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还是我-起源】(35-36)作者:橙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30 2:39 已读51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黄毛还是我-起源】(35-36)

作者:橙
2026/06/30 发布于 uaa
字数:11335

  第35章

  "但是妈妈可以。"

  那句话在空气中悬着,像一把刀悬在我头顶。

  被子里的方翠阿姨停止了哭泣。

  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很轻,但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过了几秒钟,她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这……这不好吧……"

  她的声音很虚弱,带着一丝刚哭过后的沙哑,还有一丝我听不出是犹豫还是期待的颤抖。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床边的李清月。

  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是不会和妈——"

  "开玩笑啦。"

  李清月忽然打断了我,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很轻,但我看不出是真的在开玩笑,还是在嘲讽什么。

  "我们回房间睡觉吧。"

  她转过身,走出了方翠阿姨的房间。我愣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妈,你别伤心了。"李清月对着床上的方翠阿姨说,"弟弟他都道歉了。你也早点睡吧。"

  然后她拉着我的手,把我拉出了房间。

  回到二楼卧室,我关上门,整个人还在刚才那句话的震惊中没缓过来。

  我转过身,看着李清月——她已经走到床边坐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乳白色的身体乳,挤了一些在手心里,开始往小腿上涂抹。

  "老婆……"我走到她面前,声音有些发紧,"你不要考验我。我再也不会背叛你的。"

  李清月没有抬头看我,只是继续涂着身体乳。

  那股淡淡的樱花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她洗发水的味道。

  她的手指在自己白皙的小腿上缓缓滑动着,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光。

  "太晚了。"

  李清月停下了手中揉搓大腿的动作,她那双修长、白皙得晃眼的美腿交叠在一起,在身体乳的滋润下散发着莹润的肉感。

  她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而又带着几分嘲弄的笑意,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时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与沧桑。

  "你和妈早就扯不清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口。

  "怎么会?"我急忙说,"我和妈以后绝对保持了男女分寸——"

  "你还记得我们闹矛盾那个雨夜吗?"

  李清月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我,打断了我的话。

  我愣了一下。

  "记得啊……"

  她便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思绪仿佛穿越了时光的迷雾,回到了那个被我尘封在记忆深处的、潮湿而又躁动的雨夜。

  "我记恨了八年……"李清月继续涂着身体乳,语气很轻,"可不是因为你冒犯了我。"

  我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什么意思……"

  她的眼神很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藏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那天晚上,我给你盖被子……"她缓缓地说,"我刚弯下腰,你这个坏蛋就突然伸手,力气大得吓人,一把就把我拽到了你身上。你的手死死地搂着我的腰,不管我怎么挣扎、怎么推你,你都像块粘皮糖一样。最后是妈听到动静,急急忙忙跑出来,我们两个女人费了好大的劲,才合力把你推开。"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啊?对不起,姐姐老婆……"我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我那时候真的睡着了,我以为是在做梦…………"

  "哼!这还没完呢。"

  李清月冷哼一声,继续说道。

  "好不容易把你推开了,我和妈正喘着粗气呢,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你这个混蛋侧躺在沙发上,居然抱着那个长条枕头,下半身在疯狂地前后耸动,裤裆里顶起一个硕大无比的包,在那儿对着枕头做那种恶心的动作。"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这……这太羞耻了……"

  我想起了自己抱着枕头那副难看的样子,整个人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当时脸都红透了,她让我赶紧回房间睡觉,说这里交给她处理。"李清月继续说着,目光落在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上,"我回了房间,可我哪里睡得着?"

  她顿了一下。

  "我趴在门缝上偷偷往外看…………"

  我的呼吸停住了。

  "客厅的灯光昏暗,雨声把一切都掩盖得很模糊,但我还是看到了。妈她……她先是试着去拿掉你怀里的枕头,可你却像疯了一样,反手就把妈也给搂住了。"

  李清月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妈她一开始还在推你,嘴里小声说着‘宾宾别这样’,可你抱着她一阵乱亲。妈守寡这么多年,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我看到妈的身体开始变软,她那双长腿不自觉地勾住了你的腰。她竟然……她竟然跨坐在了你身上,两只手颤抖着伸进你的裤子里,握住了你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

  "你……"我的声音很干,"你出来和你妈一起……把我阻止了?"

  李清月摇了摇头。

  "我怕得要死……根本不敢出来……"

  李清月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睡衣下剧烈起伏着。

  "妈也没喊我帮忙。妈的手在那儿快速地上下套弄着,我能听到你那根肉棒在妈手里和布料摩擦出的声音。妈的呼吸越来越乱,她嘴里开始溢出那种我从来没听过的、极其淫荡的呻吟声。"

  我听得目瞪口呆,胯下的那根肉棒在李清月的描述中不可抑制地坚硬了起来,甚至将睡裤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但是你这个坏蛋,还不满足。你突然伸手,一把撕开了妈那件薄薄的睡裙,两只手死死地掐住妈那对又大又圆的奶子,用力地揉搓。你那根坏东西乘机死死地顶在妈的腿根和小穴上。"

  "如果不是隔着你们的睡裤……估计都插进去了……"李清月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第一次看到妈那样的样子……那么……那么媚的样子……"

  "她扭动着那肥硕的屁股,隔着两层布料,用她那里狠狠地磨蹭着你的肉棒。"

  李清月咬了咬嘴唇。

  "突然妈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瘫在了你怀里。我看到妈的屁股在剧烈地颤抖,她那条粉色的内裤早就被小穴里喷出来的淫水浸透了,湿淋淋地贴在臀缝里……"

  "难怪第二天我裤子那么湿……"我喃喃自语,"不止我一个人的……"

  李清月猛地抬起头来,瞪了我一眼:

  "还没完!"

  她的脸色通红,眼神中满是嫉妒与渴望混合的复杂神色。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全身无力地压在你身上,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可你这根坏东西却越战越勇。她多年寡居……身体又敏感…只能被动承受着…她的臀肉……一直剧烈地颤抖着………"

  李清月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听到她……高潮了至少三次……"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李清月深吸了一口气,"她颤抖着手脱掉了自己的内裤,也扒掉了你的睡裤。…"

  "她扶着那根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腰肢猛地往下一沉。‘噗嗤’一声,那是肉体与肉体最激烈的碰撞,我亲眼看到你那根巨大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妈的身体里。妈发出一声极其满足而又痛苦的浪叫:‘啊……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好大……要被穿了……呜呜……太大了……’"

  空气凝固了。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地在胸腔里狂跳着,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我不敢看……"李清月的声音很小,她咬住自己下唇,"我捂住眼睛……紧锁房门……但是我的耳边……一直传来……传来……"

  她顿了一下。

  "'好大'……'好舒服'……'好满足'……'太快了'……"

  李清月一字一句地重复着那些话,每说一个字,我的心脏就狠狠地跳一下。

  然后,是一片长长的沉默。

  我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

  "老婆……我真的不知道……我竟然对妈做了那种事……"

  卧室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墙上挂钟微弱的"嘀嗒"声,以及我们两人之间那有些粗重的呼吸。

  李清月那双水润的眼眸微微低垂,视线从她自己那双白皙修长的小腿上移开,缓缓落在了我的胯间。

  她看着那个巨大的凸起,眼中的神色复杂难明,既有羞涩、怨恨,又夹杂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占有欲。

  她缓缓伸出右手,那只平日里用来做实验、握试管的纤细小手此时微微攥成了一个秀气的拳头,然后,在我的注视下,轻轻地在那个坚硬的顶端敲了一下。

  "我当时真的很生气……"李清月的声线有些发颤,但语气里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冷意,"你这个坏东西,就这么躺在沙发上,当着我的面,用你最粗暴的方式玷污了我妈妈的清白。你知不知道,我那时候跑回房间关上门,真的把家里的剪刀翻了出来。我握着那把冰冷的剪刀,站在门后,脑子里全是把你这个做坏事的坏东西给彻底剪掉的画面。"

  听到这里,我只觉得胯下一凉,整个人如同坠入了冰窖,原本硬挺的肉棒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恐惧而微微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源于雄性本能的战栗,我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温婉柔弱的妻子,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她内心深处隐藏的疯狂与执念。

  如果当年她真的动了手,我现在恐怕早就成了个太监。

  "后来呢……"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干涩的喉咙里像是有沙子在摩擦。

  "后来……"李清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肩膀微微塌了下去,整个人显得有些无力,"我想起你以前对我好,想起我们一起长大的那些日子,我终究还是下不了手。但我真的恨你,恨了你整整八年。这八年里,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那个雨夜的画面。直到上了大学,离家远了,我才慢慢想通。你那时候是喝醉了,是无意识的,也不全是你的错。可是,那一幕已经在我的脑子里扎了根,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听到她这番话,我心中所有的防线在瞬间土崩瓦解。

  那是一种混杂了极度愧疚、后怕以及劫后余生的复杂情感。

  我猛地凑上前去,将李清月那温热而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抱进怀里。

  "姐姐老婆……"我的脸埋在她散发着薰衣草和樱花混合香味的颈窝里,双手死死地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声音因为愧疚而变得有些哽咽,"对不起……这八年,你一个人背着这么沉重的秘密,受了那么多苦。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如果我早知道,我一定会想办法弥补,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些的。"

  "你早知道又怎么样?"李清月没有推开我,而是任由我抱着,她的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头,声音在我的耳畔回响,带着一种近乎审判的冷静,"现在你知道了。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和我妈的关系?"

  我一时哑然。

  她的问题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口上。

  怎么处理?

  难道我要对方翠阿姨负责吗?

  可我刚刚和李清月结婚,她才是我的新婚妻子,是我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

  我不想失去她,更不想让这个刚刚建立的家庭在瞬间分崩离析。

  可是,如果我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去逃避和方翠阿姨的关系,那我和老方那种在外面逢场作戏的烂人又有什么区别?

  我的沉默让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

  然而八年前的那个雨夜,李清月依然有部分真相没有说出来。

  她其实没有闭眼躲在房间里,而是躲在门后的暗影里,那一双布满惊恐与好奇的眼睛,透过窄窄的门缝,目睹了这背伦的一幕。

  方翠阿姨缓缓褪下那仅有的遮掩,露出那两瓣肥硕白皙、如磨盘般丰满的臀肉,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质感。

  她跨坐在我的腰间,那双被淫水浸润得滑腻的大腿紧紧贴着我的皮肤。

  方翠阿姨颤抖着伸出双手,脱掉了我的裤子。

  我那根在睡梦中因为生理性冲动而勃发得紫黑狰狞的肉棒慢慢显露出来,像一根滚烫的铁柱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方翠阿姨伸出那双修长而丰润的手,轻轻握住那根布满青筋、跳动不已的巨物,指尖划过顶端那早已渗出晶莹前列腺液的马眼,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与酥麻。

  她缓缓沉下身子,那道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流溢着透明淫水的熟女肉穴,正对着那硕大的龟头。

  随着她腰肢的下沉,那两片肥嫩、深红色的阴唇被狰狞的肉棒一点点撑开,黏膜与冠状沟摩擦发出"滋溜……噗嗤"的湿润声响。

  那根巨大的肉棒如同破开层层紧致的软肉,一点点没入那温热潮湿的深渊。

  "啊……好……好大啊……哦……鸡巴好大……唔……要把阿姨撑坏了……好满足哦……唔……好舒服……❤️"

  方翠阿姨扬起那张写满了情欲与沉沦的脸,双眼迷离,嘴唇微张,发出一阵阵令人骨酥肉麻的浪叫。

  她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骑士,在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上疯狂地起伏驰骋。

  每一次坐下,那对硕大的乳房都会随之剧烈颤动,水银般晃动出诱人的波浪,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轨迹。

  她那肥嫩的大屁股重重地撞击在我的耻骨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的接合处被挤压出来,流在我们的衣物上。

  我硕大的龟头在每一次深埋时,都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狠狠撞击在那早已软化的子宫颈口上。

  方翠阿姨像是受惊的母马,疯狂地扭动着腰胯,试图让那根火热的铁棍更深地进入自己的身体,去填补那空虚已久的灵魂。

  我原本混沌的意识被这极致的快感彻底点燃,我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两瓣极具弹性的肥硕臀肉。

  那白皙的软肉在我的指缝间溢出,被掐出暗红色的指印。

  我开始由下而上猛烈地挺动腰腹,肉棒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紧致如旋涡般的嫩穴里疯狂抽送。

  "噗嗤!咕啾!噗滋!"黏腻的体液交换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根大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翻卷的粉嫩红肉,黏稠的淫水因为剧烈的摩擦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我的阴囊一路流淌到股沟。

  "啊……啊……救命啊……哦……不行了……要坏掉了……太……太快了……啊……❤️"方翠阿姨的身体因为高频的撞击而剧烈痉挛,她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软得像是一滩烂泥,只能勉强靠我的大手托着那沉重的臀部才不至于倒下。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双眼翻白,喉咙里溢出濒临崩溃的尖叫。

  而躲在阴影里的李清月,此刻正经历着人生中最剧烈的感官冲击。

  她亲眼看着那个平日里端庄高雅的母亲,此刻正像只发情的母畜一样骑在自己心爱的男人身上,被那根粗壮的肉棒肏得口水横流。

  那种背德的禁忌感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冲毁了她的理智。

  清月那双颤抖的手指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内裤,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她隔着薄薄的布料,疯狂地揉搓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听着母亲的浪叫,看着那根肉棒在母亲体内进出的残影,幻想着那根东西正插在自己的身体里。

  终于,在一次深及灵魂的撞击中,方翠阿姨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惨叫,她的肉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我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小穴最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整根肉棒彻底浸没。

  "啊啊啊——!射进来!快射给阿姨!把子宫灌满……哦哦哦哦!❤️"

  我也达到了极限,马眼猛地张开,一股股浓稠如炼乳、散发着强烈腥味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压力狠狠喷射在她的子宫颈上。

  每一发精液的射出都伴随着我腰腹的剧烈抽搐,那根肉棒在她的嫩穴深处不断跳动,将那狭小的宫腔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顺着接合处溢出,混合着白色的泡沫和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滴滴答答地落下。

  门后的李清月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她紧紧咬着下唇,身体在阴影中不可抑制地疯狂扭动,手指在小穴上快出残影,那种被背叛与被羞辱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一股热流顺着指缝溢出,她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泪水与汗水交织,眼神中却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禁忌点燃的狂热光芒。

  第36章

  这就是李清月隐藏内心世界最深的秘密。

  她发现自己竟然喜欢那种被爱人背叛的背德快感——这也是她最痛苦的地方。

  她那么高傲、那么纯洁的一个女孩子,居然会因为目睹亲生母亲被自己爱人狠狠操干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

  她去读医科大学,甚至后来进修心理学硕士,明面上是为了以后有个好前程,实际上,她是想从学术中找到答案,想治好自己这个让她感到羞耻和恶心的"心病"。

  可她不知道的是,心病哪有那么容易治好。

  回到现在,冷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在脸上,带着秋夜特有的凉意。

  卧室里的灯光昏黄而暧昧,映照在李清月的脸上。

  她还坐在床边,手边的身体乳瓶子已经盖上了,空气中残留着那股樱花混合着乳液的甜香。

  她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我曾经最熟悉的眼睛里,此刻却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等待着能决定我们这个刚刚组建的家庭命运的答案。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像是要撞破肋骨跳出来。

  我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我忍受了八年心理折磨的妻子,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如今正死死地攥着被单的边缘。

  再想到那个曾经在那个雨夜里,在我身下婉转呻吟、肥臀扭动、如今却成了我岳母的女人——方翠阿姨,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几乎让我窒息。

  我必须做出选择。

  "姐姐老婆……"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干涩,"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那些事,我……我不是人。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除了必要的家庭场合,我绝不私下接触妈,绝对不!我用我的命发誓,我用我这辈子对你的爱发誓,我不会再背叛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说得斩钉截铁,试图用这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承诺来弥补她过去八年所受的苦,试图用忠诚的表态来斩断那根纠缠在我们三个之间的、肮脏而混乱的红线。

  然而,李清月听完我这番近乎赌咒发誓的承诺,脸上却没有浮现出我预想中的任何情绪——没有释然,没有感动,甚至没有讥讽。

  她只是微微低下了头,额前几缕碎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神。

  "顺其自然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也别太刻意地疏远妈了,那样反而显得奇怪。"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我,"她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奶奶,还要带小羽,每天买菜做饭洗衣服,很不容易。你在家的时候,多帮帮她。"

  这番话像是一记闷拳,打在了我的胸口上。

  是啊,我和方翠阿姨之间的关系,早就不是简单的"出轨"和"背叛"能概括的了。

  在这个家里,她还是我的继母,是白羽的母亲。

  我们之间有着一层无法斩断的亲情纽带,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彻底撇清。

  与其躲躲藏藏、欲盖弥彰,倒不如真的像她说的那样,顺其自然,坦然面对这份复杂到畸形的关系。

  我认真地看着李清月的眼睛,那双曾经被我伤害过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好的,顺其自然。"

  "晚安。"

  从她那两片粉嫩的双唇里吐出来的话语,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最无关紧要的事情。

  她转过身,掀开被子,柔软的棉被裹住了她那曲线玲珑的身体。

  她侧躺着,背对着我,沉默地闭上了眼睛。

  "晚安。"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很久很久。

  我能看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能听到她刻意放缓的呼吸声。

  我知道她没睡,她也知道我没睡。

  但我们都默契地没有再开口说话,任由那层薄薄的、尴尬的沉默横亘在我们之间。

  我关了灯,钻进被窝。

  床垫因为我的动作而轻微地凹陷下去,我能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那股温热。

  黑暗中,我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一夜未眠。

  恍恍惚惚中,天边开始泛起了鱼肚白,冰冷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

  极度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我才终于支撑不住,眼皮沉重地合在了一起,陷入了短暂而混乱的睡眠。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静得可怕。那种静谧,是一种缺少了人气儿的、空荡荡的安静。

  我猛地坐起身,看向旁边——被窝已经凉透了,枕头上的凹陷也早已恢复平整。李清月不在房间。

  "姐姐老婆?清月?"

  我喊了两声,没有回应。

  我赤脚踩在地板上,有些慌乱地冲出卧室,下楼,厨房、堂屋、卫生间,甚至推开了奶奶房间的门——都没有她的身影。

  一种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回二楼卧室,然后,我呆住了。

  卧室角落里,那个她带回来的行李箱不见了。

  床头柜上她常用的几本书和水杯也不见了踪影。

  我猛地拉开衣柜——她那几件常穿的衣服全都没了,只剩下我自己的衣服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她在这里生活几天所留下的所有痕迹,全都被抹去得一干二净,就好像李清月这个人,根本不曾在这个家里出现过一样。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紧了。

  桌上,那台黑色的联想笔记本电脑静静地躺在那里。

  屏幕合着,上面压着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条。

  我颤抖着拿起那张纸,上面是李清月那熟悉的、清秀的字迹:

  "弟弟老公:

  我回学校了。下午学校有个国庆晚会,我得赶回去参加。

  笔记本留给你,我昨天回来的时候已经约好了长城宽带的工作人员,今天下午他们会来家里装网线。

  我给你申请了一个QQ号,账号:251453789,密码:yueyue520。

  你想我的话,就登陆QQ,我们视频聊天。

  PS:好好照顾奶奶,妈,还有小羽。

  ——爱你的姐姐老婆 留。”

  我拿着那张纸条,看了足足有三四遍,那颗悬到了嗓子眼的心才终于缓缓地落回了肚子里。

  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她承受不住这种伦理上的煎熬,选择了不告而别,永远地离开我了。

  万幸,她只是……回学校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那张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钱包里。

  家里的气氛变得很微妙。

  我和方翠阿姨之间,好像真的变成了那首老歌里唱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每次我们在厨房或者堂屋里碰面,空气都会在瞬间变得凝固起来。

  她的目光总是躲闪的,不敢与我直视。

  以前她还会穿着那件领口敞开的桃色家居服故意在我面前晃悠,现在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恨不得跟我隔出三米远的距离。

  她不再和我独处,哪怕是迫不得已要交代什么事情,也是说完就走,绝不多停留一秒钟。

  我知道,那天晚上我那句"请你自重"和"等清月回来我就告诉她",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捅在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害怕了,害怕我真的会撕破脸,害怕这段背德的关系彻底曝光,让她在这个家里再也抬不起头来。

  这样的尴尬持续了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被白羽那丫头给打破。

  "哥哥!快看!我找到了一副扑克牌!"

  白羽像一阵风一样从楼上跑下来,手里高高举着一个有些掉色的扑克牌盒子,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兴奋和期待。

  "来来来,陪我玩!"

  我看了眼那副牌,笑了:"就我们两个人,玩什么呀?抽五张还是拖拉机?"

  "哎呀!把妈妈喊上不就是三个人了吗?"白羽的小脑袋转得飞快,立刻扯着嗓子朝厨房里喊,"妈妈!妈妈!快来打牌!"

  厨房里传来方翠阿姨有些迟疑的声音:"来了来了……你们玩吧,我还有菜没洗完。"

  "菜等会儿再洗嘛!好不容易放假!"白羽不由分说地跑到厨房门口,把她妈妈硬生生给拉了出来。

  方翠阿姨一脸无奈,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湿漉漉的手,擦都没擦干,就被女儿按在了沙发上。

  "那……那就玩一会儿吧。"她的声音有些发紧,目光还是不太敢看我。

  "那就斗地主!斗地主!"白羽兴奋地盘腿坐在地板上,把扑克牌哗啦啦地倒了一地。

  奈何她那双小手太小了,十三张牌根本拿不住,只好把牌按照大小分类,一张一张背朝上摆在地上,弯腰驼背地趴在那里看牌,那副认真的小模样别提多好玩了。

  她根本不会斗地主的复杂规则,什么三带一、飞机带翅膀在她这里一概不好使,她就认三条东西:顺子、对子、炸弹。

  "对五!"白羽抽出两张牌,用力往地上一拍。

  "对J。"方翠阿姨跟了两张,眼神还是有些不自然地瞟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

  "对二。"我压上。

  "王炸!"

  白羽小手一挥,直接把两张王牌给摔在了地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小羽,这都第四局了,你怎么每一局都有王炸?"

  "嘿嘿,我运气好嘛!哥哥你输了,快过来,我要刮你鼻子!"

  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我也没戳穿。

  等到下一局洗牌的时候,我和方翠阿姨四只眼睛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丫头借着洗牌的掩护,小手在裙子底下那么一塞,飞快地把大小王给藏进了她那小花裙子的褶皱了里。

  方翠阿姨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就上来了,她有些生气地斥责道:"小羽!你怎么能这样?这是耍赖!"

  我看了一眼尴尬无比的方翠阿姨,又看了看梗着脖子还在狡辩的臭丫头,笑了:"妈,算了,她想出老千让她出。小羽,这次你来当地主。光有王炸可赢不了牌!"

  接下来这局,我丝毫没有让着她。

  白羽手里那几张好牌——什么K、A、王炸——全都打光了之后,手里就只剩下几张零零散散的3啊4啊单张,而我这边还有一手长顺子没出呢。

  我顺子一甩,报单!

  "啊!哥哥你怎么把炸弹都给拆了?"白羽趴在地上看着我已经清空的手牌,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懊恼。

  "小羽,斗地主这玩意儿,是看谁跑得快,不是看谁手里牌大!"我坏笑着站起来,搓了搓手指,"嘿嘿,快过来,愿赌服输,让哥哥刮一下你的小鼻子!"

  "哥哥不要嘛!呜呜……妈妈说女孩子鼻子刮多了会长不高的!"白羽捂着鼻子,拼命往后缩。

  "那可不行,输了不接受惩罚,那还有什么意思?"我假装严肃地板起脸。

  她眼珠子骨碌一转,然后非常光棍地翻了个身,趴在地板上,把那穿着粉色小内裤的小屁股撅得高高的:"那……那你打屁股吧!就不刮鼻子了!"

  这丫头皮得很,每次做错事方翠阿姨打她屁股,她一点都不怕,只有家里拿衣架吓唬她的时候她才会认怂。

  我哭笑不得,看着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赖皮样,只好轻轻扬起手,象征性地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声音很轻,连灰都没拍掉。

  "你!你这丫头,知不知道羞耻?!"方翠阿姨看不下去了,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来,语气带着羞恼,"你都马上是大姑娘了,屁股是女孩子最隐私的部位之一,怎么能随随便便给别人摸、给别人看?"

  白羽梗着脖子,振振有词:"哥哥又不是外人!他是我哥哥!再来再来!"

  方翠阿姨气得胸脯都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个小丫头……"

  又打了几局,墙上的挂钟指向了下午四点半,该准备晚饭了。

  白羽双手抱胸,站在沙发上得意洋洋地宣布:"今天我赢了最多!我是赌神!"

  方翠阿姨走过去,没好气地抬手在她那还翘着的小屁股上又拍了一下:"赌神?你的作文写完了没有?明天就开学了!"

  这声质问如同晴天霹雳,直接把白羽那得意洋洋的表情给劈得粉碎。

  "啊!完了完了完了!"她猛地跳起来,小手抓着自己头上的麻花辫,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我给忘了!我本来想写《最开心的一天》的,写了一半卡住了,后面不知道怎么写!哥哥你得救我!"

  她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我,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可怜巴巴和依赖。

  我将散落在地上的扑克牌一张张收好,放回抽屉里,笑着站起身,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好好好,别急,哥哥来教你写。"

  听到我这声应承,白羽立刻咧开嘴笑了起来,那笑容灿烂而纯粹。

  而站在一旁的方翠阿姨,她那紧绷了几天的脸色,也终于在这一刻,悄悄地、不易察觉地放松了一些。

  窗外的夕阳透过干净的玻璃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金色光影。

  这间屋子里那令人窒息的尴尬和紧张,终于被白羽这丫头,用一副扑克牌和一篇没写完的作文,冲淡了几分。

  我知道,我和方翠阿姨之间那根紧绷的弦,还远远没有解开。

  但在这一刻,看着白羽那无忧无虑的笑脸,我忽然觉得,也许李清月说的对——顺其自然,才是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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