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云七仙们怎么会被小屁孩诱骗…】(5-7)作者:山山月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30 5:23 已读53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冰云七仙们怎么会被云澈好心收留的小屁孩诱骗,强暴恶堕成为母猪仙子,连云澈未婚妻凤凰神女凤雪児,也接连沦陷,每天穿着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双穴灌满精液,塞上跳蛋在云澈面前被送上高潮,而云澈还一无所知】(5-7)

作者:山山月
字数:41282

  第五章

  楚月璃从密室回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她推开寝殿的门,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门闩落下的时候,她的手还在抖。那瓶淡蓝色的药水揣在怀里,隔着衣料贴着胸口,凉得像是揣了一块冰。

  她在床边坐下,把药水瓶拿出来放在桌上。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瓶身上,淡蓝色的液体在里面晃荡,泛着细碎的荧光。

  她盯着那瓶药水看了很久。

  脑子里全是慕容千雪的脸。师姐对她笑的样子,师姐教她剑法的样子,师姐在她犯错时护着她的样子。然后她想起玄影石。想起山洞里自己的丑态。想起如果影像传出去,冰云仙宫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伸手握住药水瓶,指尖冰凉。

  “师姐……对不起……”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第二日,楚月璃约慕容千雪来自己居所议事。

  慕容千雪来得很快。她穿了一身蓝色仙裙,腰间系着银丝腰带,发髻上只簪了一根素银簪子。整个人沉稳大气,眉目间带着冰云七仙之首该有的庄重。

  “月璃,你脸色不太好。”慕容千雪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她皱了皱眉,“又没睡好?”

  “最近修炼出了点岔子,不碍事。”楚月璃转身去倒茶,背对着慕容千雪的时候,她的手抖了一下。茶壶里的茶水倒进杯中,淡绿色的茶汤冒着热气。她把茶杯端到慕容千雪面前,“师姐喝茶。”

  慕容千雪接过茶杯,没有任何怀疑。她低头抿了一口,又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开始说宗门事务。

  楚月璃坐在她对面,听着她说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盯着茶杯里逐渐减少的茶水,手指在袖子里攥得很紧。

  “月璃?”慕容千雪的声音忽然停下来,“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没……没事。”楚月璃抬起头,扯出一个笑容,“师姐继续说。”

  慕容千雪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次她喝了一大口,茶水见了底。她放下茶杯,正要开口,忽然皱了皱眉。

  “这茶……有点怪。”

  她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身体晃了一下。她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跌坐回椅子上。她抬头看着楚月璃,眼神从困惑变成了震惊。

  “月璃……你……”

  “师姐,对不起。”楚月璃站起来,眼泪已经掉下来了,“对不起……对不起……”

  慕容千雪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她的身体从椅子上滑下去,楚月璃一把扶住了她。

  “师姐,你是不是身体不适?我扶你去休息。”

  楚月璃把慕容千雪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扶着她走出房门。慕安已经在暗处等着了,看到她们出来,无声地跟上来。

  密室的石门滑开,又合上。

  石床上,慕容千雪仰躺着。她的意识是清醒的,眼睛睁着,能看到,能听到,但身体完全动不了。

  玄力被封得死死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然后她看到了慕安。

  楚月璃被慕安支开了。密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慕容千雪躺在石床上,看着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慢慢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千雪师伯,”慕安在床边坐下,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我叫慕安。可能你不太认识我,不过没关系,从今天起你会记住我的。”

  慕容千雪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眼神从震惊变成冷厉,又变成一种深沉的质问。

  慕安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慕容千雪的皮肤很白,下颌线条分明,带着成熟女子才有的风韵。她比楚月璃年长几岁,眉眼间沉淀着岁月打磨出来的稳重与端庄。

  “师伯真漂亮,”慕安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在锁骨上停了停,“比师父还多了一种味道。”

  慕容千雪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她的性格向来刚烈沉稳,就算此刻动弹不得,也绝不肯在这个少年面前露出半分软弱。

  慕安的手开始解她的腰带。银丝腰带的搭扣被解开,蓝色仙裙的衣襟散开来。他一层一层剥开她的衣裙,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外衫被脱下来,叠好放在一边。中衣被解开,露出里面的亵衣。亵衣是素白色的,胸口处绣了一朵小小的雪花。

  “师伯的亵衣真素雅,”慕安用手指勾住亵衣的边缘,“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也一样素雅。”

  他把亵衣往上推。慕容千雪的双乳露了出来。

  她的胸比楚月璃更大一些,浑圆饱满,乳尖是深粉色的,在冷空气中慢慢挺立起来。胸口有几颗小小的痣,散在白净的皮肤上。慕安双手覆上去,用力一抓,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

  慕容千雪没有出声。她咬着牙关,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盯着天花板,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身体。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乳尖在慕安的揉捏下慢慢变硬了,从深粉色变成了深红色,挺翘翘地立在雪白的乳峰上。

  “师伯的奶子真大,”慕安一边揉一边说,“比师父的还大一圈。捏起来手感真好,又软又有弹性。”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侧乳房,拇指压着乳头用力按下去,又揪起来往外扯。慕容千雪的乳头被他吸得“啧啧”作响,乳肉上留下了一个个红色的指印。

  慕容千雪还是不出声。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下唇已经渗出了一点血丝。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她只是看着那个虚无的点,眼神空洞。

  慕安吐出她的乳尖,直起身。乳尖上沾满了口水,湿亮亮地反着光。他把她的亵裤褪下来。

  慕容千雪的下身赤裸了。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光滑,下面是一丛茂密的黑色丛林。幽谷紧闭着,两片花唇紧紧合在一起,颜色比楚月璃的更深一些,是成熟的深粉色。

  慕安用手指拨开花唇,低头看着里面那层薄薄的膜,“修炼这么多年,守身如玉,到头来是便宜我了。”

  慕容千雪没有说话。她只是闭上了眼睛。

  慕安脱掉裤子,那根远超成人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他握住肉棒,龟头顶住慕容千雪的幽谷入口。

  花唇被龟头碾开,里面的嫩肉暴露出来,干涩紧致。

  “师伯,我进去了。”

  他腰一挺,整根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咔嚓——”

  薄膜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密室里清晰可闻。慕容千雪的身体猛地一颤,被绑住的双手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但她没有叫。

  她咬着牙,嘴唇被咬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幽谷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从小腹一直窜到天灵盖。她的身体因为疼痛不由自主地痉挛,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只有眼角滑下了一滴泪。

  那滴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无声无息。

  慕安看到她眼角那滴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师伯真能忍。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他开始抽送。肉棒在紧致的幽谷里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鲜血混着体液被带出来,顺着慕容千雪的大腿根往下淌。“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

  慕容千雪咬着牙,一声不吭。她的眼睛还是闭着,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四道血痕。她想让自己的意识离开这具身体,想让灵魂飘到天花板上看着这一切,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被凌辱。但她做不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太清晰了——龟头碾过花心时的酥麻,柱身撑开肉壁时的胀痛,每一次撞击都从下体传到脊椎,又从脊椎传到大脑。

  “师伯的小穴比师父的还紧……又紧又会吸……夹得我好爽……”慕安喘着粗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幽谷里快速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开始响起来——慕容千雪的身体在分泌汁液,尽管她的意志在拼命抗拒。

  慕容千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了。幽谷深处渗出的汁液越来越多,肉壁违背她意志地收缩绞紧。花心被龟头反复撞击后充血张开,每一次撞击都有一阵酥麻从花心炸开。

  “嗯……”

  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漏出来。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慕容千雪听到自己发出那声闷哼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终于出声了,”慕安一边操一边笑,“师伯,忍不住就别忍了。你下面的小嘴可比上面的诚实多了,又流水又吸我的鸡巴。”

  “闭嘴。”慕容千雪终于开口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像冰,“你……你只管做你的事……嗯……”

  最后那声闷哼是因为慕安狠狠撞在了她的花心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幽谷不受控制地绞紧了肉棒。

  慕安抓住她的胯骨,加快了抽送速度。“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其中。慕容千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被咬得越来越紧,但呻吟声还是开始从牙缝里漏出来。

  “嗯……嗯嗯……齁……不……不要……”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又压抑又沙哑,像是在拼命把呻吟压回喉咙里,但喉咙已经关不住了。那些声音从她紧咬的牙关缝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愤怒,又带着身体本能的快感。

  “师伯要高潮了,”慕安感觉到幽谷开始剧烈

  收缩,肉壁像痉挛一样绞紧他的肉棒,“来,让徒儿好好看看冰云七仙之首高潮的样子。”

  “不——齁哦哦哦——!”

  慕容千雪发出一声压抑

  到极致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子宫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幽谷痉挛般绞紧肉棒,一缩一缩地吮吸着。

  慕安被她夹得精关大开,闷哼一声,精液“噗噗噗”灌满了她的子宫。滚烫的白浊喷在花心上,每一股都让慕容千雪的身体弹跳一下。她的高潮被这股精液又推上了一个台阶,整个人在石床上不停抽搐,眼白翻起,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

  慕安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粘稠液体。慕容千雪瘫在石床上,双腿还在发抖。她的脸上全是泪,嘴唇咬烂了,指甲掐进掌心的四道血痕往外渗血。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

  慕安从空间戒指里取出蛊虫和玄影石。他掰开慕容千雪的嘴,将蛊虫倒进去,又拿起玄影石对着她录了一圈。慕容千雪看着镜头,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空壳。

  药效消散了大半。慕容千雪感觉到玄力可以调动了。

  她翻身而起,一掌劈向慕安面门。

  慕安没躲。他只是心念一动。

  慕容千雪腹中爆开一阵剧痛。那疼痛从丹田深处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撕咬啃噬。她玄力瞬间被封得干干净净,整个人“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蜷成一团,额头上冷汗涔涔。

  “啊啊啊——!”她终于叫出声了——不是被操时的压抑闷哼,而是被蛊虫折磨的痛苦惨叫。

  慕安蹲下来,把玄影石放在她面前。

  “师伯,方才全部过程都录在这里了。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把它传遍整个大陆。”

  慕容千雪蜷在地上,看着那枚闪烁着微光的玄影石。她的身体因为蛊虫的剧痛还在抽搐,汗水把头发打湿了贴在脸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了头。

  第二日傍晚,君怜妾在药园里浇水。

  君怜妾性子温柔,说话声音软软的,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她是冰云七仙里最好相处的一个人,弟子们私下都叫她“怜师叔”,比叫其他几位师叔时多了一分亲昵。

  楚月璃走进药园时,君怜妾正蹲在一丛草药前摘枯叶。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冲楚月璃一笑:“师姐来得正好,我刚调了一壶养生茶,师姐要不要尝尝?”

  楚月璃看着她的笑容,心口像被人捅了一刀。她扯出一个笑,走过去在石凳上坐下:“好啊。”

  君怜妾从石桌上拿起茶壶,给楚月璃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汤是浅琥珀色的,飘着淡淡的药草香。

  “这茶里加了七味药,养气补血的,”君怜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师姐最近脸色不太好,多喝点。”

  楚月璃端着茶杯,手指微微发抖。她看着君怜妾毫无防备地喝着茶,眼眶里差点涌出泪来。她低下头假装喝茶,趁君怜妾转身去摘草药时,将袖中的药水倒进了她的茶杯。

  “师姐你看,这丛七叶灵芝长得真好,”君怜妾蹲在药田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灵芝的叶片,“过几天就能入药了。”

  她站起身走回来,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大口。

  “这茶今天味道好像不太一样,”她咂了咂嘴,“是不是我放的——”

  话说到一半,她身体晃了一下。茶杯从手里滑落,“啪”一声摔碎在地上。她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往旁边倒去。楚月璃一把扶住她。

  “怜妾?怜妾你怎么了?”楚月璃的声音在发抖。

  “师姐……我头好晕……”君怜妾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睛半阖着,身体完全软在了楚月璃怀里。

  慕安从药园入口走进来。他看了一眼瘫在楚月璃怀里的君怜妾,嘴角勾起来。

  “带进来。”

  密室里,君怜妾被放在石床上。她的眼睛睁着,里面全是惊恐和困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动不了。然后她看到了慕安。

  “你……你是月璃师姐的徒弟……”君怜妾的声音又软又弱,带着颤音。

  “怜师叔记性真好。”慕安在石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君怜妾偏开头想躲,但脖子动不了,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脸颊上滑动。

  “怜师叔真温柔,说话声音也好听。”慕安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又从脖颈滑到锁骨,“不知道等会儿叫起来是不是也一样好听。”

  君怜妾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要……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像小猫叫,软软的,带着哭腔,“我不想……我不想做这种事……求你……”

  慕安听着她软绵绵的求饶声,肉棒硬得发疼。这种柔弱温柔的女子在床上是最让人兴奋的——她们的抗拒不会太激烈,但眼泪和求饶会

  一直不停,那种被欺负狠了的样子最让人血脉贲张。

  他脱掉她的衣裙。君怜

  妾的身体很白,皮肤细嫩得像豆腐,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那是长年在药园里沾染的气味。她的胸不大不小,形状极好,乳尖是浅粉色的。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怜师叔的身体真漂亮,”慕安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指腹在乳尖上打转,“又白又嫩,摸起来滑滑的。”

  “嗯……不要摸……求你了……嗯嗯……”君怜妾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她的眼泪和楚月璃不一样,不是那种无声滑落的泪,而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往下滚,一边哭一边小声抽泣,鼻子红红的,嘴唇抖抖的。

  慕安被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把她的双腿分开,露出幽谷。那里还是粉嫩的,花唇紧闭,没有任何人碰过。

  “不要看……求你不要看那里……”君怜妾羞耻得声音都在发抖。她的性格温柔害羞,平时穿衣打扮都是一丝不苟,此刻却赤身裸体躺在男人面前被盯着看最私密的部位,那种羞耻感比身体的疼痛更让她崩溃。

  慕安握住肉棒,龟头顶住幽谷入口。君怜妾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要……不要插进来……求你了……嗯嗯……我真的不想……齁……”

  “不想什么?”慕安把龟头往里面挤了一点,花唇被撑开,龟头嵌进了肉缝里。

  “不想……不想做这种事……嗯嗯……啊啊——!”

  慕安腰一挺,整根肉棒捅了进去。处女膜被瞬间撕裂,鲜血顺着肉棒流出来。君怜妾发出一声软绵绵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惨叫声和楚月璃不一样,没有那种尖锐撕裂的感觉,而是软软的、闷闷的,像小兽被踩了尾巴时发出的呜咽。

  “疼……好疼……齁……不要动了……求你不要动了……嗯嗯……”

  她一边哭一边求饶,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眼泪不停地流,把头发都打湿了。鼻尖红红的,嘴唇抖着,上气不接下气地抽泣。

  慕安没有停。他抓住她的胯骨开始抽送。肉棒在紧致的幽谷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鲜血和体液的混合物。君怜妾被操得身体一耸一耸的,哭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

  “嗯嗯……齁哦……不要……啊啊……好疼……嗯嗯……轻一点……求求你轻一点……齁哦哦……”

  “怜师叔叫得真好听,”慕安喘着粗气,“再

  叫大声点,让我好好听听。”

  “不要……不要这样说……嗯嗯……齁……好羞耻……啊啊啊……”

  君怜妾的羞耻感比身体的疼痛更剧烈。她是冰云七仙之一,平日里温柔端庄,弟子们敬重她,师姐妹们爱护她。此刻却被一个十三岁的少年按在石床上强暴,自己的身体还在不断发出羞耻的声音。她拼命想夹紧双腿,但身体不受控制。幽谷被操得越来越湿,“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密室里回荡。

  “怜师叔的小穴开始流水了,”慕安加快了抽送速度,“嘴上说不要,下面倒很诚实。”

  “不是……不是的……嗯嗯……我没有……齁哦哦——!”

  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一股强烈的酥麻从子宫深处炸开。君怜妾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淫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她高潮了。子宫喷出的液体浇在龟头上,幽谷剧烈痉挛绞紧肉棒。

  慕安被她夹得精关大开,精液“噗噗噗”灌满了她的子宫。滚烫的白浊填满了整个子宫腔,君怜妾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软绵绵地瘫在石床上,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慕安给她种下蛊虫,录了影像。药效消散后,君怜妾没有像慕容千雪那样出手攻击——她的性格太温柔了,即使在这种时候也不会想到要杀人。她只是蜷缩在石床上,抱着膝盖,哭得眼睛都肿了。

  “坐起来。”慕安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君怜妾哭着坐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跪着。”

  她慢慢从床上滑下去,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石砖上,她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面上。

  慕安坐在床边,把脚伸到她面前。

  “舔。”

  君怜妾看着他的脚,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要……这个不行……太脏了……求你了……”

  “影像。”

  君怜妾浑身一颤。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皮缝里挤出来。然后她慢慢俯下身,伸出舌头,颤抖地贴上了慕安的脚背。

  舌头从脚背舔到脚趾,又舔到脚底。她的动作生疏僵硬,但很认真。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吮吸,脚底的每一寸皮肤都用舌头刮过。慕安被她舔得很舒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怜师叔真乖。以后每天都要舔。”

  君怜妾跪在地上舔着他的脚,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想起自己平日里在药园里摘草药的样子,想起弟子们恭恭敬敬叫她“怜师叔”的样子。现在她跪在一个十三岁少年的脚边,舔他的脚趾。

  她脏了。

  当晚,木蓝依在藏书阁整理古籍。

  木蓝依是七仙里性格最安静的,话不多,做事一丝不苟。她负责管理宗门的典籍库,每天晚上都会在藏书阁待到很晚,把当天弟子们翻阅过的书籍重新归位。

  藏书阁里很安静,只有油灯偶尔“噼啪”一声响。木蓝依站在梯子上,手里抱着几本古籍,正要往最高的架子上放。

  “蓝依师姐。”楚月璃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木蓝依低头看了一眼:“月璃?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

  “宫主让我来取一本古籍,关于北域冰脉的。”

  木蓝依把怀里的书放好,从梯子上下来:“北域冰脉?那本应该在第三排第七架。你等等,我去找。”

  她转身走向书架深处。楚月璃站在书案旁边,看着她的背影。木蓝依穿着蓝色仙裙,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她的背影很直,肩膀端得很平,哪怕只是去取一本书也保持着端庄的仪态。

  楚月璃掏出药水瓶,手指发抖。她打开木蓝依留在书案上的茶杯,把药水倒进去。手抖得太厉害,几滴药水洒在了桌面上。她慌忙用袖子擦掉,把茶杯放回原位。

  木蓝依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

  “就是这本。里面详细记载了北域冰脉的分布和演变。”她把书放在书案上,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楚月璃看着她的动作,心口像被人攥住了。

  木蓝依放下茶杯,翻了几页书给楚月璃讲解北域冰脉的走势。她的手指点在泛黄的书页上,声音平稳如水。讲着讲着,她的声音忽然顿住了。

  她皱了皱眉,伸手按了按太阳穴。然后她抬头看了楚月璃一眼,眼神从困惑变成了了然。

  “月璃……你……”

  她没有说完。身体软倒在书案上,额头顶着摊开的古籍。

  密室里,木蓝依被放在石床上。她醒着,眼睛睁着,眼神很平静。端庄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嘴唇微微发白,泄露了她的恐惧。

  “蓝依师叔,”慕安站在石床边,“久仰了。

  师父常说你话不多,但做事最可靠。”

  木蓝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慕安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他在石床边坐下,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粗大的肉棒。然后他坐在木蓝依面前,开始自渎。

  “师叔,你看看我。”

  木蓝依没有转头。她的目光定在旁边石壁上,嘴唇抿成一条细线。但她的耳朵在发红——从耳垂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蔓延,最后整个耳廓都红透了。

  “师叔不看我?”慕安一边撸一边笑。他撸得更快了,肉棒在手掌里快速进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越来越响。木蓝依的呼吸开始变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但她还是不看。

  慕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木蓝依被迫正面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粗大肉棒。龟头胀得紫红,正对着她的脸,距离近到她能闻到那上面的腥咸气味。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珠往旁边躲,但下巴被捏住转不了方向。

  “好看吗?”

  “……无耻。”木蓝依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个字。木蓝依看着那根肉棒,端庄的脸上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她的嘴唇抿得越来越紧,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了。

  慕安在她面前射了精。浓稠的白浊从龟头喷射出来,溅在木蓝依的蓝色仙裙上。他看着木蓝依微微发白的嘴唇,笑了。

  “师叔脸上没表情,嘴唇倒是出卖你了。”

  他开始脱她的仙裙。木蓝依的蓝色仙裙被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的亵衣。亵衣也是蓝色的,胸口处绣了一朵兰花。她的身材纤细修长,皮肤白净无瑕,锁骨纤细好看。

  亵衣被脱掉,双乳露出来。胸不算大,但形状极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粉色的,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亵裤被褪下,下身赤裸。

  “师叔的身体真好看,和师叔的人一样素雅。”慕安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木蓝依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闭着眼睛,开始念清心诀。

  “冰心一片,不染尘埃……万物皆空,心自清明……”

  声音很轻,很稳。

  慕安握住肉棒,龟头顶住她的幽谷入口。木蓝依的声音顿了一瞬,然后继续念。

  “冰心一片……嗯……不染尘埃……齁……万物皆空……啊啊——!”

  粗长的肉棒整根捅了进去。处女膜被撕裂,鲜血涌出来。木蓝依的清心诀断在了喉咙里,变成一声压抑的闷叫。

  “师叔继续念啊。”慕安开始抽送。

  “心……心自清明……嗯嗯……齁哦……冰心……冰心一片……啊啊……不……不染……嗯嗯嗯……不染尘埃……齁哦哦……”

  她的清心诀念得断断续续,每被撞击一下就会漏出一个呻吟。那些庄严的句子混着淫荡的喘息从她嘴里吐出来,让她的端庄一点点崩裂。她的身体在肉棒的撞击下一耸一耸的,蓝色仙裙被揉得皱巴巴地堆在身下。

  “师叔的清心诀怎么念成这样了?”慕安加快了抽送速度。

  “不要……不要说了……嗯嗯……齁哦哦……冰……冰心……啊啊——!”

  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一股强烈的酥麻从子宫深处炸开。木蓝依的清心诀彻底断了,变成一连串失控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石床上不停颤抖,幽谷剧烈收缩绞紧肉棒。

  慕安在她体内射了精。精液灌满子宫的那一刻,木蓝依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那声淫叫和她平时的声音完全不同,尖细软腻,带着哭腔和颤抖。

  慕安拔出肉棒,拿起玄影石对着她。木蓝依看着镜头,端庄的表象终于彻底崩溃。

  “不要录……求你了……把影像删了……求求你……”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我不能……不能让人看到我这样……仙宫的名誉……求你了……”

  慕安笑着把玄影石收起来。

  “师叔以后要听话。”

  第四日清晨,风寒月在练功房外舞剑。

  风寒月是七仙里性情最冷的一个,剑法也最凌厉。她的剑光是青白色的,舞起来像漫天飞雪。妹妹风寒雪站在旁边看着,不时拍手叫好。

  楚月璃远远走过来,站在练功房边看了一会儿。风寒月收了剑,冲她点了点头:“月璃师姐。”

  “寒月师妹的剑法又精进了。”楚月璃走过去,“我最近新悟了一招,想跟师妹切磋一下。”

  风寒月眼睛一亮:“好。”

  二人过了几招,剑光交错,身法翩跹。风寒月的剑法走的是凌厉路线,每一剑都又快又准。楚月璃有意引着她往偏僻处走,剑招渐渐从激烈变得平缓,最后在一处无人的角落停了下来。

  “师妹的剑法果然厉害。”楚月璃坐下休息,从腰间解下水壶,“渴了吧?喝口水。”

  风寒月接过水壶,仰头喝了几大口。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正要说话,忽然皱了皱眉。

  “这水……”

  她身体晃了一下,剑从手里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抬头看着楚月璃,眼神从困惑变成愤怒。

  “你……你下了药——!”

  密室里,风寒月被放在石床上。她的身体动不了,但嘴没有闲着。她瞪着慕安,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愤怒和鄙夷。

  “你就是月璃收的那个徒弟?”她的声音又冷又尖,“无耻之徒。禽兽。不得好死。”

  慕安被她骂得笑起来:“寒月师叔脾气真够火爆的。不过你越骂,我越兴奋。”

  他脱掉她的衣裙。风寒月的身体比另外几人都要结实一些,常年在练功房练剑让她的大腿和手臂线条格外紧致优美。她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带着光泽的白。双乳挺翘,乳尖是深粉色的。小腹上隐约能看到两条肌肉线条。

  “别碰我!拿开你的脏手!”风寒月咬着牙,声音冷得像冰。

  慕安的手覆上她的双乳用力揉捏。风寒月的身体绷紧了,乳尖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变硬,但她嘴上还是一直骂。

  “禽兽!无耻!龌龊!你这种人就该——齁哦——!”

  骂声被一声呻吟打断了。因为慕安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尖,用牙齿叼住乳头又啃又吸。风寒月的身体太敏感了,乳尖被攻击的那一刻,一阵酥麻从胸口窜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漏出了声音。

  “齁……放开……嗯嗯……放开我的……齁哦……不……不要吸……啊啊……”

  “师叔骂人的时候最好听,”慕安一边吸她的乳尖一边含糊地说,“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骂。”

  “我没有……嗯嗯……不是……齁哦哦——!”

  慕安把她的亵裤脱下来,手指探进幽谷。花唇还是干燥的,但手指在里面搅了几下之后,幽谷深处开始渗出汁液。

  “师叔下面的小嘴都开始流水了。”

  “闭嘴——!你——齁哦哦哦——!”

  风寒月骂到一半,慕安的肉棒直接捅了进去。处女膜被撕裂,鲜血涌出。风寒月疼得浑身一抽,但嘴里还是没停。

  “疼——齁哦——疼死了——你这个——啊啊——混蛋——嗯嗯——无耻——齁哦哦——”

  她的骂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慕安抽送的速度很快,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重重碾过花心。风寒月的身体被操得一耸一耸的,嘴里一边骂一边不受控制地漏出淫叫。

  “不——齁哦——不要以为——嗯嗯——你这样我就会——啊啊啊——屈服——齁哦哦——绝对——绝对不会——啊啊啊啊——!”

  花心被狠狠撞了一下,她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整个身体弓了起来。慕安加快了抽送,肉棒在她幽谷里快速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响成一片。

  “师叔里面好湿,越骂越湿。”

  “不是——!嗯嗯——不是——齁哦哦哦——!”

  风寒月高潮了。子宫喷出的液体浇在龟头上,幽谷痉挛般绞紧肉棒。她嘴里还在骂,但骂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混着压抑不住的淫叫。

  慕安在她体内射了精。滚烫的白浊灌满子宫的那一刻,风寒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淫叫,身体在石床上不停抽搐。

  “齁哦哦哦——!混蛋——混蛋——啊啊啊——嗯嗯——”

  她还在骂,但声音已经软了,带着哭腔和颤抖。

  慕安给她种下蛊虫,拿出玄影石录像。风寒月看着镜头,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恐惧。

  “继续骂,”慕安把玄影石在她面前晃了晃,“你越骂我越兴奋。不过你每骂一句,我就把它多传一个人。”

  风寒月张嘴想骂,但蛊虫忽然绞紧。她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疼得满头大汗。慕安蹲下来看着她痛苦的表情,笑得十分开心。

  “师叔以后乖不乖?”

  风寒月疼得浑身发抖,咬着牙瞪着他。最终她闭上眼睛,嘴唇动了动,没有再骂。

  “乖。”

  接下来的几天,楚月璃依然每天喝他掺了精液的茶,穿着泡满精液的仙履。慕容千雪开始参与宗门议事时脚底踩着粘稠的白浊。君怜妾在药园里浇花时,仙履里的精液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在脚趾缝间挤出泡沫。木蓝依在藏书阁整理古籍时,每走一步鞋子里就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风寒月练剑时,脚底的精液被反复踩踏变成了厚厚的白浆。

  女弟子们也是如此。楚月璃每一次都用不同的理由——分发丹药、传授功法、商议事务、简单的集会。每一次,她在弟子的茶杯里倒进慕安给的药水,看着那些十几岁到二十几岁不等的女孩毫无防备地把茶喝下去,然后一个个晕倒在桌上、地上、椅子上。

  慕安把她们一个接一个带进密室。

  每个女弟子醒来时都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石床上,一个十三岁的男孩站在她们面前,手里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她们的反应各不相同——有的吓得大哭,有的拼命挣扎但无效,有的哭着求慕安放过她们,有的只是沉默地接受。但结局都是一样的。处子之身被破开,子宫被精液灌满,丹田被蛊虫寄生,丑态被玄影石录下。然后她们穿上灌了精液的仙履,在精液的粘腻触感中踉跄走出密室。

  短短几天之内,冰云仙宫所有女性的处子之身,都葬送在慕安手中。

  从那天起,慕安制定了新的规则。

  每天傍晚,密室的石门都会滑开。会有不同的女子被叫到密室里侍奉他,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是几个。她们在密室里脱光衣服,跪在慕安面前,用他要求的各种方式伺候他。石床上、地上、墙上,密室的每一个角落都沾过了她们的体液。每个被玩弄过的女子在走出密室时都必须穿上灌了精液的仙履,没有慕安的命令不许脱下。她们要穿着那双灌满精液的鞋子去早课、去打坐、去练剑、去巡山。每一刻,仙履里的精液都包裹着她们的脚底。她们踩着他的种,走来走去。

  每日清晨,仙宫女弟子照常集合练功。白雪皑皑的练功场上,弟子们排成整齐队列,剑光在晨曦中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她们的剑招标准、身姿挺拔、表情清冷。但她们鞋子里踩着精液。有的人脚底已经被泡出了褶皱,有的人脚趾缝里精液干涸结成硬块,有的人仙履里的精液已经积了几天,走路的时候从鞋口边缘溢出,沾在脚踝上。

  她们互相不知道。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被慕安单独控制的,每个人都不敢对别人说。站队的时候,她们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却不知道旁边的姐妹仙履里也同样灌满了精液。早课结束,她们各自散开,没有人敢多看一眼别人。只有慕安站在走廊的暗处,看着这群踩着他精液的仙子们鱼贯而出。他知道每一个人的秘密。只有他知道。

  冰云仙宫表面上依然是那个清冷高洁的北域圣地。仙子们白衣飘飘,在风雪中行走时衣袂翻飞。她们的表情端正如常,对弟子们说话时语气温和而疏离。遇到宫主时微微躬身行礼,然后擦肩而过。没有人知道她们的仙履里装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她们每天傍晚去了哪里。只有走廊石板缝里偶尔会发现干涸发白的斑渍。弟子们以为那是雪水留下的印子。只有知情的人知道那是什么。

  但没有人敢说。

  石门滑开。又一个穿着灌满精液的仙履的女子从密室里走出来。她的脚底发出细碎的“咕叽”声,夜风吹起她的裙角,露出脚踝上干涸的精痕。她伸手拢了拢裙摆,把脚踝遮住,然后沿着走廊向自己的居所走去。

  慕安坐在密室中央的石座上,把玩着今天刚录好的玄影石。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

  冰云仙宫彻底沦陷了。

  第六章

  这一日,冰云仙宫外的雪地上多了一抹红色。

  楚月璃站在练功房外的廊下,远远看见结界入口处立着一个少女。那少女身穿华贵的红色凤凰衣,裙摆在雪地上拖出一小片艳丽的红。脚下踏着一双红锦仙履,鞋面上绣着金线凤凰纹,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流光。

  少女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雪地里生出的一朵冰莲。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正四处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慕安从药园那边走过来,手里还捧着几株刚摘的草药。他的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廊柱后面,目光穿过雪地落在那红衣少女身上。少女微微歪着头,风吹起她鬓边的发丝,她伸手拢了拢,动作轻得像是在拂一片落雪。

  一个路过的女弟子端着茶盘从旁边经过,慕安伸手拦住了她:“那是谁?”

  女弟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道:“那是凤凰神女凤雪児,来找宫主的。她和宫主已经订了婚约。”

  慕安的嘴角动了动。他把草药随手放在廊边的石台上,转身走向自己房间。路过那女弟子身边时,脸上还挂着乖巧的笑。女弟子没注意到,他转身之后,舌尖从嘴唇上慢慢舔过。

  半个时辰后,仙宫外的雪林里响起一声玄兽的怒吼。

  慕安从一棵雪松后面冲出来,脚步踉跄。他身后追着一头体型庞大的雪地玄兽,通体白毛,獠牙外露,四只利爪在雪地上刨出深深的沟痕。那玄兽两眼赤红,嘴角挂着白沫,显然是被人故意激怒的。

  慕安边跑边从地上捡起石头往后砸。石头砸在玄兽脸上,玄兽吃痛咆哮,追得更紧。他算好了距离——离仙宫结界还有百步远,正好是外面看不到的距离。

  跑到结界外那片开阔的雪地上时,他故意左脚绊右脚,整个人扑倒在雪里。玄兽追上来,一爪拍在他后背上。

  “嗤啦——”

  衣服撕开三道长长的口子,皮肉翻出来,鲜血瞬间染红了后背的布料。慕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撑着雪地爬起来继续踉跄往前跑,一边跑一边拼命喊:“救命——!救命啊——!”

  凤雪児正站在结界入口处等着云澈出关。她的目光还落在仙宫深处那个方向,心里想着云哥哥什么时候能出来。然后她听到了呼救声。

  她转过身。

  雪地上,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正朝这边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他的后背衣服被撕烂了,三道爪痕从肩膀一直划到腰际,鲜血把他半边身子都染红了。他身后追着一头暴怒的雪地玄兽,那玄兽张着血盆大口,涎水从獠牙上滴下来,眼看就要追上他。

  凤雪児没有犹豫。红色身影一闪,她已经挡在了慕安和玄兽之间。

  “退开。”

  她的手掌平推出去,一道赤红的凤凰火焰从掌心喷涌而出,化作一只展翅的火凤,狠狠撞在玄兽胸口。玄兽发出一声吃痛的怒吼,庞大的身躯被震退了十几步,白毛被烧焦了一大片。它低吼了几声,眼中凶光闪烁,最终转身跑回了山林。

  凤雪児收了掌,转身蹲下来。

  慕安趴在雪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发青,后背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抬起头看着凤雪児,眼睛里蓄满了泪,声音又细又弱,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来:“多……多谢仙子姐姐相救……”

  “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凤雪児的声音温柔极了,像春风拂过水面。她弯下腰,伸手轻轻碰了碰慕安的肩膀,“别动,让我看看伤口。”

  慕安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微微发抖。凤雪児赶紧把手缩回来,怕弄疼他。

  “我叫慕安……我……我家人全都被玄兽害了,是仙宫收留了我……”慕安的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说到“家人”两个字时眼眶又红了,“姐姐……我伤得好重……自己走不了了……姐姐能不能扶我去我住的地方?”

  他抬起手指了指远处一间小屋。那屋子在仙宫边缘,偏僻隐蔽,周围没有其他建筑。

  凤雪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点了点头:“好,姐姐扶你。”

  她弯下腰,将慕安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他从雪地上扶起来。慕安比她矮半个头,整个人靠在凤雪児身上,头歪向她的胸口。

  凤雪児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慕安的脑袋正靠在她胸前,随着走路的颠簸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柔软。

  她咬着嘴唇没说话,心想这孩子伤得这么重,大概意识不清醒了,不是故意的。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摸向了自己下身。

  那只手隔着她的红裙,在她的私密部位处摸了一下。动作很轻,像是在试探。

  凤雪児身子一僵,脸红得更厉害了。她腾出一只手,轻轻把慕安的手从自己裙摆上移开。低头看慕安,这孩子半闭着眼睛,脸色灰白,看起来确实伤得很重。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大概是伤势太重意识模糊了,不要跟一个受重伤的孩子计较。

  她继续扶着他往前走。

  慕安靠在她肩头,嘴角在凤雪児看不到的角度轻轻勾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凤雪児暂时留在了冰云仙宫。云澈正在闭关炼丹,还要几日才能出关。

  慕安每天都来找她。

  他换上了干净的弟子服,后背上缠了绷带,脸上的血色也恢复了几分。他端着茶来找凤雪児,说姐姐喝口热茶暖暖身子。他带着凤雪児在仙宫附近转,指给她看哪里的雪景最好看,哪里的梅花开得最盛。

  他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声音软软糯糯的。笑起来脸上有两个小酒窝,看着乖巧极了。

  “小安,你后背的伤还疼不疼?”凤雪児坐在仙宫后山的一块大石头上,看着正在给她摘梅花的慕安。

  “不疼了!”慕安踮着脚折下一枝红梅,小跑回来递给凤雪児,“姐姐的丹药特别好用,抹上就不疼了。姐姐对我真好。”

  凤雪児接过梅花,低头闻了闻,又抬头冲他笑:“你是我弟弟嘛。”

  她已经开始叫他小安了。这个称呼自然而然地就从她嘴里冒了出来,就像她自然而然地把他当成了需要照顾的弟弟。这孩子乖巧懂事,嘴甜勤快,每次见面都会给她带点小东西——有时候是一捧野果,有时候是一枝梅花,有时候是一杯热茶。他虽然年纪小,但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从来不给她添麻烦。

  “姐姐,你今天真好看。”慕安坐在她旁边的石头上,侧着头看她。

  凤雪児抿嘴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嘴怎么这么甜?”

  “我说的是真的嘛。”慕安低下头,耳朵尖微微发红。他的手指绞在一起,小声嘟囔道,“姐姐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凤雪児被他逗得笑出声来。她拍了拍慕安的头,语气里带着宠溺:“好了好了,姐姐知道了。明天姐姐就要回神凰帝国了,你在这里好好养伤,别乱跑。”

  慕安猛地抬起头,眼眶红了:“姐姐要走了?”

  “嗯,云哥哥出关之后还要去神凰处理一些事情,我先回去。”

  “那……”慕安咬着嘴唇,眼睛里的泪珠越聚越多,“那姐姐能不能带我一起去?我从小在雪地里长大,从来没去过别的地方……我想跟姐姐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凤雪児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一软。这孩子从小在雪原上长大,家人都没了,又被玄兽追,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对他好的人,舍不得分开也是正常的。

  “好吧,”她轻轻拍了拍慕安的头,“姐姐带你去。”

  慕安扑进她怀里,用脸蹭了蹭她的胸口:“谢谢姐姐!姐姐最好了!”

  凤雪児被他撞了个满怀,胸口被他的脑袋蹭得有些酥痒。她的脸微微一红,轻轻把他推开一点,捏了捏他的脸蛋:“不过要听话,不许乱跑,知道吗?”

  慕安用力点头,笑得灿烂极了。

  第二日,凤雪児带着慕安向云澈辞行。

  云澈送他们到仙宫门口,拉着凤雪児的手低声说了几句话。凤雪児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慕安站在几步之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脸上的笑容乖巧安静。

  “路上小心。”云澈松开凤雪児的手,“我这边忙完就去神凰接你。”

  凤雪児点了点头,带着慕安飞身离去。

  两道身影一红一白,掠过雪原上空,朝神凰帝国的方向飞去。慕安跟在她身侧,时不时低头看看脚下掠过的雪林和山川,脸上满是好奇和兴奋。凤雪児看着他这副样子,不由得笑了。这孩子果然没见过外面的世界,连飞在空中都这么兴奋。

  飞到一半路程时,慕安忽然捂住肚子,脸色发白。

  “姐姐……我肚子疼……”

  凤雪児连忙扶住他:“怎么了?是不是飞太快了不舒服?”

  “不知道……好疼……”慕安的声音疼得发抖,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凤雪児赶紧带着他降落到下方一片茂密的山林中。她找了一棵大树,扶着慕安靠在树干上坐下。慕安蜷着身子,双手捂着肚子,脸上的表情痛苦极了。

  “别动,姐姐这里有药。”凤雪児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枚淡金色的丹药,递到慕安嘴边,“这是神凰帝国的疗伤丹药,对腹痛也有用的,快吃下去。”

  慕安张开嘴让她把丹药喂进去,又接过凤雪児递来的水囊喝了几口水。过了片刻,他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好多了……姐姐的药真管用。”慕安喘了几口气,脸上还带着一点虚弱,“不过还是有一点点疼,再躺一会儿就好。”

  凤雪児在他旁边坐下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不烫,应该不是风寒。

  “那就多歇一会儿,不急着赶路。”

  慕安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陶杯。杯子里装着淡黄色的果汁,散发着一种从未闻过的果香。

  “姐姐,”慕安把杯子递到凤雪児面前,“这是我还没入仙宫之前,在家乡采野果榨的果汁。很甜的,姐姐喝了吧,报答姐姐的救命之恩。”

  凤雪児笑着摆了摆手:“不用的,小安。姐姐帮你是举手之劳,不求回报的。”

  慕安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把杯子放下来,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姐姐是不是……是不是看不起我这个平民的东西?”

  凤雪児慌了。她看到慕安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嘴唇紧紧咬着,像是在拼命忍着不哭出来。

  “不是的不是的,”她连忙接过杯子,“姐姐很喜欢,姐姐现在就喝。”

  她把杯子凑到唇边,慢慢地喝了下去。果汁确实很甜,带着一种她从未尝过的果香,但甜味下面隐约有一丝古怪的涩苦。她皱了皱眉,但看到慕安正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就把最后一口也喝完了。

  “味道很特别,很好喝。”凤雪児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冲慕安笑了笑。

  慕安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笑得眼睛都弯了:“姐姐喜欢就好。”

  过了片刻,凤雪児站起身来说:“小安,我们休息得差不多了,该出发了。”

  慕安缩了缩身子,脸上又露出那副可怜的表情:“姐姐……我肚子还有一点点疼……能不能再多等一会儿再走?”

  凤雪児看他那可怜的样子,心又软了。她重新坐下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吧,那就再歇一会儿。不急。”

  慕安把头靠在她的肩上,闭上眼睛,嘴角弯弯的。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凤雪児忽然感到一阵异样。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从丹田深处涌上来一股热流,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手心开始冒汗,额头也湿了。紧接着,一阵强烈的无力感席卷全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抽走她骨头里的力气。

  她扶着树干想站起来,但腿一软,整个人滑倒在树根边。后背靠着粗糙的树皮,她的头越来越晕,视野也开始模糊。

  “小安……姐姐怎么了……”她的声音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嘴唇微微发抖,“全身……全身都没力气……头好晕……”

  慕安凑过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他的手是温热的,触感很轻。

  “姐姐脸色不太好呢。”他的声音还是软软的,但语气里似乎多了一点什么。那一点什么让凤雪児混沌的大脑捕捉到了,却分辨不清。

  “我有办法帮姐姐缓解。”慕安认真地说,“不过这个方法是我家祖传的,要保密才行。”

  凤雪児费力地看着他,声音断断续续:“真……真的有办法吗?”

  “有。”慕安用力点头,“但是需要姐姐把眼睛蒙上,把外衣脱掉。我先用祖传的手法在姐姐胸口按摩,然后再给姐姐喝一点灵液,最后用家传的棒子在姐姐身体外面按摩几下就好了。”

  凤雪児听着这一长串步骤,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祖传手法,什么灵液,什么家传棒子——这些话放在平时她一定会觉得奇怪,但此刻她全身发热、头晕目眩,根本没法正常思考。她只知道自己很难受,而小安说有办法帮她。

  “这样……这样真的能行吗?”她的声音又轻又颤。

  慕安的脸垮下来,眼睛里立刻蓄满了委屈的泪:“姐姐不相信我吗?”

  凤雪児看着他泫然欲泣的样子,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她想起了这几天来小安对她的好——每天给她端茶送水,给她摘梅花,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叫姐姐。他是她认的弟弟,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她怎么能怀疑他呢?

  “对不起小安,”她费力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姐姐不该质疑你。你也是想帮姐姐的。”

  她低下头,解开了自己外衣的系带。红色的凤凰衣从肩头滑下来,露出里面素白的亵衣。然后她将衣带从腰间抽出来,绑在自己的眼睛上。

  眼前变成了一片黑暗。

  慕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很好。姐姐别动。”

  凤雪児犹豫了一下。但想到还隔着亵衣,小安只是按摩,应该没什么。便点了点头。

  然后她听到慕安说:“姐姐,我开始了。”

  一双温热的手隔着亵衣覆上了她的双乳。

  那双手不大,但很热,掌心烫得像是两团火。它们从乳房的下沿开始,缓缓向上推,推到乳头的位置时,拇指轻轻按了下去。两粒乳头在指腹的按压下微微下陷,又弹起来,迅速变硬。

  “嗯……”凤雪児闷哼了一声。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只是这样隔着亵衣的揉捏,已经让她的小腹开始发热。那种热和刚才的药力不太一样,是另一种酥酥麻麻的、从皮肤表面往骨头里钻的热。

  “嗯……小安……好奇怪……嗯嗯……”

  “姐姐要忍耐住,这是治疗的必要步骤。”

  慕安的手开始画圈。从外圈往里圈推,一圈一圈缩小,最后集中到乳头的位置。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搓动,像在揉捏一颗小豆子。亵衣的布料在乳头上来回摩擦,那种触感放大了数倍——粗糙的布料和细腻的指腹交替刺激着敏感的乳尖,每一次搓动都让凤雪児浑身一颤。

  “嗯嗯……齁……”她的呼吸开始变重了。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里漏出细小的呻吟。她想闭上嘴,但控制不住。那双手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从单纯的按压变成了揉捏、搓动、拉扯。她的乳房在那双手下变了形状,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出来。

  “嗯嗯……小安……好了没有……齁……好奇怪的感觉……嗯嗯嗯……”

  “姐姐要忍耐住,”慕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的按摩还没完呢。”

  他的手指继续揉捏她的乳头,力道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像羽毛拂过,乳头被挠得酥痒难耐;重的时候像被掐了一把,疼痛和酥麻一起炸开。凤雪児的喘息越来越重,亵衣下的双乳开始发烫,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亵衣都能看出凸起的形状。

  慕安揉了很久。久到凤雪児已经完全陷入了迷离,脑袋里全是酥麻的感觉,什么都想不起来。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亵衣背后的系带被人悄悄解开了。

  亵衣滑落,带起一阵凉风。

  凤雪児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双滚烫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她赤裸的乳房。没有任何隔阂,掌心直接贴着她的皮肤,手指掐进她的乳肉里。

  “齁哦哦——!”

  她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大的呻吟。那种感觉完全不同——隔着一层布料和直接碰触是两码事。她的皮肤上炸开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寸被碰到的肌肤都在发颤。乳尖直接贴着慕安的掌心,他能感受到掌心纹路的每一道凹凸,乳尖被掌心碾磨着转圈,酥麻感比刚才强烈了数倍。

  “小安……这个……这个治疗……嗯嗯……齁哦……好奇怪……好热……嗯嗯嗯……”

  “姐姐再忍忍,”慕安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很快就好了。”

  他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双乳,拇指和食指揪住乳头往外拉扯。乳尖被拉得充血发红,然后猛地弹回去,乳房颤出层层波浪。

  “齁哦……不要……不要按那里……好奇怪……嗯嗯嗯……”

  凤雪児的身体在药力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乳尖被按压,都有一股酥麻从胸口直接窜到小腹,又从小腹窜到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亵裤里面在慢慢变湿,那种粘腻的触感让她又羞耻又困惑。

  慕安的嘴唇凑近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

  “姐姐的奶子真软……摸起来好舒服……”

  凤雪児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大脑被药力搅成了一团浆糊,无法分辨这句话是否正常。她只知道自己被按摩得很舒服,那种酥麻感让她浑身发烫,小腹深处开始涌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空虚感。

  “嗯……小安……不要说……那种话……嗯嗯……好羞耻……齁哦……”

  她的亵裤裆部已经湿透了。

  慕安的手在她胸口又揉了一会儿,然后停下来。凤雪児喘着气,感觉到自己的脚被抬起来。

  “姐姐,现在我要去取灵液了。需要用你的仙履来装,因为仙履贴着姐姐的皮肤,能保留姐姐的气息,灵液的效果才会最好。”

  “为什么……为什么脱鞋子?”她声音软软地问。

  “要用仙履装灵液才能有最好的效果。”慕安说。

  凤雪児感觉到自己的红锦仙履被脱下来。然后是一阵窸窣的动静,像是有人在翻找什么东西。再然后是一阵细微的水声,粘腻的,咕叽咕叽的。

  慕安背对着凤雪児,手里握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对着红锦仙履里面快速撸动。他的动作又快又急,呼吸粗重。龟头胀得紫红,马眼渗出的前精拉出细丝滴进仙履里面。他闷哼一声,精液噗噗地射进鞋子里,白浊的粘稠液体灌了鞋底浅浅一层。

  他转过身,把仙履凑到凤雪児嘴边。

  “姐姐,把灵液喝下去。”

  凤雪児蒙着眼睛,无法看到面前的东西。她闻到一股腥咸的气味。那味道和果汁的甜香完全不同,带着一种发酵过的酸腥,又咸又粘。

  “这个味道……好怪……”她的嘴唇触到了仙履冰冷的皮革边缘。

  “灵液就是这个味道,不用担心。”慕安把仙履往前又凑了凑,“姐姐快喝吧,喝完了还有最后一步就好了。”

  凤雪児张开嘴,让仙履里的液体流进嘴里。

  腥咸的粘稠液体滑过她的舌面,那股味道和果汁完全不同。又腥又咸,黏糊糊地挂在喉咙口,咽下去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恶心感。她干呕了一声,但还是把嘴里的液体咽了下去。精液顺着喉咙滑进食道,留下一路腥咸。

  “好……好了……”

  慕安把仙履放在一边,然后说:“现在剩下最后一步了。姐姐把裙摆拉上来,屁股翘高一点,我用家传棒在外面弄一下就好了。”

  凤雪児已经没有什么思考能力了。她的脑袋里全是浆糊,浑身又热又软。她想着反正这是最后一步了,刚才那么多步骤都忍过来了,最后一步应该也没什么。而且小安说了只是在外面,不会进去的。小安还是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她把裙摆往上拉,拉到腰际。然后跪在地上,把屁股往上翘了一点。下身只剩一条亵裤,亵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透明的汁液从布料里渗出来,把大腿内侧沾得湿漉漉的。

  她感觉到一根粗长滚烫的东西隔着亵裤顶在了她的臀缝间。

  “嗯……这个棒子……好烫……”她被烫得浑身一抖。

  那根东西开始缓缓移动。隔着亵裤,从她的臀缝下端向上摩擦,停在幽谷入口的位置,然后用一个硬硬的圆头来回碾磨。亵裤的裆部本就湿透了,那根东西碾上来的时候能听到细微的水声。她的花唇隔着亵裤被碾得翻来翻去,阴蒂被反复碾压,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个点蔓延到四肢百骸。

  “嗯嗯……齁……小安……还没好吗……”凤雪児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她的脸埋在树干上,嘴里呼出的热气把树皮都打湿了。亵裤裆部越来越湿,透明的汁液从布料里渗出来,沾在了那根粗长的东西上。

  “快了快了,姐姐再忍一下。”慕安一边说,一边伸手悄悄勾住了她亵裤的腰带。

  凤雪児察觉到亵裤被往下拉,身子微微一僵:“小安……这个不行……”

  “姐姐,这是最后一步了,”慕安的声音又变得委屈巴巴,“家传的棒子要跟皮肤接触才有效果。反正只是在表面没关系的,姐姐不相信我吗?”

  凤雪児的头更晕了。她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这样不好,不能脱亵裤;另一个说反正只是在表面,又不会真的进去,而且小安还是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第二个声音赢了。

  她的抵抗慢慢弱了。亵裤被褪下来,从臀峰滑过大腿,落在膝盖弯。她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幽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花唇充血张开,里面的嫩肉在微微颤动,透明的汁液从肉缝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慕安握住肉棒,龟头直接贴上了她的臀缝。

  没有隔阂。皮肤贴着皮肤。滚烫的青筋跳动的柱身紧紧贴在她的臀缝里,龟头从后面顶到了她的花唇上。那种触感让凤雪児浑身剧烈一抖,嘴里发出一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

  “齁哦哦——!这个……这个太……太烫了……”

  慕安前后挺动腰部,肉棒在她的臀缝和幽谷边缘来回滑动。龟头一遍遍碾过她充血的花唇,碾压到她敏感的阴蒂时,她的身体就跳一下。柱身摩擦着她的臀缝,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遍全身。她的幽谷被磨得越来越湿,汁液从花唇里溢出来,沾在肉棒上,让摩擦变得更加滑腻。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下身传来。那是她的体液和龟头渗出的前精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嗯嗯……齁……好奇怪……嗯嗯……身体好热……齁哦哦……那个棒子……那个棒子太烫了……”

  她的头已经完全趴在了树干上,屁股翘得高高的,随着慕安的摩擦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她的花唇被磨得从粉红变成了深红,阴蒂充血挺立,从花唇顶端冒出头来。龟头每次碾过那个点,她的全身就像过电一样痉挛。

  “小安……好了没有……姐姐……姐姐不行了……齁哦哦……”

  “快了快了,”慕安的声音带着喘息,“姐姐把屁股再抬高一点,我要做最后最后的步骤了。”

  凤雪児迷迷糊糊地把屁股抬得更高。她的头已经低到了膝盖上,臀部高高翘起,幽谷完全暴露出来。花唇张开着,里面粉嫩的肉壁在不停地收缩,透明的汁液从肉缝里滴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的枯叶上。

  慕安调整好姿势,龟头从臀缝滑到幽谷入口。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握着肉棒,龟头顶住了那道已经湿透了的花唇。

  龟头微微陷入肉缝里,花唇被撑开,里面的嫩肉裹住了龟头的顶端。凤雪児感觉到一个又烫又硬的大东西顶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那种压迫感让她浑身一颤。

  然后她听到慕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姐姐,准备好从女孩变成女人了吗?”

  凤雪児的脑子已经糊成了一团,这句话在她脑海里转了好几圈都没转明白。什么叫从女孩变成女人?她不是来治疗的吗?这根棒子不是在外面按摩的吗?为什么要有这种准备?

  “小安……这句话……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慕安腰一沉,整根粗长的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龟头撞开紧致的肉壁,碾过一层层褶皱的嫩肉,势如破竹地冲向幽谷最深处。那层守护了她多年的处女膜被瞬间撕裂,鲜血从破裂的膜孔里涌出来,沿着肉棒流下。

  凤雪児发出了一声从未有过的尖叫。那叫声又尖又长,带着哭腔和颤抖,划破了山林里的寂静,惊起了远处树枝上的飞鸟。她感觉自己的下面被一根粗得吓人的东西捅穿了,那种撕裂感从花唇一直蔓延到花心最深处。她的小腹在抽搐,双腿在剧烈发抖,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疼——!好疼——!齁哦哦哦——!裂开了——!要裂开了——!”

  “姐姐忍忍就好了,”慕安的声音已经不再是那副乖巧的语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着兴奋的低笑,“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他双手抓住凤雪児的胯骨,开始抽送。肉棒拔出来一半,带出撕裂的处女血和粘稠的体液,然后又狠狠撞回去。“噗嗤噗嗤”的水声和鲜血混在一起,从幽谷里被带出来,顺着凤雪児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地上的枯叶上。

  “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山林里回荡。凤雪児的臀肉被撞得波涛汹涌,白嫩的臀瓣上很快泛起了红印。她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乳房悬在空中前后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圈。

  “嗯嗯……齁哦哦……不要……不要……小安……你骗我……啊啊啊……这不是……这不是治疗……齁哦哦……好疼……嗯嗯……啊啊……”

  “我怎么骗姐姐了?”慕安一边操一边说,声音里全是笑意,“我这不是在好好治疗姐姐吗?姐姐的小穴把我的家传棒吸得好紧。”

  凤雪児听到这句话,即使再单纯也终于明白了此刻在发生什么。她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哭得浑身发抖。

  “小安……不可以……你还是小孩子……嗯嗯……我一直把你当弟弟……齁哦哦……而且……而且我不能对不起云哥哥……你快……你快把它拿出去……啊啊啊……”

  慕安听她提到云澈,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非但没有拿出去,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姐姐,你已经被我破了身子了,从今天起你就属于我了——不是云澈那个废物的了。”

  凤雪児哭着摇头:“不许你……嗯嗯……不许你骂云哥哥……齁哦……你这个禽兽……恶魔……亏我对你那么好……啊啊……一直把你当弟弟照顾……你就……你就这么对我……齁哦哦……”

  “那是你自己蠢,”慕安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冷,“非要无条件相信我。如果你不那么单纯善良,我还没那么容易得手。”

  凤雪児的哭声更大了。她好后悔。后悔为什么要相信这个小男孩,后悔为什么要把他当弟弟照顾,后悔为什么没有看出他那副乖巧面孔下的真面目。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那根粗大的肉棒还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把她的身体撞得不停抽搐。

  她的骂声渐渐变了调。撕裂的疼痛还在,但在这疼痛下面,一股奇怪的酥麻感正在蔓延。龟头碾过肉壁上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花心被撞得酥麻酸胀,子宫开始收缩,更多的汁液从花心里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嗯嗯……不要……不要撞那里……齁哦哦……太深了……啊啊……好麻……嗯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麻……齁哦哦……不要……停……不要……啊啊啊……”

  “姐姐到底是要停还是不要停?”慕安喘着粗气,腰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姐姐的小穴夹得我好紧,又热又滑。姐姐嘴上骂我,下面这张小嘴倒是很欢迎我呢。”

  “不是……不是的……嗯嗯……我没有……齁哦哦——!”

  肉棒顶端狠狠撞在了子宫口。凤雪児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子宫口被龟头撞开了一道缝,一股强烈的酥麻从花心炸开传遍全身。她的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慕安感觉到她的幽谷开始剧烈收缩,肉壁痉挛般绞紧了他的肉棒。他闷哼一声,精关大开,将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凤雪児的子宫深处。

  “噗噗噗——”

  浓稠的白浊在子宫里喷溅,每一股都烫得凤雪児浑身一抽。她的花心被精液浇灌,子宫被灌得微微鼓起。那股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她体内从未被碰触过的空间,她在精液的浇灌下达到了高潮。

  “齁哦哦哦哦哦——!什么东西……好烫……嗯嗯……肚子里……肚子里被灌满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十几下,最后软软地瘫在地上。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眼睛半阖着,嘴角还挂着自己咬破嘴唇渗出的血丝。幽谷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混合着精液和处女血的粘稠液体从红肿的花唇间缓缓流出。

  慕安从她体内拔出肉棒。肉棒上沾满了白浊和血迹,半软不硬地垂着。凤雪児趴在枯叶堆上,下身一片狼藉。

  他蹲下来,从空间戒指里取出蛊虫,掰开凤雪児的嘴喂了进去。又拿出玄影石,对着赤身裸体、下身还在不断流精的凤雪児仔仔细细地录了一圈。镜头扫过她满身指痕的胸脯、红肿淌精的幽谷、沾满泪痕的脸庞。

  然后他捡起地上那双红锦仙履,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又撸了几下,龟头抵着仙履里面射了一次。精液灌进鞋子底部,白浊晃荡。

  凤雪児悠悠转醒时,首先看到的就是慕安手里的玄影石。

  她的瞳孔骤缩。她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果汁、药力、蒙眼、脱衣、按摩、那根粗大的棒子、撕裂般的剧痛,然后是失贞被内射。她想起了自己在那根肉棒下发出的那些淫荡叫声。她想起了自己高潮时浑身抽搐的丑态。

  “你……”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录了……”

  “录了。”慕安把玄影石在她面前晃了晃,“全部过程都在这里。”

  他把红锦仙履递到凤雪児面前。鞋子里还晃荡着刚射进去的精液。

  “穿上。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脱,脚要一直泡着我的精液。”慕安笑着看着她,“要是脱了,我就把这些影像发给你的云哥哥看。”

  凤雪児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她想到了云澈看到影像的后果。她的云哥哥——那个对她温柔宠溺、许下婚约的云哥哥。如果云澈看到她在这个禽兽身下淫叫高潮的样子,会怎么看她?他还会要她吗?她还有什么脸面见他?

  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仙履。但她还是接过来了。她慢慢地把脚伸进红锦仙履里,脚底踩下去的那一刻,“咕叽”一声,粘稠的精液从脚趾缝间挤出来,沾满了她的脚背。她的脚底被那团粘稠的液体裹住,又凉又滑。

  “很好。”慕安拍了拍她的头,

  “姐姐真乖。”

  二人重新启程。凤雪児跟在慕安身边,步伐僵硬。每走一步,仙履里的精液就发出“咕叽”一声。粘稠的液体在她的脚底被踩来踩去,脚趾缝里全是滑腻腻的精液。

  他们抵达神凰帝国时,云澈已经在大殿门口等着了。

  云澈站在门口,一身白衣,看到她时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雪児。”

  凤雪児浑身一抖。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一看他就会哭出来。她的幽谷还在隐隐作痛,体内残余的精液还没流干净,亵裤的裆部又是新湿的。她脚底踩着精液,站在云哥哥面前。

  “你们不是先出发的吗?怎么比我晚到?”云澈看了看慕安,又看了看凤雪児。

  凤雪児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她的嘴唇抖得厉害。

  “我和姐姐在路上遇到了一些遇难的路人,帮他们耽误了一点时间。”慕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乖巧又自然,“所以比云宫主晚了些。”

  凤雪児低着头,默认了这个理由。

  云澈没有多想。他伸手揉了揉凤雪児的头发:“原来是这样。旅途劳累,你们各自先回房间休息吧。晚上我再去找你,雪児。”

  凤雪児被他的手碰到时浑身一颤,往后退了小半步。云澈愣了愣,但看到她脸色不好,以为她是真的累了,没有多问。

  凤雪児转身走进神凰帝国的走廊。她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在跑。她推开自己的房门,走进去,反手把门闩上。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幽谷还在流出精液,混合着干涸的处子血,把亵裤的裆部染成一片白浊夹着粉红。她抬起脚,红锦仙履的边缘溢出白浊的液体——那是慕安的精液,在他的命令下她必须一直泡在脚底。

  她脱力般坐到床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嚎啕大哭。

  “云哥哥……对不起……呜呜呜……我脏了……我被一个禽兽不如的小男孩……呜呜呜……他骗了我……他强暴了我……云哥哥……对不起……我已经不干净了……呜呜呜呜……”

  第七章

  凤雪児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她蜷在床上,双腿曲起来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眼泪已经把裙摆打湿了一大片,但她停不下来。每次闭上眼睛,山洞里的画面就涌上来——那双滚烫的手抓住她赤裸的乳房,那根粗长的东西捅进她身体里,她在那个禽兽的肉棒下发出那些淫荡的叫声。然后她又想起云澈在大殿门口对她笑的样子。他什么都不知道,还揉了揉她的头发让她好好休息。而她脚底踩着他徒弟的精液,幽谷里还残留着没流干净的白浊。

  “云哥哥……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她把脸埋得更深,肩膀剧烈地抖动。那双红锦仙履还穿在脚上,鞋子里面的精液已经凉透了,粘稠的液体裹着她的脚底,每抽泣一下脚趾就会不由自主地蜷缩,精液就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神凰帝国的夜比冰云仙宫暖和得多,但她的手脚都是冰凉的。

  忽然,她感觉身后有人。

  她猛地回过头。

  慕安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两步远的地方,穿着那身干净的弟子服,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凤雪児吓得浑身一抖,整个人往后缩,后背撞上了床头。

  “你——你怎么进来的——!”她的声音又尖又颤,手在身后胡乱摸着,想找什么东西防身。

  慕安没有回答她。他歪了歪头,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脚上。

  “ 姐姐,把红锦仙履脱下来。”

  凤雪児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他,眼眶里还挂着泪:“……什么?”

  “把仙履脱下来,把里面的精液喝光。”慕安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凤雪児的脸瞬间白了。她想起今天下午在山洞里,自己蒙着眼睛时被迫喝下的那些腥咸液体。那时候她以为是灵液,现在她知道那是什么了。

  “不……我不喝……”她拼命摇头,身体往床角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安……你……你小小年纪怎么能如此邪恶……这种事……这种事太恶心了……我不要……”

  “恶心?”慕安笑了一声。他从怀里掏出玄影石,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转身往门口走,“那我现在就去隔壁,给云澈看看今天下午在山洞里发生的事。让他看看他的未婚妻是怎么在别人肉棒下面叫的。”

  凤雪児的瞳孔猛地缩紧。

  她看到他真的在往门口走,手已经搭上门闩了。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她从床上扑下去,连滚带爬地冲过去,双手死死抓住慕安的袖子。

  “不要——!”她跪在地上,仰着头看他,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小安……不要……求你了……姐姐求你了……不要给云哥哥看……呜呜……不要……”

  慕安低头看着她。凤雪児跪在他脚边,红色的凤凰衣皱成一团,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那双清澈纯净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恐惧和乞求,嘴唇抖得快说不出话来。

  “那就照做。”他把玄影石收回怀里。

  凤雪児跪在地上,慢慢抬起手,脱下了脚上的红锦仙履。鞋子脱下来的那一刻,她的脚底拉出好几条粘稠的白丝。精液在鞋子里闷了大半天,已经发酵出一股浓烈的腥咸味,混着皮革的味道,熏得她自己都皱了皱眉。

  她拿起仙履,看着鞋子里晃荡的白浊液体。精液已经不像刚射进去时那么浓了,脚底的温度让它变得稀了一些,在鞋子里积了浅浅一滩,鞋垫上还结了一层发硬的白色浆壳。她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鞋子。

  “喝。”慕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凤雪児闭上眼睛,把鞋口凑到嘴边,开始往嘴里倒。粘稠的液体缓缓流进她嘴里,那股味道比下午喝的更重——闷了几个时辰的精液腥味更浓,又咸又腥,还带着皮革的涩味。舌尖刚碰到那股粘液她就干呕了一声,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嗯……呕……咳咳……”

  她停下来喘了口气,嘴边挂满了白浊的泡沫。慕安低头看着她,眼神没有任何动摇。

  “继续。全部喝光。”

  凤雪児又拿起仙履,这次她把鞋口含得更深,让精液直接流进喉咙里。腥咸的味道从舌根一直灌进食道,粘稠的液体挂在喉咙口咽不下去,她仰起脖子拼命吞咽,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一口、两口、三口。仙履里的精液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鞋垫上的那层白浆。她用舌头把鞋垫舔了一遍,把那些干涸的硬块也用牙齿刮下来吞进肚子里。

  空了的仙履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她双手撑着地板,低着头剧烈干呕,眼泪和口水一起滴在地上。胃里翻江倒海,但她什么都吐不出来。

  慕安看着她跪在地上干呕的样子,弯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床上。凤雪児倒在柔软的被褥上,还没反应过来,慕安已经压了上来。

  “不要——不要——!”她拼命挣扎,双手推他的胸口,腿也在乱踢。但她的力气根本没有恢复,药效虽然散了,她整个人却哭得虚脱了,挣扎像小猫挠人一样无力。

  慕安一只手按住她两只手腕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衣襟。红色凤凰衣被剥下来,亵衣也被扯掉,雪白的双乳弹出来。她的胸比楚月璃更饱满一些,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几乎和皮肤同色。慕安没有像下午那样慢慢揉捏,直接用力抓了一把,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留下几道红印。

  “嗯……放开我……齁哦……不要碰……”凤雪児哭着扭动身体。

  慕安把她亵裤也扯下来。亵裤的裆部还是湿的,上面沾着下午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他把亵裤扔到一边,分开凤雪児的双腿。她的幽谷还是红肿的,花唇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没流干净的白浊。

  慕安掏出肉棒。那根粗长狰狞的东西弹出来,龟头胀得紫红,柱身上青筋盘绕。凤雪児看到它的那一刻浑身一僵——就是这根东西,下午撕裂了她的身体。

  “小安不要——不要在这里——云哥哥就在隔壁——求你了——换个地方——哪里都行——不要在这里——嗯嗯——”她压低了声音哭着求饶。

  “就是因为隔壁才刺激。”慕安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龟头顶住幽谷入口。红肿的花唇被龟头碾开,里面的嫩肉还在往外渗着残留的精液。

  他腰一挺,整根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齁——!”

  凤雪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声音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她的指甲掐进脸颊里,牙齿咬住手背,硬生生把后面的叫声吞了回去。红肿的幽谷被粗大的肉棒再次撑开,虽然已经破过处了,但那里还是太紧,被强行插入的感觉依然像被撕裂一样。

  慕安开始抽送。肉棒在红肿的幽谷里进出,每一次都碾过下午刚被操过的嫩肉。凤雪児的身体还很敏感,肉壁上全是下午摩擦留下的细小淤血点,龟头碾过去的时候又疼又麻。“咕叽咕叽”的水声很快响起来——她的身体在抗拒,但幽谷深处已经开始分泌汁液了。

  “嗯……嗯嗯……齁……不要……嗯嗯嗯……”

  凤雪児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她拼命压抑声音,每一声呻吟都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断断续续的。隔壁云澈翻了个身,床榻“嘎吱”响了一声,凤雪児整个人瞬间僵住,幽谷剧烈收缩,把肉棒夹得更紧。

  “姐姐的小穴夹得我好紧,”慕安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她,“听到隔壁的声音就吓成这样,要是云澈真进来了看到你这样子——”

  “不要……不要说……嗯嗯……齁哦……”

  凤雪児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她不敢想象云澈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她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双腿架在这个弟弟肩上,红肿的幽谷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得翻进翻出。云哥哥会怎么看她?他还会要她吗?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慕安看她这样,反而更兴奋了。他按住凤雪児的胯骨,加快了抽送速度。“啪啪啪啪”的小腹撞击臀肉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凤雪児被操得身体一耸一耸的,乳峰晃出波浪,嘴里漏出的呻吟越来越密集。

  “嗯嗯……齁哦……不要撞那里……啊啊……轻点……嗯嗯……”

  “姐姐小声点,”慕安一边操一边说,声音里全是笑意,“要是让隔壁听见了,我可不管解释。”

  凤雪児咬住自己的手指,把指节咬得发白。她的身体被操得越来越热,幽谷里的汁液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花心被龟头反复撞击后开始充血张开,每一次撞上去都有一阵酥麻从子宫深处炸开。

  “嗯嗯——齁哦哦——!”

  龟头又一次重重撞在子宫口,凤雪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幽谷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花心里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血丝。

  慕安感觉到她的幽谷痉挛般绞紧,爽得吸了口气。但他没有射。他把肉棒从她幽谷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然后低头看着她的臀缝。

  凤雪児感觉到一根湿漉漉的手指按在了她臀缝间那个从未被碰触过的地方。她的身体比下午被破处时还要惊恐。

  “那里不行——!”她拼命摇头,声音又尖又细,“小安——那里不行——那里绝对不行——求你了——姐姐求你了——”

  “为什么不行?”慕安握着肉棒,龟头顶住了菊穴的入口。那圈粉嫩的褶皱被龟头压得向内凹陷,紧紧闭着,想把入侵者挤出去。她的菊穴颜色极浅,周围干干净净,连汗毛都没有,像个还没成熟的花苞。

  “那里——那里太脏了——而且——而且会坏的——真的会坏的——呜呜——小安——姐姐求你了——插哪里都行——不要插那里——齁哦哦——不要碰——好疼——”

  慕安用力把龟头往里挤。菊穴口被一点点撑开,褶皱拉平成了淡粉色的肉膜,紧紧箍着龟头。凤雪児感觉自己的下面要裂开了,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比下午破处时还要剧烈。直肠被龟头挤开,肠壁紧紧裹着侵入者拼命往外挤。

  “啊啊啊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隔壁立刻传来云澈起身的声音,床榻“嘎吱”一响,然后是脚步声——云澈走到了她房门口。

  “雪儿?你怎么了?刚才好像听到你在叫。”

  凤雪児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慕安的肉棒还插在她菊穴里,只进了小半截,但她已经疼得浑身冒冷汗。

  慕安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编个理由让他走。不然我就这么继续插,让他听到更多。”

  凤雪児浑身发抖。她咬着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云哥哥……没事……刚才……刚才看到一只老鼠……被吓到了……”

  她的声音还有一点发抖,但云澈显然没有听出来。

  “老鼠?”门外的声音带了一丝笑意,“神凰帝国怎么会有老鼠。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老鼠已经跑了……真的没事……云哥哥你回去睡吧……”

  门外安静了片刻。凤雪児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也能听到慕安在她耳边的呼吸声。他还压在她身上,肉棒还插在她菊穴里,龟头在她肠道里微微跳动。

  “好,你没事就好。”云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继续睡了。有事就叫我。”

  脚步声远去。隔壁的床榻又“嘎吱”响了一声。

  慕安笑了一声。然后他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全部挤进了凤雪児的菊穴里。

  “齁哦哦哦哦哦——!”

  凤雪児整个人弹了起来。那是比破处更剧烈的疼痛——菊穴被粗大的肉棒整根贯穿,肠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那种撕裂感从直肠一直传到天灵盖。她的眼前发白,手脚发麻,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滚落。

  “疼——疼死了——齁哦哦——裂开了——真的裂开了——呜呜——啊啊啊——”

  她不敢再大声叫了。惨叫声压在喉咙里,变成了闷闷的呜咽。身体在不停发抖,菊穴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肉洞,紧紧箍在肉棒的根部。鲜血混着肠液从菊穴口渗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

  “姐姐的后庭花蕾真紧……比小穴还紧……”慕安爽得吸了好几口气。她的菊穴比幽谷更紧致,肠壁把他的肉棒裹得密不透风,直肠的温度比幽谷更高更烫,还在不停地蠕动挤压。“我第一次操 姐姐的后庭,夹得我鸡巴都快断了。”

  他开始抽送。菊穴被操得翻开又缩回,那圈粉嫩的褶皱被撑成了薄薄的肉膜,紧紧箍在柱身上。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截肠壁,每一次插入又塞回去。

  “啪啪啪啪——”

  小腹撞击臀肉的声音比刚才更响。凤雪児趴在床上,脸埋在被褥里,牙齿咬着被子,发出闷闷的呜咽。后庭的剧痛在持续了不知多久之后渐渐发生了变化——一种奇怪的胀满感从直肠深处蔓延开来,混着撕裂的疼痛,变成一种又痛又麻又胀的复杂感觉。

  “嗯……嗯嗯……齁……呜呜……好胀……好疼……齁哦哦……不要……不要了……呜呜……”

  她的哭声闷在被子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慕安抓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速度,菊穴被操得“噗嗤噗嗤”响,肠液混着血丝从菊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姐姐的后庭太会夹了……我要射了……全都射进姐姐的肠子里……”

  慕安闷哼一声,精关大开。精液“噗噗噗”灌满了凤雪児的直肠,滚烫的白浊填满了整条肠道。凤雪児被烫得浑身痉挛,肠壁剧烈蠕动,把肉棒绞得更紧。

  慕安拔出肉棒,带出白浊的精液和一点点血丝。凤雪児的菊穴一时合不拢,张开一个红肿的小洞,里面涌出白浊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到床上。

  “嗯……呜呜……疼……好疼……”凤雪児趴在床上,哭得浑身发抖。她的后庭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

  慕安没让她歇太久。他从床上下来,把她也拉下来,让她跪在地上。

  凤雪児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双腿还在抖。慕安站在她面前,握着那根刚从她后庭拔出来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精液、肠液和血丝,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递到她嘴边。

  “张嘴。”

  凤雪児看着眼前那根沾满污秽的肉棒。龟头上还挂着她自己的血和精液,柱身上沾着肠道的粘液,味道熏得她胃里翻涌。她偏开头,眼泪又掉下来。

  慕安从怀里掏出玄影石,在她面前晃了晃。

  凤雪児闭上眼睛,慢慢张开嘴,将那根恶心的东西含了进去。嘴里立刻充满了复杂的味道——精液的腥咸、血液的铁锈味、肠道的微苦酸涩,还有肉棒本身带着的那股体味。所有味道混在一起涌上舌面,她干呕了一声。

  “用舌头舔。牙齿别碰到。”慕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凤雪児笨拙地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她没做过这种事,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胡乱地在柱身上舔来舔去。口水不停地分泌,混着嘴里的精液和各种污秽,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慕安不耐烦了。他一只手抓住凤雪児的头发,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自己开始挺动腰。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龟头顶开喉咙口的那圈肌肉,挤进食道里。凤雪児被顶得直干呕,喉咙收缩想把异物挤出去,但龟头反而被吸得更深。

  “嗯……嗯嗯……唔唔……呕……咳咳……”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口水糊了一脸。慕安的肉棒在她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顶进喉咙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沾着的所有污秽都在她舌头上化开,自己的唾液把那些秽物融成粘稠的浆液,顺着喉咙往下淌。

  慕安越动越快,抓着她头发的手越来越紧。最后他闷哼一声,肉棒整根塞进她嘴里,龟头卡在喉咙最深处,精液“噗噗噗”直接灌进了食道。

  “咳咳——!呕——!”

  凤雪児被呛得剧烈咳嗽,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喉咙,呼吸都呼吸不过来。她拼命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慕安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在自己的小腹上,整根肉棒塞在她嘴里射了十几股才停。

  慕安慢慢拔出肉棒。一道粘稠的白浊丝线从龟头上拉出来,连接着凤雪児的嘴唇。精液从她嘴角、鼻孔里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雪白的胸脯上。她跪在地上剧烈咳嗽,白浊的液体从嘴里大口大口涌出。

  “不许吐。”慕安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全部吞下去。”

  凤雪児看着他,眼泪哗哗地流。她喉咙动了动,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腥咸的味道从舌尖一直蔓延到胃里。慕安又用手指把她嘴角、下巴上的精液刮起来,抹进她嘴里。

  “嘴里的都舔干净。”

  凤雪児用舌头把口腔内壁、牙齿缝隙、上颚上的精液都舔下来吞进去。她的整个口腔里全是精液的气味,连呼吸都带着那股腥咸。

  慕安穿好裤子,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凤雪児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双腿之间两个洞口都在往外流精液,嘴里还在不停干呕,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 姐姐,明晚我还会来。”

  门在他身后关上。

  凤雪児一个人跪在地上,听到了隔壁云澈翻身的声音。她的云哥哥就在一面墙之外安睡,而她的嘴里、幽谷里、后庭里、胃里,全灌满了别人的精液。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呜呜呜……”

  她嚎啕大哭,哭得像个被撕碎的孩子。嘴里腥咸的味道还在,怎么都吐不出来。后庭的撕裂伤还在渗血,幽谷的红肿也没消。她的身体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她对不起云哥哥,她对不起神凰帝国,她对不起她自己。

  她就这么光着身子坐在地板上,哭了整整一夜。到天亮时,嗓子哭哑了,眼泪流干了,窗外的天光一点一点亮起来。她爬起来,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眼睛肿得像核桃,嘴唇被咬得稀烂,脖子上全是吸痕和指印,胸口青一块紫一块,双腿之间干涸的白浊和血迹斑驳交错。

  她已经不是昨天那个凤雪児了。

  第二晚,凤雪児把门闩插了又插,还搬了把椅子抵在门口。

  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盯着那扇门。窗外渐渐暗下来,房间里的烛火跳了跳。她一整夜没合眼。

  她想慕安来的时候她至少能听到动静,能有个准备。

  但慕安还是进来了。

  他不知道怎么进来的。凤雪児只是眨了一下眼,他就站在房间里了。不是从门口进来的,不是从窗户进来的,就那么凭空出现了。他手里拎着一个很大的木盆,比洗澡盆还大一圈,放到房间中央。

  “ 姐姐,今晚我们换个花样。”他把木盆放好,开始往里灌水。水从他手指上的空间戒指里流出来,冒着热气,很快就灌满了一整盆。然后他又加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粉末,水里泛起一层淡淡的白色,飘出一股花草的香味。

  “脱衣服,进去。”

  凤雪児缩在床角,摇头。慕安拿出玄影石放在桌子上。凤雪児的身体抖了一下,慢慢从床上下来。

  她脱掉外衣,脱掉亵衣,脱掉亵裤,赤条条地站在澡盆前。然后抬脚跨进盆里,整个人沉入温热的水中。

  水温正好,不烫也不凉。她蜷在水里,双手抱着膝盖,把下巴也埋进水里。热气蒸腾上来,模糊了视线。

  慕安也脱了衣服,赤条条地跳进澡盆。盆很大,两个人坐在里面也不挤。水面漫到胸口,热气氤氲。慕安在水里晃了晃腿,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 姐姐,把手伸出来。”

  凤雪児木然地伸出双手。手在水里泡了一会儿,皮肤白得反光。慕安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肉棒上。她的手指在水里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手心和水温形成对比——水是温的,肉棒是烫的。

  “撸。”

  凤雪児开始套弄。水的阻力让她的动作变得缓慢,每一次撸动都要推开一层水。水流在指缝间流动,混着肉棒上渗出的粘稠前精,在虎口处化成一缕缕白色的细丝。她的手指在水下机械地上下移动,肉棒在她的掌心里越来越烫。

  慕安靠在盆边,眯着眼。她的手指很软,掌心的皮肤细嫩,撸动的时候指腹会擦过龟头下方的肉棱,每次都让他的腰不自觉地挺一下。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一圈一圈扩散出去,碰到盆壁又弹回来。

  “嗯……姐姐的手真软……泡了水更滑了……”慕安闷哼一声,腰猛地挺了一下。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在水下划出一道道弧形的白线。白浊在水中迅速凝固成半透明的絮状物,一团一团漂在水面上,又慢慢散开。凤雪児的手心里全是粘稠的精液,被水稀释后变成乳白色的液体从她指缝间流走。

  “脚。”

  凤雪児从水里抬起双腿,将双脚贴在他的肉棒上。她的脚在水里泡了一阵,皮肤白得发亮,脚底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起皱。她用脚底夹住肉棒,上下摩擦。足弓弯处正好卡住龟头下方的肉棱,每一次上下滑动,龟头都会顶进足弓的凹陷里。她的脚比楚月璃的更加娇嫩,脚心更敏感,柱身上的青筋在脚心跳动的触感更清晰。

  “嗯…… 姐姐的脚……比师父的还滑……又嫩又软……”慕安双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底按在肉棒上来回摩擦。龟头从脚心顶到脚趾,又从脚趾滑回脚心,粘稠的前精在她的脚底拉出一道道白丝。最后精液“噗”的一声射出来,溅在她的脚背上。白浊的粘稠液体从脚背流到脚趾缝里,被水稀释后变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薄膜,裹住了她的整只脚。

  “腿。”

  慕安把她的脚放下来,移到她身前。他将肉棒插进凤雪児的大腿内侧,双手按住她两条大腿用力往中间挤。她的大腿肉又嫩又白,在水里泡得滑溜溜的,内侧的皮肤最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肉棒卡在她的腿间,柱身被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住,龟头从她大腿间冒出来,顶在她的小腹上。

  “夹紧。”

  凤雪児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慕安挺腰抽送,肉棒在她腿间的嫩肉中进出。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大腿间来回抽送,龟头每一次冒出来都离她的脸更近一点。大腿内侧被磨得发红,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涂满了那片嫩肉。

  “嗯……姐姐的腿……夹得我好爽……”慕安喘着粗气,抽送速度越来越快。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溅在凤雪児的小腹上,白浊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淌。

  “下去。用嘴。”

  凤雪児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沉进水里。她的头发在水面上散开,像一团红色的海藻。她在水下睁开眼,隔着水层看慕安的下半身——肉棒在水里轻轻晃荡,柱身上还挂着没洗掉的精液痕迹。她游到他面前,张开嘴含住那根东西。

  温热的水和肉棒一起进入她嘴里。她的嘴唇裹住龟头,舌尖在水下笨拙地舔舐。水的阻力让她的动作更慢了,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咕噜咕噜”的水声。腮帮子鼓起来又凹下去。

  慕安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下压。龟头捅进喉咙深处,凤雪児被呛到了,水从鼻孔里灌进去。她憋着气,喉咙被龟头反复撞击,干呕反射让她不停痉挛。她憋不住气了,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眼前开始发黑。最后慕安在她喉咙里射了精,她猛地挣出水面。

  “咳咳咳——!呕——咳咳——!”

  她趴在盆边剧烈咳嗽,把嘴里的水、精液全都吐出来。白浊的液体从嘴角、鼻孔往外淌。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滴。

  “躺下。”

  慕安让她躺在水面上,水的浮力托着她的身体。他跨跪在她胸口两侧,握着肉棒对准她的乳沟。凤雪児的乳房在水中半浮半沉,乳肉被水泡得更加柔软白嫩。他双手挤压她的双乳把乳沟夹得更深,肉棒插进她的乳沟里,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顶到她的下巴。

  “嗯……姐姐的奶子……比师父的大……夹起来更舒服……”慕安挺动腰部,肉棒在乳沟里快速抽送。柱身被柔软的乳肉紧紧裹住,乳房的皮肤被磨得发红。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都顶在凤雪児的下巴上,留下粘稠的前精。

  凤雪児偏开头,闭着眼。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的胸口进出,乳尖被柱身摩擦得充血挺立。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溅在她的脖子上、下巴上、乳沟里,白浊在清澈的水面上扩散开来,像倒进了一杯牛奶。

  慕安从她身上下来,把她从水里捞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在他身上。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轻飘飘的,他托着她的屁股,龟头顶住幽谷入口。凤雪児的幽谷被热水泡了一晚上,花唇变得柔软湿润,龟头碾开花唇,挤进肉缝里。

  “自己坐下来。”

  凤雪児闭上眼睛,身体往下一沉。肉棒借着水的浮力深深插入,这个姿势比平时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她的身体被填得满满当当,子宫口被龟头卡住,又胀又麻。

  “齁哦哦哦——!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嗯嗯——!”

  慕安托着她的屁股上下抛动。水的浮力让这个动作变得轻松,每一次她被抛起来,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在里面;每一次落下,整根肉棒深深插入,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水花四溅,“哗啦哗啦”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凤雪児盘在他腰上的腿越来越软。水的温度和体内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被操得不断往上耸。幽谷开始剧烈收缩,花心被撞得酥麻酸胀,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开。

  “嗯嗯……齁哦……好深……太深了……啊啊……顶到子宫了……嗯嗯……肚子——肚子里面好胀——齁哦哦——”

  慕安在她体内射了精。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那一刻,凤雪児浑身剧烈抽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淫叫。她的子宫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小腹上隐约能看到一点点隆起的弧度。

  慕安把她从身上放下来,让她转身趴在盆边。她的上半身趴在盆沿上,屁股翘在水面上。臀缝间两个洞口都还在往外流精液,菊穴的红肿还没消。

  “今晚最后一次。”慕安握着肉棒,龟头顶住菊穴入口,一点一点往里挤。被撕裂过的菊穴比昨晚更容易进入了,但还是紧得不像话。肠壁紧紧裹住侵入的肉棒,直肠的温度烫得他闷哼一声。

  “嗯……齁哦……后庭……后庭又进来了……啊啊……好胀……嗯嗯……”凤雪児趴在盆边,被操得整个人一耸一耸的。水花溅得到处都是,澡盆里的水已经浑浊不堪,飘满了白色的絮状物。

  慕安抓住她的胯骨,抽送速度越来越快。菊穴被操得翻开又缩回,肠壁摩擦得发烫。凤雪児的呻吟声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失控的淫叫。

  “齁哦哦哦——!后庭——后庭要坏了——嗯嗯——太快了——啊啊——不要——不要撞那里——齁哦哦哦——!”

  她的菊穴一阵剧烈收缩,肠壁痉挛般绞紧了肉棒。慕安被她夹得精关大开,将所有精华全部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这一泡精液又多又浓,灌满了整条直肠,多余的从菊穴口溢出来,漂在水面上。

  慕安拔出肉棒,把瘫软的凤雪児从水里捞出来放在床上。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被热水泡得发红,双腿之间两个洞口都在往外流精液。

  然后她看到慕安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布袋,倒出一把黑色珠子。拇指大小,表面光滑反光。

  凤雪児的眼睛瞪大了。虽然她没见过这些东西,但她想想都知道那些珠子是做什么的。

  “不要……不要塞那个……”她拼命摇头,身体往床角缩。

  慕安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翘高。他拿起第一颗珠子,用手指掰开她的花唇,对准幽谷入口。冰凉的珠子贴上红肿的花唇时,凤雪児浑身一抖。

  “啊——!不要——好凉——齁哦——!”

  慕安用拇指把珠子往里推。珠子比肉棒细得多,但那种被异物侵入的触感更加诡异。冰凉的球体一寸寸推进阴道深处,所过之处肉壁都被冻得收缩。第一颗珠子完全没入幽谷,花唇重新合拢。

  第二颗、第三颗。慕安一颗接一颗往幽谷里塞。凤雪児的阴道被珠子一颗颗填满,几颗珠子在里面挤来挤去互相碰撞。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点。

  “嗯……齁……好胀……不要塞了……里面——里面满了——真的满了——啊啊——!”

  慕安又拿起珠子,掰开她的臀瓣,对准菊穴入口。凤雪児的菊穴比幽谷还要敏感,珠子刚贴上菊穴口的褶皱她就开始剧烈颤抖。

  “这里也要。”

  “不要——后庭不要——那里太敏感了——齁哦哦哦——!”

  第一颗珠子塞进菊穴的那一刻,凤雪児整个身体弹了一下。菊穴被冰凉的球体撑开,肠道紧紧裹住珠子。第二颗挤进去,两颗珠子在直肠里碰撞。第三颗推进去时,珠子已经顶到了结肠弯处。

  “齁哦哦——好胀——后庭——后庭被塞满了——嗯嗯——不要——不要再塞了——啊啊——!”

  慕安在两个洞里一共塞了十几颗珠子。幽谷五六颗,后庭七八颗。最后一颗塞进去时,凤雪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淫叫,表情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差点当场晕过去。她的下身两个洞口都被撑得合不拢,隐约能看到最深处的黑色珠子反光。小腹微微隆起,隔着皮肤甚至隐约能看到珠子排列的轮廓。

  “不许取出来。要是取出来——”慕安晃了晃玄影石。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门关上了。

  凤雪児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体内的珠子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轻微移动——幽谷里的珠子互相碰撞挤压,花心被珠子顶着持续酥麻;后

  庭里的珠子挤在直肠深处,珠子表面摩擦着肠壁,每一次肠道蠕动珠子都跟着翻滚。

  她翻了个身,体内的珠子全都移位了。幽谷里的珠子滚到花心口,直接顶在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齁哦哦——!”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连忙翻回去。但无论什么姿势都不舒服——仰躺的时候珠子往下坠,压得子宫口又胀又麻;侧躺的时候珠子往一边挤,花唇被撑得变形;趴着的时候珠子往更深处顶,花心被顶得像过电一样。

  她想伸手去抠出来。指尖碰到花唇时,慕安的声音就在脑海里响起来:“要是取出来——”

  她把手缩回去了。

  整整一夜,她没能睡着。体内珠子不停移动,幽谷和后庭同时被填满的胀感让她浑身发抖。幽谷深处的花心被珠子顶得充血肿胀,后庭的直肠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肠道蠕动都让珠子在里面翻滚碰撞。

  两种感觉在体内翻搅混合,把她折磨得快要疯了。

  到后半夜她已经分不清哪里胀哪里痛了。小腹酸胀得像要炸开,后庭坠胀得像要失禁,花心被珠子持续顶着,那一阵阵酥麻感让她的大腿根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汁液。床单被她的体液和从洞里溢出的残余精液浸湿了一大片。

  第三晚,慕安推门进来时,凤雪児已经快疯了。

  她瘫在床上,下身两个洞口红肿得吓人。体内的珠子被肠道蠕动和阴道收缩推挤了一天一夜,位置已经完全移位了——幽谷里的珠子挤到了子宫口,紧紧顶着花心;后庭里的珠子挤进了结肠深处,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珠子在肠道最深处滚动。

  慕安把她翻过来,掰开臀瓣。两个洞口都肿得不成样子,花唇红肿外翻,菊穴口那圈褶皱肿得像朵小花。

  他先用手指探进后庭,捏住最外面那颗珠子往外拉。珠子从菊穴口滑出来,带出一大股肠液和昨天残余的精液混合物。

  “齁哦——!”

  凤雪児整个人一颤。第二颗、第三颗。每掏出一颗她就叫一声。她的反应比楚月璃那次剧烈得多——后庭比楚月璃敏感了不知多少倍,每一颗珠子从肠壁上刮过去的时候,她的身体都像过电一样抽搐。

  “齁哦哦——不要——不要碰那里——嗯嗯——好——好奇怪——珠子——珠子在动——啊啊啊——!”

  然后从幽谷里取。幽谷的珠子塞得更深,有几颗紧紧顶着子宫口,一碰就让她浑身痉挛。慕安用手指探进幽谷深处去够,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花心。

  “齁哦哦哦哦——!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

  凤雪児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身体猛地弓起来。她的花心被珠子顶了一天一夜,敏感到了极点,手指轻轻一碰就让她直接高潮了。子宫喷出的液体浇在慕安的手指上,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慕安把幽谷里的珠子也一颗颗掏出来。最后一颗珠子从花唇口滑出的那一刻,凤雪児整个人都瘫了。幽谷和后庭都在往外流液体,粘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肠液从两个洞里淌出来。被填满了整整一天一夜的两个洞突然空了,红肿的肉壁还在发烫收缩,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一股巨大的空虚感涌上来。空虚到发痒——肉壁不由自主地收缩,想抓住什么东西。幽谷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慕安掏出肉棒,对准红肿的幽谷,直接插了进去。

  “齁哦哦哦哦哦——!”

  被珠子撑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肉壁异常敏感,每一寸嫩肉都被珠子磨得充血肿胀。现在被粗大的肉棒插入,肿胀的肉壁被撑开到极限,无数个被珠子磨过的触点同时被激活。那种感觉比平时强烈了不知道多少倍——肉棒插进来的一瞬间凤雪児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了。

  “啊——啊啊啊——好——好舒服——齁哦哦哦——不是——嗯嗯嗯——太——太深了——啊啊——不要——不要停——齁哦哦——”

  她的嘴里完全失控了,喊出来的话根本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意志在抗拒,身体却在疯狂迎合。幽谷主动夹紧肉棒,花心主动吮吸龟头,子宫主动把精液往里吸。她的身体已经被珠子调教了一整天,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激活了。

  慕安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珠子塞了一天一夜把你塞成骚穴了吧?”

  “不是——不是的——嗯嗯——我没有——齁哦哦——我不是——啊啊——好爽——呜呜——我不是——齁哦哦哦——!”

  “你不是骚货?那你的小穴为什么夹这么紧?”慕安加快了抽送速度,肉棒在红肿的幽谷里快速进出,“从里到外都被珠子磨透了,一碰就流水,一插就叫。 姐姐,你现在这个样子,比青楼女子还骚。”

  凤雪児被他操得完全失去理智,嘴里喊着的话已经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了。她的身体确实变成了这样——被珠子折磨了一天一夜后,她的两个洞都敏感到了极点,被肉棒一插就全身发烫发软,只想被更用力地填满。

  慕安在她幽谷里抽送了一会儿,拔出肉棒又插进后庭。菊穴同样红肿敏感,被肉棒插入的那一刻凤雪児又是一声尖叫。他在两个洞之间来回切换,凤雪児被操得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齁哦哦哦——!小安——姐姐——姐姐不行了——啊啊——两个——两个洞都要坏了——嗯嗯——好爽——呜呜——不要——不要停——齁哦哦哦——!”

  慕安最后在她后庭深处射了精。滚烫的精液灌满直肠的那一刻,凤雪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淫叫。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后庭痉挛般绞紧肉棒,一股巨大的解脱感和满足感从肠道深处涌遍全身。

  然后她瘫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

  慕安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绳子,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凤雪児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就被他翻了个身,双手反绑在身后。绳子勒进她的手腕,绑得很紧。然后他又拿出一条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

  眼前变成一片黑暗。

  “小安……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还在发抖。

  慕安没有回答。他把绑好的凤雪児推到床柱边,用绳子把她整个人吊起来,双手举过头顶捆在床柱上。她的脚尖勉强点着地面,身体悬在半空,双臂被拉得直直的,整个身体完全打开。

  然后他拿出鞭子。

  “啪——!”

  第一鞭落在她的后背上。凤雪児痛叫一声,身体往前弹了一下。背上立刻浮起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第二鞭落在大腿后侧。第三鞭落在臀部。第四鞭落在小腹。一鞭接一鞭,落点从后背蔓延到手臂、大腿、胸腹。凤雪児被打得不停扭动身体,绳子在手腕上勒出深深的红痕。她哭求道:“好疼——呜呜——小安——姐姐疼——不要再打了——啊啊——!”

  慕安把鞭子对准她双腿之间。

  凤雪児被蒙着眼睛看不到,但她感觉到鞭梢指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时,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不要——那里不行——那里绝对不行——求你了——小安——姐姐求你了——那里真的不行——齁哦哦哦哦哦——!”

  第一鞭落下,结结实实抽在她的幽谷和肛周之间。红肿的肉壁被鞭子猛力抽打,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被暴力击中,痛楚被放大了无数倍。凤雪児整个身体猛地弹跳起来,绳子“嘎吱”一声绷紧,她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的惨烈尖叫。

  “啊啊啊啊——!疼——疼死了——齁哦哦哦——姐姐要疼死了——呜呜——小安——求你了——不要再打了——打别的地方——打背也行——打腿也行——不要再打这里了——齁哦哦哦——!”

  她的眼泪把黑布都浸透了。身体不停抽搐,尿液不受控制地漏了几滴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那个地方太敏感了——平时被手指碰都会一激灵,现在被鞭子狠抽,疼痛感是其他部位的好几倍。

  慕安没有停。他一下接一下地抽,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有时抽在红肿的花唇上,有时抽在肛周嫩肉上,有时抽在会阴处。凤雪児的惨叫声越来越嘶哑。

  “呜呜呜——齁哦哦——疼——好疼——姐姐——姐姐什么都听你的——呜呜——不要再打了——求你了——小安——啊啊啊——好疼——齁哦哦哦——!”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整个人被吊在床柱上,肌肉因为持续痉挛而僵硬。下身被抽了十几鞭,花唇肿得翻出来,菊穴口被打得发紫,整个阴部都在不停发抖。

  慕安又狠狠抽了两鞭。凤雪児的身体弹跳了两下,然后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他解开绳子,把昏迷的凤雪児放到床上。她身上全是交错的鞭痕,尤其是双腿之间,红肿的幽谷和后庭上叠着七八道鞭痕,有的地方渗着血珠。脸上的黑布被泪水湿透了,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

  慕安收起鞭子,给她盖了张薄被。

  “明晚我还来。”

  接下来的一周,慕安每晚都来凤雪児的房间。

  第一晚是在床上。他让她趴着,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翘高。他从后面插进幽谷,“啪啪啪”的撞击声被闷在床褥里。凤雪児咬着枕头不敢出声,隔壁云澈翻身的声音都让她吓得僵住。

  第二晚是在桌上。他把所有茶具扫到地上,把她按在冰凉的红木桌面上,从正面插进去。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双腿架在他肩上。桌上的烛台随着撞击摇晃,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

  第三晚是在椅子上。他坐在太师椅上,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上来。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一直顶到子宫口。她被操得浑身发软,趴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嘴里咬着垂下来的发丝压抑呻吟。

  第四晚是在窗台上。他把她按在窗棂上,从后面进入。窗外就是神凰帝国的夜景,远处有巡逻侍卫的脚步声。凤雪児赤身裸体贴在冰凉的窗棂上,用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侍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她在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中高潮了。

  第五晚是在地板上。房间中央铺了厚厚的地毯,他让她四肢着地跪着,从后面轮流插她的幽谷和后庭。地毯把她膝盖磨得通红。

  第六晚,他带了一个口球。黑色的皮质口球塞进凤雪児嘴里,扣带在脑后系紧。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然后他把她按在墙上,从正面操她。口球让她的口水不停分泌,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上。

  第七晚,他带了一支蜡烛。点燃后蜡油一滴一滴落在凤雪児的胸口、小腹、大腿内侧。滚烫的蜡油在皮肤上凝固成红色的圆斑,每一滴落下来她都浑身一抖。嘴里塞着口球叫不出来,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然后他掰开她的臀瓣,在菊穴里塞了一颗跳珠——比之前的珠子多了一根细绳,拉出来的时候珠子在里面高速震动,凤雪児直接被震到高潮失禁,尿液喷了一地。

  每一天晚上都有新花样。有的时候是普通姿势,有的时候用道具,有的时候捆绑。有的时候慕安让她跪着给他口交,在她嘴里射精,她呛得直咳但还是把精液吞下去了。有的时候他让她趴在床上,在她两个洞里都塞满精液后再让她站起来,让她感觉到精液从洞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凤雪児的身体在这种持续高强度凌辱下渐渐发生了变化。

  第一晚和第三晚她每次都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完又求慕安不要再来了,求他删掉影像。第五晚开始,她的眼泪变少了。不是不疼了,不是不恶心了——而是习惯了。身体习惯了每天的凌辱,精神也习惯了。被操的时候她的腰会主动迎合,被塞珠子的时候她会自动趴好翘起屁股,被鞭打的时候她会咬着嘴唇忍住叫声。

  每次事后她还是会哭。但眼泪越来越少,哭泣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从嚎啕大哭一整夜,变成默默流泪半炷香,再变成一个人躺在床上无声地掉几滴泪。她的心里对云澈的愧疚与日俱增,但她更害怕那些影像被云澈看到。愧疚和恐惧在一起撕扯着她的心,但恐惧总是赢。

  一周后,慕安要回冰云仙宫了。

  临走前的晚上,他把凤雪児按在地毯上操完最后一次,拔出肉棒时她跪坐在地上,下身两个洞都在往外流精液,神情木然。

  “ 姐姐,明天跟我回冰云仙宫。”

  凤雪児猛地抬起头:“……什么?”

  “跟我回冰云仙宫。”

  “不……我不去……”她摇头,声音哑哑的,“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

  慕安从怀里掏出玄影石,在她面前晃了晃。

  “如果你不去,我就把它发给你的云哥哥。让他看看他心爱的雪児在别人肉棒下面叫的样子。”

  凤雪児的脸白了。她看着那枚闪烁微光的晶石,嘴唇抖了半天,最终低下头。

  “……我去。”

  第二天早上,凤雪児去找云澈。她站在云澈面前,低着头,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发抖。

  “云哥哥,我想再去冰云仙宫住一阵子。”

  云澈正在处理公务,闻言抬起头,有些奇怪:“不是才从那边回来吗?”

  “那边的雪……很好看。”凤雪児的手指在袖子里攥得发白,“我想再去看雪。”

  云澈看了她一眼。她的脸色不太好,眼下还有没消干净的红肿。他以为是这几天旅途劳累,没有多想。

  “那你去吧。我忙完这边的事就去仙宫接你。”

  凤雪児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去。走出门口的那一刻,她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在心里默默地说——云哥哥,雪児可能不会再是你认识的那个雪児了。

  慕安已经在神凰帝国大门口等着她了。他看到她出来,嘴角勾起来。

  “走吧, 姐姐。”

  凤雪児跟在他身后,踏上了返回冰云仙宫的路。脚下的红锦仙履里依然灌满了精液,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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