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莲藏浊】(20-25)作者:第一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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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莲藏浊】(20-25)

作者:第一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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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榻上呢喃,红尘仙香,外门明珠的极致逢迎

  太素神山,落雁谷别苑。

  一场犹如狂风骤雨般、足以将凡人骨头彻底碾碎的红尘极乐,终于在这被重重高阶聚灵阵法与隐匿阵法死死封锁的奢华主卧内,缓缓落下了帷幕。

  然而,那股浓烈到了极点、几乎要化作实质的靡乱气息,却并没有随着两人肉体撞击的停止而消散,反而在那袅袅升起的仙香烟雾中,酝酿发酵得愈发醇厚、黏腻。

  房间正中央,那尊价值连城的鎏金狻猊香炉内,那一截极其名贵的“龙涎仙香”还在静静地燃烧着。

  这种在太素仙宗内门都属于贡品级别的顶级灵香,原本的作用是用来辅助结丹期以上的大修士在闭关时宁心静气、抵御域外天魔的幻象入侵。它的气息本该是高雅、深邃、透着一股子超脱凡尘的凛然仙气。

  可是现在,这股极其珍贵的仙气,却被慕容轩为了助兴而强行掺入了一丝合欢宗的“极乐粉”。

  于是,那原本纯白色的轻烟,在升腾到半空中时,极其诡异地化作了一片如梦似幻的粉红色雾气。高雅的仙香与那催情蚀骨的极乐药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讽刺意味的感官撕裂。它飘荡在宽敞奢靡的房间里,萦绕在雕龙画凤的梁柱间,最终,犹如一层粉色的薄纱,轻轻地覆盖在了那张巨大的千年沉香木床上。

  床榻之上,一片狼藉。

  那张由三阶雪原绒妖皮毛缝制而成的雪白床单,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它原本的纯洁。上面不仅有着两人激烈交合时留下的褶皱与汗渍,更有着大片大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晶莹水痕,以及那最为刺目、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斑驳白浊。

  在距离木床不远处的琉璃飞仙屏风旁,散落着一地的衣物。慕容轩那象征着太素仙宗内门核心天骄身份的紫金八卦道袍,如同破布一般被随意地丢弃在地上。而紧挨着那件紫金道袍的,是洛依依那件洗得发白、代表着外门底层弟子身份的宽大白色道袍,以及几件极其贴身、已经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纯白亵衣与亵裤。

  内门核心的紫金,与外门底层的纯白;高高在上的天骄,与卑微如泥的蝼蚁。

  这两种在太素仙宗代表着绝对阶级鸿沟、平时连碰面机会都极少的颜色,此刻却以一种极其淫靡、极其肮脏的方式,在这奢华的地面上纠缠、交叠在了一起,仿佛是对太素仙宗门前那块刻着“存天理,灭人欲”的万载玄冰石碑,发出的最无情、最赤裸裸的嘲弄。

  “呼……”

  慕容轩极其舒坦地长出了一口气。

  他那具经过结丹期庞大灵力无数次洗毛伐髓、充满了爆炸性肌肉线条和纯阳之气的精壮身躯,此刻正慵懒地舒展着,斜靠在床头那块散发着丝丝凉意的“极地寒玉枕”上。

  极致的宣泄,带来了极致的满足。

  不仅是肉体上的极乐,更是精神上那种被绝对填满的雄性虚荣与支配感。

  在圣台秘境中长达三十天的憋屈与无力,回宗后在紫气峰顾清漪那里遭受的冷遇与挫败,以及他那因为长期仰望高岭之花而变得有些扭曲、自卑的道心,都在刚才那场酣畅淋漓、毫无顾忌的疯狂鞭挞中,被他尽数顺着那滚烫的纯阳精华,狠狠地射了出去!

  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位刚刚征服了广袤疆土的无上君王,正惬意地审视着自己最心爱的、被彻底打上烙印的绝美战利品。

  而在他的身侧,洛依依犹如一只温顺到了骨子里的纯白波斯猫,正极其乖巧、极其依恋地蜷缩在他的臂弯里。

  如果说顾清漪的美,是那种凌驾于九霄云外、让人自惭形秽、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神明的高冷之美;那么洛依依的美,就是那种完完全全属于这滚滚红尘、沾满了烟火气、却能精准无比地勾起男人最原始保护欲和蹂躏欲的尤物之美。

  刚才那场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双修挞伐,对洛依依这具仅仅只有聚气期七层修为的凡胎肉体来说,无疑是一场巨大的消耗甚至折磨。

  她那白皙如极品瓷器般的娇躯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宛如晨露般的晶莹香汗。原本盘得整整齐齐的青丝,此刻已经彻底散乱,被汗水微微浸湿,几缕黑发黏在她那张潮红未退的绝美小脸上,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凄美与破碎感。

  她就那样一丝不挂地侧躺着,任由自己那具足以让无数外门男修发狂的完美肉体,暴露在慕容轩那充满了侵略性的视线和微凉的仙气中。

  洛依依并没有因为疲惫而陷入沉睡,相反,她那颗在底层摸爬滚打了三年的七窍玲珑心,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其清醒、极其兴奋的高速运转状态。

  她很清楚,肉体上的交合,只是跨越阶级鸿沟的第一步。

  在这冰冷残酷、视凡人如草芥的修仙界,尤其是面对慕容轩这种见惯了各色绝世天女的内门核心天骄,单凭一副好看的皮囊和一晚上的床上功夫,是绝对无法长久地留住他的。这种上位者的心,就像是天上的云,冷酷且变幻莫测。

  想要真正抓住这座足以让她逆天改命的靠山,想要从他那指缝里抠出海量的修炼资源,她就必须要在肉体奉献之后,提供给他一种极其极致、极其独特、甚至让他食髓知味的“情绪价值”!

  她要让他觉得自己是无所不能的神,要让他那颗在内门受尽了规矩和冷眼的心,在自己这里得到最完美的抚慰和膨胀!

  “哥哥……”

  洛依依那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清纯眼眸,微微向上抬起,偷偷地看了一眼靠在玉枕上的慕容轩。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慕容轩眼底的那抹慵懒与得意。

  时机刚刚好。

  洛依依极其轻柔地蠕动了一下娇躯,像一条没有骨头的水蛇般,更加紧密地贴向了慕容轩那宽阔结实的胸膛。

  她伸出那双白嫩如葱根般的纤纤玉手,极其珍视、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宝物一般,紧紧地抱住了慕容轩那条肌肉虬结的粗壮右臂。

  在这千年沉香木床的幽香与龙涎仙香的粉红烟雾交织中。

  洛依依开始了一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将纯真与狐媚完美融合的极致逢迎。

  她并没有急于开口,而是先用行动来进行无声的撩拨。

  她知道自己的本钱在哪里。外门第一美女的称号,可不仅仅是因为那张纯真的脸蛋,更是因为她那具在白色道袍下隐藏得极深、却又魔鬼般惹火的曼妙身段。

  她极其心机地、极其巧妙地调整了一个姿势。

  将自己胸前那一对因为刚才的蹂躏而泛着淡淡粉色、挺拔饱满宛如两团极品羊脂凝脂般的雪白双乳,极其自然、极其紧密地贴合在了慕容轩那充满阳刚之气的手臂上。

  男人的手臂坚硬如铁,那是结丹期修士历经无数次雷劫和药浴淬炼出的紫金战体;而女人的双乳柔软如棉,那是天地造化赋予红尘尤物最致命的温柔乡。

  极度的坚硬,与极度的柔软。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这一刻发生了最直接、最剧烈的碰撞。

  “嗯?”

  慕容轩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一丝,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手臂上传来的那种惊人的弹性与惊人的温热。

  那种触感是如此的美妙,甚至让他那刚刚才宣泄过一次、原本处于疲软状态的身体深处,再次隐隐升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火苗。

  洛依依注意到了慕容轩呼吸的极其细微的停顿。

  她的嘴角在慕容轩视线的死角处,极其隐秘地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娇媚笑意。

  紧接着,她开始有了动作。

  她并不是那种粗鄙的、毫无章法的摩擦。她就像是一个技艺最为高超的琴师,在弹奏着一曲名为“情欲”的仙音。

  她借着依偎的姿势,仿佛是不经意间,又仿佛是疲惫时的微微调整,用那饱满浑圆的雪峰,在慕容轩的手臂上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来回蹭着。

  一下。

  两下。

  那柔软的脂肉在坚硬的肌肉上挤压、变形,雪峰顶端那两点早已因为交合而变得异常敏感、硬挺的嫣红红梅,更是隔着薄薄的空气,极其磨人地在慕容轩的手臂肌肤上划过。

  这种摩擦所带来的酥麻感,简直就像是一股带着微弱电流的春风,顺着慕容轩的手臂经脉,一路畅通无阻地酥到了他的骨髓深处!

  太会了。

  这个外门泥潭里生长出来的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天生为了吸食男人精髓而诞生的极品妖精!

  慕容轩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怀里这个正在用身体无声地向他索取怜爱和献媚的尤物。

  感受到慕容轩那火辣辣的视线。

  洛依依知道,言语的蛊惑该登场了。

  她极其缓慢地、犹如一只慵懒的小猫般仰起了头。

  那张纯真无瑕的小脸,此刻完全暴露在慕容轩的俯视之下。因为刚刚经历过剧烈的情事,她的脸颊上依然残留着两抹惊心动魄的桃花红,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水光潋滟,甚至还带着几分尚未完全褪去的、因为极致快感而产生的迷离与失神。

  她那原本就小巧精致的红唇,此刻微微有些红肿,微微张开,吐出如兰的香气。

  “哥哥……”

  洛依依极其轻柔地唤了一声。

  这声“哥哥”,她并没有用那种刻意的、做作的浪荡语气,而是用一种仿佛是刚刚从一场极其漫长、极其疲惫的梦境中醒来,带着一种极其自然、极其慵懒、却又甜腻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的声线。

  这声音,就像是一把涂满了最上等仙蜜的软刀子,不仅割开了慕容轩的耳膜,更是一刀扎进了他那极其渴望被崇拜的雄性自尊的中央!

  “哥哥今天……真的好厉害……”

  洛依依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是羞于启齿,却又忍不住想要将心底最真实的崇拜表达出来。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装满了毫无保留的、宛如看着无上神明般的星光。

  “依依刚才……依依刚才都快受不了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滚烫的小脸轻轻地贴在了慕容轩的胸肌上,仿佛是在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她的手指极其不安分地在慕容轩的胸膛上画着极其细微的圆圈,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极其逼真的、惹人怜爱的泣音:

  “哥哥的……哥哥的那个太大了……而且就像是不知疲倦的远古凶兽一样……依依只是个聚气期的弱女子,哪里承受得住结丹期天骄哥哥的这般挞伐……”

  “依依刚才真的以为……以为自己要死在哥哥的身下了呢。到现在,依依的身子都还是软的,骨头都要被哥哥撞散架了呢……”

  这番话,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在极其精准地、疯狂地踩着慕容轩的虚荣点跳舞!

  在修仙界,力量代表着一切。而在床榻之上,能够将一个绝色女修征服到连连求饶、直呼受不了,更是男人潜意识里最大的荣耀!

  慕容轩在太素主峰,在顾清漪那里,体会到的是什么?

  是哪怕他修为再高、天赋再强,在顾清漪那太素冰心诀的大圆满境界和那双没有温度的琉璃眼眸面前,也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卑微的学徒。顾清漪的一道剑气,一个眼神,就能将他的所有骄傲碾压得粉碎。

  可是现在,在这个名叫洛依依的女人身上,他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主宰”!

  他不需要去仰望,不需要去讨好,他只需要用自己作为男人最原始、最野蛮的本钱,就能让这个外门无数男修奉为白月光的绝世美女,在自己的胯下哭泣、求饶、甚至将自己奉若神明!

  这种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碾压所带来的快感,简直比让他当场吞下一颗能立地成仙的九转金丹还要让人沉醉、让人疯狂!

  “哈哈哈哈哈哈!”

  慕容轩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和膨胀,在这弥漫着粉红烟雾的主卧内,发出了一阵极其肆意、极其嚣张的雄性大笑。

  笑声震荡着千年沉香木床,连那琉璃飞仙屏风上的仙女画像似乎都在这狂笑声中微微颤抖。

  “你这妖精,嘴巴倒是像抹了蜜一样甜。刚才在床上被本少爷肏得哭爹喊娘的时候,可没见你这张小嘴这么会说话!”

  慕容轩极其霸道地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将洛依依那柔若无骨的娇躯更加用力地揽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极其顺手地,顺着洛依依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向下摸去。

  手掌最终停留在了那即使是侧躺着、依然高高隆起、呈现出极其完美弧度的圆润翘臀之上。

  在这雪白细腻的白腻软肉上,还清晰地残留着刚才他因为用力过猛而留下的几道刺目红印。这些红印在仙光的照耀下,非但没有破坏这份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让人血脉贲张的凌虐美感,仿佛是他在自己最心爱的所有物上,打下的不可磨灭的专属烙印。

  “啪!”

  慕容轩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傲慢、宠溺,以及几分隐藏在骨子里的施虐欲,极其清脆地在那柔软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

  力道不重,却拍得那两团白腻软肉如水波般剧烈地荡漾起伏了几下,手感简直妙不可言!

  “嗯哼……”

  洛依依发出一声极其娇柔的痛呼,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故意将那挺翘的臀部向慕容轩的手掌心更加贴紧了几分。

  “这能怪哥哥我吗?”

  慕容轩居高临下地看着洛依依,眼神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狂傲与得意。他用大拇指在那红印上极其轻佻地摩挲着,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还不是依依你这小妖精太诱人、太可爱了?”

  “你那下面长得那么极品,那么紧,又那么会吸。本少爷也是个正常的男人,碰到你这种天生为了红尘极乐而生的尤物,哪里还收得住力道?”

  “怎么?难道你刚才不舒服吗?本少爷可是记得,你刚才流出来的水,差点把这整张沉香木床都给淹了!”

  这番话,极其的粗俗、下流。完全撕下了内门天骄那层“冰清玉洁、谈吐文雅”的伪装,将正道仙宗在私底下那最肮脏、最堕落的欲望,展现得淋漓尽致。

  若是换做一般的女修听到这种粗鄙之语,恐怕早就羞愤欲绝,甚至拔剑相向了。

  但洛依依不是一般的女修。

  她是外门泥沼里开出的最现实、最懂得生存法则的食人花。

  她不仅没有觉得被羞辱,反而敏锐地抓住了慕容轩话语中那极其浓烈的“占有欲”和“虚荣心”。

  她知道,对于这种长期受挫、急需证明自己的天骄来说,最好的猎物,就是那种能够完完全全、从身到心都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私有物”。

  “咯咯……”

  洛依依极其娇柔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宛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狐媚。

  她没有反驳慕容轩那些粗鄙的话语。

  她顺势抬起那张纯清绝美的小脸,那双水波荡漾的眼眸中,极其精准地褪去了所有的羞涩,换上了一种毫无保留的、极致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奉献出来的狂热与臣服。

  她将自己的下巴轻轻地搁在慕容轩的胸膛上,然后极其缓慢、极其魅惑地,将那娇艳的红唇,凑到了慕容轩的耳畔。

  两人肌肤相贴,呼吸交融。

  洛依依故意将那带着龙涎仙香和处子幽香的温热吐息,极其细微地吹拂在慕容轩的耳垂上,让他的耳根瞬间窜起一阵极其强烈的酥麻感。

  “哥哥……”

  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甜得发腻、却又仿佛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般的嗓音,犹如吐着信子的红粉毒蛇,极其精准地将一管名为“绝对占有”的致命毒药,注入了慕容轩那虚荣的灵魂深处:

  “哥哥既然知道依依这么诱人,这么可爱……”

  “那哥哥可要记好了……”

  她顿了顿,红唇极其轻柔地在慕容轩的耳垂上若有若无地擦过。

  “这么可爱的依依,从今以后,无论是这副身子,还是这颗心,都完完全全,只属于哥哥一个人了……”

  “外面的那些男人,连看一眼依依的脚趾头都不配。”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哥哥一个人,能把依依抱在这张床上……”

  “只有哥哥一个人,能用那么大的肉棒,肏这么可爱的依依……”

  “轰!”

  这几句极其露骨、极其下流,却又将“情绪价值”和“忠诚誓言”拉满到极致的靡靡之音。

  就像是一颗在慕容轩脑海中轰然炸开的惊雷!

  专属!

  私有!

  绝对的支配与占有!

  顾清漪从来没有给过他、也永远不可能给他的东西,在这个外门第一美女的身上,他以一种最完美、最极致的方式,得到了!

  第二十一章 唇齿承欢,玉臀高耸,绝世天骄的绝对支配​

  ​洛依依这句犹如从九幽最深处飘来的、淬满了世间最浓烈情欲与绝对顺从的魔咒,伴随着她那甜得发腻、仿佛能拉出晶莹丝线的靡靡之音,在慕容轩的耳廓边久久地回荡。

  ​这句誓言,就像是一剂猛烈到了极点的精神春药,直接且粗暴地注入了慕容轩那早已被虚荣和挫败感撕扯得千疮百孔的灵魂深处。

  ​“轰!”

  ​慕容轩只觉得脑海中有一座积压了千万年的火山轰然喷发。那种将一个在数万外门弟子眼中高不可攀、圣洁如仙子的绝世尤物,完完全全、从身到心、连同一根头发丝都据为己有的绝对支配感,让他的浑身的血液都随之疯狂地沸腾、咆哮起来!

  ​顾清漪带给他的所有冰冷、所有无视、所有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般的屈辱,在洛依依这句毫无底线的“专属誓言”面前,被彻彻底底地碾碎、冲刷得一干二净。

  ​“好……好!好一个都是哥哥一个人的!”

  ​慕容轩靠在极地寒玉枕上,那双因为先前的疯狂宣泄而略显慵懒的眼眸,此刻再次迸射出极度狂热与傲慢的精光。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将这奢华别苑内弥漫着的龙涎仙香和女子身上那甜腻的处子幽香,全部吸入肺腑。

  ​在这太素仙宗,在这讲究“存天理,灭人欲”的正道魁首之地,能够让一个女人抛弃所有的尊严、礼义廉耻,心甘情愿地沦为男人最专属、最下贱的玩物,这才是属于强者的最高荣耀!

  ​慕容轩的视线极其自然地向下缓缓移动,越过了洛依依那如同瀑布般散落在自己胸膛上的青丝,越过了她那白皙如极品羊脂玉般的香肩,最终,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下。

  ​虽然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极其狂暴、足以让寻常修士精尽人亡的彻底宣泄,但他可是结丹期巅峰的绝世天骄。紫金战体那恐怖的恢复力和磅礴的气血,让他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恢复了元气。

  ​此时,他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雄性巨物,在听到洛依依那句荡妇般的誓言后,竟然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远古凶兽,再次开始极其不安分地复苏。

  ​那是一根极其狰狞、长达十六公分的庞然大物。它半挺立着,犹如一杆刚刚从血肉战场上拔出来的霸王长枪,随意地搭在慕容轩那肌肉虬结的大腿上。

  ​这根巨物上,青筋如一条条扭曲的小蛇般凸起,跳动着惊人的热度。而最让人感到视觉冲击的是,在这根粗壮的柱身和那硕大如伞盖般的龟头之上,此刻正斑驳地沾满了各种淫靡的痕迹。

  ​有洛依依那因为极度动情而分泌出的、宛如极品灵泉般晶莹剔透的清澈水液;也有慕容轩刚才在极致疯狂时,深深射入洛依依花心最深处、而后又随着抽插被带出来的一些浓稠的、乳白色的纯阳精浊。

  ​透明的水光与白色的泥泞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刺鼻、却又最能激发雄性原始本能的麝香与荷尔蒙的气味。

  ​这是一件“脏东西”,一件刚刚在这位外门第一美女的身体最深处肆虐过的、沾满了罪恶与情欲的凶器。

  ​看着这根沾满污浊的巨物,再看看依偎在自己怀里、那张清纯无瑕、宛如九天玄女般一尘不染的绝美小脸,慕容轩的心底突然生出了一种极其变态、极其强烈的摧毁欲和凌虐欲。

  ​既然你说你什么都愿意为我做,既然你说你是我的专属玩物……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所谓的外门明珠,究竟能为了讨好我,下贱、卑微到什么地步!

  ​“依依……”

  ​慕容轩那原本狂傲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低沉、沙哑。他用一只极其宽大、粗糙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洛依依那头柔顺的青丝,仿佛在抚摸一件极其名贵的宠物。

  ​“嗯?哥哥,怎么啦?”

  ​洛依依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慕容轩语气的变化。她犹如一只听到主人呼唤的乖巧猫咪,极其柔顺地抬起头,那双水波荡漾、清澈见底的大眼睛,满含着崇拜与依恋地望着慕容轩。

  ​慕容轩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那双充满了审视和压迫感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洛依依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

  ​随后,他的视线犹如实质般,极其缓慢地从洛依依的脸上移开,一点一点地向下,最终,极其明确地定格在了自己大腿间那根泥泞不堪的半挺巨物上。

  ​“既然依依刚才说……你是哥哥一个人的……”

  ​慕容轩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异至极、充满了高高在上支配感的冷笑。他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点了点洛依依那娇艳欲滴、微微有些红肿的红唇,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却又极具侮辱性的命令口吻:

  ​“那现在……给哥哥清理一下这里,好不好?”

  ​清理。

  用嘴。

  ​这是一个在修仙界,尤其是那些自诩清高的女修眼中,绝对无法容忍、比杀了她们还要让她们感到屈辱的极致下贱之事!

  ​更何况,那根东西上面,此刻还沾满了他们两人交合后的白浊与淫水,简直污秽到了极点。要用那张吃饭、诵念道诀的嘴,去触碰、去舔舐这种东西,这简直就是对“仙子”这个词汇最彻底的亵渎与践踏!

  ​慕容轩死死地盯着洛依依的眼睛,他在等。

  ​他想在这双清纯的眼眸中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嫌恶、或者屈辱。只要她敢有一丝的抗拒,他就会立刻撕下宠溺的伪装,用最残酷的手段让她明白什么叫做“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然而。

  慕容轩失望了,但同时,他又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巨大狂喜!

  ​洛依依的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没有半分的挣扎!

  ​在听到这个堪称极端侮辱的指令时,洛依依那张纯真无暇的小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任何难堪的神色,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反而爆发出了一种极其病态的、仿佛得到了某种无上恩赐般的极致顺从与狂热!

  ​嫌脏?屈辱?

  ​对洛依依这种在底层挣扎、看透了世态炎凉的女人来说,尊严和脸面,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最不值一文的垃圾。

  ​她甚至在心底狂喜!

  ​因为她深知,男人越是向你提出这种过分、下贱、变态的要求,就说明他越是对你放下了戒备,越是将你当成了他可以肆意发泄、绝对信任的私有物!这正是她彻底套牢这位核心天骄、将他变成自己修炼资源提款机的最关键一步!

  ​“哥哥想让依依做什么,依依就做什么。”

  ​洛依依的红唇极其迷人地向上弯起,绽放出一个甜美到了极点、仿佛能融化万载玄冰的乖巧笑容。

  ​这句回应,没有丝毫的勉强,反而带着一种极其迫切的、想要邀宠的急切。

  ​说罢,洛依依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抱着慕容轩手臂的双手。

  ​她犹如一条极其灵活、柔若无骨的白蛇,极其顺从地在这张巨大的千年沉香木床上翻了一个身。

  ​在这个过程中,她那具完美无瑕的极品玉体,在粉红色的仙香雾气中展现出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惊人美感。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那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饱满雪乳、以及那修长笔直的白玉美腿,无一不在散发着最致命的红尘诱惑。

  ​最终,洛依依犹如一只最卑微、最听话的母犬,顺着柔软的雪原绒床单,极其温顺地爬到了慕容轩那大大敞开的双腿之间。

  ​她双膝跪伏在慕容轩的胯下,那极其诱人的娇躯由于这个跪伏的姿势,被压迫出了一个极其夸张、极其极端的S型曲线。

  ​她的上半身极力地向下压低,几乎贴在了慕容轩的大腿上;而她那原本就浑圆、饱满、可爱到了极点的极品翘臀,则因为腰部的塌陷,被极其高高地、毫无保留地耸立在了半空之中。

  ​从慕容轩的角度看下去,这个姿势简直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

  ​前方,是一张抬起头的、纯真无瑕的绝美仙子脸庞;而后方,则是那高高耸起、散发着极致肉欲诱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人从后面狠狠贯穿的白皙翘臀。

  ​清纯与淫荡。

  仙姿与卑贱。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慕容轩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那根原本半挺立的巨物,在此刻竟然极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仿佛是在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极致盛宴。

  ​洛依依抬起那张绝美的小脸,极其虔诚、极其迷恋地看着眼前这根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三寸的狰狞巨物。

  ​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淫靡的精水味,直冲她的鼻腔。

  ​对于许多女修来说,这气味足以让人作呕。但洛依依却仿佛闻到了世间最美味的仙丹气息,她的眼波流转,甚至极其隐秘地咽了一口唾沫。

  ​“哥哥的……好威武……”

  ​洛依依极其轻声地呢喃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对上位者力量的极致崇拜。

  ​随后,在慕容轩那极其灼热、极其期待的目光注视下,洛依依极其缓慢、极其诱人地,微微张开了她那娇艳欲滴、宛如两片最鲜嫩玫瑰花瓣般的红唇。

  ​“呼——”

  ​一缕带着处子幽香的温热吐息,极其轻柔地喷洒在那硕大龟头顶端的马眼上。

  ​“嘶!”

  ​慕容轩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极其细微的温热气流,简直就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了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极地寒玉枕,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紧接着,洛依依从那张微微张开的红唇中,探出了一截极其粉嫩、极其柔软、灵巧得宛如一条粉色小蛇般的小舌头。

  ​她并没有一上来就猴急地吞咽,她深知“欲扬先抑”的挑逗艺术。

  ​那湿润粉嫩的小舌尖,极其轻柔、极其小心翼翼地,落在了那硕大龟头的最顶端。

  ​“呲溜……”

  ​一声极其细微、却在这寂静的奢华主卧内显得极其淫靡的舔舐声,悄然响起。

  ​洛依依的舌尖,就像是一把世间最柔软、最温热的刷子,开始在那狰狞的龟头上极其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打着圈。

  ​她极其仔细地舔舐着那上面残留的透明水渍,将那些泥泞的痕迹卷入自己那温热的口腔之中。当她的舌尖触碰到那些有些干涸的乳白色精浊时,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故意用舌面将其包裹,然后极其魅惑地抬起眼眸,一边看着慕容轩那已经隐忍到极限的表情,一边极其明显地、做作地将那污浊吞咽了下去。

  ​“咕咚。”

  ​这一声吞咽,彻底点燃了慕容轩脑海中的引线!

  ​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外门无数男修奉若神明的白月光,这个长着一张足以倾国倾城清纯脸蛋的绝色仙子,此刻正像一只最卑贱的宠物犬一样,极其贪婪、极其迷恋地清理着自己下半身的污秽!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极致碾压,让慕容轩爽得几乎要当场发狂!

  ​“好!好依依……继续!给我把它舔干净!”

  ​慕容轩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声音中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极致舒爽。

  ​得到了主人的肯定,洛依依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卖力。

  ​她的舌头极其灵活地在那龟头的冠状沟处来回扫荡,将那些藏匿在缝隙中的污垢清理得干干净净。每一次舔舐,她都会故意将舌头压实,让舌面上的那些细小味蕾与那极其敏感的娇嫩薄皮发生极其紧密的摩擦。

  ​在洛依依这般极其精湛、堪称妖孽般的口舌服侍下。

  ​慕容轩那根原本还有些半软的肉棒,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极其迅速地充血、膨胀!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那根巨物便犹如一头彻底苏醒的洪荒巨兽,再次恢复到了那长达十六公分、粗壮如儿臂、坚硬如铁的巅峰状态!那紫红色的龟头更是胀大了一圈,仿佛随时都会爆炸开来。

  ​“唔……哥哥的……变得好硬……好烫……”

  ​洛依依极其含糊不清地呢喃了一声。

  ​她知道,前戏已经足够了,是时候上正餐了。

  ​洛依依极其虔诚地闭上了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她将红唇张到了极限。

  ​那张原本小巧精致、极其樱桃般的小嘴,此刻被她强行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随后,她极其缓慢、却又极其坚定地,低下头,将那颗硕大无比、甚至比她那张樱桃小口还要大上一圈的紫红色龟头,极其艰难地含进了嘴里。

  ​“啊——!”

  ​在龟头被那极其温热、湿滑、且紧致到了极点的口腔彻底包裹的瞬间,慕容轩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长、极其销魂的舒爽呻吟!

  ​太舒服了!

  ​口腔内部那柔软的嫩肉、温热的津液,与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形成了极其完美的契合。这种感觉,与在下面那个幽谷中抽插时的狂暴快感截然不同,这是一种极其细腻、极其温柔、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灵魂战栗!

  ​洛依依并没有就此停下。

  ​她极其努力地放松着自己的喉咙,那极其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显得有些痛苦,但她依然极其坚决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头继续向下压去。

  ​一寸。

  两寸。

  三寸。

  ​那根粗壮的柱身,一点一点地、极其艰难地没入那张绝美的红唇之中。

  ​洛依依那原本平整光洁的绝美双颊,因为口腔被那根巨物彻底塞满,而极其夸张地凹陷了下去,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极其诱人的形状。

  ​她感觉自己甚至已经无法呼吸,那硕大的龟头已经极其危险地抵在了她那柔嫩的咽喉深处,一种强烈的作呕感本能地涌上心头。

  ​但她死死地咬着牙,极其强硬地将那股作呕感压制了下去。

  ​她不仅没有把那根东西吐出来,反而开始在这极其艰难、极其拥挤的状态下,极其卖力地开始了吞吐!

  ​“滋溜!吧唧!滋溜!”

  ​极其清晰、极其响亮的吞咽声和水声,在奢华安静的主卧内极其刺耳地回荡。

  ​洛依依的头颅极其规律地上下起伏着。每一次吞入,她都会竭尽全力地让那根东西顶到自己咽喉的最深处;每一次拔出,她那紧缩的红唇都会极其用力地贴在柱身上刮擦,带出大量晶莹剔透的涎水,在两人交接的地方拉出长长的银丝。

  ​由于缺氧和刺激,洛依依的眼角已经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滴天生的殷红泪痣在泪水的浸润下显得越发妖冶、凄美。

  ​但这副被虐待般的可怜模样,不仅没有让慕容轩感到心疼,反而更加刺激了他内心深处的那只施虐野兽!

  ​“太爽了……这个贱人……这口技简直比合欢宗的圣女还要勾魂!”

  ​慕容轩靠在床头上,他那双手已经从玉枕上移开,极其自然、极其霸道地按在了洛依依那颗正在自己胯下极其卖力起伏的后脑勺上。

  ​他甚至开始极其配合地、主动地向上挺动着腰部,享受着那每一次深深插入温热口腔时所带来的极致紧致与窒息感。

  ​就在这极度的舒爽与迷醉之中。

  ​慕容轩的目光,极其随意地向下一瞥。

  ​这一瞥,让他的呼吸瞬间粗重到了极点,刚刚被安抚下去的狂暴野性,再次犹如火山般喷发!

  ​只见在洛依依那极其努力吞吐的绝美小脸后方,由于她那极其顺从、极其卑贱的跪趴姿势。

  ​她那原本就纤细如柳的腰肢,被极度地向下塌陷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而在这塌陷的腰肢尽头,是那极其浑圆、极其饱满、宛如两个成熟到了极点的极品水蜜桃般的雪白翘臀!

  ​这翘臀被她极其乖巧、极其毫无保留地高高耸立在了半空中。那白皙如极品羊脂玉般的肌肤上,还极其清晰、极其诱人地残留着刚才慕容轩因为用力揉捏而留下的那十道刺目红印!

  ​在那两团白腻软肉的中央,那片极其神秘、极其诱人的粉嫩白虎圣地,正随着洛依依吞吐时身体的颤动,极其轻微、却又极其勾魂地微微翕张着。

  ​这幅画面,简直就是世间最顶级、最能勾起男人破坏欲的淫靡画卷!

  ​前方是用那张清纯无瑕的嘴在极其下贱地服侍;后方则是那高高撅起、任人采撷的极品肉臀!

  ​慕容轩只觉得一股极其狂暴的邪火直冲脑门。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那处于极其亢奋状态的双手。

  ​他极其粗暴地伸出那只布满紫金流光的大手,高高地扬起,然后带着一阵破空的风声,极其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拍了下去!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得甚至让这宽敞主卧都产生了一丝回音的巴掌声,轰然炸响!

  ​这一巴掌,极其精准、极其重重地扇在了洛依依那高高耸起、白腻柔滑的右边臀瓣上!

  ​“唔——!”

  ​由于嘴巴里正含着那根硕大的巨物,洛依依根本无法发出尖叫,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带着三分痛苦、七分娇媚的娇啼。

  ​结丹期修士哪怕没有动用真气,仅仅是肉体的力量,也极其恐怖。

  ​只见洛依依那白皙如雪的右半边臀部,肉眼可见地浮现出了一个极其鲜红、极其清晰的五指掌印!那两团极其充满弹性的白腻软肉,在这一巴掌的巨大冲击力下,犹如泛起了惊涛骇浪的水面般,极其剧烈地荡漾、颤抖了足足数息的时间!

  ​极其强烈的刺痛感,瞬间传遍了洛依依的全身。

  ​但她不仅没有因为这极其粗暴的对待而停下口中的动作。

  ​相反。

  ​她极其艰难地保持着吞吐的动作,然后极其费力地、极其可怜地回过了头。

  ​那张因为含着巨物而鼓胀的绝美小脸侧了过来,那双由于疼痛和缺氧而水雾弥漫、泪眼婆娑的大眼睛,犹如一只受尽了委屈却依然极其忠诚的宠物般,极其娇媚、极其可怜地看了慕容轩一眼。

  ​这一眼。

  包含着极致的委屈、极致的柔弱,却又透着一种极其变态的、仿佛在说“主人请尽情惩罚依依”的极度渴求与顺从!

  ​看完这一眼后。

  ​洛依依极其懂事地回过了头。

  ​紧接着。

  ​她做出了一个让慕容轩彻底疯狂、彻底丧失所有理智的极其妖孽的举动!

  ​她极其主动地、极其极其用力地,将自己那原本就已经塌陷到了极点的纤细腰肢,再次向下一压!

  ​这使得她那原本就已经高高耸起的诱人翘臀,以一种极其夸张、极其极端的弧度,被极其刻意地、极其讨好地,撅得更高了!

  ​那片粉嫩无毛的白虎禁地,更是极其毫无保留地、极其彻底地完全暴露在了慕容轩的视线之中,仿佛在无声地向这位施暴者发出最淫靡的邀请:

  ​“哥哥,请尽情地享用依依吧……”

  ​“轰!”

  ​看到这极其下贱、极其迎合的一幕,慕容轩那虚荣、傲慢、残暴的雄性灵魂,在这一刻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极其爆炸般的终极满足!

  ​他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主宰这天地万物的神明!

  ​就算是那高高在上的太素圣女又如何?就算是那些所谓的正道天骄又如何?

  ​在绝对的力量和手段面前,哪怕是这外门无数男修奉若神明、冰清玉洁的第一明珠,也要像现在这样,用最屈辱、最下贱的姿态,跪伏在他的胯下,摇尾乞怜,甚至将那极其红肿的部位主动翘起来迎合他的巴掌!

  ​“哈哈哈哈哈哈!”

  ​慕容轩在心底发出了极其狂喜、极其不可一世的咆哮!

  ​“这趟外门,真是来对了!”

  ​“若不是我慕容轩慧眼识珠,这等生来就为了红尘极乐而诞生的极品尤物,不知道会便宜了哪个废物!那简直是这修仙界最大的暴殄天物!”

  ​“顾清漪,你这块捂不热的冰石头就留在那清冷的太素主峰上孤独终老吧!”

  ​“而我慕容轩,将在这奢华的别苑里,独享这世间最极致的肉体与最绝对的支配!”​​​​​

  第二十二章 观音坐莲,玉乳逢迎​

  极其清晰、甚至带着一丝淫靡回音的吞咽声,在这仙气与粉红极乐烟雾交织的奢华主卧内,被无限地放大。

  洛依依那极其高高撅起的白嫩翘臀上,那道极其刺目的五指红印还在微微地颤抖着。而她的口腔深处,那根粗壮如铁的巨物刚刚极其粗暴地释放完一部分积压的浊液。她没有半分抗拒,那双清澈如水、却又媚骨天成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慕容轩,眼底深处闪烁着最极致的臣服与狂热,极其做作、极其用力地,将那股属于内门天骄的纯阳精浊,顺着她那纤细柔美的天鹅颈,一口吞入了腹中。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脆的水声,洛依依极其缓慢、极其不舍地将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从她那被撑得有些发麻的樱桃小口中吐了出来。

  一缕晶莹剔透的涎水,混合着尚未完全吞咽干净的乳白色浊液,在她的唇角与那狰狞的柱身之间,拉出了一道极其淫靡、极其充满视觉冲击力的长长银丝。直到拉扯到了极限,那根银丝才“啪”的一声断裂,几滴浑浊的水珠滴落在慕容轩那肌肉虬结的大腿上。

  慕容轩原本以为,经过刚才那番犹如狂风骤雨般的后入抽插,再加上这等极其刺激眼球和心理的深度口舌服侍,自己体内那股积攒了整整三十天的狂暴邪火,应该已经得到了彻底的宣泄。

  可是,他错了。

  他太低估了这外门第一尤物那浑然天成的勾引手段,也太低估了自己那因为在顾清漪那里受挫而变得极度扭曲、极度渴望无休止征服的雄性野心。

  当洛依依那张挂着泪痕、沾着他体液的纯美脸庞从他胯下抬起,当那双水汪汪的眼眸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崇拜仰视着他时。

  慕容轩只觉得一股比之前还要狂暴十倍、百倍的热血,再次犹如决堤的岩浆般直冲天灵盖!

  他低下头,极其震撼地发现,自己胯下那根刚刚才释放过一次的十六公分巨物,不仅没有丝毫的疲软和偃旗息鼓,反而因为刚才那极致的视觉与触觉双重刺激,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如铁!

  它犹如一杆要刺破苍穹的霸王紫金枪,青筋犹如虬结的毒龙般在柱身上极其狰狞地暴起、跳动着,甚至那硕大如伞盖般的龟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突一突地向上弹跳,散发着一股足以让任何女修感到恐惧的恐怖高温。

  “你这……”慕容轩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如牛,他的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妖精。

  洛依依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慕容轩身体的异样。

  她那颗在底层摸爬滚打了三年的七窍玲珑心瞬间狂跳起来。“结丹期天骄的底蕴,竟然恐怖如斯!这等连番的挞伐和宣泄,他竟然还能保持这等极其恐怖的战力……”

  洛依依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心底反而涌起了一股极其强烈的狂喜。因为她知道,男人越是展现出这种不知疲倦的贪婪,就越证明她的魅力已经彻底俘获了这头高傲的野兽。只要今晚能将他伺候到骨髓发酥、食髓知味,以后这太素仙宗的外门,甚至是内门,她洛依依都能横着走!

  她极其娇媚地伸出那条粉嫩灵活的小舌头,极其诱人地舔了舔自己那娇艳欲滴、还残留着一丝腥味的红唇。

  随后,她那张纯真无瑕的小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极其甜美、却又极其荡妇般的娇笑。

  “哥哥好厉害呀……”

  洛依依的声音软糯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带着一种极其崇拜、极其不可思议的惊叹尾音:

  “明明刚才已经给了依依那么多……可是这里,竟然还是好大、好硬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大胆地伸出那双宛如葱根般的白嫩小手,极其轻柔、极其爱不释手地抚摸上了那根滚烫的狰狞巨物。那柔嫩的指尖在那些跳动的青筋上极其缓慢地滑过,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哥哥的阳气太重了,简直就像是一座永远也喷发不完的火山……”

  洛依依极其可怜、极其娇媚地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角那抹殷红的泪痣在粉红色的烟雾中闪烁着致命的诱惑。

  “可是,依依还没吃饱呢。”

  “哥哥的精华,依依一滴都不想浪费……让依依,再来好好服侍哥哥吧,好不好?”

  这几句话,简直就是修仙界最顶级的迷魂汤!将一个男人的雄性自尊、虚荣心以及最深层的施虐欲,全方位地、极其完美地捧到了九霄云外!

  在太素主峰,那些所谓的女天骄只会冷冰冰地谈论大道法则;而在这里,这个外门第一尤物,却在用最直白、最下贱、最让人血脉贲张的言语,乞求着他的蹂躏!

  “好!好一个没吃饱的小骚货!”

  慕容轩发出一声极其邪狂、极其肆意的大笑。他索性将双臂极其舒展地向后一靠,垫在极地寒玉枕上,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任凭君王采撷的傲慢姿态。

  “既然你这么下贱,这么想吃,那就自己动!今天本少爷就躺在这里,看看你这个外门第一明珠,到底有几分伺候男人的本事!要是不能把本少爷伺候舒服了,明天我就把你扔到幽冥血海的杂役营去!”

  慕容轩故意用这种极其恶毒的威胁来刺激她,他就是想看她为了讨好自己而极尽逢迎的卑微模样。

  “依依一定不会让哥哥失望的……”

  洛依依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极其乖顺、极其狂热地应了一声。

  她知道,自己展现真正价值的时候到了。

  在这弥漫着龙涎仙香与极乐粉的奢靡主卧内,在那张散发着幽香的千年沉香木床上。洛依依极其缓慢、极其优雅地从跪伏的姿态,直起了上半身。

  她那具犹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绝世娇躯,在粉红色的光影中展现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极其主动地分开了那双修长、笔直、没有任何瑕疵的极品美腿,一左一右地跨在了慕容轩那宽阔结实的腰际两侧。

  这是一个极其经典、也极其考验女方主导能力的姿势——观音坐莲。

  然而,当这纯洁无比的“观音”二字,与洛依依此刻这满身红尘情欲的姿态结合在一起时,却产生了一种对“仙门正道”最极致的亵渎与嘲弄。

  洛依依高高地跨坐在慕容轩的上方。

  从慕容轩那仰视的视角看去,这一幕简直是一场足以让人瞬间走火入魔的顶级视觉盛宴。

  洛依依那不盈一握的纤细水蛇腰在半空中勾勒出极其迷人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胸前那对由于失去了所有束缚而傲然挺立的饱满雪峰,正微微地颤动着。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慕容轩之前疯狂揉捏留下的极其刺目的红痕,顶端的两点红梅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显得异常地硬挺、娇艳。

  而最让慕容轩感到呼吸停滞的,是洛依依此刻的下半身。

  由于她双腿大张的跨坐姿势,那片极其神秘、极其迷人的粉嫩白虎圣地,毫无保留地、极其极其完整地敞开在了慕容轩的眼前。

  那原本紧致的幽谷,因为刚才那场极其狂暴的后入挞伐,此刻已经微微有些红肿外翻。里面那极其娇嫩的媚肉,正随着洛依依急促的呼吸,极其可怜、却又极其勾魂地一张一合。在那粉嫩的穴口周围,依然泥泞不堪,晶莹的春水混合着之前残存的乳白色浊液,在仙光的照耀下泛着极其淫靡的水光,正滴滴答答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这等绝世的媚态,这等极致的反差,简直就是生来为了榨干男人骨髓的极乐魔器!

  “咕咚!”慕容轩再次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到了快要爆炸的边缘,那种肿胀的痛楚急需一个温暖的宣泄口来包裹。

  洛依依居高临下地看着慕容轩那双被情欲彻底染红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自信、极其妩媚的浅笑。

  她伸出那只如白玉般无瑕的右手,极其轻柔地握住了慕容轩那根直指苍穹的十六公分巨物。

  滚烫的温度隔着手心传来,让洛依依的心中也不由得荡起了一阵极其强烈的春情。

  她微微抬起臀部,用手引导着那颗硕大如伞盖般的紫红色龟头,极其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

  “哥哥……依依要进来了哦……”

  洛依依极其娇媚地呢喃了一声,那声音仿佛能勾走人的三魂七魄。

  紧接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闭起,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开始极其缓慢、极其极其折磨人地,向下沉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晰、极其泥泞的水声。

  那硕大的龟头,极其极其艰难地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硬生生地挤进了那片滑腻温热的幽谷之中。

  “啊……嗯……”

  洛依依的娇躯猛地一僵,仰起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发出了一声极其甜腻、带着三分痛楚七分极致快感的悠长娇喘。

  太粗了!太烫了!

  虽然刚才已经经历过一次极其狂暴的开拓,但这根在经过休息后反而变得更加粗壮坚硬的巨物,再次进入时,依然给她带来了一种几乎要把她身体彻底撕裂的极度饱胀感。

  但同时,那种被绝对填满、直击灵魂深处的快感,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死死地咬着红唇,不让自己退缩。她的双手极其用力地按在慕容轩那结实硬朗的腹肌上,借着这股支撑力,她控制着自己的腰部,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将那根十六公分的巨物,一点一点地吞没进自己的身体里。

  “嘶——!”

  慕容轩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由女方完全主导的“观音坐莲”姿势,由于重力的作用,进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

  他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就像是缓缓沉入了一口极其滚烫、极其紧致、四面八方都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啃咬的绝世温泉之中。那种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层层嫩肉被强行撑开、然后再极其依恋地绞紧上来的极致触感,让他这个结丹期的天骄都爽得头皮发麻,几欲升仙!

  一寸。

  两寸。

  三寸。

  直到最后,伴随着“吧唧”一声极其淫靡的肌肉撞击声,洛依依那白皙柔嫩的臀瓣,极其严丝合缝地、重重地贴合在了慕容轩那肌肉虬结的大腿根部!

  那根长达十六公分、粗壮狰狞的巨物,终于被洛依依以这极其震撼的绝美姿态,彻彻底底地、一滴不剩地吞没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直捣花心!

  “啊!!!”

  洛依依发出一声极其高亢、极其甜腻的尖叫声,整个娇躯犹如过电般剧烈地战栗了一下。那种被极其粗暴地顶穿到子宫口的极度充实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好深……哥哥……顶到依依最深处了……啊……”

  洛依依软绵绵地趴在慕容轩的胸膛上,极其急促地喘息着,那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眼眸中,已经完全被极致的肉欲所取代。

  但她并没有停歇太久。

  她知道,真正的“服侍”,现在才刚刚开始。

  洛依依深吸了一口气,龙涎仙香的药力在她的血液里疯狂游走。她重新直起那纤细的腰肢,双手按在慕容轩的腹肌上,开始了一场足以载入修仙界“双修史册”的极其精湛、极其狂野的主动起伏!

  起初,她的动作还显得有些生涩和缓慢。

  她只是用腰部的力量,极其轻柔地向上微微抬起几寸,让那根巨物的柱身在甬道内进行极其缓慢的摩擦,然后再极其重重地坐下去。

  “噗嗤……叽咕……噗嗤……”

  每一次起落,都会带出极其淫靡、极其清晰的水声。

  但很快,随着快感的不断堆积,以及慕容轩那犹如实质般灼热目光的注视,洛依依彻底放开了自己。

  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啪!啪!啪!啪!”

  那白皙柔嫩的臀瓣,犹如密集的雨点般,极其极其狂暴地、毫不留情地砸在慕容轩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极其沉重的撞击,都代表着那根十六公分的巨物,在她的体内完成了一次极其深入、直达灵魂的贯穿!

  在这极其剧烈、极其疯狂的上下起伏中。

  一场极其惊心动魄、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鼻血狂喷的“玉乳逢迎”的绝世美景,在慕容轩的眼前极其震撼地上演了!

  洛依依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就像是一个装上了最高阶风系阵法的轴承,疯狂地扭动、旋转着。

  而随着她腰肢极其剧烈的起伏,她胸前那对极其饱满、极其傲人的雪白玉乳,彻底失去了地心引力的控制,开始了极其疯狂、极其惊涛骇浪般的晃动!

  那两团极其柔软、极具弹性的脂肉,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道极其夸张、极其诱人的雪白残影。它们上下翻飞,左右摇晃,犹如两只受惊的雪兔,又如狂风中翻滚的白浪。

  那顶端两点已经极其硬挺、红得滴血的嫣红红梅,在空中极其极其晃眼地跳跃着,散发着一股极其致命的、让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咬住、大肆啃噬的极致诱惑!

  “哥哥……啊……看依依的……晃得好厉害……”

  洛依依不仅在动作上极尽逢迎,那张极其清纯绝美的小嘴里,更是源源不断地吐出各种极其下流、极其放荡的淫靡情话!

  她太知道怎么刺激慕容轩这种虚伪正道天骄的神经了。

  “哥哥的肉棒好大……好硬……把依依的骚穴都填得满满的了……啊……”

  “顶到了……哥哥又顶到依依的花心了……好酸……好爽……依依要被哥哥肏上天了……”

  “外门那些男人的东西跟哥哥比起来……简直就像是绣花针一样……只有哥哥这种绝世天骄的巨龙……才能让依依爽得死过去……”

  她一边极其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一边极其娇媚地、极其刻意地将自己那对正在惊涛骇浪般晃动的雪乳,向前挺了挺,极其极其主动地凑到了慕容轩的眼前。

  然后。

  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极其妖孽的举动。

  她伸出那极其白嫩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慕容轩那只放在身侧、正因为极力忍耐而青筋暴起的大手。

  她极其极其用力地,将慕容轩那粗糙、宽大、充满了雄性力量的手掌,直接按在了自己那正在剧烈晃动的、极其饱满的雪白玉乳之上!

  “轰!”

  当那极致柔软、滚烫的脂肉触碰到掌心的瞬间,慕容轩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瞬间点燃了!

  “哥哥……捏它们……”

  洛依依极其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渴求和荡妇般的奉献。她极其极其娇媚地、带着一种几乎是乞求的语气呢喃道:

  “这是属于哥哥的……哥哥随便怎么捏都行……把它们揉坏吧……啊……用力一点……依依喜欢哥哥用力……”

  这简直就是压垮慕容轩理智的最后一根惊天稻草!

  一个顶着清纯仙子脸的外门第一美女,用着最下贱、最放荡的姿态,不仅主动跨坐在他身上疯狂套弄,还主动把那对极其诱人的雪乳送到他的手里,求着他去揉捏、去蹂躏!

  这等齐人之福,这等极致的权力与肉欲的交织,试问天下哪个男人能顶得住?!

  “你这只生来欠肏的极品骚狐狸!”

  慕容轩发出一声极其沙哑、犹如远古恶狼般的狂吼。

  他的双眼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血红色,那只按在洛依依雪乳上的大手,瞬间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握力!

  他五指极其极其用力地收缩,将那团极其饱满、极其柔软的白腻脂肉,极其粗暴地捏得变了形!那原本完美的雪峰,在他的铁掌之下,被揉捏成了各种极其淫靡、极其夸张的形状。

  那极品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了极其清晰、极其刺目的红色指印!

  “啊!!!疼……好疼……哥哥好棒……就是这样……啊……”

  洛依依发出了极其凄厉、却又透着一种极致受虐快感的尖锐娇啼。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疯狂、更加拼命地扭动起了腰肢。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犹如狂风暴雨中的战鼓,在整个奢华的别苑内震荡回响。

  那粉红色的极乐仙雾在这激烈的动作下被搅得粉碎,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极其浓烈、极其刺鼻的雄性麝香味、女子体香味、以及那交合之处散发出的淫靡水汽味。

  这三者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能够让修仙者瞬间堕落为凡俗野兽的极致春药气味。

  慕容轩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极其粗暴地攀上了另一座雪峰,双手齐下,将那对让无数外门男修垂涎欲滴的玉乳,当成了发泄自己心中所有阴暗、所有挫败感的终极玩具,肆无忌惮地揉捏、拉扯、甚至是掐拧。

  “太素仙宗?名门正派?狗屁!全他妈是狗屁!”

  慕容轩在心底极其疯狂地咆哮着。

  他看着身上这个为了讨好自己、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修炼资源,而甘愿放弃所有尊严、像发情的母兽一样疯狂摇摆的外门明珠。

  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伪装后的极致畅快!

  “顾清漪!你这贱人,你以为你有多高洁?你以为你能永远高高在上?”

  “总有一天,我慕容轩要踏破化神,登顶大道!到时候,我要让你也像现在这个女人一样,扒光了衣服,跪在我的胯下,摇尾乞怜,任我蹂躏!我要把你们这些自诩清高的仙子,全都踩进这万劫不复的无边欲海里!”

  极度的雄性征服欲和阴暗的野心,混合着此刻这极致的肉体碰撞快感,让慕容轩的理智彻底沦丧。

  随着时间的推移。

  这场极其疯狂、极其消耗体力的“观音坐莲”,渐渐开始向着另一个极其狂暴的方向演变。

  洛依依毕竟只有聚气期七层的修为,哪怕她的身体再怎么娇媚,哪怕有龙涎仙香的药力支撑,在这般极其剧烈、毫不留情的疯狂套弄下,她的体力也终于开始渐渐耗尽。

  她那原本快如闪电的起伏动作,开始变得极其缓慢、沉重。那纤细水蛇腰的扭动,也变得软绵无力。

  大滴大滴的香汗顺着她那张绝美的小脸滑落,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条快要窒息的鱼。

  “呼……呼……哥哥……依依……依依没力气了……”

  洛依依极其极其虚弱地瘫软了下来,她那雪白的娇躯犹如一滩烂泥般,软绵绵地趴在了慕容轩那宽厚结实的胸膛上。她那娇艳的红唇微张着,极其无力地喘息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疲惫和哀求。

  “这就没力气了?”

  慕容轩那极其低沉、沙哑,犹如远古恶狼般的冷笑声,在洛依依的耳边极其清晰地响起。

  “可是,本少爷的兴致,才刚刚被你这个小妖精给挑起来啊。”

  慕容轩体内的雄性征服欲和破坏欲,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爆发了!

  在修仙界,真正的强者,永远不会满足于被动的享受。他们生来,就是要去征服、去主宰、去用绝对的力量碾压一切的!

  “既然你动不了了,那就给本少爷乖乖地受着!”

  慕容轩发出一声极其恐怖的咆哮!

  他猛地伸出那双犹如铁钳一般的大手,极其极其粗暴地、毫不留情地死死抓住了洛依依那白皙、饱满、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泛着一层诱人粉色的绝美翘臀!

  他那结丹期极其恐怖的指力,瞬间深深地掐进了那两团白腻的软肉之中,甚至掐出了极其刺目的青色淤痕!

  “呀——!”

  洛依依发出一声极其惊恐的尖叫。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慕容轩那犹如铁塔般坚硬的腰腹部,爆发出了结丹期修士那极其极其恐怖的、毁天灭地般的爆发力!

  “轰!”

  他反客为主!

  他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犹如一台发了疯的、不知疲倦的远古打桩机,开始了一场由下至上、极其极其狂暴、极其极其毁灭性的疯狂猛挺!

  “噗嗤——!!!”

  那根十六公分的紫红色巨物,带着一种仿佛要将洛依依的五脏六腑都彻底刺穿的恐怖威能,极其残暴地、极其迅猛地,深深地、一插到底!直接极其极其重重地撞击在了洛依依身体最深处的那朵娇嫩花心之上!

  “啊!!!!!”

  洛依依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她发出了一声极其极其凄厉、甚至已经完全变调的破音惨叫!

  太可怕了!

  这种由下至上的疯狂顶弄,其力度和深度,简直比刚才的后入还要恐怖十倍!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柄烧红的铁杵极其极其残暴地贯穿了!那种仿佛身体都要被彻底撕裂的痛楚,伴随着一种直达灵魂、几乎要让她神魂俱灭的极致快感,犹如十二级海啸般将她的大脑彻底摧毁!

  “啪!啪!啪!啪!啪!”

  慕容轩的动作快到了肉眼无法捕捉的程度。

  每一次向上极其残暴的猛挺,那白皙的臀部与结实的大腿之间,都会爆发出一声犹如晴天霹雳般的极其响亮的皮肉撞击声!

  洛依依那原本瘫软的娇躯,在这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恐怖撞击下,就像是一个在飓风中飘摇的破布娃娃,被极其剧烈地抛起、落下、抛起、落下!

  她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在半空中极其凌乱地狂舞;她那对已经布满红痕的雪白玉乳,在这极其剧烈的颠簸中,犹如两团快要被甩飞出去的面团,极其夸张、极其极其淫靡地上下翻滚着;她那张原本清纯绝美的小脸,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痛苦而完全扭曲,口水顺着嘴角极其不受控制地流下,双眼翻白,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啊……不要……哥哥……太深了……呜呜……要坏掉了……依依的肚子要被捅破了……”

  洛依依泣不成声地求饶着。

  他将那双按在洛依依臀部上的手,极其极其用力地向下一压!

  同时,他的腰部,完成了今晚最后一次、也是最深入、最致命、仿佛要将洛依依整个身体彻底贯穿的终极一击!

  “噗嗤——!!!”

  那根十六公分的巨物,以前所未有的恐怖深度,死死地、极其极其死死地顶在了洛依依那极其娇嫩、已经红肿不堪的子宫口之上!

  紧接着。

  “轰!轰!轰!”

  犹如火山喷发一般!

  慕容轩体内那极其磅礴、极其滚烫、蕴含着结丹期修士部分本源精气的纯阳白浊,化作了一股股极其粗壮、极其猛烈的白色洪流!

  它们以一种极其摧枯拉朽的姿态,极其极其毫无保留地、极其极其深邃地,尽数地射入了洛依依身体的最深处!

  “啊——!!!”

  洛依依的娇躯在这极其恐怖的灌注下,犹如触电的死鱼般极其剧烈地抽搐着。

  那种极其极其滚烫的液体,犹如岩浆一般在她的花心深处极其疯狂地蔓延、冲刷。那种因为灌入得太多、太猛而产生的极其极度的饱胀感,让她感觉自己的肚子仿佛都要被彻底撑爆了!

  她双眼翻白,口水极其肆意地流淌。在这一波接一波犹如九天玄雷般的极致高潮冲击下,她的大脑终于彻底死机,两眼一黑,极其幸福、却又极其悲惨地,直接昏死了过去。

  但哪怕是在昏死中,她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肉体本能,依然在极其极其微弱地、极其极其贪婪地抽搐着,试图将那灌入体内的滚烫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吸入自己的子宫深处。

  狂暴的射精足足持续了数十个呼吸的时间。

  直到最后,慕容轩那极其壮硕的身体也是猛地一软,犹如虚脱般重重地瘫倒在了极地寒玉枕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上下布满了极其细密的汗珠,甚至连那一头紫色的长发都被汗水浸透。

  但他依然没有将那根极其深邃地埋在洛依依体内的肉棒拔出。

  他就那样极其霸道地、以上位者的姿态,任由那已经昏死过去的绝世尤物,极其无力地趴在自己的胸膛上。

  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龙涎仙香的粉红烟雾,依然在极其极其淫靡地、极其极其嘲讽地缓缓飘荡。

  第二十三章 外门大考,粉面含春的晋升之路

  ​太素仙宗,外门主峰,白玉道场。

  ​这里是玄渊界无数凡俗子弟与底层散修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圣地,也是埋葬了无数人修仙梦的残酷刑场。

  ​今日,正是一年一度的外门大考之期。

  ​清晨的太素仙山,凛冽的“清灵之气”比平日里还要浓郁上三分。那是一种几乎能冻结人灵魂的寒意,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仙雾,折射出冰冷而圣洁的微光。道场四周,几根高达百丈的盘龙冰柱高耸入云,云端深处,不时传来几声空灵而孤傲的仙禽长鸣。

  ​整个白玉道场上,足足站立着数万名身穿青色制式长袍的外门弟子。然而,这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广阔空间里,此刻却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喧哗,甚至连呼吸都被极其刻意地压制到了最微弱的程度。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一种深深的敬畏、渴望,以及无法掩饰的恐惧,死死地盯着道场最前方的那座高台。

  ​高台之上,矗立着一块高达三丈的“测灵寒玉碑”。

  ​这块石碑通体由万年玄冰玉打造,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凛冽清气,碑面上流转着深邃的幽蓝色符文。在石碑旁,端坐着三名面无表情、闭目养神的内门执事长老。他们周身散发着结丹期那恐怖如渊的气息,犹如三尊没有感情的冰冷神明,俯瞰着下方这群犹如蝼蚁般的底层修士。

  ​“存天理,灭人欲”。

  ​太素仙宗的铁律,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资源有限,宗门不需要废物,更不需要那些被凡尘杂念牵绊的庸才。外门大考的规则残酷到了极点:三年内修为未能突破一个小境界者,或是年满三十岁尚未达到聚气期后期者,当场废除修为,剥夺弟子身份,逐出山门!

  ​“下一个,外门弟子,赵三石。”

  ​居中那位宛如枯木般的执事长老,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极其冷漠地吐出一个名字。这声音不大,却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头上。

  ​人群中,一个面容憔悴、双腿甚至有些打颤的中年男修,脸色惨白地走了出来。他在这外门已经苦苦挣扎了十年,为了换取一丝灵气稍微浓郁些的修炼洞府,他每天要干四个时辰的杂役,甚至不惜将自己所有的积蓄都用来购买那些劣质的聚气丹。

  ​他一步步爬上高台,伸出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布满老茧、此刻正剧烈颤抖的手,极其小心翼翼地按在了那块散发着刺骨寒意的测灵寒玉碑上。

  ​“嗡——”

  ​石碑上极其微弱地闪过一丝灰白色的光芒,随后,两个冰冷无情的大字浮现出来:聚气三层。

  ​看到这四个字,赵三石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冰冷的白玉高台上。

  ​“三年未进寸步。资质愚钝,道心蒙尘。”执事长老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眸子扫了赵三石一眼,就像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冷酷地宣判:“剥夺弟子身份,逐下仙山!”

  ​“不!长老!求求您再给我一年时间!我只差一点点就能突破了!求求您开恩啊!我不能回凡俗界,我的仇家会杀了我的!长老!”

  ​赵三石发出绝望而凄厉的哀嚎,他拼命地在白玉石板上磕头,额头瞬间鲜血淋漓,染红了那象征着正道威严的纯白。

  ​然而,没有任何人会同情他。台下的数万名弟子,只是冷漠或者麻木地看着。

  ​两名如狼似虎的执法堂弟子瞬间犹如鬼魅般出现在高台上,极其粗暴地一把撕下了赵三石身上那件代表着太素仙宗外门的青色长袍,毫不留情地封住了他的气海,像拖死狗一样,在一路绝望的惨叫声中,将他拖向了那云雾深处的万丈悬崖通道。

  ​那凄厉的哀嚎声在空荡荡的仙山上回荡,渐渐远去,让在场的每一个外门弟子都感到了一阵直达骨髓的冰寒。

  ​这就是太素仙宗,这就是天下第一正道。剥去那层仙气飘飘的外衣,里面是极其血淋淋的弱肉强食。

  ​“下一个,外门弟子,林婉儿。”

  ​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毫无波澜,仿佛刚才拖走的只是一条野狗。

  ​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女红着眼睛走上台,颤抖着手放上去。石碑亮起一阵纯粹的白光。

  ​“聚气七层。进阶,赏中品灵石百枚,入内门藏经阁外阁挑选功法一部。”

  ​“谢……谢长老大恩!”少女喜极而泣,重重地磕了三个头,跌跌撞撞地走下台。

  ​有人绝望坠入深渊,有人侥幸跨越龙门。这压抑到了极致的氛围,像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每一个人的胸口,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气氛最为肃杀、紧张到了极点的时候。

  ​一股极其幽微、甜美,与这凛冽仙气格格不入的暗香,极其突兀地顺着冰冷的晨风,飘散在了白玉道场的空气中。

  ​那香味犹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媚,瞬间钻入了无数处于极度紧绷状态下的男修鼻腔里,让他们的心神猛地一荡。

  ​人群的后方,突然传来了一阵微微的骚动。

  ​紧接着,那原本拥挤得密不透风的人群,竟然犹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开的海水一般,极其自觉、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朝圣般的敬畏,向两侧缓缓退开,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一道极其倩丽、足以让百花黯然失色的绝美身影,沐浴着初升的仙光,缓缓走入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正是被誉为“外门第一明珠”、“外门白月光”的依依仙子——洛依依。

  ​当她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原本肃杀冰冷的白玉道场,仿佛瞬间迎来了春暖花开。

  ​洛依依今日的打扮,简直是将“纯欲”二字发挥到了极致。在这数万名皆是穿着宽大、死板的青色制式长袍的弟子中,她宛如一只误入凡尘的粉色蝴蝶。

  ​她身上穿着的那件原本属于外门弟子的服饰,被她极其心机地动了手脚。原本素青色的布料,被某种不知名的灵液染成了极其娇嫩、极其衬托肤色的淡粉色流仙裙。那裙子的腰身被收得极紧,将她那盈盈一握、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的“楚王腰”勾勒得惊心动魄。

  ​更要命的是她的裙摆。太素仙宗规矩森严,女修的裙摆必须曳地,以示庄重。但洛依依的裙摆,却极其巧妙地被改短了寸许,刚好停留在她那白皙纤细的脚踝上方。

  ​她步履极其轻盈,走起路来犹如风中弱柳,腰肢款款摇摆间,那裙摆便如同一朵盛开的粉色莲花般轻轻飞舞。每一次迈步,那若隐若现的白皙脚踝,以及裙摆下那一截偶尔暴露在空气中的修长、笔直的小腿曲线,都仿佛踩在了外门男修们最敏感的心尖上。

  ​“是依依仙子……”

  ​“好美……真的太美了……”

  ​原本压抑死寂的道场上,开始响起极其刻意压低的、犹如痴汉般的吞咽口水声和低语声。

  ​洛依依对这种万众瞩目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可以说是极其享受。她那张极其清纯甜美、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上,挂着一抹犹如春风化雨般温柔的微笑。那双水汪汪的、犹如受惊小鹿般的大眼睛里,满是澄澈与无辜。她嘴角那两个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仿佛在向每一个看向她的男修散发着一种极致的情绪价值。

  ​“依依见过诸位师兄。”

  ​她微微欠身,声音天生软糯甜美,带着一种能让人骨头酥麻的魔力。

  ​“依依师妹不必多礼!师妹今日必定能顺利过关!”几个自诩修为不错的男修,立刻挺起胸膛,脸色涨红地大声回应,试图在心仪的仙子面前展现出自己的一分英姿。哪怕他们中许多人,曾经为了给洛依依买一颗养颜丹,而吃了整整半年的辟谷草。

  ​洛依依极其礼貌地向他们点了点头,但眼底深处,却飞快地闪过一抹极其隐秘的、居高临下的鄙夷与不屑。

  ​“一群毫无价值的底层蝼蚁,真以为你们那些破铜烂铁般的资源,能换来我洛依依的倾心?在慕容哥哥那等绝世天骄面前,你们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她在心中极其冷酷地嘲讽着,面上却依然是那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清纯模样,迈着那双夺命的长腿,在无数男修痴迷、火热的目光注视下,一步步走上了那座象征着命运转折的高台。

  ​当洛依依站上高台的那一刻,就连那三位一直面若冰霜的执事长老,眼底也不由得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惊艳,但随即便恢复了漠然。

  ​“外门弟子,洛依依。上前测灵。”

  ​洛依依深吸了一口气,高耸的胸脯微微起伏。她走到那块散发着刺骨寒气的测灵寒玉碑前,缓缓抬起右臂。宽大的粉色流云袖滑落,露出一截犹如羊脂玉般白皙无瑕的手臂。

  ​她将那只白嫩娇小、仿佛没有干过一丝重活的手,极其优雅地按在了漆黑冰冷的碑面上。

  ​一息。两息。三息。

  ​起初,石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台下的男修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纷纷在心中暗暗祈祷,生怕他们这位外门第一白月光因为修为不够而被残忍地逐出宗门。如果连这等绝色都要被那般粗暴地对待,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然而,就在下一刻。

  ​“轰——!”

  ​那块沉寂的测灵寒玉碑内部,仿佛突然被注入了一股极其庞大、极其精纯的灵力。刹那间,一股极其耀眼、犹如烈日当空般的湛蓝色仙光,猛地从石碑中爆发而出!

  ​这光芒太过刺眼,甚至让前排的许多外门弟子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伴随着这道强光的,是一股绝不属于聚气期修士的强大灵压,犹如一阵狂风般横扫过整个白玉道场。

  ​当光芒渐渐散去。

  ​那漆黑如墨的碑面上,赫然浮现出两个仿佛由万载玄冰雕刻而成的、极其硕大、极其刺目的湛蓝色古篆大字:

  ​【凝真】!

  ​死寂。

  ​整个足以容纳数万人的白玉道场,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极其彻底的死寂之中。连落下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神迹,死死地盯着那石碑上的两个大字。

  ​就连那三名高高在上的执事长老,也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凝真……竟然是凝真期!!”

  ​“天啊!这怎么可能?!依依仙子半个月前不是才聚气八层吗?怎么可能突然打破天地桎梏,直接跨越聚气巅峰,凝聚真元?!”

  ​“外门弟子中,竟然诞生了一位凝真期修士!这在太素仙宗近百年的外门考核中,也是闻所未闻啊!”

  ​短暂的死寂之后,犹如平地引爆了一颗九天神雷,整个道场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犹如海啸般极其疯狂、极其震耳欲聋的惊呼声和倒吸凉气声!

  ​凝真期!

  ​在这数万名还在为了聚气期一两层境界而苦苦挣扎、甚至面临被逐出师门风险的外门蝼蚁眼中,凝真期,那可是灵气化液、筑就道基、能够御剑飞行,真正踏入修仙者殿堂的中坚力量!是他们绝大多数人穷极一生都无法企及的至高境界!

  ​而现在,这个一直以柔弱、甜美示人,修为只是中等偏上的外门白月光,竟然在这个决定命运的高台上,以极其震撼的姿态,向所有人展示了她那恐怖的实力跃升!

  ​听着台下那些底层男修们如同看待九天仙女下凡般、充满极致崇拜、震惊与疯狂的惊呼声,站在高台中央的洛依依,那张清纯甜美的小脸上,满是沐浴在仙光下的圣洁与不可侵犯的高傲。

  ​她极其优雅地收回了那只白皙的小手,宛如一尊真正的绝世仙子,俯瞰着下方那些曾经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芸芸众生。

  ​然而,在这副极其清冷、仙气飘飘的面具之下。

  ​洛依依那颗早已被欲望和权力彻底腐蚀的内心,却在进行着极其下贱、极其淫靡的回味。

  ​“多亏了慕容哥哥昨晚赏赐的那颗极品凝真丹呢……”

  ​一丝极其娇媚的红晕,悄然爬上了洛依依那绝美的粉颊。台下的弟子们以为那是她因为晋升内门而激动的红光,却不知道,那是因为她脑海中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昨晚那场极其荒淫、极其糜烂的画面。

  ​在那间弥漫着极乐仙香、充满雄性麝香味的奢华主卧里。

  ​为了得到那颗足以改变她命运的极品丹药,为了彻底抱紧慕容轩这条内门大长老嫡孙的大腿,她洛依依,这个在数万外门男修心中纯洁无瑕的白月光,是怎样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狗一样,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脑海中的画面极其清晰。

  ​她高高地撅起那白腻饱满的翘臀,双手死死地抓着极地寒玉枕的边缘,绝美的脸庞深陷在柔软的锦被里,口中发出极其下贱、甜腻的浪叫。

  ​而慕容轩那个结丹期的天骄,则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从后面极其狂暴地、毫不留情地死死掐住她的腰肢,那根粗壮如铁的滚烫巨物,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力量,一次又一次极其残忍地深深刺入她的身体最深处,将她所有的伪装和骄傲都肏得粉碎。

  ​“哥哥太坏了……”

  ​洛依依在心中极其荡妇般地娇嗔着。她站在高台之上,感受着微风吹过裙摆,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深处,那昨晚被极其疯狂地挞伐、灌满了滚烫纯阳精华的神秘幽谷,此刻竟然还在隐隐作痛。

  ​那种极其极致的撕裂感和饱胀感,那种被内门天骄绝对征服、用肉棒生生肏出来的凝真期修为,让她在这一刻,产生了一种极其极其强烈的、难以名状的背德快感。

  ​“每次都那么用力,像个永远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精力简直像用不完似的,依依的腰和腿,到现在还酸软得快站不住了呢……”

  ​她在万众瞩目、仙气缭绕的测灵高台上,内心却在回味着被男人狠狠干出水来的淫靡滋味,这种极度的反差,让洛依依的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甚至连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都泛起了一层极其迷离的春水。

  ​而此时,台下的男修们,依然处于一种极其疯狂的震撼与隐秘的意淫交织之中。

  ​那些仰视的目光,犹如实质般,死死地黏在洛依依那双包裹在粉色流仙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极品美腿上。

  ​那双腿,白皙、修长、笔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人群中,一个身材瘦小、满眼血丝的男修,看着高台上那犹如仙子般不可方物的洛依依,极其艰难地吞咽了一大口口水。他双眼通红,仿佛着了魔一般,极其失态地痴语出声:“这双腿……这等仙姿和身段……要是能让我摸上一把,不,要是能让我尽情地玩上一次,把那两条长腿扛在肩膀上……哪怕让我立刻少活十年,哪怕天打雷劈,我都心甘情愿啊!”

  ​这句极其大逆不道、充满极致亵渎的话语,在这肃杀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你他娘的疯了!快闭嘴!”

  ​站在他旁边的同伴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一把死死捂住他的嘴,满脸惊恐地低声呵斥:“你不要命了?!她现在可是突破了凝真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内门精英弟子了!而且……你没听到外门那些小道传言吗?她之所以能突破得这么快,是因为她已经被内门大长老的嫡孙、天骄榜上的慕容轩看上了!慕容轩是什么人?那是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你敢意淫他的女人,要是被执法堂听到,不仅你要被抽魂炼魄,连老子都要被你连累死!”

  ​听到“慕容轩”这三个字,那瘦小男修眼中的狂热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与无力。

  ​而在他们不远处,另一个曾经为了洛依依而倾家荡产、被她的一声“师兄”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修,此刻却满脸痛苦。他的双手死死地攥紧拳头,指甲都深深陷入了掌心的肉里,流出鲜血却浑然不觉。

  ​“唉……”

  ​他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极度压抑、充满嫉妒与绝望的低声哀叹。

  ​“虽然知道她这种拥有绝世天赋和容貌的仙子,是我们这些底层蝼蚁高不可攀的存在……”

  ​男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他的道心在这一刻几乎要彻底崩塌:

  ​“但是……一想到我们心目中那完美无瑕、只敢远观而不敢亵渎的外门白月光……每天晚上,都要褪去那层冰清玉洁的伪装,像个极其下贱的荡妇一样,被慕容轩那个王八蛋死死地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弄……”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极其不堪的画面,那种被人强行夺走至宝、绿帽罩顶的NTR剧痛,让他几欲吐血:

  ​“一想到那张只会对我们甜甜微笑、清纯可爱的初恋小脸,在晚上却要布满淫靡的红晕,甚至可能还要张开那张我们连做梦都想亲吻的樱桃小嘴,去卑微地给慕容轩含那一根……去吞咽他的那些肮脏东西……我这道心,就痛得要滴血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捧在手心里的神女,在那些内门天骄的胯下,却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骚货!”

  ​这不仅是他一个人的痛苦,这是外门无数曾经被洛依依吊着胃口、充当“提款机”和“备胎”的底层男修们,在这一刻共同面临的极其残忍的真相与心理破防。

  ​修仙界的残酷,不仅在于资源的争夺,更在于这种权力与美色交织下的绝对阶级碾压。

  ​高台之上。

  ​“好!好!好!”

  ​居中的那位执事长老连说了三个好字,原本冰冷的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罕见的和蔼笑容。哪怕是太素仙宗,面对一个能够依靠自身“天赋”(他们以为的)突破凝真期的弟子,也是极其重视的。

  ​“洛依依,从今日起,你便是太素仙宗内门弟子!赐内门紫云袍,享灵峰洞府一座!入内门后,切记谨守本心,勤加修炼,莫要辜负了宗门对你的期望。”

  ​“弟子洛依依,谨遵长老教诲,定当为宗门万死不辞。”

  ​洛依依极其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那副大义凛然、仙气飘飘的模样,几乎要让人忘记了她是一个靠出卖肉体换取资源的极品绿茶。

  ​她转过身,缓缓走下高台。

  ​这一刻,她已经彻底完成了身份的蜕变。从一条在底层泥沼中挣扎的美女蛇,一跃化作了翱翔于九天的神龙。

  ​她那双极其冷漠的目光,极其随意地扫过台下那犹如蝼蚁般密密麻麻的外门弟子。

  ​那些曾经被她一口一个“哥哥”、“师兄”叫得神魂颠倒,心甘情愿为她奉献出最后一颗灵石的“鱼塘”们,此刻正用各种极其复杂、极其渴望甚至绝望的眼神看着她。

  ​但洛依依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对她来说,这些没有价值的垫脚石,从今天开始,连让她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甚至没有转道回外门的杂役宿舍去收拾自己那些少得可怜的旧物。那些属于外门的廉价脂粉和破旧法器,她已经嫌弃到了极点。

  ​她直接迈开那双修长笔直的绝世美腿,在身后无数男修心碎、不甘、嫉妒、甚至夹杂着极其肮脏意淫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犹如一只骄傲的白天鹅般,走向了那云雾缭绕、散发着极其浓郁清灵之气的内门区域。

  ​通往内门的白玉石阶上,仙鹤在身旁飞舞,灵云在脚下汇聚。

  ​洛依依感受着体内那因为凝真期而变得极其充沛、奔腾不息的真元,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媚。

  ​在这清冷寂寥的仙路上,她的心中,却已经在极其火热地盘算着今晚那极其浪荡的“邀宠计划”了。

  ​她很清楚,内门的竞争比外门残酷百倍。虽然她现在突破了凝真期,但在慕容轩那种结丹巅峰、随时可能踏入元婴的天之骄子眼中,她依然只是一个漂亮一点的玩物而已。那个男人心里,还装着顾清漪那个冰冷高洁的贱人。

  ​她必须用尽一切极其下流、极其极致的手段,将慕容轩那头野兽彻彻底底地拴在自己的裙下。

  ​“依依长得这么乖巧可爱,这副清纯的模样,外门那些蠢货连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洛依依极其自恋地摸了摸自己那张毫无瑕疵、吹弹可破的小脸,眼底闪烁着极其疯狂的欲念与算计:

  ​“慕容哥哥也是被依依这副反差感给迷住的吧。他最喜欢在最狂暴的时候,一边死死地掐着我的脖子,一边看着我这张清纯的脸上露出那种痛苦又极度下贱的表情……”

  ​一个极其大胆、极其淫靡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既然哥哥那么喜欢破坏美好的事物……那今晚,依依就玩得更大一点好了。”

  ​“今晚,依依不仅要用嘴把他那根巨龙服侍得舒舒服服,还要在最后他要爆发的时候……”

  ​洛依依粉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但在那寂静的内门山道上,她却极其荡妇般地舔了舔红唇:

  ​“我要让他把那些极其滚烫、极其浓稠的纯阳精华……全部、一滴不落的,直接射在依依这张被誉为‘外门白月光’的清纯脸蛋上!”

  ​“甚至,要让他射在依依这双总是水汪汪的、无辜的大眼睛里,射在依依的头发上、嘴唇上……”

  ​“颜射……慕容哥哥看着他那高贵的内门天骄的白浊,极其肮脏地挂满依依这张清纯无暇的初恋脸,看着依依那副被弄得极其淫靡、只能跪在地上仰视着他,用舌头极其下贱地舔舐那些精华的脏乱模样……”

  ​“哥哥那极致的破坏欲和施虐欲,一定会得到空前的满足。他一定会极其兴奋、极其疯狂的!”

  ​“到那个时候,什么高高在上的圣女顾清漪,什么太上忘情的清规戒律,统统都会被他抛到脑后!他只会变成一头彻底离不开依依这具身体的野兽!”

  ​想到这里,洛依依发出一阵极其低微、却极其娇媚入骨的咯咯笑声。

  ​她那纤细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了,仿佛已经等不及要迎来夜晚的降临,等不及要去那张极其奢华的大床上,开启一场将这太素仙宗的“清气”彻底践踏在脚底的、最极致的红尘堕落。

  ​仙道茫茫,有人以冰心证道,而她洛依依,誓要以这副粉面含春的极品骚骨,在这极其虚伪的修仙界里,睡出一条通天大道!

  第二十四章 隐忍的杂役,神台上的白月光

  ​洛依依那绝美娇艳的粉色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通往内门那云雾缭绕的白玉石阶尽头。

  ​然而,这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外门白玉道场上,那种极其诡异、极其躁动的氛围却久久未能平息。

  ​空气中,似乎还极其顽固地残留着那个外门第一尤物身上散发出的那一丝甜腻、幽微,足以让任何定力不足的男修瞬间气血翻涌的暗香。这股香气与太素仙宗主峰上那终年不散、凛冽刺骨的“清灵之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诞、却又极具讽刺意味的对比。

  ​“咳——!”

  ​高台之上,居中那位宛如枯木般的内门执事长老,猛地发出了一声犹如闷雷般的干咳。

  ​伴随着这声干咳,一股属于结丹期修士极其极其恐怖、犹如万载冰川崩塌般的极寒威压,瞬间犹如实质般席卷了整个白玉道场。

  ​“呼——!”

  ​一阵极其狂暴的冰冷罡风刮过,将空气中残存的那一丝属于洛依依的旖旎暗香,极其粗暴、极其彻底地撕碎、吹散,连同台下数万名男修心中那刚刚升起的一丝极其肮脏的旖旎幻想,也一并冻结成了冰渣。

  ​“仙道贵清,大道无情!尔等身为太素弟子,竟被世俗女色所迷,道心如此不坚,将来如何斩断红尘,应对心魔劫?!”

  ​执事长老那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犹如两块寒冰相互摩擦发出的极其刺耳的声音,在每一个外门弟子的耳畔炸响。

  ​“大考继续。若再有心神失守者,无需测灵,直接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这极其冷酷无情的警告,终于让陷入短暂狂热和绝望意淫中的外门弟子们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极其艰难地将心神重新拉回到了这决定他们生死存亡的残酷现实中。

  ​修仙界,终究是极其冰冷、极其残酷的。洛依依的飞上枝头,只是万中无一的特例,对于他们这些底层蝼蚁来说,眼前这座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测灵寒玉碑,才是悬在他们头顶、随时会落下的夺命铡刀。

  ​大考有条不紊地极其压抑地进行着。

  ​不断有人哭嚎着被执法堂弟子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也不断有人因为侥幸突破了一层境界而跪在地上疯狂磕头。在这太素仙山上,所谓的“存天理,灭人欲”,实际上就是剥夺底层修士作为“人”的一切尊严,将他们异化成只会为了灵石和功法而摇尾乞怜的工具。

  ​时间一点点流逝,太阳渐渐升到了正中。即便是正午的阳光,落在太素仙宗这纯白色的玉石广场上,也感受不到丝毫的温暖,反而折射出一种极其刺目、极其凄冷的惨白。

  ​“下一个……”

  ​执事长老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简,那犹如枯井般毫无波澜的眼底,极其罕见地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他甚至连正眼都不想看台下,只是用一种仿佛在驱赶苍蝇般的极其轻蔑的语气,冷冷地吐出了三个字:

  ​“杂役,苏木。”

  ​这三个字一出,原本已经有些麻木的白玉道场上,再次出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骚动。

  ​“杂役?今天不是外门正式弟子的大考吗?怎么会有杂役混进来?”

  ​“嘁,你懂什么。太素宗规,即便是最卑微的杂役,只要能在三十岁前自行突破到聚气期五层以上,就有资格参加外门大考,争取那万分之一成为外门弟子的机会。”

  ​“拉倒吧!就杂役峰那稀薄得跟凡俗界一样的灵气,加上每天还要干四个时辰以上的苦力,能修炼到聚气三层就算祖坟冒青烟了。这苏木我认识,那是出了名的废柴,来太素宗五年了,上个月才勉强突破聚气三层,他来凑什么热闹?”

  ​在周围无数道充满了鄙夷、嘲笑、甚至觉得受到了侮辱的目光注视下,人群的最后方,极其缓慢、极其沉默地走出了一个身影。

  ​正是男主,苏木。

  ​他走上高台的那一刻,与之前洛依依登台时那种万众瞩目、仙气飘飘、让天地失色的绝美画面,形成了极其极其惨烈、极其极其辣眼睛的视觉反差。

  ​苏木的容貌极其普通,属于那种扔进人堆里瞬间就会消失的类型。他的五官没有任何出彩之处,眼神木讷,甚至带着一丝长年累月在底层做苦力而养成的卑微与呆滞。

  ​更要命的是他的穿着。

  ​在这数万名哪怕再落魄、也至少穿着整洁青色制式长袍的外门弟子中间,苏木身上那件代表着最底层杂役的灰布麻衣,显得是如此的极其刺眼、极其粗鄙。那麻衣的布料极其粗糙,上面甚至还打着几个极其寒酸的补丁,裤腿处还沾着清晨去药园挑灵泉水时溅上的泥点。

  ​他佝偻着背,步履沉重,每一次迈步都显得极其木讷、呆板。他站在那由万年白玉铺就、散发着极其圣洁光芒的高台之上,就像是一只极其肮脏的灰老鼠,突然爬上了一尘不染的祭神供桌,让人看一眼都觉得是对这太素仙山的极致玷污。

  ​“滚下去!你这废物来这儿干什么?!”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你这副穷酸样,也配摸那测灵寒玉碑?”

  ​“连给他发一件外门长袍都是浪费宗门的布料,赶紧让他滚,别脏了长老的眼睛!”

  ​台下的外门弟子们,刚才在面对洛依依时有多么的卑微和崇拜,此刻在面对比他们更底层的苏木时,就有多么的恶毒和刻薄。他们在内门天骄面前是摇尾乞怜的狗,但在这废柴杂役面前,他们瞬间就变成了高高在上的主宰,极其肆意地发泄着心中的暴戾和刚才因为洛依依离去而产生的失落感。

  ​漫天的嘘声和极其恶毒的咒骂,犹如一阵阵冰冷的狂风,将苏木那单薄、粗糙的身影彻底淹没。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嘲讽,苏木没有任何反应。

  ​他那张木讷的脸上,仿佛戴着一张永远也不会改变表情的极其麻木的人皮面具。他只是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那双看起来极其呆滞的眼睛,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三个高高在上、满脸厌恶的执事长老,然后,极其沉默地走到了测灵寒玉碑前。

  ​“快点测!别磨蹭!测完赶紧滚回杂役峰去劈柴!”旁边一名执法堂弟子极其极其不耐烦地厉声呵斥道,甚至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苏木身上那股属于底层蝼蚁的酸臭味沾染到自己高贵的法衣上。

  ​苏木没有说话。

  ​他极其极其平静地伸出了那只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缓缓地,按在了那块散发着极其刺骨寒意的万年玄冰玉碑上。

  ​“嗡……”

  ​当苏木的手掌接触到碑面的那一瞬间。

  ​在外人根本无法察觉的极其深邃的层面,苏木体内那被重重封印、极其逆天的【混元无漏造化体】,极其极其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极其狂暴的反抗。那是一股极其恐怖、足以吞噬一切天地灵气的混沌本源之力,它感应到了石碑的探测,仿佛一头沉睡的太古巨龙被蝼蚁触碰,本能地想要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将这块可笑的石碑震成极其细微的粉末。

  ​然而,苏木的心念极其极其微弱地一动。

  ​这股足以让整个玄渊界为之疯狂的绝世体质,便极其极其温顺地、犹如退潮般瞬间收敛了所有的锋芒,死死地蛰伏在了他那极其普通的经脉深处。

  ​他现在,还需要隐藏。在自己没有成长为参天大树之前,任何的暴露,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太素仙宗,都只会引来极其极其致命的杀机。

  ​石碑上,极其极其微弱地闪过了一丝极其黯淡、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浑浊的光芒。

  ​过了足足三息的时间。

  ​碑面上那幽蓝色的符文才极其不情愿地扭曲了几下,最终,缓缓地浮现出了几个极其小、光芒极其极其微弱的字眼:

  ​【聚气期,五层】。

  ​看到这五个字,原本喧闹、充满了极其恶毒咒骂的白玉道场,极其突兀地安静了一瞬。

  ​台下的数万名外门弟子,先是齐刷刷地愣了一下。

  ​聚气五层?

  ​虽然这个境界在外门弟子中依然是垫底的存在,但要知道,苏木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灵根杂役啊!上个月他去药房领辟谷丹的时候,有无数人亲眼看到他才刚刚勉强突破聚气三层!

  ​一个月的时间,连跳两层?

  ​这怎么可能?!

  ​然而,这种震惊仅仅只维持了极其短暂的三秒钟。

  ​紧接着,爆发出来的,是一阵比之前还要猛烈十倍、百倍、极其极其疯狂的、几乎要掀翻整个太素仙山的爆笑和极其极其刻薄的群嘲!

  ​“哈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一个月连跳两层?这废物该不会是把自己当成天骄榜上的绝世天才了吧?”

  ​“切!这还用想吗?肯定是这小子深知自己资质愚钝,一辈子也就是个倒夜香的命,所以为了今天这大考,极其极其愚蠢地去黑市高价买了一些极其极其霸道、专门榨干人体潜力的虎狼之药!”

  ​“没错!肯定是服用了‘燃血爆气丹’那种下三滥的禁药!这等禁药虽然能让人在极短时间内修为暴涨,但代价却是极其极其残忍地燃烧自身极其宝贵的寿元,甚至会彻底摧毁体内极其脆弱的道基!”

  ​“真是一个极度虚荣、极度无知的蠢货!为了在这大考上极其可怜地露一下脸,竟然自毁道基!这种白痴,就算今天侥幸让他成了外门弟子,他这辈子也就彻底卡死在聚气五层了,甚至活不过五十岁!真是修仙界最大的笑话!”

  ​众人极其极其默契地、极其极其笃定地为苏木的“异常突破”找到了一个极其极其合理的解释。在他们极其狭隘、极其自负的认知里,一个杂役,根本不配拥有任何奇遇,他能做到这一点,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极其极其愚蠢地自毁了前程。

  ​高台之上,那位居中的执事长老,连看苏木一眼的兴趣都彻底失去了。

  ​他极其极其冷漠、极其极其无情地挥了挥衣袖,仿佛在驱散一股极其难闻的恶臭:“心术不正,贪慕虚荣,企图以极其左道之法蒙混过关。此等极其低劣的心性,根本不配入我太素仙宗之门。滚回杂役峰去,若再有极其下次这般哗众取宠的举动,废其四肢,扔入葬魔荒原!”

  ​那极其极其冰冷、犹如审判般的宣判,在苏木的耳边炸响。

  ​面对这极尽极其恶毒的嘲讽和极其不公的判决,如果是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修士,恐怕早已极其极其愤怒地当场爆发,或者极其极其绝望地跪地求饶了。

  ​但是,苏木没有。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极其佝偻、极其木讷的姿势。那张看起来极其呆滞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更没有一丝一毫的绝望。

  ​恰恰相反。

  ​在垂下头颅的那极其极其隐秘的一瞬间,在没有任何人能看到的极其极其阴暗的死角。

  ​苏木那极其普通的嘴角,极其极其不受控制地、极其极其诡异地,向上勾起了一抹极其隐秘、极其极其戏谑、甚至带着一种极其极其病态和畸形的冰冷嘲笑!

  ​他极其极其平静地看着高台下方,那数万张因为嫉妒、因为轻蔑而变得极其极其扭曲、极其丑陋的脸庞。

  ​听着他们口中那些自诩不凡、自以为是的极其极其刻薄的判断。

  ​一股极其极其庞大、极其极其畸形的心理优越感和虚荣心,犹如一头被压抑了千万年的远古凶兽,在苏木的内心深处,极其极其疯狂地、极其极其不可理喻地膨胀、爆发开来!

  ​“笑吧……尽情地笑吧,一群只能在烂泥里极其极其可怜地蠕动的井底之蛙……”

  ​苏木在心中极其极其疯狂地咆哮着,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极其极其深邃、极其极其恐怖,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极其隐藏在暗处的神明,在怜悯地俯视着一群极其可笑的蝼蚁。

  ​“你们这些蠢货,你们以为你们极其极其崇拜、极其极其渴望的那个洛依依,就是这世间最美的仙女了?你们刚才看着她那极其极其低劣的卖弄风骚,一个个连口水都流出来了,恨不得跪在地上舔她的鞋底……”

  ​“你们这群极其极其可悲的底层垃圾,你们永远只能仰望那些极其极其微不足道的萤火之光。”

  ​“如果……如果让你们这群极其极其卑微的蝼蚁知道……”

  ​苏木的呼吸突然变得极其极其急促起来,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极其极其剧烈地狂跳着,那种极其极其强烈的反差感,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几乎要眩晕的极其极致的快感。

  ​“如果让你们知道,你们心中那极其极其高高在上、极其极其凛然不可侵犯、你们甚至连在梦里都不敢去亵渎半分的正道第一白月光……”

  ​“太素仙宗当代最耀眼的极其绝世天骄,那修为已经达到元婴期大圆满、连宗门长老都要极其极其恭敬对待的欺霜仙子——顾清漪……”

  ​“实际上,是我苏木,是我这个被你们极其极其踩在脚底下肆意嘲笑的废柴杂役的专属道侣!”​

  ​“如果让你们知道这个极其极其恐怖的真相,你们这些极其极其自以为是的蠢货,会不会当场嫉妒得发疯?会不会当场极其极其绝望地道心崩溃,极其极其悲惨地吐血而亡?!”

  ​一想到这里,一想到自己以这极其极其卑微的杂役之躯,却极其极其不可思议地“独占”了这玄渊界极其最顶级的极其绝世仙子,苏木内心那种极其极其扭曲的虚荣感,就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彻底撑爆!

  ​他不在乎修为被极其低估,他不在乎被这群蝼蚁极其恶毒地嘲笑。

  ​因为他知道,他掌握着这个世界极其极其最大的、足以颠覆整个修仙界认知的极其恐怖的秘密!

  ​“顾清漪……”

  ​当这个极其极其神圣、极其极其冰冷的名字在苏木的脑海中极其极其清晰地浮现时。

  ​在这极其庄严肃穆、代表着极其极其纯洁无情“清灵之气”的测灵高台上,苏木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极其粗重如牛,犹如一台极其老旧的破风箱。

  ​他的脑海中,极其极其不受控制地、犹如放电影一般,极其极其清晰地浮现出了那个宛如九天玄女降世般的极其绝世身影。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修看一眼就当场极其极其自惭形秽、甚至甘愿为之极其极其付出生命的绝美画卷。

  ​脑海中的顾清漪,一袭极其极其素雅飘逸、不染一丝凡尘的极其广袖流仙裙。那布料极其极其名贵,垂坠感极佳,虽然没有刻意极其暴露,但却极其极其惊心动魄地勾勒出了她那与她那极其禁欲系容颜极其极其不相符的、极其极其成熟傲人的极品身段。

  ​苏木闭着眼睛,极其极其贪婪地回放着她的每一个细节。

  ​那双极其极其罕见、宛如最纯净的浅琉璃般的绝美眼眸。那眼眸深处,常年结着极其极其化不开的万载霜雪。当她用那双眼睛看人时,总是带着一种极其极其高高在上、极其极其悲悯、却又极其极其冷漠的神态,仿佛这世间万物、包括那些极其不可一世的绝顶天骄,在她的眼中,都只是一粒极其极其微不足道的尘埃,根本不配入她的眼。

  ​那种极其极其凛然不可侵犯的冰冷高洁,那种极其极其仿佛能冻结万物、甚至连灵魂都能冻碎的清冷气质,简直就是这玄渊界“存天理,灭人欲”极其极其最完美的诠释。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极其极其高不可攀的神女……

  ​苏木的脑海极其极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的想象,极其极其不受控制地、极其极其疯狂地向着下方极其极其亵渎的禁区滑落。

  ​他最迷恋、最疯狂、最让他在这极其极其死寂的夜晚里极其极其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是顾清漪那双标志性的、足以让整个修仙界极其极其疯狂的极品双腿!

  ​在苏木那极其极其病态的意淫中。

  ​那仙裙的裙摆设计得极其极其有心机,看似保守到了极致,但在她极其极其优雅地走动、或者极其极其空灵地施展身法时,却会“极其极其不经意”间,犹如惊鸿一瞥般,露出那毫无瑕疵、白皙修长、犹如极品羊脂玉雕琢而成的极其绝美双腿。

  ​更让苏木极其极其疯狂的是,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女,竟然从不穿罗袜!

  ​她那宛如极其极其精美艺术品般的绝世玉足,常年极其极其赤裸地、极其极其毫无防备地踩在一柄散发着极其刺骨寒意的冰晶飞剑、或者一朵极其极其圣洁的法器莲花之上。

  ​那足尖晶莹如玉,甚至能看清皮肤下极其极其细微的青色血管。而在她那极其极其纤细、盈盈一握的极品脚踝处,却极其极其惹眼地、极其极其充满视觉冲击力地系着一根极其极细的鲜艳红绳!

  ​纯白如雪的肌肤,冰冷刺骨的莲花,以及那一抹极其极其仿佛能滴出血来的妖冶红绳!

  ​这三种极其极其极端的色彩和元素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极其强烈、极其极其致命的反差诱惑!每一次那红绳在她的走动中极其极其轻微地摇晃,都像是一把极其极其滚烫的火焰,极其极其直接地点燃了苏木心中最深处的极其极其原始的欲火。

  ​“明天……”

  ​“明天清漪姐姐就要来找我了……”

  ​苏木在心中极其极其痴迷、极其极其病态地呢喃着,他的喉结极其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狠狠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不知道……不知道这次,清漪姐姐会不会温柔地对我笑”

  ​这种对修仙界正道第一白月光极其极其至高无上、极其极其毫无底线的亵渎,这种极其极其极端的反差和刺激,瞬间彻底引爆了苏木体内那股源自【混元无漏造化体】的最原始、最狂暴的雄性性欲。

  ​这体质原本就是夺天地之造化,本能的欲望极其极其强悍。

  ​就在这极其极其庄严肃穆、万众瞩目、代表着太素仙宗最高权威的白玉高台之上。

  ​就在这周围数万名自诩清高、正在极其极其刻薄地嘲笑他的“仙人”中间。

  ​苏木胯下那根极其硕大、极其极其丑陋的狰狞肉棒,竟然因为脑海中对那位冰清玉洁的元婴期圣女的极其极其下流的意淫,而极其极其不可理喻地、硬生生地彻底勃起了!

  ​它极其极其坚硬如铁,极其极其滚烫地怒指着苍穹,在苏木那极其宽大、极其粗糙的灰布麻衣杂役服的掩护下,极其极其张狂地顶起了一个极其极其惊人的巨大帐篷。

  ​如果此刻有任何一个修为高深的人,用神识扫过苏木的身体,发现这极其极其骇人听闻的一幕,恐怕会当场极其极其震惊得下巴掉下来,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巴掌将这个敢在神圣高台上发情的极其极度淫邪的畜生拍成肉泥!

  ​但苏木隐藏得极其极其完美。

  ​他依然保持着那副极其极其佝偻、极其极其唯唯诺诺的窝囊模样,极其极其刻意地将腰弯得更深了一些,极其极其完美地掩盖住了裆部那极其极其惊人的巨大凸起。

  ​他低着头,任由那一缕乱发遮住自己的眼睛,极其极其完美地隐藏起了眼底那股因为极端的反差、极致的亵渎而产生的极其极其病态、极其极其疯狂的痴迷与狂热。

  ​“弟子……遵命……”

  ​他用一种极其极其沙哑、极其极其木讷、听起来仿佛充满了无尽屈辱的低沉声音,极其极其缓慢地回应了执事长老的驱逐。

  ​然后。

  ​他转过身。

  ​在这犹如极其极其狂风骤雨般的漫天嘘声和极其极其恶毒的咒骂声中。

  ​他迈开极其极其沉重、极其极其缓慢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下了那座散发着极其极其冰冷清气的万年白玉高台。

  ​没有人知道。

  ​在这个背影极其极其佝偻、极其极其落魄,仿佛被整个世界极其极其无情抛弃的废柴杂役的宽大灰袍之下。

  ​隐藏着一根因为对他们心中最高不可攀的神女进行极其极其极致意淫而极其极其硬挺勃起的坚硬巨龙。

  第二十五章 极乐魔渊,剑子的堕落与沉沦

  如果说中天域的太素神山是一柄刺破苍穹、不染一丝人间烟火的孤高冰剑;那么位于天地极西之地的“葬魔荒原”,便是一口能够吞噬世间所有理智与光明的无底血肉熔炉。

  这里,没有太素仙宗那种令人肺腑生寒的“清灵之气”。

  天空中,终年翻滚着如同淤血般暗红色的浓厚瘴气。大地是焦黑与暗紫交织的色泽,裂缝中时不时喷吐出刺鼻的硫磺味与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异香。这里是天地间“浊煞之气”最浓郁的绝地,也是天下正道修士谈之色变、避之不及的梦魇。

  而在葬魔荒原的最深处,三魔渊之首——**【极乐魔渊】**的宗门驻地,则将这种“浊煞”与“堕落”演绎到了极致。

  没有森严的白玉牌坊,没有庄严肃穆的悟道广场。极乐魔渊的建筑,完全是依山势而建的巨大销金窟。漫山遍野盛开着散发着催情致幻毒素的妖冶红花,灵泉里流淌着的不是清水,而是混合了鹿血与仙酿的极品春药。

  在这里,“存天理,灭人欲”简直就是全天下最可笑的笑话。极乐魔渊的立宗之本,便是将世人最难以启齿的贪欲、色欲、痴欲无限放大。到处都是衣不蔽体的男女魔修,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花丛中、在血酒池畔,进行着最原始、最靡乱的双修与采补。

  空气中,无时无刻不充斥着肉体碰撞的清脆拍击声,以及那种仿佛能将人骨头彻底酥化的娇喘与浪叫。

  而在这片销金魔窟的最深处、最高点,那座完全由极品血玉和暖玉堆砌而成的奢靡寝宫,便是极乐魔渊当代圣女——**幽曼珠**的专属领地。

  ……

  “啪!啪!啪!啪!”

  极其沉重、极其狂暴、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感的肉体撞击声,在幽曼珠这间被重重红色纱幔笼罩的宽大寝宫内,肆无忌惮地回荡着。

  寝宫中央,是一张足有三丈见方、铺满了九阶灵狐雪白软毛的巨大红色软榻。

  此刻,红纱帐内,两具肉体正以一种极其激烈、极其野蛮的姿态,疯狂地纠缠在一起。

  如果此时有天衍剑阁的长老在场,看到眼前这一幕,绝对会当场道心崩塌,狂喷出几大口心血!

  因为,那个此时正犹如一头发狂的公马般、将极乐妖姬死死压在身下,进行着极其粗暴传教士位抽插的精壮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天衍剑阁这一代最惊才绝艳、被誉为“天生剑骨”、一心只求大道的绝世天骄——**“剑子”楚无尘!**

  天衍剑阁的剑修,向来以心思单纯、攻伐第一著称。楚无尘更是其中的翘楚,他平日里一袭白衣,背负古剑,眼神清澈得犹如一汪寒潭,除了手中的剑和心中那抹高不可攀的“白月光”,世间万物皆不入他的眼。

  可是现在,这位高高在上、本该斩妖除魔的正道天骄,却彻底沦陷在了这片由魔道妖女亲手编织的无边欲海之中。

  楚无尘那原本一丝不苟的白衣,早已被撕成了碎片,随意地丢弃在软榻的边缘。他那常年练剑、充满了爆炸性力量和流线型美感的精壮上身,此刻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滚烫汗珠。他双臂死死地撑在幽曼珠身体两侧的软榻上,手臂上青筋犹如虬龙般根根暴起。

  他的双眼,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清明与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其可怕、几乎要滴出鲜血的猩红!

  “妖女……你这……无耻的妖女……”

  楚无尘咬碎了牙关,从齿缝中挤出极其艰难、带着无尽屈辱与愤怒的嘶吼。

  可是,他的身体,却诚实到了极点、也下贱到了极点。

  他的腰腹肌肉疯狂地收缩、挺进,每一次撞击,他身下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暴涨到极其骇人尺寸的雄性巨物,都会整根没入身下那片泥泞不堪、紧致销魂的粉嫩幽谷之中,直捣黄龙!

  “噗嗤!叽咕!噗嗤!”

  随着他这般不要命的狂暴抽插,极其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寝宫内回荡。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水液混合着被捣碎的白浊,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顺着那白皙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将那名贵的雪狐皮毛弄得一塌糊涂。

  明明是楚无尘在上,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态将幽曼珠死死地按在身下蹂躏。

  但若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这场看似由男性主导的狂暴交媾,真正的支配者,根本不是这位正道剑子!

  被压在身下的**幽曼珠**,此刻正展现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极具侵略性的绝世妖冶。

  相比于顾清漪那种冰清玉洁、悲天悯人的高冷伪装,幽曼珠的美,是不加任何掩饰的、赤裸裸的致命诱惑。她的肌肤并非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而是泛着一层宛如极品暖玉般的微光,健康、柔韧、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她那一头如瀑的紫色长发在软榻上凌乱地散开,那张妖冶到了极点的绝美脸庞上,布满了因为极致快感而泛起的潮红。尤其是她眼角的那抹天生的殷红泪痣,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摇晃,仿佛活了过来一般,散发着一股勾魂夺魄的致命魔力。

  “啊……嗯……好深……”

  面对楚无尘那几乎要将她身体贯穿的凶狠撞击,幽曼珠没有丝毫的痛苦,反而极其享受地微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声足以将任何男人理智彻底焚毁的甜腻娇喘。

  她那双闻名天下、修长到逆天、笔直匀称到没有一丝一毫瑕疵的极品美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其霸道、极其暧昧的姿态,死死地、犹如铁钳一般,死死环绕、绞锁在楚无尘那精壮的后腰际!

  这就是极乐魔渊的无上秘法,也是她最致命的杀人武器——**【销魂锁】!**

  楚无尘之所以会如此疯狂地抽插,根本不是出于他的本意。

  早在几日前,他在葬魔荒原历练时,便不慎落入了幽曼珠布下的**【天魔幻域】**。此刻的他,体内早已被幽曼珠那霸道至极的魔道淫毒彻底侵蚀。

  幽曼珠那一双逆天的长腿,不仅仅是用来交合的工具,更是控制楚无尘身体的“操纵杆”。她那双腿每一次极其细微的收紧、放松、摩擦,都会化作极其霸道的魔道真气,直接强行控制住楚无尘腰腹的肌肉神经,逼迫着他不由自主地、甚至超负荷地去耸动腰肢!

  楚无尘现在就像是一个被妖姬彻底操控的肉体傀儡,他的神智虽然还有一丝清醒,能够感受到那巨大的屈辱和违背道心的愤怒,但他的下半身,却只能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在幽曼珠的操控下,疯狂地侵犯着她的身体。

  “剑子哥哥……”

  幽曼珠那柔若无骨的水蛇腰极其放肆地向上迎合着楚无尘的撞击,那对极其饱满、涂着紫色蔻丹的玉乳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她伸出那双白皙的玉手,极其挑逗地抚摸着楚无尘那布满汗水的胸膛,涂着殷红丹蔻的指甲在他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细微的血痕。

  她红唇微张,吐气如兰,那张倾国倾城的妖冶容颜上,挂着一抹极其恶劣、极其得意的放荡笑容:

  “剑子哥哥……你的肉棒真的好大、好烫哦……操得曼珠的骚穴都要融化了……”

  “你们天衍剑阁的剑修,平时看起来一个个像根木头一样不解风情,没想到这胯下的‘剑’,竟然这么凶猛呢……”

  “啊……受不了了呢……哥哥再用力一点,把曼珠的花心给彻底捅烂吧……”

  这等极其放荡、粗鄙,将“色欲”两个字演绎到极致的淫语,犹如一根根浸泡了毒药的毒针,狠狠地扎进楚无尘的耳朵里。

  “闭嘴!你这……下贱的魔女!给我闭嘴!”

  楚无尘目眦欲裂,他的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已经涌出了血泪。他堂堂剑阁传人,道心坚如磐石,本该挥剑斩断一切红尘业障,可如今,他却在一个魔女的胯下,做着这种最禽兽不如的苟且之事!

  他拼命地想要催动体内的剑气,想要将这该死的魔女一剑劈成两半。

  可是,只要他一生出反抗的念头,幽曼珠缠绕在他腰间的那双绝品长腿,便会猛地收紧。那霸道的魔气瞬间封死他的气海,同时将一股极其恐怖、犹如实质般的酥麻快感,极其粗暴地顺着他的尾椎骨,强行注入他的脑海!

  “妖女!快……快解开你的妖术!”

  楚无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犹如瀑布般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幽曼珠那高耸的雪峰上。他死死地盯着身下这个让他恨之入骨、却又让他的肉体欲仙欲死的妖姬,极其艰难地嘶吼着,试图保留自己作为正道天骄的最后一丝尊严。

  “解开妖术?”

  面对楚无尘那杀人般的怒骂,幽曼珠不仅没有丝毫的恼怒,那张妖冶的脸庞上,反而极其做作地浮现出了一副楚楚可怜、委屈到了极点的模样。

  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里,甚至极其逼真地蒙上了一层水雾,配上眼角那抹殷红的泪痣,简直能把天下男人的心都给揉碎。

  “无尘师兄好狠的心……”

  幽曼珠故意微微撅起红唇,用一种极其哀怨、却又甜腻得让人骨头发酥的语气,幽幽地叹息道:

  “明明师兄的那根大肉棒,还在曼珠的小穴里操得那么起劲……每次撞进来,都把人家的花心顶得死死的,吸了曼珠那么多淫水……”

  “明明师兄的身体爽得连青筋都爆出来了,这汗流得就像是下雨一样……”

  “可是这嘴上,却说着这样令人心痛、绝情的话……”

  幽曼珠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暧昧地用柔顺的紫发蹭了蹭楚无尘的胸膛。

  “曼珠……曼珠太伤心了呢。”

  话音刚落。

  幽曼珠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狐狸眼里,陡然闪过一抹极其危险、极其邪恶的冷芒!

  她那部将双修采补之术推演到极致的上古魔功——**《阴阳极乐真经》**,在她的体内极其隐秘地暗转。

  下一瞬!

  原本就因为楚无尘的巨物填塞而显得极其饱满、泥泞的粉嫩幽谷深处。那一层层犹如活物般的极品媚肉,突然以一种极其恐怖、极其霸道的频率,猛地向内狠狠一夹!

  这可不是普通的收缩,而是融合了魔道顶级采补秘法的**【名器绞杀】**!

  “嘶——!!!”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犹如一万道电流同时击中灵魂的极致绞杀快感,瞬间从楚无尘那深埋在魔窟最深处的龟头上炸开!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张长满了柔软舌头和温热吸盘的小嘴,在一瞬间死死地咬住了他最为敏感的命根子,开始了极其疯狂、贪婪的吸吮和绞绞。

  猝不及防的恐怖刺激,让楚无尘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那原本因为愤怒而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他那挺动的精壮腰腹不可抑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喉咙里甚至极其屈辱地溢出了一声只有在极致快感下才会发出的沙哑闷哼。

  “唔!”

  仅仅是这一下的绞杀,就差点让这位道心坚固的剑阁天骄当场缴械,将自己那积攒了二十年的纯阳元阳直接喷射在这妖女的体内。

  他死死地咬着牙,舌尖都被自己咬出了鲜血,才勉强靠着最后一丝剧痛,强行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阳精给死死地憋了回去。

  看着楚无尘那副因为极力忍耐快感而痛苦扭曲、青筋暴起的狼狈模样。

  “咯咯咯咯……”

  幽曼珠发出一阵花枝乱颤的娇笑。她的笑声放荡、傲慢、充满了对正道伪善的极致嘲弄。

  她那双极其修长、白皙得耀眼的极品美腿,依然死死地锁在楚无尘的腰间,甚至还极其恶劣地上下摩擦了一下,让楚无尘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

  幽曼珠媚眼如丝地盯着近在咫尺、双眼赤红的楚无尘,吐气如兰地挑逗着:

  “哎呀,无尘师兄的身体明明就很诚实嘛,刚才夹那一下,师兄是不是舒服得差点就射给曼珠了?”

  “既然身体都这么诚实了,为什么还要装出一副清高无尘的模样呢?这正道的规矩,难道就这么好玩吗?”

  幽曼珠伸出猩红的香舌,极其妖娆地舔了舔自己的红唇,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抛出了她为楚无尘准备的,最致命、最杀人诛心的心理毒药。

  “曼珠听说……”

  幽曼珠的声音故意拉得极长,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无尘师兄你……一直暗自倾慕太素仙宗的那个圣女,顾清漪?”

  听到“顾清漪”这三个字,楚无尘那原本已经快要被情欲吞噬的涣散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他心底最深处、最神圣不可侵犯的逆鳞!是他枯燥修剑岁月中,唯一的白月光!

  “闭……闭嘴!你不配提她的名字!”楚无尘犹如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怒狮,发出极其狂暴的嘶吼,连带着下半身的抽插都变得毫无章法、凶狠异常。

  幽曼珠被撞得闷哼一声,但眼底的戏谑与恶劣却越发浓烈。

  她太了解这些正道天骄的心理了。越是把某种东西视为神圣,当这层神圣被撕裂、被亵渎时,他们崩溃得就越快,堕落得就越彻底!

  她极其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那张妖冶的脸庞上浮现出对顾清漪毫不掩饰的鄙夷。

  “怎么?难道师兄不喜欢曼珠这双腿吗?”

  幽曼珠极其骄傲地微微抬起下巴,她那双锁在楚无尘腰间的逆天长腿,故意在他那滚烫的肌肤上极其色情地游走、收紧。那宛如极品暖玉般的触感,即使是楚无尘再怎么抗拒,也无法否认其带来的致命诱惑。

  “曼珠这双腿,夹得师兄不爽吗?”

  “哼,那个姓顾的贱人,整天披着一件丧服一样的白裙子,装出一副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死人脸,暗地里指不定比我还要骚呢!”

  “无尘师兄,你好好感受一下曼珠的身体。曼珠这双腿,可比那个整天装清高的顾清漪,要白嫩、要修长、要好玩得一万倍呢!”

  “你这辈子,连她的手都没碰过吧?可现在,你却把你的大肉棒,完完全全地插在曼珠的身体里呢……”

  这番将高高在上的白月光与眼前这具极其淫荡、极具肉欲的魔女肉体进行极其直白、甚至带着强烈NTR意味的对比,犹如一柄生锈的钝刀,在楚无尘的道心上来回地切割!

  强烈的背德感!

  极致的心理落差!

  听到自己心中犹如神明般完美无瑕的顾清漪被如此粗鄙、下流的语言亵渎。楚无尘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胡说!不许你这肮脏的妖女这样评价清漪!”

  楚无尘双眼彻底化作了一片骇人的血海!他发疯一般地咆哮着,双手死死地掐住幽曼珠那纤细的水蛇腰,指甲深深地陷入了那白腻的软肉之中,几乎要将她掐出血来!

  “清漪她是九天之上的仙子!她绝不会像你这般下贱、放荡!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看着彻底陷入癫狂、愤怒到失去理智的楚无尘,幽曼珠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反而绽放出了犹如食人花盛开般、极其病态、极其得逞的狂艳笑容!

  “哎呀,无尘师兄还真是深情呢。”

  幽曼珠笑得花枝乱颤,甚至,她极其主动地、彻底放松了双腿上的【销魂锁】法术压制,将身体的控制权,重新还给了这个已经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她要的,就是他主动的堕落!被法术控制的交媾,哪里比得上猎物绝望崩溃后、主动沦为欲望奴隶来得更加美味?

  幽曼珠极其妩媚地舔了舔嘴唇,那双狐狸眼死死地盯着楚无尘,用一种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最深处的魔音,极其残忍地、极其缓慢地,吐出了那句足以将楚无尘灵魂彻底击碎的终极NTR言论:

  “师兄这么维护她,可是……这世事无常呀。”

  “要是以后……你那位冰清玉洁、被你奉为神明的顾清漪,也被别的男人,像你现在压着我一样……”

  “死死地压在身下。”

  “被一个凡夫俗子,用一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进她那高贵的身体里……”

  “把她肏得浑身发抖,肏得她像曼珠一样大声浪叫,肏得她哭着求饶……”

  “师兄,到了那个时候,你该怎么办呢?”

  “轰隆!!!”

  这句话,这幅极其具有冲击力、极度荒谬、却又极其充满背德刺激的画面,就像是一颗威力无穷的核弹,在楚无尘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那是他的白月光!那是他绝对不容亵渎的圣女!

  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被粗暴地肏弄?哭着求饶?

  不!!!

  巨大的屈辱感、愤怒、无力感,以及……在潜意识最深处、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这番NTR言论带来的一种极其变态、极其扭曲的极端肉欲刺激,犹如决堤的九幽黑水,瞬间将他那原本坚如磐石的“天生剑骨”冲刷得粉碎!

  他的道心,碎了。

  碎得连渣都不剩。

  理智的那根弦彻底绷断,那个一心向道、温文尔雅的天衍剑子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被极乐魔渊的毒药彻底腐蚀、只剩下最原始交配本能与暴虐破坏欲的绝望凶兽!

  “妖女!胡说八道!一派胡言!我要杀了你!操死你!”

  楚无尘发出一声根本不似人类的凄厉嘶吼!

  他双眼猩红如血,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抵抗,也没有了任何关于正道规矩的束缚。

  他化被动为主动。

  他那精壮的身躯猛地向上弓起,将那根因为极端情绪刺激而充血到快要爆炸的狰狞巨物,几乎拔出了一大半。

  然后,带着一股仿佛要将身下这妖姬彻底捅穿、将这该死的世界彻底毁灭的恐怖暴力,对准那粉嫩泥泞的极乐花心,重重地、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砸到底!

  “噗嗤——!!!”

  “啊!!!”

  这极其残暴的一击,即使是久经沙场的幽曼珠,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高亢、带着一丝痛楚却又蕴含着无尽快感的尖锐娇啼!

  太深了!太暴戾了!

  这才是正道天骄彻底堕落后,爆发出的最鲜美、最狂暴的阳气!

  楚无尘彻底疯了。

  他双手死死地掐着幽曼珠的腰,开始了极其狂暴、极其粗野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之间极其猛烈的、毫无节制的拍击声,犹如密集的雷霆,在红纱帐内轰然炸响。每一次撞击,那名贵的千年沉香木床都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惩罚这个魔女,还是在惩罚自己的无能。他只想通过这最原始、最暴力的肉体侵犯,来填补他那颗已经彻底破碎、千疮百孔的心!

  “啊……师兄好棒……好深……”

  幽曼珠被撞得在软榻上不断向上滑退,一头紫发凌乱飞舞。但她的脸上,却绽放出了极其魅惑、极其得逞的胜利笑容。

  她那双逆天的极品美腿再次死死地缠上楚无尘的腰,将自己的身体极其主动地迎合上去。

  “就是这样……无尘师兄……用力……”

  “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死曼珠吧……”

  极乐妖姬那放荡入骨的娇喘与浪叫,伴随着楚无尘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野兽撞击,在这奢靡的魔渊寝宫内交织成一首最为糜烂的堕落交响曲。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经历了足足数万次极其疯狂、将肉体潜能压榨到极限的狂暴抽插后。

  楚无尘的动作突然一僵。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球猛地向外凸起,浑身的肌肉犹如拉满的弓弦般绷得死紧,额头上青筋剧烈跳动。

  “呃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充满了绝望、屈辱、却又带着一种灵魂被彻底抽空的极度满足的凄厉低吼。

  楚无尘将那根深埋在妖女体内的滚烫巨物,死死地、极其用力地顶在了那极乐幽谷的最深处!

  随后,他那结丹期巅峰、原本应该纯正无比的纯阳精华,在这一刻,犹如决堤的洪流、喷发的火山,带着他彻底崩碎的道心和二十年的苦修,化作一股极其滚烫、极其浓稠的白浊,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了幽曼珠这具极乐妖体的最深处!

  “咕嘟……咕嘟……”

  幽曼珠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娇吟,她那【阴阳极乐真经】疯狂运转,贪婪地、一滴不剩地将这位正道天骄的极品阳元吞噬、炼化。

  楚无尘射了很久,直到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被彻底抽干。

  他那犹如铁塔般精壮的身躯,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犹如一滩烂泥般,重重地瘫倒在幽曼珠那布满香汗的柔软娇躯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空洞、死寂地望着红色的纱幔,眼角,滑落了一滴夹杂着屈辱与彻底绝望的泪水。

  天衍剑阁的绝世天骄,曾誓言荡平魔道的“剑子”楚无尘。

  在极乐魔渊的红纱帐暖中。

  在妖姬那双逆天长腿的绞杀与那句诛心的NTR言论下。

  彻底,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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