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爱上绿文的娇妻】(4-7)作者:HarryWang1233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30 8:35 已读198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那爱上绿文的娇妻】(4-7)

作者:HarryWang1233
2026/06/30 发布于 ******
字数:38319

  第四章 冲动的"分享"

  自从上次在酒店与徐强分别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周。生活像退潮后的海面,浪花渐渐平息,恢复了平静的底色。我和笑笑的日子也慢慢回到原来的轨道,各自上班,收拾家里,照顾老人,周末带孩子去公园或者上兴趣班。日子平淡而规律,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不起波澜。

  这两周没有再约徐强。说到底,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要过,工作不能落下,孩子需要陪伴,双方父母那边也得时常问候。生活就是这样,绝大部分时候是平淡的,那些刺激的时刻就像偶尔洒进窗户的阳光,温暖耀眼,但不能为了追一束光就拆掉整面墙。它可以当调味剂,永远不会是主食。

  笑笑的绿文还在更新着。上次与徐强在酒店那场大战给她提供了不少灵感,她在那篇文章里加了个"小鲜肉男大"的角色,把那天在酒店的姿势、体验、经过添油加醋地进行了艺术加工全写进了文章里。当然,文中那个丈夫依然是个无能的旁观者,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被年轻健壮的身体征服、被干得嗷嗷叫,连手指头都插不上一根。每次看到这里我都有些哑然失笑,笑笑还真是"小心眼",当初说要在文里只让我看着,还真就只让我看着,连个参与的戏份都不给。

  这两周徐强没少联系我,微信一条接一条地发,翻来覆去表达对笑笑的喜爱和迷恋以及对下一次见面迫不及待的渴望。但都被我以"最近工作太忙""孩子这边走不开""过段时间再说"之类的理由一一回绝了。徐强也是聪明人,几次之后看出我们最近可能没有"再战一场"的意思,问得不像最开始那么勤了。不过我也不想就这么失去一个优质的单男资源,毕竟像他这样条件好、嘴巴紧、又懂得分寸的年轻人不好找。所以我偶尔会给他发几张笑笑生活中的照片,穿着家居服在厨房煮咖啡的背影、周末带孩子去公园时阳光下笑着的侧脸、或者刚洗完澡裹着浴巾露出的半截锁骨。每次发过去他都会回复很长一段话来表达欣喜和赞美,就这样不紧不慢地维持着联系。

  我暂时还没有让笑笑加徐强的微信好友。起码现阶段我还是希望这种绿色的节奏掌握在自己手里,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暂停、什么时候深入下一步,都得由我来把控。其实这两周的冷却期也不全是因为没那么想做,我也有意想看看徐强的人品到底怎么样,看他能不能耐得住性子、会不会因为被冷落而到处乱说。我在蓉城大学也认识一些人,如果听到什么风吹草动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回到夫妻生活上,不得不说这个绿色计划效果挺明显。自从有了笑笑的绿文再加上那次跟徐强的录像,我们最近性生活的频率和质量都有明显提升。有时候晚上在孩子们睡着后,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一块看她写的最新章节或回放那晚的录像,看着画面里她被那年轻身体压在身下的样子,往往看不完就已经滚到了一起。那种感觉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强烈,两人对现在这种状态都挺满意。

  一个周五的晚上。我和笑笑安抚好两个孩子睡觉之后终于有了属于两个人的时间。窗外城市灯火阑珊,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光线投下柔和的阴影。笑笑窝在沙发角落,身上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灰色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一小片乳沟起线,腿蜷在身侧手里捧杯温水,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上的老片子。片子节奏缓慢剧情平淡,刚好当背景音,她把头靠在我肩上偶尔啜一口水。

  电影演到一半,"叮",手机响了。我拿起来瞟了一眼消息提示没做什么反应,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沙发扶手上。

  "又是那个小朋友的微信?"笑笑头也没抬,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语气很平静像早就猜到了。

  "是啊,"我笑着摇了摇头,"小朋友又问你周末要不要'开一局'了。这段时间一到周五晚上准发一条,平时偶尔也问。"

  "他还不死心呐。"笑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知道是得意还是无奈。

  "怎么可能死心?我老婆这身子吃一次怎么满足得了。"我伸手揽住她肩膀手指在肩头轻摩,"让他尝了一次滋味,没茶不思饭不想已经算这小子抵抗力强了。"

  "这么好吃啊,那你还舍得把我往外送?"笑笑回过头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三分嗔怪三分佯怒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

  "我这不是想着好东西要大家一起用么,"我嘿嘿一笑歪理一套一套往外搬,"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再说了你不是也很享受嘛……"

  歪理还没说完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不是微信提示音是来电铃声。我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三个字:"王文韬"。

  我嘀咕了一句"文韬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松开揽着笑笑肩膀的手拿起手机起身走向阳台。推开玻璃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湿气,我接通了电话。

  "喂?文韬?"

  "毅哥!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还是那么洪亮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中气十足的爽朗。

  我们聊了将近半个小时。他告诉我转业手续终于办下来了这次是尘埃落定,要去北方老家一个单位报到。去新单位之前有将近两个月的假期,想到蓉城待两周左右看看老同学也看看这座城市的变化。

  "那必须得住家里啊!"我二话不说就定了,"你订好时间告诉我我去机场接你。"

  挂了电话走回客厅笑笑已经把整部电影看完了,正拿着遥控器翻找还有什么可看的,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怎么打了那么久?文韬说什么了?"

  我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文韬的转业搞定了!去北方老家的单位,报到前有两个月假期打算来蓉城待两周,两周后也是他生日,他打算过完生日再去下一站,我跟他说了到时候住咱们家。"

  王文韬,我的大学舍友,也是大学时代最好的朋友。他是国防生毕业后就去了部队,这些年一直在基层连队摸爬滚打。虽然天各一方但一直保持联系。我知道他这几年一直在跑转业的事过程并不顺利,折腾了好几年才批下来,现在终于搞定还能回老家去工作,我是真心为他高兴。

  "那可太好了!"笑笑也认识文韬,听到这消息挺开心,"你们得有……七八年没见了吧?"

  "七年零八个月。"我说得毫不犹豫,然后顿了顿,"对了老婆,说起来,文韬当年一直喜欢你吧?我记得。"

  这句话让客厅里的空气安静了两秒。是的,王文韬一直喜欢笑笑。这一点我和笑笑都心知肚明。他在大学期间从没明确表白过,但他对笑笑和对其他女生的态度区别太明显了,他会记得笑笑无意中说过的每一件小事,会无条件帮笑笑解决各种麻烦,会在我不在的时候默默替笑笑挡掉那些无聊的追求者。但他一直克己复礼从没做过任何越界举动,甚至在我和笑笑偶尔闹别扭时也从不会趁机挑拨反而积极当和事佬帮我们调解。所以虽然明知他喜欢笑笑,我们却还一直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

  "你说他会不会一直都没忘记你?"我看着笑笑的侧脸,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和玩味。

  "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人家也谈了好几次恋爱了,你还说这种话。"笑笑白了我一眼。

  "这可不一定。"我往她身边凑了凑手臂重新搭上她肩膀,"我老婆魅力可大了,而且你还是他的白月光,我敢说他肯定没忘。"

  我停顿了一下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了一些,脸上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今时不同往日了。老婆,你要不要考虑给他一次机会?"

  话音刚落笑笑的手精准地摸到我腰间的软肉狠狠捏了一把。

  "我看你是皮又痒了,说什么胡话呢?再说你今晚就在客厅睡。赶紧去洗漱吧。"

  我怪叫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揉着被掐痛的腰侧,然后笑着伸手一把把她也拉起来拥着她肩膀往卧室走去。

  周末很快就到了。今天下午要去机场接王文韬。中午吃完饭我就开始忙活,收拾客房、检查床品是不是干净的、浴室里有没有备好毛巾和牙刷,笑笑也在一旁帮忙换床单枕套。一切收拾妥当之后笑笑回到主卧去换衣服出门。她本来打算穿一套普通休闲装,宽松灰色卫衣加上黑色紧身裤简单舒服。她在穿衣镜前比划了一下正准备套上卫衣时我按住了她的手。

  "等一下,别穿这套。"

  "怎么了?"笑笑回过头疑惑地看着我。

  我走到衣柜前目光在挂满衣服的衣柜里扫了一圈,手指从一件件衣架上划过最后停在那件白丝质地的衬衫上。半透明的白色真丝质地轻薄柔软带着珍珠般温润光泽。我把它取下来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件黑色半杯蕾丝胸罩递给她。

  "穿这个。"

  笑笑接过来展开看了一下。那件衬衫是极薄的桑蚕丝质地白色中透着微光,门襟上只有三颗小巧的珍珠纽扣,当初买了之后因为觉得太透一直没怎么穿过。那条黑色半杯蕾丝胸罩是薄蕾丝面料,半杯版型只能兜住乳房下半部分上缘只有一层半透明薄纱。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带着疑惑。

  "穿这个去接机?"

  "对,你还记不记得文韬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穿的是什么?"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恍然大悟。那是大一刚开学的秋天,军训刚结束的周末,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一条浅蓝牛仔短裤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扎一个高高的马尾辫。她站在宿舍楼下等我的时候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洒下来在她身上落下一片碎金般的光斑,她转头看到我时的笑脸,弯弯的眼睛和露出的一排白牙。那天文韬看见笑笑之后有点愣住了,直到我把笑笑拉过来介绍给他认识他才反应过来,眼底却闪过一丝黯然。当时我就觉得有点奇怪,直到后来毕业季酒喝多了文韬才坦白,其实那天他在宿舍楼下就看到笑笑了当时就很心动,上楼是准备收拾一下下来搭讪的,结果被我拉下来介绍是我女朋友,他当时心都碎了。

  虽然之后一直以朋友相处,但初见那一刻,笑笑身穿白衬衫、牛仔短裤、高马尾的画面一直定格在他记忆里。

  笑笑看着我手里那件白丝衬衫轻声说:"但是这个有点太透了吧……"

  我说:"没事儿,稍微远点就看不出来了,而且这个更好看。"

  笑笑沉默了片刻有些拗不过我,再加上这衣服只有走近了才有点透正常看也不会很露,就接了过去。她当着我的面开始换衣服,先脱下家居服,双手交叉抓住衣摆往上提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对包裹在黑色蕾丝胸罩里的乳房。半杯黑色蕾丝刚好托住乳房底部,两团饱满乳肉被聚拢版型挤向中间形成一道深邃事业线,蕾丝花边上缘刚好卡在乳晕位置隐约透出下面浅粉色轮廓。然后她拿起那件白丝衬衫双手穿过袖管肩膀一抖,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顺着肩膀滑落贴合着身体曲线向下垂坠。她一颗一颗系上门襟珍珠纽扣,第一颗在领口第二颗在胸口第三颗在肋骨处。系到第二颗时她低头看了一眼,透过半透明白色真丝黑色蕾丝胸罩若隐若现,那道被聚拢起来的事业线深深延伸下去。

  她站在穿衣镜前左右转了转身,白丝衬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站远一点看十分端庄,走近就能隐约看到白色衬衫下被黑色蕾丝包裹的深邃事业线,整个人看起来既端庄又隐秘地色情。再从衣柜里拿出那条浅蓝牛仔短裤套进去拉上拉链扣好扣子,裤腿刚好到大腿根部下方完美勾出她修长笔直的长腿和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脚上踩一双白色帆布鞋,整体休闲随意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性感。

  她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从梳妆台上选了一支桃红色口红旋开盖子对着镜子微微张开嘴唇慢慢均匀地涂上,上下嘴唇抿了一下再用指尖轻轻抹去边缘多余处。她把头发重新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发尾在脑后甩出道弧线,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脸。

  我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镜子里那个身影上。

  白丝衬衫、浅蓝牛仔短裤、白色帆布鞋、高马尾、桃红色嘴唇。透过那层若隐若现的白丝面料,黑色蕾丝胸罩和那道深邃事业线隐约可见。我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眼睛渐渐发红。

  "老婆,你先别动。"

  笑笑从镜子里看着我,看到我眼神变了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怎么了?又来感觉了?"

  我没有回答,走上前两步从背后贴上她的身体,双手从她腰间穿过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把她往后拉进怀里。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翘起的臀部刚好贴在我胯部,我能感觉到自己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你干嘛?现在不行!"笑笑拍了一下我的手压低声音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待会儿还要去接人呢,而且孩子还在外面!"

  "让孩子在外面等一会儿,你这个样子……我忍不住。"我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没给她更多说话机会,一只手从她小腹向上滑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白丝面料握住了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乳房,那层真丝在手掌下的触感极其细腻滑润,像温热的水流过指缝,而下面那层蕾丝的纹路和乳房的柔软清晰地透过丝缎传递上来。另一只手从腰间滑下去解开牛仔短裤扣子拉下拉链将短裤褪到膝盖位置,然后一只脚将短裤踩到脚踝处用手拍了拍她屁股,笑笑默契地抬脚把短裤彻底脱下来踢到一边。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我身上。

  我在她乳房上揉捏着指尖隔着丝缎和蕾丝找到那颗已经微微硬挺的乳头轻轻夹住搓揉。另一只手掌顺着她小腹滑进内裤里手指在她阴部轻滑,那里还没有完全湿润,我用指腹在她阴蒂上画着圈。几分钟之后那里开始慢慢变得潮湿了,她呼吸也开始不均匀起来。

  我用另一只手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我,她的背靠在穿衣镜上冰凉的镜面和温热的后背接触时她轻轻抖了一下。我低头吻她,吻得很用力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直接缠住她的舌头。她手臂环上我脖子踮起脚尖回应着,两个人都吻得很投入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我能尝到她嘴唇上那层桃红色口红的味道,微微有点甜混着她口腔的味道。

  我解开裤子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弹了出来。托起她一条腿让她大腿环在我腰侧身体重量靠在我身上,用龟头对准她已经湿润的阴道口腰部一沉整根直接插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头向后仰起后脑勺撞在镜面上发出轻轻一声咚。

  我开始了快速的抽插,因为这个姿势她的身体重心完全靠在我身上每一次撞击都比平时更深入。白丝衬衫在动作下起了微皱,透过那层薄丝缎能看到她胸前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乳房在上下晃动,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发尾扫在我手臂上。

  "快点……别太久……"她喘着气声音因为撞击断断续续的,"待会儿……孩子们该来敲门了……"

  她的提醒反而让我更兴奋了。我加快频率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她咬着自己嘴唇尽量不让声音发出来,但那种压抑的闷哼反而更撩人。阴道里越来越湿越来越滑,内壁嫩肉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收缩,我知道她快到了。

  "一起……我快了……"她抓着我的上臂指甲陷进皮肤里。

  就在这个时候,卧室门被敲响了。

  "妈妈!爸爸!你们怎么还没换好衣服呀?不是说好了去接王叔叔的吗?再不走要迟到了!"女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笑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睁大眼睛看着我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我能感觉她的阴道在紧张和快感双重刺激下剧烈收缩了一下,夹得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马上就好了宝贝!"她用尽量平稳的声音朝门外说,"你跟弟弟先穿好鞋子好不好?妈妈马上就来……唔……"

  最后那声"来"差点没稳住,因为她夹紧的那一下让龟头又往深处顶了一下。我赶紧放慢动作停下来,门外脚步声哒哒哒地跑远了。

  在她身体放松下来的瞬间我猛地加快最后几下冲刺,她捂着自己的嘴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阴道内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液体涌出来浇在我龟头上。被她这么一夹一浇我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把精液射进了她身体里。

  两个人抱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她靠在我肩上大口呼吸胸口剧烈起伏,我扶着她缓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我怀里抬起头来。她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马尾辫松了她重新扎了一遍,低头看胸前白丝衬衫被揉出好几道明显褶皱用手抚平了几下,又看镜子里的嘴唇明显有些红肿,比涂完口红时红多了,那是被亲肿的。

  "你看看你,"她瞪了我一眼但那个眼神实在没什么杀伤力,"这怎么见人啊?"

  她用手指蘸了些遮瑕膏轻轻在嘴唇边缘拍了一层又涂了层薄润唇膏,虽然没有完全遮住但至少不那么明显了,又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

  "好了,走吧。"她深吸了一口气。

  跟着她走出卧室时女儿和儿子都已换好鞋子坐在门口换鞋凳上等着了。女儿抬头看着笑笑歪着头。

  "妈妈怎么收拾了这么久啊?"

  笑笑脸微微一红瞪了旁边的我一眼但很快稳住了:"妈妈刚才在找衣服花的时间多了点。"

  "妈妈你额头上好多汗水啊?"女儿不依不饶。

  "卧室刚刚有点热,找衣服出了点汗。好了好了走吧走吧别让王叔叔等久了。"

  她弯腰换上白帆布鞋拉起两个孩子的手出了门。

  机场的人很多。周末的到达大厅里人来人往接机的人挤在出口围栏外面举着各式各样的牌子。我站在人群里笑笑站我旁边两个孩子被我们一人一个牵着。阳光透过候机大厅的玻璃穹顶洒下来照在笑笑身上,白丝真丝衬衫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缎面料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隐约可见。领口深V处那道被聚拢起来的乳沟深深延伸下去,在阳光移动中随她身体转动呈现不同深浅的光影。浅蓝牛仔短裤下修长笔直的腿裸露在空气中皮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白帆布鞋高马尾桃红色嘴唇。她什么也没做就那样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已经让周围好几个路过的男性忍不住多看几眼,目光总会不由自主落到她胸或腿上。

  我看在眼里,嘴角不动声色地微微勾了一下。

  半个小时后广播里传来航班到达通知。又等了一会儿出口自动门开了旅客们鱼贯而出,我踮起脚尖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很快王文韬出来了。他穿一件深色夹克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衫背着黑色旅行包,身材跟七八年前相比变化不大,依然是军人特有的挺拔身姿肩膀宽阔腰背挺直,走路时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距离都像用尺子量过。头发剪得很短露出清晰发际线和鬓角,脸上线条比学生时代硬朗了许多,下颌线更分明眉骨和颧骨轮廓也更突出。整个人身上有军人特有的气质,沉静内敛蓄势待发。

  他推着行李车走出来时目光在接机人群中扫视,先看到了我脸上露出笑容扬手打招呼。

  "毅哥!"他把行李车往旁边一放大步朝我走过来张开双臂用力拥抱了一下,拍了两下我后背力道还是跟以前一样大。

  "文韬!好久不见!"我也用力拍了拍他后背。

  松开之后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笑笑。视线先落在她脸上,然后不由自主往下滑落在被黑色蕾丝聚拢出来的深邃事业线上停了也许零点几秒,继续向下扫过裸露在牛仔短裤下的修长双腿。他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抹惊艳之色,像夜空中一闪而过的流星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后表情迅速恢复正常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那一系列反应——目光的滑落、眼神的凝滞、惊艳的闪现然后被迅速压制——加起来可能还不到两秒,但我清清楚楚捕捉到了每一个细节。

  他站在笑笑面前顿了一下,微微张开的手臂本来打算拥抱的,很快收了回去变成礼节性的伸手。

  "嫂子好久不见。"他伸出手来声音平稳有力听不出任何波澜。

  "文韬欢迎来蓉城。"笑笑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

  他的手握住她的手握了两秒就松开了,那两秒里没有多余动作没有多余眼神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然后他低下头看到我们身边的两个孩子。

  "哇,这是小宇和小涵吧?都这么大了!"语气一下子轻快起来弯腰一左一右揉了揉两个孩子头顶,"叔叔在你们小时候见过一次,那时候你们还不会走路现在都长这么高了。长得像妈妈好看。"

  两个孩子也很乖地叫他叔叔。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站着了,"我说着从他手里接过行李车把手,"走吧先回家再说。"

  笑笑牵着两个孩子走在前面,我推着行李车跟文韬走在后面。一起穿过机场大厅走向停车场,走出航站楼玻璃门时一阵风从侧面吹来吹起了笑笑衬衫衣摆和那束马尾辫的发尾。轻薄的白丝面料在风中贴在身上一瞬间勾勒出腰肢和胸部的轮廓然后又恢复垂坠。那一刻我感觉身边文韬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从机场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车子开进小区在地下车库停好,我帮文韬把行李拎下来一家人拥着电梯上了楼。推开家门文韬站在门口顿了一下,玄关处暖黄色灯光洒下来笑笑已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客用拖鞋整整齐齐摆在他面前。

  "进来吧别客气。"笑笑直起身朝他笑了笑。

  文韬换了鞋走进客厅目光四下打量了一圈。房子不算特别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客厅沙发浅米色茶几上摆着果盘和一壶刚泡好的茶,阳台推拉门半开午后微凉的风吹进来带动窗帘轻拂。阳光透过那层薄薄白纱窗帘洒在地板上在暖色调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你们这房子不错,"文韬把行李包放沙发边在沙发上坐下来身体靠进靠背长长舒了一口气,"挺温馨的,这才有家的感觉。"他端起茶杯低头闻了一下茶香轻轻吹了吹啜了一小口,"部队那叫住处不叫家。"

  两个孩子对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充满好奇。女儿小宇趴在沙发扶手上歪着头打量文韬。

  "王叔叔你真的是解放军吗?"

  文韬放下茶杯笑着转头看她:"当过,现在已经不是了。"

  "那你见过真的枪吗?"

  "见过还打过不少。"

  "哇——"两个孩子同时发出崇拜的惊叹一左一右爬上沙发围在文韬身边开始不停问问题。文韬倒也有耐心一个个回答着他们天马行空的问题,从枪的种类到部队日常生活到训练的辛苦再到执行任务的惊险。两个孩子听得眼睛发亮时不时一阵惊呼。

  笑笑从厨房切了盘水果端出来看到俩孩子一左一右挤在文韬身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们两个别把王叔叔累着了他才刚下飞机。"

  "没事没事我喜欢小孩。"文韬摆了摆手。

  孩子们又问了一会儿才被笑笑赶回自己房间写周末作业。客厅终于安静下来只剩我和文韬两个人一人端杯茶坐在沙发上聊起来。聊了很多,聊他这些年部队的经历、他参与过的任务、转业过程中繁琐的手续和漫长的等待、还有即将要去的新单位。他说他其实也有些忐忑在部队待了这么多年突然要回地方重新开始不知道能不能适应。我安慰他说以他的能力到哪儿都能干得好,他笑了笑没接话低头喝了口茶。

  笑笑把两个孩子安顿好之后也回到客厅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偶尔插上一两句话。阳光从阳台方向慢慢移动在客厅地板上缓缓爬行,从下午的明亮变成傍晚的昏黄,墙上时钟指针悄然滑过五点又滑过六点。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时我拍了拍膝盖站起来。

  "走吧差不多到饭点了,去老地方吃。"

  晚饭是在我们常去的那家川菜馆。不大门面也不起眼藏在附近老居民区一条巷子里,但味道实打实的好,做的一手地道盐帮菜。从搬来这附近就一直在吃跟老板已经熟络到不需要看菜单的地步。

  老板娘看到我们一家四口领着文韬走进来远远就招呼上了:"老余来了!今天有客人啊?"

  "我大学同学从外地过来的,你把拿手的都上一遍。"

  "好嘞!"

  菜一个一个上来了,水煮鱼、辣子鸡、毛血旺、回锅肉、麻婆豆腐,红彤彤一片辣味和花椒的麻味混在一起在空气里弥漫开来。文韬夹一筷子水煮鱼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亮。

  "这个味道正!"

  "那肯定我找的馆子还能有错?"

  两个孩子吃了一会儿就饱了开始在座位上有些坐不住了。笑笑看时间差不多擦了擦嘴对我说:"我先带孩子们回去洗漱睡觉你跟文韬慢慢喝。"

  "行你路上慢点。"

  笑笑站起身给两个孩子穿好外套牵着他们走出包间。走过文韬身边时文韬礼貌性站起来送了一下,笑笑朝他摆了摆手。

  "你们喝开心点不用急。"

  然后身影消失在包间门口。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我在两个杯子里倒满了酒,文韬坐下来看着面前那杯满上的白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端起来跟我碰了一下杯。

  "来走一个。"

  "走一个。"

  一杯酒下肚火辣辣的感觉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回忆大学时候的事,那些荒唐的好笑的尴尬的热血的日子。他讲连队里那些兵、野外拉练时闹出的笑话,我讲国企里遇到的奇葩同事、职场上的明枪暗箭。说着说着开始比谁更惨然后笑着又干了一杯。

  又喝了几杯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开始聊那些共同认识的人,哪个同学现在发达了哪个混得不如意哪个结了婚又离了哪个生了二胎。名字和面孔在酒杯里浮浮沉沉,像一口一个被咽下去的青葱岁月。

  九点多包间门被推开笑笑走了进来。她已经把孩子们送回岳母家了,换了件宽松V领米白色针织开衫,头发的马尾也有些松了,几缕发丝垂在耳侧。看见我们还在喝,笑笑在我旁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酒。

  "我也陪你们喝一点。"

  "嫂子你也能喝?"文韬有些惊讶。

  "今天开心嘛,我酒量不好但少喝一点没问题。"笑笑端起酒杯跟两个人碰了一下仰头喝了小口。放下杯子时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留在上唇的酒液,那动作很自然很短促快得几乎像无意识习惯。

  文韬看在眼里在酒精作用下一阵心慌,连忙低下头夹菜平复心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盘子里只剩红油和花椒三个人都有些微醺了。窗外街道安静下来路灯在夜色中拉出长长光影偶尔有出租车从树影下驶过。我看了一眼手机十点多了。

  "差不多了吧?"我撑着桌子边缘站起来,眼前晃了一下扶着桌沿稳了稳,"老板买单。"

  回去的路上是代驾开的车,文韬坐副驾我和笑笑坐后座。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我脑袋靠在座椅头枕上视野里的街景有些模糊像隔着一层晃动的水面,头有点晕了,而且胃里也有点翻腾。到家以后胃里翻涌的那股劲儿终于压不住了,几乎是凭着本能冲到马桶跟前,刚弯腰我胃里的东西就哗地涌了出来。吐完以后整个人晕乎乎地靠在墙上感觉天花板在头顶缓慢旋转。

  "你慢点。"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文韬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旁边一只手扶住我胳膊另一只手在我后背上拍了两下力道适中节奏稳当,这是部队里照顾喝醉战友练出来的手法,"能站住吗?"

  我含糊应了一声。他半扶半架着我往主卧方向带。笑笑在我身后轻声说了句"我来收拾弄脏的地板,文韬你去主卧照顾好他就行"。

  主卧门被推开又被关上。床头灯打开柔和黄色光线在房间里弥漫开。我被文韬扶着坐在床边身体往后一倒整个人仰躺在了床上,天花板上的吊灯在视野里缓慢旋转。过了一会儿感觉床垫边缘陷下去一块,文韬在床边坐了下来。

  "你可真沉。"他说。

  "你……你才沉……"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床头灯光在墙壁上画出两道影子。我看着天花板上那圈慢悠悠转动着的灯影忽然开口叫了他一声。

  "文韬。"

  "嗯?"

  "你跟我说实话——"我转过头半睁着眼睛看他,他被酒精微微染红的脸在昏黄灯光下有些模糊,"你现在还喜不喜欢笑笑?"

  他没有回答。没有躲开也没有立刻否认,只是沉默着。那个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他开口了。

  "都过去了。"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

  "我就是随便问问……这么多年了……我就好奇……"

  酒精在大脑里翻涌,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意识深处翻搅。那些平时被理智压在底层的念头此刻正一层层浮上来。我看到他今天在机场第一眼看到笑笑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在餐桌上偶尔低头时目光不受控制掠过她的胸前,笑笑低头倒酒时他不自觉追随却在她抬头前迅速移开的视线。那些细碎稍纵即逝的画面此刻在脑海中一帧一帧回放着。

  然后我手指不受控制动了起来。摸到枕边的手机解锁翻开加密隐藏相册找到一段我和笑笑的视频。把手机翻转过来递到他面前。

  "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接过了手机。屏幕亮起画面开始播放,某个晚上我和笑笑在主卧里,她跪在床上我从后面抓着她。文韬的呼吸顿了一下,目光停留在屏幕上眉头微皱整个人保持僵硬姿势。他没有把手机扔掉也没把屏幕按熄,就那样看着从头看到尾,脖颈处的皮肤一点一点变得潮红。

  我没等他看完,用迟钝的手指又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找出另一段视频。画面亮起:高档酒店房间暖黄灯光下一个年轻健壮男人把女人压在身下。

  "这个……"我听到自己在说话像从很远地方飘来的,"这是她……跟别人……"

  我把那晚的故事断断续续讲了出来,怎么找的人、怎么约的酒店、怎么坐在客厅里听着里面的动静。

  讲完之后空气重归沉默。过了很久文韬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在咽并不存在的唾沫。

  "你……"他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愿意看她被别人……"

  我没有回答他。在那个混沌漩涡里继续往下沉,声音越来越轻像在自言自语。

  "其实我也想看她被……你……"

  那个"你"字只吐出一半,因为坦白绿帽癖的激动引发的气血翻腾让酒精进一步上涌,然后意识像拉到极限的橡皮筋断掉了。那些闪烁的画面、交缠的对话、翻涌的念头全被温暖的黑暗吞没。眼皮沉沉合上呼吸慢慢平稳,整个人坠入一片没有梦境的沉睡中。

  第五章 新的黄毛出现,笑笑要做女王

  深夜,我是被一阵尿意憋醒的。

  醒来时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干涩发紧,胃里还残留着宿醉的酸胀感,头也昏沉沉地抬不起来。我摸索到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暂时压住了那股灼烧。拧开台灯,昏黄光线在黑暗中扩散开来,照出床头一小片区域。掀开被子,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床垫的震动惊醒了笑笑。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半睁开眼,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含混:"老公……感觉怎么样?还想吐吗?"

  "没事,就是有点想上厕所。"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些。她含含糊糊嗯了一声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洗手间的灯亮了,水声在深夜的安静中哗啦啦地打在马桶陶瓷池壁上。

  洗手间传来的滴溜溜的水声让笑笑也有尿意了。笑笑翻了两下身侧躺着双腿夹着被子轻轻磨蹭了一下。那种憋尿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膀胱被充盈的饱胀感让她的睡意一点一点消散。她等了一会儿朝洗手间方向问了一句:"老公,我也有点想上厕所了……你还要多久?"

  卫生间的门板后传来我有些虚弱的声音:"还得一会儿……肚子有点不舒服。老婆你要不去客卫吧?"

  她迷迷糊糊答应了。夜里的困意和酒精残余让她的思维慢了半拍,根本没多想什么,甚至没有在脑海里过一遍"客卫旁边睡着谁"这个问题。她掀开被子赤裸的双脚踩在木地板上,深夜地板透着一丝凉意,但她没在意,推开主卧门走进了走廊。

  走廊很暗,只有尽头那扇小窗透进来一线月光,在地板上投下窄窄的银白光带。客卫门缝下透出一线灯光,在昏暗走廊里像一条金色细线横亘在深色木地板上。她走过去时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咦,昨晚忘记关灯了吗?

  然后她伸手推开了门。

  暖黄色灯光扑面而来。一个男人站在里面。穿着棉质睡衣裤,浅灰色,因为洗过多次微微发旧,布料柔软地贴在身上。此时睡裤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两条完全赤裸的大腿。那双腿的肌肉线条极为分明,粗壮结实,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血管脉络,那是常年高强度训练留下的痕迹。

  而在他两腿之间,一根又长又粗的肉棒正高高勃起着,直挺挺指向前方。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饱满光滑,在灯光下泛一层湿润光泽。茎身上蜿蜒的青筋在轻微搏动中凸起,两颗睾丸垂在下方饱满沉重。

  不是王文韬还能是谁?他站在马桶前保持着刚刚转过身来的姿势,整个人凝固在了那一刻,目光震惊地落在门口那个突然闯入的身影上,瞳孔微放嘴唇微张,像想说什么却卡在了喉咙里。

  时间倒回到几个小时前。文韬回到客卧以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乳白吸顶灯,心情却一点也不平静。我在临睡前说的那些话像被惊扰的蝙蝠在他脑海里不停盘旋翻飞。毅哥他到底什么意思?是在试探我还是酒后吐真言?那些话语在酒精浸泡中变得模糊难辨,但那些画面却清晰得可怕。我手机上播放的那些视频每一帧都像烙铁烙在了他的视网膜上,笑笑被压在身下时放荡的叫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潮红的脸颊、身体被撞击时晃动的乳浪,每一处细节都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把被子拧成一团又一团褶皱,那根东西硬了又软软了又硬,一整夜都无法真正合眼。他忍不住喝了很多水,床头柜上那瓶矿泉水被他喝掉大半瓶,试图用那种饱胀感冲淡心里的焦躁,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让他一趟一趟跑厕所。

  "啊!!"笑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被眼前一幕吓得本能向后退去。脚步慌乱地踩在瓷砖上,脚底踩到地板上残留的水渍猛地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侧面倒去。

  文韬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以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提起裤子,两步跨到她面前。在她即将摔倒的前一刻,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几乎在同一瞬间捂住了她的嘴,力道恰到好处,足够阻止声音但又不至于让她疼痛。

  "嫂子小心,是我,文韬,别怕。"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刻意压制的镇定,气息也不太稳,胸腔还在剧烈起伏着。

  笑笑的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穿过薄薄睡衣烙印在腰侧皮肤上,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着淡淡的干净的温热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大脑空白了片刻,然后她终于看清了扶着自己的人是谁。她后知后觉想起来了,文韬住在客卧,客卧就在客卫旁边。可能因为酒醉和睡意,自己竟然没有想起来,直接按照平常一样就来了,懊恼和尴尬涌上来。

  两个人都僵在原地。这是一个极其尴尬的姿势,他的身体从侧面贴着她,一只手扶在腰后另一只手捂着嘴,近到能听到彼此心跳声。她的心跳急促凌乱,他的略慢但也不平稳。他的体温隔着两层薄薄布料传递过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隔着刚提上来的睡裤布料抵在她的大腿侧面。

  就在他们刚反应过来正准备松开彼此的时候。

  "笑笑,怎么了?"我的声音从主卧方向传了过来,听起来就在主卧门口快要推门出来了。

  文韬瞳孔微缩来不及多想,托着她后腰的手轻轻一带将她带进了客卫反手把门合上了,动作很轻很快几乎没有发出声响。门锁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哒,洗手台上方的镜前灯把整个空间照得通亮,两个人靠的很近肩膀几乎碰着肩膀。

  笑笑靠在洗手台边缘,大理石台面的凉意透过睡衣传到后腰上。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自然,清了清嗓子朝门外说:"老公,没事!地面有点湿刚才差点滑倒了。现在没事了我上个厕所就过去,你接着睡吧。"声音还算平稳没有发抖没有破音

  门外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我含糊应了一声"好的",脚步声远去,主卧门合上。

  笑笑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用手拍了拍胸口,感受那颗狂跳的心脏慢慢减速。她睁开眼抬起头正要开口向文韬道歉,然后看到了他的眼神。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不是礼貌性扫一眼就移开,也不是不小心看到后的尴尬回避,而是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牢牢钉在她身上。目光在她的身体上缓缓移动着,从脸到脖颈到锁骨下那片被薄纱覆盖的起伏到腰肢再到那片被布料笼罩的阴影,然后抬眼与她对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缓慢而用力。

  笑笑下意识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那件纯白色桑蚕丝睡衣在镜前灯直射下几乎就是透明的。那层薄薄纱料不但没起到遮挡作用反而因为半遮半露的朦胧感让身体线条更醒目。两点浅粉乳晕清晰可见随尚未平复的呼吸轻轻起伏,纤细腰肢勾勒出柔和曲线,肚脐的凹陷像枚小巧印章。视线再向下,那片深色耻丘在白纱笼罩下轮廓分明。

  文韬的呼吸慢慢地开始变了。胸膛起伏幅度也逐渐加大,脖颈处皮肤开始泛潮红从领口蔓延到耳根。他目光定定看着她,脑海里不受控制浮现出昨夜看到的那些画面,屏幕里被压在身下的女人仰起的脖颈、晃动的乳房、放荡的叫声,和眼前这个穿着透明睡衣站在他面前的女人重叠在了一起。他的头开始不由自主地缓慢低了下去,嘴唇慢慢朝她的嘴唇靠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她嘴唇上,温热的,一下一下的。

  笑笑看着那张逐渐放大的脸瞳孔微放。她感觉到自己心跳声大得像擂鼓,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脑子里飞速闪过很多东西,丈夫就在几步之隔的主卧里睡觉,而眼前这个人,丈夫最好的朋友,正低着头朝她的嘴唇靠近。

  在文韬的嘴唇即将贴上来的那一刻,她一偏头。

  他的嘴唇擦过了她的脸颊。温热柔软,短暂得像一片羽毛在微风中划过皮肤。然后她双手撑在他胸口用力一推,手掌能感觉到他胸口肌肉的结实和硬度。她拉开了客卫的门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回了主卧。

  躺回床上以后她把被子拉过头顶缩在黑暗的被窝里。脸颊像被火烤过一样灼烫,她把双手贴在自己脸颊上那滚烫的温度让她自己都有些心惊。心跳还是很快像刚跑完一段长路,脑海里一片混乱。刚才那根在灯光下勃起的肉棒、他托在她腰间的触感和温度、他低头靠近时呼吸的热气、嘴唇擦过脸颊时的触感,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快速旋转。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让呼吸平稳下来,然后从被窝里钻出来躺好闭眼准备睡觉。就在即将睡着的那一刻,她感觉到身后床垫动了一下,然后传来我的声音平静中带着关切:"怎么了老婆?呼吸怎么这么急促?"

  她身体在被窝里轻轻僵了一下,极短暂的一瞬,然后迅速恢复正常。她让声音轻松随意带着刚被吵醒的睡意:"没什么……刚才差点滑倒还有点后怕。没事的。"顿了顿,"老公快睡吧。"说完翻身朝向床的另一侧伸手关掉了台灯。咔哒一声轻响黑暗重新笼罩了整个房间。她面对着那片黑暗慢慢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如果此时回过头来看一眼,就会看到我正躺在身后半撑起身体在黑暗中看着她背对我的轮廓。我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看到那一幕了,或者说看到了前半场。我刚上完厕所冲了水洗了手准备关灯回床继续睡,然后听到了笑笑那半声短促惊叫。大脑在那一声惊呼中瞬间清醒了一半,然后猛地想起来,家里还住了一个文韬,他睡在客卧,客卧就在客卫旁边。我快步走到主卧门口正要推门出去,然后目光穿过走廊落在客卫方向。

  客卫门口灯光昏暗,文韬一只手扶着笑笑后腰一只手捂着笑笑的嘴巴。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两个人贴得极近,近到她的胸口几乎贴着他的胸膛,近到她的额头几乎抵着他的下巴。在昏暗灯光下在我还带着几分朦胧醉意的视线里,那看起来就像两个人在接吻。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住了。缩回主卧靠在门边墙壁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充满了我的耳朵。然后我承认,那一刻一股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兴奋感从尾椎骨直窜上来,夹杂着胸口升腾起的苦涩,变成了汹涌的刺激,直冲脑海,我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是怕发出声音,而是怕自己会忍不住叫出声来。靠在墙边大口喘息了几下,然后忍不住又从门口悄悄探出头去,揉了一下眼睛把残留的醉意从眼眶里挤出去。这一次看清了些。哦,原来不是接吻,是他扶住了差点滑倒的她,手捂在她嘴上是怕她尖叫出声吵醒了我。看清之后我承认心头滑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失望,像满心期待打开一个精美盒子却发现里面装的是自己已经有了的东西。

  然后一个恶作剧的念头浮了上来。我清了清嗓子开口问了一句"笑笑,怎么了",然后故意放重了脚步让脚步声在走廊里清晰地响起来,像一个正在从卧室走向客厅的人。

  客卫的门在我的话音落下后迅速合上了,我听到了门锁轻快的咔哒声。那只扶着笑笑后腰的手将她轻轻一带带进了门内。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捂着嘴无声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回床边躺下盖好被子。我猜他们很快就会出来,她可能红着脸跑回来,他可能尴尬地咳嗽一声回客卧。我只需要等着。

  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我听到了主卧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感觉到床垫因她的重量陷下去一块的震动,听到她躺下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她安静了。我没有再问,只是黑暗中无声弯了一下嘴角翻个身闭上了眼睛。

  那天夜里在那盏台灯熄灭之后的黑暗里,我并不知道客卫那扇紧闭的门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嘴唇是否真的触碰到了她的脸颊,他们在洗手间的狭小空间里对视了多久。那些细节像一封被密封起来的信件可能永远都不会被拆开。但我知道,某扇门已经被推开了一道缝隙,而缝隙里透出来的光比我预想的要亮得多。

  第二天早晨七点半,我们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笑笑煮了一锅白粥米粒煮得软烂浓稠冒着热气,煎了三个荷包蛋边缘微焦蛋黄还是溏心的,切了一碟酱菜。阳光从厨房窗户斜斜照进来照在白色桌布上在碗沿投下一圈金色光晕。我们三个人围坐各自低头喝粥,偶尔夹一筷子泡菜偶尔抬起眼皮打量对方的表情。

  "今天天气不错。"我说。

  "嗯,是挺好的。"笑笑说。

  "这种天气适合出去走走。"文韬说。

  没有人在餐桌上提起昨晚的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半声尖叫,那扇被推开又合上的门,那对险些触碰到的双唇,都被我们默契地咽进了肚子里和着温热的米粥一起消化掉了。但那顿饭吃得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彼此咀嚼的声音,安静到筷子碰到碗沿的声响都格外清脆。

  笑笑先吃完出门去上班了。我在她后面吃完,拿起包推开门准备出门的时候,文韬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毅哥,昨晚你说的话是真的么?”

  我回头看向他,“文韬,我昨晚说什么了,我断片了,有点不记得了”

  文韬低下头,“没什么”

  “虽然不记得我说了什么,但是一般我酒后说的话都是真话。”,我说完,笑着看到文韬有些错愕的抬起头,“晚上见,文韬,我去上班了”。说完我就关上门出去了。

  又过了两天。这天晚上我有个应酬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一些,席间被敬了几杯酒不多大概三四杯的样子,但混杂着一天的疲惫让我整个人有些发沉。推开家门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十点。

  客厅灯光是暖黄色的,那盏落地灯开着把光线过滤成一片柔和昏黄。沙发上,笑笑和文韬正坐在一起,没有靠得很近但也没有隔得很远,大约一个人的距离。两人面前摆着两杯喝了一半的茶,茶杯口飘出细细白雾。笑笑正侧着头听他说话脸上带着笑意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坐姿很放松双腿蜷缩在身下身体微微向他方向倾斜。文韬一边讲一边用手比划着脸上的表情比前两天放松了许多,至少看起来不像刚到那天那样紧绷着了。

  两个人听到门口动静同时转过头来。

  "老公你回来啦!"笑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给了我一个轻轻拥抱手臂环过我的腰胸口贴在胸前停留了两三秒,然后自然接过我手里的包挂在门边挂钩上。她的鼻尖凑近我衣领轻轻嗅了一下,那是她的小习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老公你又喝酒了。以后少喝点吧。"

  文韬也皱了皱眉从沙发上微微欠起身:"毅哥你身体不太好以后还是少喝点酒。"语气里带着真诚关切不是那种客套敷衍。

  "工作上的事没办法。"我笑着摆摆手脱下外套挂好换了拖鞋,"对了文韬你白天干嘛去了?"

  "今天去见了几个本科同学,张群王伟他们几个。"文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有些凉了他也没在意,"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跟大家聚聚。后来想着干脆组织一次同学聚会大家一次性都见个面我也省得一个一个跑了。"

  "行啊,时间定在什么时候?"

  "就这周末。地方我已经看好了到时候把大家都叫上。"他放下茶杯从沙发上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腰背,"你喝了酒咱们就不多聊了,我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说完朝我们点点头转身走向客卧,步伐沉稳背部挺直。客卧门打开又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剩我和笑笑两个人。落地灯的光在墙角投下一片暖黄色扇形光影。

  "老公你前几天才喝那么多今天怎么又喝酒……"笑笑嘟着嘴看着我,站在沙发旁双手交叠搭在沙发靠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那双眼睛在暖黄灯光下几分关切几分嗔怪。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被柔光勾勒出温柔轮廓的脸。她穿一件宽松白色针织开衫,头发没有扎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柔软放松。然后我回头看了一眼文韬刚刚合上的那扇门,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想起了刚才两个人在沙发上对话,我裤子里面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勃起,一个大胆的念头像一尾游鱼从水底深处浮上来。看着笑笑的脸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玩味弧度。

  "笑笑,我想要你。就现在。"

  她愣了一下耳朵尖瞬间泛起粉色,下意识看了一眼客卧方向然后压低声音:"你怎么……那回卧室吧。"

  "不。"我的声音不大但语气笃定没有给她留下商量的余地,"就在这里。我要你。"

  我伸出手越过她肩膀按在客厅吊灯开关上。咔哒。客厅陷入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窄光带。那道光刚好照在沙发一角照在她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指上。然后我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托住她后脑勺将她放倒在沙发上。沙发垫发出轻微吱呀声她身体陷进柔软垫子里,长发在米白色靠垫上铺散开来。

  "这里不行……"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慌乱和压抑,"文韬会听到的……他还没睡呢……"

  我没给她更多说话机会压了上去。她感觉到了我已经半硬的欲望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大腿根部。今晚她穿的是一套偏保守的睡衣,长袖棉质上衣和长裤浅灰色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领口严严实实遮住了锁骨。但当我的手从衣摆下方探入顺着她平坦光滑小腹一路向上摸去时,指尖意外摸到了有纹理的布料,一层蕾丝。她还穿着胸罩。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怎么穿睡衣还穿着胸罩?"

  她瞪了我一眼。昏暗中那眼神里的光芒依然清晰,她把声音压成极低的一条线:"文韬还在呢……不穿不方便……"尾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压抑的紧张感,隐隐掺杂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我没再说话。手指绕到她背后隔着棉质睡衣找到内衣搭扣的位置,三排挂钩紧紧扣在一起。手指摸索了几下,嗒,第一排脱开,嗒,第二排,嗒,第三排。那层坚硬束缚在几声轻响后彻底松开了两边肩带从肩膀上滑落。她的乳房在束缚解除的瞬间微微下沉在宽松睡衣下恢复了自然的形状和垂坠感。我的手掌从松开的胸罩下方滑进去温热柔软的乳房完整落入了掌心里。她的皮肤细腻温热握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充满生命力的触感,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那层薄薄的阻隔传递到掌心,比平时快了不少。

  我低头吻她。她的嘴唇一开始紧闭着微微抿着还带着一丝紧张,但当舌尖沿她唇线描摹一圈轻轻撬开牙关探入口腔时她慢慢松开了,像含在嘴里的冰在体温下一点一点融化。舌头缠在了一起,她嘴里还残留着晚上喝过的蜂蜜柠檬水的味道,微酸又有一点回甘。

  我把她的上衣从睡裤裤腰里扯出来双手顺衣摆下方钻进去一路向上推。那件浅灰棉质睡衣被推到胸口以上堆叠在锁骨位置,两团乳房在昏暗中裸露出来泛着柔和的白。我低头含住了一边乳头。她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感觉到我的嘴唇温热包裹住那片敏感皮肤舌尖抵住那还没完全硬起来的乳头均匀画着圈,那颗小肉粒在舌尖拨弄下迅速变硬膨胀起来。我用嘴唇含住它轻轻用牙齿碰了一下,她无声张大嘴无声吸了口凉气。

  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安静到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从远处飘过来,安静到能听到我的粗重呼吸和她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安静到任何一丝细小声响都可能被隔壁那扇门后面的人捕捉到。

  我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来经过平坦小腹落在睡裤系带上,一根棉质白色细绳在腰侧系了个小巧蝴蝶结。捏住绳头轻轻一扯那个结松开了,绳头从扣眼中滑出发出极轻极轻的一声嘶啦,在安静客厅里依然清晰。她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

  "别出声,"我把嘴唇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流擦过耳廓的触感,"文韬就在隔壁呢。"

  她咬了咬下唇把脸深深埋进沙发靠垫里,米白色靠垫上绣着一朵淡雅小花她的脸就埋在那朵花的位置。我把她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向下扯,她腰肢微微抬了一下配合着那层布料褪去。柔软的棉质从臀部滑过从大腿滑过堆积在膝盖上方,身体从腰部以下完全裸露了出来。在昏暗光线下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温润光泽,那里已经被浸湿了,在刚才的亲吻和抚摸中身体已悄无声息做好了准备,两片阴唇微张泛着湿润的光。

  我用手掌覆住那片湿润,手指轻轻拨开两片滑腻的阴唇在入口处沾了些流出来的透明液体。然后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用龟头在她阴道口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黏液。接着腰部一沉慢慢一寸一寸插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极低的被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出来。

  里面又湿又热又紧,阴道内壁紧密包裹着茎身。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感受她的内壁在停留中微微收缩放松再收缩。然后开始慢慢抽插,没有做大动作,沙发不够宽容不下大开大合的姿势,而且也不想制造太响亮的撞击声。动作幅度控制在很小范围内但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阴道最深处那圈微收紧的软肉上。那个深度刚好够她微蹙起眉头又舒展开来。沙发随身体节奏发出轻微吱呀声,很轻很轻比秒针走动的声音大不了多少。但在这深夜安静中在这间只有一扇木门之隔还有另一个清醒的人的客厅里,每一丝声响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我的动作很慢,不是狂风暴雨式的猛攻而是沉稳有节奏的持续推送。而我的目光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离开过客卧那扇门。深色木门在昏暗中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门缝下有一线极细的黑。在正常的静止状态下那线空隙应该是均匀一致的没有任何变化的。

  然后在某一刻在我抽插的间隙,在我刚刚挺入到最深处停顿了那么一两秒的时候,我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客卧的门,那条紧闭的门缝下方,出现了一道比门缝本身更深的阴影。不到半厘米宽的深色条带出现在门缝边缘与原有的细长黑暗重叠在一起。如果不仔细看如果不从一开始就盯着那里看,根本不会注意到它与几秒前有任何不同。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我知道文韬正在透过门缝偷偷地看。

  我的动作没有停,没有加快冲刺频率也没有用更大更夸张的动作去"表演"。只是保持着刚才的节奏不快不慢稳定有规律。但他能看到我压在她身上的轮廓,能看到我身体的起伏节奏,能看到她环绕在我腰侧的小腿。那道门缝没有再变大,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宽度,从他那里透出的视线正穿过客厅阴影落在沙发上交叠的两个影子上。

  他正在看着。这个念头在意识深处炸开。

  我把嘴唇重新贴到笑笑耳边。她正压抑着快感,眉头时蹙时舒身体随着我的动作颤抖,咬在靠垫上的牙齿已经在米白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深色痕迹。她已完全沉浸在了感官的潮水中根本没有余力注意那扇门的变化。于是我把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低到几乎是只有气流的声音。

  "老婆,文韬在偷偷看着我们呢。"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不是普通的轻微僵硬而是全身性的瞬间绷紧,从肩膀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刻收缩了。眼睛在昏暗中猛地睁大,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震惊、羞耻和某种被她压抑在意识最深处不愿承认的东西在那瞬间交织闪过。然后她的阴道猛烈痉挛了起来,不是正常高潮来临时那种渐进波浪式的收缩,而是瞬间达到顶峰的狂暴不受控制的抽搐。收缩力道强大得阴道内每一圈肌肉都在同一时刻用力绞紧,身体最后一次弓起,然后在沙发上软了下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在被压抑呼吸里的呜咽。一股滚烫液体从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温度和量都远超平时,有力地打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我咬着牙在她高潮中持续涌出的爱液和剧烈痉挛的阴道壁挤压下用力挺动了几下,然后用尽全力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开始射精了。精液以极强力道从马眼喷射而出打在她还在持续痉挛的阴道最深处。我们身体中流出的液体在她体内最深处交汇融合。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间歇抽搐着,呼吸又急又浅。我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她的脸,黑暗中轮廓模糊但能看见她眼睛闭着睫毛微颤。抬起头目光越过她肩头落向那扇门。

  门缝下的那道阴影已经消失了,不知文韬什么时候退回去的。门重新合上了严丝合缝像从来没打开过一样。

  我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又歇了一会儿我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随着我的退出混着白的液体从阴道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到沙发皮面上无声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我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她软软靠在我怀里手臂环着我脖子头靠着我胸口。抱着她走回主卧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下去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颈窝里。过了很久很久都没说话,但我知道她没睡着,因为呼吸节奏不像睡着时那样均匀绵长。她只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安静想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很轻,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慵懒:"老公……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已经跟文韬说了什么?"

  我心中一动:“老婆,为什么这么说?”

  “感觉你今天有点返场....好像刻意在让文韬看我们做爱.....”

  我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了。我把那个喝醉的夜晚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告诉了她,给他看了手机里的视频也看了酒店和徐强那段。记不太清自己到底说了多少话但视频播放记录第二天醒来时确实打开过。说完了。

  笑笑沉默了很久很久。那种沉默不是生气的沉默,她靠在我肩膀上的身体并没有变硬呼吸也没有变快,只是安静的正在思考的沉默。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叹了口气。

  "我大概能猜到你会忍不住的,"她说声音平静得出奇,"这么久没玩了,你又喝了酒见了老朋友,心里那些念头肯定压不住。"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我认真想了一下你说的确实有点道理。文韬确实是个不错的单男选择。知根知底我们都了解他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而且他很快就离开蓉城了不会惹出什么长期麻烦。"

  声音在黑暗中平缓流淌着。

  "但是,"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这次不一样。这次不能再来一次像上次徐强那样,什么都让你安排好,我像个工具人被送到酒店,被通知'今晚你要跟这个人做'。"

  她翻了个身撑起上半身在黑暗中看着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很亮很稳定像黑暗中燃烧的蜡烛。

  "这次我来控制节奏,"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虽然结果可能一样,但这个过程我不要只做让你爽的工具人。我要做女王。"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安静了约莫两秒钟,然后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来得有些猝不及防像是她自己也被自己那句义正词严的宣言给逗乐了。她一笑那种女王般的凛然气场一下子就破了功,变回了那个熟悉的笑笑,会在我腰上掐软肉的笑笑。她把脸重新埋进我颈窝里肩膀一抖一抖地笑着笑声闷在我皮肤上温热而潮湿。

  我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伸手把她搂紧下巴搁在她头顶。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里笑了一会儿,像两个刚密谋完什么坏事的孩子。笑完之后她在我怀里安静下来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这一次是真的要睡着了。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第二天晚上。我下班回到家比平时晚了些路上堵车耽搁了一会儿。换好拖鞋往客厅走时发现书房门半开着暖色灯光从门缝透出来。走过去推开门看到笑笑正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白光照在她脸上。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指法流畅从容神情专注眼神坚定,节奏不紧不慢。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向屏幕。是那个绿色论坛的页面,她已经发布了一篇新文章标题赫然在目。正文中我看到一个新角色正在登场,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身材挺拔肌肉结实,在文章第三段第一次走入女主角的视线。他的身形轮廓有些眼熟,我知道她写的是谁。

  我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到她的侧脸上,她的眼神专注从容嘴角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淡淡笑意,手指在键盘上跳跃着不紧不慢。

  那一刻我想起她昨晚说的话:"这次我来控制节奏。"

  看来她是认真的。我站在她身后没有打扰她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她专注的侧脸,然后无声笑了一下转身走出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第六章 女王的诱惑与暴露

  从那天晚上以后,笑笑变了。与其说是变了,不如说是有某种被压抑已久的东西终于释放了出来,像一颗埋了多年的种子,在某个清晨毫无预兆地破土而出了。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在家里穿的衣服。以前她在家里穿的都是宽松棉质的长袖长裤,尤其是文韬住进来后,扣子都是系到最上面那颗,也很少穿特别短的睡裤。但这几天,衣柜里那些买了却很少穿,一般只有在我和笑笑“战斗”时候才穿的轻薄衣服一件一件被翻了出来。

  第一天是一件酒红色丝绒吊带背心,两根细带挂在肩膀上,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口白皙的皮肤,那道乳沟的起始线隐约可见。下面配一条同色短裤,裤腿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她就这样从卧室走到客厅,在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然后自然而然坐在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我在旁边看着,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文韬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笑笑在他侧后方坐下时他一开始没抬头。但过了几秒钟,他的目光像被什么无形力量牵引一样从手机屏幕抬起来,落在了她那两条裸露的长腿上,停了两秒,然后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了。他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调整了一下坐姿。

  第二天是一件白色薄针织开衫,她只系了最下面两颗扣子,上面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细吊带的黑色背心。她弯腰在茶几上找遥控器时,敞开的衣襟垂落下来,从领口几乎能看到大半乳房的轮廓。文韬的目光又不自主飘了过去。他已经尽力在克制了,我能看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成拳头关节泛白,但他的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往笑笑领口方向移动。

  这只是开始。她开始毫不避讳地在客厅里伸展身体。有时站起来伸懒腰,双臂高举过头身体向一侧微弯,那件贴身短款上衣随动作向上缩起,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小腹,腰侧线条在灯光下收成流畅弧线。有时趁我和文韬坐在客厅聊天看电视,她拿块抹布过来擦茶几,擦的时候刻意压低了腰、翘起了臀,那个姿势让贴身家居服绷紧在身体上,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和纤细腰肢之间的反差。她就那样不紧不慢地擦着桌面,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仿佛真的只是在认真做家务,丝毫没意识到身体正呈现出一个多么令人血脉偾张的角度。有时她会直接走过来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一只手托腮撑在膝盖上仰头看我们。从我和文韬居高临下的视角透过她家居服宽松的领口,能清晰看到她精致锁骨的延伸线和那一小截被布料半遮半掩的乳沟。

  不得不承认,当笑笑开始主动展露魅力时,几乎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段时间我经常看到同一个画面:不管文韬在做什么,看书、看电视、看手机,只要笑笑走进他视线范围,他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静悄悄地飘过去,落在她身上停留几秒,然后像突然惊醒一样猛地移开。但过不了多久目光又会飘回去。那是一种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本能。有好几次我看到他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陷进掌心肉里,像在用疼痛对抗某种更强大的冲动。他会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目光从笑笑身上撕开,然后起身走回客卧。通常这种时候我会转头看向笑笑,她会昂起小脑袋用一种带着挑衅意味的眼神看我,那眼神像在说,看到了吗,我的魅力怎么样?我则笑着摇摇头不多说什么。她想要掌控节奏那就让她掌控好了,我也很好奇她能做到哪一步。

  那天下午,我跟笑笑约好早点下班一起去超市买菜然后回家做饭。五点半我在她工作楼下等她,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从大楼里走出来,里面是上班穿的衬衫和一步裙,还是那副端庄干练的职业女性模样。我们一起去了超市,买了排骨、牛肉、鲫鱼、几样时蔬和一些水果,结账时她还顺手拿了一瓶红酒。

  到家的时候文韬还没回来。我跟笑笑走进厨房开始忙活,她洗菜我切肉,两个人在灶台前各忙各的。厨房里弥漫着葱姜下锅时被热油激起的香味,窗外是初秋渐短的黄昏,天色正由蓝转灰。做到一半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文韬回来了。他换好拖鞋走进客厅,闻到厨房飘出的香味探进头来看了一眼。

  "哟,都开始做了?我还说回来帮忙呢。"

  "你来得正好,"笑笑从灶台前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锅铲,"你来接我的班吧,让我也尝尝你的手艺,我去换个衣服。"她解下围裙挂好走出了厨房。

  文韬接过锅铲。他在部队待了那么多年做饭也是一把好手,切菜干净利落翻炒节奏稳当。我们两个在厨房里忙活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几道菜就陆续出锅了,红烧排骨、鲫鱼豆腐汤、清炒时蔬、水煮牛肉。我把菜端上餐桌摆好,摆了三副碗筷三只酒杯。

  "笑笑,吃饭了!"我朝卧室方向喊了一声。

  "来了!"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卧室门开了。笑笑走了出来。

  她穿了一条黑色吊带睡裙。最简单的款式,两根细黑吊带挂在圆润肩头,领口开得很低,低到D罩杯的乳房有将近三分之一裸露在外面,两团雪白乳肉被黑色布料托着挤压着,在领口上方高高隆起,形成一道深邃得能把人视线吸进去的乳沟。那道沟壑从领口最高点延伸到布料以下深处,随她走路两团乳肉轻轻晃动,不是刻意的而是有弹性的自然起伏。在她身体移动的每一瞬间,那道乳沟的阴影和光线都在发生微妙的变化。裙摆看起来不短,大概在大腿中部的位置,但两侧各有一道开叉,开得很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她每走一步,开衩处的裙摆就随腿部动作向两侧散开,露出大腿外侧整片白嫩的皮肤。而在裙摆摆动间隙里,两腿之间那抹幽深若隐若现,像一道深渊吸引着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往那个方向坠落。

  她的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卷散落在肩头和裸露锁骨上。脚下穿着一双凉拖,脚背弓起好看的弧线,脚趾上涂着酒红色指甲油在深色木地板上像一颗颗散落的红豆。

  文韬手里还端着一碗汤就那么端着忘记了放下。我也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我眼角的余光没有放过文韬的反应,他放下汤碗低下头,动作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并赶紧坐下,那个动作看似自然,但我知道他是在遮挡裤裆处已经高高支起的帐篷。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我悄悄朝笑笑竖了下大拇指。她看到了,笑容更灿烂了,那丝得意和狡黠只有我能读懂。她从我身边经过时一只手看似不经意地在我后背上狠狠捏了一小把。

  笑笑拉开椅子在文韬对面坐了下来。她坐下的那一刻吊带裙的领口因身体折叠微微张开了一瞬,然后坐定双腿并拢微侧向一边,一只手自然搭在桌沿。这时候我和文韬才注意到,有一股特别的香气从她身上飘散开来。该怎么描述呢,像是爆汁的苹果香混着玫瑰的甜,清纯中带一点若有若无的娇媚。在这层果香和花香下面又隐隐透出淡淡的兰花香裹着温润的奶香,像是刚洗完澡身体还没擦干时温热潮湿的皮肤蒸腾而起的那种暧昧的"伪体香",勾人得很,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笑笑连斩男香都用上了。我心想,看来今晚她真是下了功夫。

  饭桌上的气氛跟平时不太一样。菜还是那些菜味道也还是那个味道,但整个空间的氛围像被什么东西悄悄调校过了,灯光色温仿佛暖了些,空气流动仿佛慢了些,连碗筷碰撞的声音都不像平时那么随意。笑笑吃饭的动作很自然看不出刻意的成分,她会正常夹菜正常咀嚼正常加入我们的话题,但每一个细微动作里都融入了一些让人无法忽视的小细节。比如夹菜时桌上有盘菜放在文韬那边,她伸筷子去夹身体会自然前倾手臂前伸,这个动作让上半身微压,吊带裙领口因地心引力向下垂坠一些。从文韬那个角度,深邃的乳沟在那一瞬间更加分明,被黑色布料托着的雪白乳肉轮廓更完整地展现在他眼前。她夹完菜收回来坐直,一切恢复正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每次夹那盘菜时同样的动作都会重演,那道乳沟像潮汐一样在身体前倾时展露出来在坐直时收回去。而文韬的视线就像被潮水牵引的月亮,每一次都精准落在那个方向上。

  吃到一半时她放下筷子伸手去够桌子靠墙侧的水壶。"我加点水。"她侧过身伸长手臂,吊带裙领口因侧身动作向一侧倾斜。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看到她左侧乳房的大半轮廓,黑色布料堪堪遮住乳晕边缘,雪白半球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像满月被云层遮住了小半。那幕只持续了一两秒她就够到水壶坐直了身体给自己倒了杯水。文韬在那两秒里没有动,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瞬间发白然后又松开了。他低下头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饭。笑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表情淡定至极,仿佛真的只是单纯想喝水。

  吃完饭我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直接拒绝了文韬要来帮我洗碗的要求,让他去陪笑笑去看电视,然后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水声哗哗掩盖了客厅的大部分声响。我一边洗碗一边用余光留意客厅的动向。

  文韬坐在沙发一端。笑笑端着两杯茶从厨房走过去,把一杯放在文韬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沙发另一端坐了下来,距离大约隔了两人的位置。电视开始播放后她开始调整坐姿,先是往中间挪了一个位置。过了一小会儿她屈起双腿侧身靠在沙发靠垫上,又近了一些。再过一阵,当文韬弯腰去拿茶几上的茶杯时候,她也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两个人的身体有了短暂的交叉,笑笑的乳房直接擦过他粗壮的手臂,文韬感觉刚才自己的手臂仿佛撞在了一团云上,柔软而富有弹性。

  文韬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鸡皮疙瘩,身体僵硬了一瞬间但没有躲开也没有迎上去,只是拿到茶杯后慢慢向后靠在沙发上。但那只握着茶杯的手指节却握紧了。

  我在厨房洗完最后一个碗擦干手走进客厅。"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我装作什么都没注意到在笑笑旁边坐了下来。"在看一个综艺挺搞笑的,"笑笑很自然接了一句,仿佛刚才那几分钟她真的只是在专心看电视。然后她伸了个懒腰,"我先去洗个澡。"她起身走进了主卧浴室。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笑笑从主卧走了出来,她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湿发披散在肩头和背后,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黑色吊带睡裙的肩部洇开深色湿痕。睡裙还是刚才那件,她洗完澡又穿了回来。湿布料比干的时候更贴身,某些地方颜色更深紧贴皮肤勾勒出身体更清晰的轮廓。

  她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走到客厅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面前放着一瓶身体乳。她拧开盖子挤出乳白膏体在手心里搓开,然后开始往腿上涂抹。

  她的动作很慢。先从小腿开始,弯下腰双手从脚踝处沿小腿弧线缓缓向上,手指在小腿肚上打圈力道不轻不重。然后换一条腿重复同样动作,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刚涂上的身体乳让皮肤看起来更细腻光滑。再到膝盖,在膝盖骨周围仔细画圈。然后是大腿,她微侧过身双手从膝盖上方沿大腿弧线向上涂抹。随着双手移动,吊带裙领口时不时下垂些晃动下。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注意力全集中在了涂抹这件事上,专注得像是完成一项需要全神贯注的精细工作。

  客厅电视还开着,但我知道没有人在看。文韬的目光没有落在她腿上,他正盯着电视屏幕,准确地说是在努力盯着。他坐姿僵硬脊背很直双手放膝盖上。笑笑的双手沿大腿外侧向上慢慢涂到大腿根部的位置,手指在那道开衩边缘的皮肤上绕圈,指腹画弧线动作轻柔缓慢,开衩处的黑色布料随双手动作微微向两侧滑开露出更多腿根皮肤。然后她拧上身体乳盖子放回茶几角落。

  整个过程,笑笑都没有看过我和文韬一眼,就当我们两个不存在一样,好像刚才她就只专注于涂身体乳。

  文韬坐在沙发上没有动,电视光映在他脸上一明一灭。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很深,然后站起身来。"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睡。"他声音有些干涩,没有看任何人,说完转身走向客卧,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客卧门合上了。

  我转头看笑笑。她站在沙发旁手里还捏着身体乳盖子,嘴角带着一丝掌控全局后的餍足笑意。

  "这些天辛苦文韬了,"我把她拉过来坐在腿上,"也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她靠在我怀里,"你是不是也挺享受的?"

  "那是,不过我享受的可不是被勾引的感觉。"

  她在我胸口拍了一下没再说话。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还在空荡回响。过了一会儿她用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轻声说:"老公,你说文韬现在在干嘛?"

  "大概躺在床上冷静。"

  她噗嗤笑了出来。我看着她笑的样子没忍住低头吻了她一下,然后站起来拉着她手腕走进主卧。门关上的瞬间我吻住了她,吻得很用力,舌头直接撬开牙关缠住她的舌尖。她嘴里带着清新的薄荷味,是洗澡时牙膏的味道。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从吊带裙下摆伸进去沿温热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手掌覆在她裸露的臀部上指尖陷进柔软肉里。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握住一只乳房,那团温热饱满的乳肉完整落入掌心里,隔着薄薄黑布料能感觉到乳头已经半硬了在指腹下微凸。她的呼吸在亲吻中变得急促起来,双手环上我脖子手指插进我后脑勺头发里用力抓紧。

  我们从门边一路吻到床沿,她腿弯碰到床垫边缘向后倒在床上我跟着压上去。手顺着她小腹向下滑落勾住内裤边缘。就在我准备扯下来的时候,她按住了我的手。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呼吸还急促着胸口起伏,但眼神是清明的带着促狭和坚定。

  "不行。"

  我愣了:"怎么了?"

  "我现在非常有灵感。"她眼睛里闪着光,是创作灵感被点燃时才有的那种光,"刚才在客厅的时候,我心里已经把整个章节写了一遍,关于女主和第二个黄毛,那个肌肉男的故事,我已经有完整版本了。必须马上写下来,不然明天就忘了。"她从我身下钻出去走到书桌前坐下按下电脑电源键,屏幕白光映在脸上。她打开那个绿色论坛页面新建了一篇帖子,双手放在键盘上开始飞快打字。

  我半躺在床上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十根手指在键盘上快速跳跃嗒嗒嗒嗒嗒,节奏密集均匀偶尔停顿几秒然后以更快速度敲击。她完全沉浸在自己构建的世界里,眼神专注得像整个房间里只有她和那块发光屏幕。我无奈笑了笑,看了眼床头柜电子钟,已经十一点多了,看来老婆沉迷写绿文也是有坏处的啊,躺在床上等她眼皮越来越沉,键盘敲击声持续不断响着在安静房间里像为我打着催眠节拍。意识在这有节奏的声响中慢慢模糊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感觉到床垫陷下去一块。温热的身体靠过来手臂环住我的腰。我在迷糊中翻个身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头顶,又沉沉睡了。

  没过几天就到了周末同学聚会的日子。因为可以带家属,我就带着笑笑和文韬三个人一起出席。地点定在市中心一家中餐厅包间,大圆桌能坐十几个人环境还算不错。

  笑笑为这个聚会挑了很久的衣服。最后她选了件黑色法式方领短裙,方形领口刚好露出锁骨和胸前一小片皮肤,边缘有圈细白蕾丝让展露在外的乳沟显得既不刻意又引人遐想。腰部收紧勾勒出纤细腰肢,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一双黑色尖头低跟鞋。整体看起来既端庄又恰到好处地性感,不是盛气凌人的美而是让人看着舒服又忍不住多看几眼的那种。

  推开包间门先到的几个同学已经围着圆桌坐下了,张群,王伟他们看到我和文韬走进来,都站起来笑着给我们打招呼,我和文韬也满是笑脸走上前,跟他们握手。

  笑笑跟在我和文韬后面走进来,可以看到好几道目光不约而同亮了一下。

  "笑笑!好久不见啊!你还是那么漂亮!"一个大学时期关系还不错的女生率先招呼。

  周围其他几个男生也纷纷附和,有人开玩笑道:"老余你这是什么福气,这么多年了嫂子怎么一点都没变。"

  笑笑微笑着跟他们一一打招呼坐了下来。我挨着她坐下,气氛很好,大家聊着大学趣事,谁当年在宿舍干过荒唐事,谁追过谁又没追上,谁和谁现在还在同个城市工作。酒杯碰撞声和笑声此起彼伏。聊了一会儿我环顾一圈在场的人转头问文韬:"人是不是都到齐了?"

  文韬正在倒茶,手上动作顿了一下。他放下茶壶表情有些不自然地沉默了片刻。

  "还有一个人没来。"

  "谁?"

  "侯文帅。"他声音明显低了几分。

  我脸上笑容僵了一瞬。"你还叫他了?"不由得压低声音向他说道。

  "都是同学,"文韬语气里带着歉意,"那天张群提起来说好久没见侯文帅了我就……就一起叫了。没想到你还那么介意他。"

  侯文帅。我大学四年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他是那种典型的有钱有势的纨绔子弟,家里背景深厚。平时跟人说话总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好像跟他呼吸同个房间的空气都委屈了他。偏偏长了一副好皮囊,一米八左右带着一点痞坏气质,有点像黄宗泽,眼睛细长嘴唇很薄。靠着有钱有脸在大学里是不折不扣的海王,身边女朋友一两个月就换张新面孔。我讨厌他就是因为他那股永远看不起人的劲儿,还有他每次看到笑笑时那种不加掩饰的、在他细长眼底游走的带着侵略意味的目光。那目光让我从大学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但好死不死,他毕业后跟我进了同一家公司,凭借家里关系虽然没什么成绩但是也升的比较快,现在已经是财务部主管了。好在工作里我们打交道不多,平时在公司走廊遇见我也就点个头话都懒得多说。

  "这大少爷你怎么给叫来了,"我压低声音,"早知道他要来……"

  话还没说完包间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侯文帅站在门口,穿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那块看起来很贵的手表。他跟大学时一个样,几年过去也没怎么变老,轮廓气质都和当年没有太大差别。他扫视一圈包间里的人,嘴角带一丝不紧不慢的笑意像在巡视自己领地。

  "哟,都到了?路上堵车,来晚了来晚了。"

  几个同学起身跟他打招呼,他一一回应,握手点头拍肩膀。但我在他眼底看到了那种最熟悉的表情,那抹漫不经心的仿佛周围一切都不值得他留意的轻蔑,和过去没有任何差别。他看到了我,嘴角微微翘起,弧度微妙介于友好微笑和嘲弄之间。

  "老余,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我强撑起笑容。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边的笑笑身上。细长眼睛里有什么亮了一下,那种亮法我太熟悉了,像猎人看到了猎物。目光在笑笑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比看别人长。"没想到笑笑也来了,好久不见。笑笑还是那么漂亮。"他语气听不出异样但那微笑里带着让人不太舒服的意味。

  笑笑知道我很讨厌他回应也很克制,只是礼貌笑了一下微微点头:"侯师兄好久不见。"

  他来了大家就正式到齐了。菜陆续上来大家开始动筷。但因为侯文帅的存在我的兴致一下被扫了大半,话变少了也不怎么主动参与谈笑。笑笑从桌子下面伸过手来轻轻握住我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担忧。我回握了一下对她笑了笑:"没事。"

  我们都没注意到的是,在看不到的方向侯文帅的目光正落在我和笑笑身上。他端着酒杯握着杯脚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酒杯,眼底滑过一丝嘲弄的微光。

  聚餐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吃得差不多时有个喜欢热闹的同学提议:"今天难得人这么齐,楼上就是KTV,咱们上去唱一会儿再散吧?"好几个人附和。我本来兴致索然想着干脆趁机会和笑笑先走算了,但文韬在旁边说了一句:"去吧难得大家这么高兴,毅哥你也别扫兴。"我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下最后还是点了头。

  一群人说说笑笑往电梯方向走。到了前台等服务员安排包间那会儿,大家三三两两散在前厅里聊天。就在这时候,旁边走廊拐角传来一阵说笑声和脚步声。一伙人从另一个包间走出来像是刚唱完歌准备离开。走在最前面的是个高高大大的年轻人,我和笑笑同时看到了他。我后背肌肉一瞬间绷紧了。

  那人也看到了我们,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喜笑容快步走过来。

  "毅哥!笑笑姐!"

  不是徐强还能是谁?我和笑笑对视了极快的一眼,在那不到一秒的对视里我看到她眼底同样的慌乱。我们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而且是这种场景下,周围全是大学同学,文韬就在几步外站着,侯文帅也正靠在另一侧前台柜子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如常。徐强已经走到了面前,我刚准备开口打招呼,一个高挑身影从他身后跟了过来一只手自然挽住了他的手臂,年轻女孩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看上去年纪不大大概也是大学生,应该是徐强的女朋友。她微歪着头看我们。

  "徐强,你认识他们啊?"

  我脑子飞快转了一下在不到两秒里做出决定,抢先开口了。

  "徐强!好久不见了!上次你来我们家给小孩上课还是半年前了吧?这是你女朋友吧,很漂亮啊。"

  徐强反应也很快只轻微停顿就接住了话头。他笑着点头:"是啊毅哥半年没见了。这是我女朋友小周。"他侧头对身边女孩说,"这我以前跟你提过的,我做过家教的那家人。"

  女孩哦了一声礼貌朝我们点头。她嘴里似乎还念叨了句什么大概是"没听你说过啊"之类的,但声音被周围嘈杂淹没了没人留意。

  "我们唱完了准备走了,"徐强说,"不打扰你们了。"他又朝我点头,眼神里带着只有我们两人能读懂的默契,然后拉着女朋友的手走过。他们一行人穿过前厅旋转门消失在外面的夜色中。

  我站在原地慢慢吐出一口气。这个意外总算勉强糊弄过去了。刚放松下来转过身就看到文韬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眉头微皱用一种有些莫名的眼神看我,那眼神里带着疑问和思索,像在拼凑一幅还没完全看懂的拼图。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看过那几个视频,他认识徐强的脸。他是不是认出什么来了?我挤出笑容匆匆走过去拉起笑笑的手又拍了下文韬肩膀:"走走走去唱歌别在这儿站着了。"

  其他人都没多想,只当是家长和家教老师偶然重逢的小插曲,这种事在任何一个有孩子的家庭都可能发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一伙人继续说说笑笑朝电梯走去。

  没有人注意到,侯文帅落在最后面根本没跟上人群。他依然站在前台位置,一只手捏着没点燃的烟另一只手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和笑笑走向电梯的背影。他的目光在我们背影上停留了很久,然后又转头朝另一个方向看了一眼,是徐强他们刚刚消失的方向。沉默片刻后他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玩味笑容。

  "有点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从口袋掏出手机解锁翻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拨出了号码。听筒里传来几声等待音后电话接通了。

  "喂,吴贵,是我。"他声音平静闲适像在聊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我要你帮我查两个人,主要查他们过去这半年的行动轨迹。对,名字我待会儿发你。还有,接下来帮我找人跟一下他们,不需要太近别被发现就行。"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听电话那头的人说话,目光依然落在我和笑笑已经走进电梯的背影上。

  "还有,"他不紧不慢补充道,"帮我联系一下上个月我约过的那个人,让她来找我我要见她。具体时间和地址待会儿一起发你。"

  挂断电话收起手机。电梯门在我和笑笑身后合拢,金属门板反射着走廊顶灯的光芒,他人影在那光滑门面上被拉成细长一条。他站在已经合拢的电梯门前又静静立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拨了另一通电话,“文韬不好意思,我临时有点事儿要处理,你跟同学们好好玩儿,我们改天再约”。

  挂了电话后,低头想了一下,走出KTV的大门。

  第七章 女王得手了

  KTV的包间在二楼。走廊里是那种深紫色的暗沉灯光,两壁贴着深色吸音软包,脚下的地毯吸收了大部分脚步声,整个空间安静得沉闷。走在最前面的同学推开包间门,里面宽敞得很,半环形大沙发足够坐下十几个人,深灰色皮革面在五彩灯光下反射着柔和光泽。墙上大屏幕正播着某首老歌的MV,音量被前一批客人调得很低,只有画面在无声闪烁。

  大家陆续在沙发上落座。有人去点歌台前翻歌单,有人拿起麦克风试音发出砰砰的敲击声,有人打开果盘上的保鲜膜叼起西瓜含含糊糊招呼别人也来吃。我挽着笑笑手臂走在偏后位置,进门扫了一圈,看到文韬正坐在沙发中间和周围人聊着天,我和笑笑就坐在了沙发边缘比较偏僻的位置。

  刚才进门前发生的意外还是让笑笑有点紧张,我能感觉她挽着我的手臂还抓的很紧,我轻轻拍了下笑笑的手,低头附在她耳边说到,“没事,别担心了,这里的同学,我们基本上几年也见不到一次。再说了,我们刚才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刚刚徐强也给我发微信道歉了,以后不会在公开场合打招呼了。放心”听到我的话,笑笑点了点头,慢慢放下心来。

  没过一会儿,文韬出去接了个电话,等他进来,原来的位置已经没有了,他只有坐在了笑笑旁边。我注意到侯文帅没有上。我问了文韬一句,"侯文帅呢",

  文韬说到,"他刚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工作上临时有点事儿,他去处理了,就不来ktv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嘀咕了一句,“这家话就会装怪。”不过他不来还是让我心情愉悦了不少,刚才的意外造成的阴影也渐渐散去。

  茶几上的骰盅被几个人摇得哐啷响。那首静音MV不知什么时候被切掉,换上一首节奏很快的流行歌,有人握着麦克风在屏幕前唱得声嘶力竭,跑调跑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气氛很快热了起来,酒杯碰撞声、笑声、歌声、骰子在盅里翻滚的哗啦声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层厚重的暖烘烘的声浪。

  我和笑笑也一起唱了一首歌,不过我和笑笑还有文韬都属于五音不全的人,来到ktv,主角还是属于那些麦霸。

  我坐了一会儿给自己倒了杯低度酒慢慢喝着,又倒了第二杯。笑笑坐我旁边也跟我一起喝着,偶尔跟着节奏晃一下头,偶尔扭头和文韬说几句。一切都很正常,我们就像一对普通夫妻坐在老同学中间参加一场普通的续场。

  但是我不想今晚就这么普通的结束,我扭头看着笑笑和文韬两只脑袋凑在一起聊天,脑海中闪过这几天笑笑刻意在家中穿着清凉诱惑文韬的画面,心中的绿色火焰又开始熊熊燃烧,我想了想决定给他们一个机会,不,准确地说是给我一个机会。

  我放下酒杯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调整呼吸,缓缓闭上眼睛。但我没有真的睡着。我只是假装睡着了。我的呼吸放得均匀绵长,身体完全放松下来,看起来像是在嘈杂环境里沉沉睡了。但眼睛留着极细的缝,细到从外面看眼睑完全闭合,实际上透过那道缝隙我能模糊感知外界的光影变化和身边人的轮廓。灯光在我闭合的眼睑上投下一片暖红的光晕,音响的鼓点透过沙发坐垫传到背部和后脑勺,整张沙发都在随低音微震。在这些震动和声浪中,我静静等待。

  笑笑留意到我的动作,看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一只手握住我放在大腿上的手,附在我耳边说到:老公,你醉了么,我记得你喝的不多啊。

  我睁开一半的眼睛,假装有点醉了,嘴角带着点坏笑小声对笑笑说到:“没事,我这是给你舞台呢,你不用管我”,说完我用手指在笑笑掌心划了一圈。

  笑笑明白了我的意思,有些嗔怪的看了我一眼,用手在我腰间软肉狠狠捏了一下,文韬也凑过来问笑笑,“毅哥怎么了,不舒服嘛”。笑笑说到,“没事不用管他,他不是很喜欢唱歌,而且喝了点酒,让他躺着休息一下就好。看他这样,说起来我也有点儿”

  文韬听笑笑这么说,点了点头,“那嫂子你要不也靠一会儿休息一下,再唱一两个小时就回去了。”

  笑笑点点头,“嗯嗯,不碍事,等一会儿吧,不要扫大家的兴”。

  又过了一阵,我听到笑笑打了个哈欠。不是夸张的那种,是用手背掩住嘴唇的很克制的一个轻微哈欠。打完哈欠后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慵懒和倦意响起来:"有点冷……空调开太足了……"声音不大但在嘈杂包间里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到。

  我听到有人回应了句什么,大概是"要不要把空调关小点"之类的话。然后是另一个同学的声音:"我这有毯子,给,嫂子。"

  "谢谢。"笑笑的声音轻柔礼貌。

  一阵窸窣声,法兰绒毯子被展开那特有的抖动声柔软地扩散开来,落在她腿上的轻响带着织物特有的闷响,然后是她调整毯子位置的细微沙沙声。我保持均匀呼吸没有动,能想象到她此刻的样子,毯子平整铺在双腿上,从大腿中部覆盖到脚踝以上。

  然后安静了片刻。在这安静中我感觉沙发传来一次极轻微的震动,来自右侧偏右方向,像有人在调整坐姿。我没睁眼继续保持呼吸。然后又一段安静,只有音乐和骰子在交织,有人在唱一首老歌的副歌,鼓点在包间回荡。

  又过了一阵,我从眼缝看到笑笑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睛闭了起来,呼吸渐渐均匀,睫毛一动不动嘴唇微合,就像真的睡着了一样,整个人完全放松。毯子盖着双腿,一只手自然搭在毯子边缘手指微蜷。

  然后我看到文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先看了我一眼,看到我闭着眼靠沙发另一头呼吸均匀像已经睡熟。然后他的目光转回笑笑那边,在昏暗灯光下看着她在"熟睡"中格外柔和的侧脸。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弧形阴影,呼吸平稳绵长,胸口随呼吸轻轻起伏,那条黑色方领裙的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皮肤和锁骨线条。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又缓缓下移,扫过她被毯子覆盖的身体曲线、裸露的锁骨,在那截露出的乳沟起始线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文韬想起了那晚在客卫的那一幕,那件被灯光照透的薄纱睡衣,那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的身体轮廓,那两点粉嫩乳晕,那片被纱笼罩的阴影。那晚他回客卧后辗转反侧彻夜未眠,那些画面像烙铁烙在了视网膜上怎么都挥不去。此刻它们在他脑海里重新活了过来,和眼前这个沉睡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我看到他端起茶几上那杯酒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喉咙下去但体内那股燥热没被浇灭半分。杯底碰到茶几桌面发出极轻的一声"嗒",他沉默着像在挣扎什么。

  然后文韬的左手从膝盖上缓缓抬了起来。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像跳入水中前那片刻迟疑。目光快速扫了一圈周围,没有人注意他。点歌台前有人在翻屏幕,几个人围着骰盅在吆喝,角落里两个人头碰头看手机。我闭眼呼吸均匀,笑笑也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他的手落在沙发坐垫上靠近毯子边缘的位置,又看了一眼笑笑的脸,那张安静毫无防备的睡脸,睫毛不动嘴唇微合。

  他的手指捏住了毯子边缘。动作非常缓慢,拇指和食指捏住法兰绒一角,极轻地无声地将它掀起一小道缝隙。法兰绒边缘在他手指间被撩起一角,露出毯子下她光洁的大腿皮肤,包间里彩色灯光在那小片裸露皮肤上投下流动光斑。他的手从那道缝隙中滑了进去,整个手掌没入毯子下方。从外面看毯子只是在她大腿位置形成极轻微隆起,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下面多了只手的轮廓。手掌贴上她裸露的大腿外侧皮肤那一刻,他停住了。

  停在那里,手掌贴着她大腿外侧,一动不动,像在感受皮肤的温度和触感。温热光滑,柔软有弹性,比那晚隔着薄纱看到的还要细腻还要温热还要真实。手像被那温度黏住了,舍不得移动更舍不得抽离。笑笑没有动,眼睛闭合睫毛一动不动。身体没给出任何抗拒信号,连最轻微的肌肉收缩都没有。那条被他触碰的腿没有出现任何应激性僵硬或躲闪。

  文韬的手逐渐开始移动,缓慢地沿大腿外侧曲线向上滑动,每一寸前移都带着试探和犹豫。指尖在她皮肤上滑过时能感觉到那层极细绒毛被他指腹抚过方向带倒又缓缓立起,那种触感任何视觉都无法捕捉,只有真实贴在她皮肤上才能感受。经过大腿中段,那里是她腿最柔软最丰腴的位置,手掌微微陷进软肉中,指腹能感觉到皮下脂肪的柔软和肌肉的弹性。能感觉到大腿在他覆盖下肌肉正随她均匀呼吸微微放松收紧。

  继续向上,从大腿中段到大腿根部。大腿内侧皮肤在大腿根部最薄最敏感,温度随他手指靠近而逐渐升高。那里的股动脉搏动已被他指尖清晰捕捉到,笑笑依然没有任何抗拒的表现。

  手终于来到大腿根部。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热,因长时间与另一条腿摩擦而微泛红,热度透过指腹传递上来。手指在她大腿根部那片最柔软区域轻轻按下,指尖陷入软肉中。笑笑僵硬了一瞬,合上的眼眸也微微颤抖,文韬停下动作,有些紧张地看向笑笑的脸,手臂也紧张地微微颤抖,但是笑笑依然没有任何拒绝的信号,继续好像睡着了一样。

  文韬明白了,笑笑就是在纵容甚至是鼓励,于是他停了一下,像在确认自己真的走到了这一步后,放在大腿根部的手指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继续向内移动。

  手掌从大腿外侧移开,沿大腿内侧曲线缓缓向深处滑去。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温度更高,手指滑过那片区域时指尖感受更为真切,混合着她的体温和微微汗意。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皮肤下那些细小血管在他指腹按压下加速跳动。手指触到了一层薄薄棉质布料,那是她内裤的边缘,边缘一道细窄蕾丝。手指沿着蕾丝边轻滑了一下,蕾丝触感细腻微涩在他指腹下发出极轻微沙沙声。沿那道边缘滑动了几厘米找到了这道屏障的出口,再往内侧就是他一直在找的那片区域。

  指尖跨过蕾丝边界终点,落在被薄棉布料覆盖着的微隆起柔软区域上,那是她耻骨部位。棉布因体温带着温热感贴着她皮肤,薄到几乎透出肤色。指尖轻轻压下,那片柔软凸起在指腹下微变形,能感觉到骨骼硬度和表面软组织弹性,是薄薄脂肪覆盖在耻骨联合上形成的自然隆起。他停在那里感受她的温度,这是她身体核心区域的最后一道屏障,一层薄薄的棉布隔着他的指腹和她最私密的皮肤。他停住没有进一步动作,看着笑笑的脸,仿佛在确认笑笑会不会允许他进一步动作。

  笑笑依然没有动,呼吸依然均匀,眼睛依然闭合,但是周围人喧闹的声音,让她的感官越发敏感,毯子下面发生的一切,即使是轻微的接触,都会给与她比平时放大无数倍的刺激,她放在毯子边缘的那只手,五根手指几乎不可察觉地微微放松了。极微小变化,像一扇原本虚掩的门又悄无声息地扩大了一丝缝隙。

  文韬的手指开始沿被内裤覆盖的缝隙慢慢向下滑去。沿那道温热的凹槽缓慢下探,凹槽轮廓在内裤薄棉布下呈现清晰形状,两片微隆软肉在手指两侧夹出一条笔直通道。中指顺着通道慢慢滑到底部,两片软肉交汇处形成温热微凹的终点。指腹覆在那终点上,那道凹陷末端刚好嵌合住指腹弧度。他找到了那条裂隙的位置,两片微隆软肉之间一道温热凹陷,穿透那层薄棉内裤被他触觉完整捕捉。裂隙长度正好是中指的指节长度,从耻骨下方延伸到会阴上方,一条完整微湿的通道。

  指腹沿凹陷轮廓轻滑了一下,从裂隙顶端缓缓向下到末端,再沿原路缓缓回到顶端。那层薄棉内裤在刚才触碰中已不是完全干燥了,指腹所及之处棉布带上了潮气,从裂缝深处渗出缓慢向外扩散,在浅色棉布上洇开极小片几乎肉眼看不见的深色湿痕。隔着一层薄棉布他能清晰感受那道裂隙的形状和温度,比周围皮肤更高的温度,湿润柔软的温热。裂隙正随她心脏节律微微翕动。棉布纹理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擦过,不是直接皮肤接触但因为隔了那层已被潮气浸润得柔软的布料,反而让她的神经更敏感地捕捉到了指尖每次移动轨迹。

  笑笑的呼吸在这一刻出现了一次轻微变化,变化很小,只是某次呼气比前一次稍延长了些,像一声在沉睡中发出的极轻叹息。她依然没睁眼没动身体。文韬被那无声的叹息鼓励了,胆子更大了,手指开始在那一处更确定地探索。中指沿温热的缝隙重新向上滑去,没在中间段停留而是一直向上,在核心区域上方找到了那一小粒微凸轮廓。那颗藏在包皮覆盖下的肉粒已在大环境刺激下悄然充血,即使隔着内裤轮廓也比周围组织更清晰。指腹覆住那一处隔着薄棉布轻轻按下。

  我透过眼缝看到笑笑呼吸有一次极短暂的停顿。两拍,也许三拍,然后恢复平稳。身体没闪躲没抗拒。那条原本半闭着的腿在他按下的一瞬间微微放松了一点,极微小但极明确的变化,大腿内侧肌肉从原本轻微并拢状态向外侧松开一丝,那道虚掩的门又打开了一点,对文韬来说这就是无声的信号,笑笑在让他继续,不要停。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一处画圈。中指隔着薄棉内裤以她阴蒂所在位置为圆心开始缓慢稳定的圆周运动。极小的圆直径不到两厘米,圆心对准她那颗正在充血的核心。指腹压住那一点画出第一圈。第二圈范围稍大但仍精准覆盖在核心区域上。第三圈指法已找到最合适角度,只用中指以腕关节为轴心不紧不慢打着转。薄棉布在指腹反复揉搓下微移,每次画圈都精准压在那颗核心最敏感的中心点上。阴蒂在他按压下明显变大,隔着棉布能感到那颗肉粒正从包皮覆盖下慢慢探头,越来越硬越来越突出。画圈速度也逐渐加快,从慢到快。

  笑笑虽然还在装睡,但身体已不再平静。握在沙发坐垫边的那只手,明显抓的更紧,借着KTV闪烁的彩色光晕,能看到指节都有点发白。她在刻意控制呼吸不要太急促,防止让旁边的人注意到,但每次呼吸深度都比之前更大了,胸起伏幅度也越来越明显。大腿肌肉在文韬手指持续刺激下出现细微有节奏的颤抖,这是肌肉在高度的性唤起状态下不自觉地产生的反应。

  随着文韬手指画圈频率持续加快,她身体越来越紧,腰开始有极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上挺动作,像在无意识迎向他手指。放在沙发垫上的那只手已完全攥紧。

  文韬低着头目光落在毯子微隆表面,手指在法兰绒下专注动作着,拇指和中指配合交替按压揉搓。他没去看她的脸,目光放在周围人身上,幸好ktv中灯光黑暗,没有注意到这里。笑笑为了不在众人面前露出破绽已快把自己嘴唇咬破了。

  他不知道这个时刻,笑笑在高潮前夕的时刻,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到底是什么,是不是那夜客卫灯光下他被她撞见时的狼狈和那根在灯下勃起的肉棒。他只知道这次她没有拒绝自己,当着这么多人默许了自己的动作,只知道她在自己的抚摸下身体有了反应,指尖下那颗小肉粒已完全充血肿胀硬得发烫,每次画圈都能感到那坚硬核心在指腹下滚动。

  然后笑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到了,在文韬的抚摸下,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一只手玩儿到了高潮。我看到她从蜷曲的脚趾到握紧沙发垫的指节到绷紧的大腿小腹到后仰的脖颈,从头到脚的完整僵直。僵直持续大约两三秒,然后身体开始持续无法控制的颤抖,以核心为中心向全身扩散。大腿在颤,小腹在颤,握紧沙发垫边缘的那只手也在颤。笑笑赶紧从毯子下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因为太过刺激的高潮让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

  文韬手指在她颤抖同时感受到一股温热透过薄棉布传递到指尖,从她体内深处涌出的液体浸透了那层棉布。那股温热的渗透感来得毫无预兆,指腹被热度包裹住的一瞬间,他知道了她在他手指尖到达了什么。颤抖持续好几秒然后慢慢减弱,变成间歇性逐渐平息的余震。笑笑身体在持续痉挛着,毯子依然平整盖在腿上,表情也在最初失控后迅速恢复平静,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呼吸开始慢慢恢复平稳,持续颤抖的肌肉逐一放松,握紧沙发垫边缘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

  又过了一会儿,我看到她睫毛轻轻颤动,然后缓缓睁开眼睛。没有转头看文韬,也没有看我这一侧,只是安静躺了片刻,目光有些涣散地望着天花板那盏旋转的灯球。然后轻轻坐起来动作平稳没有一丝慌乱,伸手把法兰绒毯子从腿上拿开折叠好放沙发扶手上。站起来理了理裙摆没看任何人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笑笑推开洗手间门走进去,镜前灯自动亮起,照亮镜子里那张依然带潮红的脸。她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低头呼吸了几口气,然后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旋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下手,又用水拍了拍手腕内侧,那是降低体温和心跳速率的小技巧。等呼吸平稳后重新站直身体从手包里拿出支口红,旋开盖子对着镜子仔细补了嘴唇上那层脱落了些的颜色抿抿嘴。然后把口红收回包里推开门走回包间。

  她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走到我身边弯腰轻轻摇了摇我手臂。

  "老公,醒醒,我们该回去了。"声音轻柔自然。

  我缓缓睁开眼睛眨了眨眼,像刚从沉睡中被唤醒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她。

  "嗯……几点了?"

  "快十一点了,"她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走吧。"

  她向其他人简单道了别。"我们先走啦你们继续玩。",也走到文韬面前说,“文韬我们先走了,你继续招呼着同学们一起玩儿”。文韬看着她没有一丝异样的脸庞,点了点头,“你们路上小心,我晚点回去。”

  有人随口挽留了两句她笑着摆了摆手:"他喝多了我们先回了。"有同学打趣道:"嫂子这么早就把老余带走了啊?"她也笑着回了一句:"明天还要早起呢你们玩开心。"

  笑笑拉着我的手穿过包间窄门穿过走廊穿过前厅,推开KTV厚重玻璃门。初冬深夜的冷风裹挟着街道气息迎面扑来,不远处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还有夜宵摊飘来的烧烤油烟味。她在路边站定掏出手机叫了辆车。

  车来了,笑笑拉开后座车门让我先坐进去然后自己跟进来。车门砰一声关上把那个夜晚隔绝在车窗外。她靠进座椅里侧头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和树影一言不发。我也靠在座椅里看着窗外,我们两个谁都没说话,车厢里只有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和轮胎碾过路面时低沉的胎噪声。

  过了几站路,我感觉到她放在座椅中间的那只手悄悄伸了过来,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我扭头看了笑笑一眼,反转手掌将她的手裹在掌心里。她的手心很烫,不是发烧的烫,是从身体深处蒸腾出来的尚未完全散尽的余温。我握着那只手感受那温度透过皮肤传到掌心。

  我看见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向后退去光影在她脸上交替明灭,她表情看起来平静极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手心的温度和那细微汗意出卖了她。

  我五指缓缓收紧将她的手完整包裹在掌心里,那双手交握着静放在座椅皮革表面随车辆轻微颠簸轻轻晃动。车厢里依然没有任何对话,但那已经不再重要了,因为我知道“笑笑女王”今天已经踏出了最关键的一步,而且她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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