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莲藏浊】(15-19)作者:第一深情
字数:40736 第十五章 仙子垂青,不可置信的幻梦 “只有我,和你。” 这句宛如魔咒般的轻语,伴随着顾清漪那吐气如兰的温热呼吸,在幽蓝色的地下寒晶溶洞中,久久地回荡。 万年寒髓散发出的柔和白光,仿佛在这一刻都变得有些暧昧与迷离。氤氲的仙气在两人之间缓缓流转,将这本该是极寒之地的冰晶废墟,烘托出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旖旎氛围。 苏木跪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最顶级的定身咒,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他的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刚才那半个拥抱的余温似乎还残留在他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的,全都是属于太素圣女那独一无二的清冷与甜腻交织的处子幽香。 “只有我……和你……” 苏木在心底反反复复地咀嚼着这几个字。这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那长达二十年的、充满了卑微与顺从的杂役价值观上。 没有圣女?没有杂役? 这怎么可能?她是高高在上的云端皓月,自己是烂在泥潭里的恶臭蝼蚁。这中间的差距,比生与死还要遥远。可她刚才看着自己的眼神,她说话的语气…… 苏木的心跳如擂鼓般疯狂跳动,他体内的【混元无漏造化体】在感受到宿主情绪的剧烈起伏后,那股原本被压抑的原始阳气,再次开始蠢蠢欲动。但这一次,这股气血中少了几分野兽般的破坏欲,多了一种想要不顾一切去亲近、去保护眼前这个女人的冲动。 顾清漪站在他面前,那只托着他下巴的玉手依然没有收回。 她居高临下,却又极其温柔地注视着苏木那张涨得通红、布满惊惶与难以置信的脸庞。 在苏木看不到的眼底深处,顾清漪将他身体的每一丝细微变化、每一根紧绷的神经,都尽收眼底。她就像是一个最耐心的极品猎手,在欣赏着落网的猎物做着最后的情感挣扎。 她微微直起身子,那只托着苏木下巴的玉手极其自然地滑落,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苏木的喉结。 “咕咚。”苏木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顾清漪向后退了半步。 仅仅是这半步的距离,却让苏木刚才那种几乎要窒息的压迫感得到了一丝缓解,但也让他的心里莫名地生出了一丝极其荒谬的失落感。 “小木头……” 顾清漪再次开口了。这个称呼从她那清冷的红唇中吐出,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嗔与亲昵,仿佛她叫的不是一个卑贱的杂役,而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她那双常年犹如古井无波的浅琉璃色眼眸,此刻在万年寒髓的光晕下,折射出一种美得不可方物、甚至有些梦幻的波光。 她微微歪了歪头,一头如瀑的青丝顺着圆润的香肩滑落,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上,浮现出一种极其认真、却又带着三分女儿家独有娇羞的神态。 “你……喜欢姐姐吗?” 这几个字,声音极轻,轻得就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冰面上。 但在苏木的耳中,这不亚于九霄神雷直接在他的天灵盖上炸开! “轰隆!!!” 如果说刚才的“没有圣女,没有杂役”是一记重锤,那么现在的这句“你喜欢姐姐吗”,简直就是将他整个人的灵魂都扔进了九幽魔火里焚烧! 喜欢? 高高在上的太素圣女,竟然问一个最底层的聚气期杂役,喜不喜欢她?而且还是自称“姐姐”?! 老实人的第一反应,从来都不是惊喜,而是彻头彻尾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苏木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空白后,那种被太素仙宗森严门规统治了二十年的恐惧感,如同海啸一般瞬间反扑,彻底淹没了他刚才产生的那一丝旖旎与感动。 “试探!这绝对是试探!” “她一定是察觉到了我刚才看她身体时的那些肮脏念头!她是在考验我的道心!她可是刚刚才毫不眨眼地斩杀了一头五阶妖兽的元婴大能啊!” 苏木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因为气血翻涌而涨红的脸,在这一刻“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他猛地将头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万载玄冰上。 “砰!” 这一下磕得极狠,刚刚在清心造化丹药力下愈合的额头,再次崩裂出一道血口。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鼻梁流淌下来。 “弟子不敢!弟子万死不敢!” 苏木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剧烈地变调、破音。他整个人趴在冰面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圣女殿下明鉴!弟子就是一滩烂泥,是一条卑贱的狗!弟子对圣女殿下只有敬畏,只有仰慕,绝对没有……绝对不敢有半点亵渎之心!求圣女殿下饶命!求殿下饶命啊!” 他疯狂地磕着头,语无伦次地撇清着自己的感情。 在他看来,承认“喜欢”,就是承认自己对神明起了淫邪之心,那就是十恶不赦的死罪!自己这具随时会因为怪病而发情的肮脏身体,如果说出“喜欢”两个字,简直就是对眼前这位冰清玉洁的仙子最大的侮辱! 看着苏木这副吓得肝胆俱裂、疯狂磕头求饶的滑稽模样。 顾清漪并没有生气。 她甚至没有收敛脸上的笑意。因为这一切,都在她这个绝世魅魔的掌控和预料之中。 这根深蒂固的阶级恐惧,如果一句话就能消除,那她太素仙宗的规矩成什么了?这小子也就不是那个让她觉得有趣的“朽木”了。 “咯咯咯……” 空旷寂静的溶洞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如银铃般的娇笑声。 这笑声不同于之前那种高高在上、带着恶劣嘲讽的冷笑。这是一种极其真诚的、发自内心的、宛如少女被心上人逗乐了般的欢快笑声。 这笑声宛如春风化雨,带着一种能够抚平一切恐惧的奇异魔力,在溶洞内荡漾开来。 苏木磕头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他呆呆地抬起头,透过额头上流下的血色视线,看向眼前的女人。 顾清漪笑得花枝乱颤,那极其保守却又极其显身材的广袖流仙裙,随着她的笑声剧烈地起伏着。她甚至伸出那只如白玉般的手,轻轻地捂住了自己的红唇,那双浅琉璃色的眼眸因为笑意而弯成了两道绝美的月牙。 看呆了。 苏木真的看呆了。 他从未见过任何一个女人,能将清冷与娇媚、圣洁与生动,如此完美地融合在一张脸上。此时此刻的顾清漪,没有了半点太素之莲的威严,她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落入凡尘的绝代佳人。 “你……你笑什么……”苏木呆滞地问道,连敬语都忘了用。 顾清漪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意,但眼角的眉梢依然挂着那抹醉人的春情。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七分无奈,三分幽怨。 “我笑你是个无可救药的木头,笑你到了现在,还把我当成那个高高在上、只会杀人的冰冷石像。” 顾清漪再次向前走了一步,那双完美无瑕的赤足,直接踩在了苏木因为磕头而滴落的鲜血上。但她毫不在意,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重新蹲下身子,这一次,她没有再去托苏木的下巴,而是伸出双手,极其轻柔地、坚定地捧住了苏木那张沾满血污和泥土的脸庞。 “嗡——” 苏木只觉得大脑一阵轰鸣。 她的掌心好凉,却又好软。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在这一刻被顾清漪极其巧妙地操控着。它不再是那种狂暴的催情毒药,而是一种极具安抚性、极具蛊惑力的精神麻醉剂。 “看着我的眼睛。”顾清漪柔声命令道。 苏木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双琉璃色的眼眸吸了进去。 “小木头,你仔细看看。我也会流血,我也会受伤,我也需要别人来借我一个肩膀。” 顾清漪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其逼真的、让人心碎的孤寂。 “在这太素仙宗,所有人都把我当成神明,当成不可亵渎的圣女。他们敬畏我,怕我,那些所谓的内门天骄,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算计和贪婪。” “高处不胜寒啊……你知道这几百年来,我一个人坐在那云端之上,有多冷、有多孤独吗?” 她的眼眶甚至微微泛起了一丝红润,那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的脆弱,足以击穿任何一个男人的保护欲。 “可是你不一样。” 顾清漪的大拇指,极其温柔地擦去苏木眼角的血迹。 “刚才在外面,我那样戏弄你,用……用那样不堪的言语挑逗你。你明明身体都已经那么难受了,你明明拥有可以将我撕碎的恐怖气血力量。可是,在最后关头,你宁愿毁掉自己的双手,宁愿把自己的头撞破,也不愿意越雷池一步去伤害我。” “你对我的敬畏里,藏着别人都没有的‘真心’和‘怜惜’。” “那一刻,我就知道。你苏木,虽然只是一个杂役,但你的心,比这世上任何一个正道天骄都要干净,都要纯粹。” 顾清漪的这番话,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级别的洗脑! 她极其巧妙地,将苏木刚才因为“自卑和恐惧”而产生的压抑,美化成了“对她深沉的爱护和怜惜”。 对于一个长期缺爱、被所有人视为草芥的底层老实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被高高在上的女神认可自己的真心”,更具有杀伤力的呢? 苏木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眼眶发热,心脏仿佛被泡在了一汪温水里,酸涩得快要融化了。 “我……我的心……干净?” 苏木颤抖着嘴唇,眼底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随时会发情的怪物,是个龌龊的蝼蚁,可在这个完美无瑕的仙子眼里,自己竟然是……干净的? “当然。”顾清漪给了他一个无比肯定的眼神。 她那捧着苏木脸庞的双手,微微用力,将他的脸向自己拉近了几分。两人的鼻尖,甚至只剩下不到一寸的距离。 “所以,这不是什么试探,也不是什么考验。” “小木头,我现在,不是以太素圣女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普通女子的身份,在问你。” 顾清漪那吐气如兰的呼吸,带着丝丝缕缕的魅惑【冷香】,彻底钻进了苏木的奇经八脉,摧毁着他最后残存的理智壁垒。 “抛开所有的身份、所有的门规、所有的恐惧。” “你就把你最真实的心意告诉我。” “作为一个男人,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你,喜欢我吗?” 寂静。 溶洞内只剩下苏木那如同破旧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 在顾清漪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却又盛满了似水柔情的眼眸注视下,在《红尘天魔录》极其隐蔽的情绪诱导下。 苏木心中的那座冰山,终于开始崩塌。 去他的门规!去他的尊卑!去他的生死! 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都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如果自己再当个缩头乌龟,那还算是个男人吗?! 体内的【混元无漏造化体】在疯狂地叫嚣,那股原始的气血之力与心中迸发的极端情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苏木的脸再次涨得通红,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纯粹的性欲羞耻,而是因为一种极其强烈、极其纯粹的倾慕。 他的目光,从顾清漪那清冷绝世的眉眼,滑落到她那挺翘的鼻梁,最终,定格在那两片娇艳欲滴、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 “喜……喜欢……” 苏木的声音细若蚊蝇,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不敢看顾清漪的眼睛,本能地想要低下头,但顾清漪的双手却死死地捧着他的脸,不让他逃避。 “太小声了,姐姐听不见呢。”顾清漪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带着一丝调皮的蛊惑。 这就像是在逗弄一只终于卸下防备的流浪狗。 苏木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他猛地对上顾清漪的视线,双眼通红,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地吼了出来: “喜欢!” “我喜欢你!” “从在祭天大典上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像个疯子一样喜欢你!我知道我下贱,我知道我不配!我每天在寒潭里泡好几个时辰,就是为了压住自己对你那些肮脏的念头!” “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干净、最美的人!如果能让你开心,哪怕让我现在就去死,让我被抽魂炼魄,我也心甘情愿!” 老实人的表白,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粗糙、最直白、甚至带着一丝血腥味的自我剖白。 但正是这种毫无保留、将整颗心彻底掏出来踩碎在对方脚下的决绝,才是最震撼人心的。 听到“喜欢”这两个字。 顾清漪那双捧着苏木脸庞的双手,极其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在她的眼底深处,一抹极其得意的、近乎于病态的胜利光芒,如同黑暗中盛开的曼珠沙华,瞬间绽放! “成了。” 顾清漪在心中发出一声狂喜的呐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苏木这声“喜欢”的出口,他体内那股原本只是被动散发的造化之力,瞬间发生了一种质的飞跃! 那股无形无色、却精纯到了极点的力量,就像是找到了归宿的潮水,疯狂地、主动地顺着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涌入她的体内! 这股力量不再是无意识的散发,而是带着一种强烈的“奉献”和“守护”意志。 “嗡——” 顾清漪感觉自己丹田内的元婴,发出一声极其欢愉的清鸣。那困扰了她整整十年的化神期壁垒,在这股带着极致情感的造化之力冲刷下,裂痕瞬间扩大了数倍! “这就是完全觉醒状态下的【混元无漏造化体】吗?这等逆天的辅修效果,简直让人发疯!” 顾清漪强压下内心那种想要仰天长啸的狂喜。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猎物已经彻底卸下了防备,敞开了心扉。 接下来,就是套上最后、也是最致命的枷锁。 顾清漪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表白而面红耳赤、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与紧张的木讷少年。 她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抹堪称完美的、足以让天地失色的温柔笑意。 她没有说话,而是极其缓慢地、极其珍视地,将自己的额头,轻轻地抵在了苏木那还沾着血迹的额头上。 肌肤相贴,呼吸相闻。 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归零。 苏木感觉自己的脑海里有无数朵烟花同时炸开,他甚至能数清顾清漪那长长睫毛的根数。那种极致的柔软与馨香,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不真实的眩晕感。 就在苏木以为自己已经身处天堂,甚至不敢呼吸的时候。 顾清漪那微启的红唇中,吐出了一个让苏木的大脑彻底宕机、甚至连灵魂都停止了运转的重磅炸弹。 “既然小木头这么喜欢姐姐……” 顾清漪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幻,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能定下三生三世契约的魔力。 “那……” “姐姐想让弟弟,成为姐姐的道侣。” “小木头,你愿意吗?” …… 死寂。 溶洞内,陷入了一种比千万年玄冰还要凝固的死寂。 万年寒髓的白光依然在闪烁,仙气依然在流转。 但苏木的时间,在这一刻,被永久地按下了暂停键。 “道……侣?” 这两个字,就像是两把通天巨剑,直接刺穿了苏木的识海。 在修仙界,什么是道侣? 那不是凡间的夫妻,那是大道同行、生死与共、性命交修、灵魂绑定的至高存在! 太素仙宗的圣女。 元婴期大圆满的大修士。 修仙界无数天骄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绝世高岭之花。 现在,亲口对他说,要让他这个聚气期三层、每个月领两块下品灵石、每天砍一百斤木头的杂役,成为她的……道侣?! 荒谬。 荒诞。 不可思议。 天方夜谭! 就算是这玄渊界的天塌下来,就算是那幽冥血海的水干涸,苏木也绝对不敢做这样疯狂的梦! “我……我……” 苏木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倒映着顾清漪那张近在咫尺、美得让人窒息的笑颜。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困难,心脏仿佛被人狠狠地揪住,甚至有一种想要立刻昏死过去的冲动。 因为这太不真实了! “你在……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苏木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种极度的心碎和卑微。 他猛地想要向后退,想要把自己的额头从顾清漪的额头上移开。他怕这只是一个梦,一个一碰就会碎掉的残忍幻梦。等梦醒了,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而他依然是那个趴在泥水里磕头的杂役。 但顾清漪怎么可能让他退缩? 她那捧着苏木脸庞的双手猛地用力,死死地将他固定在原地。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语气却更加温柔、更加蛊惑: “看着我。” “我顾清漪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形神俱灭。” (反正她修的是魔功,发这种正道的誓言简直跟喝水一样简单,毫无心理负担)。 听到这决绝的毒誓。 苏木彻底僵住了。 在修仙界,没有人敢轻易拿形神俱灭发誓,因为天道是有感应的。 所以……这是真的? 她,真的要自己做她的道侣? “可是……可是为什么啊……” 苏木依然无法接受这个巨大的馅饼。他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带着一种老实人特有的固执和自卑: “我是个废物啊……我只有聚气期三层,我是个杂灵根……我长得也难看,我连字都不认识几个……我除了砍柴,什么都不会……” “那些内门的师兄,慕容轩师兄……他们修为那么高,长得那么好看,家世那么好……他们才配得上你啊……” “我这样的人……站在你身边,只会弄脏了你的衣服,只会让全天下的人嘲笑你啊……” 苏木一边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他是真的在为顾清漪考虑。他爱她爱到了骨子里,所以他更不能容忍自己这个污点去玷污了她完美无瑕的人生。 听到苏木这番发自肺腑的“自我贬低”。 顾清漪的心底,再次升起了一股极其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 以往那些男人,听到她稍微示好,哪一个不是狂喜过望、迫不及待地想要扑上来?甚至恨不得向全天下炫耀。 可眼前这个傻子。 面对这等一步登天、足以让无数修士疯狂的绝世机缘,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狂喜,而是自卑,是怕拖累她,是把她往那些“更优秀”的男人怀里推! “真是个……让人又气又觉得有趣的蠢物。” 顾清漪在心中暗骂了一句,但她看着苏木的眼神中,那伪装出来的温柔里,却极其罕见地,多了一丝属于她本心的、真实的情绪波动。 当然,只是一丝丝而已。 她作为顶级掠食者的本性是不可能改变的。 “闭嘴。” 顾清漪突然轻喝了一声。 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瞬间打断了苏木的语无伦次。 “我顾清漪要选什么人做道侣,还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吗?”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傲视天下的霸气: “慕容轩?那种虚伪的废物,也配入我的眼?” “修为低又如何?杂灵根又如何?有我在,哪怕你是一块顽石,我也能用无数的天材地宝,把你砸成一个绝世天骄!” “长得难看?呵,修仙界皮囊不过是虚妄。我看重的,是你这颗在这肮脏世界里,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真心。” 顾清漪的这番话,掷地有声,霸气侧漏。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股暖流,狠狠地冲刷着苏木那颗自卑、千疮百孔的心。 她不在乎他的卑微,她不在乎他的无能! 她只看重他的真心! 顾清漪的双手微微下滑,从捧着他的脸,变成了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再次凑近,红唇几乎贴在了苏木的唇瓣上。 “小木头,你难道……不想保护姐姐吗?” “这修仙界太残酷了。那些老怪物表面上对我客客气气,暗地里都在算计我。我不想再一个人硬撑下去了。” “我需要一个……全心全意,无论发生什么事,哪怕全天下都背叛我,他也绝对不会背叛我的男人,站在我的身边。” “告诉我……” 顾清漪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极其魅惑的低语,那股【冷香】伴随着她温热的气息,彻底攻占了苏木所有的感官。 “你,愿意做那个男人吗?” 轰隆! 所有的理智。 所有的自卑。 所有的阶级恐惧。 在顾清漪这番“霸气与脆弱”并存的极限拉扯下,在那种被极其需要、被赋予了神圣使命感的巨大冲击下。 灰飞烟灭! 苏木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燃烧,他的灵魂在咆哮。 他那双原本充满恐惧和自卑的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爆发出了一种极其恐怖、极其狂热的执念光芒。 那是老实人一旦认死理后,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疯狂。 保护她! 就算是粉身碎骨,就算是万劫不复! 既然她不嫌弃自己这身泥泞,既然她给了自己这个做梦都不敢想的机会。 那自己这条烂命,从今天起,就是她的了! “我愿意!” 苏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猛地伸出那双刚刚愈合、还带着血痂的粗糙大手,一把揽住了顾清漪那盈盈一握、宛如水蛇般柔软的纤细腰肢! 入手处,是天蚕冰丝那令人疯狂的光滑,以及冰丝下那属于顶级女修的极致弹性和惊人热量。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主动去触碰一个女人。 而且,是他心目中最高高在上的神明。 顾清漪的身体微微一僵。 虽然她早就做好了准备,但当这个满身泥污的杂役真的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搂住她敏感的腰肢时,她骨子里那种属于上位者的洁癖和高傲,还是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抗拒和杀意。 但她立刻将这丝杀意强行压制了下去。 因为。 就在苏木搂住她腰肢的那一瞬间。 “轰!!!” 苏木体内那积攒了二十年的、被【混元无漏造化体】淬炼到了极致的恐怖纯阳造化之气,伴随着他彻底敞开的心扉和极致的情欲。 犹如火山爆发一般,以一种极其霸道、排山倒海的姿态,轰然冲入了顾清漪的体内! 太磅礴了! 太精纯了! 这种包含着宿主绝对爱意和奉献的造化之气,对于修炼《红尘天魔录》的顾清漪来说,简直就是世间最顶级、最无法抗拒的无上仙药! “唔——” 顾清漪那双琉璃色的眼眸猛地睁大,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极其甜腻、带着一丝痛苦却又蕴含着无尽欢愉的娇吟。 她感觉自己的经脉被这股滚烫的气血瞬间拓宽到了极限,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与极致的舒爽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犹如过电般剧烈地战栗起来。 她丹田内的元婴,在这股纯阳造化之气的包裹下,发出了耀眼夺目的光芒。 那层阻挡了她十年的化神期壁垒。 “咔嚓——咔嚓——” 裂痕疯狂蔓延! “太可怕了……这究竟是什么神仙体质……仅仅只是最普通的身体接触,竟然就能产生如此恐怖的双修效果……” 顾清漪的心中掀起了惊天骇浪。 如果……如果是真正意义上的灵肉交融呢?那该是何等毁天灭地的造化?! 她看向苏木的眼神中,已经不仅仅是贪婪了,而是充满了一种想要将他连皮带骨彻底吞入腹中的极致狂热。 而在另一边。 感受着怀里那具娇躯的战栗,听着那声足以让人骨头酥软的娇吟。 苏木的理智彻底清零。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红得滴血。那股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邪火,驱使着他想要索取更多,想要将眼前这个女人彻底揉碎。 他本能地想要低下头,去亲吻那近在咫尺、娇艳欲滴的红唇。 但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顾清漪的瞬间。 一只冰凉柔软的玉手,极其巧妙地、却又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力量,挡在了他的唇前。 顾清漪极其艰难地从那造化之气的极致快感中挣脱出一丝理智。 “不可……” 她微微喘息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但语气却透着一丝刻意伪装的娇嗔和矜持。 “小木头……现在还不行……” 苏木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那双充满狂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和压抑的痛苦。他体内的欲望已经快要把他烧炸了,为什么不行? 顾清漪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失落。 她知道,对于这种老实人,不能一下子喂饱,必须吊着他的胃口,让他永远处于一种“渴望却又得不到满足”的状态,才能将他的造化体潜力压榨到极限。 “傻瓜。” 顾清漪极其自然地将手从他的唇边移开,轻轻地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你现在身上都是血污,经脉也刚刚续接。若是现在就强行与我双修,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我太素真气的寒气,爆体而亡的。” 她找了一个无懈可击的“为你着想”的理由。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她目前还无法完全掌控苏木体内那股狂暴的造化之气。仅仅是拥抱就已经让她经脉隐隐作痛,若是直接交合,她怕自己会反过来被这股力量撑爆,或者陷入走火入魔的境地。 她必须先吸收刚才那部分造化之气,慢慢适应这股力量。 “我……我不怕死!”苏木急促地说道,他是真的被欲望烧得有些失去理智了。 “可是姐姐会心疼的呀。” 顾清漪的声音再次变得柔媚入骨。 她极其巧妙地从苏木那有些僵硬的怀抱中退了出来,但双手却依然极其暧昧地搭在苏木宽阔的肩膀上。 “既然答应了做姐姐的道侣,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急什么?” 顾清漪微微低头,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苏木那依然高高隆起的下半身,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戏谑。 “而且……” 她微微俯身,红唇凑到苏木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足以让人发狂的低靡声音,缓缓说道: “姐姐可是太素仙宗的圣女呢。” “想要得到姐姐的身子……” “你这点微末的修为可不够。你至少……也要有站在阳光下,名正言顺地牵起我的手的实力才行呀。” 这是一个画饼。 一个巨大无比、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惊天大饼。 顾清漪极其残忍地,给这个底层的杂役设定了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她要让他在绝望中疯狂地修炼,疯狂地压榨自己的潜力,只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名正言顺”。 果然。 听到这句话,苏木那被情欲冲昏了的大脑,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但眼神中的狂热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加深沉、更加坚定。 是啊。 自己现在只是个聚气期的废物,如果真的在这里要了她,那不仅会害了她,以后离开秘境,自己连保护她的能力都没有。 他要变强! 他要变得比慕容轩、比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还要强! 只有这样,他才配得上眼前这个完美的神女,才配得上这句“道侣”! “我明白了。” 苏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体内那快要暴走的邪火。他那张木讷的脸上,破天荒地露出了一种极其坚毅的神色。 “清漪……” 他极其生涩、极其胆怯地喊出了这个名字,仿佛舌尖上含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我一定会努力修炼。总有一天,我会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边,把所有敢轻视你的人都踩在脚下!”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自己洗脑、沦为最忠诚死士的男人。 顾清漪的眼底,笑意愈发浓烈了。 “好,姐姐信你。” 她极其敷衍、却又极其完美地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随后,顾清漪转过身,重新走向那张极地寒玉床。 “这秘境核心区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外面的空间极不稳定。刚才杀那霜龙,我也消耗不小。我们必须在这里闭关一段时间。” 顾清漪赤足踏上寒玉床,那袭流仙裙再次如雪莲般铺开。 她盘膝坐下,那张绝美的容颜再次恢复了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小木头,你体内的伤势刚刚稳固。这寒晶溶洞内万年寒髓的灵气极其浓郁,正是你修炼的绝佳之地。你就在我旁边打坐,我传你一套我们太素仙宗的内门心法《冰肌玉骨诀》。” 顾清漪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 她当然不可能把太素仙宗真正的核心功法传给一个杂役。她要传给苏木的,是《红尘天魔录》中记载的一种极其歹毒的“炉鼎速成法”。 这种功法能够以透支生命潜能为代价,让修炼者在极短的时间内修为暴涨,并且会让修炼者的体液、精血对施法者产生一种病态的依赖和纯化。 也就是说,苏木修炼得越快,他作为“炉鼎”的品质就越高,但他自己的寿命和根基,就会被毁得越彻底。 但已经被爱情和恩赐彻底冲昏头脑的苏木,怎么可能怀疑这其中的险恶用心? “内门心法?!” 苏木激动得浑身发抖。那是他这种杂役这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的无上秘籍。 他毫不犹豫地走到寒玉床边缘,在距离顾清漪不到三尺的地方,极其恭敬地盘腿坐下。 “多谢……多谢清漪赐法。” 他那张老实的脸上,充满了感激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顾清漪闭上眼睛,手指微弹,一道蕴含着庞大信息的冰蓝色流光,瞬间没入苏木的眉心。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再理会苏木。 她立刻开始运转功法,迫不及待地去炼化体内那股刚刚从苏木那里吸取来的、精纯到了极致的纯阳造化之气。 “嗡——” 溶洞内,浓郁的仙气再次缓缓流转。 只是这一次。 那并肩而坐的两人,看起来仿佛是一对在神仙眷侣般闭关修炼的道侣。 但在那层温馨和浪漫的表象之下。 却是一场极其残忍的、单方面的压榨与吞噬。 绝世的魅魔,正在极寒的玄冰之上,贪婪地吸食着那个卑微老实人的骨髓与灵魂。 而那个愚蠢的老实人。 却还沉浸在那个不可置信的幻梦中,甘之如饴。 第十六章 秘境终焉,天骄归航,高岭之花的 三十日的期限,在修仙者漫长的岁月中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身处“圣台秘境”中的数十万太素仙宗弟子而言,却宛如在尸山血海的九幽地狱中,度过了整整几个世纪的漫长轮回。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仿佛要将天地苍穹都彻底撕裂的恐怖巨响,太素神山后山禁地的上空,那原本被无上大能强行劈开的虚空通道,开始剧烈地扭曲、崩塌。 刺目的空间乱流化作肉眼可见的黑色闪电,在云海之上疯狂地肆虐。方圆数万里的清灵之气如同沸腾的开水般剧烈激荡,在这股恐怖的天地伟力面前,哪怕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结丹期长老,也不得不运转全身真气,死死地将身形定在虚空之中,眼神凝重地注视着那即将关闭的秘境出口。 太素仙宗的接引大阵,早已全面开启。 在这浩瀚无垠的云海之上,整整十二艘遮天蔽日、长达数千丈的“跨界神舟”,犹如十二头远古洪荒巨兽,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神舟通体由万年紫雷沉木打造,船身上篆刻着密密麻麻、流转着刺目金光的太素防御阵纹。成千上万只通体雪白的仙鹤在神舟周围盘旋飞舞,发出空灵悠远的清啼,将那“仙家气派”与“森严道法”彰显到了极致。 “秘境即将关闭,所有生还弟子,速速登舟!” 主峰大长老那威严浩大、宛如洪钟大吕般的声音,穿透了狂暴的空间乱流,清晰地传遍了接引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唰!唰!唰!” 随着空间旋涡的最后一次剧烈喷吐,成千上万道身影如同下饺子一般,从那扭曲的虚空中被极其粗暴地“吐”了出来,砸落在接引广场那坚硬的星辰蓝金石地面上。 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冲散了太素神山原本那清冷纯粹的“清灵之气”。 这是一幅极其惨烈的众生相。 进去时足足有十数万人的浩大队伍,此刻活着出来的,竟然十不存一。 原本意气风发、法衣华丽的内门天骄们,此刻大多衣衫褴褛,披头散发。有人断了手臂,伤口处还残留着妖兽撕咬的恐怖齿痕,黑色的毒血滴滴答答地落在玉石台阶上;有人双眼空洞,神智受损,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秘境中遭遇的恐怖幻象;更有人怀里死死抱着同门师兄弟残缺不全的尸体,在广场上放声痛哭,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副“太上忘情”的高冷做派。 然而,修仙界的残酷与冰冷,在这一刻也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些缺胳膊少腿、甚至道心崩溃的弟子,在长老们眼中不过是已经被淘汰的废品。真正吸引高层目光的,是那些虽然浑身浴血、但眼神却变得犹如孤狼般狠厉,周身气息比进去前深沉、凝练了数倍的幸存者。 生死之间的恐怖大恐怖,以及秘境中掠夺来的天材地宝,已经让这批活下来的精锐完成了最残酷的蜕变。他们,才是太素仙宗未来几百年的中流砥柱。 慕容轩便在其中。 这位内门大长老的嫡孙、天骄榜前十的绝顶天才,此刻看起来也颇为狼狈。他那身原本华贵无比的紫金道袍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污,手中的极品法器折扇也断了三根扇骨。 虽然他在秘境外围和中层大杀四方,甚至侥幸斩杀了一头三阶巅峰的妖兽,夺得了一株极其罕见的“凝婴草”,但这并不能掩盖他内心的极度暴躁与挫败。 因为,他在秘境中足足找了顾清漪三十天! 他曾在数万同门面前立下道心誓言,要为圣女护法探路。可进入秘境后,他不仅连核心区的边缘都没能摸到,更是连顾清漪的一片衣角都没有看到。那种有力无处使、满腔痴情却被当成空气的憋屈感,让这位心高气傲的天骄此刻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而在广场最边缘、最不起眼的一处角落里。 苏木正混杂在几千名幸存的杂役和外门底层弟子之中。 相比于内门弟子的惨烈蜕变,这些底层蝼蚁的生还,更多的是靠着极其逆天的运气,或者像土拨鼠一样躲在烂泥里整整三十天不敢动弹的苟且偷生。 此时的苏木,早已经换上了那件洗得发白、到处都是补丁,甚至还散发着淡淡馊味的灰色杂役麻衣。 那把生满了铁锈、剑刃卷曲的断剑“血崩”,被一根粗糙的麻绳死死地绑在他那宽阔的背上。他的脸上故意涂抹了大量的黑泥和干涸的血污,将自己那张原本就老实木讷、平平无奇的脸庞,伪装得更加灰败和凄惨。 他低垂着头,将自己的身躯微微佝偻起来,双臂紧紧地抱在胸前,做出一副因为极度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底层受惊模样。 甚至,他极其小心地运用《冰肌玉骨诀》(实则是顾清漪传授的炉鼎速成法)中记载的一种敛息法门,将自己体内那已经澎湃到了极点、甚至隐隐有突破聚气期高阶迹象的【混元无漏造化体】气血,死死地、不留一丝痕迹地压制在了丹田最深处。 在外人看来,他依然是那个修为仅仅只有聚气期三层、因为运气好才没死在秘境里、此刻正被吓破了胆的废物木头。 但他那微微垂下的视线深处,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却再也没有了进去之前的那种纯粹的迷茫与自卑。 他的心跳很稳,稳得像是一块沉入深海的万载玄冰。 谁能想到? 就是这样一个站在人群中最底层、连内门弟子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的灰衣杂役。在过去的这几天里,在那常人根本无法踏足的核心区地下溶洞中,究竟经历了怎样一场惊世骇俗、足以颠覆整个修仙界常理的绝世大梦! 他见过那高高在上的圣女最媚态横生、最慵懒诱人的模样;他曾被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踩在大腿上肆意撩拨;他甚至……甚至得到了那位仙子“做我道侣”的亲口承诺! 那种将九天之上的明月拥入怀中、被神明偏爱的巨大不真实感,至今依然像是一团烈火,在苏木的胸腔里熊熊燃烧。 “我是她的男人了……” 苏木在心底,用一种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虔诚而又狂热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这句话。这成了他在这个冰冷残酷的修仙界里,唯一的信仰和支柱。 就在这时。 “当——!” 一声极其清越、仿佛能涤荡灵魂的钟鸣,从最高处的那艘主舰神舟上悠扬地传荡开来。 原本喧闹、惨烈的接引广场,在听到这声钟鸣的瞬间,仿佛被施了某种定身咒,十数万名弟子,包括那些正在痛哭的、发疯的,全都齐刷刷地闭上了嘴,将目光投向了半空。 天地间的温度,毫无征兆地骤降。 原本因为秘境崩塌而激荡的狂暴清灵之气,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极寒威压下,竟然瞬间被冻结成了一朵朵晶莹剔透的六角冰霜,洋洋洒洒地从天空中飘落下来。 漫天风雪,再次降临太素神山。 “是圣女!” “清漪仙子出来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惊呼。紧接着,无论是高傲的内门天骄,还是卑微的外门杂役,所有人的眼中,瞬间重新燃起了那种极致的狂热、仰慕、以及深深隐藏在道心之下的贪婪与痴迷。 苏木也跟着众人一起抬起了头。 在风雪的最深处,那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让他魂牵梦绕的素白身影,缓缓浮现。 顾清漪。 她依然穿着那袭素雅飘逸、仿佛由天边云彩织就的天蚕冰丝广袖流仙裙。那张清冷绝俗的容颜上,重新戴上了那副“太素之莲”的完美伪装。 眉眼间凝结着化不开的霜雪,浅琉璃色的眼眸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悲悯却又极其漠然的神态,仿佛下方这十数万刚刚经历过生死杀戮的同门,在她眼中不过是漫山遍野的顽石草木,不配引起她哪怕一丝的情绪波动。 她没有御剑,而是赤足踏空而行。 那双毫无瑕疵、白皙如极品羊脂玉般的玉足,每一次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便会有一朵巨大的冰晶莲花在她的足下悄然绽放,托举着她那宛如神明般的身姿。 飘逸的裙摆在风雪中猎猎作响。随着她凌空迈步的动作,那极其心机的裙摆微微扬起,一条笔直、修长、白皙到晃眼的大腿,在风雪的缝隙中若隐若现。而那系在右脚脚踝处的极细红绳,更是在这片极致的冰冷与圣洁中,撕扯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让人血脉贲张的禁欲诱惑。 这一刻的顾清漪,将“存天理,灭人欲”的正道仙姿,演绎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看着天空中那个光芒万丈、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子。 下方的慕容轩,眼中的痴迷已经达到了近乎疯狂的程度。他死死地攥着手中的断扇,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清漪师妹……你终究还是那么完美,那么高不可攀……我慕容轩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这双没有温度的眼睛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倒影!”这位天骄在心底发出了极其渴望的野性咆哮。 而在人群的最边缘。 苏木同样在仰望着顾清漪。 但他眼中的神色,与周围那些狂热的天骄们截然不同。 周围的人看她,是在看一尊遥不可及的神明,是在看一朵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雪莲。 但苏木看她,虽然同样充满着极致的敬畏和爱慕,但在这份敬畏的底层,却隐藏着一种极其隐秘的、独属于男人的占有欲和自豪感!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天才,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可是你们知道吗?就是这位被你们奉若神明的仙子,就在几个时辰前,在那幽闭的地下溶洞里,她曾用这双让你们发疯的玉足,轻轻地踩在我的腿上……” “她曾将脸埋在我的肩膀上说她很累,她曾亲口对我说,要让我做她的道侣……” 这种强烈的、巨大的“反差”与“独占秘密”的快感,让苏木这个老实人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颤栗。他感觉自己虽然站在最底层的泥沼里,但他的心,却已经跟着那个白色的身影,一起飞上了那高不可攀的云端。 在十数万人的瞩目下。 顾清漪宛如一片飘落的雪花,极其优雅地降落在了最中央、也是最宏伟的那艘主舰神舟的最高层甲板上。 “恭迎圣女回宗!” 主舰上的数百名内门精锐,以及几位带队的结丹期长老,齐刷刷地躬身行礼,态度极其恭敬。 顾清漪只是微微颔首,那双琉璃色的眼眸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便径直走入了神舟最顶层的豪华仙阁之中,将外界那些炽热的目光彻底隔绝。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向苏木所在的外围杂役区域看上哪怕一眼。 仿佛两人在溶洞内那场刻骨铭心的生死相依和海誓山盟,根本就不曾存在过一般。 “所有弟子,登舟!” 随着长老的一声令下,接引广场上的弟子们开始按着森严的等级秩序,陆续登上各自的跨界神舟。 内门弟子登上了前方的几艘灵气浓郁、设施奢华的宝船;外门弟子则挤在中段的运输舟上。 而苏木和剩下的几千名杂役,则被像驱赶牲口一样,粗暴地赶上了位于舰队大后方、灵气最为稀薄、环境也最为恶劣的“黑木铁舟”的最底层货舱里。 货舱内漆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汗酸味、血腥味以及劣质灵石燃烧的刺鼻味道。 杂役们横七竖八地瘫坐在冰冷潮湿的铁板上,许多人还在因为失去同伴或受伤而痛苦地呻吟。 苏木找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默默地盘腿坐下。 他将那把破铁剑抱在怀里,低垂着眼帘。 刚才顾清漪在广场上那种视他如无物的高冷态度,其实像一根细小的冰针,极其轻微地在苏木敏感自卑的心底扎了一下。 “毕竟……她现在是圣女,那么多人看着。如果她对我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特殊,一定会给我引来杀身之祸的。她是为了保护我……” 作为一个极致的老实人和舔狗,苏木极其熟练地在心里为顾清漪找好了最完美的借口,并且深信不疑。 “轰隆隆……” 十二艘跨界神舟同时发动,庞大的船身在法阵的推动下,撕裂了重重云海,浩浩荡荡地向着中天域的太素仙宗山门驶去。 神舟的速度极快,但在底层货舱里,却感觉不到太大的颠簸,只有一种令人压抑的沉闷感。 苏木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按照顾清漪在溶洞中教给他的口诀,开始第一次正式修炼那卷传说中的内门心法《冰肌玉骨诀》。 就在他刚刚屏息凝神,准备引动气血的瞬间。 “嗡——” 一丝极其细微、却又精纯到了极点的冰冷气流,毫无征兆地穿透了黑木铁舟的重重防御阵法,直接钻入了苏木的耳中。 紧接着。 一道宛如碎玉击冰、空灵清冷,却又带着一种只对他一个人展现的极致温柔与娇嗔的声音,在苏木的神魂深处,极其清晰地响了起来: “小木头……” 轰! 苏木的双眼猛地睁开,心脏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这声音! 是清漪!是他的清漪! 他下意识地想要转头四顾,想要站起来寻找那个身影。 “别乱动,也别出声。” 那道声音极其轻柔地安抚着他,仿佛一只温软的手,轻轻地抚平了他内心的慌乱。 “我在主舰的顶层仙阁里。这是我用元婴期秘法凝结的一缕神识传音,除了你,没有任何人能听见。” 顾清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逼真的疲惫和歉意。 “刚才在广场上,姐姐没有看你,也没有理你……你这个傻瓜,该不会生姐姐的气了吧?” 这句带着三分撒娇、七分试探的话语,就像是世界上最强效的春药加迷魂汤,瞬间将苏木心底那最后一丝微不足道的失落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不仅没有生气,苏木的眼眶甚至瞬间红了。 她在乎我的感受! 高高在上的圣女,竟然特意用消耗神识的秘法传音,就为了向我这个蝼蚁解释,怕我生气! “我……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苏木在心底拼命地呐喊着,虽然他无法用神识回话,但他知道,顾清漪一定能感受到他的心意。 仿佛是听到了他内心的呐喊,顾清漪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但也多了一丝深深的凝重。 “你懂事就好。” “小木头,你听着。这次圣台秘境核心区发生了极其恐怖的变故,五阶妖兽苏醒,封印破裂。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甚至关系到整个太素仙宗的安危。” “回宗之后,身为圣女,我必须立刻前往太上主峰,向掌门师尊以及列位太上长老详细汇报秘境中的一切事务。接下来的这几天,宗门高层必然会因为此事而频繁震荡,我也会极其繁忙,甚至可能会被禁足在主峰配合调查。” 顾清漪极其耐心地、用一种完全是“妻子向丈夫交代工作”的平等且温柔的语气,向苏木解释着自己即将面临的困境。 这让苏木的责任感和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所以……” 顾清漪的语气突然一转,变得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丝让人心碎的脆弱与恳求: “姐姐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日子,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你现在修为太低下了。在姐姐拥有能够光明正大护住你的绝对力量之前,关于我们在溶洞里发生的一切,关于你……你是姐姐道侣的这件事,你千万千万,不要向任何人吐露半个字!” 这是一个极其高明的心理暗示与掌控。 顾清漪深谙“画饼”与“卖惨”结合的终极魅惑之术。 她没有用高高在上的命令语气让苏木闭嘴,而是用一种极其卑微、极其担忧的姿态来“恳求”他。 “小木头,姐姐倒是无所谓。就算名声扫地,就算被千夫所指,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姐姐都不在乎。” “可是你不行啊……”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其逼真的战栗,仿佛在描述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 “你不知道这修仙界的人心有多么险恶。那些内门的天骄,那些长老的嫡孙……他们为了争夺我的青睐,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如果让他们知道,我顾清漪的清白之身和道侣之约,给了一个杂役峰的外门弟子……” “他们会发疯的!” “他们会像恶狼一样把你撕成碎片的!他们会将你抽魂炼魄,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姐姐不能失去你……你答应我,一定要隐忍,一定要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好吗?” 这番话,句句如泣如血,字字诛心。 如果此时有一个稍微懂点世故的旁观者在场,一定会对顾清漪这登峰造极的“绿茶”与“PUA”手段感到毛骨悚然。 她极其完美地,将自己“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养了一个杂役炉鼎”的自私目的,包装成了“为了保护苏木生命安全”的伟大牺牲。 她不仅用虚无缥缈的危险恐吓了苏木,更用这种“宁愿自己背负骂名也要保护他”的深情,给苏木套上了最后一道无法挣脱的道德枷锁。 而在黑暗货舱里的苏木。 早已经听得泪流满面。 他在哭,但不是因为害怕那些莫须有的追杀,而是因为感动。 极致的感动! “清漪……我的清漪……” 苏木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拳头,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呜咽声。咸涩的泪水流进他嘴里,他却觉得比喝了最甜的仙蜜还要甜。 为了我,她竟然连圣女的清誉都不顾了。 为了保护我,她竟然愿意承受这么大的心理压力。 而我呢?我有什么资格去埋怨她?我有什么资格到处去炫耀?如果因为我的一时痛快,害得她陷入流言蜚语,害得我们永远无法在一起,那我就是个千古罪人! “我答应你!我死也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苏木在心底,用自己作为老实人最重的誓言,疯狂地咆哮着。 “乖。” 那道碎玉击冰般的声音,终于重新染上了一丝笑意和娇柔。 “等姐姐处理完宗门的事务,等风头过去。过几天,姐姐一定偷偷去杂役峰找你。” “你一定要好好修炼我给你的《冰肌玉骨诀》。姐姐……等着你变强,等着你……来保护我。” 伴随着最后一声仿佛能勾走人三魂七魄的呢喃。 那丝极其细微的冰冷气流,从苏木的耳畔悄然散去。 神识传音结束了。 黑木铁舟的底层货舱里,依然弥漫着刺鼻的酸臭味和伤员的呻吟声。周围的一切,依然是那么的冰冷、残酷、充满着底层的绝望。 但此时此刻的苏木,却仿佛置身于春暖花开的仙境。 他缓缓地放下咬出血印的拳头,那张布满泥垢的脸上,虽然还挂着泪痕,但那双眼睛里,却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到了极点的执念与狂热! “变强……” “我要变强!” 苏木在黑暗中,死死地攥紧了双拳。 他闭上眼睛,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按照顾清漪传授的《冰肌玉骨诀》(炉鼎速成法),开始疯狂地引动体内那磅礴的【混元无漏造化体】气血。 这部魔道功法极其霸道,它根本不循序渐进,而是以一种近乎掠夺的方式,疯狂地压榨着苏木肉体深处的潜能。 “嘶——” 功法刚刚运转一个大周天。 苏木便感觉到,一股犹如万蚁噬心般的剧痛,顺着他的奇经八脉疯狂蔓延。他体内的精血正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被燃烧、被提纯,化作一丝丝极其精纯的真气,强行拓宽着他那原本狭窄的经脉。 这种痛苦,不亚于凌迟处死。 但苏木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大汗淋漓,汗水瞬间浸透了他那破烂的麻衣。 “这点痛算什么?” “比起清漪为了我承受的压力,这点痛连个屁都不算!” “我要修炼!我要以最快的速度变强!我绝对不能做她的拖累!” 在这个老实人的心里,顾清漪就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是他愿意倾尽一切去燃烧自己的信仰。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修炼的,是一部会彻底榨干他生命力、让他沦为完美吸血包的魔道功法。 他只知道,这是“清漪姐”给他的希望。 跨界神舟在云海中穿梭。 在最高层那灵气浓郁、极尽奢华的仙阁中。 顾清漪慵懒地斜卧在一张铺着万年雪狐皮的软榻上。她纤细如玉的指尖,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白玉酒盏。 她那双浅琉璃色的眼眸微微眯着,透过神舟的舷窗,看着下方翻滚的云海。 她能极其清晰地感应到,在舰队大后方那艘最破烂的铁舟底部,那股属于苏木的造化气血,正在以一种近乎自毁的疯狂速度,燃烧、提纯、膨胀! “真是个听话的极品炉鼎啊……” 顾清漪将白玉酒盏送到红唇边,轻轻地抿了一口灵酒。 那一滴晶莹的酒液顺着她娇艳的唇角滑落,顺着修长雪白的脖颈,隐没在那深不见底的惊人沟壑之中。 她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绽放出一抹足以倾倒众生、却又带着极致残忍与恶劣的魅魔冷笑。 “拼命地练吧,小木头。” “把你这具身体里的每一滴精血,每一丝造化之力,都给我淬炼到最纯净、最美味的程度。” “等到下次见面的时候……” 顾清漪那白皙修长的大腿在雪狐皮上极其妖娆地交叠了一下,右脚脚踝上的红绳闪过一抹妖异的红光。 “姐姐一定会,连皮带骨地,将你一口吞掉的。” 第十七章 外门明珠,天骄问路,刹那动摇的仙门道心 太素神山,内门核心,紫气峰。 这里是太素仙宗内门大长老一脉的专属修炼圣地。峰顶常年被浓郁得几乎化作液态的紫色灵云所笼罩,奇花异草遍布,灵泉飞瀑如练,空气中弥漫的“清灵之气”精纯到了极点,寻常聚气期弟子若是在此吸上一口,恐怕都会因为灵气过于磅礴而爆体而亡。 然而,在这宛如天上仙境的紫气峰别苑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砰——!”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奢华的修炼室中响起。一只由极品羊脂白玉雕琢而成、价值连城的聚灵茶盏,被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星辰石地面上,瞬间摔得粉碎。名贵的仙茶混合着玉屑四下飞溅。 慕容轩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他那一身代表着核心弟子至高身份的紫金八卦道袍显得有些凌乱。他那张原本英俊非凡、总是挂着一抹高傲笑意的脸庞,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微微扭曲着。 “该死!该死!空间乱流……怎么偏偏在那个时候遇到空间乱流!” 慕容轩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紫檀木案几,双眼因为布满血丝而显得有些狰狞。 距离圣台秘境结束、大队回宗已经过去了两天。 这两天里,慕容轩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进入秘境前,他在十数万同门面前,当着顾清漪的面立下了道心誓言,要为她鞍前马后,赴汤蹈火。他本以为,凭借自己结丹期巅峰的修为和祖父赐下的重宝,绝对能在秘境核心区大放异彩,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从而彻底俘获那位高冷圣女的芳心。 可是现实却狠狠地扇了他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 刚刚进入中层区域不久,他就遭遇了极其罕见的空间风暴。等他九死一生从空间裂缝边缘挣扎出来时,秘境核心区已经被一股恐怖的五阶妖兽气息所笼罩,上古封印更是彻底锁死了他前往核心区的道路。 他只能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外围和中层打转,虽然也斩杀了不少妖兽,夺得了一株外界罕见的“凝婴草”,但在他看来,这根本弥补不了他未能陪伴在顾清漪身边的遗憾。 最让他感到绝望和愤怒的,是回宗时的那一幕。 在跨界神舟上,他捧着那株历经生死才得来的“凝婴草”,满怀希冀地走到顶层仙阁外,想要献给顾清漪。 可是,迎接他的,只有一道紧闭的仙阁大门,以及一句从里面传出来的、没有任何温度的清冷传音:“慕容师兄辛苦,清漪需闭关感悟,暂不见客,请回吧。” 连一面都不愿意见! 连他历经生死拿回来的宝物看都不看一眼! 她站在九天之上的冰莲上,是那样的完美无瑕,那样的凛然不可侵犯。而在她的面前,自己这个所谓的天骄榜前十、大长老的嫡孙,卑微得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却连骨头都讨不到的野狗! “我慕容轩究竟哪里配不上你?!” 慕容轩在修炼室里来回踱步,体内的结丹期法力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隐隐有失控的迹象。他的呼吸粗重,一股积攒了整整三十天的雄性邪火,混合着极度的挫败感,在他的五脏六腑里疯狂地乱窜。 太素仙宗那“存天理,灭人欲”的教条,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越是压抑,反弹就越是可怕。他在顾清漪那里受到的冷落,让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和征服欲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他现在急需一个发泄口,急需一种高高在上的、能够完全掌控他人的权力感,来填补他内心的巨大空洞。 “这紫气峰,真是闷得让人发狂。” 慕容轩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郁的烦躁。 他猛地一挥衣袖,紫金道袍上流转起一道清洁阵法的光芒,瞬间将身上的凌乱一扫而空。他重新整理了头上的紫金玉冠,将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庞,强行伪装成了一副冷酷、高傲、不染凡尘的绝世天骄模样。 “去外门走一趟吧。” 他找了一个借口,说是要去外门的天工坊取一件修复好的法器。其实,他只是想离开这压抑的核心主峰,去那群把他当成神明一样膜拜的底层蝼蚁中间,找回一点他身为天骄的自信。 “唰——” 一道璀璨的紫色剑光冲天而起,慕容轩脚踏飞剑,拖曳着长长的尾迹,犹如一颗紫色的流星,傲然地掠出紫气峰,向着太素神山最底层的外门区域疾驰而去。 …… 太素神山,外门十二峰之一,翠霞峰。 这里是外门弟子进行日常交易、接取任务和交流修炼心得的集散地。相比于内门那种清冷死寂、仙气飘渺的“太上忘情”,外门则充满了浓郁的红尘俗气。 这里没有漫天的风雪,只有拥挤的人潮、讨价还价的喧嚣,以及为了几块下品灵石、一瓶低阶聚气丹而红着眼睛互相算计的底层挣扎。 然而,在这宛如泥潭般浑浊的滚滚红尘之中,却偏偏生出了一朵极其耀眼、让无数外门男修魂牵梦绕的绝世名花。 翠霞峰广场的边缘,一株巨大的千年古松下。 洛依依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是外门公认的第一美女,也是无数底层弟子在枯燥绝望的修炼生涯中,唯一的一抹白月光。 与顾清漪那种高高在上、极具压迫感、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被冻结灵魂的病态禁欲美截然不同。洛依依的美,是一种充满了世俗气息的、极其纯真却又极其勾人的尤物之美。 她长着一张纯真无瑕、宛如初生朝露般的绝美小脸。眼眸清澈明亮,眼角却天生带着一抹惹人怜爱的微红,哪怕只是静静地看着你,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委屈,让人恨不得将天下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 但若是你的视线顺着她那张清纯的小脸往下移,便会立刻陷入一种致命的感官撕裂之中。 太素仙宗的外门道袍,本是统一制式的宽大白袍,旨在遮掩身段,杜绝邪念。 但穿在洛依依的身上,却被她极其巧妙地做了一些“不违背门规”的细微改动。 那腰带被她系得极紧,盈盈一握,勾勒出一段宛如弱柳扶风般纤细、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的小蛮腰。而因为腰肢的收紧,更显得她胸前那虽然不及顾清漪那般宏伟、却也异常饱满挺拔的雪白,有着一种呼之欲出的青春紧绷感。 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白色的道袍下摆被她刻意裁短了半寸。随着山风吹拂,衣摆贴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白皙得没有一丝杂色的极品美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线条。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每当她微微转身时,道袍背后的布料便会被那极其圆润、挺翘、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可爱翘臀给高高撑起,形成一个极其惹火的惊人弧度。 清纯的脸蛋,魔鬼般惹火的身材。 这种“又纯又欲”的极致结合,在压抑的外门中,简直就是一颗行走的迷魂丹。 此时的洛依依,正微微蹙着那对好看的柳叶眉,低头看着手中一个空空如也的劣质玉瓶。 “只剩下最后半颗聚气丹了……” 洛依依在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双纯真眼眸的深处,闪过一丝与她外表极不相符的深深焦虑与野心。 她卡在聚气期七层已经整整半年了。 她的灵根资质只能算中等,能够在外门众多弟子中脱颖而出,多半是靠着她这张脸和这副身子,从那些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外门执事和男弟子手中,半推半就地换取来的一些微薄资源。 但她很清楚,外门的这些男人,穷得叮当响不说,还一个个抠搜得要命。他们只会用几块下品灵石、几瓶劣质丹药来吊着她,试图把她变成一个廉价的双修玩物。 洛依依虽然看似柔弱,但骨子里却极其高傲且现实。 她不愿意做外门泥潭里的金丝雀。她的美貌是她最大的资本,她要将这份资本卖出一个最高的价格! “我要的,是能让我突破凝真期、甚至结丹期的海量资源。外门的这些杂鱼,根本不配碰我。我必须想办法……搭上内门的关系,最好是……核心弟子。” 洛依依咬了咬红润的下唇,目光在熙熙攘攘的广场上扫过,眼神中透着一种待价而沽的清冷与决绝。 就在这时。 “轰——!” 一股庞大浩瀚、带着极其强烈的压迫感的结丹期威压,犹如一座从天而降的无形大山,猛然降临在翠霞峰广场的上空! 原本喧闹的广场,在这一瞬间死寂得鸦雀无声。 成千上万名外门弟子,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地弯下了腰,甚至有不少修为低下的人直接在这股威压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天空中,紫气浩荡。 慕容轩脚踏紫色飞剑,犹如一尊巡视人间的冷酷神祗,从云端缓缓降落。 他那一身紫金八卦道袍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尊贵的光芒。他双眼微阖,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极度轻蔑、仿佛在看一群蝼蚁的目光,扫视着下方这些瑟瑟发抖的外门弟子。 这种被数万人膜拜、恐惧的感觉,让他在紫气峰受挫的自尊心,得到了一丝病态的满足。 “哼,一群废物。”慕容轩在心底冷哼一声,准备随便找个执事问问天工坊的路,然后办完事赶紧离开这个充满浊气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随意扫视的目光,即将收回的那一刹那。 他的视线,突然在广场边缘那株千年古松下,凝固了。 在万千个弯腰屈膝、灰头土脸的粗鄙弟子中,那个穿着一袭白色道袍、身姿曼妙到了极点的少女,简直就像是在一堆发臭的烂泥里,突然开出了一朵娇艳欲滴、纯洁无瑕的白莲花。 是洛依依。 虽然她也低着头,微微欠着身子,但正是这个看似恭敬的姿势,恰到好处地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被道袍紧紧绷出惊人弧度的圆润翘臀,极其完美地展现在了半空中的慕容轩眼中。 慕容轩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外门……竟然还有这等极品?!” 他心中大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内门,那些女修一个个都修炼太素冰心诀,整天板着个死人脸,看谁都像欠她几百万灵石一样,就连他最朝思暮想的顾清漪,也是一块怎么也捂不热的万载玄冰。 可是眼前这个少女,哪怕只是一个低头的侧影,都能让人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极其鲜活的女儿家娇柔与诱惑。那种纯情中夹杂着极致肉欲的反差感,就像是一把带火的钩子,瞬间勾住了慕容轩那正无处发泄的雄性邪火。 慕容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极其浓烈的贪婪与占有欲。 “顾清漪对我爱搭不理,难道我堂堂内门天骄,还缺女人不成?这外门的小杂鱼,虽然修为低贱,但这副皮囊……倒是绝佳的极乐玩物。” 他心念一动,脚下的紫色飞剑化作流光消散。 慕容轩迈开步伐,维持着他那副高不可攀、绝世天才的高傲表情,双手负于身后,踩着玉石台阶,在数万敬畏的目光注视下,径直朝着千年古松下的洛依依走去。 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动向两边退避,生怕冲撞了这位煞星。 “哒、哒、哒……” 沉稳的脚步声在洛依依的身前停下。 洛依依低着头,看着那双绣着紫金云纹的极品法靴停在自己面前,她的心跳在这一刻达到了这辈子最快的一百八十迈! 紫金道袍! 结丹期威压! 核心弟子!而且是核心弟子中最顶尖的存在! 洛依依的手心里全是汗水,但她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燃烧起了一种仿佛赌徒看到了通天大道的炽热野心。 她知道,这也许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跨越阶级鸿沟、脱离外门这片苦海的机会!她必须抓住!不惜一切代价! “你。” 慕容轩那冷漠、威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命令语气的声线,在洛依依的头顶响起。 “天工坊的李执事,在何处办差?带路。” 他的语气极度生硬,没有丝毫的客气,仿佛在使唤一个最卑贱的奴仆。他故意摆出这种姿态,就是要彻底碾压对方的心理防线,享受那种高位者对低位者的绝对支配感。 听到问话,洛依依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狂喜。 她极其缓慢地、柔弱地抬起头。 那一瞬间,当那张纯真无瑕、眼角带着微红、犹如受惊的小鹿般楚楚可怜的绝美小脸,完全暴露在慕容轩的视野中时。 慕容轩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太美了,太乖巧了,太想让人把她狠狠地压在身下蹂躏了。 “回……回师兄的话……” 洛依依并没有像其他女修那样因为恐惧而后退。相反,她的大脑在极速运转。 她深谙男人心理,她知道,面对这种高高在上的天骄,一味的畏缩只会让他觉得无趣,而过于放荡又会让他觉得廉价。 必须要在展现绝对顺从的同时,给出最极致的“情绪价值”和恰到好处的“主动”! 洛依依咬了咬红润的下唇,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无比崇拜、宛如看着降世神明般的光芒。 她竟然极其大胆地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师兄,依依恰好认得路。天工坊地势复杂,若无人指引怕是会耽误师兄的宝贵时间……”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双如葱根般白嫩的小手。 在周围成千上万外门弟子惊骇欲绝、倒吸凉气的目光中,洛依依竟然极其自然、又极其亲昵地,轻轻搂住了慕容轩那裹在紫金道袍下的宽大臂弯。 “轰!” 全场死寂! 所有外门弟子都觉得洛依依疯了!那可是核心弟子啊!敢如此唐突地触碰对方,若是惹怒了这位爷,当场被拍成肉泥都没处说理去! 然而,慕容轩不仅没有发怒。 他反而因为手臂上传来的那股惊人的弹性与温软,以及鼻尖萦绕的那股属于少女的甜腻幽香,浑身猛地一震。 他低头看着半个身子都依偎在自己手臂上的洛依依。 少女微微仰着头,饱满的胸脯因为距离太近,有意无意地在她的手臂上极其轻微地摩擦着。 “师兄,依依带你去吧,不远的。”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羞与撒娇,那一声“师兄”,简直喊得慕容轩的骨头都要酥了。 太舒服了。 这种被一个绝色尤物主动倒贴、满眼崇拜地依偎着的感觉,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绝妙的仙丹! 他在顾清漪那里受尽了冷落,自尊心被践踏在泥里。可是现在,在这个外门第一美女的身上,他找回了作为一个绝顶天才、一个强大男人应有的绝对尊严和雄性满足感。 “这就是我应该得到的待遇!我慕容轩,本就该是让天下女人为之疯狂的存在!” 慕容轩心中的郁结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 他维持着脸上那冷酷高傲的表情,但眼中却闪过一抹心照不宣的淫邪之色。 “既然如此,那便由你带路。” 他没有推开洛依依的手,甚至故意将手臂微微向内收紧了几分,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更加清晰地感受着那两团惊人柔软带来的美妙触感。 “是,师兄~” 洛依依心中狂喜,她知道,自己赌赢了! 在这个冷酷的仙门,她这朵温室里的花朵,终于攀上了这棵最高最壮的大树。 两人就这样,在一众外门弟子极其嫉妒、震惊的目光注视下,亲昵地走出了翠霞峰广场。 离开了众人的视线,走在通往天工坊的偏僻青石小径上。 洛依依非常懂得如何取悦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她一路上不停地用甜美的声音向慕容轩介绍着外门的风景,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地捧着慕容轩,眼中那拉丝般的崇拜光芒就没断过。 慕容轩被她哄得极其舒坦。 他看着身旁这个无论是容貌、身材还是乖巧程度都堪称极品的少女,心中的欲火已经彻底按捺不住。 “你叫什么名字?在外门修炼多久了?”慕容轩看似随意地问道,语气中却多了一丝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 “回师兄,依依名叫洛依依,在外门已经三年了。”洛依依极其懂事地低下了头,语气中极其适时地带上了一丝惹人怜爱的凄苦,“依依资质鲁钝,如今才聚气期七层。外门资源匮乏,依依……依依已经卡在这个瓶颈半年了,实在是愧对宗门的栽培。” 说着,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几滴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那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简直能把百炼钢化作绕指柔。 “呵呵,区区聚气期瓶颈,也算难事?” 慕容轩在心底冷笑,果然,这世上的女人,除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顾清漪,其他的,只要有足够的资源,都能变成最听话的母狗。 他停下脚步,空出的那只手,极其轻佻地捏住了洛依依那光洁圆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既然你叫我一声师兄,又如此乖巧地为我带路,我自然不能让你白白辛苦。” 慕容轩手腕一翻,一个散发着浓郁药香、流转着淡淡青光的精致白玉瓶,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这是一瓶三品‘培元凝露丹’,足够让你轻而易举地突破到聚气期大圆满,甚至为筑基打下坚实的基础。在外门,你就算做一百年的任务,也换不到半颗。” 他没有直接把玉瓶递给洛依依,而是捏在手里,眼神极具侵略性地在洛依依那饱满的胸口和纤细的腰肢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着。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是交易。 用这瓶对于外门弟子来说宛如神物般的丹药,买下她的肉体。 洛依依看着那个白玉瓶,听着“三品丹药”这四个字,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三品丹药! 有了它,自己就能逆天改命!就能摆脱外门那些恶心男人的骚扰,甚至有机会参加内门考核! 至于代价…… 这副身子,本就是要卖个好价钱的。更何况,买主还是慕容轩这样英俊多金、身份尊贵的核心天骄?这哪里是委屈,这简直就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洛依依眼底那最后的一丝犹豫被彻底抹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其炽热的坚定与顺从。 她极其主动地伸出双手,一双柔夷紧紧地包裹住了慕容轩拿着药瓶的大手。 她没有去拿药瓶,而是将脸颊轻轻地贴在慕容轩的手背上,宛如一只温顺到了极点的小猫。 “师兄对依依的大恩大德,依依无以为报……” 洛依依抬起头,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眸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极致肉欲与臣服。她微微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在了慕容轩的耳边,吐气如兰: “若是师兄不嫌弃依依粗鄙蒲柳之姿……” “天工坊的事不急。依依知道,师兄在这外门有一处灵气浓郁的私人别苑……师兄刚从秘境历险归来,想必十分疲惫,不如……让依依去别苑里,为师兄好好‘按揉’一番,解解乏?” 这句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邀宠与献身。 “哈哈哈哈哈!” 慕容轩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极其畅快、极其邪狂的大笑。 太上道了。 这个女人,简直就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将他此刻的需要伺候得明明白白。 “好!很好!” 慕容轩反手一把极其粗暴地搂住了洛依依那堪称完美的柳腰,结丹期的法力瞬间将两人包裹。 “天工坊的事,明日再说。” “现在,随本少爷回别苑!” “嗖——” 紫光闪烁。 这位在内门苦苦追求高岭之花而不得的绝世天骄,带着他刚刚用几颗丹药买下的外门第一尤物,化作一道急不可耐的流光,向着他那奢华隐蔽的私人别苑破空而去。 一场撕裂仙家伪装、最纯粹、最原始的肉欲狂欢,即将在那重重阵法掩护的别苑深处,彻底拉开帷幕。 第十八章 奢华别苑,金屋藏娇,撕裂白裙的粉红极乐 太素神山外门十二峰之末,有一处名为“落雁谷”的幽静之地。这里因为地势偏僻,且有一条微型的极品灵脉支流经过,早早地便被内门大长老一脉划为私产,建成了慕容轩在外门寻欢作乐、暂时落脚的私人别苑。 “嗡——” 伴随着一道紫金色的剑光撕裂云海,慕容轩揽着洛依依那柔若无骨的水蛇腰,径直落入了这座被重重高阶隐匿阵法所笼罩的“金屋”之中。 双脚刚一落地,别苑外围那象征着外门喧嚣与泥泞的杂乱气息,便被一道淡紫色的结界彻底隔绝。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孔舒张、飘飘欲仙的奢华灵气。 这座别苑的布置,可谓是将“仙家奢靡”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地面上铺陈的,是能够温养经脉的“暖玉灵髓砖”;庭院中栽种的,是外界百年难得一见、散发着淡淡荧光的“月光灵竹”;就连那假山流水中流淌的,也是经过层层过滤、甘甜凛冽的“百年石钟乳”。 太素仙宗明面上讲究“清心寡欲,苦修己身”,但在这种权贵天骄的私密领地里,所有的门规教条,都不过是一纸空文。 慕容轩随手打出一道法诀。 “轰隆隆……” 别苑主卧那扇由千年紫檀木雕刻而成的厚重木门,缓缓向两边敞开。 洛依依跟在慕容轩的身边,虽然她极力想要维持住自己那副清纯乖巧的模样,但当她看清主卧内的景象时,那双水汪汪的眼眸深处,还是不可遏制地闪过了一抹极度震撼与狂热的光芒。 太华丽了。 这简直就是她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天上宫阙。 主卧极大,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由三阶灵兽“雪原绒妖”皮毛缝制而成的纯白地毯,踩上去就像是踩在云端一般柔软。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无比的“千年沉香木床”。这等神木,仅仅是散发出来的天然幽香,就能让修士心魔不侵、真气运转加快,在外门哪怕指甲盖大小的一块都能引得无数人打破头,而在这里,竟然被奢侈地做成了一张供人颠鸾倒凤的巨大双人床! 而在床榻的前方,立着一面极其名贵的“琉璃飞仙屏风”。 慕容轩走到房间中央的一尊鎏金狻猊香炉前,屈指一弹。 一簇紫色的丹火落入香炉之中,点燃了里面早就准备好的一截极其珍贵的“龙涎仙香”。 这可不是普通的熏香。在这龙涎仙香之中,慕容轩还特意添加了一丝从合欢宗高价收购来的“极乐粉”。点燃之后,不仅能助兴提神,更能让修士在交合之时,将感官放大数倍,体验到极致的肉体欢愉。 丝丝缕缕的粉红色烟雾,伴随着仙香那高雅深邃的气息,开始在宽敞的主卧内缓缓弥漫。 仙气缭绕。 但在这仙气之中,却涌动着最原始、最肮脏的红尘肉欲。 慕容轩转过身,他那一身紫金八卦道袍在粉红色的烟雾中显得格外尊贵。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其居高临下、充满了雄性侵略性和审视的目光,看着站在门口、略显局促的洛依依。 他在等。 等这个女人主动脱去那层伪装,像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狗一样,爬到他的脚下。 顾清漪那座捂不热的冰山给他的所有挫败和屈辱,他都要在这个外门尤物的身上,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洛依依何等聪明。她立刻读懂了慕容轩眼神中的含义。 她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筹码,就是这具身体,以及能够提供给这个高傲天骄的极致“情绪价值”。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张清纯无暇的小脸微微涨红,眼角那一抹天生的殷红泪痣,在粉红色的雾气中显得更加妖娆动人。 “师兄……” 洛依依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三分羞涩、七分决绝。她踩着柔软的雪原绒地毯,一步一步,款款地走到慕容轩的面前。 她没有去看那张千年沉香木床,而是极其乖巧地、犹如一个最卑微的侍女一般,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慕容轩的身前。 “依依资质愚钝,无以为报……唯有蒲柳之姿,愿为师兄……宽衣解带,侍奉左右。” 说罢,她伸出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白嫩小手,极其轻柔、极其仔细地,开始解开慕容轩腰间那条镶嵌着极品灵石的紫金玉带。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像是一把带着静电的细刷,隔着衣料撩拨着慕容轩的小腹。 慕容轩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极其舒坦的叹息。 对,就是这种感觉。 不用他去讨好,不用他去发誓,只要他站在这里,就会有绝色的女人心甘情愿地跪在他脚下,将他当成至高无上的神明来伺候。 “呲啦——” 紫金道袍滑落。 慕容轩那具经过结丹期灵力无数次淬炼、充满了爆炸性肌肉线条和雄性荷尔蒙的精壮身躯,暴露在空气中。 他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了洛依依正在为他褪去亵衣的手腕,微微一用力,便将这个娇滴滴的少女从地上直接提了起来。 “你也脱。” 慕容轩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双眼睛里已经布满了因为极度欲念而产生的血丝。 “是……哥哥……” 洛依依极其上道地改变了称呼,这一声“哥哥”,喊得极其甜腻、拉丝,就像是一把涂满了蜜糖的钩子,直接勾进了慕容轩的心窝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在琉璃飞仙屏风的旁边。 洛依依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轻轻地拉开了自己腰间那根束得极紧的白色丝带。 随着丝带的滑落,那件代表着太素仙宗外门弟子身份、象征着“存天理灭人欲”的宽大白色道袍,如同破茧的蝴蝶般,顺着她那宛如极品羊脂白玉般光洁的香肩,极其丝滑地滑落在地上。 紧接着,是里面的纯白亵衣、亵裤。 没有任何法术的遮掩,没有任何道学的伪装。 一具完美到让人窒息、足以让任何自诩道心坚固的修仙者瞬间走火入魔的绝顶肉体,完完全全地展露在了充满龙涎仙香的粉红烟雾之中。 慕容轩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见过无数女修,但洛依依的身体,依然给了他一种无与伦比的视觉震撼。 她的肌肤太白了,白得就像是在牛奶里浸泡了十几年的极品瓷器,在室内仙光的映照下,甚至泛着一层莹莹的宝光。因为刚才的宽衣,她那张纯真无暇的小脸上布满了诱人的红晕。 她的骨架极小,腰肢真的是盈盈一握,仿佛慕容轩两只手就能将其彻底掐断。但与这纤细腰肢形成极其鲜明、极其狂暴对比的,是她胸前那一对高耸入云、因为失去了肚兜束缚而微微颤动的饱满雪峰,顶端那两点宛如初冬腊梅般的嫣红,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而最让慕容轩移不开眼睛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是一双修长、笔直、匀称到了极点的绝品美腿。双腿紧紧并拢间,没有一丝缝隙,白皙的肌肤晃得人眼晕。而在那修长双腿的根部,一片极其干净、没有丝毫杂草掩盖的粉嫩圣地,正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散发着致命的幽香。 白虎! 竟然是修仙界极其罕见的绝品名器,粉嫩白虎! “咕咚!” 慕容轩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他身下的那根雄性象征,在此刻就像是受到刺激的远古怒龙,极其狰狞地昂起了头颅,硬得发痛! “哥哥……你在看哪里呀……” 洛依依故意装出一副极其羞涩的模样,用双手捂住胸口,双腿微微夹紧,但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却极其大胆地迎上了慕容轩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 这种“欲拒还迎”、“又纯又骚”的姿态,彻底引爆了慕容轩紧绷的神经! “看哪里?看我怎么操死你这个小妖精!” 慕容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低吼。 他猛地向前一步,结丹期的恐怖爆发力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最原始的肉欲冲撞。他一把揽住洛依依那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将她整个人如同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布娃娃般,狠狠地抱了起来! “呀——!” 洛依依发出一声极其娇媚的惊呼。 下一秒。 慕容轩抱着她,直接将她重重地扔在了那张散发着幽香的巨大千年沉香木床上。 “砰!” 洛依依那白玉无瑕的娇躯在厚重的灵兽皮毛上弹了两下。 千年沉香木那种特有的冰凉触感,与她体内因为龙涎仙香而渐渐沸腾的滚烫血液,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刺激。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一个犹如铁塔般的雄壮身躯,便已经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狠狠地覆压了上来! “唔——” 慕容轩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低头,极其霸道、极其粗鲁地吻住了洛依依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征服欲和宣泄的吻。他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贪婪地吮吸着她那甘甜如蜜的津液,仿佛要将她在太素主峰受到的所有屈辱,都通过这个吻发泄出来。 洛依依极其配合地张开嘴,丁香小舌热情地迎合着慕容轩的侵略,同时,她那双极其白嫩修长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了慕容轩的脖颈。 “哗啦——” 慕容轩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掐住洛依依那纤细柔软的水蛇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那团让他垂涎欲滴的饱满雪峰,肆意地揉捏、变换着各种形状,力道之大,甚至在洛依依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嗯……啊……哥哥……轻点……” 洛依依极其敏感地发出一声声甜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娇喘。 这娇喘声在安静、弥漫着粉红烟雾的主卧内回荡,就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慕容轩的理智彻底决堤。 “装什么纯?你刚才主动勾引本少爷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慕容轩喘着粗气,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地盯着身下这个尤物。 他双手抓住洛依依那双修长白皙的极品美腿,极其强硬地向两边分开,然后屈起膝盖,将它们死死地折压在洛依依的胸前,将那片极其神秘、粉嫩无毛的白虎小穴,毫无保留地、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和身下! 因为龙涎仙香的催化,加上刚才那番激烈的揉捏亲吻,那原本紧闭的粉嫩幽谷,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水光,显得极其泥泞、湿润,正微微地翕张着,散发着诱人犯罪的芬芳。 “极品……真是极品……” 慕容轩赞叹了一声,他再也忍耐不住,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他身下那根足足有16公分长、粗壮狰狞、青筋暴起的雄性肉棒,宛如一杆破阵的霸王枪,对准那狭窄、粉嫩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交合声在房间内炸响! “啊!!!” 洛依依的瞳孔猛地放大,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甚至带着一丝破音的尖叫! 太大了!太烫了!太深了! 那根狰狞的巨物,以一种极其霸道、撕裂般的姿态,瞬间贯穿了她狭窄的甬道,直直地顶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一种被彻底劈开、填满的巨大充实感,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和犹如电流般传遍全身的极致快感,瞬间让洛依依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娇躯像是一条触电的白蛇般剧烈地弓了起来,脚背绷得笔直。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几乎是本能地、死死地夹住了慕容轩那结实有力的熊腰,仿佛要在狂风骤雨中抓住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嘶——好紧!怎么会这么紧!” 慕容轩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张温热、湿滑的小嘴给死死地吸住、包裹住了,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滑腻感,让他这等结丹期的天骄都差点在插入的瞬间直接缴械投降! “你这个生来就为了吸男人骨髓的妖精!” 慕容轩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紧接着,他双手死死地掐住洛依依那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开始了一场犹如狂风暴雨般、极其狂暴、没有丝毫怜惜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沉重、剧烈的肉体撞击声,犹如密集的雨点般在千年沉香木床上炸响。 慕容轩的每一次挺进,那16公分的狰狞巨物都会整根没入那粉嫩狭窄的小穴之中,直捣黄龙;而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透明、黏腻的晶莹水花,在半空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噗嗤!叽咕!噗嗤!” 极其泥泞的水声,混合着皮肉相撞的清脆响声,奏响了一曲修仙界最肮脏、却也最让人欲罢不能的红尘极乐之歌。 “啊……嗯……好深……哥哥好深……” 洛依依在最初的疼痛过后,龙涎仙香的药力彻底爆发。 她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由极乐快感组成的汪洋大海之中,慕容轩的每一次粗暴撞击,都像是一波又一波的巨浪,将她抛向快乐的云端。 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伪装和矜持,开始将自己这三年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的“情绪价值”,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个核心天骄的身上。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慕容轩的后背,甚至在他的紫金肌肤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她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在沉香木枕上凌乱地散开,那张纯真的小脸此刻布满了惊人的红晕,眼波迷离,小嘴微张,发出一声声甜腻、娇媚、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浪叫: “哥哥好棒……啊……依依的肚子要被捅穿了……” “哥哥太厉害了……呜呜……外门那些废物根本没法跟哥哥比……” “好大……好烫……全部塞给依依……依依快要死掉了……啊……” 听着耳边这毫不掩饰的崇拜、赞美,以及那荡妇般甜腻的娇喘。 看着身下这个容貌清纯如仙子、身体却放荡如妖姬的绝世尤物,在自己的胯下被撞得剧烈摇晃、连连求饶。 慕容轩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 爽! 太他妈爽了! 这才是修仙!这才是男人该有的享受! 什么太素冰心诀?什么高不可攀的圣女? 顾清漪那个贱人,整天装出一副冰清玉洁、悲天悯人的高冷模样,连手都不让自己碰一下,把自己当狗一样溜! 她有眼前这个女人这么听话吗?她有眼前这个女人这么紧、这么会伺候人吗?! 慕容轩的心理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剧烈的扭曲。 他在顾清漪那里受到的所有冷落和自卑,在洛依依这极致的肉体和情绪奉承下,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膨胀感! “叫大声点!让本少爷听听你有多浪!” 慕容轩红着眼睛咆哮着,抽插的频率再次加快,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将洛依依的身体直接钉死在沉香木床上。 “啪啪啪啪!” “啊!啊!哥哥!好哥哥!饶了依依吧……里面好麻……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洛依依哭喊着,她的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滴天生的殷红泪痣在泪水的浸润下显得越发妖冶。 她修长白皙的双腿更加用力地死死夹着慕容轩的腰,迎合着他狂暴的撞击。 在这仙雾缭绕、点燃着昂贵仙香的奢华别苑内。 在那被随意丢弃在琉璃屏风旁、代表着宗门森严规矩的白色道袍不远处。 一场撕裂了所有正道伪装的粉红极乐,正在以一种最疯狂、最酣畅淋漓的姿态上演。 慕容轩看着洛依依那绝美的小脸,心中暗暗做下了一个决定。 这外门,简直就是一座未被发掘的绝品宝库! 以后,自己不仅要常来,还要让这个叫洛依依的女人,成为自己发泄所有阴暗欲望的专属母狗! “顾清漪……你给老子等着……总有一天,老子也要把你按在这张床上,让你像这个贱人一样,在老子身下哭着求饶!” 慕容轩在心底发出了极其恶毒的狂妄咆哮。 随后,他一把将洛依依的娇躯翻了过来,在那雪白光滑的美背上狠狠地拍了一记清脆的巴掌印。 “转过去!给本少爷把屁股翘起来!” 第十九章 后入极乐,红尘白虎,射落凡尘的贪婪欲望 “啪!” 一声极其清脆、带着几分施虐快感的巴掌声,在仙雾缭绕、弥漫着粉红烟雾的主卧内回荡。 慕容轩那宽大有力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拍在洛依依那光洁如玉、因为汗水而泛着诱人光泽的美背上。结丹期修士哪怕只是随意的一丝力道,也足以在凡胎肉体上留下痕迹。顷刻间,那宛如极品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便浮现出了一个极其清晰、刺目的红印。 疼痛,混合着龙涎仙香那催情至极的药力,犹如一道电流般窜遍了洛依依的全身,让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了一下。 “转过去!给本少爷把屁股翘起来!” 慕容轩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极其粗暴的命令口吻。他此刻的眼眸中已经看不到半分正道天骄的清明与孤高,全是被最原始、最阴暗的肉欲填满的血丝。 在太素主峰,在顾清漪面前,他必须时刻端着那副完美无缺的君子做派,连呼吸都要克制。但是在这个只属于他的外门别苑,在这个为了往上爬而甘愿敞开双腿的外门女修面前,他终于可以彻底撕下那层虚伪的人皮,做一头纯粹的、只为了宣泄和征服的野兽! “是……哥哥……” 洛依依没有半分忤逆。她极其乖巧地咬着那已经有些红肿的娇艳唇瓣,甚至连那背上的火辣疼痛都被她当成了取悦上位者的调味剂。 她顺从地从沉香木床上爬了起来,犹如一只听话到了极点的极品妖宠。她背对着慕容轩,双膝跪在柔软厚实的雪原绒兽皮上,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极其柔韧地向下塌陷,将自己那浑圆、饱满、可爱到了极点的翘臀,高高地、毫无保留地隆起,迎向身后的男人。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完全将自己交由对方支配的后入姿势。 但也正因为这种极致的屈辱感和顺从感,对男人来说,才具备着最致命的诱惑。 慕容轩居高临下地跪在她的身后。 借着别苑内那微弱、暧昧的淡紫色仙光,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洛依依那高高翘起的挺拔圆月,以及圆月之下,那片完全敞开的禁忌之地。 “嘶……” 哪怕已经见识过无数绝色,慕容轩在这一刻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喉结剧烈地滚动。 太美了。 洛依依的肌肤本就白皙如雪,在这暗香浮动的光影下,那浑圆的翘臀仿佛散发着致命的柔光。而最让他感到血脉贲张的,是那臀瓣之间,那处极其罕见的、粉嫩无毛的白虎小穴。 因为先前的疯狂抽插和揉捻,那片原本紧闭的粉嫩幽谷,此刻早已泥泞不堪。晶莹剔透的水液混合着丝丝缕缕的白浊,在那粉嫩的穴口周围泛着淫靡的水光。它正随着洛依依急促的呼吸,极其可怜、却又极其诱人地微微翕张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散发着一种让人理智全无的甜腻气息。 红尘尤物,极品白虎! 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冲击,让慕容轩身下那根原本就已经坚硬如铁的16公分狰狞巨物,再次不受控制地膨胀了一圈,青筋如虬龙般暴起,跳动着极其可怕的灼热温度。 “你这天生欠肏的妖精!” 慕容轩发出一声低吼,他伸出双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了洛依依那饱满的翘臀。 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用力过猛,他那修长有力的十指,深深地陷入了那充满惊人弹性的白腻软肉之中,瞬间在上面抓出了十道极其清晰的红印。白与红的极致对比,更是刺激着他体内那股破坏欲的疯狂生长。 “啊……哥哥……疼……” 洛依依发出一声极其娇媚的痛呼,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躲闪的动作,反而极其迎合地、将那浑圆的翘臀向后撅得更高,主动贴向慕容轩那滚烫的下腹。 她太清楚怎么伺候这种压抑了许久的伪君子了。越是表现出疼痛中的顺从,越是能激发他们骨子里那股暴虐的雄风。 感受到洛依依的迎合,慕容轩眼中的欲火已经彻底燃烧成了熊熊烈焰。 他没有任何的怜惜,没有任何的前戏。 他死死地掐住那截纤细的水蛇腰,下半身猛地向后一拉,结丹期修士那恐怖的腰腹力量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噗嗤——!!!” 那根长达16公分、粗壮狰狞的肉棒,犹如一杆破阵的重型攻城锤,对准那粉嫩泥泞的白虎小穴,重重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 洛依依的娇躯被这股恐怖的撞击力撞得猛地向前一顶,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沉香木床单,十指几乎要将那名贵的兽皮给撕裂。 她的头高高地仰起,犹如一只濒死的天鹅,那张清纯无瑕的小脸上布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无法言喻的灭顶快感。红唇大张,爆发出一声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甜腻、甚至带着一丝破音的尖锐娇喘。 太深了! 从后入的角度,这一击几乎贯穿了她的灵魂!那滚烫坚硬的硕大,无情地撑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直直地顶在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花心之上! “好紧!怎么会这么紧!你这妖精里面是不是长了牙齿?!” 慕容轩爽得头皮发麻。 那种被无数温热、湿滑的媚肉死死绞紧、疯狂吸吮的极致触感,让他感觉自己简直置身于九霄之上的极乐仙境。他甚至能感觉到,洛依依体内的嫩肉正在因为快感而产生极其剧烈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啃咬着他的阳气。 他再也无法保持任何的理智,彻底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最为疯狂、最为暴虐的抽插! “啪!啪!啪!啪!” 极其沉重、清脆的皮肉拍击声,犹如密集的战鼓般在宽敞的主卧内炸响。 慕容轩的每一次拔出,几乎都要将那狰狞的巨物完全抽离,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粉嫩的穴口;而每一次挺进,他都会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撞击在洛依依那白皙柔嫩的臀瓣上,将整根巨物毫无保留地砸进那泥泞的最深处! “叽咕!叽咕!噗嗤!” 淫靡到了极点的水声,伴随着两人交合处泛起的白色泡沫,在房间内肆无忌惮地回荡。 这沉香木床虽然坚固,但在结丹期修士这般狂暴的肉体力量撞击下,也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摇晃声。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之下,洛依依那宛如弱柳扶风般的纤细腰肢,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但她却死死地咬着牙,将自己所能提供的所有“情绪价值”,都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 她知道,成败在此一举。只要让这个男人彻底爽透了,自己以后在这太素仙宗,就能横着走! “啊……不行了……哥哥……太深了……要被哥哥捅穿了……” 洛依依一边承受着那狂暴的撞击,一边回过头。 她那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青丝,此刻已经因为汗水而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迷离的春情和生理性的泪水。她用那种极其崇拜、极其渴望、甚至带着一丝受虐般快感的眼神,看着居高临下正在疯狂耸动腰肢的慕容轩。 “好厉害……哥哥的大鸡巴好厉害……外门那些废物给哥哥提鞋都不配……呜呜……全插进来……依依的骚穴就是给哥哥准备的……啊!” 听着这荡妇般极其直白、粗鄙,却又极度戳中男人征服欲的甜腻浪叫。 看着眼前这个外门第一美女,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地承受着自己的蹂躏。 慕容轩的虚荣心和雄性自尊,在这一刻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极度膨胀! “哈哈哈!好!今天本少爷就干死你这个外门第一的小骚货!” 慕容轩狂放地大笑着,他松开了一只掐在洛依依腰间的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那如瀑的黑色长发,强迫她将头向后仰起,像一匹被彻底驯服的烈马。 而他的下半身,抽插的频率已经快到了肉眼只能看到残影的恐怖地步。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晶莹的春水。 “啊!啊!啊!哥哥!哥哥!我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被哥哥肏死了!” 在龙涎仙香的催化下,在慕容轩这般极其残暴的后入疯狂抽插下。 洛依依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所能承受的快感极限。 她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甚至凄厉的破音娇啼,整个身体犹如触电般绷得笔直。她那原本就紧致无比的白虎小穴,在这一刻开始了极其疯狂、剧烈的痉挛收缩,里面那滚烫的媚肉,仿佛化作了无数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咬住了慕容轩的巨物,一股极其庞大的温热清泉,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了慕容轩的龟头之上! 绝顶的喷潮! “嘶——!” 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浇,再加上那紧致到了极点的疯狂绞杀。 一直凭借着结丹期修为苦苦压抑的慕容轩,理智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给本少爷全吃下去!” 慕容轩发出一声犹如远古凶兽般低沉的雄性闷吼。 他双手死死地、犹如铁铸般钳住洛依依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身下,不让她有丝毫的动弹。 他的腰部极其恐怖地向前猛地一挺,将那根16公分的狰狞巨物,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死死地钉在了洛依依身体的最深处! 紧接着。 他体内那积攒了整整三十天的磅礴纯阳精华,混合着连日来对顾清漪的欲求不满、在秘境中的憋屈挫败,在这一刻,犹如决堤的洪流、喷发的火山,以一种极其狂暴、汹涌的姿态,彻底、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了洛依依那粉嫩狭窄的小穴最深处! “咕嘟!咕嘟!” 浓稠滚烫的精液,犹如岩浆一般,源源不断地冲刷着洛依依的花心。 那种极其恐怖的热量和直达灵魂深处的灌满感,让洛依依的大脑陷入了彻底的空白。 “啊——哥哥的精液……好烫……要被烫坏了……” 洛依依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她的娇躯在慕容轩的疯狂注射下,剧烈地痉挛、抽搐着。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足足射了数十息的时间。 慕容轩那狂暴的射精才渐渐停歇。但他依然没有将肉棒拔出,而是死死地顶在里面,享受着那高潮过后的阵阵余韵和紧致收缩。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慕容轩松开了洛依依的头发和腰肢。 失去了支撑的洛依依,犹如一滩烂泥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宽大的沉香木床上。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汗水和红印。 “啵!” 慕容轩缓缓地抽出那根已经有些疲软,但依然沾满了泥泞和白浊的巨物。 随着肉棒的抽离,那原本紧闭的粉嫩穴口,此刻已经被撑得微微有些外翻,无法完全合拢。一股极其浓稠、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晶莹的水花,顺着那白皙的大腿根部,极其淫靡地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在雪原绒的床单上,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气息。 慕容轩从床上站起身,随意地披上一件紫金色的外袍。 他走到鎏金狻猊香炉前,看着那截即将燃尽的龙涎仙香,又转过头,看着躺在床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犹如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极品母狗般满足的洛依依。 极致的宣泄过后,往往伴随着一种看透世事红尘的冷漠与清醒。 慕容轩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嘲讽与鄙夷的冷笑。 他在嘲讽洛依依的下贱,更在嘲讽这整个修仙界的虚伪。 “存天理,灭人欲?” 慕容轩在心底极其不屑地冷嗤了一声,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对宗门至高教义的彻底颠覆。 太素仙宗的山门上,那六个万载玄冰雕刻的大字,此刻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天下间最大的笑话! “什么狗屁断绝尘缘,什么狗屁冰清玉洁的名门正派!” “那些高高在上的内门长老、绝世天骄,满嘴的仁义道德、太上忘情。可背地里呢?” “为了几颗丹药,这所谓的外门第一明珠,无数底层弟子心中的白月光,就能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在我的胯下摇尾乞怜,任我玩弄。” “为了争夺一条灵脉,正道魁首太素仙宗也能和那些魔道宗门暗中交易,视凡人如草芥。” 慕容轩的眼神变得极其幽深、阴暗。他透过那袅袅升起的仙香烟雾,仿佛看穿了整个玄渊界那虚假繁荣的表象。 “所谓的清灵之气,所谓的浊煞之气,不过都是力量的载体罢了。正道与魔道,本质上根本没有任何区别。所有人,都不过是这天地熔炉中,被欲望支配的贪婪野兽!” “幽冥血海追求杀戮,极乐魔渊追求情欲,万魂窟追求灵魂。而我们这些自诩名门正派的所谓正道精英……” 慕容轩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刚才的疯狂而微微颤抖的手,猛地握紧成拳,眼中爆发出极度狂热的野心。 “我们追求的,是把所有的权力、资源、美人,都披上一件‘替天行道’的神圣外衣,然后名正言顺地、永远地踩在脚下!” “顾清漪……” 在这个名字再次浮现在脑海时,慕容轩眼中的狂热化作了最阴毒的占有欲。 “你现在装得多清高,多神圣不可侵犯,总有一天,当你跌落神坛,被我踩在脚下的那一刻。我会让你知道,你那所谓的冰清玉洁,在绝对的力量和欲望面前,连这外门的妓女都不如!” 奢华的别苑内,粉红色的烟雾渐渐散去,只留下满室的淫靡气息,以及一位绝顶天骄彻底扭曲、堕落的道心。 …… 画面在这别苑那奢靡、堕落的余韵中渐渐淡出。 仿佛跨越了千万里的距离,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紫气与仙阵,视角极其残忍地,切换到了太素神山最边缘、灵气最为稀薄的杂役区。 黑风林。 这是一片终年不见阳光、长满了黑色毒刺木的阴暗丛林。在丛林的深处,有一座极其破败、屋顶甚至还在漏风的茅草屋。 这里,是外门杂役苏木的住处。 与慕容轩那仙雾缭绕、铺满雪原绒的别苑相比,这里简直就是连猪圈都不如的地狱。 没有阵法隔绝,刺骨的寒风夹杂着山间的湿气,从墙壁的裂缝中如刀子般刮进来。 此时已是深夜。 那张极其简陋、由几块硬木板拼凑而成的寒榻上。 苏木正浑身燥热地盘腿而坐。 他依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散发着汗酸味的灰色杂役破衣。但此刻,这件单薄的衣衫已经被他体内渗出的滚烫汗水彻底湿透,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嘶……好痛……” 苏木的脸色呈现出一种极其不正常的病态潮红,他的五官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剧烈地扭曲在一起,额头上青筋如蚯蚓般根根暴起。 他正在拼命地、甚至是不计后果地运转着顾清漪在溶洞中传授给他的那套神秘功法——《冰肌玉骨诀》(炉鼎速成法)。 这是一部极其阴损的魔道功法,它根本不考虑修炼者的根基和承受能力。它就像是一个最贪婪的水泵,在苏木的体内疯狂地抽取着他生命最本源的潜能,将其强行转化为一丝丝狂暴的真气,冲击着他那狭窄、脆弱的经脉。 “咔嚓……咔嚓……” 苏木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体内的经脉在那种狂暴真气的冲击下,发出的极其细微的撕裂声。 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剧痛,不亚于千刀万剐,让他几欲昏厥。 如果是普通的修士,在经脉发出撕裂警告的瞬间,就会立刻停止修炼,否则必将走火入魔,甚至爆体而亡。 但是苏木没有停。 他不仅没有停,反而死死地咬着牙,甚至将嘴唇咬出了鲜血,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行催动体内的【混元无漏造化体】气血,去配合那套阴损魔功的榨取。 “我还太弱了……” “聚气期四层……还不够……远远不够!” “清漪还在主峰受苦,她一个人面对那些老怪物的盘问,面对那些天骄的逼迫。我如果连这点痛都承受不住,我以后怎么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怎么保护她?” 这个卑微到了极点、却又老实到了骨子里的男人。 在极其残酷的修仙界里,将那个绝世魅魔随口编织的一个谎言,当成了自己燃烧生命的唯一信仰。 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在地下溶洞中,顾清漪将脸埋在他肩膀上的那一刻的脆弱;回放着在跨界神舟的货舱里,那道极其温柔、极其委屈的神识传音。 “只有我,和你。” 这句宛如魔咒般的承诺,在苏木的心底熠熠生辉,支撑着他扛过了魔功那摧枯拉朽般的非人折磨。 “清漪,等我……我一定会很快变强的。我一定会遵守承诺,不把我们的秘密说出去。我一定会成为……配得上你的道侣。” 寒风呼啸,穿过漏风的茅草屋顶,吹在苏木那滚烫、痛苦却又充满着极致狂热与虔诚的脸庞上。 多么可笑。 多么悲哀。 在这个弱肉强食、连正道精英都在暗地里如野兽般交配、算计的肮脏修仙界里。 只有这个最底层的杂役,还在死死地守着那份最纯粹、最可笑的天真。 他依然沉浸在那个由顾清漪这只高端猎手,用毒药和伪装为他量身定制的“唯有你我”的绝世幻梦之中。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最心爱的女人当作吸血的炉鼎来培养;他也不知道,在这太素神山的最高处和最低处,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正在进行着怎样肮脏的权色交易。 那股名为“虚伪与欲望”的巨大漩涡,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犹如一张深渊巨口,将这个老实人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包裹吞噬,只等着在他被压榨干最后一滴价值时,将他嚼得粉碎。 而属于苏木那极其惨烈、又极其荒诞的修仙之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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