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玉峰初探 暗香浮动(前六章原作就不粘贴了)夜色渐深,烛火摇曳。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腥檀气息,混杂着少女闺房特有的幽香,形成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暧昧氛围。楚施雨仔细地为老奴清理完毕,那双清澈如泉的眸子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遮掩着其中复杂难明的情绪。她取过一旁的绢帕,轻轻擦拭唇角,动作优雅依旧,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僵硬。老奴佝偻着腰,看似恭敬地站立一旁,那双空洞的眼眶却贪婪地捕捉着小姐每一个细微的神情。他见楚施雨虽依言照做,眉宇间却仍存着一丝疑虑与抗拒,心知不可操之过急。“小姐学得真快。”老奴声音沙哑,带着讨好的意味,“这般天资,日后定能将姑爷伺候得舒舒服服。”楚施雨闻言,脸颊飞起两抹红霞,羞恼地瞪了老奴一眼,却因着方才的亲密,这眼神少了几分往日的威严,倒平添几分娇嗔之态。“赵叔休要胡言。”她低声斥道,声音却软糯无力。老奴嘿嘿一笑,那满脸皱纹挤在一起,显得愈发猥琐。他系好裤带,状若无意地瞥了一眼窗外,道:“时辰不早了,老奴该告退了。小姐好生歇息,明日还要赶路。”楚施雨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被扔在地上的手帕,那上面沾满浊白粘液,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荒唐之事。老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中一动,忽道:“小姐,这取悦之道,光靠口舌还不够。”楚施雨抬眸,疑惑地看向他。老奴压低声音,语气愈发神秘:“中原大家闺秀,出嫁前都要学习如何用身子取悦夫君。尤其是这胸乳之间,最是能让男人欲仙欲死。”说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睛似有若无地扫过楚施雨微微起伏的胸前。夏日睡裙单薄,隐约勾勒出两团饱满的弧度,虽不及夫人南宫婉那般丰硕,却胜在挺拔娇嫩,如初绽的花苞,诱人采撷。楚施雨下意识地环抱住双臂,遮挡住老奴的视线,面色绯红如霞:“赵叔,你...”“老奴这都是为了小姐好啊!”老奴急忙道,语气恳切,“那林清雪据说不仅容貌出众,更是精通此道,这才让杨盟主对她另眼相看。小姐若想赢得杨盟主欢心,须得比她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才是。”提到杨逸之,楚施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抱着双臂的手微微松动。老奴见状,心中暗喜,继续道:“老奴听闻,中原女子都会用胸乳侍奉夫君,称之为‘玉峰探云’。若是技法高超,能让男人如登仙境,对小姐死心塌地。”楚施雨咬着下唇,犹豫不决。她自幼读的是圣贤书,练的是清心功,何曾听过这等淫靡之事?但想到白日里父亲坚决不肯为杨逸之作证的态度,想到老奴甘愿冒险相助的忠心,再想到那惊才绝艳的白衣少年...“这...这要如何学?”她声如蚊蚋,几乎听不真切。老奴心中狂喜,面上却仍保持恭敬:“小姐若信得过老奴,老奴可先示范一番。小姐只需放松身心,感受即可。”楚施雨沉默良久,终于轻轻点了点头。老奴颤抖着手,缓缓走近床边。他跪在脚踏上,仰视着端坐床沿的楚施雨,如同虔诚的信徒仰望神祇。“小姐,请放开手臂。”老奴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楚施雨犹豫片刻,慢慢放下了环抱的双臂。单薄的睡裙下,胸前的隆起愈发明显,两点微凸隐约可见。老奴深吸一口气,将脸缓缓凑近那圣洁的峰峦。一股淡淡的处子幽香扑面而来,比任何催情药物都要令人迷醉。他先是隔着衣物,用脸颊轻轻磨蹭那柔软的隆起。楚施雨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老奴握住了手腕。“小姐莫怕,放松...”老奴低声安抚,语气却不容拒绝。他继续用脸颊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同时悄悄呼出热气,让单薄的睡裙逐渐湿润,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楚施雨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从胸前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发软,几乎坐不稳当。“赵叔...”她无助地轻唤,声音带着颤音。老奴却不理会,得寸进尺地伸出舌头,隔着衣物舔舐那凸起的一点。湿热的触感让楚施雨惊喘一声,身子猛地向后仰去,倒在柔软的锦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翘,仿佛在邀请谁的品尝。老奴顺势爬上床榻,伏在楚施雨身上,却谨慎地没有将全身重量压上去。他贪婪地注视着身下意乱情迷的仙子,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小姐,让老奴为您宽衣...”他嘶哑着声音,手指颤抖地伸向楚施雨的衣带。楚施雨猛地清醒过来,抓住老奴的手:“不可!”老奴停下动作,却不退缩,只是低声道:“小姐,玉峰探云需得肌肤相亲方能见效。老奴这都是为了您能早日学会,好伺候姑爷啊!”楚施雨眼神挣扎,抓着老奴的手渐渐无力。老奴趁机解开衣带,轻轻拉开睡裙前襟。霎时间,一对玉兔跳脱而出,雪白饱满,顶端两点粉嫩樱桃微微颤动着,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老奴倒吸一口凉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般美景,简直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楚施羞得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却并未再阻止老奴的动作。老奴俯下身,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处子幽香尽数吸入肺中,而后伸出粗糙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那粉嫩的顶端。“啊!”楚施雨惊叫一声,身子剧烈颤抖起来。老奴却不再顾忌,张口含住一边蓓蕾,用力吮吸起来,同时用手揉捏着另一侧柔软,指尖轻轻刮擦着逐渐硬挺的樱桃。楚施雨何曾经历过这般刺激?只觉一股股电流从胸前窜遍全身,让她浑身酥软,无力反抗。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她的理智。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自己听了都觉羞耻。老奴贪婪地吮吸着,在那雪白的胸脯上留下点点红痕。他交替伺候着两座峰峦,时而轻柔如羽,时而粗暴如兽,将楚施雨带入一个从未体验过的感官世界。“小姐...您感觉到了吗?”老奴喘着粗气问道,“这就是男女之事的妙处。若是用这里伺候姑爷,他定会对您爱不释手。”楚施雨早已意乱情迷,只能无助地摇着头,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老奴见火候已到,终于祭出最后一招。他调整姿势,将自己那再次勃起的巨物抵在楚施雨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睡裙轻轻磨蹭。“小姐...老奴教您最后一步...”他在楚施雨耳边呵着热气,“用您的玉峰...夹住男人的宝贝...前后滑动...”说着,他引导着楚施雨的手,让她用手托起自己的双乳,然后将那根火热的巨物挤入深深的乳沟之中。楚施雨惊得睁大眼睛,看着那根丑陋的物事在自己圣洁的胸脯间进出,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与莫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晕厥过去。老奴双手按着楚施雨的肩膀,腰部用力前后挺动,享受着那柔软双乳的包裹。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很快又到了极限。“小姐...老奴...老奴又要出来了...”他嘶吼着,加快了速度。这一次,楚施雨没有推开他。她只是怔怔地看着那根在自己胸前进出的巨物,眼神迷离,不知在想些什么。终于,老奴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溅在了楚施雨的胸脯和脸颊上,还有一些甚至沾到了她的唇边。楚施雨呆呆地躺在那里,任由温热的液体顺着肌肤滑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气。老奴喘着粗气,看着被自己精液玷污的仙子,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但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安抚小姐的情绪。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抹去楚施雨脸上的精液,语气恢复恭敬:“小姐恕罪,老奴一时忘情...这都是为了教学所需...”楚施雨缓缓闭上眼睛,长叹一声:“你出去吧。”老奴不敢多言,默默为楚施雨整理好衣物,而后躬身退出了房间。第八章 幽谷探秘 曲径通幽翌日清晨,楚施雨很晚才走出房门。
她穿着一件高领的衣裙,将脖颈遮得严严实实,脸上施了薄粉,却仍掩不住眼底的疲惫与复杂神色。老奴如常伺候在侧,态度恭敬如初,仿佛昨夜种种不过是一场幻梦。但他敏锐地注意到,小姐看他的眼神已有微妙变化,那其中多了几分躲闪,几分羞怯,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用过早膳,楚施雨坐在院中抚琴,却心不在焉,一连弹错几个音。老奴静立一旁,直到一曲终了,方才缓步上前,低声道:“小姐,今夜子时,老奴在后门等您。”楚施雨抚琴的手一顿,良久,轻轻“嗯”了一声。是夜,月暗星稀,正是私奔好时机。
楚施雨简单收拾了一个包袱,悄悄打开房门。她回头望了一眼生活了十七年的闺阁,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想到那个白衣翩翩的身影,最终还是坚定了目光。老奴早已等候在后门,见楚施雨到来,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小姐,这边走。”两人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溜出了登仙阁。老奴对山路极为熟悉,即便双目“失明”,仍能如履平地。楚施雨紧跟其后,心中既紧张又兴奋——这是她第一次离开登仙阁,去看外面的世界。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内颇为宽敞,且有清泉流过,显然老奴早已在此做了准备。“小姐暂且在此歇息,明日天亮我们再赶路。”老奴点亮洞内的油灯,恭敬道。楚施雨点点头,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奔波半夜,她确实有些累了。老奴从行囊中取出干粮和水递给楚施雨:“小姐先用些食物吧。”楚施雨接过,小口小口地吃着。洞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泉水叮咚作响。吃完干粮,楚施雨觉得有些口渴,便到泉边掬水喝。弯腰之际,裙摆被泉水打湿,贴在腿上,勾勒出修长的曲线。老奴在一旁看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楚施雨喝完水,回头见老奴正“望”着自己,没来由地一阵心慌,低声道:“赵叔,我有些累了,想先歇息。”“老奴为小姐铺床。”老奴忙从行囊中取出毯子,铺在干燥处。楚施雨和衣躺下,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洞外风声呜咽,洞内灯火摇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让她不由想起昨夜那些羞人的事情。老奴坐在不远处,看似在打坐休息,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楚施雨。见她久久不能入睡,心知时机已到。“小姐可是睡不着?”他轻声问道。楚施雨没有回答,但微微加快的呼吸声暴露了她的清醒。老奴缓缓起身,走到楚施雨身边坐下:“可是在担心杨盟主?”楚施雨依旧沉默。黑暗中,楚施雨的沉默震耳欲聋。她能感觉到老奴就坐在身旁,那灼热的视线即便隔着他空洞的眼眶,也仿佛能穿透黑暗,烙在她的肌肤上。“小姐心善,为杨盟主忧心是自然的。”老奴的声音沙哑低沉,像夜风吹过干枯的落叶,“但此行凶险,小姐千金之躯,老奴拼死也会护您周全。只是……除了口舌之技、玉峰之技,老奴觉得,还有一事关紧要的取悦之道,需得让小姐知晓。”楚施雨的心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夹杂着奇异的好奇悄然滋生。她依旧闭着眼,假装已然入睡,但微微绷紧的脚趾却泄露了她的紧张。老奴何等精明,自然察觉了。他并不点破,只是如同自言自语般缓缓道:“中原女子,尤其那些能牢牢拴住夫君心的,除了上面两张嘴儿功夫了得,那下面的……第三张‘巧嘴’,更是重中之重。谓之……‘曲径通幽’之法。”“别说了……”
楚施雨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的颤抖,翻过身去,背对着老奴。老奴从善如流地住了口,洞内再次只剩下泉水叮咚。然而有些话,一旦开了头,便如同在心底种下了魔种,悄然生长。楚施雨背对着老奴,却觉得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她的背上,腰上,最后停留在那浑圆挺翘的臀峰之上。昨夜胸前的酥麻触感、唇舌间的腥檀气息、以及那滚烫精液溅落的灼热感,竟在此刻幽闭的山洞里无比清晰地复苏起来,让她浑身不自在,股间甚至生出一丝难以启齿的潮意。她并紧双腿,试图驱散那怪异的感觉。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一只粗糙干热的手,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的意味,轻轻搭在了她紧绷的腰侧。楚施雨浑身剧震,如遭电击,猛地想要坐起呵斥,却发现自己竟浑身发软,那呵斥到了嘴边,只化作一声微弱的气音:“赵叔……你……”“小姐莫惊”老奴的手并未离开,反而如同安抚般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她腰侧柔软的衣料,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老奴绝无冒犯之意。只是想到明日便要进入中原地界,危机四伏,不知何时才能再有机会教导小姐。那‘曲径通幽’之法,关乎小姐终身幸福,老奴……实在放心不下。”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仿佛无意地,向下滑动了寸许,几乎触碰到她臀峰的上缘。楚施雨惊喘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向前缩去,却被石壁挡住,无处可逃。
“那……那是何处?”她声音发颤,明知故问。
“便是女子最隐秘的幽谷溪涧之处,”老奴的声音粗嘎得厉害,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那是女子身上最紧致销魂的所在,若能以之侍奉夫君,天下间便再无男子能离得开小姐。便是那天上的仙君,也要被拉入凡尘,沉醉在小姐的温柔乡里。”
言语间,他那只不安分的手,终于缓缓覆上了她一侧的臀瓣。隔着裙料,依旧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感受着掌下青春的活力与美好,激动得老奴的手指微微收紧,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楚施雨羞得无以复加,想要厉声阻止,但“杨盟主”三个字和“终身幸福”如同紧箍咒,牢牢地锁住了她的反抗。她只能将滚烫的脸颊埋入冰冷的石壁,咬着唇,发出细微的呜咽。
感受到手下娇躯的轻颤而非剧烈反抗,老奴的胆子又大了几分。他小心翼翼地贴近,佝偻的身躯几乎贴上楚施雨的后背,那火热的、重新勃起的巨物隔着衣物抵在楚施雨的腿根处。
“小姐且放松,老奴……老奴只是先让小姐感知一下那幽谷所在……”他喘息着,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双手轻轻握住楚施雨的两瓣臀肉,微微向两侧分开些许。
楚施雨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老奴的手指沿着那诱人的臀缝缓缓下滑,动作缓慢至极,带着无比的虔诚和贪婪。指尖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苗。”
终于,那粗糙的指尖,触碰到了裙料掩盖下,最深处的那一点微微凹陷的布料。
仅仅是隔着衣物的轻轻一触,楚施雨便如遭重击,腰肢猛地一弹,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酸麻感自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几乎软成一滩春水。
“呃啊……”一声娇柔婉转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连楚施雨自己都被这陌生的声音惊呆了。
老奴亦是兴奋得难以自持,那一点隔衣的触碰,让他感受到了少女最极致的青涩与敏感。他再也按捺不住,手指用力,隔着裙子便按揉起那处娇嫩隐秘的幽谷入口。
“便是这里了……小姐感受到了吗?”老奴贴在她耳边嘶哑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这便是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的妙处……小姐的幽谷,定然是世上最极品的美妙所在……”
楚施雨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礼法规矩、羞耻心都在那陌生而汹涌的快感冲击下变得模糊。她只能徒劳地摇着头,细碎的呻吟却接连不断地从唇齿间溢出。老奴的手指动作愈发大胆,时而按压揉弄,时而隔着衣料模拟着抽送的动作。那单薄的裙料早已被渗出的花蜜浸湿,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阴户的形状,甚至能感受到其下那两片嫩贝的微微开合。“小姐.......老奴.....老奴可.否.....看一看?”老奴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风箱,他已是箭在弦上,却仍保持着最后一丝“恭敬的询问,“只需看一眼,让小姐知晓此地形态,日......日后也好心中有数...楚施雨意乱情迷,早已失了方寸,模糊中只觉得若只是看看,或..... 或许也无妨?她的沉默,在老奴眼中便是默许。老奴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掀开楚施雨裙裾的后摆,缓缓向上卷起。顿时,一片雪白耀眼的玉臀暴露在昏暗的灯火下,那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晃得老奴眼花缭乱。而在那两团饱满雪臀的尽头,双腿交汇之处,-抹诱人的幽深阴影若隐若现,几缕湿润的乌黑芳草调皮地黏在微张的粉嫩缝隙旁,那缝隙此刻正因主人的动情而微微翕动,渗出的晶莹爱液在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天哪.....”老奴看得痴了,喃喃自语,“仙.....这便是仙子的幽谷吗....他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低下头去,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迹,将滚烫的嘴唇印上了那微微颤抖的粉嫩花谷!“唔一一! ”楚施雨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弓起,脚趾紧紧蜷缩。一股极致湿润、温热、滑腻的触感覆盖了她最羞人的部位,紧接着,一条灵活粗糙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微微闭合的贝肉,精准地找到了藏匿其间的稚嫩珍珠,用力吮吸舔弄起来!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楚施雨淹没,她再也无法思考,只能仰着脖颈,发出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娇吟,双手无助地插入老奴花白的头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
幽暗的山洞里,登仙阁高高在上的圣女,在她忠心耿耿的老奴舌下,颤抖着绽放,曲径通幽,泄出了一地春色与幽香。而这一切,都仅仅是个开始。老奴的攻略之路,尚有无数仙肌玉骨,等待着他去一一叩启,细细品尝....第九章 花径初润 玉露潺潺
山洞内,水声淅沥,却盖不住那愈发急促的娇喘与粗重的吸吮之声。
老奴埋首于那神圣幽谷之间,如同沙漠中濒死的旅人遇见了甘泉,贪婪而疯狂地啜饮着仙子泌出的玉露琼浆。那粗糙的舌面刮过娇嫩无比的贝肉,每一次舔舐都引来楚施雨一阵剧烈的战栗。他那原本空洞的眼眶此刻竟似燃着幽火,死死盯着那在自己唇舌间绽放的粉嫩花苞,将每一丝细微的变化都收入眼底。
“嗯…哈啊…赵…赵叔…不…不行了…”楚施雨十指深深插入老奴花白的发间,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如同惊涛骇浪,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将她十七年来恪守的礼法与矜持冲击得七零八落。她只觉得身子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完全不受控制,尽数被那可恶又…又让她无法抗拒的唇舌攫取吞没。
老奴感受到那幽谷的剧烈收缩和愈发汹涌的春潮,知道身下的仙子已濒临极限。他更加卖力,舌尖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然肿胀硬挺的珍珠,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力吮吸,甚至用牙齿极轻地啃啮。“啊一-!”楚施雨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哀鸣,整个身体绷紧如弓,脚背紧紧绷直,脚尖蜷缩,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蜜液如同失禁般猛地涌出,尽数浇灌在老奴的脸上、唇舌之间。老奴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激得浑身一抖,喉结滚动,大口吞咽着仙子至纯的阴精,那略带腥甜的气息让他胯下巨物胀痛得几乎爆炸。他满足地发出一声叹息,却并未停下,而是用嘴唇轻轻含住那仍在痉挛收缩的花户,如同婴儿吸乳般轻轻啜吸,将残余的蜜液一点点清理干净。高潮余韵中的楚施雨瘫软在冰冷的石床上,眼神涣散,大口喘息,浑身香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感觉身体像 是被彻底掏空,又像是被某种陌生的愉悦填满,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方才只剩下方才那灭顶般的极致快感仍在四肢百骸间流窜回荡。
过了许久,她的神智才渐渐归位。感受到腿间那湿漉漉的触感和依旧伏在她私处的老奴,无边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她猛地并拢双腿,想要挣脱,却浑身酸软使不上力气。“你…你起来…”声音微弱,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羞窘。
老奴这才缓缓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顺着深刻的皱纹滑落。他咂咂嘴,仿佛在回味无上美味,那张布满精斑与潮液的老脸在昏暗的灯火下显得格外淫靡。他故作惶恐地后退些许,垂下头:“小姐恕罪…老奴…老奴一时情难自禁…只想让小姐知晓这幽谷之妙,日后…”
“别说了!”楚施雨打断他,挣扎着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拉下裙摆,遮住那片狼藉的春光。她不敢看老奴,脸颊烫得能烙饼,心脏狂跳得厉害。方才那失控的、放浪的呻吟仿佛还在耳边回响,让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竟然…竟然在一个老奴的唇舌下…达到了那样羞人的境地…
“小姐…”老奴窥着她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道:“此乃女子极乐,亦是夫妻敦伦之基。小姐如今知晓了其中滋味,他日与杨盟主…方能琴瑟和鸣。”
又是杨逸之。这个名字此刻像是一道符咒,既加剧了她的羞耻,又奇异地抚平了一丝她的慌乱。是啊,这一切都是为了他…是为了将来能更好地…服侍他…虽然这过程…太过惊世骇俗…
见楚施雨神色变幻,似乎再次被这个理由说服,老奴心中暗喜,知道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欲望的种子,并且成功地将这欲望与杨逸之捆绑在一起。他趁热打铁,从行囊中取出水囊和干净布巾,恭敬地递过去:“小姐,擦洗一番吧,山涧水凉,小心身子。”
楚施雨默默接过,背过身去,仔细地清理腿间的黏腻。冰凉的山水触碰到敏感的花瓣,让她又是一阵轻颤,方才那蚀骨的快感记忆再次苏醒,让她心慌意乱。老奴在一旁安静等候,目光却贪婪地流连在她优美的背部曲线和偶尔侧露的雪白肌肤上。待她清理完毕,他才低声道:“小姐,夜还长,您方才耗了精神,再歇息一会儿吧。老奴为您守着。”
楚施雨确实感到一阵疲惫袭来,身心都经历了巨大的冲击,此刻松弛下来,困意上涌。她依言重新躺下,拉过薄毯盖在身上,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身旁老奴的存在,以及身体深处那被唤醒的、蠢蠢欲动的陌生渴望。
她闭上眼,努力去想杨逸之白衣胜雪的身影,想他剑挑面纱时的惊鸿一瞥,想他说“他朝再会,必娶仙子”时的笃定笑容。可想着想着,那身影竟似乎与方才伏在她腿间的那颗花白头颅重叠起来,带来一阵战栗般的悸动。
老奴坐在不远处,看着仙子辗转反侧,呼吸久久不能平稳,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阴笑。他知道,这位不谙世事的仙子,已经开始沉溺于肉欲的滋味了。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他的计划,远不止于此。这具完美无瑕的仙体,还有太多值得开发和品尝的妙处…
夜更深了,山洞外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嗥叫,却衬得洞内愈发寂静。油灯的光芒渐渐微弱,最终熄灭,只剩下彻底的黑暗。
在黑暗中,人的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楚施雨能清晰地听到老奴并不平稳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泥土味和…自己体液的复杂气味。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身体深处似乎又泛起那空虚的痒意。
就在这时,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极其缓慢地,再次探入了她的薄毯之下,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玉足。
楚施雨浑身一僵,却没有立刻挣脱。
那粗糙的指腹,带着无限的怜惜和贪婪,开始轻轻摩挲她的脚背,揉按她精致的脚踝,甚至大胆地探向柔软的足底…
“小姐的玉足,也是极美的…”老奴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如同魔鬼的低语,“中原…中原有些女子,亦能用此处,让夫君欢愉…”
楚施雨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想要抵抗那酥麻的侵袭,却换来更轻柔而执着的抚弄。她咬紧下唇,将脸埋入毯中,默许了这新一轮的“教导”。
漫漫长夜,曲径通幽之后,仙子的每一寸肌骨,都将在老奴虔诚而淫亵的唇舌与手指下,被逐一唤醒,开发出更深邃、更隐秘的快乐……第十章 风尘仆仆 暗流涌动晨光熹微,透过山间薄雾,洒在蜿蜒曲折的小道上。楚施雨从浅眠中惊醒,发现身上盖着老奴那件略显破旧的外衫,而老奴本人则蜷缩在洞口避风处,似是守了一夜。见她醒来,老奴立刻躬身,恢复了那副恭顺谦卑的模样,仿佛昨夜种种荒唐与旖旎,都随洞中黑暗一同消散于晨光之中。“小姐醒了?山间晨露寒重,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吧。”老奴递上一个温热的竹筒,里面是烧开后又放凉了些的泉水。楚施雨接过,指尖触及竹筒的温热,心情复杂。她低声道了谢,小口啜饮着,目光却不敢与老奴对视。脑海中不时闪过昨夜片段,腿心似乎还残留着那陌生而剧烈的酥麻感,让她坐立难安。简单用了些干粮,两人便再次上路。老奴在前引路,步伐稳健,对这片仿佛生于斯长于斯的山林熟悉得令人惊讶。楚施雨默默跟在后面,一身素雅衣裙虽稍显凌乱,却难掩其清丽绝俗的气质。只是那眉眼之间,较之往日深闺中的无忧无虑,终究是添了一缕难以察觉的愁绪与……一丝被悄然点染的春色。他们专挑人迹罕至的小路行走,尽量避免与外人接触。一路上,老奴倒是恪守本分,除了必要的指引和提醒,并不多言,更无越矩之举。这反而让楚施雨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只是偶尔在陡峭处,老奴伸手搀扶时,那粗糙的手掌触及她的手腕或肘部,总会让她像受惊的小鹿般微微一颤,迅速抽回。老奴则恍若未觉,依旧低眉顺目。途中经过一条溪流,需踏石而过。水流稍急,楚施雨提着裙摆,小心翼翼。老奴先一步过去,站在对岸伸出手:“小姐,当心滑。”楚施雨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搭了上去。老奴的手掌干硬有力,稳稳地支撑着她跃过最后一块青苔遍布的滑石。落地时,裙摆却被溪水打湿了一片,紧紧贴在小腿上,勾勒出纤细优美的曲线。“小姐恕罪,老奴失职。”老奴立刻松开手,垂下眼帘。“无妨。”楚施雨轻声应道,快步走到前面,脸颊微热。湿漉的布料贴着皮肤,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行走间摩擦着肌肤,竟让她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昨夜那更甚于此的湿滑黏腻……她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这令人脸热的联想。日头渐高,山路愈发难行。楚施雨虽身负武功,但毕竟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等风餐露宿之苦,额间已沁出细密汗珠,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老奴适时停下脚步,指着一处树荫:“小姐,歇息片刻吧。前面再翻过一道山梁,就快出登仙阁地界了。”楚施雨依言坐下,接过老奴递来的水囊,也顾不得仪态,小口却急促地喝着。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汗珠沿着优美的线条滑落,没入微敞的衣领之下。老奴侧身站在不远处,目光看似空洞地望着来路,实则那眼角的余光,早已将仙子微喘、汗湿鬓角、曲线因呼吸而起伏的动人模样尽数刻入心底。他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那双垂在身侧、布满老茧的手,指节微微蜷缩。休息片刻,两人再度启程。越靠近边界,老奴的神情越发谨慎,不时侧耳倾听周遭动静。“小姐,”他忽然压低声音,示意楚施雨放缓脚步,“前面似有人声。”楚施雨凝神细听,果然听到隐约的说话声和马蹄声从山梁另一侧传来。她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看向老奴。老奴示意她躲到一块巨岩之后,自己则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攀上附近一棵大树,透过枝叶缝隙向外观察。片刻后,他滑下树来,面色凝重。“是阁中巡山的执事弟子,约有五六人,正在前方路口盘查。”老奴低声道,“看来阁主已经发现小姐不在阁中了。”楚施雨脸色微白,纤手下意识地握紧。她没想到父亲动作如此之快。“我们从这边绕过去,”老奴当机立断,指向另一条更为陡峭隐蔽的小径,“这条路难走些,但应该能避开他们。”接下来的路程愈发艰辛,几乎是在无路的灌木丛中穿行。老奴在前用随身短刀劈砍荆棘开路,手臂上被划出几道血痕也毫不在意。楚施雨跟在其后,裙摆被勾破了几处,露出内里雪白的衬裙,显得有几分狼狈,却更添我见犹怜之态。在一次攀爬陡坡时,楚施雨脚下碎石松动,险些滑倒。走在前面的老奴反应极快,回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小姐小心!”那一瞬间,两人身体紧密相贴。楚施雨能清晰地感受到老奴看似干瘦的身躯下蕴含的力量,以及……他胸腔内传来的急促心跳。她自己的心也跳得飞快,不知是因为惊吓,还是因为这过于亲密的接触。老奴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泥土味和淡淡草木气息的味道钻入鼻尖,竟不显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属于男性的粗犷气息。她的脸颊几乎贴着他粗糙的衣料,腰肢被他铁箍般的手臂紧紧环住,隔着薄薄的夏日衣裙,能感受到他手掌的灼热和粗糙的茧子。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多…多谢赵叔。”楚施雨率先回过神来,声音微颤,轻轻挣扎了一下。老奴立刻松开手,后退半步,垂下头:“老奴冒犯,情急之下……”“无碍。”楚施雨打断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脸颊绯红,不敢看他,“快走吧。”她率先向上攀去,心跳却久久未能平复。方才那一抱,力量与安全感之外,似乎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男性的侵略性,让她心慌意乱。老奴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与贪婪。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纤细腰肢不堪一握的柔软触感。经过一番艰难跋涉,他们终于有惊无险地绕过了巡山弟子,翻过山梁。眼前视野豁然开朗,远处已可见平原村落轮廓。“小姐,我们快出登仙阁势力范围了。”老奴指着远处。楚施雨望着那片陌生的天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对未知的忐忑,有离家的彷徨,也有对即将可能见到那人的隐隐期待。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嗯,走吧。”阳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向着山下那片更广阔的、却也可能更危险的世界走去。风尘仆仆间,仙子悄然坠落凡尘,而老奴的野心与欲望,正如藤蔓般,沿着那坠落的轨迹,悄然滋长,等待着下一个合适的时机,继续缠绕而上,深入那无人探寻过的仙肌玉骨。第十一章玉股生辉后庭初探山风渐起,吹散了些许午后的燥热。楚施雨与老奴一前一后,沿着下山小径疾行。方才与巡山执事弟子险些照面的惊险,让楚施雨的心绪久久难平,粉颊之上犹存余悸,呼吸亦较平日急促几分。那单薄的夏衫因汗湿与先前溪水之故,紧贴于身,尤其臀股之处,布料勾勒出两团圆润饱满的弧线,行走间微颤摇曳,仿若熟透的蜜桃,无声地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老奴紧随其后,那双空洞眼眶之下的目光,如同最黏稠的蜜糖,紧紧胶着在前方那扭动起伏的玉臀之上。方才陡坡处那一揽,纤腰柔腻温软的触感仿佛仍残留在他粗糙的掌指之间,引得他腹下那孽根蠢蠢欲动,悄然抬头,将裤裆顶起一个羞耻的帐篷。他暗自吞咽着口水,喉咙干涩发紧。又行了一段,见楚施雨步伐渐缓,显是疲累,老奴四下张望,指着处藤蔓遮掩的天然凹洞道:“小姐,日头正毒,不如在此稍作歇息,避过这最热的时辰再赶路?楚施雨确觉腿酸脚软,额际香汗淋漓,便轻轻颔首,率先弯腰钻入那狭小却阴凉的洞隙之中。洞内光线晦暗,仅余几缕日光从藤叶缝隙透入,在地面投下斑驳光点。空气里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却似乎又隐隐掺杂了丝若有似无的、源自楚施雨身体的幽兰甜香。楚施雨靠壁坐下,轻轻捶打着酸胀的小腿。老奴则恭敬地立于洞口旁,看似守卫,实则将那洞内春光尽收眼底。仙子微喘吁吁,胸脯起伏,汗湿的衣衫几乎透明,内里鹅黄色的肚兜与顶端两粒微微凸起的蓓蕾隐约可见。更要命的是她坐姿放松,双腿微曲,裙裾自然_上缩,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以及那并拢双腿间,因坐姿而更显丰腴隆起的腿心幽谷轮廓。老奴只觉一股邪火自丹田猛蹿而上,烧得他口干舌燥,那胯下巨物更是胀痛难忍,跃跃欲试。他知道,时机正在悄然逼近。“小姐,”老奴的声音因欲望而愈发沙哑低沉,他转过身,面向楚施雨,姿态依旧恭敬,言语却开始大胆试探,“连日奔波,小姐金枝玉叶,想必浑身酸乏。老奴...老奴早年曾跟阁中一位善推拿的药师学过几手松筋活络的粗浅手法,或可为小姐缓解一二疲累?”楚施雨闻言,抬眸看了老奴一眼。身体的确酸胀不适,尤其是腿股和腰肢。但让一个老奴为自己推拿..她本能地感到一丝羞怯与不妥。然而,一想到对方是自幼看顾自己、甚至不惜叛出登仙阁也要助己寻人的“忠仆”,那点疑虑又被压下几分。况且...昨夜山洞那般亲密羞人之事都已发生.她迟疑片刻,终是抵不过身体的酸软,声若蚊蚋道:“ 那...便有劳赵叔了。只是...只按腿脚便好。老奴心中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躬身道:“老奴遵命。”他缓步上前,跪坐于楚施雨身前,先是小心翼翼地将楚施雨的一只玉足捧起,置于自己膝上。入手滑腻微凉,脚型纤秀玲珑,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足弓曲线优美。老奴强压下立刻亲吻吮吸的冲动,一本正经地以拇“嗯..足底传来酸胀感,楚施雨忍不住轻哼一声,脚趾微微蜷缩。这声音听在老奴耳中,却无异于最烈的春药。他手法老道,时重时轻,从足底缓缓按捏至脚踝,再顺着小腿肚向上。那粗糙布满厚茧的手指,每一次用力,每一次刮蹭,都带着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仿佛直接撩拨在楚施雨的心尖上。一种异样的酥麻感顺着腿部的经络蔓延开来,竟比单纯的缓解疲劳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滋味。楚施雨闭上眼,长睫轻颤,试图忽略那逐渐升腾的、令人心慌的陌生快感。她能感觉到老奴的手越来越向上,已经越过了小腿,触及膝窝,甚至...甚至开始向那大腿内侧敏感之地游移。“赵叔..”她忍不住出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姐恕罪,”老奴立刻停手,语气惶恐却透着坚持,“大腿内侧经络聚集,最易积乏,需得疏通才好。”说着,那手指竟又大胆地向上几分,几乎要触碰到裙摆掩盖下的绝对禁区。楚施雨浑身一僵,想要拒绝,但那按压带来的酸胀与随之而来的奇异松快感,又让她有些贪恋。尤其想到明日或许便能踏入中原,或许..或许便能见到那人,若是一身疲态...她终是咬了咬下唇,默许了。老奴窥得小姐默许,心中欲火更炽。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按捏,那双手开始似有意似无意地,用指腹摩擦着裙料下细腻的大腿肌肤。偶尔指尖“不小心”深入裙内,触碰到那滑腻如脂的大腿内侧,便感到身下的仙子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呼吸逐渐粗重,目光贪婪地锁定在那因坐姿而微微敞开的双腿之间。虽然最神秘的幽谷被层层衣物遮掩,但那饱满隆起的形状,以及方才惊鸿一瞥所见的、因汗湿而微微深色的布料中心点,都无比清晰地昭示着那里的存在。按完了双腿,老奴却并未停下。他壮着胆子,双手缓缓移向楚施雨的腰臀两侧。“小姐,腰臀若乏,行路更觉辛苦。”他声音沙哑,带着蛊惑,“老奴再为您松快松快。”不等楚施雨回应,那双魔手已然覆上了她那圆润挺翘的臀瓣。隔着一层湿濡的夏布,老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他先是规规矩矩地揉捏起来,力道恰到好处,仿佛真的只是在疏通筋络。楚施雨惊得几乎要跳起来,臀股之处何等私密!但老奴手法确实有效,酸胀的肌肉在那揉捏下渐渐松弛,带来舒适之感。且他态度看似专注认真,并无淫邪之举。她再次陷入矛盾的挣扎,最终,身体的舒适和那莫名的、对更深层次接触的隐秘期待,战胜了羞耻心。她将滚烫的脸颊侧贴于冰冷石壁,贝齿紧咬下唇,任由那双手在自己最羞人的部位动作。老奴感受到掌下身体的软化,知道仙子已然默许。他心中狞笑,动作开始悄然变化。揉捏的范围逐渐扩大,力道也带上了几分狎昵的意味。指尖时而划过臀缝顶端,时而故意用指节蹭过那紧闭的股沟。楚施雨的身体绷紧了又放松,呼吸愈发急促。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强烈羞耻感的刺激从臀后袭来,让她浑身发软,股间竟不由自主地再次沁出些许湿意。老奴敏锐地察觉到了那微妙的变化。他忽然俯下身,凑近楚施雨耳边,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哑得如同梦呓:“小姐...老奴曾闻,中原极乐,非止于前庭幽谷.. .那后庭菊蕊,亦是别有洞天...若能以之侍奉,方称得上... 蚀骨销魂,能让英雄尽折腰“你...胡说..楚施雨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将臀肉挤得更加丰隆,反而更方便了老奴的动作。“老奴岂敢欺瞒小姐?”老奴一边说着,-边-只手悄然滑入股沟,隔着布料,精准地按上了那微微凹陷的、紧闭的后庭花蕾,“此处..方是女子最极致之秘所...开发得当,其乐无穷.小姐他日若愿以此赐予杨盟主,天下间再无女子能与小姐争宠..”那指尖隔着薄薄布料按压旋转的触感,让楚施雨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一种极度羞耻却又混合着强烈刺激的感觉猛地窜起,让她几乎尖叫出声。那里..那里是污秽之处,怎可...怎可...然而,老奴的话语却如同魔咒,将这与“取悦杨盟主”、独占恩宠”联系起来,在她混乱的心湖中投下巨石。未等她理清这荒谬的关联,老奴那按压的手指竟加大了些许力道,甚至模拟着微微顶弄的动作。
呃啊..楚施雨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花谷深处竟随之涌出一股热流。她羞愤欲死,却被那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攫住,无力反抗。老奴见时机成熟,眼中淫光大盛。他再也按捺不住,那只在臀缝间作恶的手猛地向下探去,撩起早已汗湿的裙摆,就要向那最后的秘境发起真正的进攻...洞外山风呼啸,却盖不住洞内愈发急促的喘息与那即将被彻底攻陷的、仙子最后防线的哀鸣.第十二章后庭花开仙子登仙山风穿过藤蔓缝隙,呜咽着灌入洞中,却吹不散内里愈发黏稠燥热的暧昧气息。老奴那只作恶的手,已然探入裙底,指尖触碰到那两瓣丰腴雪臀的根部肌肤,滑腻微凉,激得他浑身一颤。楚施雨惊喘一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因坐姿缘故,反将老奴的手腕紧紧夹在了腿心深处。那瞬间的挤压包裹,隔着一层湿濡的布料,老奴甚至能感受到其下幽谷的温热与柔软轮廓。“小。姐.....放松些....老奴声音嘶哑得厉害,另一只手安抚性地轻拍着楚施雨紧绷的大腿,“老奴绝非有意唐突,只....只是这后庭穴窍,若不通畅,淤积疲乏,于身子大有损害。老奴这推拿之法,需得.....需得深入些,方能见效。”他巧舌如簧,将淫邪之事包裹上关怀与医术的外衣,字字句句皆戳在楚施雨担忧疲乏又渴望“学成”以取悦情郎的矛盾心绪上。楚施雨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粉色,脚趾紧紧蜷缩。老奴的手指虽未真正触及那最最羞耻的“后庭菊蕊”,但腕部被自己腿心夹裹,那灼热的温度与粗糙的触感,以及他言语间暗示的“深入”,都让她心慌意乱,芳心剧颤。她想斥责,想推开,但“于身子有益”和“为杨盟主学艺这两个念头,如同两道枷锁,牢牢困住了她的反抗。尤其....方才他那隔衣按压后庭带来的、那阵强烈到令她灵魂出窍般的陌生快感,竟让她心底生出-丝隐秘的期待与贪恋。见楚施雨只是颤抖,并未厉声呵斥,老奴心中狂喜,知道仙子心防已出现裂痕。他极有耐心,并不急于求成,反而将被夹住的手腕微微抽动些许,粗糙的皮肤摩擦着那最娇嫩的腿心软肉。“嗯. .. ...”楚施雨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子又是一软。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碰,反而比直接抚弄更令人难耐。老奴感知着她的反应,知道火候已到七八分。他缓缓抽出那只手腕,在楚施雨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肢,用一种不容置疑却又看似恭敬的姿态,将她微微向前倾俯,使得那圆润饱满的玉臀更显挺翘,那神秘的臀缝与幽谷之地,也愈发清晰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尽管仍有衣裙遮掩。“小姐,恕老奴失.礼.....此法需得....需得褪去些阻碍。”老奴的声音带着一种虔诚的颤抖,仿佛即将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早已被汗水和先前溪水浸得深色的裙裾,缓缓向,上卷起,堆叠在楚施雨i纤细的腰际。顿时,大片雪白的玉肌暴露在晦暗的光线中,那两团圆月般的丰臀,线条完美得令人窒息,臀缝深处,一抹幽暗的阴影和其下若隐若现的、微微湿润的粉色花苞,构成了极致诱惑的画面。而更下方,那神秘的溪谷已然春潮泛动,爱液将薄薄的亵裤中心浸得深暗,紧紧贴附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诱人的凹陷。楚施雨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臂弯,羞得无地自容,身体却因这彻底的暴露和冰冷的空气刺激而微微战栗,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老奴看得目眩神迷,呼吸粗重如牛。他颤抖着伸出手,却并非直接探向那梦寐以求的后庭,而是先落在那光滑的臀瓣上,极尽温柔地抚摸揉捏,仿佛在欣赏一件无价的艺术品。“小姐的仙肌玉骨..........举世无.....”他喃喃赞叹,粗糙的掌心熨帖着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指尖时而滑过臀缝顶端,时而若有似无地擦过那紧闭的菊蕾周围,每-次轻微的触碰,都引得楚施雨一阵细微的痉挛。“ 赵叔.....快些.....快些弄完.....楚施雨带着哭腔催促,这缓慢的、如同凌迟般的爱抚,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心慌意乱,身体深处那空虚的痒意愈发明显。“ 就好.....就好....小姐莫急,需得充分准备,方可不伤及小姐玉体....”老奴一边安抚,一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这是他早已备下的香膏,以备不时之需。他倒出些许于指尖,那清凉馥郁的香气在洞中弥漫开来。“此乃西域进贡的玉露凝香膏,有润滑养护之奇....他解释着,将那蘸着香膏的手指,再次缓缓探向那微微收缩的菊蕊周围。这一次,不再是隔衣,而是真真切切地触碰到了那褶皱的、紧闭的入口。“啊!”冰凉的膏体与直接的触感让楚施雨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却被老奴另一只手轻轻按住 腰肢。“小姐放松......很快便好....”老奴耐心地、极其缓慢地用指尖将那香膏涂抹在菊蕾周围,动作轻柔如同羽毛拂过。那清凉的膏体渐渐融化,带来一丝奇异的滑腻感。他的指尖打着圈,极富技巧地按摩着那紧缩的褶皱,一点点地试探,一点点地安抚。
奇异的是,那预想中的强烈排斥感并未到来,反而是一种陌生的、被细致呵护的酥麻感,伴随着香膏的清凉,渐渐从那羞耻之处扩散开来。楚施雨紧绷的身体,竟在他的按摩下,一点点软了下来,无意识的细微呻吟自唇间逸出。老奴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变化,心中暗喜。他知道,这具未经人事的仙体,正在他的引导下,逐步打开每一个隐秘的开关。他继续耐心地按摩,指尖的力道稍稍加重,按压着那紧窒的入口周围,使其逐渐放松。待到那处不再那般紧缩抗拒,老奴的指尖蘸取了更多香膏,用指腹抵住那微微凹陷的中心,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压力,开始向内推进。...... .....楚施雨蹙起秀眉,一种被撑开、被侵入的异物感传来,让她不适地扭动腰肢。
“小姐忍一忍.....片刻便好....,放松,.对.....就这...."老奴低声诱哄着,指尖并未停止,而是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点没入那紧热无比的甬道。内里惊人的紧致和高温几乎瞬间包裹了他的指尖,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不敢贸然深入,只是让指尖没入一个指节,便停在那里,轻轻转动按摩,让香膏充分化开,也让那稚嫩的后庭慢慢适应这种侵入。楚施雨初时只觉得胀痛不适,但渐渐地,那不适感竟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老奴指尖转动带来的、丝丝缕缕的酸麻感所取代。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后庭被开拓,身前的花谷竟也涌出更多蜜液,空虚痒意更盛。老奴察觉到内壁的蠕动和逐渐放松,知道时机已到。他缓缓抽出手指,那“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洞中显得格外清晰淫靡。楚施雨刚觉后庭一空,生出些许莫名的失落,下一瞬,一个更灼热、更粗粝、体积庞然无数的东西,抵上了那刚刚被开拓过的羞涩菊蕊。她猛地意识到那是什么,惊惶地想要挣扎:“不.....赵.....那里不行....“小姐.....老奴俯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声音充满了痛苦的压抑与诱惑的承诺,“老奴....老奴此举实属无奈.....这最后关窍,非以此‘推拿棒深入疏通不.....小姐,且信老奴这一次......若觉丝毫痛楚,老奴即刻便停....此法若成,小姐日.....日后与姑爷,方能共登极乐之巅.....那林清雪......绝无法与小姐相比.....“推拿棒”、“共登极乐”、“林清雪无法相比.....这些字眼混合着耳畔灼热的呼吸和身后那巨物骇人的威胁与诱惑,彻底击溃了楚施雨最后的理智。她呜咽一声,认命般地松开了紧绷的身体,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入臂弯。老奴得到默许,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一手扶着自己那青筋虬结、跃跃欲试的紫红巨蟒,用那饱胀流涎的龟头,再次蘸满了香膏,抵住那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羞涩菊蕊。另一手则紧紧搂住楚施雨的纤腰,稳住她的身体。他腰身极缓极缓地向前挺送,龟头挤开那紧窒无比的褶皱环,一点一点地,艰难却坚定地向内深入。“啊.....胀.....赵叔.....好胀.....楚施雨疼得泪花闪烁,手指紧紧抠住身下的岩石。那被极度撑开、填充的感觉前所未有,带着轻微的撕裂痛楚,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满足感。老奴亦是爽得龇牙咧嘴,那后庭甬道紧致异常,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挤压吮吸着他的龟头,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近乎疼痛。他不敢妄动,停在那里,低头亲吻着楚施雨汗湿的后颈和肩膀,哑声安抚:“小姐忍.忍.....很.....很快便不痛了....放松......对.....乖他诱哄着,感觉到内里稍稍适应,便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分一分地向前推进。每进一分,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紧致的包裹和蠕动,爽得他魂魄都要飞散。楚施雨的呻吟也从最初的痛楚,逐渐染上了丝丝缕缕难耐的哭腔与媚意。当那粗长的巨蟒终于完全没入那紧窄温暖的后庭花径时,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般的叹息。老奴只觉自己被一个无比紧热湿滑的所在彻底包裹、吮吸,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而楚施雨则感觉身体被彻底填满,那股奇异的饱胀感甚至压迫到了身前的花心,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空虛,促使那花谷蜜液汨汨而出,沾湿了身下的岩石。“小姐.....感觉如何?” 老奴喘着粗气,伏在楚施雨背上,享受着那极致的包裹,不敢妄动。楚施雨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痛楚渐消,那被巨大异物填满后庭的羞耻感和饱胀感,以及由此引发的、身前花谷更加汹涌的空虚与渴望,交织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疯狂的复杂快感。老奴知她已渐入佳境,便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那紧致的媚肉便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每一次插入,则又是破开层层阻碍的极致征服感。这缓慢的、深度的研磨,带给两人无与伦比的刺激。“啊.....赵叔.....慢些.....受不住了....楚施雨摇着头,长发散乱,声音支离破碎。后庭被如此侵犯带来的强烈羞耻感,竞转化成一种扭曲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智。而她身前的花谷,更是饥渴地翕张着,渴望着抚慰。老奴察觉到此,-只手悄然绕到前方,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亵裤之中,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不堪的珍珠花核,轻轻揉按起来。“嗯啊啊一!”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让楚施雨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后庭骤然紧缩,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老奴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箍刺激得低吼一声,再也无法保持缓慢的节奏,开始加大力度与速度,次次尽根没入,重重撞击在那最深处的柔软之,上。“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洞内激烈地回响,混合着楚施雨愈发婉转娇媚的呻吟与老奴粗重的喘息。楚施雨只觉自己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被一波强似一波的快感浪潮抛向高空。后庭被填满撞击的饱胀酥麻,与身前花核被撩拨揉捏的尖锐快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将她推向情欲的巅峰。“不行了....赵叔.....啊啊....去.了........儿要去了....她哭喊着,身体绷紧如弓,花谷剧烈收缩,喷涌出大股阴精,浇淋在老奴作怪的手指,上。然而老奴却并未泄身,那巨蟒依旧坚硬如铁,甚至在她高潮的极致紧缩下更加勃发。他放缓了动作,待她高潮余韵稍退,便又开始了新一波的征伐。如此反复,楚施雨竟被这后庭花开带来的、混合着强烈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奇异交合,接连送上了三次飘飘欲仙的极乐之巅,意识涣散,口中只剩下了无意识的娇吟浪喘。直到她第三次高潮过后,身体软得如同一滩春水,老奴才低吼着,紧紧抱住她的腰肢,龟头死死抵住那花径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喷射灌入那紧窄温暖的仙子后庭深处.....洞内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老奴伏在楚施雨汗湿的背上,感受着那仍在微微痉挛的甬道,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满足与征服感。楚施雨眼神迷离地望着洞顶晃动的光斑,身体深处仍残留着那令人疯狂的余韵。羞耻、愧疚、以及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隐秘的餍足感,充斥着她的心房。老奴缓缓退出,细心为她清理痕迹,整理好衣裙,仿佛方才那场惊世骇俗的后庭花开从未发生。“小.....法已.成.........”老奴的声音依旧恭敬。楚施雨却猛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脸颊红得滴血,声音细若游丝:“别...... 别说了。”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只能选择暂时的逃避。但身体深处,那被巨蟒开拓过的隐秘通道,似乎仍在隐隐发烫,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老奴识趣地闭嘴,眼中却闪过一丝得逞的幽光。
第十三章 玉棒啜饮 音信惊魂
自那日后又过了二三日,主仆二人终是拨开云雾见光明,下了山,踏入中原边界,景象便与苗疆大不相同。
但见官道宽阔,可容数驾马车并行,两旁商铺林立,旌旗招展,贩夫走卒吆喝不绝,行人摩肩接踵,衣着各异,口音繁杂,端的是红尘万丈,繁华似锦。楚施雨自小长于深闺,何曾见过这般热闹景象,一时间只觉眼花缭乱,那双清澈眸子不住流转,看什么都觉新奇。那街边卖糖人的老翁,手法娴熟,顷刻间便捏出个活灵活现的孙猴子;那绸缎庄里的各色绫罗绸缎,在日光下流淌着水样光华;还有那酒楼里飘出的阵阵香气,混合着街上各种小吃的气味,构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属于人间烟火的鲜活气息。
她下意识地紧了紧脸上的面纱,虽已离了登仙阁地界,但自幼的习惯和父亲的叮嘱犹在耳边。只是那面纱下的唇角,却在不自觉间微微扬起。这纷扰俗世,与她生长的那片清冷孤高的山巅,是如此不同,充满了勃勃生机。
老奴紧跟在她身侧半步之后,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恭顺模样,一双“盲眼”似是无神地望着前方,实则那敏锐的感知早已将周遭一切尽数掌握。他看似随意地指引着方向,避开人流过于拥挤之处,专挑那清净些的街巷行走。
“小姐,前面便是洛水了,河畔景致尚可,且游人稍少些。”老奴沙哑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楚施雨轻轻“嗯”了一声,随着老奴拐过一条街,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宽阔大河横亘眼前,河水汤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粼粼金光。河畔植满垂柳,绿丝绦般随风摇曳。果然比那主街上清静许多,只有三三两两的游人漫步其间。
更有那装饰华丽的画舫游船,静静泊在岸边,或有丝竹管弦之声隐隐传来。其中一艘尤为精致的画舫,离岸不远,窗扉半开,隐约可见内里人影晃动。
楚施雨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半开的舷窗,恰见窗内景象——一名衣着艳丽的女子,正跪坐于锦毯之上,螓首伏在一名华服男子的腿间。那男子背靠软枕,面容惬意,一手还抚摸着女子的发髻。而那名女子……她、她竟将男子的……那物事,含在了口中,头颅前后微微耸动!
“嗡”的一声,楚施雨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瞬间烧烫起来,心跳如擂鼓。她慌忙移开视线,心如乱麻。那……那不就是赵叔前夜“教导”自己的……“口舌之技”吗?原来……原来这中原之地,光天化日之下,在游船画舫之中,竟也有女子行此……此等之事?而且看那男子神情,竟是极为享受?
老奴似未察觉她的异样,仍在旁絮絮说着:“……这洛水风光,据说夜景更佳,只是我等需得先寻个落脚之处……”
楚施雨却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方才那惊鸿一瞥,如同一个烙印,深深烫在她的心尖上。赵叔所言……竟是真的?这并非什么羞耻至极、难以启齿的秘术,而是……而是这俗世男女间,寻常的取悦之道?连那等烟花之地的女子都娴熟于此,若自己他日与杨盟主……却笨拙不堪,岂非……岂非真要落于人后?那林清雪……她是否也……
一股莫名的焦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证实了的奇异感觉,在她心头交织蔓延。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佝偻的老奴,那夜山洞中,唇舌间火热的触感、粗粝的摩擦、以及那腥檀的气息,竟在此刻清晰地复苏起来,让她腿心微微发软。
“赵叔,”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微颤,“我们……先寻客栈吧。”
老奴空洞的眼眶转向她,应道:“是,小姐。”
最终,他们在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里,寻了一家名为“悦来”的客栈。客栈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老奴要了两间相邻的上房,又吩咐伙计准备了热水和饭食送入房中。
是夜,月华如水,透过客栈雕花的窗棂,洒在冰凉的地板上。
楚施雨沐浴完毕,穿着一身干净的素白寝衣,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却毫无睡意。白日所见那游船中的一幕,以及老奴那些“教导”的话语,反复在脑海中盘旋。她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目光时而飘向隔壁房间的方向。
犹豫了许久,她终是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站起身,轻轻推开房门,走到了老奴的房门外。指节叩在门板上,发出轻微的“叩叩”声。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拉开了,老奴显然也未曾入睡,依旧是那身灰布衣衫,佝偻着背,空洞的眼眶“望”着她:“小姐?有何吩咐?”
楚施雨脸颊微热,垂下眼帘,声音细弱:“赵叔……我……我温习一下……那夜所授的……课业。”最后两个字,几不可闻。
老奴身躯微不可察地一震,随即侧身让开:“小姐请进。”
房门在身后合上。房间内陈设简单,一盏油灯如豆,光线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墙壁上。
楚施雨站在房中,有些手足无措。老奴却已熟练地走到床边坐下,那双“盲眼”精准地“看向”她,沙哑道:“小姐有心精进,老奴欣慰。不知小姐欲从何处温习?”
楚施雨咬了咬下唇,目光落在他腰腹之下,那里……似乎已有隐隐的轮廓显现。她鼓起勇气,缓步上前,在他身前轻轻跪坐下来。这个姿势,让她必须微微仰头才能看到老奴的脸,一种莫名的屈从感油然而生,让她心跳更快。
“便……便从‘口舌之技’开始吧。”她声如蚊蚋,伸出微颤的纤手,探向老奴的裤腰。
老奴配合地微微抬腰,任由那粗糙的裤带被解开,褪下。顿时,那根熟悉的、紫红色狰狞巨物弹跃而出,带着灼人的热力和一股独特的、混合着皂角与男性气息的味道,直挺挺地矗立在她面前,距离她的唇瓣,不过寸许之遥。
比之前夜山洞中的昏暗,此刻在油灯下,这东西的样貌更为清晰。粗长的棒身上青筋盘虬,如同老树虬根,硕大的龟头宛如熟透的鹅卵石,泛着暗红的光泽,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合,渗出一滴晶莹的黏液,悬挂其上,将落未落。
楚施雨屏住呼吸,回忆起老奴的“教导”和游船中那女子的姿态。她不再犹豫,闭上眼,伸出那粉嫩小巧的香舌,如同品尝珍馐,小心翼翼地、极缓地凑近,舌尖轻轻点在那滴悬垂的露珠之上。
“嘶……”老奴立刻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吸气声,佝偻的身躯猛地绷紧。
咸涩中带着一丝腥膻的味道在味蕾上蔓延开,楚施雨蹙了蹙眉,却并未退缩。她回想起老奴所说的“品味精华”,强压下那点不适,舌尖绕着那硕大的龟头,开始缓缓打转。柔软的舌苔划过光滑而滚烫的顶端,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她学着记忆中的样子,微微张开檀口,尝试着将那巨物的前端含入。尺寸的悬殊让她颇为吃力,仅仅是一个龟头,便已将她小小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脸颊都鼓了起来。她小心地收拢牙齿,用柔软湿润的唇瓣包裹住那入侵者,然后生涩地、前后轻轻晃动螓首。
“咕啾……咕啾……”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伴随着老奴愈发粗重的喘息。那粗长的肉棒在她温热潮湿的口腔中进出,摩擦着娇嫩的口腔内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慌意乱的亲密感。
楚施雨渐渐沉浸在这种奇异的“温习”中,她发现,当自己专注于此时,脑海中那些纷乱的思绪便会暂时远去。她开始尝试着加深吞吐,尽管那巨物每每深入喉口,都会引发她细微的呕意,但她仍坚持着,香舌也不忘在棒身与龟棱处舔舐扫动。
就在她檀口吞吐,香舌缠绕,专心致志地服侍着那根滚烫巨物时,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谈话声,却如同惊雷般,劈入了她的耳中。
“……听说了吗?风月剑杨逸之……”
“嘘……小声点!此事干系重大……”
“怕什么,这荒僻小店……据说有人在南边的落霞山附近见过他,形单影只,似乎受了伤……”
“哼,中原武林都在寻他,少林静海禅师之死,岂是那么容易揭过的?他如今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落霞山……那可是靠近苗疆了,他往那边逃,莫非是想……”
杨逸之!落霞山!受伤!
这几个字眼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楚施雨被情欲熏染的迷障。她动作猛地一僵,含着他物的檀口停止了吞吐,整个心神都被隔壁的对话牢牢吸去。逸之哥哥……他果然出事了!他在落霞山,还受了伤!
她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插翅飞往落霞山,却又不得不按捺住,竖起耳朵,想听得更仔细些。老奴显然也听到了隔壁的议论,他放在膝上的手骤然握紧,但胯下的巨物,却因她突然的停滞和那紧窄口腔无意识的紧缩,反而传来一阵更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腰肢微挺。
就在这时,隔壁忽然传来一个疑惑的声音:“……咦?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像是……像是隔壁有什么动静?咕噜咕噜的……”
这随口一问,听在正全神贯注偷听且做贼心虚的楚施雨耳中,不啻于晴天霹雳!她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行迹败露,下意识地就想将口中的“罪证”藏匿起来,螓首猛地向前一埋!
这一下,毫无防备,那粗长坚硬的巨物,瞬间突破了她喉间柔嫩的阻碍,直插深处!
“呃——!”深喉的强烈刺激和窒息感让她美目瞬间圆睁,泪水盈眶,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呜咽。而与此同时,那前所未有的、被湿热喉肉紧紧箍住、几乎顶到胃囊的极致包裹感,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冲垮了老奴紧绷的临界点!
“嗬——!”老奴仰头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压抑低沉的嘶吼,佝偻的身躯剧烈颤抖,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稠阳精再也抑制不住,如同火山喷发,又似堤坝决口,一股股、一股股地,以强劲的力道,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那紧窄湿滑的喉道深处!
“咕咚……咕咚……”楚施雨被迫仰着头,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着,吞咽着那汹涌而至、带着浓烈腥檀气息的滚烫浆液。那精液是如此之多,如此之烫,仿佛无穷无尽,灼烧着她的食道,填满了她的胃囊。一些来不及咽下的,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拉拽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素白的寝衣和前襟,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吞咽动作和那充斥口腔鼻腔的、令人眩晕的雄性气息。直到老奴的喷射渐渐平息,那巨物也微微软缩,她才仿佛脱力般,猛地将其吐出,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齐流,狼狈不堪。
老奴喘着粗气,看着跪伏在地、衣衫凌乱、唇边颈间沾满白浊、不断干呕的仙子,空洞的眼眶深处,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得意。他缓缓提上裤子,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沙哑与恭敬,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喷射从未发生:
“小姐……课业温习得……甚好。”
楚施雨却恍若未闻,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一时间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尊卑,只一把抓住老奴的裤脚,声音因咳嗽和深喉而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赵叔……落霞山……我们快去落霞山!”
第十四章 风月折锋 清雪耀世
残阳泣血,将荒芜古道浸染得一片凄艳。风卷黄沙,带着铁锈般的腥气,掠过嶙峋怪石与枯死的胡杨,呜咽声如鬼哭。
杨逸之独立于这片死寂之中,昔日那袭不染尘埃的白袍,此刻已是血迹斑斑,尘土满襟。脸色苍白如纸,薄唇干裂,唯有一双眸子依旧清亮,只是那清亮之中,沉淀着化不开的疲惫与凝重。他右手紧握著名动江湖的“风月剑”,剑身狭长,原本流转的清辉此刻也黯淡了几分,似蒙尘之月。
前方,四人成合围之势,步步紧逼。这四人,皆是当今武林跺跺脚便能震动一方的人物:
霸刀门的“裂碑手”雷震,身形魁梧如铁塔,一双肉掌赤红,仿佛烙铁,掌风过处,空气都为之灼热扭曲;
魅影教的“幻影剑”柳无痕,身形飘忽如鬼魅,剑光闪烁不定,似真似幻,难以捉摸;
五毒门长老“毒秀才”文若海,看似文弱书生,袍袖之中却藏着无数见血封喉的毒物暗器,杀人于谈笑之间;
最后一位,乃是少林天罡院首座“苦禅大师”,手持浑铁熟铜棍,面色悲苦,一身横练功夫登峰造极,棍法沉稳,气势如山。
这四人,因少林静海禅师之死及那道传遍江湖的通缉令,暂且放下门户之见,誓要将这位昔日的武林盟主毙于此处。
“杨盟主,事已至此,何必负隅顽抗?念你曾为武林盟主,留你全尸,也算全了江湖道义!”雷震声若洪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杨逸之嘴角牵起一抹苦涩而傲然的弧度,风月剑斜指地面,声音虽轻,却清晰传入每人耳中:“杨某行事,但求问心无愧。静海禅师之死,疑云重重,杨某蒙此不白之冤,唯有手中之剑,可证清白!”
“执迷不悟!”苦禅大师低喝一声,手中熟铜棍一振,带起沉闷风雷,一招“金刚伏魔”,棍影如山,直劈杨逸之天灵盖!与此同时,雷震双掌赤芒更盛,怒吼着拍向杨逸之左肋,掌风灼热,似要将他焚为灰烬!
柳无痕身形一晃,化作数道残影,剑尖如毒蛇吐信,从右侧刺向周身大穴,剑光飘忽,封死所有退路!文若海则悄无声息后退半步,袖袍微动,数点泛着幽蓝寒星的暗器,无声无息射向杨逸之下盘!
四大高手,联手合击!攻势如天罗地网,瞬间将杨逸之笼罩其中!
杨逸之瞳孔微缩,心知已是生死关头。他体内真气因连日追杀损耗甚巨,但风月剑气之精妙,在于心剑合一!只见他身形不退反进,风月剑发出一声清越龙吟,剑势陡然展开!
“风起!”一声低叱,剑光如清风拂过山岗,看似柔和无力,却在千钧一发之际,精准点中苦禅大师的棍头!“叮”的一声脆响,并非硬撼,而是一股旋转缠绕的巧劲迸发,竟将那势大力沉的一棍引得偏向一旁,恰好迎上雷震轰来的裂碑掌风!
“砰!”棍掌相交,气劲轰然爆裂!苦禅大师与雷震俱是身形一震,攻势不由一滞。
而杨逸之已借这一碰之力,身形如风中飘絮,诡谲一折,险之又险地让柳无痕那如影随形的幻影剑刺了个空。同时,他左足脚尖在地面轻轻一挑,一块碎石激射而出,精准无比地撞上文若海射来的毒蒺藜,“啪”地将其击飞!
电光火石之间,杨逸之竟以精妙绝伦的剑法和身法,于四大高手合围中寻得一线生机,堪堪化解了第一轮猛攻!
然而,四大高手岂是易与之辈?一击不中,杀招更烈!雷震掌风再催,如烈火燎原;苦禅大师棍影重重,似泰山压顶;柳无痕剑光更快,如附骨之疽,专攻要害;文若海的暗器更是神出鬼没,伺机而动。
杨逸之将风月剑气催谷至极致,剑光流转,时而如清风无孔不入,时而如冷月森寒刺骨。他总能在不可能之处出剑,每一剑都妙到毫巅,于方寸之间腾挪闪避,白袍翻飞,宛若谪仙临世,在狂涛骇浪中起舞。
但,他终究是独木难支。内力如决堤之水般消耗,旧伤未愈,新伤又添。雷震刚猛的掌风几次擦身而过,震得他五脏六腑隐隐作痛;柳无痕的剑尖划破衣袖,留下一道血痕;苦禅大师的棍风扫中肩头,虽未实击,也让他半边身子酸麻不已;最险的是文若海那淬毒的银针,若非他灵觉超常,提前以无形剑气震偏,只怕早已毒发身亡。
“月陨!”杨逸之猛地一声清啸,风月剑光华暴涨,一道皎洁如月华的弧形剑气横扫而出,逼得四人暂时后退。但他自己也因强催真气,喉头一甜,一股腥甜涌上,又被他强行咽下,脸色瞬间灰败了几分。
杨逸之本就已近强弩之末。
风月剑再利,也难敌四手;剑气再玄,终有力竭。
“他快撑不住了!结果了他!”雷震狞笑再起,合身扑上。其余三人心领神会,攻势如潮,不再给杨逸之丝毫喘息之机。
杨逸之剑舞不休,脚步却已虚浮踉跄。他知道,自己恐怕难逃此劫。心中不由闪过一丝黯然,非是畏死,而是憾未能洗刷冤屈,更憾……未能再见到那深闺别院中,惊鸿一瞥的仙子。
就在苦禅大师的铜棍即将砸落天灵,雷震的掌风已然及体,柳无痕的剑尖触及后背衣衫,文若海的毒砂即将出手的刹那——
“住手!”
一声清叱,如九天凤鸣,穿透狂乱的战局,清晰地烙印在每个人心神之中。声音空灵,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声而至,一道白色惊鸿自远处掠来,速度快得超乎肉眼捕捉!人未至,一股柔和却磅礴如山岳的气劲已先期而至,如同无形巨墙,轰然撞入战圈核心!
“嘭!”
气劲交击,闷响如雷。苦禅大师的铜棍被荡开数寸,雷震的掌风被消弭大半,柳无痕的剑势骤然凝滞,文若海的毒砂也被这股无形气墙阻了一阻!
四大高手心中俱是一凛,齐齐后撤半步,凝神望去。
只见来人翩然落在杨逸之身前,白衣胜雪,青丝如墨瀑泻落,虽以轻纱覆面,但那双露出的眸子,清澈如寒潭秋水,顾盼间灵气逼人,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钟灵毓秀。身姿窈窕,气质清冷脱俗,不是那登仙阁的楚施雨又是谁?
“施雨仙子?”苦禅大师眉头紧锁,显然认得这位虽深居简出却艳名远播的阁主之女。
“登仙阁也要来蹚这浑水?”雷震沉声喝道,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忌惮。
楚施雨目光清冷,扫过四人,在身后气息紊乱的杨逸之身上微微一顿,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疼,随即转向四人,声音冰寒:“以多欺少,便是诸位名门正派的侠义之道?杨盟主之事尚未查明,便要行此绝杀之举,与魔道何异?”
“哼!妖女!休要巧言狡辩!你与这杨逸之分明是蛇鼠一窝!”柳无痕尖声叫道,剑锋直指楚施雨。
楚施雨不再多言,玉手轻抬,体内登仙阁秘传的“阴阳无极功”悄然运转。与杨逸之的风月剑气不同,她的真气更为内敛深邃,恍若蕴含天地至理,阴阳相生,圆融如意。
“既然诸位执意要战,施雨奉陪便是!”
话音未落,苦禅大师的铜棍已挟着风雷万钧之势再度砸下!他看出楚施雨气息渊深,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
楚施雨不闪不避,右手并指如剑,指尖真气凝聚,泛起混沌之色,似阴似阳。她玉指轻点,并非硬撼,而是精准点在棍身力道流转最薄弱之节点!指尖真气吞吐,一股至柔至韧的力道发出,竟将那开山裂石之力引向一侧!
“移星换斗?”苦禅大师只觉棍上一股黏劲传来,力道如泥牛入海,险些拿捏不住,心中骇然。
与此同时,雷震的裂碑掌已从侧面轰至!楚施雨左手衣袖轻拂,如流云舒卷,袖中玉掌翻飞,看似绵软无力,却在触及掌风的刹那,掌心真气一吐,一股阴柔寒气顺着雷震的掌力经脉直透而入!
雷震只觉一股冰寒刺骨的真气顺臂而上,激灵灵打个寒颤,灼热掌势瞬间冰消瓦解,骇然倒退:“玄冰劲?!”
柳无痕的幻影剑此时已到,剑光点点,如暴雨梨花。楚施雨身形微晃,步法玄妙,宛若谪仙凌波,于漫天剑影中从容穿梭,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锋芒,那飘逸身姿,竟比柳无痕的魅影身法更显空灵高妙!她偶尔屈指弹出一道无形气劲,便逼得柳无痕手忙脚乱,幻影顿失。
文若海见机,袖中毒雾弥漫,同时数枚淬毒银针悄无声息射向楚施雨背心。楚施雨仿佛背后生眼,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掌风并非刚猛,却带着一股涡旋吸力,竟将那片毒雾与银针尽数卷向扑来的柳无痕!
柳无痕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收剑闪避,狼狈不堪。
楚施雨以一敌四,竟显得游刃有余!她将登仙阁武学发挥得淋漓尽致,阴阳无极功刚柔并济,招式精妙绝伦,往往以巧破力,以柔克刚。内力似绵绵不绝,身法灵动若仙,在四人围攻中衣袂飘飘,宛若月下独舞,看得远处搀扶着杨逸之的老奴心神摇曳,激动得浑身发抖:“小姐……小姐当真是仙子临凡!”
可那浑浊的脑海中浮现的却非此刻施雨仙子之仙姿,而是曾经二人那一幕幕淫靡荒诞的场景。
那颤抖的干瘪身体此刻抖了抖,老奴见此仙景却也喃喃道“……老奴何其有幸!”
而一边杨逸之倚着巨石,看着那道为自己奋战的白色身影,心中百感交集,感激、担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在胸中翻涌。
四大高手越战越是心惊,这楚施雨的武功修为,竟似深不见底!尤其是她那阴阳转化的诡异真气,变幻莫测,让他们极难适应。
苦禅大师的刚猛棍法如同砸入深海。
雷震的裂碑掌力被阴寒真气所克。
柳无痕的诡剑在她精妙步法前无所遁形。
文若海的毒功暗器更是难以近身。
楚施雨心系杨逸之伤势,不欲久战,体内真气再提,双掌掌心相对,一股磅礴的阴阳气流在掌心汇聚压缩,引动周遭气流为之凝滞——她竟是要施展绝学,一举定乾坤!
就在她气机牵引,即将发出石破天惊一击的瞬间——
异变陡生!
一道黑影,如同从九幽黄泉爬出的恶鬼,自众人侧后方一片阴影中悄无声息地射出!此人潜伏之久,气息收敛之完美,竟瞒过了在场所有高手的灵觉!直到此刻,杀意才如火山般爆发!
他速度之快,远超在场任何人!身形过处,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黑色烟痕!手中并无兵刃,只有一只干瘦如鸟爪的手,五指成钩,指尖乌黑发亮,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腐浊之气,直抓楚施雨后心命门!这一抓,时机、角度、速度、力量,无不妙到巅峰,狠毒到了极致!
此人,正是此次围杀真正的第五人,来自西域魔教“玄冥教”的长老,“鬼影”殷无寿!精擅隐匿刺杀之术,内力阴毒无比,专破护体真气!
楚施雨全部心神都在前方四大高手及凝聚真气之上,对这来自背后、蓄谋已久的致命一击,竟是措手不及!
“小姐小心!”老奴嘶声尖叫,目眦欲裂。
杨逸之亦是心头巨震,强提一口气想要起身,却牵动沉重内伤,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眼前阵阵发黑。
楚施雨感受到背后那凌厉无匹的杀意与腥风,心知不妙,千钧一发之际,强行将凝聚的真气散开大半,护住后心,同时娇躯竭力向一侧扭转让开!
“嗤啦——!”
尽管她反应已是极快,但那鬼爪依旧擦着她的左肩掠过!护体真气如同薄纸般被那阴毒指力撕裂,肩头的白衣瞬间破碎,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而肌肤之上,赫然留下了五道深可见骨的乌黑指痕!一股阴寒剧毒的真气顺着伤口急速侵入经脉!
“唔!”楚施雨闷哼一声,俏脸瞬间血色尽褪,身形一个踉跄,险些软倒在地。左臂一阵钻心剧痛,瞬间麻痹,再也无法抬起。那阴毒真气更是在她体内疯狂肆虐,搅得她气血逆冲,气息大乱!
“桀桀桀!楚仙子,老夫这‘玄冥鬼爪’的滋味,可还受用?”殷无寿一击得手,身形飘退数丈,发出夜枭般刺耳的怪笑。他身形枯瘦如柴,面容隐藏在宽大斗篷的阴影中,只露出一双闪烁着惨绿幽光的眸子。
苦禅大师四人见这隐藏的杀招奏效,精神大振,再次合围而上,攻势如狂风暴雨,再无保留!
局势瞬间逆转!楚施雨身中剧毒,左臂重伤,面对五大高手围攻,已是险象环生!她咬紧银牙,仅凭右手勉力周旋,步法已见散乱,额角香汗淋漓,呼吸急促,显是支撑得极为艰难。
杨逸之挣扎无果,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力。老奴更是急得捶胸顿足,却只能紧紧扶着杨逸之,徒呼奈何。
殷无寿怪笑连连,身形再动,与其余四人配合默契,鬼爪幻出漫天索命爪影,招招不离楚施雨周身要害!眼看那乌黑的鬼爪即将再次抓中楚施雨背心,香消玉殒就在眼前——
“啾——!”
一声尖锐刺耳的鸣镝之声,撕裂长空!一支狼牙响箭带着凄厉无比的呼啸,精准无比地射向殷无寿的咽喉!箭速之快,力道之猛,远超寻常弓弩!
殷无寿大惊失色,顾不得再攻楚施雨,鬼爪回撤,运足十成功力,才堪堪拍飞那支夺命响箭,掌心竟被箭上蕴含的劲力震得隐隐发麻。
与此同时,马蹄声如奔雷般自远处滚滚而来,尘土飞扬间,数十骑精锐骑士如一道钢铁洪流,疾冲而至!这些骑士皆身着统一的月白色劲装,腰佩制式长剑,神情冷峻,行动迅捷如风,瞬间便在外围形成合围之势,杀气凛然。
为首一骑,尤为夺目。马上是一位年轻女子,同样身着月白骑装,却难掩其绝代风华。青丝高绾成髻,以一支素雅白玉簪固定,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如天鹅般的玉颈。眉似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唇不点而朱,肌肤莹白胜雪。她的容貌与楚施雨的清灵仙气不同,更显端庄明艳,眉宇间自带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英气与高贵,宛如昆仑山巅迎风傲立的雪莲,又似九重天上执掌刑赏的神女,威仪天成。
她目光清冷如冰,扫过场中,在看到重伤濒危的杨逸之和苦苦支撑、肩头染血的楚施雨时,眸中寒芒一闪,冰冷的怒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峨眉林清雪在此!何方魑魅魍魉,敢伤我中原武林盟主!”她的声音清脆如玉磬,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股奇异的震荡之力,字字句句敲在在场所有人心头,竟让苦禅大师等人气血微微翻腾。
来人,正是与杨逸之有婚约在身的峨眉派掌门大弟子,江湖人称“清雪仙子”的林清雪!
她身后的数十名峨眉精锐弟子,同时拔剑出鞘,动作整齐划一,剑光森寒如林,强大的气势连成一片,如同无形巨网,瞬间将场中五大高手的凶焰压制下去。
殷无寿、苦禅大师等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他们万万没想到,峨眉派竟会在此刻出现,而且还是由这位地位尊崇、武功高强的林清雪亲自带队。看她身后那些弟子精锐的程度,今日之事,恐怕已难如愿。
“林仙子,此乃我等与杨逸之的私人恩怨,峨眉派乃名门正派,何必插手此事?”文若海试图巧言分辨。
林清雪凤目含威,冷冷瞥了他一眼,声音冰寒:“杨逸之乃中原武林共推的盟主,即便身负嫌疑,也当由武林公议,查明真相,岂容尔等私下围杀,行此卑劣之举?更遑论以多欺少,暗施偷袭,与邪魔外道何异!”她语气微顿,声线陡然拔高,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三息之内,不退者,视同向我峨眉宣战!”
话音落下,她身后峨眉弟子齐声叱咤,声震四野,手中长剑前指,森然剑气纵横交错,肃杀之气瞬间达到顶点!
苦禅大师与雷震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脸色阴沉变幻的殷无寿和柳无痕、文若海,心知今日已事不可为。林清雪带来的力量足以碾压他们,更何况他们五人本就各怀鬼胎,并非铁板一块。
“哼!既然林仙子执意插手,老衲今日便给峨眉这个面子!我们走!”苦禅大师冷哼一声,率先收棍,转身便走。雷震、柳无痕、文若海虽心有不甘,但形势比人强,也只能悻悻然收起兵刃,紧随其后,迅速退去。
唯有殷无寿,那双惨绿的眸子狠狠剜了林清雪和楚施雨一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融入了阴影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强敌退去,场中令人窒息的杀气顿时一松。
林清雪飘身下马,步履轻盈却迅捷,快步走到杨逸之身边,蹲下身来。看着他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和衣襟上刺目的血迹,她眼中那冰雪般的威严瞬间消融,化为满腔的心疼与忧急。“逸之,”她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取出随身携带的雪白丝帕,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嘴角不断溢出的血沫,动作温柔细致,与方才那叱咤风云的模样判若两人,“伤得重不重?别吓我……”
杨逸之望着眼前这张写满关切的绝美脸庞,感受到她那毫不掩饰的情意,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夹杂着深深的愧疚与一丝如释重负。在他最绝望的时刻,是她如神兵天降,挽狂澜于既倒。他勉力扯出一个笑容,声音虚弱得几不可闻:“清雪……你又救了我一次……我……我还撑得住……”
林清雪仔细查探了他的脉息和内伤,秀眉紧蹙,毫不迟疑地从怀中取出一个温润剔透的玉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粒龙眼大小、异香扑鼻的朱红丹药。“这是师尊赐下的‘还元丹’,快服下,先稳住心脉伤势。”她亲自将丹药送入杨逸之口中,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干裂的嘴唇,带着微凉的颤意。
这一切,都丝毫不差地落入了不远处刚刚运功逼住肩头毒性、脸色苍白的楚施雨眼中。
她看着林清雪那仿佛汇聚了所有月华光芒的耀眼风姿,看着她对杨逸之那般自然流露的亲昵与呵护,看着杨逸之在她面前那不自觉流露出的放松与依赖……再对比自己此刻的狼狈。
肩头衣衫破碎,其上乌黑指痕狰狞,气息紊乱,那原如瀑般的秀发也沾染上方才飞天的尘埃,以及杨逸之自始至终,除了最初那饱含感激与复杂的一瞥,其注意力似乎完全被林清雪的身影占据,甚至……有些忽略了自己这个方才也曾为他拼死奋战的人……
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酸涩,如同冰冷的藤蔓,悄然缠绕上她的心房,越收越紧。隐隐间,竟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微弱的妒意,如同毒芽,在心底阴暗处滋生。
这位林仙子,如此明艳不可方物,高贵雍容,与杨逸之站在一起,竟是那般和谐登对,宛若天造地设。而自己,这个来自世人眼中魔宗的女子,此刻倒像是个误入画境的局外人,如此格格不入。
老奴一直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杨逸之,此刻见林清雪亲自接手照料,便恭敬地松开手,退到一旁,低眉顺目,努力将自己缩成一个不起眼的影子。
但在林清雪靠近的瞬间,他那双隐藏在空洞眼眶后的眼睛,却下意识地抬起,如同最贪婪的毒蛇,飞快地扫过林清雪全身。
这一扫之下,老奴只觉得一股邪火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林清雪,容貌身段,竟是丝毫不逊于自家小姐!
更难得的是那份端庄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与小姐的清冷仙气截然不同,却同样勾魂摄魄。尤其是她那成熟丰腴、凹凸有致的身段,在剪裁合体的月白骑装包裹下,峰峦高耸,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臀形饱满挺翘,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那紧绷的活力与青春的弹性,竟比自己曾经的旧主南宫婉夫人更多了几分让人想要摧毁、想要征服的欲望。
一股难以抑制的淫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枯朽的躯体里疯狂燃烧!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不堪入目的画面:将这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林仙子狠狠压在身下,看着她那端庄的外表,听着她那清冷的声音发出最婉转淫靡的呻吟,看着她那高贵的面庞因极致的欢愉而扭曲……
林清雪似有所觉,喂杨逸之服下丹药后,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一旁垂首躬身的老奴。她的目光锐利如电,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在与老奴那“空洞”眼眶对视的刹那,林清雪纤细的眉梢几不可察地轻轻一挑。
她并未看出这老奴身负多少高强武功或是视力已复,但一种源自本能的不适与警觉,让她觉得这个看似卑微的老奴有些怪异,那低眉顺眼的姿态下,似乎隐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粘稠的贪婪与淫亵?
但这感觉如同微风拂过湖面,只泛起一丝涟漪,她此刻满心满眼都是杨逸之沉重的伤势,并未深思。
然而,就是这短暂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对视,却在两人之间埋下了一颗危险而暧昧的种子。
老奴清晰地感受到了林清雪那审视中带着一丝厌恶的目光,连忙将头颅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用那佝偻卑微的姿态,完美地掩饰住眼底深处翻腾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
如此倒也将林清雪才升起的一丝疑虑彻底打消,也不再记挂这一号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逸之伤势太重,此地凶险,不可久留。”林清雪站起身,对身后侍立的弟子吩咐道,声音恢复了清冷与决断,“速备软架,小心护送盟主回金顶别院疗伤!”她又转向脸色苍白、强自支撑的楚施雨,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疏离的礼貌:“多谢楚仙子方才仗义出手。仙子肩伤染毒,若不嫌弃,可随我等一同前往别院,容清雪略尽地主之谊,为仙子疗伤驱毒。”
楚施雨看着被峨眉弟子小心翼翼抬上软架的杨逸之,他双目紧闭,似乎因药力与伤势陷入了昏睡,终是未能再看她一眼。
她心中黯然神伤,空落落的无所依凭。但此刻自己身中奇毒,伤势不轻,独自留下必是死路一条,加之心中那份对杨逸之无法割舍的牵挂与一丝不甘,让她最终还是默然点了点头,声音轻若蚊蚋:“如此……叨扰林仙子了。”
老奴自然亦步亦趋,紧紧跟在自家小姐身后。
于是,一行人马,护着软架上昏迷的杨逸之,在林清雪的引领下,向着峨眉派在此地经营的金顶别院迤逦行去。
残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最后一丝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扯得扭曲而漫长,投在荒凉的古道上。
前路漫漫,情仇爱恨交织如网,道不尽江海各自沧桑。
第十五章 玉碎功消 秘法初闻
残阳最后的余烬被远山彻底吞没,夜色如墨,无声地浸染了峨眉山麓的金顶别院。别院依山而建,亭台楼阁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飞檐翘角在渐浓的夜色中勾勒出静默的剪影,唯有几处主要院落亮起灯火,如同散落山间的星辰。
一行人马悄无声息地穿过重门,径直入了别院最深处的“静心苑”。此处是林清雪平日清修之所,环境最为幽静,防卫也最为森严。苑内陈设清雅,一几一榻皆显古朴韵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苑外隐隐传来的药草气息混合,透出一种宁神定魄的意味。
杨逸之被两名沉稳的峨眉女弟子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内室那张铺着软厚锦褥的床榻上。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唇上干裂的血痕愈发刺目。那身染血的白袍已被换下,穿着洁净的中衣,更显得他身形清瘦,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林清雪挥手屏退了左右侍立的弟子,连同一直想凑上前来的楚施雨和老奴也被她以“需要静心诊治”为由,客气而坚定地请到了客房歇息。厚重的雕花木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内外。
楚施雨站在廊下,望着静心苑之处,肩头传来的阵阵麻痛与心中的焦虑担忧交织在一起,让她秀眉紧蹙,纤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老奴则垂手躬身,像个真正的影子般立在楚施雨身后半步之处,低眉顺眼,只是那空洞眼眶的朝向,却微妙地偏向内室方向。
室内,烛火跳跃,将林清雪的身影拉长,投在素白的墙壁上。
她走到榻边,俯身伸出三根莹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搭在杨逸之的手腕寸关尺处。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脉息更是微弱紊乱得让她心头一沉。她凝神静气,将自身精纯的峨眉九阳真气,化作一丝极细极柔的暖流,缓缓渡入杨逸之的经脉,小心翼翼地探查着他体内的状况。
这一探之下,林清雪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雪、威仪自生的脸庞,瞬间血色尽失,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毁了!全毁了!
杨逸之体内的情况,比她想的最坏打算还要糟糕十倍!原本畅通坚韧、承载着他傲视同侪修为的奇经八脉,此刻竟如同被巨力碾过的琉璃,寸寸断裂,支离破碎!丹田气海更是枯竭干涸,空空荡荡,莫说那精纯磅礴的风月剑气,就连一丝维系生机的本源真气都几乎感觉不到!这已非寻常的内伤,而是功体根基的彻底崩毁!
她猛地缩回手,踉跄后退半步,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痛惜。风月剑气何等精妙,杨逸之年纪轻轻便已臻化境,乃是武林百年不遇的奇才,如今……竟落得如此田地?那殷无寿的玄冥鬼爪固然阴毒,但造成这般毁灭性后果的,恐怕更多是杨逸之在之前围攻中强行催谷、透支本源所致!
似乎是感受到了真气的扰动和身旁之人的惊悸,杨逸之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隙。视线模糊了半晌,才聚焦在林清雪写满惊痛的脸上。
“清……雪……”他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破旧风箱,“我……我的伤……”
林清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心绪,走到榻边,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逸之,你伤得很重,需要静养。”她试图避重就轻。
然而杨逸之是何等人物,纵然重伤濒死,灵台一点清明未失。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的空无与死寂,那种力量尽数流逝、身体如同被掏空只剩一具残壳的感觉,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要折磨人。
他挣扎着想要调动一丝真气,回应他的却只有经脉断裂处传来的、如同万千钢针攒刺般的剧痛!
“呃啊——!”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身体因剧痛而蜷缩起来。
“别动!”林清雪急忙按住他,眼中满是心疼。
“告诉我……实话……”杨逸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双曾经清亮如星、蕴藏着风月无垠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绝望的灰败,“我的经脉……我的功力……是不是……是不是全完了?”
他紧紧盯着林清雪,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看到她那瞬间的躲闪和无法掩饰的悲痛,杨逸之的心,直直地沉入了万丈冰窟。
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粉碎。
“哈哈……哈哈哈……”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而苍凉,充满了无尽的自嘲与绝望,“经脉寸断……功力尽失……好,好得很……杨逸之……你如今……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废人了!”
他猛地松开林清雪的手,双臂无力地垂落,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绣着祥云纹的帐幔,再无一丝光彩。
多年的苦修,仗之纵横江湖的资本,一夜之间,烟消云散。从云端跌落泥沼,这种巨大的落差,足以摧毁任何人的意志。骄傲如他,更是无法接受。
“枉我自负天资……却连自身都保全不了……还谈何查明真相……谈何武林盟主……不如……不如就此了断……”他喃喃自语,语气中的死寂让林清雪心惊肉跳。
“逸之!不可胡说!”林清雪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抓住他冰冷的手,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与坚定,“听着!你只是伤了根基,并非毫无希望!功力散了可以再练,经脉断了……也未必不能续接!”
杨逸之空洞的眼神微微转动了一下,看向她,却依旧是一片死灰:“再练?谈何容易……风月剑气的根基已毁,我如今形同朽木,拿什么再练?”
“有的!有的!”林清雪握紧他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逸之,你可知我峨眉派传承悠久,底蕴深厚,除了明面上的武功,还有一些……一些源自上古的秘传法门?”
她略微停顿,似在斟酌言辞,声音压低了些,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其中有一门秘法,名为《阴阳和合参同契》。此法……此法并非寻常武学,据传乃是一位前辈高人观摩天地阴阳交泰、万物化生之理,结合自身道基所创,已隐隐触及……触及一丝‘炼气化神’的玄妙门槛。”
“炼气化神?”杨逸之灰败的眼中终于泛起一丝微澜。这四个字在武林中近乎传说,乃是超越了后天先天、打通天地之桥后,方能窥探的玄奥境界,与世俗武学已是云泥之别。
“不错,”林清雪见他有所反应,精神一振,继续解释道,“此功法玄妙之处,在于它能引动修炼者自身的阴阳二气,并借助……借助道侣之间灵肉交融、气机相引之力,重塑根基,淬炼真气。对于修复受损经脉、重聚散逸功力,有着匪夷所思的奇效。尤其……尤其是对于你这种本源受损、气海枯竭的情况,或许……是唯一的希望。”
她说到这里,纵然心志坚毅,英气逼人,但那“道侣”、“灵肉交融”等词出自自家口中,谈论的又是与眼前之人的隐秘之事,终究让她有些难以启齿。一抹难以察觉的红晕,悄然爬上了她如玉的脸颊,为她那端庄英气的容颜,平添了几分罕见的娇羞与妩媚,在跳跃的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杨逸之原本死寂的心湖,被这“唯一希望”四字投入了一块巨石!尤其是听到这功法竟能“重塑根基”、“重聚功力”,甚至隐隐关联到那虚无缥缈的“炼气化神”之境,他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狂喜瞬间冲垮了绝望!他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猛地半撑起身子,不顾撕裂般的剧痛,紧紧抓住林清雪的双肩:“清雪!你说的是真的?!世间真有如此奇功?能让我恢复功力?!快!快传我功法!我要练!我现在就要练!”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呼吸急促,脸上因兴奋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与之前的死气沉沉判若两人。只要能恢复力量,摆脱这废人的境地,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林清雪被他抓得生疼,却并未挣脱,只是看着他欣喜若狂近乎失态的模样,心中既感欣慰,又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道:“逸之,你冷静些。此法虽妙,但修炼绝非易事,需得双方心意相通,气机牵引,更要等你伤势稍稳,体内有一丝真气作为引子方可尝试。你如今伤势太重,需先固本培元,不可操之过急。”
她扶着杨逸之重新躺下,为他掖好被角:“你且安心休养,我会为你准备固本培元的药物。其他的……待你情况稳定些再说。”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杨逸之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失态,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与急切,点了点头,依言闭上眼睛。然而,那“阴阳和合”、“重塑根基”的字眼,却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盘旋不去,带来无尽的希望与灼热的渴望。
心神激荡之下,加上伤势沉重和药力作用,他很快便沉沉睡去,只是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仿佛在梦中也在追寻着那一线生机。
确认杨逸之呼吸逐渐平稳,陷入沉睡后,林清雪才轻轻松了口气。她在榻边静静坐了片刻,烛光映照着她完美的侧颜,明暗交错。
《阴阳和合参同契》……此法确实是峨眉不传之秘,玄奥非常,但也正因其涉及阴阳双修,恰巧触及了林清雪的盲区。
她的目光落在杨逸之沉睡的脸上,那张曾经意气风发、俊朗无俦的面容,此刻只剩下虚弱与苍白。心中怜惜与情意最终压过了那丝疑虑。无论如何,总要试一试。
只是……“道侣”、“灵肉交融”……想到功法中那些隐晦却又直指本源的描述,林清雪只觉得脸颊又开始发烫。
她自幼拜入峨眉,潜心武学,虽与杨逸之有婚约在身,但发于情止于礼,对于男女之事,所知实在寥寥,仅限于一些典籍上的笼统记载和师姐们偶尔的含糊提点。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与羞涩,缓缓下移,落在了杨逸之盖着的薄被之下,腰腹以下的位置。
那里……便是男子与女子根本不同之处么?功法中提及需要“阴阳二气交汇”、“本源相引”,究竟……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心跳莫名地快了几分。她做贼似的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外间寂静无声,楚施雨与那老奴想必也已安顿下来。
一种强烈的、混合着求知欲与某种隐秘冲动的念头,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她咬了咬下唇,那双执剑时稳如磐石的玉手,此刻竟有些微微颤抖。
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林清雪伸出微颤的指尖,极其缓慢地,掀开了杨逸之腰腹间的薄被一角。然后,她的手指移向他中衣的裤带,那简单的结扣,此刻却仿佛变得无比繁复。她笨拙地、小心翼翼地解开。
随着裤腰的松脱,以及她闭着眼、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的轻轻一拉……
烛光摇曳,室内寂静。
林清雪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美眸瞬间睁大,瞳孔之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与一种无法言说的……颠覆。
她看到了……看到了那与女子截然不同的……器官。
安静的,柔顺的,甚至……有些稚嫩地,蜷伏在幽黑的丛林间。其形态、色泽,都与她潜意识里某种模糊的、或许因功法描述而产生的“阳刚”、“伟岸”的想象,截然不同。非但不显狰狞,反而……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脆弱感。
这……这就是……男子的……“阳根”?这就是……功法中所说的,需要与女子“阴元”交汇的……“本源”之一?
一瞬间,所有关于双修功法的玄奥描述,似乎都与眼前这具体的、真实的景象产生了巨大的割裂感。
那些文字变得无比抽象,而眼前的实物却具体得让她头晕目眩。
一股炽热的火焰“轰”地一下席卷全身,烧得她耳根脖颈一片绯红。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让她几乎想要立刻逃离。她猛地别开视线,手忙脚乱地将裤子拉回原位,又把薄被严严实实地盖好,动作仓促得近乎狼狈。
她站起身,连退数步,直到背脊抵住冰凉的墙壁,才勉强稳住几乎要软倒的身体。心脏狂跳得如同要挣脱胸腔,脑海中一片混乱,只剩下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反复闪现。
不能再待下去了!
林清雪几乎是落荒而逃,甚至来不及整理有些微乱的鬓发和衣襟。她一把拉开房门,身影一闪,便已消失在廊道的转角处,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带着慌乱的香风。
……
与此同时,静心苑另一侧的厢房内。
才沐浴过后的楚施雨立在床前,指尖微微发颤,寝衣的系带仿佛有千斤重。烛火在她身后摇曳,将曼妙的身影投在墙壁上,随着火光轻轻晃动,如同她此刻难以平静的心绪。
可在这仙子矗立之美景相对的,却是一道苍老的身影。
就这样赤条条地坐在床沿,佝偻的身躯在昏黄光线下更显干瘦,松弛的皮肤紧贴着嶙峋骨架,唯有胯下那完全与年纪不相符的巨物昂然挺立,紫红筋络虬结盘绕,在寂静中微微搏动,散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热力与气息,就这样直直翘立着指向面前的仙子。
她垂下眼睫,不敢去看那灼热的视线,尽管在她“认知”里,那对眼眶本是空洞的。
可随后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开始上演,只见那如玉瓷般的仙子确实主动将手放在系带上,只是一拨,第一件外衫自肩头滑落,柔软的布料擦过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轻飘飘堆叠在脚边,如同坠落的云霞。
接着是第二件,指尖勾住丝绦,轻轻一扯,中衣便松开了束缚,顺着光滑的臂膀缓缓褪下,露出内里更单薄、更贴身的素白小衣。
清凉的空气触到骤然暴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胸前柔软的弧度在小衣下愈发清晰,顶端两粒娇蕊不受控制地悄然绷紧,抵着单薄布料,勾勒出青涩而诱人的轮廓。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敲打着耳膜,还有那压抑不住的、细细的喘息,不知是来自自己,还是来自床榻上那具苍老却躁动不已的躯体。
烛芯偶尔“噼啪”一声轻响,爆开一朵小小的灯花,光影便随之跳跃一下,映得她裸露的肩头与锁骨一片温润脂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混合了老奴身上特有的、带着些许腐朽气息的体味,还有一种……自那狰狞巨物上散发出的、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雄性麝香,丝丝缕缕,无孔不入,钻进鼻腔,搅得她芳心紊乱,腿根处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熟悉的、令人羞耻的酸软。
楚施雨咬着下唇,染着淡淡粉意的指甲最终落在了小衣的系带上。只需轻轻一拉,最后一道屏障便将彻底离去。指尖悬在那里,微微颤抖着,仿佛凝聚了全身的勇气。床上的老奴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似满足的咕噜声,那空洞的眼眶似乎又灼热了几分,紧紧锁住楚施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等待着那最终的……
轻轻的“哗”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6_30 16:33:0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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