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云七仙们怎么会被小屁孩诱骗…】(8-10)作者:山山月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30 5:24 已读49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冰云七仙们怎么会被云澈好心收留的小屁孩诱骗,强暴恶堕成为母猪仙子,连云澈未婚妻凤凰神女凤雪児,也接连沦陷,每天穿着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双穴灌满精液,塞上跳蛋在云澈面前被送上高潮,而云澈还一无所知】(8-10)

作者:山山月
字数:26732

  第八章

  慕安带着凤雪児回到冰云仙宫,带着她来到一处密室。

  石门滑开的时候,凤雪児闻到了一股气味。

  是精液的味道。那股腥咸的气味已经渗进了密室的石壁里,混着汗水和唾液和女人的体液,经过隔音结界的闷捂,发酵成一种甜腻的腐朽气息。她站在门口,脚底的精液在红锦仙履里发出“咕叽”一声,然后她看到了里面的人。

  楚月璃坐在石床边,素白仙履整整齐齐放在脚边。她的脚赤裸着踩在冰凉的石地上,脚底被精液泡得雪白发亮,脚趾缝里还夹着没有干透的白浊。慕容千雪靠在墙角,双臂交叠在胸前,身上的蓝色仙裙依然端庄平整,但她脚上的仙履边缘溢出了一圈干涸发白的精痕。君怜妾蜷在石床另一头,眼睛红肿着,双手抱着膝盖。木蓝依坐在角落里闭着眼,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清心诀。风寒月站着,背靠石壁,拳头攥得紧紧的。

  她们听到石门响动,同时抬起头。

  五双眼睛落在凤雪児身上。凤雪児看到了她们的表情——先是震惊,然后是羞愧,最后变成了一种她读不懂的复杂神色。那是认命。那是看到又一个沦陷者时既同情又麻木的认命。

  “姐姐进去吧。”慕安的手按在她后背上,轻轻一推。

  凤雪児踉跄着走进密室。石门在她身后合上,隔音结界启动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她站在密室中央,看着周围这五个女人——冰云七仙中的五位,加上她这个凤凰神女,全都是被同一个十三岁男孩用同一种手段控制的玩物。

  “都到齐了。”慕安走到密室中央的石座上坐下来,双腿叉开,目光在六女身上扫了一圈。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从今天起,你们六个一起服侍我。”

  凤雪児后退了一步。“我不愿意。”

  慕安从怀里掏出玄影石。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晶石在手里掂了掂,夜明珠的光穿过晶石折射在石壁上。凤雪児看着那枚石头,身体僵住了。她的脑海里闪过山洞里的一切——蒙着眼睛脱掉衣服、那双滚烫的手抓住她赤裸的乳房、龟头顶住幽谷时的那句“姐姐准备好从女孩变成女人了吗”、然后是在云澈隔壁被操到惨叫、喝鞋里的精液、后庭被撕裂、被珠子塞满两个洞一整夜的折磨、被鞭子抽在阴部痛到昏死过去。

  “谁不听话,”慕安把玄影石放在石座扶手上,“谁的影像就传遍大陆。”

  六女都沉默地低下了头。

  慕安站起来,走到石床边坐下。他拍了拍床面。“都过来。”

  六女慢慢围过来。楚月璃的动作最快——她已经习惯了服从,身体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她在慕安左边跪下来。凤雪児看着楚月璃熟练地跪下,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酸楚,然后她自己也在慕安右边跪下了。慕容千雪咬着嘴唇,僵了几息,最终还是走过来跪在楚月璃旁边。君怜妾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她低着头跪到慕容千雪旁边。木蓝依停止默念清心诀,睁开眼睛站起身,跪在凤雪児旁边。风寒月是最后一个动的,她攥着拳头走过来,跪下时膝盖重重磕在石地上。

  慕安躺在石床上,双腿垂在床沿。他看着围在床边的六女。“都把仙履脱了,用脚。”

  楚月璃先脱下素白仙履。鞋子里面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精垢,鞋垫被精液浸得发黄发硬,脱下时鞋口拉出好几条粘稠的白丝。她的脚露出来——那双脚已经被精液泡得不像常人的脚了,脚底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足弓弯出好看的弧度,脚趾圆润泛着珍珠光泽。然后凤雪児脱下红锦仙履,鞋子里面的精液比楚月璃的更新鲜,是她今天早上被灌进去的。她的脚底同样被泡得雪白,但因为泡的时间没有楚月璃长,脚心还有一点正常的血色。

  慕容千雪脱仙履的动作生硬僵硬。她脚上的精液已经干透了,结成一层白色的硬壳裹住脚底,脱鞋时硬壳碎裂成几片掉落在地上。她的脚底皮肤因为长期被精液浸泡泛着不正常的苍白。君怜妾脱鞋时眼泪掉下来了,滴在自己脚背上。她的脚趾蜷缩着,脚底的精液还没干透,脚心处积了一小滩晃荡的白浊。木蓝依沉默地脱下仙履,她的脚踝内侧有一道干涸的精痕,从鞋口边缘一直延伸到脚后跟。风寒月把仙履踢到一边,她的脚底沾满了今天刚灌进去的新鲜精液,抬起脚时脚底拉出丝来。

  六双玉足同时抬起来。她们围在床边,把脚伸向躺在石床上的慕安。楚月璃的左脚踩在慕安胸口上,脚底贴着心脏的位置。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传进脚心。凤雪児的右脚轻轻踩在慕安的大腿上,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慕容千雪和君怜妾的脚分别踩在慕安的腰侧,木蓝依的双脚轻轻搭在他的小腿上,风寒月把双脚放在了他的脚背上。

  然后六双眼睛同时看向那根肉棒。

  慕安已经脱了裤子。那根远超成人的粗长肉棒高高翘起,龟头胀得紫红,马眼渗着透明的粘液。柱身上青筋盘绕,整根东西在夜明珠的冷光下泛着淫秽的水光。

  楚月璃先把脚伸过去。她左脚的脚底贴上肉棒侧面,脚心裹住柱身上最粗的那条青筋。凤雪児的右脚从另一侧贴上去,脚底贴着肉棒的另一面。两双脚将肉棒夹在中间,一左一右同时上下摩擦。

  “嗯……”慕安闷哼了一声。楚月璃的脚底温度偏凉,凤雪児的脚底温热,两双冰火不同的脚底同时夹住肉棒搓弄,温差让触感翻了倍。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左边脚底上每一道皮肤纹理的纹路,右边脚底上脚心处微微起皱的细褶。

  楚月璃和凤雪児对视了一眼。这是她们俩第一次在慕安面前眼神交汇——一个是冰云七仙,一个是凤凰神女,此刻却用同样的姿势用脚夹着同一根肉棒。楚月璃的眼神里是深深的羞耻和麻木。凤雪児的眼神里是惊恐和自我厌恶。她们同时别开了目光。

  “其他人都别闲着。”慕安抬手拍了拍慕容千雪踩在他胸口的脚,“继续踩。用脚底揉。”

  慕容千雪的脚底在他胸口上画圈。她的脚底被精液泡得皮肤变得异常细腻,足弓弯处的皮肤薄得透明,脚底的纹路在胸口上摩擦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君怜妾把脚移到了他的小腹上,脚趾轻轻挠他的腹肌。木蓝依的双脚在他的小腿上上下摩擦,脚趾夹住他的腿肉轻轻拧了一下。风寒月的双脚踩在他的脚背上,她的脚底滚烫——那是愤怒和羞耻烧出来的温度。

  六双脚在慕安身上同时动作。十二只被精液泡得雪白的玉足,有的踩胸有的踩腹有的夹腿有的搓棒,白嫩的脚底在赤裸的皮肤上来回摩擦。

  慕安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在楚月璃耳边说了几句话。

  楚月璃的脸瞬间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的耻辱的潮红。她的嘴唇抖了抖,脚底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她垂下眼睛,继续用脚底夹着肉棒摩擦,同时张开了嘴。

  “请……请安儿享用师父的玉足……”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但还是说了出来,“师父……师父是独属于你一个人的……把……把精液射到师父的脚上……齁……”

  说完这句话她闭上了眼睛,脚底摩擦肉棒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她感觉到凤雪児和其他四仙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让她脚底发烫。

  慕安又转头在凤雪児耳边说了几句话。

  凤雪児浑身发抖。她的脚僵在肉棒上,脚趾蜷缩起来又张开又蜷缩。她看着楚月璃说了那些话,现在轮到自己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请……请小安……享用姐姐的脚……”她的声音比楚月璃更抖,还带着哭腔,眼眶里的泪越聚越多,“把……把精液……射到姐姐的玉足上……齁哦……嗯嗯……”

  说完最后几个字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她咬着嘴唇,脚底用力压住肉棒,脚趾在龟头上轻轻蹭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脚趾下跳了一下。

  “嗯——好爽——你们两个的脚——我要射了——”慕安双手抓住楚月璃和凤雪児的脚踝,把两双脚底死死压在肉棒上。楚月璃的脚底凉,凤雪児的脚底热,两双玉足像三明治一样把他的肉棒夹在中间。

  他腰一挺,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

  “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射在凤雪児的脚背上,白浊从脚背流到脚趾缝里。第二股射在楚月璃的脚底上,精液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淌,滴在石床边缘。第三股又射在凤雪児的脚心,粘稠的白浊铺满了整个脚心,脚底的纹路被精液填平了。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分别射在两双脚的脚踝上、脚趾上、脚后跟上。

  凤雪児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她的脚背上、脚心里、脚趾缝里全是白浊的精液,粘稠的液体在脚背上流动,她能感觉到精液的温度从脚背传到脚心,再从那层被精液长期浸泡的皮肤渗进去。

  “你们俩,把对方脚上的精液舔干净。”

  凤雪児和楚月璃同时抬头看向对方。楚月璃的眼神里是深深的无奈。凤雪児的眼神里是羞耻的祈求——她在求楚月璃不要看。但慕安的命令是绝对的。玄影石还放在石座扶手上。

  楚月璃先动了。她弯下腰,双手捧起凤雪児的左脚。凤雪児的脚背很薄,白得能看见皮下的青色血管。脚背上铺着一层新鲜的白浊精液,像一层粘稠的奶油。楚月璃低下头,伸出舌头,舌尖贴上凤雪児的脚背。

  凤雪児浑身一抖。师父的舌头在她脚背上滑动,舌面粗糙的触感刮过皮肤,把精液一点一点刮进嘴里。楚月璃从脚背舔到脚趾,含住凤雪児的大脚趾,舌头在趾尖上打了个转,把趾甲缝里的精液也吸了出来。“啧”的一声,她吐出脚趾又含住第二根。

  “嗯嗯……齁……月璃……”凤雪児咬着嘴唇,脚趾在楚月璃嘴里蜷缩起来。被月璃舔脚的羞耻感比被慕安舔脚更强烈——楚月璃是冰云七仙,是她敬重的仙子姐姐。此刻这位仙子姐姐正跪在她面前,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吸吮。

  楚月璃把凤雪児左脚上的精液全部舔干净了。她的舌头从脚后跟刮到脚尖,把每一条皮肤褶皱里残留的白浊都舔出来吞进肚子里。然后她放开凤雪児的左脚,捧起右脚,低下头继续舔。

  凤雪児的眼泪滴在自己的膝盖上。她深吸一口气,也弯下腰,捧起了楚月璃的左脚。

  楚月璃的脚底比她的更嫩——被精液浸泡的时间更长,脚底的皮肤嫩得像剥了壳的熟鸡蛋,用手捧起来的时候皮肤在手心里微微滑动。脚底的纹路因为长期浸泡变得很浅,足弓处白得发光,脚后跟的皮肤薄得透明能看到细细的血管。脚背上铺着一层精液,脚趾缝里也夹着白浊。

  凤雪児把嘴唇贴上楚月璃的脚底。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闭上眼睛,舌头从脚后跟开始,慢慢往前推。舌面贴着脚底的皮肤滑动,精液在舌头的压力下向两侧分开,又被舌尖刮起来送进嘴里。她舔到足弓弯处时,楚月璃的脚底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个地方很敏感。

  “嗯……雪児……”楚月璃含着凤雪児的脚趾闷哼了一声。

  凤雪児的舌头继续往前,舔到前脚掌时把脚底的褶皱一条一条舔开,把藏在褶皱里的精液舔出来。

  她含住楚月璃的大脚趾,用牙齿轻轻刮掉趾甲缝里的白浊,又用舌尖把趾甲表面残留的精液舔干净。第二根脚趾、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每一根都含进嘴里吸吮,把脚趾缝里的精液也用舌头勾出来吞下。

  两个人互相舔着对方的脚,把脚上的精液全部舔光。然后慕安让她们松开嘴。

  楚月璃的脚被舔得干干净净,脚底的皮肤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水光——那是凤雪児的口水。凤雪児的脚也同样干净,脚趾上还挂着楚月璃的唾液拉出的细丝。

  慕安坐起来,看着六女。

  “现在用嘴。每个人一个位置。”

  他指了指自己身体的不同部位。

  “姐姐,这里。”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还沾着精液、高高翘起的肉棒。

  凤雪児跪到他双腿之间。她的脸正对着那根粗长的肉棒——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一指距离,她能闻到那上面的腥咸气味,还能看到龟头上残留的精液闪着水光。她已经给他口交过很多次了,在神凰帝国的那一周里,几乎每晚她都要用嘴含这根东西。她的舌头学会在龟头上打转,知道用嘴唇裹住柱身的时候不能碰到牙齿,知道喉咙要被顶开时该怎么调整呼吸。

  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师父,舔这里。”慕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楚月璃跪到他身侧,俯下身,伸出舌头贴上他的胸膛。她从锁骨中间开始,舌头沿着胸骨的线条往下滑,在乳头上停了停。她用舌尖拨弄了几下那颗小小的肉粒,然后张嘴含住,像婴儿吸奶一样吮吸。

  “木蓝依,风寒月,两只手。”

  木蓝依跪到慕安左手边,风寒月跪到右手边。木蓝依捧起慕安的左手,先用手帕轻轻擦掉上面的汗,然后低下头用嘴唇贴上指尖。她把食指含进嘴里,舌头绕着指节打转,从指尖舔到指根,再换中指。风寒月看着木蓝依的动作,咬了咬牙,也捧起了慕安的右手。她没有木蓝依那么细致,直接张嘴把两根手指一起含进去,舌头在指缝间来回刮。

  “慕容千雪,君怜妾,两只脚。”

  慕容千雪和君怜妾对视了一眼。她们俩跪到慕安脚边。慕容千雪捧起慕安的左脚,脚底对着自己。

  脚底上还残留着刚才足交时蹭上去的汗和精液的混合物。她低下头发用嘴唇贴上脚底。君怜妾捧起右脚,眼眶里的泪还没干,但她还是张开嘴把脚趾含了进去。

  “你们两个,多舔脚趾和脚底。”慕安低头看着慕容千雪和君怜妾。

  慕容千雪没有回答。她把慕安的脚趾一根根分开,舌头钻进趾缝里,把那里的汗和秽物舔干净。她的动作生硬但认真——这是她从第一天被慕安控制后学到的,反抗只会让蛊虫发作,越认真越能少受点罪。她把整个脚底从脚后跟到脚尖舔了一遍,连脚底的纹路都被她用舌尖刮干净。君怜妾含着慕安的大脚趾吸吮,舌头在趾甲上画圈,发出“啧啧”的响声。

  密室里的声音乱成一团。凤雪児吞吐肉棒的“咕叽咕叽”水声,楚月璃舔舐胸口的“沙沙”声,木蓝依吸吮手指的“啧啧”声,风寒月舌头刮过指缝时的细微水响,慕容千雪舔脚底的摩擦声,君怜妾含脚趾的吸吮声。六种声音混在一起,在密闭的密室里回荡。

  慕安一只手捏住了楚月璃的乳房。

  楚月璃的身子僵了一下,但她没有停,继续舔舐他的胸口。慕安的五指陷入她柔软的乳肉里,用力一抓。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出来,白腻的肉上留下五道红印。他加大了力道,动用了玄力——手指像钳子一样夹住乳房的根部,用力往上挤压。

  “嗯——嗯嗯——”楚月璃闷哼了几声,嘴里还在继续舔他的胸口。她的乳尖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变硬,从粉色变成了深红。然后他拧住了乳头。

  乳头被揪起来,扯到极限,拉成了一个小小的肉锥。乳孔张开了,从里面渗出了几滴淡黄色的液体——那是奶水。被幕安长期侵犯的皮肤发生了变化,她的乳腺开始分泌乳汁,被外力一挤压就从乳头里渗出来。

  慕安看到那几滴奶水,又加了几分力。手指像拧螺丝一样拧她的乳头,把乳头拧得充血发紫。奶水越挤越多,从乳孔里涌出来,顺着乳尖滴在他的胸口上。他又捏又挤,把她的乳房当成海绵一样用力绞扭,奶水和血混在一起从乳头里渗出来——那是乳孔被他掐裂了。

  “嗯嗯嗯——唔唔——”楚月璃疼得眼泪直掉,但嘴唇正贴着他的胸口不敢移开。奶水混着血丝从她的乳头里流出来,滴在慕安的胸口上,又被她自己的舌头舔了回去。她尝到了自己的奶水和血的混合味道,腥甜苦涩,全被她吞进了肚子里。

  慕安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凤雪児的后脑勺。

  凤雪児感觉到那只手的力量开始往下压,赶紧调整呼吸,让喉咙放松。龟头顶开了她的喉咙口,挤进了食道里。她的脸被压得埋进了慕安的小腹,嘴唇紧紧箍在肉棒根部。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了几下,每一插都让她的喉咙口被撑开,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大股粘稠的口水。

  “嗯——嗯嗯——唔——咕噜——”她被他按着头快速深喉。喉咙被反复撞击,干呕反射让她不停痉挛,但喉咙的收缩反而把肉棒吸得更紧。她能感觉到龟头在食道里顶着的那圈肌肉,每一次痉挛那圈肌肉就把龟头咬得更死。

  “姐姐——喉咙越来越会夹了——”慕安喘着粗气,按住她后脑勺的手更用力了。他腰一挺,肉棒整根塞进她的喉咙里,龟头顶在最深处。精液“噗噗噗”灌进了食道,直接冲进胃里。凤雪児被呛得浑身发抖,但头被按着动不了,只能把精液一股接一股吞下去。

  “咕噜——咕噜——咕噜——”

  她的喉咙不停地滚动,把灌进食道的精液咽进胃里。慕安射了十几股才停,他慢慢拔出肉棒。凤雪児的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长长的白浊丝线。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上。她跪在地上剧烈咳嗽,但嘴里的精液已经被她吞得差不多了。

  “吞下去了吗?”

  “吞……吞了……”凤雪児的声音又哑又弱,用手指把嘴角的精液刮起来又塞进嘴里吞了下去。

  慕安看向其他四女。

  慕容千雪和君怜妾还在舔他的脚。君怜妾哭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嘴没有停,舌头在他脚趾缝里来回舔。慕容千雪面无表情,但她的舌头也在认真地舔着他的脚底。

  木蓝依和风寒月还在舔他的手。木蓝依把他的手翻过来,舔他的手心,然后一根根舔手指。风寒月舔着他的手背,舌尖在手背上画着圈。

  慕安把脚从慕容千雪和君怜妾嘴里抽出来。他站起来,走到石床边。

  “趴下。屁股翘起来。”

  六女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楚月璃先动了。她趴在石床上,脸贴着冰凉的石头,屁股翘起来。亵裤已经被慕安扯掉了,下身赤裸。幽谷和后庭都红肿着,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

  凤雪児趴在她旁边,屁股也翘起来。她的幽谷比楚月璃的更肿,花唇外翻,菊穴周围那圈褶皱肿得像朵小花。

  慕容千雪趴下了。她把脸偏到一边,闭着眼睛,双手攥着石床的边缘。她的幽谷还是紧致的,花唇紧闭,颜色比其他几人都深一些,是成熟的深粉色。

  君怜妾哭着趴下了。她的屁股在发抖,幽谷口微微翕动,透明的汁液已经开始渗出来了。

  木蓝依趴下了。她的姿势最标准——腰下压,臀上翘,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幽谷紧闭,花唇颜色很浅。

  风寒月最后趴下。她趴下去的时候咬着嘴唇,下巴抬得高高的,不看任何人。但她的屁股翘得很高,幽谷口已经有水光了。

  六具赤裸的身体趴在石床上,六个屁股翘在空中,六个女人的幽谷和后庭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密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抽泣。

  慕安走到楚月璃身后,握着肉棒,龟头顶住她的幽谷入口。红肿的花唇被龟头碾开,里面的嫩肉裹住了龟头顶端。

  “齁……”楚月璃闷哼一声。

  慕安腰一挺,整根肉棒插了进去。

  “嗯嗯——!啊啊——!太深了——!齁哦哦——!”楚月璃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涌出来。她的幽谷被操了太多次,肉壁已经记住了肉棒的形状,龟头碾过每一道褶皱时她的身体都在发抖。

  慕安开始抽送。“啪啪啪啪”的小腹撞击臀肉声在密室里回荡。楚月璃被他操得一耸一耸的,乳房悬在空中前后晃荡,乳尖上还挂着刚才被捏出来的奶水和血丝。

  “师父的小穴还是这么紧……操了这么多次还这么会吸……嗯……”慕安喘着粗气。

  “嗯嗯……不要说了……齁哦……安儿……轻点……啊啊——!”楚月璃的声音断断续续。

  慕安在她幽谷里抽送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走到凤雪児身后。

  龟头顶住她的幽谷入口,直接插了进去。

  “齁哦哦哦——!进来了——!啊啊——!好胀——嗯嗯——!”凤雪児的声音比楚月璃更尖更软。

  慕安在她的幽谷里抽送。她的肉壁比楚月璃的更敏感,龟头每碾过一处凸起她都会叫一声。

  “姐姐的小穴还是这么嫩……操了这么多天还跟处子一样紧……”

  “嗯嗯……不要——不要这样说——齁哦哦——好羞耻——啊啊——!”凤雪児哭着摇头,但她的屁股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

  慕安在她体内抽送了十几下,拔出来,走到慕容千雪身后。

  慕容千雪趴在石床上,脸埋在臂弯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慕安握着肉棒,龟头顶住她的幽谷入口。她的花唇紧闭,干涩紧致。

  “师伯,放松点。”慕安拍了拍她的屁股。

  慕容千雪没有回应。

  慕安用力一挺,肉棒插了进去。

  “嗯——!”慕容千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幽谷又紧又干,肉壁死死绞着肉棒,像要把入侵者挤出去。

  慕安开始抽送。她的肉壁很快分泌出汁液,抽送变得顺滑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来。

  “嗯……嗯嗯……齁……”慕容千雪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闷闷的,压抑的。

  慕安在她体内抽送了十几下,拔出来,走到君怜妾身后。

  君怜妾已经哭得浑身发抖了。慕安的龟头顶住她的幽谷入口时,她的屁股缩了一下。

  “不要……求你了……轻一点……嗯嗯……”她的声音又软又糯。

  慕安插了进去。

  “齁哦哦——!疼——!啊啊——!好疼——!嗯嗯——!”君怜妾的叫声很软,像小猫被踩了尾巴。

  慕安抽送时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她的身体在迎合——屁股在往后顶,幽谷在主动收缩。她的身

  体和她的意志分裂了。

  慕安在她体内抽送了十几下,拔出来,走到木蓝依身后。

  木蓝依趴在石床上,姿势标准,一动不动。慕安握住肉棒,龟头顶住她的幽谷入口。她的花唇紧闭,颜色很浅。

  他插了进去。

  “嗯……”木蓝依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她咬着嘴唇,没有发出更多声音,但她的手指攥紧了石床边缘,指节发白。

  慕安抽送时她的身体一耸一耸的,幽谷里分泌出的汁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没有叫,但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慕安在她体内抽送了十几下,拔出来,走到风寒月身后。

  风寒月趴在石床上,下巴抬得高高的,不看任何人。慕安的龟头顶住她的幽谷入口时,她浑身一僵。

  “别碰我。”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慕安直接插了进去。

  “齁——!”风寒月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叫,立刻咬住了嘴唇。

  慕安开始抽送。风寒月的幽谷又紧又热,肉壁在剧烈收缩。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多——汁液分泌得很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很快就响起来了。

  “嗯……嗯嗯……齁……”她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下巴还是抬得高高的,但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

  慕安在她体内抽送了十几下,拔出来。

  他回到楚月璃身后,重新插入她的幽谷。这次只插了十几下就拔出来,又插进她的后庭。楚月璃的后庭已经被操过很多次了,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紧得进不去,但还是比幽谷紧得多。

  “齁哦哦——!后庭——!嗯嗯——!好胀——!啊啊——!”楚月璃的声音高了几度。

  慕安在她的后庭里抽送了十几下,射了。精液灌进她的直肠深处,滚烫的白浊填满了肠道。

  他拔出来,走到凤雪児身后,插入她的后庭。凤雪児的后庭比楚月璃的更敏感,被插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齁哦哦哦——!后庭——!后庭又被操了——!啊啊——!好胀——!嗯嗯——!好麻——!啊啊啊——!”她的叫声又尖又软。

  慕安在她的后庭里抽送了十几下,又射了。精液灌进她的直肠,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他走到慕容千雪身后,插入她的后庭。慕容千雪的后庭是第一次被进入,紧得不像话。

  “啊——!不要——!那里——!嗯嗯——!疼——!啊啊——!”慕容千雪终于叫出声了。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带着明显的痛感和慌乱。

  慕安用力往里挤。菊穴口的褶皱被撑平,龟头硬生生挤了进去。慕容千雪疼得浑身发抖,手指在石床上抓出了“吱吱”的声音。

  他在她的后庭里抽送了十几下,射了。

  然后是君怜妾的后庭。君怜妾哭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反抗。慕安插入时她叫得很惨,但抽送了几十下之后她的叫声变了调——从惨叫变成了呻吟。

  “嗯嗯……齁哦……好奇怪……后庭……后庭好胀……啊啊……嗯嗯……不要……不要停……齁哦哦——!”

  她高潮了。

  慕安在她后庭里射了。

  然后是木蓝依的后庭。木蓝依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但她的身体在剧烈发抖,后庭在痉挛般收缩。

  慕安抽送时她的嘴里漏出了断断续续的闷哼。他在她后庭里射了。

  最后是风寒月的后庭。风寒月的后庭也是第一次被进入,她疼得脸色发白,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慕安插入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后庭死死绞着肉棒。

  “嗯……嗯嗯……”她从牙缝里漏出闷哼。

  慕安抽送了十几下,在她后庭里射了。

  六女,幽谷和后庭,每人至少射了一次。密室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混着汗水和体液的酸味。

  石床上到处是白浊的液体,六女的幽谷和后庭都在往外流精液。楚月璃的幽谷和菊穴都被灌满了精液,白浊从两个洞里同时往外溢。凤雪児的小腹微微鼓起——子宫和后庭被精液灌得太满,她感觉自己肚子里全是晃荡的液体。慕容千雪跪在地上,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石地上积了一小滩。君怜妾瘫在石床上,两个洞口都合不拢,白浊缓缓流出来把屁股下面的床单浸透了。木蓝依靠着墙壁坐着,双手捂着下体,但精液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风寒月双手撑在地上跪着,低头能看到自己双腿间滴落的精液一滴一滴砸在地面上。

  慕安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六条绳索。

  他把六人全部捆起来,吊在密室的房梁上。楚月璃双手被捆在一起吊过头顶,身体悬空,脚尖勉强点着地面。凤雪児被吊在楚月璃旁边,她被捆成了背后合掌的姿势,双腿被分开绑在两根石柱上。慕容千雪和君怜妾背对背吊在一起,赤裸的后背互相贴着。木蓝依被吊成跪姿,膝盖离地三寸。风寒月被吊得最高,整个人的重量全挂在手腕上。

  六具赤裸的身体在密室中悬着。她们身上还残留着刚才轮番交合后的痕迹——红肿的乳头、青紫的指印、被精液浸湿的大腿内侧。幽谷和后庭都在往外缓缓渗出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地上汇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洼。

  慕安拿出鞭子。

  凤雪児看到那条黑色皮鞭时浑身一颤。她还记得在神凰帝国那一夜,鞭子抽在她阴部时的剧痛。那种痛让她直接昏死过去。现在看到同样的鞭子在慕安手里晃荡,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开始发抖了。

  “啪——!”

  第一鞭落在楚月璃的后背上。楚月璃闷哼了一声,身体在空中晃了一下。背上的皮肤浮起一道红色的鞭痕,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她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被鞭打了太多次,她已经学会怎么忍了。

  “啪——!”第二鞭落在凤雪児的胸口。乳尖被鞭梢扫过,一阵尖锐的刺痛从乳头炸开,她叫了一声。

  “啊——!好疼——!”

  “啪啪——!”

  连续两鞭落在慕容千雪和君怜妾的大腿上。背靠背吊在一起的两个人同时颤抖,互相感觉到对方身体传来的震动。慕容千雪咬了咬牙关,君怜妾已经哭出声了。

  “啪啪啪——!”

  三鞭分别落在木蓝依的小腹、风寒月的臀部、楚月璃的乳侧。木蓝依的小腹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风寒月的臀肉被打得弹跳了一下,楚月璃的乳房侧面被鞭梢蹭破了皮渗出一颗细小的血珠。密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痛呼和呻吟。

  慕安专门对准敏感位置打。乳房上的乳头和乳晕,小腹下靠近幽谷的嫩肉,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臀缝间被操肿的菊穴周围——每一鞭都落在这些地方。六女的惨叫声、求饶声、压抑的闷哼声混在一起。

  “啪——!”

  鞭子抽在凤雪児双腿之间。肿大的花唇被鞭身狠狠碾过,最敏感脆弱的嫩肉被暴力击中。凤雪児发出了今天最大的一声惨叫。

  “啊啊啊啊——!那里——!不要再打那里了——!齁哦哦哦——!疼——!小安——!姐姐——姐姐那里要坏掉了——!呜呜呜——!”

  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弹跳,绳索绷得咯吱作响。花唇被打得发紫,菊穴口也被鞭梢扫过,上面的细小伤口又裂开了。她疼得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剧痛而痉挛。旁边的楚月璃也被抽在了同样的位置——鞭子从凤雪児的阴部转向楚月璃的会阴处,一鞭下去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齁哦哦——!安儿——!师父——师父疼——!不要再打那里了——!”

  然后是慕容千雪。她的阴部被鞭子抽中时,她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然后是君怜妾,她的幽谷被打得花唇翻开,里面的嫩肉被鞭梢蹭了一下。她哭得浑身发抖,连求饶的句子都说不完整了。然后是木蓝依,她死死咬着嘴唇,鞭子抽在阴部时嘴唇被咬破了,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最后是风寒月,她被抽中阴部时骂了一句“禽兽不如”,然后就被剧痛淹没了,再也骂不出一个字。

  慕安一个接一个地抽,在六个人之间来回轮换。每个人的阴部都至少挨了五六鞭子。红肿的花唇、被操松的菊穴、大腿内侧的嫩肉,全被鞭子照顾了一遍。六人的声音从惨叫变成嘶哑的呜咽,又变成气若游丝的呻吟。

  打到后来,楚月璃已经发不出声音了,被吊在房梁上,双腿之间红肿得不成样子,鞭痕叠着鞭痕,有的地方已经渗出了血珠。凤雪児昏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昏过去。慕容千雪低着头,头发散乱遮住了脸,身体还在不停发抖。君怜妾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木蓝依的清心诀早就念不下去了,整个人瘫在绳索上,下身的鞭痕密集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风寒月的嘴唇咬得稀烂,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人已经完全软了。

  慕安收起鞭子,把六人从房梁上解下来。她们瘫在地上,有的趴着,有的侧躺,有的蜷缩成一团。

  身上全是交错的鞭痕,双腿之间尤其惨烈——每个人的幽谷和菊穴周围都布满了红肿的鞭印,有的地方渗着血珠,有的地方已经发紫。

  “把仙履都拿过来。”

  六女慢慢爬起来,去拿自己的仙履。她们的动作僵硬迟缓,每走一步幽谷和后庭的伤口就扯着疼。

  楚月璃拿来素白仙履,凤雪児拿来红锦仙履,慕容千雪拿来蓝色仙履,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也都拿来了各自的仙履。她们把仙履整齐地放在慕安面前。

  慕安站起来,握着自己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对着第一只仙履——楚月璃的素白仙履——开始撸动。

  他对着鞋子里面射了一次。精液灌进鞋子里,积了浅浅一滩。然后是凤雪児的红锦仙履,同样是精液射进鞋子内部。再然后依次是慕容千雪的蓝色仙履、君怜妾的白色仙履、木蓝依的蓝色仙履、风寒月的白色仙履。六只仙履里都灌上了他刚射出来的新鲜精液,白浊在鞋子里晃荡。

  “穿上。”慕安坐回石座上,“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脱。一直泡着。”

  六女低头看着自己的仙履。每一只鞋子里都晃荡着新鲜的粘稠精液,腥咸的气味扑鼻而来。楚月璃先弯腰拿起自己的素白仙履,把脚踩进去。脚底踩下去的那一刻,“咕叽”一声,精液从脚趾缝间挤出来,沾满了她的脚背。然后是凤雪児,她把脚伸进红锦仙履里,脚底被精液裹住,脚趾缝里被粘稠的液体填满。然后是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每一个人穿上仙履时都发出了同样的“咕叽”声。

  精液从鞋子边缘溢出,沾在脚踝上。

  慕安打开密室石门。隔音结界暂时关闭。

  “出去吧。明晚这个时间,全部来这里。”

  六女穿着灌满精液的仙履,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鱼贯走出密室。

  她们走在冰云仙宫的走廊上。天已经黑透了,

  只有几盏宫灯在风中摇曳。凤雪児走在楚月璃身后,低头能看到前面师父脚踝上干涸的精痕。她自己的脚底也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每一步都有精液从仙履边缘溢出。

  慕容千雪走路的姿势变了。以前的她背脊挺直步伐沉稳,现在她每走一步双腿之间的鞭伤就扯着疼,步幅变小了,走得慢而僵硬。君怜妾一边走一边无声地流泪,眼泪滴在自己胸口上,和胸口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木蓝依低着头走得很快,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风寒月咬着牙,脚底的精液被踩得“咕叽咕叽”响,她攥着拳头快步走过走廊转角。

  六个人走向六个不同的方向。她们的居所分布在仙宫各处,但每个人都走向同样的夜晚——脱下沾满精液和血丝的衣裙,躺在床上,穿着那双灌了精液的仙履,辗转反侧。

  凤雪児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红锦仙履,鞋口边缘溢出的精液已经干涸了。

  她抬起脚脱下一只鞋子,里面的精液已经被踩成了一层厚厚白浆。她的脚底裹着一层白膜,脚趾缝里全干涸的白渣。她想洗掉这些东西,但她不敢。玄影石还在慕安手里。她把鞋子重新穿上,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里。

  楚月璃躺在床上,伸手摸着自己红肿的阴部。鞭痕还在火辣辣地疼,幽谷里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她抬起脚看了看脚底,仙履里的精液在夜明珠的微光下闪着淫秽的水光。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密室里那些画面——凤雪児含着肉棒的表情,慕容千雪被鞭子抽中阴部时第一次叫出声的样子,君怜妾跪在地上舔慕安脚趾的画面。

  另外四个房间里,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也在各自的床上辗转难眠。她们的脚底都踩着精液,身上都带着鞭痕,体内的精液都没有流干净。

  而密室的门已经再次关上了。

  隔音结界重新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密室里,慕安坐在石座上,手里把玩着今天新录的玄影石。六女轮流被操、被鞭打、穿上灌精仙履的全过程都被录下来了。他把玄影石放进空间戒指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他走到石床边,低头看着石床上残留的精液和血迹。六个人的体液在石床上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

  明天,还会有新的女弟子被送到这间密室。

  他关掉夜明珠,密室陷入一片黑暗。

  走廊上,六行精液溢出的足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白色荧光。

  之后的每一天,都有不同的冰云女弟子被送到密室里。有时是一个,有时是几个,有时是六仙全部。

  今天又有一个新面孔被楚月璃带了进来——一个刚刚入门不久的小弟子,大概十四五岁,眼睛大大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她浑身发软,被楚月璃扶着走进来,看到慕安的一瞬间,眼睛瞪大了。

  “师叔……这是……这是什么地方……”

  楚月璃没有回答。她把小弟子放到石床上,转身走出密室。石门在她身后合上。

  慕安从石座上站起来,走到石床边,低头看着这个新来的小弟子。

  “别怕。”他笑着说,“会很舒服的。”

  第九章

  冰云仙宫正殿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云澈召令下达的那天清晨,冰云仙宫正殿的铜钟敲了三响。

  弟子们从各处居所鱼贯而出,穿过覆雪的走廊向正殿汇集。她们的白衣在晨光里反着冷光,仙履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整齐而细碎,像一层薄冰被踩碎又被踩碎。

  凤雪児站在自己房间的铜镜前,已经换好了衣裙。红色凤凰衣裹着纤细的腰身,裙摆垂到脚踝。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红肿消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凤凰簪插在发髻里,坠子轻轻晃荡。

  看上去和从前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红锦仙履安安静静穿在脚上,鞋面上金线绣的凤凰在日光里泛着细碎的光。但她知道鞋子里面是什么。出门前慕安来了一趟,对着她的仙履又射了一次。精液还是温热的,她当着他的面把脚踩进去,感觉到脚底陷进那团粘稠的液体里,脚趾缝被灌满。他拍了拍她的脸说姐姐今天也要乖,然后走了。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走廊上已经有不少女弟子在往正殿方向走。凤雪児混入人流中,步子迈得很小。每走一步,仙履里的精液就随着脚底的挤压变形,从脚趾缝间挤上来又沉下去,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她低着头,怕被人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正殿里已经站了不少人。冰云仙宫的弟子们按辈分排列,从大殿深处一直排到门口。慕容千雪站在最前排,蓝色仙裙一丝褶皱都没有,发髻上只簪了根素银簪子。她站得笔直,双肩端平,目光平视前方,和往常一样沉稳庄重。只有站得极近才能发现,她的嘴唇微微发白,额角有一层细密的汗珠。脚上的仙履边缘压着一圈干涸发白的痕迹,被裙摆遮住了大半,弯腰才能看到。

  君怜妾站在慕容千雪旁边,两只手交握在身前。她的手指绞在一起。眼睛还有一点肿,但敷了粉不太看得出来。她的脚趾在仙履里蜷缩着,鞋底那层精液已经闷了好几天,从粘稠的液体被踩成了粘稠的膏状,填满了鞋子里每一道缝隙。

  木蓝依站在君怜妾身后半步,手里捧着一卷古籍。她把书捧在胸口,像是在随时准备翻阅。书卷的封面遮住了她胸口处亵衣上那块发硬的精斑。她的呼吸很稳,目光落在书页上,嘴唇微微翕动——在读一段功法口诀。

  风寒月站在木蓝依旁边,双臂交叠在胸前。她的站姿很僵硬,脚底的精液是今早新灌的,还没被踩热,凉丝丝地裹着脚底。她咬了咬牙,下巴微微抬起,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时带着一种刻意的冷淡。

  楚月璃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素白仙裙,素白仙履,清冷端庄一如往常。她的脚底被精液泡了太久,脚底的皮肤已经泛着不正常的雪白光泽,从脚踝处能隐约看到皮肤下细细的血管纹路。但没有人会蹲下去看她的脚踝。

  大殿里陆陆续续站满了人。女弟子们按队列排好,白衣胜雪,整整齐齐。她们的表情都很平静,呼吸也很平稳。没有人东张西望,没有人交头接耳。但每一个人的仙履里都灌着精液。有的是今天早上新灌的,脚底还湿漉漉的。有的是昨天灌的,精液已经干成了硬壳,一走路就咔嚓裂开。有的是好几天前灌的,旧精液结成厚厚的白浆,把脚底的皮肤纹路都填平了。

  她们互相不知道。每个人都以为只有自己的仙履里灌着精液,都以为自己是最倒霉的那一个。站队时她们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偶尔目光相接就迅速错开,不敢多看。

  慕安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他从侧门悄悄溜进来,站在人群最后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他穿着干净的弟子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挂着乖巧的笑。有女弟子从他身边经过时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他也点头回礼,笑得人畜无害。

  云澈从内殿走出来,在主位上坐下。

  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长袍,长发束在脑后,整个人看上去温润清朗。他扫了一眼殿中众人,微微点头示意会议开始。

  “今日召诸位前来,有几件事要议。”云澈的声音清朗平和,在大殿里传得很远,“第一件事,是关于冰云仙宫下一步的弟子选拔。近些年北域散修渐多,有不少资质不错的苗子。我想扩大选拔范围,不限于宗门推荐,放开散修报名。”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慕容千雪:“千雪,这件事由你来拟定章程。”

  慕容千雪微微躬身:“是,宫主。”

  她的声音平稳如常。躬身的时候脚底的精液被挤压变形,从脚趾缝间涌上来,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云澈继续说:“第二件事,后山寒潭的灵气最近有异动,可能是底下有一处灵脉在萌发。蓝依,你带人去勘测一下,七日之内给我一份详细的灵脉分布图。”

  木蓝依捧着古籍微微颔首:“是。”

  她的手指在书卷封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亵裤裆部那块硬邦邦的精斑贴着她的私处,体温把它慢慢融化了,又开始变得粘腻。

  “第三件事,”云澈的声音顿了顿,带了一丝笑意,“雪児说想在仙宫多住一阵子。她虽是客,但也不是外人。各位不必太拘礼,把她当自家人就好。”

  凤雪児听到自己的名字,浑身轻轻一颤。

  她站在前排靠边的位置,离云澈不远。她能感觉到云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温柔的暖意。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这一点头,耳边的凤凰坠子晃了晃,反射出细碎的金光。

  慕安站在人群后方,目光在殿中慢慢扫过。

  他看着凤雪児。凤雪児感觉到了那道目光——后颈的汗毛竖起来,脊背像被一根冰冷的针扎住。她没有回头,但她的肩膀僵硬了一瞬。

  他又看向楚月璃。楚月璃正襟危立,目光平视前方。她的呼吸一点都没有乱,但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他能看到她脚踝处那一小片被精液泡得发白发亮的皮肤。

  他看向慕容千雪。慕容千雪正在回答云澈的问题,声音沉稳,条理清晰。她感觉到那道目光时,声音顿了极短的一瞬,短到只有她自己能察觉。

  他看向君怜妾。君怜妾绞在一起的手指捏得更紧了。

  他看向木蓝依。木蓝依翻书的手指停了,指尖按在书页上微微发抖。

  他看向风寒月。风寒月下巴抬得更高,用眼角的冷光回瞪了一眼。但瞪完之后立刻别开了目光,攥紧的拳头在袖子里发抖。

  慕安的目光继续往后扫。那些女弟子们感觉到他的目光后反应各不相同——有的低下头,有的偏开脸,有的假装在整理衣角,有的把目光移向窗外假装在看雪。没有一个人敢与他对视。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点。

  凤雪児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她的呼吸开始不稳,心跳加快,手心冒出细密的冷汗。

  她的脚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只是一个小小的移动——脚后跟在仙履里轻轻蹭了一下,想换个更稳的站姿。但这一动,仙履里灌得满满的精液被挤了出来。

  红锦仙履的鞋口边缘,一小股白浊的液体从她的脚踝边冒了出来,沿着鞋口慢慢溢出,在她脚边的石板上积了一小滩。乳白色的,粘稠的,在深色的石板上格外显眼。

  凤雪児低头看到了那滩东西。她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慌忙把脚往后缩了缩,用裙摆遮住那滩液体。但云澈已经注意到了。他刚才正说到第三件事,目光自然地落在凤雪児身上,正好看到了那一幕。

  “雪児,”云澈低头看了看她脚边,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你鞋上冒出来的是什么?”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凤雪児觉得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她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那些女弟子的目光里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恐惧。她们怕慕安。她也怕。

  而慕安的目光最重。那道目光像一把刀,从后方直直扎进她的后背。她不用回头就知道他在看她。

  她脑子里飞速运转。她必须用谎话,不能让云澈起疑。

  “这个……”她抬起头看着云澈,嘴角扯出一个笑。笑容有点僵,但声音还算平稳,“是我最近在仙宫附近一个雪域山洞里发现的灵液。”

  云澈微微挑眉:“灵液?”

  “嗯。”凤雪児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指甲掐进掌心,“这种灵液对皮肤有滋养效果。我把它涂在脚上,每天早上涂一层。效果很好,脚底的皮肤确实变嫩了。”

  她说着抬起另一只脚,把鞋口边缘那一圈干涸发白的精痕露出来给云澈看:“云哥哥你看,这里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

  云澈低头看了看她脚踝边那圈发白的痕迹,又看了看地上那一小滩白浊液体。他没有任何怀疑。

  “原来是这样,”他笑了笑,语气温和,“那你有空多泡一点,好好养护皮肤。神凰帝国的凤凰血脉虽然天生丽质,但北域气候干燥,多涂点灵液也好。”

  “好的云哥哥。”凤雪児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脸红不是害羞。是羞耻。是对着自己深爱的未婚夫撒谎的羞愧。是脚底踩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却只能笑着说这是灵液的耻辱。是恨不得立刻逃出这个大殿却只能站在原地笑着点头的无力。

  楚月璃站在那里,听着这段对话,面无表情。她的脚底同样踩着精液,仙履里的精液比凤雪児的还多——今早慕安在她的仙履里射了两次。她听凤雪児把精液说成灵液,听云澈说“多泡一点好好养护”,心里翻涌的恶心和愧疚让她咬紧了牙关。她什么都不能说。

  慕容千雪的目光扫过凤雪児脚边那滩白浊液体,又迅速移开。她知道那是什么。她的仙履里也灌着同样的东西。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出声。

  君怜妾低下了头。木蓝依把书翻了一页。风寒月的下巴抬得更高了,但她的嘴角在微微抽动。

  大殿里的其他女弟子们也都沉默了。几十个人,每一个仙履里都灌着精液,每一个都知道凤雪児在撒谎,每一个都不敢戳穿。她们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慕安在后面看着这一幕。他微微勾起了嘴角。

  云澈浑然不觉。他继续讲冰云仙宫的新发展方向——扩大选拔、增设丹堂、与南方宗门互通有无。

  他一条一条地讲,声音清朗平和。他面前的这群女子站得整整齐齐,表情清冷端庄,偶尔点头应和。

  他不知道他面前这些仙子仙履中都泡着精液。不知道整个大殿中所有女子的体内都或多或少灌过精液。不知道他的未婚妻雪児刚才从仙履里溢出来的“灵液”是他那个十三岁的收养的弟子射进去的。不知道雪児已经在神凰帝国的房间里、在他隔壁、被那个他从未正眼看过的少年徒弟反复强暴了无数次。

  他也不知道,那个站在人群最后方角落里、脸上挂着乖巧笑容的徒弟,才是这座仙宫真正的主人。

  慕安的目光在殿中扫过最后一遍。凤雪児低着头,耳根红透了。楚月璃面无表情。慕容千雪的回答依然沉稳,但站姿比方才更僵硬了几分。君怜妾的眼眶又红了,咬着嘴唇不出声。木蓝依把书翻了一页又一页,但目光根本没落在书页上。风寒月的下巴依然抬着,但眼神已经不敢往慕安的方向看了。

  那些女弟子们站得整整齐齐,白衣胜雪。她们的表情平静,呼吸平稳,仙履里的精液在脚底被踩得越来越实。

  慕安低下头,把笑意藏在阴影里。

  会议继续。云澈讲到了第四件事、第五件事。殿外的雪落得很安静,大殿里暖炉烧得很旺。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冰云仙宫依旧是那个清冷圣洁的北域修行圣地。

  只是这座正殿里,每一双仙履中都灌满了精液。

  第十章

  云澈忙完一天的宗门事务时已经接近子时。

  他和几位长老商议完下个月的试炼安排,又在寒潭边独自修炼了一个时辰的冰云诀。回到寝殿时浑身经脉酸胀,疲惫但充实。他脱下外衣挂在架子上,将随身的长剑解下来靠在床头,躺在床上。

  窗外月光清冷。他闭着眼睛回想了一下今天的议事,觉得进行得还算顺利。冰云仙宫在他接手后逐渐壮大,弟子们的修为都有明显提升。几位七仙各司其职,月璃稳重,千雪可靠,怜妾温柔,蓝依勤勉,寒月凌厉。还有雪児,她最近似乎喜欢住在仙宫了。

  他翻了个身。床榻“嘎吱”响了一声。

  隔壁是雪児的房间。今天散会后她跟他说想在仙宫多住一阵子,他答应了。现在隔壁安安静静,她应该已经睡了。

  他的呼吸渐渐均匀。进入了深层睡眠。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闭上眼睛的同时,冰云仙宫的另一个角落里,一扇石门正在无声滑开。

  密室里夜明珠泛着幽暗的冷光。

  慕安站在密室中央。他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裤子,裤带还没系,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十三岁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但那根肉棒已经高高翘在裤子外面,龟头胀得紫红发亮,柱身上青筋盘绕。

  凤雪児第一个走进来。她低着头,红色凤凰衣已经在走廊上脱掉了,只穿着亵衣亵裤。脚上的红锦仙履还穿着——慕安规定过,进密室之前不准脱仙履,要让精液在鞋子里闷够时辰。

  楚月璃跟在后面。她的素白仙履踩在石地上发出细微的“咕叽”声。亵衣亵裤都是素白色的,胸口处有微微发黄的精垢——那是长期被精液浸泡留下的洗不掉的印子。

  然后是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她们依次走进密室,每个人都已经脱掉了外衣,只穿着贴身亵衣亵裤。每个人脚上都穿着灌满精液的仙履。

  最后进来的是十几个女弟子。年纪最小的十四岁,最大的二十出头。她们鱼贯而入,低着头排成两排站在石门旁边。

  石门在最后一个女弟子身后合上。隔音结界启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慕安看着眼前这群女人。冰云七仙中的五位,凤凰神女,加上十几个女弟子。她们站在这间密不透风的地下密室里,夜明珠的冷光照在她们只穿着亵衣的身体上,照在她们脚上那双灌满精液的仙履上。

  “都脱了。”他说。

  楚月璃先动了。她的手指勾住亵衣系带,一拉,亵衣滑落。乳房弹出来,乳尖上还残留着昨晚被掐出来的青紫痕迹。她弯下腰把亵裤脱掉,下身赤裸。然后脱下仙履——素白仙履脱下来的时候鞋口拉出好几条粘稠的白丝,鞋子里面精液已经闷了一整天,气味浓烈腥咸。

  凤雪児也脱了。她的乳房更饱满,乳尖是极淡的粉色。亵裤裆部已经湿了——她把红锦仙履脱下来放在脚边,鞋子里面的精液晃荡着,量多得几乎要从鞋口溢出来。

  慕容千雪脱衣服的动作最快,几下就把亵衣亵裤叠好放在一旁。她的身体线条匀称成熟,小腹上有两道淡淡的肌肉纹路。蓝色仙履脱下来时里面精液已经干涸结壳,鞋垫上全白花花硬邦邦的精垢。

  君怜妾脱得最慢。她一边解亵衣系带一边眼眶就红了,脱亵裤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她的身体白嫩柔软,大腿内侧还有昨晚鞭子留下的淡红色痕迹。仙履脱下来时精液已经从鞋口流出了一大半,糊在脚底上厚厚一层。

  木蓝依闭着眼睛脱衣服。她的亵衣亵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边,动作有条不紊,像是在做功课。仙履也端端正正摆好,鞋子里面的精液量不多,但闷了一整天之后味道更酸。

  风寒月三两下把亵衣亵裤扯下来扔在地上,仙履被她踢到墙角。她的身体结实紧致,常年练剑让她的肌肉线条比其他几人都要分明。她双手抱在胸前挡住乳房,下巴抬得高高的,不看任何人。

  女弟子们也全都脱光了。有的用手遮着胸口,有的夹紧双腿挡住下身,有的低着头把脸藏在头发后面。她们赤条条站在密室四周,皮肤在夜明珠的冷光下泛着不同程度的苍白。

  慕安走到密室的石桌旁。桌上放着一个大碗,碗口比脸盆小一圈。他弯腰捡起凤雪児的红锦仙履,把鞋子倒过来。鞋子里面的精液缓缓流进大碗里,粘稠的白浊拉着长丝,滴答滴答落进碗底。然后是楚月璃的素白仙履,同样倒进大碗。两双鞋子里面的精液合在一起,在碗底积了浅浅一层。

  他依次拿起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的仙履,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都倒进大碗里。又走向那些女弟子,把她们仙履里的精液

  也倒进去。女弟子们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仙履被他拿起、倒空、扔回地上。鞋子里面积了几天的新旧精液混在一起,有的已经发酵出酸腥的气味,有的还是今天刚灌进去的新鲜粘稠。

  十几双仙履里的精液全部倒进大碗。碗里的混合精液积了小半碗,颜色从乳白到淡黄不等,浓稠度也各不相同——新鲜的精液还是粘稠液体状,陈旧的精液已经变得稀薄发酸。各种不同浓度不同气味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碗里晃荡着泛着泡沫。

  慕安对楚月璃招了招手:“师父,过来。把碗端起来。”

  楚月璃走过去,双手端起那个大碗。混合精液的腥味扑面而来,她的胃翻了一下。

  “分到每个人的小碗里。”

  桌上摆着一排小碗。楚月璃拿起大碗,把混合精液慢慢倒进小碗里。粘稠的液体拉着丝从碗口流进小碗,每只小碗都倒了小半碗。她倒得手很稳——不是不怕恶心了,是已经习惯了。

  小碗被分到每一个女人手里。凤雪児接过碗时手指在发抖。慕容千雪接过碗时面无表情。君怜妾接过碗时眼泪掉进了碗里。木蓝依双手捧着碗闭上眼睛。风寒月把碗重重放在桌上又不得不重新端起来。

  十几个女弟子各捧着一只碗,有的已经哭出来了,有的脸色惨白。

  “喝。”

  楚月璃先端起碗,闭上眼睛,把碗里的混合精液往嘴里倒。腥咸酸臭各种味道在她的舌面上炸开。

  她的喉咙一上一下地吞咽,几口就把碗里的精液喝光了。空碗放到桌上,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舌头伸出来把手背也舔干净。

  凤雪児端起碗。她看着碗里晃荡的乳白色液体,想起了第一次被慕安逼着喝鞋子里精液的那个夜晚。现在她已经不干呕了。她把碗凑到嘴边,一口一口地喝。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用手指刮起来又塞进嘴里。喝完以后她把空碗翻过来给慕安看。

  慕容千雪端起碗仰头一口闷完。碗放到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她擦了擦嘴,表情冷淡,但喉结滚动的时候眼睛还是闭了一瞬。

  君怜妾喝得最慢。她一边喝一边掉眼泪,眼泪滴进碗里,和精液混在一起喝下去。喝到一半她干呕了一下,精液从鼻孔里喷出来一滴,她慌忙用手指按住鼻孔,继续把剩下的喝完。

  木蓝依喝得最端正。碗端得很稳,喝的时候不洒不漏。喝完以后把碗轻轻放在桌上,嘴唇抿得紧紧的。但她的眼角有一点水光。

  风寒月端起碗仰头就灌。她喝得很快,像是在喝药。但喝完之后她的脸色白了几个度,手在身侧攥得死紧。

  女弟子们也全都喝完了。空碗全部倒扣在桌上。混合了几十只仙履里积攒了数日的新旧精液,全部灌进了她们的肚子里。

  慕安看着她们放下碗。他的肉棒翘得更高了。

  “师父。”他指了指石床。

  楚月璃走到石床边,趴上去,屁股翘起来。这个姿势她做了无数次,现在已经不需要任何心理建设。她趴在石床上,双腿分开,臀缝间的幽谷和后庭都暴露在空气中。幽谷口已经开始微微翕动,花唇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

  慕安握住肉棒,龟头顶住她的幽谷入口。没有前戏,没有抚摸,直接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齁哦哦——!”楚月璃闷叫了一声。肉棒撑开肉壁,碾过每一道熟悉的褶皱,龟头直顶花心。她的身体立刻开始分泌汁液,肉壁主动包裹住肉棒开始收缩吮吸。

  慕安开始抽送。“啪啪啪啪”的小腹撞击臀肉声在密室里回荡。楚月璃的乳房悬在空中前后晃荡,乳尖蹭过石床粗糙的表面,磨得又疼又麻。

  “姐姐。”慕安在操着楚月璃的同时转头看向凤雪児,“过来。后面。”

  凤雪児走到他身后跪下来。她的脸正对着慕安的屁股。她伸出双手掰开他的臀瓣,把脸埋进去,伸出舌头,舌尖贴上他的菊穴。

  这是她在密室里被调教出来的新技能——毒龙。慕安第一次让她做的时候她吐了整整半个时辰。现在她的舌头已经能熟练地在他的菊穴周围画圈,舌尖钻进褶皱里来回刮舔,嘴唇含住整个肛周用力吸吮。

  慕安被前后夹击爽得吸了口气。他在楚月璃的幽谷里快速抽送,龟头一次次碾过花心撞击子宫口。

  凤雪児的舌头在他菊穴里钻得更深了,舌尖在肠壁上一拱一拱地往里顶。

  “齁哦哦——安儿——太深了——啊啊——花心——花心被撞麻了——嗯嗯——”楚月璃的呻吟声越来越密。她的幽谷开始剧烈收缩,肉壁痉挛般绞紧肉棒。花心被龟头反复撞击后充血张开,一股热流从子宫里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师父要高潮了?”慕安一边操一边问。

  “齁哦哦哦——要——要去了——啊啊啊——!”楚月璃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幽谷剧烈抽搐,子宫喷出的汁液一股接一股浇在龟头上。

  慕安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精关一松,精液“噗噗噗”灌满了楚月璃的子宫。滚烫的白浊填满了整个子宫腔,楚月璃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瘫在石床上大口喘气。

  慕安拔出肉棒,从楚月璃身上离开。凤雪児的舌头还贴在他菊穴上,他移开之后她的脸差点撞上他的屁股。他转过身,捏住凤雪児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姐姐今天表现不错。张嘴。”

  凤雪児张开嘴。慕安把刚从楚月璃幽谷里拔出来的肉棒塞进她嘴里。肉棒上沾满了楚月璃的体液和他的精液混合物,腥咸粘稠,糊了凤

  雪児满嘴。她开始吞吐,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把柱身上沾着的所有秽物都舔进嘴里吞下去。

  慕安在她嘴里抽送了几下,然后拔出来。他走到密室中央,环顾四周。

  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已经被女弟子们用绳索绑好吊起来了。这是慕安吩咐好的——慕容千雪和君怜妾背靠背吊在一起,木蓝依和风寒月并排吊在旁边。

  她们的手腕被绳索捆住吊在房梁上,脚尖勉强点着地面。双腿被分开绑在两边的石柱上,下身完全敞开。眼睛被黑布蒙住了,什么都看不见。嘴里塞了布条,说不出话。

  然后几个女弟子拿着东西走过来。

  那是慕安从山下搞来的新道具——振动棒。不是肛珠那种静止的东西,是能持续震动的。棒身比肉棒细一圈,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颗粒,尾部有个绳头,拉动绳头就能调整震动的强度。

  慕容千雪感觉到一根冰凉的棒子贴上了她的菊穴口。她浑身一僵,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女弟子把振动棒的顶端沾了些润滑液,然后对准菊穴慢慢往里塞。

  棒身上的凸起颗粒碾过肠壁,每一颗颗粒都在刮擦着敏感的肠道内壁。整根棒子完全没入菊穴后只留了个绳头在外面。然后是君怜妾的菊穴也被塞进一根。木蓝依的菊穴也被塞进一根。风寒月的菊穴也被塞进一根。

  女弟子拉动绳头。

  四根振动棒同时在四仙的菊穴里开始震动。

  “唔唔唔——!唔——!唔唔——!”慕容千雪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被黑布蒙着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嘴里的布条让她叫不出来。她所有的感官只剩下菊穴里的那根东西——在震动,在嗡嗡地震动,在肠道深处疯狂地震动。棒身上的颗粒在高速震动下像无数个小小的按摩点,同时刺激着肠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君怜妾直接被震哭了。眼泪浸透了蒙眼的黑布,嘴里的布条被她哭出来的口水湿透了。振动棒在她菊穴里震得嗡嗡响,她能听到自己的菊穴里传出来的震动声音。

  木蓝依的身体剧烈发抖。她拼命想夹紧臀瓣把振动棒挤出去,但越夹振动棒反而越往深处钻。棒身在肠道里一寸一寸往里挪,震动的颗粒刮过肠壁上每一个能引起快感的触点。

  风寒月被震得拼命摇头。她的头发散开了甩得到处都是,身体在绳索下疯狂扭动。她的菊穴比前面三个人都要敏感,振动棒刚塞进去她就开始痉挛。

  但这只是菊穴。

  振动棒只在菊穴里震动,幽谷里什么都没有。那种感觉——菊穴被塞满震动,幽谷却空空荡荡。震动从直肠深处传遍整个盆腔,花心被震动波及开始充血张开,子宫口在震动中微微翕动,但幽谷里什么都没有。肉壁在空虚中不由自主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只能夹住一团空气。汁液从花心里涌出来,从幽谷口滴落在地上。

  “唔唔——唔唔唔——!”慕容千雪的挣扎越来越剧烈。她扭着屁股,试图让振动棒从菊穴里滑出来,但棒身被肠壁紧紧裹着根本滑不动。她拼命夹紧幽谷,但夹得再紧里面也是空的。

  君怜妾已经开始主动扭屁股了——想让什么东西填进她空虚的幽谷里。她的花唇翕动得越来越厉害,透明的汁液从幽谷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了两条小河。

  木蓝依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咬紧嘴里的布条拼命忍住不动,但她的屁股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每一次后顶,振动棒就被挤得更深一点,棒身上的颗粒就更用力地碾过肠道里的某处敏感点。她的幽谷口在不停收缩,花唇一开一合像张饥饿的小嘴。

  风寒月已经快疯了。她的菊穴太敏感,被振动棒震了不到半刻钟就开始高潮。高潮的时候她的幽谷剧烈痉挛,花心喷出一股汁液。

  慕安看着她们四个吊在房梁上挣扎的样子笑了。

  他走到慕容千雪面前,伸手扯掉她嘴里的布条。

  “啊——!啊啊——!齁哦哦哦——!”布条刚扯掉,慕容千雪的呻吟声就涌了出来。她拼命喘着气,嘴里喊出来的话断断续续,“小穴——小穴好痒——嗯嗯——菊穴——菊穴在震——啊啊——求你了——插进来——插小穴——”

  慕安扯掉君怜妾嘴里的布条。

  “呜呜——啊啊啊——小安——怜妾——怜妾不行了——齁哦哦——菊穴好麻——小穴——小穴好痒——求你——求求你——把肉棒插进来——插哪个洞都行——呜呜——不要再震了——”

  木蓝依的布条被扯掉时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但振动棒在她菊穴里震了这么久,额头全是汗。她低着头,身体在不停颤抖。终于——“齁……求……求你……”

  风寒月的布条一扯掉她就破口大骂:“你——你这个——齁哦哦哦——禽兽——嗯嗯——我就算——啊啊——好麻——不行——小穴——小穴——呜呜——求你了——求你了不行了——插我——插我的小穴——齁哦哦哦——!”

  四仙全都开口求饶了。菊穴被振动棒填满震动,幽谷却空空荡荡,这种酥麻空虚的折磨比直接操她们更让人发疯。她们的幽谷口在疯狂翕动,花唇充血肿胀,汁液流了一地。

  慕安走到慕容千雪面前,握住肉棒对准她淌着汁液的幽谷。龟头顶住花唇碾了一下,然后整根插了进去。

  “齁哦哦哦哦——!”慕容千雪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尖叫。她的幽谷被肉棒撑开到极限,空虚了许久的肉壁疯狂地绞紧了入侵者。她几乎是立刻就高潮了——子宫喷出的液体浇在龟头上,肉壁痉挛般裹着肉棒不停抽搐。

  慕安在她的幽谷里抽送了十几下,拔出来,走到君怜妾面前插入她的幽谷。君怜妾被填满的时候哭得更凶了,但这次是爽哭的。然后是木蓝依,她的幽谷被插入时她闷哼了一声,然后身体彻底软了。最后是风寒月,她被插入时还在骂,但骂声只持续了三个字就被呻吟淹没了。

  慕安在她们四人的幽谷里各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挨个内射。每灌满一个子宫他就拔出来换下一个。

  灌完四个人之后,他的肉棒上沾满了四个人的体液混合物。然后他把她们菊穴里的振动棒也拔了出来。

  振动棒从菊穴里滑出来时,四人的菊穴都暂时合不拢,张着一个小小的圆洞往外冒着肠液。

  他把楚月璃和凤雪児也叫过来。

  楚月璃趴在慕容千雪旁边,屁股翘起来。凤雪児趴在君怜妾旁边,同样姿势。然后是那些女弟子,她们已经在旁边跪了很久了。慕安一个个挨过去,跪成一排的十几个女弟子全部被他从后面插入幽谷。

  有的女弟子被操的时候哭了,有的咬着嘴唇不出声,有的已经学会了主动往后顶屁股。每个人的幽谷都被他抽送了几十下然后内射。

  密室里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石床上、地上、墙上,到处沾着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十几个女人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石壁上的烛火映出交叠的人影。

  慕安在最后一个女弟子的幽谷里射了之后拔出肉棒。他走到石座前坐下来。肉棒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柱身上沾满了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

  楚月璃从地上爬起来。四肢着地爬到慕安脚边。她的幽谷和后庭都在往外流精液,顺着大腿流在地上拖出一道白痕。她爬到慕安脚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脚趾。

  凤雪児也爬过来了。她爬到慕安另一只脚边,同样用舌头舔他的脚底。两个人一个舔左脚一个舔右脚,舌面从脚后跟刮到脚尖,把脚底沾的汗和精液舔干净。

  慕容千雪和君怜妾也爬过来了。她们跪在楚月璃和凤雪児身后,等着轮到自己舔。木蓝依和风寒月也爬过来了。女弟子们也全都四肢着地爬过来了。地上拖满了白浊的爬痕。

  慕安看着她们。他想起很久以前——他第一次在雪原上看到楚月璃的场景。那个时候她白衣如雪站在废墟里,低头看着蹲在墙角装可怜的他。现在她趴在他脚边舔他的脚趾。他又想起第一次看到凤雪児的场景。红裙少女站在仙宫门口四处张望,眼睛清澈得像雪山顶上的天池。现在她跪在他另一只脚边,舌头在他脚底画着圈。

  石门紧闭。隔音结界持续运转。

  密室外面的冰云仙宫已经沉睡。云澈在寝殿里均匀呼吸,不知道离他不远处的地下正在发生什么。

  巡逻弟子在走廊上无声走过,以为今夜和每一夜一样平静。

  偶尔隔音结界会因能量消耗出现短暂的裂隙。就那么一瞬间,隐隐约约的女子呻吟声从地下渗出来——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泣,有人在求饶,有人在喊着“插我”。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极遥远处有人在唱歌,又像是夜风穿过石缝时发出的呜咽。

  巡逻弟子抬头看了看月亮,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拢了拢衣领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天亮了。

  冰云仙宫的晨钟响了。

  弟子们从各自居所走出来,穿着整齐的白色仙裙,表情清冷端庄。她们在练功场上站成整齐队列,剑光在晨曦中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她们的剑招标准、身姿挺拔、表情专注。

  她们脚上穿着仙履。仙履里灌满了精液——有昨晚密室里新灌的,也有积了好几天的旧精液。新旧精液混在鞋子里,被脚底踩得“咕叽咕叽”响。但外面听不到。仙履的边缘有一圈干涸发白的精垢,走路时偶尔会从鞋口溢出几滴白浊落在雪地上,但很快就被新落下的雪花盖住了。

  她们的亵衣亵裤里也有精液。昨晚密室里从幽谷和后庭流出来的残余精液沾在内裤上,被体温捂热后重新变成粘稠的液体,贴在私处。走路时裆部摩擦着湿粘的布料,但她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楚月璃站在练功场前方指导弟子们剑招。她的声音平稳如水,纠正一个女弟子的手腕角度时语气温和而疏离。那名女弟子恭敬地行礼说谢谢师父。她昨晚在密室里和楚月璃并排跪着舔慕安的脚趾。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但谁都不会说破。

  慕容千雪在长老殿里处理宗门事务。她坐在桌前翻阅卷宗,提笔批注时字迹端正如常。身旁站着两名女弟子给她端茶递水。她们昨晚都被慕安在同一张石床上内射过。现在她们端着茶站在慕容千雪身边,看她写字。

  君怜妾在药园里浇花。她弯腰摘草药时亵裤裆部湿了一片——是没流干净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

  一名女弟子路过药园时冲她笑着叫怜师叔。那名女弟子昨晚在密室里和她肩并肩趴着被操。两个人笑着打了个招呼,又各自继续做事。

  木蓝依在藏书阁整理古籍。她站在梯子上往高处书架放书时,裆部的精液被体温捂化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面不改色地把书放好,从梯子上下来。

  风寒月在练功房外独自舞剑。她的剑光又快又凌厉,和平时一模一样。脚底的精液在她腾空跃起时从仙履里甩出一滴落在雪地上。她落地时看到了那滴白浊,用脚尖碾了碾,然后继续舞剑。

  凤雪児在自己的房间里。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景。云澈来找她时她转过身冲他笑了笑。云澈揉了揉她的头发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她说很好。两个人在窗前站了一会儿,云澈说要去处理公务就先走了。凤雪児目送他离开,然后低下头。她的红锦仙履里灌满了凌晨密室里新射进去的精液,脚底踩上去还是温热的。她在云澈面前站了这么久,脚底踩着别人的精液。

  冰云仙宫依然是那座清冷高洁的北域修行圣地。雪在飘,仙子们在雪中穿行,衣袂翻飞,裙摆曳地。她们在走廊上相遇时会互相点头微笑致意,语气温和而疏离。她们的仙履在雪地上留下浅浅的印痕,又被新雪盖住。

  没有人知道仙履里的秘密。没有人知道亵衣亵裤里的污秽。没有人知道每个人的体内——嘴里、胃里、子宫里、直肠里——都或多或少残留着昨夜灌进去的精液。没有人知道每个人的脚底都踩着一层粘稠的白浊。

  入夜之后,石门再次滑开。

  一切周而复始。凤雪児走进密室。楚月璃走进密室。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走进密室。女弟子们走进密室。她们赤条条地跪在慕安面前。

  慕安坐在石座上看着她们。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们——曾经在凤凰神国天真无邪的凤雪児,现在跪在他脚边舔他的脚趾,舌尖熟练地钻进趾缝。曾经在冰云仙宫清冷高洁的楚月璃,现在骑在他身上主动上下起伏,嘴里喊着“安儿把精液全部射给师父”。曾经端庄稳重的慕容千雪,现在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菊穴里塞着振动棒,嘴里咬着布条口水流了一地。曾经温柔体贴的君怜妾,现在跪在他面前用乳房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摩擦,脸上泪还没干,嘴里却在说“怜妾请小安享用奶子”。曾经清雅端庄的木蓝依,现在被吊在房梁上双腿大张,幽谷和后庭同时被两根振动棒塞满,嘴里念的清心诀早就变成了淫荡的呻吟。曾经冷傲活泼的风寒月,现在被他按在石床上从后面操到翻白眼,嘴里还在骂,但骂声早就被呻吟淹没了。

  还有那些女弟子们。她们在他脚边排着队,等着轮到自己被操。等着幽谷被填满,等着子宫被精液灌满,等着仙履被重新灌上精液然后穿回脚上。

  整个冰云仙宫已经是一座巨大的密室。表面上依然是清冷圣地——白衣仙子,雪中舞剑,一切都和从前一样。但那些白衣下面,那些仙履里面,那些亵衣亵裤贴着的私密部位,全都浸泡在同一个人的精液里。

  云澈在寝殿里睡着了。他今天处理了很多公务,很累。他翻了个身,床榻“嘎吱”响了一声。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他安静的脸上。

  走廊上,一双红锦仙履踩过雪地,鞋口边缘溢出一滴白浊落在雪上。紧接着一双素白仙履踩过,又是一滴。然后是一双蓝色仙履,又是一滴。几十双仙履排着队从密室走回各自的居所,雪地上留下一路白浊的脚印,又被新雪缓缓覆盖。

  冰云仙宫,永远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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