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武神洲】(32-34)作者:欲孽狂欢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30 3:54 已读55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武神洲】(32-34)

作者:欲孽狂欢
2026/06/30 发布于 uaa
字数:29193

  第32章 刀债肉偿

  次日拂晓,无名山脉间晨雾未散,峨眉派营中已是一片车马喧嚣。

  灭绝师太坐镇中军,命静虚、静空率前队开路,静照、静玄护住粮草辎重,百来号弟子各按队列,踏着朝露向西开拔。

  杨星混在后队里头,背上负着断岳刀,嘴里叼着半块干饼,边走边打哈欠。

  周芷若跟在他身旁,时不时拿眼瞪他,低声嗔道:“昨夜闹到那般时辰,今日赶路也不见你腿软。”

  杨星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在她臀上飞快捏了一把,道:“小爷这身子骨是铁打的,芷若师姐昨夜不也受用得紧?”

  周芷若俏脸飞红,伸手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转,拧得他龇牙咧嘴方才作罢。

  前头静玄回头望了他二人一眼,单手合十,低宣佛号,面上神色庄严肃穆,可那双眸子里分明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大队沿山道向西行了约莫两个时辰,地势渐险。两侧峭壁夹峙,仅容数骑并行,正是设伏的绝佳所在。

  灭绝师太何等老江湖,早命探路的弟子回报前方动静,果然不出三里便有一彪人马拦路截杀。

  那彪人马尽是黑衣劲装,面覆鬼脸铜罩,兵器杂七杂八,分明是魔教联军的散兵游勇。

  为首一个秃头大汉手提鬼头刀,厉声喝道:“峨眉派的尼姑婆娘们,今日叫你们有来无回!”话音未落,两侧崖壁上又涌出数十名弓箭手,乱箭如蝗而下。

  峨眉弟子齐刷刷拔剑格挡,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袍袖一拂,一股沛然气劲将迎面射来的箭矢尽数震飞,身形已如灰鹤般掠向那秃头大汉。

  静虚、静空、静照三位真传弟子各率一队弟子朝两侧杀去,山道间霎时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杨星拔出断岳刀,护在周芷若身侧,一刀劈翻一名扑来的黑衣人。

  周芷若长剑出鞘,峨眉剑法展开,剑光霍霍,与他背靠背抵御四面涌来的敌兵。

  静玄则在数丈外挥舞拂尘,将数名敌人逼得近不得身。

  混战之中,杨星陡觉一股腥风扑面,一蓬黑漆漆的毒砂不知从何处打来。

  他连忙侧身闪避,却见身前一名峨眉女弟子惨叫倒地,那张本算清秀的面孔转瞬变得乌黑肿胀。

  杨星心头一凛,抬头望去,只见崖壁上站着一个黑袍老者,正自冷笑,双手连扬,毒砂、毒镖、毒烟一股脑儿朝人群中招呼。

  “他娘的,又是这种下三滥!”杨星骂了一声,正要提刀冲上去,却被周芷若一把拽住。

  她急声道:“星哥莫要莽撞!那是神龙教的黑砂掌法,你上去白白送死!”话音未落,又一阵密集箭雨射来,将二人逼得连连后退。

  待到箭雨稍歇,杨星回头再寻静玄与周芷若,却只见人潮涌动,刀剑交鸣,哪里还瞧得见她们的影子。

  他心中一急,正要放声呼喊,一股凌厉掌风已袭至后心。杨星来不及细想,就地一个懒驴打滚避开,断岳刀反手劈出,将偷袭之人迫退半步。

  那人是个满面横肉的中年大汉,使一对判官笔,招招朝他要害招呼。

  杨星体内淫气运转,血煞刀法展开,与他斗了十数合方才一刀将其劈翻,自己肩头也中了一笔,火辣辣地疼。

  待他喘过气来四下张望,峨眉派大队已被冲散成数股,分别被魔教联军分割围困在山道各处。

  他孤身一人被挤到了一处岔路口,周遭尽是横七竖八的尸首和散落的兵器。

  杨星抹了把脸上的血汗,骂骂咧咧地朝一处僻静林子钻去,心道先避过这阵再说。

  他钻进林中约莫百步,忽觉后颈一凉,一道极细极媚的嗓音自背后飘来:“杨公子,跑什么?奴家可寻了你好些天啦。”

  杨星头皮一麻,霍然转身,只见一株古松下斜倚着一个身段妖娆的黑衣女子。

  那女子肌肤赛雪,瓜子脸盈盈含笑,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朝他瞟来,目光里兜转着说不尽的风情。

  乌黑长发束成马尾垂在肩侧,黑衣窄袖紧裹着纤腰丰臀,曲线毕露。

  正是婠婠。

  杨星退后两步,断岳刀横在胸前,嘴上却仍旧嬉皮笑脸:“哟,这不是阴葵派的圣女姐姐吗?追小爷追到这荒山野岭来,莫不是瞧上小爷了?”

  婠婠咯咯轻笑,纤腰款摆,朝他走近两步。

  她每走一步,身周便似有无形香风弥漫开来,那双桃花眼愈发水光潋滟,声音软糯得能把人的骨头叫酥:“奴家可不就是瞧上你了么?杨公子身怀纯阳圣体,又生得这般俊俏,叫奴家日思夜想,茶饭不思。你便跟奴家回阴葵派罢,掌门师尊定然好生待你,奴家也……”说到此处她故意一顿,粉颊微酡,“也任凭公子处置。”

  这番话配上她那天魔妙法催动的魅惑之音,换了寻常男子只怕早软了膝盖。

  可杨星脑中那蛊虫小七骤然发出一阵清鸣,一股凉意直冲眉心,将那无形媚术化得干干净净。

  杨星眨巴眨巴眼睛,半点异样也无,反倒咧嘴笑道:“圣女姐姐这话说得倒是好听。可惜小爷这人吃软不吃硬,你拿这套糊弄我可不成。”

  婠婠神色微变,桃花眼里掠过诧异。她这天魔妙法连后天境高手都要心神失守,区区一个淬体境小子竟浑然无事?

  当下媚笑一收,正待换个手段,却听头顶树冠间传来一声冷叱:“婠婠,你那张嘴还是这般不要脸。”

  话音方落,一道墨绿身影自树上翻落,轻飘飘落在杨星另一侧。

  蓝凤凰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佯,手腕上缠着翠绿小蛇,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婠婠,满是戒备。

  她哼了一声,道:“人是我俩一同盯上的,你想一人独吞?”

  婠婠却不恼,笑吟吟道:“蓝姐姐这话可冤枉人了。奴家只不过替姐姐先问问杨公子的意思,哪敢独个儿带走他?不如咱们各凭本事,谁叫杨公子心甘情愿跟谁走,另一个便不许多嘴。”

  蓝凤凰冷冷道:“你方才施展天魔妙法,怎么没见成功?”

  婠婠被她戳破,俏脸微僵,却仍笑道:“杨公子定力过人,奴家倒也佩服。”二女唇枪舌剑,夹在中间的杨星反倒像块肥肉般被晾在一旁。

  他左右望望,打断道:“两位圣女姐姐,你们争来争去,问过小爷的意思没有?小爷可没说要跟谁走。”

  蓝凤凰转头盯住他,淡声道:“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我五毒教要的人,还从没谁能摇头。”

  婠婠掩嘴轻笑:“蓝姐姐好大的口气。杨公子莫怕,有奴家在,她奈何不了你。”说着朝杨星身侧又移了半步,手臂状若无意地蹭了蹭他肩头。

  杨星只觉一团温软贴在臂上,低头便见婠婠胸前鼓胀的轮廓隔着薄薄衣料压了过来,触感弹滑软腻,倒叫他裤裆里那根大东西不争气地跳了一跳。

  蓝凤凰冷眼旁观,眉头微蹙,却也没说什么。

  就在三人僵持之际,林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叱喝。杨星心头一紧,循声望去,只见数十名黑衣教众簇拥着两个人影正朝这边奔来。

  当先一人身材魁梧,面目狰狞,手提一柄精钢短戟,正是明教头目曲老大。

  他身旁那女子高挑健壮,肤色古铜,一袭紧束的黑皮劲装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段,胸脯高高鼓胀,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在皮裤下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腰间挂着那柄令杨星刻骨铭心的淬毒弯刀。

  正是黑曼陀。

  前番便是这个蛇蝎女人一刀差点要了他的命。杨星此刻仇人相见,他双眼登时红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黑曼陀也瞧见了他,那张冷艳的面孔上浮起狞笑,厉声道:“臭小子,你躲在这里倒是省了老娘找你的工夫!你我之仇,今日一并清算!”原来她自那日被杨星以淫气撩拨得当场失态、屄水浸透亵裤之后,引为奇耻大辱,这些时日数次攻袭,无不想将这少年碎尸万段。

  曲老大则阴恻恻地笑道:“小杂种,那日山洞里你坏我大事,今天老子不把你剁成肉酱便不姓曲!”

  婠婠和蓝凤凰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几分异样。

  二女虽是魔道中人,却也并非铁板一块,明教和神龙教在魔教联军里本就与阴葵派、五毒教各怀鬼胎。

  如今曲老大和黑曼陀率人围上来,摆明了是要抢人。

  杨星眼珠一转,脑中灵光闪过。

  他清了清嗓子,突然大声道:“曲老大、黑曼陀,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小爷今儿个有两位圣女姐姐撑腰,怕你们这些土鸡瓦狗不成?”说着转头朝婠婠和蓝凤凰咧嘴一笑,那笑容狡黠无比,“两位姐姐,你们不是都想让小爷跟你们走吗?很简单……你们谁若能把这个皮娘们活捉过来,扒光了送到小爷面前,让小爷用大鸡巴好生惩罚她,报那一刀之仇,小爷便心甘情愿跟她走。公平竞争,童叟无欺!”

  此言一出,场中诸人俱都愣住。

  黑曼陀先是一呆,随即勃然大怒,那张黝黑的面孔涨得赤红,厉叱道:“小畜生!老娘撕了你的嘴!”曲老大则阴沉着脸,短戟一摆,身后数十名教众齐齐亮出兵刃。

  婠婠先回过神来,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虽整日里将淫词浪语挂在嘴边,可终究是处子之身,乍然听到这般粗俗露骨的言语,面颊也不禁飞起两朵红云。

  但她心思何等机敏,立刻便想到杨星此举正中下怀:先将黑曼陀擒下,杨星便归自己,至于日后回到阴葵派,这小子还能逃出她的掌心不成?

  蓝凤凰也是心念电转。

  她冷眼瞧了瞧黑曼陀,又瞧了瞧曲老大,暗自盘算:婠婠欲抢先出手,自己若不动手,杨星便要被阴葵派抢走。

  虽说这条件荒唐下作,但眼下也顾不得那许多。

  她暗暗咬牙,朝杨星冷声道:“这话可是你说的,莫要反悔。”

  杨星拍着胸脯道:“小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话音方落,婠婠已化作一道黑影掠了出去。她足尖点地,天魔妙步展开,身如鬼魅般飘忽不定,眨眼便欺至黑曼陀面前。

  纤纤素手倏地探出,五指箕张,直取黑曼陀咽喉,指风凌厉,正是阴葵派绝学“天魔爪”。

  黑曼陀虽只是淬体境大圆满,但久经杀伐,反应丝毫不慢。

  她身形疾退,腰间弯刀已然出鞘,刀光如雪劈向婠婠手腕。同时口中厉喝:“曲老大,并肩子上!”

  曲老大铁戟一横,正待上前夹攻,斜刺里一道绿影已拦在他面前。蓝凤凰面无表情,腕上翠绿小蛇倏地蹿出,直射曲老大面门。

  曲老大识得五毒教的厉害,不敢硬接,短戟横扫逼开小蛇,身形朝后急退,口中骂道:“蓝凤凰!你我两教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今日发什么疯!”

  蓝凤凰冷声道:“要怪就怪你带了不该带的人来。”说话间双手连扬,数蓬碧莹莹的毒粉罩向曲老大。

  曲老大虽是后天境初期,但五毒教的毒功天下闻名,他哪里敢沾上半分,只得将铁戟舞得密不透风,连连后退。

  那边婠婠与黑曼陀已斗了十数合。

  黑曼陀刀法凶悍凌厉,每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弯刀劈挂间呼呼生风。

  可她终究修为差了一个大境界,婠婠又身负天魔妙法这等上乘身法,闪转腾挪间游刃有余。

  斗到分际,婠婠忽然娇叱一声,右掌虚晃引得黑曼陀弯刀上撩,左手并指如戟,闪电般点中她胁下穴道。

  黑曼陀闷哼一声,半边身子登时酸麻,弯刀脱手落地。她仍不死心,左拳奋力朝婠婠面门捣去。

  婠婠侧头避过,反手又是一指戳在她后颈,黑曼陀浑身一软,扑通栽倒在地。

  曲老大见黑曼陀遭擒,脸色剧变。他跟黑曼陀此番奉命追踪杨星,本想着两教联手,加上数十教众,擒个淬体境小子易如反掌。

  哪知半路杀出两个后天境后期的魔道圣女,他一个人哪里抵敌得住?

  当下一咬牙,虚晃一戟逼开蓝凤凰,转身便朝密林深处逃窜。

  那些教众见头领跑了,也一哄而散。

  蓝凤凰并未追击,只是转身望见婠婠已将黑曼陀踩在脚下,那张黝黑的冷艳面孔贴在泥土里,浑身动弹不得。

  她嘴角抽了抽,重重跺了跺脚,冷声道:“算你手快。”

  婠婠笑吟吟地将黑曼陀提在手中,朝杨星踱去。黑曼陀被制住穴道,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唯有一双眼睛瞪得血红,怨毒至极地盯住杨星。

  杨星搓着双手迎上去,眼睛在黑曼陀那紧绷的皮衣和高鼓的胸脯上扫来扫去,口水都快淌下来了。

  他连连赞道:“婠婠姐好身手!小爷说话算话,这人归我处置,处置完了小爷便跟你走。”

  婠婠将黑曼陀往他面前一掷,嫣然道:“公子请便。奴家便在旁候着。”她嘴上说得轻巧,桃花眼里却闪动着促狭的光芒。

  她倒要瞧瞧,这个满口污言秽语的少年,真要当众行那档子事时是个什么模样。

  蓝凤凰抱臂靠在树干上,面色铁青,却也没走。她心里憋着一股火,既恨婠婠抢了头功,又忍不住想看看杨星这混小子到底要怎么惩罚黑曼陀。

  五毒教虽用毒狠辣,但男女之事上她所知甚少,方才听杨星那番粗话已是心头乱跳,此刻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杨星走到黑曼陀身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脸扳起来。

  黑曼陀那张脸生得轮廓分明,浓眉深目,嘴唇略厚,皮肤呈健康的蜜褐色,虽不如中原女子白皙,却另有一种野性妩媚。

  此刻她满面羞愤,嘴皮子哆嗦却说不出话。

  杨星嘿嘿一笑,道:“黑曼陀,你那一刀差点送小爷归西。小爷这人旁的不记,就记仇。今儿个你落到小爷手里,小爷便拿你的身子来偿债。”说着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将身上那件破袍扯下,又将里头短裤蹬掉。

  那根憋了许久的粗长大鸡巴腾地弹翘而起,青筋盘虬的紫红棒身足有尺余来长,龟头胀得浑圆发紫,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在日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淫光。

  婠婠虽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被那尺寸骇得倒抽一口冷气,桃花眼霎时瞪得浑圆,粉颊腾起两团红云,慌忙别开视线,但眼珠却不受控制地又转了回去。

  蓝凤凰更是面红过耳,下意识退了半步,那条翠绿小蛇也似感应到主人心绪,咝咝吐着信子绕紧了她的手腕。

  杨星弯腰去剥黑曼陀的衣物。

  那黑皮劲装紧紧裹在她身上,他将领口左右一扯,嗤啦一声,黑皮衣从胸口裂开,两团被束缚住的结实乳肉猛地弹跳而出。

  黑曼陀长年习武,身上无半寸赘肉,那对乳房虽不甚硕大,却圆润坚挺,乳肉紧实弹滑,顶端两颗深褐色的奶头早已因羞愤而硬挺挺地勃起,在敞开的衣襟间微微发颤。

  杨星啐了口唾沫,双手各捏住一团乳肉大力揉搓,指缝间挤出满溢的肉感。

  黑曼陀的乳房手感结实弹韧,揉捏时那深褐色的乳晕随之绷紧变形,两颗硬胀的奶头在掌心里硌得杨星掌心发痒。

  他低头叼住一颗奶头用力一嘬,吮得黑曼陀浑身剧颤,喉咙里溢出呜呜的含混闷哼。

  她虽不能动弹,但穴道被封之处并未阻绝感官,那粗涩舌尖碾过乳孔时激起的酥麻电流,让她这辈子头一回知道原来被人嘬奶头竟是这般滋味。

  杨星嘬了一阵,又去解她的皮裤。

  皮带被扯开,他将皮裤连同里头的亵裤一并往下扒,黑曼陀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便暴露出来。

  她的大腿饱满而有力,腿根深处是一丛被修剪得极短的乌黑耻毛,耻毛下掩着一张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处子嫩屄。

  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湿亮亮的细缝,那颜色比周围肤色略浅,唇肉厚实饱满,边缘微微翻卷。

  在光天化日之下完全敞开,淫水竟已止不住地往外渗,将腿根濡得油光水滑。

  杨星伸手掰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暗红嫩肉。处女膜隐约可见,薄薄一层闪着水光。

  他指尖刚碰到那层薄膜,黑曼陀浑身便似过电般痉挛不止,屄口急速翕动,又挤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骚水。

  “草,没成想还他妈是雏!”杨星大乐,回头朝婠婠和蓝凤凰笑道:“这骚货二十好几了还是个处女,今天倒便宜小爷了。你们俩往后要是想破处,也可以来寻小爷,包你们满意。”

  婠婠娇嗔啐道:“呸,谁要给你破啊!”可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分明已是春心暗动。

  蓝凤凰则哼了一声,抱臂不语,泛红的面孔扭向别处,可眼角的余光却黏在他胯下那根狰狞大物上怎么也挪不开。

  杨星将黑曼陀翻过身来,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草地上。

  那是他最喜欢的后入跪位。

  黑曼陀被制住穴道无从反抗,浑圆结实的臀部高高撅起,臀沟深处那张处子嫩屄完全暴露在他对着的地方。

  杨星双手扣住她充满弹性的臀瓣往外掰开,掰得两片大阴唇都被扯得朝两侧大敞,露出中间那个不停蠕动的粉色嫩孔。

  他扶住硬得发疼的大鸡巴,沾满先走汁的紫红龟头抵住那张湿热紧窄的处子屄口,腰下猛然发力。

  噗嗤!

  一声闷响,粗长的大鸡巴径直捅破那层薄膜,整根没入黑曼陀体内。

  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处女血混着骚水被挤得迸溅出来,顺着她蜜褐色的大腿内侧淌下。

  黑曼陀被封了哑穴,发不出惨叫,但那具健美的身体猛地弓起,浑身肌肉剧烈痉挛,汗水瞬间布满了整片脊背。

  那张埋在草地里的面孔扭曲变形,嘴巴大张却喊不出声,眼泪和口水一齐涌了出来。

  她的处子嫩屄被这根尺余来长的粗大鸡巴一下贯穿,屄肉被撑到前所未有的极限,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痉挛,死命绞住入侵的巨物,那股被撕裂的剧痛和无法言喻的饱胀感同时炸开,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杨星被那紧窄湿热到了极点的处子穴夹得舒爽难当,一声满足的闷哼从喉间滚出。

  他丝毫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扣紧她结实弹滑的腰胯,大鸡巴便开始在那张刚被开苞的嫩屄里飞快进出。

  每一次拔出都将被绞得发白的嫩肉带得层层翻卷出来,混合着血丝和骚水的黏稠体液滴滴答答淌在草地上。

  每一次插入都齐根尽没,小腹狠狠撞在黑色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响,紫红色的大鸡巴在深褐色的屄口间快速隐现,搅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黑曼陀被肏得花枝乱颤,结实的大腿肌肉抽搐个不停,脚趾在泥土里蜷起又松开。

  她被封了穴道发不出浪叫,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含混的呜咽,那声音凄惨中却隐隐透着某种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意味。

  剧痛之中竟夹杂着被那根粗大鸡巴填满后的莫名快感,屄肉被每一次抽插刮擦时的酥麻让她溃不成军。

  杨星肏了百十下,忽然扒住她肩头将她上半身提起,让她跪立起来,自已绕到她正面,抄起她两条结实弹滑的大腿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让黑曼陀后背抵在草坡上,双腿被折压在胸前,摆成羞耻至极的M字开脚。

  胯下那张刚被开苞、正淌着黏稠血精的嫩屄朝天大敞,两片肥厚大阴唇被撑得朝两边翻开,中间那个被肏得一时合不拢的肉洞还在不住翕动,血丝混着骚水从洞口中淌出,顺着会阴流向菊门。

  杨星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按住她大腿内侧往外一压,将腿根压得更开更展,那嫩屄在日光下再无半分遮掩。

  他低头啐了口唾沫在龟头上,又把湿淋淋的鸡巴对准那还在不停收缩的肉洞猛然贯入。

  这一下从正面垂直插入,角度刁钻,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时力道比先前更重,黑曼陀被撞得浑身向上挺起,结实的小腹骤然抽紧,两团蜜褐色的乳肉随之甩晃不止。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一面腾出一只手去捏她胸前跳脱的奶子,指缝夹住硬胀的奶头拧来拧去。

  黑曼陀被他上下其手,那张冷艳的面孔上早已是涕泪横流,嘴巴大张却无声,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杨星死死压开,只能这般被动承受,被那根大鸡巴从正面长驱直入,次次都捅到子宫口上。

  羞耻与快感交织之下,她的屄水竟越流越多,从起初的黏稠透明变得白浆翻涌,被鸡巴搅得在二人交合处积了好大一圈白沫。

  婠婠在旁瞧得目眩神迷。

  她起先还端着圣女的架子,刻意维持一副从容媚态,可看到此时双腿已是软得快要站不住,后背紧靠在树干上,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死死攥着自己胸口的衣襟。

  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水雾,呼吸急促得胸脯起伏不休。

  她日日将淫词浪语挂在嘴边,今个儿却是头一遭近距离目睹这等直白粗暴的交合场面,脑子里那套天魔妙法全忘了个干净,只剩心跳如鼓和满身燥热。

  她瞧着黑曼陀那张冷艳面孔上涕泪交加却又逐渐浮现出某种沉浸痴态,瞧着杨星那根粗长大鸡巴在嫩屄里进进出出,竟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腿根深处那张自己从未碰过的处子嫩屄隐隐发痒,亵裤裆部已濡湿好大一片。

  蓝凤凰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去。

  她强作镇定靠在树干上,可泛黑的面皮上红潮已蔓延到耳根,那对锐利的眼眸死死盯在场中二人的交合处,喉间不住滚动。

  她腕上那条翠绿小蛇似感知主人身体发烫,不安地在她手臂上游走。

  心里乱成一片。

  她奉教主之命来捉这少年,本以为是手到擒来,哪知竟被婠婠抢先一步,而自己非但没能把人带走,反倒站在这里看了一场活春宫,看得自己浑身都快烧起来了。

  她猛地想起方才杨星那句“想破处也可以来寻小爷”,心头又羞又恼,却又止不住地去想象被那根大鸡巴捅进自己体内会是什么滋味。

  杨星回头瞧见二女的窘态,咧嘴一笑,嚷道:“婠婠姐、蓝姐,你们两个干看着有什么意思?这黑皮娘们一个人受不住,你们要不也来试试?”他嘴里招呼着,胯下却丝毫不停,鸡巴在黑曼陀屄里进出得更快更急。

  婠婠啐了一口,却强撑着媚笑道:“呸,你这小没良心的,先把你那债讨够了再说。”可嗓音已颤得不成样子。

  蓝凤凰更是冷声脱口而出:“谁要试你那龌龊东西!”话一出口便觉不对,俏脸愈红,别过头去索性不看,但眼角的余光仍死死黏在上头。

  杨星哈哈大笑,又将黑曼陀从地上抱了起来。

  他天生神力,双臂托住她腿弯将她整个儿端起,让她背靠树干,以火车便当姿势将鸡巴重新塞回她屄里。

  这姿势让黑曼陀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下体,龟头比先前更深地顶入子宫口,她双眼猛地瞪圆,喉咙里迸出一声几不成声的嘶哑气音,大股骚水被挤得从屄口边缘溅了出来。

  杨星托着她的腿弯将她一上一下地抛送,每一次落下都让鸡巴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黑曼陀结实弹滑的臀部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她此刻已然挨了不知多少下猛肏,整个人被肏得神智迷糊,那张冷艳面孔上的凶悍早被肏得片甲不留,只剩下失神涣散的表情。

  眼帘慵懒地垂下半边,双眸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余下细碎急促的抽气。

  细汗凝结在额头和鼻尖,眉心因强烈快感的余波微微蹙起,与放松而无法闭合的嘴唇构成一张交织着紧张与释放的耽溺面庞。

  健美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朝下塌软,又在每一次被顶入时本能地向上一挺,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杨星把她肏到翻白眼,又将她放倒在草地上,换作对面坐位的姿势。他双腿伸直坐在地上,黑曼陀被他按坐在他腿根上,双腿环绕他的腰。

  这姿势让二人面对面贴在一处,杨星一边挺动鸡巴在她屄里抽送,一边凑到她面前去吻她的嘴唇。

  黑曼陀此时已完全丧失了抗拒的意志,嘴巴被他一亲便自动张开,粗舌长驱直入,与她的香舌搅在一处发出啧啧水声。

  杨星一面舌吻一面肏干,双手还绕到她背后死死攥住那两团结实弹滑的臀瓣,掰开来让鸡巴捅得更深。

  蓝凤凰瞧见这幕,面红得快要滴血,手心已全是冷汗。她暗暗咬牙,心想这人怎么这般不害臊,竟能想出这么多羞人的行房姿势。

  可心里又隐隐冒出一个念头:这些姿势若是用在自己身上……她慌忙掐断这念头,狠狠瞪了自己腕上青蛇一眼,仿佛这样便能将心头那团火烧灭。

  婠婠则已忍不住了,悄然将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亵裤轻轻按揉,那双桃花眼迷离地望着杨星与黑曼陀交合之处,嘴唇微张,细碎的娇喘从齿间逸出。

  她脑中乱糟糟地盘算着,待会儿杨星完事之后,自己该如何带他回阴葵派,又如何寻个机会让他也对自己做这些事……偏偏又想,自己修的是天魔妙法,师尊再三叮嘱于大成之前万万不能破身,一时之间又恼又急。

  杨星又将黑曼陀拉起身,换成垂直打桩式。

  他让黑曼陀仰躺在一块斜探出地面的大青石上,自己站在石前,双手抄起她的足踝高高提起,将她下半身整个悬空,只有上背和肩头抵在石面上。

  那根大鸡巴便从几乎垂直的角度,自上而下狠狠地捅进她屄里。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又急又响,极度密集的肉体拍击几乎连成一片,黑曼陀悬空的下半身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两条结实的大腿被他死死捉住朝两边大大张开,根本无处借力,只能被动承受着每一次从垂直角度刮擦过阴道深处皱襞的凶狠撞击。

  这姿势让龟头刮到了此前不曾触及的肉壁皱褶,黑曼陀那具早已被肏熟的身子猛地震颤起来,一股阴精毫无征兆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正浇在龟头上。

  她眼睛猛然翻白,后脑勺朝后仰去,修长的颈项完全舒展开,暴露出脆弱的喉部,喉中溢出嘶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她浑身剧烈痉挛,阴精一股接一股地喷涌,浇得杨星龟头阵阵酥麻。

  “草,这么容易就被肏到泄身,亏你先前凶得像条母狼。”杨星啐骂着,鸡巴却毫不留情,趁着高潮加倍猛插。

  黑曼陀高潮未褪又被持续猛肏,整个身子抽搐得几近痉挛,屄肉死死绞住棒身疯狂蠕动,屄水被搅成白浊的浆液四溅开来。

  她此刻已彻底被快感吞没,脑海中一片空白,只余下被这根大鸡巴不断捅进子宫深处的凶暴快感。

  二十几年来守身如玉的处子之身,竟在这荒山野岭被一个她恨之入骨的少年给彻底肏开了。

  杨星也到了极限。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攥住黑曼陀的足踝,大鸡巴深深捅进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了进去。

  他在射精的同时并未立即抽出,反而又往里狠狠顶了顶,让龟头死死堵住子宫口,将那一股股浓精尽数封存在她子宫深处。

  那根仍在勃动的粗大肉柱严丝合缝地堵塞着阴道,精液混着被反复抽插搅出的浓稠骚水,被尽数封锁在宫颈口周围及阴道深处,无法流出分毫,更长时间地浸润着她的宫颈,随着杨星有意无意的轻微顶弄,被进一步推向子宫深处。

  黑曼陀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随着精液在子宫里晃荡,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她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嘶哑哀鸣便彻底瘫软,那张冷艳面孔上浮现出耽溺失神的高潮痴态: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失去焦点,眼帘慵懒地垂下半边,面颊布满潮红,嘴唇微张着无法闭合,只余下细碎急促的抽气。

  浑身犹在轻微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跳动,阴精仍在一阵阵地往外涌,混在灌满的精液里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缓缓溢出。

  整个人像一摊融化的蜜糖,在大青石上软得一塌糊涂,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杨星就这般让她被灌满精液的屄仍插着自己那条大肉棒,保持着精液封堵的姿态,回头朝婠婠和蓝凤凰咧嘴一笑:“两位圣女姐姐,瞧够了没有?小爷说话算话,这黑皮娘们已经处置完了。婠婠姐,小爷这便跟你走。”

  婠婠面红耳赤地松开揉在自己胯下的手,强自镇定地整了整衣襟,强笑道:“杨公子果然信守承诺。”可她嗓音仍带着掩不住的轻颤,目光不由自主地朝黑曼陀腿间瞥去。

  只见那根软下半分的粗大鸡巴仍塞在她屄里,白浊浓精正从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穴口边缘缓缓淌出,混着缕缕血丝和黏稠骚水,顺着臀沟淌下,积在青石上汇成好大一滩黏稠淫液。

  蓝凤凰双手抱臂站在一旁,脸色变了数变。她盯着杨星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又恨又恼,又隐约有一种说不清的妒意和不甘。

  可她先有约定,此刻强行抢人既有婠婠挡着,又坏了江湖规矩,只得重重哼了一声,冷声道:“婠婠,你别得意。我蓝凤凰要带走的人,还没人拦得住。”又瞪着婠婠道:“这小子是个麻烦,阴葵派吞得下吞不下,还很难说。”

  婠婠笑吟吟地揽住杨星的胳膊,软声道:“这便不劳蓝姐姐费心了。杨公子,咱们走罢。”说着扯着他便要离去。

  杨星却摆手道:“且慢。”他弯下腰将断岳刀拾起负回背上,又瞧了瞧软瘫在石上的黑曼陀,伸手在她两团结实乳肉上各拧了一把,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黑皮婆娘,你那一刀差点要了小爷的命,今儿个小爷肏了你一回,勉强算扯平。你的处子身和子宫里灌的浓精,就算利息。往后要是再落到小爷手里,可就没这么便宜了。”说完在她臀肉上拍了拍,站起身跟婠婠朝林外走去。

  蓝凤凰盯着二人背影,咬了咬牙,却没有立即离开。

  她走到黑曼陀身旁,俯身探了探她的脉息,又撩开她被扯烂的皮衣瞧了瞧她胯下那一片狼藉。

  那张蜜色面孔上红潮未褪,人已昏厥,但鼻息尚匀,显然是被肏得脱力而非性命之危。

  可蓝凤凰敏锐地察觉到,黑曼陀丹田里的真气竟隐隐有了一丝异样的波动。

  那股被杨星灌入子宫再渡进经脉的淫气,正沿着黑曼陀经脉缓缓浸润,将一种连她自己也不知晓的成瘾性悄然种下。

  蓝凤凰不禁心头一凛。

  她蹲在黑曼陀身旁,探指按在她小腹上感应了片刻,那股淡粉色的异种真气已黏附在丹田壁上,渐渐与她的本命真气融为一体。

  她虽不知淫气合欢诀的底细,但凭五毒教的毒功见识,隐约猜到这绝非寻常的交合,其中必有玄机。

  她喃喃道:“好个杨星,原来你还有这等手段。”站起身来,望着二人消失的方向沉默良久,方才跺了跺脚,展开轻功朝山的另一边掠去。

  林间重归寂静,只余下黑曼陀昏厥在大青石上。山风拂过她汗湿的胴体,灌满精液的小腹在日光下微微泛着油光。

  远处杀声渐歇,峨眉派与魔教联军的混战不知胜负如何。而此刻的杨星,正被一个妖媚入骨的魔道圣女揽着胳膊,走向另一片未知山林。

  第33章 二位长老

  却说婠婠揽着杨星的胳膊,将他带离那片密林深处,二人一前一后在山道间飞掠。

  杨星背上负着断岳刀,嘴里叼着半根草茎,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跟去逛窑子似的,浑不像是刚被魔教圣女“请”走的人质。

  婠婠见他这般没心没肺、浑然不惧的模样,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暗忖这少年当真胆大包天,自己方才可是亲眼瞧见他将那黑曼陀肏得死去活来,如今竟还敢这般轻佻地挨着自己,倒全然不把她这后天境高手放在眼里。

  行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山势愈发陡峭,婠婠引着他转入一条极隐蔽的樵径。那樵径两侧灌木丛生,若非熟识地形之人,断然发现不了这处入口。

  又走了盏茶功夫,眼前豁然现出一座半塌的古洞。

  洞口被藤蔓遮掩大半,外头立着两株歪脖子老松,山风穿过松针时发出呜呜咽咽的怪响,倒是个藏身的好所在。

  婠婠松开杨星的胳膊,纤手在洞壁上轻叩三长两短,洞内便传出一个沙哑老妪的声音:“圣女回来了?”那嗓音干涩晦暗,听在耳中叫人直起鸡皮疙瘩。

  婠婠应了一声,撩开藤蔓当先入洞。杨星跟在她身后钻进去,眼前先是一暗,旋即被火把的光亮晃得眯了眯眼。

  这山洞外窄内阔,里头足有寻常厅堂大小,地面被人工凿平过,铺着几张兽皮褥子。

  正中燃着一堆篝火,火光将洞壁映得通红,壁上投下数道憧憧黑影。

  篝火两侧各盘坐着一名老妪。

  左首那老妪身穿暗红长袍,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面上皱纹深刻如同刀劈斧凿,偏生那双眼睛精光四射,鹰隼般锐利。

  右首老妪着灰布短褐,花白头发随意绾了个髻,双手枯瘦如鸡爪,十指尖尖留着寸许来长的乌黑指甲,指甲缝里隐隐泛着碧色——显是淬了毒的。

  二老年纪瞧着均有六十开外,可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浑厚得叫杨星心头一凛。那是货真价实的先天境,比起灭绝师太也不遑多让。

  那红袍老妪目光在杨星身上一扫,沙哑着嗓子道:“这便是圣女说的那小子?瞧着也不过是个淬体境的毛头娃娃,能有甚稀奇?”

  灰褐老妪却嘿嘿怪笑,那笑声如同夜枭啼鸣:“银长老莫要小觑了人。老身瞧这小子目中神光内敛,太阳穴微微鼓起,丹田气机充溢,虽是淬体境后期,根基倒打得甚好。且老夫观他腰下那话儿,分量怕是不轻。”说着那对浑浊老眼径直朝杨星胯下扫去,目光里竟透出不加掩饰的贪婪。

  杨星被这老妪盯得裆下发凉,嘴上却不饶人,嬉笑道:“两位姥姥好眼力。小爷这杆大枪可不光是瞧着威风,使将起来更是叫女人欲仙欲死。姥姥们这把年纪还这般关心少年郎的裤裆,莫不是也想试试?”

  他这话说得粗俗不堪,换了寻常女子听了怕是早一巴掌扇过来,偏生那灰褐老妪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愈发阴恻恻,乌黑指甲在膝上轻轻叩击,道:“牙尖嘴利,不知待会儿还能不能这般嘴硬。”

  婠婠在旁掩嘴轻笑,走到篝火前站定,朝二老拱手道:“银长老、乌长老,二位护道辛苦。这小子便是弟子先前传讯提起的杨星。他身怀纯阳圣体,精元之中蕴含奇异能量,若以采补之术汲取,对女子修炼大有裨益。”

  “弟子虽有天魔妙法傍身,却终究未破身入那采补之道,故而请二位长老出手一试,验一验这纯阳圣体是否货真价实。”

  银长老听罢,那双鹰隼老眼重新将杨星上下打量了一番,缓缓点头道:“既是圣女有令,老身自当效劳。只不知这毛头小子受不受得住我二人的手段,莫要三两下便成了阳痿废人,倒叫圣女白跑一趟。”

  乌长老却已站起身来,枯瘦的身子骨节咔咔作响,朝杨星逼近两步。

  她虽说年老,身形却矫捷得紧,一步迈出便到了杨星面前,那只留着乌黑指甲的鸡爪似的手掌径直朝杨星胸口按来。

  杨星下意识想躲,可先天境高手出手何其迅捷,他肩头刚晃了晃,乌长老的掌心已贴上他膻中穴,一股阴寒真气透体而入。

  杨星只觉那股真气如同无数细针扎入经脉,霎时间半边身子酸麻难当,双腿一软便往后倒去。

  乌长老顺势将他按倒在兽皮褥子上,嘴里嘿嘿笑道:“淬体境的小子也敢在老身面前耍花枪?乖乖躺着罢,待会儿自有你快活的时候。”说着那只枯爪在他腰间一扯,杨星那条本就破旧的道袍连同里头的短裤便被扯作两段,赤条条的身子登时暴露在火光之下。

  银长老依旧盘坐在火堆旁,只是微微侧过身子,那双锐利老眼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杨星裸露的身躯。

  婠婠则退到洞壁旁,斜倚着石壁,双臂抱胸,桃花眼里水波流转,面上似笑非笑,颊边却已飞起两抹浅红。

  她虽早先在林中已见过杨星与黑曼陀交合,但那时终究隔着些许距离,如今近在咫尺,感受自又不同。

  乌长老将杨星按定,伸手在他胸膛上拍了拍,那动作倒像是在菜市上挑拣一块猪肉。

  她枯瘦的五指自杨星胸口一路向下摸去,滑过小腹,最后停在胯下那丛乱蓬蓬的耻毛间。

  那根尺余来长的大鸡巴此刻尚在蛰伏,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可饶是如此,那尺寸已叫寻常男子望尘莫及。

  乌长老五指收拢,将那软塌塌的肉柱攥在掌中,只觉得掌心包裹着一大团温热的肉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让她老眼骤然亮了几分。

  她缓缓揉搓了几把,便觉那根肉棒在掌中迅速膨胀变硬,青筋虬结的棒身撑开她的五指,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弹出,胀得浑圆发亮,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沾在她满是皱纹的虎口上拉出黏稠的银丝。

  乌长老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怪笑,回头朝银长老道:“银姊姊你瞧,这小子的本钱果然不小。老身活了这把年纪,还没见过这般尺寸。莫说是寻常女子,便是那些修习媚术的狐媚子,怕也受不住这大东西。”

  银长老眯着眼瞧了片刻,颔首道:“确是异种。废话少说,且试试他的精元成色。”

  杨星被这老妪攥住命根,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他虽是色胆包天之辈,可被两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这般摆弄,心里头终究有些膈应。

  可转念一想,这两个老妪乃是实打实的先天境高手,若能借淫气合欢诀汲取她们的元阴,其裨益之大,恐怕比此前肏过的所有女子加起来还要多。

  当下暗中运转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将淫气悄然布于经脉之中,只待时机。

  乌长老将他那根完全勃起的粗长大鸡巴攥在手里搓了搓,又低头凑近了细看。

  她那只留着乌黑长指甲的手指沿着棒身上盘虬的青筋缓缓滑动,指甲尖端轻轻刮过龟头下方的棱沟,激得杨星浑身一颤,从嗓子眼里滚出一声闷哼。

  乌长老嘿嘿笑道:“小子的身子倒是实诚。老身的‘碧磷爪’涂的可不是寻常媚药,稍沾肌肤便能叫壮汉化成软脚虾。你这小子被老身摸了这半晌,非但没泄,反倒硬得更厉害了。纯阳圣体果然有些门道。”说完她俯下身子,张开那满是褶皱的嘴,一口便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杨星只觉龟头被一个温热潮湿的腔道包裹,那老妪舌尖灵活得不似这把年纪该有的,舌尖裹着龟棱转了几圈,又用舌尖顶进马眼缝里轻轻一挑。

  这一挑直把杨星的腰眼挑得一阵酸麻,丹田里那团淫气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乌长老一面替他含弄,一面将一只枯瘦的手伸到他腿间,五指攥住两颗肉卵轻轻揉捏。

  她那张老脸埋在杨星胯下前后吞吐,嘴里发出啧啧唧唧的声响,那头花白头发在杨星小腹上来回扫拂。

  含了百来下后,她忽地将龟头深深吞入喉咙深处,喉间软肉紧紧裹住整个龟头,同时那只攥着阴囊的手猛然收紧几分。

  杨星只觉一股电流自会阴直冲颅顶,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喉间发出一声低吼,马眼大开,滚烫浓稠的阳精便一股接一股地喷进乌长老喉咙深处。

  乌长老喉间滚动,大口大口地将那浓精吞咽下去,可她吞了几口后便发觉不对。

  这少年射出的精液又多又浓,竟如一条喷涌不断的泉眼,灌得她老脸涨红,嘴角溢出几缕白浊。

  她连忙将嘴撤开,那根仍在射精的大鸡巴便从她唇间弹出,剩余的浓精劈里啪啦地射在她那张皱纹堆叠的脸上,射在银白相间的发髻上,又顺着鼻梁淌下滴在她暗红袍襟上。

  乌长老顾不得擦拭,只闭目感知了片刻,忽然睁眼,那双老眼里精光暴射,失声道:“银姊姊!这小子的精元果然有古怪!老身丹田里那处已淤塞十年的玄关,方才竟微微动了一丝!”

  银长老闻言霍然起身,几步跨到杨星身旁蹲下,伸出枯瘦的手指在乌长老脸上刮了一抹浓精送入口中。

  她闭目品味半晌,那双原本冷厉的眸子里渐渐浮起难以置信的神色。

  睁开眼,盯着杨星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哑声道:“好个纯阳圣体!这股至阳至纯的精元之力,比老身当年采补过的那几个先天境游侠强了何止十倍。难怪圣女无论如何也要亲自将他带回,这等人物,便是拿到整个阴葵派去也是无价之宝。”

  说着她又朝杨星胯下瞧去,只见那根鸡巴射了这许多之后竟只软了短短一瞬,此刻又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眨眼功夫便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棒身上还沾着方才的浓精和乌长老的唾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湿光。

  乌长老擦去脸上的浓精,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堆起了贪婪的怪笑。她一把将身上那件灰褐短褐扯开,露出干瘪的躯干。

  她虽说年老,可因常年采补之故,那身子倒比寻常老妪紧致许多。

  胸前垂挂着两团干瘪的乳房,乳肉松松垮垮地耷拉着,乳晕发黑皱缩,两颗奶头却硬挺挺地翘起。

  胯下腹股沟处皮肤松弛,耻毛已尽数花白,两片发黑的肥厚大阴唇从耻毛间挤出来,不知何时已渗出湿漉漉的淫水,在火光下泛着油亮亮的水光。

  她骑跨到杨星身上,枯瘦的双腿分在他腰侧,一手扶住他那根硬挺的大鸡巴,一手掰开自己那张已然湿透的老屄。

  那老屄虽说年纪大了些,可因采补功诀的滋养,内里仍层层叠叠地绞紧着,乌黑的屄口对准紫红龟头,缓缓沉下身子。

  杨星只觉龟头抵住一个湿热紧窄的腔口,那老妪的屄肉因年纪之故并不如年轻女子那般弹滑,却另有一种绞缠密实的紧致感,无数条细小的软藤密密匝匝地裹缠住棒身。

  噗嗤。

  整根大鸡巴被那老屄齐根吞没,乌长老仰起满是皱纹的脖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长吟。

  她丹田里那份采补多年的邪功轰然运转,屄肉疯狂地绞缠收缩,一股股阴寒的吸力自花心深处涌出,死死箍住杨星的龟头猛吸。

  这正是阴葵派上乘采补术——“吞阳吸髓诀”,专吸男子元阳化为己用。

  杨星只觉龟头被那股吸力扯得阵阵酥麻,丹田里的淫气竟隐隐有被吸扯出去的势头。

  他心头一凛,连忙运转淫气合欢诀稳住精关,同时将粉红色的淫气悄然渡入大鸡巴,自马眼处缓缓渗出,混在乌长老花心涌出的阴精里反向渗透进她丹田。

  乌长老正闭目享受那股至阳精元带来的暖流,忽然察觉一股淡粉色异种真气顺着交合处渡入体内,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她低头盯着杨星,那只留着乌黑长指甲的手在他脸颊上拍了拍,沙哑着嗓子道:“好个滑头小子,竟还敢偷老身的元阴。老身活了这把年纪,什么手段没见过?你这点微末道行想采补老身,还嫩了些。”说虽这般说,她却没有半分恼怒,反倒加快了上下起伏的节奏,那干瘪的屁股飞快地起落,每一次都将整根大鸡巴吞到根部,花心狠狠撞在龟头上,搅得屄水四溅,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将兽皮褥子濡湿好大一片。

  杨星被她骑在上面猛肏了百十来下,却仍咬牙守住精关不曾射精。

  乌长老心中暗暗称奇:寻常淬体境的小子被她这吞阳吸髓诀一吸,能撑过十下已经算天赋异禀了,这小子挨了这许多下还硬邦邦的不泄,纯阳圣体果然名不虚传。

  银长老在旁瞧着,那张冷厉的老脸上也渐渐浮起贪色。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哑声道:“乌长老,你也莫要一人占着。这小子的宝贝,老身也想试试。”说着也将身上暗红长袍解下,露出同乌长老一般年迈却紧致的胴体。

  她的身子比乌长老丰腴些,胸前两团乳房垂坠得沉甸甸,小腹微微凸起几层松弛的褶皱,胯下那丛花白耻毛间掩着一张发黑的肥厚大屄,屄水已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乌长老嘿嘿一笑,从杨星身上翻下来,那根大鸡巴从她老屄里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黏稠白浆。

  银长老便接替她的位置,却不是骑乘位,而是让杨星翻身将她压在下面。

  杨星双臂撑在银长老身侧,低头瞧着这个六旬老妪满面春情的模样,心里头那股膈应倒也被淫气催得淡了几分。

  他扶住硬挺的大鸡巴,龟头抵住银长老那张早已湿淋淋的老屄口,腰下猛一用力,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银长老被这粗长大鸡巴捅得仰头闷哼,那双鹰隼老眼翻了几翻,喉间滚出一声又痛苦又满足的呻吟。

  她的老屄比乌长老更紧窄几分,且内里褶皱极多,层层叠叠地裹缠住棒身,花心深处同样涌出一股阴寒吸力,却是另一门采补功诀——“九阴锁阳功”。

  杨星被这两股不同的采补邪功轮番吸扯,只觉得龟头酥麻得发疼,射意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

  他咬牙死死锁住精关,运转淫气合欢诀反向汲取银长老丹田里的元阴。

  那先天境的元阴精纯浑厚远超他此前所遇任何女子,哪怕只汲取过来极细的一缕,也让他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翻涌不止,隐隐又涨大了几分。

  银长老也察觉到了那股反向渡入体内的异种真气,同乌长老一样,她并未动怒,只是重重哼了一声,双手扣住杨星的腰胯,主动将下身往上一挺一挺地迎凑。

  那张老屄绞缠得更紧了,吸力也比方才更猛,杨星被吸得浑身肌肉紧绷,终于把持不住,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又是一股滚烫浓精狠狠灌进银长老子宫深处。

  银长老被这股至阳精元一浇,只觉丹田里那块已凝滞不知多少年的修为瓶颈竟微微松动了些许。

  她那双老眼里精光暴射,双手死死攥住杨星的臀肉,将他紧紧按在自己胯间,让那根仍在射精的大鸡巴更深地顶进子宫,嘴里发出含糊的嘶喊:“莫停!尽数给老身灌进来!”

  此后两个多时辰,两名老妪轮番上阵,使出浑身解数榨取杨星的元阳。她们将毕生所学的采补邪功一一施展。

  时而乌长老骑在杨星脸上,将那张淌水的黑老屄压在他嘴上让他舔弄,银长老则在他胯部以骑乘位猛肏。

  时而二人一上一下将杨星夹在中间,一张老屄套住鸡巴,另一张老屄压在杨星嘴边,两人同时催动采补功诀,将至阳精元自上下两口同时吸扯出来。

  婠婠从头至尾便倚在石壁上旁观,桃花眼里水雾弥漫,呼吸愈来愈急促。

  她亲眼目睹那两个满脸皱纹的老妪在杨星身上轮番驰骋,瞧见她们枯皱的老脸因不断汲取至阳精元而渐渐泛起异样的红润。

  那些刀劈斧凿般的皱纹,竟在一次又一次的灌精之后肉眼可见地浅淡了些许。

  乌长老那一头花白头发,鬓角处竟隐隐透出几缕乌黑,银长老那双干瘪的乳房也似比方才饱满了些。

  更让她触目惊心的是杨星的表现。

  这个淬体境后期的少年被两名先天境老妪用采补邪功轮番榨取,接连射了十数回,换作寻常男子早被吸成人干了。

  可杨星除了额上渗出些汗珠、腰眼略有些酸麻之外,精神头反而比方才更足了。

  那根大鸡巴每次射过之后不过数息便又硬邦邦地翘起来,棒身青筋暴凸,龟头紫红发亮,全无半分疲软之态。

  这便是纯阳圣体的神异之处,阳元生生不息,愈是泄精反倒愈是精神。

  银长老在第六次被灌精后,终于从前所未有的酣畅中回过神来。

  她瘫在兽皮褥子上大口喘息,那双鹰隼老眼里已不见半分冷厉,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迷恋。

  她伸出枯瘦的手在杨星汗湿的胸膛上抚来摸去,哑声道:“好小子……老身修炼五十年,从未遇过你这等人物。若能日日得你阳精浇灌,老身这停滞多年的修为或能再有进境,突破宗师都未尝不可。”

  乌长老骑在杨星身上将他压在自己胯下,正被灌到第七回。

  那张老脸已泛起异样的潮红,遍布皱纹的面皮竟比之前光滑了些许,连下颌处松弛的皮肉都微微收紧了几分。

  她听得银长老所言,连连点头,嗓音比方才多了几分软意:“银姊姊说得不错。老身的丹田玄关方才又松动了几分,这十年来服过多少丹药都毫无寸进,今日却只被这小子灌了几发便有了松动迹象。圣女……”她抬头望向倚在壁上的婠婠,老眼里精光灼灼,“这小子当真是个活宝贝,说什么也得带回派中好生圈养起来,日后便是我阴葵派豢养的人形炉鼎,专供派中弟子采补之用。”

  杨星听到这话,心头火起,一面挺腰猛顶乌长老的老屄,一面骂道:“他娘的,小爷可不是你们养的猪仔!肏屄归肏屄,想让小爷当炉鼎,做你们的春秋大梦!”说话间双手扣住乌长老干瘪的臀瓣,大鸡巴狠狠撞进花心深处,又一股滚烫浓精灌了进去。

  乌长老被灌得浑身痉挛,喉间滚出一声嘶哑的浪叫,瘫在他身上大口喘息,再无半分先天境高手的威仪。

  婠婠见二老已臻极限,方才从壁角走出,在篝火旁蹲下身子。

  她瞧了瞧杨星那根虽已射了十几次却仍硬挺挺的大鸡巴,又瞧了瞧瘫在褥子上的两名老妪,那张妖媚的脸蛋上浮起志得意满的笑容。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杨星脸颊上轻轻一刮,软声道:“杨公子果然不曾叫奴家失望。纯阳圣体神异至此,便是掌门师尊亲自见了,也要惊为天人。你这等宝贝,奴家怎舍得只将你当作炉鼎?待回了阴葵派,奴家自会向掌门师尊请命,让你做奴家的道侣,咱们日夜双修,岂不快哉?”

  杨星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咧嘴笑道:“圣女姐姐这话听着舒坦。不过小爷这人自由散漫惯了,做不做道侣再说,你先让我肏一回试试?”说着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拽。

  婠婠猝不及防,被他揽了个满怀,胸脯紧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那张妖媚脸孔腾地涨红,慌忙挣开,啐道:“呸!奴家当下修炼天魔妙法,大成之前须得守身如玉。若欲双修,奴家还需时日散功转练它法,你莫要现在就坏了奴家的道行。”

  她虽说得义正词严,可桃花眼里水波潋滟,嗓音也颤了几分,分明已是春心大动。

  银长老、乌长老缓过气来,各自整理衣裳。

  二人面上俱是满足至极的神色,望向杨星的目光里满是贪婪与不舍,如两头饿久了的母狼盯着一块肥羊肉。

  银长老将散乱的银发重新绾好,朝婠婠拱手道:“圣女,老身以为事不宜迟,咱们即刻启程,将这小子押回总舵。路上若遇正道中人拦截,咱们二人便是拼了性命,也要护得圣女与此子周全。”

  乌长老也连连点头,道:“银姊姊说得是。这小子关系我派兴盛,多在外头耽搁一分便多一分风险。方才弄出那许多动静,保不齐已有旁人察觉了此处。”

  婠婠颔首道:“二老言之有理。既已验明纯阳圣体的真伪,咱们今夜便动身。”她在洞中翻转一块石板,石板下竟藏着一处暗格,格中取出三套干净的衣裳,分别递给二老与杨星。

  杨星那条道袍早被撕烂了,只得接了衣裳换上,却是件寻常粗布短褐,虽不甚合身倒也蔽体。

  他将断岳刀重新负在背上,又揣好怀中几部秘籍,心中暗自思量:这阴葵派的总舵藏得隐秘,自己此去虽是被迫,却也不失为一场机缘。

  那两个老妪的元阴让他受益匪浅,丹田里那股深红气旋已胀至极限,距淬体境大圆满也只差一步之遥。

  若能再多汲取几个先天境高手的元阴,突破后天境指日可待。

  四人灭了篝火,自洞中鱼贯而出。洞外已是暮色沉沉,山谷间雾气弥漫,数丈之外便辨不清路径。

  婠婠当先领路,银乌二老一左一右将杨星夹在中间,四人展开轻功,无声无息地穿过密林,朝山脉更深处掠去。

  杨星边走边回头望了一眼,夜色中已瞧不见峨眉派那几面玄黄旗帜的踪影,也不知道周芷若和静玄此刻怎样了。

  夜色愈发浓了,山林间不时传来夜枭的怪叫和远方隐约的狼嚎。四人的身影在崎岖山道上拖出数道细长的影子,很快便被浓墨般黑暗吞噬殆尽。

  第34章 诡异小镇

  话说杨星被婠婠及银、乌二老围在中间,一路向西急行。

  那银长老走在前头开路,乌长老缀在后方断后,婠婠则与他并肩而行,三人将他夹得铁桶也似,生怕一不留神便叫这滑头小子溜了。

  杨星倒也识趣,既不挣扎也不叫嚷,只在赶路间隙嬉皮笑脸地朝婠婠讨些干粮清水,吃饱喝足便哼着小调儿赶路,浑不似个阶下囚的模样。

  婠婠见他这般没心没肺,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暗忖这人当真是个奇葩,被三个魔道高手押着赶路,竟还能自得其乐至此。

  四人星夜兼程,不日便至蜀州边界。

  这一带山势渐低,层峦叠嶂化作起伏丘陵,林木也由松柏为主变作楠竹丛生。

  婠婠忽地勒停脚步,自怀中取出一张羊皮地图,借着稀微月光细看了一阵,道:“二位长老,此处距总舵尚有大半月路程。弟子寻思,离此不远便是我派在蜀州的一处秘密分舵,驻有数十名淬体境女弟子,皆是我阴葵派的外围耳目。她们修为卡在瓶颈已有多时,若能得纯阳圣体浇灌,定可齐齐突破。”

  银长老听罢,老眼微眯,颔首道:“圣女思虑周全。老身也曾听闻,这处分舵的弟子们近年来因功法、天资所限,进境甚缓,若能借此机缘收拢人心,日后她们为圣女效死也非不能。”

  乌长老更是嘿嘿怪笑,枯瘦的手指在杨星肩头一搭,哑声道:“小子,你这根宝贝又要派上用场了。老身倒要瞧瞧,你那一肚子阳精到底有多少存货,可否经得住几十号人轮番榨取。”

  杨星被她说得裆下一紧,嘴上却不饶人,咧嘴道:“乌姥姥放心,小爷别的不多,就这阳精管够。倒是您二位姥姥,前番在山洞里被小爷灌了那许多发,可还受用?”

  乌长老听罢却不恼,反将那满是皱纹的老脸凑近他,哑声笑道:“牙尖嘴利的小子,待会儿自有你叫苦的时候。”

  银长老也难得露出笑意,只那笑意阴恻恻的,瞧不出半分慈祥。

  婠婠将地图收入怀中,引着三人转入一条极隐蔽的竹径。那竹径蜿蜒曲折,两侧楠竹密得筛不进月光,寻常人便是白天也难发觉此处另有洞天。

  行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竹径尽头豁然开朗,现出一处三面环山的隐蔽山谷。

  谷中建着十来间青瓦木屋,依山势错落而筑,当中一座石砌大殿虽不甚宏伟,却也颇有气势。

  殿门紧闭,门上悬着一块乌木匾额,并无字迹,只刻着一朵阴葵花的纹样。

  此刻已是深夜,谷中却有灯火自窗隙门缝透出,隐约可闻女子嬉笑之声。

  婠婠当先走到殿前,伸手在殿门上叩了三长两短,又叩了两长一短。

  殿内嬉笑声戛然而止,静了数息,殿门吱呀一声从内拉开,探出一张十六七岁少女的面孔。

  那少女瞧见婠婠,先是一愣,旋即面露惊喜,连忙将门大开,跪地抱拳道:“不知圣女驾到,属下有失远迎,还请圣女恕罪!”

  婠婠嫣然一笑,伸手虚扶道:“起来罢。我此番路过蜀州,特来瞧瞧你们。你且去将所有在此轮值的师姐妹们尽数唤到大殿来,便说圣女有赏。”

  那少女应声而去,不消片刻,殿后便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此起彼伏的低语。

  杨星被婠婠架着进了大殿,抬眼四望,只见殿中陈设简陋,四面石壁上悬着数盏油灯,地上铺着厚厚一层草席,倒像个练功的道场甚于议事厅堂。

  不多时,数十名女子自殿后鱼贯而入。这些女子年纪大都在十六七岁到二十出头之间,容貌或清秀或妖冶,身段或纤细或丰满,各具姿色。

  她们皆穿着阴葵派制式的黑色窄袖劲装,腰束丝绦,将各自身段勒得凹凸有致。

  有的长发披肩,有的挽作坠马髻,有的则盘作妇人髻。虽说是妇人髻,但阴葵派中并无已婚弟子,不过是为执行某些任务时方便乔装罢了。

  众女齐刷刷跪倒,朝婠婠行参见大礼,口中齐声道:“属下参见圣女!”嗓音清脆整齐,在殿中回荡不绝。

  婠婠负手立在殿心石阶上,笑吟吟地道:“诸位师姐师妹不必多礼。本座此次路过,特意给大伙带来一桩大机缘。”说着纤手朝身旁的杨星一指,“此子身怀纯阳圣体,精元之中蕴含奇异能量,对女子修炼大有裨益。前番银长老、乌长老已亲身验过,确凿无疑。本座念及诸位在此辛苦耕耘多年,修为却因功法、天资所限不得寸进,甚是可惜,故而特意将这小子带来,让大伙好生采补一番。能炼化多少,便看各自造化了。”

  此言一出,殿中数十双眼睛齐刷刷转向杨星。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贪婪、有饥渴,也有几分将信将疑。

  一个容长脸、丹凤眼的女弟子大着胆子抬头道:“圣女,这小子不过淬体境后期,能有这般神异?”

  另一个身段丰腴、胸前鼓胀的女弟子也接口道:“属下前些年也曾在外头物色过几个淬体境的散修,采补之后收效甚微。这纯阳圣体,当真与旁人大不相同?”

  乌长老哼了一声,沙哑着嗓子道:“你们这些小娃儿懂什么。老身乃是先天境修为,丹田里那块玄关已淤塞整整十年,前番被这小子灌了几发便松动了几分。你们区区淬体境,得他几发阳精,突破个小境界绰绰有余。”

  银长老也颔首道:“乌长老所言不虚。老身亲自验过此子的精元成色,其中蕴含的至阳之气,比当年我采补过的那些先天境游侠强了何止十倍。这等机缘千载难逢,你们莫要不识好歹。”

  众女听两位长老如此一说,眼中的将信将疑登时化作炽热贪婪。

  她们纷纷站起身来,目光灼灼地盯住杨星,仿佛一群饿极了的母狼围住了一头肥美的羔羊。

  有的甚至已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喉间发出吞咽之声。

  杨星被数十个女人这般盯着,饶是色胆包天如他,也不禁后背发麻。

  他干咳一声,朝婠婠咧嘴笑道:“圣女姐姐,你这是要让小爷一个伺候几十号人?这不得把小爷榨成人干?”

  婠婠俯身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地道:“杨公子莫要谦虚。前番山洞里两位长老轮番榨了你十几次,你不照样生龙活虎?纯阳圣体阳元生生不息,愈是泄精反倒愈是精神,这点阵仗算得了什么。”说罢在他肩头轻轻一推,将他推进众女丛中。

  那些女弟子早已按捺不住,见杨星被推过来,呼啦一下便围了上去。

  数十双玉手争先恐后地伸向他,有的扯他衣襟,有的解他腰带,有的干脆直接朝他胯下摸去。

  杨星身上那件粗布短褐被七八只手同时扯住,只听嗤啦几声,布料已化作片片碎布散落一地,赤条条的身子登时暴露在数十道贪婪的目光之下。

  众女的目光齐齐落在他胯下。

  那根尺余来长的大鸡巴此刻尚在蛰伏,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可饶是如此,那尺寸已叫在场所有女子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一个年纪最小的圆脸少女瞪大了眼睛,失声道:“这……这也太大了!比伙房里那根擀面杖还粗!”

  另一高挑女子则咽了口唾沫,喃喃道:“这般尺寸塞进去,还不得把人的屄给撑破了……可瞧着又觉得好生受用。”

  余下众女七嘴八舌,有的啧啧称奇,有的红着脸掩嘴偷笑,有的则已目光迷离地夹紧了双腿。

  杨星还没来得及说句场面话,便被一个身段丰腴的女弟子一把推倒在草席上。

  那女子生得一张鹅蛋脸,胸前两团肥硕的乳房将劲装撑得鼓鼓囊囊,她跨腿骑在杨星腰间,回头朝众女喊道:“师姐师妹们,圣女有令,咱们便莫要客气了!我先来试试这纯阳圣体的成色!”说着快手快脚地将身上劲装褪了个干净,露出白花花的丰腴胴体。

  那女子胸前两团肥乳沉甸甸地垂挂着,乳肉白得发腻,乳晕呈深褐色,两颗奶头早已硬挺挺地翘起。

  她俯下身子,一手攥住杨星那根还在迅速膨胀的大鸡巴,只觉掌心被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柱塞得满满当当,那份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呼吸骤然急促了数分。

  她低下头,张开樱桃小口含住尚在膨胀的龟头,舌尖裹住龟棱转了几转,又用舌尖在马眼缝里挑了挑。

  杨星被她这一吸,浑身一激灵,那根大鸡巴倏地便在口中硬到了极致。

  青筋盘虬的紫红棒身撑开她的小嘴,龟头胀得浑圆发亮,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沾在她涂了胭脂的唇角拉出黏稠的银丝。

  那女子吐出龟头,回身朝众女道:“果然有些门道,寻常男子被我这‘含春诀’一吸,早该射了,他倒愈发硬朗了。”说着她骑跨到杨星身上,一手掰开自己早已湿淋淋的嫩屄,另一手扶住那根硬挺的大鸡巴,龟头对准那张不停翕动的屄口,肥臀缓缓沉下。

  杨星只觉龟头抵住一个湿热紧窄的腔口,那女子的屄肉层层叠叠地绞缠住棒身,一股吸力自花心深处涌出,虽比不上银乌二老的采补邪功那般霸道,却也颇有章法。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整根粗长的大鸡巴被那嫩屄齐根吞没,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那女子仰头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吟,双手撑在杨星胸膛上,肥臀便开始飞快地起落。

  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大殿中回荡开来,其间夹杂着咕叽咕叽的搅水声和那女子愈发放浪的呻吟。

  她胸前两团肥乳随着剧烈的上下起伏甩晃出白花花的乳浪,两颗硬胀的奶头在杨星眼前上下翻飞。

  杨星伸手去捏,却被旁边另一个女子抢先将嘴凑了上去,张口含住一颗奶头用力嘬吸。

  那丰腴女子被上下夹攻,更是淫声大作,屄水一股接一股地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将臀下的草席濡湿好大一片。

  肏了约有百十来下,那丰腴女子忽地浑身剧烈痉挛,仰头齁齁直叫,子宫口被龟头撞得酥软大开,一股阴精自花心喷涌而出,正浇在杨星龟头上。

  她竟是先自泄了身。

  杨星被她那紧窄的屄肉死命绞缠,精关一松,喉间滚出一声闷哼,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那女子子宫深处。

  那女子被这股至阳精元一浇,只觉丹田里那块已卡了许久的瓶颈轰然松动,一股暖流沿奇经八脉飞速流转,浑身真气竟是暴涨了数分。

  她瘫在杨星身上大口喘息,那张因高潮而泛红的面孔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狂喜,颤声道:“突破了……淬体境中期……奴婢卡了整整三年,竟这般突破了!”

  众女闻言,哗然一片。

  原本还排在后头观望的几个女弟子,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矜持秩序,纷纷挤上前来。

  杨星还没喘过气来,那丰腴女子便被几个师姐合力拽开,另一个高挑健美的女弟子已跨坐上去。

  这女子身段修长,两条结实的玉腿紧紧夹在杨星腰侧,胯下那张嫩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深褐色的大阴唇朝两边翻开,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暗红嫩肉。

  她双手攥住杨星那根沾满黏稠体液的粗长大鸡巴,对准自己屄口猛地往下一坐,噗嗤一声整根吞没。

  她骑乘得比前头那位更加迅猛,结实弹滑的臀部上下抛送带出残影,每一次都将整根大鸡巴吞到根部。

  杨星被骑在下面仰头向上望去,只瞧见她身后还排着好几个赤条条的女弟子,个个胯间都已是水光潋滟,探着脖子往前张望,恨不得立刻轮到自己。

  再往远处瞧,更多的女弟子聚在四周,有的已自行宽衣解带,有的仍在观望却已面红耳赤夹紧双腿,还有的跪坐在地上互相揉捏彼此的乳房和骚屄权作慰藉,整座大殿内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味。

  那高挑女子骑了百来下也攀了高潮,被杨星一发浓精灌进子宫,同样当场突破。

  接下来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众女排着队轮流骑到杨星身上,有的用骑乘位,有的用对面坐位,有的干脆趴跪在草席上让杨星后入。

  到后来更是三四个女弟子同时上阵,一张嘴含住龟头吞吐,另一张嫩屄骑在他脸上被他舔弄,第三张骚屄套住大鸡巴猛肏。

  杨星的双手、胸膛、大腿、脖颈,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有女人的手或嘴或乳或屄在摩挲挤压。

  他整个人被白花花的胴体淹没,眼里除了女人的骚逼和奶子再瞧不见旁的。

  这场淫乱至极的轮奸盛宴自深夜持续至次日清晨,又从清晨持续至黄昏,再从黄昏持续至深夜,整整三日三夜不曾停歇。

  杨星已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发,只记得每一回射过之后不过数息,便又有一只湿漉漉的屄套了上来,或是几只玉手攥住他稍稍疲软的鸡巴搓揉撸动,直将它重新撸得硬邦邦才又塞回某张饥渴的骚屄里。

  到后来,他已全然放弃计数,任由那些女人将他翻来覆去地摆弄。

  他被摆成过侧入交叉位,两个女弟子一前一后夹住他,前头那个将屄套在他鸡巴上,后头那个用丰满的乳房在他背上蹭来蹭去。

  他被摆成过火车便当,两个健壮些的女弟子一人托住他一条腿,将他整个人凌空抬起,第三个女弟子骑到他腰上自己上下套弄。

  他甚至被摆成过倒浇腊烛,一个女子仰躺在地,让他骑在她脸上将鸡巴塞进她嘴里,另一个女子则骑在他脸上用骚屄堵住他的嘴。

  婠婠自始至终便坐在大殿石阶上,斜倚着扶手,翘着二郎腿,手中把玩着一缕青丝。

  她那张妖媚绝伦的脸蛋上始终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桃花眼水波流转,将殿中这场旷世淫宴从头看到尾。

  可她那交叠的双腿不知何时已换了好几次上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道袍下摆被她揪得皱巴巴的。

  那张能说会道的小嘴紧紧抿着,偶尔有细碎的喘息从齿缝间漏出。

  银、乌二老则盘膝坐在殿角,一面调息打坐,一面偶尔睁眼瞧一瞧场中情形。

  银长老面色如常,只老眼里偶尔闪过几分异光,不知在盘算什么。

  乌长老则时不时嘿嘿怪笑,枯瘦的手指在膝上叩来叩去,兴致来时还指点几个女弟子该如何榨取阳精更为得力,说到兴头上竟亲自下场示范了一回,将那枯瘦的身子骑在杨星脸上,让那些年轻女子瞧清楚她的腰胯是如何发力旋磨的,惹得众女一片哗笑。

  到了第三日黄昏,杨星从最后一名女弟子屄里拔出总算彻底软下的湿淋淋大鸡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浑身汗湿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腰眼酸麻得仿佛已不属于自己,可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却比来时又凝实了一大圈,距淬体境大圆满也只差薄薄一层壁障。

  那几十名女弟子横七竖八地瘫在草席上,个个小腹微鼓,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作响。

  她们大多已在三日之中突破了一至两个小境界,有天资较高的甚至从淬体初期一路突破到了后期,此刻虽浑身酥软无力,面上却尽是欣喜若狂之色。

  有几个勉力爬起来朝婠婠跪倒,哽咽道:“圣女大恩大德,属下没齿难忘!日后刀山火海,但凭圣女驱使!”

  婠婠从石阶上站起身来,走到杨星身旁蹲下。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他汗湿的脸颊上轻轻一刮,嫣然道:“杨公子此番辛苦了。虽然一直被女人按在地上强奸让你很不爽,但以结果论来讲却是能够接受的。你瞧,奴家替你记了数。从头到尾,你一共射了八十七发,足足喂饱了三十六个淬体境师姐妹,其中有二十九人突破了一个小境界,七人突破了两个小境界。就是头不知疲倦的种马,也难做到这般地步。纯阳圣体,当真名不虚传。”

  杨星躺在草席上大口喘气,哪有功夫跟她斗嘴皮子。

  他虽累得够呛,可心里却也明白,此番虽被数十人轮奸得差点去了半条命,可收获委实不小。

  那些淬体境女子的元阴虽远不及银乌二老精纯,却胜在数量庞大,积少成多之下,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已被撑得鼓鼓囊囊,离大圆满只差临门一脚。

  且那些女弟子在采补时渡入他体内的驳杂真气,经淫气合欢诀炼化之后,又反哺回他经脉之中,将他根基打得愈发雄浑。

  婠婠在蜀州分舵休整了一日,待那些女弟子们炼化阳精、巩固修为之后,方才召齐众人,重新安排了一番分舵事务。

  她将两名突破至淬体境后期巅峰的女弟子提拔为正副舵主,又将几门更高深的采补功诀传授给她们,嘱她们好生经营蜀州地界的门派资产,日后自有用处。

  众女感恩戴德,齐齐跪倒送别。

  四人重新上路时,气氛已与前番大不相同。那些原本对杨星横眉冷目的阴葵派女弟子,如今目送他离去时目光里竟都带着几分不舍和回味。

  有几个胆大的甚至追到谷口,朝杨星喊道:“杨公子日后再来时,可要记得我家这帮姐妹们!”

  杨星回头朝她们挥了挥手,咧嘴笑道:“放心放心,小爷可忘不了你们的骚屄!”

  众女哄笑一片,银长老重重咳了一声,那些女子方才讪讪退回谷中。

  ……

  湘州多水泽,江河纵横,湖泊星罗。

  四人沿官道西北行,沿途常见稻田连片,白鹭点点。这一带地势平坦,视野开阔,与蜀州的崇山峻岭截然不同。

  杨星自打离开分舵之后,精神头恢复得极快,赶了几日路便又生龙活虎起来,一路上嘴里哼哼唧唧没个消停,一会儿问婠婠湘州有什么好吃的,一会儿又问银长老阴葵派总舵长什么模样,倒把两个老妪烦得直皱眉头。

  这日黄昏,四人行至湘州西部一处小镇外。远远便望见镇口立着一座石牌坊,牌坊上刻着“平安镇”三个大字,字迹已有些风蚀斑驳。

  按常理说,这等时辰正是镇中百姓收工归家、炊烟袅袅的时候,可此刻望去,镇中却是一片死寂,连半分烟火气也无。

  婠婠勒停脚步,秀眉微蹙。银、乌二老也同时察觉不对,老眼里精光四射,目光朝镇中扫去。

  杨星凑上前去,踮着脚朝镇中张望了一阵,只觉那街道上空荡荡的,连鸡犬之声都听不见,反倒有股淡淡的血腥味随风飘来。

  “这镇子有古怪。”银长老沉声道,右手已按在腰间,那缠在腰上的一截软剑悄然弹开了半寸。

  “怕什么,有两位姥姥在,什么妖魔鬼怪能伤得了咱们?”杨星笑道。他嘴上说得轻巧,手里却也将背上断岳刀解了下来,握在掌中。

  此人平日虽嬉皮笑脸,但在穿越之后经历诸多磨难,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胆怯的地球高中生,心中虽有些发毛,面上却丝毫不露怯色。

  婠婠嗔他一眼,道:“你这人当真是胆大包天。这镇子煞气浓重,绝非凡事。你一个淬体境的小子,还当自己是什么陆地神仙不成?”说着自袖中摸出一枚铜钱,扣在指间。

  那铜钱看似寻常,边缘却磨得极薄,正是阴葵派的独门暗器“断魂钱”。

  乌长老却嘿嘿怪笑,那双浑浊老眼里竟泛起几分兴奋之色。

  她伸出枯瘦的手指在空气中捻了捻,又凑到鼻端嗅了嗅,沙哑着嗓子道:“这股血腥味……混杂着尸气。老身闻着,倒像是赶尸一脉的手段。这湘州地界自古以来便有赶尸匠行走,传闻上古时期有个叫‘尸王殿’的邪门宗派便曾在此地大兴邪术。若是遗迹泄露,倒也未尝不可能。”

  杨星听得“尸王殿”三字,眼睛顿时亮了。他来神洲大陆这许多时日,听过正道魔道的名堂,却从未见过什么魑魅魍魉之类的邪物。

  少年心性本就好奇旺盛,加之这些时日功力大进,身旁又有两个先天境高手保驾护航,哪里还按捺得住?

  当下拽着婠婠的袖子道:“圣女姐姐,咱们进去瞧瞧罢!这镇子摆明了有古怪,说不准是个机缘也未可知。再不济,趁天还没黑,咱们摸清楚状况,大不了退出来便是。”

  婠婠被他拽得身子一歪,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道:“你这人当真不知死活。罢了,本座倒也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叫一整个镇子的人都没了踪影。”她又转向银乌二老,“二老以为如何?”

  银长老沉吟片刻,缓缓颔首道:“圣女既有此意,老身自当奉陪。不过需得记着,咱们只是途经此处,并非来降妖除魔的。若是事不可为,退走便是。”

  乌长老也点头道:“老身也想瞧瞧,这股尸气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四人计议已定,便自镇口牌坊下鱼贯而入。

  婠婠施展开天魔妙步,当先掠出,足尖点地无声无息,如夜猫般矫捷。

  银长老紧随其后,软剑已自腰间抽出,剑身细若柳枝,泛着幽蓝寒光,显是淬了剧毒。

  乌长老缀在杨星身后,十只乌黑长指甲在袖中微微颤动,随时准备出手。

  杨星则将断岳刀横在胸前,脚下踏月留香的步法已悄然施展,随时可以闪避突袭。

  镇中景象更是诡异。青石铺就的主街两侧尽是店铺民居,门窗或敞开或虚掩,有的门上还贴着褪了色的春联。

  街面上星星点点洒着暗褐色的血渍,有些地方积了好大一滩,早已干涸凝结。

  几个歪倒的竹篮散落在街心,里头的蔬菜早已腐烂发黑。一间茶寮的幌子仍在风中摇晃,可茶桌茶凳却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杨星在一处墙角蹲下,伸手沾了沾地上的血渍,揉搓了两下。血渍已干透了,黏在指腹上呈粉末状。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饶是一向胆大妄为,此刻也不禁脊背发凉。这镇子少说也有百来户人家,怎地一朝之间便空了?

  婠婠在一间杂货铺前停下,探头朝铺中望去。

  铺中货架上各色物品尚在,却已被翻得乱七八糟,柜台上还搁着半盏凉透的茶水,倒有几分像是主人匆忙逃命时的情景。

  她皱了皱眉,低声道:“瞧这样子,不像是劫匪所为。若是劫匪,货物早该被搬空了。”

  银长老却指着不远处一间院落,沉声道:“那院子里有动静。”

  四人循声掠去,只见那间院落的木门虚掩,门缝里透出几缕昏黄光线,隐约有极低沉的喘息声传出。

  杨星上前轻轻推开门扇,那声吱呀在死寂的镇子里显得分外刺耳。

  院落中散落着几件农具,正房的窗纸上映着一个佝偻的人影。那人影似在缓缓走动,步态僵硬迟缓。

  婠婠打了个手势,四人悄然掩至窗前。杨星伸出一根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个小孔,凑近往里头一瞧,瞳孔骤然收缩。

  屋内光线昏暗,一个身穿粗布短褐的中年汉子正在屋中踱来踱去。

  可那人走路的姿态极是诡异,双腿似不能打弯一般,整个身子左摇右晃地拖着步子,每走一步都发出极沉闷的踏地声。

  更可怖的是,那人脖颈处有一道极深的伤口,皮肉翻卷如婴儿小嘴,露出的血肉呈暗灰色,竟无半分鲜血渗出。

  而那人浑然不觉,仍在屋中一圈一圈地走着。

  杨星倒抽一口凉气,回头朝婠婠低声道:“僵尸!”

  婠婠也凑到孔前一瞧,那张妖媚面孔上难得露出凝重神色。

  她压低声音道:“果然有僵尸。此人脖颈伤口深可见骨,若是常人早死了不知多久。瞧那皮肉,已呈尸变之相,确是僵尸无疑。”

  乌长老闻言,那双浑浊老眼骤然亮了数分。

  她伸出枯瘦的手指在窗纸上戳了更大的洞,探进头去瞧了半晌方才缩回来,干哑着嗓子道:“确是真僵。老身年轻时曾与赶尸匠打过交道,寻常僵尸行动迟缓,惧怕阳光与烈火,但力大无穷,皮糙肉厚,刀剑难伤。”

  “可这头僵尸脖颈上的伤口并非致命伤,倒似死前被人用利刃划过再咬了一口。老身若猜得不错,此镇怕是有头成了气候的准飞僵在作祟。”

  杨星本想问“准飞僵是个什么东西”,忽见对面屋顶上蹲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在夕阳余晖下一动不动,浑身裹着破烂的布条,面孔被乱发遮住大半。

  他心头一跳,正要出声示警,那人影却嗖的一下缩了回去,眨眼便消失在屋脊之后。

  “有动静!”杨星压低声音道,“对面屋顶上有人……也可能是僵尸。它瞧见咱们了。”

  银长老冷哼一声,软剑一抖,剑身发出极细的颤鸣。

  她沉声道:“若只是些没脑子的行尸倒不足为惧,怕就怕这些僵尸是受人操控。能操控整座小镇的僵尸,背后之人至少也是后天境大圆满,甚至先天境也未可知。”

  婠婠却是眸光流转,嘴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

  她本就是个胆大包天的魔道妖女,虽对未知邪物有些发毛,但天生那股子妖媚任性底下却埋着极深的好奇心和征服欲。

  她伸手揽住杨星的胳膊,软声道:“杨公子,你不是说要探索小镇破解迷踪吗?现在当着二位长老的面,可别打退堂鼓。咱们就这般说定了:四人携手,一同探个清楚。我倒要瞧瞧,是什么人敢在我阴葵派途经之地装神弄鬼。”

  杨星被她揽着胳膊,只觉一团温软压在臂上,触感弹滑饱满,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咧嘴笑道:“圣女姐姐都这般说了,小爷怎好意思跑路?走!便是龙潭虎穴,小爷也陪你闯他一闯。”他话虽说得响亮,但握着断岳刀的手已不自觉地紧了几分。

  银、乌二老对视一眼,均从对方老眼中看出几分谨慎。

  银长老自怀中取出一对铜制的莲花灯,那灯盏制作精巧,灯芯不知以何物制成,燃起的火焰呈淡金色,罩在一层琉璃罩中。

  她将其中一盏递给婠婠,道:“圣女,这‘辟邪琉璃盏’乃老身当年从一处古墓中得来,火焰能感煞气而变色。绿焰代表阴煞尚可应对,红焰则代表煞气已超我等范畴,届时便需立即退出镇子。”

  婠婠接过琉光盏,只见那淡金火焰在罩中静静燃烧,暂时没有变色。

  她将灯盏擎在手中,当先朝那条青石长街深处走去。

  杨星与二老紧随其后,四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面上拖着长长的回响。

  天色愈发暗了。

  夕阳的最后几缕残光正被远山吞没,镇子里的阴影一寸一寸地拉长延伸。

  两旁的民居中忽然有窸窣之声响起,起初只有一处,随即更多的宅子里传出了缓慢沉闷的踏地声,有什么东西正从沉睡中苏醒。

  杨星循声朝最近的一处敞开的宅门中望去,只见一间昏暗的堂屋里站着五六个人影,皆是衣衫破烂、皮肉青灰、双目紧闭。

  他们如同一排刚上好发条的偶人,正晃晃悠悠地朝门口的方向转来。

  其中一具僵尸手中还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刀刃上沾着早已发黑的干涸血渍。

  “好多僵尸。”杨星咽了口唾沫,低声道。

  就在此时,婠婠手中那盏琉光盏的火苗忽然跳了一跳,淡金色的焰心悄然泛起一抹幽绿。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