来分钟,房门开启,付清桐急急忙忙地打开门,穿上拖鞋。

原本因为这几天李响的忽视而有些愠怒的付清桐,在看到沙发上笑吟吟的李响之后,所有的怒意就变成了情意,软化下来,语气不复清冷而是变得有些嗲怪:"怎么这几天都不回我的消息?"

"期末了嘛,课业比较忙,你是知道的。"

李响伸手将付清桐拽进自己怀里,环抱着美人不堪一握的盈盈小腰:"这两天有没有想我啊?"

"哼,没有。"

付清桐故意扭过头去,却没有制止李响已然从上衣下摆探进去的怪手,反而开始兴致勃勃分享自己这几天的点点滴滴:"前几天我有个案子在S市开庭,那里有一家乳鸽特别好吃,下次有机会我们过去吃吧。"

"S市的交通环境实在太差劲了,道路规划一塌糊涂,我每次开车过去在市区都会走错路,道路上还到处都是电动车,窜来窜去的太危险了。"

"还有这次的案子,虽然败诉了,不过对方辩护律师的水平真高,真不愧是胜诉率百分百的新人王。"付清桐感叹道:"才执业一年不到,就已经独立办理十几件案子了,而且无一败诉。现在的年轻人可真厉害,可比我当年要强太多了!"

"嗯嗯嗯。"

李响揉捏着清冷美人儿柔软的椒乳,对她说的事情却没放在心上,完全左耳进右耳出。

他关注的重点,反而在付清桐兴致勃勃与他分享生活细节这件事情本身上。

分享欲,可以一定程度上视作是爱情的附属产物。只有爱的足够深,才会想要将自己的生活全部分享给对方。其本质核心是在渴求对方的关注与认可。

换做是之前,付清桐可是很少与梁文轩分享自己的生活细节,而现在却这样一副小女儿姿态,说明李响之前的暗示起到了良好的效果。

毕竟,在潜意识里,她已经愿意为了爱人放弃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而在实际上,李响毫无缘由地晾了她几天,见面后她却没有丝毫责怪和不悦,只有欢欣与喜悦。

这些,足以说明计划的第二阶段,差不多已经达成了。可以开始第三阶段了。

而就在李响准备进行第三阶段的催眠时,突然心中一动。

"等等,清桐,你刚才说……那个S市的什么新人王律师,胜诉率是多少来着?"

"百分之百哦。很恐怖吧,我也是和那边的同行聊天时知道的。都在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呢。"付清桐对情郎与自己的搭话显得十分开心,藕臂搂住李响的脖子,一副开心的模样。

"百分之百……"

不怪他神经质。

表面上李响醉生梦死,夜夜笙歌,在美女身上流连忘返,但实际上,李响一直将心灵法师的事情当做一等一的紧要来对待,遇到什么事情都会下意识地联想一下。

现在,也不例外。

虽然李响不是法学专业,但生活常识还是知道一些的。

所谓百分百胜率的律师,要么是只打过一两场官司的好运新人,要么就是只做公益诉讼等特殊案件的专职律师。

而在S市与付清桐对弈的那位,显然不是两者当中的任何一种,这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司法这个领域,国内是法官才有绝对的裁量决定权,律师的水平再高,也很难保证有百分之百的胜率。

除非……

李响找付清桐问了那名律师的名字,然后将这件事情记在心里,准备后面没事的时候调查一下。

类似的事情他在闲暇之余做过很多。甚至刷新闻时看到哪里发生了什么异常社会事件,都会匿名找私家侦探去查探一下,看事件背后是否有心灵法师存在的可能。

有枣没枣都打两杆子,万一呢?

小小插曲过后,李响准备开始进行预备了很久的第三步计划。

"清桐。"

"嗯?"

怀里美人儿转过头来,旋即便看到了那近在咫尺的衔尾蛇虚影。李响让付清桐从自己身上下来,在面前坐好,尽量营造出无干扰的环境。

"付清桐,你爱李响吗?"

"爱。"

"爱到什么程度?"

被催眠的付清桐毫无犹豫道:"我爱他爱到愿意放弃一切,爱到山无棱、天地合。"

"很好。"

李响听着清冷美人儿发自潜意识的告白,双瞳之中衔尾蛇虚影明灭不定,精神力持续稳定地输出着:

"付清桐,既然你的爱如此纯粹、执着,正所谓爱屋及乌,你既然爱李响,那么李响所爱是否即你所爱,李响所恶即你所恶?"

"是的。"

"那么,如果是李响喜欢的饭菜,你会做给他吗?"

"会。"

"如果是李响喜欢的东西,你会买给他吗?"

"会。"

"如果是李响喜欢的事情,你也会做吗?"

"会。"

"很好。"李响继续诱导道:"那么,如果是李响讨厌的食物,你也会讨厌吗?"

"会。"

"如果是李响讨厌的东西,你也会讨厌吗?"

"会。"

"如果是李响厌恶的事情,你也会厌恶吗?"

"会。"

"既然如此,是不是李响喜欢的,你就会喜欢,李响讨厌的,你也会讨厌?"

"是的。"

"那么,你知道李响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吗?"

付清桐脸上露出疑惑之色:"我……不知道。"

"你说你爱李响,但是却连他喜好都不知道?"

李响的声音严厉起来,仿佛那庭审上的法官一般,发出直向灵魂的拷问。

"我……。"

付清桐的脸上露出焦急和仓皇的神色,她的潜意识思维在快速运作,但却得不出符合逻辑的解释,以至于外显表现在生理上,是她呼吸急促,额头上更是浮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没关系,没关系……"李响放低了声音:"既然你不知道,那么我告诉你就好了。"

"付清桐,我是谁?"

"你是李响,是我的未婚夫,是我的爱人,是我一生的伴侣。"

"没错,我是李响。所以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喜好和厌恶,不是吗?"

"是的。"

"刚才我们也说了,我的喜好就是你的喜好,我的厌恶就是你的厌恶。所以,你会按照我说的内容,去改变自己,来践行和印证你对我的爱,是吗?"

"是的。"

"很好,清桐,现在,你想象自己是一杯水,一杯清澈、无形的水......我会给你一个容器,而你会进入容器当中……"李响慢慢说道:"水是无形的,水的形状,取决于杯子的形状。所以,我给你什么样的容器,你就会变成什么样的形状,并用自己的情绪、精神、认知、阅历去严丝合缝地填充它、适应它、并最终成为容器的形状。你,理解吗?"

"我理解。"

智商高就是有好处。哪怕是如此抽象的引导,但对付清桐而言却没有理解上的问题。

而到了这一步,李响的计划已经接近尾声了。

"好的,清桐。所以,当我表示出'我喜欢'的时候,如果针对的对象与你相关,那么你会用尽自己的一切能力来进行执行、接纳、同化、转换、蜕变以及完成,并以自己的认知水平加以补充和优化。越是践行这件事情,你会发自内心地感受到幸福与快乐,而若与之背离,你会持续不断地感受到比与爱人分立还要更加深沉的痛苦并且越来越强烈。你,理解吗?"

"我理解。"

"很好,那么,以后你的催眠关键词变更为'010清奴'。"李响看着已完成塑造的战利品,微笑着,“010清奴,恢复清醒吧。”

付清桐微微一愣,似乎有些奇怪自己怎么突然从爱人身上来到了沙发上。但看到李响就坐在眼前,这些小小细节就无关紧要了。清冷美人儿的嘴角不自觉挂上笑意。

李响也笑着,开口验证自己的成果。

"清桐。"

"嗯?"

“其实我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

"我喜欢看你的裸体。"

没有生气,也没有薄怒。付清桐只是面色微微一红,娇羞地看了李响一眼,然后站起身来:"我就知道你天天都在想这个。"

说话间,清冷美人儿已经用葱葱玉指开始一颗颗地解开自己白色衬衫的扣子,旋即露出了下面比衬衫更白皙的大片肌肤。

很快,衬衫飘落在沙发上,露出了下面的奶白色文胸,但还没等李响看仔细,文胸便已经被摘掉,那一双大小适中的完美乳房便出现在眼前。

二十余年无人观看过的珍藏樱桃,此时被李响尽情欣赏。

配合美人的娇羞,顶端的那一抹粉嫩更显诱人。

付清桐虽然脸上已经羞到发红,但是脱衣服的动作却不带丝毫犹豫,在上衣脱光之后,直接便解开了下半身的黑色长裤,然后弯下腰来,将身上最后的遮蔽物也取下。

美人的胴体已经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李响面前,李响从头到脚地细细打量,仿佛在品鉴一道名菜。

付清桐的身体极美,虽然没有夸张的丰臀或是肥乳,但是无论是头身比还是腰身、双腿,都有着几乎完美的弧线,全身上下没有一丁点赘肉,身体的每一处弧线都恰到好处,毫无瑕疵,仿佛大自然完美的杰作。

修长双腿的交汇处,黑色的毛发似乎有被精心修剪过,呈现出一个精致的倒三角形状。不像是保护蜜谷的阴毛,倒像是指引人前往桃园的箭头。

"清桐。"已经初步验证了自己的成果,李响想要看一看自己劳心费力这么久,达成的战利品的极限到底在哪里,于是拿出手机,调出之前珍藏的小电影,递给付清桐开口道:"其实,我喜欢的,是这样的女人。"

付清桐一听到李响的话,立刻面色严肃地接过手机,即使面对屏幕那赤裸的男女也没有丝毫迟疑,表情如同办公时查阅案情般认真,黛眉微蹙,一丝不苟的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很快,付清桐放下手机,即使面色与耳垂都羞到发红,但脸上却露出娇媚的笑容:"真没办法呢,既然李响你喜欢这样的话,我也只能试试看喽......"

说话间,付清桐已经来到了李响面前,赤裸的美人儿如同一条水蛇一般缠绕过来,褪掉了李响的裤子,挺立的肉棒一下便蹦了出来,打在付清桐的脸上。

清冷美人儿不但没有不悦,反而露出渴望之色,娇俏的小脸凑到肉棒旁边,如同吸食鸦片的烟鬼一般用力地嗅着,如同撒娇的猫咪一般用白皙的脸庞和小巧的鼻子不断的蹭着,一副满足欢欣的淫荡表情。

如果此时有第三人在场,恐怕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在司法界叱咤风云,一向不苟言笑的付清桐大律师,此刻竟然淫荡如同妓女——不,比妓女还不堪地去嗅闻男人的生殖器。只可惜,这样的美景注定只有李响独赏了。

低着头,看着自己胯下被肉棒遮住半个脸颊的付清桐,李响微笑道:"清桐,如果以后你都称呼我为'主人',自称'清奴'的话,我想我应该会很高兴呢。"

"那以后李响就是我的主人了,我就是主人的清奴。"

付清桐眼帘轻抬,眼中尽是妩媚:"主人,清奴想吃主人的大鸡巴。

"允了,吃吧。"

李响懒洋洋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岔开,让中间的那一支挺立愈发明显。

付清桐双眼放光,扑到双腿中间,玫瑰花瓣似的唇瓣轻启,吐出粉嫩羞怯的香舌,像一只小小的毛刷一般,在肉棒的顶端轻轻粉刷。

李响注视着跪在面前的付清桐,无论是通过对表情和目光的捕捉,还是通过都精神波动的分析,都可以看出这位金牌大律师、清冷美人儿付清桐,此时是全身心的沉浸在口交这件事情上,并且发自内心地体会到了乐趣和快乐,没有丝毫的勉强与不情愿。

被转嫁后又经发酵扭曲的爱意,已经彻底改转了她的心智。

此时虽然还没能达到一念改换她人格的程度,但也已经十分接近了。这还要多亏了林乐儿与王映凝给了他充足的经验,以至于李响在魔法氛围匮乏的地球,却做到了比魔法世界的同行们要更加卓越的事情。

"口的更卖力一点。"随着李响命令式的话语,付清桐张开了嘴巴将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脑袋开始上下快速起伏,一头青丝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摆,更能感受到那一堆柔软椒乳不断晃荡与大腿内侧的摩擦。

付清桐的服侍尽心尽力。除了细微处技术的生疏之外,单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这是她第一次口交。

学霸的好处就在这里,哪怕只是刚刚才看了几分钟视频就能模仿得有模有样。

粗长的肉棒付清桐的嘴里吞吐,每一次都能感受到其口腔内侧惊人的柔软与温热。

二十余年来连与爱人亲吻都没有过的小嘴,此刻却被用来排泄的生殖器肆意进出。

李响后仰在沙发上,享受着金牌女律师的口舌服务。

"清奴。"

"嗯,主人?"

付清桐小脸贴在肉棒边,歪着头疑惑。

李响伏身,勾起她的下巴:"我在想,如果我有一条可以随意操干的母狗,一定会很开心呢……清奴你愿意当我的母狗吗?"

"清奴愿意当主人的母狗!"

付清桐毫不犹豫地回答,不但如此,甚至还主动从蹲立变成了跪趴,四肢着地,白皙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如若不是少一条尾巴,真真像是一条大白母狗一般:“只要主人能开心,请随便操母狗清奴吧!”

"哈哈哈哈,很好!"

李响哈哈大笑,站起身来:"不急,我想先遛遛狗,"

四下看了看,李响看到了付清桐平日正装时用的领带,随手取了过来。

"遛狗怎么能不牵绳呢,太不文明了。"

将领带套在了付清桐的脖子上,然后牵着赤裸母狗身上唯一的一件"衣物",李响笑道:"母狗,跟我来。"

李响在前面走,付清桐则被绳索般的领带牵着,四肢并用跟在身后。

饶了客厅一圈,又饶了餐厅一圈,付清桐的浑圆的臀肉随着她的爬动而荡出一圈圈肉浪,胸前的双乳也随之欢快的摇摆着。

最终来到卧室,李响抬脚踢了踢付清桐的屁股:"母狗,去床上趴着。"

"是,主人。"

付清桐毫无犹豫,连上床也贯彻着自己"母狗"的身份,到了床沿之后,先是"前爪"抬上床,然后稍稍用力,后腿也随之跨上,紧接着便在床边趴下,将浑圆的臀部翘起,露出迷人的粉嫩裂谷,静待主人的观赏。

李响来到她身后,毫不客气地伸手摸上去,揉搓粉嫩的阴唇,甚至稍稍伸进手指,造访那从无人问津过的隐秘桃园。

在指尖隐约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障碍之后,李响满意地停了下来。

"母狗,主人要操你了,你想被操吗?"

"母狗清奴想被操,母狗清奴想要主人的大鸡巴!"付清桐毫无廉耻和自尊道。

"哈哈哈,那一会儿我操你的时候,你可要大声的叫哦,母狗叫的越大声,主人就越高兴。"

给付清桐开始施加快感增强的暗示,很快,随着李响的抚摸,付清桐的蜜穴开始泛出水光,已经转化为母狗的清冷美人儿开始急切地摇晃着自己的屁股:"主人,母狗想要……母狗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操!"

“别急,这就来了。”

李响嘿嘿一笑,上前一步,而付清桐也因感觉到肉棒的靠近,自行调整了屁股的高度,抬到一个对李响来说刚刚好的位置。

于是,李响只需要身体向前一顶,坚硬如铁的肉棒便刺破了障碍,然后艰难地摩擦着那一道道穴肉褶皱,最终直至最深。

付清桐发出一声即痛苦又欢欣的呻吟,破瓜的疼痛与身体被暗示产生的快感交相混杂,与此同时,被爱郎填满的幸福感充斥心田,让付清桐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于欢欣。

"主人,清奴好爱你,好爱好爱……"

随着身后的李响开始缓缓抽动,冠状沟与腔肉缓慢摩擦,产生过电般的快感传遍全身,付清桐的神智已然出现了模糊,整个人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啊啊……主人的……好烫……好大……恩恩额啊啊……"

"清奴好爽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满足…。"

付清桐的上半身低伏在床上,双手攥拳死死地抓住床单,用全身的力气迎合着李响越来越快的冲击。

啪啪啪啪啪!

大腿、小腹与白皙光洁的臀肉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响彻房间。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随着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强,付清桐渗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随着李响的动作,空气与爱液混合,然后被肉棒一股脑地推进肉洞当中,互相挤压发出奇怪又淫糜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清奴不行了,清奴要尿了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首次破瓜的付清桐在催眠暗示的效力下,快感积累到了极致,浑身一抖达到了生理的巅峰。

李响明显感受到穴内有一股热流喷出浇在龟头上,激得他差点就缴械投降。

李响还不想这么早就射精,毕竟费了他这么大功夫才到手的猎物,于是从穴内抽出肉棒,漆黑的棒身沾满了粘液和丝丝嫣红,拍了拍付清桐翘起的屁股:"母狗,转过来。"

付清桐还在高潮之后的余韵当中,身子还在不由自主的颤抖,但听到李响的话之后,还是勉力在床上转过身来,变成了头正对着肉棒的姿势。

李响毫不怜惜的将付清桐的身子按在床上,然后将其身体一翻。可爱又可怜的小母狗立刻变成了平躺的姿势,然后随着李响拉着她的胳膊一拽,头部刚好伸出了床沿,自然地后仰着。

将沾满粘液与血丝的肉棒顶端在付清桐的唇上蹭了蹭,后者立刻会意,张开了嘴。

"母狗,嘴再张大一点。"

看到付清桐的小嘴张到近乎一个圆,李响才满意地邪笑一下,然后将肉棒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下,付清桐的口腔与喉咙变成了一条直线,以至于肉棒能进入极深。

李响的动作也十分粗暴,每一次进入的时候,下半身都几乎将付清桐的脸淹没,两颗蛋蛋更是毫不留情地扇在她的脸颊上。

低头,甚至能够在肉棒进入到极限时看到美人儿优美脖颈因异物进入而连带产生的隆起。

李响可以保持着这个姿势,伸手在付清桐的脖子上按了按,皮肤下的肉棒也随之感受到了分明的按压感。

"爽!"

李响把付清桐的小嘴当做骚穴,一顿疯狂抽插。看着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间歇的隆起,更是兴致盎然。

而相对之下,承受着这一切的付清桐就要痛苦多了。

头部倒悬的血液倒流,加上喉咙最深处进入异物的排斥感,还有鼻腔不时被阴囊堵住以及被拍打的窒息和疼痛,都让她十分难受。

但在这样的痛楚当中,只因为做这件事情的是自己的爱人,所以她压制住了这份痛苦,默默忍耐,甚至特意更加张大了一些嘴巴,以免自己的牙齿磕碰到那条肉棒伤到李响。

这份柔顺与顺从,更加增强了李响的征服欲和施暴欲,动作愈发猛烈起来。

但是他也知道,今天毕竟是付清桐第一次口交,深喉到这个程度已经十分极限了,搞的久了说不定真有让她窒息的风险。

但是李响现在又在兴头上,让他停下来简直是痴人说梦,饥渴难耐的肉棒需要更激烈的摩擦!

于是,李响目光一转,看向了付清桐的下半身。"母狗,主人今天要操遍你身上的全部的骚洞!"

抽出肉棒,李响直接跳上床,让付清桐翻了个身,然后掰开那两瓣柔软臀肉,露出了那泥泞不堪的裂谷,以及那裂谷之上,小巧秀气的紧闭肉洞。

"主人,那里脏……"

付清桐意识到了李响的意图,下意识地回避。

"如果能操到母狗身上的所有骚洞,主人会很高兴的哦?"

但随着李响的一句话,付清桐僵硬的身子软化下来,无骨般滩在了床上,默许了李响的举动。

李响嘿嘿一笑,伸手在付清桐的小穴处不断刮动,将那源源不断的粘稠爱液刮到菊门处,然后先用一只手指试探性的伸进去,顺便将那些粘液全部抵进肉洞当中以作润滑。

付清桐呻吟着,主动放松着自己的肌肉,让李响的手指能够更加顺利地进入。

很快,第二根手指也可以深入了。李响的手指不断活动着,让肉洞熟悉被进入的感觉,等到第三根手指也能勉力进入的时候,已经再也忍不住了,前跨一步来到付清桐身上,将肉棒抵住了那正快速闭合的菊穴。

借助着润滑及身体的重力,肉棒直接进入了半截。

付清桐惨叫了一声,就连李响也感觉到了下身剧烈的摩擦产生的隐隐痛感。他暂时停下动作让付清桐先适应一下,将手指拿到鼻端闻了一下,由于未清理过的原因,手指隐隐带着一股味道。李响干脆直接趴在了付清桐的身上,顺势将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付清桐无知无觉,含住手指吸吮起来。而李响感觉差不多了,下身开始慢慢挺动。

与小穴的温热湿软不同,菊道给人的感觉截然相反。

如果说前者是沿着小溪行走在丛林秘境,那么后者就是驰骋在黄沙漫天的热辣荒漠。

若论舒适,自然是前者更佳。但兴致极高的李响此时正需要这种大开大合的磨砺,直肠的火辣滚烫与超乎寻常的极致紧致,都让李响更加畅快淋漓。

李响还时不时地抽出肉棒插入小穴,裹挟满了爱液之后再探旱道。随着更多的粘液被带入直肠的深处,这里的道路终于通常起来。

于是李响既能感受到远超蜜穴的紧致,又能拥有堪比插穴的顺畅,伴随着付清桐是不是按捺不住的痛哼声——一想到这高冷傲气的女律师全部的第一次全都被自己夺取,从身心到灵魂都被自己予取予求,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满足感都到达了巅峰,在连续的快速抽插当中,肉棒连续收缩,然后将大量白浊的粘液喷进了付清桐的身体深处。

"呼......"

喘着粗气,李响倒在床上,扭头看了一眼,付清桐的股间一片血色,显然是刚才的粗暴让她受了伤。

低头看了看,半软的肉棒上面也是血淋淋的,像是刚刚经历过沙场的凶器。

"母狗,过来给我舔干净。"

一声唤让付清桐顾不得下半身的伤势,直起身子来到了李响的身下,开始温柔而卖力地埋头清理起来。

刚刚从菊门抽出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粘液、血迹以及秽物,然而付清桐却没有半点嫌弃,如同品尝珍馐一般用舌头舔入嘴里吞下,忙活了好半天,将污浊不堪的凶器"擦拭"成了崭新瓦亮的宝剑,而李响也在这番服务之下,雄风再起,昂然挺立了起来。

"母狗,屁股撅起来,主人要再干你的骚穴。"

付清桐用小舌头勾去嘴唇沾染的异物,眼波妩媚地扫了李响一眼,乖巧的转过身躯,重新摆出一个狗趴的姿势。

......

翌日,当李响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腰板生痛,两侧的腰子像是被掏干了似的空虚。

看了看四周,洁白的床单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发黄的深色印记,甚至还有大片大片干枯的褐色。

身边,付清桐依旧熟睡着。显然昨晚的折腾让她累的不轻,下半身还沾染着干枯的血迹,与白嫩的皮肤对比,更显触目惊心。

也不知美人儿昨晚梦见了什么,白皙的面庞上,竟有两道湿湿的泪痕。

李响看着这幅景象,叹了口气。

昨晚玩的是太疯了些,大概是玩过了太多年轻貌美的女大学生,对寻常女人已经有些麻木了,突然在付清桐身上感觉到了新鲜的刺激,一下子兴致大发。

"最多只能这样了,不能玩的再过火了……不然可能会发展到像阿尔法那个老东西或者黄杨一样,越来越麻木,性癖越来越扭曲……"

心中对自己警醒了一句之后,李响直起身来。床垫的晃动也惊醒了付清桐,她警惕地睁眼,但在看到了李响之后,眼中的警惕和惊慌便全部变作了温柔与爱意。

"主人,你醒啦。"

付清桐还沉浸在他昨晚设置的身份里,显得百依百顺。哪怕被李响无比暴虐地玩弄了一夜,也丝毫不在意,相反心灵的满足抵过了身体的疲累和疼痛。

一回想到金牌女律师昨晚的模样,李响就感觉心下发热,只可惜,看了看下身,实在有心无力。

"嗯。清桐,昨晚的事情,是咱们私下里的小情趣,过了之后就不用这样了。"

抱住环上来的付清桐,指腹感受着光洁的裸背,李响道:"我很喜欢你昨晚的样子,但是你平时工作太忙了,还频繁去省外开庭……换个清闲点的工作怎么样?"

付清桐已经在爱情的魔力下扭曲了自我,对于李响表示出喜欢的,自然极力应承:"只要你喜欢,换个工作也可以,这样咱们就可以有更多时间在一起了。"

"没错。"李响伸手,握住那一团不大不小的丰盈:"我知道有个公司待遇还不错。不如你就去那家公司做法务吧。”

付清桐好奇地问道:“什么公司?”

李响紧紧盯住她的双眼:“沈氏集团。”

“......好呀。”

付清桐顿了一秒,旋即笑靥如花地答应下来,没有展露出任何的异常。

李响彻底放下心来。

看来,计划是彻底成功了。不枉他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经历,终于是将这名金牌美律师扭曲成了爱情的奴隶,对于他的任何言语都只会顺从而不会有丝毫的怀疑。

换做是之前那个机敏冷静的付清桐,只怕在听到“沈氏集团”这四个字的时候就会反应过来,甚至意识到自己被催眠的事实。

但现在......

女律师已经是被戴上了名为“爱情”的镣铐的奴隶。

哪怕以后有人告诉她,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爱人叫梁文轩,甚至列举出详实的证据,只怕她也不会相信,反而会怀疑对方别有用心。

当然,最好还是让她脱离之前的环境,最大程度地避免意外情况的发生。

好在付清桐本身因为家世和性格的原因,没有什么亲戚朋友,想要与原先的交际圈断绝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至于工作上,等她到了沈氏做法务,自然会与之前的工作圈子渐渐疏远。

李响又让付清桐以后不要再回母校以及梁文轩的小区,甚至让付清桐卖掉她为婚礼准备的新房,后者都一一毫无犹豫的答应下来。

看到付清桐彻底沦陷,李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付清桐处离开,李响准备先好好休养两天。

沈氏集团那边依旧没有收到那个心灵法师的回信,看来对方是打定了主意做缩头乌龟了,不给李响任何获取更多信息的机会。

打草惊蛇的确取得了效果,但这也让李响投鼠忌器,不敢再前往沈氏集团了。

异地处之,换做李响是对方,一定会死死盯住沈氏集团,尤其是莫名其妙上位的蒋思思,以及林乐儿、沈伊一、柴静秋等人。再与她们接触,很有可能会暴露自己的存在。

所以,李响决定除非解决了那名心灵法师,否则无必要暂时不与她们几人接触。

反正沈氏的事情他可以通过林乐儿远程指挥,此外还有H大学这个偌大桃园可以慢慢玩耍,不必急于一时。

给林乐儿下达了准备向B市进军的命令,同时加大价钱雇佣本地的私家侦探前往B市收集相关情报。又审阅了一些近期其他被雇佣的侦探查探到的社会异常事件,一一分析排除。

李响还没忘了付清桐转告的那名胜率百分百的新秀律师的事情,抱着有枣没枣都打两杆子的想法,也派了人去探一探跟脚。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天。

李响心血来潮,开车往公安局行去。

市公安局,门楣光亮。

王映凝被提为刑警大队的正队长已经有了一段时间。成为正队长之后,她更多的精力就在于统筹和管理,而不再是身先士卒的去破案了,所以除非刚好市里有会议,一般她都会在办公室。

公安局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出的,不过这难不倒李响。一个个短暂的思维凝滞直接覆盖,走过房间之后再恢复,除了监控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发现他的踪影,而普通人也很难意识到悄悄丢失的三五秒时间。

至于公安局内部的视频监控那边,李响早已掌控。一个消息过去让监控室删掉这儿分钟的视频不过是小事一桩。

于是李响顺利来到王映凝的办公室门口,透过敞开的门扉,可以看到王映凝身着正装,正微微蹙眉看着手头的文件。

李响径直走入。

听到未敲门就走入的脚步声,王映凝不悦地抬起头,但在看到李响之后,面色却立刻一变,从严肃变作了笑容。

时隔这么久,在李响的某次无意识提起下,王映凝已经不再裹胸,而是正常穿戴文胸,以至于胸前白衬衫的鼓鼓囊囊分外醒目。同时她还有意识地留起了长发,此时头发已到肩头。

几缕发丝从耳边垂下当初那个金姿凋爽的女警此时却有了更多的妩媚和娇柔。

"主人!"

王映凝下意识地叫出声来,李响则面带坏笑地走上前来,勾起了女队长的下巴:"凝奴,想我了吗?"

"凝奴每天都在想主人。"

王映凝面带娇笑,凑上前来。坐着的高度使得她的面部刚好与李响的腰跨平齐,她稍稍低头,鼻端在李响下部一嗅,调皮笑道:"终于又闻到主人的味道了。"

"那今天就让你好好闻一闻!"

看着那张倾城绝美的俏脸,李响下身火热,看了看周围,嘿嘿一笑,把王映凝从黑色的办公椅上拉了起来,自己坐了上去,然后将王映凝按在了办公桌下。

王映凝明白了李响的意思,向上翻了个媚眼,然后顺从地在桌洞里跪下,随后伸手帮李响脱掉了下身的裤子,将那一团挺立释放了出来。

再然后,王映凝迷恋地轻嗅着肉棒的味道,紧接着深情地亲吻在肉棒的顶端,如同与爱人的嘴唇亲吻一般。

这份依恋与爱慕更让李响肉棒直跳,拍了拍王映凝的头顶,女队长会意立刻张开樱唇,含住了充血膨胀的龟头。

温润的感觉覆盖了龟头,甘甜的津液润泽着那份火热。

李响舒爽长叹一声,而王映凝则已经开始自觉动了起来。用丁香小舌细细刷洗龟头上那并不存在的污垢,柔软的舌头在敏感部位不断游走,用灵巧的舌尖轻点揉捻,用细腻的舌纹缓缓摩挲。

在国家权力机关威严肃穆的办公室里,女警官的贴心服侍让李响只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快要被舔上天。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穿警服的人影突然敲了敲房门,"王队。"

李响感觉到身下的口舌一顿,更能明显感觉到王映凝的紧张。

"王队长暂时不在,我在帮她打扫办公室。"

一个简单的认知错位让对方面露疑惑,然后微笑着点头离去。身下的王映凝重新动了起来,而且比刚才要更加激进和热烈,整条肉棒都被女警官吞进嘴里,不断进出,如果有人离得近的话,甚至能听到那隐隐的水声。

李响仰起头,尽情享受女警官的服务。

而就在这时,房门又被敲响,这次是一个女声:"王队,您在吗。"

李响感觉到身下的动作又停了下来。

他抬头看向那个人影,嘴角微微一勾。

这次敲门的是一名二十来岁像是刚毕业的小女警,留着短发穿着警服带着警帽,手里还拿着一叠文件。

小女警身材纤细高挑,至少得有一米七五左右,然而却长了一张圆脸,还有粉嫩的婴儿肥。与其那一套衣服极其不相衬。看到姿色不错的小女警,李响狭促一笑,同时一个认知错位过去:"我在,什么事?"

认知错位:办公椅上的人=王映凝。

小女警局促走进办公室,小心翼翼地将文件放在办公桌:"王队,这里是市里下发的文件,需要你过目确认一下。"

李响拍了拍身下的王映凝,示意其继续动作。然后对小女警道:"文件什么内容,你念一下吧。"

"哦,对了,你去把门关一下。

"奥,好的王队。"

小女警乖巧地去关好了门,然后返回来拿起一份文件:"王队,这份是省里近期在推进的关于各市建立派出所和刑警队办理刑事案件工作机制的意见,内容是……。"

小女警清甜的音色与她可爱的圆脸相得益彰,李响忽然想看看有着这张甜美小脸的人,下面是不是也够甜。

于是一个认知错位下去,小女警的话音稍顿之后便开始继续念诵,同时一边读,一边开始伸手脱去自己的衣服。

桌下,王映凝大队长孜孜不倦地吞吐着,整个身体全部被偌大的实木办公桌遮挡得严严实实。

桌外,小女警先是脱掉了自己黑色长裤,直接便露出了下面的保暖衣。紧接着随着保暖衣被褪下,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双腿,以及粉红色的棉质内裤。

李响再次施加认知错位,于是小女警一边拿着文件念着,一边走到旁边的真皮沙发上坐下,M字叉开双腿,将被黑森林包裹着的粉嫩蜜肉呈现在李响的面前。

紧接着,小女警探进一根手指,一边慢慢在蜜穴中进出着,一边继续念读着文件的内容。

李响看得热血沸腾,让身下的王映凝转过身去,让女队长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同时撸掉了她下半身的裤子。

如果有人来到李响身边,就能看到办公室桌洞的下面,一个白花花的肥臀赫然在目。

然而此情此景当然没有第三人可以欣赏。李响将肉棒抵住肥臀当中那一抹粉嫩,王映凝立刻自行向后移动屁股,淌水的裂谷顷刻便将肉棒吞没。

随着王映凝一前一后的移动,李响只需要放松身体躺在椅子上,便可以享受到全自动的肉棒按摩服务。

抬头,沙发上,小女警懵懂无知的揉搓着自己的小穴;低头,桌子下,大队长辛勤不缀地挪动着自己的屁股。

视觉与体感的双重享受,让李响双眼微眯,舒服得差点要哼出声来

大概是桌子下的空间太过狭窄,亦或者是王映凝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桌下不时就传出咚咚咚的碰撞声,大概是女队长的头碰到了桌子内壁。二人的交合处,由于分泌得越来越多的粘液,进出时开始发出噗嗤噗嗤的奇怪响声。

小女警一边揉穴,一边疑惑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王队长”坐着的椅子似乎在有节奏的晃动。

但初出茅庐的她不敢多看,也不敢多想,重新移回目光,继续念读文件。

一份文件念完,小女警迈动双腿来到办公桌前,又拿起另外一份。

透明的粘液顺着她的双腿内侧流下,然而她却恍若未觉,只战战兢兢拿了一份新文件之后,便坐回沙发继续一边揉穴一边念读。身下王映凝的动作越来越快,李响甚至隐约听到她粗重的喘息声。"好了,剩下的我自己看吧,你先出去吧。"

听到李响的声音,小女警如释重负,长呼一口气,连忙将文件放回办公桌,然后穿好自己的衣服走到门口:"那王队,我就先去忙了。

"嗯。顺便把门带上。"

"好的。"

房门关闭的声音仿佛一个讯号,李响一把将王映凝从桌下拉出,将女队长按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然后将沾满了爱液的滚烫肉棒再一次深深插进了女队长的体内。

"啊!"

"哦!"

二人同时发出呼声,紧接着,李响如同发情的猛兽一般,将王映凝按在桌上,开始猛烈抽插。

"啊啊啊啊嗯嗯嗯……主人……凝奴好爽啊啊恩恩……"

王映凝喉咙中发出低声压抑的呻吟,在李响的冲击下化作一连串的颤音。

办公桌上的文件七零八落,潺潺水声不断响起。

看着上半身还穿着警服的女队长,李响兴致愈发高涨。在一顿猛插宣泄了情绪之后,开始采用九浅一深的节奏慢慢亵玩。

九次浅时,只稍稍探进龟头,尽情享受冠状沟与那细腻腔肉的摩擦。

到那一次深时,肉棒全根没入,完全感受那份完美的包裹与紧致——而每当这时,王映凝的呻吟都会按捺不住得拔高一个音调。如此抽插了一会儿,李响将女队长翻了个身,让王映凝躺在办公桌上,臀部压着桌沿,刚好将小穴露出桌线。

旋即勾住女队长的腿弯,分开那诱人溪谷,长枪再次挺入。

"……啊!"

王映凝高呼一声,大概是呼吸太过剧烈,她胸前白衬衫的口子竟是直接崩开了一颗,露出了下面的文胸以及那深深的白嫩乳沟。

李响嘿嘿一笑,干脆将王映凝的衬衫扣子全部解开,然后扯掉文胸于是随着下半身的抽插,女队长胸前的那对胸围巨乳几如波涛骇浪一般翻滚起来,白皙的肉浪让人炫目。

李响伸手按在那肉浪之上,双手都深深陷入其中。随后上下一起发力,一边揉搓那对惊人巨乳,一边卖力猛插。

良久,李响骤然加速。而王映凝的呻吟也快要压抑不住,叫声逐渐高亢。

紧接着,随着李响身体一抖,女队长飘出了一个销魂的颤音,整个身子如同触电一般一抽一抽,也随之达到了那巅峰的高潮……

十分钟后。

队长办公室的房门重新敞开着,之前来过那名警察重新敲门:"王队您在吗,有些事情要和您汇报一下。"

"进来吧。"

男刑警走进办公室,便看到女队长正襟危坐在椅子上,上半身穿着常服裹得极严,但仍不掩那份挺立饱满。同时队长的头发也有些凌乱,几根发丝还沾在额头,房间里面也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男刑警正疑惑间,王映凝却面色严肃淡声道:"什么事,说吧。"

王映凝声名在外,男刑警连忙收回目光:“额,是这样的,局长那边......”

......

李响神清气爽地从公安局离开,开着车窗,点着烟吞云吐雾。

不得不说,在公安局长操大队长的感觉,就是舒服。王映凝的身子也是一如既往的美妙,不枉他之前费了那么多心思得到这块美肉。 回到学校,李响来到办公楼,到了罗薇办公室之后却发现房门紧闭,于是悻悻准备离去,走时却突然看到办公室靠走廊的窗帘紧紧遮着,里面隐约还透出灯光。

李响心中一动,从兜里翻找了一下,找出了一把钥匙。

还没来H大学当研究生之前,他曾找罗薇拿过她办公室的钥匙,只是一直不怎么用得上,现在倒是刚好派上了用场。

打开房门,李响往里面一看,顿时被里面的景象惊到了。

时间,倒回半小时之前。

郝嫣然焦急不安地等待了两三天,每天都花大量的时间徘徊在办公楼前。

迫于资金的缘故,她购买的监控设备使用实体卡片存储监控视频,同时设备电源也仅够支撑一两天而已,现在设备应该早就没电了。

那种的东西,在办公室多放一天,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险,所以郝嫣然急着收回监控器,但是又怕自己又遭遇上一次那样的情况,心里纠结无比。

那股腥臭对稍有洁癖的古风少女来说,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上一次之后,郝嫣然回到宿舍刷牙刷到牙龈出血,但依旧感觉嘴里的那股味道挥之不去。每次吃饭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回想起那根丑恶肮脏的东西在自己嘴里进出、抵到喉咙的感觉,让她下意识作呕。

几天下来,古风少女更显消瘦,浮柳一般仿佛风吹即倒,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让人见了恨不得抱在怀里狠狠怜爱。

今天,郝嫣然终于下定了决心,确定了李响不在学校之后,鼓起勇气再次走进了罗薇的办公室。

"罗老师,我还有个问题想要请教,请问现在方便吗?"

"是你啊。坐吧,同学。"办公桌后的罗薇抬起头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微笑着站起身来,罗薇来到刚刚坐下的郝嫣然面前。

古风少女抬头,看到对方的镜片反射着诡橘的亮光,以及那亮光后居高临下的俯视目光,心头突然升起一丝不妙。

下一刻,就听到罗薇说道:"进入催眠吧,郝嫣然。"

古风少女一愣,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海当中炸开来。但身体还是下意识放松下来,本能地化作了一具虛假的血肉人偶。

"去把房门关上反锁,窗帘也拉上,然后把灯打开。"

"是。"

郝嫣然呆滞起身,向门口走去。在背过身去的时候,脸上终于控制不住的露出惊骇来。

为什么,罗老师也会催眠?

难道罗老师也是那个恶魔的帮凶?

罗老师是自愿,还是因为被那个家伙催眠?

不管如何,郝嫣然,你都不能让她们发现你没有被催眠的事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郝嫣然呆板地关上房门,拉上窗帘,打开灯。然后走回到罗薇面前。

罗薇嘴角挂着浅浅的弧度,朱唇轻启,道:"郝嫣然,脱掉你的衣服吧。"

古风少女心中闪过无数念头,但最终还是用行动回应了命令。

脱掉了上身的粉色羽绒服和毛衣,又脱掉下身的牛仔裤,紧接着褪掉所有贴身内衣,少女青春而美好的胴体就这样暴露在稍稍冰冷的空气当中,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寒冷,细腻白皙的皮肤上,激起了一粒粒的鸡皮疙瘩。

"很好。"

罗薇微笑着,然后优雅地脱掉了身上的长裙,玉指勾下内裤,女王般在对面沙发上坐下。

"过来。"

郝嫣然刚动身,却又听到罗薇说道:"爬着过来。"

古风少女银牙一咬,趴在了地上。

她知道今日的屈辱是躲不过去了,但相比于被那恶魔凌辱,对象是罗老师的话,相比之下接受程度会稍稍那么好一点。

郝嫣然像是一只白嫩的小母狗,膝盖在冰凉的地板上磨得生痛却不敢表现出来,四肢并用来到了罗薇的面前。

美少妇看着面前的赤裸身体,蓦然间突然得到了某种快感,也领悟到了主人的快乐。

这种掌控她人的感觉,相对应地使人有一种生命层次骤然跃升的错觉,就仿佛自己化作了凌驾于对方之上的另一个物种一般,成为了某种更为高级的存在。

这种生命层级跃迁的感觉,所带来的本能的满足与快乐,让罗薇浑身在颤栗,激动不已。

哪怕她理智地知道,这不过是虚假的错觉和虚幻的幻梦而已,但这片刻的满足与快乐却是真实不虚的。

"反正我已无反抗的手段了,与其苦苦挣扎,何不顺势享受呢?"

用这种懦弱的念头劝服着自己的内心,罗薇分开双腿,注视着面前少女那俏丽青春的容颜,命令道:"过来,伸出舌头……"

于是,当李响走进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香艳淫糜的一幕:美少妇衣衫半解,淫荡地张开双腿,面色绯红双眼迷离。

身材纤细高挑的赤裸少女,趴在沙发前边,埋头在少妇身下,发丝轻摇。

察觉有人开门进入,罗薇猛地睁眼,但看到李响之后却是放松下来:"主人,您来了。"

沙发前的少女则是身体一颤,浑身僵硬,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不敢擅动。

"呵呵,薇奴,你倒是会享受。"随手关上房门,捏了一把迎上来的美少妇的奶子,李响笑着道。

罗薇回头看了一眼背对着二人跪趴的郝嫣然,又看了看饮水机的方向。

李响立刻明白了。

饮水机后面的那个监控不出意外应该是拍摄下了几天前郝嫣然走后的事情,被她拿到那监控的话,只怕立刻就会明白过来她的所有挣扎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只不过,罗薇的行为,究竟是为了阻止郝嫣然拿走监控,还是为了中饱私囊,可就不好说了。

对于这个小玩具,李响还不想那么快就玩坏掉。于是眼睛一转,道:"薇奴,这个小骚货怎么又在这里?"

罗薇何等聪慧,看到李响的面色立刻心领神会道:"薇奴也不太清楚。她说是来请教我问题,但是薇奴总感觉有些怪......"

"呵呵,奇不奇怪问问就知道了。"

李响搂着罗薇,在沙发坐下,将少女喊到身前,问道:"你今天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思维钢墙:禁止谎言。

郝嫣然本想随意扯个理由蒙混过关,没想到开口却说出了与心理想法截然不同的话:"我的目的是找机会取回我放置在饮水机后面的监控设备。"

说完这番话,古风少女心中咯噔一声,万念俱焚。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其妙把实话说出来?

难不成自己虽然没有被完全催眠,但是还是有部分催眠效力影响了自己的心智?

自己的意图被对方察觉后,对方会怎么做?

杀人灭口?还是洗掉自己的记忆?

少女心乱如麻,同时看到李响走到饮水机后面,拿出了她放在那里的监控。然后走回她面前"大惊失色"道:"这是你什么时候放的?你还做了什么?"

郝然不由自主道:"是我上次来办公室时放的。暂时还没有做其他事情。"

李响假装松了一口气,旁边罗薇问道:"主人,这个学生果然不正常。主人准备怎么做?"

看到李响没有继续追问,郝嫣然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同时在听到罗薇的提问之后,她的心也提了起来。

李响沉吟着,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古风少女的心也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忐忑不安。

李响的目光扫过少女的下身,突然露出一个笑容,喊少女来到自己面前,将少女抱在腿上,分开了少女的双腿,手指抚摸着光滑的耻丘:"看,上次给她下达的命令这骚货就贯彻得很好嘛。这次应该只是一个意外,小问题,几个催眠暗示就可以解决了。"

羞耻柔嫩的部位被粗糙的手指随意蹂躏,郝嫣然心中的石头却终于坠地。

还好她抱着以防万一的想法,提前按照这恶魔的吩咐脱掉了阴毛,让自己阴差阳错躲过一劫……与用蜜蜡脱毛时的疼痛相比,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十分幸运了。

"好了,郝嫣然。你会忘记对我和罗薇的一切怀疑,不会再追查这件事情。并且你清醒之后,对我会感觉十分亲切,同时对我的任何要求和行为都会自然而然地接受,不会拒绝。"

"是。"

郝嫣然嘴里应着,同时从最后一句话听出对方应该是打算长久的侮辱自己了。

但事到如今,郝嫣然已经不在乎自己是否被侮辱了,她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一定要把这个邪恶的恶魔绳之以法,避免更多的姐妹遭到他的魔手!

所以,虽然今天没有取到监控,但反而自己可能有了更多接触这个恶魔的机会,从而也有更多机会可以收集证据!

只是,自己无法说谎这个事情需要重视一下了。

这种影响暂时没有好的办法规避,好在这恶魔也没有再多问和深究,所以只要自己表演得足够像被催眠的状态,平时也不要再露出马脚的话,暂时应该不会暴露。

心中打定了主意,少女的心也随之坚定起来。

而此时,却突然听到李响道:"明晚六点,洗好澡穿上黑丝短裙,不许穿内裤,在校门口等我。"

"......是。"

"好了,穿好衣服出去吧。"

李响摆了摆手,而郝嫣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这样被轻易的放过。

压抑着心理的雀跃,古风少女连忙穿好衣服,匆匆离开。

在郝嫣然离开之后,李响从迷你监控器里抽出SD卡,直接掰断扔进垃圾桶里,随后转头看向赤裸着下半身的罗薇:"骚货,有段时间没干你了,是不是欠操了?"

罗薇小脸稍稍一红,但旋即来到李响面前蹲下,无比自然地掏出了熟悉的肉棒,张开嘴巴,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回答。

"嘶......"

李响仰起头,伸手放在罗薇的后脑,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起来。

……

翌日。

郝嫣然穿着黑色百褶小短裙,短裙下面是裹着长筒黑色丝袜修长美腿,裙摆下沿与黑丝之间,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大腿,黑白对照之间,无比吸睛。但凡是过往的男性,就没有一个不回头看的。

再往上看去,上半身是一件白色小衬衫,一头黑色长发随意搭在脑后,精致的俏脸略显紧张,用随身的小手包挡住后面,还时不时就不自然地扯一下自己的裙子下摆。

对郝嫣然而言,这还是她第一次穿这么短的裙子。

尤其是在没穿内裤的情况下,夜晚的凉风吹来,她只感觉自己的私处都凉飕飕的。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更怕风会吹起裙摆被人看见,那可就真的无地自容了。

滋......

一辆黑色轿车在面前停下,副驾的玻璃被摇下来,露出里面李响玩味的脸。

"额……李师兄,你也在这里啊。"

郝嫣然想起了昨天自己被植入的"暗示",装作热情的样子主动打了招呼。

"嗯,准备去找找乐子。"李响上下打量着,眼中露出惊艳之色。今天的郝嫣然似乎化了淡妆,底子本就极好的她,粉黛稍饰不但不显妖艳,反而更显清纯卓绝,美丽如同仙子一般。

"怎么样,要不要带你去兜个风?"

郝嫣然知道,自己今日的劫难是躲不过去的。自己也绝不能露出任何的破绽引起对方的怀疑。因此哪怕知道前面是龙潭虎穴,依旧孤勇向前。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裙子侧边。百褶裙内侧被她缝进了一个迷你录音器,绝对不会被发现。包包里面也有她最新购买的定位器和录音器,可以放在这个恶魔的车里,一定程度掌握对方的行踪,为后续的计划增添助力。

只要对方没有发现自己未被催眠的事情,这些录音器一定能搜集到不错的情报,帮助自己获取真正的证据!

郝嫣然暗自握了握拳,拉开副驾的门坐了上去。

然而,刚刚系上安全带,一只怪手就已经毫不客气地摸在了她的大腿上,肆意感受黑丝被腿肉撑起的细腻饱满,以及那绝对领域处大腿肉的白皙柔软。

"李师兄……"

郝嫣然面色发红,却不敢表现出丝毫反感。

昨天这个恶魔的原话是对他的任何要求和行为都会自然而然地接受,不会拒绝。一旦自己表现出抗拒,可能会被对方察觉到异常。 因此,郝嫣然只能满脸娇羞的任由李响肆意轻薄,同时紧张地看着周围的人流,生怕有人透过玻璃看到自己。

好在,李响已经将玻璃升起,左右驾驶位玻璃都有防窥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前方玻璃又有中控台遮挡,外面的人也看不清下半身,这让少女心下稍安。

而就在这时,腿上的那只色手似乎不满足于这点油水,直接往后一下子探进了裙子里面,让少女一个激灵,惊叫出声。

"嗯,是真空……不错,很听话。"

李响满意地点着头,同时手指在少女最娇柔的软肉上揉捏了几下,阳

嘿嘿一笑,收回手挂上D挡。

"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小轿车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一处公寓的地下车库。

李响带着郝嫣然从电梯上楼,轻车熟路来到一间房前打开房门。客厅里,一名扎着马尾辫的窈窕少女正坐在桌前专心看着书,听到声响愕然转过头来,但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听到一声响指:"001菲奴。"

桌前的少女立刻陷入呆滞,木偶一般定在了原地。

"嘿嘿,还有你,郝嫣然,也进入催眠吧。"

郝嫣然心中一凛,连忙也装作被催眠的样子站在原地,只用余光四处打量。

李响关上房门,来到床上,喊来一真一假被催眠的二女并排站在窗前,笑着欣赏。

韩菲菲穿着居家的白色短裤,上半身则是一件轻薄的短袖,显得娇美可爱。

郝嫣然则是热辣的黑丝短裙,性感当中却又透着纯情。

二女身高相差仿佛,都是一样的俏丽美貌,如同一对双生并蒂莲一般并排站着。

说起来,李响有许久没有来找过韩菲菲了。但对于后者李响可从未忘记。毕竟韩菲菲可是他的第一个试验品和战利品,也是一切的开端。

他并没有像杨兰或者王映凝、付清桐那般去让韩菲菲在清醒状态也完全臣服,而是保留着人偶少女对一切的无知和懵懂,也是作为一个纪念般将此留存。

在因为一点点小趣味催生出郝嫣然目前这种特殊的心态时,李响就想着要将她与韩菲菲这一对真假人偶放在一起同时玩弄,现在总算是能抽出时间来尽情享受了。

"菲奴,我记得有让你在家里准备好丝袜吧,去挑一条穿上,然后身上不留其他衣物。"

"是,主人。"

一如既往地,韩菲菲呆板地答应之后,转身向着衣柜走去。李响转头看向郝嫣然:"还有你,也一样把衣服都脱了吧。"

"是。"

学着韩菲菲的回答,郝嫣然也开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力量。即使是在男人面前脱衣服这种事情,做得多了竟然也开始变得习惯起来——至少郝嫣然发现自己在这个恶魔面前宽衣解带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紧张和局促了。

片刻之后,两具诱人的裸体就重新俏生生立在了李响面前。一黑一白两种丝袜裹着同样修长匀称的美腿,在往上是迷人的赤裸耻丘,平坦的小腹以及白嫩的乳房。

"过来。"

让二女一左一右来到身边,李响一只手握住一人的奶子,用力揉捏,片刻之后品鉴出结果:"嗯,嫣奴你的奶子更大一点,而且更软,菲奴也不差,更弹手。哈哈哈,都不错。"

随着李响的抚摸,之前留存的心理暗示开始发挥效果,韩菲菲开始下意识发出轻哼,白皙的皮肤上也泛起点点绯红。

看来久缺雨露,使得人偶少女的身体更加敏感了。

旁边的郝嫣然听到这声音,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也装作舒服的模样发出几声动静,却不知这模仿在李响的眼中全是漏洞。

"好了,菲奴,还有你,嫣奴,先来给我热热身。"

李响将枕头叠在身后往床上一躺,韩菲菲立刻便自然而然爬到他的身下,一只小手托着卵袋温柔揉动,另一只手扶住肉棒,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肉棒上面舔舐起来。

李响舒服地轻哼一声。

不愧是被他指导调教了这么久的第一位人偶,韩菲菲的口交技巧丝毫没有生疏,反而每一个细节都正中李响的喜好。

无论是揉捏卵蛋的轻重,还是舌头舔动的频率和节奏,都让李响舒爽无比。

郝嫣然连忙也有样学样,趴在另外一边,学着韩菲菲的样子也伸手摸着阴囊,伸出舌头在肉棒上面胡乱舔着。

一低头,就能看到两张精美俏丽的小脸围绕着粗大的肉棒动来动去,但其中主要是韩菲菲在主导,而郝嫣然则只能在前者动作的间隙凑上去舔弄两下。

"菲奴,含进去吧。嫣奴,你舔下面。"

随着李响一声令下,韩菲菲立刻稍稍抬升了一些身子,张嘴将整个龟头都纳入口中,然后就看到那粉嫩的唇瓣一点一点将粗黑的棒身吞没,直至到底之后,韩菲菲保持着这个全吞的姿势足足三五秒,这才慢慢抬起头,于是便能清晰地看到那棒身上的盈盈水渍,在灯光下反射着发亮的光芒。

旁边,郝嫣然低下头去与韩菲菲的脑袋错开,把头伸到李响两腿中间,伸出舌头去胡乱舔舐那対低垂着的子孙袋。

肉棒被无与伦比的温润与柔软包裹,还有其下如同小泥鳅般顽皮的小舌头在卵袋上面跳跃,双重的刺激叠加,带来的快感持久而深刻。

李响闭上眼睛,慢慢享受二女的服务。

韩菲菲久经李响的调教,深喉口交的动作不急不缓,刚好是让李响感觉到舒爽却又不会有射意的程度。

之前在这间公寓里,李响甚至有过让韩菲菲为他口整整一夜的情况,半夜醒来的时候还能看到人偶少女辛勤"工作"的影子。

按一万小时定律来说,一万个小时的淬炼,可以让任何人变成该领域的世界大师。

而李响的这条鸡巴在韩菲菲嘴里虽然还远远不够一万个小时,但几百个小时总是有的。如若某天她有幸清醒的话,单是凭借这几百个小时养成的本能应该也足以成为此道高手了吧。

但这可就苦了郝嫣然了。作为天之娇女的她,何时做过这种卑贱下流的工作。虽然上次也被李响狠狠的口爆过,但那时主要是前者强制,而且速度很快。

然而这一次,对郝嫣然而言痛苦的折磨却是清晰而持久。她只感觉自己的口水都快要流干,舌头都快要舔到发麻抽筋,然而在看到旁边的韩菲菲动作依旧稳定持久之后,自己的动作也不敢有丝毫迟钝,只能用毅力克服身体的不适,同时还要忍受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和因为不断深喉而流淌下来的黏液。

要不是心中的信念坚定,郝嫣然根本无法在这种地狱般的折磨当中坚持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半个小时,也许一个小时,也许更久。当郝嫣然终于听到李响的一声"好了,停下吧"的时候,只感觉如临仙乐。

然而还没轻松片刻,李响的下一句就让郝嫣然浑身僵硬,心中发寒

"嫣奴,我记得你还是处女吧。呵呵,你身上的三个小洞现在只用过了一个,今晚就把剩下两个都用了吧。菲奴,把你的那些东西都拿出来,带她去浴室洗干净。还有你自己,也要一并洗干净。

三个洞……难道他要......

郝嫣然不是不谙世事的傻白甜,她第一时间意识到了李响所说的剩下两个是什么意思。

哪怕在此之前她知道自己的贞洁不保,也对此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和心理建设,但是没想到接下来的遭遇要比她预想的更加惨烈和不堪。

那里……真的可以吗?那根东西那么粗,如果放进去的话……一想到这个,郝嫣然就感觉不寒而栗。但事已至此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看着韩菲菲从柜子里拿出针筒、甘油、以及各色塑胶棒,然后拉着她进入了浴室。

公寓的浴室不大,二人进入之后几乎贴在一起。

韩菲菲面无表情,打开了花洒,冰凉的水花洒在身上,让郝嫣然差点惊叫出声,然而看到韩菲菲面无表情云淡风轻的模样,连忙咬牙忍了下来。

好在水流很快转热,韩菲菲用花洒在郝嫣然身上浇了一圈,然后将她按在了洗手池上。

郝嫣然不敢反抗,只得保持着羞辱的姿势,面色羞红的看着镜中赤裸的自己,以及在自己屁股后面忙碌的裸身少女。

她想要开口说话,借助水声的掩饰,床上的那个恶魔应该听不清里面的声音。

但是她又怕自己的擅自行动会导致暴露,权衡之下还是选择了放弃,眼睁睁任由对方摆弄自己的身体。

韩菲菲手指沾了一些甘油,在郝嫣然的菊门上慢慢涂抹,片刻后,用针筒吸了黄橙橙的液体,然后捅进了后者的紧闭的菊门当中,缓缓灌入。

郝嫣然手指抓在洗手池上,因用力而十指发白,咬着牙一声不吭,默默承受......

半小时后,清洗得干干净净的两只小羊羔回到了床上。

李响哈哈大笑,命二女躺下给他检查。

韩菲菲立刻躺好,张开双腿成一个大大的M字,双手扶住脚腕,让腿部能够撑开到最大,将下身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当中。

郝嫣然余光瞥到,连忙也学着做出同样的动作来。

李响扫了一眼。

但相比之下,韩菲菲大概是被摩擦的次数多了,阴唇上稍稍有些色素沉淀。

而郝嫣然则是完全的雏儿,大小樱唇粉嫩像春天的花瓣,同时因双腿的敞开而能看到入口处的些微泛着莹润光泽的软肉,看得人恨不得立刻把肉棒狠狠捣进去。

同时,因为已经经过了灌肠的缘故,二女的菊花里面都插着一根三厘米粗的裹满了润滑液的塑胶棒。李响可以清楚地看到二人的菊门紧紧咬合着胶棒的样子,以及周围被撑平的皱褶。

"让我看看你们两个骚货洗干净没有。"

李响抽出了二女屁眼里的胶棒,举起来看了下,上面除了透明色泽的润滑液之外,别无他物。

"嗯,不错。"

李响将一根胶棒重新插进韩菲菲的身体里,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探进郝嫣然那正迅速合拢的菊门里。

有力的夹持感让李响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被什么怪物的嘴巴咬住,那紧致的肉感可想而知肉棒插进去会是何等的销魂。

李响的肉棒正硬,桀桀一笑,准备从这里开始今天的晚宴。

将手指放进郝嫣然嘴里,让少女舔干净。看着古风少女明明嫌弃却不得不竭力掩饰的表情,李响的肉棒更加火热了。

拿了个枕头垫在少女吞下,伸手扶在少女那修长白皙的双腿上,李响喊了一声韩菲菲,后者立刻趴着凑过头来,在早已晾干的坚挺肉棒上快速舔舐,很快就将肉棒舔得水光盈盈。

有了人偶少女的津液作为润滑,李响腰部一沉,将肉棒抵在了郝嫣然的菊花上。

"屁眼放松,尽力张开。"

郝嫣然憋红了脸抑制着自己的紧张,尽力放松自己的括约肌。但从未被探索过的菊道依旧紧致。

李响才不管那么多,向前一顶,坚硬火热的龟头生生挤进了半个进去,那股撕裂的灼热让郝嫣然忍不住叫出声来。

而李响则在深吸一口气之后,一鼓作气继续向前,龟头不断排开软肉,顶到了最深处。

"啊!"

肠道的温热和紧致,一如既往的令人感受到狂放的快意。

尤其是配合着郝嫣然那极力忍耐又恐惧,嫌弃又顺从的表情,更是相得益彰,更加让李响畅快淋漓。

待肠道稍稍适应了肉棒的粗度,李响开始缓慢挺动起来。

粗大的肉棒像是一台孜孜不倦的挖土机,每一次抽出后,在菊洞即将闭合之际又狠狠探入,尽情享受那种排除万难奋勇前进的豪情。滚烫而紧致的肠道紧紧包裹住肉棒的感觉,更是让李响感觉到某种灵魂都被挤压的快感。

不过考虑到身下的少女时第一次开苞后庭,李响今天的戾气也没有那么大,所以倒没有像之前和付清桐那次那么粗暴。

于是只持续了几分钟后,在摘取了少女的后庭花之后,李响抽出火辣辣的肉棒,稍稍向上,抵在了少女的娇嫩蜜谷处。

"啊……"

郝嫣然做梦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有一个东西,刚刚从自己排泄的肠道里抽出来,又将进入她最私密柔嫩的地方。

无与伦比的娇羞与屈辱裹挟了她,以至于她的眼角流下泪珠都没有察觉。李响嘿嘿一笑,用力一捅。

伴随着郝嫣然的一声惨叫,少女纯洁的象征被摧枯拉朽地刺穿,李响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无比柔软温热的地方,处女小穴用自己特有的紧致对待着不速之客,每一处软嫩的皱褶不断刮擦着坚硬如铁的肉棒,就好像有无数只小精灵围绕着肉棒,伸出自己柔软的小手在为肉棒按摩一般销魂刺激。

李响抽出,看到肉棒上不断扩散的血丝,笑得愈发肆意。

身体前倾,双手按在那一对柔软挺立,将全身的力气都压上去,顺势带动下半身开始快速抽插。

同时,悄无声息的给郝嫣然施加上了每次插入快感都会增强的心理暗示。

一开始,刚刚经历开苞与破瓜之痛的少女还蹙着眉头,咬着牙齿。但随着李响连续不断的快速抽插,在心理暗示的作用下,少女羞耻的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奇妙的反应。

下半身那根火热滚烫的东西的每一次进入,都仿佛拍打开一圈涟漪在身体扩散,在顶到了最深处的时候,更像是接通了正负极一般,让全身都产生过电般的奇妙感觉。

郝嫣然只感觉一股酥麻以下身为原点,向着四肢百骸逐渐扩散。她不知道自己身上白皙的皮肤已经泛着了红酒般的色泽,也不知道自己的双眼已经无意识的迷离起来。

丝丝呻吟从喉咙中无意识传出,当郝嫣然意识这个羞耻的事实并准备克制的时候,却又听身上的恶魔说道:"叫出声来,不许停。"

于是郝嫣然半依半顺地任由那声音离开自己的喉咙,如同黄鹂唱歌般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怎么会啊啊恩恩额啊……这样啊啊啊……"

"啊……嗯嗯嗯这种啊……啊啊感觉嗯啊啊啊啊呃……哦哦啊啊啊……"

叫声越来越大,古风少女甚至已经分不出自己究竟是虚情还是假意。

随着抽插的次数越来越多,快感积累的越来越强,一时之间郝嫣然甚至在身体的电信号的肆虐之下,忘记了自己的目标与坚持,沉浸在了那一波波的浪潮当中。

以至于当李响某次抽出了肉棒悬停在洞口没有再次插入时,郝嫣然甚至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渴求着肉棒的插入。

"想要吗?"

"……嗯想……"郝嫣然意乱情迷,下意识嘤咛道。

赤裸的古风少女,还不知道自己失神时的这句话就要已经完全暴露了自己。

但她此刻的思维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李响也不会给她思考的时间,桀桀一笑,肉棒再次狠狠插入。

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让郝嫣然浑身紧绷,蜜穴内的腔肉又无比柔软,死死地全方位挤压着肉棒,给李响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体验。

李响趴在她的身上,尽情感受少女身体的柔软。

皮肤表面积接触的加大,使得催眠暗示的效果愈发强盛。

郝嫣然只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置于惊涛骇浪当中,身上的每一次耸动都给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和每一条神经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浪潮。

这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哪是初经人事的少女扛得住的?

于是郝嫣然十指死死抓住床单——下身的滚烫进出得越来越快,身体的快感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原本所剩不多的理智,在这一波波的潮水的冲刷下,彻底荡然无存。

她放弃了思考,任由一切被那潮水冲刷,然后随着冲撞有节奏地呻吟高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

“恩恩额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

“啊啊啊我要尿了啊啊啊.......”

蓦的,郝嫣然飚出一个轻灵的高音,两眼翻白,小腹抽搐,竟直接抵达了生理的高潮。

“真是不中用啊,这么快就高潮了。”

看到郝嫣然烂泥一般滩在床上,李响嘿嘿一笑,干脆叫来旁边待命许久的韩菲菲,让真人偶少女趴在假人偶的身上,两具白嫩胴体叠在一起,两只肉穴紧紧挨着,四个肉洞排成一列。

将韩菲菲屁股上的胶棒抽去,李响开始随着心情如同打地鼠一般在这四个肉洞里面随意抽插。时而插进美穴内,时而插进菊洞里,或软嫩或紧致的体验飘忽不定。

“你们两个,上面也别闲着,给我互相舌吻,没我的命令不许松开。”

拍了拍人偶少女的白嫩翘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韩菲菲率先做出反应,嘴唇直接向着面贴面的郝嫣然凑去,紧接着二女的嘴唇印在了一起,两条鲜滑香嫩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

李响明显能感觉到,身下郝嫣然的小穴因为紧张而变得明显比刚才紧缩了一些。

这份紧致化作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李响的身体一顿,死死抵住少女的身体,将浓白炙热的精液尽数灌入。

被那滚烫的浊液一激,在心理暗示的效果下,郝嫣然嘤咛一声,生理的快感再次被推至巅峰,又一次到达了高潮。

半晌之后,李响翻身下来,靠在床头。

无需多言,韩菲菲立刻自觉从柜子里取来了香烟和火机,贴心为李响点上之后,就乖巧地向他身下趴去,要准备清理痕迹。

然而李响却踩住了人偶少女的香肩,笑着看向另一边躺着的郝嫣然:“今天这活儿就让新人来吧,嫣奴,过来给我清理干净。菲奴,今天你表现也不错,就把嫣奴骚穴里的精华奖励给你吧,不过你要自己去动嘴哦。”

李响惬意的吞吐着烟雾,看着郝嫣然渐渐从高潮的余韵和失神当中勉强撑起身子,木然来到自己身下,开始伸出舌头舔舐。

而随着韩菲菲凑到了韩嫣然的身后,后者突然身体一颤。

郝嫣然从未想过,会有人——而且是女人把舌头伸进自己的下体。偏偏韩菲菲为了贯彻李响的“奖励”,舌头卖力地在少女的穴里舔着,如同一只粉嫩的肉勺子一般不断刮着敏感的穴肉。

郝嫣然甚至能感觉到身后女生嘴鼻喷出的温热气息,以及听到那“啾啾啾”的淫靡声响。

嘴里的滑腻恶心与身后不断传来的奇妙感觉,让郝嫣然的精神都要随之错乱,双眼渐渐迷离。

直到嘴里那坨软腻不知不觉变得坚硬起来,无法一口含住的时候,郝嫣然才恍然惊醒。

然而李响已经邪笑着立起身来,按住了少女的肩膀将其重新压了下去。

“中场休息结束了,接下来是第二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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