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校花女友苏浅柔被寝取成精瘾反差婊】(50-51)作者:dayuren
字数:29801 第五十章 几天后,小胖子站在一家pizza店里,暖黄的灯光洒落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酪与烤香肠香气。他低着头站在柜台前,心思却有些恍惚。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如同梦境一般,让他既兴奋难耐,又隐隐感到焦虑。 就在这时,几个吊儿郎当的混混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为首的人一眼看到小胖子,立刻咧嘴笑着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哟,这不是我们的小胖儿吗?怎么样,又从你家那旮旯地方跑出来了?” 旁边几个兄弟顿时哄笑起来,有人问道:“这谁啊,阿伟?” 阿伟得意洋洋地介绍:“这是我发小,最讲义气了,每次哥们手头紧,他都二话不说帮忙。怎么样哥们,这次手头又有点紧,借点钱周转下呗?” 小胖子看着这个从小欺负自己到大的家伙,心里一阵犹豫。对方嘴上说借,却从来没还过,而他手里捏着的钱也就够买三张pizza。他勉强挤出个笑容,低声说:“这次真不行……我钱也不多了。” 阿伟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那么胖,少吃一顿又饿不死。怎么?看不起兄弟?”说着,他人高马大地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瞪着小胖子。 小胖子瞬间怂了,赶紧从兜里掏出100块递过去:“我就这些了……” 阿伟接过钱,毫不怀疑一向胆小的小胖子敢骗他,顿时哈哈大笑:“谢了啊!” 说完,他搂住旁边一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女人,得意地炫耀道:“看看哥们这货色,昨晚操得她叫爹叫娘的!这娘们胸大腰细,下面紧得要命,比你这辈子见过的都带劲!哈哈,你一辈子都碰不到这样的吧?” 那女人鄙夷地瞥了小胖子一眼,娇声附和:“我才不要他呢,比哥哥你差远了。”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胸部,浓厚的妆容下是明显松垮的皮肤和刻意做作的风骚模样。 阿伟听了更加得意,搂紧女人大笑着一行人扬长而去。 小胖子站在原地,心里却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屑:这个浓妆艳抹、廉价暴露的女人,和瑶瑶姐比起来,简直一文不值。瑶瑶姐那雪白晶莹的巨乳、纤腰肥臀,还有温柔的笑容……被操的时候雪白身体还会轻轻颤抖,哪是这种浓妆艳抹的低俗货色能比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剩下的钱,只能买两张pizza了。算了,今天自己少吃点吧。小胖子提着热腾腾的pizza,默默走出店门。 回到我家所在的楼道时,里面已经传来吵闹的音乐声——节奏沉重、声音刺耳,透着一股低俗狂躁的劲头。 小胖子深吸一口气,推开家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两个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一个肥美饱满,一个圆润紧实,却都对着门口的方向微微摇颤——姐姐和欣欣正像两条彻底驯服的母狗一样乖乖跪伏在地,用红润的朱唇和灵巧的香舌,卑贱地侍奉着面前两个男人粗硬狰狞的肉棒。 她们雪白的玉体在灯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曾经高贵的身姿如今却被彻底践踏,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粉嫩的穴口还残留着之前被内射的浓稠精液,缓缓向下滴落。那副跪伏吞吐的模样,既凄美动人,又充满令人血脉贲张的堕落凌辱感,仿佛在无声宣告臣服。 瘦高个和眼镜男懒洋洋地瘫坐在高档真皮沙发上,各自夹着一根烟,脚随意地踩踏在面前两个跪伏着的女人光滑雪白的背脊上,尽情享受着脚底传来的温软触感。 姐姐正跪在瘦高个面前,她红润的朱唇紧紧包裹着对方粗长狰狞的肉棒,香舌灵活地缠绕舔弄,嘴角还挂着斑驳的白浊残痕。那张原本温柔清纯的俏脸此刻沾满黏腻淫液,看起来既下贱堕落,又透着凄美诱人的反差。 她乖巧无比地侍奉着,喉咙微微收缩,竭力吞吐着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那对高耸雪白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坠晃荡,丰满乳肉随着每一次动作轻轻颤动,粉嫩乳尖硬挺如两颗熟透樱桃,被瘦高个的脚趾粗暴夹住反复碾转。每一次碾压都让丰盈乳肉剧烈变形颤抖,强烈的刺激让她雪白玉体不住轻颤。 瘦高个用脚在姐姐光滑的背脊上踩了踩,吐出一口烟,阴阳怪气地笑道:“这房子真大真不错啊,家具也挺高级的,啧啧啧……可惜现在成了我们操这两个小婊子的窝。大母狗,你说呢?” 姐姐没有出声,只是低着头,雪白的身体微微发颤,红唇却更加卖力地含吮起来,发出更加湿滑淫靡的声音。 欣欣则跪在眼镜男面前,双马尾散乱地披在肩上,双手扶着对方大腿,小脑袋上下套弄着眼镜男粗壮的肉棒,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她那粉嫩的小穴因长时间被侵犯而微微张开,穴肉外翻,不停涌出混杂着精液的透明粘稠淫水,把地板弄得一片狼藉。她同样乖巧凄美地侍奉着,柔软的舌头努力包裹着粗大的龟头,眼中泛着委曲的水光。 小胖子脸颊微微发烫,心跳加速,目光却忍不住落在姐姐那被脚踩压得变形的丰满雪白巨乳,以及她高高翘起的肥美雪臀上…… 瘦高个忽然低吼道:“加快点,老子要射了!” 姐姐立刻顺从地加快了动作,喉咙更加卖力地收缩,香舌如灵蛇般疯狂缠绕舔弄着粗大的肉棒,整个人都向前倾着,乖乖加速吞吐侍奉,雪白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 瘦高个舒服地低哼一声,一把按住姐姐的螓首,粗暴地将肉棒深深顶进她喉咙最深处。姐姐的眼角瞬间泛起泪花,雪白的脖颈被撑得明显鼓起,却没有丝毫反抗,只是乖乖地忍受着,喉头一阵阵剧烈收缩,竭力吞咽着那根直捅到食道的粗硬肉棒。 瘦高个两颗贴在姐姐下巴上的粗大睾丸开始剧烈收缩蠕动,紧接着,一股股浓稠得如块状般的滚烫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凶猛地喷射而出。直直灌进姐姐喉咙最深处,那浓烈到刺鼻的腥臭雄性味道瞬间充斥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雪白的脸颊因缺氧而微微涨红,泪水在眼眶打转,却依然顺从地含着。 粘稠得像浓粥一样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地涌入她温热的口腔,腥臭粘滑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姐姐的雪白脖颈明显一鼓再鼓,喉头拼命蠕动着吞咽,却根本来不及,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粘稠的浓精继续凶狠冲击着她的口腔,每一股都带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彻底浸染了她红润的小嘴。 瘦高个直到最后一滴都射完,才满意地缓缓拔出肉棒,嘴角带着残忍得意的笑意。粗大的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的白浊,滴落在姐姐微微颤抖的雪白巨乳上。 “张嘴给我看看。”瘦高个命令道。 姐姐听话地张开红润的朱唇,口腔内满是浓稠粘滑的白浊精液,缓缓流动着,粉嫩舌面上甚至沾满厚厚一层。她表情凄美而顺从,眼眸中带着一丝迷离的水光。 瘦高个看着她狼狈又诱人的模样,嘴角勾起冷笑:“用舌头搅拌,贱货。” 姐姐乖乖的用粉嫩的香舌慢慢搅拌那些浓精,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让白浊的液体在嘴里翻滚拉丝。她像最卑贱的母狗一样,让眼前的男人看清自己是多么臣服,主动展示着自己被浓精彻底征服的模样,眼神迷离而顺从。 接着,她当着瘦高个的面,“咕噜”一声用力将所有精液全部吞咽下去,雪白脖颈明显滚动着,把那腥臭粘滑的浓精全部送入胃中。随后她又乖巧地张大嘴巴,展示已被清理得近乎干净的口腔,只剩少许白丝残留在舌尖和唇边,模样既凄惨可怜,又透着彻底堕落的淫贱。 欣欣则一直卖力地为眼镜男口交,看到小胖子回来,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羞耻,却丝毫不敢停下动作,依旧埋头深喉吞吐,发出湿滑淫靡的“咕咕”声。 小胖子把披萨盒打开放在桌上,食物的香气顿时在客厅里弥漫开来。姐姐的肚子突然“咕噜”响了一声,她抬起头,眼神可怜巴巴地看向食物袋,红唇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渴望与委屈。 瘦高个冷笑一声,声音充满嘲弄:“饿了?想吃东西?那就张嘴吧,大母狗。” 姐姐期待又卑微地张开红唇,眼神凄楚地望着上方,像一条等待施舍的宠物。 瘦高个低下头,“噗”的一声将一大口浓稠带着烟臭的唾沫吐进她嘴里。姐姐愣了片刻,雪白的俏脸因为屈辱烧的通红,却还是乖乖吞咽了下去,喉咙滚动着,将那粘稠恶心的唾液咽入腹中,彻底接受了这份来自侵犯者的“赏赐”。 小胖子站在门口,看着姐姐那张沾满陌生男人精液、却依然带着温柔凄美神情的俏脸,以及她微微颤抖的雪白玉体,心中涌起一阵脸红心跳的复杂滋味——既心疼欲裂,又无法自控地死死盯着她被玩弄得湿淋淋、红肿外翻的下体,喉咙发干发烫,脑海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几天前…… 那天姐姐从昏睡中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燥热,仿佛全身血液都在燃烧。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雪白晶莹的完美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高耸丰满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粉嫩乳尖早已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敏感得哪怕一丝凉风拂过都让她忍不住轻颤不止。小穴和菊穴传来火辣的肿胀与可怕的空虚感,穴口微微外翻张开,不时有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蜜汁缓缓溢出,顺着雪白晶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留下耻辱的湿痕。 “这是……怎么回事……”姐姐脑子还一片空白,她下意识想坐起身,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纤腰只是轻轻一扭,就带起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而媚软的轻吟。雪白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巨乳随着动作晃荡不止,小穴更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混杂着精液的淫水。 这时她才惊恐地发现,眼前居然站着三个陌生的赤裸男人。她慌乱地用手臂挡住胸前,声音颤抖着问道:“你们是谁?我……我的衣服呢……” 话音刚落,她猛然反应过来——这些天身体莫名的酸痛疲惫、家里物品的移动,以及醒来时下体那异样的肿胀与粘稠残留感,原来全都是因为眼前这三个陌生男人轮番侵犯所致。她雪白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雪白玉体忍不住剧烈轻颤起来。 这时,她的目光终于落在欣欣身上。只见欣欣正赤裸着骑坐在眼镜男的胯上,青春娇小的玉体被对方从后面紧紧抱在怀里,雪白粉嫩的小穴正被那根粗硬狰狞的肉棒深深贯穿,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凄美外翻,随着眼镜男缓慢却有力的顶弄,不断溢出混杂着浓精的透明粘稠淫水,顺着修长美腿不住滴落。欣欣的一双雪乳随着撞击上下剧烈跳动,粉嫩乳尖硬挺发红,脸上带着迷乱的潮红,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媚喘,眼神却已经彻底无神,像完全沉沦在快感与屈辱的深渊之中。 姐姐的心瞬间狠狠揪紧,温柔的俏脸满是惊恐与心痛:“小欣欣!你……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快放开她!” 瘦高个冷笑一声,对眼镜男使了个眼色。 眼镜男坏笑着抱起欣欣,转身走了出去。很快,从隔壁的房间里就传来欣欣压抑却越来越媚软的呻吟声:“啊……不要……求求你……嗯啊……” 姐姐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身体极度的敏感而腿软跪倒在地,雪白的巨乳剧烈晃荡,乳尖摩擦着沙发边缘,差点让她又发出一声羞耻的娇吟。她带着哭腔哀求道:“求求你们……不要伤害小欣欣……” 瘦高个站起身,慢悠悠走到姐姐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赤裸雪白的玉体,伸手粗鲁地捏住她一侧敏感的乳尖,轻轻一拧。姐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媚叫,蜜汁不受控制地从小穴涌出。她又羞又怕地死死夹紧双腿,泪眼婆娑地抬头看着瘦高个:“你们……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身体……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瘦高个坏笑着继续玩弄她丰满的乳房,粗糙的掌心大力揉捏着柔软乳肉:“没什么,只是稍微开发了一下你这具又骚又贱的身体而已。看,现在这么敏感,随便摸两下就流水了,果然是天生的婊子。” 姐姐咬着下唇,努力忍耐着那股羞耻的快感,声音颤抖着哀求:“放过我们吧……我求你们……” 瘦高个却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递到她面前。照片里全是姐姐昏睡时的模样:雪白的玉体被三个男人轮流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捅进她紧致的小穴,浓精从穴口倒流而出;还有她无意识中被操到高潮、温柔的俏脸带着迷乱潮红的画面…… “如果不想让你那些朋友、亲人、还有你那个宝贝弟弟秦升看到这些照片的话……”瘦高个慢条斯理地说,“就要乖乖听话。这几天好好伺候我们,等玩够了自然放你们走。” 姐姐看着那些屈辱的照片,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大颗大颗滑落。她无法想象亲人看到这些画面的后果,更何况欣欣还在隔壁房间发出越来越媚软的呻吟。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几乎是哭着说出来:“只要……只要你们不伤害小欣欣,我就……我就答应你们……听话……” 瘦高个满意地笑了起来:“好说。只要你们两个听话,我们自然不会伤害她。” 说着,他低下头,直接粗暴地吻上姐姐红润的朱唇。姐姐本能地想要反抗,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却被瘦高个一手捏住敏感的乳尖大力揉捻。强烈的酥麻快感瞬间击溃了她的意志,她雪白的玉体猛地一软,推拒的双手无力地垂落,任由瘦高个的舌头霸道地撬开贝齿,卷着她的香舌激烈吮吸、搅弄。 姐姐脑海一片混乱,身体的敏感程度远超以往,每一次舌吻和乳房的粗暴揉捏都让她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流出更多透明蜜汁。她最终无力地闭上眼睛,雪白睫毛轻轻颤动,任由对方在她凹凸有致的玉体上肆意侵犯,那无力顺从的模样,仿佛已经开始慢慢接受这屈辱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 接下来的几天,这几个男人仿佛不知疲倦,拥有源源不断的精力和浓稠精液,几乎一刻不停地在姐姐和欣欣两具雪白柔软的玉体上轮番发泄。 每天清晨,二女都是被剧烈的操弄弄醒。雪白的玉体还带着昨夜的精液痕迹,穴口红肿不堪,却又被迫承受新一轮的侵犯。 往常的这时候,正是姐姐温柔的给我准备好早餐,然后穿着整齐的护士服去医院上班。而现在,她却赤裸着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雪白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温柔的俏脸满是迷乱与羞耻。 而欣欣也不得不旷课。赤裸着青春的肉体跪在男人跨间,从清晨就开始用小嘴侍奉着粗硬的晨勃肉棒,泪眼朦胧地呜咽着。 那种从正常生活一下子坠入被男人随意操弄的屈辱反差,让姐妹俩每天清晨醒来的第一瞬间,都带着深深的凄美绝望。 瘦高个早就把手机全部收走,然后用她们的号码编造短信发给外界。大致内容都是说她们染上了流感,症状较重、有传染性,需要在家休息几天。发完后,他冷笑一声,把两部手机彻底关机收起,从此切断了她们与外界的最后联系。 更让她们崩溃的是,瘦高个想出了一个十分阴狠的套路:只要她们当中有谁稍微不听话,惩罚就会立刻落在另一个人身上——要么狠狠扇耳光,要么一整天不给饭吃,还要被各种方式凶狠操弄。 有一次,姐姐跪着给瘦高个口交时,牙齿不小心蹭到了他的龟头。瘦高个当即脸色一沉:“看来你还不够听话。” 姐姐吓得脸色煞白,闭上眼睛以为自己会挨上一耳光。 然而瘦高个根本不理她,直接对眼镜男和小胖子说:“今天小母狗不准吃饭。让她饿一整天。还有操到她昏过去为止。” 那一整天,欣欣几乎没有一刻得到喘息。她瘦弱娇小的身体被轮流压在沙发上、床上、浴室地板上,雪白粉嫩的小穴被一次次凶狠贯穿,穴口红肿外翻,不断溢出混杂着精液的淫水。她的双马尾被粗暴抓着扯紧,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饿得全身无力,只能发出越来越虚弱的呜咽。姐姐跪在一旁,眼泪不停地流,拼命哀求:“求求你们……打我、罚我都行……不要再折磨小欣欣了……她会受不了的……” 瘦高个却只是冷笑,抓着她的头发让她继续看着欣欣被操的凄惨模样:“你现在求也没用。谁不听话,就罚另一个。你下次要是再犯,我就让她两天不吃饭。” 这一招极其阴狠。从那天起,姐姐和欣欣从此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渐渐变成了彻底的逆来顺受。根据命令乖乖地将自己雪白的玉体摆出各种羞人的姿势,任由他们亵玩侵犯。 瘦高个最喜欢捆绑play。姐姐每次被瘦高个用绳子捆绑时,都会主动把双手背到身后,让雪白的巨乳被勒得又圆又挺,乳尖被绳子压得微微发紫,神情凄美而顺从地望着对方,生怕再一次连累欣欣。 然后瘦高个把她压在床上或沙发上,从后面凶狠地插入。肉棒一次次猛烈撞击子宫口,把姐姐操得雪白的身体剧烈晃荡,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射精后,他还会把姐姐保持捆绑姿势,让浓稠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慢慢流出。 欣欣则会主动在眼镜男射完精后,乖巧地跪在他面前,张开红唇,用小嘴温柔地含住那根还沾满浓精的肉棒,香舌小心翼翼地舔弄清理着每一寸龟头和棒身,把残留的白浊全部吞进肚子里。 眼镜男更喜欢口舌侍奉。他经常抓着欣欣的双马尾,像握着缰绳一样用力,把她的小脑袋按在自己跨间,肉棒狠狠地深喉操弄,一下一下顶进她喉咙最深处,享受着她含糊的呜咽、收缩的喉头和不断涌出的口水。欣欣的眼睛常常被操得泪水直流,却只能乖乖张大嘴巴承受。 小胖子则最喜欢抱着姐姐,一边舌吻一边揉着她的大胸正面内射。他会让姐姐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托着她肥美的雪臀,肉棒从正面深深插入,一边激烈舌吻一边大力揉捏那对雪白巨乳,直到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姐姐子宫深处。 二女也努力记着三人不同的敏感点和性癖,尽全力侍奉着他们。姐姐知道瘦高个喜欢看她被捆绑时的挣扎与顺从,就会主动把双手背到身后;欣欣知道眼镜男喜欢深喉时的窒息感,就会努力放松喉咙让他顶得更深;面对小胖子时,她们则会主动迎合舌吻,用雪白的玉体紧紧贴着他。 几乎每天都是这样。她们刚被操到射满子宫,身体还没缓过来,就又被另一个男人拉过去继续侵犯。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雪白的玉体上永远残留着前一个男人的精液和痕迹。 到了深夜,当一天的侵犯终于告一段落时,她们往往已经被射得满满当当。雪白的玉体又会被男人当作最柔软的抱枕,肉棒还深深插在小穴里,浓稠的精液被堵在子宫深处无法流出。她们无力地靠在男人胸口,疲惫不堪的睡去。第二天清晨,她们又会被男人晨勃的粗硬肉棒凶狠地弄醒,新一轮的侵犯再次开始…… 在这种近乎无休止的侵犯和阴狠的惩罚威胁下,她们的最后一点抵抗意志,正在一点点被彻底消磨殆尽。 眼镜男突然的低吼把小胖子从回忆中重新拉回眼前。 他忽然双手死死按着欣欣的脑袋,把肉棒深深顶进她喉咙最深处,粗大的睾丸剧烈收缩,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进她口腔。欣欣的眼角泛起泪花,雪白的脖颈明显鼓起,却乖乖地努力吞咽着。那浓稠的白浊又咸又腥,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依然拼命蠕动着喉咙,一口一口地将所有白浊全部吞进肚子里,直到被缓缓拔出时,嘴角还挂着残留的丝线。 终于,二女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姐姐心疼地爬过去,用颤抖的玉手轻轻为欣欣擦拭嘴角残留的精液,温柔的俏脸满是心疼,低声安慰着她。欣欣靠在姐姐怀里,雪白的身体还在轻颤。 三个男人凑到一起。眼镜男点了一根烟,皱眉道:“也不是个事儿啊,都好几天了,估计外面的人该起疑了。” 小胖子一听就慌了,脸色发白,不知所措。瘦高个眯着眼睛,抽了口烟,脑子里飞快想着办法。 就在这时,门铃忽然响了。 瘦高个嘴角勾起冷笑:“正好,看看她们是不是够听话了。” 他转过身说道:“小母狗,你去开门。” 欣欣下意识想去找衣服,可她的衣服早就被撕烂了,这几天来她们从来就没有穿过任何衣服,始终赤裸着雪白的玉体,任由男人随时侵犯,早就那种随时随地把自己的玉体暴露在男人目光下的耻辱感了。 瘦高个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就这样去。开门的时候让他好好看看你这具小骚货的身体,然后让他揉你的奶子,揉够了再让他走。” 欣欣咬着嘴唇,雪白的俏脸浮现出恐惧和不安,但只能强忍着内心深处的羞耻,颤抖着站起身,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一步步走向门口。 门一打开,跑腿小哥拿着袋子站在外面:“您好,您要的……???!!!” 他话音戛然而止,眼睛瞬间直了。 眼前是一具完全赤裸的青春肉体,饱满挺翘的乳房圆润雪白,粉嫩的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滑如玉,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纯净,美好得如同坠落人间的天使。 然而从上到下却却布满堕落到人间的痕迹——粉嫩红肿却依旧诱人的小穴,穴口微微外翻,上面残留着层层叠叠的精斑、吻痕、手印和红肿的痕迹,雪白的大腿内侧甚至有干涸的精液痕迹,顺着修长美腿蜿蜒而下。整个人散发着被反复操弄后的淫靡气息,却又带着凄美的反差。 跑腿小哥猛地瞪大眼睛,死死视奸着欣欣的裸体,从她高耸的乳房一路向下,目光贪婪地在她平坦的小腹、红肿的小穴和沾满痕迹的雪白大腿上反复游走,呼吸越来越粗重,下体明显有了反应。 欣欣咬着下唇,雪白的俏脸涨得通红,眼角泛起泪光,却依然听话地向陌生跑腿男人彻底暴露着自己那具原本清纯高贵的肉体。 “……麻烦您……把袋子给我……” 跑腿小哥愣了一下,眼睛仍然贪婪地盯着她雪白的乳房和红肿的小穴,喉结猛地滚动了几下,才勉强反应过来,把袋子递了过去,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她诱人的身体。 欣欣接过袋子后,雪白的身体轻轻发抖,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地继续说:“……请您……揉一下我的胸……再走……” 跑腿小哥一时没听清,愣愣地问:“啊?你说什么?” 欣欣羞耻得几乎要崩溃,雪白俏脸红得快要滴血,眼泪在眼眶打转,却不得不强忍着屈辱,再次用细如蚊鸣却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低声重复道:“……请、请您……揉一下我的胸……再走……” 跑腿小哥这才反应过来,以为这是什么变态的主奴play,顿时兴奋得满脸通红,双手颤抖着伸过去,狠狠揉捏着欣欣饱满雪白的乳房。那对乳肉又软又弹,在他掌心变形溢出,粉嫩的乳尖被大力搓弄得硬挺发红。他揉得越来越用力,甚至低头含住一侧乳尖大力吮吸、咬噬,留下清晰的牙印。 欣欣咬紧嘴唇,雪白的身体轻轻发颤,却强忍着没有躲开。那种屈辱与羞耻感,让她雪白的玉体泛起大片潮红,可她依然乖乖挺着胸,主动把饱满的乳房向前送去,任由陌生男人肆意玩弄揉捏吮吸了很久。 跑腿小哥揉了半天,恋恋不舍地才松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嘴里还喃喃着“太他妈刺激了……” 欣欣关上门,眼睛红红地走回客厅,把袋子递给瘦高个,雪白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饱满的乳房上清晰地留着跑腿小哥揉捏的红痕。 瘦高个撕开袋子,里面是集合伟哥。他给眼镜男和小胖子一人一盒,笑着说:“表现不错小母狗,作为奖励,给你们两个母狗吃披萨吧。” 他随手拿起两片热腾腾的披萨,贱笑着直接扔在地上,然后命令道:“跪下,学母狗爬过来,用嘴巴吃。不准用手,这是给你们这些小母狗的赏赐。” 眼镜男也走过来,把粗硬的肉棒对准碎片,一边狠狠撸动一边淫笑道:“来,给你们两个母狗加点特别的料。”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射在披萨上,白色粘稠的精液拉丝般覆盖在奶酪和肉片上,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道。 姐姐和欣欣每天都只能被允许吃到极少的一点点的冷饭,此时早已饥饿难耐。她们任命的趴在地上,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伸出粉嫩的香舌,凄美地舔食着沾满精液的披萨碎片。那种又咸又腥的浓精味道混着披萨的香气,浓稠的白浊粘在舌头上、唇边,甚至顺着嘴角滑落。她们眼眶泛红,泪水不断滑落,却又带着被长期调教出的隐秘快感,一口一口艰难地吞咽下去,眼神中满是羞耻却又带着一丝被饥饿逼出的隐秘满足。 小胖子站在一旁旁观,看着姐姐那原本温柔高贵的模样,如今却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雪白的舌头伸出舔食沾满陌生男人精液的食物,愧疚与心疼交织,却又忍不住下体发硬,兴奋得几乎要当场勃起。 —-------------------------------- 夜色彻底笼罩了这栋房子。客厅里的灯光昏黄,空气中还残留着浓烈的精液、汗水和淫靡的味道。姐姐和欣欣瘫软在地板上,雪白的玉体上到处是红痕、吻痕和干涸的精斑。她们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眼镜男揉了揉腰,骂骂咧咧地说:“操,玩得太狠了,老子腰都快断了。先去睡了。”他晃晃悠悠地走进一间卧室,很快没了动静。 瘦高个则坏笑着站起身,一把拉起还软软瘫在地上的欣欣。欣欣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雪白的娇小身体无力地靠在瘦高个身上,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瘦高个一边搂着她走向姐姐的卧室,一边抓住欣欣饱满的乳房大力揉捏:“走,小骚货,今晚你归我。” 门一关上,房间里很快就传来欣欣的哀求。 “啊……不要了……今天不行了……求求你……轻一点……啊——!” 随后,房间里传出瘦高个低沉得意的淫笑,以及”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混杂着床板剧烈的摇晃。 欣欣的哀求声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带着哭腔却又无法压抑的媚意:“不要……要坏了……啊……求求你……饶了我吧......” 小胖子听着这些声音,脸颊发烫,下体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姐姐。 姐姐已经彻底累垮了。 这几天,她几乎没有好好睡过一觉。每天从清晨开始就被轮番侵犯,身体被各种姿势折腾,子宫被一次次射满浓精,子宫口红肿得几乎合不拢。她的雪白巨乳被揉捏得又红又肿,乳尖敏感得一碰就颤。小穴更是被操得又红又肿,里面残留着大量干涸的精液,走路时都能感觉到浓稠的液体从腿间滑落。 现在,她瘫软在地板上,雪白的玉体上布满凌乱的痕迹,呼吸微弱而急促,温柔的俏脸带着极度的疲惫,眼眶泛着红,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小胖子偷偷拿出一根之前藏好的小油条,塞到姐姐手里,低声说:“快吃……别让瘦子看到。” 姐姐眼睛微微发红,她早已饥肠辘辘,渴望地吞了口水,声音虚弱却带着感激:“谢谢你……留给欣欣吧……她比我更小……” 小胖子摇了摇头,低声说:“我给她留了,你快吃吧。” 姐姐没有再推辞,接过油条小口小口吃着,温柔的俏脸带着一丝感激。她已经好几天没吃过像样的食物了。 小胖子看着她那狼藉不堪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上到处是红痕、吻痕和干涸的精斑,巨乳红肿,穴口还微微张开着残留的精液——叹了口气,等她吃完,弯腰把姐姐轻轻抱了起来。 姐姐身体微微一僵,却很快任命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雪白的玉体软软地贴着他。那对硕大的乳房而沉甸甸地摊在他胸前,像两团柔软又弹性的雪白面饼般被挤压变形。姐姐光滑细腻的肌肤带着温热的湿意和残留的精液痕迹,滑腻腻地贴着小胖子的身体。 令姐姐意外的是,并没有等来被小胖子带到卧室继续遭受更多的侵犯。而是被他抱着走进浴室,浴缸里早就放好了温热的热水。他小心翼翼地把姐姐放进浴缸。 姐姐靠在浴缸边缘,疲惫地闭着眼睛。 小胖子拿起毛巾,蘸着温水,温柔地擦拭着她的身体。仔细擦掉泪痕、口水和精液痕迹,然后是雪白的脖颈、锁骨,再往下是那对被揉得又红又肿的巨乳。他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却又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会儿,轻轻揉着那柔软却敏感的乳肉。 她俏脸微微侧过,睫毛轻颤,却终究没有做出任何躲闪动作,只是任由小胖子的手掌继续在那具被反复侵犯得红肿敏感的完美肉体上轻柔游走。 小胖继续往下擦拭。她的纤腰、平坦的小腹、修长的美腿……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擦干净。当毛巾擦到她红肿的小穴时,他停顿了一下,轻轻帮她清理着里面残留的精液。 姐姐雪白的玉体在温水中轻轻起伏,发出细细的喘息。那一刻,她疲惫不堪的身体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温柔对待。 休息了片刻,姐姐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温柔的眸子带着一丝诧异,落在了小胖子的身上。她一眼就看出他下身的异样——裤子被高高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那根肉棒早已因为刚才擦拭她性感身体的刺激而硬得发疼。 小胖子平时在三人组里总是被使唤来使唤去,干最累的活、买吃的、收拾残局,姐姐和欣欣平日里大多是被瘦高个和眼镜男粗暴侵犯,真正能碰她们的机会少之又少。 小胖子察觉到姐姐的目光,脸一下子红了,尴尬地低头笑了笑,声音有些局促:“姐姐……你今晚好好休息吧。没关系,我不碰你的。”说着,他慌忙站起身,准备转身离开浴室。那根被裤子勒得难受的肉棒却不安分地跳动着,仿佛在抗议他的决定。 就在这时,姐姐忽然伸出了一只雪白玉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她的动作温柔得像往常在家里照顾弟弟时一样,带着一丝天然的魅惑,却又透着让人心疼的顺从。她抬起头,温柔地笑着看向小胖子,那张沾着水珠的俏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凄美动人。 小胖子对上姐姐那双温柔的眼睛,只觉得喉咙发干。姐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拉着他重新跪回浴缸边,然后玉手向下,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温柔,帮他解开了裤带。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根早就迫不及待的肉棒“噗”的一声跳了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挺立在姐姐面前。 小胖子的肉棒和他的人很像——不算长,却特别粗,龟头肥大,棒身青筋毕露,表面还因为长时间勃起而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那股属于男人的浓烈味道瞬间充盈了浴室,让姐姐雪白的琼鼻微微一皱,却没有退缩。相反,她温柔地张开了红润的朱唇,缓缓将那根粗短却异常肥厚的肉棒含了进去。 “啊……姐姐……”小胖子一下子就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全身肥肉都颤了颤。 姐姐主动的、温柔的,用那温暖湿润的小嘴轻轻包裹着他的肉棒,香舌灵活却又轻柔地缠绕舔弄着棒身,每一下都带着细腻的爱抚。 她的螓首缓缓前后移动着,红唇紧紧抿住那根粗肉棒,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她时不时抬起眼睛,温柔地看着小胖子,目光里没有一丝勉强,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媚意。她的香舌从龟头滑到棒根,又轻轻舔弄着下面那对沉甸甸的卵蛋,柔软的舌尖在皱褶处打转,带起阵阵酥麻快感。小胖子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温暖湿热的软肉包裹着,姐姐的口腔内壁轻轻收缩,按摩着每一寸粗大的棒身,那种温柔的侍奉让他这个从来只被欺负的胖子瞬间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不是单纯的发泄,而是一种被温柔对待的、带着淡淡心疼的亲密。 “姐姐……好舒服……啊……”小胖子喘着粗气,肥手不由自主地轻轻按在姐姐湿漉漉的长发上,却没有用力按下去,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看着姐姐那张温柔的俏脸正埋在自己胯间,红唇被自己的粗肉棒撑得微微变形,嘴角还隐隐渗出晶莹的口水,那对雪白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尖在水汽中硬挺着,画面既淫靡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反差。 姐姐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把肉棒含得更深一些,喉咙轻轻收缩着吞吐,香舌在龟头沟里灵活打转,舔舐掉每一滴渗出的前列腺液。她的玉手也轻轻托着小胖子的卵蛋,温柔地揉捏按摩着,仿佛在鼓励他释放出来。浴室里只剩下小胖子压抑的喘息和姐姐侍奉时发出的湿润水声,温热的水汽让两人的身体都泛起淡淡粉红。 小胖子第一次被这么温柔地对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起这几天姐姐被瘦高个他们粗暴操弄的样子——那对巨乳被脚踩得变形,雪白玉体被按在沙发上大力抽插,子宫一次次被灌满浓稠精液,姐姐却只能顺从地颤抖着吞咽、承受。可现在,她却主动含着自己的肉棒,用最温柔的方式侍奉着他。这种对比让他下身更加兴奋,粗短的肉棒在姐姐嘴里跳动得更加厉害。 “姐姐……我……我快要……”小胖子肥脸涨红,声音颤抖着。他坚持了没多久,那根粗肉棒就在姐姐温暖的口腔里开始剧烈收缩。姐姐没有退缩,反而温柔地含得更紧,红唇紧紧包裹着棒身,香舌继续轻轻舔弄着敏感的龟头。 “姐姐!我……我要射了……啊——!”小胖子低吼一声,肥腰猛地一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直射进姐姐温柔的嘴里。那浓白的精液又咸又腥,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姐姐的舌面和喉咙。姐姐的眼眸微微眯起,却依然温柔地含着,没有一丝抗拒。她轻轻吞咽着,任由那些粘稠的白浊滑入腹中,喉咙滚动着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射完之后,小胖子整个人都软了,肥胖的身体靠在浴缸边喘着粗气。姐姐却没有立刻吐出肉棒,而是温柔地继续用香舌舔弄着残留的精液,把龟头和棒身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连卵蛋上的残迹都仔细舔掉。 最后,她才缓缓吐出那根已经软下来的粗短肉棒,红唇与龟头分离时,还拉出一丝晶莹粘稠的白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那张温柔的俏脸带着一丝疲惫。她用雪白玉手轻轻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精液,然后当着小胖子的面,喉咙轻轻滚动,“咕噜”一声将嘴里最后一点浓稠白浊全部吞咽了下去。 “姐姐……你……”小胖子看着这一幕,眼眶竟然有些发热。这次没有人逼她,没有命令,也没有惩罚的威胁,姐姐却是主动的、温柔的,为他做了这一切。那种感觉让他这个一向怂弱的胖子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复杂滋味——心疼、感激、愧疚,还有更深层的兴奋。 他用毛巾给姐姐擦干身体,然后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姐姐从浴缸里抱了出来。那具雪白丰满的玉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湿漉漉的长发贴着他的胸口,巨乳沉甸甸地挤压着他的肥肉,红肿的小穴还隐隐渗着之前被侵犯的痕迹,顺着修长美腿滑落。 他抱着姐姐,踩着湿漉漉的地板,一步步走向卧室。外面客厅里还残留着披萨和精液混合的腥臭味道,那边的卧室门半掩着,隐约能听到欣欣压抑的呜咽——瘦高个似乎还在继续侵犯着那个可爱的小丫头。 他轻轻推开卧室门,把姐姐放在床上。那张熟悉的床上还残留着之前他们三人侵犯的痕迹,真丝床单皱成一团,混合着干涸的精斑与淫液。姐姐早已累到极致,她顺从地依偎进小胖子的怀抱,雪白螓首枕在他宽阔厚实的胸口,温柔俏脸浮现出难得的安宁倦容。没多久,她便陷入深沉睡眠,呼吸变得平稳悠长,那具晶莹玉体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暖意,柔柔地紧贴着他。 小胖子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姐姐那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肉体此刻完全放松地压在他肥胖的身躯上,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粉嫩乳尖偶尔擦过他的皮肤,带来阵阵酥痒。肥美圆润的雪臀自然地压在他大腿上,修长晶莹的美腿微微蜷起,丝丝缕缕的暖意透过肌肤传递而来,让他下身刚刚射过的粗短肉棒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她红肿的小穴还残留着之前被侵犯的痕迹,穴口微微外翻,偶尔有极细的透明液体混合干涸白浊渗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滑落,沾湿了床单,也沾湿了他的皮肤。那股熟悉的浓烈雌性蜜香混着雄性精液的腥臭味,钻进他的鼻腔。 小胖子脑子里乱成一团。想起白天姐姐被瘦高个捆绑后从后面凶狠贯穿的模样,那雪白巨乳晃荡、凄美呜咽的画面;想起自己偶尔抱着她正面猛干、把浓精射进她子宫时的快感……如今,这具被他们彻底开发过的肉体,却如此信任地枕在他胸口,呼吸轻柔得像个纯洁的少女。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小胖子久久不能入睡。他的肥手不由自主地轻轻抚上姐姐光滑的背脊,指尖掠过那些还未消退的吻痕与指印,心里又是愧疚又是隐秘的满足。肉棒在姐姐温热玉体的贴合下慢慢又硬了起来,却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就这样僵硬地抱着她,感受着那份难得的亲密与禁忌的刺激。 夜越来越深,卧室里只剩下姐姐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小胖子睁着眼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浴室里姐姐主动含住他肉棒、温柔清理吞精的那一幕……第一次尝到了这种既心疼又极度兴奋的复杂滋味,久久无法合眼。 —------------------------------------------------------------------------- 章后状态: 柔儿 当前状态:睡眠中,和我在一起 当前寝取者:暂无 子宫内精液:3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0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3天前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张医生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一周前 纱纱 当前状态:睡眠中 当前寝取者:死胖子跟班 子宫内精液:53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312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2小时前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死胖子跟班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两周前 姐姐 当前状态:睡眠中 当前寝取者:瘦高个、眼镜男、小胖子 子宫内精液:269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134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刚刚结束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小胖子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无记录 欣欣 当前状态:被侵犯中 当前寝取者:瘦高个、眼镜男、小胖子 子宫内精液:235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79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正在进行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瘦高个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三周前的划船活动 第五十一章 今日我参加了学校组织的春季招聘会。最近的就业形势比想象中更严峻,各个公司展位前都挤满了人,我只能穿着正式西装,硬着头皮在人群里一个摊位接一个摊位地排队投简历、自我介绍,只为抓住那一点点渺茫的机会。 从早上一直排到傍晚,汗水早已浸透衬衫,整个人几乎快要散架。终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我只想好好抱抱柔儿,好好放松一下。 钥匙刚插进门锁,门还没完全推开,一道柔软温热的身影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亲爱的!你回来了~” 柔儿的声音软得像撒娇的小猫,带着刚洗完澡的清新香气。她赤着脚,只穿了我的一件白色衬衫,衬衫下摆堪堪盖到大腿根,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直接缠上我的腰,丰满弹软的雪臀紧紧贴着我的小腹,双手环着我的脖子,红润的朱唇毫不犹豫地吻了上来。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微微一怔,随即双手托住她那肥美圆润、充满弹性的雪臀,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柔儿的吻又急又甜,香舌主动钻进我嘴里,缠绵地吸吮,像要把积累的思念全部倾诉出来。 “最爱你了……”她在我的唇边轻轻喘息,声音腻得发颤,“我……真的好爱你……” 我心里涌起一股熟悉的温暖:“我也爱你,柔儿。” 她却像没听够似的,又凑上去在我下巴、颈侧一路轻吻过去,每一次亲吻都带着明显的撒娇与依赖。她的身体贴得极紧,高耸丰满的胸部紧紧挤压着我的胸膛,我能清楚感觉到她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正敏感地摩擦着布料。 柔儿今天……特别黏人,也特别烫。我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身隐隐有了反应。 柔儿立刻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抬起头,水润润的眼眸像一只强忍着发情的小狐狸,雪白的俏脸微微泛红:“亲爱的……是不是……想要我了?” 她咬着下唇,主动把身体往前贴了贴,丰满弹软的乳房在我胸前轻轻蹭着,声音更软更媚:“我……我今天好想……想让你好好爱我……好吗?” 那声音里带着一点小狐狸般的诱惑,却又透着她一贯的羞涩。说完,她主动拉着我的手往卧室走,边走边回头看我,眼神里既有渴望,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进了卧室,柔儿把我推坐在床边。她眼神水润润的,主动跨坐在我腿上,双手环着我的脖子,把涂着淡淡粉色唇膏的柔软红唇凑上来,带着甜腻的香气深深吻住我。 我从来没见过她这么饥渴的样子——眼眸里全是媚意,她一边热吻我,一边不停地用丰满高耸的雪乳在我胸前大力磨蹭,像在用整个身体向我撒娇求欢。 “亲爱的……”她喘息着,在我耳边轻轻吹着热气,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明显的勾引,“我爱你……好想要你……想要你狠狠地爱我……” 说完,她主动脱掉身上那件宽松的白色衬衫,那对丰满雪白的巨乳颤颤巍巍地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发红,她双手捧着,主动凑到我嘴边:“吸我……用力吸我……好不好……” 我心头一热,低头含住她一侧粉嫩肿胀的乳尖,柔儿发出一声甜媚的轻吟,雪白的玉体轻轻颤抖,双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都是你的……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她在我耳边轻轻呢喃,声音软媚,带着明显的渴望。 我吸得越来越用力,舌头卷着那硬挺敏感的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柔儿的乳尖很快就被我吸得又红又肿。她轻轻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终于在一次用力吮吸后,那湿漉漉、沾满我口水的粉嫩乳头从我嘴里滑了出来,拉出一道晶亮黏腻的银丝,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她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小手温柔地解开我衬衣的扣子,红唇一路往下,吻过我的胸膛、小腹,每一下都带着湿热黏腻的触感,让我全身发烫。 她跪在我面前,轻轻拉下我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跳动的粗壮肉棒立刻弹了出来,柔儿陶醉地凑近,深深吸了一口上面浓烈的气息,那是积攒了一整天的浓郁汗臭混合着腥臊的男性体味。 那模样看得我目瞪口呆——我的校花女友,现在完全变成了一只小淫娃,和平日里那个羞涩温柔的她判若两人。 她俏皮地低头,在龟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张开红润的朱唇,缓缓含住了我。那温热柔软的小嘴一点点吞没我的肉棒,香舌立刻缠绕上来,湿滑灵活地舔弄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啊……”我不禁叫出声。 她抬头用充满媚意的眼神看着我,红唇一吞一吐,包裹得又紧又热,不时还低下头温柔地舔弄我的卵蛋。 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她柔软的黑马尾上。 柔儿感受到我的反应,眼神更加迷离。她加快了速度,红唇快速套弄,香舌疯狂舔弄着龟头和敏感的冠状沟,同时一只玉手轻轻揉捏着我的卵蛋。那剧烈的刺激让我根本无法忍受,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睾丸深处疯狂涌向肉棒。那种强烈的、完全压抑不住的喷射冲动让我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柔儿……我……啊……!”我忍不住低吼出声,双手死死按住她柔软的头发,腰部猛地一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射进了她温暖湿热的口腔里。那种无法抑制的快感让我眼前发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喷射。 她明显吓了一跳,没想到我居然这么快就射了,但还是温柔地含着我,用小舌继续刺激着敏感的龟头,同时喉咙轻轻收缩按摩棒身,让我能射的痛快。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温暖的口腔,她雪白的喉咙滚动着,努力吞咽下去。 射完以后,她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继续用柔软的小舌仔细舔掉每一丝残留的白浊,温柔地清理着我的龟头和棒身,然后抬起头冲我温柔一笑,当着我的面“咕噜”一声全部吞了下去。 我感动得不行,可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我的柔儿……居然也有这么淫荡的一面…… 此时的柔儿却完全没有满足。她眼神依旧水润润的,像一只饥渴到极点的小母兽,低头继续温柔地舔弄着我已经射完、渐渐软下来的肉棒。她的小舌一遍遍绕着软下来的龟头打转,还轻轻含住轻轻吸吮,甚至用脸颊轻轻磨蹭着我的肉棒,试图挑逗它再硬起来。 然而我多日来的疲惫实在太重,无论她多么努力,那里还是软绵绵的,没有再硬起来。 柔儿扁着嘴,那双水润润的眼睛里,既有委屈,又有强忍着的渴望。她雪白的俏脸还带着刚才口交时留下的潮红,红润的嘴唇微微肿起,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白丝。 她跪坐在我腿间,雪白丰满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时都想让人再含进嘴里。 “没……没关系……”她声音软软的,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亲爱的今天太累了……我们抱抱就好……”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她雪白柔软的玉体。她顺从地靠上来,丰满的乳房紧紧挤压着我的胸膛,雪白的大腿缠上我的腰。 柔儿把脸埋在我颈窝,她轻轻喘息着,声音细细的,几乎是耳语:“亲爱的……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她一边说,一边用雪白的手臂更紧地环住我,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我身体里。可我能感觉到,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滚烫黏滑的蜜汁不断涌出,流到的大腿上,带着她身体最隐秘的味道。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躺下来。而我实在是太累了,再加上射精后的疲惫,没多久就沉沉睡去,双手还抱着她柔软的腰肢。 她雪白的玉体紧紧贴着我,丰满的乳房压在我胸口。她的小穴空虚得发疼,透明黏滑的蜜汁源源不断地流出。她轻轻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的渴望却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 怎么办……好难受……才一天而已……为什么又这么想要了…… 她轻轻扭动着纤腰,试图用大腿摩擦来缓解那股空虚,可越摩擦越难受。子宫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渴望着被粗大的东西狠狠顶开、填满、灌满滚烫的精液。 为什么那些男人……每次都能在我身上射好多次……把我操到哭着求饶……而亲爱的……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立刻狠狠摇头,把它压下去,她转过头,轻轻吻了吻我的嘴唇,像在无声地向我道歉,又像在用这个吻提醒自己:这才是自己最爱的人。 可身体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她雪白的玉体在被窝里轻轻扭动,雪白的大腿不安地摩擦着我的腿,蜜汁流得越来越多,把我们两人之间弄得又湿又黏。她咬着手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呻吟,可雪白的俏脸已经烧得通红,眼眸里满是水光。 好想要……好想要被狠狠地操……被灌满…… 她心里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却死死抱紧了我,像在用我的体温来压制那股几乎要吞噬她的欲望。 夜越来越深。 我睡得沉沉的,完全不知道怀里的女孩正忍受着怎样的煎熬。 而柔儿,就这样抱着我,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她才终于因为极度疲惫,带着满身的欲望和愧疚,疲惫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明天……必须去找张医生……可是昨天刚刚去过......怎么解释呢...... —---------------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柔儿已经在梳妆台前认真化妆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穿着一条浅色连衣裙,那对高耸丰满的巨乳被布料轻轻包裹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口。随着她抬手涂唇彩的动作,饱满的乳肉在布料下隐隐晃荡,显得格外敏感而撩人。 那粉嫩的红唇在唇彩的渲染下显得格外诱人,饱满水润,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我靠在床上,柔情地看着她。 这么美丽的校花女孩,是我的女友……这份骄傲和满足,让我心里涌起满满的幸福感。能拥有她,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柔儿涂好唇彩,转过头看见我醒了,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她凑过来,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口,留下一枚清晰的粉色唇印,然后自己先笑弯了腰。 “哈哈,亲爱的,你脸上有个我的印章~” 我笑了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今天这么早起来?” “嗯,今天要去学生会办公室帮忙整理一些资料。”她乖巧地靠在我胸口,声音软软的,“你再睡会儿吧,我下午就回来。” 说完,她从我怀里起身,坐在床边,缓缓穿上细高跟鞋,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整个人显得优雅又迷人。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裸露在外,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更加修长笔直,曲线诱人。 临出门前,她转过身,对我飞了一个吻,甜甜地说:“我走了哦~爱你。” 我目送她离去,看着她摇曳的背影,心里满是温暖。 而柔儿走出家门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高跟鞋,雪白的俏脸浮现出深深的愧疚。 对不起……亲爱的……我又骗你了…… 她咬着下唇,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昨天晚上那股没被满足的欲望还在身体里隐隐作祟,让她走路的时候不自觉地扭起丰满的雪臀。温热黏滑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粉嫩穴口大量涌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流下,留下淫靡的水痕。 她赶紧加快脚步,强忍着那股几乎要让她腿软的渴望,眼里满是媚意与煎熬。 等柔儿来到张医生的诊室时,整个人都有些站不住了。 张医生正坐在办公桌后,看到她雪白的俏脸潮红一片,眼眸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丰满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张医生……我……”柔儿声音细细的,脸颊通红,“我这是怎么了……越来越难以忍受了……才一天而已……身体就……就热得厉害……” 张医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温和地打量着她那明显处于发情边缘的状态,柔声问道:“似乎你长久一直没有得到想要的,最近……是不是一直没有和男朋友做爱?” 柔儿咬着下唇,雪白的俏脸更红了,既害羞又带着一丝不甘。她低着头,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嗯……他……他最近比较累……而且……” 张医生轻轻点头,语气依旧温柔:“没关系,这次我们换一种催眠方式,应该可以更好地缓解你的症状。来,躺下来吧。” 他一边说,一边递给柔儿一杯温水。柔儿听话地接过来,把那带着淡淡甜味的水喝了下去。 张医生又拿出一个降噪耳机,示意她戴上:“我会给你播放一些有助于引导梦境的音频。” 柔儿看着张医生那张英俊而温柔的脸庞,心里微微安心。她乖乖戴上耳机,里面传来舒缓的轻音乐,像是潺潺的流水声。她缓缓闭上眼睛,躺在诊疗床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没多久,她就在药物作用下陷入了沉睡。 张医生看着她睡着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低声自语:“看来很有效啊……” 他走上前,伸手解开柔儿衬衣的扣子,大手直接覆上那对雪白高耸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柔儿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雪白的玉体轻轻颤抖,粉嫩的乳尖迅速硬挺起来。 张医生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在电脑上切换了播放的音频。耳机里原本舒缓的音乐瞬间变成各种女生性感的呻吟声,以及男人粗狂低沉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声浪。 张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一管淡粉色的液体注射器,缓缓走向柔儿,一边喃喃自语:“快了……就快了……” —---------------------- 柔儿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明亮的舞台中央。 刺眼的灯光打在她雪白的身体上,让她几乎睁不开眼睛。她想动,却发现双手被紧紧绑在身后,身上只穿着一套极致暴露的情趣服装——黑色的皮革吊带勉强勾勒出她高耸的巨乳,却把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外,粉嫩的乳尖硬挺着,乳环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下身的布料更是少得可怜,只剩一条细细的皮带,勉强遮住阴蒂,却根本挡不住已经湿透的粉嫩小穴,红肿的外翻穴口正不断往外涌着透明的蜜汁,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台下,坐满了她熟悉的人——学校里的各位老师、辅导员、校长,宿舍的宿管大爷,常去的那家便利店的老板,邻居大叔,还有班上的男同学们,以及女同学的男朋友…… 一双双火热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这里还有很多淫荡的女奴,她们有的被按在观众席上疯狂抽插,发出高亢放荡的淫叫;有的跪在地上,用嘴巴同时侍奉几个男人;有的被绑在柱子上,身上布满精液和红痕。整个会场淫叫四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味道。 柔儿站在聚光灯下,雪白的身体轻轻颤抖。她雪白的琼鼻轻轻耸动,那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的性爱气息——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甜媚的呻吟、精液的腥臭、蜜汁的甜腻——全部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瞬间烧了起来。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透明黏滑的蜜汁大量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把舞台地板都弄湿了一小片。 这里……我认识的老师、同学……他们都在看着我……好丢人……可是……身体却……好想要…… 她雪白的俏脸越来越红,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却又无法压抑住那股越来越旺盛的渴望。她看着台下那些女奴被操得浪叫连连的模样,竟然隐隐有些羡慕——她们可以毫无顾忌地躺在地上,被男人肆意凌辱、灌满精液……那种彻底放纵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子宫深处一阵阵空虚抽搐。 她雪白的俏脸越来越红,双腿轻轻并拢,却反而让小穴更加敏感,蜜汁流得更多了。 这时,舞台旁边走上来一个人——是张医生。 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像个专业的拍卖主持人,手里拿着麦克风,脸上带着优雅却又带着控制欲的笑容。 “各位来宾,晚上好。今天我们要拍卖的,是我们工作室常年精心调教的极品女奴——苏浅柔。”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和议论声。 张医生走到柔儿身边,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托起她雪白的一侧巨乳,大力揉捏着,让那团丰满的乳肉在掌心变形溢出。另一只手则直接伸到她湿透的小穴口,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插了进去,快速抠挖着敏感的穴肉。 剧烈的快感瞬间让柔儿浑身颤抖,小穴本能地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她咬着下唇,发出压抑不住的甜媚轻吟,雪白的身体轻轻扭动着。 张医生一边手指抽插,一边用麦克风向台下介绍:“各位看,她原本是南华大学有名的校花,成绩优秀,性格温柔,是很多男生心目中的女神。可现在,她已经是我们最完美的肉便器。她可以随时随地发情,耐力极强,无论多么激烈的操弄都能承受。乳房敏感度极高,随便揉两下就会流水。而且无论多么下贱的玩法,她都能承受。群P、露出、公开调教、子宫灌精……她全部都接受了。” 台下响起一阵兴奋的惊呼和口哨声。 张医生把手指从她小穴里抽离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汁,拉出长长的银丝。柔儿的小穴却颇为不舍,雪白的小腹还忍不住往前挺了挺,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这一幕被台下的观众看得清清楚楚,大家顿时爆发出一阵调笑和惊呼:“哈哈,看她下面在吸!好骚啊!” “校花居然这么欠操……” 与此同时,观众席上很多人已经按捺不住,纷纷把身边的女奴按倒,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的浪叫声此起彼伏,淫靡的气息更加浓烈。 柔儿浑身发热,刚刚的撩拨仿佛火上浇油,让她愈加难以忍受体内的快感。她雪白的身体轻轻颤抖着,蜜汁流得更多了,眼神迷离,声音带着浓浓的羞耻却又无法压抑:“啊……不要……不要玩弄我了……” 她羡慕地看向台下那些被操得浪叫连连的女奴,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自己也想像她们一样,被彻底凌辱、被灌满…… 张医生满意地笑了笑,继续用麦克风挑逗她:“看来我们的极品女奴已经彻底发情了。来,告诉大家,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他把麦克风凑到柔儿嘴边。 柔儿扭捏着,雪白的俏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在欲望的驱使下,声音颤抖着小声说:“我……我想要肉棒……” 张医生坏笑:“要多少?” 柔儿咬着下唇,声音越来越软,带着明显的痴女意味:“要……要很多……很多很多……” 张医生大笑:“好!拍卖与试用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兴奋的吼声,十几个男人迫不及待地冲上舞台,把柔儿团团围住。 柔儿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眼神迷离地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雪白的俏脸带着浓浓的媚意。她主动跪坐在舞台中央,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朝着周围的男人夸张地摇晃着,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兽,粉嫩湿透的小穴一张一合,蜜汁拉丝般往下滴落。 “来……大家都来……柔儿的小穴好痒……快插进来……狠狠地操柔儿吧……”她声音软腻又带着明显的渴望,雪白的屁股摇得更加淫荡,主动把湿滑的穴口往最近的几根肉棒上凑,“柔儿想要好多肉棒……想被大家一起操坏……” 第一根粗硬的肉棒立刻凑到她湿透的小穴口,男人兴奋地猛地一挺腰,整根贯穿了她。 “啊……好深……好粗……!”柔儿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雪白的巨乳剧烈晃荡,主动抬起雪白的屁股,用力往上挺迎合着抽插。 她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些没抢到位置、却已经硬得发疼的男人,伸出粉嫩的香舌,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眼神充满饥渴的媚意:“你们……也来……柔儿的小嘴好想要肉棒……想含住……想吃你们的精液……” 她主动张开红润的小嘴,眼神勾人地看着他们。两个男人立刻上前,把粗硬的肉棒塞进她嘴里。柔儿发出满足的呜咽,红唇被撑得满满的,却努力吞吐着,小舌灵活地缠绕舔弄。 与此同时,她主动伸出雪白的小手,抓住旁边两个男人的手,直接按在自己高耸的巨乳上,让他们用力揉捏。那对雪白丰满的乳肉在男人掌心变形溢出,粉嫩的乳尖被大力搓弄得又红又硬,她却发出更加甜媚的呻吟。 很快,更多的男人围了上来。有人抓住她的长发缠在肉棒上撸动,有人用她的雪白小脚夹住肉棒摩擦,有人从后面同时玩弄她的菊穴。柔儿却彻底放开,像一只彻底觉醒的极品痴女,主动扭动着雪白的身体,迎合着每一个侵犯: “啊……好舒服……大家都来操柔儿……把柔儿全部用肉棒填满……柔儿要被操到坏掉……!” 她雪白的身体在男人堆里不停扭动,巨乳被大力揉捏,小穴被凶狠贯穿,嘴巴被肉棒塞满,小脚也被用来侍奉,发出越来越放荡的浪叫: “射给我……把热热的精液全射给柔儿……射满柔儿的子宫……射在柔儿的脸上、奶子上……柔儿要你们的精液……!” 终于,男人们纷纷低吼着射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向她雪白的身体,落在她红润的嘴唇、琼鼻和长长的睫毛上,黏腻地往下流。柔儿主动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香舌去接住那些滚烫的精液,像最贪婪的痴女一样,嘴角还挂着拉丝的白浊,眼神迷离而满足。 浓稠的白浊不停喷在雪白丰满的乳肉上,顺着乳沟往下流,把两颗粉嫩的乳尖也彻底涂白。有人瞄准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有人则直接射进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深处,精液灌满子宫后又溢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大量流下。 柔儿雪白的玉体在精液雨中轻轻颤抖,却带着极致满足的笑容。她主动挺起胸部,让更多的精液射在自己敏感的乳房上;她摇着屁股,让小穴更好地接住喷射进来的浓精;她甚至伸出雪白的小手,捧着脸上的精液往嘴里送,发出满足的呜咽: “啊……好多……好热……好浓……柔儿好喜欢精液……把柔儿彻底涂满吧……射满柔儿的身子……柔儿要变成精液做的女奴……”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持续喷射在她身上,很快就把她整个人彻底覆盖。雪白的俏脸、丰满的巨乳、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美腿、甚至头发上都沾满了厚厚的白浊,黏腻地拉丝、往下流淌。她雪白的玉体在舞台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像一尊被彻底玷污、却又极致享受的淫荡雕像。 柔儿在精液浴中轻轻扭动身体,主动用手指抹着身上的精液往小穴和嘴里送,发出甜腻满足的呻吟:“嗯……好满……子宫被灌得好饱……柔儿……被大家彻底标记了……好幸福……” 台下的观众看着这一幕,发出更加兴奋的吼声和掌声,整个会场淫靡的气息达到了顶点。 张医生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他拿起麦克风,对着台下大声说道: “各位来宾,下面还有更刺激的环节!我们的极品女奴苏浅柔,虽然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只只会摇屁股求操的母狗,但她内心却依然深爱着她的男朋友秦升。现在,我们特别邀请他——来见证自己最爱的女人被彻底玩弄的样子!” 柔儿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硬。 她颤抖着抬起头,只见舞台侧面,一具赤裸的熟悉身影被几个佣人推了出来——那是梦中的我,被紧紧绑在一个木制的刑具上,手脚被拉开固定,眼睛通红,脸上满是泪痕,正死死盯着满身精液的她。 “阿升……!”柔儿呆呆地看着我,脑子一片空白。 完了……这下完了……他……他全都看到了…… 可她体内的肉棒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抽插着,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柔儿雪白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甜媚的呻吟。 她开始拼命挣扎,泪眼婆娑地看着梦中的我,不停地哭喊道:“对不起……亲爱的……不是的……求求你……不要看……啊……!” 梦中的我眼睛通红,死死地看着她被男人操弄的样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怎么也移不开视线。看着柔儿满身精液、被陌生男人轮番侵犯的淫荡模样,下身的肉棒竟然一点点勃起,越来越硬,青筋暴起,龟头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柔儿大声痛哭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却还是被身后的人死死抓住雪白的巨乳,猛力操弄着。粗大的肉棒一下下凶狠贯穿她湿透的小穴,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张医生笑着拿起麦克风,继续刺激她: “在男朋友面前被干,才是最有意思的,不是吗?看,他正看着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呢……而且他下面还硬起来了哦。” 柔儿尖叫着:“不是!不是!求求你……放开我……阿升……对不起……” 她拼命挣扎着,雪白的身体扭动,却只能让身后的抽插更加深入。泪水混着脸上的精液滑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带着被快感逼出的媚意。 —-------------------- 现实中,张医生正伏在柔儿柔美雪白的肉体上大力耕耘着。 他那根又粗又长的黝黑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湿滑紧致的小穴,粗大的龟头狠狠顶开层层嫩肉,直捣最敏感的子宫口,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浓稠的淫水被他抽插得四溅,顺着柔儿雪白的大腿根不断流下,把诊疗床单浸湿一大片。 柔儿的雪白巨乳随着猛烈的撞击剧烈晃荡,两团丰满弹软的乳肉被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拉扯,粉嫩的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敏感得让她在沉睡中也发出压抑不住的甜媚鼻音。纤腰不由自主地弓起,雪白修长的美腿本能地缠在他腰间,像一只发情的小母兽般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小穴深处层层嫩肉紧紧绞吸着入侵的粗棒,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沾满她淫水的黝黑肉棒。 张医生低头看着身下这具睡眠中的完美肉体,呼吸越来越重。他一边大力操弄,一边低声在柔儿耳边说着淫靡的话语,试图进一步引导她的梦境: “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正在被我的精液灌满……你现在就是一只彻底的母狗……” 柔儿在催眠状态中发出压抑的轻吟,雪白的俏脸泛着潮红,小穴紧紧吸吮着入侵的肉棒,蜜汁不断涌出,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可就在这时,张医生突然发现身下的柔儿表情变得异常痛苦,雪白的俏脸扭曲着,眼角滑落泪水,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张医生微微一愣,随即脸色一变,“坏了!” 他赶紧把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他迅速清理痕迹,用纸巾擦掉她身上和穴口残留的白浊,同时低声自语:“催眠引导出问题了……她的潜意识抵抗太强……” —-------------------- 而在梦境里,柔儿满身精液地跪在舞台上,身后一个男人还在凶狠地抽插着她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浓精不断溢出。 她却凄凉地抬起头,看着被绑在木制刑具上的梦中的我,眼里满是绝望与愧疚。 张医生站在一旁,坏笑着拿起麦克风:“现在,我们来做最后一个游戏。” 他手里突然出现一支手枪,对准了梦中的我。 我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四肢还被牢牢固定着,肉棒却挺立着。 柔儿大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不要伤害他!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 张医生却笑了笑,说:“你别误会,我可不想杀了他。” 说着,他把持枪的手臂微微下移,对准那根勃起的肉棒,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清脆而刺耳的枪声在整个会场回荡。 剧烈的哀嚎从被捂住的嘴巴里闷声传出,鲜血和碎肉瞬间飞溅开来。只见自己男友的身体猛地痉挛,四肢被牢牢固定在木制刑具上,却依然剧烈抽搐着。原本挺立的肉棒被一枪打得血肉模糊,断裂的碎块混合着鲜血洒落在舞台上,空气中顿时弥漫起浓烈的血腥味。 柔儿心脏猛地一颤。自己的男友……那个平日里温柔阳光的大男孩,此刻却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眼睛通红,泪水混着汗水大颗大颗滑落,喉咙里发出被压抑得变形的惨叫。他死死盯着满身精液的自己,眼神里满是痛苦、绝望与深深的爱意,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种混合着极致羞耻、背德快感和心痛的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柔儿。自己最爱的男人正在为她受尽折磨,而她却站在舞台上,被无数熟人目光凌辱,身体却诚实地发情到极点……这种反差让她脑子一片混乱。 “阿升——!!!”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泪水瞬间决堤般涌出,混着脸上的精液滑落。那一刻,她仿佛忘记了身上还在被男人凶狠抽插的事实,整个人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愧疚。 可身后的男人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地抓住她雪白的腰肢,猛力撞击着她湿透的小穴。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顶开她红肿的外翻穴口,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啊……不要……停下……求求你们……阿升……救救阿升!” 柔儿拼命挣扎着,雪白的身体剧烈扭动,却只能让身后的抽插更加深入。她的雪白巨乳被几只手大力揉捏,乳尖被拉扯得又红又肿,小穴却在快感与痛苦的交织中不停收缩吸吮着入侵的肉棒。 张医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拿起麦克风,继续用温柔却残忍的声音说道: “看,这就是最完美的反差。表面上是最温柔的校花,内心却深爱着自己的男朋友。可身体却已经彻底堕落成只会求操的母狗。现在,在她最爱的人面前,被我们彻底玩弄……这种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 台下响起一阵兴奋的哄笑和口哨声。那些熟悉的老师、同学、邻居们看着这一幕,有人甚至更加用力地操弄着身边的女奴,淫叫声此起彼伏。 柔儿哭得几乎要断气,泪水混着精液滑落,却无法阻止身后的男人继续凶狠抽插。终于,那根肉棒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凶狠地喷射进她敏感的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灌得满满当当。 “不要——!” 柔儿发出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雪白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猛地痉挛,高潮与崩溃同时袭来。 —---------------------------- 现实中,柔儿猛地睁开眼睛,从梦中惊醒过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雪白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一片湿热。泪水早已不受控制地滑落,模糊了视线。 张医生正坐在一旁,脸上带着明显的惊讶。他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温柔地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柔儿看着他,眼泪瞬间决堤,“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声带着压抑了很久的痛苦与愧疚: “对不起……对不起……” 她哭得像个孩子,雪白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双手紧紧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 张医生赶忙起身,走过来轻轻抱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声音温和地安慰道: “没事没事……那只是梦,不是真的……放松……慢慢说……” 柔儿却哭得越来越厉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沾湿了张医生的衣服。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几乎要断气,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浓浓的愧疚: “我……我梦到……阿升……他……被那么多人……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 张医生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遍温柔地安慰: “只是梦……梦里的东西都不是真的……你只是太累了,压力太大……没事……哭出来就好了……” 好半天,柔儿才渐渐止住哭声。她眼睛已经肿得厉害,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痕,雪白的俏脸一片狼藉。她低着头,声音沙哑地小声道歉: “让您……担心了……对不起……我……我先回去了……” 张医生看着她这副娇弱又带着隐秘淫靡余韵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还是温柔地点点头:“嗯,回去好好休息。不过你的症状看起来比我预想的要顽固一些……这样吧,明天再来一趟,我给你安排更深入的引导治疗,应该能彻底缓解。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柔儿微微一怔,眼里还带着泪光,却乖巧地点了点头:“嗯……谢谢张医生……我明天……再来……”。说完她擦了擦眼泪,勉强整理好衣服,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诊所。 张医生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低声自语: “看来……比想象的还要麻烦啊……” 柔儿离开后没多久,诊所的门突然被推开。 纱纱面色红润、衣衫不整,有些狼狈地走了进来。她平时精心打理的头发有些凌乱,衣服领口歪斜,脖子上隐约可见几道吻痕和红印,整个人看起来既疲惫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操弄过的慵懒。 张医生看到她,微微一愣,随即问道:“你这些天怎么消失了?” 纱纱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和疲惫: “别说了,这次翻车了……被个死胖子搞了很久。该死的,他怎么那么能射的……” 原来这几天,纱纱被那个死胖子跟班强行带到了家中。 那个平时看起来怂怂的死胖子,这次却像换了个人。他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精液都射完一样,对纱纱展开了近乎疯狂的侵犯。 每天,他都会在纱纱身上发射十几次。从清晨到深夜,几乎没有停歇。纱纱被他按在床上、沙发上、浴室地板上、甚至餐桌上,用各种姿势凶狠操弄。她的雪白巨乳被揉得又红又肿,小穴和菊穴更是被操得红肿不堪,里面永远残留着浓稠的精液。 死胖子尤其喜欢纱纱的小嘴。他经常抱着纱纱的小脑袋,像操小穴一样猛干她的喉咙,在她喉咙深处射出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每次射完,他都会按着她的头,让她全部吞下去,享受她雪白脖颈滚动吞咽的模样。 死胖子尤其喜欢纱纱的小嘴。那张红润娇嫩的樱唇总是让他血脉偾张,尤其是当他把她按跪在自己胯下时,那种强烈的掌控感让他几乎要发狂。他经常抱着纱纱的小脑袋,像操小穴一样凶狠地猛干她的喉咙。粗短却异常坚硬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她湿滑紧致的喉管深处。 纱纱雪白的俏脸被他压得几乎贴上他的肥肚皮,鼻尖被他浓密的耻毛蹭得发痒,喉咙却被那根滚烫粗肉完全堵死,只能发出痛苦却又带着媚意的呜咽。 每当快要射精时,死胖子就会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像要把整根肉棒连根塞进她胃里一样。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一股股黏腻的白浊直接冲进纱纱的喉咙最深处,浓精太多太急,纱纱的喉咙根本来不及全部吞咽,雪白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漂亮的美目向上翻白,眼角溢出晶莹的泪水,鼻翼剧烈翕动,像要被这股浓精活活呛死一样。 死胖子低头看着自己胯下的纱纱这副被精液呛得翻白眼、喉咙不住抽搐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近乎扭曲的快感与报复性的满足。他想起自己这些年来受过的白眼和歧视——上学时同学们嫌他胖、嫌他丑、嫌他穷,总是叫他“死胖子”“死肥猪”;连路上的陌生人都会因为他肥胖的身材而下意识地避开……那些轻蔑、嘲笑、排挤,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他心里,让他一度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配被女人正眼看待。 可现在,这个曾经被他偷偷暗恋、却连话都不敢说的漂亮女孩,正跪在自己胯下,被他像操贱货一样猛干喉咙,被他射得翻白眼、呛得鼻涕眼泪一起流。他雪白修长的脖子剧烈滚动着,拼命把那些又腥又烫的浓精全部吞进胃里。那种被她雪白喉管紧紧绞吸、被她努力吞咽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操……你他妈的也会有今天……”死胖子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着,腰部却更用力地往前顶,肥胖的肚皮拍打着纱纱的俏脸,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他一边射,一边死死按着她的头,不让她有任何吐出的机会。精液太多,从纱纱紧闭的唇角不断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乳尖上。 最后的两天,纱纱为了脱困,不得不主动变成一只彻底的痴女。她不停地用嘴巴、乳房、小穴、甚至脚去榨取他的精液,直到把那个死胖子操得射无可射、彻底睡死过去,她才终于找到机会逃了出来。 …… 纱纱说完,忍不住打了个嗝,嘴里隐隐带着浓烈腥臊的精液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甜腻体香,让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那个死胖子……差点把我操散架了……”她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雪白的俏脸泛着高潮后的潮红。 张医生看着纱纱这副狼狈却又带着淫荡满足的模样,微微皱了皱眉,目光却忍不住扫过她敞开的领口——那里布满几道新鲜的红吻痕和牙印,丰满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还隐隐挺立着。 “下次小心点。”他淡淡道。 纱纱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衣衫不整的领口彻底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口和两团被玩弄得红肿的丰满乳肉。她撇了撇嘴,带着一丝娇媚的抱怨问道:“她呢?苏浅柔……是不是不好搞定?” 张医生眉头微微挑起,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她表面上看起来很好整……可内心深处却很坚定。明明身体已经骚得一塌糊涂,小穴天天湿得能滴水,还是死死守着对秦升的感情……啧,真是个极品的反差肉便器。” 纱纱抬起头看了张医生一眼,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坏坏的、充满淫荡意味的笑容。她坐直了身体,雪白修长的美腿优雅地交叉叠起,丝袜边缘隐隐可见大腿根的吻痕与精斑。她舔了舔自己还带着精液余味的红唇,眼中带着狡黠与得意:“所以……你要不要跟我合作?” 张医生眉头微挑,目光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和湿润的唇上多停留了一瞬:“怎么合作?” 纱纱坏笑得更加明显,身子微微前倾,丰满的雪乳在张医生眼前晃荡:“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嗝……呜……该死的……嗝......” —------------------------------------------------------------------------- 章后状态: 柔儿 当前状态:离开医院途中 当前寝取者:暂无 子宫内精液:23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0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刚刚结束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张医生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昨天 纱纱 当前状态:和张医生谋划中 当前寝取者:死胖子跟班 子宫内精液:87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212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4小时前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死胖子跟班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两周前 姐姐 当前状态:被侵犯中 当前寝取者:瘦高个、眼镜男、小胖子 子宫内精液:313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85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正在进行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瘦高个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无记录 欣欣 当前状态:被侵犯中 当前寝取者:瘦高个、眼镜男、小胖子 子宫内精液:188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179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正在进行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眼镜男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三周前的划船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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