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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重制版)】(31-33)作者:黄天无奈 标签:#武侠 #后宫 #熟女 #人妻 #剧情 第31章 春满南宫(二)暧昧三夫人
门是雕花木门,门框上刻着缠枝莲纹,铜制的门环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我站在门外,夜风从竹林那边吹过门是雕花木门,门框上刻着缠枝莲纹,铜制的门环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我站在门外,夜风从竹林那边吹过来,带着桂花浓得发腻的香气和深秋夜露的凉意。
我的手已经搭在门环上了,但指节僵在那里,没有敲下去。
这南宫世家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我整了整身上风扬那件文士衫,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李素梅那张冰冷而美艳的脸仿佛还在眼前,她只给了我“稳住三夫人云如玉,此人可用”这十个字和一张人皮面具,就把我打发来了。
这哪是丈母娘对女婿,分明是元帅在调遣先锋官。
不,先锋官至少还知道敌军在哪个方向。
我这是被蒙着眼睛扔进了虎穴,连老虎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身上那件风扬惯穿的月白色文士衫。
这件衫子是沈家连夜赶制的,料子是好料子,苏州织造府出的云锦,但穿在我身上总觉得别扭。
风扬是儒雅潇洒的枪法大家,穿文士衫是本色。
我龙啸天是使霸王枪的,大开大合惯了,穿这身文绉绉的衣裳,总觉得袖口太窄,肩膀太紧,稍一用力就能把缝线绷开。
算了,演吧。**我推门而入。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一股幽兰般的暖香扑面而来,与外院的肃杀之气判若两个世界。
这香气是一种更私人、更贴肤的香气,像是女人在熏过兰花的绸缎被褥中睡了一整夜后,身体自然散发出的那种暖香。
它钻进我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往下,在我丹田附近打了个转。
我的丹田里,龙阳神功的真气没来由地跳了一下。**奇怪。**我抬眼望去。
这是一间极精致的闺房。
房间不大,但每一处陈设都透着用心。
地上铺着波斯来的织花地毯,花纹繁复,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声音。
四壁挂着几幅工笔仕女图,画中女子或抚琴或簪花,神态各异,但都是同一个人的脸。
靠窗的紫檀木矮几上摆着一只青瓷香炉,炉中燃着半截沉香,袅袅青烟笔直上升,在房梁处散开。
靠墙是一张红木雕花大床,床幔是藕荷色的轻纱,用两根银钩左右挽起。
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被面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软榻上那个女人吸走了。
她就那样斜卧在一张铺着雪白貂绒的长软垫上,一手慵懒地支着下颔,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间。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苏家名家的刺绣罗裙,月白色的底子,裙摆上绣着淡紫色的兰花,从裙角一路向上蔓延,越往上越稀疏,到胸口处只剩下零星几朵。
罗裙的剪裁极为得体,轻衫薄裹,将她那曼妙至极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从肋骨到髋骨之间那道弧线。
而髋骨以下,那肥嫩浑圆的臀部压在貂绒垫上,压出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凹陷。
她的头发没有挽髻,只是用一根碧玉簪松松地别在脑后,大半青丝散落在貂绒上,黑亮如瀑。
她的五官标致得无可挑剔,鹅蛋脸,琼鼻樱唇,但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却又似蒙上一层迷雾,看人时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让你看不清她眼底的真实情绪。
她正冷冷地打量着我。
那目光从我脸上扫到脚上,又从脚上扫回脸上。她的表情很淡,嘴唇微微抿着,看不出喜怒。
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罗裙下露出的那一截雪白足踝上。
她的裙子不算短,但因为斜卧的姿势,裙摆向上提了几分,刚好露出那双赤裸的玉足。
她的脚踝纤细而圆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弯新月,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好一幅美人横卧图。南宫旺那老东西,倒是好福气。
不对。
我马上否定了这个念头。
南宫旺若真有福气,他的三夫人也不会在深夜单独约见风扬。
这福气,怕是南宫旺无福消受,才便宜了风扬那小子。
我忙收摄心神,将目光从她的足踝上移开。
但就在我移开目光的瞬间,丹田内的龙阳真气又跳了一下。
这一次比方才更明显,像是一条沉睡的蛇忽然抬起了头,在我丹田中缓缓游动。
那股真气不受我控制地沿着经脉向外蔓延,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想要从我的毛孔中钻出去。
这感觉……跟当初在客栈靠近凤飞舞时竟有几分相似。
不,不完全一样。
凤飞舞的七星真力是道家正宗,给我的感觉是温热的、柔和的。
但眼前这位三夫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更阴柔、更幽冷。
那股气息与我的龙阳神功一阴一阳,一冷一热,却偏偏互相吸引。
她修的是什么内功?
我压下心中的疑惑,脸上瞬间堆起了风扬那标志性的表情。
根据沈家的资料,风扬此人好色而不淫,对美女总是笑脸相迎,说话时习惯微微躬身,显得儒雅而有礼。
我照本宣科,嘴角上扬,眼尾挤出几道笑纹,然后躬身行礼,压着嗓子道:“属下风扬,参见三夫人。”
三夫人没有立刻回应。她依旧斜卧在貂绒垫上,那双迷蒙的眸子在我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她忽然咯咯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柔,却像一只无形的小手,精准地在我心尖上挠了一下。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了两圈才散尽,余韵却留在我耳朵里久久不散。
她风情万种地起身了。
那动作是像一段被刻意拉长的慢镜头。
先是支着下颔的手缓缓收回,按在貂绒垫上;然后是腰肢慢慢挺直,脊背一节一节地离开软垫,罗裙的布料在她身上滑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最后是她抬起头,那双迷蒙的眸子从下往上看着我,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两排细密的阴影。
她站起来后,没有停在原地,而是朝我走了过来。
她的步伐很轻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波斯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来,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那股幽兰般的暖香更浓了,浓到我可以分辨出其中还夹杂着一种更私密的气味,是她体温蒸腾出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她伸出纤长雪白的玉手,轻轻托住了我行礼的手腕。
好温润柔嫩的触感。
她的手指修长而柔软,指尖微凉,掌心却是温热的。
那触感像是泡在牛奶中一样滑爽,又像是握着一块被体温捂暖的羊脂白玉。
她的手指在我手腕上停了一瞬,然后轻轻用力,将我托了起来。
我还想多摸一下。
说实话,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能不能让她多握一会儿?
但她的手在我站直的同时就缩回袖中了,干脆利落,只在我皮肤上留下微凉的余韵。
看来,风扬跟这位三夫人的关系,还不到一见面就干柴烈火的程度。
我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这倒是好事。
如果一进门她就扑上来又亲又抱,我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回应才像风扬。
现在这样若即若离,反而给了我观察和试探的余地。
“谢夫人。”我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她胸口以下的位置,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三夫人又打量了我一下。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了两遍,最后停在我的眼睛上。
那双迷蒙的眸子深处,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还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幽怨。
她开口了,声音慵懒中带着淡淡的沙哑:“风先生此次出使杭州,收获一定不小吧?”
“幸不辱命,基本上完成了家主交与的任务。”我按着沈家给的情报,含糊地应着。
说完这句话,我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风扬出使杭州是为了打劫沈家的珠宝商号,而他“完成任务”后带回来的那几大箱珠宝,刚才已经在聚义厅全部交给了南宫旺。
如果风扬真的对这位三夫人有心思,他不可能不给她带点私货。
一个男人出门半个月,回来时两手空空去见一个深夜单独约见他的女人,这不合情理。
还好我留了一手。
在聚义厅南宫旺让我随便挑几件珠宝时,我除了给“风扬的妻子”挑了几件之外,还多拿了一件。
当时只是一种本能的谨慎,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我伸手入怀,摸出一个细长的锦盒。
锦盒是紫檀木的,盒面上没有任何雕饰,只在开口处用一根红丝线系着。
我双手将锦盒递了过去,道:“这是风扬专门为夫人带的。”
三夫人接过锦盒,用两根手指捏着红丝线轻轻一拉,丝线松开,盒盖弹开。
锦盒里躺着一支碧玉簪。
簪身是上好的和田碧玉,通体翠绿,没有杂质,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半透明质感。
簪头雕着一朵并蒂莲花,花瓣层层叠叠,花蕊处镶着一颗米粒大的红宝石。
这支簪子是我从箱子里特意挑的。
不是最贵的,但绝对是最雅致的。
那些金步摇、翡翠耳坠虽然值钱,但太张扬了,不符合三夫人这间闺房的格调。
这支碧玉簪素雅而不寒酸,精致而不张扬,配她正好。
三夫人接过玉簪,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随手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那动作轻飘飘的,好像放下的是一张无关紧要的纸片。
她的语气也很平淡:“风先生有心了。”
有心了?就这?
我心中咯噔一下。
这支簪子虽不是整箱珠宝中最贵的,但也绝对算得上精品。
换作寻常女子,收到这样的礼物多少会露出几分欢喜。
但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随手一放,好像这种级别的珠宝她见得太多了,多到已经不会为此动心了。
这说明两件事。要么风扬以前送过更好的,要么她根本不在乎风扬送什么。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不太妙。
房间顿时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
她站在矮几旁,我站在门口,两个人之间隔了约莫七八步远。
窗外的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进来,与房间里的兰花香纠缠在一起。
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梆子敲了三下,已经是三更天了。
不妙。
若是风扬跟这位三夫人真有一腿,此刻不该无话可说。
他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才对,半个月不见,风扬应该关心她的近况,她应该询问风扬此行的经历。
但现在,她只问了一句“收获如何”,我答了一句“幸不辱命”,然后就没话了。
我得打破这个沉默。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狐媚的脸。
她正侧身站在矮几旁,灯光从她左侧打过来,将她半边脸照得明亮,另半边脸隐在阴影中。
那种明暗交错的光影,让她本就标致的五官更添了几分立体感。
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排细密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笑道:“多日不见,夫人真是越来越美丽了。”
我知道,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拒绝赞美。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二十八年的人生经验。
上到八十岁的老妪,下到八岁的女童,只要你夸她们好看,她们的表情都会在那一瞬间发生变化。
只是变化的程度不同而已。
果然,三夫人那双迷蒙的眸子里闪过亮光。那亮光很短暂,一闪而过,但我捕捉到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真的吗?”
“当然。”我这话倒有七分是真。
云如玉确实是我生平仅见的美人,她的美与凤飞舞不同,与沈玉不同,与谢玉华也不同。
凤飞舞是端庄与妩媚的完美融合,沈玉是高贵与温婉的矛盾统一,谢玉华是外冷内热的病态美。
而眼前这位三夫人,她的美是慵懒的、神秘的、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像是一只卧在阳光下打盹的猫,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秒是会蹭你的手还是会挠你一爪子。
“夫人的美貌风情,非世间一般女子可以比拟。”我继续往下说,像是在品评一幅名画,“高贵而不失妩媚,慵懒中又带着精明,实在是我生平仅见。”
我说这话时,目光坦然地与她对视。
这是我龙啸天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武者、一个见惯了美人的枪王,给出的真诚评价。
风扬或许会因为她的身份而小心翼翼,但我不会。
在我看来,美就是美,与身份无关。
三夫人闻言,忽然幽幽一叹。
那声叹息很轻很柔,从她红唇间逸出来,在空气中飘了飘就散了。但叹息里的内容却没有散,它沉甸甸地落在我们两人之间。
“尊夫人我虽没有见过,但却听下人说过。”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说风先生娶了一位人比花娇、如花似玉的夫人。不知我比尊夫人如何?”
风扬的夫人?
我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沈家给的那厚厚一叠资料,我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
风扬的武功路数、饮食习惯、诗词偏好、左肩旧伤、戒酒的原因,甚至连他喜欢用什么茶叶、每天几时起床、起床后第一件事是做什么,都写得清清楚楚。
但关于他的妻子,资料上只有一句话:“妻庄碧华,温婉贤淑,深居简出。”
七个字。连她长什么样都没写。
鬼才知道她长什么样!
“这……”我一时语塞,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声。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从那七个字中拼凑出一个可以应对的答案。
温婉贤淑,深居简出,这八个字能说明什么?
说明她是个居家过日子的贤妻良母?
说明她不喜欢抛头露面?
但这跟“她长什么样”“她比不比得上三夫人”有什么关系?
三夫人见我答不上来,眼神一黯。
那黯然是自然而然地从她眼底浮现。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阴影更深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又叹了口气,幽幽道:“我怕是不如她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一种更深沉的、更隐秘的情绪。
像是她已经认定了某个答案,但又不甘心听到这个答案从别人嘴里说出来。
不对。
我在心中迅速分析。
她不是在跟风扬的夫人比美。
她是在试探风扬。
如果风扬真的跟她有一腿,此刻应该立刻否认,把夫人贬得一文不值,把她捧上天。
这才是偷情男人的标准操作。
我连忙摇手,动作幅度比平时大了几分,袖子在空气中扇出呼呼的风声。
我做出诚惶诚恐的样子,眉头皱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声音里带着急切:“不,不,夫人貌美如花,气质华贵,贱内……贱内自是比不上夫人的万一。”
三夫人这才转嗔为喜。
她的嘴角重新上扬,眼尾弯了弯,那双迷蒙的眸子里漾开了一层浅浅的笑意。
那笑意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娇嗔道:“风先生就会哄人家开心。”
她的语气轻松了许多,方才那种若有若无的幽怨一扫而空。
她转身走到矮几旁,拿起那只锦盒,将碧玉簪取出来,在手里把玩了两下。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捏着碧绿的簪身,更显得指如削葱根。
我暗暗松了口气,以为自己蒙混过关了。
但她话音刚落,话锋陡然一转。
她一边把玩着碧玉簪,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风先生,妾身拜托你的事,不知办得怎么样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她甚至没有抬头看我,目光依旧落在那支碧玉簪上,好像这支簪子比我的回答更重要。
但我的心却猛地提了起来。
来了!她拜托风扬的事?我要是知道才有鬼!
沈家的资料里根本没提这一茬。
李素梅只给了我十个字,“稳住三夫人云如玉,此人可用”,然后就让我去送死了。
她没告诉我风扬和云如玉之间有什么交易,没告诉我云如玉托风扬办什么事,甚至连云如玉修的是什么内功都没提。
我只知道一件事。
在南宫世家,除了大夫人文玉慧,任何女眷都不能指挥家将。
四大神将是南宫世家的核心战力,只听命于家主南宫旺和两位智者天狐、司空相。
三夫人虽然是家主的三夫人,但在家族体系中,她只是南宫旺的附属品,没有调兵遣将的权力。
她要托风扬办事,就是越权。越权之事,必须秘密进行。而要驱动风扬这种好色如命的人替她办秘密之事,她不付出点“甜头”是不可能的。
所以,风扬和她之间,一定存在某种交易。
这种交易可能是肉体上的,也可能是利益上的,但不管是哪种,风扬都一定会索取回报。
依风扬那好色如命的性子,他索取的回报,八成是肉偿。
我心中念头电转,脸上却瞬间堆起了风扬那标志性的色眯眯笑容。
我让自己的眼睛变得放肆起来。
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滑,滑过她修长的脖颈,停在她胸前那饱满的双峰上。
那两座山峰在月白色罗裙的包裹下高高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衣料很薄,薄到我可以隐约看到里面肚兜的轮廓。
我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片刻,然后又往下滑,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她肥嫩浑圆的臀部上。
那臀部的弧线在罗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饱满而紧绷。
赌一把!赌风扬那小子绝不会做亏本买卖!
我色欲熏心的目光扫过去时,三夫人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那僵硬极其短暂,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就恢复了正常。
但她那双迷蒙的凤目深处,有凌厉的杀机一闪而逝。
那杀机来得快去得也快,像是一道闪电划过夜空,亮了一瞬就消失了。如果不是我修习了龙阳神功,六感远超常人,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好家伙。
我在心中冷笑。
这娘们的武功修为,怕是跟凤飞舞也相差无几!
她平时那副慵懒妩媚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
真正的她,是一条藏在花丛中的毒蛇,随时准备咬人一口。
但她眼中的杀机瞬间就散去了。她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妩媚动人,嘴角含着笑,眼波流转。她风情无限地朝我走近,脚步轻盈得像是踩在云端。
一步。两步。三步。
她停在我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一线之隔。她比我矮半个头,微微仰着脸看我。她红唇微张,朝我脸上吁了一口如兰似麝的香气。
那口气暖烘烘的,带着她体温的热度,从我脸颊上拂过。
它钻入我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向下,在我丹田中炸开。
我的龙阳神功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的一声炸了。
那股至阳至刚的真气在我经脉中疯狂运转,完全不受我的控制。
更要命的是,胯下的独角龙王在这个最不恰当的时候悍然出鞘。
那玩意儿硬起来的速度快得惊人,从丹田中涌出的龙阳真气直接灌入会阴穴,然后沿着那条“龙脉”一路向下,将独角龙王从沉睡中唤醒。
它昂首挺立,将裤裆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隔着两层布料,火热而坚硬地顶在了美丽主母那薄裙之下的幽林秘谷之上。
完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那一刻,我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如果云如玉不是风扬的情人,如果她只是单纯地托风扬办事而没有肉偿的打算,那我这一顶,就是公然调戏主母。
在南宫世家,调戏主母是什么罪?
不用翻家规我也知道,死罪。
南宫旺的刀斧手下一秒就能冲进来,把我剁成肉泥。
如果云如玉是风扬的情人,但我这一顶的角度、力度、温度跟风扬不一样呢?她会不会察觉到异样?她会不会怀疑我是假的?
这回被你害死了!
我在心中对着自己的独角龙王破口大骂。
你就不能忍一忍吗?
啊?
平时在沈玉面前你不是挺能忍的吗?
怎么一闻到这个女人的味道就失控了?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
三夫人对我这“贸然”的顶撞之举,竟没有丝毫反感。
她的脸上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潮红。
那红色从她的锁骨处开始蔓延,沿着脖颈一路向上,漫过下巴,漫过脸颊,最后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饱满的双峰在我胸膛上一上一下地挤压。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又湿又热,喷在我的脖子上。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将身体又贴紧了些。
她的身体很软很热。
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隔着几层薄衫,若即若离地摩擦着我的胸膛。
那两粒葡萄般大的乳珠在布料下清晰可辨,硬挺挺地顶着我的胸肌。
她的腰肢贴着我的小腹,臀部的弧线正好卡在我的大腿根部。
不对。** 我心中那根弦猛地绷紧。**她的身体在做出反应,但她的眼神不对。
我的龙阳神功带来的特异感知清晰地告诉我,她的内心深处,对我,或者说对风扬,根本没有半分真心实意。
她眼中的潮红是真的,她身体的燥热是真的,她呼吸的紊乱也是真的,但这些都不是发自内心的情欲。
它们更像是……一种被我的龙阳神功强行勾起的本能反应。
就像磁石的正负极。
我体内的龙阳神功是阳极,她体内的某种阴柔真气是阴极。
两股真气互相吸引,带动了我们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渴望我的身体,但她的心不在渴望。
这一切,都是演的。
她的身体在演一个动情的女人,她的心却在冷眼旁观。
她似乎也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惊骇。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琼鼻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她不自在地喘了一口气,那口气又急又短。
她想要重新掌握主动权。
她伸出珠圆玉润的右手,搂在我的虎背上来回摩擦。
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隔着文士衫的布料,在我后背上画着圈。
她的身体贴得更紧,用那丰腴柔软的身躯挤压着我。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臀部的弧线在我大腿根部蹭来蹭去。
然后,她的另一只手伸了出来。
那只手在微微发抖。指尖颤着。她的手缓缓下移,沿着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滑过小腹,滑过腰带,最后停在了我的胯下。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我那坚硬如铁的独角龙王。
入手的一瞬间,她浑身一震。
那震动从她的手指传到她的手臂,从手臂传到肩膀,从肩膀传遍全身。
她的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那双迷蒙的凤目中闪过一种无法掩饰的震骇。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反复了几次,才将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强行咽了回去。
我的神兵尺寸显然远超她的想象。
她的手握不住全部,只能勉强握住半截。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强撑着,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在我耳边继续问道:“风先生……几日不见,功夫倒是……大有长进。妾身……真想一试风先生的绝世神兵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尾音微微上扬。
她说这话时,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地喷在我的耳廓上。
她的手指在我胯下轻轻动了一下,那动作生涩而犹豫,不像是一个经常偷情的女人该有的熟练。
我的情欲之火已被她彻底点燃。
那股火从小腹升起,烧遍全身。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擂鼓,太阳穴突突直跳。
独角龙王在她手中又硬了几分,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在微微跳动。
我真想不顾一切地把这个妖娆的绝世美妇抱上床,撕开她的罗裙,掰开她那双修长的玉腿,让她知道什么叫真男人。
但理智告诉我,绝不能。
一旦真的发生关系,我身体的秘密就会立刻暴露。
风扬的肤色、风扬的体味、风扬的伤疤、风扬在床上喜欢用什么姿势、风扬在高潮时会发出什么声音,这些我全都不知道。
只要一脱衣服,一进被窝,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
之前所有的努力,那张人皮面具,那几箱珠宝,那个风将的身份,全都会付诸东流。
沈玉还在他们手里。
不能冲动。
就在我犯愁如何回答她这要命的问题时。
“三夫人。”
门外突然响起一个丫环清脆的声音。
那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像是一盆冷水从天而降。
我明显感觉到,紧贴着我的三夫人身体一僵。
她的手指猛地松开了我的神兵,那动作快得像被烫到了一样。
她的身体从我怀里退开半步,然后又退了半步。
她的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有不甘,那不甘是因为没套出我的底细;有庆幸,那庆幸是因为不用继续演这场戏了;还有……如释重负。
如释重负?
我在心中捕捉到了这微妙的情绪。
她也怕假戏真做,也不想真的跟我上床。
她的勾引和挑逗,全是为了那个“拜托风扬办的事”。 第32章 春满南宫(三)风夫人侍浴
丫环那一声通传,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把我满腔的欲火浇得干干净净。
三夫人的脸色瞬间就白了,那白是从里到外透出来的,连嘴唇上的血色都褪尽了。
她猛地从我怀里挣开,退了两步,一只手慌乱地整理着鬓边散落的发丝,另一只手在裙摆上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家主怎么会突然来我这里?”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压着一种我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厌烦的情绪。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四处乱扫,扫过矮几上的碧玉簪,扫过那张铺着貂绒的软榻,扫过床幔后面那扇紧闭的窗户,好像在找一条可以逃出去的路。
然后她转过头来看我,那双迷蒙的凤目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妩媚,只剩下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风先生,你先走,明天……明天后花园见。”
明天后花园见?** 我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那就明天再说吧,能拖一天是一天。
我脸上堆起风扬那标志性的笑容,唇角悄然上扬,眼尾挤出几道笑纹,声音压得低沉而暧昧:“风扬亦十分期待与夫人的相会之日。”
说完,我伸出手,在她那肥嫩浑圆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
隔着月白色罗裙的薄薄布料,掌心里传来一阵弹滑柔软的触感,那臀肉在我掌下微微颤了颤,像是拍在了一块被丝绸包裹的嫩豆腐上。
三夫人的身体僵了一瞬,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有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这个动作风扬应该会做吧?那小子好色如命,临走不占点便宜就不是他了。
我不敢多留,身形一晃,从三夫人闺房的侧窗翻了出去。
落地时脚尖在一块太湖石上轻轻一点,整个人无声无息地掠过竹林,落在阁楼外的小径上。
身后传来三夫人开门的声音,接着是她故作镇定的笑语:“家主今日怎么有空来妾身这里……”
声音越来越远,被夜风吹散在竹林深处。
我沿着来时的路快步往外走,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心跳也比来时快了许多。
走到那处假山旁时,我才停下脚步,靠在山石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夜风从龙虎山顶吹下来,带着松脂的清香和深秋的凉意,吹在我脸上,吹得人皮面具的边缘微微发凉。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面具还在,贴合得很紧,没有翘边。
但我心里的不安却像水中的葫芦,按下去又浮上来。
方才我拍她臀部的力道,风扬平时是不是也这样拍?
我说话的语气,风扬平时是不是也这样说?
我临走时翻窗的动作,风扬平时是不是也这样翻?
我越想越觉得心里没底。
三夫人武功高强,那双迷蒙的凤目底下藏着的是凌厉的杀机。
她方才被我的龙阳神功扰乱了心神,身体的本能反应压过了理智的判断,但等她冷静下来,会不会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一个与她暧昧多时的男人,忽然间气息变了、体温变了、连胯下那根东西的尺寸都变了,她方才握住我的时候,那震骇的表情可不是装出来的。
我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然后我松开拳头,整了整衣襟,迈步朝南宫世家大门走去。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至少今晚这条命是保住了。
刚出南宫世家大门,那两尊石麒麟在月光下投出巨大的阴影,将门口的青石地面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图案。
门房那个驼背老者已经不见了,门口只挂着两盏风灯,灯焰在夜风中摇曳,将石麒麟的影子晃得忽长忽短。
我正想找马,却见门廊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材不高,穿着一件灰褐色的短打劲装,腰间系着一条黑色汗巾。
他的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但他站立的姿势很特别,脊背微弓,重心落在前脚掌上。
他看到我,从阴影中走出来,灯光照在他脸上,是一张三十来岁、相貌普通的脸,眉毛很浓,眼睛不大但很有神,嘴唇上留着两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小胡子。
从沈家的资料上我认出此人,风四,风扬的贴身亲信,自幼在风家长大,对风扬忠心耿耿。
风扬什么事都告诉他,他也什么事都替风扬办。
资料上特意用朱笔圈了他的名字,旁边批了一行小字:“此人极了解风扬,须格外小心。”
风四见到我,上前一步,躬身行了个礼。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一板一眼,是那种在大家族里待久了的人特有的规矩感:“参见主人。”
我学着风扬的做派,微微颔首,鼻腔里嗯了一声,然后道:“免礼。我们回去吧。”
说完我走在前面。
风四跟在我身后,脚步很轻,踩在青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我们沿着盘山道往下走,月光将山道照得亮堂堂的,两侧的松林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风四忽然开口了。
“主人,风四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的声音很恭敬,但恭敬里有一种压着的急切。我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道:“你说吧。”
风四沉默了片刻。那片刻的沉默里,我听到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然后他道:“主人刚刚是不是又去三夫人处了?”
我的脚步顿了一瞬。
他怎么知道?
然后我马上反应过来,风四是风扬的贴身亲信,风扬出门半个月,回来后第一件事是先去三夫人的阁楼,这种事瞒得过别人,瞒不过风四。
他多半一直在门口等着,看到我出来的方向就明白了。
我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风四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主人的事,南宫世家里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
我心中咯噔一下。
南宫世家里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
也就是说,风扬和三夫人的暧昧关系,在南宫世家并不是什么秘密?
至少不是滴水不漏的秘密?
风四继续道:“虽然三夫人是家主冷落的女人,但她终究是家主的女人,此事家主好像也有所察觉了。”
我心头一紧。
方才南宫旺突然造访三夫人的阁楼,恐怕不是巧合。
一个被冷落多年的女人,家主忽然半夜去看她,要么是心血来潮,要么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以南宫旺那多疑的性子,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看来以后在三夫人面前,还得更加小心才行。
但我心里还有一个更大的疑惑。
三夫人云如玉,容貌艳丽,风情万种,身材曼妙至极,放在任何男人眼里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南宫旺那老东西,怎么会冷落她?
资料上说南宫旺有四房夫人,最宠的是四夫人王妙如,对大夫人文玉慧冷落多年,二夫人花解语则已离世十五年,但对三夫人的情况却语焉不详。
风四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还在念着那个如花解语的三夫人。
他叹了口气,把话挑明了:“主人,其实三夫人之所以青睐于你,还不是因为你是四大家将之首,可以帮她找情郎。”
找情郎?
我脑子里那团乱麻忽然被一刀斩开了。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三夫人托风扬办的事,是要风扬利用他在南宫世家的地位和人脉,帮她找一个人。
一个她真正想见的人。
所以方才在阁楼里,她对我那些亲昵的举动,那些若有若无的挑逗,全是为了笼络风扬,让风扬继续替她办事。
她不是在跟我调情,她是在付“定金”。
怪不得她握住我的神兵时,眼神里闪过的是震骇和抗拒。
她根本不想跟我做那种事,但她又不得不做出想做的样子。
她也是个身不由己的女人。
那么她要找的情郎是谁呢?
是她的初恋情人,被南宫旺强行拆散的那种?
还是她嫁入南宫世家后,因为被冷落而另寻的新欢?
不论是哪种,这件事都不能让南宫旺知道。
一旦知道,三夫人必死无疑,风扬也活不了。
我对风四的忠心十分赞赏。
他明知这件事是掉脑袋的秘密,还是直言不讳地提醒我,这份忠心在南宫世家这种地方,难能可贵。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他的肩膀很硬,肌肉结实,是练家子的体格。
“我知道了。”
风四低下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就看“主人”自己掂量了。
风家就在龙虎山东麓,从本家下山不过几里路。但我却走了很久。我是故意放慢脚步的,每走一步,心里的石头就沉一分。
要如何面对风扬的夫人呢?
人皮面具是沈家最高明的易容师做的,薄如蝉翼,贴在脸上透气却不透光,连我自己照镜子都认不出自己。
外形容貌上,我与风扬一般无异。
风扬的性格爱好,那份厚厚一叠的资料上也写得清清楚楚,他喜欢穿月白色的文士衫,喜欢喝龙井茶,喜欢引用诗词典故,说话时习惯微微躬身,笑起来眼尾会挤出三道褶子。
这些我都能模仿,模仿得连天狐那只老狐狸都没看出破绽。
可是有一点,资料上帮不了我。
风扬的夫人。
风扬与他的夫人成婚多年,同床共枕,朝夕相处。
她知道风扬睡觉时喜欢侧哪边,知道风扬打呼噜是什么声音,知道风扬做噩梦时会说什么梦话,知道风扬身上每一道伤疤的来历和位置,知道风扬在床笫之间喜欢用什么姿势、喜欢亲她哪里、喜欢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
这些细节,是任何资料都无法记录的。
我只要露出破绽,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下意识的反应,她就能察觉出不对劲。
偏偏我还不能躲着她。风扬离家三月有余,回来第一晚若是不跟妻子同房,反而更可疑。
还没想出个结果,已经到风家了。
风家坐落在龙虎山东麓的一片竹林之中,是一座三进三出的青砖大宅。
宅前有一条碎石小径,两侧种着两排银杏树,正是深秋,银杏叶落了一地,在月光下铺成一条金色的小路。
宅门是黑漆大门,门楣上悬着一块匾,上书“风府”二字,字迹飘逸潇洒。
门口立着两盏石灯,灯中火光跳跃,将门前的银杏叶照得明明灭灭。
风家虽是南宫世家的附庸,但毕竟位列四大神将之首,家底殷实,仆妇成群。
我走进大门时,两个守门的护卫齐齐躬身行礼,我按着资料上风扬的习惯,没有理他们,只是微微颔首,然后趾高气扬地走了进去。
穿过前院的花园,绕过一座假山,刚走到内厅门口,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迎上来行礼,我也只是嗯了一声便挥手让他退下。
内厅的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我伸手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然后我看到了她。
她从内厅深处走出来,穿着一件素白的罗裙,裙摆拖在青石地面上,走起路来摇曳生姿,飘然若仙。
她的身材窈窕而修长,肌肤胜雪,洁白如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的五官精致绝伦,鹅蛋脸,琼鼻樱唇,但最动人的是那双剪水之眸,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却似蒙上了一层水雾,看人时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欲语还休,楚楚可怜。
她的眼尾弯了弯, 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很轻,却让人看了就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天地造化真是神奇。
我站在门口,一时竟有些看痴了。
这一路走来,我见过三夫人云如玉的明媚娇艳,见过沈玉的高贵秀雅,见过凤飞舞的英姿飒爽,见过谢玉华的外冷内热。
但眼前这个女人,她的美是另一种美,柔约淡雅,温婉如水,像是一朵开在深山幽谷中的兰花,不需要任何人的注目,自顾自地散发着清幽的香气。
风扬何德何能,竟能娶到如此美丽的夫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另一个念头就紧跟着冒了出来。**有如此良妻,他居然还在外面勾搭南宫旺的老婆,简直不是人。
然后第三个念头又冒了出来,像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自己脸上。
我有了沈玉,却还不满足,先后有了霜儿、江玉凤、凤飞舞,还有谢玉华。
难道我就比风扬好得了多少?
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沉。我甩了甩头,将它暂时压下。
美丽少妇见到我,脸上绽开一个温婉的笑容,甜甜地喊了一声:“夫君。”
那声“夫君”又轻又柔,尾音微微上扬。她的声音也很好听,是一种清澈温润的甜美。
我上前几步,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隔着素白罗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她的腰肢纤细,不足一握,肩头柔弱无骨。
她身上有一种很淡的香气,是一种更自然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像是晒过太阳的被褥那种暖融融的味道。
我深情款款地道:“夫人,想煞为夫了。”
风扬离家三月有余,以他好色如命的性子,回来便想念美丽的妻子,亦是理所当然。
当众搂抱虽然有些出格,但久别重逢,也算情理之中。
我赌的就是这一点。
风夫人被我当着一众下人的面搂在怀里,一张玉脸登时羞得通红。
那红色从她的耳根开始蔓延,一路烧到脸颊,烧到脖颈,连锁骨处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
她轻轻啐了一口,声音里带着娇嗔:“一回来就说这些不正经的话。”
话虽如此,我还是从她语气中听出了她心里的甜蜜。
她的嘴角在微微上扬,眼睛弯成了月牙,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里闪着一种藏不住的欢喜。
她嘴上在嗔怪,身体却没有挣开,反而微微往我怀里靠了靠。
好险,这一关算是过了。
我继续学着风扬的做派。
右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滑过她娇嫩无骨的背肌。
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而流畅,肌肉柔软而有弹性,隔着薄薄的罗裙,我能感受到她脊背微微绷紧又放松的反应。
我的手指一路向上,掠过她的肩胛骨,然后沿着脊柱往下,滑到她的腰窝,最后停在她那浑圆紧绷、大小适中的臀部上。
我轻轻揉捏了一下。
那臀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变形,隔着罗裙的布料,触感柔软而弹滑。
她的臀部不算大,但形状极好,浑圆紧绷,弧度优美,与纤细的腰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风夫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那双剪水之眸里充满了惊奇和不解,看着我道:“相公,你……”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好像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的眉头轻轻蹙起,那双眼睛在我脸上来回扫了两遍。
糟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难道好色如命的风扬平时不是这样做的?他在妻子面前,一直戴着那副伪善的君子面具?
我连忙解释道:“多月不见,为夫想你了。”
说完这句话,我屏住了呼吸。这一关过不过得去,就看她的反应了。
风夫人看着我,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在我脸上停了片刻。
然后她的表情松了下来,眼中的惊奇渐渐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娇羞和甜蜜。
她娇嗔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责怪,有羞涩,还有一种被丈夫宠爱的小女人的欢喜。
“相公是第一次离开妾身这么长时间,”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妾身也想你了。”
她说这话时,脸红红的,娇羞不已。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眼帘低垂,不敢看我的眼睛。她的手指在我胸口轻轻攥着,指尖微微发凉。
她好像第一次说出这种话。
我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风扬平时在她面前确实戴着伪善面具,不会当众对她做这种亲昵的举动。
她虽然觉得意外,但并没有怀疑,反而因为丈夫久别重逢后的热情而感到甜蜜。
她抬起头,看着我满是疲惫的脸。
其实我脸上的疲惫是真的,连日赶路,又在三夫人那里折腾了大半夜,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她眼中闪过怜惜,伸手轻轻抚了抚我的脸颊,指尖微凉,触感温柔。
“相公一路受苦了,”她柔声道,“我这就叫人为相公准备热水,让夫君洗去风尘。”
说完她转身离去,步履轻盈,素白的裙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我看着她婀娜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这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第一关总算过了。
风扬的夫人无疑是最了解风扬的人。
她与他朝夕相处多年,对他身上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
方才那个揉臀的动作,若是风扬平时绝不会做,她立刻就会起疑。
好在我用“久别重逢”这个借口圆了过去,她虽然觉得意外,但并没有往深处想。
但这只是第一关。
我走进内厅,在一张紫檀木的太师椅上坐下。
椅面上铺着厚实的锦垫,坐上去很舒服。
一个丫环端上一杯香茗,青瓷茶杯,茶汤碧绿清澈,是上好的龙井。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茶水在口中回甘,带着淡淡的栗香。
风扬那小子,倒是会享受。
我一边喝茶一边打量着内厅的陈设。
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画工不俗,落款处是一个“华”字,大概是风夫人的手笔。
靠窗的案几上摆着一架古琴,琴身是上好的桐木,琴弦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案几旁立着一个青花瓷瓶,瓶中插着几枝桂花,花香与茶香混在一起,清幽而不浓烈。
这间内厅的格调,与三夫人那间闺房截然不同。
三夫人的房间精致而暧昧,每一处陈设都透着一种刻意的诱惑。
而这里,简约而雅致,每一件东西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
这大概就是风夫人本人的写照。温婉、淡雅、不争不抢,却自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美。
不多时,风夫人从回廊那头走回来。
她的步伐依然轻盈,素白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
她走到我面前,柔声道:“相公,水已放好,你可以洗了。”
说完她伸出手,温柔地为我脱去风衣。
她的动作很轻很细致,手指在我肩头轻轻一拨,风衣便从肩上滑落。
她将风衣搭在臂弯里,又伸手去解我腰间的汗巾。
她的手指很灵巧,汗巾的结在她指间三两下就解开了。
我对她的柔驯贤良很是感动,道:“谢谢夫人。”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婉而恬淡,然后低下头继续为我解衣。
我知道风扬外表是一个儒雅翩翩的君子,与妻子相处时,若不是本性毕露的话,就是戴着一副伪善面具。
从风夫人方才对我揉臀举动的意外反应来看,我知道风扬选择的是后者。
他在妻子面前,一直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相敬如宾的样子。
也唯有这样,他才能得到眼前这个美丽温婉的女人的心。
看着她温柔细致的动作,我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真是可怜。
她不知道一直与她朝夕相处的丈夫其实是个假君子,在外面胡作非为,杀人越货,拈花惹草,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恶人。
她以为自己的丈夫是个儒雅正直的君子,以为他们夫妻恩爱、相敬如宾,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若她知道风扬是那样一个人,以她温柔善良的性格,又会怎么样呢?
想此,我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在风夫人的带领下,我穿过回廊,来到风家大澡堂内。
这是一间独立的石室,四壁用青石砌成,石缝间填着糯米灰浆,密不透风。
室内的青花澡池足有一丈见方,池壁用整块青石凿成,池底铺着鹅卵石,光滑圆润。
池中早已放满热水,热气腾腾,白雾氤氲,将整间石室蒸得像一间巨大的桑拿房。
水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药材,当归、黄芪、枸杞、艾草,还有几味我认不出的草药,在水面上漂浮着,散发出浓郁的药香。
这个风扬倒挺会享受的。用这么多名贵药材泡澡,难怪他那张脸保养得白白净净的。
为了赶路我已有多日未曾清洗,身上又是汗又是土,黏糊糊的难受。
此刻看到这一池热气腾腾的药汤,哪里还忍得住?
我连风夫人在一旁都忘了,三下五除二脱下身上衣物,只留一条内裤,纵身跳下水去。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温热的水透过皮肤刺激着我的神经,浑身的毛孔在这一瞬间全部张开。
我靠在池壁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感觉这些日子积攒的疲惫都被这池热水一点一点地泡化了。
药草的香气随着蒸汽钻入鼻腔,在肺腑中打了个转,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我闭上眼睛,将头靠在池沿上,让热水浸到下巴。
舒服。** 我在心里叹了一声。**太他妈舒服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阵轻微的窸窣声。
那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很细,但在空旷的石室中却格外清晰。我睁开眼,循声望去。
然后我愣住了。
从池边的屏风后面,走出一个娇媚绝世的美丽女人。
是风夫人。
她此刻已经褪去了那件素白的罗裙。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无袖薄纱外披,纱料薄如蝉翼,半透明地罩在她身上,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
薄纱下面,是一件水红色的紧身肚兜。
那肚兜的料子是上好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对戏水鸳鸯。
肚兜的剪裁极为贴身,将她曼妙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丰满的双峰高高挺立在胸前,将肚兜撑得紧绷欲裂,两颗葡萄般大的乳珠在丝绸下清晰可辨,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纤腰有若杨柳,不足一握,肚兜两侧的系带在她腰侧打了个蝴蝶结,好像轻轻一拉就会散开。
她下身穿着一条薄如蚕纱的半透明纱裤,纱裤是白色的,但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那条水红色的亵裤。
红色亵裤与白色薄纱形成了强烈的颜色对比,在灯光下交相辉映。
亵裤紧紧地包裹着她浑圆紧绷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玉腿,裤脚只到大腿中部,以下的部分全部裸露在外。
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白如美玉,肌肤光滑细腻,在蒸汽中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光泽。
她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青石地面上。
那双玉足白皙娇小,足弓优美,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她每走一步,薄纱便随之一荡,里面的风景便随之若隐若现。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惊讶地看着她,声音都有些变了调:“你这是做什么?”
风夫人停下脚步,站在池边,歪着头看着我。
她的表情很自然,好像她做的是天底下最寻常不过的事。
她的眼睛眨了眨,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里满是困惑,好像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样问。
“相公每次沐浴时,”她的声音柔柔的,轻轻的,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不是都要妾身随侍在一旁吗?” 第33章 春满南宫(四)风夫人识破
这风扬嗜好倒是与众不同。
我该不该拒绝呢?
拒绝吧,怕风夫人瞧出破绽,那之前的一切努力可能就前功尽弃了;不拒绝,我又怕自己受不了这个诱惑,做出什么事来。
她可是风扬的妻子,不是南宫旺的三夫人。
三夫人那种女人,勾引我是另有所图,我占她点便宜也就占了。
但眼前这个女人,温婉贤淑,对丈夫一往情深,我若趁人之危,跟风扬那个人渣有什么区别?
我靠在池壁上,热水浸到胸口,药草的香气在鼻腔里打转。
蒸汽氤氲中,风夫人已经走到了池边。
她弯下腰,伸手试了试水温,那截雪白的手腕从薄纱袖口露出来,腕骨纤细,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她试完水温,抬起头看我,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里满是关切。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风夫人已跨进热水池里。
她入水的动作很轻,先是脚尖探进水面,然后是小腿,然后是膝盖。
热水漫过她的纱裤,薄如蚕纱的布料一沾水就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紧紧贴在她修长的玉腿上,肉色的肌肤从纱料底下透出来,比完全不穿还要勾人。
她整个人浸入水中后,那件无袖薄纱外披就浮了起来,在水面上铺开。
水红色的肚兜被水浸湿后颜色更深了,紧贴在她胸前,两座饱满的玉峰轮廓分明,峰顶两颗葡萄般大的乳珠硬挺挺地顶着湿透的丝绸。
她见我一脸沉思,关切问道:“夫君在想什么啊?”
我连忙醒悟地道:“没有什么。”声音出口才发觉有点哑。
风夫人温柔地道:“夫君离开许多月,想必疲惫非常,让妾身为你洗身子吧。”
话落她舀了一瓢水泼在我身上。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脖颈流过胸膛,在腹肌的沟壑间汇成几道细流。
她放下木瓢,从池沿边拿起一块香皂。
那香皂是乳白色的,掺了猪油和桂花花瓣,在她掌心里滑溜溜地转了两圈。
她将香皂在我胸口抹了两下,然后放下香皂,用她那双珠圆玉润的手开始为我擦拭身体。
她的手指细白修长,指尖微凉,掌心肌肤柔滑细嫩。
她先从我的脖颈开始,手指在我喉结两侧轻轻搓揉,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
然后她的手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肌,手指在我的肌肉纹理间游走。
她的动作很细致,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那种触感,像春风拂面,又像柳絮轻拂,酥酥麻麻的,从她指尖接触的每一寸皮肤传进我体内,沿着经脉一路往下,在我丹田中汇聚成一股热流。
我长长吁了口气,脑子乱哄哄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哪是在洗澡,这分明是在要我的命。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腹部时,我明显感觉到她的动作顿了一瞬。
我的腹肌比风扬的更结实,每一块肌肉都棱角分明,硬得像铁板。
她的指尖在我腹肌的沟壑间滑过,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心情激动之下,龙阳神功又自行运转起来了。
那股至阳至刚的真气从我丹田中涌出,沿着经脉奔涌咆哮,全身的情火虽然我竭力压制,但它还是剧烈燃烧。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擂鼓,太阳穴突突直跳。
蒸汽氤氲中,风夫人欺霜胜雪的白嫩玉肌在我眼前闪动,她的薄纱在水中飘荡,她的肚兜紧贴胸前,她的纱裤透明如无物,她修长的玉腿在水下若隐若现。
胯下的独角龙王悍然出鞘,将内裤顶成一个高高的帐篷。
风夫人明显感觉到我胯下的异样。
她正在替我擦拭小腹的手指忽然停住了,离我的内裤边缘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她低下头,瞄了我下体一眼,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瞬间睁大,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微微张开,好像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她的反应不是羞涩。
羞涩的女人会脸红、会低头、会假装没看见。
但她不是。
她的表情是惊骇,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法掩饰的震骇。
她的手指僵在我小腹上,指尖冰凉,微微发抖。
“夫君你……”她的声音变了调,尾音上扬,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
糟了。
我心中那根弦猛地绷紧。
我笑搂着她,将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肩膀紧绷,脊背挺得笔直。
我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这一切都是因为夫人太漂亮了,为夫的小兄弟才会情不自禁的。”
我察觉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正是想借由甜言蜜语度过这一关。
风夫人脸红如火,娇羞道:“油嘴滑舌。”她的声音还是柔柔的,但我从她语气中听出了一种刻意的、用力维持的平静。
她没有挣开我的怀抱,但也没有像之前那样靠进来。
她就那样僵在我怀里。
我见她好像沉迷于糖衣炮弹之中,继续道:“为夫这可是真真正正的老实话。若有人说夫人不美的话,那个人一定是个瞎子。”
我这一说引得她娇笑连连,花枝乱颤。
她笑的时候,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胸前那对豪乳随着笑声在我胸膛上蹭来蹭去,乳波阵阵。
湿透的肚兜布料在我胸口摩擦,那两颗硬挺的乳珠隔着两层湿布,在我胸肌上画着圈。
我的龙王神枪愈发怒不可遏,把我内裤顶成一个大帐篷。那东西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直挺挺地顶在她的小腹上。
她洗完我的后背和肩膀后,来到我的正前方。
她站得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喷在我脖子上。
她舀了一瓢水从我肩头浇下,然后拿起香皂,开始细细地替我擦拭胸前的肌肉。
她的手指在我胸肌上打圈,指尖滑过我的锁骨,滑过我的胸骨,滑过我的肋骨。
她的动作依然很轻很细致,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如兰似麝的幽香扑鼻而入。
那香气是她身体自然散发出的体香,温热而清幽。
她的脸就在我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能看清她嘴唇上细微的纹路。
她的高耸双峰就在我眼前,湿透的肚兜紧贴在上面,两座玉峰的轮廓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两颗圆满的乳珠在丝绸下硬挺挺地凸起,正在向我示意。
我心乱如潮,独角龙王涨至最大。
那东西硬到了极致,隔着内裤顶在她平滑无肉的小腹上。
她的小腹平坦而光滑,皮肤柔滑细嫩,极具弹性。
我的神兵顶上去,竟被她小腹的弹性弹了回来,然后又不甘示弱地弹回去,在她肚脐上方留下一个清晰的圆柱形凸痕。
她“啊”的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她的手忽然从我的胸口滑下去,滑过小腹,滑过内裤的边缘,然后,
她抓住了我的神枪。
她的手指修长,但握不住全部,只能勉强握住半截。
她的掌心温热,手指微凉,五根手指箍在我的龙王神枪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手臂在微微发抖,那颤抖从她的手指传到我的神枪上,又从神枪传到我的脊柱,一路传到我的后脑勺。
“它真不老实。”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跟方才一样温婉。
但我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种异样。
那是一种刻意的、用力维持的平静,像是一层薄冰覆在湍急的河流上,表面光滑平整,底下暗流汹涌。
我没有多想,笑道:“它不老实,也只会对夫人你不老实。”
她突然语气一变,问道:“你是谁?”
那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但在空旷的浴室中却像一道惊雷劈落。
她的语气不再是方才那种温婉柔顺,而是一种冷静的、打量、带着几分凌厉的质问。
我以为我听错了,“啊”了一声,道:“什么?”
风夫人抬起头,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
水雾还在,但水雾后面的目光却不再朦胧。
那目光清亮而锐利,像两把出鞘的短剑,直直地刺进我的眼底。
“你根本不是我相公。”她一字一顿地道,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是谁?”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发现了。
她真的发现了。
我搂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
我的手只要再往上移几寸,就能扣住她的后颈。
以我的功力,一掌就能震碎她的颈椎,她连叫都叫不出来。
杀了她,把尸体处理掉,然后找个借口说她突发急病死了,风家的人不会怀疑。
可是我的手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肯定我不是风扬的。
我想动手杀了她,免得她把我的秘密泄漏出去,可是一看见她那张如花似玉的娇脸,我如何下得去手?
她正仰着头看我,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有质问,有戒备,还有一种我分辨不出的情绪。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绷成一条线,但下巴却在微微发抖。
她也在害怕。** 我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她怕我杀她灭口,但她还是问出来了。这女人,比我想象的要勇敢得多。
我凝神看着她问道:“你是怎么肯定我不是风扬的?”
她扫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复杂。
有打量,有戒备,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
她轻轻吐了口气,道:“原来你真的不是风扬。刚刚我还不敢肯定,现在我肯定了。”
好家伙。** 我在心中苦笑。**她方才只是怀疑,那句话是试探。而我这个蠢货,直接承认了。
想不到看起来温婉柔弱的她,竟还有这么一招。
我道:“我哪里露出破绽了?”
风夫人道:“虽然你扮得非常好,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但是你忽略了一点,我是风扬的妻子,对他的习惯什么都清清楚楚。”
话落她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了方才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条分缕析的从容。她的声音依然柔柔的,但每个字都咬得很准。
“第一,你对我相公的性格虽然了解,但是对他的一些习性却不清楚。”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从我脸上滑到我的手上,“风扬每次沐浴时确实会要我服侍,但他从不会在浴池里对我动手动脚。他说过,沐浴是沐浴,房事是房事,不可混为一谈。你方才搂我的腰、拍我的臀、摸我的后背,这些动作风扬绝不会在浴池里做。”
我默然。**原来风扬那小子在妻子面前戴的伪善面具这么厚。沐浴时连搂腰都不肯,偏偏跑到外面去勾搭主母。这种人,死有余辜。
“第二,”她继续道,目光从我胸口滑到我的腹部,“你的肌肤虽经过妆化,与风扬肌肉一般无异,甚至连他后背的刀疤都做得很像,但从我替你擦背时,我就感觉出不对。我相公虽然很强壮,可是你的肌肉却比他还强壮,每一寸肌肉都充满力量。风扬的肌肉是练枪练出来的,修长而匀称。你的肌肉……”她的手指在我腹肌上轻轻点了一下,指尖微凉,“是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杀锤炼出来的,每一块都像是用铁水浇铸的。”
她顿了一下,目光继续往下滑,最后停在了我胯下那顶高高的帐篷上。
她的脸腾地红了,那红色从锁骨处开始蔓延,一路烧到耳根。
她的睫毛抖了抖,嘴唇抿了又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羞赧。
“第三……”她脸红地看着我硕大坚硬如铁的龙王神枪,目光躲闪了一下,又挪回来,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这句话说完,“你的这个比他大多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锁骨,连薄纱外披领口处露出的一小片胸口都变成了粉红色。
她的手指还握在我的神枪上,说完这话才猛地松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回手去,在水面上溅起一小朵水花。
原来如此。
我在心中把这三条破绽过了一遍。
习性不对、肌肉不对、神兵尺寸不对。
前两条还有办法蒙混,第三条是无论如何都藏不住的。
风扬是她丈夫,同床共枕多年,那东西的尺寸她闭着眼睛都知道。
我的独角龙王比风扬的大了不止一圈,她一握就知道不对。
看来她亦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心细如尘。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细节中拼凑出真相,这份观察力和判断力,放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人才。
风扬娶了这么个妻子,却不懂得珍惜,真是暴殄天物。
我眼下已是骑虎难下。
要么被她揭穿我,要么就是我杀了她,保守住我不是风扬的秘密。
揭穿我,代表着我此行功亏一篑,救不出沈玉;杀了她,我又下不了手。
她的脖子那么细,一掌就能震断,但我看着那张温婉如玉的脸,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那只手怎么也抬不起来。
我看着她凝声问道:“你现在要把我怎么办?”
她瞪着我问道:“你把我相公怎么样了?”
风扬?
我一听这话,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她既然以为风扬还活着,那我不如将计就计。
风扬早就死了,但这件事只有沈家的人和我才知道。
她既然以为风扬还活着,那我就用风扬的性命来要挟她。
这虽然卑鄙,但总比杀了她强。
计上心头,我的表情瞬间变了。
我将脸上的笑意收起来,换上一副冷酷的面容,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顿,不容置疑:“风扬现在在我手上,你要他活命的话就好好配合我,否则我的人不会饶他性命。”
我的语气坚决,不允许她有任何疑虑。我说这话时,直视着她的眼睛,让她看清我眼底的决心。
她一听,沉默了。
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在我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她的睫毛垂了下去,肩膀微微松了下来。
她没有哭,没有闹,没有质问我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抓风扬。
她只是点了点头,那动作很轻很轻。
“好,我会配合你,希望你到时说话算话,放了我相公。”她的声音恢复了温婉,但温婉底下压着一种我分辨不出的情绪。
我问道:“你就不问一下,我要你配合我做什么?”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淡很轻,像是一片落叶飘在水面上,连涟漪都没激起。
她道:“这无关紧要,只要我相公可以安全回来就可以。”
在她心里,风扬就是她的一切,是她的天,是她的地。
我暗暗叹了一口气:**风扬啊风扬,你有如此良妻却还在外边拈花惹草,实在是愧对她。
只是她对风扬这般情深义重,恐怕更多是出于为人妻子的本分,而非真正的男欢女爱。
这样的忠贞,反倒更让人心生敬意。
我道:“好,我亦说话算话,届时只要事情完成,我会遵守诺言放了风扬的。”
风扬早就为沈家的人所杀,见鬼去了,如何会回来?
为了救沈玉,我只好说出生平第一个谎话。
沈玉还在南宫旺手里,生死未卜。
我不能在这里心软,不能因为一个女人的眼泪就放弃计划。
这个谎,我必须撒。
心中愧疚一闪而过,旋即被更强烈的念头压下:沈玉还在等我,我不能在这里心软。
我看见她要起身,心中那股被压下去的邪念又冒了出来。
既然她已经知道我不是风扬,那我也不必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反正我已经用风扬的性命要挟了她,再要挟她多做一件事,又有什么区别?
我笑道:“我现在是你的相公,你是不是要帮为夫把未做完的事做完呢?”
有美人服侍,毕竟是人生的一种美事。
更何况,这美人方才还用那双纤纤玉手摸遍了我的全身,把我撩拨得欲火焚身,现在就想抽身走人?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一听,脸色羞红,轻语道:“你现在不是我相公,我如何可以继续服侍你呢?”
话落落荒而逃。
她转身的动作很快,薄纱在水中打了个旋,溅起的水花落在池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跨出浴池时,纱裤紧紧贴在她修长的玉腿上,水从裤脚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赤着脚跑到屏风后面,素白的足底在青石地面上印出一个个浅浅的水痕。
一会儿,从屏风后面走出那个身着白裙、端庄贤淑的风夫人。
她已经换上了那件素白的罗裙,裙摆拖在青石地面上,发梢还在滴水,在肩头的布料上洇出几朵深色的水花。
她的脸还是红的,耳根还是红的,连脖颈都是红的。
她出来时本以为我会自行把衣服穿上,没想到我依然坐在池中,不肯起来。
我靠在池壁上,双臂搭在池沿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热水浸到我的胸口,蒸汽在我面前升腾,将她的身影罩在一层薄雾中。
她看着我道:“你……”她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斥责的话,但最终只是咬了咬下唇,把话咽了回去。
我问道:“你平时与风扬是如何做的啊?”
此时我心里充斥着调戏贞洁美妇的快感。
夫妻之间这种事,叫她如何在一个外人面前道得出口?
她的脸更红了,那红色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低下头,手指在裙摆上绞来绞去,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才语若轻蚊道:“我与他平时……平时……相互洗完澡,便会在浴池中……”
话说到一半,她说不下去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几个字时,已经细不可闻。她的头几乎要埋进胸口里去了,耳根红得发亮。
这如何出口?
她虽没有说全,她的意思我已明白。
原来风扬那小子每次洗完澡,都要在浴池里跟妻子行房。
这嗜好倒是与众不同。
不过想想也是,热水泡着,蒸汽熏着,美人在怀,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我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我笑道:“你与风扬在浴池中做的事我们就不用做了,但你与风扬做完那件事情后所做的事,你却要为我做,免得下人起疑。”
她想不到我会提出那种要求,惊怒地看着我道:“你……”
此时我已为邪恶快感所控制,哪里顾及美人的感受。
那股黑色的玄妙气体在我丹田中蠢蠢欲动,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强硬:“若是下人怀疑,我的任务失败,我就不敢保证我可以把风扬交给你了。”
她为难了片刻。
那片刻的沉默里,她的表情变了几变,先是惊怒,再是羞愤,然后是挣扎,最后所有的情绪都沉了下去,变成了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她的睫毛抖了抖,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她说。
说完人跨入池中。
她提起裙摆,露出那双修长的玉腿,赤着脚踩进热水里。
素白的罗裙一沾水就湿了,裙摆漂在水面上。
她来到我身边,站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如兰似麝的幽香。
她看了我一下,那一眼里有羞愤,有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然后她伸出手,捏住了我的内裤边缘。
她的手指在发抖。指尖微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猛地往下一拉。
我的独角龙王一得解放,得意洋洋地弹了出来。
那东西硬到了极致,青筋盘绕,龙头狰狞,从水面下弹出来时溅起一片水花,差点甩在她脸上。
她猛地偏过头去,但还是有几滴水溅在了她的脸颊上。
她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嘴唇抿得发白。
她看到此景娇羞不已,无地自容。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极限,连脖子都变成了深红色。
她的手指还攥着我的内裤,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她的举动大出我的意外,我实在想不到风扬要她做的事竟是这样。
原来风扬每次完事后,都要她亲手替他脱掉内裤,再替他穿上干净的内衣裤。
这哪是夫妻,这分明是帝王与侍婢。
一时间脸红如火,不好意思起来。
我那点调戏她的邪念,在她真的照做之后,反而变成了尴尬和愧疚。
风夫人把我内裤脱去后,将湿透的内裤放在池沿上。
然后她牵着我走出浴池。
她的手很软很暖,手指扣在我的手腕上,力道很轻。
她牵着我来到池边,从旁边的木架上拿了一套干净的内衣裤。
那是一套月白色的丝绸内衣裤,料子是上好的苏州绸缎,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抖开上衣,站在我面前,低着头,开始为我穿衣。
这其中也花费了许多手脚。
我的独角龙王怒气未消,坚硬如铁,像一根旗杆一样竖在小腹前,把穿衣这件事变得异常困难。
她为我穿上衣时还算顺利,但穿内裤时,我的龙王不听指挥,老是不自动归位。
她试着用指尖把它按下去,但刚一松手它就弹回来,弹在她手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羞得差点叫出声来,手指缩回去又伸出来,反复了几次,最后在她纤手施为下才勉强归位。
她咬着下唇,双手并用,一只手按住我的神枪,另一只手飞快地将内裤拉上来,总算把那条不听话的龙王关进了牢笼。
经过此事,我脸色如火,极不好意思;她亦玉脸如虹,娇羞不已。
我们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也不敢看谁。
蒸汽在我们之间升腾,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一套衣服花了许久才穿完。
我生平第一次享受到这种如帝皇般的待遇。
她替我系好腰带,整理好衣襟,又绕到我身后替我抚平后背的褶皱。
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游走时,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她服侍完我,脸色俏红,低着头跑了出去。
她的裙已沾上水迹,湿淋淋的薄裙附在身上,将她曼妙无双的身材展露无余,秀乳坚挺,在湿透的罗裙下显出饱满的轮廓,两颗乳珠硬挺挺地顶着布料;纤长的秀腿在湿裙下若隐若现,每走一步,大腿的曲线就从裙摆开叉处露出来;肥大的臀部浑圆地展现于我的眼前,湿裙紧贴在上面,连臀沟的弧线都清晰可辨。
她跑出浴室时,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湿痕,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又是另一种含蓄引诱的美。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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