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莲藏浊】(38-42)作者:第一深情
字数:30991 第三十八章:惊喜连理,苏糖误入 曾经富甲一方、雕梁画栋的苏家府邸,此刻已化作一片触目惊心的修罗场。 残垣断壁之间,昂贵的金丝楠木碎屑与琉璃瓦砾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气。数百名苏家仆役甚至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一声,便在半步元婴的恐怖魔威下化作了一滩滩腥臭的血水,将魏国这座最繁华的庄园染成了幽冥地狱。 废墟深处,残存的半间偏厅内,一具原本只属于高官显贵才能仰望的绝美娇躯,正毫无尊严地瘫软在那张被震裂的金丝楠木软榻上。 沈如月,这位在凡间魏国备受尊崇、母仪一方的“月夫人”,此刻双目无神地翻白着,往日里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彻底散乱,几缕被汗水与泪水浸透的青丝死死贴在她那张因极度痛苦而惨白的温婉脸庞上。 她身上那件素雅的玉色对襟长裙,早已被撕成了几缕碎布,可怜兮兮地挂在布满淤青与红痕的丰腴玉体上。那具经过“凡人延寿丹”滋养、仿佛逆生长般宛如二八少妇的极品娇躯,正在血泊与凌乱的锦被中难以自控地剧烈痉挛着。 “呃……啊……” 破碎的呜咽声从她那被咬出血丝的柔唇中溢出。她的十指死死抠进软榻的垫子里,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翻卷流血。 在那双修长、丰腴、此刻却无力大张的雪白玉腿之间,一片狼藉。半步元婴大魔那狂暴无度的摧残,几乎撕裂了这具脆弱的凡人躯体。更令人绝望的是,随着她身体本能的抽搐,一股股混杂着暗红色魔煞之气与浓稠白浊的淫靡液体,正顺着她大腿根部那刺目的红肿处,缓缓满溢而出,滴落在残破的软榻上,发出令人胆寒的“吧嗒”声。 那不仅是血枭发泄的浊物,更是种下她子宫深处、足以将她彻底改造成魔鼎的“魔种”。魔种散发着滚烫的邪气,在她的腹腔内肆意游走,那种如同万蚁噬心般的诡异快感与撕裂般的剧痛交织在一起,正在一丝一毫地摧毁这位端庄贵妇最后的理智。 而在软榻旁,一身暗红色百美缠绵图锦袍的血枭正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那张苍白病态的邪魅脸庞上,挂着满足而又残忍的狞笑。手中那把少女腿骨制成的折扇随意地敲打着掌心,竖立的暗红色瞳孔中,欲火非但没有因为刚刚那场狂暴的蹂躏而熄灭,反而因为沈如月那种“端庄贵妇被彻底玩坏”的极致反差,燃烧得更加旺盛。 血枭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甚至连一丝疲软的迹象都没有,依旧昂然挺立着,上面还沾染着沈如月的鲜血与他自己的魔精,散发着刺鼻的腥膻味。 “凡间的所谓诰命夫人,滋味倒也勉强过得去。”血枭舔了舔猩红极薄的嘴唇,目光贪婪地扫过沈如月不断溢出白浊的幽谷,“就是身子太弱了些,本公子还没用上三成力,就翻白眼了。不知道你那个在太素仙宗当‘神仙’的杂役儿子,若是看到他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亲,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趴在男人的胯下漏着精水,道心会不会瞬间崩溃呢?哈哈哈哈哈!” 沈如月听着这恶毒的嘲讽,涣散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屈辱与悲愤,她想反驳,想寻死,但被魔种锁死经脉的她,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流着屈辱的泪水。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淫靡与绝望之中,一阵轻微的瓦砾碰撞声打破了偏厅的死寂。 “唔……头好痛……” 不远处的废墟中,一块断裂的梁木被吃力地推开。一个穿着鹅黄色苏绣绸缎的娇小身影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 是苏糖。 “娘?娘亲你在哪里?发生什么事了……” 苏糖揉着发晕的脑袋,水汪汪的大眼睛四下张望。当她看清周围那宛如地狱般的惨状,看到平日里伺候自己的丫鬟们化作一滩滩血水时,小姑娘的瞳孔骤然收缩,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 “娘亲!” 顺着微弱的泣血声,苏糖那双毫无心机的大眼睛,终于看向了那残破的偏厅,看向了那张金丝楠木软榻。 那一瞬间,苏糖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自己心目中那个永远端庄、高贵、连说话都温声细语的母亲,此刻竟然一丝不挂地瘫倒在血泊中!母亲的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双腿大张着,下体惨不忍睹,正不断流淌着肮脏的液体。 而在母亲的身前,站着一个浑身散发着恐怖血光、宛如恶鬼般的邪魅男人。那男人甚至衣衫不整,胯下那丑陋狰狞的凶器直直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 苏糖那带点婴儿肥的脸颊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成了死一般的惨白。巨大的视觉冲击和三观的毁灭,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空白。 紧接着,涌上心头的,是足以焚烧一切的愤怒! 那是她的母亲!是生她养她、温柔善良的母亲! “你这畜生!你对我娘做了什么!!!” 小姑娘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夺眶而出。在这一刻,她完全忘记了凡人与仙人之间那犹如鸿沟般的差距,忘记了眼前这个男人刚刚一掌摧毁了整个苏府的恐怖力量。 她像一只被激怒的、想要护住幼崽(此刻是护母)的脆弱小老虎,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迈开那双穿着桃花粉绣花鞋的小脚,踩着满地的碎瓦与血水,不顾一切地朝着血枭冲了过去。 “我要杀了你!放开我娘!你这个魔鬼!” 苏糖挥舞着那娇小柔弱的双拳,鹅黄色的裙摆在风中翻飞。她才一米六的娇小身躯,在身高八尺、魔威滔天的血枭面前,渺小得如同扑火的飞蛾。 听到这清脆娇憨的怒骂声,血枭微微一愣,缓缓转过了身。 当他那双竖立的暗红色瞳孔锁定在苏糖身上时,他眼中的漫不经心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比刚才侵犯沈如月时还要狂热百倍的猩红欲火! 太美了! 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清冷,也不是极乐魔渊那种刻意的妖媚,而是一种极其鲜活的、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娇俏甜美。 那张讨喜的鹅蛋脸因为愤怒和泪水而显得更加楚楚可怜,满是胶原蛋白的脸颊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尤其是那双又大又圆的清泉般的眼眸,此刻虽然盛满怒火,却依然难掩骨子里的纯真与无邪。 血枭的目光贪婪地向下扫去,掠过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最终死死盯在了她那双因为奔跑而在鹅黄色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细腿上。那是一双毫无瑕疵、白皙娇嫩的少女双腿,没有一丝赘肉,充满了属于十六七岁少女独有的青春与活力。 “轰!” 血枭脑海中仿佛有一团邪火轰然炸开。他那原本就没有软下去的狰狞巨物,在看到苏糖的瞬间,竟然又暴涨了一圈,青筋如虬龙般盘结,兴奋得微微颤抖起来。 “买一送一?凡间竟然还有这等极品?” 血枭咽了一口腥臭的唾沫,嘴角的狞笑越发变态。他纵横修仙界多年,采补过无数自命清高的仙子,但这种母女同在一室,且母亲端庄风韵、女儿娇俏甜美的极品组合,简直是百年难遇的珍馐! 就在苏糖冲到血枭面前,那毫无杀伤力的小拳头即将砸向他胸口的瞬间—— “不要——!!!” 一声犹如杜鹃啼血般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骤然在废墟中响起。 那是沈如月。 母爱的本能,竟然让她在这一刻战胜了体内肆虐的魔种剧痛。当她看到自己拼死也要保护的女儿,竟然像只毫无防备的小白兔一样主动冲向这头色中饿鬼时,沈如月只觉得五雷轰顶,三魂七魄都要被吓飞了。 她完全顾不得自己此刻是一丝不挂的,顾不得双腿间那撕裂般的剧痛,更顾不得下体还在不断涌出肮脏的淫靡液体。 这位曾经把名节看得比命还重的凡间贵妇,就像一条断了脊梁的母狗一样,拖着惨不忍睹的身躯,在布满碎瓦、木屑和血水的废墟上拼命地爬行。 尖锐的瓦片划破了她娇嫩的肌肤,雪白的乳房在粗糙的地面上拖拽出刺目的血痕,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中只有那个娇小的黄色身影。 “求求你!求求你仙师大人!” 沈如月爬到了血枭的脚边,那一头沾满汗水与尘土的青丝散落在地。她毫不犹豫地伸出那双曾经只用来抚琴刺绣的素手,死死地抱住了血枭那沾满血污的皮靴。 她将自己那张高贵温婉、此刻却糊满泪水与尘土的脸庞,卑微地贴在血枭的鞋面上,犹如最下贱的奴隶般疯狂地磕头,声音沙哑且绝望: “放过糖糖……仙师大人,求求您发发慈悲,她还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啊!” 沈如月一边哭喊,一边猛地扬起头,那张布满泪痕的美艳脸庞上露出了一种豁出去的疯狂与哀求。她甚至主动将自己那伤痕累累、不着寸缕的丰满娇躯往血枭的腿上贴去。 “仙师,我……我愿意!我愿意做您的母狗!做您的炉鼎!您想怎么玩我都可以!我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哪怕是被您玩死……求您了,把所有的招数都用在我身上,放过我女儿吧!求求您了……” 一位高贵端庄的母亲,为了保护女儿,抛弃了所有为人母的尊严,在凌辱自己的仇人面前,用最下贱、最淫荡的话语推销着自己残破的身体。 这一幕,若是让天下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看到,都会心碎落泪。 然而,她面对的是修仙界第一淫贼,幽冥血海的少主。 看着脚下卑微如泥、甚至主动拿那丰满胸脯蹭自己靴子的沈如月,血枭眼中的变态快感达到了顶峰。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母女情深!好一个端庄的月夫人!” 血枭仰天发出一声肆无忌惮的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残忍与暴虐。 他猛地低下头,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嘲弄。 “本公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还用你说?” 话音未落,血枭脸上的笑容骤然一收,右腿猛地抬起,一股狂暴的血煞之气瞬间爆发。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沈如月的胸口上。 “噗——” 沈如月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她那赤裸丰腴的娇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弧线,重重地砸在数米外的残垣上,再次滑落在血泊之中。 “娘!!!” 苏糖看到母亲被踢飞吐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转过身,想要扑向母亲的方向,但一切都太迟了。 一只苍白、冰冷、宛如铁钳般的大手,从半空中探出,一把攥住了苏糖盈盈一握的纤腰。 “小美人,你娘已经玩腻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血枭狞笑着,手臂猛地发力。 “啊!放开我!你这坏人!放开我!” 苏糖惊恐地尖叫起来,小手拼命地捶打着血枭的手臂。但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对于半步元婴的魔修来说,甚至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血枭毫不费力地将苏糖那娇小柔软的身躯凌空拎起,然后重重地、死死地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嗤啦——” 伴随着一声裂帛的脆响,苏糖身上那件名贵的鹅黄色苏绣绸缎,在血枭粗暴的动作下被撕裂了一大块,露出了少女那白皙如雪、散发着幽香的粉嫩香肩。 苏糖那双毫无瑕疵的细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腾着,却只能徒劳地摩擦过血枭那粗糙的锦袍,反而更加激起了魔头心底最深处的施虐欲。 血枭将脸深深地埋进苏糖修长白皙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一股属于凡间少女独有的、未曾沾染任何浊气的甜美体香,瞬间顺着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没有修仙界女修那种常年服食丹药的药味,也没有极乐魔渊妖女那种刺鼻的催情香,只有最纯粹的、青春的肉体芬芳。 “真是……太香了……” 血枭发出一声极度陶醉、宛如吸食了绝世毒药般的病态呻吟。他的双手死死箍住苏糖的腰肢,甚至能感受到少女因为极度恐惧而疯狂跳动的心脏。那份稚嫩与脆弱,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放开……呜呜……放开我……”苏糖被勒得喘不过气来,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绝望的哭泣声在死寂的废墟中回荡。 而在几米外的血泊中。 被一脚踢断了数根肋骨的沈如月,艰难地扬起沾满鲜血的脸庞。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视若珍宝、连大声呵斥都舍不得的宝贝女儿,此刻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被那恐怖的魔头死死禁锢在怀中轻薄;看着女儿那纯洁的肌肤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看着那个夺走自己一切尊严的恶魔,正对自己的骨肉露出垂涎欲滴的獠牙。 “不……糖糖……苏木……木儿……救救你妹妹……救救我们……” 沈如月的双眼流出了绝望的血泪,喉咙里发出宛如破风箱般绝望的赫赫声。她死死盯着那个方向,手指在坚硬的石板上抓出十道深深的血痕,指甲尽数崩断。 然而,天地不仁。 回应她的,只有血枭那越发放肆、震耳欲聋的淫靡狂笑,以及苏糖那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绝望的挣扎与泣音。 一场针对这对凡间极致母女的、更深渊的绝望亵渎,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三十九章: --- 苏府残垣断壁间,血腥气浓得化不开。 沈如月瘫软在血泊边缘,月白色的旗袍早已被撕成碎布,堪堪遮住几处要害。她浑身颤抖,双臂撑在地上想要爬起,指尖深深抠进泥土里,指甲断裂处渗出血珠。但比起身上的伤,她眼中的绝望更为深重——那双眼,正死死盯着不远处女儿被压倒在地的身影。 “不要……求你……她还是个孩子……” 她的声音嘶哑如破风箱,喉咙里涌上来的血沫让每个字都带着咕噜的水声。 血枭根本没在听。 他那只惨白的大手正掐着苏糖的下巴,迫使少女抬起头来。苏糖那张圆润的鹅蛋脸上挂满了泪珠,婴儿肥尚未褪尽的脸颊因为惊恐而失了血色,却衬得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更大更黑,像一只落入鹰爪的小鹿。她的小嘴被掐得微微张开,粉嫩的唇瓣颤抖着,发出不成句的呜咽。 “哟,这小脸,嫩得能掐出水来。” 血枭舔了舔猩红的薄唇,暗红色的竖瞳里燃着病态的光。他的拇指粗暴地蹭过苏糖的脸颊,感受着指腹下那吹弹可破的触感。少女的肌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淡淡馨香——那是苏府用的上等花露的气味,此刻却成了刺激这头凶兽的诱饵。 “比那些修仙宗门的女弟子还嫩,”他凑近苏糖的耳畔,呼出的气息又湿又冷,像毒蛇的吐息,“本少主睡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但像你这样鲜嫩的雏儿……可不多见。” 苏糖浑身战栗,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打湿了血枭的指缝。她想挣扎,但聚气期的修为和元婴期的魔修之间,隔着天堑般的鸿沟。她的拳头捶在血枭胸口,像羽毛落在铁板上。 “放开我!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她哭喊的声音又软又糯,即便是愤怒,也带着骨子里改不掉的甜意。 血枭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那笑声刺耳得像碎瓷刮地。 “你哥哥?哈哈哈哈——”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个太素仙宗的杂役弟子?本少主就是当着他的面干你,他又能如何?” “哥哥才不是杂役!他是……他是内门弟子!” 苏糖红着眼反驳,声音却已经带了哭腔。在她的认知里,哥哥苏木寄回来的每封信都写着他在宗门有多受器重,每个月都能寄回灵石和丹药。苏家在魏国能有今日的地位,全仰仗着这位“仙人”哥哥。她不相信,也不愿相信那个在她心里顶天立地的兄长,在修仙界只是最底层的存在。 血枭嗤笑一声,懒得再跟一个小丫头争论。他的手从苏糖的下巴滑落,沿着少女纤弱的脖颈往下,五指张开,一把攥住了那件鹅黄色绸缎裙的领口。 “撕拉——” 清脆的裂帛声划破夜空。 苏糖只觉胸口一凉,低头便看见自己最心爱的那条裙子被从领口一路撕到腰际。鹅黄的苏绣绸缎上绣着桃花枝,那是她十五岁生日时特意请魏国最好的绣娘缝制的,用的是哥哥寄回来的银子。此刻那片桃花正被血枭随手一扬,像折断的翅膀飘落在血污中。 紧接着是第二下。 血枭的动作粗暴而熟练,几下便将整条裙子撕得七零八落。碎布下,少女青涩的身段一寸寸暴露在月光下。苏糖的身材不似顾清漪那般成熟傲人,也不像幽曼珠那样高挑妖冶,而是一种属于十五岁少女特有的青涩与娇嫩。 她的肌肤比上等的羊脂玉还要白皙细腻,肩头圆润,锁骨浅浅一弯,像蝴蝶停驻的弧度。胸前刚刚发育不久的小乳被一件桃花粉的抹胸包裹着,隆起柔和的曲线。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胯骨的线条还未完全长开,却已经有了几分属于少女的玲珑。 “不……不要看……” 苏糖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自己,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颤抖。她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混进血泥里。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却恰恰点燃了血枭骨子里最恶劣的那部分欲望。 他舔了舔嘴唇,猩红的舌尖在月光下像沾了血。 “躲什么?” 他一把攥住苏糖纤细的脚踝,猛地将她拖了过来。少女的身体在碎石瓦砾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苏糖痛呼出声,还来不及挣扎,两条腿已经被血枭狠狠掰开,抗在了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 血枭低头看去,眼中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少女两条腿又细又白,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得像匠人精心雕琢的玉器,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莹莹的微光。膝盖处泛着浅浅的粉色,那是少女特有的稚嫩印记。而在这双腿的最深处,隔着薄薄一层亵裤,那处从未被人窥视过的秘处正若隐若现。 “极品……当真是极品。” 血枭的声音都哑了。他一手按住苏糖不停踢蹬的腿,另一只手探向那条薄薄的亵裤,指尖轻轻一划,布料便应声而裂。 苏糖发出一声尖叫。 极致的羞耻与恐惧在这一刻将她彻底吞没。她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触碰到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从未有过的恐惧感让她浑身痉挛般颤抖起来。 “娘……娘!” 她下意识地哭喊着母亲,声音又尖又细,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这声哭喊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沈如月心上。 “放开她!你这个畜生!放开她!” 沈如月不知哪来的力气,拖着被折断的腿爬了起来,踉跄着扑向血枭。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泪痕与血污交错,月白色的旗袍早已看不出本来颜色。她伸出双手,指甲深深掐进血枭的手臂里,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掰开那只正按在女儿腿上的手。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女儿……” 她跪下磕头,额头重重砸在碎石上,皮开肉绽。血顺着她的眉骨流下来,糊住了半张脸。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的命……我的身子……都给你……只求你放过糖糖……” 这个在魏国备受尊崇的月夫人,此刻正像最卑贱的奴隶一样跪在魔修面前。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体面,在这一夜被一寸寸碾碎。但只要能保住女儿,她什么都愿意舍弃。 血枭不耐烦地一挥手。 “聒噪。” 沈如月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飞出去,重重撞在断裂的廊柱上。她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蓬血雾,顺着柱子滑落在地,却仍然拼命地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望着女儿的方向。 “糖糖……” 血枭根本没再看她一眼。 他的注意力全在眼前这个小美人身上。苏糖那张圆润可爱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眼睛哭得红肿,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白。这幅被欺负狠了的模样,非但没有让血枭生出半分怜悯,反而让他骨子里的施虐欲彻底沸腾。 “长得真是讨喜,”他捏着苏糖的脸颊左右端详,“不像那些宗门女修,整天端着架子,冷冰冰的没半点意思。你这张脸,生来就是让男人疼的。” 他俯下身,冰冷的薄唇覆上了苏糖的脸颊。 那个吻落在苏糖的泪痕上,带着蛇一般湿冷的触感。苏糖偏过头想要躲,却被他掐住下巴转了回来。他的唇从她的脸颊一路吻到嘴角,动作算不上温柔,更像是野兽在品尝猎物的滋味。 “不……不要碰我……” 苏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能闻到血枭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气,那是魔功长期侵蚀身体留下的气味。她的胃一阵翻涌,几乎要呕出来。 血枭却不急,他像是在享受这道美味的前菜。他的唇在苏糖脸上、脖颈上留下一道道湿痕,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噬少女细嫩的肌肤,留下一块块青紫的印记。苏糖的哭声从尖锐渐渐变得嘶哑,喉咙已经喊得生疼。 “哭够了?” 血枭终于抬起头,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的眼神在月光下亮得骇人,像两团跳动的鬼火。 “哭够了,就该办正事了。” 话音未落,他挺腰。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前戏,连一个缓冲的动作都没有。那狰狞的肉棒就这么硬生生地、蛮横地、带着毁灭一切的暴虐,直接贯穿了少女那层守了十五年的处女膜。 “啊————!!!” 苏糖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般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到近乎撕裂的惨叫。那声音穿透了苏府的废墟,穿透了夜空,惊得远处枯枝上的乌鸦扑簌簌飞起。 痛。 撕裂般的剧痛。 像有一把烧红的铁刃从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捅进去,硬生生将她劈成了两半。苏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被残忍地撕开了,那种痛楚比刀割还烈,比火烧还深,从未承受过伤害的娇嫩花径被毫不留情地破开、撑满,每一条神经都在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 鲜红的处子之血从撕裂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一滴一滴落在身下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兽皮上,洇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沈如月整个人僵在了廊柱下。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抹在女儿腿间绽开的红,瞳孔剧烈收缩。那张被血污覆盖的脸上,所有表情都在一瞬间凝固成一种近乎崩溃的空白。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血枭却舒服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嘶——真紧。” 他低头看着自己与少女交合的地方,脸上露出陶醉到近乎扭曲的笑容。少女初经人事的花径窄小得不可思议,每一寸嫩肉都在因为疼痛而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了他入侵的部分。那种紧致感,那种被未经人事的处子紧紧包裹的快感,远不是那些被他采补过无数次的女修能比拟的。 “到底是没开过苞的雏儿,”血枭舔了舔嘴唇,嗓音沙哑,“这滋味,比太素仙宗那几个外门女弟子加在一起还销魂。” 他说着,腰胯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下都生涩干疼,没有半点润滑。苏糖的花径被迫承受着粗暴的摩擦,娇嫩的肉壁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滚落,嘴里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疼……好疼……”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像被撕碎的绸缎。 血枭充耳不闻。他沉醉在少女体内极致温热的包裹中,双手扣住苏糖的腰肢,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少女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被撞得一耸一耸,两条被抗在肩头的腿无力地晃荡着,白嫩的足尖因为疼痛而紧紧蜷缩。 “不……不要……放过我……” 苏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淹上来,将她整个人吞没。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肉,正被一刀刀地凌迟。她想逃,但身体被死死钉住,连挣扎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血枭看着她这幅失神的样子,眼底的猩红更盛。他俯下身,凑到苏糖耳边。 “这才刚开始呢,小美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愉悦,像猫在逗弄半死不活的老鼠。 “让本少主好好尝尝,你还能不能更紧些。” 说罢,他猛地将苏糖翻转过去。 少女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膝盖磕在碎石上,磨破了皮。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头皮一紧。 血枭一手抓着一根马尾,将她往上提起。 苏糖今日出门时,贴身丫鬟花了半个时辰给她梳了这个娇俏的双马尾。用鹅黄色的发带系着,每一缕发丝都梳理得一丝不苟,衬得她本就甜美的脸更添了几分活泼与俏皮。这是她最喜欢的发型,每次梳好都会对着铜镜臭美半天。 此刻,那两根精心梳理的马尾正被血枭死死攥在手里,像缰绳一样。 “驾!” 血枭恶劣地大笑一声,胯下狠狠一顶。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苏糖尖叫着仰起头,感觉那根粗硬的东西像是要贯穿她的五脏六腑。血枭攥着她的双马尾疯狂抽插,少女的纤腰被拉扯出一个极致的弧度,整个上半身都被提离地面,只剩下膝盖还支撑在碎石上,被磨得血肉模糊。 月光下,这个画面美得令人心碎。 少女赤裸的胴体泛着莹白的光,纤细的腰肢在身后男人的撞击下不堪一折。两条马尾随着撞击的节奏甩动,鹅黄色的发带在夜风中翻飞,像两只垂死的蝴蝶。她的眼泪飞溅,哭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哥……哥哥……救……救我……” 她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本能地喊着她最信赖的人。 那个从小到大都护着她的哥哥。 那个在信里说“糖糖不怕,哥哥在修仙界站稳了脚跟,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你”的哥哥。 “哥哥……呜……” 血枭听着她嘴里断断续续的呼唤,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猛地一拽马尾,迫使苏糖的头向后仰到几乎折断的角度。 “你哥哥?” 他凑近苏糖的耳畔,声音又低又慢,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 “你那个杂役哥哥,在宗门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他每天做的就是给那些外门弟子倒马桶、洗衣服、扫院子。你们苏家在凡间能当土皇帝,全是靠他在太素仙宗给人家磕头作揖换来的。” 苏糖的眼睛猛地睁大。 “不……不可能……” “不可能?”血枭冷笑,“你哥每次寄回来的灵石,都是他跪在地上求外门弟子赏的。他在宗门连狗都不如,也就骗骗你们这些凡间的蠢货。” 他每说一个字,就狠狠撞击一下。话语和肉体双重施暴,把苏糖仅存的一点点骄傲和信仰彻底粉碎。 “你哥哥是废物,你娘是婊子,你……是本少主的玩物。” 苏糖再也说不出话来。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掉了,比身体的痛更烈,比被侵犯的屈辱更深。那是她从小到大对哥哥的崇拜,是她作为苏家大小姐的全部底气,是她以为即便天塌下来也有人替她顶着的那份安全感。 全碎了。 沈如月在廊柱下已经听不清血枭在说什么。她只是看着女儿被扯着头发疯狂撞击的画面,眼泪无声地流。她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嘴唇咬烂了,血流到下巴上,和眼泪混在一起。 “杀了我……杀了我吧……” 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目光空洞得像个死人。 而血枭,正在极致的快感中疯狂。 他感觉少女体内那股纯阴之气正在被他的魔功缓缓牵引而出,顺着交合处涌入他的体内。这股力量虽然远不如修仙女修的灵力精纯,但因为是从未破身的处子体内采出的第一缕元阴,别有几分独特的醇厚。 更重要的是,这种当着母亲的面凌辱少女、摧毁一个家庭的快感,远比肉体的满足更让他兴奋。 他松开一只马尾,大手转而扣住苏糖的腰,另一只手仍然死死攥着剩余的马尾,将她的头向后拉到极限。这个姿势下,苏糖纤弱的脖颈完全暴露,锁骨深深凹陷,胸前那两团刚刚发育的小乳挺立在月光下,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 “再来几次就要泄给你了,小美人——” 血枭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眼底的猩红亮得像燃烧的炭。他感觉丹田处的欲火已经烧到了临界点,即将喷薄而出。 就在这时,沈如月不知哪来的力气,整个人从廊柱下弹了起来。 她的眼睛血红,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披头散发地扑向血枭。她张开嘴,露出沾血的牙齿,狠狠咬向血枭掐着女儿马尾的手臂。 血枭连头都没回。 一道血色气劲从他身上爆射而出,正正轰在沈如月胸口。她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洒下一串血珠,重重砸进废墟深处,扬起一片烟尘。 “娘!!” 苏糖撕心裂肺地哭喊,身体拼命挣扎,却被血枭死死按住。 第四十章: 苏府大院的断壁残垣在夜色下透着森冷的死气。 暗红色的瘴气在废墟间低低地掠过,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非但没有在夜风中散去,反而随着血枭魔功的运转而变得愈发浓稠。月光透过残破的廊柱,将这片曾经富甲一方的宅邸切割成无数破碎的阴影。 在这一片阴影的最深处,血枭的暴虐抽插还在继续。 苏糖那两根娇俏的双马尾已经被扯得有些散乱,鹅黄色的发带早已被血水濡湿,黏在少女满是冷汗与泪水的后颈上。她的膝盖死死地抵在冰冷而粗糙的碎石地上,每一次承受身后那暴虐的撞击,细嫩的皮肉就会在碎石上狠狠磨砺一番。大腿内侧不断蜿蜒流下的处子之血,已经将身下铺展开来的暗红色兽皮彻底洇湿,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 “哥哥……救我……呜呜……哥哥……” 少女的哭喊声已经彻底沙哑,原本软糯甜美的嗓音如今只剩下近乎绝望的微弱气音。每一个字从她那张毫无血色、微微张开的小嘴里挤出来,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战栗。她那圆润的鹅蛋脸上布满了灰尘与泪痕,大而黑的眼眸中原本亮丽的灵动早已被生生掐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信仰崩塌后的死寂。 “废物……你那杂役哥哥不过是个给老子提鞋都不配的废物……哈哈哈哈!”血枭一边抓着马尾如缰绳般疯狂挺进,一边在少女耳边发出残忍的低笑。每一次腰胯的狠命撞击,都将魔道浊煞之气顺着交合处疯狂灌入少女娇嫩的花径,蛮横地绞碎她体内最后一点对兄长的幻想。 就在血枭肏得不可开交、整个人陷入某种极度亢奋的施虐快感中时,废墟的阴影处突然传来一阵细微而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身穿暗红色长袍、面容干枯猥琐的幽冥血海亲信管事缓缓走上前。此人修为在凝真期巅峰,在血海中专为血枭打理一些奢靡浮夸的出行排场。此时,他那双微眯的细眼里正闪烁着如恶狼般贪婪的光芒,而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躺在不远处断柱旁的沈如月。 此时的沈如月被血枭刚才随手挥出的一道血色气劲轰中胸口,整个人瘫软在血泊边缘。她身上那件原本温婉端庄的月白色旗袍早已在先前的蹂躏中被撕成了几缕破烂的碎布,堪堪遮掩住身体的几处要害。年过四十却因为灵物滋养而丰尊柔美的身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惨白的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由于极度的痛苦与惊恐,丰腴的胸口正剧烈地起伏着,眼角无声地流下两行混着血水的泪痕。 那名亲信管事看着沈如月那由于常年养尊处优而显得异常白腻的大腿,以及旗袍碎裂处隐约露出的丰满轮廓,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几声沉重的吞咽声。他胯下的粗布长裤早已被高高顶起一个夸张而狰狞的帐篷,丑陋的巨物在里面不安地跳动着。 他快步走到血枭身后,噗通一声半跪在地上,干枯的双手抱拳,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沙哑与讨好:“启禀少主,属下见这凡妇沈如月虽是凡人,但姿色丰腴,当真是人间少有的成熟尤物。如今这苏府已灭,这妇人留着也是浪费……恳请少主开恩,将这凡妇赏赐给底下的兄弟们玩弄一番,也让哥几个尝尝这凡间诰命夫人的滋味!” 血枭听到手下的请示,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他那只惨白的大手依然死死地揪着苏糖的马尾,将少女的头颅向后扯到一个近乎折断的危险角度,下半身则是拉开到极限,随后狠狠地一贯到底,撞得苏糖发出一声濒死的悲鸣。 享受着少女体内那窄小花径因为恐惧而死死死死绞断般的紧致感,血枭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空里显得格外浮夸与腥臭,刺得人耳膜生疼。 他微微侧过脸,那双暗红色的竖瞳里燃着病态而邪恶的光,玩味地扫了一眼手下那高高隆起的下身,随后又看了看躺在血水里、满脸绝望死寂的沈如月。 “本公子今天心情好,反正不过是两个低贱的凡人蝼蚁,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血枭一边喘着粗气加速胯下的抽送,一边对着底下的魔修亲信们施舍般大喊道,“你们随便玩!这妇人身上有些凡人延寿丹的药力,皮肉比一般凡女耐操得很!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等老子玩腻了这小丫头,将她体内第一缕处子元阴吸干,你们也可以过来试一下这罕见的紧致!本公子吃肉,少不了你们喝汤!” “少主万岁!!” “谢少主赏赐!!” 刹那间,别苑四周的废墟中顿时暴发出一阵阵如野兽般的狼嚎声。十多名一直隐藏在暗处、负责抬白骨大轿和护卫的血海魔修纷纷走了出来。这些人个个行事残暴,常年靠杀戮和吞噬精血修炼,此时听到血枭的许可,看着眼前这一对毫无反抗能力的绝美母女,眼里的欲火与贪婪彻底失去了控制。他们一边高呼着“少主万岁”,一边急不可耐地伸手扯开自己的腰带,露出一根根粗壮、赤红且散发着污浊浊气的不文之物。 沈如月原本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但那刺耳的狼嚎声与血枭那充满施施舍意味的调笑,像是一根根毒针,狠狠地扎进她那早已残破不堪的意识里。 她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缓缓睁开了那双红肿的眼眸。 入眼的一幕,让她的灵魂在一瞬间坠入了无底的深渊——几名身材魁梧、面容狰狞的魔修已经狞笑着朝她逼近。他们眼里的光芒就像是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野狗看到了腐肉,不带任何作为人的理智,只有最纯粹、最粗鄙的兽欲。 “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们……” 沈如月的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她想要往后退,但被折断的右腿根本使不上力气。她只能用那双柔嫩光滑的手掌拼命地在满是碎石和鲜血的地上抓挠着,指尖深深地抠进泥土里,断裂的指甲处不断渗出殷红的血迹,在地上拖出几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然而,她的反抗在修仙界魔修的面前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走在最前面的那名魁梧魔修发出一声粗鄙的怪笑,一步跨出,便来到了沈如月的面前。他甚至懒得蹲下身子,直接伸出那只长满了黑色体毛、粗糙如铁树皮的大手,一把攥住了沈如月那白皙圆润的脚踝,猛地一拽。 “啊——!” 沈如月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体在碎石瓦砾上被粗暴地拖行了数米,后背被锋利的碎石划开数道血痕。 那名魔修冷哼一声,双手一合,蛮横地将妇人那一双丰尊柔美、泛着暖玉微光的大腿分到最大,随后一弯腰,将这两条温润的玉腿狠狠地抗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沈如月完全失去了所有的防线。 月光毫无保留地照在她的身上,旗袍的碎屑根本遮挡不住她那历经岁月洗礼却依然端庄丰腴的身躯。 “老东西,长得比老子在窑子里睡过的花魁还要勾人,活该被哥几个受用!” 那名魔修粗鲁地啐了一口唾沫,低头看着沈如月腿间那处丰满迷人的神秘之地。由于惊恐,妇人的身体正在剧烈地痉挛着。他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柔,也没有任何的前戏和润滑,直接挺起腰胯,将自己那一根如婴儿手臂般粗壮、布满了黑色青筋的赤红肉棒,恶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啊————!!” 沈如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双美眸在一瞬间瞪大到了极致,眼角由于剧烈的痛苦而隐隐撕裂开来。 那是一种难以想象的、被异物蛮横撕裂的剧痛。 虽然她早已生儿育女,并非未经人事的处子,但这魔修体型魁梧,下身的事物更是粗鄙硕大到了极致,再加上血海功法自带的阴毒浊气,在进入的一瞬间就如同烧红的铁棒狠狠地扎进了她最娇嫩的内里。狂暴的摩擦力瞬间将她内壁的嫩肉磨得火辣辣的疼,鲜血混着浊气在一瞬间从交合处涌了出来。 沈如月的两只手无力地在空中抓挠着,最后只能死死地抠住那名魔修肩膀上的肌肉,由于用力过猛,她的指关节泛着惨白的颜色。 “哈哈,爽!这凡人夫人的身子果然暖和!”那名魔修满足地大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扣住沈如月的丰臀,腰胯开始疯狂地前后顶弄起来。 皮肉碰撞的啪啪声在一瞬间响彻了这间残破的别苑。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里,曾经尊贵优雅的别苑彻底化作了一个毫无秩序、充斥着血腥与yin靡气息的无序淫窟。 苏府数百口人的尸体还在周围静静地躺着,血液汇聚成一个个暗红色的水洼,倒映着天空中清冷的月光。而在这修罗场中央,血海的魔修们正排着长队,个个满脸癫狂地等候着。 第一名魁梧魔修借着沈如月体内温热的包裹,疯狂地抽插了上百下,嘴里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腰胯死死地往前一顶,将海量的污浊精液尽数倾泄在妇人的子宫最深处。 他甚至连拔出来的动作都显得粗暴无比,带出一股混着血水的白浊。 “下一个!老子憋不住了!” 还没等第一名魔修将沈如月的大腿放下来,第二名早已急不可耐的魔修便一把将他推开,如同抢夺食物的鬣狗一般立刻接盘。 此人行事更为残暴,他一把抓住沈如月的头发,粗暴地将她瘫软的身体翻转了过去,摆成了一个屈辱至极的后入跪趴姿势。沈如月那满是淤青与碎石划痕的膝盖重重地砸在血水里,还没等她发出痛呼,第二名魔修便已经狞笑着,将自己那根带着倒钩倒刺般的魔功肉棒,从身后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哥哥……救我……娘……呜呜……”不远处,苏糖的双马尾依然被血枭攥在手里,少女的娇喊声已经变成了毫无意识的呢喃。她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被那些丑陋的魔修轮流按在地上凌辱,那种精神上的凌迟比肉体被贯穿还要痛苦千倍万倍。 而沈如月的炼狱,却还在继续加深。 就在第二名魔修在沈如月身后疯狂后入、将妇人那丰腴的桃臀撞得红肿不堪之际,第三名留着山羊胡的魔修已经满脸yin邪地绕到了沈如月的正前方。 他蹲下身子,伸出那只沾满了血污的手,一把捏住沈如月那精致古典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夫人,后面有人伺候,前面也别闲着。来,把嘴张开,让本大爷也痛快痛快!” 沈如月满脸泪痕,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她紧紧地咬着贝齿,口中不断涌出带着血沫的唾液。 “臭婊子,还装什么清高!” 山羊胡魔修冷哼一声,右手猛地发力,咔哒一声,竟是直接卸掉了沈如月一边颌骨。 “啊……唔……” 沈如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张不点而朱、平日里只说温婉言语的小嘴被迫无力地张开。那名魔修见状,狞笑一声,将自己那一根腥臭、丑陋的巨物直接狠狠地塞进了沈如月那哭泣的小嘴里,直挺挺地戳到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咳……呕……” 异物塞满口腔与喉管带来的强烈窒息感让沈如月剧烈地咳嗽起来,但下巴被死死捏住,她连呕吐的权力都被剥夺了。那根丑陋的巨物在她的口腔里粗暴地搅动着,磨破了她娇嫩的舌头与上颚,带出一阵阵令人反胃的腥臭气味。 在这一刻,沈如月的身体前后失守,陷入了无尽的感官炼狱中。 身后是魔修暴虐的抽插撞击,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撕碎;身前是粗鄙事物的蛮横塞满,夺走了她呼吸的空气;而她的耳边,还充斥着女儿苏糖断断续续的悲鸣与血枭恶劣的笑声。 月光冷冷地照在她的脸上。 那张曾经惊艳了岁月、温婉端庄的少妇面容,此时沾满了血污、灰尘与魔修留下的恶心体液。她的颌骨歪在一边,嘴角不断渗出鲜血与透明的涎水,眼神深处最后一点属于人类的光芒,终于在这一重重的打击下彻底熄灭。 两行绝望、死寂而冰冷的泪水,缓缓顺着她的眼角流下,划过沾满血泥的脸颊,最后滴落在这一片被群魔分羹的罪恶土地上。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哀求。 那具丰尊柔美的肉身依旧在魔修们的撞击下无意识地摆动着,但她的灵魂,已经永远地沉入了那没有一丝光亮的无尽深渊。 第四十一章:把尿之姿,被肏坏的苏糖 血枭那只惨白的大手死死扣住苏糖白嫩的膝弯,将少女娇小的身躯凌空架起。 他的双臂向两侧猛然一分,苏糖两条布满淤青与血痕的细腿便被迫以一个极其屈辱的角度大大张开。膝盖几乎被压到了胸口两侧,腿间那处刚被破身不久的粉嫩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也暴露在周围数十双如恶狼般贪婪的眼眸中。 这个姿势,正是凡间最粗鄙的青楼里都少有人肯摆出的“把尿之姿”。 血枭站在废墟中央,脚下是苏府曾经精美的青石地砖,如今已被鲜血浸透成暗红色。他那件绣着百美缠绵图的暗红锦袍下摆被随意撩开,胯间那根粗壮得有些畸形、布满了魔纹暗络的赤红肉棒正昂然挺立,棒身上还沾着苏糖体内的处子残红与他之前射入的浊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来,让你们都好好看看!” 血枭仰头发出一声极为浮夸的大笑,暗红色的竖瞳里闪烁着病态的亢奋。他将苏糖的身体又往上颠了一颠,刻意调整了一个角度,让周围的魔修能看得更清楚。 苏糖那娇小的身体被他架在半空中,两条小腿无力地垂在血枭的手臂外侧,随着他每次颠动而晃动。少女身上那件鹅黄色的苏绣绸缎早已在先前的蹂躏中被撕得粉碎,只剩下几缕残破的丝布粘在满是灰尘与血痕的肌肤上。胸前那对刚刚发育、小巧可爱的小乳毫无遮掩地挺立在夜色中,乳尖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辱而硬挺成两颗可怜的红豆。 那根赤红的巨物,就抵在少女腿间那处嫩粉色、毫无遮掩的白虎小穴入口。 “小废物,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本公子的赏赐,你可得接好了!” 血枭发出一声低沉的狞笑,腰胯猛然向上一挺。 “唔——!!” 苏糖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少女那圆润的鹅蛋脸上,一双已经红肿不堪的大眼睛在一瞬间瞪到了极致,漆黑的瞳孔先是一阵紧缩,随即开始向上翻去。 那根粗壮的肉棒就这样从下方狠狠地贯穿了她。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让血枭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几乎插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苏糖觉得自己身体的最深处——那处她自己也从未触及过的、原本紧致闭合的软肉,被一股蛮横到极点的力量狠狠顶开、挤入、撑大。 她的上半身由于这剧烈刺激,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脑袋无力地靠在血枭惨白精壮的胸膛上。那张曾经洋溢着阳光、娇憨可爱的小鹅蛋脸,此时双眼翻白,樱桃小嘴无力地张成一个小小的O形,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唇外,透明的涎水混着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两侧无声地滑落下来。 “哈哈哈,这表情!对!就是要这个表情!刚才你哭喊你那废物哥哥不是挺有劲的吗?现在怎么不喊了?” 血枭一边狂笑,一边开始大幅度的抽插动作。他的双臂架着苏糖的膝弯,腰胯则从下往上猛烈地顶撞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半截沾满淫水与血丝的棒身,每一次捅入又都尽根没入,将少女的身体顶得向上弹起。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地在废墟中响起。 周围的数十名血海魔修已经彻底围成了一个圈子,个个衣衫不整、目光贪婪地注视着这屈辱至极的一幕。他们眼底的欲火几乎要烧出来,更有几人已经忍不住开始自己撸动着自己的不文之物。 “少主神勇!”之前那个山羊胡的魔修从沈如月那边退下来,边系裤子边凑过来奉承道。他眼珠子一转,捋着那几根稀疏的山羊胡,声音里带着谄媚的沙哑:“这小丫头虽是凡俗,但生得当真是一副好胚子。属下看这白虎小穴又紧又嫩,寻常货色根本承受不住少主这般雄风,这小丫头能承欢至今,已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福分?”血枭冷哼一声,又是一记狠辣的深挺,“能让本公子亲自开苞,亲自调教,这是她和她那废物哥哥祖坟冒了青烟!不过这小丫头的元阴确实不错,这白虎小穴更是难得的极品……肏起来又紧又暖,比老子以前上过的那些所谓正道仙子带劲得多!” 周围的魔修立刻跟着发出了稀稀拉拉的附和笑声。 血枭的动作愈发狂放起来,他架着苏糖在废墟中来回走动着,每一步的颠簸都让插在少女体内的那根巨物来回搅动。苏糖的脑袋像断了线的木偶般随着他的步伐无力地晃动着,口中发出的声音已经从最开始凄厉的哭喊,变成了一种甜腻却沙哑的“啊啊”声,有气无力地从那张粉嫩的小嘴里溢出。 “少主神勇!这凡俗小丫头怕是要被少主活活肏坏了!”另一个矮胖魔修端着一坛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凡间美酒,一边喝一边起哄,“看这丫头,白眼都翻出来了,怕不是要死在少主胯下了!” 血枭低头扫了一眼苏糖的脸,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此刻苏糖那张脸,若是有熟识之人在旁,怕是认不出了。 那个笑起来眉眼弯弯、让人一看就心生欢喜的邻家少女,此刻双眼几乎翻得只剩下一片眼白,漆黑的瞳孔早已散乱到无法聚焦。嘴角流下的涎水已经在锁骨上积了一小汪,混着泪水和汗水。那张曾经因婴儿肥而显得娇俏可人的鹅蛋脸上,除了血污、灰泥、淤青,此刻更多了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呆滞。 她的意识,已经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中变得越来越模糊。 耳边血枭的嘲笑、周围魔修的淫词浪语,都变得遥远而虚幻。她仿佛能听见母亲沈如月在不远处被群魔围住的呜咽声,又仿佛只是风声在作祟。身体被反复贯穿的剧痛,一次次将她的意识撕碎又拼接。每一下冲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敏感脆弱的深处,那些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嫩肉被粗暴地搅动着,强行唤醒了一波又一波她无法抗拒的本能颤栗。 “哥哥……救我……哥……” 即使在半昏迷的状态中,那张小嘴依然在下意识地喃喃着。 “还在喊你那个杂役废物哥哥?”血枭耳朵极尖,听到她口中的呢喃,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残忍的兴味。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将巨物缓缓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然一下狠顶—— “你那个废物哥哥,在本公子面前,连一具尸体都算不上!” “啊——!!!” 被慢下来的动作骗过的苏糖,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她的小腹上甚至隐约凸显出一根棒状物顶起的轮廓。腿间那处粉嫩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穴口的嫩肉紧紧地箍在那根赤红肉棒的根部,随着抽插而被带得翻进翻出。 血枭畅快地喘着粗气,他能感觉到少女体内那紧致的肉壁正在一阵一阵、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这已经是这小丫头第几次高潮了?他也懒得数了。白虎小穴天生就比寻常女子紧致敏感得多,何况这丫头还是刚刚破身的处子。每一次高潮,那窄小的花径都会像要绞断他的命根子一般死死收缩。 这种感觉,确实爽得让他有些舍不得把这丫头弄死。 不过——不弄死更好。玩坏了,炼成血玉傀儡也不错。 血枭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转过身,故意朝向沈如月所在的方向,将苏糖高高架起,好让这位已经被几名魔修同时凌辱的凡间诰命夫人,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女儿此刻的惨状。 “夫人,你看好了!”血枭大声喊道,声音里满是恶意的炫耀,“你女儿的元阴,本公子就笑纳了!你放心,弄不死——最多也就是肏傻了!哈哈哈哈!” 沈如月那边,几具赤条条的魔修身躯将她的身影遮挡得严严实实,只能隐约听见一声极其沙哑的哽咽。那声哽咽,已经不像是一个人的声音,而像是灵魂碎裂时最后的回响。 “少主,这小丫头还能撑多久?” 那名原本负责抬白骨大轿的亲信凑了上来,殷勤地帮血枭按住苏糖的一条腿,好让血枭能更省力地冲刺。 “快了!”血枭喘着粗气,腰胯挺动的速度达到了一个疯狂的程度,“这丫头的花心已经被本公子操开了,再弄几下……嗯……这紧致的小嫩穴,裹得老子真要缴械了!” 他俯下头,将嘴贴在苏糖的耳边,一边疯狂撞击着,一边用极其恶劣的语气低声说道:“小废物,你哥哥是个废物,你母亲是个被万人骑的贱货,你苏家满门都是老子随手就能碾死的蝼蚁——至于你,以后就在老子的后宫里当一个专供泄欲的玩具。不对,你连玩具都算不上,你只是一个容器。装老子精液的容器。” 苏糖那散乱到无法聚焦的双眼里,流下了两行比之前更滚烫的泪水。 容器。 玩具。 她的灵魂在身体的最深处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小团,像是在躲避一场永远不会停止的暴风雨。 然而身体的本能却丝毫不受她的意志控制。那根赤红的巨物在她体内疯狂搅动着,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压着她花径最深处那一小块极其敏感的软肉。少女的小腹早已酸麻得失去了知觉,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撞击得殷红发紫,而小穴内部却因为过度的刺激开始一浪一浪地痉挛绞紧。 那种触感,让血枭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来了……嗯……这小丫头的穴,当真是无上妙品!” 血枭的暗红竖瞳猛然一缩,一股狂暴的浊煞之气从他体内轰然涌出。他架着苏糖的双手猛然收紧,十根惨白的手指深深陷入少女白嫩的膝弯肉里,而腰胯则是最狠、最猛、最深的一顶。 那根赤红的巨物整个没入了苏糖的小穴,硕大的龟头死死地顶住了花径尽头那处娇嫩的子宫颈口。随着血枭一声满足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粘稠、带着魔修独有浊煞之气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在少女体内最脆弱的位置。 “唔……唔唔……” 苏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少女那被巨物撑得半张的小嘴里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呜呜声,一双白眼翻得只剩下一片惨白,嘴角的涎水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她那娇小平坦的小腹,竟然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了一点——那是被灌入的精液量,多到超出了她娇小身体的容纳极限。 血枭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站立了足有十几息的时间。 他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后那令人酥麻的余韵,也感受着苏糖的小穴因为滚烫精液的刺激,而持续不断的一阵阵痉挛绞紧。 “爽!”良久,他终于张开眼,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浪笑。 他低头看了一眼苏糖。 少女已经彻底没有了反应,四肢软软地垂在他的手臂上,脑袋向后仰成一个无力的弧度。鹅蛋脸上那双曾经灵动的圆眼,此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白,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透,嘴角却挂着一丝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扭曲的、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弧度。粉嫩的小嘴里,舌尖像被玩坏了似的探在外面,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被弄坏了的漂亮人偶。 “这就傻了?”血枭嗤了一声,双手一松。 苏糖的身体失去支撑,噗通一声摔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满是碎石的青砖上。少女本能地蜷缩起身体,光洁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小穴里缓缓流出大量混着血丝的白色浊液。她将脸埋在满是灰尘与血污的膝盖里,肩膀一下一下地抖动着,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一种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呜……”的呜咽,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失去了巢穴的幼兽。 血枭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自顾自地整理着自己的袍服,将那根刚刚发泄完、依旧狰狞可怖的巨物塞回锦袍下。 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随意地扫向周围那群早已按捺不住的血海魔修。 “说好了的,”他用那种仿佛在赏赐什么破烂玩意的语气,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中那柄人骨折扇,“本公子吃肉,你们喝汤。方才本公子验过了,这小丫头的白虎小穴确实是难得的极品——既然本公子已经开了头茬,你们这些家伙,想尝个鲜的,尽管上。” 这句话,就像是往干燥的火药桶里投下了一颗火星。 “谢少主赏赐!!” “少主大恩!属下们誓死效忠!” 早已等候多时的魔修们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群,一拥而上。 那个矮胖魔修第一个冲过去,一把抓住苏糖那散乱的双马尾,将她瘫软的身体从地上粗暴地拽了起来。少女发出一声微弱的痛呼,被迫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灰尘与呆滞的小脸。 “这小脸蛋长得真他娘的可爱,不枉哥几个等这么久!”矮胖魔修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掌狠狠地捏住苏糖的下巴,将她的小脸转来转去地打量着,“少主说她傻了?没事,傻的更好,傻的不会反抗,哥几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另一个魔修则已经绕到了苏糖身后,一双如铁爪般的大手抓住少女娇小白嫩的臀部,不管不顾地将她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少废话!赶紧的!后面还有哥几个等着呢!” 苏糖的膝盖又一次重重地磕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喊痛了。 少女那张极为可爱的脸上,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空洞地睁着,眼角的泪水已经干涸,只是偶尔无意识地眨一眨,像是在辨别眼前的画面——那些狰狞的面孔,那些因欲望而扭曲的脸,那些朝她伸来的手。一切都像是隔了一层浓稠的血水,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也感觉不真切。 “呜……哥哥……” 她只是在被那矮胖魔修毫不怜惜地按着、被迫再次将腰身压下、撅起小臀时,嘴唇翕动了一下。 矮胖魔修听到这声呢喃,发出一声粗鄙的怪笑。“还在喊你那个废物哥哥?丫头,你听好了——你那杂役哥哥要是真有本事,早该来救你了!一个聚气期的废物,在太素仙宗连给外门弟子提鞋都不配!他怕是现在还在宗门里做梦呢,梦见他妹妹正被人往死里干!” “少说两句,赶紧上!老子都硬得不行了!”后面那个魔修踹了他一脚。 矮胖魔修也不恼,嘿嘿一笑,双手抓住苏糖纤细的腰肢,将自己那根早就胀得紫红的肉棒对准了少女那被血枭的精液润滑得湿漉漉的穴口,腰胯猛一发力—— 噗嗤! 一声肉体被贯穿的闷响。 苏糖娇小的身体往前一耸,那张可爱的小脸上,空洞的眼眸本能地瞪大了一些,嘴唇张了张,却连啊啊声都发不出来了。 “爽!怪不得少主舍不得走——这丫头的穴,嫩得跟豆腐似的!又紧又滑,简直不像凡间该有的货色!” 矮胖魔修双手死死地掐住苏糖的小腰,开始从身后猛烈地前后挺动起来。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和魔修粗重的喘气声,再次在废墟间响彻。 很快,第二个魔修也绕到了苏糖的正前方。 此人比矮胖魔修更为壮硕,胯间那根事物也更为狰狞丑陋,棒身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血管状突起,光是看着就令人头皮发麻。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苏糖的马尾,将少女的小脸高高提起,迫使她面对自己那根滴着不明粘液的狰狞肉棒。 “小丫头,来,给大爷也舒坦舒坦。方才你母亲那张小嘴,味道其实不错,可惜被那几个家伙抢了先。你嘛……你这张小嘴看着比你母亲更嫩,大爷可得好好品品。” 苏糖那空洞的眼眸里映出那根越来越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的巨物。 她本能地想闭上嘴,想偏过头。 但矮胖魔修在身后猛地一个深顶,撞得她身体往前一倾,加上那揪着她马尾的魔修狠狠一拽,吃痛之下,她的小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那根狰狞的巨物就这样塞了进去。 异物塞满整个口腔、直顶到喉咙最深处。 “咳……呕……” 苏糖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干呕。 “别咬!牙齿收好,不然大爷把你满口牙齿一颗颗敲碎!”那魔修厉声警告着,揪着她的马尾开始自己挺动。 少女的嘴被迫张到最大,下颌骨酸痛得快要脱臼,粉嫩的舌头被那根满布腥臭的肉棒压在底下,胡乱搅动着。粗糙的棒身磨破了她的上颚,一股铁锈味混着魔修体液的味道弥漫在她的口腔里。喉咙被反复冲击,窒息感一次次涌上来又退下去,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大量涌出,顺着下巴滴落。 身后的撞击声和身前的冲击,频率渐渐错开,又偶有重叠。 被两根肉棒同时抽插的苏糖,身体已经彻底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她的上半身完全挂在那名魔修揪着她马尾的手上,脑袋被撞得一前一后地晃动;下半身则被身后的矮胖魔修抱着腰,像骑着一匹发了狂的野马般剧烈颠簸。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两股巨浪从不同方向反复拍打的小船。 意识在撞击中散成无数碎片,又在下一个撞击中被迫重新拼凑。 周围魔修们的哄笑声、奉承少主的声音,伴随着母亲沈如月那边仍未停止的淫靡动静,交织成一曲令人灵魂战栗的炼狱交响。 第三个魔修等不及了。 他走到苏糖身边,抓起少女一只软软垂在身侧的小手,将它按在自己那根肿胀得不行的赤红肉棒上,握着少女的纤纤玉指替他撸动。 “手也挺嫩,比窑子里那些糙货好多了。” 第四个魔修没有位置可抢,索性绕到苏糖的身侧,伸手抓住少女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前后晃荡的小巧椒乳,在粗糙的掌心中肆意揉捏玩弄。 “这丫头看着瘦,这小奶子手感倒不错,捏起来跟面团似的。可惜少主不喜欢弄这些花样,不然吊起来玩更有意思……” 苏糖的眼睛,终于在这一刻彻底闭上了。 不是因为昏迷。 是因为那个被哥哥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娇俏甜豆,那抹人间富贵花里的暖阳,在肉体被反复贯穿、每一寸肌肤都被污秽之手侵占的这一刻,终于从身体的深处,死去了。 后面又发生了些什么,她已无力去感知。 只是身体的本能依然在几个魔修的撞击下可笑地颤动着。小穴里被灌入的精液混着鲜血,从穴口顺着大腿内侧一道道地流淌下来;喉咙深处被迫吞下了几股滚烫的、带着腥气的浊液;左手的掌心里满是黏糊糊的粘液;胸口两粒小红豆被揉捏得红肿不堪。 当最后一个魔修在她体内发泄完毕、将她像丢一块破布般扔在地上时,苏糖已经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面朝下趴在血泊与泥土混合的地面上,散乱的双马尾早已没有了鹅黄发带的束缚,凌乱地散落在满是淤青的肩头。破烂的绸缎碎片堪堪掩住几处伤口,娇小的身躯上满是青紫的指痕、吻痕、抓痕,体无完肤。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 那张曾经无忧无虑的鹅蛋脸上,如今被凝固的浊液、血痕、泥土与泪痕覆满,却依稀还能看出昔日甜蜜可爱的一丝轮廓。嘴角微微上翘的弧度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微微张开的嘴唇,和从那唇缝里无意识滴落的,混着浊液的涎水。 “看这模样,怕是真被肏傻了。”矮胖魔修系着腰带,低头打量着脚下那张毫无反应的可爱小脸,咂了咂嘴,“可惜了。少主还说养好了能当血鼎,这么看,怕是养不好了。” “一个凡人丫头而已,傻不傻有什么要紧?傻也有傻的玩法。”另一个魔修不以为然地打了个哈哈,“反正少主说赏咱们了,等弟兄们都轮完,炼成傀儡也不迟。这脸蛋炼成傀儡,绝对能卖出个好价钱。” 不远处的白骨大轿上,血枭早就躺了回去。 他一只手懒洋洋地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摇着那把人骨折扇,脸上挂着餍足而轻蔑的笑容。刚才那一番发泄,他体内的浊煞之气又增强了些许。虽然这凡人丫头的元阴比不了修仙界的那些女修,但胜在是处子,胜在干净。 第四十二章:劫后废墟,凡俗的二次凌辱 血枭走了。 那顶由八名血鼎抬着的白骨大轿,在暗红色的瘴气中缓缓升起,如同一只餍足的恶兽懒洋洋地离开了它的猎场。十数名血海魔修簇拥在轿子周围,有人还在意犹未尽地系着腰带,有人一边飞一边回头望着废墟中那两具残破的女体,发出粗鄙的笑声。 暗红色的瘴气如同活物般翻涌着,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北方的天际。 苏府废墟上空,那轮冷清的明月重新显露出来。 月光无言地照着这片曾经的陵州城第一名门。 青石地砖被炸得四分五裂,随处可见深达数尺的裂痕。倒塌的房梁斜插在瓦砾堆中,焦黑的木料上还冒着几缕青烟。原本精美的亭台楼阁,如今只剩下几堵摇摇欲坠的断壁残垣。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木头烧焦的焦糊味,以及那股魔修特有的、带着腥甜的浊煞之气。 数百名仆从的血早已浸透了废墟的每一寸土地。 而在废墟最中央的那片空地上,躺着两个女人。 月光照在她们身上,将那些遍布全身的浊白精液映得发亮,像一层层黏稠的霜。 沈如月面朝下趴在血泊与泥土混合的地面上。 她那件月白色的旗袍式对襟长裙早已被撕成无数碎片,散落在身体四周。丰腴柔美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浑圆的臀部上布满了青紫的掌印和咬痕,臀缝间那道原本只属于她夫君的私密之处,此刻向外翻着,红肿得不成形状。一股又一股浓稠的浊白液体从两处被摧残得无法合拢的穴口中缓缓流出,在她身下汇成了一小片黏腻的水洼。 她的脸侧向一边,压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那张温婉端庄、逆生长如二十七八岁少妇的脸,此刻沾满了泥土与泪痕。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连眼角都没有一丝皱纹的肌肤,如今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下巴上有几道深可见骨的指印——那是之前几名魔修为了防止她咬舌自尽,硬生生将她的颌骨卸脱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眼睛睁着。 浅褐色的瞳孔空洞地对着废墟中一根焦黑的断梁,一眨不眨。 那双眼睛,曾经是江南烟雨般的温柔,曾经在看着儿子苏木寄回来的家书时盈满骄傲的泪水,曾经在女儿苏糖撒娇时弯成慈爱的弧度。 此刻,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泪,没有恨,没有恐惧,甚至没有痛苦。 只有一片死寂。 像是一盏燃尽了最后一滴灯油的灯,连最后的青烟都已散尽。 在离她七八步远的地方,苏糖蜷缩着。 少女娇小的身体侧卧在碎石与瓦砾之间,膝盖蜷到了胸口,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这个姿势,像是还在母亲腹中时那样,用尽全力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 她的双马尾早已散开,沾满了凝固的浊液与泥土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淤青的后背上。颈窝里、肩胛骨之间、纤细的腰侧,到处都是青紫色的指痕。臀瓣上甚至有被指甲划出的道道血痕,那些血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她的腿间更是一片狼藉。 原本粉嫩的白虎小穴,此刻红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穴口无法闭合,一股又一股混着血丝的浊白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她身下的地面上积成了巴掌大的一摊。那些浊液中夹杂着几缕淡粉色的血丝,是她体内被粗暴撕裂的细小伤口仍在渗出的血。 她的脸上,那曾经洋溢着阳光、笑起来眉眼弯弯、让人一看就心生欢喜的鹅蛋脸,此刻覆满了凝固的浊液、血痕、泥土与泪痕。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干涸的泪珠。嘴角那道微微上翘的弧度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嘴唇微张、涎水无意识地从嘴角淌出的呆滞。 她还在呼吸。 胸口微微起伏着,频率缓慢得像是随时会停下来。 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一些含糊不清的音节,凑近了才能勉强辨认—— “哥……哥哥……” 然后又是长长的沉默。 “呜……疼……” 然后又是沉默。 她像是一只被暴风雨摧毁了巢穴后、已经无力挣扎的幼兽,只是靠着本能,在废墟中微弱地喘息着。 月光无言地照着这对母女。 整整过了一个多时辰,废墟周围才出现了第一个活人的影子。 那是一个住在陵州城外破庙里的流浪汉,名叫赵癞子,今年五十出头,头上长着几块铜钱大小的癞疤。他是被苏府方向的爆炸声惊动的,但魔修的血色瘴气笼罩在苏府上空时,他吓得躲在破庙里连头都不敢探出来。 直到瘴气散去许久,确认那些“仙人”已经走了,他才壮着胆子,沿着被炸得坑坑洼洼的青石路摸到了苏府废墟前。 赵癞子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宅子,就是苏府的大门。 那两扇朱漆铜钉的大门,曾经是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冒犯的存在。门口常年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腰间挎着刀,眼神凶悍得像要吃人。他每次路过,都只敢低头快步走过,连余光都不敢往里面瞟。 如今那两扇大门已经碎成了十几块木片,散落在台阶上下。 赵癞子站在废墟入口,咽了口唾沫。 他的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更原始的东西正在他体内苏醒。 他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的残骸,踩着碎石和碎砖往里走。月光下,他看到了那些散落在废墟各处的尸体——有的被炸得只剩下半截身子,有的被吸干了精血变成皮包骨的干尸,有的身上还穿着丫鬟的服饰,脸上凝固着临死前极度的恐惧。 赵癞子蹲下身,快速地从一具丫鬟的尸体上扯下一只银镯子,塞进怀里。 然后他又从另一具尸体上摸到了一块玉佩,也塞进怀里。 他像一只嗅到了腐肉气息的秃鹫,在废墟中越走越深。 然后,他看到了那片空地上的两个女人。 赵癞子愣住了。 月光下,那两个浑身沾满白浊液体的女人,虽然浑身是伤、面目模糊,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沈夫人和苏大小姐。 陵州城最尊贵的两个女人。 赵癞子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 他这辈子,连苏府的大门都没资格多看两眼。可如今,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端庄得如同画中仙人的沈夫人,就那样光溜溜地趴在废墟中央,浑圆的屁股撅着,腿间还在往外流着男人的东西。 那个每次出门都前呼后拥、甜美得让整条街的后生都偷偷回头的苏大小姐,就像一块被玩烂的破布一样蜷缩在地上,雪白的大腿内侧全是那种黏糊糊的脏东西。 赵癞子听到了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 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什么身份,什么尊卑,什么仙人的庇护,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那个唯一挡在他面前的念头——苏家的仙人少爷——也在这片血腥的废墟面前变得不值一提。 要是那位仙人少爷真有本事,苏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要是那位仙人少爷真能庇护家人,沈夫人和苏大小姐又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赵癞子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迈开了第一步。 然后是第二步。 第三步。 他走了过去。 他蹲在了沈如月身边。 那双粗糙的、指甲缝里塞满污泥的手,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伸向了沈如月那布满青紫掌印的臀部。 指尖触到了那温热的皮肤。 沈如月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眼睛依然空洞地望着前方,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赵癞子的胆子一下子就大了。 他的手整个覆了上去。 好软,好嫩。这他娘的是四十多岁的女人?比他以前偷看村里大姑娘洗澡时隔着老远瞥见的那些身子,嫩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的手在沈如月身上游走着,从臀部滑到腰间,从腰间滑到胸前。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癞疤都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鲜红。 “娘咧……这可是沈夫人……” 他喃喃自语着,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就在他的手即将滑到沈如月胸口那两团柔软的绵乳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呵斥—— “赵癞子!你在干什么!” 赵癞子一个激灵,手缩了回来。 他扭头一看,是三个同样住在城外的流浪汉,手里举着火把,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废墟中这触目惊心的一幕。 为首的是个叫刘大疤的光头壮汉,脸上有一道从额角延伸到下巴的刀疤,是陵州城出了名的地痞无赖。他身后跟着一个骨瘦如柴、尖嘴猴腮的少年,绰号耗子;还有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人称王胖子,平时专门在菜市口摆摊讹人。 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在了沈如月和苏糖身上。 火把跳动的光映在那两具残破的女体上,将每一道青紫的伤痕、每一处尚未干涸的白浊痕迹,都照得纤毫毕现。 短暂的沉默后,刘大疤咧开了嘴。 他的嘴里缺了两颗门牙,说话有些漏风,但此刻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敬畏,只有按捺不住的亢奋。 “赵癞子,你小子倒是手快。” 赵癞子讪讪地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但眼睛还是黏在沈如月身上挪不开。“大疤哥,我……我就是看看,看看人还活着没。” “活着?”刘大疤大步走上前,在沈如月身边蹲下,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对着火光。 那张温婉古典的脸,虽然沾满泥土与泪痕,却依然掩不住底子的绝美。刘大疤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又移向她丰满柔软的身体,眼底的欲火蹭地就蹿了上来。 “活着,”他说,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粗重的喘意,“活着更好。” 耗子从刘大疤身后探出头,贼溜溜的眼睛在废墟中转了一圈,目光最后牢牢锁在了蜷缩在地的苏糖身上。 少女娇小的身体缩成一团,月光洒在她满是淤青的后背上。几缕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小脸,但从耗子的角度,恰好能看到那张鹅蛋脸上的婴儿肥轮廓,以及那双即使此刻空洞无神、却依然能看出原本极为可爱的圆眼睛。 “大疤哥,这边这个……这个是苏大小姐!”耗子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了几分。 刘大疤扭过头,顺着耗子的目光看到了苏糖。 他放开沈如月的下巴,站起身走到苏糖身边,蹲下来仔细端详。 少女那双涣散的眼眸在火光映照下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感受到了身边有人在靠近。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呢喃—— “哥……哥哥……” “哥哥?”刘大疤闻言,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鄙的大笑,“你那仙人哥哥早就跑了!” 他又看了一眼苏糖那张即使被污秽覆满也掩不住可爱的脸,眼底的贪婪和淫欲更浓了几分。 “不过跑了更好,跑了就没人护着你们了。” 赵癞子这时也凑了过来,和王胖子两人一左一右站在沈如月身边,眼睛都看直了。 王胖子搓着那双又短又肥的手,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沈夫人的身子……我滴个乖乖,保养得跟二十出头的大姑娘一样,咱们陵州城首富周老爷的小妾我远远瞧见过一回,连沈夫人一半都不如。” 赵癞子伸手又摸了一把沈如月裸露的大腿。“人家有仙人儿子送灵药,我听说那叫什么‘凡人延寿丹’?吃一颗能年轻十岁呢!” “屁的灵药!”刘大疤站起身,走到沈如月身边,抬脚踢了踢她的腰侧,“有仙人送药又怎样?还不是被更厉害的仙人当母狗肏!她那个仙人儿子,估计现在也被人剁了!” 他的脚踢得不重,但沈如月的身体还是被踢得晃了一下。 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像是连被踢的痛楚,都已经穿不透那层密不透风的死寂了。 “大疤哥,”耗子咽了口唾沫,搓着手走到刘大疤跟前,“咱们……咱们是不是……”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刘大疤环顾四周。 废墟,冷月,满地尸体,两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女人。 没有人会来。 仙人走了。官府的捕快?笑话,今晚陵州城被炸了大半条街,谁还敢出门?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俯下身,一把抓住了沈如月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沈如月的上半身被他按在一堵半塌的矮墙上,腰身被迫下压,臀部高高翘起。她身上的浊液已经半干,在火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刘大疤一手按住沈如月的后腰,另一只手三下五除二扯开了自己的裤带。他胯间那根黝黑的肉棒早已胀得发紫,棒身上还沾着一层陈年老垢,龟头泛着恶心的乌黑色泽。 “老子活了大半辈子,最看不惯这些有钱有势的——什么狗屁诰命夫人,什么仙人亲娘,今天还不是照样跪在老子面前!”他啐了一口唾沫在掌心,往龟头上抹了一把,然后对准沈如月臀间那处被之前的魔修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腰胯猛一发力—— 沈如月被压得弯折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没有痛呼,没有哭喊,甚至没有呜咽。 她的眼睛依然空洞地望着前方的虚无,仿佛那根正在她体内粗暴进出的东西与她的身体毫无关系。 刘大疤不管这些。他双手死死掐着沈如月的腰,开始猛烈地前后挺动。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废墟中格外响亮。 “赵癞子,别光看着,这小子的娘身上还有别的洞呢!” 赵癞子闻言,眼睛刷地亮了。他三步并作两步绕到沈如月面前,伸出手——却不是去碰她,而是捏住她满是淤青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掰。 沈如月的嘴被掰开了。 赵癞子眼睛发红,掏出自己那根布满污垢的短粗肉棒,就往那张红唇里塞。 口腔被异物塞满的沈如月,身体终于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含糊不清。 但那也只是一瞬间。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依旧什么光亮都没有。 与此同时,耗子和王胖子已经围住了苏糖。 少女依然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但耗子可不管这些。他蹲下身,双手抓住苏糖的肩头,将她从侧卧的姿势硬生生扯成了仰躺。 苏糖发出一声细细的痛呼,被粗暴地翻过来的同时,两条布满淤青与血痕的细腿也无力地向两侧敞开。她腿间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火把的光芒下。 “我滴个乖乖。”王胖子咽了口唾沫,蹲在她腿边,伸出两根肥短的手指扒开了那红肿的穴口往里看,“刚才那些仙人到底用了多大的劲……这里面全是货,都灌满了。” 耗子则在苏糖脸侧蹲下,伸手把黏在她脸颊上的头发拨开。少女那张可爱的鹅蛋脸在火光中显露出来,额头、鼻尖、下巴上糊着好几道干涸的浊痕,但依然掩不住那清秀甜蜜的底子。 “大疤哥说得对,傻的更带劲。”耗子的手指在苏糖脸上摩挲着,感受着少女脸颊上婴儿肥的柔软触感,“比窑子里那些货色强多了。” 王胖子那边的动作更快。他已经跪到了苏糖双腿之间,解开了裤带,露出那根因过度肥胖而显得短小、但异常粗圆的深褐色肉棒。他对准少女那灌满了浊液、湿滑不堪的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苏糖的身体向上弹了一下。 那双涣散的圆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像是一盏即将熄灭的灯被风吹动了一下。 小嘴张开,发出了一声极其沙哑的“啊”,声音轻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这小穴,嫩得……跟豆腐脑似的!”王胖子双手攥着苏糖的腰,一边猛烈挺动一边喘着粗气,“怪不得那些仙人都受不住!老子一辈子也没碰过这么嫩的身子!” 耗子看得急不可耐,却又没有其他地方可插,只得绕到苏糖身体另一侧,抓起她一只软软垂在地上的小手,强行掰开她的五指,将她柔软的掌心按在自己胯间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细长肉棒上,握着她的手腕上下撸动。 “手也软成这样,大户人家的小姐果然连手都是娇嫩的。”耗子一边喘息一边感叹,低头看着自己狰狞的肉棒在少女那小小的、带着薄茧的手心里进出,“她手上怎么会有点茧?” “听说苏家早几年也是穷苦人家,后来她哥哥修仙发达了才富起来的。”王胖子一边挺动一边随口答道,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少女那紧致的小穴上,“所以说鸡犬升天嘛!可惜现在又从天上掉下来了!” 耗子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加快了握着苏糖手腕撸动的速度。 苏糖躺在满是碎石的青砖地面上,后背上尖锐的石子硌着她满是淤青的皮肉。身前身后,两根不同粗细、不同形状的肉棒在她体内和手心里同时抽动着。她的脑袋被耗子的膝盖夹在中间,歪向一侧,嘴里的涎水无意识地流进泥土里。那双曾经充满了光芒的圆眼睛半睁着,瞳孔散乱得无法聚焦。 她看不到月亮了。 耗子的大腿挡住了月光,她的视野里只有一块布满了污渍的粗布裤子,和近在咫尺的那团丑陋的、在她手中进出的肉色。 身体随着王胖子的撞击一下一下地耸动着。 “呜……呜……” 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微弱得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谁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赵癞子那边,也到了极限。 他在沈如月的嘴里猛烈地挺动了最后十几下,然后猛地一挺身,将整根肉棒死死塞进她的喉咙深处,一股浓稠的、带着酸臭味的精液喷薄而出。 他抽出肉棒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到近乎呻吟的叹息。 沈如月被他拔出的动作带得上半身往后退了一点。失去了支撑的嘴无法闭合,那泡黄浊的精液混着唾液,从嘴角缓缓流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那对浑圆的绵乳上。 她没有咳。 没有吐。 只是像一具坏掉的人偶一样,静静地伏在矮墙上。 只是当刘大疤在她身后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一泡滚烫的精液注入她体内时,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那颤抖,不是痛苦,也不是本能。 只是一具空壳被风吹了一下。 刘大疤从沈如月体内抽出来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爽!”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低头看着沈如月那依旧一动不动、只是腿间又多了一道新的浊白液体的身影,“这种高高在上的娘们,干起来就是不一样。老子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他系好裤带,扭头看了看王胖子和耗子那边。 王胖子正趴在苏糖身上像一头发了情的猪般猛干,少女的膝盖被压到了胸口两侧,整个人几乎被对折起来。 “喂,差不多得了,”刘大疤喊了一声,“别把这小丫头弄死了。等老子歇口气,咱们换一换,我也尝尝这小丫头的滋味。” “快了快了!”王胖子喘息着喊道,腰胯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再给老子十息——不,五息!” 五息后,王胖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将自己那泡滚烫的精液狠狠灌进了苏糖体内深处。 他从少女体内退出时,那被撑得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了一大股混着血丝的白浊,顺着臀缝淌到地上。 紧接着,耗子也闷哼一声,将自己那泡稀薄的精液射在了苏糖的手心里,几滴溅到了少女的锁骨和脖颈上。 三个发泄完了的男人坐在地上喘气。 火把插在一旁的碎石缝里,火光一跳一跳的。 月光依然无言地照着这片废墟。 短暂的沉默后,一阵杂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更多的火把光芒在废墟入口处亮起。 是陵州城的居民。 胆子大的,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和贪婪,举着火把摸了过来。 一个,两个,三个。 很快,废墟周围就聚拢了十几个人。大多是在城外混迹的地痞混混,还有几个胆子大的城内居民,甚至有两三个穿着还算体面的商贾模样的人混在其中。 当他们看清废墟中央那片空地上的场景时,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般愣在了原地。 火把的光芒将那两个女人照得纤毫毕现。 沈如月被刘大疤按在矮墙上,腿间的浊白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苏糖仰躺在碎石地上,双腿大敞,小穴红肿得无法闭合,浊液从里面一股股地涌出来。她的脸上糊满了干涸的浊痕,嘴角还挂着被灌进去后流出来的黄浊液体。 而刘大疤、赵癞子、耗子和王胖子四个人,正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裤带都还没来得及系好。 “刘大疤!你他娘的先吃了独食!”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刘大疤,声音里是赤裸裸的嫉妒与不满。 刘大疤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那缺了两颗门牙的牙床。“老子凭胆子大,先到先得!苏家平时高高在上,你们谁没受过苏家的气?现在她们就躺在这里,是你们自己不敢来!”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在场所有人心中那扇关着野兽的笼子。 短暂的死寂后,不知是谁先迈出了第一步。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十几双眼睛,在火光中闪烁着与刘大疤方才一模一样的贪婪光芒。 他们走向了那片空地。 走向了那两个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甚至连意识都已经所剩无几的女人。 有人蹲下来掰开了沈如月的腿。 有人趴上去捏住了苏糖那娇小的乳房。 有人掏出自己的丑陋事物对准了那张曾让整条街的后生都偷偷回头的脸。 还有更多的人,站在外围伸长了脖子看着,然后默默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月凉如水。 废墟间回荡着皮肉相撞的密集声响,和十几道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 没有人说话。 只有动作。 苏府废墟,在魔修走后,迎来了凡俗的第二轮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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