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影子】(1-3)作者:笑可可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30 12:46 已读212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女友的影子】(1-3)

作者:笑可可
2026/06/11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22638

  (1)

  ***

  前言,NTR,但是不会绿到底,有点黑暗,大概吧。

  ***

  离开学校以后,我去了许多地方,韩国日本、欧洲非洲。我看到了落日下矢志不渝的盛大婚礼,也看到了分崩离析的城市废墟,代表消散的绚丽极光……陈幼伶曾经说过,只要能忘记过去,每个人都可以获得新生。

  她终究还是骗了我。

  在澳大利亚的某个深夜,我被突如其来的寒意笼罩,我忽然很想陈幼伶。

  我终究回到了邺城,在千月姐的安排下,进入了申芸集团,成为了宣传部的经理。

  我不爱说话,性格古怪,又脾气不好,部门的人都很怕我。

  除了陈伊曼。她是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女生,什么都不懂,又常常做错事,但她很爱笑,对每个人都如此,天天如此,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开心的事。

  她在部门里很受欢迎,没多久便成为了大家的团宠。

  在某个下着暴雨的午后,陈伊曼着急地看着天空,忽然她发现了我,顿时露出兴奋的表情。

  “韩总,你可以送我去车站吗?我忘了带伞。”

  她真的跟其他人很不一样。

  第二天我来到公司,发现桌面上多了一个面包,面包下压着一张字迹清秀的纸条。

  “韩总,昨天谢谢你,这是送你的礼物。PS:记得按时吃饭。”

  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然而从那以后,陈伊曼便常常给我送吃的,面包、薯片或者牛奶,她知道我常常不吃饭,变着法地提醒我。

  很快,叁个月的实习期结束,我以为她会留在公司,然而陈伊曼却说自己开了一家花店。

  “韩总,有需要的话,可以直接联系我。”

  陈伊曼给了我一张名片,那是她最后一次给我送零食,一包很咸的蚕豆。

  第二天来到公司,看着干干净净的桌面,忽然有些不太习惯。

  不知怎么,我居然又想到了陈幼伶,明明她们两人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极端。

  下班之后,我来到了那个十字路口,陈伊曼的花店才刚刚开业,门口还挂着红绳,地板上满是喜庆的彩带,门店不大,却来了很多人,也许是给陈伊曼捧场,也许是想来凑一份热闹。

  店里只有陈伊曼一个人在忙,她穿着我从未见过的黑丝包臀裙制服,长发盘起,累得满头大汗,可是脸上依旧是标志性的笑。

  忽然她看到了我,顿时愣了一下,随后兴奋地走了过来。

  “韩总,你怎么来了?”

  一时间我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老板娘。”这时店里的客人又开始找她。

  “来了。”陈伊曼应和了一声,随后对我歉意地笑了笑:“韩总,你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话虽如此,然而陈伊曼忙起来就没完。

  我在店里转了转,虽然门店不大,但是各种花的品类却很齐全。

  陈幼伶也喜欢花,还喜欢各种各样的花语,然而她从来不会跟我解释,是我自己在网上很认真地学,所以现在这些花的品种我也能认得大概。

  闲来无事,我便在店里帮起了忙。

  “韩总,这位先生要一束白玫瑰。”

  “韩总,郁金香要拿下来,我够不到。”

  陈伊曼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对着我便使唤起来。

  直到营业结束,我也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真不错呢,照这样下去,没多久就能买车了。”

  陈伊曼统计了一下今天的出货单,心里忍不住便幻想起来,她真的跟个毫无心机的小女孩一般。

  “韩总,今天多亏有你,走吧,我请你吃饭。”

  陈伊曼连卫生都没有打扫,便带着我到附近一家餐厅。

  “韩总,你多吃点。这家店我经常来,味道还是不错的。”

  “嗯。”

  我也确实饿了,吃什么都香。

  “对了,韩总,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陈伊曼忽然又提起了这个问题。

  “没什么,只是刚好路过。”我说。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是特意来找我的。”陈伊曼忽然有些失落。

  “我也想看看你的店长什么样。”我说。

  “感觉还可以吧,都是我喜欢的装饰和颜色。”陈伊曼又咧着嘴笑了起来,她真的好容易开心,有时候真的想不通,她脑子里到底在装着些什么。

  “韩总,你知道吗?我今天真是对你改观了呢。”陈伊曼又说。

  “那我在你心中原本是怎么样的?”我问。

  “我也说不好,不过同事们私下里都叫你黑心虎。”

  “那你怎么一点都不怕我?”

  “因为我感觉你没什么好怕的,你又从来不骂人,你只是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因为你的眼里只有你自己。”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我还以为陈伊曼只是个天真单纯的笨蛋美人,却没想到她的心思居然如此细腻。

  我不知道她这算是夸奖还是贬低,不过我心里的某根弦确实被拨动了一下。

  之后一段时间,我只要有空就会到陈伊曼的店里帮忙。

  对这个女子了解越深,越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单纯和美好。

  而她对我似乎也没有任何排斥。

  在某个云霞弥漫的黄昏,陈伊曼说她喜欢我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抓住了我的手,而我想到的更多是陈幼伶。

  我们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之后见了双方的家长,双方家长都很满意,催促着我们赶紧结婚。

  然而我总是推脱,不是陈伊曼哪里不好,而是她太好,她美丽大方,温柔善良,圣洁得像一个天使。

  我毫不怀疑她会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贤妻良母。

  然而越是这样,我越是想起陈幼伶,越是对她当时的惶恐与不安感同身受。

  一个习惯了待在下水道阴沟里的老鼠,未必真的希望得到光明和救赎。

  ……

  时间流转,叁年光阴匆匆而过。

  陈伊曼把我照顾得很好,我胖了一些,也爱笑了一些。

  陈伊曼还在经营着她的花店,她招了一个员工,是一个女生,叫做小晴。

  两个人从白天忙到天黑,每天都乐此不疲。

  我的生活慢慢步入正轨,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这天,陈伊曼在卫生间里洗澡,蒙蒙水雾中,曼妙的身影透过磨砂玻璃若隐若现,温热的水流声沙沙作响。

  我躺在床上无聊地玩着手机,突然收到了凌书媛发来的微信。

  “韩若愚,好久不见。”

  我不禁愣了一下。

  凌书媛是我在摄影协会遇到的同系学姐,她性格活泼,疯疯癫癫,但是对我很好。教我构图,教我拍照,教我写各种素材。

  她甚至就连自己最好的闺蜜都介绍给了我——陈幼伶。

  “学姐,好久不见,最近在忙啥呢?”

  “嘻嘻,我要结婚了,在焉城。”凌书媛发来一个傻笑的表情。

  我不禁有些意外,记得上学的时候,她还是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我不知道是谁改变了她,但确实为她感到高兴。

  “真的吗?太好了!恭喜学姐!”

  “那你会来吗?”凌书媛问。

  我顿时愣住,那些好不容易淡忘的记忆又慢慢浮现。

  “我有东西要给你。”凌书媛又补充说。

  “是什么?”我问。

  “是幼伶当初留在我这里的钥匙,之后我可能要离开焉城了,我想还是物归原主比较好。”

  我的心猛地抽动了一下。

  “老公,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这时陈伊曼已经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她的身上只裹了一条粉色浴巾,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雪白的肌肤还在不停滴水。

  一对巨乳高高挺立,将可爱的浴巾撑得有些变形,两颗红豆几乎快要暴露了出来,随着轻盈的脚步不停颤动。

  下半身美腿丰腴雪白,硕大的肥臀鼓鼓紧绷,在淡淡的弥漫水雾下,圣洁得像一个仙子。

  “没什么。”我说。

  陈伊曼来到梳妆台前坐下,我殷勤地给她当起了托尼老师,她的长发柔软蓬松,就像一匹完美的绸缎,带着迷人心魄的香气。

  “这位小姐还满意吗?”

  我抬头看去,发现镜子中的人影一直在看着我,那充满温情的眼神,让我不禁有些羞愧,我本来已经发誓不再骗她了。

  “刚才是一个朋友找我,她要结婚了,问我要不要去参加。”我向陈伊曼坦白道。

  “是个女的?”陈伊曼说,她那清澈单纯的眼神似乎可以完全看穿我的心事。

  我点点头,也没有继续隐瞒:“她是以前在大学里很照顾我的学姐。”

  “你喜欢她?”

  我摇摇头。

  “那她喜欢你?”

  我不禁苦笑了一下:“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既然这样,那我们一起去吧。”陈伊曼忽然转过头来,她的表情十分兴奋,眼巴巴地望着我。

  可我还没有想好。

  我好不容易才淡忘这一切,我不知道这一去到底是福是祸。

  “那你的花店怎么办?”

  “有小晴在呢,如果她忙不过来,休息几天也是可以的。”

  我找不到拒绝她的理由,又或者是我的内心深处已经给我做出了选择。

  凌书媛提到的钥匙让我整个人心绪不宁,而陈伊曼对于这次的婚礼,对于这次的焉城之行充满了期待。

  婚礼时间定在某个周末,可她却提前两天买了机票。

  天还没亮,陈伊曼就已经醒了过来,匆匆忙忙地收拾行李。

  “老公,你把我的裙子拿过来。”

  “老公,我的这件内衣要不要带?”

  “老公,你走开点,别挡住我。”

  明明是一场不认识的人的婚礼,我不知道她在期待着什么。

  在飞机上,陈伊曼抓着我的手。

  “老公,焉城是什么样的?”

  “一个到了夏天要么暴雨,要么大晒的,很闷热的城市。”

  “那吃的呢?”

  “吃的口味偏甜,但海鲜很便宜。”

  “那你学姐呢?她人好相处吗?”

  “她是一个很好的人。”

  陈伊曼似乎有问不完的问题,我也尽量似是而非地回答了她。

  随着飞机缓慢下降,那座熟悉的城市终于又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里的学校、公园、商场,乃至每一个十字路口,都让我变得无比惶恐。

  耀眼的阳光从窗外照来,那发散的光线似乎要把我给杀死。

  终于,飞机平稳落地。

  我和陈伊曼一人拉着一个行李箱,很快一个极度曼妙的女子便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我不禁愣了一下,凌书媛穿着粉色的淑女裙,长发盘成一个精美的发髻,跟当初那个总是牛仔裤高马尾的活泼少女已经完全不同。

  她的双手负在身后,一对巨乳便高高的挺了起来,涂了口红的嘴角似笑非笑,即使站在人群当中依旧如此显眼,让我一眼便认出了她。

  “学姐,你怎么亲自来了?”

  我抓着陈伊曼的手快步走了过去。

  “该忙的都忙完了,正好今天有时间。”凌书媛解释说,接着她又看向陈伊曼:“这位就是你的女朋友吧?”

  “嗯。”

  我刚要介绍,陈伊曼忽然上前一步,笑眯眯道:“叫我伊曼就行,你就是新娘子吧?果然长得好美,若愚他一直跟我提起你。”

  凌书媛却是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明显可以看出她比以前成熟许多。

  “谢谢,我叫书媛,或者你也可以跟他一样叫我学姐,都没有关系。”

  “那我以后叫你书媛姐吧?”

  “都可以。”

  两人很快便打成一片,亲昵得像一对多年的好友。

  透过那些只言片语,我对凌书媛现在的生活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毕业以后,她在一家自媒体公司工作,后来和某位客户谈起了恋爱,也就是即将要完婚的新郎。

  那个男人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却是好几家公司的大股东,而且对她也好,双方家长也就没有反对。

  凌书媛带着我们直奔饭店,我们也在此处见到了传说中的新郎,确实有些大感意外。

  凌书媛如此绝美的女子,却是嫁给了一个又黑又胖,眼神极度猥琐,油光满面的男人。

  男人虽然穿着西装,却是露出了半个肚子,脖子上好几条大金项链,一开口又露出了嘴里的金牙。

  “你们就是书媛的朋友吧?幸会幸会。”男人体态龙钟,十分艰难地站了起来。

  “老公,这是韩若愚,我的学弟,这是他的女朋友,陈伊曼。”凌书媛介绍道,同时又搂着男人的胳膊,一脸亲昵的表情:“这是我的未婚夫金大佑。”

  看着两人站在一起,如此极不协调的大小和体态,让我有种脱离现实的荒诞感,在我印象中凌书媛从来不是如此庸俗的女子。

  “欢迎二位,感谢你们千里迢迢来参加我和书媛的婚礼。”金大佑十分客气地跟我们一一握手。

  “哪里哪里。”

  我虽然十分不解,但也没再多想,毕竟每个人的喜好都各不相同,也许凌书媛就喜欢这一款也说不定。

  待众人落座后,陈伊曼拿纸巾在桌子底下擦了擦,似乎手背上沾到了什么脏东西。

  金大佑拍了拍手,早已准备好的服务员连忙上菜。

  “陈小姐,初次见面,粗茶淡酒,不成敬意。”金大佑举起了酒杯,笑容满面地看着陈伊曼。

  “金先生也太客气了。”陈伊曼也站了起来,陪这位准新郎喝了一杯。

  “书媛的学弟,我也敬你一杯。”

  他似乎都记不住我的名字,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些敷衍的意味,当然也说不好,也许是我先入为主的偏见了。

  陈伊曼平时很少喝酒,很快便已经小脸通红。

  金大佑搂着凌书媛的纤腰,那只满是肥油的大手,甚至已经抓到了学姐的臀部。

  这位曾经清纯高冷的校园女神,此时却是低着头满脸娇羞。

  “陈小姐,难得高兴,我再敬你一杯。”

  “不了不了,多谢金先生的好意。”

  陈伊曼连连摆手,我也在一旁附和:“伊曼她不胜酒力,金先生就不要为难她了,就由我来代劳吧。”

  其实我的酒量也不好,但是看在凌书媛的面子上,还是给自己多灌了几杯,没多久便已经晕晕乎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时,正躺在酒店的床上,月光洒落,带着朦胧的雾气。

  陈伊曼躺在我的身侧,脸颊通红,身体发烫,呼吸声急促而沉重。

  “啪啪啪……”

  幽寂的深夜里传来了清脆的肉体碰撞声,以及女人若有若无的压抑呻吟。

  “肏死你……给我叫……为什么不叫?……怕他听到吗?……”

  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似乎带着些许怒气。

  可我的脑袋疼得厉害,我分辨不清,也不知道这是真实世界还是仍在梦中,意识一片混乱,很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陈伊曼不在我的身边,我捂着脑袋起了床,这才发现桌上的牛奶和面包,以及陈伊曼留下的清秀笔迹。

  “老公,我和书媛姐出去约会了。PS:记得按时吃饭。”

  我瞬间惊醒,下意识拿出手机,想要阻止两人单独见面,可却突然不知道应该打给谁。

  就在这时,陈伊曼发来了一张照片,是她和凌书媛在商场里各拿着一条粉色裙子,两个同样窈窕曼妙的身影贴得很近,可是给她们拍照的人是谁?金大佑吗?

  “老公,你觉得这条裙子怎么样?”

  “挺好看的。”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在酒店里等了一天,直到入夜两人才一起回来,手里拿着大大小小的袋子,热得满头大汗。

  “下次我带你去南城的总店,那里的味道会更好。”

  “真的,谢谢书媛姐。”

  两人有说有笑,短短一天似乎已经情同姐妹了。

  陈伊曼开了灯,这才发现坐在床上的我。

  “老公,你吃饭了吗?我给你带了吃的。”

  陈伊曼一脸兴奋地走了过来,翻出了各种各样的美食,葱香煎饼、虾仁肉片、海鲜粥......全是我上学时最爱吃的。

  光是闻到那熟悉的香味便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呢?”

  “我们已经吃过了。”陈伊曼搂着我的手,一脸不怀好意的笑:“老公,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

  “书媛姐想让我给她当伴娘。”

  “会不会太匆忙了?”

  “没关系啊,反正我还没有试过呢。”

  “那随便你吧。”

  “真的,太好了,谢谢老公。”

  陈伊曼兴奋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随后她又从袋子中翻出了香槟色的缎面裙。

  “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

  陈伊曼心虚地笑了笑:“老公,我去换给你看。”

  转眼间便留下了我和凌书媛两个人,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凌书媛似笑非笑:“韩若愚,你很幸运。”

  “学姐,你就不要打趣我了。”

  “我是说真的,伊曼她是个很好的女生,而且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喜欢你。”

  这些事我早就已经知道了。

  可凌书媛接着又说:“今天伊曼问了许多关于你的事。”

  我的心忽然一紧:“你都告诉她了?”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但有些话不应该由我来说。”

  “谢谢。”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如果幼伶看到你现在这样,应该也会非常高兴吧。”

  凌书媛说着便将一条钥匙放在我的手心,如此熟悉,如此渺小,却像是有千斤重。

  “书媛姐,你能过来一下吗?”陈伊曼在卫生间里似乎遇到了什么问题。

  “来了。”凌书媛最后看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很快,陈伊曼终于走了出来,她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一脸娇羞,随后转了一圈。

  “老公,好看吗?”

  “好看。”

  我几乎挪不开眼,柔滑的布料紧贴着陈伊曼的身体,艰难地包裹着那对傲人巨乳,露出光滑的香肩,以及胸口大片雪白的春光。

  腰肢彻底收紧,更凸显她的肥臀硕大浑圆,满满紧绷的肉感,两条美腿微微内收,躁动的热气在她的脸上迅速蔓延。

  无论身材,样貌还是性格,陈伊曼都是如此完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甚至怀疑她是上天派来人间将我拉出泥沼的天使。

  我仿佛可以想象到她穿上婚纱的模样是怎样的惊艳绝伦,与星月争辉。

  可我无法确定会不会真有那么一天。

  第二天清晨,陈伊曼早早便和凌书媛外出拍照,我坐上出租车,独自来到幸福小区。

  1302,我看着那锈迹斑斑的门牌号,这里存放着我和陈幼伶一起生活过的点点滴滴,我把这里买了下来,幻想着永不分离的幸福生活……

  一股强烈的不安笼罩着我,我颤抖着把钥匙插入孔隙,只听啪嗒一声,房门慢慢打开……

  地板上满是灰尘,一股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餐桌上一大一小的两个碗,掉在地上的蝴蝶发卡,茶几上断成两截的口红,以及阳台被风吹动的孤零零的裙子……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化,只是一切都褪了颜色……

  “韩若愚,我今天做了糖醋排骨……”

  “韩若愚,我作业还没有写完……”

  “韩若愚,你不要挡着我拖地……”

  “韩若愚,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直到最后,陈幼伶依然在叫着我的名字!

  我仿佛可以看到一个个熟悉的身影看着我笑,她们有的坐在餐桌上,有的在看电视,有的在擦地板,有的在晾衣服……

  我的视线彻底模糊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小伶……”

  我想道歉,可是刚一开口,所有的人影都消失不见,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下呼呼作响的风声。

  时隔叁年,我终于再度走了进去。

  茶几上放着一个黑匣子。

  我知道,里面放着陈幼伶的日记。

  我曾经想要偷看,陈幼伶很伤心地告诉我,这是送给我的礼物,但是如果我提前看了,那么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就像是某个小孩子才会相信的童话故事。

  可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其中的含义。

  我跪在地上,双手把匣子打开。

  就在这时,一股狂风忽然涌入,那破碎的日记,残缺的照片,我送给她的礼物……全都被狂风裹挟着,在房间里四处飘散,一张张,一幕幕,所有的记忆都回想起来了……

  (2)

  第一次见到陈幼伶,是在一个平静的夜晚,我无所事事地在寝室里打着游戏,忽然接到凌书媛的电话。

  “韩若愚,你在哪儿?快来救我!”

  凌书媛的声音十分着急,让我一时间也慌了神。

  “学姐出什么事了?”

  “我在东门,你快点来。”

  凌书媛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她一向喜欢跟我开些奇奇怪怪的玩笑,我有些信不过她,可是心里又十分不安,担心她是不是真的遇到了坏人。

  我匆匆忙忙赶到东门,却见凌书媛正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穿着清新的小白裙,怀里抱着一个女生,两人紧紧靠在一起,那模样颇有些暧昧。

  凌书媛回头看到了我,顿时露出一副得救的表情。

  “韩若愚,你终于来了。”

  我这才知道又被她给耍了。

  “学姐,这是怎么回事?”

  我走到两人面前,顿时闻到一股浓郁的酒精味。

  “我闺蜜喝醉了,我一个人搬不动。”

  凌书媛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当即上前帮忙,她顺势便把那女生推到我的怀里,一股暖香扑面而来,柔软的身体带着夏日的温热,以及点点滑腻的香汗。

  她的长发凌乱地被风吹动,虽然穿着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却还是可以看出一对巨乳和肥臀的轮廓,跌宕起伏的妖娆曲线,如此完美的身材让我有些诧异。

  她的脸红扑扑的,沉重地喘着气,长发垂落,在皎洁的月色中有种说不出的妖艳和神秘感。

  “怎么办?现在校车也没有了。”凌书媛一脸为难的表情。

  “我来把她背回去吧,这里离女生寝室也不算太远。”

  “这怎么可以?那拜托你喽。”

  凌书媛当即把人放在我的背上,一对高耸的巨乳被重重压扁,两条美腿向外分开,在牛仔裤的包裹中丰腴而又紧致。

  “韩若愚,我就知道只有你最好了。”凌书媛在一旁夸赞说,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上了这个狡猾学姐的当。

  不过也无所谓,好在我平时也有经常健身,背起一个人不算太过费劲。

  在这皎洁的月光下,在这沙沙的风声中,我们叁人走在凄清寂静的校园小路,后来我多少次回眸,却再也见不到当时的人和景。

  “学姐,你们怎么喝了这么多?”

  印象中凌书媛是从来都不喝酒的。

  “不是我,是她,她失恋了。”凌书媛叹息说。

  “为什么啊?”我问。一是八卦心理作祟,二是实在想不通,这么好看的女生居然也会为情所伤。

  “她遇到了渣男,那人一声不吭丢下她跑国外去了。”

  “那她也太没用了,居然因为一点小事就伤成这样。”

  “你了不起,你都没有谈恋爱,怎么知道不会比她还惨?”

  “我当然不会,我又不是傻子。”

  “你可拉倒吧!不对……你说谁是傻子?”凌书媛忽然反应过来,说着就要打我。

  “不是,学姐,我错了。”我背着人自然是躲不过的,只能连忙道歉。

  可凌书媛却又一脸神秘兮兮地看着我。

  “韩若愚,你真不认识她吗?”

  我很是奇怪:“不认识啊,怎么了?”

  “她可是我们系的女神哦。”

  “什么鬼?哪里来的这种东西?”

  “真的,你可以去查嘛,陈幼伶,她上过我们学校的期刊,也上过我们学校的新闻,你们男生不是最喜欢这些了吗?”

  “学姐,你这是哪里来的偏见?”我有些无语。

  “对不起嘛,那我还误会你了。”凌书媛捂着嘴一脸玩味的笑。

  其实凌书媛说的或许也没有错,不过我们寝室比较特殊,我们寝室四个人,一个有了女朋友天天腻歪在一起,一个是宅男天天打游戏。一个是体育生从来不缺女朋友,所以就算想聊八卦也不知道该从何聊起。

  “韩若愚。”凌书媛忽然走到我面前,一边看着我一边往后退:“你觉得我闺蜜怎么样?”

  “挺好的啊,怎么了?”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哦。”

  “算了吧,我可消受不起。”

  不得不说,陈幼伶的样貌和身材确实是无可挑剔,但她居然因为一个男生伤成这样,在我这里就算是再风华绝代的女人也不可能了。

  “你确定吗?不要后悔哦,现在正是她最需要关心的时候,你不想要,可是有好多男生抢着要呢。”

  “好了吧?学姐,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婆了。”

  “什么?我可是为了你好,狗咬吕洞宾,你才八婆呢。”凌书媛冷哼一声,转过身去,故意不理我了。

  “好了,学姐,我跟你道歉嘛。”

  我们一路吵吵闹闹,这一段不算远的路程,终于也迎来了终点。

  我把陈幼伶放下,她似乎清醒了一些,在凌书媛的搀扶下勉强可以自己走了。

  “韩若愚,谢谢你啦,有空我请你吃饭。”

  “好啊,你可别忘了。”

  我倒是也不客气,看着两人消失在楼梯转角,我这才开始往回走。

  这天之后,我和凌书媛虽然也常见面,但并没有提及过那天晚上的事。

  直到半个月后,我和室友在商场吃饭,忽然下起了暴雨,他们都有各自的事,只有我独自一人打伞走回学校。

  在经过北大桥时,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幼伶站在桥上,失魂落魄,浑身被雨水打湿,半透明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将她本就性感诱人的身材衬托得更加韵味十足。

  尤其是那垂头丧气的巨乳,冰冷的水滴不停从胸口的深沟滑落,高高撅起的翘臀丰腴浑圆,湿透的布料陷入了她的臀缝,看起来分外勾人。

  陈幼伶的小脸被雨水冲得发白,黯然地低着头,湿漉漉的长发凌乱垂落,不停往桥下汹涌翻滚的洪流中滴水。

  只要她轻轻一跃,就算是再有本事的救援人员都只能无计可施了,我的心里不禁惶恐,这个傻女人不会真想为了一个不爱她的渣男殉情吧?

  我一路小跑来到桥上,用手中的雨伞遮住了她。

  陈幼伶疑惑地转过头来,一脸冷漠地看着我。

  “那个,好巧,我们又见面了。”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人搭讪。

  “那个,我是凌书媛的朋友,我们见过的,可能你已经忘了。”

  可陈幼伶依旧面无表情,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看起来如此狼狈,可是却又如此妖艳。

  “那个,我不是坏人,不信的话我可以给凌书媛打电话。”

  我说着就要拿出手机,陈幼伶忽然动了一下,一把将雨伞推开,声音沙哑道:“韩若愚,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十分惊喜:“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是凌书媛告诉你的吗?”

  陈幼伶没有回答,只是冷漠道:“你话很多,很烦,知道吗?”

  “可是你在淋雨。”我说。

  “那也不关你的事。”

  陈幼伶说着便转身离开,我担心她还要出事,便又跟了上去,把雨伞放在两人中间,可是她好像很讨厌我,不停跟我拉开距离,最终两人都被大雨浇透。

  “韩若愚,你烦不烦?”陈幼伶忽然停下脚步,一脸愠怒地瞪着我。

  “可是,我也要走这条路返回学校啊。”我一脸无辜的表示。

  陈幼伶拿我没有办法,只能加快了脚步。

  我一路跟着她回到学校,看到她走进女生寝室,这才放心下来。

  然而好人没有好报,第二天我就生病了。

  我坚持上了一节课,最终还是受不了去了校医室。

  却在这里又见到了那个熟悉的人影。

  陈幼伶穿着杏色长裙,病得比我还重,脸色苍白,满是憔悴,仿佛随时都要栽倒在地。

  可是当她看到了我,顿时又瞪大了双眼,好像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

  陈幼伶排在我前面,可是拿了药却没有走,直到我的出现,她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有什么事吗?”我很是好奇。

  也许是生病的原因,今天的她看起来跟平时很不一样,多了些虚弱憔悴。少了些浑身带刺的疏离感。

  陈幼伶点了点头,声音沙哑道:“关于昨天的事……”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我已经知道她在不安什么,有些无语道:“放心吧,我早就已经忘了。”

  “那就好。”

  陈幼伶说着便要转身离开,可是脚下一绊,差点栽倒在地。

  “好了,不要逞强了,我扶你走吧。”

  我从身后抱住了她,陈幼伶看了我一眼,倒也没有拒绝。

  我们一起坐上校车,没多久陈幼伶便疲惫地靠在我的肩上睡着了。

  我实在搞不懂她,坚强到生了重病一个人来校医室,不让任何人帮忙。却又脆弱到为了一个男人深夜宿醉,甚至差点在雨夜轻生。

  陈幼伶睡得十分不安,紧紧地皱着眉,校车颠簸时,她的巨乳跳动得厉害,凌乱的长发被风吹动,温热的体香让我有些心烦意乱。

  更让我诧异的是,陈幼伶居然流起了口水,完全放下防备的她,忽然给人一种小女生的可爱,而在睡梦中的她却毫不知情。

  校车到了终点站终于停下,而陈幼伶也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她看到我衣服上的水渍,顿时有些尴尬,但随后什么也没说,没有抱歉,没有感谢,就这么一个人摇摇晃晃地走了。

  看着那仿佛随时要栽倒的渐行渐远的背影,我不禁对这个女生充满了好奇。

  回到寝室后,我便当即向凌书媛发去了微信。

  “学姐在吗?”

  “有话快说。”凌书媛的脾气依旧暴躁。

  “陈幼伶回到寝室了吗?”

  “怎么了?你这么关心她干嘛?”

  “没有啦,我今天遇到她了,在校医室。”

  “她回来了,没事。”

  “那就好。”我顿了顿,又接着问道:“学姐,她到底是怎么失恋的?”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怎么又问?”

  “没有啊,你上次只是跟我随便说说,我想知道更多细节。”

  “你又不喜欢她,你那么关心干嘛?”凌书媛发来几个坏笑。

  “我只是有点好奇。”我连忙解释。

  “好啦好啦,我都知道。”

  凌书媛把我打趣了一番之后便娓娓道来。

  陈幼伶的前男友名为朱昊炎,是她的学长,比她大一级,常常带着陈幼伶一起做实验。

  陈幼伶那时候刚上大学,还是个香香软软,不谙世事的小白兔,不仅那些荷尔蒙旺盛的男生喜欢她,就连那些变态老师也喜欢她。

  有一次,一个半秃头的中年老师借着看实验数据为由,偷摸陈幼伶的屁股,把她吓得不知所措。

  幸好朱昊炎及时出现,把中年老师暴揍了一顿,后来这件事捅到了教务处,为了学校的声誉,上级领导让双方握手言和,总算把事情压了下来。

  所以这件事除了为数不多的当事人的几个好友,也就没有人再知道了。

  那次事件让陈幼伶十分感动,她把朱昊炎当成了黑暗中照在自己身上的一道光,没多久两人便确定了恋爱关系,天天约会,甚至最后到了校外同居的地步。

  陈幼伶对这个男生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在外人面前不仅给他端茶倒水,甚至被讲黄色段子也不恼怒,给足了朱昊炎面子。

  然而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仅仅一年时间,两人的感情就发生了惊天巨变。

  朱昊炎为了自己的前程,毫不犹豫地丢下了这个深爱自己的傻女人,一个人远赴海外。

  全心全意的付出转眼成空,也难怪陈幼伶会如此失态。

  不过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几次相处下来,陈幼伶不像是那种毫无心机的笨蛋。

  也许是因为第叁人的转述,难免会忽略一些细节,让我无法再知晓了。

  “怎么样?我当初怎么说来着,是不是后悔啦?”凌书媛一脸坏笑。

  “学姐,你在说什么呀?”

  经过这几次的相处,我对陈幼伶的感知确实有所好转,但我并不确定那是因为单纯的好奇,还是真的产生了喜欢。

  “好啦好啦,我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我会帮你的。”

  凌书媛是个彻头彻尾的实干派,很快到了周末,她约我出去拍照,结果居然是到公园和陈幼伶野餐。

  陈幼伶见到我也很意外,凌书媛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他是来这里拍照的,刚好我看他没有吃饭,就叫来一起了。”

  陈幼伶倒是并不介意,我们来到树荫下,铺好垫子,摆上零食。

  “韩若愚,你来帮我们拍几张照片吧。”

  凌书媛和陈幼伶并排坐下,她们都穿着蓝白色的连衣裙,大概是什么闺蜜装,但是气质却完全不同,一个活泼,一个忧郁。

  在斑驳的树影下,风吹动着青草地,两人的裙摆摇摇晃晃,露出一小截白玉美腿,在她们身后,是依稀可见的行人和蓝天白云。

  这两个气质超凡的极品尤物,光是坐在一起便给人一种难以言说的震撼。

  我接连按下快门,凌书媛又把头靠在陈幼伶的肩上,两人手牵着手,长发纠缠在一起,就像是一体同生的两块宝玉。

  凌书媛不仅会拍照,会构图,就连充当模特也是手到擒来,她接连变换了几个姿势,从身后抱着陈幼伶,或是躺在陈幼伶的大腿上,或是两人互相喂薯片......每一个姿势都显得惊艳绝伦。

  “好了,暂时先休息吧。”

  凌书媛抢过相机,安排我在陈幼伶身边坐下,叁人一起看照片。

  “这张不错嘛。”

  凌书媛把相机拉近,让陈幼伶可以看得清楚一些。

  “还行。”陈幼伶的反应十分平淡。

  “这张也可以。”

  “嗯。”陈幼伶依旧面无表情。

  “这张都快拍到裙底了,你这个流氓。”

  “变态。”这时陈幼伶终于有了反应,微微皱眉。

  “没有,这是被风吹的。”我连忙解释。

  凌书媛也在一旁给我找补:“他这人虽然脑子笨了点,但是拍照还是很有天赋的,不是那种坏人。”

  陈幼伶却是冷哼一声,不做表态。

  自此以后,我们便常常叁人同行。

  虽然凌书媛每一次都要为我的合理出现扯各种谎,但是陈幼伶却并不介意。

  我们甚至还成立了一个叁人小组的群,专门策划周末外出的准备工作,以及分享结束后的拍照返图。

  经过长时间的相处,陈幼伶对我的态度慢慢缓和了下来,不过也并不亲近,只能算是比陌生人好一点。

  这天我们约好在游乐场见面,结果凌书媛却突然放了鸽子。

  “韩若愚,这是给你准备的机会,好好把握。”凌书媛发来几个憨笑,似乎为了我和陈幼伶的事煞费苦心。

  我看着一无所知的陈幼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她今天特意穿了盖臀的长T恤和紧身的牛仔裤,长发绑成高马尾,一副英姿飒爽的样子,显然对今天的游乐园之行充满了期待。

  我不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打击到她,又或者说她会不会怀疑是我故意所为。

  “怎么了?”她看出我的表情有些异样,忍不住问道。

  “学姐说她有事不来了。”我只好实话实说。

  “哦。”陈幼伶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失落,又或者说她失落了没有表现出来,反正平时就是这样一副淡淡的样子。

  “那我们还玩吗?”我问。

  “干嘛不玩?她是她,我们是我们。”

  我还以为陈幼伶会排斥跟我单独相处,结果好像我一次都没有猜对她的心思。

  我们默契的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的去排队,一起玩了海盗船,一起玩了云霄飞车,一起玩了大摆锤……然后休息的时候,她给了我一块面包,我给了她一盒牛奶,就这么沉默地坐着。

  我说不好我们是什么关系,既像是朋友,又好像还差了一点。

  陈幼伶吃东西喜欢细嚼慢咽,而我总是囫囵吞枣很快吃完。趁此间隙我拿出相机四处拍照。

  今天是周末,游乐园里来了不少家长和孩子,我看到一个男孩哭着从面前跑过,一个女人边骂边追,我只觉得十分好玩,相机一直围着两人聚焦。

  “你好像很喜欢这种素材。”陈幼伶不知何时已经把面包吃完了。

  “因为我小时候也是这样。”我苦笑了一下。

  “那现在呢?”陈幼伶又问。

  “我的母亲已经不在了。”我默默地收起了相机。

  “对不起。”陈幼伶连忙道歉。

  “没关系,你又不是故意的。”我捡起地上的垃圾和面包碎屑,全都丢进了垃圾桶。

  陈幼伶一直看着我,现场的气氛突然有些尴尬。

  “韩若愚,我想玩那个。”陈幼伶指着不远处的摩天轮。

  也许是因为愧疚,陈幼伶居然主动要给我当模特。

  “韩若愚,你帮我拍几张照片吧。”

  “当然可以。”我自然不会拒绝。

  陈幼伶屈膝半跪,双手围成半圆,抵在玻璃上,看着远处的高楼和云霞。

  阳光从侧面照来,给她的身体镀上一层浅浅的光晕,我从身后看去,这个姿势显得她的腰臀曲线更加陡峭,有一种窥视万物的神秘感。

  她容颜姣好,身材又堪称完美,哪怕是在这方寸之间,也能摆出各种撩人的动作。

  听说她以前也是摄影协会的成员,只是恋爱以后便退出了,不过胜任模特一职还是绰绰有余。

  她一边摆着姿势,一边教我拍照。

  “你要把远处的高楼也拍进去。”

  “你的角度太高了。”

  “你这样光线不好。”

  这还是她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话,晚上我们还一起吃了饭,自那以后,我和陈幼伶的关系便突飞猛进,常常在凌书媛缺席的时候单独约会。

  然而她却依旧忧郁,我几乎看不到她脸上会笑。

  这天陈幼伶想要去爬落玥山,约了我一起。

  那是一座少有人走的荒山,陈幼伶穿着紧身的运动裤,上半身套一件浅色的罩衫,背一个小书包,轻装简行。

  我们沿着前人踩出的小路往上爬,时值正午,烈阳如火,热浪滔天,这座荒芜的高山,却连给人提供休息的树荫都没有。

  我们被迫踩着石头前行,陈幼伶早已经大汗淋漓,浑身湿透,那雪白的肌肤也隐隐约约地透了出来。

  其实我在想着要不要回头比较好,然而陈幼伶却依旧固执,好不容易爬到了山顶,这里有几棵大树,终于可以坐下休息,风也清爽了一些。

  陈幼伶却一直看着树梢,上面挂了许多同心结,在风中来回摇晃,大概是爬上来的人留作纪念。

  陈幼伶高仰着头,脸颊被热气熏得通红,一滴香汗滑了下来,潮湿的秀发轻盈飘动。

  在斑驳的光影中,陈幼伶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成了大树的一部分。

  我以为她也想要挂同心结,然而她却把其中一个给剪了下来,放在地上用石头砸碎。

  原来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归程的时候,陈幼伶摔了一跤,扭到了腿。

  我顿时惊慌失措:“陈幼伶,你怎么样?”

  “我没事。”

  陈幼伶试着站起来,可是却疼得直冒冷汗,浑身发抖。

  “你别逞强了!”

  也许是太过着急,我的声音大了几分,把陈幼伶吓了一跳。

  她惴惴不安地看着我,她本来就受了伤,现在更是被我吓得满心委屈。

  我没有时间顾及太多,连忙拨通了救援电话,同时背着她往山下走。

  “陈幼伶,你要是疼了就跟我说,没关系的。”我试图安慰她。

  “对不起。”陈幼伶蜷缩在我的背上,就像一只胆小的土拨鼠。

  “你不要这么说,是我没有把你照顾好,是我该向你道歉才对。”

  “其实,上一次,我喝醉了,也是你,对吧?”

  陈幼伶忽然提起这件事,我有些惊讶道:“原来你都已经知道了。”

  陈幼伶沉默许久:“韩若愚,你以后不要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我实在不解。

  “没有为什么。”陈幼伶小声回答。

  救援队来得很快,把陈幼伶送到医院,幸好没有大碍,只是要休养半个月。

  这半个月凌书媛也没有闲着,她给我策划了一场自以为浪漫的表白,可我总感觉哪里不靠谱。

  “放心吧,追女生我比你懂,来来回回也就那几招,越俗套越有用。”

  我不知道凌书媛哪里来的自信,不过还是相信了她。

  等到陈幼伶脚伤痊愈后,我以庆祝为名把她约到了电影院,凌书媛特意挑选了一部很感人的片子,前半部分是甜甜的恋爱,将近结尾时导演却突然作妖强行把男女主分开,电影院里顿时哭声一片。

  我按照凌书媛的嘱托,要在陈幼伶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拿出礼物,然后说出一段感人至深的浪漫告白。

  然而她却全程面无表情,我等了又等,一直等到电影散场,灯光打开,工作人员进来打扫卫生,整个现场只剩下我们两个观众。

  “走吧。”陈幼伶跟我说。

  她真的跟其他女生很不一样,不仅我猜不到,就连凌书媛也猜不到。

  我沉默地跟在她的身后,事情没有按照预定的轨迹发展,我的口袋里还藏着要送给她的礼物,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忽然陈幼伶停了下来,我疑惑地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的草坪上,在耀眼的灯光中,无数气球飞了起来,宾客们纷纷起哄,台上的司仪也在不停催促,两位新人互相对视,终于在众人面前深情接吻。

  只听砰的一声,七彩的烟花在天空绽放,爆炸声连成一片。

  “好幸运。”

  陈幼伶抬头看去,在盛大的烟火中,她的身影明暗交错,躁动的晚风吹动她的长发和裙摆,明媚的眼眸倒映着满天流光。

  看着她如此专注的侧脸,我情不自禁地靠了过去,在她的唇角亲了一下。

  陈幼伶没有慌张,没有厌恶,只是像平时那样,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礼物,一条名贵的红宝石项链,可是凌书媛教我的话已经全然忘记了,最后只剩下那一句。

  “陈幼伶,我喜欢你。”

  陈幼伶低下头,眼里的光慢慢消散。

  天空的烟火已经停了,周围只剩下呼呼的风声。

  “韩若愚,我不喜欢你。”

  她的回答简单而直接,没有半点敷衍,也不留任何余地。

  “对不起,我该走了。”

  当我反应过来,陈幼伶已经独自走进了黑暗当中,消失在了没有灯光的十字路口。

  (3)

  表白被拒绝后,我的情绪一直低落。凌书媛说要给我介绍别的闺蜜,我没兴趣;万龙泽说要带我去夜店放松,我没心情……

  我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安安静静的待着。

  不知不觉,我似乎也变成了另一个陈幼伶。

  说起来,我几乎已经忘了,最初对她也只是充满好奇而已。

  有人说好奇会衍生出喜欢,也有人说喜欢才会产生好奇,这么微妙的东西我实在搞不懂。

  我每天都要喝到微醺,然后才慢悠悠地返回学校,然而这天却出了意外,一辆闯红灯的小车把我撞倒,虽然伤得不重,但难免要住院了。

  我的室友都来了,其他好友也来了,断断续续接待了一天,唯独没有陈幼伶。

  到了半夜,我无端从梦中醒来,看到病房的门虚掩着,显然是有人来过。

  我疑惑地走了出去,却见陈幼伶孤零零地坐在长椅上,一袭单薄的白裙,长发披肩,眼睛又红又肿,显然是哭过了,面容憔悴,一副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样子。

  “怎么不进来?”我问。

  她看了我一眼,又把头低下,声音微弱道:“我怕吵到你。”

  “没关系啦,只是轻微刮蹭而已。”

  我扶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坐在了她的身旁,在这满是酒精味的医院里,陈幼伶的香气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陈幼伶缓缓道:“书媛说你病得快要死了。”

  我不禁愣住,终于明白了陈幼伶为什么会哭,实在有些无语:“我就知道她会胡说八道。”

  陈幼伶沉默许久:“也不全是。”

  “什么?”我听不懂。

  “韩若愚,你为什么喜欢我?”陈幼伶忽然问,她低着头,眼睛一直看着地板,声音也没有任何起伏,就好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我也不知道。”我实话实说。

  “那你有没有想过,真实的我跟你想象中的并不一样。”

  “每个人都不可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甚至不可能完全了解他自己。”

  “那如果我是一个坏女人,你不会后悔吗?”

  “未来的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如果我们明天都死了,你会后悔吗?”

  陈幼伶忽然苦笑,我很少看见她笑,但是确实非常惊艳,带着摄人心魄的妩媚。

  “韩若愚,我们在一起吧。”陈幼伶忽然说。

  没有惊天动地,没有浪漫表白,只有医院里萧瑟的晚风和惨白的灯光,然而我们真的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了。

  陈幼伶每天都会来医院陪我,陪我聊天,陪我吃饭,就连医生护士都夸我们恩爱,然而她却依旧忧郁。

  我以为只要开启一段新的恋情就能打开她的心结,然而却并非如此。

  出院以后,我想请室友吃饭,同时公布我们的恋爱关系,陈幼伶却并不同意。

  虽然我们常常约会,一起学习,一起吃饭,一起逛公园,但除此之外,我们并没有很亲密的举动,甚至只有到了校外才会允许牵手,其他类似搂搂抱抱的行为坚决不行。

  比起正常的情侣,我们更像是很好的朋友。

  万龙泽是情场老手,他告诉我,陈幼伶只是把我当成备胎。

  对此我自然不会相信,可是我又无法知晓陈幼伶的真正想法。

  “韩若愚,这周末我父母要来。”

  吃过晚饭,我们最喜欢牵着手,一路绕到河边和公园,慢悠悠地返回学校。

  “又是叁天吗?”我问。

  陈幼伶的父母常来看她,每个月至少一次,每一次大约两叁天,她的父母把她管得很严,上了大学也不让她谈恋爱,所以每当这个时候,我们便不能再散步约会,甚至不能相互联系。

  “还不清楚。”陈幼伶情绪低落。

  “要不让我跟他们见一面吧。”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动这两个人,但我还是想要努力一番。

  “不行的,你们不能见面,不然我们两人就糟了。”陈幼伶坚决摇头,好像已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我虽然有些不满,但毕竟他们是陈幼伶的父母,再加上他们的目的也是为了保护这个闭月羞花的女儿,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习惯了陈幼伶以后,没有她的日子变得特别难熬。打游戏总是魂不守舍,到了篮球场上连人都防不住,没少被万龙泽嘴臭。

  但是晚上我们还是会一起喝酒。

  “算了吧,陈幼伶那种女人,你把握不住的。”

  万龙泽总是这么说,但每次都被我瞪回去。

  “能不能闭上你的狗嘴?”

  万龙泽只好道歉:“好好好,是我错了。”

  叁天时间终于过去,却依旧不见陈幼伶的消息,我不免得有些担心起来。

  “学姐在吗?”我给凌书媛发了一条微信。

  “你又要干嘛?”凌书媛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小伶她在寝室吗?”我问。

  “还没有回来呢,最近她父母来了,她每天都回来很晚,你有事找她?”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顿了顿,我又继续道:“那个,小伶的父母你见过吗?”

  “吃过一次饭,人还挺和善的,怎么了吗?”

  “我感觉他们对小伶是不是管得太严了?”

  “毕竟他们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也很正常吧。”凌书媛解释说。

  “说的也是,那我不打扰你了,晚安学姐。”

  “哎呀,安啦。”凌书媛最后还是安慰了我一句。

  我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过于神经质了。

  然而到了第二天,我还是没有收到陈幼伶的讯息,我违背我们的约定,给她发了一条小花,然而却是石沉大海。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块守在学校的望妻石。

  终于又过了一天的黄昏,陈幼伶给我发来微信。

  “我在鸣石公园。”

  我几乎是欣喜若狂,我甚至翘掉了下午最后一节英语课。

  在我们经常约会的广场边,在倾斜的夕阳下,喷泉和白鸽充满温馨,一群小孩子互相追逐。

  陈幼伶穿着纯白的淑女裙,坐在长椅上,几天不见,她似乎变得更加妩媚了一些。

  长发贴的脸颊被风拂动,带着丝丝燥热的红晕,一对巨乳高耸挺拔,将裙装完全撑开,几乎快要扭曲变形,露出一道无法直视的深沟。

  两条美腿微微收紧,裙摆飘动,同时也带走了裙底的热气。

  陈幼伶抬头看着天边,神情专注,似乎有什么心事。

  一只皮球落在了她的脚边,陈幼伶捡了起来,还给了一个绑着丸子头,穿着公主裙的小萝莉。

  女孩拿了球却没有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陈幼伶。

  “你有什么事吗?”陈幼伶声音温和。

  “大姐姐你好漂亮!”女孩惊讶说。

  “谢谢。”

  “大姐姐,你在这里做什么?”

  “等人。”

  “我知道,是你老公,对不对?”

  “你猜。”

  这个向来忧郁的女生,忽然温和地笑了笑,一瞬间便让我心神激荡,仿佛已经剥离了现实,成为虚妄的一部分。

  “小伶。”

  我走了过去,陈幼伶回头看我,那眼神如此璀璨,让我知道不是做梦。

  “韩若愚,对不起。”

  陈幼伶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便是道歉。

  “为什么?”我很是诧异。

  “让你久等了。”陈幼伶说。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我没事,只是有点饿了。”

  “走吧。”我伸出右手,她也抓住了我。

  我们来到饭店,久违的一起吃饭。

  “你爸妈回去了吗?”

  “嗯。”

  “这次怎么来了这么久?”

  “他们担心我。”

  陈幼伶的回答总是非常简单,似乎不想过多谈及这两个人,我也就不再多问了。

  吃完饭后,陈幼伶又牵着我的手到商场闲逛,她试了好多裙子,可是最后都没有买,还有那些闪闪发光的小首饰,她分明非常喜欢,可是却让我不要破费。

  “拥有意味着要对它们负责,我并不想这样。”

  陈幼伶的想法总是稀奇古怪,可是我也说不出哪里不对。

  “我们该回去了。”我看了一眼时间,算算回学校的路程,刚好可以赶上门禁。

  “可是我还想逛。”陈幼伶似乎意犹未尽,她回头看着我,眼里闪动着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异样的光。

  “韩若愚,我们去开房吧。”陈幼伶忽然跟我说,这个连抱一下都不允许的女友,今天却表现得如此大胆,让我仿佛被雷劈了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我们恋爱后第一次来到酒店,我们牵着手坐在床上,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陈幼伶一点点靠在我的身上,我感觉有一瞬间的窒息,但还是主动吻了上去。

  陈幼伶的舌头非常灵活,她的身上带着摄人心魄的体香,我紧紧抓着她的手,很快便已经神志不清,正当我还想着再进一步时,陈幼伶忽然把我推开。

  “韩若愚,你帮我拍几张照片吧。”

  “当然可以。”

  “我说的是裸体。”

  陈幼伶的话让我顿时呆住,我不知道她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又或是这几天没有理我心里愧疚,所以想要给我的补偿。

  我看着她一点点把裙子脱下,还有性感的内衣,很快她便赤身裸体彻底暴露在我的面前。

  这一刻我彻底呆滞,陈幼伶没有任何遮掩,在纯白的灯光下,她的肌肤粉嫩无瑕,带着刚运动完的热气,冒着丝丝香汗,在灯光中泛着暧昧的光泽。

  平时总是藏在内衣里调皮晃动的两颗大白兔,此时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却再没有了平时的叛逆,反而有些胆小地低下了头,顶端的嫣红剧烈发散,已经开始挺立拔尖。

  沿着那凹凸曼妙的曲线往下滑落,盈盈一握的纤腰和丰满浑圆的肥臀形成剧烈反差,就像是造物主一不小心留下的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她的下体更是丰腴雪白,居然没有半点杂草,下体的形状被看得清清楚楚,就像一只蒸得太久,冒着热气,鼓鼓胀胀的白馒头。

  中间裂开了一条缝,露出令人难以置信的殷红色,以及一颗小小却又倔强的红豆。

  肉缝中间水润光滑,泛着点点淫靡光泽。两条美腿微微收拢,却仍是留有不小的空隙。

  “可以了吗?”陈幼伶说。

  她的脸颊被热气熏得发红,冒着点点细汗,就连长发也被打湿,呈现出无比撩人的妩媚。

  浓墨勾勒的明眸水汪汪一片,睫毛不停扑闪,不知兴奋,羞耻,又或是害怕,她的情绪我总是猜错,我实在是看不懂。

  “小伶,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没有急着去拍,心里十分担心,她跟平时实在太不一样了。

  “我只是想留作纪念,跟你的第一次。”

  陈幼伶低下头,长发垂落,挡住了她的脸,却依稀可见那强烈的羞红。

  这简单的一句话,几乎让我心脏跳了出来:“真的吗?”

  “嗯。”陈幼伶点了点头,随后便坐在床上,赤裸的肥臀被彻底摊开,陷入那印着碎花的垫子当中。

  一对巨乳更是不停起伏,随后她又收起双腿,脚底外翻,呈鸭子坐的姿势,不过上半身往后倾倒,用双手撑着,浑身紧绷,这使得她的双乳更加高耸,两粒嫣红不再害羞,兴奋地坚挺起来。

  “韩若愚,这个姿势可以吗?”陈幼伶问我。

  “嗯。”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拿着手机不停拍摄,她的双腿剧烈分开,肥美的私处再没有半点隐瞒,完全暴露在清冷的灯光下,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接着她又把双腿伸直,全身放松,就像是刚上完体育课,坐在地上休息的姿势,不同的是,她没有穿任何衣服,双腿依旧向外分开,让我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接着她又趴在床上,用手护着巨乳,然而肥臀却彻底暴露,在那分开的大腿间隙中,潮湿的光泽愈发明显。

  陈幼伶又接连变换了好几个姿势,或是风骚,或是清纯,或是妩媚……每一个姿势都让我兽血沸腾,荷尔蒙爆炸。

  我近乎疯狂地按下快门,陈幼伶也默不作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下体的流水也越来越多。

  最终她躺在床上,长发如海藻般铺开,双手放在小腹,默默地闭上眼睛,就像一个走出童话故事的睡美人。

  我只顾着拍照,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

  “韩若愚,我好看吗?”陈幼伶忽然问我。

  “当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问,她在学校里有那么多男生追求。如此美貌已经不需要任何佐证

  “可是我已经不完整了。”陈幼伶的声音很轻。

  “什么?”我有些听不清楚。

  “我已经不是处女了。”陈幼伶又重复了一遍。

  虽然我早已经猜到,可是听到她亲口承认,胸口还是像被重锤狠砸了一下,许久都喘不过气。

  我也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说要留作纪念,她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她把所有的选择权都交给了我。

  我俯下身,在她的嘴角亲了一下。

  “小伶,我喜欢你,跟任何人,任何事都无关。”

  陈幼伶沉默许久,脸上没有太多兴奋,反而像是死心了一般。

  “那你要了我吧。”

  有了陈幼伶的应允,我当即脱光了衣服,却忽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小伶,我去买套。”

  “不用了,没关系的。”陈幼伶说。

  “真的可以吗?”我还是有些担心。

  “第一次,你不想完全拥有我吗?”陈幼伶反问。

  “我当然想。”

  面对心爱之人的如此挑逗,我哪里还能控制得住,当即掰开她的双腿,把头埋进她的下体,像小狗一样不停乱拱。

  “韩若愚,不可以。”

  陈幼伶突然有些惊慌,她试图夹紧大腿,可是又怕伤害到我,最后只是把手放在我的头上。

  “小伶,我想看你这里。”

  我的脸上已经沾满了她的淫液,看起来像一个疯子。

  陈幼伶拿我没有办法,只能把臀抬高,用双脚支撑。

  我一点点掰开她肥厚紧实的大阴唇,一个流水的肉洞顿时出现在我面前,如同滴血一般,是很妖异的鲜红色。

  我伸出舌头,试图探入她的肉洞,没有太重的异味,反而有种淡淡的香甜。

  陈幼伶却是吓得浑身发抖,声音急切道:“韩若愚,不要这样。”

  我没想到她居然如此敏感。

  今晚已经被她撩拨了太久,我再也无法保持理智,抓着阴茎在她的下体处蹭了蹭,随后便一下滑了进去。

  陈幼伶的小穴又湿又烫,层层迭迭的软肉顿时吸住了进犯的异物,就像是陷入了黏浆泥沼之中,费了好些力气才终于拔了出来。

  “噗嗤噗嗤!”

  陈幼伶的阴道早已经淫水泛滥,每一次抽插都能捣出粘液,肥美的阴部起了很好的缓冲作用,让我可以尽情深入。

  然而如此毫无理智的进犯,让我很快就气喘吁吁。

  我趴在陈幼伶的怀中,温柔地抚摸她的巨乳,陈幼伶也抱住了我,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小伶,你吸得我好紧。”

  陈幼伶满脸羞红:“还不是你害的。”

  “那你舒服吗?”

  陈幼伶沉默片刻,但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微弱道:“你让我很舒服。”

  “太好了。”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陈幼伶很轻易便把银牙松开,两人的舌头尽情纠缠。

  陈幼伶的身体仿佛被煮熟了一般,不仅越来越软,而且烫得惊人,下体的粘液源源不断地流出,借着这片刻的放松,我又开始在她的肉洞中缓慢抽插。

  这一刻我们紧紧相拥,不分彼此,一边舌吻,一边性爱,只剩下温柔和深情,仿佛要纠缠到天荒地老。

  然而却是我先投降,一股酥麻席卷而来,我连忙推开陈幼伶,她那满是情欲的眼神疑惑地看着我。

  “小伶,我要射了。”我跟她说。

  “没关系,射进来吧,我想要你。”

  陈幼伶的回答让我大感意外,不过我已经来不及多想,一股股精液喷涌而出,全都被她潮湿滚烫的鲜红阴道所吸收,我倒在她的怀中不停颤栗,她像抱小孩子一样抱着我。

  “小伶,我射进去了。”我还是有些愧疚,毕竟我们都还是学生,我不想伤害她的身体。

  “没关系,暖暖的,很舒服。”陈幼伶却对我说。

  我们依旧抱在一起,直到身体和情欲冷却,我的阴茎已经从她的下体滑出,然而却没有太多精液,似乎已经被她的子宫给吸收了。

  当天晚上,我们终于可以同床共眠。

  半夜醒来,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我感受着她的体香,她的温热,却又仿佛这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时间很快到了早上,陈幼伶拉开窗帘,耀眼的阳光照了进来,仿佛要驱散一切恶灵。

  酒店的床单满是褶皱,脱下的衣服凌乱堆放。

  陈幼伶依旧浑身赤裸,沐浴在温暖的阳光里。

  她的神情十分凝重,遥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的巨乳还带着浅浅的红印,大腿和私处满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如此淫荡而又圣洁的天使,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从身后抱住了她,再度挺立的阴茎抵在了她的臀上。

  “小伶,我还想做。”

  陈幼伶愣了一下,然后微微屈膝,撅起了肥臀。

  “快点好吗?我还要上课。”

  “我知道了。”

  我没有做任何前戏,便直接插入了她的流水小穴。

  我们十指相扣,在这酒店的落地窗前,沐浴在圣洁的阳光下,凝视着这座逐渐苏醒的城市,像动物一样激烈交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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