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武神洲】(35-38)作者:欲孽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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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武神洲】(35-38)

作者:欲孽狂欢
2026/07/01 发布于 u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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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探索

  婠婠擎着那盏辟邪琉璃盏走在最前,淡金色的火苗忽地跳了一跳,焰心深处隐隐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幽绿。

  她脚步一顿,低声道:“煞气愈发重了。”

  话音未落,左侧一间茶肆的门板被撞得四分五裂,一条人影从黑暗中直扑而出。

  那人身穿破烂布衣,肤色青灰,双目紧闭,口中嗬嗬作响,十指箕张径直朝婠婠抓来。

  婠婠身形微侧,足尖一点已然飘退尺余,右手一扬,指间那枚断魂钱化作一道寒光钉入僵尸眉心。

  那僵尸身形一滞,却未倒下,反倒愈发狂躁地朝她扑去。

  “这东西不怕暗器!”婠婠柳眉倒竖,纤腰一拧避开来爪,同时左掌拍出一记“天魔掌”,掌劲吞吐间将那头僵尸震得倒飞出去,撞在茶肆柜台之上,哗啦一声将木架撞得粉碎。

  可那僵尸在地上挣了几挣,竟又晃晃悠悠爬将起来,额上铜钱仍嵌在肉里,却浑若无事。

  便在此时,前后左右的民居门户接连被撞开,数十条青灰人影从黑暗中涌将出来。

  有的提着锈刀,有的赤手空拳,还有个胖大厨子模样的僵尸拖着一把剁骨大斧,斧刃上沾满发黑的污渍。

  这些僵尸虽行动迟缓,却力大无穷,脚步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闷响,转眼便将四人团团围在街心。

  杨星将断岳刀从背上拔出,刀身与刀鞘摩擦发出一声清越的金铁交鸣。

  他横刀当胸,咧嘴骂道:“他娘的,这鬼地方果然邪门!小爷试试这帮死人怕不怕淫气。”说要将丹田里那团深粉色气旋催动起来,淡粉色的淫气顺着经脉贯注刀身,断岳刀登时泛起一层淫艳的粉光。

  他大喝一声,一式“血雨腥风”劈向最近的一头僵尸。

  刀锋挟着粉红气劲正正劈在那僵尸肩头,却只劈入寸许便被青灰色的僵肉死死卡住,竟连骨头都未伤着。

  那僵尸恍若未觉,双臂横扫而出,杨星慌忙抽刀后退,肩头仍被指爪扫中,衣裳嗤啦一声被撕开数道口子,露出里头皮肉。

  他只觉被扫过之处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瞧,伤处虽未破皮见血,却已泛起几道乌青爪痕。

  杨星倒抽一口凉气,脑中忽地响起小七那细弱的神念传音:“小子,这些行尸并无神智,七情不生六欲不存,我的神念对其全然无用。你那淫气虽能克制活物经脉,可僵尸体内真气早已凝滞腐化,根本催不动淫气功效。还是老老实实使刀罢。”杨星骂了一声,将淫气收回丹田,双手握住刀柄,血煞刀法全力展开。

  另一边银乌二老却是另一番光景。

  银长老那柄细若柳枝的软剑早已出鞘,剑身泛着幽蓝寒光,在夜色中如同活物般颤鸣不止。

  她身形不动,只将软剑抖开,剑光便如银蛇乱舞般朝四面八方刺出。

  一头扑来的行尸被剑尖轻轻点在眉心,那点力道看似轻飘飘全无力道,可僵尸的脑袋却如熟透的西瓜般砰然炸裂,暗灰色的腐肉混着黑血溅了一地。

  她脚步不停,软剑连点,每一剑都恰好落在一头僵尸的额前或太阳穴上,剑过处头颅碎裂之声此起彼伏,转眼便清空了身前丈许之地。

  乌长老更是轻松写意。她那双留着乌黑长指甲的枯手在袖中微微抖动,十根指甲尖端隐隐泛着碧色。

  一头游尸从侧面扑来,这头僵尸比寻常行尸敏捷许多,十指如铁钩般朝她咽喉锁去。

  乌长老嘿嘿怪笑,也不闪避,只将右手伸出,五指轻轻一拂,那五根乌黑长指甲便如五根毒针般分别点在僵尸的眉心、咽喉、膻中、气海、会阴五处大穴之上。

  游尸浑身剧震,体内发出嗤嗤异响,青灰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腐烂,不过数息便化作一摊腥臭黑水。

  她回头朝杨星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残缺不全的老黄牙:“小子,瞧仔细了。僵尸虽不知疼不怕死,可体内总有残余的精气在维系尸身。只需以毒破之,或以刚猛力道震碎其颅骨,便能叫它们彻底归西。你那刀法对付活人尚可,对付这皮糙肉厚的死物便不够看了。”说话间她左掌随手拍出,掌心印在一头行尸胸口,那头僵尸的胸膛登时向内凹陷出一个掌印,僵躯倒飞出数丈,撞在墙壁上滑落时已不再动弹。

  杨星瞧得目瞪口呆,暗忖先天境后期果然深不可测,这些在他眼中颇为棘手的僵尸,到了二老手上竟如砍瓜切菜般轻巧。

  他收敛心神,不再贪功冒进,只护在婠婠身侧,每逢有零星僵尸漏过二老的剑网掌幕,便以白猿通臂拳的刁钻招数将其击退。

  婠婠自始至终都在留意僵尸的行动。她忽地闪身掠至街边一间铺面的屋顶,居高临下俯瞰整条长街。

  只见那些从各处涌出的僵尸虽看似杂乱无章,实则隐隐形成合围之势,始终将四人困在街心,且每当有僵尸被击杀,便有新的僵尸从更远处的巷弄中补上空缺。

  她秀眉微蹙,自屋顶跃回街面,朝银长老道:“银长老,这些僵尸的行动颇有章法,并非一味胡乱扑击。弟子怀疑有人在暗中操控。”

  银长老闻言,软剑一收,剑势稍缓,眯起老眼朝四周扫视。

  片刻后她颔首沉声道:“圣女说得不错。寻常行尸只知扑食血肉,绝无这等有进有退的章法。能在暗处操控全镇僵尸,背后之人至少也是先天境。”

  杨星一刀逼退一头逼近的行尸,抹了把额上汗水,接口道:“那咱们咋办?总不能在这街上跟它们耗到天亮。要不小爷去镇西头探探?方才我听见那边有股怪动静,嗡嗡嗡嗡的,跟老和尚念经似的。”

  婠婠瞪他一眼,嗔道:“你一个淬体境的愣头青,去查探什么?若真遇上那幕后之人,还不够人家一根指头收拾的。”她虽是嗔怪,语气里却透出几分关切。

  杨星却咧嘴一笑,将断岳刀往肩上一扛,道:“圣女姐姐莫要小瞧人。小爷正面硬刚是不成,可论逃跑的本事,嘿嘿,楚香帅亲传的踏月留香可不是吃素的。再说了,这镇子到处是僵尸,咱们总不能四人挤在一处被一锅端了。分头查探,找到根源才好下手。”

  乌长老听得“踏月留香”四字,老眼里精光闪了闪。

  她沙哑着嗓子道:“这小子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老身瞧他轻功确有些门道,方才几番闪避僵尸扑击,身法倒是滑溜得很。圣女若不放心,老身陪他走一遭便是。有老身在,便是遇上跳尸也护得住他。”

  婠婠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道:“如此便有劳乌长老了。银长老与我去镇东,那边屋顶上似有影子晃动,说不定能寻着些线索。”

  四人计议已定,便在长街岔路口分手。

  银长老软剑一抖,将当先扑来的两头行尸拦腰扫作两段,婠婠展开天魔妙步紧随其后,两道身影一灰一黑,在僵尸群中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镇东的夜色之中。

  杨星将断岳刀横在胸前,朝乌长老咧嘴笑道:“乌姥姥,咱们也走罢。镇西那边,小爷总觉得有股子邪气往外冒,说不定能抓条大鱼。”

  乌长老嘿嘿怪笑,枯瘦的五指在他肩头轻轻一搭,哑声道:“大鱼小鱼倒无妨,只莫要叫你小子被僵尸咬上一口,那圣女那边老身可交不了差。”两人一前一后,沿街朝镇西掠去。

  一路之上,僵尸的密度反倒比先前稀疏了几分。偶尔有一两头落单的行尸从巷弄中蹿出,乌长老随手一拂便将它们化作脓水。

  杨星边走边将踏月留香的步法施展开来,足尖点地无声无息,身形在屋脊与街面间不断交错,当真滑如游鱼。

  乌长老在下面瞧着,心中暗赞:这小子轻功根底打得甚好,虽修为尚浅,可论身法之灵动多变,已在同阶武者中颇为罕见了。

  行了约莫盏茶功夫,前方传来一阵极低沉的嗡嗡声,那声音若有若无,时断时续,倒似有人在地下深处诵念什么咒文。

  杨星在一间布庄屋顶上伏低身子,朝乌长老打了个手势。乌长老身形一晃已上了屋顶,两人借着夜色掩蔽,悄然朝声源方向摸去。

  那嗡嗡声的源头在镇西尽头一处荒废的祠堂。

  祠堂门楣已塌了半边,两扇黑漆大门虚掩,门缝中透出暗绿色的幽光,那光芒闪烁不定,将门前的石阶映得忽明忽暗。

  祠堂四周横七竖八倒着十几具镇民的尸体,可这些尸体身上并无尸变之相,皆是面色惨白、七窍流血而亡,死状极是凄惨。

  乌长老蹲在对面屋脊上,盯着那祠堂瞧了好一阵,方才低声开口道:“这不是寻常僵尸。祠堂内布了邪阵,那些尸体是被人抽干了浑身精血,用作布阵的材料。这股邪气……倒有几分上古‘尸王殿’的路数。”她说到“尸王殿”三字时,那双浑浊老眼里竟难得的浮起几分忌惮之色。

  杨星小声问道:“尸王殿是个什么玩意儿?比姥姥还厉害?”

  乌长老冷哼一声,枯瘦的五指在瓦片上轻轻一抓,登时捏碎一片青瓦,哑声道:“尸王殿是上古邪门,专修驱尸炼尸之术。全盛之时,便是宗师境强者也不敢轻易踏入其地界。后来被道门剿灭,只留下几处遗迹散落在湘州各处。这平安镇的灾祸,十有八九便是被哪处遗迹泄露的邪气所染,或是有人在暗中催动了尸王殿的遗阵。”

  杨星听得“宗师境都不敢踏入”这几个字,心头也是一凛,可转念又想自己身旁便有先天境高手护着,胆子又大了起来。

  他搓着手道:“那咱们是先回去汇合圣女姐姐,还是直接闯进去端了这邪阵?”

  乌长老正要答话,祠堂内那暗绿色的幽光忽地大盛,嗡嗡之声响若雷鸣,一股阴寒至极的煞气自祠堂中喷涌而出。

  周遭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竟齐齐抽搐起来,关节发出咔咔异响,竟有要重新爬起之势。

  乌长老一把拽住杨星后领,身形猛地拔高丈余,落在一棵老槐树的枝桠上。

  她压低声音道:“先回去!这阵仗不小,凭老身一人护你尚可,但若遇上一头成了气候的飞僵,难免顾此失彼。”

  两人借着夜色退出镇西,沿原路返回。

  途中杨星又问起飞僵是何物,乌长老难得耐心地解释道:“僵尸由低至高分别为行尸、游尸、跳尸、飞僵、旱魃。寻常行尸只比凡人强,游尸对应后天境,跳尸已可比肩先天境。飞僵则更为恐怖,不但力大无穷、刀枪不入,更能凌空飞行,口吐尸毒,寻常先天境遇上也要暂避锋芒,唯有宗师强者方可镇压。这平安镇若真有飞僵坐阵,咱们四个加起来也未必讨得了好。”

  说话间两人已回到先前的长街岔路口,正遇上银长老与婠婠从镇东掠回。

  婠婠面沉如水,手中那盏琉光盏的火焰已转为深绿,显是周遭煞气比先前重了许多。

  她见杨星安然无恙,神色稍霁,却仍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方才开口道:“镇东也有古怪。好几处宅子里贴着残破的符纸,符纸上的朱砂已发黑变质,显然有些年头了。我查过几具倒在地上的僵尸,它们后颈处都有细小针孔,根根扎在督脉大椎穴上,正是驱尸术的独门手法。”

  银长老接口道:“老身怀疑,有人在用全镇百姓的精血供养某样东西。镇中央晒谷场那边聚集的僵尸愈来愈多,整座镇子的僵尸都在朝那边聚拢。咱们若是要查个水落石出,晒谷场便是绕不开的去处。”

  四人将各自查探的线索汇集一处,均觉事态比预想的更为严峻。

  杨星摸着下巴道:“镇西那祠堂里有邪阵,镇东有驱尸术,镇中央晒谷场又聚了大量僵尸。这摆明了是有人故意设局,把全镇百姓都炼成了僵尸,再用这些僵尸拱卫中央。晒谷场那边,多半便是幕后之人的藏身所在。”

  婠婠将琉光盏擎高了几分,火苗在琉璃罩中跳动得愈发剧烈。她盯着那火苗瞧了片刻,忽地转头朝镇中央的方向望去。

  月色之下,远处那片晒谷场的方向隐隐有暗红色的光芒在闪烁,那光芒一明一暗,倒似一头巨兽正在呼吸吐纳。

  “走。”婠婠银牙轻咬,当先展开天魔妙步朝晒谷场掠去。

  杨星与二老紧随其后,四人如四道轻烟般穿过重重街巷,一路之上尽是倒毙的僵尸残骸和半掩在废墟中的镇民尸体。

  越是靠近晒谷场,那股阴寒煞气愈发浓重,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烂甜腥味。

  四人悄然摸至晒谷场外围,各自寻了掩蔽之处藏身。

  杨星伏在一座石碾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朝场中望去,这一瞧不打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晒谷场足有大半个校场大小,此刻场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僵尸,少说有数百之众。

  这些僵尸并非胡乱站着,竟排成数圈环形阵列,面朝中央,如同朝圣一般跪伏在地。

  场中央用青石板垒起一座三尺来高的法坛,法坛四周插着八面黑幡,幡上以不知名的暗红液体绘着扭曲难辨的符文。

  幡面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每一抖动便有一圈圈暗绿色的光晕朝四面扩散开来,那些僵尸便被这光晕所牵引,齐齐发出低沉沉的嗬嗬之声。

  法坛正中盘坐着一个身穿破烂黑袍的人影。

  黑袍人身前横放着一口黑漆棺材,棺盖已被推开大半,棺中涌出浓稠如墨的黑气,那黑气不断翻涌,隐隐凝出一张扭曲的人脸形状。

  黑袍人双掌按在棺沿上,口中念念有词,每念一句便有一缕暗红色的血气从掌缘渗入棺中,那棺中黑气便更浓一分。

  婠婠压低声音道:“那黑袍人便是操控僵尸的元凶。他这是在以全镇百姓的精血喂养棺中之物,若等他大功告成,棺中那东西一旦出世,只怕便是飞僵。”

  银长老眯着老眼细细打量了一番,道:“那黑袍人的修为倒不算太高,大约先天境初期光景。可这法坛上的阵势颇为诡异,八面黑幡自成阵眼,周遭百余僵尸又都是他的兵卒,硬闯怕是不易。”

  乌长老却将目光落在法坛后方的一片黑暗之中,她那双浑浊老眼忽地精光暴射,哑声道:“不止一头。你们瞧法坛后面的屋顶上。”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晒谷场北侧一栋两层木楼的屋顶上,赫然蹲着两个高大的黑影。

  那两道黑影蹲伏的姿势极是怪异,四肢反折着撑在屋脊上,如同两只巨大的壁虎。

  它们浑身上下缠着破烂的裹尸布,布条缝隙间露出的皮肉呈铁青色,隐隐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两对血红色的眼珠在夜色中如同四盏灯笼,正死死盯着场中的黑袍人。

  杨星倒抽一口凉气,那两头怪物光是蹲在屋顶便已让人心头生寒,若动起手来,只怕比方才那些跳尸更难对付。

  便在此时,镇外的山林间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道士唱咒之声。

  那声音初时隐隐约约,转眼便已到了镇口方向。黑袍人猛地抬头,眼眶中那两团鬼火跳了一跳,口中咒语骤然停歇。

  法坛四周的黑幡猎猎抖动得愈发剧烈,那些跪伏在地的僵尸齐齐站起身来,转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杨星四人藏在晒谷场外围,也循声望去。借着稀微月光,只见一伙身穿黄袍的道士正从镇东方向疾奔而来。

  这伙道士约有二三十人,男女各半,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冠,身穿杏黄法衣,手持一柄金钱剑,面容端庄中透着威棱。

  她身侧紧跟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也穿着黄袍,腰间挂着一枚八卦镜,面容清秀稚气未脱,可那双眼眸却亮得惊人,在夜色中炯炯生光。

  黄袍道士们来得极快,转眼已冲入晒谷场外围。

  为首那女冠大喝一声:“妖孽敢在此地残害生灵,茅山派玉真子今日便要替天行道!”这一声断喝如霹雳炸响,震得场边瓦片簌簌而落。

  杨星躲在石碾后面,低声道:“茅山派?这帮道士倒是来得巧。咱们是坐山观虎斗,还是趁乱摸鱼?”

  婠婠桃花眼里眸光流转,忽地嫣然一笑。

  她凑到杨星耳边,吐气如兰地道:“杨公子不是最喜欢热闹么?如今茅山派跟那黑袍妖怪打起来,正是咱们下手的好时机。你难道不想瞧瞧那棺材里到底是个什么宝贝?”

  杨星被她吐出的热气弄得耳根发痒,心头一跳,咧嘴笑道:“圣女姐姐这话说到小爷心坎里去了。咱们先猫着,等他们打起来,小爷去摸那棺材里的东西。”

  银乌二老对望一眼,均从对方老眼中看出几分贪婪之色。她们虽是先天境高手,可尸王殿遗宝这种东西,便是宗师境也要眼红,错过岂不可惜?

  场中那黑袍人见茅山派道士杀到,嗬嗬发出一阵沙哑难听的笑声。她忽地仰天尖啸一声,那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夜枭啼鸣。

  啸声方起,法坛周遭那百余僵尸齐齐咆哮,朝茅山派弟子蜂拥扑去。

  与此同时,屋顶上那两头壁虎般的怪物也同时发出一声低吼,四肢在屋脊上一撑,整个身子便如炮弹般朝道士们弹射而出。

  混战一触即发。

  第36章 茅山派VS尸王殿

  那晒谷场上,百来头僵尸如潮水般朝茅山派弟子涌去,踏地之声咚咚作响,震得场边瓦舍簌簌落土。

  玉真子当先而立,杏黄法衣在夜风中猎猎鼓荡,手中金钱剑朝天一指,口中念念有词,蓦地舌绽春雷:“天地玄宗,万气本根……雷来!”

  话音未落,夜空之中喀喇喇一声霹雳炸响,一道儿臂粗的银白雷光自天而降,正劈入僵尸群中。

  雷光落处,七八头行尸被炸得肢体横飞,残肢断臂裹着青灰色的腐肉四散飞溅,落地时兀自嗤嗤冒着焦臭青烟。

  那雷光余势不歇,在地面炸开一圈圈电弧,周遭僵尸被电得浑身抽搐,嗬嗬怪叫着纷纷跌倒。

  杨星躲在石碾之后,瞧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他在地球上只在电影里见过这等场面,如今实打实瞧见道家神雷劈僵尸,那股震撼远非言语所能形容。

  他压低嗓子朝身旁乌长老道:“乌姥姥,这老道姑好生厉害!一手召雷术,比小爷在电影里看的特效还威猛!”

  乌长老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难得露出凝重之色,哑声道:“茅山派的五雷正法,岂是你小子口中那些杂耍可比。玉真子此女虽只先天境大圆满,但凭这道家真传,便是遇上宗师境也能周旋一二。你瞧仔细了,她方才召的是掌心雷,尚非压箱底的功夫。”

  果然玉真子一击得手,毫不停歇。

  她将金钱剑往地上一插,双手十指翻飞如轮,掐出数道繁复手诀,口中疾喝:“太乙真人,撒豆成兵!”自腰间革囊中抓出一把金灿灿的黄豆,望空便洒。

  那数十粒黄豆落地并非弹跳,竟各自爆开一团金光,金光散去,现出数十个身披金甲、手持刀剑的丈二神将,口中发出无声咆哮,朝僵尸群扑杀而去。

  这些金甲神将虽是由道术所化,却个个勇悍绝伦。一刀劈下便将行尸斩作两段,一剑横扫便有三五头僵尸倒飞而出。

  它们不知疲倦,不惧尸毒,与僵尸群绞杀在一处,刀剑交击之声与僵尸嘶吼混杂在一道,霎时间将战场冲作两团。

  茅山派众弟子借此时机各占方位,布下一座八卦除魔大阵。

  二十余名黄袍道士脚踏禹步,手中各执法器。

  有持桃木剑的,剑尖挑着符纸,一经舞动便燃起熊熊真火。

  有持铜铃的,摇动间发出摄魂镇邪之声,那些僵尸闻声便步履蹒跚。

  有持墨斗的,弹出一道道朱砂黑线,交织成网挡住僵尸去路,僵尸触网便如遭火烙,皮肉嗤嗤作响。

  更有三名女弟子手持拂尘,拂尘丝上蘸了雄鸡血与朱砂,挥洒间带起道道红光,凡被红光扫中的僵尸皆浑身冒烟,行动登时迟缓。

  一名矮胖道士扛着一面八卦铜镜,镜面翻转间将一道月光般的清辉照向僵尸,被照住的僵尸身上便腾起黑烟,发出凄厉哀嚎。

  杨星在旁瞧得目眩神迷,喃喃道:“原来茅山道术这般五花八门,比小爷想的还要精彩十倍。”

  他脑中那小七忽地传来神念:“这些道士的路数比你那些拳脚功夫玄妙多了,不过僵尸背后那黑袍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你且瞧那法坛中央。”

  杨星闻言朝法坛望去。那黑袍人见玉真子连施道术,眼眶中两团鬼火跳了一跳,却无半分惧色。

  她仰天发出一声沙哑尖啸,八面黑幡猎猎狂抖,幡上暗红符文红光大盛。

  那些被金甲神将砍倒的僵尸残骸竟在红光牵引下重新拼接在一处,三五头残骸拼成一头丈许来高的巨型僵尸,浑身布满尸缝,青灰色的腐肉间渗出墨绿色的尸液,双拳握处,个头比寻常行尸大了何止数倍。

  那巨型僵尸咆哮一声,挥拳朝一个金甲神将砸去。

  只一拳,便将那金甲神将砸得金光迸散,化作一缕青烟散去。

  它双拳连挥,如风车般扫过战场,转眼便砸碎了七八个金甲神将。

  茅山弟子们面色齐变,连忙变幻阵势,将八卦阵收缩为防御阵型,集中法器之力方才将那巨型僵尸堪堪抵住。

  玉真子面沉如水,左手掐诀,右手金钱剑虚劈,一道金色剑罡脱剑飞出,正斩在那巨型僵尸左肩。

  剑罡过处,僵尸左臂齐肩而断,墨绿色的尸液喷溅而出。

  可那僵尸恍若未觉,右拳依旧朝一名茅山男弟子当头砸下。

  那男弟子躲闪不及,只得将手中铜铃一举,却被连人带铃砸得骨断筋折,惨死当场。

  便在此时,晒谷场北面屋顶上那两头壁虎般蹲伏的怪物终于动了。

  这两头怪物正是尸王殿传人耗费无数心血炼出的准飞僵,虽尚未能御空飞行,却已具备堪比半步宗师的恐怖战力。

  它们四肢在屋脊上反向一撑,整个身子便如炮弹般弹射而出,拖出两道铁青色的残影,直扑玉真子。

  玉真子不待它们近身,右掌一翻,掌心已多了五道黄纸符箓。她将符箓往空中一扬,五道符纸立时化作五团火球,旋转着朝两头准飞僵撞去。

  那五团火球飞至半途,呼地涨大至磨盘大小,内中隐隐有符文流转,正是茅山派独门秘传的“五火焚邪符”。

  两头准飞僵却不闪不避,各自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口,口中同时喷出一股浓稠如墨的尸煞黑气。

  黑气与火球撞在一处,只听嗤嗤数声闷响,五团火球竟被尸煞黑气硬生生扑灭,化作几缕青烟消散不见。

  玉真子面色骤变,心知这两头准飞僵的尸煞已臻化境,寻常符箓难以伤其分毫。

  她当机立断,右足在地面重重一跺,身形平平后掠数丈,同时左手在腰间革囊中一抹,掌中已多了一面巴掌大的青铜古镜。

  那铜镜背面铸着九条螭龙,镜面却是晦暗无光,仿佛已蒙尘千年。

  玉真子将铜镜朝空中一抛,口中急念咒语,铜镜在半空飞速旋转,镜面渐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华。

  “九螭照妖镜,启!”玉真子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镜面之上。

  那铜镜登时光华大盛,自镜面中射出九道金色光柱,每道光柱皆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螭龙虚影,九龙齐飞,朝两头准飞僵缠绕而去。

  这九螭照妖镜乃是茅山派镇山至宝之一,经玉真子以自身精血催动,威力何等了得。

  九龙虚影一缠上准飞僵,便发出嗤嗤烙铁烫肉般的声响,两头怪物浑身腾起滚滚黑烟,仰头发出痛苦至极的嘶吼。

  可准飞僵终究是半步宗师级别的邪物,虽被九龙缠身灼烧,却仍能拼命挣扎。

  那头体型略大的准飞僵猛地将双爪插入地面,用力一揭,竟将一大块青石板连根拔起,朝玉真子劈面砸去。

  玉真子不敢硬接,身形微侧闪开,那青石板砸在地上砸出三尺来深的土坑。

  另一头准飞僵则趁她闪避之机,双臂猛地一挣,竟将缠在身上的两条螭龙虚影硬生生挣断,随即一个纵跃跳到法坛之前,用自己铁青色的身躯挡在黑袍人身前。

  玉真子面色凝重至极。她以一人之力催动九螭照妖镜,又分神维持撒豆成兵之术,丹田里真气已耗去大半。

  这两头准飞僵不但皮糙肉厚得骇人,且似通晓些粗浅战术,一时之间竟拿它们不下。

  杨星瞧得心头发紧,却见法坛上那黑袍人并未闲着。她双掌始终按在黑漆棺材的棺沿上,口中咒语更加急促。

  棺材中涌出的黑气已凝结成一道人形虚影,那虚影虽面目模糊,却隐隐看得出是个披甲顶盔的古代巾帼女将模样,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尸煞之气。

  她竟是在以全镇百姓的精血,配合法坛之利,强行将这口古棺中的飞僵唤醒。

  便在此时,那个一直站在玉真子身后的天师传人少女忽地动了。

  这少女不过十六七岁年纪,面容尚带稚气,可那双眼眸却亮得惊人,在夜色中如同两颗寒星。

  她腰间那枚八卦镜早已嗡嗡作响,此刻被她解下握在手中,镜面朝向法坛方向,左手掐了一个极古怪的手诀,口中念道:“天地玄宗,八卦通灵……封邪!”

  那八卦镜登时射出一道黑白交织的光柱,光柱在半途分为八股,分朝八面黑幡射去。

  八道光柱一触到幡面,便化作八道太极图纹,牢牢印在黑幡之上。

  黑幡上原本大盛的暗红符文被这太极图纹一镇,竟剧烈颤抖起来,红光忽明忽暗,仿佛随时可能熄灭。

  黑袍人浑身剧震,双掌从棺沿上弹开,一口黑血喷在黑袍上。

  她猛地抬起头,罩帽下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年轻女子面孔。

  那张脸生得眉目甚是秀丽,可眼眶中却无眼珠,只有两团幽幽鬼火燃烧着。

  她厉声喝道:“小丫头,凭你也敢坏本座大事!”说罢将右手往棺材中一探,再抽出时,手中已多了一柄锈迹斑斑的青铜古剑。

  那剑长三尺有余,剑身覆满暗绿色的铜锈,可剑锋处却泛着诡异的暗红血光。

  黑袍女子持剑朝天一指,剑尖射出一道赤红尸气,正撞在那八道太极图纹之上。

  轰然一声闷响,八卦镜射出的太极图纹被震得寸寸碎裂,八面黑幡重新恢复红光,猎猎抖动得愈发狂乱。

  天师传人少女闷哼一声,退了半步,嘴角沁出血丝。

  可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却无半分惧色,反而咬牙将八卦镜高举过顶,左手连掐数道天师诀,口中疾念:“丹朱口神,吐秽除氛……神兵火急如律令!”

  八卦镜嗡嗡作响,镜面竟燃起了一层淡金色的光焰,那光焰聚为一束,如利剑般直刺黑袍女子。

  黑袍女子挥剑格挡,青铜古剑上的赤红尸气与淡金光焰撞在一处,爆出轰隆巨响,两人之间空地上竟被炸出一个三尺见方的土坑。

  这一记隔空斗法,竟是不分上下。

  杨星瞧得热血沸腾,脑中那小七忽地开口说道:“小子,这少女使的是正一派的‘天师伏魔咒’,与茅山道术路数不同,但同为玄门正宗。你瞧她手中八卦镜,乃是历代天师以心血祭炼的法宝,能借天地之力封印邪祟。不过她修为尚浅,强催法宝只能暂时与那尸王殿传人斗个平分秋色,久战必败。”

  杨星心念电转,低声回道:“那黑袍娘们的修为也不过先天境初期的光景,可仗着法坛和棺材里的尸王之力,竟能跟一名先天境大圆满的茅山派长老,以及后天境大圆满的天师传人扯平,以一敌二。这尸王殿的手段当真是邪门透顶。”

  乌长老在旁插口,沙哑着嗓子道:“何止邪门。你瞧那棺材中凝出的武将虚影,生前至少是个宗师境的巾帼女将,死后被尸王殿以秘法炼成尸将之魂。”

  “若让它完全凝聚成形,便是飞僵之体配上武将灵智,连宗师境巅峰都要头痛三分。那黑袍女娃此举,是要以自身魂魄夺舍尸将之体,修成尸王殿最上乘的‘尸解飞升’之术。”她顿了顿,老眼里闪过一丝心悸,“当年茅山派倾全派之力剿灭尸王殿,便是因为这邪术太过伤天害理。每炼一头尸将,需以十万活人精血为引,若是功成,便是一方生灵涂炭。”

  杨星听得心头一凛,暗忖若真叫这黑袍女子炼成尸将,自己这几人怕是走不出平安镇。

  他朝婠婠望去,却见这位阴葵派圣女正盯着那棺材中凝聚的武将虚影,桃花眼里竟泛着几分若有所思的神色。

  婠婠察觉到他的目光,侧头嫣然一笑,低声道:“杨公子莫慌。玉真子那面九螭照妖镜尚有余力,她之所以不动用,怕是在顾忌那两个老怪物。”说着朝法坛后方看了一眼。

  杨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这才发现法坛后面还蹲着两团黑影。

  那两团黑影比准飞僵略小,却是两具身穿破烂道袍的僵尸。

  它们生前显是修道之人,头顶尚存几缕枯黄发丝,身上道袍虽已腐烂大半,却还隐约看得出胸口的太极八卦图。

  这两具僵尸一动不动地盘坐在法坛后方,如同两尊雕像,可周身散发的尸煞之气比那两头准飞僵还要浓重数倍。

  银长老面色微变,低声道:“那是……茅山派的前辈?”

  乌长老眯起老眼辨认了片刻,颔首道:“瞧那道袍制式,确是茅山派的打扮。老身若猜得不错,这二位道长当是当年围剿尸王殿时战死于此地,遗蜕被尸气所侵,化作僵尸,反被尸王殿后裔所控。它们生前少说也是先天境大圆满的人物,死后化作僵尸,怕有跳尸巅峰的战力。”

  杨星倒抽一口凉气。场上三股势力:茅山派、尸王殿、自己四人,原本以为是坐山观虎斗,如今看来,尸王殿的底牌远未出尽。

  那两具道长僵尸始终未动,显然是在守护棺材中的尸将免受打扰。

  若玉真子逼得太紧,黑袍女子多半会催动它们参战,届时鹿死谁手便难说得很了。

  场上战局果如银长老所料。

  玉真子一面操控九螭照妖镜压制两头准飞僵,一面还要分神维持撒豆成兵与僵尸群纠缠,已是独木难支。

  她额上冷汗涔涔而下,杏黄法衣已被汗水浸透大半。

  那边天师传人少女与黑袍女子隔空斗法,八卦镜的光焰已比方才黯淡了两分,显是修为不足,后继无力。

  黑袍女子见状,狞笑一声,忽地咬破左手食指,将鲜血滴入棺材之中。

  那武将虚影得到鲜血浇灌,竟比方才又凝实了几分。

  虚影张口发出一声无声咆哮,一股无形的尸煞波动朝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这一下变起突兀,天师传人少女首当其冲,被那股尸煞波动撞得倒飞出去,八卦镜脱手摔落,人在半空便喷出一口鲜血。

  玉真子连忙撤了九螭照妖镜,飞身将她接住,却也因此被两头准飞僵趁虚而入。

  那头体型略大的准飞僵一爪抓在玉真子左肩,撕开五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另一头则挥拳砸在九螭照妖镜上,将那铜镜砸得光泽一暗,九龙虚影登时消散了四条。

  茅山派众弟子见本门长辈受伤,齐齐怒吼,八卦除魔大阵骤然收缩,不顾伤亡地将玉真子与天师传人少女护在核心。

  可僵尸群在黑袍女子催动下攻势愈发凶猛,那头巨型僵尸更是挥拳如雨,每一拳落下便有一名茅山弟子非死即伤。

  不过盏茶功夫,茅山派便已折了七八名弟子,余下人人体力不支,阵型摇摇欲坠。

  杨星瞧得心头发急。他此刻虽是魔教这边的人,可眼睁睁看着茅山派道士为降妖除魔而死,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他攥紧断岳刀,朝婠婠道:“圣女姐姐,咱们还不出手?再等下去,茅山派便要全军覆没了!”

  婠婠却依旧神色从容。

  她伸出一根纤指在杨星脸颊上轻轻一刮,软声道:“急什么?玉真子尚有余力未使,那黑袍人也还未催动道长僵尸。待他们拼到最后一刻,咱们再出手捡便宜,才叫渔翁得利。况且……”她桃花眼里眸光一转,压低声音道,“你难道不想瞧瞧那棺材里的尸将之魂究竟是何等宝贝?若能在它完全凝聚之前夺到手,以我阴葵派的采补秘法将其中的尸煞精气炼化,对修炼大有裨益。”

  杨星听她这般一说,心头那股焦躁倒消了几分。

  他虽不懂什么尸煞精气,但小七已在他脑中兴奋地传音:“小子!那尸将之魂乃是数万凡人精血凝聚的邪物,若能用淫气合欢诀将其炼化,滋补神魂,比汲取一千个淬体境女子的元阴还管用!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缘!”

  便在此时,场上战局又生出变化。玉真子将受伤的天师传人少女交给一名女弟子照料,自己强撑着站起身来。

  她左肩五道爪痕兀自淌血,可面上却无半分痛楚之色,反而愈发凝重如水。

  她自怀中取出一道色泽金黄、与先前符箓截然不同的符纸,那符纸上的朱砂符文繁复无比,隐隐有金色光晕流转。

  她又从腰间拔出一枚三寸来长的铜钱剑,剑身虽小,上锈迹斑驳却透着古朴玄奥之气。

  茅山派弟子们瞧见这两样物事,齐齐面露惊容。

  那矮胖道士失声叫道:“师伯!那‘太上斩邪符’乃是祖师所传至宝,一生只能再用三次!您……”

  玉真子不待他说完,已将那道金色符纸贴在铜钱剑上。

  符纸一触剑身,便轰地燃起金黄火焰,火焰包裹着铜钱剑,剑气与道法交融,发出嗡嗡颤鸣。

  她左手掐诀,右手持剑,脚踏七星罡步,口中念咒之声如春雷滚滚:“太上敕令,斩妖除邪。杀鬼万千,不得留停!”

  咒毕剑出。铜钱剑化作一道金色长虹自她手中飞出,携着无坚不摧的罡煞之气,朝那头巨型僵尸疾射而去。

  那巨型僵尸才举起磨盘大的拳头,金虹已自它胸腹间一穿而过。

  只听轰然一声炸响,巨型僵尸的胸膛被炸开一个水缸大的透明窟窿,墨绿尸液和暗灰碎肉漫天飞溅。

  它低头茫然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窟窿,喉间发出一声沉闷嘶吼,便如山崩般轰然倒地,再不动弹。

  金虹余势不歇,在半空划过一个弧圈,又朝两头准飞僵射去。那两头准飞僵识得厉害,不敢硬接,连忙朝两侧跃开。

  可金虹去势太快,左侧那头准飞僵闪避稍慢,被金虹擦着左臂掠过。

  只一擦,那条铁青色的左臂便齐根断落,落地时兀自抽搐不停,臂中涌出的尸液将青石板蚀得嗤嗤冒烟。

  黑袍女子见玉真子祭出祖师符剑,面色骤变。她厉啸一声,终于催动了法坛后方那两具道长僵尸。

  两具僵尸同时睁开双目,眼眶中同时燃起暗红色的鬼火。

  它们缓缓站起身来,身上破烂道袍无风自动,周身散发的尸煞之气竟不弱于那两头准飞僵。

  玉真子面色煞白。她祖师符剑只能再发两击,若要同时对付两头跳尸巅峰的道长僵尸,便是全盛之时也难有胜算,何况如今身受重伤。

  可她偏偏不能退,那棺材中的尸将之魂已凝聚了大半,若此时退走,待黑袍女子功成,莫说湘州,便是整个神洲都要遭逢大祸。

  她咬破舌尖,将最后一口精血喷在铜钱剑上,那金色长虹重新光芒大盛。

  她正要催动符剑朝黑袍女子攻去,忽听得场外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少年嗓音:“茅山派的老道姑,小爷来帮你一把!”

  话声未落,一道瘦高身影已如鬼魅般从晒谷场边缘掠入场中。

  那人身穿粗布短褐,背上负着一柄阔刃大刀,脸上挂着嬉皮笑脸的神情,脚下步法飘忽灵动,几个起落便已穿过僵尸群,直朝法坛扑去。

  正是杨星。

  他身后紧跟着三道身影:婠婠如夜猫般无声无息地缀在他身侧,银长老软剑已抖开幽蓝剑花,乌长老十指乌黑指甲泛着碧光。

  四人一现身,场中形势登时大乱。

  杨星冲在最前,断岳刀已自背上拔出。

  他虽修为不及众人,可踏月留香的身法确实了得,在僵尸群中左闪右避,竟无一头僵尸能沾到他的衣角。

  他转瞬便冲到法坛之下,一式“血河倒灌”朝黑袍女子当头劈去。

  黑袍女子冷哼一声,左手朝杨星虚抓一把,一股阴寒尸气化作一只灰白鬼爪迎面抓来。

  杨星不敢硬接,脚下清啸一声,身形凌空折转,硬生生横移尺余避过鬼爪,断岳刀顺势改劈为扫,削向黑袍女子腰际。

  便在此时,一道天魔妙影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黑袍女子身后。

  婠婠这一下偷袭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正是黑袍女子被杨星吸引了注意力的霎那间。

  她纤纤玉掌挟着后天境内力直取黑袍女子后心大穴。

  黑袍女子腹背受敌,只得将身子朝左侧急闪,同时右手青铜古剑反手一撩,与婠婠的天魔掌硬撼了一记。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婠婠飘退两步,黑袍女子也晃了一晃。

  而杨星趁此间隙,断岳刀已自她右臂外袍扫过,嗤啦一声将她袍袖削下半截,露出手臂上青灰的肌肤。

  黑袍女子又惊又怒,厉声喝道:“来者何人?敢管本座闲事!”

  杨星横刀当胸,咧嘴笑道:“小爷姓杨名星,峨眉派掌门座下第九入室弟子。这位是我家阴葵派圣女婠婠姐姐,那两位是银姥姥和乌姥姥。你在这破镇子里装神弄鬼残害百姓,小爷今日便替天行道,替被你所害的平安镇百姓讨个公道!”

  婠婠听他张口就来“替天行道”,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可嘴角却弯起一抹笑意。

  这混小子分明是来抢宝的,却说得这般冠冕堂皇,倒也是个人才。

  那边银乌二老已与两头道长僵尸交上了手。银长老软剑抖开,剑光如银蛇乱舞,专攻左侧那具僵尸的道袍破绽处。

  可那僵尸生前乃是茅山派的前辈高人,死后虽失了灵智,但一身的武艺本能并未全消。

  它双掌翻飞间竟使出一套掌法,掌风呼啸中夹着尸毒,逼得银长老近身不得。

  乌长老则对上了右侧那具道长僵尸。她十指乌黑指甲挥舞如风,每一拂都带着碧磷毒粉。

  可僵尸本就是死物,毒粉对其全无效用,反倒被那僵尸一记“黑虎偷心”逼得连退数步。

  乌长老怪叫一声,掏出腰间一柄青铜短匕,那匕刃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咒文,竟是件品阶不低的邪器。

  她将内力贯注短匕,匕刃泛起碧绿光芒,才堪堪与那道长僵尸斗个旗鼓相当。

  杨星与婠婠缠住黑袍女子,玉真子这边压力骤减。她朝杨星四人望了一眼,虽不识得阴葵派的名头,却也看出这几人是来助拳的。

  她当机立断,将祖师符剑最后一击朝那头受伤的准飞僵射去。

  金色长虹一闪而没,正中那头准飞僵的胸口。

  那怪物发出一声震天惨嚎,整个胸膛被炸得粉碎,倒摔出去撞塌了半间民房,再不动弹。

  另一头准飞僵见同伴被毙,狂性大发,不顾九龙虚影缠身,朝玉真子扑去。

  玉真子勉强催动九螭照妖镜抵挡,却因真气衰竭被一爪拍飞铜镜,自己也踉跄退了几步,口中溢血不止。

  就在战局陷入胶着之际,那个先前受伤的天师传人少女竟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抹去嘴角血渍,将摔在地上的八卦镜重新拾起,踉踉跄跄走到玉真子身旁。

  她抬头望向法坛上的棺材,那双寒星般的眼眸中闪过决绝之色。

  她忽地将八卦镜倒转,将镜面对准自己胸口。玉真子见状大惊,失声道:“不可!”可已然来不及。

  少女咬破舌尖,一口心头精血喷在八卦镜上,随即左手掐了一道极古怪的手诀,将自身精血与镜中灵力同时逼入体内。

  她浑身经脉登时如被火焚,剧痛之下汗出如浆,可那张稚嫩的面孔上却无半分痛楚之色,反而愈发庄严肃穆。

  八卦镜嗡嗡剧烈颤鸣,镜面中竟浮现出一道头戴平天冠、身穿杏黄袍的天师虚影。

  那虚影只是淡淡瞥了棺材中的武将尸魂一眼,便有一道无形威压从天而降,如山岳般压在黑袍女子与那头准飞僵身上。

  黑袍女子浑身如遭雷殛,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青铜古剑也脱手落地。

  那头正朝玉真子扑去的准飞僵更是被这威压压得匍匐在地,浑身铁青色的僵皮炸开无数道裂口,墨绿色的尸液喷涌而出。

  棺材中那武将尸魂剧烈颤抖起来,好不容易凝聚的虚影竟开始寸寸崩解,发出不甘的嘶吼。

  黑袍女子嘶声喊道:“不!你不能……”她拼命想催动法坛之力抵抗,可在那道天师虚影的威压之下,所有邪术都如冰雪遇阳般消融。

  八面黑幡上的暗红符文同时爆裂,幡面燃起黑色火焰,转眼便烧作灰烬。

  晒谷场上那些僵尸失了法阵操控,齐齐呆立当场,既不动也不嘶吼,仿佛重新变回了一具具普通尸体。

  杨星见状大喜,挥刀便要朝黑袍女子砍去,却被婠婠一把拽住。

  婠婠低声道:“莫急,这少女召唤天师虚影,是在以自身精血为引,撑不了多久。”

  果不其然,那天师虚影只维系了数息便淡去消散,少女闷哼一声,软软倒在地上,八卦镜也从手中滑落。

  她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至极,显是元气大伤。

  黑袍女子虽脱了压制,可法坛被毁,多年心血几乎毁于一旦。

  她惨笑一声,从地上拾起青铜古剑,踉跄后退两步,那双鬼火般的眼眶中竟淌下两行黑血。

  她嘶声道:“好一群坏本座大事的杂碎!既然你们不让本座炼成尸将,那便一并陪葬罢!”说着将青铜古剑倒转,朝自己小腹插去。

  杨星只当她是要自刎,却见那古剑插入胸口后并未流出鲜血,反而有一股浓郁如实质的尸煞黑气自伤口中喷涌而出,尽数灌入棺材之中。

  棺材中那武将尸魂得到这股尸煞灌入,竟又重新凝聚起来,且比方才更加凝实,口中发出低沉沉的咆哮,震得整个晒谷场的青石板都嗡嗡发抖。

  玉真子面色剧变,厉声喝道:“这妖女要以自身魂魄献祭,强行催生尸将!快阻止她!”可她伤势太重,双手连举都举不起来,哪里还能出手。

  便在此时,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欺至黑袍女子身后。

  杨星不知何时绕到了法坛侧面,趁她献祭施法、周身毫无防备之际,全力一掌,轰在她的后脑之上。

  甚至他怕境界差距过大,一掌之威不够,又奋力连出三拳。

  黑袍女子浑身剧震,歪头看了看杨星的面孔,喉间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两团鬼火般的眸光急剧闪烁了几下,终于往旁边一倒昏死过去。

  随着她倒下,棺材中那即将重新凝聚的武将尸魂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轰然炸开,化作漫天煞气朝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那黑色煞气所过之处,晒谷场上的僵尸一具接一具地化为齑粉,连那两头道长僵尸也浑身崩裂,倒地化作两摊黑灰。

  玉真子拼尽最后余力将受伤的茅山弟子和天师传人少女护住,银乌二老也连忙运功抵挡。

  婠婠则一把拽住杨星将他扑倒在地,用身子替他挡住了那股尸煞余波的冲击。

  黑气肆虐了足足盏茶功夫方才消散。待到风平浪静,晒谷场上已是一片狼藉。

  第37章 爆肏全场(上)

  煞气散尽之后,晒谷场上横七竖八躺倒了二十来条人影。茅山派众弟子有的仰面朝天,有的俯身伏地,个个面色惨白气息微弱。

  玉真子靠在一根石碾旁,杏黄法衣被尸煞撕出数道裂口,肩头五道爪痕兀自渗出黑血。

  那天师传人少女趴在她膝侧,手中八卦镜早已脱手滚落一旁,镜面上蒙了层薄薄灰土。

  婠婠与银乌二老也各自身负重创,靠在晒谷场边缘的断墙下昏迷不醒。

  杨星是头一个睁开眼的人。他只觉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非但未曾衰减,反倒比战前又凝实了几分。

  纯阳圣体百邪不侵,方才那股席卷全场的尸煞黑气,对他竟无半分影响。他一骨碌翻身坐起,伸手在脸上抹了抹,抹下满掌的灰土与干涸血渍。

  环顾四望,遍地狼藉。那些被玉真子以撒豆成兵之术唤出的金甲神将早已耗尽灵力,化作数十粒焦黑的黄豆散落各处。

  僵尸残骸横陈遍野,青灰色的腐肉与墨绿色的尸液混在一处,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腥腐臭。

  那头被玉真子以祖师符剑轰穿的巨型僵尸仰面倒在晒谷场中央,胸膛上那个水缸大的窟窿里兀自冒着缕缕黑烟。

  两头准飞僵一头被炸碎了胸膛,另一头匍匐在地浑身僵皮寸寸皲裂。

  法坛上那八面黑幡已尽数烧成灰烬,只余几根光秃秃的幡杆歪斜插在石缝间。

  杨星的目光落在近处一个趴伏在地的茅山派男弟子身上。

  那弟子不过二十来岁年纪,身穿黄袍,腰悬铜铃,后脑勺上扎着道髻,此刻虽昏迷不醒,但胸口仍在微微起伏。

  杨星盯着男道士那起伏的胸膛瞧了片刻,眼珠转了几转。

  待会儿他要强奸肏干在场所有女子,自是不愿中途有其他男人醒来打扰,把自己的女人身子看光了去。

  因此直接把地上昏迷不醒的所有茅山派男弟子全杀了吧。

  杨星打定主意,弯腰从地上拾起一条被玉真子掌心雷炸断的僵尸手臂。

  那断臂齐肘而断,五根铁青色的指爪足有三寸来长,指甲呈乌黑色,锋利如刃。

  他将断臂握在掌中掂了掂,只觉入手沉甸甸的,仿佛握着一条铁棍。

  当下不再犹豫,猫着腰走到那昏迷的年轻道士身侧,反握僵尸断臂,对准他后颈大椎穴猛力扎下。

  噗嗤。

  五根乌黑利爪自后颈刺入,从喉间透出。那年轻道士连哼都没哼一声,双腿蹬了蹬便没了气息。

  杨星拔出断臂,一股暗红鲜血自伤口中涌出,很快便洇湿了他身下的一片泥土。他看也不看,转身走向第二名男弟子。

  那是个矮胖道士,腰间挂着一面八卦铜镜,此刻正仰面朝天躺在法坛台阶下,口中发出嗬嗬的痰鸣声。

  杨星一脚踩住他胸口,断臂利爪对准他心窝猛力一捣,又是噗嗤一声闷响,矮胖道士的胸膛被捅了个对穿,肋骨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他手法极是麻利,仗着淬体境后期的脚力,在横七竖八的昏迷者之间无声穿梭,不过盏茶功夫便将场中尚在喘息的八九名茅山派男弟子逐一捅死。

  每杀一人,他都将伤口伪装成被僵尸利爪撕裂的模样,或撕开咽喉,或掏穿胸腹,又刻意将几头僵尸的残骸拖过来压在尸体之上,做出双方同归于尽的假象。

  几个尚有姿色的女弟子他留下了性命,倒不是发了善心,只不过想着这些女道士的骚屄还能派上些用场。

  处置完茅山派男弟子,杨星将手中那条沾满鲜血和碎肉的僵尸断臂随手一丢,拍了拍手上的灰土,转身朝法坛中央那口黑漆棺材走去。

  那棺材通体乌黑,棺盖上以朱砂绘着密密麻麻的封魂符咒,此刻符咒上的灵光已随着黑袍女子的昏厥而消散殆尽。

  棺盖推开大半,自那黑漆漆的缝隙中涌出一股浓稠如墨的阴寒尸气,寒气逼得杨星不禁打了个哆嗦。

  他双手扣住棺盖边缘奋力一推,那厚重的黑漆棺盖轰然滑开,砸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

  一股陈腐的尸煞气息扑面而来,杨星屏住呼吸探头朝棺中望去,这一瞧不打紧,眼珠差点瞪出眶来。

  棺中仰面躺着一具女尸。

  这女尸身量颀长,少说也有六尺出头,比寻常中原女子高出一大截。

  她头戴一顶锈迹斑驳的凤翅鎏金盔,盔顶红缨早已腐朽殆尽,只余几缕暗红丝绦黏在盔沿上。

  面上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金丝面甲,面甲下的容颜依稀可辨:长眉入鬓,鼻梁高挺,嘴唇略厚却线条分明,皮肤呈古铜色,虽已死去不知多少岁月,却因被尸煞之气日夜滋养,竟半点不曾腐烂,光滑紧致得如同沉睡一般。

  她身上披着一套完整的明光铠,胸前的护心镜上刻着一只展翅凤凰,鳞羽毕现。

  铠甲下摆覆至膝弯,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古铜色小腿,足上蹬着一双镶铜战靴。

  整个人躺在棺中,双手交叠于小腹上,掌中握着一柄带鞘长剑,剑鞘上嵌着数颗黯淡无光的宝石,虽历经千年,仍透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

  这便是在棺材中凝聚了几近成形、却被天师传人少女以天师虚影击溃的女飞僵。

  那尸将之魂虽已炸散,可这具飞僵躯壳中仍残留着大量未能完全凝聚的尸煞精气,以及几缕尚未散尽的将魂残识。

  杨星盯着棺中这具威武华美的女将尸身,喉头滚动,裤裆里那根大鸡巴已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他将断岳刀解下搁在棺沿上,搓着双手咧嘴笑道:“好一个巾帼女将,生前也不知是哪朝哪代的英雄人物。今日落到小爷手里,也算你运气好。”

  “小爷虽不排斥奸尸,可你这身子被尸煞滋养得这般完好,倒比活人还鲜活几许,肏起来定然舒爽万分。你那些残魂散着也是散了,不如让小爷替你收用了,也算废物利用。”

  说着他纵身跳入棺中。

  那棺材内里甚为宽敞,杨星双脚踩在女尸两侧,弯腰去解她胸前护心镜的皮索。

  那皮索早已朽烂,手指一捻便化作碎屑簌簌而落。

  他将护心镜掀开丢在一旁,又三下五除二将明光铠的铁叶一片片扯下,露出里头贴身的暗红锦缎战袍。

  那战袍虽已历经千年,却因尸煞之气浸润而未尽腐烂,只是布质变得极脆,杨星双手左右一撕,嗤啦一声将战袍从领口裂至腰际,女将那对结实丰硕的乳房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对与中原女子迥然不同的乳房。古铜色的乳肉紧致弹滑,即便平躺着也仍保持着挺拔的半球形状。

  乳晕呈深褐色,约莫铜钱大小,两颗奶头硬挺挺地翘着,不知是因尸身僵化还是被尸煞之气激得勃起。

  杨星啐了口唾沫在掌心,双手各攥住一团乳肉大力揉搓。

  那乳肉入手冰凉,触感却出奇地弹韧,与活人温热的软腻截然不同,倒似揉着两块被冰水浸透的韧性皮革。

  他揉了几把便低头叼住一颗乳头用力嘬吸,舌尖抵住乳孔碾来碾去。那乳头虽冰凉,却在他口中以极快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得硬如石子。

  杨星嘬了一阵奶子,又去解女将腰间的束甲皮带。那皮带同样一触即碎。他将铠甲下摆和战裙一并扯开,扯下内里一条暗红色的亵裤。

  裤裆褪去的刹那,一股浓烈至极的尸煞阴气自女将腿根深处涌出,阴寒刺骨,激得杨星浑身汗毛倒竖,可丹田里那颗淫气气旋却被这股至阴之气勾得剧烈翻涌起来。

  女将的阴部呈现在他面前。

  她胯下并无耻毛,古铜色的阴阜饱满光滑,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肥厚结实,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极细的湿亮缝儿。

  杨星伸手掰开那两片厚实的大阴唇,阴唇内侧的嫩肉呈暗红色,层层叠叠地绞缠着,虽在尸身僵化之下仍保持着惊人的弹性。

  屄口深处隐约可见一张薄薄的处女膜,那膜片因尸煞之气长期浸润而呈半透明状,表面布满细密的血色纹路。

  “草,这女飞僵还是个雏儿!”杨星大乐,又心虚地回头朝棺材外头瞧了一眼。

  婠婠和银乌二老仍在断墙下昏迷不醒,玉真子和天师传人少女也毫无苏醒迹象。

  这晒谷场上唯一醒着的人,便只有他杨星一个。

  他在棺中跪坐下来,将女将两条修长结实的古铜色大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

  那两条腿分量极沉,肌肉虽已僵化却仍保持着生前惊人的弹性。

  杨星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大鸡巴,沾满先走汁的紫红龟头抵住女将那张冰凉紧窄的处子嫩屄,腰下猛一用力。

  龟头捅破那层半透明的处女膜时,竟发出极清脆的撕裂声,如同扯破一张浸了油的桑皮纸。

  整根粗长的大鸡巴借着那层膜裂开后溢出的黏稠尸煞液汁,“噗嗤”一声齐根捅了进去。

  那阴道因僵尸之躯的僵化而极为紧窄,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缠住棒身,仿佛被无数条冰凉的软藤捆住了鸡巴。

  龟头狠狠撞在一圈冰凉硬韧的宫颈口上,那股冰寒刺骨的阴气自花心深处汹涌而出,将杨星的龟头激得险些当场射了出来。

  杨星闷哼一声,连忙运转淫气合欢诀锁住精关。

  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骤然加速旋转,淡粉色的淫气顺着大鸡巴自马眼处渡出,与女将体内的尸煞阴气撞在一处。

  两股气息一阴一阳,在交合之处激烈纠缠。

  淫气属至阳,尸煞属至阴,阴阳相激之下,女将体内那些残留的尸煞精气如同被点燃的火药般轰然沸腾,一股脑儿朝杨星的龟头涌来。

  小七在他脑中发出一声极兴奋的神念尖啸:“小子,好东西!这股尸煞精气虽驳杂不纯,可其中蕴含的将魂残识对本座来说正是大补!你且稳住精关,本座要以蛊术鲸吞她的残魂!”

  话音方落,杨星只觉小七盘踞在他丹田里的那团本源之力猛地探出数十道无形触须,顺着他的经脉一路延伸,自马眼钻入女将体内,如同树根般扎进她残存的尸将之魂中疯狂攫取。

  杨星一面承受着小七攫取残魂时引发的阵阵酥麻,一面挺腰在女将那紧窄冰凉的阴道里快速抽插。

  那根粗长大鸡巴在古铜色的屄口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层层翻卷的暗红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小腹撞在女将冰凉的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龟头反复撞在那圈冰凉的宫颈口上,杨星只觉那宫颈被淫气不断侵蚀之下,竟开始微微松开,似要将他的龟头吸进子宫里去。

  他双手死死扣住女将两条结实的大腿,腰下发力更猛。

  棺材被他这大开大合的肏弄震得微微晃动,棺底的尸气与淫气混作一处,在棺中翻涌不休。

  肏了约莫百余下,女将那张冰凉僵硬的屄肉竟渐渐软化下来,内壁褶皱不再绞缠得那般死紧,反而开始随着抽插蠕动起来,屄口也渗出大量黏稠的暗红色尸煞液汁,将二人交合处濡得油亮一片。

  那液汁虽冰凉黏腻,却蕴含着浓郁至极的纯阴精华,被淫气合欢诀炼化之后源源不断地渡入杨星丹田,撑得那颗深红气旋又胀大了一圈。

  小七在他脑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神念传音也比方才洪亮了几分:“爽利!这女将残魂已炼化了七七八八,本座的本源更坚实了几分。小子,再加把劲,把她子宫里淤积的那团‘尸煞元核’也给吸出来!那玩意儿是飞僵一身修为的凝聚,若能炼化,你突破淬体境大圆满指日可待!”

  杨星闻言精神大振,双手改为攥住女将的腰胯,将她整个下半身高高抬起,自己跪在棺中用了垂直打桩的姿势。

  那根粗长大鸡巴从近乎垂直的角度自上而下狠狠地捅进屄里,龟头以刁钻角度刮过阴道深处的皱襞,终于挤开了那圈冰凉弹韧的宫颈口,轰然撞入子宫腔中。

  杨星只觉龟头被一圈冰寒紧窄到了极点的软肉死死箍住,子宫内壁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硬痂状物事,正是一片片淤结了不知多少年的尸煞元核碎片。

  淫气一触到这些元核碎片,便如滚水泼雪般将它们寸寸消融,化作至阴至寒的纯阴精气被小七疯狂吞噬。

  女将整具僵躯猛地向上弓起,那对结实的古铜色乳房剧烈晃荡,喉间竟发出了一声极轻微、极含混的嘶哑气音。

  那并非活人呻吟,乃残魂被小七彻底炼化时引发的躯壳本能。

  杨星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绞得腰眼酸麻,再也锁不住精关。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攥住女将的腰胯,大鸡巴深深捅在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那冰凉漆黑的子宫腔里。

  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内壁上,与冰凉的尸煞元核残片撞在一处,冒出嗤嗤白烟。

  整口黑漆棺材被这股阴阳相激的气劲震得嗡嗡作响,棺中尸气与淫气翻滚如沸,将杨星和女将的身影吞没在浓稠的白雾之中。

  杨星趴在女将冰凉的胸脯上喘息了好一阵方才缓过劲来。

  他从那紧窄冰凉的阴道里拔出沾满黏稠白浆和暗红尸液的湿淋淋大鸡巴,低头一瞧,只见女将那张被齐根撑开的古铜色嫩屄仍在不住翕动,穴口边缘沾着一圈被捣成白沫的处女血混尸液,深处仍在缓缓往外淌着浓精与暗红黏液的混合物。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灌满精液的子宫在腹腔中微微晃动。

  那张覆着金丝面甲的面孔依旧安然合目,浑然不觉方才自己被一个淬体境少年狠狠肏了一遍,连子宫都被灌了个满。

  杨星从小七愈发洪亮的传音中得知,那尸煞元核已被炼化了大半,残余部分尚需些许时日才能完全吸收。

  他翻身跳出棺材,双脚落在地上时只觉浑身真气比方才又浑厚了几分,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已涨至鸽子蛋大小,距淬体境大圆满只差薄薄一层壁障。

  他捡起搁在棺沿上的断岳刀,目光转向法坛那个昏厥在地的黑袍女子。

  那女子仰面朝天躺在一堆黑幡灰烬之间,破烂黑袍被尸煞气劲炸开好几道裂口,露出里头青灰色的肌肤。

  她那张脸生得眉目甚是秀丽,瓜子脸盘,睫毛浓长,鼻梁挺秀,嘴唇略薄却线条分明。若在寻常场合遇上,杨星说不定还会多瞧她几眼。

  可这张秀丽面孔之下却是个用全镇百姓精血炼尸的蛇蝎班女子,那双闭着的眼眶中曾燃烧着幽幽鬼火,那双手掌曾沾满了不知多少无辜生灵的鲜血。

  杨星走到她身旁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过来瞧了瞧。

  她呼吸微弱至极,面色惨白如纸,嘴角挂着一缕将干未干的黑血。

  方才她以自身魂魄献祭强行催生尸将,虽被杨星偷袭打断,但元气已然大伤,此刻便是醒转过来也是个废人了。

  杨星将她身上破烂黑袍嗤啦一声彻底撕开,露出里头精瘦结实的青灰色胴体。

  这女子长年修炼尸道邪功,身上并无寻常女子那般温软脂肉,取而代之的是紧致结实的肌肉线条。

  胸前两团乳房不算硕大,却是坚挺饱满的半球形,乳肉呈病态的青白色,乳晕发黑皱缩,两颗奶头却硬挺挺地翘着。

  小腹平坦得近乎凹陷,腹股沟处皮肤紧绷,胯下生着一丛修剪得极短的乌黑耻毛,耻毛下掩着两片肥厚发黑的大阴唇,此刻因重伤昏迷之故,那阴唇间竟渗出些许黏稠的透明淫水,将腿根濡得湿亮一片。

  看来这女人虽修的是邪门尸道,身子却对着男女之事有着本能的反应,方才在昏迷中被杨星肏那女飞僵的动静惊动,下身竟自发地湿了。

  杨星啐了口唾沫,将她两条精瘦结实的腿架起分开,摆弄成M字开脚的姿势。

  那张发黑的肥厚老屄朝天大敞,两片大阴唇朝两侧翻开,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暗红嫩肉,屄口不住地翕动,一股一股地往外挤着黏稠骚水。

  他扶住自己尚有余硬的大鸡巴,龟头对准那张湿淋淋的黑屄口,腰下猛一用力,只听噗嗤一声闷响,粗长大鸡巴借着骚水润滑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

  这一下捅得极深极狠,龟头直接撞在她子宫口上。

  黑袍女子浑身剧震,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眼中已无鬼火,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布满血丝的灰白瞳仁,瞳孔涣散无神,却仍能映出杨星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

  她嘴巴张了张,喉间挤出一声沙哑而虚弱的呻吟,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你……你这小杂种……竟敢……”

  杨星不等她说完,双手扣住她精瘦的腰胯便是一顿大开大合的猛肏。

  那根粗长大鸡巴在她发黑的骚屄里飞快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将层层叠叠的暗红嫩肉带得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将小腹撞在她凹陷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体内虽已元气大伤,可丹田里残留的尸煞邪气仍在,那骚屄被淫气一激,内壁便疯狂地痉挛收缩,死命绞住杨星的鸡巴不肯放松。

  屄水被搅成黏稠白浆,顺着会阴淌下,将她臀下那片灰烬濡得透湿。

  黑袍女子被他肏得浑身乱颤,那双涣散的灰白瞳仁里掠过羞愤、怨毒与无法压抑的情欲反应交织的复杂神色。

  她拼命想抬手指穴却被杨星一把按了回去,张开嘴想咬舌自尽却被杨星一记深顶撞得牙齿打战。

  她喉间发出嗬嗬的沙哑嘶鸣,那声音凄惨无比,却又隐隐夹着几分无法自控的喘息。

  “你他妈不是挺横吗?方才在法坛上不是挺能吗?”杨星一面挺腰猛肏一面骂道,“拿全镇百姓的精血炼你那破棺材里的飞僵,害死了多少条人命?小爷今日肏你,是替那些死在你手上的百姓肏的!这一下是替镇东卖茶的老汉肏的!这一下是替镇西晒谷的庄稼汉肏的!这一下是替他娘的被你抽干精血的小孩肏的!”

  他每骂一句便狠狠一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一次又一次。

  黑袍女子被他顶得嘴唇哆嗦,那双灰白瞳仁里的怨毒渐渐被某种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雌性本能所淹没。

  屄水越流越多,屄肉也越绞越紧,分明已是被肏到了高潮边缘。

  她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可重伤之下哪里挣得开杨星那双铁钳般的手掌。

  杨星将她翻过身去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地,又换作后入跪位。

  那根沾满黏稠白浆的大鸡巴从她臀后一捅而入,龟头刮过阴道深处的层层褶皱,撞得她整副身子朝前一栽,双手在地面上抓出十道泥痕。

  “你……杀了我罢……”黑袍女子将脸埋在泥土里,嘶哑着嗓子挤出这么一句。

  “想死?急什么,小爷还没肏够。”杨星双手掰开她那两片结实的臀瓣,大鸡巴在她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齐根尽没。

  他肏了百来下,感觉到她搔屄里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屄水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便知道她又攀上了不知第几回高潮。

  这个女人虽心肠歹毒至极,可这幅被尸道邪功改造过的身体对淫气的反应竟比寻常女子还要敏感数倍。

  不过片刻功夫已被他肏到泄了三四回身,那张惨白的面孔上浮起异样的潮红,嘴唇微张着不住喘气,眼神涣散得几乎对不上焦。

  杨星也到了紧要关头。

  他双手扣住黑袍女子的腰胯,大鸡巴深深捅进子宫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她的子宫。

  黑袍女子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喉间挤出一声沙哑而绝望的哀鸣。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灌满的浓精在子宫里晃荡作响。

  那张秀丽面孔上浮现出高潮后的失神痴态,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杨星从她屄里拔出湿淋淋的大鸡巴,在她臀肉上擦了擦棒身上沾满的黏稠体液。

  他站起身来,捡起搁在一旁的断岳刀,走到她身旁低头瞧了瞧她那张被肏到失神的面孔。

  她趴在地上,灰白无神的双眼茫然地睁着,嘴唇翕动却说不出半个字。

  “你这等蛇蝎阴毒的女人,便是肏熟了,小爷也不会收进后宫。”杨星将断岳刀握在掌中,刀锋抵在她后颈上。

  刀落。

  断岳刀刺穿后颈,钉入泥土三寸有余。

  黑袍女子浑身猛地一僵,双腿蹬了蹬,便再无声息。

  一股黑血自伤口中涌出,很快便将她身下的泥土染作暗红。

  杨星抽出断岳刀,甩去刀锋上的血珠,将刀身重新插回背上刀鞘。他环顾四望,晒谷场上依旧是一片死寂。

  茅山派男弟子们被他用僵尸断臂捅死的尸体横陈各处,与满地的僵尸残骸混在一处,倒真像是乱战之中同归于尽的模样。

  第38章 爆肏全场(下)

  却说杨星从那女飞僵棺中跃出,又将黑袍女子一刀了账,环顾四野,只见晒谷场上横七竖八躺倒二十来条人影。

  茅山派众弟子个个面色惨白、气息微弱,婠婠与银乌二老也各自靠在断墙下昏迷不醒。

  他赤条条立在法坛之侧,那条刚在女飞僵和尸王殿传人体内发泄过的粗长大鸡巴尚未完全软垂,棒身上沾满黏稠白浆与暗红尸液,在稀微月光下泛着淫靡湿光。

  他走到断墙边,先俯身探了探婠婠的鼻息。这妖媚圣女虽被尸煞余波震伤了内腑,但天魔妙法根基深厚,气息虽弱却还算平稳。

  银长老与乌长老的情况便差了许多,二老方才与两头道长僵尸硬撼,尸毒早已侵入经脉,此刻面色灰败,额上渗出冷汗,丹田气机紊乱不堪。

  杨星见三女暂无性命之忧,心下略宽,伸手在婠婠冰凉的脸蛋上轻轻拍了拍,又去推银乌二老的肩头。

  银长老率先转醒,那双鹰隼老眼睁开时仍带着几分混沌。她挣扎着想坐起身,却觉胸口剧痛,喉间一甜,又吐出一口暗红淤血。

  乌长老也幽幽醒转,枯瘦的身子抖得厉害,十根乌黑长指甲在泥地上抓出数道深痕,哑着嗓子道:“那两头道长僵尸……好生厉害,老身的碧磷爪破不了它们的僵皮,反倒被尸毒反噬……”

  杨星见她二人伤得甚重,也不多话,伸手便将银长老身上那件已被尸煞撕得褴褛不堪的暗红长袍左右扯开。

  银长老一愣,老脸上竟难得浮起几分窘迫,哑声道:“小子,你做甚……”话未说完,杨星已将她那条同样破烂的亵裤一并扯下,露出那具虽已六旬有余,却因采补之故仍紧致弹滑的胴体。

  乌长老在旁瞧得老眼发直,还未来得及开口,杨星又将她的灰褐短褐嗤啦一声撕作两片,两个老妪便这般赤条条地被他按在了一处。

  杨星一手一个将二老拖到法坛旁边一块尚算平整的青石板上,嘴里笑嘻嘻道:“姥姥们别怕,小爷这就用大鸡巴来救你们。你们现下经脉淤塞、尸毒入体,若不以纯阳精元强行冲开,莫说三五个月,便是三五年也未必能好利索。”说话间胯下那根大鸡巴已然重新昂起,青筋盘虬的紫红棒身在月色下翘得笔直,龟头胀得浑圆发亮,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

  银长老虽知他所言不虚,可当着乌长老的面被这般摆弄,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也不禁涨红了几分。

  她修行五十余载,采补过的男子不知凡几,可从来都是她主动骑在旁人身上榨取元阳,何曾被人这般按在地上当个小姑娘般摆布?

  偏生此刻丹田空虚、四肢酸软,连半分抗拒的力气也提不起来。

  乌长老倒是豁达得多,她本就是荤素不忌的性子,加之此前在山洞里已尝过这纯阳圣体的滋味,此刻虽伤势沉重,那双浑浊老眼里却已泛起贪婪之色,哑声道:“银姊姊莫要扭捏了,这小子的大鸡巴本就是个活宝贝,老身前番被他灌了几发,丹田里那块淤塞十年的玄关便松动了。如今咱们伤成这副模样,正好叫他好生伺候一回。”

  杨星咧嘴一笑,将二老面对面叠在一处。银长老在下,乌长老在上,两张早已因本能反应而湿漉漉的老屄一上一下排在一处。

  银长老那张发黑的肥厚大屄虽已用过几十年,但因采补功诀的日夜滋养,内里仍层层叠叠地绞紧着,此刻两片大阴唇已自行翻开,露出里头湿亮亮的暗红嫩肉。

  乌长老趴在她身上,那张同样发黑的老屄也早已淫水潺潺,花白耻毛间渗出的黏稠骚水正一滴一滴落在银长老的小腹上。

  杨星跪在二老身后,双手各掰住一片干瘪却仍富弹性的臀瓣,扶住硬得发疼的大鸡巴,龟头先抵住上方乌长老那张不停翕动的老屄口,腰下猛一用力。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粗长大鸡巴借着滑腻骚水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

  乌长老仰起满是皱纹的脖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长吟,那张老屄被塞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的屄肉疯狂地绞缠住棒身,花心深处那股阴寒吸力不由自主地便催动起来,正是她的独门采补功诀“吞阳吸髓诀”。

  杨星在她体内猛肏了数十下,将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碾磨了数匝,感觉到那张老屄已被肏得松软湿热,便又拔出沾满黏稠骚水的大鸡巴,对准下方银长老那张同样饥渴的老屄一捅到底。

  银长老被这根粗长大鸡巴捅得浑身剧烈痉挛,喉间滚出一声又痛苦又满足的呻吟,她的“九阴锁阳功”也自发作,屄肉死命绞住棒身猛吸。

  杨星只觉两股不同的采补邪功轮番吸扯着自己的龟头,酥麻之感直透腰眼,却被他以淫气合欢诀稳稳锁住精关,反倒将淡粉色的淫气自马眼渡出,反灌进二老体内。

  那淡粉色淫气与二老丹田里的阴寒真气一触,便如滚水泼入油锅般炸开一股磅礴气劲。

  银长老只觉那股至阳至纯的气息沿交合处逆冲而上,所过之处那些被尸毒侵染而淤塞的经脉如同被烧红的铁钎捅开,剧痛之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舒畅。

  乌长老更是浑身打颤,她丹田里那块已松动了些许的玄关,在这股淫气与阳精的双重冲击下竟又开始寸寸龟裂。

  杨星便这般在两老之间轮番插弄,鸡巴从上方老屄里拔出来立刻又捅进下方老屄里,每一次切换都让两个老太婆同时发出一声或充实或空虚的呻吟。

  青石板上咕叽咕叽的搅水声和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此起彼伏,其间夹杂着乌长老那沙哑的怪笑和银长老那含混不清的呻吟。

  杨星肏到兴头上,忽地将二老翻了个身,让她们并排跪伏在青石板上,两张淌着白浆的老屄高高撅起。

  他站在她们身后,那根大鸡巴便在这两张老屄之间飞快交替进出,时而捅进左边乌长老的肥屄里顶到子宫口碾磨,时而拔出塞进右边银长老的紧屄里齐根尽没。

  二老被他肏得老眼翻白,两张满是皱纹的面孔上竟浮起异样的潮红,丹田里的尸毒被淫气一寸一寸逼出体外,化作缕缕黑烟自交合处逸散而出。

  约莫一炷香功夫,杨星终于到了紧要关头。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扣住银长老干瘪的臀瓣,大鸡巴深深捅进她子宫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了进去。

  银长老被这股至阳精元一浇,只觉丹田里那块已凝滞不知多少年的修为瓶颈轰然碎裂,一股暖流沿奇经八脉飞速流转,浑身真气竟是暴涨了一截。

  她浑身剧烈痉挛,老眼翻白,喉间挤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嘶喊。

  杨星又从她屄里拔出仍在射精的大鸡巴,对准乌长老那张还在不停蠕动收缩的老屄一捅到底,将剩余的浓精也悉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乌长老被灌得浑身抽搐,那张老脸上浮现出高潮后的失神痴态,干瘪的小腹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作响。

  杨星从乌长老屄里拔出总算软下半分的湿淋淋大鸡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在两老汗津津的屁股上各拍了一记,咧嘴笑道:“两位姥姥,这一场双修下来,尸毒可逼出来了?”

  银长老趴在青石板上大口喘息,闭目运功片刻,睁眼时那双鹰隼老眼里已恢复了几分精光。

  她哑声道:“逼出了七八成,余下的老身自行运功便能炼化。杨小子……你这纯阳圣体当真了得,老身修行五十余载,从未见过如此神效。”

  乌长老也翻身坐起,抹了把脸上沾满的白浆,嘿嘿怪笑道:“何止神效。老身的玄关又松动了两分,若再被你灌上几回,突破先天境圆满也非妄想。”

  杨星让二老在旁盘膝调息,自己转身朝断墙边走去。

  婠婠此刻已自行醒转,正斜倚着墙壁,那张妖媚绝伦的脸蛋上苍白得无半分血色。

  她虽昏迷,身子却因周遭那淫声浪语而本能地起了反应,黑色劲装的下摆被她自己揪得皱巴巴的,两条修长玉腿紧紧交叠着,腿根深处那张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处子嫩屄早已湿透亵裤。

  她见杨星光着身子晃着大鸡巴朝她走来,桃花眼里闪过几分慌乱,却仍强撑着嫣然笑道:“杨公子辛苦了。二老伤势可好些了?”

  杨星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番,咧嘴道:“两位姥姥已无大碍。圣女姐姐,你伤得也不轻,让小爷也帮你疗伤罢。”说着便将手探向她腰间束带。

  婠婠慌忙伸手按住,那张苍白面颊上浮起两抹红云,急道:“不可!奴家修炼天魔妙法,大成之前须得守身如玉。若被你破了身子,这十几年苦修便全废了。杨公子莫要害奴家。”

  杨星早料到她会这般说,脸上那狡黠笑意愈发浓了。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圣女姐姐莫急。不能肏你的小香屄,那肏嘴和屁眼总行了罢?虽说双修疗伤效果比直接肏屄要差上不少,吸收也慢,但用这些地方欢爱不算破身,不会坏你那天魔妙法的道行。你瞧两位姥姥伤得那般重,才各挨了一发便好了七八成。小爷偏心疼你,想让你伤好得快些,你总不能不领情罢?”

  婠婠听得“肏嘴”和“屁眼”这几个字,那张妖媚面孔上的红晕霎时蔓延到了耳根。

  她虽是阴葵派圣女,平日里风情万种妖媚放荡,可她的身子却是干干净净的处子之身,莫说肛交,便是口舌侍奉也从未替人做过。

  她正欲开口推拒,杨星已不由分说将她身上那件破烂黑衣左右扯开。嗤啦几声,婠婠那具玲珑浮凸的雪白胴体便暴露在月光之下。

  她那对挺翘的乳房虽不甚硕大,却饱满弹滑得惊人,乳肉白得近乎剔透,顶端两颗粉嫩奶头因紧张而硬挺挺地翘着。

  纤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腿根深处生着一丛修剪得极精致的乌黑耻毛,耻毛下掩着两片粉嫩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湿亮亮的细缝。

  那处女嫩屄已因方才旁观杨星与二老交合而湿得一塌糊涂,黏稠透明的骚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杨星将她一把拽起,让她跪在自己面前。他站在她身前,那根已重新硬挺的粗长大鸡巴正对着她那张妖媚绝伦的脸蛋。

  棒身上还沾着银乌二老的黏稠体液,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婠婠跪在地上仰头望着这根狰狞大物,桃花眼里满是慌乱与无措,那张能说会道的小嘴此刻竟微微发颤,连句媚话都说不出口。

  杨星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将龟头抵在她紧抿的嘴唇上蹭了蹭,咧嘴笑道:“婠婠姐姐莫怕,张开嘴,小爷教你。你平日不是挺能说的么?今儿个便用你这张小嘴伺候伺候小爷的大鸡巴。”

  婠婠被他抵住嘴唇,只觉那龟头滚烫滑腻,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鼻腔。

  她又羞又窘,偏生丹田里真气空虚,连半分抗拒的力气也无,加之她也确实想早些恢复伤势,几番挣扎之后,终于闭上眼睛,颤巍巍地张开了双唇。

  杨星趁势腰下一挺,那根粗长大鸡巴便塞进了她的小嘴。

  婠婠只觉口腔被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柱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直抵咽喉,噎得她喉间发出呜呜闷哼。

  她那双桃花眼里霎时涌起水雾,双手本能地推住杨星的大腿,可杨星哪里容她退缩,双手捧住她后脑勺,腰下便开始缓缓抽送。

  那根粗长大鸡巴在她樱桃小嘴里进进出出,将她两片薄唇撑得浑圆,唾液被搅成黏稠白沫顺着嘴角淌下。

  婠婠起初只会被动地承纳,牙齿不时磕在棒身上,疼得杨星龇牙咧嘴。

  杨星便一面挺腰一面教她:“舌头要动,裹住龟头转圈,嘴唇收紧,别让牙齿碰到……对,就是这样……嘶,圣女姐姐果然聪慧,学得这般快。”

  婠婠依言照做,那条灵活香舌裹住龟棱转了几圈,又用舌尖在马眼缝里轻轻一挑。

  这一挑直把杨星的腰眼挑得一阵酸麻,他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捧紧她的后脑勺,腰下抽送得愈发快了。

  婠婠被他顶得喉间不住发出呕声,泪水顺着面颊淌下,混着唾液和先走汁将下巴濡得透湿。

  可她在这一来一回之中,竟渐渐品出了几分滋味:那根大鸡巴每次顶入喉咙深处时,丹田里便有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入,虽比直接肏屄稀薄得多,却实实在在地在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

  杨星在她嘴里抽送了数百下,忽地将她后脑勺死死按住,龟头深深顶进她喉咙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

  婠婠只觉喉咙被一股股热浆灌得满满当当,腥浓的精液味道直冲鼻腔,噎得她浑身乱颤,双手在杨星大腿上抓出数道红痕。

  她拼命吞咽,可那精液实在太多太浓,仍有几缕自鼻孔和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杨星在她嘴里足足射了五六股方才拔出。那根仍硬挺挺的大鸡巴从她唇间退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稠白浆,糊了她满脸。

  婠婠跪在地上剧烈咳嗽,嘴里、鼻腔里、脸上尽是浓白精液,狼狈至极。

  她抬头瞪了杨星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羞愤与嗔怪,可那嗔怪之下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满足。

  阳精进入胃部迅速消化,丹田里的伤势竟已好了小半。

  杨星却不容她喘息,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翻过身子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铺着干草的青石板上。

  婠婠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觉臀瓣被一双大手左右掰开,股沟深处那张从未被人碰过的粉嫩菊门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之下。

  她浑身汗毛倒竖,回头急声道:“杨公子!那里……那里怎能……”

  杨星啐了口唾沫在龟头上,又将手指探进她尚在往外淌着精液的嘴里搅了搅,沾了满满一指的黏稠唾液,便朝她紧窄的菊穴抹去。

  那粉嫩菊门因紧张而紧紧收缩着,一圈细密褶皱如同含苞的花蕾。

  杨星将沾满唾液和精液的手指捅进菊门里缓缓抽送,只觉那紧窄程度远超屄穴,热烫的肠壁死死绞住他的手指,紧得连抽动都颇为困难。

  婠婠被异物侵入后庭,浑身剧烈痉挛,将脸埋在臂弯里发出呜呜闷哼,那嗓音又羞又痛又夹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快感。

  杨星用手指替她扩张了片刻,又将大鸡巴上沾满的残余精液尽数涂在她菊门四周充作润滑。

  一切妥当之后,他双手扣住她纤软的腰肢,龟头抵住那张不停收缩的粉嫩菊门,腰下缓缓发力。

  那紧窄到了极点的括约肌死死箍住龟头,每撑开一分都让婠婠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杨星只觉龟头被一圈滚烫紧窄的软肉死死箍住,那份紧致程度远超他肏过的任何一张骚屄,舒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闷哼一声,腰下猛然发力,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整根粗长大鸡巴竟硬生生捅进去大半。

  婠婠仰头发出一声惨叫,浑身肌肉剧烈痉挛,菊门被撑到前所未有的极限,那圈粉嫩括约肌绷得近乎透明,紧紧箍在棒身上不住抽搐。

  她只觉后庭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般,剧痛之中却又夹杂着某种被彻底填满的异样饱胀感,泪水顺着面颊哗哗淌下。

  杨星被她那紧窄至极的肠道绞得几乎当场射出来,连忙运转淫气合欢诀锁住精关。

  他低头瞧见婠婠那副又痛又爽的复杂神情,心中更生怜爱,动作倒比方才肏银乌二老时轻柔了几分。

  他缓缓抽送,让那根大鸡巴在她紧窄的肠道里一寸一寸地研磨进出,龟头刮过肠壁上的层层褶皱,每一次进出都让婠婠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闷哼。

  如此肏了百余下,婠婠那紧窄的菊门渐渐松软了些许,肠道里也自行分泌出黏滑的肠液,抽送起来便顺畅了许多。

  杨星见她已能承受,便逐渐加快抽插速度。

  那根粗长大鸡巴在她粉嫩菊门里飞快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将一圈粉红肠肉带得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将小腹撞在她浑圆的翘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响。

  婠婠被他肏得浑身乱颤,胸前两团雪白嫩乳前后甩晃,屄里虽未被碰触,却早已骚水淋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将身下干草濡湿好大一片。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她的屁眼,一面伸手绕到她身前,两指探进她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处子嫩屄里抠挖抽送。

  婠婠上下两口同时被侵,浑身如遭电殛,仰头齁齁直叫,那张妖媚面孔上满是泪水与潮红交织的痴态。

  她此刻早已忘了什么圣女矜持,只觉后庭被那根大鸡巴反复贯穿的快感与前端嫩屄被手指抠挖的酥麻同时炸开,整个身子仿佛要被这两股快感撕作两半。

  杨星在她屁眼里又肏了数百下,终于将积蓄到极致的滚烫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肠道深处。

  那浓稠精液劈里啪啦地尽数射入,烫得婠婠仰头发出呜呜咽咽的含混呻吟。

  杨星在她体内足足射了七八股方才拔出,那根沾满黏稠肠液和白浆的大鸡巴从她菊门里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粉嫩菊门中缓缓涌出大股浓精,顺着会阴淌下,与屄里渗出的骚水混在一处,在干草上积了好大一滩淫液。

  杨星将软下半分的鸡巴在婠婠臀肉上擦了擦,又让她转过身来重新跪好。

  他方才在她屁眼里射了一发尚不过瘾,又让她张嘴,将沾满肠液和精液的半硬鸡巴塞进她嘴里。

  婠婠此时已没什么抗拒了,顺从地张口含住,用舌头将棒身舔弄干净。

  那根大鸡巴在她嘴里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眨眼功夫便又硬邦邦地撑满了她的小嘴。

  杨星便这般在她嘴里又射了一发,再捅进她屁眼里射了一发,如此轮番交替,在她小嘴和屁眼里分别至少射了五发方才罢休。

  虽然肏嘴和肏屁眼的疗效较弱,但只要次数足够,那也是差不多的。

  待到一切结束时,婠婠瘫在干草上大口喘息,嘴角、下巴、胸脯上尽是半干的精斑,菊门红肿外翻,仍在缓缓往外淌着浓精。

  她那张妖媚面孔上满是失神的高潮痴态,桃花眼迷离涣散,嘴唇微张却说不出一句整话。

  可她暗自运功一查,丹田里那些被尸煞震伤的经脉竟已续接了七八成,浑身真气也比受伤前还要充盈了几分。

  她心中又羞又恼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只得将脸埋在臂弯里不愿抬起。

  银乌二老在旁盘膝调息,瞧着自家圣女被一个淬体境小子按在地上肏嘴肏屁眼,两张老脸上神色各异。

  银长老眉头微皱,却也只是摇了摇头。

  乌长老则嘿嘿低笑,枯瘦的手指在膝上叩来叩去。

  她二人虽有些羡慕杨星对婠婠的偏爱,可婠婠终究是本门圣女,她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杨星将三女好生照料一番,让她们各自运功调息,自己则转身朝晒谷场另一侧走去。

  那边茅山派的女弟子们横七竖八躺倒一地,玉真子靠在石碾旁昏迷不醒,那天师传人少女趴在她膝侧,其余七八名年轻女道姑或仰或伏,个个面色惨白气息微弱。

  杨星将断岳刀插在法坛旁,赤条条走到玉真子面前蹲下,伸手在她那张端庄面孔上拍了拍。

  玉真子悠悠转醒,睁开眼便瞧见一个赤条条的少年蹲在自己面前,胯下那根尺余来长的粗长大鸡巴正晃悠悠地对着自己。

  她先是一愣,随即面色骤变,本能地想提掌拍去,却觉丹田里空空荡荡,连半分内力也提不起来。

  肩头那五道被准飞僵抓出的伤口兀自淌着黑血,半边身子酸麻难当,哪里还有半分先天境大圆满高手的威仪。

  “你要做甚!”玉真子厉声叱道,声音虽虚弱却仍带着几分门派长老的威严。

  杨星咧嘴一笑,伸手指了指自己背上断岳刀的刀柄,道:“方才要不是小爷和三位同伴出手,助你对付那尸王殿的妖女,你早就身死道消了。你这老道姑莫要不识好歹!”

  他又指了指自己那根硬挺挺的大鸡巴,嬉皮笑脸地道,“小爷身怀纯阳圣体,精元之中蕴含奇异能量。你被那两头准飞僵伤得不轻,若不以纯阳精元辅助双修,这身伤势莫说痊愈,便是保住性命都难。小爷好心替你疗伤,你可别狗咬吕洞宾。”

  玉真子哪里肯信,她修行数十载,从未听说过这等荒唐疗伤之法。

  可她正欲开口斥骂,却见不远处断墙下盘坐着两个老太婆,周身散发的真气波动赫然是先天境后期。

  那两名老妪正是方才与道长僵尸激战的阴葵派高手,此刻虽仍面色灰败,却显是伤势已稳住了。

  玉真子心头一凛,暗忖这少年身旁竟有两大先天高手护持,自己此刻重伤在身,莫说反抗,便是自保也难做到。

  杨星也不待她答话,伸手便将她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杏黄法衣左右扯开。

  玉真子惊呼一声,拼命想抬手挡拒,可全身伤处被牵动,疼得她眼前发黑。

  杨星三下五除二将她法衣、亵裤一并扯烂,露出那具保养得宜的中年妇人胴体。

  她虽已四十开外,可因常年修道、内功深厚,那身子比之三十岁妇人也不遑多让。

  胸前两团乳房丰腴饱满,乳肉白皙弹滑,乳晕呈暗红色,两颗奶头因羞愤而硬挺挺地翘着。

  小腹平坦无赘肉,腿根深处生着一丛乌黑浓密的耻毛,耻毛下掩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此刻因紧张而紧紧闭合着,只一道细缝间渗出些许透明淫水。

  杨星将她双腿架起分开,摆弄成M字开脚。

  玉真子羞愤欲绝,厉声叱道:“小淫贼!你胆敢辱我茅山长老,不怕天打雷劈!”

  杨星却浑不在意,一手按住她小腹,另一手扶住硬挺的大鸡巴,龟头抵住那张虽已湿透却仍紧窄无比的处子嫩屄。

  原来这玉真子修行几十年,竟还是个未经人道的处子。

  杨星大乐,腰下猛一用力,只听噗嗤一声,龟头捅破那层薄薄处女膜,整根粗长大鸡巴借着骚水润滑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

  玉真子仰头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在空旷晒谷场上回荡不绝。她守了四十多年的处子之身,竟在这荒山破镇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年给破了。

  她拼命扭动身子想挣脱,可杨星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腰胯,那根粗长大鸡巴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狠狠抽送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将处女血混着骚水的黏稠体液带得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将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乱颤。

  她口中不住厉叱叫骂,可身子却诚实得紧。那紧窄的阴道被粗长大鸡巴反复刮擦,酥麻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向四肢百骸。

  屄水越流越多,被鸡巴搅成黏稠白浆溅得到处都是。她骂到后来,嗓音已颤得不成样子,叱骂声中隐隐夹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杨星肏了百来下,将她翻过身去换成后入跪位,双手掰开她那两片肥厚臀瓣,大鸡巴从她臀后一捅而入,更深地顶进子宫口。

  玉真子将脸埋在泥土里,双手在地上抓出十道泥痕,喉间发出呜呜咽咽的含混声响,那声音已是痛苦与快感参半。

  杨星又肏了百来下,终于到了极限。

  他双手死死扣住玉真子的肥臀,大鸡巴深深捅进子宫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那从未被精液浇灌过的子宫里。

  玉真子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喉间挤出一声嘶哑而绝望的哀鸣,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她瘫在地上大口喘息,那张端庄面孔上满是泪痕与高潮后的失神,再也骂不出半个字。

  杨星从她屄里拔出沾满黏稠白浆和血丝的大鸡巴,在她臀肉上擦了擦,转身走向那天师传人少女。

  那少女已被玉真子方才的惨叫声惊醒,正挣扎着想爬起身来,却因元气大伤而手脚酸软,连站都站不起来。

  她见杨星晃着大鸡巴朝她走来,那张稚气未脱的俏脸上满是惊惶,颤声道:“你……你莫过来!我乃正一派天师传人,你若辱我,天师府绝不会放过你!”

  杨星蹲在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起来瞧了瞧。这少女不过十六七岁年纪,面容尚带稚气,可眉眼间已透出几分超乎年龄的灵秀之气。

  他将她身上破烂黄袍左右扯开,露出那具尚在发育中的青涩胴体。

  胸前两团嫩乳如同刚出笼的馒头般挺翘小巧,乳肉白嫩得近乎透明,顶端两颗粉色奶头只有黄豆大小。

  腿根深处光洁无毛,两片粉嫩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极细的湿亮缝儿。

  杨星将她按在草席上,架起她两条纤细的腿,扶住大鸡巴便捅了进去。

  那少女惨叫一声,处子之身被破的剧痛让她浑身痉挛不止,泪水夺眶而出。

  杨星在她紧窄至极的嫩屄里抽送了数十下,便将一股浓精灌进她子宫深处。

  那少女被灌得双眼翻白,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小腹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作响。

  接下来,杨星又将剩下的七八名茅山派女弟子逐一唤醒。

  这些年轻女道姑大多不过十七八岁到二十来岁年纪,容貌或清秀或娇俏,个个都是守身如玉的处子。

  她们醒来后瞧见一个赤条条的少年晃着大鸡巴说要帮她们疗伤,无不是惊叫连连、拼命反抗。

  可她们修为低微又伤势沉重,哪里抵得住杨星的手段。

  杨星将她们一个个按在地上,不管不顾地将大鸡巴捅进她们的处子嫩屄,每人狠狠肏上数十下,将一发滚烫浓精灌进子宫里便换下一个。

  这些女弟子起初皆是哭喊叫骂,可被灌精之后各自运功一查,竟发现丹田里那些被尸煞侵染的伤势当真好转了几分。

  她们面面相觑,心中又羞又愤又惊疑不定。这少年分明是个大淫贼,可他那一发浓精确确实实有疗伤奇效,让她们连骂都骂不出口。

  待到杨星将最后一名女弟子也灌了精,晒谷场上已是一片淫靡狼藉。茅山派众女个个小腹微鼓,腿根糊满黏稠白浆,瘫在地上喘息不止。

  玉真子已挣扎着坐起身来,将破烂法衣胡乱裹在身上。

  她面色复杂至极,盯着杨星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右手几番想提掌劈去,可丹田里真气只恢复了不足三成,又瞥见断墙下那两名阴葵派先天高手正冷冷盯着自己,终究恨恨将手放下,厉声道:“小淫贼,今日你辱我茅山派满门女眷,此仇来日必当奉还!莫以为凭你那点疗伤之功便能抵过这等大罪!”

  杨星将大鸡巴在最后一名女弟子的道袍上胡乱擦了擦,捡起自己的粗布短褐套上,又将断岳刀负在背后。

  他回头朝玉真子咧嘴一笑,道:“老道姑莫要不识好歹。小爷可是救了你们满门的命,还替你们杀了那尸王殿的妖女,平了这平安镇的尸祸。你们茅山派不是最讲除魔卫道么?小爷这两桩大功德,换你们几张处女膜,怎么算都是你们赚了。再说,你们若当真恨我入骨,现下便来杀我啊,小爷站着不动让你们砍。”这番话说得无赖至极,偏生玉真子又找不出话来反驳。

  婠婠此时已整理好衣裳,将残破的黑衣勉强裹住身子。

  她走到杨星身旁,那张妖媚面孔上仍带着方才高潮后的余红,桃花眼里却已恢复了往日的狡黠。

  她伸手在杨星腰间轻轻拧了一把,低声嗔道:“你这人当真是个混世魔王,连茅山派的女长老都敢肏。咱们还是快些离开此地罢,省得待会儿又生出什么变故。”

  银乌二老也站起身来。她二人经过调息,尸毒已逼出八九成,虽尚未完全恢复,但行动已无大碍。

  银长老朝玉真子合十一礼,沉声道:“玉真子道友,此番平安镇尸祸,我等亦是恰逢其会。杨公子虽是手段荒唐了些,可他确有疗伤奇效,并未虚言。贵派弟子若能放下心中芥蒂,好生炼化体内纯阳精元,伤势自会大好。至于恩仇之事,日后再论不迟。”

  玉真子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她低头看了看怀中仍在昏迷的天师传人少女,又看了看四周那些虽被淫辱却伤势好转的女弟子们,心中百感交集,终是长叹一声。

  杨星四人不再逗留,踏着月色朝镇外掠去。身后晒谷场上,茅山派众女道姑们各自挣扎起身,彼此搀扶着收拾残局。

  月光冷冷洒在遍地僵尸残骸与横陈尸首之上,将这片死寂的小镇笼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

  婠婠与杨星并肩而行,银乌二老一前一后护持左右。

  婠婠忽地轻轻啐了一口,低声道:“杨公子,你方才在奴家嘴里和屁股里拢共射了怕有十来发罢?奴家现在满肚子都是你那东西,走路都晃荡作响。”

  杨星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在她臀上捏了一把,道:“圣女姐姐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小爷偏心疼你,才多赏你几发。你摸摸丹田,伤势是不是好了八九成了?”

  婠婠白了他一眼,却不反驳,那张妖媚面孔上微微泛起几分难言的复杂神色。

  四人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失在湘州地界那层层叠叠的夜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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