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拿捏墨府女眷开始长生】(5-8)作者:七月
2026/07/01 发布于 uaa
字数:10650 第5章 中极关元,这灵力怎么就拐弯了? “呜嗯……放……唔嗯……不……呜~” 膳堂内,严蕙卿奋力挣扎,可头颅被秦峰死死扣住,根本无处可逃。 凡胎肉体,怎敌修士神力?几个呼吸间,力气便已耗尽。 既然挣扎无用,她也是泄了气,任由逆徒湿滑的舌在她小嘴中肆意搅动吮吸。 倒不是她多么清纯玉女,只是这般荒唐行径,偏生就在女儿眼前上演,羞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身子更是不争气得很,被逆徒这么一搂一嘬,久旷的一时骨头竟有些发酥。 没一会儿,她不仅身子软了,连两条大腿都不自觉地夹紧了起来,下身更是一阵阵温热发潮,竟被这逆徒给亲出了反应。 墨彩环在一旁瞪着大眼盯着,见娘亲与师兄唇齿相依,分开时还牵出一丝晶莹水线,只当是灵力化作了水液。 反正秦师兄方才也说了,以口对口渡入灵力,方能将阳炎豆的火毒引出。 这说法倒也顺理成章,豆子本就是从口中吃进去的,自然要从口中引出。 她也是丝毫没起疑,只觉得师兄为了救阿娘真是煞费苦心,当真好忽悠。 秦峰哪管母女俩如何作想,只顾专心“清理”师娘檀口中的津液。 说是占便宜,可灵力却也没少渡, 只是这股力道没往经脉去,反倒拐去了中极、关元、会阴几处要穴。 这几处地方何其敏感,被灵力这般一激,严蕙卿只觉腰肢更软、气血直冲头顶,身子不受控地颤了起来,哪里还分得清是疗伤还是什么呢。 严蕙卿此时真真是难熬得紧,胯下的肉缝处无端生出一阵酥痒,百般折磨人,连贴身的亵裤都已被泛滥的春水浸湿了半截。 这逆徒捉弄妇人的浪荡手段,当真是比她那死鬼夫君强上百倍。 不过是简单的一番撩拨,未曾想自个儿竟如此不争气地就泄了身子。 这般荒淫无度的事儿,若是换在闺房之中,由着他胡来倒也无妨,可眼下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服侍的丫鬟以及亲生女儿就在近旁,这般不知羞耻的处境,教她这做娘的情何以堪? 亲够了嘴儿,秦峰觉得这般还不过瘾,也顾不得墨彩环在一旁勾勾地瞧着,大掌一伸,便抠在了师娘胸前两团奶球上,没轻没重地揉弄起来。 这世界虽说有高跟黑丝的劳什子玩艺,但带搭扣的奶罩子想必是没有的,师娘贴肉的内衬是一抹肚兜。 隔着软缎子这么一揉,热乎乎、嫩生生的手感,可比现代死硬的内衣要上头得多。 严蕙卿本已意乱情迷,却被胸前作怪的大手惊得陡然一颤。 她急忙伸手,死死抵住秦峰的手腕,虽未出声,但一双蓄满水汽的眸子里全是乞怜之色,大概意思是希望他顾念彩环在一旁,莫要再行这等不堪之事。 秦峰迎上严蕙卿这副哀恳又动人的模样,低笑一声,终是不舍地又在她坚挺的奶头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这才慢慢收了手。 这娘们倒是能忍,都被撩拨到这份儿上了,竟还能从欲望里强行醒神。 这股韧劲儿,难怪死鬼师尊当初会看上她。 墨彩环瞧师兄大手在娘亲身上揉搓起自个幼时进食的地方,不由一脸懵懂。 难不成这也算化解的一节? 疑惑虽有,她却没多想,只急急拽了拽秦峰袖子,仰着小脸问:“师兄,可是替阿娘化解完了?那……那现在能给环儿也化解一番了吗?” 严蕙卿才手忙脚乱地拢好衣襟,一听女儿这话,慌得连忙打断:“环儿,休得胡闹!你那时吃的不过是些许……” 话到一半却被噎住,只因便秦峰正用一双寒意森森的眼盯着她,这眼神顿时让她如坠冰窟,剩下的话硬是被吓回了肚里。 她毫不怀疑,自己若是再多吐一字,母女俩今日能不能走出这膳堂,怕是都得看他心情了。 唉…… 看来墨府早晚得挂上秦府的匾额。 严蕙卿心如明镜,顺着他,万事皆休;逆了他,粉身碎骨。 指望一介女流与仙师抗衡?无异于螳臂当车。 自打这逆徒进了门,府里女眷的命数便由不得她们做主了。 此刻她纵有千般愁绪,也只化作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但愿秦峰尚存一丝底线,莫要做得太绝,给府里的女眷留条活路…… 严蕙卿这番凄凄惨惨的腹诽,若是被秦峰知晓了,怕是要气得笑出声。 杀心?半点也无!他纯粹是讨厌别人不懂规矩乱插话罢了。 穿越至今,除了阴死了想夺舍自个的老登墨居仁,他还真没主动搞死过谁。 就是搞死这老登也算是被迫反击,属于正当防卫,理儿可在他这边。 他秦某人向来秉持核心格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男的杀光,女的……嗯,充作后宫。至于颜值不达标的,连当背景板的资格都没有,直接劝退。” 总之一句话:“墨府上下,只要安分守己,别说灭门,连根毛都不会少,顶多就是母女几个以后换个身份伺候而已。” 听阿娘话说一半突然断了音,墨彩环虽不明就里,却也猜到是想拦着自己。 她小嘴一撇,立马不服气地反驳: “阿娘,环儿才没胡闹!平日里加了阳炎豆的菜,环儿可没少吃。偶尔吃一回许是没事,可咱家打我记事起就常用它佐餐,谁知道会不会积攒了火毒在里头?环儿最怕破相,还是劳烦师兄给好好化解化解才是!” 秦峰听得暗自好笑,这小妮子倒是机灵,随口就能编出个大由头。 阳炎豆遍布天南,是家家户户灶台上的常客,凡人食之已有千百年。 若真如她所说,久食必积火毒,天南数不尽的凡人百姓,岂不是人人都身在险境? 这般算来,每年因此毒而亡、毁容者,只怕是个骇人听闻的天文数字。 这丫头,为了怕破相,倒是拉了整个天南凡人为她背书。 严蕙卿听得直摇头,心里暗骂这丫头蠢钝。 若真如她所说,自己食用阳炎豆粉二十余载,早该毁容毙命,坟头草怕都比人高了。 何况她随墨老鬼多年,粗通医理,岂会不知其中关窍。 只是怜这丫头懵懂无知,日后定要细细教导,省得她这般天真,被人卖了还替人铺床叠被。 第6章 附耳过来,师兄教你个偏方 “师……师兄……是……是这样吗?” 墨彩环说完,竟乖乖张开了小嘴,吐出一截粉嫩灵巧的小香舌,舌尖还怯怯地颤了颤,示意师兄快来帮她化解。 秦峰盯着这截晶莹剔透、宛如初绽花蕊般的丁香小舌,内心不升起半分燥热绝对是骗鬼。 转而又暗骂自个真是禽兽,这丫头瞧着不过十二,若放在前世律法严苛的现代,自己的行为足够蹲号子了,三年起步都是轻的,没准这辈子都得在里边反省。 骂两句自个不过是走个过场,图个心安,正事该办还得办。 不然师妹的火毒不化解,岂不坐实了他言而无信? 至于治疗过程中难免要尝尝师妹的口脂香,顺便品鉴下丁香舌的软嫩……咳,反正一切都是治疗的必要代价,想必师妹日后定会感激他今日的牺牲。 严蕙卿此刻气得肝疼,真恨不得照着女儿脑门捶上两拳。 平日里念叨的男女七岁不同席,这会儿全当了耳旁风? 她可不相信女儿是真懵懂,房帏秘事虽未细说,可洁身自好、知羞识耻的道理却没少教。 为何今日却这般不知廉耻主动吐舌求亲? 难道说……这孽障此番作为是…… 墨彩环全然没心思揣摩老娘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她只眼馋方才阿娘的待遇。 见阿娘被师兄化解得眉眼迷离,舒坦地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她一颗心早飞了。 少女天性好奇,又带着几分攀比和模仿的心思,也想尝尝到底是什么滋味。 虽有些不知羞,可仔细一想,也不过是少女贪玩猎奇的本性罢了,倒也情有可原。 站起身,秦峰绕过长桌走到墨彩环身侧,一把将她捞起,稳稳按在了自己大腿上。 这丫头身量未足,瘦得像只刚离巢的雏鸟,抱在怀里轻飘飘的也没几分分量,个头才堪堪及他心口。 小屁股蛋子更是没二两肉,硬邦邦的还挺硌人,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还没长开的骨缝…… 严蕙卿见逆徒把环儿抱上膝头,慌忙朝侍女使了个眼色,挥手将其赶了出去。 她现在就是个寡妇,不在乎声名狼藉,可女儿是黄花闺女,经不起半点折腾。 这等腌臜事,要是让侍女瞧了去,嘴皮一碰,满城的唾沫星子能把女儿活活淹死。 老话怎么说来着? 人要脸,树要皮,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秦峰显然已将这境界修炼得炉火纯青。 压根不在意师娘的风吹草动,只觉着只要自己心态够稳,尴尬的永远都是别人。 下一瞬,他已捏住墨彩环的下巴,低下头,径直印了下去。 小丫头终究是年纪太小,身子骨单薄得像纸糊的,浑身上下都透着股青涩。 连带着她樱桃小嘴,都填不满秦峰的一条长舌。 一顿狂吮猛吸,除了能尝到点新鲜的黄花闺女香津,真论起伺候人的肉欲,跟丰腴多汁的师娘差了十万八千里。 没别的,纯粹是这小妮子的小嘴忒小、忒紧,又是个没经过风雨的生手,秦峰的舌头刚在里头打个卷,便被她细碎的小银牙磕着碰着,时不时刮上一下,倒叫他有些施展不开。 小嘴被师兄堵着,墨彩环一时喘不过气来,憋得脸颊泛红。 可她并未推开,只徒劳地呜呜了两声,原本箍紧秦峰脖子的双手也渐渐失了力气,虚虚地搭着,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 怀中小人儿忽然没了声息,将正吮着小香舌的秦峰吓了一跳,还当是被自己啃得断了气呢? 他急忙撤嘴查看,却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小脸上春意盎然,哪有半点事? 纯粹是调皮捣蛋! 搞得他哭笑不得,抬手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记,权当惩戒。 “师……师兄……” 墨彩环羞得耳根子都透了红,伏在他胸口小声问道,“现在……可是化解完毕了?” 说实话,灵力化毒的法子虽隐隐有种说不出口的快意,可这股子憋闷劲儿真不好受。 回想方才阿娘明明舒服得哼出声来,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反倒像是差点被憋死?这其中的差别,当真令人费解。 秦峰故作疲态地摇了摇头,额角甚至逼出几滴虚汗,满脸无奈道: “师妹这火毒委实顽固。方才为你娘驱毒已让我元气大伤,如今强撑着也只化去一半。偏偏残余的火毒有反扑之势……可惜为兄此刻灵力告罄,非一时半会能恢复。这剩下的半个疗程……唉,倒是棘手了。” “什……什么……反、反扑!” 墨彩环一听这话,吓得魂儿都飞了半截,一张小脸瞬间煞白,眼泪说涌就涌了出来。 “师兄!师兄你快想想办法救救环儿啊!环儿不想变丑……不想毁容……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使劲晃着秦峰的胳膊,急得语无伦次,“只要师兄肯救我,以后……以后师兄让环儿做什么,环儿都依!阿娘……阿娘你快帮环儿求求师兄吧!” 严蕙卿心知肚明,逆徒满口胡扯,什么火毒反扑,分明是挖好了坑等她们母女往里跳。 偏偏她又不敢点破,只能忍着锥心之痛配合演戏。垂下头,声音带颤低声下气地乞求道: “秦仙师……不,峰儿……环儿毕竟是你师妹……便再想想办法吧?只要你肯救环儿,往后我们娘俩便是你的奴婢,任凭差遣……只求你高抬贵手……” 秦峰脸上摆出一副沉重为难的神情,活像个正在做重大牺牲的得道高僧,实则心里笑歪了嘴。 他早就等着这句话了。有了这句承诺,接下来的剧本便顺理成章了。想必师娘也不会跳出来唱反调了吧? 说到底,以修仙界弱肉强食的黑暗规矩,秦峰真要强行办了这母女俩,旁人也只会当他本事了得,谁会闲得蛋疼替两个凡俗女子讨公道? 但毕竟受现代熏陶,心里的底线让他没法像土着一样肆无忌惮,他也不在意严蕙卿的承诺出于何种无奈,这一切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承诺是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这就是块上好的遮羞布。 有了它,接下来的事儿,便不再是强迫,而是行事,是尽责。 不过是……嗯,在遵守承诺罢了,这样心里也不至于良心不安。 墨彩环见师兄眉头紧锁,迟迟不应,急得她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整个身子都挂在了秦峰胳膊上。 时不时用平坦的小奶包蹭他的胳膊,声音里带了些哭音:“师兄,别不说话呀!是缺什么还是难办?只要师兄肯救我,环儿什么都答应你!” “唉,师妹既有此心,师兄再推三阻四,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秦峰摇着头,一副为你好却怕你受不了的纠结模样:“只是此法实在羞人,不便明言。师妹且附耳过来,听完后……再慢慢思量。” 待墨彩环听完化解的法子,整张脸烧得滚烫,连耳根子都染透了粉色,比先前憋气接吻时还要窘迫百倍。 师兄的道理听起来无懈可击,可内容实在太过羞人! 尤其是要她主动吞咽所谓的阳元精华……这……这让她一个黄花闺女,如何做得出来啊? 第7章 黄花闺女不经搞,邪火引向严蕙卿 思及毁容的可怕下场,墨彩环一咬牙,终是点了头。 可答应归答应,真到了要实操的时候,这傻丫头才犯了难,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从何做起。 一时间,只能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茫然又无助地望着秦峰,盼着师兄能指点一二。 秦峰看她这副懵逼样,心里暗笑,伸手把人一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 接着拽过她的小手,按在了自己裤裆上,带着她小手揉搓裆部半硬的肉棒来。 墨彩环手掌刚贴上去,小丫头脸上明显怔了一下。 她长这么大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哪晓得世上还有这般物事? 隔着衣物都能觉出这东西,又烫又粗。 刚开始好像还是软的,没这么大规模,未曾想自个儿小手摸上去没多久,它就变得坚硬如铁,温度更是骇人,直烫手心。 严蕙卿早料到会如此,但也没敢吭声,生怕这时候扫了秦峰的兴。 她心里直求佛拜祖,只盼着他一会儿千万别插女儿的小屄。 环儿的身子骨还未长开,小屄更是窄得可怜。 要是真被强行开苞捅到底,就算性命无碍,想必也得丢半条命。 秦峰这会儿觉得光让小丫头隔着裤子搓鸡巴不太过瘾,也是哈,穿着衣服能过瘾才怪。 索性直接三下五除二把小丫头扒了个精光,跟着自个儿也把裤子一扒。 裤子刚褪下,胯下足足有二十公分长的鸡巴腾地一下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直耸天际! 这骇人的巨物一亮出来,旁边的严蕙卿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这……这也太大太长了吧?难道修仙的大爷们,活儿都长得这么吓人? 这么粗一根活儿,要是插进自己屄里,都不一定能受得住,何况是环儿还没开过苞的小窄屄? 怪不得三姐被折腾得跟摊烂泥一样,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墨彩环光溜溜地站在原地,瞅着师兄胯下正一跳一跳、又粗又长的巨物,眼里倒是没多少惊叹。 毕竟她可没从没见过男人阳具,对于阳具的大小长短根本没个概念。 但这并不妨碍她好奇。 接着这丫头就无师自通了,直接上前一步,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一把攥住秦峰热烘烘的鸡巴。 一边用手心稀奇地上下捏弄着,一边歪着脑袋,天真无邪地问: “师兄,这大棍子就是能产出阳元精华的东西吗?可是这里除了顶端有一个眼儿,也并未瞧见有阳元流出来呀?” 秦峰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猥琐地一笑,回道: “这阳元金贵得很,得花点心思和时间才能产出来。师妹你自个儿身上也有阴元,要不先让为兄喝上几口补一补,这样为兄才能产得更快、更多?” 阴……阴元? 这又是个什么东西,自个儿身上有吗? 墨彩环纳闷地低下头,看向自己还没长太多毛的小骚屄,满脸的疑惑。 难道那什么阴元,也是从这里头流出来的? 想到这,她微微弯腰,撅起屁股,伸出手指头在柔嫩的小屄里抠挖了几下。 可抠了半天,除了指头上带出一点点亮晶晶的骚水和黄渍,什么也没发现。 她吸了吸鼻子,又抬头看向秦峰,一脸纳闷地等他解释。 秦峰看着小丫头刚从屄里抠出来的黄渍和骚水,眼里绿光大盛,一把钳住她的手,塞进嘴里把上面的汁水舔了个精光。 没尝出什么甜味,嘴里全是一股咸烘烘的肉腥味。 舔完手指,顺势把墨彩环抱上椅榻坐好,扯着她的脚踝把两条腿掰得大开,低头仔细打量起来。 小丫头的毛都没长全,稀稀拉拉几根微黄的嫩毛挂在两边。 不过小骚屄却粉嫩得紧,用手一扒拉,肉唇里一颗小豆豆正泛着丝丝晶莹,瞧着特别让人有食欲。 秦峰这还哪里还忍得住,大脸盘子一低,嘴巴直接糊了上去。 “师兄……别咬那儿……啊哈……你……环儿身上好奇怪……嗯……太舒服了……哦……” “喔……不行了……师兄……嗯……环儿想尿尿了……太脏……你快松……啊……” 墨彩环话都没能说利索,只觉得一股从没有过的酸麻爽感从骨子里炸了开来。 她哪里懂什么是高潮? 只当是自个儿憋不住了,一阵阵强烈的尿意直冲脑门。 还没等师兄抬起头,她身子猛地一挺,大腿抽搐着,一汪热乎乎的骚水已失控从小屄喷出滋了秦峰满嘴满脸。 秦峰抹了一把脸上的尿液,心里直乐,小丫头片子到底是个雏儿,这也太不经搞了,才舔了几口,她就泄了自个儿一脸。 瞅着她粉嫩的小屄在喷完之后,里头又源源不断地往外流出股股白浆,他连忙凑过去把黏液舔得干干净净。 这可是黄花大闺女第一回流出来的宝贝,稀罕着呢。 味道确实不错,而且这丫头第一次的量居然还真不少。 刚高潮完的小丫头,浑身透着股刚开窍的媚态,迷离着双眼看向秦峰。 这副任人宰割的小浪样,刺激得秦峰胯下的鸡巴直打摆子。 墨彩环心思单纯,觉得师兄用嘴把她伺候得这么舒服,自个儿也得礼尚往来。 她撑着发软的身子趴在秦峰腿间,稀奇地拨弄着鸡巴周围的毛,再低头瞅瞅自个儿的,纳闷地问: “师兄,你这儿的毛毛怎么这么多呀?男人都是这样的吗?” “那哪能啊,师兄这是天赋异禀,身上的阳刚之气太足了,所以毛才长得旺!”秦峰满嘴跑火车地瞎扯。 “可是,阿娘尿尿地方环儿也见过,毛也跟师兄差不多密呢,为什么环儿却只有这么一丁点?” 秦峰嘿嘿一笑:“自然是因为你娘总被你爹用小鸡巴操,沾了男人的阳刚气才长出来的。要是让师兄把肉棒捅进环儿尿尿的小屄里,将来的毛肯定比你娘长得还茂盛。” 小丫头一听,天真地直点头:“那……那你快捅进来吧……啊,等等,师兄,既然你方才才用嘴吃环儿的屄,师妹也想吃吃你尿尿的地方,让师兄也舒服舒服。” 说完,也不等秦峰答应,索性微微张开小嘴,把硕大的龟头含进去了一点点。 小舌头舔了几下,觉得没尝出啥味道,干脆一努嘴,把整颗大龟头都给硬吞了进去! 秦峰爽得浑身皮肉一紧,像搂小母狗一样按着她的脑门,嘴里爽的直哼哼:“好妹妹,慢点嘬,牙齿千万别使劲!这宝贝要是被你磕坏了,你和你娘的性福可就没了?” 耳边声声嘬鸡巴的动静和下流话,严蕙卿在一旁听得脸上火辣辣的,无地自容。 这死丫头真是个缺心眼,怎么能什么都往外咧咧? 连她这做娘的胯下的私密事,长多少毛、长得密不密,都一五一十地掏出来,真是要她老命了! 更让她气结的是,逆徒还顺嘴把她死去的男人损了一通。 虽然自家男人那细小的东西,确实连秦峰三分之一都赶不上。 但下边毛多毛少,跟天长日久被男人操有个屁的关系? 胡说八道,纯粹是胡说八道!这一点她打死也不承认,自己下边旺盛的阴毛,明明就是天生自带的好吧! 年龄太小的墨彩环小嘴紧巴巴的,勉强才能把紫红色的龟头塞进嘴里,上下吸吮舔弄着。 卖力地吃了一会儿,秦峰又教她用舌头去舔龟头顶端的肉筋。 她一边含着鸡巴,一边抬眼瞅着秦峰,含糊不清地问:“师兄……这样……舒服吗?” “舒服,环儿太会嘬了,吸得师兄浑身骨头都酥了!” 可这小妮子到底是个生手,舌头和嘴唇都嫩得很,加上秦峰正兴奋得厉害,她嘬了半天,除了把肉棒吃得跟铁棍一样硬,压根就榨不出精来。 唉……这就是黄花闺女跟少妇的差别,差的简直不是一星半点。 纵然憋得浑身难受,可又不敢真插她的小屄,硬干的话,万一把她生生操死了,以后还玩个屁啊? 可光看不能操,光吸不出精,这算怎么回事? 正犯难呢,秦峰脑子灵光一闪。 旁边不是还有个现成的大熟妇吗? 自个儿光顾着玩弄小丫头,忘乎所以,差点把这娘们给忘了呢! 第8章 倒挂直捣师娘喉,转头狂舔师妹腚 严蕙卿撞上秦峰那毫不遮掩的淫邪目光,哪还不知道这逆徒想干啥? 反抗? 她连想都不敢想。 既然躲不过去,那就顺从了吧,权当是……享受了。 先前之所以抵触,无非是心里的那道坎在作祟。 任谁也没法这么快去伺候一个杀了自己夫君、又意图玷污自己的仇人。 姐妹们商量的计策听着挺好,可真轮到自己上阵,骨子里的膈应劲儿,终究不是轻易能压下去的。 秦峰刚想迈步,准备过去好好跟师娘“谈谈人生”,却见严蕙卿自己急匆匆地几步抢到了跟前。 噗通一声。 她身子一软,径直跪在了他胯前。 因为扑得太急,领口处瞬间被扯开,一对被挤得变形的大奶猛地撞进秦峰眼里,随着她身体乱颤,晃出一片晃得他口干舌燥的雪白。 这他喵的谁顶得住啊? 反正叔能顶,婶也能顶,唯独他某人这个做晚辈的绝对顶不了! 今儿要不好好浇灌一番久旱逢甘霖的师娘,怕是墨老鬼的在天之灵,也得从坟里气活过来吧。 正吃得起劲的墨彩环冷不丁嘴里一空,小丫头一脸茫然。 秦峰这会儿邪火烧心,根本顾不上安抚她。 直接调转枪头,左手薅住师娘的头发强行把她的头扯得抬起来,右手掐着她的两腮逼她张嘴。 迎着师娘惊恐又可怜巴巴的眼神,秦峰对准她张开的小嘴,挺胯就是一记猛戳,直接将二十公分的肉棒狠狠捅进去了一小半。 “啊……唔咕……唔呜……” 严蕙卿差点被这一记顶得背过气去,呼吸瞬间被堵死。 粗大的龟头卡在喉咙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随着开始发狠使劲,师娘的小嘴里顿时被捣得吧唧吧唧乱响,全是不堪入耳的口水声。 她哪遭过这种洋罪,小嘴都快被撑得豁开了,喉咙里更是呜呜个不停,连鼻涕眼泪也一块淌了出来。 秦峰哪管她的死活,反正只要自己爽够了就行,这骚货爽不爽管他鸟事。 不过折腾了一会儿,秦峰其实也没多爽。 主要是这骚货半跪半蹲在地上,高度实在不上不下,他根本使不上劲,胯下的肉棒拼死拼活也只能进去小半根。 这种吃不饱、顶不深的别扭感,让他心里直冒火,真是一点都不尽兴。 啐了一口,他索性把肉棒拔了出来,不再折腾这姿势。 也懒得搭理正在地上狂咳嗽、大口喘气的师娘,两步迈过去,大手用力一挥,把长桌上的餐具统统扫到了地上,噼里啪啦砸了个稀碎。 地方腾出来了。他一回手,抱起浑身发软的师娘扔到餐桌上。 大夏天的,师娘身上就穿了几件薄薄的纱衣,秦峰手脚极快,撕拉几声,三两下就把她扒了个精光,衣服全成了一堆烂布。 接着,又扯住她的肩膀往下一拽,直接让她整个人头朝下,大半个身子倒挂在桌沿上。 这会儿秦峰早就憋红了眼,根本没心思去欣赏眼前的白肉。 他握住胯下肉棒,对准师娘朝天的小嘴,直通通地一路闷进了她喉咙最深处。 不过,这个倒挂的姿势想要整根没入,到底还是有些阻隔。 毕竟人的嗓子眼不能跟下面的骚屄比,天生就不是吃这巨物的地方。 但秦峰可管不了那么多,管它好不好进,往里硬塞就完事。 至于师娘被顶得有多难受、有多遭罪,这就完全不是他考虑的问题了。 “唔……咳……咳咳!呕……” 严蕙卿完全没想到这逆徒能粗暴到这地步,真是一点怜香惜玉的觉悟都没有。 塞在口中的巨物把喉口撑得生疼,像被火烧过一般。 极度的痛苦让她疯狂呛咳、干呕,难受得直翻白眼,嗓子眼里只剩下一片火辣辣的疼。 墨彩环在一旁瞅着师兄忘乎所以地猛干阿娘,两只小手绞在一起,小嘴不由得高高撇了开来。 她满脸都是憋屈,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秦峰,眼神里全是控诉。 明明说好是给环儿化解火毒、渡阳元精华的,怎么一转眼,师兄自己反倒跟阿娘光顾着玩起来了?到底还管不管她了? 正干得起劲,秦峰忽察旁边射来一道幽怨的视线,这才猛地一回神。 坏了,光顾着把大的干得嗷嗷叫,反倒把这小丫头给冷落在一边了。 他嘿嘿一声,胯下的冲刺动作不仅没停,反而越发卖力地往师娘喉咙深处扎。 不过还是腾出了一只大手,冲着墨彩环勾了勾手指头。 “好师妹莫急,是为兄疏忽了。” 秦峰脸不红心不跳地瞎编道:“你体内的火毒单靠纯阳元气化解,难免有些燥烈伤身。要是能配上你娘体内的阴元中和,效果才是最好的。” 说到这,他顿了顿,继续一本正经地忽悠:“至于怎么取这阴元?你就依葫芦画瓢,学着刚才为兄疼你那套,用小舌头去舔你娘的肉珠,将阴元引出来吞进肚里就行。” 听完这话,墨彩环愣了一楞。 去……去舔阿娘尿尿的地方,就能引出阴元?就像方才师兄舔自己那般吗? 虽然小丫头半信半疑,但为了不被毁容,还是咬着下唇爬上了餐桌。 只是她笨手笨脚的,折腾了半天也没凑对地方。 最后还是秦峰一边挺着腰,一边伸手掰着她的身子来回调了一遍,才把母女俩彻底摆成了一个首尾相接的六九势。 墨彩环大剌剌地趴在亲娘身上,两只小手分左右扶着阿娘的大腿。 她低下脑袋,瞪大眼睛开始认真观察起阿娘的私处。 只见屄缝里头,已有大量亮晶晶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跟自己粉嫩嫩的小屄完全不同,阿娘这里的肉颜色深沉,两边还垂着两片肥厚的大肉叶子。 不过还没等她凑近,一股子骚气直冲天灵盖。 这味道……实在是一言难尽。 看着黏糊糊的肉缝,小丫头一张脸皱成了苦瓜,一时半会硬是没敢把小舌头伸下口去。 因为墨彩环此时是趴在她娘身上的,又是撅着小屁股对着秦峰。 屁眼也在这种姿势下大开,内部的粉肉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道道菊纹衬托着中心粉嫩,犹如一朵雪地里盛开的小梅花,让人恨不得立刻用舌头开垦一番。 秦峰向来是个行动派,看到这处粉嫩,当下也是这么做的。 先是凑上前,伸出舌尖在紧致的菊纹处尝了尝味道。 由于小丫头方才出了不少汗,舌尖一碰,只觉舌尖上满是微咸的汗津味,还夹着一股属于闺房少女特有的嫩肉清香。 尝到了甜头,他直接将整个大嘴紧紧贴了上去,顺着眼子为中心开始狂舔大嚼起来。 这一番糙弄下来,舒服得小丫头屁股一抽一抽的,嘴里“嗯嗯、啊啊”地乱叫,软绵绵地趴在她娘身上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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