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莲藏浊】(26-31)作者:第一深情
字数:46444 第二十六章 春水无痕,弃子不如男宠 葬魔荒原的夜,永远是没有星月点缀的死寂与压抑。浓稠得化不开的暗红色瘴气犹如活物般在天穹上翻滚,隔绝了外界一切属于“清灵之气”的窥探。 然而,在这片绝地最深处的极乐魔渊,那座由极品血玉砌成的奢靡寝宫内,一场极其狂暴、足以令天下正道修士道心崩塌的“战役”,才刚刚落下帷幕。 寝宫内,那股能让人瞬间气血翻涌、理智全无的麝香与浊煞异香,浓烈到了几乎要凝结成水滴的程度。 空气中,还残存着肉体极其激烈碰撞后留下的余韵,以及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天衍剑阁那纯正至极、却又在极致的堕落中被彻底腐蚀的纯阳剑气。 “滴答……滴答……” 巨大的红色软榻上,铺满了珍贵无比的九阶灵狐雪白软毛。只是此刻,这价值连城的极品灵皮,早已被各种浑浊的液体、汗水以及斑驳的血迹弄得一塌糊涂,惨不忍睹。 在这片狼藉的中央,天衍剑阁昔日最惊才绝艳的“剑子”——楚无尘,正犹如一块被彻底榨干了所有汁水的破布,死死地、毫无尊严地瘫软在榻上。 他那原本精壮如猎豹、充满了爆炸性力量和完美流线型美感的身躯,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了下去。皮肤失去了往日犹如白玉般的光泽,变得灰暗、粗糙,甚至隐隐透着一股死气。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破败的风箱,喉咙里发出极其嘶哑、难听的“嗬嗬”声。 最令人心惊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曾经清澈得犹如寒潭、只装得下无上剑道与那一抹“白月光”的剑眸,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骇人的死寂与灰败。没有了愤怒,没有了屈辱,也没有了绝望,只剩下灵魂被彻底抽空后的空洞与麻木。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在这死寂寝宫内显得无比刺耳的黏腻抽离声。 幽曼珠那双闻名天下、修长到逆天的极品美腿,极其冷酷地、没有一丝一毫留恋地,从楚无尘那精壮却已失去知觉的腰际撤回。 在两具肉体分离的瞬间,一缕极其浓稠、拉着长长细丝的浊白液体,顺着幽曼珠那犹如极品暖玉般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最终滴落在雪白的狐毛上,绽放出一朵极其靡烂的堕落之花。 前一刻,在交媾最疯狂、楚无尘将那股结丹期巅峰的纯阳精华毫无保留地射入她体内时。幽曼珠还像一条柔媚入骨的水蛇,发出着足以让圣人疯魔的甜腻娇喘,用最放荡、最深情的眼神凝视着他,仿佛他是她此生唯一的挚爱。 但此时此刻。 当那股纯阳元气被《阴阳极乐真经》彻底吞噬、封锁在气海之后。 幽曼珠脸上的娇嗔、迎合、以及那股仿佛能将人融化的极致魅惑,在零点零一秒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死物、看垃圾一般,高高在上且极度漠然的冰冷。 她极其慵懒地从榻上坐起,那头如瀑的紫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光洁圆润的香肩上。她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一眼瘫在身旁的楚无尘,只是微微抬起那白皙如玉的手掌,随意地一招。 “嗡——” 一件深紫色、开叉极其夸张的高级法器纱裙,便仿佛有生命般飞了过来,轻轻地裹住了她那惊心动魄的绝世妖体。 薄如蝉翼的紫纱,根本遮掩不住她那成熟傲人的身段。相反,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配合着她那泛着微光的肌肤,将“极乐妖姬”的致命诱惑推向了一个新的巅峰。 幽曼珠赤着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轻轻地踩在冰冷、猩红的血玉地面上。 “滴答……” 她大腿根部那未尽的浊液,顺着那笔直匀称、没有一丝赘肉的极品腿部线条,缓缓滑落至脚踝,又顺着晶莹的足尖,滴落在血玉之上,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视觉冲击。 但她却毫不在意,甚至连清理的法术都懒得施展,仿佛那是某种彰显她赫赫战功的战利品。 “你……你……” 榻上,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的楚无尘,喉咙里极其艰难地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他努力地想要转过头,想要去看这个将他拉入无边地狱的魔女。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连转动脖颈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仅如此,他体内那原本犹如汪洋大海般浩瀚、凌厉无双的纯阳剑气,此刻竟然空空如也! 他的气海干涸开裂,那颗原本已经打磨得圆润无瑕、只差一步便可碎丹成婴的“无暇金丹”,此刻已经彻底破碎,化作了一堆黯淡无光的粉末! 他的修为……跌落了! 从结丹期巅峰,一路狂跌!筑基后期……筑基初期……直到最后,竟然只剩下可怜的、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聚气期三层! “噗——!” 急怒攻心、道心彻底粉碎、加上修为暴跌的反噬,让楚无尘猛地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染红了半边胸膛。 “我的剑骨……我的修为……你……你骗我……”楚无尘的声音犹如厉鬼在嘶嚎,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在极致的快感与彻底堕落的那一刻,他甚至真的在潜意识里,将这个给予他无上肉体欢愉的妖姬,当成了某种扭曲的寄托。 可是现在,残酷的现实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那残破不堪的自尊心上。 听到楚无尘那比野狗还要凄惨的哀嚎,幽曼珠终于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侧过身,那张妖冶到了极点、眼角带着一抹殷红泪痣的绝美侧颜上,浮现出了一抹极其不屑、极其嘲讽的冷笑。 “骗你?” 幽曼珠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慵懒中透着致命危险的语调。 “楚大剑子,你今年多大了?怎么还像个没断奶的稚童一般天真?” 她转过身,迈动着那双逆天的长腿,缓缓走到软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烂泥一般的楚无尘。 “本座修的,可是《大自在天魔舞》和《阴阳极乐真经》。你情我愿的买卖,你得到了这世间绝大多数男人做梦都得不到的极致极乐,本座收走你的一身修为作为报酬,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幽曼珠极其恶劣地笑了笑,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里满是戏谑: “难道,你还真以为,本座刚才在榻上叫你两声‘好哥哥’,说你的那东西弄得人家好舒服,就是真的对你动了凡心,要和你结为道侣不成?” “咯咯咯咯……天下正道,还真是虚伪又自作多情得可爱呢。” 她的笑声在空旷的寝宫内回荡,每一声都像是一把尖刀,在楚无尘那已经破碎的道心上继续疯狂地绞动。 “妖女……杀了我……你杀了我!” 楚无尘双眼滴血,他现在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聚气期的修为,在极乐魔渊这种地方,连一只最低等的魅魔都能轻易将他吸干。曾经高高在上、被无数正道女修爱慕的剑子,如今却落得求死不能的下场。 “杀了你?” 幽曼珠轻轻摇了摇头,那长长的紫色护甲在她白皙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 “那多暴殄天物啊。你虽然成了一个毫无灵力的废人,但好歹,你曾经也是名震中天域的‘天生剑骨’,天衍剑阁的绝世天骄呢。” 幽曼珠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玩味,那种眼神,就像是凡人世界里,那些高高在上的贵妇,在打量着一只刚刚买来的、品种稀有的宠物狗。 “来人。” 幽曼珠红唇轻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唰!唰!唰!” 话音刚落,寝宫内立刻闪现出四名穿着极其暴露、修为皆在凝真期巅峰的魔道侍女。她们的身上同样散发着极其浓郁的魅惑气息,但在幽曼珠面前,却乖顺得如同最卑微的奴隶,齐齐跪伏在地。 “参见圣女殿下。” 幽曼珠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只是随意地指了指榻上那犹如烂泥般的楚无尘,语气极其淡漠,就像在吩咐丢掉一袋发臭的垃圾: “把他拖下去,洗刷干净。给他戴上‘锁灵项圈’,丢到偏殿去。” 此言一出,楚无尘那死寂的双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极度的恐惧和屈辱! 锁灵项圈!偏殿! 极乐魔渊的偏殿,那是专门用来关押供魔门妖女们闲暇时取乐、亵玩的最底层男宠的地方!戴上锁灵项圈,他将彻底沦为一头只能像狗一样爬行、连生死都不能自主的畜生! “不……不要……幽曼珠,你不得好死!你杀了我!啊啊啊!” 楚无尘疯狂地挣扎着,但他那点可怜的力气,怎么可能反抗得了四名凝真期魔修的擒拿。 “聒噪。” 幽曼珠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其中一名侍女极有眼色,立刻抬手在楚无尘的哑穴上狠狠一点。 “呜——!” 楚无尘瞬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般,在红毯上绝望地扭动着,双眼凸起,死死地盯着幽曼珠那张冷酷到了极点的绝美容颜。 “把他那身恶心的白衣服扒了,以后,他连穿衣服的资格都没有。本座若是哪天心情好,想看看堂堂正道剑子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乞食的模样,自然会召他过来。” 幽曼珠极其残忍地下达了最后的判决。 “看在他这昔日‘剑子’名头能满足一下本座虚荣心的份上,先留他一条狗命。做个弃子,总比死了有价值。去吧。” “是,圣女!” 四名侍女立刻犹如拖拽一条死狗一般,架起楚无尘的双臂,将他极其粗暴地向着寝宫外拖去。 楚无尘的身体在冰冷的血玉地板上摩擦,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在他被拖出寝宫大门、视线即将被红纱彻底阻隔的那一瞬,他最后一眼看到的画面—— 是那个夺走了他一切、毁了他一生的极乐妖姬。 她正背对着他,那高开叉的紫纱裙摆下,那双逆天修长、完美到令人窒息的极品美腿,正踩在由鲜血汇聚而成的玉阶上,一步一步,犹如一尊真正高高在上的魔神,走向寝宫最深处的血色阵法。 “砰!” 沉重的血木大门轰然关闭,彻底隔绝了楚无尘在这世间最后的尊严与希望。 名门剑子,就此沦为魔窟男宠,永世不得超生。 …… 寝宫深处。 幽曼珠挥了挥手,寝宫四周的隔音阵法与防御阵法瞬间开启到了极致。 她走到了一座巨大的、由九百九十九个结丹期修士头骨堆砌而成的恐怖法阵中央。在法阵的最中心,是一口方圆数丈、咕嘟咕嘟冒着极其恐怖的高温和血色气泡的“化神血池”。 这血池中的液体,并非普通的血液,而是极乐魔渊历代先辈,用无数天材地宝、以及那些被采补干瘪的正道修士的本源精血,熬炼了整整三千年的无上魔液。 幽曼珠轻轻一抖肩膀,那件深紫色的纱裙瞬间滑落,露出那具完美无瑕、能够让全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绝世玉体。 她没有丝毫犹豫,迈开那双修长的玉腿,一步踏入了沸腾的血池之中。 “嘶——”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灼烧声,血池中那狂暴至极的浊煞之气,犹如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朝着幽曼珠的体内钻去。 但幽曼珠那张妖冶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反而露出了一种极其享受、极度贪婪的疯狂神色。 “《阴阳极乐真经》,给本座炼!” 幽曼珠双手快速结印,体内的魔气轰然爆发。 在她的气海深处,一团呈现出纯白之色、凌厉无匹的剑气本源,正被无数道暗红色的魔气锁链死死地缠绕、绞杀! 那正是从楚无尘体内生生榨取来的,结丹期巅峰、天生剑骨的最纯粹的“清灵阳元”! “轰隆!” 随着幽曼珠功法的催动,那团纯阳剑气瞬间被碾碎,化作了极其精纯、极其庞大的生命能量,顺着她的奇经八脉,疯狂地倒灌入她那已经达到了元婴期大圆满极限的“黑色元婴”之中! 一正一邪,一清一浊。 这两种天地间最极端的法则力量,在幽曼珠这具被天魔功法改造过的绝世鼎炉体内,发生了极其恐怖的碰撞与融合! “嗡嗡嗡——!” 整个寝宫都在剧烈地颤抖。幽曼珠身上的气息,以一种极其骇人的速度,开始节节攀升! 元婴大圆满极限…… 半步化神…… 她那原本就妖冶无比的容颜,在血池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惊心动魄。尤其是她眼角的那抹殷红泪痣,此刻竟然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实质般的妖异红光,仿佛一只正在缓缓睁开的灭世魔眼。 不知过了多久,血池中沸腾的血液渐渐平息,原本粘稠的血色甚至变得有些清澈,显然是其中的精华已经被幽曼珠彻底吸收。 “哗啦——” 幽曼珠从血池中站起身来,带起一阵水声。 此时的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威压,已经远远超越了元婴期的范畴。仅仅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呼吸,周围的空气都会被那股霸道的魔气扭曲、撕裂。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魅惑、却又极其危险的冷笑。 “楚无尘那个废物的剑骨,果然名不虚传。本座这停滞了三十年的瓶颈,终于彻底松动了。” 但随即,幽曼珠那好看的秀眉又微微蹙了起来。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在她的元婴上方,有一层极其坚固、仿佛天地法则凝聚而成的透明壁垒。 化神壁垒! 修仙界,元婴到化神,是一道真正的天堑。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惊才绝艳的天才,被困死在这一步,直到寿元耗尽。 想要突破化神,不仅仅需要极其庞大的灵力积累,更需要一次质的蜕变,需要将自身的神识与天地法则相融合,凝聚出属于自己的“神之领域”。 “还差一点……” 幽曼珠喃喃自语,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中,闪烁着极其冰冷且贪婪的算计。 “楚无尘的阳元虽然精纯,但这终究只是量变。想要彻底冲破化神壁垒,引动化神雷劫,我还需要一个同等质素,甚至气运更加逆天的正道天骄,作为我最后的‘完美养料’。” 只有在最极致的采补、最狂暴的清浊阴阳交汇的刹那,借助那股打破天地平衡的冲击力,她才能一举轰碎这层天堑! 可是,在葬魔荒原这种地方,上哪里去找第二个楚无尘? 极乐魔渊的那些魔修,体内充斥的都是浊煞之气,对她来说根本没有半点突破的作用。 幽曼珠转过身,赤足走到寝宫那巨大的落地血晶窗前。 透过暗红色的瘴气,她的目光,越过了千万里的荒芜,遥遥地望向了东方。 那里,是灵气盎然、清气冲天、名门正派汇聚的繁华之地——【中天域】。 “中天域啊……” 幽曼珠伸出粉嫩的香舌,极其妖娆地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猎食者的光芒。 “那里,可是有着全天下最虚伪的正道天骄,最肥沃的‘血肉养料’呢。” 在幽曼珠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极其讨厌、却又极其让她想要将其撕碎的清冷身影。 太素仙宗,顾清漪。 那个被称为“欺霜仙子”,被全天下年轻男修视为不可亵渎的白月光,整天披着一件丧服一样的白裙子,装出一副悲天悯人、不食人间烟火模样的虚伪女人。 “哼。” 幽曼珠极其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极其病态的恶劣与嫉妒。 “顾清漪,你就在你那冰山上继续装你的清高圣女吧。等本座突破了化神期,本座定要亲自去一趟太素仙宗。” “本座要把那些跪舔你的正道天骄,一个一个,全部在你的面前吸干!本座倒要看看,当你引以为傲的正道尊严被本座踩在脚下摩擦的时候,你那张死人脸上,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 “或许,把你抓住,剥光了衣服,扔到葬魔荒原最底层的魔窟里,让几千个最低贱的欲魔轮流享用你那冰清玉洁的身子,才是你这伪善女人最好的归宿呢……咯咯咯咯……” 恶毒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让幽曼珠感到一阵极其愉悦的病态快感。 她猛地转过身,大红色的薄纱再次披上那绝美的胴体。 “来人!” 幽曼珠的声音清冷而威严,瞬间传遍了整座圣女寝宫。 立刻,一名气息深沉、有着结丹期修为的魔渊老妪,犹如鬼魅般出现在门外,恭敬地跪伏在地:“圣女有何吩咐?” “去,给本座准备‘四极雪妖软榻’。本座要出渊。” 幽曼珠走到梳妆台前,随手拿起一支通体由万年赤血玄金打造的妖异步摇,极其慵懒地斜插在发髻上,那修长的玉腿在纱裙的开叉处若隐若现。 “出渊?”老妪猛地一惊,连忙劝阻道,“圣女三思!如今葬魔荒原外,二宗一殿的巡逻极其严密。您身为极乐魔渊圣女,若是贸然进入中天域,一旦被正道那些老怪物发现……” “闭嘴。” 幽曼珠那双狐狸眼微微一眯,一股半步化神的恐怖魔威瞬间笼罩了老妪。 “咔嚓!” 老妪身下的血玉地板瞬间龟裂,她吓得浑身发抖,冷汗直冒,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本座行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幽曼珠极其傲慢地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惊艳绝伦、却又致命无比的冷笑。 “正道的老怪物?呵,本座现在距离化神只差一线。只要本座略施手段,掩盖气机,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年轻天骄,只会像闻到了腥味的公猫一样,排着队、流着口水,主动爬上本座的床榻,心甘情愿地奉献出他们的一切。” “本座这次去中天域,就是要在那群伪君子的眼皮子底下,寻找本座最后的‘化神养料’!” “去准备吧。记住,把声势弄得大一点。本座要让中天域的那些井底之蛙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极乐至死!” “是……是!老奴这就去办!”老妪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幽曼珠缓缓走到寝宫的出口。 那双闻名天下的极品大长腿,在血色的灯光下泛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 她抬起头,看向中天域的方向,眼角那抹殷红的泪痣,闪烁着极其危险的嗜血光芒。 第二十七章 霓裳魅影,中天域的天骄法网 中天域。 这里是整个玄渊界灵气最浓郁、最温润的无上宝地。与终年被猩红毒瘴笼罩、死寂荒凉的葬魔荒原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九天之上的神仙瑶池。 清晨,万道金色的霞光穿透了层层叠叠的瑞彩祥云,将数千万里连绵起伏的仙山群岛染成了一片璀璨的碎金。 高耸入云的奇峰怪石之间,一挂挂由纯粹的清灵之气凝聚而成的万丈瀑布自九霄垂落,发出如雷鸣般却又清脆悦耳的轰鸣,激起漫天灵雾。雾霭之中,偶有几只通体雪白、羽翼如雪的千年仙鹤振翅高飞,在云海间留下一道道优雅得不染半点尘埃的白色流光。 站在这里,只需微微吐纳,那温润、清冽的灵气便会化作滚滚热流,顺着四肢百骸流入丹田,让人浑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都舒张开来,羽化登仙之感油然而生。 这便是正道名门修士引以为傲的“清。 然而,在这片宛如画卷般缥缈、神圣的仙境虚空中,一抹极其不协调、却又勾魂夺魄到了极致的暗红霓裳,正以一种极其嚣张且放荡的姿态,悄然撕裂了这片宁静。 “呼啦——” 高空之上,仙风阵阵,白云被无情地朝两侧撕开。 一辆极其奢华、透着浓浓靡乱与荒淫气息的血玉软榻,正不紧不慢地在云海中穿行。 拉车的,并非什么瑞兽天马,而是四头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体型足有数丈大小的九尾妖狐。这四头妖狐每一头都散发着凝真期巅峰的恐怖威压,那柔顺的九条尾巴在虚空中轻轻扫动,便能卷起阵阵令人骨头发酥的粉红色雾气。 而在那张铺着一层厚厚雪狐长毛、四周垂挂着半透明紫色轻纱的软榻上。 极乐魔渊的圣女——幽曼珠,正以一种极其慵懒、极其挑逗的姿势,斜卧在软榻的最边缘。 “呼——” 高空中的狂风呼啸而过,将那遮掩软榻的紫色轻纱高高吹起,也毫不留情地吹开了幽曼珠身上那件殷红色的高开叉纱裙。 原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在狂风的肆虐下,更显得形同虚设。 那对由强大护体真气笼罩、饱满到了极致的绝色雪峰,在薄纱下随着软榻的颠簸微微颤动,顶端两点妖异的红晕若隐若现。 而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双闻名天下的逆天大长腿。 幽曼珠身高足有一米七五以上,在修仙界的女修中显得极其高挑,而这高挑的身段中,足足有大半都被这双笔直、匀称、修长到了地狱级别的极品美腿所占据。 此时,那袭红裙的开叉随着她的动作,已经直接拉扯到了纤细的柳腰际。 她的一条长腿极其随意、极其不检点地垂在软榻之外,大半截白皙、泛着一层宛如羊脂玉般温润微光的玉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冷冽的高空风雪之中。 她没有穿任何的鞋履与罗袜。 那只精美得如同上天最杰出艺术品般的绝世玉足,在空中微微晃荡着,五只脚趾犹如粉嫩的珍珠般圆润。她脚踝处的肌肤滑嫩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随着她的晃动,折射出让人口干舌燥的莹润光泽。 这双腿,没有任何病态的苍白,而是透着一种极致的、充满了爆发力与野性诱惑的健康之美。那是一种仅仅看上一眼,就会让任何正常男修士脑海中瞬间轰鸣、欲火焚身的极致色情。 一路上,不知有多少正在驾驭飞剑、灵舟的中天域散修和普通弟子,只是不经意间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中那滑过的红色流光,以及那隐隐约约、在紫纱间晃荡的绝白长腿。 “噗——!” 刹那间,无数男修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血直冲天灵盖,气血疯狂翻涌,险些当场走火入魔。 “那……那是何方神圣?!” “天呐!好美的一双腿……老子的道心……我的飞剑怎么失控了?!” “砰!砰!” 数十个修为较低的凝真期散修,甚至因为看得太入神,体内的灵力彻底失衡,直接惨叫着从飞剑上跌落下去,狼狈地摔进了下方的山林之中。 听到下方隐隐传来的惨叫声与惊呼声。 软榻之上的幽曼珠微微转过头,那张妖冶到了极点、眼角有一抹天生殷红泪痣的倾国容颜上,浮现出了一抹极其鄙夷、却又极其享受的放荡冷笑。 “咯咯咯咯……名门正派的修士,平时满嘴的天道玄理,一看到本座的一条腿,竟然就吓得连飞剑都站不稳了。” 幽曼珠极其轻蔑地摇了摇头。 她换了个姿势,那条垂在榻外的逆天长腿收了回来,极其暧昧地在另一条腿上轻轻摩擦了一下,带起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细腻肉体摩擦声。 “都是一帮上不得台面的废物,阳元浑浊不堪,连给本座当奴隶的资格都没有。” 幽曼珠微微眯起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感受着中天域这精纯、温润的天地灵气,心中那股对突破化神的渴望,变得愈发强烈起来。 在中天域,二宗一殿把持着最好的资源,这里诞生的天骄,体内的纯阳精华和天地气运,远非那些散修和魔门修士可比。 “本座的化神契机,就在你们这群自诩高贵的正道天骄身上了……” 幽曼珠红唇轻启,眼神中闪烁着如同猎食者般的兴奋光芒。 就在这时,拉车的四头九尾妖狐突然齐齐发出一声低沉的狐鸣,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哦?” 幽曼珠神色微动,缓缓撑起身体,透过紫色的轻纱,向着前方百里开外的虚空望去。 …… 前方百里处,层峦叠嶂的仙山之间。 一艘足有十丈多长、通体由极其珍贵的紫电沉香木打造而成的巨大灵舟,正不紧不慢地在金色的云海中破浪行驰。 这艘灵舟的船身上,雕刻着无数道玄奥复杂的金色雷纹,散发着一阵阵凌厉、狂暴的雷属性灵力波动。灵舟的桅杆上,一面绣着九轮紫金色烈阳的战旗正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这正是天机圣殿编纂的《九州天骄榜》上,大名鼎鼎的飞天法宝——紫星御雷舟! 而这艘灵舟的主人,身份更是尊贵无比。 他乃是中天域成名已久的散修大能、半步化神期强者“紫阳散人”座下的唯一真传弟子——陆晋阳! 在最新一期的《九州天骄榜》上,陆晋阳以结丹期后期巅峰的修为、极其强横的紫阳雷法,高居第十二位,是整个中天域无数年轻修士仰望的绝顶天才。 此时,紫星御雷舟的宽敞甲板上。 陆晋阳正一袭蓝金相间的华丽道袍,负手而立。 他身材修长,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常年身处高位的傲然与自信。他的身上,隐隐有紫色的电弧在皮肤表面游走,那一双眼眸更是一片清亮,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正道威严。 只是,这位平日里一心向道、自诩清心寡欲的正道天骄,此刻的呼吸却显得有些微微的急促。 他那负在身后的双手,不自然地紧握成拳。 “该死……那太素仙宗的顾清漪,当真是块捂不热的玄冰……” 陆晋阳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极其不甘的阴鸷。 半个月前,他曾亲自登临太素仙宗,备下厚礼,想要见一见那位名震天下的“欺霜仙子”顾清漪。 可结果,他连顾清漪别苑的大门都没能进去! 那个虚伪的女人,只是让贴身侍女传了一句“仙子正在闭关,不见外客”,便将他这位天骄榜第十二的存在冷冷地拒之门外! 更让他气愤的是,他听说那太素仙宗内门大长老的孙子慕容轩,整天在顾清漪屁股后面转,而顾清漪却从不拒绝,甚至还经常对其展露那一抹能让人魂飞魄散的清冷笑颜。 “哼,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太素之莲?指不定私底下早就和慕容轩那个废物睡在一张床上了!” 陆晋阳心中恶狠狠地咒骂着。 修仙界的男修,尤其是像他这种天赋绝顶、自视甚高的天才,越是得不到顾清漪那种极致的高岭之花,内心的占有欲和毁灭欲就越可怕。那种被极度压抑的色欲与嫉妒,在无形之中,已经化作了他道心深处的浊煞之念。 就在陆晋阳心中烦躁不已,准备进入船舱闭关压制心魔之时。 突然! “嘤——” 一声极其甜腻、柔媚,仿佛能直接穿透肉体、勾起人骨髓深处最原始欲望的女子娇吟,突然从前方的重重迷雾中传了过来。 “嗯?!” 陆晋阳浑身一震,那双满是紫电游走的眼眸猛地一凝,死死地盯着前方的云海。 “什么人?!” 陆晋阳冷喝一声,右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法宝“紫阳神雷印”上。 然而,还没等他催动法力,眼前的金色云海突然疯狂地向两侧退去。 只见一辆通体有些残破、四周紫纱凌乱飘散的血色软榻,正歪歪斜斜地从云雾中跌落出来,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坠毁。 而在那轻纱晃荡之间。 一个衣着残破、浑身散发着淡淡血色光芒、显得极其狼狈却又美得动人心魄的绝色女子,正有些惊恐、虚弱地趴在榻边缘,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水汪汪的眼神,远远地望向他的紫星御雷舟。 “嘶——!” 在看清那女子容颜的刹那,陆晋阳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太美了! 那是一种与顾清漪那冷若冰霜、不似凡尘的仙姿完全相反的极致美艳! 女子的容颜妖冶到了极点,那精致无瑕的五官,仿佛是上天用最完美的白玉雕琢而成。最让人无法自拔的,是她眼角的那抹殷红泪痣,在水雾蒙蒙的眼眸衬托下,显得如此的楚楚可怜,瞬间便击中了陆晋阳内心深处最强烈的男性保护欲。 而此时,因为女子挣扎起身的动作。 她身上那件红色的纱裙更是不整,原本就开叉极高的裙摆,此刻彻底掀开。 一双笔直、匀称、修长到了近乎不真实程度的极品美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陆晋阳的视线之中。 那大腿根部白腻的肌肤,在殷红色纱裙的衬托下,晃眼到了极致。那一双圆润白皙的足尖,因为虚弱而在虚空中微微蜷缩着,脚踝纤细,盈盈一握。 “咕咚。” 陆晋阳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体内的紫阳雷法在这一刻,竟然彻底停滞了运转。 他那双平日里满是正道清明的眼睛,死死地、贪婪地盯着那一双在风中微微颤抖的极品美腿,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动弹不得。 “道……道兄……救我……” 幽曼珠趴在榻上,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软糯甜美、带着无尽委屈与恐惧的沙哑呼唤。 那声音,顺着轻风传入陆晋阳的耳中,让他只觉得浑身骨头在一瞬间彻底酥麻,险些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本座……本座乃是极乐魔渊的弟子。在路过此地时,不幸遭遇了高阶妖兽的袭击,灵兽受损,法力耗尽……” 幽曼珠一边楚楚可怜地哭诉着,一边极其有心机地将那双逆天长腿微微弯曲,大腿根部那若隐若现的粉嫩幽谷,随着裙摆的抖动,在陆晋阳面前一闪而过。 “求道兄救救曼珠……曼珠愿意……愿意以身相许,奉献出身上所有的宝物……” 以身相许! 这四个字,犹如一根最致命的导火索,瞬间将陆晋阳心中那被顾清漪冷落的憋屈、愤怒,以及积攒了数前年的狂暴欲火,在这一刻彻底点燃! “魔渊的妖女?” 陆晋阳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想要让自己保持正道的威严。 但他看着眼前那具完美到了极点的胴体,看着那双能让天下任何男人甘愿为之去死的极品大长腿,内心的道德防线在一瞬间彻底土崩瓦解。 去他的存天理灭人欲! 去他的顾清漪! 眼前这个女人,论美貌、论身材,尤其是那双长腿和那股勾魂夺魄的骚劲,比那个整天装清高的顾清漪要强上千百倍! 更何况,她现在法力耗尽,柔弱无助。 “哈哈哈哈!姑娘莫怕,本公子乃是紫阳散人真传弟子陆晋阳!今日既然相遇,便是天大的缘分,本公子这便救你上来!” 陆晋阳发出一阵极其兴奋、甚至带着几分猥琐的狂笑。 他猛地一挥袖,紫星御雷舟上的防御阵法瞬间裂开一道口子,一股柔和的灵力托起幽曼珠那柔弱无骨的身躯,将其缓缓地迎上了灵舟的甲板。 而在那灵力托举的过程中。 幽曼珠那高开叉的红裙在空中被彻底吹开,那一双逆天的绝品美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在陆晋阳的头顶上方晃荡而过。 那白嫩如温玉的色泽,让陆晋阳的双眼,瞬间变得一片赤红。 …… “轰隆隆——” 紫星御雷舟的防御阵法再次轰然关闭,将外界所有的冷冽风雪与窥探彻底隔绝。 灵舟最深处,一座宽敞、极尽奢华的紫檀木寝舱内。 空气中,原本淡淡的紫电沉香木香气,不知在何时,已经被一股极其浓烈、甜腻得能够融化骨髓的致命雪莲香——【冷香夺魂】所彻底取代。 陆晋阳浑身燥热,将腰间的雷印法宝和外门的华丽道袍随手扔在一旁。 此时的他,双眼充血,正极其急切地半跪在软榻前。 而在他的面前。 幽曼珠正极其娇柔地半躺在铺满了灵丝绸缎的床榻上。 她那头柔顺的紫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开,几缕湿润的发丝黏在她那张妖冶绝美的脸颊上,更增添了几分让人犯罪的狂乱之美。 她那张足以祸国殃民的绝世面容上,挂着一丝极其勉强、极其娇羞的笑容,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里满是崇拜与依赖: “陆师兄……你真的好强,好温柔哦……曼珠一看到师兄身上的阳刚之气,这浑身上下,就使不出半点力气了呢……” “咯咯,师兄那天骄榜第十二的名头,果然名不虚传。曼珠在魔渊时,就经常听到师兄的大名,没想到今日一见,师兄本人比传闻中还要英俊潇洒一万倍呢……” 这等极其露骨、将陆晋阳作为男性的尊严与虚荣心捧到了天上的甜美奉承。 配合着幽曼珠那软糯、带着几分嗲意的独特嗓音,瞬间让陆晋阳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哈哈哈哈!曼珠妹妹过奖了!” 陆晋阳狂笑一声,双手极其猴急地抓住了幽曼珠那双放在榻边缘、完美无瑕的玉足。 入手处,是一片极其滑腻、温热得犹如最顶级丝绸般的极致触感。 “嘶——!” 仅仅是握住那只娇小的玉足,陆晋阳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处便猛地升起了一股极其狂暴的邪火,胯下的那根雄性巨物在一瞬间硬得犹如铁石,高高地顶起了亵裤。 “天呐……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极品的一双腿……” 陆晋阳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顺着玉足向上延伸的,那条笔直、匀称、修长到了极点的逆天大长腿。 他的双手,像是中了魔咒一般,顺着幽曼珠那纤细的脚踝,开始极其贪婪、极其色情地向上抚摸、摩挲着。 “滑……太滑了……太嫩了!” 陆晋阳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赞叹。 他的双手所过之处,幽曼珠那泛着暖玉光泽的肌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涟漪。 “嗯……陆师兄……你摸得人家好痒哦……” 幽曼珠故意娇嗔了一声,那双逆天长腿极其配合地在榻上微微挪动、扭曲着,在摩擦间,将那一抹足以致命的幽谷春色,更加直白地展现在陆晋阳的眼皮子底下。 “师兄……你想要曼珠吗?曼珠整个人……现在都是师兄的了呢……” “想要!本公子现在就要你!肏死你这魔女!” 陆晋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脑海中最后一丝属于名门正道天骄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 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涨大到极其恐怖、足有十七公分长的狰狞巨物,瞬间弹跳了出来。 陆晋阳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双手狠狠地抱住幽曼珠那双逆天长腿,将它们极其粗暴地向着两侧折开,露出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粉嫩花溪。 “魔女……今日就让本公子用紫阳真火,好好地净化你这具骚身体!” 陆晋阳粗重地咆哮着。 下一瞬,他腰部猛地用力一挺! “噗嗤——!!” 极其黏腻、极其沉重的肉体贯穿声,瞬间在安静的寝舱内轰然炸响! 那根狰狞的巨物,顺着那滑腻的溪水,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狠狠地、死死地顶在了幽曼珠那极乐幽谷的最深处! “啊——!!” 幽曼珠仰起修长的玉颈,发出了一声高亢、极其放荡的娇啼。 那张妖冶的绝世脸颊上,一瞬间布满了极其享受的潮红,眼角的那抹殷红泪痣,在这一刻闪烁着极其诡异的血色光芒。 “太深了……陆师兄……大肉棒好烫……顶死曼珠了……啊嗯……” 幽曼珠一边疯狂地扭动着那柔若无骨的水蛇腰向上迎合,一边发出着足以将任何人灵魂吸干的放荡吟语。 陆晋阳爽得整个人险些当场交代! 名器! 这绝对是全天下最顶级的绝世名器! 那粉嫩的幽谷内部,重重叠叠的媚肉在陆晋阳插进来的瞬间,便自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频率收缩、蠕动着,像是一千万个温热、柔软的小嘴,在死死地咬着他的巨物,疯狂地吸吮着。 而幽曼珠那双逆天的极品美腿,更是在这一刻,极其霸道地、死死地缠绕在了他的腰际,将他的身体拉向她。 “啪!啪!啪!啪!” 狂风骤雨般的撞击瞬间爆发。 紫星御雷舟在金色的云海中快速穿行。 而在这灵舟的最深处。 陆晋阳化作了一头不知疲倦的狂野巨兽,在这极乐妖姬的身上,进行着最原始、最疯狂的宣泄。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极致的肉体欢愉。与顾清漪那种碰都碰不到的白月光相比,眼前这个魔女,才是真正能让男人爽到灵魂出窍的温柔乡! “曼珠……曼珠妹妹……你这双腿……这骚穴……爽死本公子了!哈哈哈哈!” 陆晋阳一边疯狂地抽插着,一边猖狂地大笑。 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魔门圣女,他要把所有的邪念和野心,都射进这个女人的身体最深处! 然而。 他却没有注意到。 被他死死压在身下的幽曼珠,那双妖冶的狐狸眼中,那一抹楚楚可怜与放荡的沉沦,正在一点一点,被一股极其冰冷、极其残忍的冷酷所取代。 她看着上方疯狂耸动腰肢、满头大汗的陆晋阳,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恶劣、极其轻蔑的弧度。 “第十二名……” 幽曼珠在心中冷冷地计算着。 “气运比楚无尘那个废物还要强上三分……很好,你的纯阳精华和天地气运,本座……就笑纳了!” 半个时辰后。 灵舟内的战况已经达到了最白热化的阶段。 陆晋阳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了一种极度癫狂、气血逆流的状态。他的呼吸沉重得犹如雷鸣,每一次撞击,都将全身的灵力催动到了顶点。 “要射了……本公子要射给你了!骚魔女!收下本公子的紫阳精华吧!” 陆晋阳发出一声极其亢奋、歇斯底里的野兽咆哮。 他的下半身猛地一沉,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死死地顶在花心最深处,准备迎接那极致的喷薄。 然而! 就在他体内最精纯的纯阳精华,刚刚顺着命根子开始向上涌动的刹那! “嗡——” 幽曼珠那张原本妩媚浪叫的脸庞,瞬间变得犹如万载玄冰般冰冷,毫无人类的情感。 她那双死死环绕在陆晋阳腰际的逆天大长腿,陡然间,爆发出一阵极其恐怖、霸道至极的黑红色魔光! 魔道秘法——【销魂锁】,全开! “咔嚓!” 陆晋阳的后腰脊椎,在这双美腿的极其野蛮的绞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他整个人,瞬间被这双美腿死死地锁死在了幽曼珠的身体上,甚至连一根小拇指都无法动弹! “嗯?!什么……这……” 陆晋阳脸色狂变,那极度亢奋的脑海,在一瞬间被一股极度冰冷的恐惧所浇灭。 但还没等他发出惊呼。 幽曼珠体内那大圆满圆满的黑色元婴,陡然间睁开了双眼! 核心功法《阴阳极乐真经》,在这一刻,以一种比平时快了百倍的恐怖频率,逆向暴转! “轰——!!” 刹那间! 陆晋阳只觉得自己的胯下,那个与幽曼珠紧密结合的部位,瞬间从一个极致温柔的温床,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能够吞噬世间万物的恐怖黑洞! “长鲸吸水!” “咕嘟!咕嘟!咕嘟!” 陆晋阳体内的气海,在一瞬间彻底失控,浩瀚的纯阳灵力和他那颗极其珍贵的紫阳金丹,化作了一股极其狂暴、灼热的灵力洪流,顺着两人交合的管道,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倒灌入幽曼珠的体内! “啊——!不!不要!我的修为!我的灵力!” 陆晋阳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犹如厉鬼般的惨叫。 他拼命地想要拔出来,想要逃离这具致命的躯壳。 可幽曼珠那双逆天长腿,却如同钢浇铁铸的锁链一般,死死地缠绕在她的腰和脖颈上,那名器内部的媚肉更是疯狂地蠕动着,像一万只贪婪的吸血鬼,将他牢牢地卡死在里面,疯狂地吸吮着。 “陆师兄……” 幽曼珠娇笑着抬起头,那张妖冶的绝世脸颊上,挂着极其恶劣、极其残忍的冷笑。 她那修长的手指,极其温柔地抚摸着陆晋阳那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庞,红唇轻启: “师兄刚才不是说……要把所有的紫阳精华都送给曼珠吗?” “怎么现在,却开始舍不得了呢?” “求求你……放过我……曼珠圣女……我是紫阳散人的真传……你不能杀我……” 陆晋阳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 他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干瘪、干瘪、最后犹如枯萎的树皮。他体内的精血、生命力、神魂本源,都在这极乐的交媾中,被幽曼珠彻底榨干。 他的惨叫声越来越弱,他的眼睛也开始慢慢突出。 可悲的是。 即使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因为《大自在天魔舞》那极其恐怖的致幻魔功影响。 陆晋阳的脑海中,依然浮现着一幅幅极其靡乱、极致极乐的酒池肉林幻境。 他的脸上,一边流淌着痛苦、恐惧的血泪。 他的嘴角,却极其诡异、极其癫狂地向外咧开,凝固成了一个充满了无尽痴迷与满足的、极其恶心的痴笑。 “爽……好爽……曼珠……吸干我……吸干我……” 陆晋阳喃喃地呓语着。 直至。 他眼眸中最后一丝属于生命的光泽,彻底熄灭。 …… “啵。” 又是一声黏腻的抽离声。 幽曼珠极其冷酷地将双腿收回,那具已经彻底干枯、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头、脸上还凝固着恶心痴笑的陆晋阳干尸,重重地倒在了一旁。 “呼——” 幽曼珠缓缓吐出一口泛着淡淡紫色荧光的浊气。 此时的她,体内的魔气浩瀚如汪洋,那尊黑色元婴体表,已经出现了一道道极其神秘、高贵的紫金色法则道纹。 她距离那传说中的化神期,仅剩最后薄薄的一张白纸。 “呵呵,正道的天骄,果然是这世间最完美的养料。” 幽曼珠面无表情地从榻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陆晋阳那具面目全非的干尸。 她伸出那双修长的玉腿,极其嫌弃地、一脚将陆晋阳的尸体踹了下去。 “砰。” 尸体顺着灵舟的边缘,坠入了下方的万丈深渊,消失在重重仙雾之中,连一丝水花都没有激起。 幽曼珠缓缓走到灵舟的船头,双手扶着紫檀木的栏杆。 那件殷红色的纱裙,在清晨的金光中疯狂舞动。 她那双逆天长腿迎着晨曦,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 “还差……最后一个。” 幽曼珠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又渴望到了极致的放荡笑容。 “一个……比这陆晋阳还要更强、气运更盛的天才。只要吸干了他,本座便可彻底突破化神,凝聚神之领域!” 她回过身,操控着这艘正道的紫星御雷舟。 灵舟在空中一个华丽的摆尾,舍弃了原本的目标,径直朝着中天域更深处、那些繁华的正道古镇与集市行驰而去。 第二十八章: 中天域,翠微山脉。 此处乃是中天域内极负盛名的钟灵毓秀之地,山势绵延数万里,如同一条沉睡的苍青色巨龙横卧于云海之中。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去,林间古木参天,苍翠欲滴。百丈高的灵瀑自险峻的绝壁上倾泻而下,撞击在下方的深潭中,溅起漫天如碎玉般的晶莹水花。虚空中,精纯至极的清灵之气化作缕缕淡淡的白烟,在林梢与古道之间缓缓流淌,使得整片山林都笼罩在一种超凡脱俗、不染凡尘的缥缈仙意之中。 古道旁,一株历经万载风霜的“仙骨木”傲然挺立。 这株仙树的枝干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莹白之色,宛如仙人的仙骨,上面长满了宛如碧玉雕琢而成的翠绿树叶。树根处,厚厚的青苔如同一张柔软的绿色绒毯,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若是有寻常正道修士在此,定会闭目凝神,借着这纯净无暇的天地灵气感悟大道。 然而此时,在这株圣洁的仙骨木下。 一抹极其刺眼、极其妖艳的殷红,却将这片仙灵之地的宁静与祥和彻底撕得粉碎。 “呼……吸……” 微弱而略带挣扎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古道上悄然响起。 只见那长满青苔的仙骨木根部,正斜依着一个美得惊心动魄、几乎不似凡尘生灵的女子。 那正是刚刚吸干了天骄榜第十二名陆晋阳、修为更进一步的极乐魔渊圣女——幽曼珠。 此刻的幽曼珠,体内的《阴阳极乐真经》运转到了极致,那一尊黑色的元婴已经近乎实质化,体表的紫金色法纹闪烁着令人心悸的魔性光芒。她距离那高高在上的化神期,真的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然而,在这突破前的紧要关头,这位极乐妖姬体内那恶劣、病态的魔道本性,却突然不可抑制地复苏了。 “呵呵……一路上那些正道天骄,一个个见到本座就跟丢了魂似的,不是急着用法宝讨好,就是自诩风流地贴上来,真是无趣紧呢……” 幽曼珠斜靠在树干上,那张妖冶无双的绝美脸庞上,挂着一抹极其玩味、极其恶劣的冷笑。 她眼角的那抹天生殷红泪痣,在林间斑驳光影的照耀下,闪烁着妖异的微光。 “既然他们都自诩名门正派、满口仁义道德……那本座倒要看看,如果在一个毫无防备的凡俗弱女子面前,他们口中那高尚的‘道心’,还能坚持几个呼吸?” 恶毒而有趣的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压制。 幽曼珠伸出白皙如玉的玉手,从怀中摸出了一块通体漆黑、上面雕刻着无数九尾妖狐图案的奇异玉佩。 这正是极乐魔渊的镇宗至宝之一——【欺天幻天佩】! 此宝没有任何攻击力,但却能将修士身上的修为、气机、甚至骨龄和体质,完美无缺地隐匿起来,哪怕是化神期、乃至返虚期的老怪物,若不仔细用神识寸寸扫视,也绝对看不出任何破绽。 “嗡——” 随着幽曼珠一缕魔力的注入,欺天幻天佩上陡然闪过一抹微弱的黑芒。 顷刻间,她身上那股移山填海、令虚空都为之颤抖的元婴大圆满恐怖威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她体内的气海、经脉、丹田,在外界看来,都已经变成了一片毫无灵力波动的死寂荒原。 此刻的她,在任何正道修士的法眼扫视下,都只是一个彻头彻尾、手无缚鸡之力的——世俗凡人女子。 然而。 修为可以隐匿,她那具天魔转世、被魔功千锤百炼名器肉体,以及那股天生媚骨所散发出来的、深入骨髓的致命魅惑之气,却并未收敛分毫! 甚至,因为没有了强横魔威的压制,那股魅惑之气反而变得更加纯粹、更加具有破坏力。 幽曼珠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故意伸出玉手,将自己身上那件原本就有些凌乱的殷红色纱裙,极其粗暴地撕扯开了几道长长的口子。 “撕拉——”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中。 她胸前那对高耸、圆润到了极致的傲人雪峰,瞬间从破损的领口处袒露了大半。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深谷,在林间的清风中微微颤抖,顶端那一抹娇艳的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诱人犯罪。 而她那双引以为傲、长达一米七五视觉效果的逆天极品美腿,更是随着裙摆的破裂,大半截白腻、泛着羊脂玉般微光的修长腿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她故意将一头如瀑的紫色长发弄得有些凌乱,几丝发丝黏在她那张略带惊慌、楚楚可怜的绝美脸颊上。 她甚至在自己的膝盖和手臂上,用幻术伪装出了几道擦伤的血痕,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在中天域迷失了方向、被荆棘划伤、惊恐万状的凡俗弱质。 “咯咯咯咯……鱼儿,本座的网已经撒下了,就看是哪只虚伪的公猫,会第一个忍不住跳进来了。” 幽曼珠发出一声极其低沉、极其放荡的娇笑,随后瞬间收敛了笑意。 她靠在仙骨木下,双腿微微蜷缩,将那双白嫩的玉足藏在裙摆下,娇躯瑟瑟发抖,像极了一个在仙山深处迷路、精疲力竭且惊恐交加的凡人少女。 …… 此时,翠微古道的上空。 “嗖——!” 一道极其凌厉、极其霸道的苍青色剑光,宛如流星赶月一般,在重重云海之中疯狂穿行,发出刺耳的破空之声。 剑光之上。 一名约莫二十七八岁、一袭青色内门真传道袍的年轻剑修,正负手而立,脸色冷峻。 此人剑眉星目,面容冷毅,背后负着一柄散发着森严寒气的青色古剑,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剑修特有的锋芒与高傲。 他便是天衍剑阁内门真传弟子,被誉为“破空剑”的——王执剑! 在藏龙卧虎的天衍剑阁中,王执剑虽然名气不如大师兄楚无尘那般如雷贯耳,但也是实打实的结丹期中期强者。一手“破空剑诀”使得出神入化,寻常同阶修士根本接不下他三剑。 只是,这位平日里自诩心若磐石、一心只有手中长剑的王大剑客,此刻的心境,却显得异常焦躁。 王执剑咬了咬牙,按在剑柄上的双手因为极度用力而指关节微微发白。 “大师兄楚无尘……自从半个月前去了葬魔荒原,便彻底音讯全无。宗门长老们整天只知道逼我们苦修、参禅、灭人欲!” “灭人欲……去他妈的灭人欲!” 王执剑在心中恶狠狠地咆哮着。 天衍剑阁地处偏远,平日里清苦无比,宗门规矩更是森严到了变态的程度。所有的内门弟子,从引气入体的那一天起,就被灌输“剑客当心无杂念,红尘红粉皆是枯骨”的教条。 可王执剑终究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 每天看着宗门里那些神色冷漠、如同死人一般的师兄弟,再想到太素仙宗顾清漪那种只能远观、碰都碰不到一下的高岭之花,他内心的欲望不仅没有被熄灭,反而像是一座被死死压制的火山,积攒了无尽的浊煞与暴虐。 就在王执剑心中邪火升腾、漫无目的地御剑疾行之时。 突然。 “呼——” 一阵微风吹过,拂面而来。 王执剑的鼻翼猛地动了动。 一股极其特殊、极其浓烈,却又甜腻到了极点、仿佛能瞬间穿透防御真气直达灵魂最深处的致命幽香,陡然钻入了他的鼻腔。 那是一股清冷雪莲香中混合着极致催情和致幻毒素的异香——【冷香夺魂】! “嗯?!这是什么香气?!” 王执剑只觉得自己的脑海在一瞬间狠狠地颤抖了一下,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竟然毫无征兆地、极其猛烈地弹跳了一下,瞬间变得有些坚硬。 他猛地按住剑光,一双满是锋芒的眼睛居高临下,极其锐利地扫视向下方。 刹那间,他的视线,死死地锁在了下方翠微古道旁,那株莹白的仙骨木下。 “那是……” 王执剑双眼猛地暴睁,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那长满青苔的仙树下,正斜躺着一个衣衫褴褛、身姿极其曼妙诱人的年轻女子。 女子似乎是受了伤,正有些虚弱地靠在树干上。因为衣衫有些残破,那大半截白腻、修长到了近乎逆天程度的极品美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冰冷的古道之上。 大腿根部那雪白的肌肤,在苍翠的青苔和仙树的映照下,晃眼到了极点。 即使隔着数百丈的高空,王执剑也能清晰地看到,女子那精致到了极点的面容,以及她领口处袒露出来的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咕咚。” 王执剑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热血在一瞬间全部涌向了小腹,下半身那根巨物在一瞬间硬得犹如铁石,死死地顶住了道袍。 “中天域内……怎么会有如此极品的女子?” 王执剑强压下心中的邪火,缓缓散开神识,极其贪婪、极其仔细地在女子身上扫视了起来。 没有灵力波动。 没有仙骨根基。 气血虽然旺盛,但却完全是凡人女子的水准。 “凡人?!” 王执剑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抹极度不可思议、旋即变得极其兴奋、极其狰狞的狂喜神色! “哈哈哈哈!竟然是一个毫无修为的世俗凡人女子!” 在修仙界,正道修士之间虽然也经常有道侣双修,但那都是在极度克制、讲究阴阳平衡的前提下进行的。而且女修们个个法力高强,心高气傲,稍有不慎就会被对方用飞剑削去脑袋。 可是凡人女子就不一样了。 在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眼中,凡人,不过是犹如蝼蚁一般低贱的存在。 “如此绝色,如此极品的一双美腿……若是放在世俗界,那定是祸国殃民的妖孽。今日,却在这荒无人烟的仙山深处,被本公子给遇上了……” 王执剑的呼吸彻底变得粗重了起来。 平日里,被天衍剑阁那森严规矩、被“灭人欲”压制了整整数十年的贪婪、色欲、以及作为高高在上“仙人”对凡俗蝼蚁的绝对支配欲。 在这一刻,犹如决堤的九幽黑水,将他脑海中所有的道德、规矩、道心,在一瞬间冲刷得干干净净! “什么剑道……什么不染凡尘……” 王执剑的双眼,在一瞬间变得一片赤红,死死地盯着下方那双在微风中微微颤抖的逆天长腿。 “既然是个凡俗蝼蚁,那死在这仙山深处也是早晚的事。今日,本公子便大发慈悲,让你在临死前,好好享受一下仙人的恩泽吧!哈哈哈哈!” “嗖——!” 王执剑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犹豫,他猛地一压剑光,化作一道青色的长虹,极其狂暴、极其急切地朝着下方的古道俯冲而去! …… 古道旁,仙骨木下。 “呼啦——” 狂暴的剑风呼啸而下,将周围的落叶和碎石吹得四处飞溅。 幽曼珠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到了。 “啊!” 她发出一声娇柔、惊恐的尖叫,娇躯剧烈地颤抖着,极其狼狈地在青苔上爬行着,想要往仙树的后面躲藏。 而在她爬行爬动的那一瞬间。 那袭破烂的红裙摆被彻底掀开,那双逆天长腿、那圆润白皙的臀瓣,以及那一抹因为没有穿着罗袜而显得极其雪白、干净的足跟,就这么完完全全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刚刚落地的王执剑眼中。 “咚!” 王执剑重重地落在青苔上,随手将那柄青色古剑插在了一旁。 他死死地盯着在地上爬行、露出极其诱人姿态的幽曼珠,双眼之中的欲火,已经炽热到了几乎要将周围空气点燃的程度。 “小娘子,跑什么呢?” 王执剑冷笑一声,大步走了过去。 他自恃“仙人”身份,看着眼前这个毫无灵力波动的凡人女子,连平日里正道修士那虚伪的搭讪和礼貌都懒得伪装,言语之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然与赤裸裸的邪淫。 “仙……仙人大人?!” 幽曼珠有些艰难地转过身,将娇躯死死地贴在仙骨木莹白的树干上。 那张妖冶无双的脸颊上,此刻布满了极度的惊恐与无助,大滴大滴的泪珠顺着雪白的脸颊滑落,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里满是哀求。 因为极度的恐惧,她那成熟傲人的饱满雪峰剧烈地起伏着,从那撕裂的领口处,几乎要跳脱出来。 “求仙人大人开恩……小女子曼珠……只是在世俗界遭遇了山匪,慌不择路之下才误入了这仙山深处……求仙人大人指点一条明路,小女子感激不尽,做牛做马也愿意……” 幽曼珠一边带着哭腔哀求着,一边极其“无意”地,用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地并拢在一起。那大腿根部的白腻在红色碎布的掩映下,散发着一股极其致命的禁忌诱惑。 “指点明路?感激不尽?” 听到幽曼珠那软糯、甜美、甚至带着几分哭腔的动人嗓音。 王执剑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酥了,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更是硬得有些发痛。 “哈哈哈哈!曼珠小娘子,本公子这不就是在给你指点明路吗?” 王执剑大笑着,三步并两步走到幽曼珠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贪婪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那绝美的容颜和傲人的身材上扫视: “你可知道,本公子乃是堂堂天衍剑阁的内门真传弟子!是这中天域高高在上的剑仙!” “你一个世俗界的低贱凡人,能够遇到本公子,是你这辈子……不,是你祖宗十八代修来的福分!” 王执剑说着,缓缓地蹲下身子。 他伸出一只大手,极其粗暴地捏住了幽曼珠那光洁、白皙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迎视自己。 入手处那滑腻、温热得犹如极品暖玉般的娇嫩触感,让王执剑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啧啧啧……真是张祸国殃民的脸蛋啊。还有这股香味……吸……真特么香!” 王执剑极其猥琐地低下头,在幽曼珠的颈项间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致命的【冷香夺魂】。 那一瞬间,催情与致幻之毒顺着他的呼吸直冲大脑。 王执剑的脑海中,瞬间轰鸣一声,所有关于剑道、关于宗门、关于理智的一切,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飞灰! 他的眼中,只剩下无尽的贪婪与暴虐。 “仙人大人……不要……求您放过曼珠……曼珠只是个凡人……” 幽曼珠似乎是被他这副狰狞、疯狂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 她拼命地想要摇晃脑袋挣脱他的大手,一双手臂无力地在空气中挥舞着,那双逆天长腿更是在青苔上极其凌乱地踢蹬着。 “砰!砰!” 她那圆润晶莹的足尖,无力地在仙骨木的树干上踢击着,带起一阵细腻的肉体碰撞声。 然而。 她这番在外人看来极其无力、极其惊恐的“反抗”,在已经被邪火彻底吞噬了理智的王执剑眼中。 不仅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反而,成了世间最致命、最能激发男性暴虐占有欲的催情剂! “放过你?哈哈哈哈!” 王执剑狞笑一声,脸上的神色彻底变得如同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 “在这荒郊野外,本公子就是你的天!本公子就是你的神!” “你这个低贱的凡人蝼蚁,能用你这具骚身体服侍本仙人,是你的荣幸!” “给本公子躺下吧!” “撕拉——!!” 伴随着一声布料被彻底撕裂的清脆巨响。 王执剑双手极其粗暴地抓住幽曼珠胸前的衣襟,用力一扯! 那件残破的殷红色高开叉纱裙,在一瞬间,彻底被从中撕成了两半,化作了无数红色的碎布,随风飘散。 顷刻间。 在这圣洁、不染尘埃的莹白仙骨木下。 极乐魔渊圣女、那具完美到连天道都要嫉妒的绝世玉体。 在王执剑的面前,再无一丝一毫的遮拦,完完全全、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嘶——!天呐……” 在看清那具胴体的刹那,王执剑整个人像是被雷霆击中了一般,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停滞,眼球鼓胀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裂开。 太完美了! 肌肤白皙得犹如最顶级的羊脂白玉,在林间斑驳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极其诱人、充满生机的粉红色莹润微光。 那高耸、宏伟得有些夸张的丰满雪峰,随着她的剧烈喘息而上下剧烈摇晃,顶端两颗犹如熟透了的樱桃般的粉嫩乳晕,在清凉的山风中微微颤栗,散发着诱人采撷的致命香气。 而那纤细到了极致、不盈一握的柳腰下。 是一双笔直、匀称、修长到了近乎不真实程度的逆天极品大长腿。 大腿内侧那白腻的软肉,滑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而在这双逆天美腿的结合处。 最让王执剑整个人要彻底疯魔的—— 是那片芳草萋萋、常年被幽曼珠刻意打理得没有一根杂草的,最顶级的、粉嫩无暇的绝世名器白虎小穴! 那一处粉嫩的幽谷,此刻因为天生媚骨的自然反应,已经微微向外泛着一缕缕晶莹、滑腻的水渍,在斑驳的日光下,折射出让人恨不得立刻死在上面的靡乱光泽。 “名器白虎……天生尤物……哈哈哈哈!老子今天发财了!爽死了!” 王执剑歇斯底里地狂笑着,那笑声在安静的古道上,显得极其刺耳。 他再也按捺不住。 他极其猴急地、甚至用上了雷霆般的法力,将自己身上的青色道袍和亵裤,极其粗暴地撕扯成了碎片,随意地丢弃在长满青苔的地面上。 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暴涨到极其惊人尺寸、足有十七公分多长的狰狞粗大雄性巨物,在一瞬间,带着无尽的狂暴与焦急,弹跳了出来。 王执剑低吼一声,犹如猛虎下山一般,重重地将幽曼珠那温热、柔韧的娇躯扑倒在了青苔之上。 “仙人大人……不要……曼珠会死的……求求您……啊!” 幽曼珠被重重地压在身下,那对巨大的雪峰被王执剑坚硬的胸膛死死地压得扁平。她那张妖冶的绝世脸颊上写满了绝望与惊恐,眼角泪水横流,一双手臂无力地推拒着他那宽阔的肩膀。 然而,在王执剑看不到的、被红发遮掩的角度。 幽曼珠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中。 此刻。 却正闪烁着极其冰冷、极其恶劣、看一头将死野兽一般的戏谑与嘲弄。 “哼……虚伪的名门剑修。” 幽曼珠在心中极其轻蔑地冷笑。 “口口声声荡平魔道,一看到本座的这双腿,不也像条饿疯了的野狗一样扑上来了吗?” “用力点吧,剑阁的天才……你现在有多兴奋,等一下……本座就会让你死得多痛苦!” “小娘子,今天本仙人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人间仙境!给本公子进去吧!” 王执剑粗重地咆哮着。 他伸出两只大铁钳般的手掌,极其粗暴、毫不怜香惜玉地抓住幽曼珠那双逆天修长的极品大长腿,将它们狠狠地、极其粗野地向着两侧折开,拉扯到了一个极其夸张、也极其羞辱性的最大幅度。 随后。 他腰部猛地用力下沉,那根狰狞粗大的巨物,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名器白虎幽谷,带着雷霆之势,一插到底! “噗嗤——!!!” 极其黏腻、沉重、甚至带着一声沉闷肉体撕裂感的撞击声,在莹白的仙骨木下,轰然炸响! 那根狰狞的巨物,顺着那滑腻至极的泉水,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幽谷最深处,狠狠地、死死地撞击在了幽曼珠那极乐花心之上! “啊——!!” 极度凄厉、极其娇艳的惨叫声,从幽曼珠那柔嫩的红唇中发了出来。 她痛苦地微仰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那对饱满的雪峰剧烈地晃动着。由于极度的刺激,她那双玉足的十根脚趾在一瞬间死死地抠入了青苔之中,将那一块绿毯踩出了一片斑驳。 “痛……曼珠要死了……仙人大人……大肉棒太粗了……顶烂了……啊嗯……” 幽曼珠一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哭喊着,一边,体内的天魔本能却自动运转,那粉嫩白虎幽谷最深处的无数层极品媚肉,在一瞬间,极其主动地,将那根插进来的庞然大物,死死地、贪婪地包裹、吸吮了起来。 “嘶——!!!” 在进入那名器白虎的一瞬间。 王执剑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在一瞬间狠狠地颤抖了一下,险些当场交代! 太紧了! 太滑了! 那深处的媚肉,简直就像是有生命一般,重重叠叠,随着他的每一次抽动,都在极其疯狂、极其贪婪地含吸、摩擦着他最为敏感的命根子。 尤其是那片白虎幽谷中,因为交合而产生出来的、极其滑腻的黏液,配合着极致的紧致感,让王执剑爽得连浑身的毛孔都在这一刻彻底舒张开来。 “天呐……这感觉……爽死了!爽死了!” 王执剑彻底化作了一头丧失了所有理智的野兽。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幽曼珠那纤细的柳腰,在那具完美无瑕、神女般的绝美胴体上,开始了极其疯狂、极其粗暴的征服! “啪!啪!啪!啪!” 极其沉重、极其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古道仙林中,轰然回荡。 王执剑腰腹肌肉疯狂地收缩、挺进,每一次撞击,都使出了浑身的力量。 为了追求更极致的快感,也为了满足他内心深处那扭曲的虚荣心。 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 王执剑将这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小娘子,折腾得不成样子。 “小娘子,今天本公子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剑阁的攻伐!哈哈哈哈!” 王执剑狰狞地狂笑。 他一会儿将幽曼珠那双逆天长腿狠狠地压在她的胸前,对准那白虎小穴疯狂地抽插,直弄得幽曼珠哭着求饶; 一会儿,他又极其恶劣地将幽曼珠翻过身去,让她像一头母兽一般,屈辱地跪趴在青苔上,双手扶着仙骨木那莹白的树干。 从后方看去。 幽曼珠那挺翘、圆润到了极点、没有一丝赘肉的极品雪白美臀,在阳光下泛着玉质的光泽。 而那根粗大狰狞的雄性巨物,则正从后方,极其粗野、极其深地没入其中,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股大股拉着细丝的白浊与淫水,顺着那白皙、逆天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将那一片绿色的青苔彻底染湿。 “啪!啪!啪!” 沉重的撞击,将幽曼珠那对巨大的雪峰撞得在空气中疯狂地前后晃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清脆拍击声。 “仙人大人……求求您……放过曼珠吧……曼珠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好深……要顶坏了……” 幽曼珠趴在仙骨木上,那张绝世脸颊上满是泪痕,那软糯、嗲得发腻的哭腔和娇喘,将一个被仙人强暴、绝望却又只能默默承受的凡人弱女子形象,演得淋漓尽致,天衣无缝。 这极其完美的演技。 将王执剑内心的那种征服欲和满足感,在一瞬间拉到了巅峰。 “哈哈哈哈!放过你?!” 王执剑双手死死地按着幽曼珠那修长笔直的胯骨,从后方疯狂地挺动腰肢,撞击得一波比一波猛烈: “今天本公子就是要肏死你这低贱的蝼蚁!” “名门剑阁的剑客,也是你这种凡人能服侍的?给本公子……大声地浪叫出来!” 在这番极其狂暴、背德、甚至将“仙人与凡人”阶级差异拉到最极端的荒淫摧残中。 王执剑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已经爽到了灵魂的最深处。 那名器白虎的滑泥与极致的紧致,配合着幽曼珠那双逆天长腿带来的视觉和肉体双重极致冲击,让这位天衍剑阁的真传弟子,彻底沉沦在了这片无边的欲海之中,无法自拔。 然而。 这个沉浸在征服快感中的正道天骄,却做梦也想不到。 在这个由极乐妖姬亲手编织的、极其荒谬而又恶劣的“强暴”陷阱里。 他,才是那个被钉在案板上、随时准备被开膛破肚的,最肥美的祭品。 第二十九章: 翠微古道,重峦叠嶂。 那株莹白的万载“仙骨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碧玉般的叶片碰撞在一起,发出如佩玉鸣响般的清越之音。然而,在这圣洁不凡的仙树之下,此时却在上演着一场将“正道虚伪”与“魔道暴虐”彻底融合的背德狂欢。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清脆声响,伴随着王执剑那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在静谧的仙林古道间肆无忌惮地回荡。 地面上,那层由厚厚青苔铺就的绿色绒毯,早已被疯狂蹂躏得一片狼藉。泥土的芬芳混合着被折断的草木汁液,以及大股大股拉着细丝的白浊与淫水,在仙光照耀下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湿漉光泽。 此时的王执剑,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平日里,他在天衍剑阁中是高高在上的内门真传,是一心只有手中剑、满口“存天理灭人欲”的正道剑仙。可现在,他却光着身子,双手死死地卡着身下女子的胯骨,犹如一头发了疯的公兽,在那具完美无瑕、神女般的绝美肉体上疯狂地索取着。 而他的身下,极乐魔渊的圣女——幽曼珠,此时却将一个毫无修为、惨遭仙人暴行摧残的世俗弱女子,演绎到了极致。 “啊……呜呜……仙人大人……痛……曼珠要死了……” 幽曼珠那张妖冶无双的俏脸上满是绝望的泪痕,一头如瀑的紫色长发在长满青苔的泥土中凌乱地散开。她那双宛如盛了春水般的狐狸眼里,此时盛满了极度的惊恐与顺从。 随着王执剑每一次极其粗野、极其暴力的贯穿,她那高耸宏伟的傲人雪峰都会在空气中疯狂地颤抖,顶端两颗被狠狠蹂躏得通红的嫣红乳晕,无力地在寒风中剧烈摇晃。 她那双引以为傲、约有一百七十五公分视觉效果的逆天极品美腿,此时被王执剑狠狠地折在胸前。 白皙得泛着温润暖玉光泽的腿部肌肤,因为长达数个时辰的粗暴折叠,大腿根内侧已经泛起了一片极其诱人的粉红色红晕。 “求求您……仙人大人……放过曼珠吧……大肉棒太粗了……要把人家的身子顶坏了……啊嗯……” 幽曼珠一边无力地摇晃着脑袋哭喊着,娇弱的双手有些颤抖地推拒着王执剑那宽阔结实的肩膀。 可实际上。 在王执剑看不到的角度,幽曼珠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眸深处,却是一片比万载深渊还要冷酷、还要戏谑的冰冷。 她体内那早已饥渴难耐的【阴阳极乐真经】功法,早已在最深处如同潜伏的毒蛇般,缓缓地吐出了猩红的信子。 那片芳草萋萋、滑腻紧致的名器白虎幽谷,在承受着那根粗大巨物的狂暴抽插时,体内的无数重粉嫩媚肉,正以一种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恐怖频率,极其贪婪地含吸、抚弄着王执剑的命根。 “咯咯咯……正道真传?破空剑?” 幽曼珠在心中发出一声极其轻蔑、极其鄙夷的冷笑。 “不过是又一个闻到了本座脚底板香气,就急着用下半身来送死的愚蠢公狗罢了。” “你现在叫得有多嚣张,等一下,本座就会让你哭得有多难看!” 这番极其完美的演技,配合着极乐魔功特有的致幻、催情之毒【冷香夺魂】,在这几个时辰里,将王执剑内心的征服欲、暴虐感,以及高高在上的仙人傲慢,拉扯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在王执剑的视线中,身下这个凡人少女,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完美的玩物。 尤其是她那双逆天长腿和那紧致娇嫩、每次顶入都像是被无数温柔小嘴吸吮的名器白虎,让他爽得灵魂都在一颤一颤。 “哈哈哈哈!骚小娘子!叫啊!再给本公子大声地叫出来!” 王执剑面目狰狞,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泛着赤红色。 他双手死死地按着幽曼珠那柔韧的水蛇腰,下半身猛地一沉,再次将那根足有十七公分多长的狰狞巨物整根没入,狠狠地顶撞在了她最娇嫩的花心最深处! “啪!” 一声极其沉重、甚至带着拉丝黏液水声的拍击声再次炸响。 “本公子乃是天衍剑阁的真传剑仙!你能用你这具骚身体承受本仙人的雨露,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造化!” “什么顾清漪……什么冰清玉洁……去他妈的!” 极度的亢奋和脑海中被【冷香夺魂】激发的背德刺激,让王执剑忍不住开始狂乱地咆哮。在快感达到临界点的那一刻,他甚至将身下的幽曼珠,幻想成了那个他平日里连手都碰不到一下的太素圣女顾清漪! “顾清漪……你这贱人……今天还不是被本公子狠狠地压在身下肏……看老子今天射满你的骚穴!” 王执剑双眼凸起,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得死紧。 他的奇经八脉中,那颗金丹疯狂地转动,将他苦修了近百年的纯阳剑元与最精纯的生命精华,全部在一瞬间汇聚到了胯下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之中。 “要射了!骚货!接住本公子的仙人精华!哈哈哈哈!” 王执剑发出一声极其亢奋、歇斯底里的野兽咆哮。 他的腰腹猛地向前狠狠一挺,将那根滚烫、狰狞的命根子死死地顶在了幽谷的最深处,每一个褶皱都与那滚烫的媚肉骨肉相连,准备迎接那极致、疯狂的喷薄! 然而。 就在他体内最精纯的纯阳生命精华,刚刚顺着那颤抖的马眼准备狂喷而出的刹那! “嗡——” 原本一直趴在青苔上、哭泣求饶、楚楚可怜的凡人少女幽曼珠。 那张妖冶倾城的绝美脸颊,在这一瞬间,所有的惊恐、泪水与弱势,瞬间彻底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让周围空气都瞬间降到冰点的、极其冷酷、极度残忍的恶作剧笑容。 “师兄,这场凡人的戏码……曼珠已经陪你演完了呢。” 幽曼珠的声音。 在这一刻不再是那般柔弱、甜腻。而是变得极其高贵、极其威严,甚至带着一股能让天地为之战栗的恐怖魔威! “嗯?!什么……” 陆晋阳式的噩梦。 在天衍剑阁真传王执剑的身上,再次原封不动、甚至更加凄惨地重演! 还没等王执剑那因为极度亢奋而僵硬的大脑反应过来。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刺耳的骨骼摩擦声,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轰然炸响! 幽曼珠那双环绕在王执剑腰部、修长白皙到了极点、在斑驳光影下晃人眼目的逆天大长腿。 在这一瞬间,陡然爆发出了一股呈现出暗红色、带着无尽浊煞之气的恐怖魔光! 魔道至强近身绞杀秘法——【销魂锁】,全开! “啊——!!” 王执剑发出一声凄厉、扭曲的惨叫。 他惊恐地发现,那双原本温热、柔韧、任由他摆布和折叠的极品长腿,在这一刻竟然变得如同万载玄铁打造的嗜血锁链一般! 一侧的玉腿死死地缠绕、绞锁住了他的后腰,甚至将他的胯骨生生夹裂;而另一条大长腿,则极其诡异、极其暧昧地向上延伸,雪白如玉的脚踝以一种近乎调情、却又绝望的姿态,死死地缠绕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骨骼的碎裂声与气管的压迫,让王执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力量。 他像是一只被巨蟒死死缠绕住的猎物,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滑稽、极其屈辱的交配姿态,死死地、紧紧地贴在了幽曼珠那具完美却又致命的魔体之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凡人……不……你到底是谁?!” 王执剑眼眶开裂,血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 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嘶吼。 “本座?” 幽曼珠斜靠在仙骨木下,一头紫发无风自动。她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里满是猫戏老鼠般的恶劣,眼角那抹殷红泪痣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有些嫌弃地在王执剑那汗津津的脸上轻轻划过,红唇轻启,发出了一声极其娇媚、却又极其无情的叹息: “天衍剑阁的真传弟子,心思还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天真呢。” “本座,极乐魔渊圣女,幽曼珠。” “陆晋阳那个蠢货,在半天前,刚刚在灵舟里,死在本座的这双腿下呢。” “今天……轮到你了。” 极乐魔渊圣女!幽曼珠! 陆晋阳已经死了?! 这几个字,犹如晴天霹雳,瞬间将王执剑的神魂劈得四分五裂! 还没等他从极度的恐惧与震惊中清醒过来。 “《阴阳极乐真经》,逆流!” 幽曼珠那一双死死咬住王执剑狰狞巨物的名器白虎幽谷,在这一刻,陡然发生了极其恐怖的异变! “轰——!!” 那粉嫩名器的最深处。 原本温热、滑腻的溪水,在一瞬间,化作了一个疯狂旋转、深不见底、充斥着无尽贪婪与毁灭之意的恐怖黑洞! 王执剑那原本在极度亢奋下、已经汇聚到了命根子顶端的纯阳精华与生命本源。 在这一瞬间,根本来不及射出。 而是以一种比平时快了千百倍的恐怖速度,被这具天魔名器,以一种极其残暴、毫不留情的姿态,强行——连根拔起,疯狂吸吮! “咕嘟……咕嘟……咕嘟……” 极其沉重、极其恐怖的本源吞噬声,顺着两人结合的肉体管道,清晰地传进了王执剑的耳中。 “不……不要啊!我的金丹!我的修为!啊啊啊啊啊——!!” 王执剑发出了一声根本不似人类的、极其凄厉绝望的惨烈哀嚎! 他感觉自己那干涸的气海中,那颗代表着他百年苦修、无数心血的天衍金丹,在这一刻,竟然被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魔力死死抓住,随后——瞬间被生生捏碎,化作了一股纯粹到了极点的金色能量狂潮,顺着他的命根子,源源不断地流入了幽曼珠的体内! 不仅仅是金丹。 他的精血、他的寿元、他的骨髓、甚至连他的神魂本源,都在这一刻,被那个粉嫩的白虎幽谷,疯狂地榨取着! 最恐怖的是。 因为幽曼珠那《大自在天魔舞》的催情、致幻魔毒早已侵入了他的神魂。 王执剑的肉体正在承受着生不如死、本源被生生抽离的极度痛苦;可他的大脑神经,在这一刻,却依然在被那名器白虎带来的、极致的、超负荷的肉体快感所疯狂地轰炸着! 极度的痛苦! 与极度的极乐! 这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同样狂暴到了极点的极端感官,在王执剑的体内疯狂地碰撞,将他的神智在瞬间撕扯得粉碎。 “放过我……求求你……曼珠圣女……爽……爽死我了……不……不啊……” 王执剑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双手十指死死地抓着地面的青苔,指甲全部崩断,鲜血淋漓。 他的脸部肌肉因为极度的扭曲而变得狰狞万分。 一边流着痛苦、绝望的血泪。 一边。 因为极度的肉欲刺激,他的嘴角却极其诡异、极其恶心地向着外侧咧开,凝固成了一个充满了无尽痴迷与疯狂的、拉着白浊涎水的痴笑。 在这种极致的背德与痛苦交织中。 王执剑的身躯,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开始疯狂地干瘪、干瘪…… 原本精壮、充满了爆发力与阳刚之气的剑修肉体。 在一息之间,皮肤失去了所有的光泽,变得灰败如枯木; 在两息之间,肌肉全部萎缩,骨骼的轮廓在皮肤下高高凸起; 到了第三息! “啵。” 一声极其黏腻、冰冷、没有了任何温度的肉体抽离声。 在寂静得诡异的古道上,悄然响起。 幽曼珠那双环绕在王执剑脖颈和腰部的逆天大长腿,极其冷酷、没有一丝留恋地,缓缓松开。 “砰。” 一具通体呈现出灰败之色、肌肉全无、浑身上下干枯得犹如一截枯树枝一般的恐怖干尸,软绵绵地倒在了一旁。 那是昔日天衍剑阁的内门真传,王执剑。 此时的他,已经彻底没有了半点生机。他的两只眼球因为极度的脱水而疯狂地向外凸起,里面布满了黑红色的血丝,死死地盯着蔚蓝的天空。 而他的脸上,却依然极其诡异地,凝固着那个充满了极致肉欲、癫狂至极的痴笑。 死在极乐魔女的胯间。 真正的,做鬼也风流。 …… “呼……” 仙骨木下,幽曼珠缓缓吐出了一口泛着极其浓郁、纯正的紫金色光芒的浊气。 那股气体在空气中凝而不散,隐隐幻化出一头拥有着九条尾巴、极其高贵魅惑的天魔狐影。 她轻轻动了动那双修长笔直、完美无暇的极品美腿,大腿根部,那些从王执剑体内榨取来的、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化的纯阳白浊,正顺着那泛着羊脂白玉光泽的肌肤,缓缓滴落在绿色的青苔之上。 “天衍剑阁的真传剑修,体内的阳气果然要比陆晋阳那个虚有其表的存在,更加精纯、更加狂暴呢。” 幽曼珠发出一阵极其愉悦、大获全胜的猖狂大笑。 她缓缓地撑起身体,从青苔上站了起来。 此时的她。 不着一缕,寸缕未挂。 那具高挑、成熟傲人到了极致的魔女娇躯,在透过林间树叶洒下的斑驳金光中,展现出了一种令人窒息、甚至不敢直视的邪异之美。 那高耸的雪峰,饱满圆润,随着她的笑声轻轻颤动。 而那条纤细到几乎用双手就能握住的杨柳细腰下,那一双长达一米七五视觉、笔直匀称到了近乎艺术品程度的极品长腿,在这一刻,散发出了一股极其强烈、甚至将周围空间都隐隐扭曲的恐怖魔威。 她体内的《阴阳极乐真经》功法。 在这一刻。 终于得到了,最完美的——大圆满! “轰隆隆隆——!!” 就在幽曼珠体内功法圆满的那一瞬间。 在她的气海最深处,那一尊原本呈现出深黑之色的“魔道元婴”,此时陡然睁开了双眼! 元婴的表皮,在一瞬间彻底粉碎,化作了一片璀璨、高贵、尊崇到了极致的紫金色雷光。那一股股从陆晋阳和王执剑体内抽离出来的纯阳精华,化作了两条金色的长龙,将元婴死死地包裹在其中,开始了极其狂暴、极致的融合与蜕变! 元婴大圆满…… 碎婴成神! 那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天堑,在这一刻,在两名顶级正道天骄的生命与修为的冲击下,终于——轰然粉碎! “咯咯咯咯……化神!本座终于……跨出了这一步!” 幽曼珠白皙的双手张开,仰起头,发出了极其猖狂、极其得意的尖锐笑声。 她眼角的那抹殷红泪痣,在这一刻,陡然间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实质般的血色魔光,将她那张妖冶的容颜,映照得犹如一尊从九幽地狱深处走出来的嗜血女王。 “嗡——” 幽曼珠连看都没有再看一眼王执剑的干尸,只是白皙的玉臂轻轻一挥。 一道呈暗红色、散发着极致高温与浊煞之气的“天魔极乐火”,瞬间落在了王执剑的尸体上。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那具干尸,便在眨眼间被那恐怖的魔火烧成了一滩飞灰。随着山林间的微风一吹,彻底消逝在翠微古道之间,仿佛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过王执剑这个人一般。 “接下来……该是本座的化神天劫了。” 幽曼珠抬起头,那一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里,此时,那一抹戏谑玩弄的神色,瞬间被一抹极其凝重、也极其炽热的野心所取代。 修仙界,元婴跨化神。 不仅需要自身底蕴圆满,更要承受天道意志的考验——化神雷劫! 只有在雷劫的洗礼下,将肉体与神魂彻底蜕变,才能凝聚出掌控一方天地法则的“神之领域”! …… 就在幽曼珠烧毁尸体、功法大圆满的后一秒。 “轰咔——!!” 一声极其沉闷、极其恐怖、甚至让整个中天域数千万里山川都为之颤抖的太古巨雷。 陡然在九霄云外,悍然炸响! 翠微山脉的上空。 原本,那些清灵之气化作的、祥和缥缈的金色云海与瑞彩祥云。 在这一瞬间,仿佛是遇到了某种最污秽、最邪恶、最不容于世间的天道死敌一般,疯狂地向着四面八方退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片,从虚无空间中疯狂涌出来、粘稠得犹如淤血一般的——暗红色魔云! “呼——呼——” 刺骨、暴虐的狂风,裹挟着极其浓郁、令人作呕的浊煞之气,在整片天穹上疯狂地肆虐。 天空,在一瞬间黑了下来。 那厚重达数万丈的暗红色云海之中,隐隐有成千上万条粗达数丈、呈现出紫黑之色的九霄毁灭天雷,犹如一条条在怒涛中疯狂翻滚的太古黑龙,疯狂地咆哮着、怒吼着。 那恐怖到了极致的天威,压迫得翠微山脉内,无数高阶妖兽和正在闭关的正道修士,全部脸色惨白地从修行中惊醒,极其惊恐地望向了天空。 “天……天劫?!” “这是何等恐怖的雷劫?这威势……难道是有人要突破化神?!” “不!这天劫之中的气息,污秽、暴虐、浊煞冲天……这绝对是魔道妖人在突破化神!” “该死!魔道巨擎,竟然敢在老夫中天域腹地,引动化神雷劫?!” 数道强横无匹、修为皆在元婴期、甚至半步化神期的正道古老神识。 在这一刻,带着极致的愤怒与惊天杀意,轰然从翠微山脉最深处的几座古老宗门内横扫了出来,直奔幽曼珠所在的仙骨木而来! …… 感受着天空中那股随时准备毁灭自己的天劫威势,以及四周那几道正在疯狂逼近的强横正道神识。 幽曼珠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 她那张妖冶的俏脸上,反而浮现出了一抹极其不屑、极其猖狂的冷笑。 “哼,一群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虚伪老不死,也配阻碍本座的成神之路?” 她当然不会在翠微山脉,在正道老巢的核心地带,去渡这九死一生的化神雷劫。 那与送死无异。 引动化神雷劫,代表着她体内的壁垒已经彻底粉碎。现在的她,只要回到天地浊煞之气最浓郁、最适合魔修渡劫的“葬魔荒原”极乐魔渊。 在极乐魔渊那历经三千年熬炼的防御大阵和无尽浊煞大潮的辅助下。 她,有十成把握,彻底跨入化神期! “哗啦——” 幽曼珠白皙的玉手一招,那件先前被撕裂的深紫色纱裙,在虚空中瞬间被强大的护体真气修复、重组,再次严丝合缝地裹住了她那具成熟惊艳的绝色胴体。 她那双不着一履的娇小玉足,在虚空中极其轻蔑地一跺。 “嗡——” 虚空,在一瞬间,竟然被她那双逆天长腿上爆发出来的、半步化神期的恐怖魔力,生生地撕裂开了一道足有一人多高的漆黑空间裂缝! 幽曼珠缓缓走到空间裂缝前。 在半只脚踏入裂缝、即将彻底离开中天域的那一瞬。 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微微转过头,那一头妖娆的紫发在虚空裂缝的风暴中疯狂飞舞。 她那一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极其病态、极度恶劣的冷芒,穿透了千万里的重重风雪。 遥遥地。 望向了中天域最核心、灵气最盛的那座傲立于世间的冰蓝巨山。 太素仙宗。 “顾清漪……” 幽曼珠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却又残忍到了极点的冷艳弧度。 “你那条叫做‘慕容轩’的狗,和那个自诩深情的天衍剑阁大师兄楚无尘……现在,都已经在极乐魔渊的偏殿里,戴着项圈、像条狗一样地在本座胯下摇尾乞怜了呢。” “本座如今……已经彻底突破化神,凝聚神之领域。” “你那张虚伪、恶心、整天装清高的圣女脸皮,本座用不了多久,就会亲自去太素神山,一寸一寸……生生地撕扯下来!” “咯咯咯咯……哈哈哈哈!” 在一阵极其猖狂、响彻整片翠微山脉的妖冶娇笑声中。 幽曼珠迈动那双晃眼笔直的逆天长腿。 毫不犹豫地。 一步,跨入了那漆黑的空间裂缝之中。 “唰!” 空间裂缝轰然关闭,将她那倾国倾城的绝色倩影与那恐怖的魔威,彻底吞没。 而天空中,那凝聚了万丈暗红色云海与紫黑九霄雷龙的恐怖化神天劫。 也随着幽曼珠的离去,在一瞬间,失去了目标的感应,在翠微山脉上空狂暴地盘旋了几圈后,心不甘情不愿地,缓缓消散了开来。 只留下。 那一株在狂风暴雨中,被无尽浊液和狂暴魔威彻底腐蚀、变得有些黯淡无光、伤痕累累的莹白仙骨木。 在寂静的古道旁,无声地诉说着。 刚刚在这里发生过的,那一幕属于名门真传的,极致沉沦与堕落。 第三十章 樱唇拉丝,别苑内的极致承欢 中天域,太素仙山。 当漫天飞雪将整座太素神山包裹在一片冰冷、肃穆的莹白之中时,位于主峰一侧、地势隐秘的落雁谷内,却是一片温暖如春的静谧。 落雁谷,乃是太素仙宗内门大长老一脉的私人禁地。 这里的灵气比外门浓郁了十倍不止,空气中没有主峰那般刺骨的冰寒,反而因为地底一条温热灵脉的流经,使得整座山谷四季如春。谷内种植着无数珍贵无比的仙草灵花,淡淡的清香伴随着乳白色的灵雾在林间缓缓流淌,宛如一片不染尘埃的世外仙源。 然而,在这片仙气飘飘的谷底,那座隐蔽在层层防御阵法后的奢华别苑深处。 一间宽敞、极尽奢华的卧室内,此时却弥漫着一种与太素仙宗“存天理,灭人欲”宗旨截然相反的、极其糜烂与诱人的靡靡之气。 “呼……” 卧室中央,一座由万载青铜打造而成的饕餮香炉内,正缓缓升腾起一缕缕呈现出淡淡粉红色的轻烟。 那是中天域极其罕见、价值千金的**【粉红色龙涎仙香】**。 这种仙香不仅能静心凝神,更有润物细无声的催情之效。此刻,这股香气浓烈得几乎要化作水滴从空气中渗落下来,将整间卧室内那原本高雅的陈设,都涂抹上了一层令人面红耳赤、气血逆流的暧昧色泽。 卧室的最深处,放置着一张足足有两丈宽、通体由整块千年沉香木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 这沉香木床散发着淡淡的安神木香,上面铺着一层厚厚、柔软到了极致的九阶“雪原灵狐”的长毛,踩上去犹如踩在云端一般。 而在那张巨床之上,一个靠在冰冷、泛着幽蓝色微光的“极地寒玉枕”上的年轻男子,正微微闭着双眼,脸上的神色显得异常地惬意与享受。 他,便是太素仙宗内门大长老的嫡孙、在《九州天骄榜》上高居前十的绝顶天才——慕容轩。 此时的慕容轩,身上只挂着一件半敞开的紫金长袍,露出他那因为长期服用淬体丹药而显得精壮、结实的胸膛。 他的右手有些慵懒地搭在枕边,五指轻轻地在冰冷的寒玉上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清脆声响。 而在他的胯间,正跪伏着一个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散发着极致纯情诱惑的娇小身影。 那正是太素仙宗公认的“外门第一美女”、无数外门弟子心中的纯洁白月光——洛依依。 此刻的洛依依,身上那件平日里惹人爱怜的粉红色流仙裙,早已被丢弃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她那具娇小、窈窕到了极点,没有一丝一毫赘肉的绝色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寝舱内粉红色的光晕之中。 因为被慕容轩用无数珍贵、不计成本的二品、三品灵丹妙药连续调教、滋养了整整一个月,洛依依此时的肌肤,白皙得犹如最顶级的羊脂白玉,在粉红香气的浸润下,泛着一层极其健康、也极其诱人的粉红色水润光泽。 尤其是她那一截盈盈一握、宛如风中弱柳般的纤细柳腰,在雪白狐毛的衬托下,更是勾勒出了一条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最让任何正常男修士看上一眼就会彻底疯魔的是—— 在洛依依那白壁无瑕、圆润小巧的胯骨结合处。 那一处代表着女性最隐秘、最神圣的幽谷,常年被她刻意用灵力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杂草掩掩。 那是一处极其罕见、粉嫩到了极点的**【绝世名器白虎小穴】**! 那紧闭的幽谷入口呈现出一种极其娇嫩的樱粉色,因为主人的紧张与兴奋,正隐隐向外吐露着一缕缕晶莹、温热的黏液,将大腿内侧白腻的软肉都打湿了一片。 “咕噜……叽咕……” 极其泥泞、沉重,甚至带着一丝丝黏稠唾液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中不断响起。 洛依依此时正极其柔顺、极尽谄媚地半跪在柔软的雪原绒地毯上。 她那张毫无攻击性、长着浅浅梨涡、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甜妹天花板”脸庞上,此时布满了极其虔诚、极其崇拜的神色。 她用一双白皙、细嫩的玉手,有些吃力却又极其温柔地扶着慕容轩胯下那根刚刚复苏、长达十六公分、狰狞粗大到了极其骇人程度的雄性大肉棒。 对于她这个只有聚气期八层、身体娇小的外门女修来说,这根庞然大物简直就像是一柄致命的凶器。 但洛依依的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抗拒。 相反。 她那双小鹿般的大眼睛里,正盛满了对力量的渴望与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极致依恋。 “哥哥……依依要把哥哥服侍得舒舒服服的呢……” 洛依依用她那天生软糯、嗲得能让人骨头发酥的甜美声音,极其小声地呢喃着。 随后。 她微微低下那颗高贵、清纯的小脑袋,红唇微张。 那张樱桃小嘴,在慕容轩那根狰狞巨物的对比下,显得是那般地娇小、无助。 但下一刻,她却极其熟练、极其卖力地,将自己温热、柔软的唇瓣,极其严丝合缝地包裹在了那满是青筋、有些滚烫的龟头之上。 为了不让自己的银牙刮伤了这位天骄师兄尊贵的身躯,洛依依极有心机地将自己娇嫩的唇肉向内微微抿起,用两排湿润、温热的口腔内壁,死死地含吸住了命根子的顶端。 “嗯……哈……” 靠在寒玉枕上的慕容轩,在肉棒被那张湿润、温热的小嘴彻底包裹的一瞬间,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沙哑低喘。 太爽了! 洛依依这张嘴,简直就是上天专门为了服侍男人而生的一般。 经过这一个月来他不计成本的丹药赏赐与刻意调教,洛依依不仅每个做爱的姿势都配合得天衣无缝,这一口含弄、套吸的舌上功夫,更是被她练得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咕噜……噗嗤……咕噜……” 洛依依双手死死地抓着那粗大的根部,那张精致的小脸因为巨物的填塞而被撑得鼓鼓囊囊,两颊的梨涡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她极其卖力地耸动着那颗纯情的小脑袋,小嘴一会儿深套到喉咙最深处,用那温热、狭窄的喉管去狠狠地挤压、摩擦着敏感的马眼; 一会儿,她又极其轻柔、极其魅惑地将头抬起大半,用那条温润、滑腻的小巧舌尖,在肉棒最顶端的马眼裂缝处,疯狂、极其有节奏地打着圈圈。 每一次舌尖的扫过,伴随着洛依依口中不断分泌出来的晶莹唾液,都会在空气中拉扯出一条条长长的、在粉红光线照耀下折射出亮银色光泽的晶莹唾液细丝。 “拉丝……” 慕容轩垂下眼睑,死死地盯着跪在自己胯间、正鼓动着腮帮子疯狂吸吮着自己的绝色甜妹。 看着她那张清纯无暇的初恋脸上,沾染着大片拉丝的唾液与属于自己的雄性气息,那种在视觉上产生的极致背德快感与征服感。 配合着下半身那名器口腔带来的,极致的温热与包裹吸吮感。 让慕容轩只觉得,自己的头皮在一瞬间开始疯狂地发麻,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这一刻彻底舒张了开来。 “呼……依依……你这张小嘴,真是要了师兄的命了……” 慕容轩粗重地喘息着,右手按在洛依依那柔顺的乌黑长发上,指关节有些微微用力,强行将她的小脑袋向下按去,让她将整根肉棒完全吞入了喉咙深处。 “唔……呜……咕噜叽咕……” 喉咙深处的剧烈压迫,让洛依依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溢出了大滴大滴生理性的泪水。 那副楚楚可怜、被仙人巨物彻底塞满、却又不得不顺从迎合的狼狈模样。 极大地满足了慕容轩作为天之骄子那膨胀到了顶点的雄性虚荣心! …… 洛依依卖力地含吸了足足两刻钟。 直到她的脸颊因为长期的吸吮而变得有些酸痛,喉咙里也满是慕容轩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气和男性的滚烫汗水。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极其黏腻的抽离声。 洛依依有些虚脱地抬起头,一丝拉丝的银白唾液挂在她湿润、红肿的樱唇与慕容轩那根早已充血到了极限、紫红狰狞的马眼之间,显得极其淫靡。 她用一双满是雾水、带着几分讨好和渴望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慕容轩,用那能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哼哼唧唧地撒着娇: “哥哥……依依的小嘴都要被哥哥的大肉棒弄麻了呢……” “依依的这里……好痒,好想要哥哥的大肉棒插进来……狠狠地疼一疼依依嘛……” 一边说着,洛依依极其主动、极其配合地翻过身去,将自己那具完美无瑕、寸缕未挂的雪白胴体,横陈在了千年沉香木床之上。 她那双纤细、白腻的玉腿在雪白狐毛上极其夸张地向着两侧彻底折开,露出了那一处早已泛滥成灾、正咕嘟咕嘟流淌着晶莹泉水的粉嫩白虎名器。 “你这荡妇,真是个喂不饱的妖精!” 面对洛依依这般赤裸裸、毫无防备的主动邀请与承欢姿态。 慕容轩体内积攒了数天、平日里被宗门规矩死死压制的邪火,在这一刻,终于如同爆发的火山一般,彻底失控! 去他妈的存天理灭人欲! 去他妈的太上忘情! 在这张床上,在这粉红色的迷离香气里,他就是绝对的主宰!而眼前这个全外门弟子心中的纯洁白月光,就是他肆意践踏、蹂躏的胯下玩物! “今天本公子就满足你这骚货!” 慕容轩低吼一声,犹如猛虎下山一般,重重地将洛依依那娇柔、温热的身体扑倒在了软榻之上。 他没有任何的温柔,也没有任何的前戏。 他伸出两只大铁钳般的手掌,死死地掐住了洛依依那纤细到几乎一折就会断裂的盈盈柳腰,将她的臀部高高托起。 随后。 他那根紫红狰狞、憋得几乎要爆炸的十六公分巨物,对准那粉嫩无暇的名器白虎小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砸到底! “噗嗤——!!!” 一声极其沉重、极其黏腻、甚至带着一声沉闷肉体撕裂声的巨大拍击,在安静的卧室中,轰然炸响! 粗大狞厉的巨物,顺着那滑泥至极的清泉,毫不留情地将那层粉嫩的媚肉生生撕开,直接整根没入,狠狠地撞击在了洛依依娇嫩的花心最深处! “啊哈——!!” 极度高亢、极其尖锐、甚至带着一丝丝哭腔的娇啼,瞬间从洛依依那张樱桃小嘴里发了出来。 那张极其清纯、毫无攻击性的甜美脸颊上,在一瞬间布满了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潮红,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泪水狂涌而出。 “好大……哥哥……太粗了……依依要被哥哥肏坏了……呜呜……真的要顶坏了呀……” 洛依依一边痛哭流涕地哭喊着,一边。 她体内那名器白虎的本能却自动运转。 那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杂草掩盖的粉嫩幽谷深处,重重叠叠的温热媚肉,在一瞬间,极其疯狂、极其贪婪地将那根插进来的庞然大物死死地咬住,随着慕容轩每一次的抽动,都开始了极其狂暴、高强度的蠕动与吸吮。 “嘶——!天呐!这白虎……太特么紧了!” 在进入的那一瞬间,名器白虎那无可比拟的极致紧致感,与里面滚烫、滑腻得犹如温热沼泽一般的媚肉含吮。 让慕容轩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险些当场交代! 他那双平日里满是正道高傲、不可一世的眼眸,在这一刻,瞬间变得一片赤红,死死地盯着身下这个正因为痛苦和极度快感而娇躯剧烈颤抖的少女。 “啪!啪!啪!啪!” 极其残暴、极其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开始在寝舱内疯狂地响起。 慕容轩化作了一头不知疲倦的狂暴野兽。 他双手死死地按在洛依依那柔若无骨的香肩上,每一次撞击,都使出了浑身的力量,将那根巨物整根拔出到只剩下龟头,然后带着万钧雷霆之势,再次一插到底! “啪!” 沉重的撞击,将洛依依那对虽然娇小、却极其圆润饱满的雪白玉乳,撞得在空气中疯狂地前后摇晃,发出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清脆拍击。 “啊……嗯……哥哥……依依好喜欢哥哥肏我……好喜欢那根大肉棒顶到依依的花心……啊哈……” 洛依依将她那提供“情绪价值”的高超本领,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限。 尽管那根粗大的东西每次撞进来都让她有些痛苦,但她那张樱桃小嘴里,却不断地用极其娇嗲、软糯的声音,吐出一声声能让任何男人男权尊严得到极致膨胀的荡妇淫语: “哥哥好大……哥哥是天下最厉害的剑仙……用力肏依依吧……把依依彻底肏烂……依依是哥哥一个人的母狗……” “哥哥……操死我……操死依依……啊哈……” 这极其完美、甚至把她外门白月光尊严彻底踩在地上摩擦的顺从演技。 配合着名器白虎白嫩腿间那极致的紧致摩擦,将慕容轩内心的暴虐和男性的征服欲,在一瞬间拉扯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哈哈哈哈!骚货!既然你这么喜欢,本公子今天就成全你!” 慕容轩狰狞地狂笑。 他不停地变换着姿势,折腾着洛依依那具娇嫩的身躯。 他一会儿将她那双雪白、逆天的长腿狠狠地压在她的胸前,对准那白虎小穴疯狂地打桩,直弄得洛依依尖叫连连,大股大股的春水从结合处狂喷而出,将雪白的狐狸毛打得一片泥泞; 一会儿,他又将她翻过身去,让她像一头母兽一般,屈辱、温顺地跪趴在床榻之上,那圆润、雪白得没有一丝赘肉的极品美臀,在粉红香气中高高地挺起。 而他,则从后方,极其粗暴、毫不怜香惜玉地挺动腰肢,狂暴地插弄着,带起漫天飞舞的拉丝白浊与淫水,将整座千年沉香木床,都化作了一片靡乱至极的欲望深渊。 这场狂暴的恶战。 在寝舱内足足持续了数个时辰之久。 深夜。 “轰——!”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极其亢奋的低吼。 慕容轩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双手死死地按着洛依依那纤细的跨骨,在最后一次狂暴、最深的顶撞中,将那根粗大的巨物,彻底死死地顶在了那极乐幽谷的最深处! 随后。 他体内积攒了数天的、最精纯的纯阳生命精华,化作了一股极其滚烫、极其浓稠的白浊狂潮,带着震天动地的威势,狂暴地、毫无保留地——**整根灌满了洛依依那粉嫩白虎幽谷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 洛依依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失禁的、极致极乐的凄厉尖叫。 那具娇嫩的身躯在这一刻剧烈地痉挛着,名器白虎深处的媚肉在最后的高潮中疯狂地、死死地含咬着那根喷射的巨物,将那一股股滚烫的白浊,一滴不剩地,完全吞噬、吸吮了进去。 卧室里,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 只留下。 那一缕缕粉红色的龙涎仙香,依然在空气中,无声地、靡乱地飘散着。 第三十一章: 落雁谷的清晨,来得比主峰要温柔得多。 当太素主峰还笼罩在刺骨的冰雪与凛冽的风啸声中时,落雁谷内已有一缕缕淡紫色的晨曦,悄然穿透了别苑雕花窗棂上的重重雪蚕丝纱,洒在了卧室中央那扇名贵的金丝楠木九折屏风上。 空气中,昨夜疯狂交媾后留下的浓郁龙涎仙香仍未散去,反而混合了男女肉体最原始的麝香与汗液,形成了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黏腻甜香。 千年沉香木榻上,那铺了满床的雪原灵狐长毛早已凌乱不堪。 “唔……” 躺在极地寒玉枕上的慕容轩,眉头微微动了动。 长年修仙者的敏锐本能,让他在从深沉的睡眠中苏醒的那一刹那,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 尤其是他的下半身,胯间那根清晨本能苏醒、硬得犹如铁石一般的十六公分雄性巨物,此刻竟然被包围在了一片极其温热、湿滑、且不断蠕动绞紧的柔软沼泽之中。 “咕噜……噗嗤……吸……” 极其黏腻、带着拉丝唾液摩擦的水声,在安静的被褥深处不断传来。 慕容轩睁开眼,拉开覆在身上的紫金薄被。 只见在清晨有些迷蒙的淡紫色光晕中,洛依依正寸缕不挂、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般,极其顺从地趴在他的胯间。 她那一头如瀑的乌黑长发在雪白的长毛毯上凌乱地散开,几缕被汗水与唾液濡湿的鬓角,紧紧地贴在她那张极其甜美、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上。 此时的洛依依,正双膝跪在被褥间,那具娇小却妖窕到了极点、泛着玉质光泽的雪白胴体微微向前倾斜。 她那双柔嫩的玉手紧紧地扶着那根狰狞粗大的紫红肉棒,正在用那张全外门男修做梦都想亲上一口的樱桃小嘴,进行着极其卖力、极致温柔的——“早安咬”。 “咕噜……叽咕……” 洛依依那张小嘴实在太小了,要吞下这根凶猛的庞然大物显得极其吃力。 但她却极具耐心地用自己那娇嫩的唇肉将那两排贝齿死死地包裹住,不让一丁点坚硬摩擦到慕容轩敏感的肌肤。她那条温润、滑腻的小巧舌尖,此时正犹如灵蛇出洞般,在肉棒顶端那一圈满是敏感神经的冠状沟与马眼裂缝处,疯狂、极其有节奏地打着圈圈。 每一次舌尖的扫过,伴随着洛依依口中不断分泌出来的晶莹唾液,都会在空气中拉扯出一条条亮银色的细丝。 她的两腮深深地凹陷了下去,那两个甜美的梨涡因为吸吮的用力而显得愈发清晰,一双水汪汪、小鹿般的大眼睛在发丝缝隙间抬起,正满是崇拜、媚意与讨好地迎接着慕容轩居高临下的视线。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让刚刚醒来、气血最是旺盛的慕容轩,只觉得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暴欲火瞬间直冲脑门。 胯下的那根巨物,更是因为晨勃与极致的含弄刺激,在一瞬间又粗大了整整一圈,青筋根根爆起,狠狠地顶在了洛依依的喉咙深处。 “唔……呜……” 喉咙深处传来的强烈异物感,让洛依依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生理性地溢出了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 可她不仅没有吐出来,反而更卖力地耸动着那颗纯情的小脑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被硬生生塞满的水声。 “依依……你这骚货,清晨就这么会伺候人,真不愧是本公子养的极品玩物!” 慕容轩大喜过望,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双手猛地按住洛依依那柔弱圆润的双肩,腰部主动向上狠狠一挺! “唔!” 洛依依被顶得整个人猛地向后仰了仰,小嘴里发出一声被塞得死死的痛苦呜咽,嘴角,大片拉丝的唾液顺着她那尖细的下巴缓缓滴落,挂在她胸前那一对有些娇小却极其圆润、顶端嫣红的雪白玉乳上,靡乱到了极点。 “行了,别咬了,用你下面那张嘴,来给本公子好好泄泄晨火!” 已经欲火焚身的慕容轩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把将洛依依那娇柔无骨的身子扯了过来,极其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在雪白的灵狐毛毯上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极其不雅的跪趴姿势。 从后方看去,洛依依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下,挺起了一座圆润、白皙、没有任何杂草遮掩的极品美臀。 在那白壁无瑕、圆润的胯部结合处,那一处粉嫩到了极点的名器白虎小穴,此时正随着清晨的凉意而微微收缩,娇嫩的樱粉色入口处,昨夜残留的白浊黏液混合着清晨流出的晶莹泉水,正一滴一滴、湿漉漉地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落。 “哥哥……依依这里好痒……快进来肏坏依依吧……” 洛依依有些无力地趴在软塌上,回过头,用那甜到骨子里、带着哭腔和无限依赖的娇嗲声音哼唧着。 “骚货,马上就满足你!” 慕容轩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卡住洛依依那纤细的柳腰,借着清晨最猛烈的气血与欲火,对准那片泥泞不堪、滑湿粉嫩的白虎幽谷,狠狠地一挺腰! “噗嗤——!!” 极其沉重、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一瞬间彻底打破了落雁谷清晨的宁静! 那根十六公分的狞厉巨物,顺着那泛滥成灾的溪水,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狠狠地、死死地撞击在了洛依依娇嫩的花心最深处! “啊哈——!!” 洛依依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甚至有些失声的娇啼。 那张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上满是极致快感带来的潮红,小嘴张得大大的,两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雪狐毛毯,将那一块雪白抓得一片凌乱。 “好大……哥哥……晨勃的大肉棒太硬了……依依要被哥哥捅坏了……呜呜……真的要顶穿了呀……” 洛依依一边痛哭流涕地哭喊着,一边。 她体内那名器白虎的本能却自动疯狂运转。 那干干净净、粉嫩紧致的幽谷深处,重重叠叠的温热媚肉,在慕容轩插进来的刹那,便极其疯狂、极其贪婪地含咬、蠕动了起来,将那根庞然大物死死地卡在里面。 “啪!啪!啪!啪!” 狂暴的战役,在清晨的柔光中再次打响。 慕容轩双手死死地按着洛依依那修长白腻的双腿,将它们极其夸张地折在胸前。 他双眼猩红,腰腹肌肉疯狂地收缩、挺进,每一次撞击都将全身的力量催动到了顶点,直撞得洛依依那白嫩娇小的身体在床榻上不断地上下滑退。 “啊……嗯……哥哥太厉害了……依依要被哥哥肏坏了……好多的水……要喷了……啊哈!” 在长达大半个时辰的粗暴摧残下,洛依依终于承受不住那绝世名器带来的极致高潮。 她的娇躯剧烈地痉挛着,名器白虎最深处的媚肉在极度的高潮中狠狠地一绞! “嘶——!!” 极度紧致的绞杀,让慕容轩浑身一震,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在洛依依那凄厉的哭喊求饶声中,将一整夜和清晨积攒下来的、极其浓稠、极其滚烫的纯阳精华,狂暴地全部射入了她那名器白虎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 洛依依浑身绷得死紧,随后软绵绵地瘫倒在床榻上。 那粉嫩白虎幽谷的深处,大股大股被捣碎的白浊混合着阴精狂喷而出,将整座千年沉香木床的边缘,都染成了一片靡乱的湿漉。 …… 云雨初歇,微风过堂。 卧室内的空气中,还残存着大片拉丝的浊液与属于男性的炙热汗香。 洛依依虽然被折腾得浑身酸痛,双腿直到现在还在极其细微地颤抖着,但她却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因为她非常清楚,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奢华享受、以及晋升内门的机会,全系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 “哥哥……依依服侍哥哥穿衣呢……” 洛依依强忍着下身传来的撕裂与酸胀,有些颤软地从软榻上爬了起来。 她那具寸缕不挂、泛着粉红莹光的诱人娇躯,在空气中晃荡着。她挽着那头凌乱的乌发,极其温柔、极其细致地,将一件紫金相间、尊贵无比的道袍,穿在了慕容轩那精壮的身躯上。 她甚至还极其细心地用自己红肿的红唇,在慕容轩的下巴上轻轻吻了吻,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崇拜与温顺。 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彻底调教顺从、甚至比最下贱的奴婢还要听话的外门第一白月光。 慕容轩心中积攒多日的郁结,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他一把将洛依依那纤细的柳腰搂进怀里,有些粗鲁地在她那饱满的雪峰上狠狠抓了一把,哈哈大笑道: “好!不愧是本公子的贴身宝贝!你昨天服侍得好,今天,本公子便带你去个好地方,好好奖赏你一番!” 奖赏! 这两个字,让洛依依那双大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一抹极其贪婪与激动的光芒。 “真的吗?哥哥太好了!依依就知道哥哥最疼依依了呢!” 洛依依用她那天生软糯的声音,甜甜地撒着娇,那张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上,绽放出了一抹能融化冰雪的甜美笑容。 …… 太素仙宗,四海商盟集市。 这里,是整个太素仙宗外门最大、最繁华、也最是鱼龙混杂的交易场所。 四海商盟在这座巨大的山谷中,建立起了成百上千座宏伟的阁楼与商铺。天空中,无数正道修士驾驭着飞剑、灵舟穿梭而过,地面上更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在这里,只要有足够的灵石,无论是法宝、丹药,还是那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奇珍异宝,都能轻易买到。 而此时。 “快看!那是……那是依依仙子?!” “天呐!真的是洛依依!外门第一美女!” “她……她身边的人是谁?那是……内门慕容师兄?!” 伴随着一阵极其嘈杂、震惊的低呼声。 原本热闹非凡的集市街道,在这一瞬间,突然诡异地安静了开来。 所有正在挑选法宝和丹药的外门男弟子们,在这一刻,仿佛是中了魔咒一般,齐齐转过头,那双满是嫉妒、震惊、甚至听到了心碎声音的眼睛,死死地锁在了街道中央走来的两个身影上。 只见,在众目睽睽之下。 往日里,在外门高高在上、对任何男弟子都保持着礼貌、保持着“纯洁白月光”姿态的洛依依。 此刻,正极其温顺、极其黏人地,双手死死地挽着慕容轩的手臂。 她那对极其圆润、饱满的雪白玉乳,更是毫不避嫌地,在慕容轩那华丽的紫金道袍袖口上,一下一下、极其色情地摩擦、挤压着。 她身上那件原本统一的青色外门服饰,此时已经换成了一件极其娇嫩、用极品天蚕丝织就的粉红色流仙裙。那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以及一抹深不见底的惊艳雪谷。 她那张极其甜美清纯的脸上,挂着一抹外门男弟子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极其娇羞、也极其幸福的甜蜜笑容。 “哥哥……你看这件法衣好不好看嘛……” 洛依依用那甜到发腻、软糯糯的声音,指着旁边一间高档商铺里的法衣,对慕容轩撒着娇。 “好看!只要是依依穿的,什么都好看!” 慕容轩满脸的高傲与得意,感受着周围那些外门弟子投来的、极度嫉妒与绝望的目光,他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极致膨胀。 “哈哈哈哈!掌柜的,把这件法衣,还有那瓶上品培元丹,全部给本公子包起来!” 慕容轩大手一挥,随手从怀中摸出了一袋散发着极其浓郁、纯正灵力波动的亮晶晶石头,重重地砸在了柜台上。 “这里是三千下品灵石!不用找了!” 三千灵石! 这个数字一出,周围那些外门弟子们,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嫉妒得掉出来了。 要知道,他们这些普通的外门弟子,一个月能领到的灵石,也不过十几块。而慕容轩这随手一挥,就是他们数百年都攒不够的巨资! 看着慕容轩那挥金如土、极具男性魅力的狂傲姿态。 洛依依的一双大眼睛里,几乎要泛出了粉红色的爱心。 她极其顺从地、用那饱满的雪峰狠狠地在慕容轩的手臂上蹭了蹭,仰起头,用那甜得发咸的声音,在大街上极其大声、极其嗲地喊道: “哥哥太好了!依依最喜欢哥哥了呢!” “哥哥这么疼依依,依依这辈子……这辈子都是哥哥一个人的人了,依依今天晚上,一定用哥哥最喜欢的姿势,好好地服侍哥哥呢……” 在大街上,听到外门弟子心中高高在上的“白月光”,用如此露骨、如此下贱、甚至可以说是不折不扣的“荡妇”语言,向一个男人摇尾乞怜。 “咔嚓!咔嚓!” 那一瞬间,集市街道上,无数外门弟子只觉得自己的心,碎成了一地残渣。 他们看向慕容轩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如果眼神能杀人,慕容轩此刻恐怕已经死了一万次。 但慕容轩却极其享受这种感觉,他猖狂地狂笑着,搂着洛依依那纤细的柳腰,大步流星地在众人极度屈辱与嫉妒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 权色交易的代价,往往要在床榻上,用最原始、最卖力的肉体奉献来偿还。 由于白天在四海商盟高端集市里得到了整整几千块灵石的丹药与法衣施舍,当晚回到了落雁谷别苑寝舱后,洛依依的表现,几乎到了疯狂的顶点。 “呼……吸……” 卧室中央,那尊青铜炉里的粉红色龙涎仙香,比白天还要浓烈了数倍。 千年沉香木榻之上。 “哥哥……今晚……依依来动,哥哥只管躺着享受就好呢……” 洛依依此时寸缕不挂,那张毫无攻击性的甜美俏脸上,挂着一抹极其放荡、也极其谄媚的红晕。 她那双一双玉腿跪坐在慕容轩那结实的腹肌两侧,盈盈一握的柳腰,在粉红香气中极其妖娆、极其色情地上下扭动着、研磨着。 “骚货,今天本公子花了几千灵石,你若是不能让本公子爽到天上,看本公子明天怎么收拾你!” 慕容轩靠在极地寒玉枕上,一双手臂有些慵懒地枕在脑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咯咯……哥哥放心,依依一定让哥哥……爽死在依依的肚子上呢……” 洛依依用红唇抿着嘴角,极其妖娆地笑了笑。 随后。 她伸出一双白皙、滑嫩的玉手,有些吃力地,将慕容轩那根早已充血紫胀、狰狞可怖的十六公分巨物,狠狠地扶起。 对准自己那一处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粉嫩白虎名器。 洛依依微微咬着红唇,那对高耸饱满的雪峰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着,她那纤细的跨骨一沉,极其艰难、却又极其决绝地,将那根庞然大物,一寸一寸,缓缓地塞入了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噗嗤……噗嗤……” 极其黏腻、沉重的水流摩擦声,在安静的卧室中陡然响起。 “啊哈——!!” 在巨物整根没入的那一瞬间,洛依依痛苦地微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极其高亢、极其尖锐的呻吟。 那白虎小穴内部紧致的媚肉,在一瞬间,由于强烈的异物填塞,而疯狂、极其剧烈地颤动、绞缩了起来。 但洛依依却没有停下。 为了讨好她的金主,为了她未来的修行物资,这位外门第一白月光,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羞耻。 她开始在慕容轩的身上,开始了极其疯狂、高强度的**“女上位”主动骑乘**! “啪!啪!啪!啪!” 洛依依双手撑在慕容轩那结实的胸膛上,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开始极其疯狂、极其卖力地上下起伏、耸动着。 每一次身体的抬起,她都会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拔出到只剩下龟头,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与白浊;而每一次的坐下,她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狠狠地砸下去,让那根粗大的命根,死死地、毫无保留地撞击在自己的花心最深处! “啪!” 沉重的撞击声中,洛依依胸前那一对饱满的雪白玉乳,在半空中极其疯狂地前后甩动,带起漫天飞舞的拉丝白浊,将慕容轩的胸膛打得一片湿滑。 “啊……嗯……哥哥……大肉棒太粗了……依依的骚穴要被哥哥顶烂了……好爽……依依好喜欢主动肏哥哥……啊哈!” 洛依依已经彻底疯魔了。 在这场持久、极其耗费体力的主动承欢中。 前半夜,几乎全程都是由洛依依在主动,在用她那一具娇嫩、名器白虎的身体,去疯狂地迎合、讨好着慕容轩。 直到深夜。 寝舱内的水声已经浓烈到了几乎能将人耳朵淹没的程度。 洛依依那具娇嫩的身躯,在经历了数万次的主动耸动后,终于,彻底透支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那双原本修长、白皙的双腿,此刻因为极度的疲惫与酸胀,而疯狂地颤抖着,根本无法再支撑她继续耸动下去。那白虎幽谷深处的媚肉,也因为长时间的主动绞杀摩擦,而变得有些红肿、充血,晶莹的泉水混合着黏液,把整座千年沉香木床的中心,都染得像是一片沼泽。 “呜呜……哥哥……依依好累……依依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呢……” 洛依依软绵绵地趴在慕容轩那宽阔的胸口上,整个人犹如脱水的鱼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那张极其甜美、红肿不堪的樱桃小嘴凑到慕容轩的耳边,用那极其软糯、带着哭腔和无限渴望的嗲嗲声音,求饶地低泣着: “哥哥……依依真的动不了了……求哥哥疼疼依依……哥哥主动肏依依嘛……大肉棒狠狠地顶顶依依的花心……求哥哥了……” 看着怀中这个被自己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只能像条死狗一般无力求饶、嘴里却还在吐着最下贱淫语的绝色甜妹。 慕容轩内心的雄性霸道与掌控欲,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最极致、最疯狂的满足! “哈哈哈哈!骚货!今天算你听话!” 慕容轩猖狂地大笑一声。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洛依依那柔若无骨、娇嫩白皙的身体,死死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接下来,就让本公子好好地疼疼你这荡妇!” “啪!啪!啪!啪!” 狂暴的雷霆再度在卧室中炸响,慕容轩腰部疯狂地耸动着,每一次撞击都将洛依依那柔弱的娇躯撞得在床榻上剧烈颤抖、尖叫连连,将这一场极其淫靡、充满了欲望与利益交换的权色恶战,推向了最终的极乐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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