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云七仙们怎么会被小屁孩诱骗…】(1-4)作者:山山月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30 5:23 已读403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冰云七仙们怎么会被云澈好心收留的小屁孩诱骗,强暴恶堕成为母猪仙子,连云澈未婚妻凤凰神女凤雪児,也接连沦陷,每天穿着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双穴灌满精液,塞上跳蛋在云澈面前被送上高潮,而云澈还一无所知】(1-4)

作者:山山月
字数:43609

  标签:NTR 恶堕 调教 隐奸 同人 逆天邪神

  简介:逆天邪神的同人,看冰云仙女们如何在小屁孩的强暴调教下,每天鞋底灌满精液,被鞭打抽骚穴得喷尿高潮,在云澈面前却仍要强装冰冷仙子。

  第一章

  北域雪原的风刮得像刀子。

  楚月璃踩着满地碎冰走过那片狼藉的村庄废墟时,天色已经暗了大半。这次宗门任务耽搁了好些时日,她本打算连夜赶回冰云仙宫,但脚下的废墟让她停住了。

  到处是干涸的血迹和被撕碎的布片,房舍倒塌了大半,空气中还残留着玄兽特有的腥臭。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残骸,忽然顿住了——一个破败的墙角边,蹲着一个男孩。

  男孩大约十三岁,身上穿着粗布衣裳,衣服上全是干涸发黑的血迹。他蹲在那里,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

  脸上脏兮兮的,但眼睛很亮。那双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却没有出声。

  楚月璃走近了几步,男孩连忙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脸,声音有些哑:“仙……仙子姐姐……”

  “这里发生了什么?”楚月璃问道。

  男孩低下头,嘴唇抖了抖:“玄兽……前天夜里来的。爹、娘、妹妹……都死了。我躲在地窖里……”他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肩膀在发抖,却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像是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软弱。

  楚月璃看着他,心里涌上一阵怜悯。她伸出手,轻轻按在男孩的肩上,一丝玄力探入他的经脉——根骨竟然意外地不错。

  “你叫什么名字?”

  “慕安。”

  “还有其他亲人吗?”

  慕安摇了摇头,眼眶又红了,声音哽咽却强撑着镇定:“没有了……全都没有了……”

  楚月璃沉默了片刻,看着这个跪在废墟里强忍悲伤的男孩,叹了口气:“你愿意跟我走吗?”

  慕安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然后扑通一声跪下,额头磕在地上:“谢仙子救命之恩!慕安愿做牛做马报答!”

  楚月璃牵起他的手,转身踏上了回冰云仙宫的路。

  慕安跟在她的身后,脚踩在雪地上吱吱作响。楚月璃看不见他的脸,自然也没看见他低垂的眼帘下,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与年纪不符的阴沉笑意。

  冰云仙宫立派千年,从不收男弟子,这是铁律。楚月璃带着慕安回到仙宫那天,果然引起了不小的议论。几位长老看着跪在殿中的男孩,眉头都皱了起来。

  云澈坐在主位上,倒是神色如常。他看了一眼慕安,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楚月璃,开口道:“这孩子根骨不错,又是遭了玄兽之祸的孤儿,既然月璃将他带回来,便留下吧。”

  长老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位躬身道:“宫主,仙宫规矩……”

  “规矩是死的。”云澈摆了摆手,“对外便说这孩子是仙宫收养的孤儿,拜在一位客卿长老门下修行即可。对内——”他看向楚月璃,“月璃,你既然将他带回来,便由你来带。除了冰云诀不可传授,其余功法皆可倾囊相授。”

  楚月璃躬身领命:“是,宫主。”

  慕安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砖上,声音带着哭腔:“谢宫主收留!谢师父!”他抬起头时已是泪流满面,引得周围几位长老也面露不忍。

  就这样,慕安成了冰云仙宫有史以来唯一一个男弟子——至少名义上,他只是个“被收养的孤儿”。

  仙宫中的女弟子们起初还有些戒备,但看这孩子乖巧懂事、嘴甜勤快,没过多久便也接纳了他。

  而楚月璃将慕安带回自己的居所,她在厅堂中坐定,看着跪在面前的男孩,神色难得地柔和了几分:“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弟子。冰云诀因功法特殊,男子修习会走火入魔,所以师父不能教你。除此之外,仙宫诸般功法典籍,你想学什么,师父都可以教你。”

  慕安跪得笔直,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头:“徒儿明白!徒儿一定好好修炼,绝不辜负师父!”

  楚月璃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嘴角微微弯起。

  她不知道,这个跪在她面前、眼神清澈得不像话的徒儿,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拜师礼是在楚月璃的居所厅堂里举行的。

  慕安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弟子服,跪在楚月璃面前,背脊挺得笔直。楚月璃坐在上首,看着这个徒儿严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师父稍等,徒儿去泡茶。”慕安站起身,还没等楚月璃说话就快步走向偏厅的茶案。

  偏厅里没有人。慕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来是几片干茶叶,确实是乡野间常见的粗茶。他将茶叶放进茶壶,用滚水冲开,茶香散开。然后他做了一件事——解开裤带,掏出了自己的阳具。

  他虽然只有十三岁,那根东西却已经粗长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他握住自己,快速撸动起来,眼睛盯着茶壶,呼吸渐渐粗重。

  “师父……嘿嘿。”他低低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闷哼一声,精液射进了茶水里。

  他将阳具抖干净,塞回裤子里,拿起茶壶晃了晃,让精液和茶水搅拌均匀。然后端着茶盘走了出去,脸上重新挂起乖巧的神情。

  “师父请喝茶。”慕安跪下来,双手将茶盏举过头顶,头低下去,眼睛却偷偷向上瞟。

  楚月璃接过茶盏,盏沿凑到唇边。慕安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嘴唇。

  茶入口。

  楚月璃微微蹙了一下眉。这茶的味道有些古怪,不像寻常茶叶的清香,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咸。她低头看了眼盏中淡黄的茶汤,没有杂质,闻着也正常,但那股味道确实有些不对劲。

  她抬眼看慕安。

  慕安正一脸紧张地看着她,手指不自觉地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期待,像个等着被夸奖的小孩子。

  楚月璃把到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大概是他家乡的茶叶品种不同吧,穷乡僻壤的粗茶,有些怪味也正常。她将剩下的茶喝完,放下茶盏,伸手拍了拍慕安的头。

  “以后就是师徒了,要好好修炼。”

  慕安用力点头,脸上绽开一个天真灿烂的笑容:“徒儿一定努力!”

  夜深了。

  楚月璃的寝殿里点着淡淡的熏香,烛火已经灭了。她从内室走出来,身上只穿着贴身的亵衣亵裤,外面披了一件薄衫。她的脚上没有穿鞋,赤足踩在木质的地板上,脚踝白皙,脚趾圆润泛着淡淡的粉。

  她走到门口的衣柜旁,弯腰将脚上的素白仙履脱下来,端端正正地放在衣柜旁边。又将外衫脱下,把亵衣和亵裤也一并叠好,放进衣柜里,然后转身回了内室。

  床榻轻轻响了一声。又过了一会儿,内室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外间的门无声地开了一道缝。

  慕安闪身进来,动作轻得像一只猫。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着,直勾勾地盯着柜子旁边那双素白的仙履。

  他走过去,蹲下来,双手捧起一只仙履凑到鼻尖闻了闻。鞋子里还残留着淡淡的体香味道。他的手抖了一下,一脸兴奋。

  他解开了裤子。

  那根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胀得紫红。他开始对着仙履自渎,眼睛死死盯着鞋子的内部,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想象着师父明天穿上这双鞋的样子——她的脚踩在他的精液里,脚底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东西浸透。

  “嗯……师父……”他低低地闷哼,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片刻之后,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射进了仙履里面,积了浅浅的一小滩。

  他将仙履放回原位,又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叠得整整齐齐的亵衣和亵裤上。素白的布料干净极了,拿在手里还能闻到楚月璃身上那种清冷的幽香。

  慕安将亵衣翻过来,找到胸口的位置。他一只手抓着亵衣覆在自己脸上,深深吸了一口,另一只手重新握住肉棒,快速撸动。

  “师父的味道……嗯……呃……”他闷哼着,精液射在亵衣的胸口处,又对着裆部的位置射了一次。

  亵裤也被他拿起来,同样对着私处的部位射了精。

  他将亵衣亵裤小心叠好,放回原处,关上衣柜门。月光下,他的脸上挂着一个与白日截然不同的笑容。

  那笑容诡异、贪婪,像一个猎人看着陷阱里的猎物。

  第二天清晨,楚月璃照常起床。

  她从衣柜里拿出亵衣,套上手臂,将系带在背后系好。穿好的那一刻,她感觉到布料贴上来,触感有些微湿和粘滑。她低头看了看胸口处的布料,似乎有一小片微微发硬的地方,用手摸上去,确实有些黏。

  大概是昨夜出汗了吧。她没太在意,又拿起亵裤套上。私处的布料贴上来的瞬间,她眉头皱了一下——那里也是湿润的,比胸口的感觉更明显,微凉滑腻的触感让她有些不舒服。

  但她赶着去指导弟子们的早课,没有时间多想。她走到门口,在衣柜旁坐下,伸手拿起那双素白仙履。

  脚踩进去的那一刻,她顿了一下。

  鞋子里滑腻腻的,脚底踩到一层粘液,冰冰凉凉地裹住了脚趾和脚心。她皱了皱眉,把脚抽出来,脱下鞋子看了看。

  鞋子里确实有一些透明的液体,量不多,在鞋垫上摊开一小片。她凑近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腥气,不像水,也不像汗。

  “鞋子受潮了?”楚月璃自言自语了一句。这几天北域下了好几场雪,空气里湿气重,也许是仙履放在地上受了潮气。

  她拿了块布把鞋子里面擦了擦,重新穿上,起身出门去早课。

  脚底还是有一点点粘腻的触感,每走一步,那种滑腻感就贴着她的脚心轻轻摩擦。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重复着。

  每天清晨,慕安都会早早来到楚月璃的居所,主动去偏厅泡茶。他跪在地上将茶杯举过头顶,看着楚月璃一口一口将那杯掺了精液的茶水喝下去。楚月璃起初还会微微蹙眉,后来慢慢习惯了那股腥咸的味道,反倒觉得是这粗茶本身的特色。

  每天晚上,楚月璃脱下的仙履和亵衣亵裤都会在夜深后被一双手捧起。慕安有时候射在仙履里面,有时候射在亵衣的胸口和裆部,有时候将精液抹在亵裤的内侧。他的量一次比一次多,粘液在那些布料上积了一层又一层,每天都不曾断过。

  楚月璃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越来越多。她的亵衣穿在身上越来越粘腻,胸口和裆部的布料总是硬邦邦的,洗过之后隔天又会变成那样。亵裤贴在私处,那种粘滑的触感每天都有,有时候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上似乎结了薄薄的一层硬壳,穿上去之后被体温融化,重新变得粘稠。她的仙履走起路来越来越滑,脚底被一层粘液裹着,起初还能擦一擦,后来粘液越来越多,每次脱下鞋子,脚底都是湿的,脚趾缝里也粘糊糊的。

  她的脚底开始变得异常白嫩,皮肤比从前更加细腻光滑,那些粘液似乎真的有滋养的效果。这个发现让她心里的疑惑稍微减轻了一些——也许是什么天地灵气凝结在鞋子里?这种事在冰云仙宫这种圣地也不是不可能。

  她没有怀疑过慕安。这个孩子每天乖巧孝顺,修炼也刻苦,对师父恭敬到了极点,动不动就跪下磕头,眼神里全是崇拜和感激。她怎么也不可能把那些粘糊糊的东西和这个可怜的孤儿联系在一起。

  这一日傍晚,楚月璃从练功房回来,在居所厅堂里坐下,弯腰脱下那双素白仙履。

  鞋子脱下来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鞋子里面的粘液积了厚厚一层,不是以前那种浅浅的一滩,而是铺满了整个鞋底,甚至从鞋垫里渗出来,粘稠的白浊液体拉出细丝。她的脚底被

  泡得发白发亮,皮肤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雪白光泽,脚趾缝里糊着粘液,抬起脚的时候拉出好几条透明的丝线。

  亵衣的裆部更是硬邦邦的一大片,用手指按上去,硬壳下面还能感觉到里面裹着的粘稠液体。

  楚月璃的眉头越皱越紧。这不可能是潮气,也不可能是天地灵气。那股腥气越来越重,她今天在练功房里低头的时候,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胸口和脚下飘上来的那种味道。

  “慕安。”她开口喊道。

  没过多久,慕安推开厅堂的门,一进门就跪下,背脊挺得笔直:“师父有何吩咐?”

  楚月璃指着地上的仙履,声音还算平和:“这是怎么回事?”

  慕安抬起头看了看那双仙履,又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他的手指绞在一起,支支吾吾地开口:“师父……徒儿做错了事……”

  “什么事?”

  “那个……”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抬起头,眼眶已经有点红了,“徒儿以前在山里偶然发现过一种灵液,涂在皮肤上能滋养肌肤,效果特别好。徒儿想着师父对徒儿恩重如山,就想报答……所以偷偷把灵液抹在师父的鞋子和衣服里……”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眼眶里的泪越聚越多,最后终于滚了下来:“徒儿只是想报答师父的恩情,没想那么多……是不是徒儿多事惹师父生气了?师父要打要骂都行,徒儿知道错了……”

  他跪在地上,瘦小的肩膀微微发抖,脸上挂着泪,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那个样子可怜极了,像是生怕被抛弃的小猫。

  楚月璃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到嘴边的质问全都咽了回去。她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

  “算了,你也是好意。”她的语气缓和下来,“不过以后不要再偷偷摸摸的了,有什么事直接跟师父说。”

  慕安连连点头,用手背擦着眼泪,声音还带着哭腔:“嗯!徒儿记住了!再也不会瞒着师父了!”

  楚月璃看他那样,心里反而有些愧疚——这孩子只是想报答她,她却把他吓成这样。她又揉了揉他的头,放柔了声音:“好了,回去休息吧。”

  慕安退出厅堂,关上门的瞬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

  楚月璃的默许让一切变本加厉。

  慕安不再偷偷摸摸了。他每天清晨光明正大地去泡茶,当着楚月璃的面将茶盏举过头顶。楚月璃看着那杯茶,当然不知道她喝下去的茶水里掺了多少徒弟的精液。

  夜里他依旧会去污染仙履和亵衣亵裤,但现在他不怕被发现了。他往仙履里灌精液的时候,心里的快感比头几次更甚——师父知道的,她知道那些“灵液”存在,却一无所知地每天穿上去。

  有时候楚月璃会问他:“怎么又放灵液了?”

  慕安就用那种可怜巴巴的语气回答:“徒儿想让师父的皮肤变得更好……”

  楚月璃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低头看看自己的脚——确实比以前更白嫩了,脚底的皮肤细滑得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灵液虽然味道奇怪,黏糊糊的不太舒服,但效果确实好。她想了想,没再多说。

  她每天早上穿上那身被精液浸透的亵衣亵裤,胸口和私处贴着那些粘稠的硬块。她的体温很快就融化了干涸的精液,布料变得潮湿粘腻,紧紧贴在最私密的部位。走路的时候,裆部的布料摩擦着,那些粘液也跟着来回滑动。

  她穿上那双灌满精液的仙履,脚踩进去就陷进一团粘稠的液体里。脚底、脚趾、脚趾缝,全都被精液裹住,滑腻腻的触感包裹着整只脚。走在雪地上,每一步仙履里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叽”声,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泡沫。

  晚上她脱下仙履,整个脚底被泡得雪白发亮,挂满粘稠的白浊液体,抬起脚的时候精液从脚后跟往下淌。亵衣和亵裤也是湿黏一片,脱下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剥离皮肤的那种阻力。

  她开始习惯这些。不再擦拭,不再清洗,脱下衣服就直接躺下睡觉,任凭精液在脚上、胸口、私处慢慢干涸结块。第二天再穿上,周而复始。

  慕安每天看着师父踩着满鞋的精液在仙宫里走来走去,看着那些粘稠的白浊液体有时候从仙履边缘溢出一点,沾在她的脚踝上。他低下头,藏住眼中的笑意。

  冰云仙宫依旧是那个清冷圣洁的北域修行圣地。

  只是谁也不知道,这位冰云七仙之一楚月璃的仙履里,亵衣亵裤里,甚至是她每天早上喝下的茶水,都已经灌满了她最疼爱的徒儿的精液。

  第二章

  这日,慕安来寻楚月璃时,面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师父!”他一路小跑进了厅堂,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徒儿昨日在后山历练,发现了一株神果!”

  楚月璃正在打坐调息,闻言睁开眼。慕安扑通跪到她面前,双手比划着:“那果子通体赤红,生在一处隐蔽山洞里,灵气浓郁得紧!徒儿查了典籍,像是传说中的朱髓果,吃了能大幅增进修为——可是那洞口守着好几头厉害玄兽,徒儿修为太低,靠近不得。”

  他说着说着,脸垮下来,扯着楚月璃的袖子摇了摇:“师父陪我去取好不好?徒儿想摘回来跟师父一起用。”

  楚月璃看着他满脸期待的模样,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拍了拍:“什么朱髓果,这冰天雪地的,哪有那么容易长出这等灵物。”

  “真的!徒儿亲眼所见!”慕安急了,“师父去看看便知,若徒儿看走了眼,甘愿受罚。”

  楚月璃被他缠得没办法,想着这孩子难得这般兴致,便起身道:“行,师父陪你去看看。”

  慕安喜得一把抱住她的手臂,随即又乖巧地松开,规规矩矩退到一边:“徒儿给师父带路!”

  二人穿过仙宫后方的雪林,越走越偏。慕安在前面引路,踏雪无声,身形灵活得不像个十三岁的孩子。楚月璃跟在他身后,看着徒儿单薄的背影在雪地里蹦蹦跳跳,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柔软。

  这孩子自从入了仙宫,日日勤修苦练,从不偷懒,对她这个师父更是孝顺有加。虽然那灵液的事有些古怪,但终归也是他一片孝心。

  “到了!”慕安拨开一丛灌木,露出山壁上一条狭窄石缝,“师父,就在这里面。”

  楚月璃侧身挤进石缝,走了约莫百余步,眼前豁然开朗。洞内十分宽阔,岩壁上长着一株半人高的小树,枝头挂着三五颗殷红的果子,每一颗都只有拇指大小,通体晶莹,泛着淡淡的荧光。

  “倒真是灵果。”楚月璃有些意外,放出神识扫了一圈,发现洞深处盘踞着几头通体雪白的石蟒。她冷哼一声,素手一挥,数道冰凌破空而去,将那几头石蟒钉死在岩壁上。

  慕安看得眼睛发直,连声道:“师父好厉害!”

  楚月璃走到那株小树前,小心翼翼将几颗红果摘下,托在掌心打量了片刻,递给慕安:“收好了。”

  慕安接过果子,目光闪了闪:“师父,徒儿修为低微,若是这果子药性太烈,恐怕承受不住……”

  他抬起头,眼神恳切:“师父能不能先尝一点点汁液?以师父的修为,若有什么不妥也能及时化解。

  这样徒儿心里也有个数,知道能不能吃、吃多少。”

  楚月璃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慕安连忙掰开一颗红果,将里面的汁液挤到她掌心。汁液是淡红色的,闻着没什么气味,但触手微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粘腻。

  楚月璃将汁液送入口中,舌尖刚触到,便觉一股涩麻。她皱了皱眉,又尝了尝果肉,将那点汁水咽了下去。

  “味道有些怪,”她咂了咂舌,“不过应该不是毒物。你等等,为师运功感受一下药效。”

  她盘膝坐下,调动气海中的玄力。一开始还没什么异样,但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那股涩麻的感觉忽然在腹中炸开,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经脉里蔓延,所过之处玄力纷纷凝滞。

  “怎么……”

  楚月璃脸色微变,急运功法想将那异样逼出体外。但她越运功,那股凝滞感就越强,气海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棉花,玄力在其中翻滚冲撞却无法突破。紧接着,一阵强烈的无力感涌遍全身,四肢百骸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身体晃了晃,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慕……安……”

  她倒在地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石面。意识还算清醒,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这果子……不对劲……”

  楚月璃费力地扭过头看向慕安。她的徒儿还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几颗红果,低着头,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慕安!”楚月璃提高了声音,“这果子有问题,你快——快回宫去请宫主来!”

  慕安没动。

  “慕安?”

  慕安慢慢抬起头来。

  他脸上那副乖巧、紧张、可怜巴巴的表情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楚月璃从未见过的神情——嘴角微微翘起,眼睛半眯着,里面盛满了贪婪和淫邪。那目光从楚月璃的脸一路向下,滑过她的脖颈、胸口、腰身,最后停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不是徒弟看师父的目光。

  那是淫贼看女人的目光。

  “师父,”慕安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语气完全变了,慢悠悠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恶意,“您怎么躺在地上了?”

  楚月璃心头一凛:“……安儿,你……”

  “我?”慕安把红果随手丢到一边,拍了拍手,“我很好啊。只是师父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

  他走近了几步,蹲在楚月璃身边,低头看着她。这个角度让楚月璃清楚地看到了他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清澈干净的眼睛,此刻浑浊得让她脊背发凉。

  “这果子,”楚月璃嘴唇发抖,“是你做的手脚?”

  “也不算。”慕安笑眯眯的,“果子确实是灵果,只不过徒儿提前往里面注了一点点药。那药也没什么大害处,就是让人浑身发软,玄力使不出来罢了。”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楚月璃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身体动起来,但手脚软得像泡了水的棉絮,玄力被封得严严实实,连一丝都调不出来。

  “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慕安没有回答。他站起身,两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裤子滑落在地上,露出里面那根东西。

  楚月璃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是一根完全不像十三岁少年该有的肉棒。粗得像小儿的手臂,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高高翘起,正对着她的方向,甚至还在微微弹跳。

  “安……安儿……你……你要做什么……”楚月璃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慕安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那触感让楚月璃浑身汗毛倒竖。他的手是温热的,甚至有些烫,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又从下巴滑到脖颈,在她锁骨上停了停。

  “师父,”他说,“做什么?当然是操你啊。”

  楚月璃瞳孔骤缩:“不……绝对不行!我是你师父!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

  “救命恩人?”慕安笑出了声,“所以我才要用身体好好报答师父啊。”

  他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师父,是关于那个灵液的。”

  楚月璃浑身的血都凉了。

  “那些根本不是什么滋养皮肤的灵液,”慕安的声音里满是笑意,“那是我肉棒里射出来的精液。”

  “从第一天敬茶开始,您的茶水里就掺了我的精液。”

  “您的仙履里,每天泡着您脚的不是什么灵液,是我的精液。”

  “您的亵衣、亵裤,贴在您奶子上、贴在您骚穴上的那些粘液,全是我射上去的。”

  “每天每天,都泡在里面。”

  “您身上的每一寸皮肉,早就被我的精液腌透了。”

  楚月璃的脸白得像纸。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被人扼住了脖子。

  那些画面一幕幕在她脑海中炸开——每天早上喝下的带着腥咸味的茶、每天穿上的粘腻的亵衣亵裤、每天踩进仙履时脚底那层滑腻的液体。原来这些天来,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浸泡在徒弟的精液里。

  她想起了自己穿着泡满精液的仙履在弟子们面前指导早课。她想起了自己贴着被精液浸透的亵衣在宫主面前议事。她想起了自己每天带着脚底那层粘稠的液体走来走去,还以为是天地灵气凝结。

  “你……你这个禽兽……”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泪夺眶而出,“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你的师父……我对不起仙宫……我……”

  “对不起仙宫?”慕安哈哈大笑,“师父,这才刚开始呢。”

  他说着弯下腰,双手抓住了楚月璃的脚踝。楚月璃想踢他,但腿软得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把自己的脚举起来。

  慕安将那双素白仙履脱下来,随手扔到一边。楚月璃的脚露了出来。

  那双脚被精液日夜浸泡,如今白得几乎透明,脚底的皮肤细嫩得能看见下面细细的血管。脚踝纤细,足弓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脚趾圆润莹白,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脚底还挂着未干的粘液,那是今早穿进仙履时沾上的,在她脚心拉出几条透明的丝。

  慕安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捧着楚月璃的左脚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师父的脚真香……混着我的精液,味道更好了。”

  “不要……拿开……拿开你的脏手……”楚月璃的声音带着哭腔,胃里翻江倒海。

  慕安伸出舌头,从她的脚后跟开始,缓缓向上舔去。湿热的舌尖划过足弓,在脚心打了个圈,然后一路舔向脚趾。楚月璃浑身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那种被舌头舔舐的触感让她毛骨悚然,脚趾条件反射地蜷缩起来。

  “嗯……师父别躲啊……”慕安含含糊糊地说,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齁……不……不要……拿开……”楚月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慕安含住她的脚趾一颗一颗地吮吸,舌尖在趾缝间钻来钻去。他吸得很用力,发出“啧啧”的水声。

  楚月璃的脚趾被他吸得发红,口水顺着脚背往下淌。他把左脚舔完,又抓起右脚,从脚底到脚背,从脚踝到脚心,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师父的脚真好吃,”他舔了舔嘴唇,“又嫩又滑,还带着精液的咸味,比什么灵果都香。”

  楚月璃偏过头,闭着眼睛,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吐出来。她的脚上全是他的口水,粘糊糊地往下滴,那股恶心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慕安把她的两只脚都舔够了,站起身,目光下移,落在了她的胸口。

  “师父的亵衣还穿着呢,”他笑了一声,“我每天早上都往这上面射精,贴在师父奶子上。师父难道没觉得胸口黏糊糊的吗?”

  楚月璃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了发丝里。她知道,她当然知道。那些早晨穿上亵衣时,布料贴上来就带着微湿和硬块,她还以为是灵液。现在她知道那是什么了。

  慕安伸手解开她的衣裙系带。素白的仙裙被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的亵衣。那件亵衣是素白色的,但胸口的位置明显有一大片淡淡的黄渍,那是精液日复一日浸染留下的痕迹。

  慕安的手指勾住亵衣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亵衣脱落,楚月璃雪白的双乳弹了出来。

  她的胸不算很大,但形状极好,浑圆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两朵雪地里开出的寒梅。但此刻那对玉乳上沾着几道已经干涸发白的精痕,那是今早的亵衣上残留的。

  “啧啧啧,”慕安摇头,“师父的奶子上还挂着我的精液呢,您看看。”

  他双手覆上去,用力一抓。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将那双玉兔捏得变了形,指缝间挤出白腻的肉。楚月璃痛得闷哼一声,又麻又胀的感觉从胸口炸开。

  “嗯……不……住手……”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

  慕安的拇指按住她的乳尖,用力压下去,然后打转。两粒粉嫩的乳头在他的按压下渐渐充血变硬,从粉色变成了深红。他揪住乳头往外拉扯,把乳房扯成了锥形,然后猛地松手,乳肉弹回去,颤出层层波浪。

  “师父的奶头真敏感,一碰就硬了。”慕安笑着说,“您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我没有……啊啊啊!”

  楚月璃话说到一半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叫——慕安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用牙齿叼住乳头轻轻啃咬,同时大力吮吸着,发出“滋滋”的声音。他的舌头在乳晕上画圈,舌尖飞快地拨弄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用力揉搓着她的右乳,手指掐着乳头又拧又扯。

  “齁……不……不要吸……嗯嗯……”楚月璃的声音开始失控,她拼命想压下那股从胸口蔓延开的酥麻感,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不受控制。

  慕安从左边换到右边,把她另一侧乳尖也含进嘴里,用舌头卷住乳头又舔又嘬。楚月璃的双乳被他舔得湿亮亮全是口水,乳头红肿挺立,牙印清晰可见。

  “师父,”慕安松开嘴,直起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您奶子上现在不只有精液,还有我的口水了。”

  楚月璃偏过头不看他,眼泪一直往下流。

  慕安的目光继续下移,落在了她的亵裤上。那条亵裤的裆部硬邦邦一大片,用手指按下去还能感觉到里面裹着的粘稠液体。那是他日复一日对着她私处位置射精的结果。

  “这条亵裤,”慕安用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往下扯,“贴了师父骚穴这么多天,也该脱下来了。”

  亵裤被褪下来,楚月璃的下身完全赤裸。

  她的腰很细,胯骨微微凸起,小腹平坦光滑。小腹下面是一丛茂密的黑色芳草,被精液浸得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密林深处,幽谷紧闭着,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合在一起,只有一条细细的肉缝。但那花唇的边缘沾着干涸发白的精斑,显然是从亵裤上沾染的。

  “师父的小穴真漂亮,”慕安盯着那里,咽了口口水,“粉嫩嫩的,一看就还没被人碰过。”

  他把手伸下去,用手指拨开那丛湿漉漉的芳草,露出完整的花唇。他用两根手指分开紧闭的唇瓣,里面是更嫩的粉色,还能看到一层薄薄的膜。

  “还是处女。”慕安笑得更开心了,“师父修炼这么多年,守身如玉,到头来是给徒儿守的。”

  “不要看……不要碰那里……”楚月璃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她身为冰云七仙之一,冰清玉洁数十年,此刻却赤身裸体躺在自己徒弟面前,最私密的部位被他用手指翻开,仔细端详。

  慕安站起来,握着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蹲下身。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握着肉棒的根部,将龟头抵在楚月璃幽谷外面的花唇上,慢慢地、缓慢地前后摩擦。

  “啊啊……不……不要……”

  滚烫坚硬的龟头碾过敏感的花唇,从肉缝的上端滑到下端,又滑回来,来回反复。楚月璃能清楚地感受到龟头上面每一条凸起的棱,每一道鼓胀的血管。那种触感让她全身痉挛,幽谷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些透明的汁液,把原本干涸的精斑融化了,混合在一起,变得粘滑。

  “师父嘴里说不要,下面倒流水流得挺欢。”慕安看着花唇间拉出的银丝,“您看,我的精液和您的骚水混在一起了。”

  “我没有……那是……那不是……”楚月璃说不下去了。她不知道那是药效的作用还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但幽谷确实在分泌液体,这是她无法控制的。

  慕安继续用龟头摩擦她的花唇,时不时把龟头浅浅地顶进肉缝一点点,又不真正进入,只是反复地在入口处碾磨。这个动作让楚月璃的花唇越来越充血,原本粉嫩的颜色变成了深红,肉缝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往外翻了一点。

  “安儿……求你……放过师父……”楚月璃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师父求你了……不要……不要插进去……”

  “现在求已经晚了,师父。”慕安说。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抓住楚月璃的胯骨,将她臀部微微抬高。肉棒对准了幽谷的入口,龟头抵住那道已经被磨得微微张开的肉缝。

  楚月璃感觉到那个又烫又硬的东西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意识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拼命摇头,眼泪飞溅:“不……安儿不要……我是你师父……你不能……不能这样对为师……求你了……求求你……”

  慕安看着她的脸,嘴角勾起,腰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粗长的肉棒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楚月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石缝,指甲劈裂了也感觉不到。那层守护了她数十年的处女膜被龟头瞬间撕裂,粗大的肉棒贯穿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肉腔,一路碾过层层褶皱的嫩肉,直顶花心。

  鲜血顺着肉棒流出来,滴在石地上,刺目的红。

  “疼……好疼……啊啊……裂开了……要裂开了……”楚月璃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幽谷被一根远超常人的粗大肉棒强行撑开,那种撕裂感从下体一直传到天灵盖,疼得她视线发白。

  “师父的小穴真紧……夹得我好爽……”慕安低吼着,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

  他把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狠狠地撞回去。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重重地碾过肉腔里的敏感凸起,撞击在脆弱的花心上。楚月璃紧窄的幽谷被一次又一次撑开到极限,花唇随着抽插翻进翻出,鲜血和体液混合着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混着粘稠的水声。

  “啊……啊啊……不要……嗯嗯……齁……太快了……疼……啊啊啊……”楚月璃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那股撕裂般的剧痛还在,但在这疼痛下面,一种奇怪的酥麻感正在滋生。每一次龟头碾过肉壁,都有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柱,让她在疼痛与快感之间挣扎。

  “师父……你的小穴在吸我的肉棒……”慕安一边操一边说,“嘴里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倒很诚实……夹得我舒服死了……”

  “不是……不是的……我没有……啊……啊啊啊……不要插那里……嗯嗯嗯……”楚月璃拼命否认,但身体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花心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汁液,肉棒抽插时带出的液体从血红色渐渐变得清透,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听到了吗师父?你下面的小嘴在唱歌呢。”慕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腰像装了发条一样飞快地挺动,每一次都插到幽谷最深处,“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楚月璃被他操得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拼命想压下那些羞耻的声音,但呻吟声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一开始是压抑的闷哼,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喘息,最后变成了连贯的淫叫。

  “嗯……嗯嗯……齁……不要……安儿……不行……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要……齁哦哦哦……”

  “师父叫得真好听,”慕安喘着粗气,“再叫大声点,让徒儿好好听听师父发骚的声音。”

  “我没有……我没有发骚……啊啊啊——!”楚月璃话音未落就变成了一声高亢的淫叫——慕安狠狠撞在了她幽谷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花心炸开,冲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齁哦哦哦……太深了……啊……安儿……不要插那么深……嗯嗯……好大……好胀……齁哦哦……要……要被撑坏了……啊啊啊啊……”

  慕安听着师父淫荡的叫声,兴奋得眼睛发红。他抓起楚月璃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她的臀部悬空,然后整个人压上去,从上往下狠狠贯穿。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花心,挤进了子宫口。

  “齁哦哦哦哦哦——!”

  楚月璃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子宫口被强行顶开的刺激让她全身痉挛,幽谷剧烈地收缩绞紧了肉棒,一股热流从花心里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慕安被她夹得闷哼一声,精关再也锁不住。他用力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精液“噗噗噗”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白浊灌进了楚月璃的子宫里。

  “啊……好烫……嗯嗯……齁哦……”楚月璃感受到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一阵更强烈的高潮冲垮了她最后的意识,她两眼一翻,在连绵的淫叫声中昏了过去。

  慕安把肉棒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粘稠液体,顺着楚月璃的大腿根淌了一地。

  他跪在楚月璃身边,看着昏迷过去的师父——她面色潮红,满脸泪痕,嘴唇被咬破了渗着血丝,红肿的乳头挺立着,下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全是血和精液。

  他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两样东西。一个是一只拇指大的黑玉小瓶,里面装着一只通体透明的蛊虫;另一个是一枚拳头大的透明晶石,正是玄影石。

  慕安掰开楚月璃的嘴,将那只蛊虫倒进她口中。蛊虫入口即化,化成一道寒气钻入经脉,顺着气血游到了丹田深处潜伏下来。

  然后他拿起玄影石,对着赤身裸体、下身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楚月璃,仔仔细细地录了一圈。录完之后他把玄影石收好,坐在旁边等着。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楚月璃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洞顶的岩石。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然后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神果、药力发作、慕安脱下裤子、那根粗大的肉棒、灵液的真相、然后……然后……

  然后她发出了那声惨叫。

  然后她被自己的徒儿强暴了。

  楚月璃猛地坐起身,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低头看到自己赤身裸体,胸口全是口水印记和牙印,大腿内侧干涸的血迹和粘稠的白浊斑驳交错。幽谷还在往外流着什么东西,粘粘的,白白的。

  她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她被自己的徒弟强暴了。她的第一次,被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夺走了。她对得起谁?对得起冰云仙宫的栽培吗?对得起宫主的信任吗?对得起自己数十年清修的冰心吗?

  她脏了。彻底脏了。

  药效消散了大半,她感觉到玄力可以调动一些了。一股恨意从心底翻涌上来,她翻身而起,玄力在掌心凝结成一道锋利的冰刃,目光锁定了坐在不远处的慕安。

  “我杀了你!”

  她挥手就要劈下。

  慕安没有躲。他只是心念一动。

  楚月璃腹中猛地炸开一阵剧痛。那疼痛从丹田深处爆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撕咬啃噬。她玄力瞬间被封得干干净净,掌心的冰刃溃散消融,整个人“扑通”一声软倒在地,蜷成一团,痛得浑身抽搐。

  “啊……这是……什么东西……啊……”她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额头上冷汗涔涔。

  慕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现在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脸上挂着高高在上的笑。

  “师父,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我给你吃了一只蛊虫。”他蹲下来,拍了拍楚月璃的脸,“那是我偶然得到的至宝,叫做锁元蛊。种在你丹田里,只要我心念一动,就能封住你所有玄力,让你生不如死。”

  他看着楚月璃痛苦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你永远都杀不了我。而且——”他从怀里掏出玄影石,在楚月璃面前晃了晃,“刚才整个过程,从你被我剥光到被我操到高潮昏过去,全都录在这里了。”

  楚月璃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尽。

  她看着那枚闪烁着微光的玄影石,瞳孔紧缩。她想起了自己方才的丑态——赤身裸体、淫叫求饶、被操到高潮失禁。如果这段影像传出去,被大陆上的人看到,她楚月璃的声誉、冰云七仙的名号、整个冰云仙宫的名声……全都毁了。

  “不……不要……”她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见。

  “不要什么?”慕安笑吟吟地问。

  “不要……不要把影像发出去……”楚月璃

  撑着身子跪起来,全身都在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安儿……求你了……师父求你了……不要把影像发给任何人……”

  慕安低头看着她。这个曾经清

  冷孤傲的冰云仙子,此刻衣衫破碎、满身秽物、跪在他面前磕头求饶。

  “那就要看师父以后听不听话了。”他蹲下身,捏住楚月璃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脸上全是泪痕,“如果师父乖乖听话,这段影像就永远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但如果师父不乖……”

  他把玄影石收起来,凑到楚月璃耳边:“到时候不光仙宫,我会把它传到整个大陆,让所有人都看看冰云仙子楚月璃在徒弟肉棒下发骚的样子。”

  楚月璃浑身一抖,瘫坐在地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慕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朝她伸出手:“天色不早了,回宫吧,师父。”

  师父。这两个字此刻听在楚月璃耳朵里,比什么诅咒都恶毒。但她不敢反抗。腹中的蛊虫和那枚玄影石像两座大山压在她心头,把她的尊严、修为、傲骨全都碾碎了。

  她看着慕安伸过来的手,慢慢抬起自己的手,被他握住,从地上拉起来。她的手冰凉,一直抖。

  慕安扶着她走出山洞,穿过雪林,回到冰云仙宫。一路上楚月璃低着头,被撕破的衣裙勉强掩着身子,脚步虚浮,每走一步幽谷都传来撕裂的痛。精液还在从里面往外流,顺着大腿流下来,在雪地上留下细微的痕迹。

  推开寝殿的门,楚月璃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门合上的那一刻,她的身体顺着门板滑了下去,跌坐在地上。

  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剧烈地抖动。洞里发生的一切在她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慕安脱裤子的画面、那根粗大的肉棒、他说出灵液真相时笑着的表情、肉棒贯穿身体时的剧痛、自己在肉棒下发出的那些淫荡的叫声、高潮时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还有那枚玄影石在他手里晃动的画面。

  她想起当年被带入冰云仙宫时的誓言。想起修炼冰云诀时师父的告诫,说身为冰云仙宫的仙子,当持身以正,不为外邪所侵。想起宫主在她继任七仙之位时说的那些话,想起自己这些年来辛辛苦苦维持的清冷形象。

  然后她想起自己今天在那个山洞里,对着自己的徒儿发出淫叫声的样子。

  “呜……呜呜呜……”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她好后悔。后悔为什么不听自己的直觉,那天敬茶时明明觉得味道不对为什么不追究。后悔为什么察觉仙履和亵衣里的粘液越来越多时没有怀疑慕安。

  后悔为什么要心软收这个徒弟,后悔为什么要相信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那个禽兽。那个恶魔。他一直在演戏,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而她,她把一条毒蛇当成乖巧的

  徒儿,亲手把他带进自己的居所,喝下他灌了精液的茶,穿上他灌了精液的仙履和亵衣亵裤,还拍着他的头说“以后就是师徒了”。

  她想报仇。她想把慕安碎尸万段。

  但腹中的蛊虫像一根刺扎在那里,她只要调动玄力就会剧痛发作。还有那枚玄影石,只要慕安把它传出去,不止她楚月璃身败名裂,连冰云仙宫都会因为她的丑态而蒙羞。

  她不敢声张。

  不敢告诉宫主。

  不敢告诉任何人。

  她只能一个人坐在这间寝殿的地上,抱着膝盖,咬着嘴唇,把所有的眼泪和悔恨吞进肚子里。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她在地上坐了很久,久到泪干了,膝盖麻了,地板被体温捂热了。

  她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向窗外。冰云仙宫的雪还在下,纷纷扬扬,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仙宫还是那座仙宫,月还是那轮月,雪还是那场雪。

  但她不是昨天的楚月璃了。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床边坐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那双被精液泡得雪白发亮的脚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她伸手扯了扯破烂的衣襟,胸口的牙印和指痕清晰可见。下身还在隐隐作痛,幽谷里残余的精液渗出来,沾湿了床褥。

  她躺下来,蜷成一团,闭着眼睛。

  黑暗里全是慕安笑着看她的表情。

  第三章

  天亮了。

  楚月璃在门板上靠了一整夜,门外传来弟子们早课的脚步声时,她才恍然发现窗外已经泛了白。她扶着门板站起来,腿麻得几乎站不稳,膝盖上全是昨晚跪在地上磕出的淤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那身被撕破的衣服,胸口露了大半,上面的牙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她走到铜镜前,镜子里的人把她吓了一跳。双眼红肿得像核桃,眼窝深深地凹下去,嘴唇干裂起皮,脸色灰败得像个死人。哪里还有半点冰云七仙的样子。

  她想洗漱,想换衣服,想把这些脏东西从身上擦掉。但她刚脱下亵衣,手指触到胸口那些青紫的指印时,胃里就一阵翻涌。她把亵衣扔在地上,蹲在铜盆前干呕了好几次,什么都吐不出来。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楚月璃浑身一激灵,声音发抖地问:“谁?”

  “师父,是我。”慕安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软糯乖巧,和昨天山洞里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楚月璃的手指攥紧了铜盆边缘。她不想开门,不想看到那张脸。她想把自己锁在这个房间里,一辈子都不出去。

  “师父?”慕安又敲了两下,“师父开门啊。”

  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多了一点什么——一点不易察觉的、淡淡的威胁。楚月璃听出来了。她的心脏猛地缩紧,想到了那枚玄影石,想到了腹中那只蛊虫。

  她深吸一口气,把撕破的外衫裹紧,走过去打开了门。

  慕安站在门口,穿着干净整齐的弟子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抬起头看着楚月璃,目光在她红肿的眼睛上停了停,然后笑了。

  “师父昨晚没睡好?”

  这句话说得关切极了,脸上全是担忧。如果楚月璃不是亲历了昨天山洞里的一切,她一定会以为这个徒弟在真心实意地关心她。

  “……进来吧。”她侧身让他进来,声音哑得不像话。

  慕安走进房间,四下打量了一圈,目光在地上的亵衣上停了一瞬,然后走到床边坐下。他坐的位置就是昨晚楚月璃躺过的地方。

  “把门关上,师父。”

  楚月璃把门关上了。门闩落下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像被关进了一个笼子。

  慕安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师父,来。”

  楚月璃站在原地没动。慕安歪了歪头,从怀里掏出玄影石,在手里掂了掂。透明的晶石在晨光里泛着微光,楚月璃看到它的一瞬间腿就软了。

  “过来。”慕安又说了一遍。

  楚月璃走到他面前。慕安抬头看着她,笑着说:“师父站着太高了,跪下。”

  楚月璃的嘴唇抖了抖,慢慢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和昨晚磕出的淤青重叠在一起,疼得她吸了口凉气。

  慕安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师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在摸一只宠物。

  “我今天想让师父帮我弄弄下面,”他说,“用师父的脚。”

  楚月璃的脸刷地白了。她猛地抬头:“你——你说什么——”

  “用脚。”慕安把玄影石放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裤带,“师父的脚被我的精液泡了这么多天,又白又嫩,应该很舒服才对。”

  裤子被解开,那根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楚月璃看到它的瞬间瞳孔一缩——就是这根东西,昨天撕裂了她的身体,夺走了她的贞洁。现在它高高翘着,龟头胀得紫红,上面还残留着昨天干涸后的精斑。

  “不……我不要……”楚月璃摇头往后退。

  慕安拿起玄影石。

  楚月璃的退势停了。她跪在那里,浑身发抖,看着那枚晶石,又看着慕安手里的肉棒,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师父想让我把影像传出去吗?”

  “……不想。”

  “那就做。”

  楚月璃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她慢慢抬起手,脱下了自己的素白仙履。那双仙履还是昨天的,鞋子里面的精液已经干涸结成了硬壳,脱下来的时候扯出好几条白丝。

  她的脚露了出来。

  这双脚被精液日夜浸泡,如今白得几乎透明,脚底的皮肤细嫩得能看见淡淡的血管。脚趾圆润,趾甲泛着浅粉色,足弓弯出好看的弧度。但脚底还挂着干涸的精斑,脚趾缝里也夹着发硬的碎屑,看上去又脏又淫秽。

  慕安盯着她的脚,咽了口口水。他握着自己那根肉棒,对楚月璃说:“师父,把脚抬起来,夹住它。”

  楚月璃颤抖着抬起双脚,将足底贴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脚冰凉,肉棒却烫得吓人,贴上去的瞬间她被那温度激得浑身一抖。脚底的皮肤异常敏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上盘绕的青筋在脚心里跳动的触感。

  “动啊。”慕安催促。

  楚月璃咬着嘴唇,试探性地用脚底轻轻摩擦了一下。她从没做过这种事,动作生疏僵硬,双脚只会机械地上下移动。肉棒在她脚间滑来滑去,龟头上的粘液蹭到了她的脚趾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啧。”慕安不耐烦了。他伸手抓住楚月璃的

  两只脚踝,十指扣紧,强行带着她的脚底用力摩擦自己的肉棒。双脚被紧紧压在他的阳具上,脚心的嫩肉被迫贴着青筋凸起的柱身上下搓动。

  “嗯……师父的脚真软……仙女的脚就是不一样……”

  慕安眯着眼,抓着楚月璃的脚踝控制着她的双脚撸动自己的肉棒。足底细腻的皮肤摩擦过龟头下方的棱沟时,他会爽得闷哼一声,然后把脚踝攥得更紧,让她的脚底压得更用力。

  楚月璃的脚心传来滚烫的热度,那根东西在她脚间来回滑动,青筋的每一条纹路她都能通过脚底的皮肤感知到。龟头每一次顶过足弓弯处,都会留下一点粘稠的前精,被反复摩擦后变成细密的白沫,沾在她的脚心,发出“咕唧咕唧”的粘腻声响。

  她偏开头,闭上眼睛,不想看那根在她脚间进出的东西。但闭上眼睛之后,触感反而变得更清晰了——那根肉棒的热度,龟头的形状,青筋在脚心跳动的频率,甚至能感觉到柱身上血液流动的搏动。

  “师父,看这里。”慕安说。

  楚月璃不睁眼。

  慕安手上加力,指甲掐进她的脚踝:“睁开眼睛,看这里。”

  楚月璃痛得吸了口气,被迫睁开了眼睛。她看到自己的双脚被徒弟抓着,足底夹着他粗大的肉棒来回撸动。那根东西在她脚间进出,每次龟头从足弓处顶出来,都离她的脸越来越近。脚底已经被摩擦得发红,白沫越聚越多,顺着脚心往下淌。

  “看清楚了吗师父?你的脚在帮我撸鸡巴。”慕安的声音里满是兴奋,“冰云七仙的玉足,现在在给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足交。舒服死了。”

  “不要说了……”楚月璃的眼泪掉了下来。

  “就要说。师父的脚又嫩又滑,比我自己撸还舒服。”慕安抓着她的脚踝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脚间抽送得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声响越来越大,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脚趾缝里,粘液沾得满脚都是。

  “师父,我要射了。”慕安的呼吸变得粗重,“射在哪里?射在师父的脚上?还是——”

  “不要……不要射……”

  “那就射在脚上。”慕安闷哼一声,抓着楚月璃的脚踝把肉棒对准她的脚底,精关大开。

  “噗——噗噗——”

  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溅在楚月璃的脚背上,溅在她的脚底,溅在她的脚趾缝里。滚烫的粘稠液体贴着她的皮肤流淌,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滑,滴落在地板上。楚月璃感觉到脚上那一片片滚烫的粘稠触感,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干呕出来。

  慕安松开她的脚踝,舒爽地长出一口气。然后他弯腰捡起了地上那双素白仙履。

  “还有呢。”他对着仙履里面,又开始撸动自己还没软下去的肉棒。楚月璃看着他的动作,摇头哭道:“不要……不要再弄了……”

  慕安不理她,闷哼一声,又一股精液射进了仙履里面。白浊的液体在鞋子里积了一小滩,泛着泡沫。他把另一只仙履也拿起来,同样射了进去。然后把那双灌了精液的仙履递回给楚月璃。

  “穿上。”

  楚月璃看着鞋子里晃荡的白浊液体,嘴唇发抖:“不……我不要……”

  “穿上。”慕安拿起玄影石,“还是师父想让我把它传出去?”

  楚月璃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她接过仙履,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她慢慢把右脚伸进鞋子里,脚底踩下去的那一刻,“咕叽”一声,精液从脚趾缝间挤出来,白浊的泡沫沾满了她的脚背。她又把左脚也伸了进去,同样的一声粘腻的“咕叽”,她的整只脚都被精液裹住了。

  脚底踩在那些粘稠的液体上,滑腻腻的,凉丝丝的,然后被体温慢慢捂热。她能感觉到精液从脚趾缝里慢慢渗下去,裹住了每一根脚趾,填满了足弓下的空隙。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这双仙履不许脱。”慕安站起来,低头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楚月璃,“包括睡觉。你要是敢脱下来——”

  他晃了晃玄影石。

  “我就让全大陆的人都看看,冰云仙子楚月璃在徒弟身下发骚的样子。”

  楚月璃跪在地上,脚上穿着灌满精液的仙履,脚底泡在那团粘稠的液体里,浑身发抖。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自己的膝盖上,把裙子晕湿了一小片。

  慕安穿好裤子,拍了拍她的头:“乖师父。晚上我再来。”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楚月璃跪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那双素白仙履好好穿在脚上,和平时一模一样。但她知道鞋子里是什么。她知道脚底踩着的是什么。她动了动脚趾,精液在鞋子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她终于忍不住了。扑到铜盆前干呕起来,什么都吐不出来,胃已经空了。

  白天里,楚月璃照常去指导弟子早课。她换上干净的衣裙,梳好头发,在脸上敷了层薄粉遮住红肿的眼皮。铜镜里的她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端庄的冰云仙子,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但她脚上的仙履没有换。

  她走在雪地上,每走一步,仙履里的精液就会随着步伐挤压变形,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那团粘稠的液体裹着她的脚底,贴着她的脚趾,在鞋子里来回滑动。她的脚已经被精液完全泡透了,脚底的皮肤开始泛起那种不正常的雪白光泽。

  她在弟子们面前站定,摆出师父的威严,纠正她们的剑招。弟子们躬身行礼,认真聆听,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位清冷仙子的仙履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液。没有一个人知道她每动一下脚趾,粘稠的白浊液体就从脚趾缝间挤出来,粘糊糊地贴着她的脚底。

  她坐在练功房的蒲团上打坐,脚底的精液被体温捂得温热,在仙履里慢慢变干变硬。等它完全干涸之后,脚底的皮肤就像被一层浆糊粘住了一样,脚趾一动就会扯开一片硬壳,发出细碎的“咔咔”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那里有一道干涸的精痕从仙履边缘溢出来,白白的,像一条小蛇。她慌忙用裙摆遮住,抬头看到周围弟子都在闭目打坐,才松了口气。

  晚上她回到寝殿,脱下外衫,想脱掉仙履。手指碰到鞋沿的时候,慕安的声音忽然在脑海里响起来——“你要是敢脱下来,我就让全大陆的人都看看。”

  她的手僵住了,慢慢缩了回去。

  她穿着那双灌满精液的仙履躺在床上。精液已经在鞋子里闷了一整天,被脚踩了无数次,从粘稠的液体被踩成了粘稠的浆糊,又干涸又湿润,一层层裹在她的脚底。脚趾缝里的精液干成了硬块,夹在趾间,磨得她又痒又疼。

  她闭上眼睛想睡,但脚上的触感让她根本睡不着。那些精液像活的一样,贴着她的脚底,冷的时候变硬,暖的时候又变软,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片粘腻的触感。她想把脚从鞋子里抽出来,想让皮肤透透气,但慕安的威胁像一把刀悬在头顶,她不敢。

  她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梦里全是山洞里的画面——慕安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粗大的肉棒、他说出灵液真相时笑着的表情、肉棒贯穿身体时的撕裂剧痛、自己在高潮时发出的那些淫荡的叫声。她在梦里拼命逃跑,但脚底粘稠的精液把她粘在地上,怎么跑都跑不掉。

  然后她被惊醒了。

  窗外月光清冷,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那双仙履还牢牢穿在脚上。精液已经彻底干透了,在她脚底结成一层硬壳,裹住了她的整只脚。

  第二天晚上,慕安还是来了。

  楚月璃刚掌起灯,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她打开门,慕安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师父,跟我走。”

  “……去哪里?”

  “到了就知道了。”

  楚月璃不敢反抗,跟着他穿过走廊。慕安在前面引路,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脸上带着那种她现在已经能分辨出来的恶意笑容。他们穿过练功房,穿过药园,穿过弟子居所,越走越偏。楚月璃心里越来越不安。

  然后慕安停在了一间闲置的屋子门口。

  楚月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间屋子紧挨着云澈的寝殿。只隔了一面墙。她甚至能隐约听到隔壁云澈翻身的动静。

  “不……不行!”她往后退了一步,“宫主就在隔壁!绝对不行!”

  “就是因为隔壁才刺激。”慕安推开门,一把将楚月璃拉了进去,反手插上门闩。

  屋子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房间不大,摆着一张旧桌子和几个木箱,显然是闲置的杂物间。但最要命的是那面墙——那面紧挨着云澈寝殿的墙。楚月璃甚至能听到墙那边云澈均匀的呼吸声,偶尔还有床榻轻轻响动的声音。

  “安儿……求你了……不要在这里……”楚月璃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换个地方……哪里都行……不要在这里……”

  “这里才好。”慕安把她按在桌子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屁股翘起来。楚月璃想挣扎,但慕安在她耳边低声说:“叫大声点啊,让隔壁的宫主听见。你想让他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吗?”

  楚月璃不敢动了。

  慕安先把她脚上的仙履脱了下来。月光下,楚月璃的双脚泛着不正常的雪白光泽,脚底的皮肤被精液泡了两天一夜,嫩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细细的血管纹路。脚底还挂着没干透的精液,在月光下闪着粘腻的水光。

  “真漂亮。”慕安捧着她的脚看了又看,“师父的脚越来越嫩了,看来徒儿的精液效果确实不错。”

  然后他拿起那双仙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鞋子里面闷了两天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腥咸气味,混着皮革味和一点脚汗味,熏得楚月璃自己都别开了脸。

  “喝掉。”慕安把仙履举到楚月璃嘴边。

  楚月璃看着鞋子里面积的那层粘稠白浊液体,剧烈摇头:“不……这不行……这个不行……”

  “不喝?”慕安从怀里掏出玄影石,放在桌上。晶石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然后他转身往门口走去,“那我现在就去隔壁,给云宫主看看他座下冰云仙子的——”

  “不要!”楚月璃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安儿……不要……师父求你了……”

  “那喝不喝?”

  楚月璃跪在地上,双手发抖地接过那双仙履。她闭上眼睛,把鞋口凑到唇边,张开嘴,将仙履慢慢倾斜。

  腥咸粘稠的精液流进她嘴里。

  那股味道比她喝过的任何东西都恶心——又腥又咸,带着发酵了一天的酸臭味,粘稠得像浆糊,挂在舌面上化不开。她干呕了一声,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咽下去。”慕安低头看着她。

  楚月璃喉咙滚动,将那口粘稠的液体硬生生咽了下去。然后又一口倒进嘴里,又咽下去。仙履里的精液被她一口一口喝光了,最后她用舌头把鞋内壁残余的精液也刮进嘴里,吞咽入腹。

  她把空了的仙履放下,捂着嘴剧烈干呕,眼眶里全是泪水。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残留不去,舌头整个都是麻的。

  慕安还不满意。他指了指楚月璃脚上还没干的精液痕迹,又指了指仙履内壁上残余的白浊:“脚上的、鞋子里面的,都舔干净。”

  楚月璃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哀求:“安儿……这些都舔……太……”

  “不舔?那我就——”

  “别!我舔……我舔……”楚月璃慌忙打断他。她重新拿起仙履,伸出舌头,舌尖颤抖地贴上鞋内壁。

  皮革味混着精液的腥咸在她舌尖炸开。她用舌头一点一点刮下内壁上残余的白浊精液,把干涸的硬块也用牙齿轻轻啃下来吞掉。舔完鞋子的内壁,又舔鞋垫的缝隙,最后连鞋口的边缘都舔了一遍。

  然后她弯下腰,抬起自己的右脚,把脚底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她的脚底还残留着混合了脚汗的精液痕迹,又咸又酸。她从脚后跟开始,舔过足弓,舔过前脚掌,把每一条皮肤褶皱里的精液都舔出来吞进肚子里。然后换左脚,同样的过程。最后她掰开自己的脚趾,把舌头伸进脚趾缝里,把那里干结成块的白浊一点一点舔化,吞下去。

  慕安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他的师父——冰云七仙之一,清冷高洁的楚月璃——此刻正抱着自己的脚,把脚趾缝里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连脚趾甲缝都不放过。

  楚月璃舔完之后,整个人跪坐在地上,低着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白浊。她的脸烫得吓人,心里充满了羞耻——被徒儿在宫主的隔壁房间威胁逼迫,竟然做出了这么恶心的事情。

  慕安没给她喘息的时间。他走到楚月璃身后,一把扯开她的衣裙系带,三下两下就把她扒了个精光。亵衣被扔到一边,亵裤也被扯下来丢在地上。月光照在楚月璃赤裸的身体上——雪白的脊背、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瓣。屁股上还残留着前天山洞里被他按在石地上操时磕出的青紫痕迹。

  “不要……安儿……不要在这里……宫主会听到的……”楚月璃趴在桌上回头看他,眼里全是恐惧。

  慕安握着肉棒,龟头顶住了她的幽谷入口。花唇还是红肿的,龟头碾开肿胀的花唇,抵在肉缝上。

  “师父小声点不就行了?”慕安说。

  然后他腰一挺,整根肉棒狠狠插了进去。

  “齁——!”

  楚月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声音只冒出来半个就被她用手死死捂住。手指掐进脸颊里,掐出了几道指印。红肿的幽谷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前天的伤口又被撕裂了一点,刺痛从下体蔓延到小腹。但更让她恐惧的不是疼痛——是隔壁云澈翻身的动静。就在她尖叫的那一瞬间,墙那边传来了床榻轻微的“嘎吱”声。

  慕安感觉到师父的肉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层层嫩肉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夹得他爽得吸了口气。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

  “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楚月璃一只手死死捂着嘴,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指甲在木板上划出吱吱的声响。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碾过花心,带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嗯……嗯嗯……齁……嗯……”她拼命压抑着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哼。眼泪一直往下流,滴在桌面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师父的小穴好紧……夹得我舒服死了……”慕安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前天刚破处还这么紧……又热又滑……宫主就在隔壁,师父的小穴还是这么会吸……”

  “不要……不要说了……嗯嗯……齁哦……”楚月璃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的身体在被操,耳中却要时刻留意隔壁的动静。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都让她心惊肉跳,生怕声音传过去,被云澈听见。

  慕安加快了抽送速度,肉棒在她幽谷里快速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楚月璃的幽谷已经开始分泌汁液了,尽管她心里抗拒到了极点,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花心被反复撞击后开始充血张开,每一次龟头顶到那里,肉腔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把肉棒绞得更紧。

  “师父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倒很会吸……”慕安伸手抓住楚月璃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听到隔壁的声音了吗?宫主在睡觉呢。要是他醒了,过来敲门,看到他的冰云仙子撅着屁股被徒弟操……”

  “不……不要……齁哦……嗯嗯嗯……”楚月璃被他说得更加恐慌,幽谷绞得更紧。她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不要让他看到……求你了安儿……师父什么都听你的……不要让他过来……嗯……啊啊……”

  “什么都听我的?”慕安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让她后背贴着自己的胸口。这个姿势让肉棒从后面更深地插入,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楚月璃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叫,手死死捂着嘴,牙齿把手背咬出了血。

  “那师父以后乖不乖?”

  “乖……齁哦哦……我会乖……嗯嗯……师父会乖……求你……不要在隔壁……太深了……齁哦哦哦……”楚月璃已经语无伦次了,脑子里一半是被操出来的快感,一半是对隔壁云澈的恐惧。两条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慕安抓着她胸口的手上。

  慕安在她幽谷里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忽然拔了出来。粗长的肉棒从红肿的幽谷里退出,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噗嗒”一声滴在地上。

  楚月璃趴在桌上大口喘气,以为结束了。

  然后她感觉一根湿漉漉的手指按在了她臀缝间那个从未被碰触过的地方。

  她浑身一僵。

  慕安用拇指按了按那圈紧闭的褶皱,粉嫩的菊穴在他指下微微收缩,像是受惊的小嘴。他从来没碰过这里,刚才也是看到月光照在师父臀缝里,那圈嫩肉在光线下泛着浅粉色,才起了念头。

  “这里还没开发过。”慕安说。

  楚月璃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恐地摇头,声音又尖又细:“不行!那里不行!安儿……那里绝对不行……师父求你了……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慕安握着肉棒,龟头顶住了菊穴的入口。那圈褶皱被龟头压得往内凹陷,紧紧闭着,想把入侵者挤出去。

  “那里……那里太脏了……而且……而且会撕裂的……安儿……师父求你了……插哪里都行……不要插那里……齁哦哦……不要碰……”楚月璃哭得浑身发抖,拼命想夹紧臀瓣,但慕安掰着她的屁股,她合不上。

  “师父别怕,”慕安用力把龟头往里挤,“很快就不疼了。”

  龟头一点点撑开菊穴的褶皱,挤了进去。楚月璃感觉自己下面要裂开了,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比前天破处时还要剧烈。直肠被龟头挤开,肠壁紧紧裹着入侵者拼命往外挤,但肉棒还是在一寸寸往里进。

  “啊啊啊啊——!”

  楚月璃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隔壁立刻传来云澈翻身的声音,床榻“嘎吱”一响,然后是脚步声——云澈似乎坐起来了。

  “别叫。”慕安一把捂住她的嘴,肉棒还在继续往里插。楚月璃疼得全身痉挛,牙齿咬进慕安的手指里,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他的手背上。

  隔壁安静了片刻,然后传来云澈翻身躺回去的声音。他没有醒。

  慕安感觉到师父的菊穴比幽谷更紧,直肠壁把他的肉棒裹得密不透风,连动一下都困难。他爽得头发都竖起来了,抓住楚月璃的腰,开始抽送。

  “啪——啪——啪——啪——”

  小腹撞击臀肉的声音比刚才更响。菊穴被操得翻开又缩回,那圈紧致的褶皱被肉棒撑成了一个粉嫩的肉环,紧紧箍在柱身上。楚月璃疼得眼泪一直流,牙齿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敢再发出声音。后庭被撑开到极限的痛感混合着一种奇怪的胀满感,让她又痛又麻。

  “师父的后庭花蕾真紧……比小穴还紧……”慕安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我第一次操这里……夹得我鸡巴都要断了……好爽……嗯……”

  楚月璃趴在桌上,被操得整个人一耸一耸的。后庭的剧痛在持续了几十下之后渐渐发生了变化——一种奇怪的酥麻感从直肠深处蔓延开来,和幽谷的快感完全不同,但同样让她浑身发抖。她的肉棒从菊穴里拔出时,肠壁会被带得翻出来一圈,再插进去时又被塞回去。

  “嗯……嗯嗯……齁……哦哦……不要……不要了……好胀……”她的呻吟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了。

  慕安在菊穴里又抽送了上百下,最后精关一松,精液“噗噗噗”灌满了楚月璃的直肠。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她的肠道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楚月璃又是一阵痉挛。

  慕安把肉棒拔出来,带出白浊的精液和一点点血丝——菊穴撕裂了。精液从张开的菊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往下淌。

  楚月璃整个人瘫在桌上,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她的双腿还在抖,后庭被撑开的洞一时间合不拢,精液和血丝混合着往外流。

  慕安没让她歇太久。他把她从桌上拉下来,让她跪在地上。然后他握住那根刚拔出来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精液、爱液、血丝和直肠里的秽物——递到楚月璃嘴边。

  “舔。”

  楚月璃看着那根沾满污秽的肉棒,恶心得偏开头。龟头上还挂着她的血和精液,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

  “又想让我去隔壁?”慕安指了指墙壁。

  楚月璃闭上眼睛,慢慢张开嘴,将那根恶心的东西含了进去。

  嘴里立刻充满了复杂的味道——精液的腥咸、血液的铁锈味、直肠里的微苦酸涩。她含着不动,不知道该怎么做。她从没给人做过口交,舌头僵在嘴里,牙齿也不知道该怎么避开。

  慕安不耐烦了。他一只手抓住楚月璃的头发,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自己开始挺动腰。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把各种粘稠的液体涂在她的舌面上、上颚上、喉咙口。

  “嗯……嗯嗯……唔唔……”楚月璃被顶得直干呕,喉咙收缩想把异物挤出去,但龟头反而被吸得更深。她口水不停分泌,混着嘴里的精液和各种污秽,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慕安越动越快,肉棒在她嘴里抽送,龟头每一次都狠狠顶进喉咙最深处。楚月璃的喉咙口被反复撞击,干呕反射让她不停痉挛,眼泪口水糊了一脸。

  “师父的嘴真舒服……我快射了……全给我吞下去……”

  慕安闷哼一声,精关大开。龟头顶在楚月璃喉咙最深处,精液“噗噗噗”直接灌进了食道。楚月璃被呛得剧烈咳嗽,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喉咙,呼吸都呼吸不过来。她想吐出来,但慕安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在自己的小腹上,整根肉棒塞在她嘴里射了足足十几股才停。

  慕安慢慢拔出肉棒,带出一道粘稠的白浊丝线,从楚月璃嘴角一直拉到龟头上。楚月璃跪在地上剧烈咳嗽,嘴巴里全是精液,白浊的液体从嘴角、鼻孔里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赤裸的胸口上。

  “咳咳……呕……咳咳咳……”她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嘴里那团粘稠的精液被她本能地往外吐。

  “不许吐。”慕安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月光照在她脸上——满脸通红,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嘴唇被磨得红肿,嘴角挂着浓稠的白浊,鼻尖上也沾了一点。“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准剩。”

  楚月璃看着他冰冷的目光,喉咙动了动,把嘴里的精液吞了下去。浓稠的白浊滑过喉咙,留下一路腥咸。慕安又用手指把她嘴角、下巴、鼻尖上的精液刮起来,抹进她嘴里,让她再次咽下。

  “嘴里的,都舔干净。”

  楚月璃用舌头把口腔内壁、牙齿缝隙、上颚上的精液都舔下来吞进去。腥咸的味道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喉咙深处,她的整个口腔里都是精液的气味。

  慕安穿好裤子,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楚月璃。她赤身裸体,幽谷和后庭都在往外流精液,脸上全是泪痕和残留的白浊,嘴巴红肿,胸口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跪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师父今晚表现还不错。”慕安拍了拍她的头顶,“明晚我再来。”

  他转身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

  楚月璃一个人跪在这间闲置的屋子里。隔壁是云澈均匀的呼吸声,她的宫主就在一面墙之外安睡,而他的座下冰云仙子正赤身裸体跪在地上,浑身上下灌满了徒弟的精液。

  她想站起来,但腿软得撑不住身体。她只好爬过去捡起被扔在地上的亵衣和亵裤,手指抖得系带都系不好。然后她拿起那双仙履——鞋子里面的精液已经被她喝光了,但鞋垫上还是湿的,残留的精液痕迹泛着暗白的光。

  她把仙履穿在脚上,精液的残余物粘在她的脚底,凉丝丝的。

  她撑着墙壁走出房间,沿着走廊跌跌撞撞回到自己的寝殿。推开门,关上,插上门闩,然后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后庭的撕裂伤在隐隐作痛,幽谷的红肿也没消,嘴里全是洗不掉咽不下的腥味。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那双素白仙履还好好穿在脚上。她想起自己方才在慕安面前舔鞋底、舔脚趾缝、把精液从脚上舔干净的丑态。

  她脏了。

  嘴脏了。脚脏了。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被他灌满了精液。她在宫主的隔壁房间里,被自己的徒儿操到淫叫。她的后庭被他用蛮力撕开了,现在还合不拢,精液还在往外流。

  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对不起……仙宫……宫主……师父……”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脏了……彻底脏了……”

  窗外月光清冷,照在她蜷缩成一团的身上。

  那双素白仙履里,又积了一小滩新的精液。

  第四章

  那晚从闲置房间回来后,楚月璃在浴桶里泡了很久。

  她把自己整个人沉进水里,热水漫过她的脖颈、下巴、嘴唇,直到没过发顶。她闭着眼睛蜷在水底,头发散开漂在水面上,像一团化不开的墨。水面冒出细小的气泡,是她憋不住了的呼吸漏出来。她不想浮上去。水很热,但她觉得冷。后庭的撕裂伤沾了热水,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她还是不想出来。

  她用手指抠自己的身体——幽谷里面,后庭里面,嘴巴里面,头发里面。她把手指伸进嘴里抠喉咙,干呕了好几次,想把吞下去的那些精液吐出来。吐不出来。它们在肚子里待太久了,早就消化了,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了。

  她想起自己舔鞋底的样子。舌头贴在那层粘稠的白浊上,腥咸味从舌尖炸开,顺着舌根钻进喉咙。

  她想起自己把脚趾缝里的精液舔干净时,脚底的皮肤纹路粗糙地刮过舌面。她想起自己喝鞋子里那滩晃荡的精液时,

  她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喘气。水从脸上淌下来,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眼泪。

  她洗干净了。她把皮肤搓红了,搓破了两处。头发洗了三遍。但低头看脚底的时候,那双脚还是泡得雪白发亮——那是被精液腌透的颜色,洗不掉的。就像她幽谷里被捅破的那层膜,永远长不回去了。

  她擦干身子,坐在床边,低头看着那双素白仙履。今天鞋子里灌的不是旧精液,是新灌的,还有一点余温。她认命地穿上。精液从脚趾缝里溢出来,滑腻腻地裹住脚底。

  她躺下来,闭眼。

  梦里全是慕安的手指按在她后庭上的触感。

  三天后。深夜。

  慕安又来了。

  楚月璃刚躺下,门外就响起了那个敲门声——她的心脏猛地缩紧,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手心开始冒汗。她不敢不开门。腹中的蛊虫和那枚玄影石比任何锁链都牢固。

  她打开门。慕安站在门口,月光在他脸上投下半边阴影,嘴角挂着那个她已经很熟悉的笑——三分乖巧,七分恶意。

  “师父,今晚换个地方。”

  “……去哪里?”

  “冰云寒潭。”

  楚月璃的眼睛瞪大了。冰云寒潭是仙宫的禁地之一,潭水终年彻骨冰寒,只有七仙以上品级的弟子才能在特定时日入潭修炼。普通弟子靠近都不许。

  “那里不能——”

  “别废话了。走吧。”

  慕安转身就走,楚月璃犹豫了几息,还是跟了上去。她的脚踩在走廊的石板上,仙履里的精液随着步伐发出细微的“咕叽”声。这个声音现在她已经听习惯了,但每听一次,心里的恶心就翻涌一次。

  穿过练功房,穿过药园,穿过那片积雪的竹林。寒潭在仙宫最深处,四面环着峭壁,终年雾气弥漫。楚月璃跟着慕安走到潭边时,月光正照在水面上,潭水清得发黑,寒气从水面升腾起来,混着淡淡的硫磺味。

  “脱衣服。”慕安坐在潭边一块大石头上,双腿悬空晃荡。

  楚月璃没动。她只是看着那潭黑黝黝的水,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恐惧。三天前的晚上她还在浴桶里想把自己洗干净,现在徒儿让她脱光走进另一潭水里,而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每一次慕安说“换个地方”,就意味着新的花样。

  “师父,要我再说一遍吗?”慕安的手摸向怀里。

  楚月璃低下头,手指勾住衣带,拉开。外衫滑落,亵衣滑落,亵裤滑落。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脖颈上有前天慕安留下的吸痕,已经变成了深紫色;胸口还有好几个手指印,那是被揉捏时掐出来的淤青;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痕还没褪尽。她弯腰脱下仙履,脚底的精液已经干透了,一层白膜裹着脚底。

  “进水里去。”

  楚月璃踩着湿滑的石头走进潭中。潭水冷得刺骨,脚踩进去的一瞬间,她的牙齿就开始打战。寒气从脚底沿着经脉往上窜,小腿、大腿、腰腹,每浸入一寸皮肤就皱缩一层鸡皮疙瘩。她在水里走了几步,直到水面没过腰,寒气逼得她不得不调动玄力来抵御。但她刚一提气,腹中的蛊虫就像被惊醒了似的,猛地绞紧。

  “啊——!”

  她闷哼一声,玄力瞬间溃散,寒意从头灌到脚,冻得她几乎站不住。潭水冷得像千万根冰针刺进皮肤,乳尖冻得发紫发硬,幽谷冻得像被冻住了一样收缩。她双手抱住自己,浑身哆嗦。

  “很冷吗?”慕安的声音从岸上传来,“一会儿就热了。”

  他也脱了衣服,赤条条地跳进水里。十三岁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但那根肉棒已经高高翘起来,龟头胀得紫红,和少年清瘦的身体形成诡异的反差。他走到楚月璃面前,潭水正好没过他的腰,肉棒半浮在水面上,龟头指着她的小腹。

  “手伸出来。”

  楚月璃伸出双手。她冷得手指都在发抖,指尖冻得通红。慕安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肉棒上。她的手心冰凉,肉棒滚烫,温差太大,贴上去的那一刻她浑身一颤。

  “握住,撸。”

  楚月璃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她的手指环住柱身,冰凉的手心和滚烫的柱身之间的反差让慕安吸了口气。她开始套弄,动作是生疏的,手指只会机械地上下滑动。潭水的阻力让她的动作变得缓慢,每一次撸动都要推开一层水,水流在指缝间流动,混着肉棒上渗出的粘稠前精,在虎口处打出一层细密的白沫。

  “嗯……师父的手真凉,凉得我好爽……”慕安眯着眼,看着楚月璃在水下给自己撸。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一圈一圈扩散出去。她的手指在柱身上来回滑动,指腹擦过龟头下方的肉棱时,他的腰会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一下。

  楚月璃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那根东西。月光照在水面上,隔着水层看它,显得比平时更大更粗。青筋在水下清晰可见,柱身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传到她的掌心里。她偏开头,不想看。但手上的触感比视觉更清晰——肉棒的热度通过手心传遍全身,龟头光滑坚硬的质感,柱身上凸起的血管纹路,包皮被撸动时上下滑动的那层薄薄的皮肉。

  “快一点。师父以前练剑的手劲都去哪儿了?”

  楚月璃加快了动作。水花溅得更高了,肉棒在她手里进出,带起细小的白沫。潭水冷得她嘴唇发紫,但手心里那根东西越来越烫,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在清冷的潭水里化成一缕一缕的白色细丝。

  “嗯……嗯……快射了……师父的手好软……”慕安的呼吸越来越重,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配合着她手的动作,肉棒在她掌心里快速抽送。水面被搅得哗哗响,白浊的细丝在水中扩散。

  “射了——!”

  慕安闷哼一声,精关大开。浓稠的白浊从龟头喷射而出,在水下划出一道道弧形的白线。精液在冰凉的潭水里迅速凝固成半透明的絮状物,一团一团漂在水面上,又慢慢散开。楚月璃的手被精液喷了个正着,掌心里、指缝里全是粘稠的白浊,被潭水稀释后变成乳白色的液体,从她指缝间流走。

  慕安喘了几口气,从她手里把肉棒抽出来,爬上岸边的石头坐下。

  “师父,过来。脚。”

  楚月璃明白了。她游到岸边,转过身背对着潭面,将双腿从水中抬起来。她的双脚从水面下冒出来,月光照在上面——被精液长期浸泡过的皮肤白得反光,现在又被冰潭水泡了一阵,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脚背下细细的青色血管。脚踝纤细,足弓弯出好看的弧度,脚趾冻得微微发红,趾甲泛着浅粉色的光泽。

  她在岸边坐好,双腿伸向慕安。慕安握住她冰凉的脚踝,将她的两只脚底贴在自己的肉棒上。她的脚底冰凉湿润,皮肤细嫩得像剥了壳的熟鸡蛋。慕安双手按住她的脚背,让她的脚底紧紧夹住肉棒。

  “动。”

  楚月璃笨拙地用双脚上下揉搓。她的脚底在肉棒上滑动,脚心的嫩肉贴着青筋凸起的柱身摩擦。足弓弯处正好卡住龟头的肉棱,每一次上下滑动,龟头都会顶进足弓的凹陷里,被柔软的足心肉包裹住。

  “嗯……师父的玉足……比手还舒服……”慕安放开她的脚踝,让她自己动作。楚月璃的脚底更用力地压住肉棒,双脚交替上下搓揉,脚趾偶尔蹭过龟头,慕安的腰就跳一下。

  潭水的寒气还在往上冒,她上半身打着寒战,乳尖冻得硬挺挺地翘着。但双脚因为不停摩擦肉棒而渐渐发烫,脚底被柱身的热度捂热了。冰凉的潭水与滚烫的肉棒在足心形成强烈反差,冷与热交替刺激着她的感官。

  “齁……嗯……”楚月璃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脚底传来的触感太清晰了——那根东西在她的脚间越来越烫,龟头的形状在她足弓处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她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在脚心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快了……师父的脚太会夹了……要射了……”

  慕安猛地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底死死压在肉棒上。精液“噗”的一声射出来,溅在楚月璃的脚心里。白浊的粘稠液体顺着脚掌的纹路蔓延开来,从脚心淌到脚后跟,又滴进潭水里,在水中化成白色的细丝。几股精液射完,楚月璃的脚底已经覆了一层厚厚的白浆,连脚趾缝里都灌满了。

  “别洗。”慕安按住她想把脚伸进水里的动作,“留着。”

  楚月璃将双脚搁在岸边,精液在她脚心慢慢凝固,被寒气冻成一层半透明的白膜,紧紧裹住她的脚底。脚趾缝里的精液还没干,粘糊糊地夹在趾间。

  “腿夹紧。”

  慕安从岸上滑进水里,走到她面前。他将肉棒插进楚月璃的大腿内侧,双手按住她两条大腿用力往中间挤压。她的大腿肉很嫩,内侧的皮肤更细,被潭水泡得凉丝丝的。肉棒卡在她的腿间,柱身被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住。

  “夹紧,用力。”

  楚月璃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慕安挺腰抽送,肉棒在她腿间的嫩肉中进出。大腿内侧的皮肤被龟头反复碾磨,磨得那片嫩肉发红发热。每一次抽送,龟头都会从她大腿间冒出来,顶到她的小腹上,留下一点粘稠的前精。

  “啪啪啪啪——”

  大腿肉被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寒潭上空回荡。慕安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她腿间快速进出,柱身被大腿内侧夹得死紧。楚月璃感觉到大腿间的皮肤被磨得火辣辣的,那根东西在她最嫩的皮肉上来回摩擦,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涂满了她的大腿内侧,拉出一条条透明的丝线。

  “嗯……师父的腿……也舒服……”慕安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腿肉,指甲陷进皮肤里。她的腿肉在他的掐握下变了形,白嫩的大腿内侧掐出了一道道红印。他越撞越快,最后精关一松,又是一股白浊射出来,溅在楚月璃的大腿内侧上。

  “嗯……齁……”楚月璃闷哼一声。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粘稠的白浊爬过她的皮肤,那种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慕安从她腿间拔出肉棒,低头看着她。月光下,楚月璃靠在岸边,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精液,小腹上也溅了一滩。她冷得嘴唇发紫,但脸上却浮着两团潮红——不是冻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乳尖冻得硬挺,但那是因为寒冷,不是因为情欲。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下去。”慕安指了指水下,“用嘴。”

  楚月璃看着慕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慢慢深吸一口气,憋住,沉入水中。

  水下的世界是模糊的。月光透过水面折射下来,照出慕安的下半身轮廓。肉棒在水里轻轻晃荡,柱身上还挂着没洗掉的精液痕迹。楚月璃游到他面前,双手扶住他的腰,张开嘴,将那根东西含进嘴里。

  潭水灌进她嘴里,混着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味道。她开始吞吐,嘴唇裹住龟头,舌尖在水下笨拙地舔舐。每一次吞吐,冰凉的潭水就和肉棒一起进入她嘴里,把精液的腥咸味冲淡了一些,但异物感更加明显。

  慕安在水面上闷哼一声,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拉。龟头捅进喉咙深处,楚月璃被呛到了,水从鼻孔里灌进去。她想浮出水面呼吸,但慕安按着她的头不放,肉棒在她喉咙里快速抽送。

  “咕噜噜……唔……咕噜……”水下的声音变成了一串气泡。她憋不住气了,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眼前开始发黑。喉咙被龟头反复撞击,干呕反射让她不停痉挛,但每次痉挛喉咙都会把肉棒吸得更紧。

  慕安闷哼一声,精关大开。精液在她喉咙深处喷射,灌进食道里。楚月璃被呛得猛灌了几口冰水混精液的浑浊液体,终于再也憋不住气,猛地挣出水面。

  “咳咳咳——!呕——咳咳——!”

  她趴在岸边剧烈咳嗽,把嘴里的潭水、精液、胃液全都吐出来。白浊的液体从嘴角、从鼻孔里往外淌,顺着下巴滴在石头上。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脸上分不清是潭水还是眼泪,整个人趴在那里咳得浑身发抖。

  “还没完呢。”慕安从水里爬上来,站在她面前,肉棒依旧高高翘着,“躺下。”

  楚月璃木然地翻过身,躺在冰冷的石头上。背贴着石面,寒气从石头透进身体,冻得脊椎发麻。慕安跨跪在她胸口两侧,双腿夹着她的身体,握住肉棒对准她的乳沟。

  “用手把奶子挤拢。”

  楚月璃抬起双手,按在乳房两侧,用力往中间挤。她的胸不算大,但挤压之后乳沟变深了。慕安把肉棒插进她的乳沟里,双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用力挤压自己的乳房。肉棒在两团柔软的乳肉之间进出,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差点顶到她的下巴。

  “嗯……师父的奶子软软的……操起来真舒服……”慕安喘着粗气,腰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她乳间快速抽送,柱身被乳肉紧紧裹住,乳沟的皮肤被磨得发红。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都顶在她的下巴上,留下一摊粘稠的前精。

  楚月璃偏开头,闭着眼。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的胸口进出。乳尖被柱身摩擦得充血挺立,羞耻感让她的脸烫得发烧。这是她的胸——现在被徒儿当成泄欲工具一样夹着。龟头又顶到了她的下巴,粘液沾在那里,顺着脖子往下淌。

  “呃呃呃——要射了——!”

  慕安加快速度,腰像装了弹簧一样飞快挺动。最后精关一松,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溅在楚月璃的脖子上、胸脯上、锁骨上,又一股射在她的下巴上,顺着脖子流进乳沟里。白浊的精液覆盖了她整个胸口,和乳沟里被摩擦出的红痕交织在一起。

  慕安从她身上站起来,低头看着躺在石头上、满胸精液的楚月璃。然后他弯腰,双手托起她的双腿。

  “水里去。”

  他将楚月璃抱起来,走进潭水深处。水没过他的腰,快没到胸口。楚月璃被他面对面抱着,双腿盘在他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幽谷正好对着肉棒,龟头顶在花唇上,被潭水泡得微微发凉。

  “自己放进去。”

  楚月璃握住他的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的幽谷入口。她把龟头塞进肉缝里,然后慕安托着她臀部的手一松,她整个人往下一沉。

  “齁——!”

  肉棒借着水的浮力深深插入。这个姿势比平时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挤进了子宫颈。楚月璃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死死抱住慕安的脖子。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轻飘飘的,慕安托着她的屁股轻松地上下抛动,肉棒在幽谷里快速进出。

  水花四溅,“哗啦哗啦”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每一次她被抛起来,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在里面;每一次落下,整根肉棒深深插入,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楚月璃咬着嘴唇拼命压抑呻吟,但水里的浮力让这个姿势太难控制,每一次落下子宫口都被撞得酥麻。

  “嗯……嗯嗯……齁哦……太深了……啊……啊啊……”呻吟声从她牙缝里漏出来,在寒潭上空回荡。冰凉的潭水和体内滚烫的肉棒形成强烈反差,她的幽谷被冰水泡得收缩,又被肉棒强行撑开。花唇被反复摩擦得充血肿胀,子宫口被撞得酥麻酸胀。

  “师父的小穴在水里更紧了……夹得我好爽……”慕安加快抛动的速度,水花溅得两人满脸都是。楚月璃盘在他腰上的腿越来越软,身体被操得不断往上耸。潭水的寒意和体内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她浑身发抖,分不清是冷的还是爽的。

  “齁哦哦哦——!那里——不要撞那里——啊啊啊——!”

  龟头又一次狠狠撞在子宫口,一股强烈的酥麻从花心炸开,传遍四肢百骸。她的幽谷剧烈收缩,绞紧了肉棒。慕安被她夹得闷哼一声,精液“噗噗噗”灌满她的子宫。滚烫的精液填满了整个子宫腔,和冰凉的潭水形成强烈反差,楚月璃被这冷热交替刺激得直翻白眼,整个人瘫在他身上。

  慕安把她从水里捞出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岸边。她的上半身趴在冰冷的石头上,屁股翘在水面上。月光照在她的臀缝间——幽谷还在往外流精液,白浊一丝丝漂进水里。后庭的菊穴紧缩着,三天前的撕裂伤已经结了薄薄的痂。

  “今晚最后一次。”慕安握着肉棒,龟头顶住菊穴入口,一点一点往里挤。

  结痂的伤口被重新撕裂,楚月璃疼得浑身发抖。但比起三天前第一次被插后庭,这次竟然没有那么撕心裂肺了。菊穴被撑开到极限,肠壁紧紧裹住侵入的肉棒。慕安开始抽送,“噗嗤噗嗤”的水声从她的臀缝里传出。

  “啊……啊啊……嗯嗯……齁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楚月璃趴在石头上,被操得整个人都软了。今晚已经射了六次,她的幽谷、大腿、胸口、脚上、手上全是精液。现在后庭又被填满,肠道深处的胀满感让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

  慕安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菊穴被操得翻开又缩回,肠壁摩擦得发烫。楚月璃的呻吟声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失控的淫叫,在寂静的寒潭上空回荡。她已经没力气在乎会不会被人听到了。

  “齁哦哦哦——!又要——又要——啊啊啊啊——!”

  她的菊穴一阵剧烈收缩,肠壁痉挛般绞紧了肉棒。慕安被她夹得精关大开,将所有精华全部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这一泡精液又多又浓,灌满了整条直肠,多余的从菊穴口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滴进潭水里。

  他拔出肉棒,楚月璃整个人滑进水里,跪在浅水区。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没力气站起来了,只能跪在水里。

  月光照在她身上。

  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潭水的混合味道。双乳上挂着干涸与新鲜的混合精液,乳沟里灌满了白浊。幽谷和后庭都在往外流精液,一丝丝在潭水中扩散开来。脚底、大腿内侧、小腹、脖颈、下巴,浑身上下每处能容纳精液的地方都被灌了一遍。她跪在那里,浑身沾满白浊,像一个被玩坏的人偶。

  慕安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布袋,在她面前蹲下来,解开袋口,倒出一把珠子。珠子拇指大小,黑色,表面光滑反光,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他拿起一颗,在楚月璃面前晃了晃。

  “这叫肛珠。师父今晚辛苦了,送师父点礼物。”

  他把楚月璃翻过来,让她趴在浅水区的石头上。她的臀部露出水面,臀缝间两个洞都还在往外淌精液。慕安掰开她的臀瓣,拿起第一颗珠子对准她的后庭。

  冰凉的珠子贴上菊穴口的那一刻,楚月璃浑身一抖。那颗珠子被潭水泡得冷冰冰的,和刚才滚烫的肉棒完全不同。慕安用拇指把珠子往里推,菊穴口被一点点撑开,黑色的珠子挤了进去。

  “啊——!”

  楚月璃叫了一声。珠子比肉棒细得多,但那种被异物侵入的触感更加诡异。冰凉的球体一寸寸推进肠道深处,所过之处肠壁都被冻得收缩。第一颗珠子完全没入后庭,菊穴口重新合拢,但里面多了一颗硬邦邦的球体。

  “还有。”

  慕安拿起第二颗,同样从菊穴口推进去。第二颗珠子挤开第一颗,往更深处推。楚月璃感觉到两颗珠子在肠道里挤来挤去,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咔哒”声。那种异物在体内移动的触感让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嗯……齁……不……不要塞了……好胀……”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慕安一颗接一颗往后庭里塞,每一颗进入都让楚月璃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肠道被珠子一颗颗填满,里面的珠子挤到了直肠深处,外面的珠子挤在肛门口,整个后庭被撑得满满当当。

  然后慕安掰开她的花唇,拿起珠子对准幽谷。

  “这里也要。”

  “不——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

  第一颗珠子塞进幽谷时,楚月璃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幽谷比后庭更敏感,珠子的冰凉质感刺激得肉壁剧烈收缩。第二颗挤进去,两颗珠子在幽谷深处碰撞。第三颗推进去时,珠子已经顶到了子宫口。第四颗、第五颗……

  慕安在两个洞里一共塞了十几颗珠子。后庭七八颗,幽谷五六颗,最后几颗塞进去时,两个洞都被填得再也塞不下了。楚月璃的腹部微微隆起,隔着肚皮隐约能看到里面珠子的轮廓。两个入口被撑得合不拢,隐约能看到最深处的黑色珠子反光。

  “穿好衣服,回去。”慕安拍了拍她的屁股,“不许取出来。要是取出来——”

  他把玄影石在她面前晃了晃。

  楚月璃趴在石头上不停喘气,额头全是冷汗,脸色白得发青。体内的珠子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在轻微移动,幽谷里的和后庭里的珠子互相碰撞挤压,那种胀满感和异物感让她整个人都快炸了。她勉强撑起身子,捡起扔在地上的衣裙,一件件穿回去。亵衣系带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亵裤提上去的时候裆部紧紧压住两个洞口,把珠子往更深处又挤了一点。

  她弯腰去拿仙履,这一弯腰,体内的珠子全都在挤压移动,幽谷和后庭的珠子同时往深处推,子宫口被珠子顶到,她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齁——!”

  她咬着牙穿上仙履。脚踩进鞋子里,鞋垫上还残留着之前没洗掉的精液痕迹,粘糊糊地贴在脚底。

  她站起身,每走一步体内的珠子就移动一次,幽谷和后庭同时发出细碎的“咔哒”声。

  从寒潭回寝殿的路平时走一炷香,她今晚走了半个时辰。每一步都是折磨。上台阶时珠子在体内翻滚,下台阶时珠子往前挤。她扶着走廊的柱子喘了好几次气,额头上全是冷汗。路过弟子居所时,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嘴唇咬破了渗出血,铁锈味在嘴里蔓延。

  终于回到寝殿。她关上门,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

  体内的珠子还在动。肠道的蠕动让后庭里的珠子不停移动,幽谷的收缩让阴道里的珠子来回翻滚。

  她翻身的时候珠子在体内挤来挤去,仰躺的时候珠子往下坠,侧躺的时候珠子往一边挤。无论什么姿势都不舒服,无论怎么躺都难受。

  她想伸手去抠出来。指尖碰到菊穴口时,慕安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来:“要是取出来——”

  她把手缩回去了。

  一整夜,她没能睡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体内的珠子随着她的每一次翻身而移动碰撞。幽谷和后庭时刻处于被填满的状态,又胀又痛又麻。那些珠子不是死的,是活的——她的身体一动珠子就跟着动,肠道的蠕动推动珠子前后移动,子宫口的收缩让幽谷里的珠子挤来挤去。

  到后半夜她已经分不清哪里胀哪里痛了。小腹酸胀得像要来月事,后庭坠胀得像要拉肚子,幽谷里的珠子挤压着子宫口,那种酥麻感让她浑身发软,但后庭的胀满感又让她酥麻。两种感觉在体内翻搅混合,把她的感官搅成一团浆糊。

  她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在仙宫大殿里给弟子们上课,脚底踩着灌满精液的仙履,幽谷里面塞满了珠子。弟子们问她问题,她张嘴回答时,从嘴里吐出来的全是白浊的精液。宫主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问她嘴角是什么。她回答不出来,珠子在体内哗啦啦响。

  天亮了。楚月璃从噩梦中惊醒,浑身是汗。

  她撑起身子想下床,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体内的珠子被一整夜的辗转碾压,已经移位到了最深处。幽谷里的珠子紧紧顶着子宫口,后庭里的珠子挤到了结肠弯处。她每走一步,两个洞里的珠子就同时挤压,发出的“咔哒”声比昨晚更响了。

  她强撑着去参加宫中的例行事务。换衣服时,亵裤的裆部紧紧压着两个洞口,珠子被压得往里缩,整个小腹都胀得发硬。她站在弟子们面前指导剑招,声音平稳,表情清冷,腰背挺得笔直。弟子们躬身行礼,认真聆听,没人知道这位师父的幽谷和后庭里塞满了珠子,也没人知道她仙履里踩着昨天在寒潭灌的精液。

  坐下是最要命的事。她一坐到蒲团上,幽谷里的珠子就被体重压得往更深处挤,直接顶住了子宫口。那种酥麻感从花心炸开,传遍全身,她差点当场叫出声。她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掐进掌心里,脸上的表情仍然维持着平静,但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底下坐了半个时辰,珠子在她的幽谷和后庭里被压得一动不动,花心被持续顶住的刺激让她的亵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体液。

  到了傍晚,两个洞口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菊穴周围的褶皱全部肿起来,一碰就疼。花唇也肿了,合不拢,露出一条红色肉缝。体内的珠子还在不停移动,每一次移动摩擦到红肿的肉壁,疼痛和快感就同时窜上脊柱。

  晚上慕安推开房门时,楚月璃正趴在床上。她听到门响,身体一僵,但没有像以前那样起身迎接。

  她太难受了。

  “师父,一天一夜了,珠子舒服吗?”

  “……取出来……求你了……”楚月璃的声音又哑又弱。

  慕安走到床边,把她翻过来。他掰开她的臀瓣看了看菊穴,又分开她的腿看了看幽谷。两个洞口都红肿得厉害,周围的皮肤发烫,一看就是被撑了太久。

  “趴好。”

  楚月璃趴在床上,把屁股翘高。慕安用手指探进她的后庭,捏住最外面的那颗珠子,往外一拉。珠子从菊穴口滑出来,带出一大股肠液和昨天残余的精液混合物。楚月璃闷哼了一声。

  第二颗、第三颗。每掏出一颗楚月璃就呻吟一声。珠子在后庭里被肠道蠕动推动了一天一夜,位置已经和昨晚完全不同了。有的珠子被挤到了结肠深处,掏的时候楚月璃痛得浑身发抖。有的珠子卡在肛门口附近,一碰就滑出来。七八颗珠子一颗颗取完,后庭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菊穴口张着一个小小的黑洞,里面还冒着白浊的泡沫。

  然后从幽谷里取。幽谷的珠子塞得更深,有几颗顶在子宫口取不出来。慕安不得不用手指探进幽谷深处去够,指腹擦过花心时楚月璃浑身痉挛。

  “齁哦——!不要碰那里——!”

  慕安按住她的腰,把幽

  谷里的珠子一颗颗掏出来。最后一颗珠子从阴道口滑出的那一刻,楚月璃整个人都瘫了。幽谷和后庭都在往外流液体,粘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肠液从两个洞里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沾湿了床单。

  珠子全部取出后,一股巨大的空虚感涌上来。被填满了一天一夜的幽谷和后庭突然空了,红肿的肉壁还在发烫,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那种空虚感让她浑身不自在,幽谷在不由自主地收缩,想抓住什么东西。

  慕安没让她等太久。他掏出肉棒,对准红肿的幽谷,直接插了进去。

  “齁哦哦哦哦——!”

  被珠子撑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肉壁异常敏感,每一寸嫩肉都被珠子磨得充血肿胀。现在被粗大的肉棒插入,肿胀的肉壁被撑开到极限,无数个被珠子磨过的触点同时被激活。那种感觉比平时强烈了无数倍——每一道褶皱被撑开时的刺痛,每一寸肉壁被柱身碾过的酥麻,龟头顶开花心时的电流,所有感觉都放大了数倍。

  楚月璃浑身剧烈发抖,双腿夹在慕安腰上不停抽搐。她的幽谷像被点燃了一样,又烫又痒又爽又痛,所有感觉混合在一起,把她的理智彻底炸碎了。

  “啊——啊啊啊——好——好舒服——齁哦哦哦——不——不是——嗯嗯嗯——太——太深了——啊啊——”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抗拒还是迎合。嘴里喊的是“不要”,但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幽谷在主动夹紧肉棒。她的身体和她的意志分裂成了两个东西——意志在抗拒,身体在迎合。

  慕安在她幽谷里抽送了一会儿,拔出肉棒,又插进后庭。菊穴同样红肿敏感,被肉棒插入的那一刻楚月璃又是一声尖叫。他在两个洞之间来回切换,幽谷插几十下,拔出来插后庭,后庭插几十下,又拔出来插幽谷。楚月璃被操得完全失去理智,什么淫荡的声音都发出来了。

  “齁哦哦哦——!安儿——师父——师父不行了——啊啊啊——好爽——不是——齁——不要停——嗯嗯嗯——小穴——小穴要坏了——后庭——后庭也要坏了——啊啊啊啊——”

  她的淫叫声在寝殿里回荡。什么尊严、清誉、羞耻,全都被珠子磨成了齑粉。她现在只是一个被操到失控的女人,嘴里喊出来的话根本不经过大脑,全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慕安最后在她幽谷深处射了精。精液灌满子宫的那一刻,楚月璃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淫叫,整个身体弓了起来。一种强烈的被填满的满足感从子宫蔓延到全身,她的幽谷剧烈收缩,绞紧肉棒拼命吮吸,像是想把所有精液都吸干。

  然后她瘫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满足感消退之后,更深的自我厌恶涌上来。她刚才竟然觉得舒服。她刚才竟然主动迎合。她刚才竟然叫出了“好爽”“不要停”。

  她恨不得把自己掐死。

  慕安没给她沉浸的时间。他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绳索和鞭子。

  楚月璃看到那根细长的黑色皮鞭时,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起来。”慕安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将她的双手捆在一起,用绳索的另一端绕过房梁,把她整个人吊起来。她的双臂被拉直举过头顶,身体悬在半空,只有脚尖勉强点着地面。然后他又捆住她的脚踝,分开绑在床柱两侧,让她双腿大张。

  楚月璃赤裸地悬在那里,双臂高举,双腿分开,身体完全打开,所有部位都毫无遮掩。她低头能看到自己的双乳——上面还挂着干涸的精痕。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被珠子撑了一天一夜后皮肤还绷得发紧。能看到自己的幽谷和后庭——红肿着,往外流精液。

  慕安拿着鞭子绕到她身后,毫无预兆地一鞭抽在她后背上。

  “啪——!”

  “啊——!”楚月璃痛叫一声,背上立刻浮起一道火辣辣的红痕。那种疼痛不是割伤那种痛,是被烫伤和挫伤混合的钝痛,红痕周围的皮肤迅速肿起来。

  第二鞭落在她的左臂上。第三鞭落在她的大腿后侧。第四鞭落在她的臀部。一鞭接一鞭,落点从后背蔓延到手臂、大腿、胸腹。楚月璃被打得不停扭动身体,嘴里求饶道:“不要打了……疼……安儿……师父疼……不要再打了……”

  “这才刚开始呢。”慕安把鞭子在她面前晃了晃,“师父,你知道我最想抽哪里吗?”

  他把鞭子对准她双腿之间。

  楚月璃看到鞭梢指着自己红肿的幽谷时,瞳孔骤缩,疯狂摇头:“不——不要——那里不行——那里绝对不行——”

  鞭子落下。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鞭结结实实抽在她的幽谷和肛周之间。红肿的肉壁被鞭子猛力抽打,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被暴力击中,痛楚被放大了无数倍。楚月璃整个身体猛地弹跳起来,绳索“嘎吱”一声绷紧,她发出了一声从未有过的惨烈尖叫。那叫声又尖又长,带着哭腔和颤音,在寝殿里回荡。

  眼泪鼻涕同时涌出来。她拼命想夹紧双腿,但脚踝被绑在床柱上,根本合不拢。幽谷和后庭被打得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火辣辣的剧痛一波波从那个敏感点向全身蔓延。

  “啪——!”

  第二鞭落在同样位置。

  “齁哦哦哦哦哦——!不要——疼死了——师父要疼死了——安儿——安儿饶了师父——求求你——不要再打那里了——啊啊啊啊——”

  “啪——!”

  第三鞭。

  “齁——齁哦哦哦——!好疼——真的好疼——呜呜呜——啊啊——师父求你了——打别的地方——打背也行——打腿也行——不要再打那里了——啊啊啊啊——”

  楚月璃哭得嗓音都劈了。她的身体不停抽搐,双腿在绳索束缚下拼命发抖。尿液不受控制地漏了几滴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那个地方太敏感了,平时被手指碰都会一激灵,现在被鞭子狠抽,疼痛感是其他部位的数倍。花唇被打得肿胀发紫,菊穴口被打得翻开又缩回,整个阴部都在剧烈发颤。

  慕安没有停。他一下接一下地抽,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她幽谷和后庭之间的嫩肉上,或者抽在红肿的花唇上,或者抽在菊穴周围。楚月璃的惨叫声越来越嘶哑,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连声求饶:“安儿——安儿饶了师父——师父什么都听你的——不要再打了——齁哦哦哦——疼——真的好疼——呜呜呜——啊啊啊——”

  十几鞭之后,她的声音已经弱得像小猫叫了。整个人被吊在房梁上,肌肉因为持续痉挛而僵硬。幽谷和后庭四周全是交错的红痕,有的地方已经渗出了血珠。她的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模糊,眼前的景物开始发白,声音越来越小。

  慕安又狠狠抽了两鞭。楚月璃的身体弹跳了两下,然后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慕安收起鞭子,把绳索解下来,将昏迷的楚月璃放倒在床上。她身上全是交错的鞭痕,尤其是双腿之间,红肿的幽谷和后庭上叠着七八道鞭痕,有的地方渗着血珠,有的地方已经发紫。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印,眼睛紧闭,嘴唇被自己咬得稀烂。

  慕安拍了拍她的脸,她没有醒。他笑了一声,给她盖了张薄被,转身走出寝殿。

  从那一夜之后的几天里,楚月璃没有拒绝过慕安的任何要求。

  慕安也不再用玄影石来威胁她——不是因为他放弃了那个把柄,而是因为已经不需要了。楚月璃会在他开口之前就跪下来,会在他脱裤子之前就把仙履脱掉。她的身体先于意志屈服了。

  他在仙宫各处操她。

  寒潭边,让她趴在石头上,从后面插入后庭。冰凉的潭水溅在她脸上,她咬着嘴唇闷哼,眼睛盯着水面看自己的倒影——一个赤身裸体被徒儿操到晃动的女人。

  后山雪林里,让楚月璃抱着一棵大树的树干,撅起屁股。树皮粗糙地摩擦着她的乳房,雪落在她光裸的后背上融化成水,顺着鞭痕的纹路流下去。慕安从后面插进她的幽谷,“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雪林里格外清晰。有巡逻弟子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楚月璃死死捂着嘴不敢出声,眼泪和雪水一起流。

  药园的石桌旁,让楚月璃仰躺在石桌上,双腿架在他肩上。慕安一边操她一边揪她的乳尖,把两颗乳头揪得又红又肿。旁边就是药田里刚开的花,花香混着精液的腥味钻进鼻子里。

  练功房的蒲团上,让楚月璃跪在蒲团上手淫给他看。她一边流泪一边用手指拨弄自己的花唇,他在旁边数数,数到一百才让她停下。她的手沾满了自己的体液,指尖拉出透明的细丝。

  他还让她穿着灌满精液的仙履去给弟子们上课。早上出门前,他对着她的仙履又射了一次,精液还冒着热气。楚月璃当着他的面把脚踩进去,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来,沾满了脚背。

  她在练功房里站得笔直,表情清冷端庄,纠正弟子们的剑招。弟子们躬身行礼,叫她楚师叔。她微微颔首回礼,脚底的精液在仙履里被踩得“咕叽咕叽”响。精液干涸之后在脚底结成硬壳,她每走一步硬壳就裂开又粘合。傍晚回寝殿脱鞋的时候,整个脚底被一层白膜裹着,脚趾缝里全是干涸的白渣。

  这些天里她的抗拒越来越弱。慕安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让她摆什么姿势她就摆什么姿势。她的身体开始习惯了——就像腹中那只蛊虫,平时潜伏在丹田深处不动,但只要她动念反抗就会绞紧,疼得她在地上打滚。次数多了之后,她下意识地不去动反抗的念头。因为疼。也因为没用。

  每次事后,她还是会一个人躺在床上流泪。罪恶感和恶心还在,比以前更重。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冰云仙宫,对不起宫主的信任,对不起这身白衣。但想这些没用。慕安拿出玄影石的时候她还是会照做,他还没拿出来的时候她也照做。有什么区别呢。反正结果是一样的。

  那一天的傍晚,慕安没有来寝殿找她。

  他派人传话,让楚月璃去仙宫深处一个偏僻的角落找他。楚月璃顺着走廊走到尽头,拐进一条她从没注意过的窄巷,走到巷底时看到一扇暗门。

  门开着。她走进去。

  里面是一间密室。比她想象的大得多,至少能容纳十几个人。石壁上嵌着几颗夜明珠,发出幽暗的冷光。密室四角刻着繁复的符文,她认出那是隔音结界——这里的声音,外面一点都听不到。密室里摆着各种她见过和没见过的东西。石床。绳索。皮鞭。架子上还放着瓶瓶罐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慕安坐在石床上,晃着腿,手里把玩着一瓶淡蓝色的药水。

  “师父来了。”他笑了笑,拍拍身边的石床,“过来坐。”

  楚月璃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她现在做这个动作已经没有犹豫了,就像一只被驯熟的动物。

  “这密室怎么样?我花了好几天才布置好。”慕安环顾四周,一脸得意,“隔音结界是我自己刻的。这些道具是我从山下买的,有的是我自己做的。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了。”

  楚月璃没有说话。她看着那些皮鞭和绳索,胃里翻了一下。

  “师父,”慕安转过头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他的语气变了。不是平时那种轻浮的、带着淫笑的声音,而是一种更冷静、更阴沉的声音。楚月璃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看他。

  “我想得到仙宫其他五位仙子。”慕安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还有仙宫的女弟子们。”

  楚月璃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说什么——”

  “我说,”慕安一字一顿,“我要让她们也变成我的人。像你一样。”

  “不。”楚月璃站起来,后退了两步。她的声音发抖,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恐惧的混合。“绝对不行。你不能碰她们。”

  “我能碰你,为什么不能碰她们?”

  “我——”楚月璃被噎住了。她张了张嘴,眼眶里蓄满了泪,“她们是我的姐妹。是仙宫的中流砥柱。宫主信任她们,弟子们敬重她们。你毁了我还不够吗?你不能把她们也——”

  “毁了你?”慕安歪了歪头,“师父,你怎么能说是我毁了你呢?我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挂着无辜的表情,和第一天敬茶时一模一样。楚月璃看着那张脸,浑身的血都凉了。

  “你要是敢碰她们,”楚月璃咬紧牙关,“我就——我就跟你拼了——”

  她体内玄力刚一提气,腹中的蛊虫就猛地绞紧。她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跪倒在地,疼得额头全是冷汗。

  “师父,你杀不了我的。”慕安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而且你忘了这个吗?”

  他从怀里掏出玄影石,在她面前晃了晃。晶石在幽暗的密室里泛着冷光,里面储存着山洞里的一切——她的丑态,她的淫叫,她被操到高潮昏过去的每一个瞬间。

  “如果你不帮我,”慕安把玄影石贴在她的脸颊上,“我就把它传出去。不止传到冰云仙宫,传到整个天玄大陆。让所有人都看看冰云仙子楚月璃在徒弟肉棒下发骚的样子。你猜到时候——”

  他压低声音,凑到楚月璃耳边:“冰云仙宫还能不能保得住?”

  楚月璃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能想象。她能想象那些影像被传出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不光是她的清誉毁于一旦,整个冰云仙宫都会因为她而蒙羞。仙宫千年的名誉,宫主一生的心血,全都毁了。毁在她一个人手里。

  她跪在地上,低着头,身体不停发抖。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石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想起了慕容千雪。那

  个沉稳可靠的师姐,当年她初入仙宫什么都不会,是慕容千雪手把手教她剑法。慕容千雪性格刚强,做事一丝不苟,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照顾。

  她想起了君怜妾。那个温柔体贴的师妹,每次她修炼受伤都是君怜妾拿丹药来给她疗伤。君怜妾声音软软的,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是整个七仙里最容易亲近的人。

  她想起了木蓝依。那个端庄稳重的蓝衣仙子,在藏书阁帮她找过无数次古籍。木蓝依话不多,但每次她需要帮助都会默默出现在身边。

  她想起了风寒月。那个清冷高傲却偶尔露出活泼一面的师妹,虽然脾气火爆但心地纯良。风寒月和她妹妹风寒雪是她看着长大的。

  还有那些女弟子们,有的才十五六岁,刚刚踏入修行的门槛,眼睛里还带着对这个世界的憧憬。

  她们的脸一张张浮现在她脑海里。然后慕安的药水瓶也浮现在她脑海里。她要把这瓶药水倒进她们的杯子里。她要亲手把她们送进这个密室。她要亲眼看着她们被同一个人强暴、种蛊、录像,变成和她一样的行尸走肉。

  “我……我……”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人掐着脖子发出的。

  “我给你一夜时间考虑。”慕安站起来,把药水放在她面前的地上,“明天告诉我答案。”

  他走出密室,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楚月璃跪在密室中央,看着面前那瓶淡蓝色的药水。夜明珠的冷光照在瓶身上,药水在里面晃荡,像液态的冰。

  她跪了很久。膝盖麻了,腿麻了,但她站不起来。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声音说,你不能害姐妹们,宁死也不能。另一个声音说,你不做他就会把影像传出去,到时候仙宫全毁了。

  两个声音在她脑子里吵了一整夜。

  天亮时,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了那瓶药水。

  瓶身冰凉,她的手更凉。她把药水揣进怀里,推开石门走出去。

  外面的天刚蒙蒙亮。冰云仙宫的雪还在下,和往常一样。慕容千雪正从练功房出来,看到她打了个招呼:“月璃,脸色不太好,又没睡好?”君怜妾在药园里浇水,听到脚步声回头冲她一笑。木蓝依抱着一摞书从藏书阁出来,微微躬身行了个礼。风寒月在远处舞剑,剑光映着雪光,清冽如霜。

  楚月璃看着她们,手指在袖中攥紧了那瓶药水。

  她的眼泪又要流出来了。

  但她把眼泪憋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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