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绵软软
0005衔接章节一 女配心死进度百分之20 (是前作章节三章,因为其中暗线太多,为了后续剧情。只能重贴,作以衔接,有改动。忘记的小伙伴可以再看看。) 初夏的午休时间,已见炎热。迎面吹来的清风都夹杂着沉闷热气,令人昏昏欲睡。 高二一班的教室中同学们卧倒了一片。 只有班上一位带着黑框厚眼睛的霸榜校园top1榜的超级学霸罗南楠没有丝毫的松懈,好像不畏惧炎热,还在奋笔疾书。 【而在另世界维度的同样叫罗南楠的高一女孩子看到这,笑了起来,吐槽道:“哈哈哈,同名呀,不会真有什么同名穿书定律吧。”】 你有那种闪亮到惊艳你整个青春的人吗? 木择栖有。木择栖远远看着,不远处正在讲题的严己和林诗雨。 那种不敢触及的遥远,带来了无数幻想也带了自卑。 即便他轻微的举动,也能在你的心中牵出惊涛骇浪。 你的喜怒哀乐会随着他而跳动。你的心会衍生出猜测、欣喜、欢愉;也会生出忧愁、嫉妒、甚至是怨恨。 木择栖趴在桌子上,和很多思春少女一般,即便轻轻在心中呼唤他的名字——严己。 心都颤得不行。 但这样的严己对木择栖来说,是遥远而疏离。他太耀眼了。 木择栖看着严己那半阖的细长桃花眼,长指抓着笔杆,声音低沉却温和如水音。 他又像往常一样安慰那个林诗雨。“没事,我在讲细些。” 木择栖的心有嫉妒甚至怨恨。 她看着林诗雨面容清秀,瘦得脸有些青白,皱着眉小巧嘴咬着笔杆子琢磨着题目。 透过窗户烈阳的光照,两个人闪着雾光,美好的像一副画。 却刺激到木择栖的眼睛和心。 木择栖抓过一张试卷就走了上去。 “严己…你有时间吗?可不可以帮我辅导一下课题?” 木择栖带着妖媚和几丝委屈的眸眼眨巴着看着严己,小心而试探的娇柔声音打断了他们。 严己闻声,停下对林诗雨的讲解,眉头微不可查的一蹙。 抬头扫了一眼木择栖。 她柔嫩的手拿着试卷站在自己课桌前,带着羞怯。一双水雾雾的眼眸带着乞求望着自己。 木择栖的面容本不适合这样的表情。 她的样貌娇媚而张扬,一双圆而上挑的狐狸眼形,本是十分妖媚的眼睛,即便她日常带着小心机与算计,可她眼神晶亮纯澈。 再加性子娇软些,便将那份艳丽敛去了几分加了几分甜腻,中和得又纯又欲。 勾人。这是严己一瞬想到词。 “严己…你能跟我讲解一下我这道应用大题的错误吗?”木择栖见严己不答,立即将要求降低了,换了问法。 旁边林诗雨的小姐妹马雯丽都快气炸了,又是这样!每次诗雨与严己有任何亲近的机会,这木择栖总要凑上来打断! 她推了下同桌的林诗雨,林诗雨才反应过来伸手拿过木择栖的卷子:“这题我没错我会做!我教你吧。” 木择栖手一顿,立时就红了那双勾人的眼眸。“林诗雨同学,先恭喜你进步,迈进了前八名,比我还高。” 这班里谁不知道木择栖一向注重成绩排名,此次考试失利,排名掉了好几名。 高二刚转学跟不上班级学习进度的林诗雨在严己的辅导下,进展神速,这次考试比她还高了一个排名。 林诗雨愣住了,她因为严己辅导自己考试进步了而高兴,可是她确实还没有去看排名。 她慌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给你讲解而已!” “严己同学对人一直都很好,尽心讲解。我也真的很羡慕林诗雨同学的仔细认真,一道题反复听四五遍的认真。考试的时候又坐在严己同学的旁边,也会安心许多吧。” 她声调清晰流畅,婉转曲折。愣是能让人平出几番意味。夸了严己,暗讽林诗雨愚钝。 林诗雨再迟钝也听得出木择栖的阴阳怪气,她凛然回答:“老师说了,学习之事不耻下问!” 木择栖那双大而眼尾上挑的媚眼定定看着林诗雨,先噢?了一声,“所以我也来问问严己同学,毕竟他的讲解一直都是一听就懂的。” 明眼人一下就能听出木择栖话中的内涵。 木择栖不等林诗雨反应,再出一招。 她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递给严己,含笑道:“我见严己同学讲了许久也没有停歇过,又才吃过午饭。会口渴的,喝点水吧。” 林诗雨一下就僵住了,看向严己青白小脸也成了小红脸。 她学入了神,忘记严己从一开始就一直跟自己讲题,没有喝水也没有上厕所。 严己对林诗雨安抚似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 他转了下笔,将木择栖的试卷拿过来,刷刷的边写边开口。 “不好意识,木择栖同学。我这边先答应了帮诗雨讲题的。这道题我写下解法给你,以你的基础,很快就能解出的。” 话完笔停,将试卷递回给木择栖。 马雯丽拍着林诗雨的肩膀安慰她,挑衅式的看着木择栖。“木小姐还是知道先来后到的吧。” 木择栖一愣,只能接过试卷,诺诺的说:“谢谢严己同学,打扰了。”失落而逃。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 一位同学悄声吐槽道。“这木择栖真是厚脸皮呀,能找各种事情贴着严己。” 另一个同学问道。“听说木择栖不是和严己是青梅竹马吗?怎么竹马对青梅这么冷淡?” 一边看戏的李薇可不怕,高声说道。“什么青梅竹马,是木择栖她家硬是东拉西扯和严己家攀了情分,小时候见过几面罢了。” 木择栖听到了,但没做什么反应。她们木家确实是攀了情分的。 她回想起自己从幼时每年有两次去严家的机会。 一到那个时候妈妈总是将自己打扮得可爱又好看,让自己一定要去找严己玩要跟他做朋友。 木择栖小小的就知道了功利心。 小时候的木择栖是很怕严己的。 因为小时候的严己能对着同是小孩的木择栖,保持着那种大人的淡定与挂着惯例的笑容,他当时还是较圆润的桃花眼好像一眼就看穿了木择栖的目的。 而木择栖与严己玩每次都会无故被惊吓到,木择栖每次都仓皇而逃,回家后的木择栖还要跟妈妈撒谎说自己和严己玩得很好…… 之后妈妈更乐意让爷爷带木择栖去严家,自作自受的木择栖…… 后来长大后,自己到了怀春的年纪;而严己无论是家庭还是他本身都很优秀,自己自然会将他作为迷恋的对象。 一直追逐着严己。 一直…… 在上完下午两节课后,最后一节课空出来,为了即将开课的游泳课进行体检。 木择栖体检完,透过风微微吹动的隔帘看到林诗雨走了进来。 林诗雨退下上衣,忽然“咔嚓”一声。林诗雨慌忙转头一看,不见人影,只见隔帘开口处还在晃动不止。 木择栖快步离开更衣室,手中紧攥着手机,她呼吸急促心神狂跳。 而严己刚好体检完出来。 刚好看到木择栖带着心虚的神色,他转头看向刚从女体检室出来的林诗雨,再看木择栖逃离的背影,眼神黯然。 放学后,木择栖抓紧收拾,跟在严己身后,只求和他能走一段路。 “严己!”木择栖费劲跟上严己的脚步。 一路上木择栖鼓起勇气和严己搭了很多话,严己不能说不理,只是答了几句“嗯。” 在木择栖慌不择言的东拉西扯聊到函数题的时候。 严己脚步一顿,眉眼带笑,垂首看她。 眉梢尚弯着但眼眸总带着意味不明的平静,那样的笑意就像惯例挂在面上。 “木同学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在攒动的人流中,立即拿出本子与你解题吗?” 木择栖一下就羞红了脸,不安,无措充斥在脸上。 莹润的脸蛋上不知是该挂笑还是该歉意,一时的十分扭曲。 等她回过神时,严己已经离开了。 华盛高中里的学生多是高知豪门家庭,一到下课时间,许多豪车早已准备等候多时。 一时人来车往。 木择栖拿着手机焦急的等着接送自己的赖师傅。班里几个学生路过,议论声又传入她的耳中。 “这木择栖家里不是普通家庭么,怎么也有专车接送?” 另一道声音耻笑:“打肿脸充胖子呗。还不如人家林诗雨,暴发户私生女没车接送就好好住校。” 木择栖对这些议论早已学会选择性失聪般,不去听。忽然不知谁撞了木择栖一下,她手中的手机掉了下来。 木择栖慌忙去找。 刚好就被忽然出现的严己捡起,他看似无意的试了下手机是否摔坏了。 就在这几下之间,一条代码通过蓝牙安装在了木择栖的手机中。 严己递给木择栖,“小心点。再见。” 小女生的心就这样一下冷一下热,一下忧愁一下欢喜的被钟情的男孩子撩拨得忐忑。 木择栖含羞道:“谢谢你……”可不等她说完,严己早已转身离开。 木择栖呆站在原地,讷讷得看着即便在人群中也十分高挑出众的少年离去的身影…… 严己坐在后座将身上的校服随意一扔,松下板正的身体抻着长腿,散漫瘫着。 他透过车窗看着林诗雨追上木择栖。他睨着眼看着两个女生又不知在争执着什么,神色漠然冷峻:“真是吵死了。” 木择栖马不停蹄的赶往舞蹈室,最近有个较大的展演,练习也加重也多了。 练习过后老师说她胖了,要减少饮食。木择栖怕被剔出表演名单,只能连连称是,一定好好减。 在10点半回到家。 下车时赖师傅忽然跟木择栖说,最近油价在上涨,司机岗位也紧缺,原本3000块的接送费得加500块了。 木择栖愣了下,钱不多,可也会令家里捉襟见肘。 她只能说“谢谢赖师傅,我回家跟妈妈商量。” 木择栖疲惫的回到昏暗空无一人的家中。 在冰箱上看见妈妈留了字条【妈妈今天可能加班,会晚点回来。你先吃半个苹果垫垫肚子,记住!不可多吃!】 木择栖学习了一天,脑力消耗大;今天又排练了舞蹈,又被告知再减少饮食。 她心里很颓废带着不易察觉的崩溃,红了眼睛打开冰箱,拿了食材出来,准备自己做饭。 刚洗好菜,便传来了开门声。 “说了你不要独自煮饭!仔细伤了手。妈妈来。”万蓉一进来就朝木择栖喊道,夺过她手中的食材将木择栖推到一旁。 木择栖不等她说,自己便自觉准备回房写作业。 万蓉一边煮饭一边开口:“栖崽,留下。跟妈说说话。” “你跟严己相处得如何?” “挺好的。”木择栖心想,确实挺好的。从小时候追着严己起,他就对自己一向都很客气友好却也很疏离。 她观察着妈妈的脸色,又补了句。“他今天帮我写了我错的试卷题里的答案。” 万蓉听完才欣慰一笑。 她家女儿这么漂亮,这么优秀,只要努力,不愁严己看不上。 “听说这次模拟考了?这次考试你班上几名,严己几名?”万蓉忽问道。 木择栖心中一慌,心虚道:“严己总分第二,我第九……” 万蓉一顿,转头拧眉喝道:“怎么就第九了?!你上次不是第五么?你怎么回事?啊?木择栖?你怎么学的习?” “因为汉唐舞的舞蹈室最近有个比赛,排练多了……还有书法课也占了很多时间。所有……” “那是你还不够努力!你现在是怨妈妈给你报了书法班?!你那字写得不那么丑妈妈能给你报吗?” “我辛辛苦苦加班为了啥?!让你又是上贵族名校又是练舞的,怕你风吹日晒又是请司机。我缺你什么了?妈妈花了那么多钱努力培养你为了啥!为了你优秀!以后不被别人看小!” 因为要优秀,所以苦要吃,委屈要忍。妈妈付出了太多,都是为了自己好。木择栖低垂着头,听着训斥与说教。 晚上吃饭时,母女俩人的气氛很压抑。木择栖本想告诉妈妈赖师傅的事也不敢说了。 木择栖想多吃一块咕噜肉,被万蓉挡了筷子。“你们舞蹈老师跟我通电话了,说你最近要注意饮食。” 木择栖只能搁了筷子,带着五分饱的肚子,自觉回房间写作业。 即便房中也能听到妈妈打电话找爸爸吵架的声音,没离时吵,离后还吵。 木择栖塞上耳机便听英语口语,边写作业。 最后忍不住,打开某社交论坛,发了条【两个结合又分开后的两人,为何还要纠缠。】配合着一张丝线缠绕形成一男一女的图片。 木择栖正值青春年少,她有着这个年纪该有迷茫和少女心思,有时候也会发一些不知所云的“伤心文学”。 沉重的学习与生活的压力,令得她自己寻求发泄的出口,所以在网上有了这么一个自己宣泄的小树洞。 里边记录着自己那些杂七杂八的开心的,不开心的,迷茫的,还有迷恋的小日记。 月色当空,别墅的灯光敞亮。 一个设置了高清大屏幕跟一个独立小电影院似的昏暗房间内,严己在目无表情的看着——A片。 长指摇着酒杯,酒杯里的冰块上下浮沉。手机叮地响起提示音,随手拿起察看,而后动了动手指回复着什么。 眼镜折射着屏幕的光芒,在反光中能看到丝线缠绕的图片。他将屏幕关闭,评价道:“没意思。” 这个账号是严己黑了一个经常评论木择栖的已婚但心花的男人得来的。 因为他是木择栖论坛的老好友,可以完整看到木择栖的记录。 木择栖一直为难林诗雨,大大小小的小手段。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林诗雨预防木择栖在这样的地步。 林诗雨与普通人不同,她是少有的眼里是没有巴结与功利的。 这样的人很清,正直而真诚,但也很蠢。有时候这些不适合在林家那种地方生存,会被别人利用与算计。 木择栖正在解答难题;一个黑色连衫帽的头像出现在论坛的界面【纠缠因为还想要不停的证明,对方还有自己遗留的存在。】 木择栖细细一想,自己的父母好像真的如此。 这个论坛好友从木择栖有账号后就关注她了,经常会以‘过来人’身份评论她,语言有时候很暧昧。 可像现在他说的一些话,能让木择栖感同身受,或者恍然一悟。 这样的转变还在是在木择栖高二第二学期开学不久后。 她给这个回答点了个赞。而后埋首在数不尽的练习册中。 台灯凌晨两点才灭……疲惫与深夜总是能给人带来许多负面的情绪。 木择躺在床上栖划拉着手机上今日偷拍的照片,内心充斥着满满的苦涩又带着妒意。 不甘心,好不甘心。 自己担惊受怕着成绩的下滑,疲惫的应付着不喜欢的课外补习班。无数个夜晚拼命学习,而林诗雨只是依靠着严己的补习就能越上前十了。 好难…… 0006衔接章节一 女配心死进度百分之35 第二天清晨。 由于没和妈妈说车费加价的事,赖师傅没有收到那500块,发信息跟木择栖说他不接送了。 没了接送,木择栖只能一大早就爬起身,套了件短袖长裤,便准备狂奔去地铁站坐地铁去学校。 她感觉小肚子有点不舒服,人恹恹的。 刚想出门,万蓉喊住她:“你这头发怎么回事?!不是说过随时保持仪态整洁吗?衣服也换一套。” 木择栖摸了下头发,并不乱只是没有梳理得一丝不苟。 万蓉拽住她,依旧给她穿了件连衣翻领小白裙,但这次是A字下摆的,裙子有点短了,万蓉便让木择栖穿了到小腿中间的长筒袜白袜与白鞋。 万蓉对木择栖的管理都很严格。 除了成绩和文艺技能。在仪容仪表上,除了永远干净整洁还要漂亮。 一眼看去就夺目的漂亮。 “昨天花了多少?”万蓉说着给木择栖扎了个半扎发,用了个细长的蝴蝶结发带固定。 “2块。买水。” “那妈妈给你补两块就好,你们学生花不了多少钱的。身上带太多钱危险也容易学坏。” 木择栖所有用的东西都是万蓉包办的。她为了女儿不被看小,给木择栖用的都价贵且舒服,从来不缺女儿。 唯有零用钱一直被管控,每天30块,花多少补多少。所以木择栖很穷,也缺钱。 等妈妈给木择栖收拾好,已经很晚了。 木择栖只能打了个的士来学校,花光了每天30块的零用钱。 刚到班级除了学霸罗南楠;还看到林诗雨,两人对视一眼。 昨天放学,林诗雨拽住木择栖质问“偷拍”的事情,木择栖坚决不认,闹了不愉快。 木择栖将书包放在课桌上,便开始悄声晨读。 严己缓缓踱步来到教师,少年人精神熠熠闪发着春风般的气息。 木择栖深呼吸了几番,远远的扬起笑意打招呼:“严己早上好。” 严己点头,“早上好。” “早。严己。”林诗雨眉眼弯弯,打着招呼。 “早上好。”严己回笑道。 看着严己对着林诗雨微笑,木择栖凝起的笑容很快就垮了,心更酸了。 一大早,高二一班的班主任王洁就来到班上,先是察看大家的早读的情况。 接着是布置班级上次抽签调座的事情。 原本木择栖还是有些欣慰的,因为她抽的签,刚好抽到的是严己同桌的后桌的位置。和严己离得很近。 可接下来王洁接下来的话却让木择栖心发凉。 “因为林诗雨的加入;为了公平平等起见,上次的抽签就不算了,开启新的一轮。” 一般这个时候,严己周围的座位就是整个班级最优等的座位处。 因为班上流传着一个这样的说法“座位靠近严己的成绩都上升了。” 班里几个成绩差的男生都在划十字架祷告能抽到严己的周围。 然后他们的念叨被一直想靠近严己的几个女生听到了,说他们‘抢’名额,然后就都被捶了。 抽完签。 林诗雨抽到了严己的前桌,而她与马雯丽还是同桌。两个小姐妹高兴得相拥。 而木择栖这次却抽到了靠窗组的后排,与严己的中间组相隔很远,若想问严己一个问题都得越过一个大过道才能找到他。 越来越远了…… 木择栖想起妈妈的话,想起自己一直的追逐,与严己那始终的距离感。 为什么?为什么都是林诗雨?! 惶恐,失落,与对林诗雨不明的厌恶在这一刻在木择栖的心中剧烈加剧。 换座其实是小事,但落在青春少年时期的人身上就是大事了。 青春时期换座要是没和喜欢的人坐近,甚至坐远了,那心就跟隔了几个海峡弯一样。 就这么点距离,但无形中还是觉得“生疏”了。 早上的课全部上完,到了午饭的午休时间。 “诗雨!一起吃饭呐!”林诗雨已经渐渐融入了班级,拥有了能经常约着一块吃饭小伙伴。 “好勒!”林诗雨将上次收好的班费全部整理好,夹在了课本,放在了桌边。跟着一伙去吃饭。 午休时,教室空无一人。 木择栖吃完妈妈准备的减肥餐,没有油盐的鸡胸肉,没有蛋黄的鸡蛋,没有沙拉的蔬菜沙拉,完全的低卡低脂。 还是很饿,饿的发昏。饿得木择栖发奋苦读。 她正在背《沁园春.长沙**寒秋……》看到橘子洲头的橘子她咽了口水,然后决定不背这篇了。 又背《卫风.氓氓之蚩蚩……》看到“无食桑葚”,桑葚,涎水已经一口了。 再看到“淇水汤汤”时木择栖的脑子已经自动翻译成汤水?什么汤水? 而看到教室只有木择栖一人,准备再次离开的严己,刚好就看到了两眼发光对着课本咽口水的木择栖。 不想和木择栖独处一块,再次悄声离开的严己满头??? 木择栖沉醉在知(美)识(食)的世界中时。 忽然一阵风吹过,“啪嗒”一声,吓得木择栖抹了一把嘴。 她一看,原来是林诗雨课桌上的课本全都掉了下去,课本里夹的班费全都掉出。 钱这样重要的事情,怎么随意夹在课本? 木择栖忍着饥饿有些烦躁的脾气去收拾,她捡着捡着,脑中忽然一闪,她定在那里,内心在纠结。 最终,她将散落的纸币都捡起来,却将纸币都夹在了另外一本作业本中…… 这时班上的几个同学刚好回来,木择栖心虚的离开林诗雨的桌子。 下午的几节课不知是因为做了亏心事心虚,木择栖胸口发闷发痛,小肚子翻搅的痛。 她捂着小肚子,耳鸣、脑中泛白一点课都没听进去。 在最后一节时,林诗雨在课本里找不到班费后,惊慌失措。 本来这班费是生活委员林诗雨负责的,可她现在却找不到班费的存在。 对于班费失窃这样的事情,是触及会到班级和谐问题的。 王洁知道后来到班上主持这个事情,这样的事若被校领导知道,不就是说她自己最优秀的班里却出现了一个贼么? 到时那些学生的家长来问话,她更是难以交差。 很多人本就不喜欢林诗雨,趁机指责班干部失责。 从原本的职责失误上升到,说她农村出来的改不了恶习,将钱贪了。 愈演愈烈,一时林诗雨百口莫变,红了眼眶鼻子。 严己出教室前,声音温平,但带着警告意味:“就事论事,不要上升人身攻击。” 一些同学便收了声,也不敢说得太难听。 而一旁的木择栖看着哭泣的林诗雨耳边都是议论的轰鸣声,她呆呆攥着裙子,心中并没有痛快,反而更加烦躁与良心不安。 “午休的时候只有木择栖在教室。”忽然李薇一个阴阳怪气说道。 议论声骤然响起,都在小声议论木择栖嫉妒林诗雨肯定是她陷害,矛头一下就指向了木择栖。 木择栖腿一软,差点摔下来。她稳住心神,绝口否认她并没有偷窃班费,不信可以搜查她的物品。 不一会,严己回到教室。 严己手上拿着下午刚收的林诗雨的物理作业本。“王老师,我刚刚去帮物理老师改作业,找到了班费。” 一打开课本,班费赫然都在里边。 这下偷窃班费的事情不复存在。 木择栖力竭般,一下就抽了气,泪目闪烁。作出的神情就好像她是被冤枉的一般。 而林诗雨百思不得其解,她记得很清楚她是夹在课本里的。 严己觉得这样的事吵闹,结束就算了。 就在这时,一个同学小声说道。“吃完午饭回来时,我好像看到木择栖在林诗雨的座位上离开。” 木择栖浑身一僵。 一时皆是哗然,大家都看着木择栖,仿若她是洪水猛兽般。 这样的情况只能是故意陷害呀。 班级里同学的指责声,嘲笑声,看向木择栖。 就连班上那位从不闻窗外事的罗南楠都不禁抬头望了眼木择栖。 木择栖的心冷到了心底,什么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她呼的气都是又闷又凉的。 王洁脸色一时有些难看,“有没有看错?当时就一个人看到木择栖在教室在林诗雨座位旁边的?那准确看到木择栖在做什么了吗?” 陈哲犹豫几下,他看向罗南楠。罗南楠挡在陈哲的前面,她应该看得清楚。 只是她低着头继续做题,缄口不言,显然不想搅合进去。 陈哲指着林诗雨课桌上几本掉落时被折叠起的书角,“木择栖同学在捡书。我看到的她在捡书。” 王洁一看有余地,很兴奋。 都是些小姑娘间争风吃醋的小心机,这班级错综复杂,有些学生家中更是非富即贵,她也不想多事。 王洁给木择栖台阶下,“木择栖,那是不是你在收拾的过程中将班费夹混在另一个作业本里了?” “那为什么这木择栖一开始不说!偏到赖不掉再说?!”马雯丽安慰着林诗雨,愤愤争辩道。 严己转头望了眼木择栖,他眼神无怒无澜。却吓得木择栖心中猝然狂跳,浑身发冷。 木择栖不敢承认,不敢承担那样的后果,她只能再次撒谎。 木择栖润润的粉唇微微颤动,低头嗫嚅:“我只是怕班费少了,我赔不起……所以一开始才不敢承认。对不起……” “噗~”不知是谁口中发出一阵忍俊不禁的笑声。一时整个班除了当事的几人,全都笑了起来。 在华盛高中就读的,不是非富即贵的,正常的几千块赔不起? 木择栖的胸口与肚子越来越痛,而头也越垂越低。 木择栖自己确实赔不起,但如何将事情捅到妈妈那里就不是赔偿的问题了。 “严肃!有什么好笑的!”王洁呵斥,并且控制住场面。 她敲打班里的学生,“既然都是误会,那就解决了。希望各位同学不要传出不好的言论有损班级集体荣誉!” 传出去对她教室评优有影响。 放学后,王洁叫了林诗雨、木择栖去了教师的小办公室,还请了严己过来。 木择栖拖得疼痛而笨重的身体过去。 林诗雨与木择栖笔直站在一起。严己姿态悠闲靠在墙上。 王洁首先朝林诗雨给个甜:“林诗雨,你班级工作认真负责,老师一直都很喜欢你。可是你有时候确实太粗心了,得改改不然以后出社会吃亏。” 接着再施压“你满意老师刚才的处理结果吗?” 林诗雨又气又委屈,她不懂为什么明明她被陷害,最后的结果确要她忍了? 她不禁看向严己。 王洁也一直知道严己对林诗雨一向走得近。 而当初也是严己跟自己建议给林诗雨安排班干部的事务可以和同学们互动交流,让林诗雨更快融入班级。 确实效果显著。 两个少男少女关系暧昧不明,这件事她抓不住严己的意思。 严家在Z市那是能呼风唤雨都不为过,她还是看看严己的态度为好。 王洁面对严己柔声问道:“严己作为班级同学,是最清楚同学间的关系的,老师做的是否不妥呢?你还有别的建议吗?” 严己对这样的态度很是稀松平常,赞扬的话语脱口而出:“王老师为了班级一直都尽心尽力,王老师爱护学生,自然有老师的考量。” 王洁很是受用,笑着点点头。 她转头对木择栖严厉批评:“木择栖,老师教导一向诚实有信,遇到事情要讲出来,希望你以后谨记。” 王洁暗想木择栖还是很优秀的,为班级争过多次的荣誉,以后也不知她有什么别的作为,王洁不好说得太过。 林诗雨自然明白了王洁的意思,因为木择栖是优秀的学生,所以替她遮掩了事实。 林诗雨很失望,这里真的处处都是关系。是否对错不重要,只有关系。 木择栖见事情掀过心中也是一松。 她羞愧但又带着侥幸的心理,更庆幸不枉费曾经的自己不辞辛苦为班级赢过多次的班级荣誉。 木择栖脸色苍白,浑身发冷,腹中绞痛不已,险些站不稳。 她颤声开口:“谢谢老师……” 忽然她感觉自己腿间一热,一股温热的潮意涌出,鲜红赫然越于腿上,血量之多沿着那笔直的腿内侧往下滑落。 一下所有人都惊呆了。 木择栖低头一看,低血糖加上精神紧绷令她眼前一阵晕眩,腿一软就跪了下来。 严己伸手揽住她的软腰直接将她捞起。林诗雨也慌忙过来扶住木择栖。 鲜红还在缓缓流出,白嫩的腿上都是血痕,连小腿白袜都染上了鲜红的。交错的血迹如蛛网般,在白皙的腿上刺目而明显。 木择栖无力瘫靠在严己的怀中,她倏地想起,自己生理期一向不太准,好像是提前了。 这阵子接连发生的事情已经令得她心惊胆战得几欲崩溃,脑中浑噩。 木择栖小脸苍白,发出几声泣音:“王老师……我好像是生理期血崩了……” 王洁真怕出什么事,连忙喊,“快!送医务室!” 因王洁还有班主任会议,林诗雨需要去教务处缴纳班费。 最后只能是严己陪着木择栖去医务室。 这样尴尬的事情,木择栖坚决拒绝说她自己可以去。 可她小脸白如纸,腿上都是鲜红的血迹,骇人得紧。 王洁更怕她出个什么事,坚决让严己一定陪她去。 医务室的值班校医陈医生是个很温和的女中医。 人很风趣幽默,人不服老,退休返聘做了校医,和年轻活泼的学生们相处极好。 陈医生看着木择栖苍白的小脸说“气血不合,营养不良。” 再拉过木择栖的手一把脉,“月经不调,宫寒,体虚。” 接着把脉的手一紧,眉头一皱。“小同学,你这个问题有点严重呀,以后不容易有孕呀。” “你得空去医院做个ct看看,对症下药,好好调理调理。不然你以后光是受孕就得吃苦头。” “你还胸胀痛,胸闷吧?” 严己因为陪着木择栖来,他虽然回避站在医务室的门外,可他是能听得到的。 木择栖偷偷看了一眼门外,小声地“嗯。”了一声。 “小姑娘看着人挺瘦,胸发育挺好。你胸闷是你内衣太紧了换一下,内衣要选合适的,不要羞于胸大裹着。 也不要怕被一些不懂事的男生嘲笑议论。真有这时候你记住他再来告诉我。我加强性教育课之余,还要削他们。” 陈医生边开药边跟木择栖絮絮叨叨的讲:“痛经这些问题以后生了孩子后会好很多。你这胸胀胸痛以后有老公有男朋友捏捏揉揉也会好很多。哈哈哈,其实自己揉捏也可以,只是你胸部丰满些,男性手大也粗糙点会更好按摩到。” 陈医生的话驱散了木择栖的紧张与焦虑不安,她很感动陈医生对自己说的话。 可是……严己在…… 木择栖有着这个年纪的敏感与羞涩,她小脸涨得通红喏喏说“陈医生,有男生在,我……” 陈医生头都不回,义正言辞道:“男生在怎么了,无论男生女生都是要学性知识的。不单止只学自己性别的,还要学会两性知识!” 木择栖只能把话都听了,将头点得跟捣蒜般。 等她拿着药出来,看到严己还在等自己,她也不知道他听了多少去。木择栖跟他致歉耽误他时间了。 严己挂着温和的笑容,并未说什么。 忽然一个电话打到严己的手机,接听过后。 严己对木择栖说:“我先过去教务处一下。” 木择栖这次没想着示弱要拉着严己不让他去。一来,她现在很狼狈,二来,木择栖也想事情快点掀过。 她哽着声:“你去吧,我自己回去。我下次会跟林诗雨道歉的。” 严己垂首看着木择栖泫然欲泣的模样,知道她今日是吓着了。 自作孽,又何必呢?麻烦,真的很麻烦。 少女头上细长的蝴蝶结有些松散了,跟着碎发垂落在细白的脖颈上,带着娇媚的易碎感。 ‘引人犯罪’四个字一下就在严己的脑海中一下流窜出。 严己忽然升出一种独占的霸道感,他不允许别人看到这样的木择栖…… “你好好呆着。”严己扔下一句话,接着去往教务处。 严己跟王洁与林诗雨都告知了木择栖确实无事,只是生理期。然后再帮林诗雨入了班费的档案。 即便速度已经很快了,但等严己再赶回来时,木择栖已经不在医务室了。 0007衔接章节一 女配心死进度百分之60 他连忙追出去。 远远看到木择栖背着书包往校门口走去。 她一只脚穿着白鞋另一只脚穿了游泳课的拖鞋,高低不平,走得一瘸一拐,娇弱的背影如萧条的柳枝。 “木择栖。”严己叫住她。 木择栖闻声,回首。 严己看到木择栖的眼中皆是诧然,似乎很是惊讶自己的到来。 他问道“你怎么回去?” 木择栖也觉得奇了怪,她本想找人借钱打车的,可校园里竟一个人都没有,忽然一下空了似的,她谁都没遇到。 有点诡异的吓人。 木择栖只能硬着头皮跟严己开口,闷闷得问道。“严己……你能借我30块钱打车么,我周一还你。” 严己看着木择栖,她莹润的肌肤在路灯下闪着白光,一下就让他想起了木择栖和什么东西相像。 学校周边有一家甜品店,里边卖的有一种软绵绵的精美兔子形的果冻,奶白Q弹。很滑嫩很好吃的模样。 喉结滚动,严己收回眼神,“我送你回去吧。” 说完,陈伯刚好驾车来到。 木择栖先是一愣,下意识抹了抹自己身上的衣服。 严己家的车坐垫弄脏了,她真的赔不起;她也不想在如今身上血淋淋的狼狈模样,还坐严己家的车回去。 她哭过一次,鼻尖红润:“不了不了,我衣服脏了,我做出租就好了。” 严己眉头一拧,这女人是真不知道自己如今是个什么勾人的模样,一块放在外边无防护,闪着诱人晶光的奶白Q弹的果冻,任谁看了都想尝一口。 就这样让她一个人回去,就是将她往某些饿狼嘴里送。 严己眉头愈发紧拧,平时求着自己帮忙,怎么这时候倒不上道了,这时候就应该求自己帮忙,让自己送她回去。 陈伯是位很温雅而绅士老先生,他察觉到严己的意思。 开了车门,微笑着作“请”的手势。“木小姐,女孩子一个人在晚上是很危险。在安全问题上比什么都重要。” 而严己将自己的运动校服脱下,盖在坐垫上。“你若是怕,这样就不会沾上了。” 木择栖愣住了,有些感动,严己好像总是能知道别人的忧虑。 他与陈伯做到这个地步,自己也实在不好再推脱,不然就显得矫情了。 豪贵的轿车稳当的行驶出校门。 木择栖在车上一动也不敢动,将头都垂到胸口了。她内裤上沾了血,书包里还装着沾了血的袜子和白鞋。 她害怕在这狭小封闭的空间中,别人会闻到她身上的血腥味,好在车上有着车用空气清新剂的香味。 严己侧目微瞥,窥看着木择栖。 只见木择栖蜷缩在角落,似乎想将自己变成一粒尘埃般将自己的存在抹去。 她的腿很白,即便用湿纸巾插试过,也依稀能看到腿上斑驳淡红的血迹。 因为一只小腿袜沾了血,她便脱了那只脚的袜子鞋子,如今只穿了双拖鞋,露出白皙小脚。 因紧张与羞愧,白皙的脚趾不住得蜷缩,白嫩圆润脚尖冒出点点的粉嫩。 真的与白嫩嫩的果冻很像。 “你要回哪里?”严己忽然问道。 木择栖疑惑看向严己,为什么她感觉严己似乎很清楚自己家的情况。 妈妈出差了,家里没人。木择栖想去奶奶爸爸那里的,想找奶奶。 可是她这么狼狈去奶奶家,到时候妈妈又会因为自己的情况找爸爸发脾气。 木择栖还是报了家里的地址。 复古轿车来到木择栖居住的康清小区。 木择栖下车后细细察看了,坐垫上没血,但那白绿的校服上还是沾了血迹。 木择栖赫然羞愧,紧张道:“对不起,严己,要不我帮你洗干净吧!” 严己无奈一笑,“不必的。本来就是要垫的,一件衣服而已。你如今也不好沾水,你快些上去吧。” 木择栖如今确实很狼狈,需要整理清理,她连连道谢后转身离开。 严己看着她身影远去,扫了眼衣服那小片血迹,随手将衣服丢到了垃圾桶里。 严己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时间很晚了,我开车吧。” “好的,少爷。” 陈伯换驾后,动作自然且习惯的扣紧安全带紧紧抓着车上的扶手。 严己推动车档,松开离合,一脚油门就踩到尽头。唰的疾速冲出,一架豪华舒适的复古车,速度愣是开出了超跑的感觉。 本来到严家祖宅分60分钟的车程,愣是20分钟就到了。严家佣人们已是习惯,早早就开了大门等车疾速漂移转入。 严己一个人住在外边的别墅,周末放假才会回到严己祖宅。 雍容华贵美貌的妇人在餐桌上喊他,“怎么?爷爷奶奶出去旅游不在祖宅了,你就懈怠了?快过来吃饭。” 严己叫到。“妈。” 餐桌上。 方荣华给严己夹菜,声音淡然;“听说你经常偷偷护着林家那个私生在外的女儿林诗雨。你爷爷还特意问了我,问你是不是对人家姑娘有意。” 严己面无波澜,只顾扒饭。“儿时玩伴的情谊关系而已。而林诗雨和别人不一样,她眼中没有任何功利或利欲。” 严己小时候粘爷爷,曾经跟着爷爷去过某农村做过某建设。 也是在那里认识了当时6岁的林诗雨,而林诗雨也制止了当时年幼无知差点掉入农田里化粪坑的严己。 若真掉进去,按严己的性格,估计能将自己一身皮都给换了才行。 他和林诗雨成为了小伙伴,并有过一段短暂交际,那段时间严己还是很开心的。 而林诗雨长大后并不记得严己,是因为当时严己是用了别家孩子的身份和名字。 严己更没有要与林诗雨相认的意思,看她实在与身边人都不同,有些稀奇,就随手护一下她。 方荣华知道自己儿子性子古怪,做事也一向只看乐意不乐意。而林诗雨这个姑娘纯粹,他乐意帮那就帮。 “那可惜了,你爷爷白高兴一场。他老有了孙子,就盼着曾孙。一直盼你开窍。那你今晚怎么这么迟才回来?” 严己便将送木择栖回去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原来是万蓉的女儿。”方华容哼笑一声,带着回忆似有些感慨“万蓉教女儿还真的是。不过那小姑娘一定长得极好看吧。” 严己脑海中一下就浮现出木择栖那如花般面容,与她娇弱易碎模样。 严己见过无数或是为了严家权势,或是为了自己这张脸而靠近自己的女人。 但木择栖确实是里边最漂亮,气质最特别的那个。 他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方容华一听,带着玩味的意味看向自己儿子。 “如果小姑娘有意,你若喜欢,就养在身边。咱们家啥都不缺,以后分开也绝不会亏了她,她也能得到想要的。” 严己不答,只顾草草扒着饭。 木择栖姿色确实勾人,但她老是针对林诗雨,他不太喜欢这样耍些小心计的繁琐女人,嫌麻烦。 方华容看着严己才没吃几口,就要放下的筷子,连忙夹多了几筷子菜放他碗里。 “你这进食还是一点都没改善。儿子你不高兴?国内限制多,你父亲又不喜你出国留学,不然你假期出国玩玩,散散心怎么样?” “再说吧。妈。”严己最后吃光了母亲夹的几口菜便放下了碗筷。 木择栖收拾好自己后,下来小区准备去买卫生巾。 即便知道严己不可能还在,她也习惯性四处追寻了一下那抹身影。 然后,看到了那件白绿亮眼的衣服躺在杂乱的垃圾箱中。 木择栖将衣服捡了回来,细细洗干净,有血迹的地方搓了又搓,洗了一遍又一遍。 严己从小都是这样的模样。 对人温平而客气,但总是能让人感觉到比轻视还要遥远的疏远。 自己何曾不知道,自己家与严家距离的沟壑,那是比白令海峡还要远还要深的。 自己一遍遍的去找严己去麻烦他,木择栖有时候是可以看到严己对自己的不耐的,任谁都会厌烦。 可是严己从来没有拒绝过自己,让自己难堪,自己便总是抱着侥幸的心理。 木择栖洗完,将衣服晾晒在阳台,她定定凝视着已有严己身躯印记的校服,心中放空。 严己对别人的友好与温和,只是因为优良的家庭教育所带来的教养,自己不应该利用别人的涵养来作不切实际的幻想。 晚上睡觉木择栖蜷成一团,一动不动缩在床上,无论怎么都睡不着。 妈妈的要求一直都很高,很多事她咬着牙忍着泪也都做到了,唯独严己的事情她清楚的知道,无论如何都是办不到。 在林诗雨来后,困难更是加重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过这样的生活,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事情,就像沉重的枷锁压得她喘不过去。 她想离开华盛高中,可妈妈不会同意…… 木择栖倏然惊觉,一个激灵坐起身来,她离不开,那如果林诗雨离开呢?自己的生活会不会好点? 她颤巍巍的拿出手机在编辑了一条谣言帖子,打字的手一直在颤抖,最后还放上了偷拍到的林诗雨的那张暴露照片…… 木择栖心在狂跳,口干得如即将渴死的鱼。 她知道这是错误的,是极其恶毒的,但是总是一股力量在告诉她,她就是该这样做,她就是该这样对林诗雨。 木择栖在和那股力量搏斗,心里一个恶魔与一个天使的两个小人在搏击。 最后时刻木择栖用尽最后力气伸指一按,将编辑好的贴子丢在了草稿箱。 她惶恐的丢出手机,缩在床头瑟瑟发抖。 为什么要这样做?毁一个女孩子的名誉清白是恶毒最恶心的事,自己怎么这么恶毒! 而被丢出的手机上乱码闪动。 通过远程同步的界面。正在摆弄着昂贵摄影相机的严己,看到了手机上论坛页面的那条草稿箱,眼神一暗。 木择栖无法熟睡,一大早就起了床。在妈妈回来前将在阳台晾晒的白绿校服收回。 她几经纠结,不知道要不要送回去,因为是别人丢掉的。她小心翼翼的将之藏在柜中深处的冬季的衣服中。 周六假期,木择栖在家里好好学习,却总是学不进。她在某论坛上又发布了一条不知所云的信息。 【朽木:未知在撕扯着灵魂,分离的碎魂常在罪恶的地狱游走,灵魂该有何归宿。】 黑色连衫帽的头像响起【以律:将未知撕毁;或,让灵魂罪恶得理所应当。】 好狂狷的一句话。木择栖一瞬被镇住了,她第一次回复了这个人。 【朽木:地狱是被世人唾弃的。】 【以律:是。因为世人即便心灵丑恶,也依然会有良心不安的时候。】 木择栖听着忽然一阵心虚。 【以律:而就生活在地狱的恶魔,是没有心的。】 木择栖熊熊的中二魂被燃起了。噼里啪啦的一通回复。 两人从不知所云的话一路谈到见识与感想。 而回到自己别墅,正在某宽阔房间里的严己随意拨弄手机回复着消息。 虽然对方很注意隐私没有谈论到自己任何信息。 但严己从小就生活在权势中,而又天赋异禀。三言两语便能套出对方的想法,挑起对方感兴趣的话题,带动对方说出更多的话。再从话中获取更多的信息。 他放下手机,环视了一圈房间内柜子上的的一堆情趣用品。 情趣玩具、跳单口球项圈……就像收藏品一样,整齐的摆在展柜中,挂在墙上。 后又来到放置情趣衣的大柜子处,都是些cos,情趣内衣。 镜墙倒影着他俊美的面容,与微蹙的眉头。他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这柜子衣服有哪里不顺眼了。 木择栖与这位以律聊得极其畅快。 初始的以律给木择栖的感觉觉得他很像那个自诩成熟的已婚男人。 如今对方倒像是一个很有学识有见地视野开阔又桀骜的年轻人,木择栖不禁想是自己感觉错了? 木择栖是孤独的,她没有能和自己谈论这些的朋、长辈。 木择栖一瞬对这个以律是带了点小崇拜。 两人的对话一直在进行,直到忽然传来的一阵敲门声打断。 木择栖的开了门,原来是一个叫万萍林表姐。 这个表姐总是一身不明的流氓气质,身穿破洞牛仔的套装,背了个大包。殷勤的朝着木择栖打招呼,一口一个栖妹妹的喊。 木择栖有些犹豫,因为妈妈不喜欢万萍林。 说这个表姐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为人精明算计,唯利是图。 木择栖看着她沉重的背包,最后还是让她进来了。 表姐一进来就跟木择栖哭诉了来意。说自己有工作了,最近开了家卖袜子的店铺,还特意找了模特为自己袜子做宣传。 谁知约好的模特毁约了,而再换的模特价贵,所以才来求木择栖帮忙。 “栖妹妹呀,姐姐现在也是难,刚准备的事业呢,你就帮帮姐姐吧。”万萍林哀求道。 她一向都知道这个表妹漂亮得惊人。 无论容貌还是身段。那一双长而带着肉欲的腿不住男人看了馋,女人也馋。当模特最好了。 木择栖有些犹豫。 万萍林知道这乖顺的表妹怕什么,“反正也不露脸,只拍腿的一截,谁都认不出!只要你我不说,姨妈也不会知道的!” 万萍林继续哀求,“你就帮帮姐姐吧,姐姐虽很难。但妹妹肯帮姐姐也会付费的,五百块。” 木择栖有些松动。 一来因为表姐哀求,她也好不容易有了工作了;二来木择栖一直被妈妈管制着零用钱,她也想赚点小钱,以至于不会尴尬到打车都没钱。 “好吧……”木择栖勉强答应。 万萍林乐开了花,再一口一个栖妹妹最好。 她立即在客厅内铺了层白绒毯,摆了些装饰小灯完成了布景。 她没有将那些很色欲的丝袜网袜拿出,只挑了些清纯简约却又带着欲色的卡通袜子。 保证自己这小表妹不知道。而在准备开拍前,万萍林还特意将书包掉了个面,对准了木择栖。 木择栖的底子很好,腿也是绝。一连拍了十几双袜子,每一条都是一遍过。 拍完之后,万萍林很怕万蓉,但不敢多留,还叮嘱木择栖不要告诉姨妈她来过。 除了500块的模特费用,万萍林临走前还妆模作样的塞给木择栖一个红包,说祝她学业高升。 木择栖一时有些欣慰这个表姐好像长进了,她道了谢但没要这个红包。 万萍林估摸着万蓉回来的时间,也不能再客套了,迅速逃离。 她知道,红包她那表妹虽没收,但对自己的好感是留下了。 晚上万蓉一回到家就连忙来找木择栖,小区里的邻居都说昨天晚上有俩特别豪贵的复古车送木择栖回来的。 连忙问木择栖是不是严己送她回来的。 木择栖就将事情都说了一遍。 万蓉乐开了花,夸得木择栖惊措不安。 晚上还给木择栖煮了益母草汤,万蓉有些心疼无奈说道: “学校医务室的校医打电话通知家长,报告了你的身体情况。你这生理期的毛病和妈妈当年一样,妈妈当年也是好不容易才再怀上你的。这女人能不能生孩子是大事!” 还问了木择栖胸胀痛的情况。最后还拍了张照片,说要给万蓉儿时一个当医生的朋友看看怎么回事。 周一一大早上,木择栖早早起床,发现妈妈已经在煮饭了。 “快过来,帮忙。” 木择栖洗了手,刷刷开始动手。 万蓉一边做一边念叨。 “女人即便以后是养尊处优,手比脸嫩的命;也要会烧得一手好菜。 这样才能抓得住男人自古想要贤惠妻的心理。女人要温柔体贴又可人,又会‘出得厅堂,入得厨房’。 两样都占了,以后嫁入豪门也没外边女人什么事了。” 万蓉心情极好,她就已经不由自主的幻想到自己女儿嫁入严家了。 “妈妈听说严己那孩子最近没什么胃口,吃很少。这人胃口不好是很严重的事情,对身体不好。不是妈妈说你,你应该主动做饭,到时候带过去给他吃吃看。” 木择栖切菜的手一下就顿住了,就因为坐了一次车,妈妈就幻想着嫁入严家的白日梦?! 严己待人客气友好,但不是那种容易亲近到他会随便吃别人家饭的人;而自己与严己也不是那种可以他带饭的关系。 而且他家什么好吃的菜肴做不出,家里的厨师都得分主厨副厨堪比酒店。 这样的家常菜在他这样矜贵的有钱人家的少爷面前,会不会拿不出手…… 木择栖没敢说,不言不语不想与妈妈发生争执。 但在看到那些牛肉与蔬菜的标签,全都是新鲜进口而价格高得惊人时。 木择栖才忍不住了,“妈!这是什么?进口?这得花多少钱?” 万蓉不以为意,“他家境富裕,又是矜贵少爷,口味自然刁钻些。怕他吃不惯,当然得拿好的啦!” 木择栖不明白,真的要做到这样的地步吗?自己家可从来都不舍得吃这样昂贵食物!妈妈都没给爸爸做过! 煮好了饭,万蓉还让木择栖装了个精美的盘。 万蓉理着女儿的衣裙送她出门,母女两人眉眼极像。 万蓉神采奕奕,“你是不知道严己那孩子,听说接送他的车,他是从不愿意让别人坐的。他愿意让你在来月经带着血污脏兮兮的坐上他的车,你自然是不一样的!” 木择栖没信这个带着妈妈自我幻想的不一样。而且她觉得妈妈好像总能知道严己很多的事情。 临去前,木择栖看到灶上还咕噜咕噜炖着汤。 不等木择栖问。 万蓉头也没回,声调低而轻“这是炖给你奶奶的,她最近好像总是腿骨疼。怎么说她都是你奶奶,是疼爱我孩子们的奶奶。” 长辈们的恩怨,木择栖无法去评判,默默出了门。 木择栖早早坐地铁站到了学校附近。 木择栖提着饭盒,觉得无比沉重,因为有一盒任务艰巨到需要她给自己再打十层脸皮。 0008没有穿书,没有人中途的一喊“薯片半价”,举步维艰的开始 在木择栖刚踏入校门,没有听到背后远处传来的剧烈的撞击声,不久后警笛声与救护车声乱做一团的声音。 由于周五班费的事情,班上流言蜚语不少。 木择栖来到班级上,乱哄哄的全班一下就静止了,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木择栖。 即便这周末木择栖给自己打过无数次的心里准备,可当真正面对时,她还是怕,很怕。她攥紧拳心, “早上好。”低沉却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一下就将那种压迫的审视感打破。 木择栖下意识一转头,差点就撞在了严己的胸襟上。 皂香味与少年人身上的那股淡而清爽阳刚味道扑进木择栖的鼻腔中…… 王洁匆匆忙忙来到班上,宣告了早晨在学校校道,罗南楠出了重大车祸,情况不明。 一时班级哗然,木择栖很惊讶,就是方才与她差不多的时间。 早读随着王洁不断重复交通安全的结束。 今天上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一班与二班同上,遂来了场友谊篮球赛。 球场上都是女生的欢呼声,尖叫声;最吸引人的自然是严己。 木择栖坐在阶梯上静静的看着严己,他平时给人的感觉是友好而沉静,学习时戴上银丝框的眼镜令得他更加斯文带着文气,但其实他的运动耐力极好。 对方的球队一直在防严己,但是耐不住他动作灵敏速度又快。 完美的运球,精准的投篮。引起一阵又一阵的尖叫。 他是那么明亮而优秀的少年,身上闪发的璀璨光芒有时令得她不敢靠近。这是木择栖如今的感想。 下课后。 一群青春年少的少年人都已饿扁,三三两两的去结伴吃饭。还留下一些人在歇息。 木择栖提着盒饭缓缓走进严己。 打球的男生消耗体力大,脱得只剩一件T恤还掀开衣摆在扇风歇息。男生不爱带纸巾,一个个皆以掌抹汗。 木择栖朝人群里的二班班长王大友扔了包纸巾,他感激接过,大声回谢,“择栖你帮了大忙!谢了!” 一瞬一大群男生都跟得了救星般涌过抽纸巾。 木择栖点头笑了笑表示不客气,越过混着着汗味气息的人群。 木择栖尽量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缓缓走到严己面前。 正准备递给严己一小包纸巾,却发现严己好像并不怎么出汗,他还穿着白绿的长袖运动校服,捂得严严实实的。 伸出的纸巾又缩了回去,头也不敢抬得太高,她对严己轻声说道,“严己,谢谢你上周送我回去。还有……” 还有今天早上提自己解围…… 严己眼中蕴着不明的思绪,将木择栖低眉敛目时那一副哀愁美人相尽收眼底。 那条草稿箱里的帖子他看了,本不想搭理这样的女人。 可今天今天早上来时,看见她那张莹润的小脸苍白得毫无血色,揪着小裙子无措的站在那,自己就动了点恻隐之心。 “举手之劳。” 木择栖深呼吸几口,酝酿了几分,将那个深绿色的食盒拿出双手捧着。 “我和妈妈做了些饭菜,希望你可以尝尝。就尝几口就好了。” 严己低头看着木择栖小心谨慎的模样,可怜得不行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想着还是接下就好,他点了点,“放着吧。” 见严己这是愿意收下,木择栖心中一松,将食盒好好放在边上,浅笑着离开了。 严己提着食盒准备回到教室时,半路遇到了突发情况,不方便带着食盒过去,就请了二班的一个同学帮忙拿回。 林诗雨将钱都寄回给妈妈了,又偿还上次砸坏电脑的费用。今晚才会结算工资,不吃一个午饭而已,她受得住。 所以早早回了教室,想着做题,却看到自己桌位上有一份食盒。 在班的同学告诉她二班的同学拿过来放在她桌子上的,说好像是严己给的。 林诗雨一愣,严己注意到自己最近的困难?! 林诗雨小脸微红,有些窘迫。她默默坐下,打开后被里边丰硕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惊呆了。 一种温暖感染到了林诗雨。 早上妈妈炖汤说奶奶腿疼,木择栖就给奶奶打了电话,奶奶虽然说没什么,但木择栖总有股不安感。 等她挨着饿回到教室时,却看见林诗雨居然在吃着自己送给严己的食盒! “这食盒你哪里来的?!” 林诗雨沉浸在这饭菜真的太好吃里,下意识回答,“严己给的。” “啪”的一声,在木择栖心中一直紧绷的某一根线断了。脑中轰鸣般嗡嗡响。 严己就这么不喜欢自己么…… 可以随意将自己心意转送他人,就像自己的心意一样都是无足轻重的事。 没有人知道木择栖心中一直的挣扎与煎熬,没有人知道她需要提起多大的勇气将这份食盒送出去花费了多大的勇气。 木择栖心中忽然一种想要鱼死网破毁灭的自毁冲动,将一些幻想彻底斩断。 木择栖坐在马桶上,颤抖着手,发出了草稿箱的那个帖子…… 而和某领导讲话的严己,手机叮当一声,他拿起一看。一则木择栖被包养的帖子由木择栖的账号里发出。 他长指敲着手机界面,“她还是这样做了。” 他在那天晚上就黑进了木择栖的手机里,木择栖手机界面的一举一动他都能看到与控制部分功能。 倘若木择栖发出那个帖子,帖子中的内容随即会变更,而林诗雨的照片也会替换成木择栖自己的照片。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严己翻出相册,看着自己从木择栖手机上转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女孩子白皙晶莹的曼妙胴体,僵硬羞涩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胸部,大胸绵软得好像注水的气球般,从白臂中溢出。 粉嫩的乳尖从白嫩的指缝中微微漏出,尤如白雪缝中红梅冷艳,又想奶油草莓蛋糕般诱人。 左胸口那隆起的优美半弧处还能看到有一颗显眼的小红痣,将如玉脂般的胸肉点缀得旖旎而妖媚,十分亮眼。 严己在感觉美艳不错之余,又有些不满。 自语道,“啧,拍来是要做什么?”恍然想到什么,俊脸不悦得阴郁,“还是说,是要发给谁的?” 木择栖浑身气力被抽走了一样,好久都站不起身,心头咚咚的巨响,她隐约知道自己犯下了一个很严重的错。 这一天,好像都是命运的转折。 木择栖酝酿几番才出去,她一回到班上,班级又是那种诡异的陡然静止。 木择栖都要被这种感觉逼得窒息。 李薇走过来,拽了她一下递给她手机直接问,“木择栖,你什么时候智商下线了?!你要搞小动作也遮挡着点呀!” 木择栖一看,自己发出的内容,居然是自己的照片是自己被包养的信息!还有附件是自己编辑的造谣林诗雨被包养的信息的账号截图! 为什么会这样……? 木择栖小脸煞白,嘴唇几经颤抖才从如咽了玻璃碎的喉间吐出沙哑的声音,“这…这不是我发的……” 木择栖想说的不是否认自己发了造谣信息,但帖子确实是自己账号发的…… 陈哲压着嗓子喊,“删帖呀!越来越多人看了!顶到置顶了,你没看清楚吗?找你老半天了!” 马雯丽已经开骂冲了过来,“木择栖你真的是太恶毒了!遭报应了吧!” 李薇和陈哲连忙拦住了马雯丽,让她别冲动。 刚接听完电话的班长,很是伤脑筋,过来跟木择栖说,“木择栖,王洁老师让你去教导处……林诗雨已经在哪了。” 因果报应没想到来得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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