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云七仙们怎么会被小屁孩诱骗…】(11-12)作者:山山月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30 5:24 已读80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冰云七仙们怎么会被云澈好心收留的小屁孩诱骗,强暴恶堕成为母猪仙子,连云澈未婚妻凤凰神女凤雪児,也接连沦陷,每天穿着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双穴灌满精液,塞上跳蛋在云澈面前被送上高潮,而云澈还一无所知】(11-12)

作者:山山月
字数:26961

  第十一章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慕安站在密室里,面前摆着一个大浴桶。桶是昨天让楚月璃从库房搬来的,紫檀木的,能装下七八个人。

  “把仙履脱了。”

  他对着面前站着的二十几个女弟子说。女弟子们低着头,弯腰把脚上的仙履脱下来。有的鞋子里精液已经积了三四天,倒出来的时候粘稠得拉丝。有的鞋子里面精液比较新鲜,是昨晚刚灌进去的,白浊晃荡。

  第一个女弟子走到浴桶前,把仙履倒过来。精液从鞋口流出来,拉着长长的白丝,滴进桶底。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女弟子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把仙履里的精液倒进大浴桶里。

  慕安在旁边看着。他数了数人数——冰云仙宫从上到下,所有女弟子,仙履里的精液,有的多有的少,有的是今天新灌的,有的已经闷了好几天开始发酵。

  最后一个女弟子倒完仙履里的精液时,浴桶已经满了。

  桶口边缘荡着乳白色的液面,粘稠的精液在桶里晃荡,泛着细小的泡沫。气味浓烈得熏人——腥咸、微酸,混着皮革和汗的味道,在密室里弥漫开来。

  慕安走到浴桶边,低头看了一眼。几十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从透明到乳白到淡黄,颜色不一。有些精液已经分层了,上层稀薄发黄,下层浓稠白浊。桶底积了一层厚厚的沉淀物,像是精液里的固体物质析出来沉在底部。

  “去把她们叫来。”慕安对身边一个女弟子说。

  不一会儿,凤雪児、楚月璃、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鱼贯走进密室。

  六人都是刚从床上被叫起来的。凤雪児披散着头发,身上只穿着亵衣亵裤,脚上还穿着红锦仙履。

  楚月璃同样只穿亵衣,素白仙履踩在地上发出“咕叽”一声——她睡前没脱鞋子,里面是昨晚灌的精液。

  “把她们绑起来。”

  几个女弟子拿着绳索走过来。凤雪児没有反抗,她甚至主动把双手伸到背后让对方捆。楚月璃也一样,手腕并拢,绳索绕了几圈勒紧。慕容千雪咬了咬牙也把手伸出来,君怜妾眼眶红了但没哭,木蓝依闭上眼,风寒月瞪了那个女弟子一眼但还是让她绑了。

  六人被吊在密室的房梁上。绳索从房梁垂下来,捆住她们的手腕往上拉,把她们的双手拉过头顶吊起来。脚尖勉强点着地面,身体悬空。

  然后女弟子们把她们的双腿分开,分别绑在两边的石柱上。大腿被拉到最大角度,下身完全敞开。

  凤雪児的下身赤裸了——她的亵裤已经被女弟子脱掉,幽谷和后庭暴露在空气中。花唇微微张开,颜色粉嫩,菊穴口那圈褶皱紧缩着。

  楚月璃也是。她的幽谷颜色比凤雪児深一些,花唇边缘有一圈干涸的精痕,是昨天没洗干净的。菊穴周围也有精痕,皱褶里夹着白浊。

  慕容千雪的幽谷紧闭,花唇颜色深粉,阴毛修剪过。君怜妾的幽谷已经开始渗水了——光是看到绳索和跳蛋,她的身体就已经有反应了。木蓝依的幽谷颜色很浅,几乎和皮肤同色,花唇薄薄的能看到里面嫩肉的粉色。风寒月的幽谷颜色较深,花唇厚实,阴毛浓密。

  女弟子们拿出跳蛋。跳蛋是椭圆形的,粉色,表面光滑,尾部连着细电线,电线末端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控制器。

  第一个跳蛋塞进凤雪児的幽谷。

  “嗯……!”凤雪児闷哼了一声。跳蛋冰凉,比肉棒细得多,塞进去的时候没什么阻力。女弟子把跳蛋推到幽谷深处,让它在花心口停住。然后第二个跳蛋塞进她的菊穴。

  “齁……不要……好凉……”凤雪児扭了一下屁股。跳蛋塞进菊穴的时候,那圈褶皱被撑开了一点,又立刻合拢把跳蛋裹住。

  接着是楚月璃。跳蛋塞进幽谷时她咬着嘴唇没出声,塞进菊穴时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慕容千雪被塞跳蛋时面无表情,但跳蛋进菊穴的时候她攥紧了拳头。君怜妾被塞的时候“嗯嗯”叫了两声,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转了。木蓝依闭着眼一声不吭,但跳蛋进菊穴时她的脚尖绷直了。风寒月被塞的时候骂了一声“混蛋”,但骂声刚出口就变成了闷哼。

  然后女弟子们拿出更小的跳蛋,比黄豆大一点,圆圆的,表面光滑。

  一个女弟子捏住凤雪児的阴蒂,把那颗小跳蛋贴上去,然后用一小块胶布固定住。阴蒂被跳蛋压住的那一刻,凤雪児浑身一颤。

  “那里……不要贴那里……嗯嗯……”

  女弟子没理她。又拿出两颗小跳蛋,贴在她的乳头上。左边乳尖被跳蛋压住,右边乳尖也被跳蛋压住。胶布把跳蛋固定在乳头上,跳蛋的重量让乳头往下坠了一点。

  楚月璃也被贴了。阴蒂上的跳蛋贴上时她咬住了嘴唇,乳尖被贴上时她的呼吸变重了。慕容千雪的阴蒂被贴上时她闷哼了一声,乳尖被贴上时她别开了脸。君怜妾被贴上时眼泪掉下来了,木蓝依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风寒月被贴上阴蒂时整个人弹了一下——那里太敏感了。

  最后女弟子们拿出黑色的皮质口球。球体有鸡蛋大小,表面光滑,两侧有皮带可以扣在脑后。

  凤雪児看到口球时瞳孔缩了一下。

  女弟子把口球塞进她嘴里,皮带在脑后扣紧。“唔……”她的嘴被撑开,舌头被压在球体下面,口水立刻开始分泌。然后是楚月璃,口球塞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慕容千雪被塞了口球之后眼睛闭上了,君怜妾被塞的时候哭着“唔唔”了两声,木蓝依被塞之后嘴唇被球体撑得发白,风寒月被塞的时候她瞪着那个女弟子。

  六个女人被吊在密室里,双腿大张,幽谷和后庭都塞着跳蛋,阴蒂和乳头也贴着跳蛋,嘴被口球堵住。

  慕安从女弟子手里拿过控制器。控制器上有六个旋钮,每个旋钮对应一个人,旋钮旁边刻着名字——凤、楚、慕、君、木、风。每个旋钮下面还有一个小开关,控制跳蛋的震动模式。

  他先拧开了凤雪児的旋钮。

  “嗡嗡嗡——”

  凤雪児体内的所有跳蛋同时开始震动。幽谷深处的跳蛋贴着花心疯狂震颤,菊穴里的跳蛋在直肠里抖动,阴蒂上的小跳蛋压着最敏感的那颗豆粒高速震动,两边乳尖的跳蛋也在不停颤动。

  “唔唔唔——!唔——!唔唔——!”凤雪児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嘴被口球堵住叫不出来,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在绳索下剧烈扭动,屁股拼命往后缩想把菊穴里的跳蛋挤出去,但越缩跳蛋反而越往深处钻。

  然后慕安拧开楚月璃的旋钮。

  “嗡嗡嗡——”

  “唔——!嗯嗯——!唔唔唔——!”楚月璃浑身一僵,随即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幽谷、菊穴、阴蒂、乳头同时被震动,那种从里到外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同时刺激的感觉让她的脑子瞬间空白。

  慕安一个接一个拧开旋钮。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六个人的跳蛋全部启动。

  密室里的“嗡嗡”声混成一片。六个女人被吊在空中,身体在不停扭动、颤抖、痉挛。口球堵住了她们的嘴,但闷哼声、呜咽声、口水声从球体边缘漏出来。

  “唔唔唔——!嗯嗯——!唔——!齁——!唔唔——!”

  凤雪児第一个高潮了。跳蛋在她体内震了不到半炷香,她的花心就被震得充血张开,子宫口在震动中微微翕动。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脚尖绷直,全身肌肉痉挛。幽谷深处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浇在跳蛋上,顺着跳蛋的缝隙流出来,滴在地上。

  “唔唔唔——!齁——!唔——!”

  她的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口球把她的嘴撑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滴在胸口。

  楚月璃也高潮了。她比凤雪児多撑了一会儿,但跳蛋在体内持续震动,酥麻感从花心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在绳索下不停抽搐,幽谷收缩把跳蛋绞得更紧,菊穴里的跳蛋被肠壁裹着往里吸。

  “唔——!嗯嗯嗯——!唔唔——!”

  她的乳头被跳蛋震得发红发硬,阴蒂被震得充血肿胀从包皮里冒出来。高潮时她整个人悬在空中颤抖,幽谷喷出的汁液把大腿内侧全打湿了。

  慕容千雪咬着口球不出声。她的身体在抖,额头全是汗,大腿内侧也在不停流水,但她就是不发出声音。直到跳蛋在菊穴里震了不知多久之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热流从幽谷里喷出来——她高潮了。

  “唔——!嗯……!”她终于漏出了一点声音,很短,立刻就被她咬回去了。

  君怜妾哭得最凶。她从跳蛋开始震动就一直在哭,眼泪糊了满脸。口球堵着嘴,哭声闷在喉咙里变成“呜呜”的声音。她的身体太敏感了,跳蛋刚震了没多久她就开始痉挛,幽谷喷出的汁液一股接一股。

  “呜呜呜——!唔——!嗯嗯——!呜呜——!”

  她的身体在绳索下扭动,屁股不停往后顶,但幽谷里只有跳蛋在震动,没有肉棒。高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她连续高潮了三四次,每一次都让她浑身痉挛,但她得不到满足——跳蛋只能震动,不能填满。

  木蓝依闭着眼,嘴唇抿着口球。她的身体在发抖,呼吸越来越重,大腿内侧的汁液越流越多。高潮来的时候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唔——!”,然后整个人瘫在绳索上不停抽搐。

  风寒月是最后一个高潮的。她的身体比其他人结实,忍耐力也更强。但跳蛋在她体内震了快一个时辰,阴蒂被跳蛋持续刺激,乳尖被震得又红又肿。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哼,幽谷喷出的汁液溅到了地上。

  “唔唔唔——!齁哦哦——!唔——!”

  然后她瘫了,身体软软地挂在绳索上,双腿还在抖。

  但慕安没有关掉跳蛋。

  跳蛋一直在震。幽谷里的跳蛋持续震动花心,菊穴里的跳蛋持续震动直肠,阴蒂上的跳蛋持续碾压那颗充血的小豆粒,乳尖上的跳蛋持续震颤乳头。六人被吊在密室里,被跳蛋反复送上高潮。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

  凤雪児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幽谷在不停收缩,花心在持续痉挛,阴蒂被震得麻木了但还在震动。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浑身痉挛,但高潮之后跳蛋继续震动,下一波高潮很快就来了。她被折磨得不停呜咽,口水从口球边缘流出来糊满了下巴。

  楚月璃的亵衣已经被汗水和喷出的汁液浸透了,贴在身上。她的身体在绳索下轻轻晃荡,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弹一下,然后软下去,再弹一下,再软下去。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嘴里“唔唔”的声音越来越弱。

  慕容千雪终于撑不住了。她的身体在不停发抖,幽谷里的汁液在地上积了一小滩。高潮来了又去,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跳蛋震疯了。菊穴里的跳蛋最要命——那东西在直肠深处震动,酥麻感从后庭传遍全身,让她的幽谷不由自主地收缩,但幽谷里只有跳蛋,没有肉棒,那种空虚感让她发疯。

  君怜妾已经哭得没有声音了。她的眼泪流干了,只剩下身体还在不停抽搐。高潮来的时候她连“呜呜”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痉挛,口水从口球边缘滴下来。

  木蓝依的清心诀早就忘了。她现在脑子里只有跳蛋——幽谷里的、菊穴里的、阴蒂上的、乳头上的。所有跳蛋都在震,所有敏感点都被同时刺激。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身体已经完全软了。

  风寒月嘴里还在骂,但骂声全被口球堵住了变成了“唔唔”的声音。她的身体被跳蛋折磨得不停扭动,幽谷喷出的汁液把大腿内侧全打湿了。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弹起来,然后重重落下去,绳索在房梁上“嘎吱”一声。

  整整一夜。

  从子时到寅时,六个女人被吊在密室里,体内体外塞满了跳蛋,被持续震动了将近一夜。

  她们每个人都高潮了几次,有的甚至十几次。幽谷里喷出的汁液在地上积了一大片,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身体已经完全麻木了,但跳蛋还在震,花心还在被刺激,阴蒂还在被碾压。高潮来的时候身体已经不会痉挛了,只是不停地流水,不停地流水。

  凤雪児感觉自己要死了。她的幽谷已经麻木了,但花心深处还在传来酥麻感。菊穴里的跳蛋已经震到了结肠深处,每震一下她的小腹就抽一下。她想让跳蛋停下来,想让身体休息,但她叫不出来,口球堵着她的嘴。

  楚月璃已经站不住了。她的体重全挂在手腕上,绳索勒进皮肤里勒出了深深的红痕。她想尿尿,但尿不出来——跳蛋压着膀胱,让她一直有尿意但排不出去。

  慕容千雪的脸上一片潮红,汗水把头发打湿了贴在脸上。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已经涣散了,嘴里还在发出“唔唔”的闷哼。

  君怜妾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整个人挂在绳索上像一块破布。她的幽谷还在流水,慢慢地往外渗。

  木蓝依闭着眼,嘴唇一动一动——她的身体还在抖,每抖一下就有一股汁液从幽谷里渗出来。

  风寒月的头垂着,下巴抵着胸口。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是偶尔抽一下。菊穴里的跳蛋让她又痛又麻又胀,幽谷里的跳蛋让她又痒又空又渴。

  天快亮了。

  慕安关了跳蛋。

  嗡嗡声停了。密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六个女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的呜咽。

  他走过去,先解开凤雪児嘴上的口球。皮带松开,球体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口水。凤雪児的嘴合不拢,嘴唇还在发抖。

  “咳咳……呕……咳咳……”她剧烈咳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然后楚月璃的口球被解开。“哈……哈……哈……”她大口喘气,舌头伸在外面收不回去。

  慕容千雪的口球解开时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喘气。君怜妾的口球解开时她已经没有力气哭了,只是闭着眼不停喘。木蓝依的口球解开时她张开嘴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闭上。风寒月的口球解开时她张嘴就想骂,但嗓子哑了,只发出“嘶——”的气音。

  慕安开始取跳蛋。

  先从凤雪児的幽谷里取。他捏住跳蛋尾部的细线,轻轻往外拉。跳蛋从花唇口滑出来,“啵”的一声。跳蛋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和乳白色的体液,拉出长长的丝线。

  “齁哦哦——!”凤雪児叫了一声。跳蛋被拉出来的时候,上面的颗粒刮过肉壁,已经麻木的幽谷突然恢复了知觉,又痛又麻。

  然后是菊穴里的跳蛋。同样捏住细线往外拉,跳蛋从菊穴口滑出来时又是一声“啵”。跳蛋上沾着淡黄色的肠液,气味腥咸。

  凤雪児的两个洞都在往

  外流液体。幽谷里流出来的是透明的粘液混着乳白色的体液,菊穴里流出来的是淡黄色的肠液。

  然后是楚月璃。跳蛋从幽谷里取出来时她闷哼了一声。从菊穴里取出来时她“嗯”了一声,屁股缩了一下。

  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的跳蛋也全部取出来。地上堆了一堆沾满各种体液的跳蛋,粉色球体上糊着透明的、乳白的、淡黄的粘液。

  阴蒂上和乳头上的小跳蛋也被取下来。胶布撕下来的时候凤雪児“嘶”了一声——那里的皮肤被胶布贴了一整夜,撕的时候扯得疼。阴蒂从跳蛋的压迫下解放出来,充血肿胀,比平时大了两倍,红红的从包皮里冒出来。乳头也被跳蛋震得红肿,乳尖挺立着。

  六个人被从绳索上解下来。她们瘫在地上,有的趴着,有的侧躺,有的蜷缩着。双腿之间都在往外流液体,在地上积了一小滩一小滩的水洼。

  凤雪児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她的身体还是软的,使不上力气。幽谷深处还在发麻,菊穴里还残留着跳蛋震了一整夜的酥麻感。阴蒂肿胀着,碰到大腿内侧就一阵刺痛。

  但最要命的是——她没有被满足。

  跳蛋震了她一整夜,她高潮了十次,但她的身体没有被填满过。幽谷里只有那颗小小的跳蛋在震动,不是肉棒。菊穴里也只有跳蛋,不是肉棒。她的身体在持续高潮中越来越渴,越来越想被填满,但填满她的只有空气。

  她需要肉棒。需要那根粗大的、滚烫的、青筋盘绕的肉棒插进她的幽谷,插进她的后庭,把她填满,把她灌满。

  她抬起头,看到慕安就站在不远处。他的裤子还没脱,但裤裆那里已经高高顶起来了。

  凤雪児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腿还在抖,站不稳,跪着爬到慕安面前。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慕安,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双手伸到身后,掰开自己的臀瓣。

  “小安……姐姐要……”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姐姐的骚穴……要小安的大鸡巴……插进来……”

  楚月璃也爬过来了。她跪在凤雪児旁边,同样转过身翘起屁股,双手掰开臀瓣。幽谷口还在往外流液体,花唇红肿翻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

  “安儿……师父的骚穴……痒了一整夜了……”楚月璃的声音比凤雪児更哑,更软,“跳蛋震了师父一夜……但是师父没有被填满……师父要安儿的大鸡巴……插进师父的小穴里……把师父灌满……”

  慕容千雪也爬过来。她跪在楚月璃旁边,掰开臀瓣。她的动作不再生硬了,她不再掩饰了。跳蛋折磨了她一夜,她的身体已经比她更诚实了。

  “小安……师伯的骚穴……也想要……”她的声音很低,但还是说了出来,“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师伯的菊穴……也想要……都被跳蛋震麻了……需要你的肉棒来填……”

  君怜妾哭着爬过来。她跪在慕容千雪旁边,掰开臀瓣。眼泪还在流,但她的手在发抖中还是把屁股扒开了。

  “小安……怜妾……怜妾的骚穴……好痒……”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哭腔很重,“跳蛋震了一夜……怜妾高潮了好多次……但是……但是没有被填满……怜妾要小安的大鸡巴……插进怜妾的小穴……插进怜妾的菊穴……把怜妾灌满……呜呜……”

  木蓝依跪在君怜妾旁边。她闭着眼,咬着嘴唇,双手伸到身后掰开臀瓣。

  “蓝依的骚穴……也要。”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跳蛋震了一夜……蓝依的身体已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蓝依要小安的大鸡巴……插进来……把蓝依灌满。”

  风寒月是最后一个。她跪在木蓝依旁边,掰开臀瓣。她的身体在发抖。跳蛋震了她一夜,她的幽谷还在流水,菊穴还在收缩。

  “操我。”她只说了一个词。但她的手把屁股扒得更开了。

  六具身体跪成一排,屁股翘得高高的,双手掰开臀瓣。六个人都在看着慕安——凤雪児的眼神是祈求的,楚月璃的眼神是渴望的,慕容千雪的眼神是认命的,君怜妾的眼神是哭泣的,木蓝依的眼神是空灵的,风寒月的眼神是倔强的。

  慕安笑了。

  “今天是一月一日的会议,你们都不想参加吗?”

  凤雪児摇头,眼泪甩出来:“不想……姐姐只想……要小安的大鸡巴……”

  楚月璃也摇头:“师父不想开会……师父想要安儿的肉棒……”

  慕容千雪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君怜妾哭着摇头:“怜妾……怜妾不去开会……怜妾要小安的大鸡巴……”

  木蓝依闭着眼摇了摇头。

  风寒月别开脸,但她没有说不。

  凤雪児把屁股扒得更开了。她的手指掐进臀肉里,把两瓣屁股掰到最大。幽谷完全暴露出来——花唇红肿翻开,里面的嫩肉还在不停收缩,透明的汁液从肉缝里流出来,滴在地上。菊穴也暴露出来,那圈褶皱被跳蛋震了一整夜,还在微微翕动。

  楚月璃也把屁股扒得更开,手指陷进臀肉里。她的幽谷颜色比凤雪児深,花唇边缘有精痕。菊穴周围的皱褶被精液泡得发白。

  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也全部把屁股扒到最大。六个人都在抖动着屁股,臀肉在空气中颤出波浪。

  “姐姐……姐姐的骚穴在流水……姐姐要小安的大鸡巴……”

  “师父的骚穴……比跳蛋舒服多了……安儿快插进来……”

  “师伯的骚穴……也要……师伯的菊穴……也要……”

  “怜妾……怜妾的两个洞……都要被填满……”

  “蓝依的骚穴……在等你的肉棒……”

  “操我。”

  慕安看着她们。

  “想要大鸡巴,要做一件事。”他指了指旁边那个大浴桶,“进去。”

  六人转过头,看到了那个大浴桶。桶里装满了精液——几十人仙履里倒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装满了整个浴桶。液面在桶口晃荡,白浊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气味浓烈得隔着几步都能闻到——腥咸,微酸,混着皮革和汗的味道。

  凤雪児第一个站起来。她的腿还在抖,走到浴桶边,抬脚跨进去。脚踩进去的那一刻,精液从桶口溢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桶壁往下流。她整个人沉进精液里,精液没过她的腰、她的胸、她的脖子。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包裹着她的身体,从皮肤上流过。她能感觉到精液的温度——比体温低一点,凉丝丝的。能感觉到精液的粘稠度——浓得能拉出丝,裹在身上像一层膜。

  楚月璃第二个。她也跨进浴桶,精液又溢出一大股。她和凤雪児并排站在桶里,精液没过胸口。

  慕容千雪第三个。她跨进去的时候精液溢得更多了,桶里的液面下降了一些。君怜妾第四个,她跨进去的时候哭着,眼泪滴进精液里。木蓝依第五个,她跨进去的时候闭着眼,嘴唇抿得紧紧的。风寒月第六个,她跨进去的时候咬了一下嘴唇。

  六个人全部站在浴桶里。浴桶本来装满了精液,六个人进去之后,精液溢出了大半。现在液面降到她们腰际,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六具身体之间晃荡。

  “用精液洗身体。”慕安说。

  凤雪児弯下腰,双手捧起精液浇在自己身上。白浊的液体从她头顶流下来,顺着头发、额头、鼻梁、下巴往下淌,流过脖颈,流过锁骨,流过胸脯。乳白色的液体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痕迹,把她的身体裹上一层白膜。她又捧起精液浇在

  胸口,双手揉搓自己的乳房,精液在乳肉上被揉出泡沫。

  乳尖从精液里冒出来,粉色的乳头上挂着白浊。

  楚月璃也捧起精液浇在自己身上。她浇得比凤雪児更仔细——从肩膀开始,慢慢浇到手臂、胸口、小腹、大腿。每一寸皮肤都被精液覆盖,白浊的液体在她身上流动,把她的身体涂得油亮。

  慕容千雪直接蹲进精液里,整个人沉进去,再站起来。精液从她身上哗哗往下流,把她全身都裹住了。君怜妾哭着往身上浇精液,双手颤抖着把精液抹遍全身。木蓝依闭着眼往身上浇,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风寒月咬着牙往身上浇,浇到胸口时她的手指在乳头上停了一下。

  六个人浑身都是精液。头发上、脸上、脖子上、胸脯上、小腹上、大腿上,全部涂满了白浊。她们的身体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精液在皮肤上慢慢流淌,拉出一道道白丝。

  “用玄力把精液吸进小穴和菊穴里。”慕安说,“谁漏出来一滴,就不给谁大鸡巴。”

  六人同时运起玄力。

  凤雪児调动丹田里的玄力,引导它流向幽谷。玄力像一只手,把糊在花唇外面的精液往幽谷里吸。

  白浊的液体从花唇边缘被吸进去,顺着肉壁往深处流。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幽谷里流动,粘稠的液体缓慢地爬过每一寸肉壁,填满每一道褶皱,最后汇聚在花心口。

  然后她用玄力把精液吸进菊穴。后庭的褶皱张开了一点,精液从菊穴口被吸进去,流进直肠。精液在肠道里流动的感觉比幽谷里更清晰——肠壁更敏感,每一滴精液流过都能感觉到。

  楚月璃也在做同样的事。她幽谷口的花唇在翕动,精液被一点一点吸进去。她能感觉到精液填满了她的幽谷,从花唇口一直到花心口,整条阴道都被精液灌满了。菊穴也在吸,精液流进直肠,填满了整条肠道。

  慕容千雪低着头,全力运转玄力。她的幽谷比前两个人更深,吸进去的精液更多。精液灌满幽谷之后溢出了一些,从花唇口流出来,她赶紧用玄力把它吸回去。菊穴也在吸,精液流进直肠,她能感觉到肠道被撑开了一点。

  君怜妾哭着吸精液。她的幽谷在玄力的作用下主动收缩,像一张小嘴把精液往里吸。精液灌满了她的幽谷,从花心口溢出来一点,她又吸回去。菊穴也在吸,精液流进直肠,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来了一点。

  木蓝依闭着眼运转玄力。她的动作很稳,精液被均匀地吸进幽谷和菊穴。她甚至用玄力把精液往子宫里送,让精液灌满整个子宫腔。

  风寒月咬着牙运转玄力。她的幽谷吸得很快,精液“咕叽咕叽”地被吸进去,灌满了整条阴道。菊穴吸得更快,精液流进直肠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

  六个人的幽谷和菊穴都被精液灌满了。她们站在浴桶里,双腿之间不再往外流液体——所有的精液都被吸进了体内,被关在幽谷里、子宫里、直肠里。

  “出来。”慕安说。

  六人从浴桶里跨出来。她们走路的时候非常小心——双腿夹紧,屁股绷着,生怕精液从体内流出来。

  凤雪児每走一步都在夹紧幽谷。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在晃荡,像肚子里装了一袋水。菊穴里的精液也在晃荡,每走一步就从结肠深处涌到菊穴口,又被她夹回去。

  楚月璃走得最稳。她的经验最丰富,知道怎么夹紧不让精液流出来。但她走路的姿势还是变了——双腿并拢,步幅很小,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慕容千雪走路的姿势很僵硬,她的身体绷得很紧,所有肌肉都在用力夹住体内的精液。君怜妾哭着走,每走一步都有精液涌到菊穴口,她拼命夹紧才没流出来。木蓝依走得很慢,很稳。风寒月咬着牙走,她的幽谷里精液最多,走一步晃荡一下,让她的小腹又胀又麻。

  六人走回慕安面前,站成一排。她们浑身都是精液,头发上、脸上、身上全是白浊。皮肤在精液的覆盖下显得更加白腻,泛着油亮的光泽。幽谷和菊穴都紧紧闭着,没有一滴精液流出来。

  慕安看着她们,点了点头。

  他又拿出跳蛋。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小跳蛋,而是更大一号的,比鸡蛋小一圈,表面有螺纹。

  第一个塞进凤雪児的幽谷。跳蛋上的螺纹刮过肉壁,把她体内的精液往深处推。“齁……!”凤雪児叫了一声。幽谷里已经灌满了精液,跳蛋塞进去的时候把精液挤得更深,有一些被挤进了子宫。然后第二个跳蛋塞进她的菊穴。螺纹刮过肠壁,把直肠里的精液往结肠深处推。

  然后是楚月璃。跳蛋塞进幽谷的时候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塞进菊穴的时候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

  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所有人的幽谷和菊穴都被塞进了更大的跳蛋。

  然后慕安拿出肛塞和穴塞。

  肛塞是锥形的,底部宽顶部窄,表面光滑。穴塞是圆柱形的,一头大一头小。

  他先拿起一个肛塞,对准凤雪児的菊穴口。锥形的尖端塞进菊穴,慢慢往里推。肛塞把菊穴口撑开,褶皱被拉平。塞到最深处时,肛塞底部的宽边卡在菊穴口外面,把菊穴封死了。

  “齁哦哦——!好胀——!”凤雪児浑身一颤。肛塞把菊穴堵得严严实实,里面的跳蛋和精液都被封在了直肠里。

  然后是穴塞。圆柱形的塞子对准幽谷口,慢慢塞进去。穴塞把花唇撑开,塞进幽谷深处,底部的宽边卡在花唇外面。

  “嗯嗯——!两个洞——!都被塞住了——!”凤雪児的身体在发抖。幽谷和菊穴都被塞子堵住,里面的跳蛋和精液都出不来。

  楚月璃也被塞上了。肛塞进菊穴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穴塞进幽谷的时候她咬着嘴唇没出声。慕容千雪被塞的时候咬着牙,君怜妾哭着被塞,木蓝依闭着眼被塞,风寒月被塞的时候骂了一句但被闷哼盖过去了。

  六个人的幽谷和菊穴都被穴塞和肛塞堵死了。跳蛋在体内震动,精液在体内晃荡,但塞子把所有东西都封在里面,一滴都流不出来。

  慕安从女弟子手里拿过控制器。控制器上有六个旋钮,他一个一个拧开。

  “嗡嗡嗡——”

  跳蛋再次开始震动。六个女人同时闷哼出声。

  “唔——!嗯嗯——!齁——!”

  凤雪児的双腿开始发抖。幽谷里的跳蛋在震动,但幽谷里还灌满了精液。跳蛋震动的时候精液也在震动,粘稠的液体在肉壁和跳蛋之间来回冲刷,那种感觉比单纯的震动更强烈。菊穴里的跳蛋也在震动,精液在直肠里被震得翻涌。

  楚月璃的身体开始晃。她的幽谷和菊穴都在发胀——里面的精液太多了,跳蛋震动的时候精液在体内翻涌,让她的小腹又胀又麻。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口冲击,每震一下就有几滴精液被挤进子宫。

  慕容千雪咬着嘴唇,身体绷得很紧。跳蛋在体内震动,精液在体内翻涌,她的幽谷和菊穴都在被持续刺激。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

  君怜妾又哭了。跳蛋震动的时候她的眼泪掉下来,身体开始痉挛。她体内的精液最多,震动的时候精液在幽谷里翻涌,从花心口冲进子宫,再从子宫流出来,来回冲刷。

  木蓝依闭着眼,嘴唇在发抖。她的身体在跳蛋的震动下微微颤抖,精液在体内流动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

  风寒月咬着牙,双手攥着拳头。跳蛋在体内震动,精液在体内翻涌,她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了——幽谷在主动收缩,菊穴在主动夹紧,她的小腹在不停抽动。

  慕安按着控制器,看着她们。

  六个人都在发情。她们的皮肤泛着潮红,呼吸粗重,身体在不停颤抖。幽谷和菊穴被跳蛋持续刺激,精液在体内不停翻涌,但她们得不到满足——跳蛋只能震动,不能填满;精液只能润滑,不能撑开。她们的肉壁在疯狂收缩,想要被什么东西撑开,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但塞子把幽谷和菊穴堵死了,什么都进不来。

  “今天会议如果被云澈看出来,”慕安笑着说,“今晚就没有大鸡巴奖励哦。”

  凤雪児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她必须忍住,不能在会议上露出破绽。但跳蛋在她体内震动,精液在她体内翻涌,她的幽谷在不停收缩,菊穴在不停夹紧,阴蒂在肿痛中摩擦着亵裤,乳尖在布料下硬挺挺地立着。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整个会议。

  楚月璃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不能在宫主面前露出破绽。

  但她的身体在发烫,幽谷里的跳蛋在震动,精液在体内翻涌,让她的小腹又胀又麻。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紧,指甲掐进掌心里。

  慕容千雪咬紧牙关。她不能露出破绽,不能让宫主发现。但跳蛋在她体内震动,精液在她体内流动,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君怜妾擦掉眼泪。跳蛋在震动,精液在翻涌,她的身体在发抖。

  木蓝依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她的嘴唇不再发抖了,脸上的潮红也在慢慢褪去。但她的身体里面——跳蛋还在震动,精液还在流动。

  风寒月松开拳头,把下巴抬起来。她的表情恢复了冷淡,但她的身体在发烧。

  慕安关掉跳蛋,走过去把她们嘴里的口球解下来。六人活动了一下下巴,嘴里全是口水。

  “穿衣服,去开会。”慕安说。

  女弟子们拿来她们的亵衣、亵裤、仙裙、仙履。六人一件一件穿回去。亵衣贴到身上时,乳尖被布料摩擦得一阵酥麻。亵裤穿上时,裆部紧紧压住穴塞和肛塞的底部。穴塞被压得往幽谷深处顶了一下,凤雪児“嗯”了一声。

  仙裙套在外面,遮住了所有痕迹。仙履穿在脚上——鞋子里没有新灌的精液,慕安说今天不用灌。

  但她们的脚底还残留着之前没洗掉的精液痕迹,踩上去黏糊糊的。

  六人走出密室,走向正殿。走廊上已经有不少弟子在往正殿方向走。她们混入人流中,步子迈得很小很慢。每走一步,体内的跳蛋就轻轻晃动一下,精液就在体内翻涌一下。穴塞和肛塞被体重压得往深处顶,幽谷和菊穴被撑得更开。

  凤雪児走得很慢。她的双腿在发抖,每一步都在夹紧。穴塞顶在花心口,肛塞顶在直肠深处,跳蛋在两个洞里轻轻晃动。她的小腹又胀又麻,体内的精液随着步伐在子宫和直肠里晃荡。

  楚月璃走在她前面。她的背脊挺得笔直,步子沉稳,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走到她侧面才能看到,她的额角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抿得很紧。

  慕容千雪走在楚月璃旁边。她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但还算稳。她的脸上一片平静,但手指在袖子里攥得更紧。

  君怜妾走在最后面。她的眼眶还有点红,但脸上已经没有泪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一步走得很小心。

  木蓝依走在君怜妾前面。她的表情和平时一样端庄,但她的手一直按在小腹上——那里又胀又麻,跳蛋和精液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点。

  风寒月走在木蓝依旁边。她的下巴抬得高高的,步子很大。但每走一步,她的小腹就抽一下,穴塞就顶得更深一点。

  第十二章

  正殿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长桌两侧,冰云仙宫的高层长老们依次落座。云澈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几卷宗卷,正低头翻看。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六女鱼贯而入时微微点了点头。

  凤雪児走在最前面。她今天换了一身新的红色凤凰衣,裙摆比平时更长一些,走路时在地上拖出一小片红云。她的脸敷了薄粉,嘴唇点了淡淡的胭脂,发髻上那根凤凰簪的金坠子在晨光里轻轻晃荡。看上去气色很好。

  她走到长桌旁,在云澈左手边的位置坐下来。

  屁股碰到椅面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穴塞被体重压得往幽谷深处顶去,跳蛋被推得直接贴上了花心口。冰凉的塞子在体内滑动的那一下,让她的花唇不由自主地收缩,幽谷里的精液被挤压得翻涌起来。她咬住嘴唇,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楚月璃在她旁边坐下。素白仙裙的裙摆铺在椅子上,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坐下的动作很慢。但穴塞还是被体重压得往里顶了,肛塞在菊穴里滑动了一小截,跳蛋在幽谷深处轻轻晃了一下。她垂下眼睛,睫毛颤了颤。

  慕容千雪坐在楚月璃对面。蓝色仙裙一丝褶皱都没有,坐姿端庄,双肩端平。她坐下的时候面无表情,但手指在桌下攥紧了。穴塞顶在花心口,肛塞卡在直肠深处,跳蛋在两个洞里轻轻震动了一下。她的呼吸顿了一瞬。

  君怜妾坐在慕容千雪旁边。她的眼睛还有点肿,但敷了粉不太看得出来。坐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穴塞往深处顶的时候她差点叫出声——她的幽谷太敏感了,任何一点刺激都会被放大。她低下头,把脸藏在垂下来的发丝后面,嘴唇咬得发白。

  木蓝依坐在君怜妾旁边。她坐下时闭上了眼睛。穴塞在体内滑动,跳蛋在幽谷深处轻轻晃动,精液在子宫里翻涌。她的手指在膝盖上交握。

  风寒月最后一个坐下。她坐下去的力道比别人都重,穴塞“咕”一声被压到最深处,跳蛋撞在花心上。她闷哼了一声,声音很轻,但还是有几个长老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别开脸,腿在桌下夹紧了。

  慕安他站在大殿侧门边的角落里,背靠着石壁,手里握着一个控制器。他的目光在长桌旁扫了一圈,嘴角微微勾起。

  云澈抬起头,目光在六女脸上扫过。

  他注意到今天她们的皮肤似乎格外好。凤雪児的脸颊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刚泡过温泉一样,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泛着一层油亮的润光。楚月璃露在衣领外的脖颈也是,皮肤细腻光滑,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色泽。

  “雪児,”云澈放下手里的卷宗,语气随意,“你今天气色很好。皮肤比平时更白嫩了,是用了什么新的护肤品?”

  凤雪児的脸红了。

  那层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她的大腿在桌下夹紧了,幽谷里的精液在翻涌,穴塞顶在花心口,跳蛋贴着花心微微发颤。她坐在云哥哥面前,身体里灌满了别人的精液,两个洞都被塞子堵着,跳蛋还塞在里面。云哥哥什么都不知道,还夸她气色好。

  “这个……”她抬起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动作有些僵硬,“来开会之前……泡了灵液泉,才有这种效果。”

  云澈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是上次你说的那个雪域山洞里的灵液?”

  “……嗯。”凤雪児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坐在长桌两侧的冰云女弟子们纷纷低下了头。她们知道那“灵液泉”是什么——昨晚那个大浴桶里,灌满了她们几十人仙履里倒出来的精液。凤雪児和五仙泡在那些精液里,用精液洗身体,用玄力把精液吸进小穴和菊穴。现在她们说那是灵液泉。

  云澈没有任何怀疑。他翻开面前的卷宗,清了清嗓子。

  “既然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今天有几件事要议。”

  慕安的手指按下了控制器上的第一个开关。

  “嗡嗡——”

  凤雪児体内的跳蛋开始震动。幽谷里的跳蛋贴着她的花心,“嗡嗡嗡”地高速震颤。菊穴里的跳蛋在直肠深处抖动,表面的螺纹碾磨着肠壁上的嫩肉。她浑身一抖,双手在桌下死死攥住了裙摆。

  楚月璃的跳蛋也开始震了。她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幽谷里的跳蛋在震动,精液在体内翻涌,穴塞被精液推得微微往外滑,又因为坐姿被压回去。

  然后是慕容千雪的,然后是君怜妾的,然后是木蓝依的,然后是风寒月的。六个人的跳蛋全部启动。轻微的震动声被裙子和大腿闷住了,殿里的人听不到。但她们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能感觉到——那持续不断的、从里到外的、“嗡嗡嗡”的震动。

  云澈翻开第一份卷宗:“第一件事,关于下个月弟子试炼的安排。千雪,上次的章程我看过了,有几个细节要再调整一下。”

  他抬头看向慕容千雪。

  慕容千雪正在和体内的跳蛋较劲。幽谷里的跳蛋在震动,穴塞被精液推得往外滑了一点点,她拼命收紧花唇想把塞子吸回去。菊穴里的跳蛋也在震,肛塞堵在菊穴口,精液在直肠里被震得翻涌。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第……第一条……”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但还算平稳,“关于试炼的……地……地点……嗯……我觉得……后山……”

  她说到一半顿住了。跳蛋在菊穴里震得她后腰一阵酥麻,那种感觉从直肠深处蔓延到整个盆腔,让她的幽谷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后山那片区域更适合,”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恢复了沉稳,“我已经让人去勘探过,灵兽等级适中,不会出大问题。”

  云澈点了点头,在卷宗上写了几个字:“可以。第二件事——”

  “嗡嗡嗡——”

  慕安把震动频率调高了一档。

  六女的身体同时绷紧了。凤雪児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楚月璃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慕容千雪的手指在桌下攥得更紧。

  君怜妾的反应最剧烈。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大腿到小腹到胸口,每一块肌肉都在跳蛋的震动下轻轻痉挛。她的幽谷太敏感了,跳蛋贴着花心震动,花心被震得充血张开,子宫口微微翕动。精液在子宫里被震得翻涌,一波一波撞在子宫壁上。她的亵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汁液从穴塞的边缘渗出来,沾在大腿内侧。

  “呜……”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正殿里还是有人听到了。她旁边的一个长老转头看了她一眼,她赶紧低下头,把脸埋在垂下来的发丝后面。嘴咬着手背,牙齿陷进肉里,把呼之欲出的呻吟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关于丹堂的扩建,”云澈翻到下一份卷宗,抬头看向木蓝依,“蓝依,你上次说需要增加一批药鼎,具体的清单拟好了吗?”

  木蓝依抬起头。她的嘴唇在轻轻发抖,额头全是汗,但她的表情还是维持着端庄。

  “拟……拟好了……”她开口时声音有些发颤,但还算连贯,“一共需要……嗯……二十个……中品以上的药鼎……还有……还有一批灵草……”

  跳蛋在她菊穴里震得她后腰一阵酥麻。肛塞堵在菊穴口,精液在直肠里被震得翻涌,那种胀满感和震动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小腹又胀又麻。她想夹紧屁股,但越夹紧肛塞就顶得越深,跳蛋就被挤得更深。

  云澈听她说完,点了点头,又问:“灵草的数量大概需要多少?”

  “三百……嗯……三百株……”

  木蓝依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她的身体猛地一抖。

  跳蛋在幽谷深处狠狠震了一下,花心被震得一阵痉挛。她的子宫口张开了,一股精液从子宫里被挤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涌,撞在穴塞上,又被堵回去。

  “三百株……够了……”她艰难地把后半句话说完,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了。

  云澈低头记了几笔,又抬头看向楚月璃:“月璃,关于新弟子选拔——”

  他的话顿住了。

  君怜妾终于忍不住了。

  她的身体在跳蛋的持续震动下痉挛了太久,花心被震得充血肿胀,子宫口完全张开,精液在子宫里被震得翻涌不止。她的幽谷在不停收缩,试图把跳蛋和精液一起排出去,但穴塞堵住了出口,所有的精液和体液都被堵在体内来回翻涌。

  那种从里到外的酥麻感、胀满感、被填满却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在跳蛋的震动下被放大了无数倍。她的身体在一瞬间达到了极限。

  “齁哦哦哦哦——!”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淫叫。

  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哭腔和颤抖,尖细软腻,在正殿里回荡。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人向后仰,腰肢挺得高高的,双腿在桌下拼命夹紧。她的脸上出现了阿黑颜——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成一副淫荡到极点的表情。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上。

  殿里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她。

  云澈的目光从卷宗上移开,落在君怜妾脸上。他看到了她翻白的眼睛、大张的嘴巴、伸出来的舌头、扭曲的面部表情。他皱了皱眉。

  “怜妾?你怎么——”

  他的话又被打断了。

  木蓝依也高潮了。

  她的忍耐力比君怜妾强一些,但跳蛋在体内震了这么久,她的身体也到了极限。幽谷里的跳蛋贴着她的花心震动,花心被震得完全张开,子宫口松弛,精液从子宫里涌出来又被穴塞堵回去,在幽谷里来回翻涌。菊穴里的跳蛋在直肠深处震动,肛塞把精液封在肠道里,精液被震得在肠壁上冲刷。

  那种感觉——两个洞都被灌满精液、被跳

  蛋震动、被塞子堵住——让她的身体在持续刺激下终于崩溃了。她的腰猛地挺直,双手抓紧椅子扶手,整个人向后仰。眼睛翻白,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脸上浮现出阿黑颜。

  “齁哦哦哦哦哦——!”

  又是一声高亢的淫叫。和君怜妾的声音混在一起,在正殿里回荡。

  云澈站了起来。他的目光在君怜妾和木蓝依之间来回扫,眉头皱得很紧。他看到了她们的表情——那不是痛苦,不是不适,而是一种他在任何场合都从未见过的、极致的、失控的、淫荡的表情。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楚月璃忽然开口了。

  “宫……宫主……哦……哦哦……”

  楚月璃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身体也在发抖,跳蛋在她体内震得太久了——幽谷里的花心被震得充血肿胀,子宫口完全张开,精液在子宫里翻涌。她能感觉到穴塞在往外滑,能感觉到精液在体内来回冲刷。但她想起了慕安的话——如果被云澈发现,就没有大鸡巴操了。

  她不能没有大鸡巴。

  她已经被操了这么久,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根粗大的肉棒。每天早上醒来她想的不是功法不是剑法,是安儿的肉棒。每天晚上她跪在密室里,掰开屁股等着被操。她的幽谷已经变成了安儿肉棒的形状,她的后庭已经被操成了安儿鸡巴的专属肉洞。

  她不能失去它。

  “这……这是我们……哦……最近新……研……研究的功法……”楚月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还是拼了命地把话说出来,“是灵魂……共鸣……的……齁……哦哦……功法……”

  慕安的手指在控制器上又调高了一档。

  “嗡嗡嗡嗡嗡——!”

  楚月璃的跳蛋震动频率达到了最高。幽谷里的跳蛋疯狂震动,花心被震得像过了电一样痉挛。菊穴里的跳蛋在直肠深处抖动,肛塞被精液推得往外滑,又被她拼命夹回去。子宫里的精液在震动下翻涌不止,一波一波撞在子宫壁上,从子宫口涌出来,又被穴塞堵在幽谷里。

  她再也忍不住了。

  “有……有……齁哦哦……突破玄力……哦哦……的作用——齁哦哦哦哦——!”

  她发出一声比君怜妾和木蓝依更响的淫叫。整个身体弓了起来,腰挺得直直的,脸上浮现出阿黑颜。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得老长,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她的素白仙裙在椅子上蹭得皱巴巴的,双腿在桌下拼命夹紧又松开又夹紧。

  云澈看着楚月璃的阿黑颜愣住了。正想怀疑这个功法的真实性,却被三女的阿黑颜表情吸引住了。

  那种表情——翻白的眼睛、大张的嘴巴、伸出来的舌头、扭曲的面部肌肉。明明是失控的、淫荡的、不应该出现在冰云仙子脸上的表情,但云澈看着她们的脸,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涌上来。

  他的裤裆顶了起来。

  那根不太大的小鸡巴硬了。他站在主位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的凸起,有些尴尬地用手挡了一下。但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君怜妾脸上瞟,往木蓝依脸上瞟,往楚月璃脸上瞟。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她们这个样子真的很淫荡。如果雪児也能露出这种表情……他转头看向凤雪児。

  凤雪児正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裙摆。她听到楚月璃高潮的淫叫声,听到君怜妾和木蓝依还在呻吟的声音,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她的身体也在抽搐——幽谷里的花心被震得充血张开,子宫里的精液在翻涌,菊穴里的跳蛋在抖动。她也快撑不住了。

  但她不敢在云哥哥面前高潮。她不敢让他看到自己那副样子。她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翻白眼伸舌头流口水的表情。她的背德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自己深爱的未婚夫就在面前,而自己被别的男人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和肠道,被跳蛋在体内震得快要发疯。

  然后慕安把她的震动频率也调到了最高。

  “嗯嗯……齁哦哦……”

  凤雪児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她拼命咬住嘴唇想忍住,但跳蛋在她体内震得太猛烈了。花心被震得痉挛,子宫口完全张开,精液从子宫里涌出来又被穴塞堵住,在幽谷里翻涌。菊穴里的跳蛋在直肠深处疯狂抖动,肛塞被精液推得滑出了一小截,又被她拼命夹回去。

  “雪児?”云澈看向她,“你怎么了?是不是也是那个功法?”

  凤雪児抬起头。

  她看到云澈的目光——他在看她。他在等她回答。她必须说点什么来圆这个谎。但她体内的跳蛋正在疯狂震动,精液在体内翻涌,两个洞都被塞子堵着,她的身体在抽,脑子一片空白,嘴唇在发抖。

  “是……是功法……嗯嗯……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我们……我们最近……一起研究的……齁哦哦……是……是灵魂共鸣……嗯嗯……”

  云澈的目光让她崩溃。他的眼睛那么清澈,那么温柔,那么信任她。而她坐在他面前,子宫里灌满了别人的精液,脚底泡着精液,幽谷里塞着跳蛋和穴塞,嘴里在撒谎。这种背德感——在自己未婚夫面前被别的男人用跳蛋玩到高潮,还要对着未婚夫撒谎——让她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

  “齁哦哦哦哦——!”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脸上的肌肉扭曲成阿黑颜,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得老长。

  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红色凤凰衣上。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抽搐,双腿在桌下拼命夹紧又松开,幽谷里的精液在痉挛中被穴塞挤出来了一些,从花唇边缘渗出来,沾湿了亵裤。

  云澈看着凤雪児的阿黑颜,眼睛都直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雪児露出这种表情,他想多看几眼。他只觉得雪児这个样子太美了。

  风寒月也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跳蛋的震动下痉挛了很久,幽谷里的花心被震得酥麻酥麻的,菊穴里的跳蛋在直肠深处疯狂抖动,精液在体内翻涌。她咬着牙撑到了最后,但凤雪児那声淫叫像一把刀子捅破了她的防线。她听到凤雪児在云澈面前叫,听到楚月璃在云澈面前叫,听到君怜妾和木蓝依还在呻吟,然后她的身体就再也撑不住了。

  “齁哦哦——!”

  她发出的淫叫比别人都更短促更沙哑。她的脸上浮现阿黑颜,但和君怜妾那种完全失控的表情不一样——她的嘴巴张开了,舌头伸出来了,眼珠子翻上去了,但她整个人还在努力保持一丝尊严。嘴角流下来的口水被她用袖子擦掉了。

  慕容千雪是最后一个。

  她撑了最久。她的忍耐力是六人里最强的,但跳蛋在她体内震了这么久,她的身体也到极限了。幽谷里的花心被震得充血肿胀到极点,子宫口完全张开,精液在子宫里翻涌不止。菊穴里的跳蛋在直肠深处抖动,肠壁被震得麻木了还在震。风寒月高潮的淫叫声传来时,她的身体终于放弃了抵抗。

  “嗯嗯……齁哦哦哦哦——!”

  她没有别人叫得那么响。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僵直了几息,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脸上的阿黑颜只持续了几秒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羞耻和疲惫。

  云澈的目光在六女脸上一一扫过。君怜妾还在轻轻抽搐,嘴角挂着口水。木蓝依趴在桌上喘气,脸埋在臂弯里。楚月璃仰靠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汗。凤雪児低着头,肩膀在抖。风寒月别开脸看着窗外,呼吸粗重。慕容千雪闭着眼,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只觉得裤裆里的小鸡巴硬得发疼。他忽的想射出来,想了想,今晚让雪児帮他弄一弄。虽然还没结婚不能洞房,但是让雪児用手帮他撸一撸总可以吧?她那么温柔,一定会答应的。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各位回去好好研究功法。”

  女弟子们纷纷站起来,走过去搀扶六人。说是功法,但她们都知道那不是。她们的仙履里也灌着精液,她们的体内也曾经塞过跳蛋,她们也跪在密室里舔过慕安的脚趾,她们也知道那所谓“灵液泉”是什么。她们低着头扶着六人,不敢抬头看云澈。

  “雪児,”云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今晚有时间吗?陪我一起赏月。”

  凤雪児的脚步停住了。她转过身,看到云澈站在主位旁。云哥哥的脸上带着她熟悉的那种温柔笑容,眼睛里全是期待。

  她的小穴还在流水,穴塞还堵在幽谷口,跳蛋还在体内微微发颤,精液还在子宫里晃荡。她的身体在渴求,是那根粗大的、青筋盘绕的、能把她的骚穴撑到极限的肉棒。

  她现在只想去密室。只想跪在慕安面前。只想掰开屁股让他操进来。只想被那根大鸡巴插到高潮,被精液灌满子宫,被操到翻白眼。

  “我……我今晚还要和她们研究刚才的功法。”凤雪児的声音还有一点抖,但理由说得很快,“赏月的事……等别的时间吧。”

  云澈看着她匆匆转身离去的背影,有些失落,但没有勉强。他看着她和五仙一起被女弟子们搀扶着走出正殿,红色凤凰衣在转角处一闪就不见了。他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上的凸起,用手挡了一下,走回了内殿。

  六女没有回各自的居所。

  她们被女弟子们搀扶着,沿着走廊往仙宫深处走。谁也没有说话,只能听到仙履踩在石板上发出的“咕叽”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她们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走——密室。

  石门滑开,又合上。隔音结界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慕安已经先一步到了。他坐在密室中央的石座上,光着身子,那根大鸡巴直挺挺地立着,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渗着透明的粘液。他看着六女鱼贯而入,嘴角勾起来。

  六女走到石座前。凤雪児先跪下来,然后是楚月璃,然后是慕容千雪,然后是君怜妾,然后是木蓝依,然后是风寒月。她们并排跪着,把身上皱巴巴的仙裙一件一件脱掉摆好摆在面前——红色凤凰衣、素白仙裙、蓝色仙裙、白色仙裙、蓝色仙裙、白色仙裙,整整齐齐排在石地上。

  然后她们跪伏下去。额头触地,双手平放在地,膝盖分开与肩同宽。最卑微的臣服姿态。六具雪白的身体跪伏在慕安面前,屁股微微翘起,幽谷和后庭还塞着穴塞和肛塞,塞子底部在外面露出一小截。

  慕安站起来。他走到她们面前,低头看着这六个跪在面前的女人。

  “互相拔掉穴塞和肛塞。六九姿势。”慕安指了指密室的空地,“凤雪児对楚月璃。君怜妾对木蓝依。

  慕容千雪对风寒月。”

  六人抬起头,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她们慢慢地移过去,和各自的搭档面对面跪着。

  凤雪児跪在楚月璃面前。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楚月璃的眼睛里是麻木的渴望,凤雪児的眼睛里是背德的羞耻和同样无法压抑的渴望。然后她们同时弯下腰,把脸埋进对方的大腿之间。

  凤雪児看到楚月璃的幽谷口。花唇红肿着,穴塞的底部露在外面,被精液和汁液浸得湿漉漉的。她伸手捏住穴塞的底部,慢慢往外拉。

  穴塞从幽谷口滑出来,“啵”的一声。精液立刻从洞口涌出来——乳白色的、粘稠的、在体内闷了半天的精液,顺着花唇往下淌,滴在石地上。楚月璃的幽谷口一时合不拢,张开一个小小的红洞,能看到里面嫩肉在不停收缩,精液还在往外涌。

  “嗯……齁……”

  楚月璃闷哼了一声。穴塞被拔出来的时候,上面的螺纹刮过肉壁,花唇口被撑开又合拢。幽谷里面的跳蛋还在轻轻震动。

  楚月璃也弯下腰,捏住凤雪児的穴塞往外拉。凤雪児的幽谷颜色更浅,花唇更粉,穴塞拔出来时也是“啵”的一声,精液从花唇口涌出来,比楚月璃的量还多。她的幽谷口在不停收缩,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嗯嗯……齁哦……”

  凤雪児咬着嘴唇呻吟了一声。穴塞拔出来之后,幽谷里的跳蛋滑出了一小截,被她用花唇夹住了。

  然后是菊穴的肛塞。凤雪児先把手伸到楚月璃的臀缝里,捏住肛塞的底部往外拉。肛塞比穴塞更粗更长,拔出来的时候楚月璃的菊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洞。“啵”的一声,肛塞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淡黄色的肠液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楚月璃的菊穴口慢慢合拢,但还有一个小洞一时合不拢,精液和肠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

  “齁哦哦——!”楚月璃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肛塞拔出来的时候,螺纹刮过肠壁,菊穴口被撑开又缩回。那种被异物抽离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直肠里的跳蛋也滑出了一小截。

  楚月璃也给凤雪児拔肛塞。凤雪児的菊穴比楚月璃的更敏感,肛塞拔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啵”的一声之后,精液和肠液从菊穴口涌出来,把屁股下面的石地打湿了一大片。她的菊穴口在不停收缩,粉嫩的褶皱一开一合,像一张呼吸的小嘴。

  “齁哦哦哦——!嗯嗯——!”凤雪児的声音又尖又软。

  另外两对也在同时进行。君怜妾被木蓝依拔穴塞时哭了,眼泪滴在木蓝依的大腿上。她的幽谷里精液特别多,穴塞一拔出来,精液就像失禁一样往外涌,在地上积了一大滩。木蓝依给她拔肛塞时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菊穴口“啵”的一声之后精液和肠液同时涌出来,她整个人瘫在木蓝依身上不停发抖。

  慕容千雪和风寒月拔得最干脆。两个人咬着牙给对方拔穴塞和肛塞,“啵”“啵”“啵”“啵”四声连在一起,精液从四个洞口同时涌出来。风寒月的菊穴拔肛塞时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慕容千雪拔肛塞时她攥紧了拳头。

  六个人跪在地上,所有的塞子都被拔掉了。她们臀下的石地上流满了精液——乳白色的、粘稠的、从幽谷和菊穴里涌出来的精液,在石地上积了一滩又一滩。

  “舔掉。”慕安说,“把对方骚穴和菊穴里的精液全部舔出来喝掉。”

  凤雪児把脸埋进楚月璃的臀缝间。她的嘴贴上楚月璃的幽谷口,伸出舌头,舌尖探进还在往外流精液的花唇。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那是楚月璃体内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体内闷了一整天已经发酵出浓烈的酸腥味。

  她用舌头把花唇里的精液刮出来,吞进肚子里。然后嘴唇含住整个幽谷口,用力一吸。一大股精液从幽谷深处被吸出来,灌进她嘴里。她仰头咽下去,又低下头继续吸。

  “嗯嗯——!雪児——你吸得好用力——齁哦哦——!”楚月璃被吸得浑身发抖。她也不甘示弱,把脸埋进凤雪児的臀缝间,舌头探进她的幽谷。

  凤雪児的幽谷里灌满了精液,泡了一整天之后精液已经变得稀薄发酸。楚月璃用舌头把花唇里的精液刮出来吞进去,然后把嘴唇含住整个幽谷口用力吸吮。精液一股接一股被吸出来,灌进她嘴里。她大口大口地咽下去。

  两人同时吸出了对方幽谷里的跳蛋。跳蛋从幽谷口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精液,凤雪児和楚月璃同时闷哼了一声。

  然后两人把嘴移到对方的菊穴。凤雪児掰开楚月璃的臀瓣,舌头探进那圈还在往外溢精液的褶皱。

  菊穴里的精液味道更重——混着肠液的微苦酸涩,还有跳蛋在直肠里震动了一整天留下的淡淡腥味。她用舌尖把菊穴口周围的精液舔干净,然后把舌头伸进菊穴里,把直肠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刮出来吞进肚子。

  “齁哦哦——!舌头——舌头伸进去了——嗯嗯——!”楚月璃被舔菊穴舔得浑身发抖。她也把舌头伸进凤雪児的菊穴,把里面的精液刮出来吞进去。

  两人吸出了对方菊穴里的跳蛋。跳蛋从菊穴口滑出来时,两人同时发出了“啵”的一声。

  君怜妾和木蓝依也完成了。君怜妾把木蓝依幽谷和菊穴里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木蓝依也把君怜妾的精液舔干净了。跳蛋全部被吸出来放在一边。

  慕容千雪和风寒月也完成了。风寒月舔得最认真——她的舌头在慕容千雪的菊穴里钻得很深,把直肠最深处的精液也刮了出来。慕容千雪把风寒月幽谷里的精液全部吸进嘴里吞了下去。

  六个人从地上爬起来,把沾满精液的跳蛋拿在手里。她们伸出舌头,把跳蛋表面的精液全部舔干净。跳蛋上的螺纹缝隙里也沾了精液,她们用舌尖一点一点刮出来吞进去。

  舔完之后,六人跪在地上,同时抬起头,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慕安。她们的身体已经被跳蛋折磨了一天一夜——昨晚被震了一整夜,今天被震了整个会议,刚才又被拔塞子舔精液的羞耻感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她们的幽谷在收缩,菊穴在翕动,精液虽然流出来了大半,但身体里面还在渴求——渴求被填满,渴求被撑开到极限,渴求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楚月璃抬起头,她的眼睛里有水光。看着慕安,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安儿……快来操骚师父的骚穴……师父的骚穴痒了一整天了……从昨晚被跳蛋震到现在……师父的小穴里面好痒……要安儿的大鸡巴插进来……用力操师父……”

  凤雪児也抬起头:“弟弟……姐姐的骚穴要弟弟的大鸡巴……姐姐的子宫还在往外流精液……但是里面好空……好痒……姐姐要弟弟的肉棒……插进姐姐的小穴……把姐姐灌满……姐姐已经不能没有弟弟的鸡巴了……齁……”

  君怜妾哭着抬头,眼泪从脸颊上滑下来:

  “主人……怜妾是主人的母狗……怜妾的骚穴……是主人鸡巴的肉套子……跳蛋震了母狗一天一夜……母狗的骚穴里面好痒……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操母狗……呜呜……”

  木蓝依闭着眼睛:“蓝依的骚穴……要你的肉棒……蓝依已经认命了……快插进来……把蓝依灌满……蓝依的身体……全都是你的……”

  风寒月咬着牙,身体在发抖:“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穴。”

  慕容千雪低着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师伯的骚穴……也要……快操师伯。”

  慕安看着她们,站了身:“背过去,头趴地上,屁股抬起来。”

  六人转过身,背对着慕安跪成一排。她们把头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然后每个人伸手到身后,把自己的臀瓣掰开——幽谷和菊穴全部暴露在慕安面前。

  凤雪児掰开了自己的屁股。她的花唇红肿充血,幽谷口在不停收缩,透明的汁液从肉缝里涌出来,顺着花唇往下淌。菊穴那圈褶皱也在轻轻翕动,精液还没流干净,在菊穴口挂着。

  楚月璃也掰开了。她的幽谷口颜色更深,花唇边缘有精痕。菊穴被操过太多次,周围的褶皱已经有些松弛了。

  君怜妾掰开屁股时整个人都在抖。她的幽谷口还在往外渗汁液,菊穴口也在收缩。

  木蓝依掰开后闭着眼睛,幽谷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嫩肉。

  风寒月掰开时咬着嘴唇,她的身体还在抖,屁股在微微颤抖。

  慕容千雪也掰开了。她咬着牙,手指掐进臀肉里,把屁股掰到最开。

  慕安走到她们身后。他在六人之间走了几步,然后抬起手。

  “啪——!”

  一巴掌扇在凤雪児的右臀上。臀肉弹跳了一下,上面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

  “啪——!”又一巴掌扇在楚月璃的左臀上。

  “啪啪啪啪——!”

  他在六个人的屁股上轮流扇巴掌。每一巴掌都扇得臀肉乱颤,红色的掌印叠在白色的皮肤上。凤雪児被扇的时候叫了一声,楚月璃被扇的时候闷哼,君怜妾被扇的时候哭了,木蓝依被扇的时候嘴唇抿得更紧了,风寒月被扇的时候咬着牙不出声,慕容千雪被扇的时候攥紧了拳头。

  但她们的反应比扇巴掌更剧烈。

  六人被跳蛋折磨了一夜,今天又被精液和跳蛋和塞子折磨了一整天,早就受不了了。慕安的大鸡巴就在身后,她能闻到那上面的腥咸气味,能听到他的脚步声,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暴露的臀缝里来回扫。现在屁股上挨了他一巴掌,火辣辣的疼,但更火辣的是体内的渴望。

  凤雪児第一个忍不住了。她的身体猛地一抽,幽谷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花唇口喷了出来——汁液喷出来之后又是第二股、第三股。她的身体在痉挛,花唇在不停翕动,一股又一股汁液从幽谷深处喷出来,溅在石地上。

  “齁哦哦哦——!喷了——!姐姐喷了——!嗯嗯——!啊啊——!”

  楚月璃也喷了。她的幽谷比凤雪児更熟悉慕安的巴掌,巴掌落在屁股上的那一刻,她就直接高潮了。子宫里残余的精液混着体液从幽谷口喷出来,浊白夹着清透,洒了一地。

  君怜妾喷得最远。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巴掌刚落在屁股上她就开始尿了——尿液混着汁液从尿道口喷射出来,在地上洒成一片扇形。

  木蓝依喷的时候咬着嘴唇,身体不停抽搐,汁液从幽谷口一股一股涌出来。风寒月喷的时候咬着牙闷哼,身体僵直,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慕容千雪喷的时候闭上了眼,身体在轻轻发抖,汁液从花唇口涌出。

  六个人全部喷了。石地上湿了一大片,混着尿液、汁液和残余精液。

  慕安看着她们喷完,走到凤雪児身后。

  他握着肉棒,龟头顶住她还在流汁液的幽谷口。花唇被龟头碾开,里面的嫩肉立刻裹住了龟头顶端。然后他腰一挺,整根肉棒狠狠插了进去。

  “齁哦哦哦哦——!”

  凤雪児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尖叫。空虚了一天一夜的幽谷终于被撑开到极限——跳蛋塞了一天,穴塞堵了半晌,被震得麻木的花心终于被龟头狠狠撞上。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幽谷口一直传到子宫口,整条阴道都在痉挛般收缩,把肉棒绞得死紧。

  “大鸡巴——!大鸡巴进来了——!齁哦哦——!好大——!好胀——!嗯嗯——!姐姐的骚穴——!姐姐的骚穴被填满了——!啊啊啊——!”

  慕安开始抽送。“啪啪啪啪”的小腹撞击臀肉声响彻密室。凤雪児的臀肉被撞得波涛汹涌,白嫩的屁股上红掌印和撞击的红痕叠在一起。她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乳房悬在空中前后乱晃,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圈。

  “嗯嗯——!太深了——!齁哦哦——!顶到子宫了——!啊啊——!好爽——!姐姐——!姐姐要——!要被弟弟的大鸡巴操死了——!齁哦哦哦——!”

  她的脸上浮现出比之前在会议上更淫荡更失控的表情。眼睛完全翻白,嘴巴大张成一个圆形,舌头伸得老长,口水从嘴角飞溅出来,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完全扭曲。她的身体在肉棒下不停抽搐,花心被龟头反复撞击后充血张开,子宫口被龟头顶开,子宫颈被操得不停收缩。

  “姐姐的小穴真紧……被操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会夹……”慕安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双手抓着凤雪児的胯骨,把她的屁股拉得更高。

  “因为——!因为姐姐的小穴——!齁哦哦——!是弟弟鸡巴的形状——!嗯嗯——!姐姐的骚穴——!只认弟弟的大鸡巴——!啊啊——!云哥哥——!云哥哥对不起——!齁哦哦——!姐姐的骚穴——!已经——!已经不能没有弟弟的鸡巴了——!”

  她喊出了这句话——在失控的高潮中喊出了云哥哥对不起。背德感和快感一起炸开,把她的理智彻底炸成了碎片。子宫在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喷出了一大股汁液,浇在龟头上,整个人在肉棒下剧烈抽搐。

  与此同时,云澈的寝宫里。

  云澈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今天会议上六女的表情。君怜妾翻白的眼睛、木蓝依大张的嘴巴、楚月璃伸出来的舌头、雪児那一声高亢的淫叫、还有她脸上那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什么表情呢?他说不上来,但那个表情让他浑身发热。

  他的小鸡巴又硬了。

  他脱掉裤子,握住自己那根不大的阳具,开始撸动。手上下套弄着柱身,脑子里想象着雪児今天那个表情。如果有一天,他能把雪児操成那样——在床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结了婚,洞房花烛夜,他插进雪児的处子之身——然后雪児在他身下露出那种表情。翻白的眼睛、大张的嘴巴、伸出来的舌头。他就这么一边想一边撸,没两下就射了。精液从龟头喷出来洒在肚子上。

  他喘了几口气,擦了擦肚子上的精液,翻了个身,嘴角挂着笑沉沉入睡。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射精的时候,他的未婚妻正趴在密室的石地上,被另一个男人的大鸡巴操得满脸母猪脸阿黑颜。

  “哦齁齁齁齁——!”

  凤雪児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那不是人的叫声,是发情母猪的嘶鸣。肉棒在幽谷里快速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她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开又合上,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慕安在她幽谷里射了一次,把她放下来的时候她已经昏过去了。

  慕安看着昏倒在地的凤雪児,拔出肉棒。她的幽谷口还在往外涌精液,花唇红肿翻开,脸上还保持着阿黑颜的表情,口水淌了一地。他把她放到一边,转过身。

  另外五个屁股还翘着。楚月璃的屁股在抖,君怜妾的屁股在流水,木蓝依的屁股在轻轻抽搐,风寒月的屁股绷得死紧,慕容千雪的屁股在轻轻摇摆。五个人的幽谷和菊穴都在往外淌着汁液和残留的精液,在地上汇成一片水光。

  慕安走向楚月璃,握着肉棒,对准她的幽谷狠狠插了进去。

  “齁哦哦哦——!安儿——!师父——!师父的骚穴——!终于——!终于被安儿填满了——!”

  楚月璃的声音比凤雪児更哑更疯狂。她等了一整天——从昨晚被跳蛋震一整夜,到今天开会时被震到高潮,再到现在被真鸡巴插入。她的身体已经被渴求折磨得快要疯了。肉棒插进来的那一刻她直接高潮了——子宫喷出的汁液浇在龟头上,肉壁痉挛般绞紧肉棒。

  慕安在她体内抽送,一边操一边扇她的屁股。巴掌落在臀肉上“啪啪”响,每扇一下楚月璃就淫叫一声。她的师父尊严、冰云仙子的清冷、几十年的修行,全都在肉棒和巴掌下化成了齑粉。她现在的身份只有一个——安儿的母狗。安儿的骚穴肉套子。安儿的精液容器。

  “师父是安儿的——!师父的骚穴是安儿的——!齁哦哦——!安儿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操小穴——!操后庭——!操师父的嘴——!全部都行——!师父全身上下都是安儿的——!”

  慕安在她幽谷里射了一次,拔出来又插进后庭。菊穴被操了太多次,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紧,但楚月璃会用肠壁主动夹他的肉棒。她的后庭已经被操成了专属肉洞,只认安儿的鸡巴形状。

  然后是君怜妾。她跪在地上哭着被操,嘴里喊着“主人操母狗”“母狗的骚穴只配被主人操”“母狗是主人的精液肉便器”。她的身体太敏感了,被操了没多久就连续高潮了三四次,整个人瘫在地上还在不停抽搐。

  然后是木蓝依。她被操的时候闭着眼,嘴里念着清心诀的片段——“冰心一片”被“操死蓝依”打断,“不染尘埃”被“好爽好胀”淹没。她的身体在被操的时候达到了比清心诀更高的境界——彻底的臣服。

  然后是风寒月。她被操的时候咬着牙,但她的幽谷在疯狂夹紧,花心在主动吮吸龟头。她嘴上还在骂“混蛋禽兽”,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一切。

  然后是慕容千雪。她被操的时候终于放下了所有伪装。不再咬着牙,不再攥着拳,不再面无表情。

  她趴在石地上,屁股翘得高高的,嘴里喊着和她沉稳端庄完全不相称的淫词浪语——“师伯的骚穴要安儿的大鸡巴”“操死师伯”“师伯是安儿的母狗”。

  慕安在五个人的幽谷和菊穴里轮流插,轮流射。他把楚月璃操昏过去,把君怜妾操到失禁,把木蓝依操到忘我,把风寒月操到求饶,把慕容千雪操到臣服。

  密室里的石地上到处是白浊的精液。六具身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趴着,有的仰躺,有的蜷缩。她们的幽谷和菊穴都在往外流精液,白浊从红肿的肉洞里涌出来,在地上流成一片。

  凤雪児昏在地上。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阿黑颜的痕迹,嘴角挂着口水,眼睛紧闭,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的幽谷里灌满了精液,子宫也被灌满了,菊穴里也灌满了。

  楚月璃瘫在凤雪児旁边。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说着梦话——“安儿……把精液……全部射给师父……”

  君怜妾蜷成一小团,像个婴儿。木蓝依仰躺着,四肢摊开,胸口轻轻起伏。风寒月趴着,脸埋在臂弯里。慕容千雪侧躺着,手搭在小腹上。

  慕安站在密室中央,低头看着她们。他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垂在腿间,柱身上还沾着六人体液的混合物。

  夜明珠的冷光照在六具赤裸的身体上,照在满地白浊的精液上。密室里弥漫着精液、汗水和体液的混合气味,甜腻腥咸。

  慕安靠在石座上闭上眼睛。

  石门紧闭。隔音结界持续运转。

  冰云仙宫的夜很安静。云澈在寝殿里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梦里是他的未婚妻雪児在他身下露出阿黑颜的样子。走廊上积雪反射着月光,冷清如常。远处练功房的屋檐上挂着冰凌,风吹过时叮叮当当响。

  密室里,凤雪児翻了个身,嘴里轻轻呢喃了一声。不是云哥哥。是小安。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