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古大陆乐逍遥】(17-20)作者:好汉才取九妻
字数:48821 第十七章 白虎一线天 乐凡的手指挤入穴内,毫不费力的插入到陈灵瑶那紧致的后庭中,让这小妮子身躯微微一震,口中不禁轻轻发出一声娇喘。 陈灵瑶双手不禁紧紧抓着床褥,微微颤抖着身躯再将上半身俯得更低了一下,翘起那圆润的屁股,方便让乐凡的手指插入。 “啊~嗯哈~啊~~” 随着乐凡手指不停地进出,陈灵瑶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渐渐与唐白秋发出的淫浪之声相交织,淫音绕梁。 “乐师兄~快来干我嘛~我想被操~~想要~~” 不多一会儿,那心月玫的药效已经被陈灵瑶身体吸收得淋漓尽致,这今日才接触到男欢女爱的少女,此刻身心已被那欲火焚尽。 乐凡听着发浪少女那急不可耐的请求,心中大动,‘啵’地一声,将自己的手指从陈灵瑶的屁穴中抽中,双手抓住唐白秋的细腰,全力运起那阴阳御情诀,如打桩机一般快速而有力的操着胯下的少女。 “别,别抽出去啊~” 感受到乐凡的手指离开了自己的屁穴,陈灵瑶小脸一瘪,急得都要哭了出来。 “我先全力把你表姐操舒服了,再来满足你。” “求求你快点,我,我好难受~” 陈灵瑶浑身如成熟的苹果一般红润,翘着屁股张开穴带着哭腔求乐凡来操自己。 若不是胯下还有个嗷嗷待操的美少女唐白秋,只怕乐凡早已过去掰开陈灵瑶那湿漉漉的穴儿,将肉棒塞了进去给她止痒。 乐凡随手将床上那根粘着不少淫液的白玉虎拿起,塞进陈灵瑶那不停流着透明少女汁液的小穴。 陈灵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背过手抓住那白玉虎,将之想象成乐凡那粗壮的肉棒,用力地在自己的穴内抽插起来。 乐凡见暂时拖住了这骚货,赶紧凝聚心神,全力操弄身下的少女。 此刻在乐凡的体内,那粉色的阴阳幻心炎不停地炼化着情念之力,其中大部分被炼化成的精纯能量都灌入了乐凡的体内,让他的灵之力缓慢而有条不紊的壮大着。 而随着阴阳御情诀的全力运转,那阴阳幻心炎也如脱缰的野狗一般撒了欢的飞速运行。 被这两大催情利器所挟持,加上乐凡自身本就是欲念灵体,三股同种不同源的欲火在他体内交织,渐渐地将他的神志都点燃了,那原本漆黑的眼眸,都被那火焰染成了红色。 “秋秋,舒服不舒服?” 看着胯下那被自己操得不断晃动的大屁股,乐凡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唐白秋那肥硕的屁股上。 “啊~舒服~好舒服~” 唐白秋半闭着眼,樱唇轻启,屁股上已经起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那疼痛感越加刺激着她的精神。 “那这样呢?”乐凡再次加速。 “啊~舒服~秋秋要爽死了~~” “什么秋秋?现在你是母狗,我的专属母狗!”乐凡又是‘啪’地一巴掌打在胯下少女的另一边屁股上,三种欲火交织,让他心底的邪念慢慢控制不住展露出来了。 “是,我是母狗~我是主人~你的专属母狗~母狗被主人~操得好舒服~谢~谢主人。” 唐白秋早已被操得七魂六魄都丢了一半,乐凡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根本不辩驳。 即便是清醒之时,她受母亲孙婉宁熏陶,对这些‘闺房之乐’的词汇也不会较真,知道只是增加交合的情趣,并不是真的侮辱她。 “告诉主人,母狗现在爽不爽?”乐凡看见那丰满臀部上鲜红的手掌印,心中更是激动,开始左右开工,拍打起来。 “啊~爽~爽得母狗要上天了~大肉棒主人~操~操死我吧~~”唐白秋已经被乐凡的大肉棒彻底操开,抛却了羞耻之心,加上屁股上传来被乐凡拍打的阵阵疼痛感,让她更加情不自已。 一旁的陈灵瑶还有稍稍理智,听见一向端庄的表姐在乐凡胯下时居然如此骚浪,不禁也更加兴奋起来。 “母狗穴真舒服啊~” 乐凡的大肉棒被唐白秋那紧凑的屁穴包裹着,异常舒服。 “来啦~来啦~大肉棒主人~~再用力~~操我~~操我~~母狗要被~~要被操死了~~~” 背后的乐凡只见胯下的唐白秋仰起头,少女柔软的娇躯也紧绷起来,那大屁股用力地夹紧着自己的肉棒,下面粉嫩的小穴涌出点点白浆,随即便垮下了身子,倒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主人~母狗~母狗不行了~~主人~主人~歇会儿~~~” 乐凡见唐白秋双眼紧闭,娇躯不停起伏,只喉咙处发出点点声音,屁穴也不停地一张一合,知道她多次高潮,恐怕没了力气继续。 “真没用~” 乐凡的大肉棒从少女屁穴内滑出,依然昂首挺胸着,完全没有吃饱。 他往旁边挪了挪,见一旁还有一个童颜巨乳的美少女拿着白玉虎抽插着自己的小穴。 乐凡跪着挪过去,直接将陈灵瑶的屁股掰开,将那闪烁着乌黑光亮的龟头抵在少女粉嫩的后庭处,准备直接往里插入。 “啊!” 陈灵瑶还沉浸在自己自慰的欢乐中,不料突然被掰开了屁股,一根硕大的肉棒直接往自己的屁穴里冲。 “慢点~你慢点呀~~” 尽管用了那心月玫,但是她的屁穴还没被开发过,突然来了一根如此粗壮的肉棒直刺刺地插进来,仿佛要把她的屁穴撕裂般,疼得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不行~太大了~进不来~~你先出去~~” 乐凡扶着自己的大肉棒使劲往陈灵瑶的屁穴插,奈何那未经开苞的屁穴实在太小,龟头根本进不去,疼得陈灵瑶连连用手推开他。 乐凡此时也只剩下欲望,见那屁穴始终插不进去,伸手将陈灵瑶一线天白虎穴中还插着的白玉虎拔了出来,肉棒对准那早已淫水莹莹的小穴插了进去。 “啊~轻点~进来了~” 陈灵瑶刚刚才被乐凡开了苞,原以为自己能扛得住他的肉棒,不曾想现在乐凡的肉棒竟比之前又大了一点,此时既有些满足,又有些慌乱。 “表姐!你个大骗子!” 陈灵瑶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这句话,奈何现在她的蜜穴内塞着一根硕大的肉棒,那肉棒不停在她才开苞的粉嫩穴儿中进进出出,操得她上气不接下气,根本无力去究问唐白秋。 “啊~~轻点~~轻点~~求求~求求你了~~” 此时这间闺房内,正主唐白秋高潮几次后,赤裸着躺在床的一边,细腻如雪的身躯微微起伏,静静的喘着粗气,虚咪着双眼,还未从连接不断的高潮中回过神来,神志还有些模糊。 而她的表妹陈灵瑶,浑身只穿着一双纯白色长棉袜,正跪趴在一旁,两颗木瓜般大小的巨乳压在床单上,丰腴的腰肢被一双男人的大手紧紧抓住。 “骚货,不是一直催着要我操你吗?” 乐凡放缓抽插的速度,轻轻拔出来,待龟头快要彻底从小穴口出来时,再慢慢插进去,感受少女这极品一线天小穴的紧致感。 “你~轻点~~慢点~~~我~我先调整~~调整一下~~” 感受到乐凡慢慢停下来,陈灵瑶也缓过劲儿来,转过头噘起小嘴白了乐凡一眼,心中还有些气鼓鼓的。 陈灵瑶扭了扭屁股,用手臂将自己的上半身撑了起来,那一双巨乳也不再被压迫,露出了它的真貌。 那巨乳悬在半空中,显得柔软而又充满弹性,集淫欲和神圣于一体。 “好,好了~” 陈灵瑶刚撑起身子将自己调整到较为舒服的姿势,一双大手便将她那对刚刚释放出来的巨乳握住,开始贪婪地揉捏起来。 “细枝结硕果!这奶子,简直是世间极品啊!” 乐凡的手攀上那雄伟的乳峰,所触之处尽是柔软。 “哼,男人!” 唐白秋看着乐凡双手在陈灵瑶那巨乳上揉捏,手指搓弄着那粉嫩的乳头,捏得陈灵瑶娇啼连连,不由得柳眉微皱,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气。 乐凡的肉棒再次塞入少女的紧致阴道,在里面缓缓加速抽插。 “哦~乐师兄~~你真厉害~~~” 少女小穴的蜜壶腔壁与乳头这两处最敏感的地带不停受到男人的持续抚慰,真切地感受着那男人阴茎的冲撞。 突然少女停止了呻吟,微闭着双眼,身躯紧绷起来,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激荡在乐凡的龟头上,明显是已经小丢了一次。 “我~去了~去了~” 陈灵瑶娇躯颤抖了几下,又达到了高潮。 乐凡抱起陈灵瑶高潮后软绵绵的身子,将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扯过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后,把她双腿掰开,露出那流着温热淫液的白虎穴。 没有任何犹豫,乐凡扶着自己那依旧坚挺的巨根再次侵入少女刚高潮的嫩穴,双手按在那两颗巨乳上不停揉捏。 “啊~~~~乐~~乐师兄~~~~嗯~~轻点~~~啊~~~~” 尝到快乐的陈灵瑶双腿紧紧夹住乐凡的身子,死命将自己的穴儿献给乐凡。 “叫相公!” 乐凡捏住陈灵瑶粉嫩坚挺的乳头,轻轻一扯。 “啊~相、相公~轻点~~” 乳头处传来的疼痛让她浑身轻轻颤抖,但是那种疼痛夹杂着小穴处传来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如同升天了一般快乐。 “这骚货!” 乐凡感受到身下的穴儿夹得更紧了,这小妮子似乎感到疼痛后反而更加兴奋了。 陈灵瑶的身子随着乐凡的抽插不停晃动,特别是那胸前那对巨乳,没了乐凡这个掌舵者,就像大海中的小船一般汹涌起伏。 “舒服~好舒服~~~快~快操死我吧~~哦哦~” 陈灵瑶歪着脑袋,下半身不停承受着乐凡的撞击,口中大声喊着,嘴角流出丝丝口水。 “这死丫头,夹得太紧了。” 陈灵瑶身体传来阵阵颤栗,下身把乐凡的肉棒夹得越加紧了,加上那穴儿不停吸吮着,即便是全力运转阴阳御情诀的乐凡此时也顶不住了。 “我,我也要去了!” 乐凡嘶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力度,那本就硕大的肉棒顷刻间仿佛又涨大了几分。 “都、都给我,都射给我~” 陈灵瑶将自己的双腿抬起,用力张开,让乐凡能最大程度的与她的身体连接在一起。 乐凡抓住她的手腕,放在她的腰旁,以此借力快速冲刺。 “啊~” 乐凡浑身像是被雷暴劈中一般,抖动了一下,陈灵瑶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都要被那肉棒痛穿了,接着一大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自己的穴中,蕴含着无数粉色的能量。 而此时的乐凡眼前一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直挺挺地倒在了陈灵瑶的身上。 “乐师兄?” 跟着乐凡又到了一次高潮的陈灵瑶怎么也没想到,刚才还生龙活虎、一副要把自己操死模样的乐凡怎么顷刻间就倒下了。 “乐凡!” 一旁的唐白秋看见乐凡倒下,瞬间扑了过来,搬起他的身子,只见此时的乐凡双眼紧闭,脸上却是红色一片,吓得她自己脸都苍白了。 “表姐,乐师兄这是怎么了?” 陈灵瑶忍着浑身的酸痛,看见唐白秋的脸色有些担忧。 “没什么,看样子好像是全力运转心法后体内的灵力衔接不上导致的,休息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 唐白秋毕竟是长老的孙女,还是有不少见识,加上她也多多少少了解一点阴阳御情诀这个心法,否则她恐怕都要以为乐凡连番大战,导致精尽人亡了。 “那就好,吓我一跳。” 陈灵瑶长呼一口气,拍了拍自己那汹涌的胸膛。 “我来照顾他,你赶紧炼化体内的情念之力吧,能吸收到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对呀,我差点忘了这事,那乐师兄就拜托表姐啦。” 陈灵瑶听到唐白秋说起情念之力,才想起今天自己的主要目的是什么,赶紧摆好架势,盘起双腿,继续运功吸收体内的情念之力。 “这傻丫头。” 唐白秋看着盘坐着的陈灵瑶,那小穴口还不停流出精液,不禁一阵无语。 “可不能浪费呢。” 她转过头,看见昏迷的乐凡下身那粗壮如婴儿手臂的肉棒还是直挺挺地翘着,龟头上全是白糊糊的精液,犹豫了片刻,还是撩起头发,轻启小口将之含住,细细吸吮起来。 第79章 此时乐凡的体内,那簇粉色的异火阴阳幻心炎此时如风中残烛一般摇曳,火焰的颜色已经发白,仿佛随时都要熄灭,丝毫看不出这居然是天地间以狂暴著称的异火。 “这里是?” 乐凡的意识在这片灰蒙蒙空间内苏醒,缓缓起身,他发现自己又变成了灵魂的状态。 这原本一片死寂的空间似乎也意识到了乐凡的苏醒,一团团淡粉色的细微火焰显现了出来。 乐凡好奇的张开手掌,那些散布在空间各处的火焰,拖动着细长的白色小尾巴向他游来,在手掌之上慢慢汇集起来。 “你是那时候的那簇火焰?” 他看着手掌之上那随时都要熄灭的火焰,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萦绕在他心间,仿佛他们之间已认识了千百年。 阴阳幻心炎曾经超越人类的灵智因那场大难而磨灭,如今的它只有最简单的本能。 刚才有无数的情念之力奔涌而来,它什么都没想,仍旧像以前那样尽数吸收。 但是它没有想到,以它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像曾经那样无限制的吸收情念之力了。 看着手上那团如同婴儿一般的火焰,乐凡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直到现在,他仍然不知道自己体内为什么会有这团火焰,他只当这是修炼阴阳御情决后的产物。 毕竟连正经的云雨宗弟子左逸都不明白,他一个挂名弟子还能知道什么。 “谁叫你小子这么贪吃!” 乐凡稍微一琢磨,就猜到了阴阳幻心炎如此萎靡的原因。 他调动自己这具灵魂体的力量,将自己的灵魂力量注入到阴阳幻心炎中。 他没有修复异火的经验,但是他能感受到手上这团异火,与此刻的他有着同种同源的力量。 不管有没有用,反正先试了来再说。 随着灵魂力量的不断注入,阴阳幻心炎那萎靡得似乎随时都要熄灭的身体,逐渐凝实起来。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 乐凡见到它的颜色再次鲜艳了一下,赶忙将自己的力量撤掉,此时他的灵魂小人已经变得逐渐透明起来。 阴阳幻心炎得到乐凡灵魂力量后,漂浮在半空中,围着乐凡的身体不停打转。 “简直像条小狗一样。” 乐凡微微一笑,想起了自己曾经养的那条秋田犬。 解决了阴阳幻心炎的问题,他准备趁这个机会好好打量一下这个神秘的空间。 “这里似乎是一座废弃的宫殿。” 乐凡看着这篇灰蒙蒙的世界,不少残垣断壁落在四周,一块石碑上似乎还刻着什么字。 “这是?” 乐凡走进那个刻了字的石碑,还没看清石碑上的字究竟是什么。 一阵眩晕感传来,乐凡的灵魂体直接被强行清离了这片空间。 乐凡还没睁开眼,就感到自己的肉棒正处于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 唐白秋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双腿跪着,小口含着乐凡的肉棒不停吞吐。 乐凡慢慢睁开眼,只觉得自己浑身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使不出一点力气。 入眼便是唐白秋那精致的小脸,少女正伏在自己的胯间,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小舌灵活地围着龟头打转。 “秋秋...” 乐凡的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 “唔~你终于醒啦!” 唐白秋听见乐凡的声音,连忙吐出肉棒,顾不得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猛地扑倒乐凡的身上,紧紧抱住了他。 “你知不知道,刚才你突然倒下去,我差点被你吓死。” 少女的声音中带着哭腔,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下。 “没事的没事的,好像是因为全力运转心法,灵力一时之间衔接不上,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乐凡赶紧轻声安慰,也在感叹最近自己怎么老是晕倒。 难不成自己拿的是“无能的相公”剧本?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现在的状况,灵力消耗极大,好在阴阳幻心炎已经稳定了下来。 最让他惊喜的是,他的灵力又有了进步,虽然没有直接突破到六层练气,但已经极为接近。 只需要一个契机,突破便是水到渠成了。 “对了,瑶瑶呢?” 乐凡偏过头,才看见一旁的陈灵瑶仍沉浸在修行中,想是那情念之力还没有炼化完。 陈灵瑶赤裸的身躯上,覆盖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粉色灵力,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哼,原来你还是更偏爱瑶瑶。” 唐白秋擦去眼角的泪水,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酸醋味。 “这又是个什么说法?” 乐凡不知所措地摸了摸自己的头。 “二八少女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你就是更喜欢瑶瑶,才这么拼命,我娘常说爹爹迟早死在女人肚子上,你可不能像他一样。” “这是哪跟哪儿呀?我这都是为了帮助她修炼嘛。” 乐凡有些哭笑不得。 对于陈灵瑶这种童颜巨乳+白虎馒头穴的顶级尤物,乐凡作为一个刚尝过女人滋味的男人,自然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 加上陈灵瑶又是唐白秋的表妹,双飞姐妹花的伦理加持下,他当然快乐无比。 只是在少女那凶狠的目光下,只能把原因全部归于是帮助陈灵瑶修炼了。 “不过,刚才昏迷时,我倒的确有些意外收获。” 乐凡想起那片灰蒙蒙的空间,里面那些残破的宫殿以及那块看不清的石碑。 谁都清楚云雨宗的宗门戒指,定然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是以他现在的境界,根本得不到戒指认主。 因此无论是阴阳幻心炎,还是那片奇异的空间,他都只能等到以后再去研究清楚。 “意外收获?什么意外收获?” 唐白秋好奇地歪着脑袋,完全没意识到乐凡是故意在岔开话题。 “左逸给我的戒指中,似乎隐藏着一片奇特的空间,但是我目前还无法主动进入,等我以后研究清楚了再告诉你。” 乐凡伸手抚摸着少女柔顺的长发,心中暗暗震惊。 想到刚才和陈灵瑶交欢时,自己似乎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心智。 难不成,云雨宗的功法真的会引人入魔? “乐师兄,你醒啦!” 正当乐凡还在思索功法相关的问题时,一旁传来陈灵瑶迷迷糊糊的声音。 她已经从炼化状态中醒来了。 “怎么样瑶瑶?” 唐白秋最在意的就是陈灵瑶的境界提升,毕竟她就乐凡分享给陈灵瑶,就是为了帮助她提升境界。 “七段!我也到七段了!” 陈灵瑶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那充盈的灵之力,脸上顿时洋溢起兴奋的笑容。 “表姐,我太爱你了!” 陈灵瑶伸手搂住唐白秋,两人赤裸的身躯贴在一起。 陈灵瑶一边搂着唐白秋,眼神却在偷瞄着一般赤身裸体的乐凡。 看到那根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粗壮肉棒,正一柱擎天,心里又是害羞又是期待。 刚才那被操弄得欲仙欲死的感觉还在她身体中回荡,小穴深处似乎又在隐隐发痒了。 “好啦好啦,你今天通过外法强行提升了境界,后面可得好好修行,强基固本,不然可能会影响你后续的修行。” 唐白秋赶紧推开陈灵瑶,自己的一对贫乳被一对巨乳压着,差距显现得太明显了。 “放心吧表姐,我明天起一定好好修炼,不会辜负你的一片心意,当然,还有乐师兄的...” 陈灵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飘向了乐凡。 “小婊子,刚刚不是才答应了要好好修炼吗,你眼睛在看哪儿呢。” 唐白秋双手将陈灵瑶的头按住,令她不能再看向乐凡的方向。 “唔~我说了~明天嘛~现在还没到呢~” 陈灵瑶的脸颊被唐白秋按着,丝毫不影响她使用自己那浑然天成的耍赖技能。 “卑鄙的小婊子!” “表姐,求求你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陈灵瑶挣脱唐白秋的束缚,突然将唐白秋扑倒在床上。 唐白秋还没反应过来,陈灵瑶已经俯下身子,一条香软的小舌伸进了她嘴里。 两名二八少女不停吸吮着彼此,丝丝香津从两人嘴旁流出,唐白秋沉寂下来的情欲再次被挑动了起来。 由于姿势的原因,乐凡这里印入眼帘的,就是陈灵瑶那挺拔的玉臀。 之前没有好好看过,此时正好有机会仔细欣赏一番。 那个完美的白虎馒头穴,光洁无瑕,没有一丝阴毛。 两片饱满的阴唇宛若刚出笼的雪白馒头,圆润而富有弹性,中间微微隆起。 因为之前被乐凡操过了,此时那馒头般的嫩肉不是严丝合缝,而是从中间露出一道粉嫩的细缝。 此时的陈灵瑶情欲高涨,一丝丝晶莹的露珠从那缝隙中流出。 这种淫靡而又纯净的矛盾美感,仿佛时间顶级的匠人所造的艺术品。 这种艺术品,此时不继续好好操弄一下,简直枉为男人。 乐凡用手撸了撸自己的肉棒,深呼吸了几口,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 “唔唔~” 正在疯狂与唐白秋深吻的陈灵瑶,感受到一根滚烫的肉棍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那种饥渴被满足后的充盈感,让她浑身的每一处神经都雀跃起来。 感受到陈灵瑶身体的变化,唐白秋自然知道是乐凡开始了。 乐凡粗壮的肉棒再次侵入陈灵瑶湿润紧致的白虎馒头穴,少女娇躯一颤,原本与唐白秋纠缠的香舌也停顿了下来。 “唔~乐师兄~慢点~” 陈灵瑶偏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的乐凡,嘴角还挂着与唐白秋深吻后拉出的银丝。 “瑶瑶你这么紧,我就是想快也快不起来呢。” 乐凡双手扶住陈灵瑶的腰肢,感受着那白虎馒头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自己的肉棒。 那穴儿与唐白秋的截然不同,唐白秋的穴儿深而润,操弄起来如入泥潭,越陷越深。 陈灵瑶这白虎一线天馒头穴却是浅而紧,穴口极窄,内里却别有洞天。 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无数细密的褶皱从龟头上刮过,如同被无数只柔嫩的小手同时按摩。 “乐师兄~你真坏~表姐帮帮我~” 陈灵瑶被操得身子乱颤,胸前那对巨乳如水波般荡漾。 她伸出手去抓唐白秋的手臂,想要寻求帮助。 “小婊子,还装上了,你不是故意翘着屁股勾引乐凡的吗” 唐白秋恶狠狠地看着在自己身上被操得花枝乱颤的陈灵瑶,不但不施以援手,反而缩下身子,伸出小舌。 轻轻舔弄起陈灵瑶那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头。 “啊~表姐~别舔~别舔~好痒~” 陈灵瑶前后同时受到攻击,后面是乐凡那粗长的肉棒正在加速冲击着自己的花心,前面是表姐灵活的舌头在自己敏感的乳头上打转。 两股快感如电流般在她体内交织,让她整个身子都酥麻起来,只剩下嘴里无意识的娇喘。 “瑶瑶这奶子真是舒服啊,又大又软还这么有弹性。” 乐凡一只手从陈灵瑶的腰上移到她胸前,与唐白秋的香舌一起玩弄着那硕大的乳房。 他的手指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手指稍稍用力,那乳肉便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你要是喜欢,以后就让她天天给你揉。” 唐白秋轻轻咬了一口陈灵瑶的乳头,舌尖带着晶莹的口水。 “啊~表姐~轻点咬~你也好坏~~~” 陈灵瑶感受到一股刺痛,身体越发敏感。 还没来得及继续骂,乐凡猛地一挺腰,那肉棒一下子顶到了她的花心最深处。 将她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只剩下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瑶瑶,你表姐的意思,是让你以后天天来服侍我了。” 乐凡俯下身子,胸膛贴着陈灵瑶光滑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女敏感的耳垂旁,让她浑身一颤,小穴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 “嘶~瑶瑶你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吗?” 乐凡倒吸一口凉气,陈灵瑶的白虎馒头穴本就非常紧致。 再让她用力一夹,穴内的嫩肉仿佛都活过来了一般,从四面八方紧紧箍住乐凡的肉棒,连抽插都变得困难起来。 “谁~谁叫你人家耳边说话~好痒~” 陈灵瑶慢慢松开下身,耳朵已经变得通红。 第十八章 后庭初开等君来 “乐凡,你也慢点,可别像刚才那样又晕倒了过去。” 唐白秋伸手轻轻抚摸着陈灵瑶的后背,光滑的肌肤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摸上去温热滑腻。 “放心吧,我现在有分寸了。不过秋秋,你别光顾着照顾瑶瑶,自己那儿都湿透了呢。” 乐凡一边缓缓在陈灵瑶穴中抽送,一边撇向唐白秋的下身。 只见少女那稀疏阴毛覆盖着的小穴正泛着晶莹的水光,几滴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还不是你害的~看着你俩这个样子,我还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唐白秋被乐凡这么一说,脸颊也红了起来,下意识夹紧双腿慢慢摩擦。 “把腿张开。” 唐白秋乖乖将自己的双腿分开。 乐凡将手从陈灵瑶的胸前抽回,伸出中指,轻轻插入唐白秋的身体,扣弄起那泛滥的穴儿。 “嗯~嗯~” 穴儿被侵入,唐白秋顿时身子发软,不停扭动身躯去迎合乐凡的手指。 “你们~你们又把我晾在一边~” 陈灵瑶看着自己身下唐白秋潮红的面容,感受到乐凡的操弄慢了下来,颇有些不满。 “谁说把你晾在一边了?这不是一直在操着你吗?” 乐凡说着又用力顶了一下,粗大的龟头碾过穴内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 “啊~” 陈灵瑶一声尖叫,身子都弓了起来。 “那里~那里不行~太麻了~等等~” “看来就是这里对不对?你最舒服的地方。” 乐凡嘿嘿一笑,瞄准了那处软肉,一下又一下慢慢加重地碾压过去。 “嗯哼~嗯哼~嗯哼~” 陈灵瑶被操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小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嗯哼”的娇喘不断回荡在闺房中。 “乐凡,你先停一停。” 唐白秋忽然出声,不知从哪里拿出了还剩下一点的心月玫。 “你不是还没进过瑶瑶的屁穴,今晚不想试试吗?” 乐凡眼睛一亮,这才想起今晚还有一处未涉足的秘境等着他去开发呢。 他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陈灵瑶的穴中抽出。 “啵~” 一声轻响,白虎馒头穴依依不舍地将占满少女汁液的粗壮肉棒吐出,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壁肉。 一股透明的淫液随之流出,顺着陈灵瑶的大腿滑落。 “唔~怎么拔出来了~” 陈灵瑶只觉得下体一阵空虚,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骤然消失,心里都觉得空荡荡的。 “别急,等会让你更舒服。” 乐凡拍了拍陈灵瑶的屁股,示意她跪趴好。 陈灵瑶乖乖摆好了姿势——双腿跪在床榻上,上半身伏低,将那圆润挺翘的玉臀高高翘起。 乐凡接过唐白秋手中的心月玫,打开瓶盖,那股熟悉的玫瑰花香再次弥漫开来。 他将玻璃小瓶倾斜,将那粘稠透明的液体缓缓倒入陈灵瑶的臀缝中。 “嘶~好凉~” 冰凉的心月玫再次顺着臀缝缓缓流入陈灵瑶的后庭,让她浑身一个激灵,屁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放松,一会儿就热了。” 唐白秋躺在最下面,双手抓住陈灵瑶的屁股,轻轻揉捏着她娇小的臀瓣,帮助她放松身体。 乐凡用食指蘸取那些从臀缝中溢出的心月玫,沿着陈灵瑶粉嫩的屁穴口缓缓涂抹。 他的指腹感受到少女后庭那一圈紧密的褶皱,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紧致得连一根手指能难以放入。 “瑶瑶的屁穴也太紧致了,这次一定要正式进去。” 乐凡一边用手指在穴口画着圈,一边感叹。 “你轻点啊,那里~从来没被人碰过~” 陈灵瑶紧张得声音都在打颤,之前乐凡就尝试过一次,没有进得去,还让她疼的不得了。 心月玫的药效渐渐发作,陈灵瑶只觉得从屁穴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灼热感,那股灼热感顺着脊椎一路攀升,蔓延至全身。 与之前单纯的瘙痒感不同,这股灼热中带着一种奇特的酥麻,仿佛无数只蚂蚁在穴内爬行,让人忍不住想拿什么东西插进去止痒。 “乐师兄~好痒~屁穴~好痒~~” 陈灵瑶扭动着屁股,声音中带着哭腔。 “忍一忍,等乐凡进去就不痒了。” 唐白秋见时机差不多了,赶紧招呼乐凡。 乐凡早已把剩下的最后一点心月玫涂抹到了自己的肉棒上。 那些冰凉细腻的液体均匀地覆盖在龟头和棒身上,让本就粗壮狰狞的肉棒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他双手掰开陈灵瑶娇小但极富弹性的臀瓣。 少女臀缝间那一朵粉嫩的雏菊便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眼前。 “瑶瑶,我要进去了,一开始会有点疼,你忍着些。” “嗯~乐师兄~你、你轻点啊~” 唐白秋搂着陈灵瑶的脖子,将她紧紧抱住。 陈灵瑶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既有恐惧,又有期待。 乐凡扶着自己那粗壮的肉棒,将那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抵在陈灵瑶的屁穴口。 才刚刚触碰到那圈紧致的褶皱,陈灵瑶就像受惊的兔子般绷紧了全身。 “别怕瑶瑶,放松。” 唐白秋双手捧着陈灵瑶的脸,温柔地再次吻上了她的嘴唇。 陈灵瑶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热烈地回应着表姐的吻,紧绷的身子也逐渐放松下来。 乐凡趁机腰上微微用力,那硕大的龟头缓慢而坚定地挤开了那未被人闯入过的紧致穴口。 “唔~!” 尽管有唐白秋的吻分散注意力,又有心月玫的润滑。 但当那粗大的龟头真正挤进自己仅窄的屁穴时,陈灵瑶还是疼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那是一种与小穴破瓜截然不同的疼痛。 她的身体被一股蛮力强行撑开,屁穴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被扩张到了极限。 这也难怪,灵之力三段后的修行者已经无需食用普通人的食物。 不吃东西,自然也不用排泄,后庭多年未用过,自然紧致无比。 而乐凡的感受完全就是另一番天地。 龟头才刚刚挤进那紧窄的穴口,一股难以言喻的精致感便从龟头处传来。 与刚刚操弄陈灵瑶的小穴是完全不同。 小穴是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而陈灵瑶的屁穴那一圈括约肌如同一个橡皮圈,死死的箍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 而不知为何,陈灵瑶的屁穴格外地紧,当初开苞唐白秋屁穴时都没有这么紧过。 此时光是进入一个龟头,乐凡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肉棒被箍得隐隐发痛。 “疼~好疼~乐师兄~你先~先别动~~” 陈灵瑶松开唐白秋的唇,转过头来泪眼婆娑地看向乐凡。 “好~我先不动~你再放松一点~” 看着陈灵瑶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乐凡强忍住了想要抽插的冲动。 只留下一个龟头嵌在屁穴中,感受着那穴口嫩肉一下一下收缩。 “瑶瑶,你感受一下,头头已经进去了,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唐白秋一边用舌头舔掉陈灵瑶的眼泪,一边对她轻声安慰。 “表姐~你骗我~比之前那一次还疼呢~” “那等会就会比第一次更舒服呀,你想,小穴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么疼,后来不是越来越舒服了吗?” 陈灵瑶含着泪点了点头。 唐白秋的还让她心中稍安,而且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屁穴中的疼痛确实在慢慢减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那紧紧塞在自己后庭中的粗大龟头,仿佛一个瓶塞,将她体内那股瘙痒难耐的灼热感堵在了里面。 “乐师兄~你~你试试再往里一点~” 少女的声音细若蚊吟。 乐凡得令,双手扶稳陈灵瑶的腰肢,腰上再次缓缓用力。 那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少女紧致火热的屁穴中。 “嗯哦~” 每前进一寸,乐凡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破开那一层层紧密褶皱时的阻力。 同时也伴随着少女疼痛的呻吟声。 尽管乐凡全力运行着阴阳御情决,屁穴内部的热度也让他心惊。 比小穴烫了不止一个度,仿佛要将他的肉棒融化在里面。 那些细密而紧致的褶皱一层层地箍在肉棒上,随着肉棒的前进而被逐一碾平,又随着肉棒的微微后撤而重新聚拢。 “啊~进来了~都进来了~” 陈灵瑶张着小嘴,双眼迷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中缓慢推进。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小穴被插入的感觉——更胀、更满、更深入。 好像那根肉棒即将一路捅到她的肚子深处,将她的五脏六腑都顶开。 “还疼吗?” 乐凡关切地问道。 “疼~但是~比刚才好了~还有点~有点舒服~~” 陈灵瑶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受。 那种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奇异体验。 每当肉棒前进时,那股被撑开的胀痛让她想要叫停。 但当肉棒后撤时,那股被填满的空虚又让她想要更多。 “这就是屁穴的妙处,疼,但是疼得又很舒服,对不对?” 唐白秋说着,伸手探到自己的胯下,手指轻轻拨弄着早已湿透的小穴。 看着乐凡开发陈灵瑶屁穴的过程,她自己早已欲火焚身,恨不得那根大肉棒此刻马上塞进自己的体内。 “嗯~是~是的~舒服~也疼~” 乐凡此时已经顾不得两人的交谈。 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随着肉棒的逐渐深入,陈灵瑶屁穴内部的构造也逐渐向他展露。 穴口那一圈最为紧致,如同一个门卫死死把守着入口。 再往里,腔壁上的褶皱逐渐增多、增厚,如同一层层软垫包裹着肉棒。 最深处,整个腔道骤然收紧,恰好能容纳他的整个龟头。 “瑶瑶这屁穴,简直就是专门用来挨操的极品。” 乐凡由衷地赞叹道。 此时他的肉棒已有大半根没入陈灵瑶的屁穴,只剩下一小截还在外面。 他不敢再冒进,需要让少女有个适应的过程。 “哪有~乐师兄~你、你操人家、还要~取笑~人家~~” 陈灵瑶娇嗔一声,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她行事骚浪,但是毕竟还是个女人,初听这种话还是会害羞。 而且虽然嘴上不承认,但乐凡那句“极品”的赞美,还是让她心地生出一丝莫名的欣喜。 “我这是实事求是,可没有半分取笑你。” 乐凡保持着肉棒插入的姿势,俯下身,亲吻着陈灵瑶那光滑的玉背。 他的舌头顺着少女脊背的弧线缓缓下滑,舔过那些微微凸起的脊柱骨,一路向下。 “嗯~好痒~乐师兄~你的舌头~” 陈灵瑶被舔得浑身酥麻,抓床单的手也松了几分。 屁穴处的疼痛在这柔情蜜意的亲吻中逐渐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渴求,她想要乐凡动起来。 想要那根肉棒在自己的体内抽插,想要将那股胀痛彻底转化为快感。 “乐凡,瑶瑶不疼了,你继续吧。” 唐白秋看出了表妹的心思,替她说了出来。 “嗯~乐师兄~你动吧~轻一点~” 乐凡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直起身,双手重新握住陈灵瑶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龟头破开层层褶皱,一路冲进少女的屁穴深处。 这次陈灵瑶已经适应了很多,屁穴也分泌出一些液体,加上之前穴内和乐凡肉棒上的心月玫,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嗯哼~嗯哼~嗯~嗯~” 陈灵瑶随着乐凡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呻吟着。 少女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发出,比之前沉闷许多。 “瑶瑶,舒服吗?” “嗯~舒服~好舒服~被撑得满满的~” 陈灵瑶半眯着眼,朱唇微启,脸上一副陶醉的申请。 疼痛感已经基本退去,剩下的只有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跟小穴相比呢?” “不一样~小穴是爽~屁穴是胀~但是~都好~舒服~~” 抽插了一会儿,陈灵瑶已经开始主动迎合起来。 每当乐凡挺进时,她便向后撅起屁股去迎接。 而当乐凡抽出时,她便微微前倾让肉棒能退出去。 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交合处也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 在陈灵瑶身下的唐白秋已经忍耐不住了,两根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疯狂抽动着,但终究没有乐凡的肉棒来得舒服。 “乐凡~你别光顾着照顾瑶瑶~我也想要嘛~” 少女软糯而又幽怨的声音想起。 “宝贝秋秋,你先帮瑶瑶舔舔,等她高潮后,马上就到你了。” 此时的乐凡恨不得自己有两根肉棒,这样就能同时满足两名少女了。 唐白秋“哼”了一声,乖乖地伸出舌头,像吃葡萄一般叼起陈灵瑶的巨乳。 那两团雪白的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变得更加饱满圆润,粉嫩的乳头早已完全充血挺立。 “啊~表姐~轻点~轻点~咬~~” “谁叫你的奶子这么大又这么好看?我见了就想咬!” 唐白秋将陈灵瑶右边的乳头连同小半圈淡粉色的乳晕一起含住,舌头灵活地在乳头上打着圈,是不是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硬挺的乳头,轻轻摩擦。 左边的乳头也没能幸免,被唐白秋用手轻轻捏着,轻轻地转圈。 “啊~轻点~疼啊~表姐~~” 陈灵瑶的乳头本就敏感,唐白秋这一咬一捏,让她整个上半身都酥麻了。 “疼吗?我看你是舒服吧?小骚货,乳头都硬成这样了!” 唐白秋吐出那被自己舔得水光油亮的乳头,改用双手同时揉捏起陈灵瑶的两只巨乳。 那一堆雪白的乳房在她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极尽淫靡。 在唐白秋玩弄陈灵瑶乳房的同时,乐凡已经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瑶瑶的屁穴终于被操开了呢!” 一开始乐凡的肉棒仅仅只进去三分之一,便在这个位置开始不停抽插。 随着进入的阻力越来越小,少女的呻吟从痛苦变成享受。 他将肉棒慢慢插入得更深。 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直至肉棒满根进入少女的体内。 那种通畅感,让乐凡不禁有些飘飘欲仙。 若不是他全力运行着阴阳御情决,只怕早就被少女紧致的屁穴榨出来了。 “真是人世间少有的名器。” 乐凡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布满青筋的粗壮肉棒,在少女粉嫩的屁穴中一进一出。 这画面淫靡到了极致,乐凡看得口干舌燥,下身更加卖力地操弄起来。 粉色的灵力在他经脉中飞速地运转,一股股温热的情欲之力通过两人的交合处传递到他的体内。 “哦哼~乐师兄~你怎么~更快了~~慢点啊~” 陈灵瑶被操得身子剧烈晃动,那对巨乳在唐白秋手中犹如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 她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纯白的棉袜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骚瑶瑶,承受不住就求饶啊,你求我,我就慢一些。” 乐凡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戏谑和挑逗。 “不~不求你~~” 陈灵瑶咬着下唇,倔强地摇了摇头。 此前她就求饶过,没想到乐凡还好上这口了,此时她的好胜心也被勾起来了。 “不求?那我就再快一些!” 乐凡说道做到,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闺房中回荡,夹杂着少女压抑不住的娇喘和呻吟。 “啊~慢点~慢点~真的~不行了~乐师兄~求求你~慢~慢点吧~” 陈灵瑶终究还是扛不住了。 那根肉棒在自己屁穴中飞速进出,龟头每次都能撞到她屁穴深处某个极为敏感的地方。 那种极致的爽感让她整个人都要被掀翻了。 “那该怎么求?” 乐凡放缓了一些速度,抬起手就在陈灵瑶那翘挺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少女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淡淡的巴掌印。 “啊~你~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小骚货,你是谁?” “瑶、瑶瑶~” “不对。” 乐凡又是“啪”的一巴掌,打在另一边的臀瓣上。 “唔~那应该是~是什么?” 陈灵瑶委屈地望向身下的唐白秋,想从她那里得到提示。 唐白秋却只是坏笑,根本不给她任何帮助。 “我是小骚货,小骚货?” “不对!” 乐凡又是一巴掌打下去,三巴掌下去,陈灵瑶那娇小的屁股上已经印满了鲜红的掌印。 “那~那~叫母狗?母狗~~” 陈灵瑶脑中一闪,想起之前唐白秋被乐凡操得七荤八素时口中所喊的称呼,连忙叫了出来。 “对,这才乖,来,完整地说一遍。” 乐凡停下抽插,将那粗壮的肉棒只留下一个龟头在穴口,等着少女的回应。 “母~母狗~求~求主人~慢一点~操~母狗的屁穴~受不了~~” 陈灵瑶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将话说完。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了。 “嗯,虽然说得磕磕绊绊,不过第一次已经很不错了,主人就依你这一回。” 乐凡满意地点了点头,放缓了抽插的节奏。 他开始采用九浅一深的频率,九下浅浅地就在穴口处进出,让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充分感受到肉棒冠状沟的刮擦。 然后突然一下深深插入,让整个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击在屁穴最深处的软肉上。 这种节奏让陈灵瑶无所适从。 那九下浅入让她刚刚适应了穴口处的摩擦感,正觉得有些不够满足的同时,猛然一下深插又让她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啊~主人~好~好深~要被你~捅穿了~” 陈灵瑶已经被操得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丝丝口水。 唐白秋见状,松开陈灵瑶的乳房,抬起头稳住了她的唇。 两条粉嫩的香舌在空气中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唐白秋一边吻着陈灵瑶,一边伸手探到她身下,手指轻轻拨弄着陈灵瑶那充血挺立的小阴蒂。 “唔唔唔~” 最敏感的阴蒂被偷袭,加上屁穴中那根大肉棒又刚好深深插入。 两股快感同时爆发,陈灵瑶浑身剧烈颤抖了起来。 她想要叫出声,但嘴被唐白秋堵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乐凡感受到胯下少女屁穴中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 少女穴内的层层褶皱仿佛是活过来了一般,疯狂地蠕动挤压着他的肉棒。 那一线天白虎馒头穴,大量少女汁液从里面不停流出。 “啊~我~我要~去了~啊~” 陈灵瑶浑身颤抖了一下,屁穴夹得极紧,本就不停流水的小穴像河堤决口一般。 紧接着,一股热流冲少女的小穴中喷涌而出。 潮吹的淫液,浇在了唐白秋拨弄阴蒂的手上。 “呀,瑶瑶潮吹了呢!” 唐白秋松开陈灵瑶的嘴唇,收回那只被喷得湿漉漉的手,放在眼前端详。 这些晶莹透明的液体是陈灵瑶第一次在屁穴被操得情况在达到高潮的证明。 乐凡见状赶忙拔出肉棒,俯下身子,含住少女那光滑的馒头穴口。 “吸溜吸溜~” 不停吸吮着少女小穴处流出的液体。 “啊~表姐~别看~求你了~” 陈灵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什么好害羞的,美味得很呢。” 唐白秋伸出舌头,缓缓舔去手上的淫液,姿态既妖娆又淫荡。 乐凡看着这一幕,胯下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而没了乐凡将身躯稳住,陈灵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向一旁倒去。 少女紧闭着双眼,娃娃脸挤作一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前的一对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荡漾着。 乐凡将刚高潮的陈灵瑶翻过身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扯过枕头垫在她腰下。 少女那被操得微微绽开的屁穴清晰可见,穴口那一圈褶皱呈现一种被人撑开后的娇艳粉嫩色。 屁穴随着少女急促的喘息而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他再次进入。 “瑶瑶,咱们换个姿势,这次更深。” 乐凡掰开陈灵瑶的两条肉腿,将她那仍穿着纯白棉袜的小脚架在自己的肩上。 这个姿势让陈灵瑶的臀部离床悬空,两处蜜穴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乐凡面前。 上面那个是微微张开的一线天白虎馒头穴,下面那个是已经适应了粗壮肉棒的粉嫩屁穴。 “乐师兄~你还要来啊~~我刚才去了好几次~~~~” 陈灵瑶有气无力地娇喘着,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是啊乐凡,该到我了吧。” 还在原位躺着的唐白秋轻轻揪着自己泛滥的穴儿前那稀疏的阴毛,将双腿大大张开,可怜巴巴地望着乐凡。 “再等等秋秋,之前说好要喂饱瑶瑶的屁穴,当然要用精液才能喂饱她。” 乐凡扶着肉棒,将龟头再次抵在陈灵瑶那已经绽开的屁穴口。 这次不需要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地推进了。 他腰上一挺,‘噗嗤’一声,那根粗壮的肉棒便整根没入了少女的屁穴中。 “啊~全~全进来了~~” 陈灵瑶睁大了双眼,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她那从未被探查过的屁穴深处,迎来了粗暴的初次到访。 整个屁穴都被乐凡那粗壮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 “瑶瑶的屁穴,真是太舒服了!又紧又热还会吸!” 乐凡双手捉住陈灵瑶的脚踝,将她两条腿向两边大大分开,然后开始发力猛干。 这次他没有再留情,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暴风骤雨般响彻整个房间。 乐凡的胯部撞击在陈灵瑶的臀部上,撞得那娇小的臀肉泛起阵阵肉浪。 沾着淫水和肠液的交合处,每一次都随着抽插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主人~大肉棒主人~你要把母狗~操死了~~~啊~” 陈灵瑶被操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她只觉得自己的屁穴被操得发麻发胀,那股从体内深处涌出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在里面。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让那根在自己后庭中的肉棒再持续不断地带给自己快感。 而乐凡也是爽得几乎要失去理智,陈灵瑶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少女屁穴,紧得超乎想象。 那层层密布的皱褶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向他的肉棒施加压力。 特别是当陈灵瑶因为快感而绷紧身体时,整个屁穴都会猛烈地收缩,恨不得将他的肉棒夹断在里面。 “秋秋,站起来~” 乐凡一边操着陈灵瑶,一边向躺在旁边自慰的唐白秋招了招手。 唐白秋早就等不及了,听见乐凡呼唤,立刻站了起来。 乐凡牵引着唐白秋站在自己身前。 “你不是早就想要了吗?” 乐凡一只手抓着陈灵瑶的肉腿,一只手搂着唐白秋的细腰。 伸出舌头在唐白秋那湿漉漉的蜜穴上舔了一口。 少女的蜜汁带着淡淡的甜味,混合着一丝咸涩,是他最为熟悉的味道。 “啊~你~你一边操瑶瑶一边给我舔吗?” 唐白秋被乐凡这骚操作惊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扶住了他的肩膀。 她低头看着自己胯下,乐凡的头正埋在她的双腿之间,灵活的舌头在她的蜜穴上来回舔弄。 “嗯~嗯~好舒服~” 唐白秋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微露。 她的双腿夹紧了乐凡的头,将他的脸深深地埋在自己的私密处。 乐凡那灵活的舌头如同一条小蛇,在她穴中来去自如,带起阵阵酥麻的快感。 而乐凡胯下,那根大肉棒仍在不知疲倦地操弄着陈灵瑶的屁穴。 迷离中的陈灵瑶睁开眼,只见唐白秋那肥硕的大屁股正在她的上方抖动。 臀瓣中间,有个粉红色的洞穴若隐若现。 她也不顾自己还在挨操,有气无力地伸出一只手指,精准地戳了进去。 “哦~~” 屁穴被袭,唐白秋浑身一颤叫出声,好在她双手搂着乐凡的头,不至于一屁股坐下去。 三人形成了一条快感的循环: 乐凡大肉棒操弄着陈灵瑶的屁穴,舌头不停舔弄着唐白秋的蜜穴。 陈灵瑶的手指不停抽插着唐白秋的屁穴。 “啊~我要去了~乐凡~瑶瑶~再快点~~再用力~~” 终究还是双穴同时受袭的唐白秋先扛不住了。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乐凡的头,整个身子都在剧烈地颤抖。 一股温热的蜜汁从她穴中喷出,直接灌入乐凡的口中。 乐凡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甘甜中带着微涩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刺激着他本就高涨的情欲。 唐白秋高潮后身子一软,径直倒在陈灵瑶身旁。 应付完唐白秋后,乐凡得以将全部心神都放在胯下的陈灵瑶身上。 他放下陈灵瑶那条架在自己肩上的腿,改为双手握住她的腰。 以更方便发力的姿势继续猛干。 “瑶瑶~你表姐已经高潮了~现在就剩你了~” “主人~主人~母狗也要去了~屁穴~要被~操~穿了~~啊~” 陈灵瑶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穿着纯白棉袜的两只小脚无力地垂在乐凡腰侧,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着。 胸前那对巨乳更是波浪起伏,煞是好看。 “去了就喊出来,把你的骚水都喷出来给主人看!” 乐凡发了狠,加速运起阴阳御情决,将抽插的速度提到极致。 那粉色的灵力在他体内疯狂运转,给他带来无尽的体力。 “啊~~!来了~~~来了~~~!” 陈灵瑶猛然弓起腰肢,双手死命地抓住乐凡的手臂。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从她屁穴深处爆发,迅速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屁穴剧烈地收缩着,紧致的括约肌死死地箍住乐凡的肉棒根部。 穴内层层褶皱从四面八方疯狂地向内挤压,仿佛是要把这根入侵的大肉棒挤成碎片。 与此同时,她前面的白虎馒头穴也喷射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液。 那些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尽数喷洒在乐凡的胸膛处。 乐凡也被这阵猛烈的收缩夹得精关失守。 他心知自己憋不住了,低吼一声,卯足了最后的力气将肉棒深深插入陈灵瑶的屁穴最深处,然后马眼大开。 “唔——!”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灌入陈灵瑶的屁穴深处。 那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射了足有十几股,将少女那紧窄的屁穴灌得满满的。 “好烫~好烫~主人~你~射了好多~~” 融合了阴阳幻心炎的精液自然比寻常精液温度高一些。 陈灵瑶感受到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在自己体内深处爆开,那种被直接灌注进身体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浑身又是一阵痉挛。 乐凡射完后,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侧躺在陈灵瑶的身上大口喘着气。 两人大汗淋漓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乐师兄~你、你拔出来吧~好胀啊~” 陈灵瑶娇声道。 乐凡那已经射精后半软下来尺寸却仍然不小的肉棒还塞在她屁穴中,数量惊人的精液流不出来,始终还在她身体里。 ‘啵’的一声,乐凡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陈灵瑶的屁穴中抽出。 随着他肉棒的退出,少女那原本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屁穴此刻变成了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小洞。 紧接着,一股股白浊的浓精混合着透明的心月玫粘液从那扔在微微翕动的小洞中流出,顺着少女的臀缝淌到床单上。 体力保存最好的唐白秋见状赶忙从旁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干净毛巾垫在那里。 又拿来清水将几人私密处和沾有淫液的地方都擦拭干净。 当她的手巾擦拭到乐凡龟头上时,那根射了好几次的肉棒竟又微微抬了抬头。 “你还要来吗?” 唐白秋朝他眨了眨眼。 “不来了不来了,今晚算我欠你的。” 乐凡连忙摆手,连番大战下来,产生的情念之力虽然有阴阳幻心炎帮助炼化,但也早就积蓄满了。 体力更是实打实地见底了,此刻只觉得浑身发软,只想好好睡一觉。 “你说的啊,记住,今晚差我一次!” 唐白秋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也不想乐凡太劳累。 她将脏了的手巾扔到盆中,爬上床来,钻进乐凡的右臂弯中,将头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陈灵瑶也总算从那极致的高潮余韵中缓过来了。 她翻身过来,学着唐白秋的样子,将脸靠着乐凡的肩膀,那一对巨乳仍不停摩擦乐凡的手臂。 “我也好累~全身都散架了一样~” 陈灵瑶的声音软糯无力,带着浓浓的困意。 “睡吧睡吧,今晚大家都不容易。” 乐凡伸手搂住两个少女的香肩,将她们紧紧搂在自己身边。 左拥右抱间,尽是无尽的温存与满足。 “乐师兄~表姐~我们下次还这样好不好~” 陈灵瑶迷迷糊糊地嘟囔着。 今晚的经历对于她,恍若一场极乐梦境。 从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到两个穴儿都被乐凡操了个遍。 隐藏在她心底深处那个巨大的恐惧,似乎都因为今晚的欢愉而暂时消失了。 她的心中,又燃起了一抹明亮的火光。 “小骚货,才第一次就被操上瘾了?” 唐白秋伸手越过乐凡的胸膛,在陈灵瑶的巨乳上狠狠捏了一把。 “表姐~你还说我~你不是比我还骚~” “那不一样~我是~我是乐凡的正牌...” “那我也是!乐师兄你说是不是?” 两个少女隔着一具赤裸的男人身体拌起了嘴。 “是是是,你们都是。” 乐凡苦笑不得,在两女额头上各亲了一口,才算平息了这场无谓的争端。 “秋秋。” “嗯?” “谢谢你。” 乐凡低头看着怀中的唐白秋,目光中满是深情。 “傻样~” 唐白秋抬起眼眸,与乐凡四目相对,她嘴角微微一翘,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只有一个要求——无论以后你身边有多少女人,你心里都要给我留一个位置,独属于我的位置。” 少女的声音轻轻柔柔,却带着一股不可动摇的坚决。 “我发誓,今生今世,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的宝贝秋秋。” “嗯~够了~有这句话就够了~” 唐白秋将脸埋进乐凡的胸口,温热的泪水从他胸膛上缓缓滑落。 陈灵瑶也感受到了此刻的气氛,难得安静下来不说话。 只是将乐凡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一些,用自己那硕大的乳房轻轻蹭着他的手臂。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凌乱不堪的粉色大床上。 赤裸的两女一男挤在一起,身上只草草盖了一条薄薄的袖被。 空气中弥漫着欢爱后特有的、混杂着体液与玫瑰花香的气味。 乐凡在两女均匀的呼吸声中,感到了浓浓的睡意来袭。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嘴角挂着一丝心满意足的笑容。 这一夜,他不仅与唐白秋再度欢好,还开了陈灵瑶的两个处女穴,将这对姐妹花前前后后都操了个遍。 根据阴阳御情决的运转,等他把体内积攒的情念之力炼化完后,实力必将再进一步。 将来的路还很长,凝气丹、宗门考核、云雨宗的秘密...还有许多待解决的问题。 但至少今夜,他只愿搂着怀中这对娇俏的姐妹花,做一个这世间最美的春梦。 睡梦中的陈灵瑶紧锁着眉头,冷汗浸湿了她的身躯。 第一卷完。 第十九章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 清晨的风羽宗后山,山间还笼罩着一层薄雾。 灵药田间,唐白秋一袭青衣,裤脚沾着露水,手中握着一根细长木棍。 屏息盯着前方一株半人高的青叶灵草。 那灵草地下,泥土微微拱动。 下一刻,一只肥硕的大老鼠从药根旁钻出半个脑袋。 唐白秋眼神一凝,手中的木棍猛然落下。 啪! 木棍精准地敲击在硕鼠的头上。 那只足足有婴儿大小的硕鼠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便四肢抽搐,肚皮朝上,嘴角冒出白沫晕死过去。 “总算逮到你了。” 唐白秋长呼了一口气,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这片灵药田属于风羽宗的灵药堂,种的都是些低阶灵药。常常有各种硕鼠、灵狐之类的野兽来偷食灵药。 这些野兽不是妖兽,但是防范起来也颇为麻烦。 田埂旁,陈灵瑶正坐在一块青石上打着哈欠。 她眼皮耷拉着,怀里抱着一个大布袋,一副随时都能睡过去的样子。 “表姐,就不能直接用灵技轰杀吗?非要一只一只敲晕,这也太麻烦了。” “之前不是试过吗,这些硕鼠太灵活了,你的那记风刃打偏了,差点削掉三株紫阳草。” 她回头白了陈灵瑶一眼。 “还好没酿成大祸,不然只有把你卖给灵药堂的师叔了。” 陈灵瑶立刻坐直了一点。 “那不行,我是无价之宝,怎么能用这几株大路货色的野草就换出去。” 唐白秋懒得理她,手腕一抖,将那只昏死过去的硕鼠朝她丢了过去。 “瑶瑶,接着!” “啊啊啊!” 陈灵瑶瞬间清醒。 看着那只肥硕的大老鼠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向着自己飞来。 她吓得手忙脚乱,连忙撑开怀里的布袋去接。 ‘砰’的一声。 硕鼠精准地落进布袋,沉甸甸的重量差点把她从石头上拽下去。 “唐白秋!你想吓死我啊!” 陈灵瑶慌忙收紧袋口,用麻绳绕了两圈,气鼓鼓地瞪着唐白秋。 “现在清醒了吧?” 唐白秋看着自己这一手漂亮的投掷,嘴角忍不住扬起。 “醒了醒了,魂都差点吓飞了!” 陈灵瑶把布袋拖到脚边,怕硕鼠再醒过来,用力往袋中揣了两脚。 “算上这一只,咱们已经抓到几只啦?” 唐白秋将那细长木棍收好,小心翼翼地从灵田中走过来,尽量避免碰到那些还未成熟的灵药。 “加上前些天抓到的五只,咱们一共已经抓到六只了。” 陈灵瑶掰着手指头数了数。 “六只的话,咱们这就有六十贡献值了。” 唐白秋脸上的笑意刚刚浮起,很快又散了。 “六十贡献值。”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叹了口气。 “一枚凝气丹要三千贡献值。” 陈灵瑶眨了眨眼。 “咱们一人一枚,那就是六千。” 她低头看向脚边的布袋,脸色慢慢垮了下来。 “一只硕鼠十点贡献值,那岂不是要抓六百只大老鼠?” 清晨的风从山间吹来,灵药的叶片发出沙沙的声响。 陈灵瑶小脸一垮,露出痛苦的表情。 天还没亮,她就被唐白秋从床上提起来。 两人在这里忙活了近一个时辰,才好不容易捉到了一只。 “算了吧表姐, 六百只大老鼠,咱们再抓一年也抓不到这么多。” “那你是不打算服用凝气丹,准备靠自己强行突破吗?” 唐白秋坐到陈灵瑶旁边,身上到处都是草屑,手上沾着泥土。 “嘿嘿,我哪有那本事,我是说,如果..咱们去找...外公的话...” 陈灵瑶盯着唐白秋的脸,话语中有些心虚。 “是谁前几天信誓旦旦地说,要靠自己的本事攒凝气丹来着?” “前几天的我太年轻,还不懂贡献值的限额。” “才过了三天。” “三天足够让人看破红尘了。” 陈灵瑶往唐白秋身边挪了挪,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表姐,咱们就去找外公吧...他老人家一定会帮我们的。” “不去!” 唐白秋翻了翻白眼,有些鄙视地看着陈灵瑶。 “为什么不去?外公可是炼药堂的堂主,区区三阶丹药,对他来说不就一句话的事情。” 陈灵瑶挺起胸膛,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你忘了自己前几日怎么说的了吗?” “我这不是没料到贡献值这么难挣嘛,就算加上每个月宗门补贴给我们的部分,咱们想在一年之内凑够三千,也还是遥遥无期啊!” 陈灵瑶嘟囔着嘴,心中盘算了一下。 凝气丹是三阶丹药,宗门每个月给炼气期以下的弟子津贴只能买个一阶丹药,这可是量级上的差别啊。 “哎呀表姐~人总是会变的嘛。” “你变得倒是挺快。” “这叫识时务,再说了,靠外公又不丢人。” 陈灵瑶一本正经地竖起手指。 “咱们靠自己的腿走到炼药堂,靠自己的嘴哄外公开心,再靠自己的手接过丹药,哪一步不是靠自己?” “你要去就自己去吧,我可不跟你一起。” 唐白秋被她这套歪理气笑了。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后面的土,拿起之前那根木棍,又开始四处巡视起灵田来。 “表姐~” 陈灵瑶见说服不了唐白秋,也无奈站起身,拿出一根同样的木棍,跟在她身后。 “表姐,要不咱们还是跟着乐师兄一起去接任务堂的任务吧。” 陈灵瑶一路小跑追上唐白秋,比起在灵田这里四处打老鼠,她突然觉得出去接任务明显更有趣。 “你个死丫头,之前说接任务太危险怕拖累乐凡的是你,现在又想跟着去的也是你!” “我之前也没想到灵田这活儿这么无聊啊,在这里一待就是一整天,连个人影都没有,唯一有的就是这些臭老鼠!” 陈灵瑶拿着木棍东敲一下,西敲一下,尽管她们这些天抓到的硕鼠都是唐白秋一人抓到的。 “你呀,就是沉不下心来,老是这山想着那山。” 唐白秋蹲在一株一阶灵药前,看着叶片上的齿痕,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表姐你看啊,要是我们去接任务堂的活儿,不就天天能看到乐师兄了吗?” 唐白秋沉默着没出声,陈灵瑶这句话说到了她的心坎儿上。 “乐师兄都好几天没露面了,怕不是被哪个漂亮师姐拐走了。” 每次说到乐凡,陈灵瑶自己心中也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你少胡说了,乐凡这次是跟李师兄他们一起接了个重要的任务下山去了,要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唐白秋心中也十分思念乐凡,但是也不好直接说出来。 “哎,乐师兄也真是的,明知道表姐你挂念着他,还去那种好多天不能回来的地方。” “你这个小妮子,只怕是自己想他了,老是在这里说我。” 唐白秋拿起木棍,轻轻敲在陈灵瑶的额头上。 “哎哟,表姐你轻点,我这机灵的小脑瓜,你别给我敲成小傻瓜了,以后就只能赖着你养我了!” “你还机灵的小脑瓜,你本来就没多少脑子!” 唐白秋没好气地道。 “嘿嘿嘿,我没脑子,表姐你有脑子,你一定特别有脑子。” 陈灵瑶眼珠一转,目光在唐白秋身前轻轻扫了一下,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嗯?” 唐白秋顿时警惕起来,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你想说什么?” “因为大家都说‘胸大无脑’嘛,表姐你胸这么小,所以肯定最有脑子,最聪明。” 陈灵瑶说完拔腿就往灵田深处跑去,胸前两个巨物随着奔跑不停摇晃。 “陈灵瑶你个死丫头,你给我站住,看我不狠狠教训你!” 唐白秋脸上升起一抹飞霞,提着木棍追着陈灵瑶而去。 “表姐恼羞成怒啦!” 陈灵瑶沿着田埂一路小跑,嘴上还不忘继续挑衅。 “你给我站住!” “傻子才站住!” 两人在灵田中一追一逃,惊得几只灰雀从田边飞起。 山间的雾气渐渐淡了,朝阳也在慢慢升起。 两人没有注意到,药田深处,最里侧的一片月白色药苗旁,一撮草叶轻轻分开。 一只狸花猫从阴影里探出半张脸。 琥珀色的眼睛先扫过唐白秋,又落在陈灵瑶身上,猫尾轻轻一甩。 眼神冷得不像猫,倒像是一个被吵醒后带着浓浓起床气的姑娘。 它修了修一旁的药根。 不是,完全不是,天差地别。 它又往前挪了半步,爪垫落在泥土中,没有半点声响。 沙—— 灵田边缘,一枚小小的阵旗忽然晃了晃。 狸花猫耳朵一尖,立刻停住。 唐白秋也停住了脚步。 她低头看向自己旁边的一株灵药,上面的齿痕和刚才那株让她感觉怪异的齿痕一模一样。 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灵药附近的泥土。 一串浅到几乎看不见的梅花脚印,她的眉头慢慢蹙起。 “瑶瑶,你过来一下。” “我才不上你当呢!” “跟你说正事呢,赶紧过来。” 陈灵瑶半信半疑地提着木棍回来。 “怎么了?” “这不是硕鼠咬的。” 唐白秋的指尖拂过药叶的缺口。 “是其他野兽吧。” 陈灵瑶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以为意。 “也不是,好几处的药叶都只有一处咬痕,如果是野兽,不可能只咬一口。” 唐白秋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灵田。 田埂的深处,狸花猫悄悄收回了爪子。 “有东西进来了!” 唐白秋原本嬉笑的面容变得严肃起来。 “不会是什么妖兽吧?” 陈灵瑶心头一紧。 “应该不可能,这里布置了阵法堂的守护阵法,只有没有灵气的野兽能进来,妖兽根本进不来。” 唐白秋摇了摇头,风羽宗动用大阵将附近的天地灵气聚在灵田中,以此培育灵药。 灵田周围又设置了阻拦妖兽的阵法,否则这里早就妖兽横行了。 “喵~” 正当两人心神不定时,草丛里传来一声很轻的猫叫。 陈灵瑶愣住了,唐白秋也愣住了。 一只狸花猫从药苗后面慢慢走出来,背脊微微弓起,尾巴高高竖起,琥珀色的眼睛冷漠地盯着两人。 “表姐!” 陈灵瑶的眼睛刷一下亮了起来。 唐白秋还没来得及阻止,陈灵瑶已经扑了过去。 “好可爱的猫猫!” 狸花猫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躲开。 可刚逃出半步,陈灵瑶已经扑到它身前,一把将它抱了起来。 “抓到了!” 陈灵瑶笑得眉眼弯弯,像是捡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狸花猫被她抱在怀里,四条腿空蹬了几下,随即陷入了平静。 “你慢点,别把它吓跑了。” 唐白秋快步走过来。 “不会不会。” 陈灵瑶低头蹭了蹭狸花猫的脑袋。 狸花猫的两只耳朵顿时向后压去。 它四爪悬空,尾巴绷得笔直。 白月璃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不由分说地搂进怀里。 她本想亮出爪子,让这个不知轻重的人族姑娘吃些苦头。 可爪尖才探出一点,脑海中又想起自己冒着被人族修士发现的危险,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跟一个小姑娘置气的。 白月璃迟疑了一下,爪子又悄悄收了回去。 忍一忍,她在心中冷冷地告诫自己。 “好乖啊~眼睛也好漂亮~” 狸花猫原本僵硬的身体,在她怀里慢慢放松下来。 琥珀色的眼眸扫过唐白秋,又落回到陈灵瑶的脸上。 它没有挣扎,把脑袋轻轻抵在陈灵瑶胸前最柔软的地方。 下一刻,它的前爪抬起,爪垫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 一下。 两下。 有节奏地,轻轻地踩踏着。 陈灵瑶胸前那对丰满圆润的巨乳,在猫爪的按压下微微变形。 柔软的乳肉被挤开,又慢慢回弹。 “呀,你个小色猫!” 陈灵瑶的脸有些红了,没有推开它,反而笑得更开心。 “表姐你看!它在踩奶呢,它喜欢我!” 唐白秋走近两步,脸色有些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她当然知道陈灵瑶的身材有多受男人喜欢,童颜巨乳,穿着衣服都遮不住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 “它不是喜欢你,是喜欢你的胸!” 唐白秋有点郁闷,怎么连猫咪都喜欢胸大的? 她伸手想把猫咪抱过来。 谁知狸花猫耳朵一抖,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直接把头往陈灵瑶胸口埋得更深了,前爪踩踏的动作也变得更快了,像是在宣示主权。 “表姐,你胸小,它不亲近你很正常哈哈哈。” 陈灵瑶将怀中的猫抱得更紧了一些,得意地挑了挑眉。 “你个死丫头!” 唐白秋也不想再跟她吵嘴,仔细观察着那只莫名其妙出现的狸花猫。 狸花猫身上的花纹黑黄相间,毛发特别整齐,四只爪子上只有轻微的泥土。 看上去根本不像寻常人家饲养的家猫,也不像在野外独自生存的野猫。 特别是它那琥珀色的眼睛实在太过清亮了。 被陈灵瑶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抱在怀里,眼中也没有寻常野兽的惊慌和敌意。 唐白秋再次试图伸过手,狸花猫立刻死死地盯着她的手指。 “你别怕,我就想看看你。” 唐白秋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又捏住它的下巴,想看看它的嘴里有没有沾上灵药汁液。 “这个也不是什么好人!” 白月璃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在心间默默地说道。 “喵~” 狸花猫猛地把脑袋往后一缩,一爪拍在唐白秋手背上。 爪垫软绵绵的,显然并未伸出锋利的爪子。 “看吧看吧,它只让我抱。” 陈灵瑶更加得意,搂着狸花猫的手又紧了紧。 “你别高兴得太早。” 唐白秋无语地收回了手,指着不远处那几株被咬过的灵药。 “那些药叶多半就是它咬的,咱们守了好几天的硕鼠,好不容易才挣到六十贡献值,要是让它把灵药糟蹋了,咱们指不定还要倒赔钱。” “它这么可爱,吃两口药叶怎么啦?” “到时候负责清点灵田的灵药堂师叔可不会因为它可爱就少记账。” 想到那个不苟言笑的师叔,陈灵瑶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猫猫,咱们以后不能再吃这里的草了,你要是饿了,我们袋子里有好几只大老鼠。” 陈灵瑶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狸花猫,语重心长地劝道。 狸花猫抬起眼皮,白了她一眼。 “老娘这么伟大的月隐狸族血脉,能吃那些臭老鼠吗?” “听懂了吗?” 陈灵瑶认真地问道。 狸花猫转过头去,不想搭理她。 “表姐,它是不是没听懂?” “它要是能听懂才奇怪了。” 唐白秋话音刚落,狸花猫的耳朵忽然动了一下。 它从陈灵瑶怀里探出脑袋,目光落向两人身后的田埂。 那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片药叶在风中轻轻摇晃。 下一刻,狸花猫骤然发力,从陈灵瑶怀中蹿了出去。 “哎!” 陈灵瑶下意识伸手去抓,却只摸到一截从指尖滑过的猫尾巴。 狸花猫落地后没有半点停顿,几步便冲进田埂旁的草丛。 草叶剧烈摇晃起来。 一只硕鼠受惊,从另一边慌不择路地钻了出来。 “表姐,大老鼠!” 不等陈灵瑶提醒,唐白秋已经抄起木棍迎了上去。 硕鼠刚想转向,狸花猫便从草丛中扑出,一爪按住了它的尾巴。 硕鼠吱吱乱叫,猛地回头咬向狸花猫。 狸花猫轻巧地往旁边一跃,正好让开了位置。 啪! 唐白秋一棍落下,硕鼠顿时被敲翻在地,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陈灵瑶抱着布袋跑来,盯着地上的硕鼠,又看了看蹲在一旁舔爪子的狸花猫。 “表姐,小狸也太强了吧!” “应该只是刻在骨子里抓老鼠的天性吧。” 唐白秋嘴上这样说,心中却多了几分惊奇。 这只狸花猫方才那一扑看似普通,落脚的位置却正好封住了硕鼠逃回灵田的退路。 而且它没有去撕咬硕鼠,只负责将其赶出来,仿佛知道她能处理好一样。 “小狸,你真棒啊!” 将晕倒的硕鼠丢进布袋,陈灵瑶再度抱起狸花猫,在它脑门上狠狠亲了一口。 “怎么还给它把名字都取好了。” 唐白秋看着陈灵瑶高兴的样子,也露出一抹笑容。 “小狸真棒,小狸天才第一棒!” 陈灵瑶正准备再亲一口,狸花猫浑身一僵,抬起爪子便按住了她的嘴。 “呜呜~表姐你看,它还害羞了呢。” “我看它是嫌你烦了。” 唐白秋嘴上打趣,目光落在正摇头晃脑的狸花猫身上,心中若有所思。 一只寻常的狸花猫,怎么会聪明到这种程度? 莫非是妖族化身的? 她仔细感应了一下,这只狸花猫身上没有半点妖气,也没有半点灵力波动,确实只是寻常的野兽。 难不成真像故事中所说的,有些猫生下来就能通人性? “是我太多虑了吧。” 唐白秋收起心中的疑惑,将装着两只硕鼠的袋子搬到了树荫下。 “先歇会儿吧,下午再巡视一圈。” 陈灵瑶早就累得腰酸背痛,听到唐白秋的话立刻坐到青石上,背靠着树干长长吐出一口气。 狸花猫从她怀里挣脱,跳到旁边,低头舔起自己的毛发。 “小狸饿不饿,要不要先吃只硕鼠当早餐。” 陈灵瑶打开布袋,露出里面还晕着的两只硕鼠。 狸花猫听了打了个冷颤,有些恶心地吐了吐舌头。 “居然还挑食吗,可是我们也没有其他肉可以给你吃呀。” 陈灵瑶有些不知所措。 自从她修为到了三段灵之力能辟谷后,就没有再因为饱腹而吃东西了。 储物戒中自然没有什么肉干之类的东西。 “要不要吃吃这个。” 唐白秋从储物戒中拿出一颗红彤彤,指头大小的灵果,这种灵果灵力含量极低,即便是普通人都可以吃着解渴果腹。 那狸花猫靠近唐白秋,嗅了嗅那灵果的气味,随即张开嘴一口将之吞下。 “果然这只狸花猫有些不同寻常。” 看着正在咀嚼灵果的狸花猫,唐白秋在心间暗暗想道,随即伸出手,揉了揉它。 狸花猫本想躲开,但它正咀嚼着灵果,反应慢了半拍。 唐白秋的手顺着狸花猫的脊背一下下抚过,力道不轻不重,竟意外地舒服。 “表姐太奸诈了,居然用灵果诱拐小狸!” “你用美色诱拐就不奸诈了吗?” 唐白秋没好气地道,但是抚摸着狸花猫柔顺的毛发,让她心情又好了起来。 山风吹过灵田,树叶在头顶沙沙作响。 劳累了一晚上的白月璃感觉困意渐渐涌了上来。 她不动声色地往陈灵瑶身边挪去。 “只是想睡一会。” 她这样想着,继续向陈灵瑶挪去。 陈灵瑶见狸花猫主动靠近自己,连忙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这一次,狸花猫没有再挣扎。 它在陈灵瑶腿上转了半圈,似乎觉得不够柔软。 顺着她的衣襟往上爬了几步,最后趴在她怀里。 “东食西宿,好一个势利的小东西!” 唐白秋狠狠地说道。 “表姐表姐,它主动让我抱呢!” 陈灵瑶压低声音,生怕把它吓跑了。 “知道了,知道了。” 唐白秋靠在另一边清理木棍上的泥土。 “你安静些,说不定它还能在你身上睡一觉呢。” 陈灵瑶赶紧静气凝神,生怕吵着狸花猫。 “呼呼~” 白月璃本想闭目养神,没想到不到一会儿,喉咙里便不受控制地响起一点轻轻的呼噜声。 唐白秋和陈灵瑶听了都不禁露出笑容。 “这小家伙难不成还有什么烦心事不成?” 陈灵瑶看见狸花猫在睡梦中,四只脚仍不停的乱踩。 左爪按下右爪抬起。 柔软的肉垫隔着衣料,交替踩在陈灵瑶的胸上。 陈灵瑶低头看着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它在踩奶呢。” 唐白秋也看愣了一瞬,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踩奶?” “听说幼猫吃奶时会用前爪踩母猫的肚子,有些猫长大了也改不了这个习惯。碰到柔软又让它安心的地方,就会忍不住踩几下。” 陈灵瑶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更得意了。 “原来它觉得我怀里又软又安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故意挺了挺胸膛。 “难怪它更喜欢我。” “陈灵瑶!” 唐白秋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陈灵瑶强忍着笑意,护住怀里的狸花猫。 过了许久,白月璃总算从那阵困倦中清醒过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在交替按动的两只前爪,整个身体骤然僵住。 停下。 快停下! 白月璃在心中恼怒地命令自己的身体,可两只爪子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仍在那片柔软上缓慢踩动。 “小狸你醒啦?” 陈灵瑶轻轻挠了挠狸花猫的下巴,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小狸真乖!” 白月璃羞愤欲绝。 自己堂堂月隐狸族的少族长,竟然趴在一个人族女子怀里踩奶! 这若是让族中之人知道了,自己以后还怎么在妖族中混? 可陈灵瑶的手指恰好挠到了它下巴最舒服的位置,狸花猫眯起眼睛,原本想要跳开的念头又莫名其妙淡了下去。 算了。 这具化身终究是一只猫,出现猫的本能反应,也算正常。 这绝不是自己主动的。 自己绝对只踩这一次。 白月璃从陈灵瑶怀中挣脱出来,跳到地上,抖了抖自己的身子。 “呀,小狸醒了吗?” 唐白秋提着布袋从灵田中走回来。 “刚醒,怎么样表姐,又有收获了吗?” “刚刚又逮到一只。” “太棒了表姐,咱们收养小狸,让它帮忙一起去值守灵田吧,以它的能力,我们保证能将灵田守护得完美无缺。” “你养得起它吗?” “一只小猫咪而已,能吃多少?” “你可别忘了,这小家伙好像只吃灵果灵药。” “那,那大不了我少用一点贡献值,给它换灵果嘛。” 陈灵瑶顿了顿,低头小声说道。 唐白秋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这个死丫头平日懒散惯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活着的东西都是很麻烦的。” “我知道,我就想好好照顾它。” “好吧,它为我们值守灵田也出了力,咱们拿硕鼠去换了贡献值,可以给它买一株成熟的灵药吃吃。” “但是它如果再去咬灵田里的灵药,我们就只能把它交给灵草堂的师叔赔罪了。” 狸花猫闭着眼睛,耳朵却轻轻动了一下。 陈灵瑶立刻捂住它的耳朵。 “你小声点,别把它吓到了。” 唐白秋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走吧,马上就有来换班的师姐了,今天咱们抓到了三只,下午好好休息一下吧。” 唐白秋看了看天,已经快到正午时分了。 两人一猫离开灵田,唐白秋把今日抓到的硕鼠交给了灵药堂执事,换取了三十点贡献值。 一路上狸花猫趴在陈灵瑶肩头,眼睛半眯着,没有露出丝毫异样。 “在人族里混迹,似乎比自己四处瞎找希望更高。” “只有不被人族高阶修士看到,应该没什么问题。” 白月璃想了想,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人族与妖族,自古以来就纷争不断,虽然现在两族没有明面上的争斗。 但是私下里的明争暗斗可不少,要是被风羽宗发现有个妖族潜入了宗门,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累死我了。” 房门刚刚关上,陈灵瑶便长长松了一口气。 她踢掉沾满泥土的鞋子,踩着棉袜往床边走去。 整个人向后一倒,陷进柔软的被褥中。 狸花猫猝不及防,跟着滚到了床上。 一人一猫在床上翻了半圈,最后还是狸花猫先稳住了身体,踩着陈灵瑶的肩膀跳到了枕头上。 “喵!” 它愤怒地甩了甩尾巴。 这个人族女子行事毛毛躁躁,留在她身边真的比独自行动安全吗? “小狸生气啦?” 陈灵瑶侧过身,伸手去挠它的下巴。 狸花猫偏头躲过那只手,正想跳下床,却忽然闻到陈灵瑶身上传来的气味。 泥土、草屑、汗水,还有一股硕鼠留下的臭味。 它鼻子皱了起来,连退两步。 “你嫌我脏?” 陈灵瑶忙抬起袖子闻了闻,也被那股味道熏得直皱眉。 清晨忙到正午,她钻过草丛,搬过装着硕鼠的布袋,身上早已出了一层薄汗。 之前在户外还闻不到味道,现在被狸花猫如此明显地嫌弃,她自己也觉得浑身黏腻难受。 “好吧好吧,我去洗个澡。” 陈灵瑶从床上坐起来,刚走出两步,又回头看向狸花猫。 狸花猫正蹲在枕头上,用舌头一下下梳理前爪的毛发。 那四只爪子在灵田里不知游荡了多少天,爪缝间还藏着细碎的泥土。 “小狸,你也不干净!” 陈灵瑶眼睛一转,狸花猫舔毛的动作戛然而止。 一人一猫隔着半间屋子对视片刻。 陈灵瑶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狸花猫耳朵一抖,立刻从枕头跳向旁边的衣柜。 “想跑?” 陈灵瑶早有防备,扑上去将狸花猫捞进怀里。 “喵呜!” 狸花猫四爪乱蹬,企图逃走。 她白月璃堂堂月隐狸族美少女,身上纤尘不染,什么时候需要跟人族一起沐浴了? “别闹,洗干净才能上床。” 陈灵瑶抱紧狸花猫,一边哄,一边向里屋的浴房走去。 “放心,我听说猫猫都不喜欢洗澡,但是我会很轻的。” 白月璃根本不听。 以她的境界,她若想挣脱,便是十个陈灵瑶也拦不住。 可她如今化身成一只毫无灵力的寻常狸花猫,总不能为了逃一次洗澡,便展露自己的真身吧? 这里可是人族修行宗门重地,在这里展露真身,身上那股妖气一出来,只怕不要十息,屋外便挤满了人来捉拿她。 犹豫之间,陈灵瑶已经将它抱进了浴房。 浴房不大,四周水汽氤氲。 正中间摆着一只半人高的木桶,桶里盛满了水。 “你先等等哦。” 陈灵瑶将狸花猫放到旁边的矮凳上,在木桶旁按了一个开关,木桶四周浮现起一个小型阵法。 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从里面抓了一把红色花瓣扔进了木桶。 不多时,木桶内的水冒出了阵阵青烟,淡淡的香气也随雾气弥漫开来。 陈灵瑶伸手试了试水温。 “刚刚好。” 狸花猫蹲在凳上,已经放弃了逃跑的想法,警惕地盯着她。 下一刻,陈灵瑶抬起双手,解开腰间的束带。 青色束带落在地上,外衫失去束缚,从肩头缓缓滑下。 白月璃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要干什么?” 她差点忘记自己现在不能开口,话到嘴边,最后生生变成了一声短促的猫叫。 “喵?” 陈灵瑶自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外衫从她手臂滑落,里面便是贴身的白色裹胸。 随着衣襟松开,那对一直被布料拘束着的丰满乳房显露出它真正的轮廓。 白皙乳肉从领口中挤出深深的沟壑,伴随着陈灵瑶脱衣的动作轻轻晃动,几乎就要从裹胸里跳出来。 白月璃下意识地移开目光。 大家同为雌性,她原本不该如此失态。 可陈灵瑶的身形实在太具欺骗性。 陈灵瑶虽然已经成年了,脸蛋却仍显得稚嫩。 一双圆润杏眼清澈明亮,笑起来时脸颊还会露出浅浅的酒窝。 单看那张脸,任谁都会觉得她娇小玲珑。 偏偏纤细脖颈往下,身材骤然变得丰腴惹火。 最后一层贴身的裹胸也被她褪下。 失去遮挡的瞬间,两团雪白柔软的硕大乳房顿时出现在狸花猫的双眸中。 陈灵瑶的巨乳远比白月璃隔着衣物感受到的更加夸张。 圆润挺翘,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淡粉藏在水汽中,像沾了晨露的花蕊。 白月璃怔了半息。 难怪这具猫身会把她那里当成最柔软的垫子。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她便恨不得一爪子把它拍出脑海。 “...这丫头,身材居然这么夸张,明明是一对张娃娃脸,却有这么一对...好想...” 我在想什么? 一定又是狸花猫的本能在作怪。 “原来小狸也会害羞啊。” 陈灵瑶注意到狸花猫偏开的脑袋,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家都是女孩子,有什么不能看的?” 白月璃转过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陈灵瑶继续褪下亵裤,纤细腰肢彻底展露出来。 她的腰腹平坦紧致,与胸前的丰盈形成鲜明对比。 腰线向下收拢,又在臀胯处重新舒展开来,勾出浑圆饱满的曲线。 白月璃蹲在矮凳上,琥珀色的眼睛随着陈灵瑶的身体微微挪动,不经意地落向她双腿之间。 那处私密地带距离白月璃不过半米,一线天白虎馒头穴。 洁净无毛的阴阜饱满如馒头,中间仅有一道细窄粉嫩的缝隙,仅仅闭合。 让人忍不住想掰开看看里面是何美景。 狸花猫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小狸你在看什么?” 陈灵瑶笑着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刚才她总觉得狸花猫的眼神有点奇怪。 怎么说呢,有点色眯眯的。 “好舒服啊。” 陈灵瑶跨进木桶,热水漫过小腿、腰肢,最后停在胸口下方。 两团丰盈的乳房浮在水面上,被浮力衬托得更加饱满。 花瓣随着水波荡来,贴在白皙乳肉上,红白相衬。 白月璃不自然地舔了一下鼻尖。 她忽然觉得浴房里的水汽太重,熏得她脑袋有些发热。 “小狸,赶紧进来。” 陈灵瑶趴在桶沿,向它伸出两只湿漉漉的手。 狸花猫迅速后退,爪子牢牢抠住矮凳。 “别怕,水不深,有我在呢。” 陈灵瑶探出身子去抱它。 随着这个动作,那对浮在水面上的丰满乳房被桶沿向中间挤压,乳沟深不可测。 白月璃看得一阵心烦意乱,反应慢了半拍。 下一刻,它便被陈灵瑶托着腋下抱了起来。 “喵!” 四只爪子刚刚碰到水面,狸花猫全身的毛瞬间炸开。 它本能地往上爬,慌忙间踩过陈灵瑶的肩膀,最后整个趴在她头顶,只留下一条尾巴垂在脸侧。 “哈哈哈,小狸你这么怕水啊?” 陈灵瑶笑得身体直颤,胸前两团雪白也跟着在水中荡出层层波纹。 白月璃恼羞成怒,一爪拍在她额头上。 不准笑! 她并非怕水,只是这具化身遇水后的反应太过强烈。 “好好好,不笑你。” 陈灵瑶忍着笑,把她从头顶上抱下来,紧紧贴在怀里。 狸花猫的后爪刚落入水中,前爪便牢牢攀住了距离最近的东西。 柔软、温暖,还带着沐浴后的淡淡花香。 白月璃一低头,自己的两只前爪正一左一右,按在陈灵瑶丰满的乳房上。 粉嫩肉垫陷进雪白乳肉,按出两个浅浅小坑。 “又找到你最喜欢的地方啦?” 陈灵瑶低头看它,笑得眉眼弯弯。 白月璃连忙把爪子抬起来。 可它的身体悬在水上,失去支撑后立刻向下滑去。 慌乱之下,两只前爪只能再次落回原处,抓得比之前还紧。 那片柔软随着爪垫向两边微微溢开,又在它抬爪时轻轻弹回。 白月璃顿时不动了。 她决定暂时忍耐。 这绝不是踩奶,只是为了不掉进水里。 陈灵瑶一手托住狸花猫,另一只手舀水,从它背上慢慢淋下。 水流浸透毛发,狸花猫原本蓬松的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一圈。 陈灵瑶第一次见猫咪的这种变化,手指顺着它的脊背来回揉洗。 “原来小狸这么瘦小。” 白月璃紧闭眼睛,努力维持平静。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滑到尾巴,陈灵瑶的指腹轻轻揉过它的耳后、脊背和腹部。 那种感觉谈不上难受,甚至舒服得让她想眯起眼睛。 只是它每被翻动一下,爪垫就会在那对雪白乳房上踩一下。 一下。 又一下。 水珠在乳肉上晃动,伴随着猫爪按压,四散滚落。 陈灵瑶起初还是笑,后来被踩得微微发痒,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好痒,小狸轻一点。” 白月璃羞得耳尖发烫,爪下动作却越来越熟练。 该死的本能! 不知过了多久,陈灵瑶终于觉得把狸花猫洗干净了。 她拿起搭在桶边的棉布,将狸花猫整个裹住,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小猫脑袋。 “洗完啦。” 陈灵瑶抱着这个布团踏出木桶。 热水沿着她白皙的身体不断滑落,掠过胸前高耸的弧线、平坦的小腹和双腿。 她浑然不觉,只顾着用棉布揉搓狸花猫身上的水。 白月璃被揉得东倒西歪,偶尔从布团缝隙里露出眼睛,看到的不仅有近在咫尺的雪白柔软,还有陈灵瑶那张笑盈盈的稚嫩脸蛋。 强烈的反差看久了,竟让她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古怪感觉。 这个人族女子虽然聒噪、懒散,还总喜欢擅自抱她。 但,她似乎有点迷恋这种感觉了。 “小狸真香。” 陈灵瑶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烘得半干的毛发里深深吸了一口。 白月璃抬起爪子,本想推开她的脸,最后却只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尖。 “喵~” 等陈灵瑶擦干身体,换上一件宽松薄裙回到床边时,狸花猫已经重新恢复了蓬松的模样。 只是白月璃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躲开。 她主动跳进陈灵瑶怀里,跳了个最柔软、最温暖的位置趴下。 陈灵瑶胸前只隔着一层轻薄衣料,沐浴后的温度与淡香清晰传来。 狸花猫闭上眼睛,两只前爪轻轻抬起。 左一下。 右一下。 “你不是只踩一次吗?” 白月璃听着自己喉咙里不争气的呼噜声,在心中冷冷辩解。 “这是第二次。” 只是,洗完澡有些困罢了。 第二十章 新婚人妇 “乐师兄,你说咱们趴在这屋脊上,真能等到那个女飞贼吗?” 夜风从瓦缝间穿过,吹得赵远柱的声音有些发抖。 他整个人伏在钱家后院最高的一截屋脊后,双手死死扒着黑瓦。 明明身上穿着风羽宗外门弟子的青灰短袍,却硬是把自己缩成一团。 “你要是再按碎一块瓦片,女飞贼没等来,倒是先把附近的护院都引来了。” 乐凡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我这不是头一回跟师兄下山办正经任务嘛。而且宗门任务堂上还写得怪吓人的,说山下几个城镇最近好几家大户失窃,丢的还不是寻常金银首饰,都是账册、玉符、地契、灵材票据之类的东西。要只是小偷小摸,哪里需要咱们风羽宗来管?” 赵远柱赶紧松了松手中的瓦片,讪讪一笑。 “所以咱们才要确认清楚。” 乐凡的目光越过飞檐,落在下方灯火通明的新房上。 “根据李师兄他们打探出的情报,嫌疑人每次出现,身份都不一样。丫鬟、歌女、送药的寡妇、走亲戚的远房表妹,我们这边盯的是新娘,他们那边也挺麻烦的。” “难不成比我们这里还麻烦?李师兄他们去的是哪里?” 赵远柱望着乐凡。 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按照世俗的说法,他们这种在别人大婚之日来闹事的,以后只怕只能一辈子单身了。 “他们去的迎春阁。” 乐凡想起李木生抽签抽到妓院时,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一时之间不知道他是高兴还是悲伤。 “妓院?” 赵远柱当然清楚迎春阁是什么地方,脸色有点不自然起来。 他忍不住往下瞄了一眼。 钱家今夜大摆喜宴,前院酒气未散,红灯笼一串串挂在檐下,喜字贴得到处都是。 后院那间新房尤其扎眼,窗纸上映着烛光,红绸从门楣上垂下来,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 “钱掌柜也真够心大的,附近几个城镇闹了这么久的飞贼,他还在这时候纳小妾。” 赵远柱小声嘀咕。 “听说他那原配夫人极为霸道,结婚二十多年一子未诞,还不允许他纳妾,前不久因病卧床,无力管束他,钱掌柜恐怕早就等不及再娶一门了。” 乐凡淡淡地说,对比起大度的唐白秋,心中对那钱掌柜颇有些鄙夷。 “这倒是能理解了。” 赵远柱点了点头,可正经不过片刻,又悄悄咽了口唾沫。 “乐师兄,那咱们要看到什么时候?总不能...总不能真看人家洞房吧?” 乐凡没有立刻回答,只把一枚薄薄的隔音符压在身前瓦面上。 符纸贴住黑瓦后,边缘泛起一层极淡的青光,将两人的气息压得更沉。 “任务的目的只有两个,确认她是不是那个女飞贼,然后看情况决定抓不抓人,其余的都不用管。” 赵远柱忙不迭点头。 “我懂,我懂,乐师兄放心,我这个人正派得很。” 乐凡有些无语地斜了他一眼。 这个任务本来是他和李木生、俞颖慧一起接的,本以为就是个轻松的抓贼任务。 没想到调查后发现事情不简单,以他们三个人根本无法兼顾。 无奈只能从风羽宗又叫了名师弟来帮忙,与乐凡一起蹲守。 看到乐凡的眼神,赵远柱立刻闭嘴,只露出一双眼睛,继续盯着下方。 前院的喧闹渐渐远去,有人拖着醉嗓唱喜曲,有人拍桌叫好,有人扶着喝得站不稳的宾客往外走。 钱家护院巡过两圈,脚步也松散下来。 院子里只剩下几盏灯笼还亮着,红光照在青石板上,像一层薄薄的血色。 不多时,新房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 两个丫鬟搀着钱掌柜到了门口。 这钱掌柜年近四十,身材发福,一身大红喜袍被肚子撑得鼓鼓囊囊,脸上堆着酒意和笑容。 他嘴里含糊地念着赏钱,手却迫不及待地往门上摸。 丫鬟们忍着笑退下,只听“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又很快合上。 赵远柱把脑袋往瓦脊后又缩了缩。 “来了。” 赵远柱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乐凡抬手示意他噤声,两人一同朝屋里看去。 新房中,红烛高烧。 新床上端端正正坐着一个人,穿着一身红嫁衣。 大红喜袍上绣着金线凤凰,从肩头一直垂到床沿,层层叠叠的绸缎堆叠出华贵而繁复的褶皱。 凤冠上缀着拇指大的明珠,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流苏从冠沿垂下,遮住了新娘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尖尖的下巴。 一方红盖头严严实实地蒙在凤冠之上,将面容完全遮住,只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 新娘的身形纤细柔软,那袭宽大的喜袍套在她身上,越发显得她娇小。 “娘子~” 钱掌柜搓着手,肥脸上堆满了笑,声音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癫狂。 “让娘子久等了,为夫这就来。” 他急匆匆将身上的杂物放在桌上,走到床边。 离得近了,新娘那纤细的腰肢,在他眼中越发充满诱惑力。 “娘子这身段可真好。” 钱掌柜嘿嘿笑着,伸出肥厚的手掌,隔着红盖头摸了摸新娘的脸。 新娘微微偏了偏头,躲闪了过去,她没说话,双手绞在一起,搁在膝盖上。 “害羞了?” 钱掌柜越发来了兴趣,手指勾住红盖头的边缘,慢慢向上掀起。 “让为夫好好看看——” 红绸缓缓升起,露出一张娇怯怯的脸。 风管之下,是一张清丽至极的容颜。 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眉如远山,眼若秋睡。 此刻被钱掌柜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羞得连耳根都红了。 她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不敢抬眼看他。 “好看——真好看——,姓孙的那龟孙没骗我,不枉我花了这么大价钱!” 钱掌柜喉头滚动,咕咚咽了口唾沫。 他在这三湘城做了二十多年买卖,见过不少女人,可从没见过这么标志的。 那雪白的颈子,那纤细的锁骨,那藏在嫁衣下若隐若现的柔软曲线——光是想一想,他胯下那根东西就硬得发疼。 “娘子叫什么名字来着?” 钱掌柜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摸她的手。 “妾身——妾身叫怜儿。” 新娘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刚出壳的雏鸟,怯得几乎听不见。 “怜儿——好名字,人如其名。” 钱掌柜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又小又软,皮肤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和他肥厚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忍不住翻过她的手心,用拇指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 新娘浑身轻轻一颤,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怜儿别怕。” 钱掌柜凑近了,酒气喷在新娘脸上,声音低沉而急切。 “今晚是你我的好日子,为夫会好好疼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新娘的喜袍。 大红的绸缎在他粗笨的手指下扯动着。 他先是解开了喜袍最上面的那颗盘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每解一颗,新娘的身子就微微绷紧一分,那纤弱的肩膀在嫁衣下轻轻发抖。 “怜儿,你这喜袍可真紧——” 钱掌柜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汗,手下动作越发粗暴。 他索性不再解扣子,而是双手抓住喜袍的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呲啦”一声轻响。 大红喜袍的衣襟被扯开了大半,露出里面鲜红的肚兜。 那肚兜是大红绸面的,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细细的带子挂在雪白的肩上,兜面被胸前那两团柔软顶出微微的弧度。 新娘低低惊叫了一声,本能地抬手去掩胸口,手腕却被钱掌柜一把攥住。 “遮什么?” 钱掌柜喘着粗气,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拜堂成亲后你就是为夫的人了,有什么好遮的?” 他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新娘的胸口。 隔着红肚兜,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 肥厚的手掌隔着绸缎揉捏着那团软肉,五指用力收紧又松开,感受着掌心的温热和弹性。 “嗯——” 新娘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吟,身子向后缩了缩,后背抵上了床柱。 凤冠被这一撞歪了几分,斜斜地挂在发髻上,流苏凌乱地散落在一侧。 “娘子这奶子——真他娘的软。” 钱掌柜已经完全丢开了人前的体面,脏话顺着酒劲往外冒。 他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双手隔着小巧的肚兜揉弄着新娘胸前的那两团肉,指腹感受着顶尖那两粒小点在揉搓下慢慢变硬的触感。 新娘咬着唇,细碎的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脸上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喜袍,指节都泛了白。 红盖头还半挂在凤冠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 “怜儿,替为夫把衣裳脱了。” 钱掌柜松开手,挺着肚子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床上的新娘。 新娘怯怯地抬起头,目光和他那被欲望烧红的眼睛一触,立刻又低了下去。 她慢慢伸出手,手指颤抖着去解钱掌柜的腰带。 那双手十分白嫩,指尖粉粉嫩嫩的,去解那镶金带钩时却笨拙得厉害,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钱掌柜也不急,低头看着那双小手在自己腰间忙活,胯下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把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好了——” 新娘终于解开了带钩,声音细得像是蚊子在哼。 钱掌柜三下五除二脱掉了外袍,露出一身肥硕的白肉。 年仅四十的身体早已发福得厉害,胸前两坨肥肉松松垮垮地垂着,肚子上还堆着三层赘肉。 脱下裤子时,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新娘看了一眼,立刻别过头去,脸红得直烧脖子根。 “没见过这么大的吧?” 钱掌柜得意地笑了,挺了挺腰,那根肉棒跟着晃了晃,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 他伸手捏住新娘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 “怜儿,摸摸它。” 新娘咬了咬嘴唇,慢慢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滚烫的柱身,又触电般地缩了回去。 “别怕,握紧。” 钱掌柜抓住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被强制紧握在狰狞的肉柱上,白嫩的指尖堪堪环住柱身。 新娘的手心微凉,贴在滚烫的肉棒上,激得钱掌柜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就是这样——上下撸——” 钱掌柜的声音粗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他松开了手,让新娘自己握着。 新娘红着脸,手指握着那根粗长的肉棒,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十分生涩,却又因为这份生涩让钱掌柜兴奋不已。 紫红龟头上的粘液越渗越多,顺着柱身流下来,沾湿了她的手指。 “嘶——娘子这小手真他娘的妙——”钱掌柜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 他喘息着,突然伸手按住了新娘的头,把她往自己胯下拉。 新娘没有反抗,顺从地弯下腰去。 凤冠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又歪了几分,流苏扫在钱掌柜肥硕的大腿上。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张开小嘴,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 “啊——” 钱掌柜发出一声粗重的呻吟,双手抱住了新娘的头,十指插进她乌黑的发髻间,把那顶歪歪斜斜的凤冠抓得更乱了。 新娘的小嘴被那根肉棒撑得满满的,粉嫩的唇瓣紧紧箍在柱身上,进退维艰。 她只能含住前端半截,舌头笨拙地在那紫红色龟头上舔弄,涎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淌。 “再深一点——嗯——对——” 钱掌柜腰一挺,肉棒又往那小嘴里塞进了一截。 “呜呜——” 新娘发出呜呜的声音,眼角溢出了泪花,却还是努力张大嘴,任由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嘴里抽送。 凤冠终于挂不住了,从发髻上滑落下来,叮当一声落在床沿上,又滚到了地上。 红盖头也飘了下来,落在新娘跪坐的腿边。 “行了——行了——先停——” 钱掌柜喘着粗气把肉棒从新娘嘴里抽了出来。 再让她这么含下去,他怕自己还没进去就先泄了。 ‘啵’的一声,肉棒从新娘的小嘴中拔出,带着一缕粘稠的银丝。 钱掌柜俯身把她压在了床上。 肥硕的身躯压在那纤弱的身子上,像是一座肉山压住了一朵娇花。 新娘被他压得闷哼一声,那袭被扯开了一般的大红喜袍在她身下凌乱地铺散开来。 “怜儿——你看了为夫的宝贝,为夫也想看看你的宝贝——” 钱掌柜喘着粗气,伸手去扯新娘的裤子。 新娘穿的是大红喜裤,腰间系着红绸腰带。 钱掌柜粗鲁地扯开腰带,抓住裤腰往下一拽——红裤子被褪到了膝盖处。 露出两条雪白纤细的小腿,和腿根处那一片被稀疏绒毛覆盖的少女私处。 烛光下,那少女私处泛着湿润的水光,两片娇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留下一条细缝。 细缝里却已经渗出丝丝缕缕的淫水,淋得腿上到处都是。 “还没碰就湿成这样?怜儿其实也想要了吧?” 钱掌柜嘿嘿笑着,伸出两根肥厚的手指,掰开那两片花唇。 粉嫩的蚌肉被翻开,露出里面艳红色的嫩肉和一个极小的洞口。 淫水顺着手指流下来,滴落在身下凌乱的喜袍上,在红绸上印出深色的水渍。 新娘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脸,露在外面的耳根和脖颈全红了。 她的大红喜袍已经完全敞开了,红肚兜歪歪扭扭地挂在胸前,一边的带子已经从肩头滑落,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 红裤子堆在膝盖处,两条细白的腿微微蜷缩着,脚踝上还挂着一只绣花红鞋。 “被捂着脸啊,看着为夫。” 钱掌柜掰开她的手,然后扶着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小洞口。 紫红色龟头抵在粉嫩蜜穴口上,滚烫的温度让新娘浑身一颤。 “怜儿——为夫要进去了——” 话音未落,钱掌柜腰一沉,那根粗长肉棒猛地捅了进去。 “啊——” 新娘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身子猛地向上弓起,纤弱的腰肢绷成了一张弓。 那粉嫩蜜穴实在太过狭窄,粗长肉棒只塞进了半截就被死死卡住了。 嫩肉紧紧地箍着柱身,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那根滚烫的肉柱。 温热的淫水从交合处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太紧了——娘子的骚穴可真紧——” 钱掌柜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双手抓住新娘的纤腰,腰身使劲往前一顶—— “噗嗤”一声,剩下半截肉棒也硬挤了进去。 新娘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在身下凌乱的喜袍上。 她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在绸缎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钱掌柜根本不顾少女的感受,开始了抽送。 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来回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紫红的龟头刮过甬道里的每一道褶皱,撞到最深处的那团软肉时,新娘就会发出短促而压抑的叫声。 “怜儿——叫出来——别忍着——” 钱掌柜一边操一边喘,肥厚的巴掌拍在新娘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新娘咬着下唇,拼命摇头。 但那根粗长肉棒实在太烫太硬了,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娇嫩的穴肉被反复碾磨。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后脑勺。 “嗯嗯——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了,小小的嘴巴张开,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哭音,激得钱掌柜浑身血脉偾张。 “操死你——怜儿这小骚穴可真舒服——” 钱掌柜加快了速度,肥硕的肚子一下一下拍打在新娘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那根粗长肉棒在粉嫩蜜穴里飞快抽送,每一次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又被狠狠塞回去。 淫水被搅成了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得不堪入耳。 新娘的大红喜袍已经完全散开了,宽带的袍袖铺散在床褥上,金线凤凰在烛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 红肚兜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掉了,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纤细的腰间。 她那雪白的身子在红绸的映衬下白得晃眼,胸前两团柔软随着钱掌柜的抽送前后晃荡,顶尖两粒粉嫩的乳尖已经硬得发颤。 钱掌柜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左边那枚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 “啊——别——别吸——” 新娘仰起头,凤冠早已掉落,乌黑的头发散落在红色喜袍上,衬得那张潮红的小脸愈发娇艳欲滴。 钱掌柜不理她,一边卖力操弄,一边轮流吸吮那两团嫩肉。 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涎水沾湿了整片胸脯。 “怜儿的小奶子真香——” 他含含糊糊地说着,腾出一只手抓住另一边的乳肉,用指缝夹住那粒硬挺的乳尖来回搓弄。 新娘受不了这样的双重刺激,呻吟声愈发大了。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不自觉地抱住了钱掌柜肥厚的后背,指甲在他白肉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好疼——轻点——”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让那根粗长肉棒插得更深。 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声响: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啧啧的吸吮声、还有新娘娇弱的呻吟声和钱掌柜粗重的喘息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着红蜡燃烧的蜡油味和新娘身上若有若无的幽香。 “乐师兄...” 屋顶上赵远柱看着新娘开始迎合钱掌柜,再次有了撤退的想法,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娇俏的新婚少妇。 “别吵,再等等。” 看着眼前的活春宫,乐凡的欲念灵体已经让他的灵力暴动起来。 他只有疯狂运转阴阳御情诀抵消产生的情念之力。 赵远柱拗不过乐凡,只得继续将目光留在新娘的胸前。 钱掌柜突然抽出肉棒,把新娘翻了个身。 新娘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大红喜袍在身后高高堆起。 钱掌柜抓住喜袍的后襟,猛地向上一掀—— 那袭宽大的喜袍被掀到了新娘的后背上,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瓣。 红裤子还挂在膝盖上,勒得两条腿分不了多开,只能微微颤抖着。 “为夫喜欢后入,这样操最舒服——” 钱掌柜双手掐住那纤细的腰肢,肉棒对准了还在淌着淫水的蜜穴,一挺腰,又插了进去。 “啊——老爷——好深——啊——” 新娘哭叫起来。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紫红色的龟头几乎撞进了子宫口。 那团娇嫩的花心被狠狠碾过,酸胀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喜袍,脸埋在凌乱的红绸里,呻吟声被闷在绸缎间,变成了呜呜的闷哼。 这声音反而激发了钱掌柜的兽欲。 一个穿着红嫁衣的新娘,被压在喜袍上操,这是什么神仙滋味? “怜儿——你这小浪穴夹得可真紧——” 钱掌柜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肥硕的肚子啪啪地撞在新娘的屁股上,每一下都力道十足。 汗水从他额头上滚落,滴在新娘雪白的后背上。 新娘被操得死去活来,整个人在床褥上前后滑动。 那件大红喜袍在她身下越铺越开,被她抓出的褶皱上浸着汗水和淫水,空气中那股腥甜的味道越发浓郁了。 “说——说怜儿的骚穴是给谁操的——” 钱掌柜喘着粗气问。 “给——给相公操的——” 新娘哭着回答,声音断断续续的。 “大声点!” “怜儿的骚穴——是给相公操的——呜呜——是相公的——” 新娘被操得神志不清,什么话都说了出来。 “那相公的肉棒操得你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相公的肉棒操得怜儿好舒服——呜呜——” “相公以后天天操你好不好?” “好——好——怜儿的小浪穴以后天天给相公——操——操进花心——啊——” 钱掌柜又把她翻了过来。 这次他把她平放在床上,被蹂躏得不像样的喜袍仍旧铺在最下面。 红肚兜被扔在一旁,红裤子还挂在膝盖上,绣花红鞋也仍旧挂在新娘脚上。 钱掌柜将新娘两条细腿架在自己肩上,肥硕的身躯前压,将她的腰几乎折成了九十度。 新娘的凤冠早已不在,乌发如瀑布般散落,铺在红色喜袍上。 那张潮红的小脸上沾着泪痕和涎水,眼神迷离,唇瓣微张,断断续续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被钱掌柜操得泛起了一层薄粉,从脸颊到胸口再到小腹,全是一片诱人的绯红色。 “最后一轮——怜儿,为夫要射了——” 钱掌柜红着眼,挺着粗长的肉棒又插了进去。 这一轮他操得又快又猛,新娘被操得浑身痉挛,粉嫩蜜穴里的嫩肉剧烈收缩,死死地绞着肉棒。 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噗嗤噗嗤的声响不停。 “来了——来了——要射了——!” 钱掌柜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肉棒在新娘紧窄的甬道里剧烈跳动。 就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脑袋无比沉重。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想稳住身体,但那肥硕的身躯却不听使唤地向前倒去。 “啊——” 新娘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因为钱掌柜倒下去的同时,那根粗长肉棒还插在她的身体里,被那肥硕的身躯压得又往深处顶了顶。 紫红色龟头顶在花心的软肉上,精关一松——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 那浓精又热又稠,量多得吓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新娘的蜜穴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新娘被烫得浑身痉挛,粉嫩蜜穴死死绞着正在喷射的肉棒,拼命吸吮着,一副不吸干不罢休的样子。 钱掌柜的身体软塌塌地压在新娘身上,一动不动,昏了过去。 新娘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发现压在自己身上那具肥硕的身躯已经没了动静。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没有反应。 又推了一下,还是没有反应。 “相公?” 她用那娇怯怯的声音唤了一声。 没有回答。 钱掌柜的呼吸还在,只是昏了过去,脸上一片死灰。 肥胖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狰狞表情,嘴角挂着一点涎水,看起来既恐怖又滑稽。 新娘躺在那里,一双清澈的眼睛盯着头顶的帐幔,身体有节奏地起伏着,似乎在运气。 “这是...” 乐凡感受到新娘身上散发出一股熟悉的感觉,心中有了一些猜想。 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塞在她的身体里,浓白的精液正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慢慢渗出来,顺着臀缝流到了身下的喜袍上。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那金线凤凰上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污渍。 那件端庄华贵的嫁衣,此刻被揉得皱巴巴的,上面沾满了汗渍、口水和精斑。 新娘慢慢地把钱掌柜推开。 那具肥硕的身躯侧翻过去,软塌塌地倒在床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乐师兄,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房顶上,赵远柱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他趴在那里,一张脸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再等等。” 乐凡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我是说,她不是女贼吧——哪有女贼偷东西还会——还会这样——” 赵远柱还在碎碎念,声音有些沙哑。 “而且钱掌柜——” “昏过去了。” 乐凡替他说完。 “对!昏了!” 赵远柱咽了口唾沫。 乐凡眯起眼睛,望着下方灯火摇曳的新房。 夜风吹过屋脊,带来一丝房间的气味。 “你在上面守着。” 乐凡站起身,已经确定了心中的某些事。 “等等等等——乐师兄你下去干嘛?” 赵远柱一把抓住乐凡的衣袖。 “等我下去,你就发射信号告诉李师兄他们,我们已经找到女飞贼了。” 不待赵远柱再问,乐凡纵身一跃,落到了院中。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新房门前,不带犹豫地推门而进。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气味——蜡烛味、汗味,还有一股特别的腥甜味,混在一起,浓郁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是云雨宗的弟子?” 乐凡走进去,坐到凳子上,看着跪坐在床上用被子遮住身体,一脸惊恐地望着他的新娘。 “云、云雨宗?” 怜儿怔怔地重复了一遍,眼中的惊恐越发浓郁。 她裹紧身上的被子,蜷缩着往床角退去,像是根本没听明白乐凡在说什么。 “公子,你究竟是谁?为何闯进妾身的新房?” “相公他、他突然昏过去了,妾身什么都不知道...” 说到最后,她眼圈一红,泪珠沿着脸颊滚落下来。 配上那副衣衫凌乱、受惊过度的模样,当真是让人我见犹怜。 换做不知情的人站在这里,恐怕早就已经把乐凡当成了闯入他人新婚燕尔的登徒子。 乐凡却只是坐在那里,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装得不错。”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酒里没有迷药。 钱掌柜也不是被药物放倒的。 “公子在说什么,怜儿真的不懂,你再不走,我就要叫人了。” 怜儿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妾身只是邻县普通人家的女子,承蒙钱老爷看得上将我娶进来做一房小妾,若是公子想要钱财,梳妆台前的那些首饰尽管拿去,只求你不要伤害我们夫妻。” “普通女子?” 乐凡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昏迷不醒、面如死灰的钱掌柜身上。 “普通女子可不会在行房之时牵引男子体内的精气,更不会把那些精气沿着脉络收进自己体内。” 怜儿的哭声微微一顿。 这点变化虽然极其微妙,且很快又被抽泣声掩盖过去,却没能逃得过乐凡的耳朵。 “方才你施展的,应该是阴阳采补的修行法子吧,而这一法子最出名的便是,云雨宗。” 乐凡的声音并不大,却让房中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钱掌柜虽然沉迷酒色,身子虚了些,可毕竟正值壮年,就算一时欢愉过度晕了过去,也不该面如死灰、脉若游丝。” 乐凡想起自己在唐白秋闺房中晕倒过去的场景,心中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脸颊。 “他不是累晕的,是被你采干了。” 怜儿没有回答。 她低着头,凌乱的乌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房间里只剩下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屋外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 一点青光从屋脊上升起,在钱家大宅上空炸开。 那是风羽宗弟子传讯用的信号。 赵远柱总算没有因为刚才看到的香烟场面而忘记正事。 怜儿望了一眼映在窗纸上的青光,脸上的柔弱与慌乱一点点消失了。 她抬手擦去泪水,再抬起头时,那双原本清澈怯弱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冷意。 “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她的声音依旧柔软,却再没有半分颤抖。 “从钱掌柜倒下的时候。” “只凭这个?” “还有你身上的灵力。” 乐凡看着她,缓缓说道。 “采补时逸散出来的灵力虽然被你刻意压制了,可那股气息,终究与正常的灵力不太一样。” 他说得很含糊,总不能说他自己也吸收过无数这种被云雨宗称之为情念之力的特殊灵力吧。 怜儿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轻声一笑。 那笑容与方才娇怯的新娘判若两人,眉眼间甚至多出几分妖媚。 “原来如此。” 她掀开被子,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裸体被乐凡看见,那羊脂般的玉体让乐凡心中一动,随即马上镇住自己的心神。 “嘿嘿,看来你对我的身子也很感兴趣嘛。” 随手扯过散落在床边的红色外袍披在身上,玲珑的曲线更添了几分诱惑。 衣襟还没有来得及系好,她便光着双脚踩在地上。 “风羽宗的小弟弟,倒是挺聪明。” “可惜聪明的人,通常活不长。” 话音未落,怜儿突然抬手。 一支细小的银簪从她指间激射而出,直取乐凡喉咙。 乐凡早有防备,身体向后一仰,银簪贴着他的下巴飞过,‘笃’的一声钉进了身后的墙壁。 银簪尾端还在轻轻颤动,针尖处泛着不正常的幽蓝色,显然淬了剧毒。 几乎在银簪出手的同一时间,怜儿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已经向后退去。 她没有冲向房门,也没有撞破窗户,反而退到了床对面靠墙的衣柜旁。 乐凡眼神一凝,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那座衣柜中,忽然传出一声叹息。 一瞬间,两扇柜门猛地向外弹开。 一道人影从挂满衣物的柜子里冲出,手中短刀化作一道乌光,从侧面刺向乐凡的后心。 柜中竟一直藏着一个人! 此人三十岁上下,身形消瘦,一身黑色劲装,国字脸上是一双阴鸷的眼睛。 他藏在柜中,一直收敛着自己的气息,即便是一场活春宫在柜门外上演,他也依旧纹丝未动。 “铛!” 千钧一发之际,乐凡从灵戒中取出了唐白秋赠与他的霜华赤焰枪,反手挡开了对手的短刀。 刀枪相撞,火星四溅。 一股不弱于他的力量顺着枪身传来,震得乐凡手腕微微发麻。 七星炼气! 乐凡心中立刻有了判断。 黑衣男子一击不中,短刀贴着枪头一转,横切乐凡手指。 乐凡连忙松开一只手,抬脚踢向他的胸口。 黑衣男子也不硬接,接着刀枪相撞的力道向后跃去,落在怜儿身前。 “不是让你不要跟来吗?” 怜儿嘴上怪罪,脸上却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比之刚才在钱掌柜面前的表演,更为纯真。 “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来?” 男子声音沙哑,看向怜儿的目光却万分温柔。 “这小子不好对付,我们一起上,速战速决。” “好!” 怜儿手掌一翻,两条藏在喜袍袖中的红绫滑落下来。 红绫的末端各自系着一枚月牙形薄刃,烛光照在刃口上,闪过一抹寒光。 一男一女并肩而立,身上的灵力同时运转起来。 男子的灵力呈深青色,沉稳凌厉。 怜儿的灵力却是淡粉色,才刚一出现,屋中那股尚未散去的腥甜气味便又浓郁了几分。 乐凡体内的阴阳幻心炎轻轻一颤,像是嗅到了什么特殊的东西。 那一丝异动也让乐凡彻底确认,这两人修炼的功法确实和云雨宗脱不开关系。 “上!” 黑衣男子低喝一声,率先冲出。 他的短刀没有半点花哨,招招都朝着乐凡的要害而来。 怜儿则游走在侧,两条红绫犹如毒蛇般穿梭飞舞,时而缠向乐凡手腕,时而卷向他的脚踝。 两人的招式一刚一柔,配合得极为默契。 显然不是第一次联手对敌了。 新房本就不大,床榻、座椅和衣柜又占去了大半空间。 乐凡手中的长枪难以完全施展开来,一时间被两人逼得连连后退。 “呲啦!” 一条红绫贴着乐凡胸口掠过,月牙薄刃在他衣裳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乐凡一枪逼退黑衣男子,左手猛然探出,一把抓住尚未来得及收回的红绫。 “过来!” 他手臂发力,怜儿顿时被扯得向前踉跄了两步。 怜儿反应极快,非但没有松手,反而顺势旋转身体,另一条红绫绕过床柱,从乐凡身后卷来。 前后夹击之下,乐凡只得松开红绫,侧身避让。 黑衣男子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身形骤然压低,短刀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向乐凡腰腹。 “催欲断魂掌!” 乐凡低喝一声,桃红色的灵力汇聚于掌心,运起左逸教给他的玄阶高级斗技,迎着那柄短刀拍了过去。 “嘭!” 掌风与刀身轰然相撞。 黑衣男子手中的短刀被震得脱手飞出,整条右臂都传来一阵剧痛。 他闷哼一声,连退三步,撞得身后衣柜轰然散架。 乐凡同样推了一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那里被刀锋划开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若非阴阳御情诀修来的灵力远比同境界浑厚,配上玄阶高级的掌法,刚才那一下恐怕就不只是破点皮了。 “六星炼气,居然这么强?” 黑衣男子脸色变了变。 “别跟他硬拼,这小子不简单!” 黑衣男子忌惮地看着乐凡,他原以为凭借他和沈怜儿联手,不出几招就能拿下此人。 没想到乐凡的实力居然这么强,此时已经萌生退意。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云雨宗余孽?” 乐凡提枪上前。 “想知道?” 沈怜儿嘴角微微上扬。 “等你抓到我们再说。” 她手腕一抖,两条红绫突然改变方向,没有再攻击乐凡,而是卷住了床上的钱掌柜。 一条缠住钱掌柜的脖颈,另一条卷住他的腰,将那具肥硕的身体从床上猛地扯起,横在双方之间。 钱掌柜本就气息微弱,被红绫勒住脖子后,脸色顿时由灰转紫。 “住手!” 乐凡脸色一沉。 “你再向前一步,我就勒断他的脖子。” 沈怜儿冷声说道。 “反正他已被我采去了大半阳气,能不能活过今夜都说不准,风羽宗若是连自己的外门弟子都保护不了,传出去恐怕不太好吧。” 乐凡眼神一冷,钱掌柜是风羽宗的外门弟子这件事对方居然也知道,看来对方并不是随意找人采补的。 “走!” 黑衣男子从怀中取出一张灰白色的符纸,用两根手指猛地撕开。 符纸断裂的刹那,大量灰雾从中喷涌而出。 转眼间便充斥了整个房间,将视线完全遮挡了。 沈怜儿松开缠住钱掌柜的红绫,失去支撑的钱掌柜径直摔向地面。 乐凡明知两人要逃,也只能先冲过去将钱掌柜接住。 “砰!” 后窗被人撞碎。 夜风卷入房中,吹得灰雾翻腾。 乐凡将钱掌柜放回床上,此时钱掌柜已经只剩半口气吊着。 没有办法,乐凡赶紧捏着钱掌柜的手腕,将自己的灵力输给钱掌柜。 房顶上的赵远柱只看见两道人影跃上远处的屋脊。 沈怜儿身上的红嫁衣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乐师兄,他们跑了。” 赵远柱跃下屋顶,走到乐凡身旁。 “算了,单凭我们俩,也留不下他们。” 乐凡摇了摇头,以刚才他和对方交手的情况来看,除非李木生和俞颖慧同时在场,否则他们根本没有胜算。 远处已经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钱家的护院和仆从被动静惊醒,正举着火把朝后院赶来。 更远一些的地方,也有两道熟悉的灵力气息迅速接近。 应该是李木生和俞颖慧看见信号后赶来了。 远离钱家大院的一条小巷子中。 “寒山,那个死胖子虽然只是风羽宗外门弟子,灵力却也充沛得很呢。” 沈怜儿感受着自己小腹处那股充盈的灵力,脸色的惊恐已经慢慢变成了笑容。 “挺好。” 那个名叫周寒山的黑衣男子皱了皱眉,感受到后面没有人追来后才慢慢答道。 “就是活儿不行,我还没享受够呢。” 若是钱掌柜听到这话恐怕也要愤怒地爬起来。 “风羽宗已经注意到我们了。” 周寒山心中一阵难受。 “算了算了,这个月已经采到不少阳气,短时间内也不需要了。” 沈怜儿开心地将那件满是污秽的喜袍脱下,露出自己那幅充满诱惑的娇躯,从灵戒中拿出一套干净的黑衣换上。 周寒山的目光看着她身体上还沾着钱掌柜的精液,脸上有些不快。 “寒山,今天多亏了有你在,不然我恐怕是逃不出来。” 沈怜儿似乎没有注意到周寒山的脸色,自顾自地说起话来。 “那人不好对付。” 周寒山摇了摇头,想起与乐凡交手时的场景,心中颇有些怪异。 虽然乐凡的境界稍逊他一筹,但是与他灵力碰撞时,总感觉自己的灵力有些紊乱。 “如果咱们宗门没有受挫,就风羽宗这种小门小派,怎么敢来管我们的事。” 沈怜儿捏了捏自己的小拳头,有些愤愤不平。 “放心吧,等少宗主出关,咱们宗门一定能再度兴盛的。” 周寒山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仿佛那个如日中天的云雨宗,已经再次出现了一般。 “嗯,我也相信。” 沈怜儿看着周寒山的模样,也随声附和着。 “寒山,谢谢你。” 沈怜儿停下脚步,眼中含泪地看着周寒山的背影。 她虽然是个女子,但她也知道,看着自己的道侣在各种不同的男人胯下娇喘迎合,周寒山心中肯定痛苦万分,但他却从来没说过。 “走吧。” 周寒山脚步顿了顿,没有接过这个话茬。 皎洁的月色笼罩着两人的背影,慢慢消失。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