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恨离旧梦 玉壶春潮
满月清辉渐次被游移的层云吞噬,天地间光影晦明变幻,仿佛预示着江湖暗流的涌动。视线转至中原腹地,一方被武林人士视为绝地的幽深山谷,在惨淡月光下更显死寂——正是那闻之色变的“恨离谷”。
谷口罡风如刀,寻常武者莫说深入,便是靠近谷缘数里,便能感受到那无处不在、狂暴驳杂的真气乱流,撕扯肌肤,侵蚀经脉。谷内景象更是凄艳诡谲:枯死的奇木枝杈扭曲,如同挣扎的鬼影;嶙峋怪石遍布,色泽暗沉,似被干涸的血迹浸透;地面龟裂,寸草不生,唯有几簇顽强的、色泽妖异的毒蕈在缝隙中蔓延,散发出甜腻而腐朽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那是百年来未曾完全散去的、至强高手对决后留下的毁灭意蕴与暴走真气,相互纠缠冲撞,永无宁日。
此地,百年前并非如此荒绝。它曾有一个灵秀之名——灵隐谷。乃是武林中人人向往的修武圣地,灵气氤氲,奇花遍野。一切的改变,皆源于那对曾横压一个时代、被誉为神仙眷侣的盖世侠侣——“自渡大侠”李自渡与“道韵仙子”谢道韵。
李自渡与谢道韵,皆出身微末,于江湖风波中相识相知,携手共渡无数艰险。郎才女貌,武功盖世,更兼情深意笃,不知羡煞多少江湖儿女。二人感情如胶似漆,堪称武林佳话。彼时灵隐谷镜花峰顶,常能见这对璧人并肩观云海,演练剑法,剑气纵横,宛若天人。
然,月满则亏,水满则溢。或许是登临绝顶后的寂寞,或许是长久安逸下潜藏的暗流,变故因谢道韵一位幼时旧识的投奔而悄然滋生。
那旧识乃一介文弱书生模样,面容秀气,举止温文,自称落魄来投。谢道韵念及旧情,收留庇护,对其多有偏袒。李自渡虽心胸开阔,见爱妻对那小白脸过于维护,心中亦不免生出芥蒂,却碍于情面,隐忍未发。
直至那一日,春光烂漫,谷中桃林如霞。李自渡本欲寻爱妻共赏繁花,却于灼灼桃夭之下,撞见了令他心胆俱裂的一幕——那小白脸竟将谢道韵紧紧拥在怀中!
两人身躯紧贴,密不可分。谢道韵素来清冷的玉颜飞霞,耳根红透,竟未推开那登徒子。更让李自渡目眦欲裂的是,那小白脸一双看似文弱的手,正隔着谢道韵的雪纺罗裙,在她丰腴挺翘的美臀上肆意揉捏搓弄!他那张秀气的脸庞此刻写满狂野,埋首在谢道韵颈间,隔着衣物啃咬吮吸着她高耸的酥胸,引得谢道韵娇躯微颤,鼻息咻咻。那般情态,倒显得骤然出现的李自渡,像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破坏了他们的“好事”。
积压的猜疑与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李自渡悲愤交加,拔剑出鞘!剑光如电,挟着无匹的劲力与心碎,瞬间洞穿了那小白脸的咽喉。热血喷溅在桃花瓣上,凄艳夺目。
自此,恩爱夫妻,反目成仇。信任崩塌,爱转为恨,昔日灵隐谷成了决战场。最后一次武林大会后,这对武功已臻化境、远超当代理解的夫妇,于灵隐谷之巅镜花峰展开殊死决战。那一战,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原本相辅相成、契合无间的“自渡真气”与“道韵真气”,因心意相悖,竟变得无比矛盾排斥,互相攻伐吞噬。激斗三日,最终双双力竭,同归于尽。
然而,诡异之事发生。二人陨落之际,那互相排斥、暴走的真气并未随之消散,反而以某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硬生生将灵隐谷这修武圣地彻底污染、崩坏!无数无主的狂暴真气充斥谷中每一寸空间,相互绞杀冲撞,使得此地由仙境化为绝地,再非凡俗武者所能踏足。
后世之人感喟其由爱生恨、至死分离的结局,遂将灵隐谷更名为“恨离谷”。只是,李谢夫妇虽强,但能将一方天地规则扭曲至此,其背后似乎还隐藏着更为深邃、不为世人所知的秘密,或许与这方天地更古老的本质息息相关……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此刻,在这本应荒无人烟、真气暴动的恨离谷,一条浑浊死寂的谷间小溪上,竟诡异地飘零着一叶扁舟。小舟无桨无帆,随波逐流,朝着山谷深处缓缓驶去。舟上立着一人,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之中,身形瘦削,气质阴冷如万古寒冰,正是那日前在落霞山偷袭楚施雨、来自西域玄冥教的长老——“鬼影”殷无寿。
更令人惊奇的是,周遭那足以撕裂金石的无主狂暴真气,在靠近这小舟附近时,竟如同被无形之力抚平,变得异常静谧温顺,仿佛在无声地护送着舟上之人。直到小舟彻底没入前方幽深的山涧阴影,那停滞的真气乱流才仿佛被重新注入了活力,再次变得肆虐狂躁起来,将山谷入口重新封锁。
片刻之后,殷无寿身影已如鬼魅般飘上恨离谷之巅——镜花峰。峰顶地势颇为奇特,仿佛被巨剑削平,开阔而荒凉。残留的剑痕爪印深深刻入岩石,无声诉说着当年那场惊世之战的惨烈。夜风在此处尤为凛冽,呼啸着掠过嶙峋石笋,发出如同冤魂哭泣般的呜咽声。清冷月光勉强穿透稀薄云层,洒下一片惨白,映照出峰顶早已等候在此的三道身影。
三人同样身着黑袍,气息晦涩难明。其中两人居于主位,虽看不清面容,但气度渊渟岳峙,显然地位尊崇。另一人则稍落后半步,姿态恭谨,乃是从属之位。尽管宽大黑袍遮掩,依旧能看出其身形窈窕玲珑,曲线起伏有致,显然是一位女子。
见殷无寿到来,主位二人中,居于左侧者率先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温和,如同春风拂面:“如何?”虽只二字,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殷无寿嗤笑一声,声音沙哑如同夜枭:“一切如故,杨逸之已成废人,翻不起风浪。只是没想到,登仙阁那位不谙世事的小仙子竟会横插一手,险些坏了主上大事。
我一路尾随雷震那四个蠢货至落霞山,本想坐收渔利,谁知楚施雨突然杀出,实力竟颇为不俗。所幸……“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与残忍,“关键时刻,老夫及时出手,一记玄冥鬼爪,总算没让那丫头搅了局,也顺利将‘凤髓璃体’引了出来。”
他似乎还想详细描述杨逸之武功被废的细节,话未说完,却被右侧主位之人打断。此人的声音与左侧的温和截然相反,充满了桀骜与不耐,如同金铁交鸣:“哼,凡夫俗子,蝼蚁之辈罢了!殷无寿,你此番做得不错,虽过程略有波折,结果尚算圆满。承诺于你的《玄阴真解》下半部,待此事了结,自会赐下。”
殷无寿被点破心思,也不恼怒,只是再次发出那标志性的“桀桀”怪笑,不再多言,默默退至一旁,身形仿佛融入阴影之中。
那声音桀骜之人随即转向左侧温和声音者,语气直接:“‘凤髓璃体’那边,进展如何?”他关心的重点,显然只在最关键之人身上。
左侧黑袍人手中正缓缓捻动着一颗龙眼大小、色泽幽暗、仿佛能吸纳周围光线的珠子,闻言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平和:“棋子已落,网已张开。她救走杨逸之,依其心性,必会不惜代价寻求恢复其功体之法。《阴阳参同契》是她目前所知唯一的希望,她……已开始研习。”
桀骜声音似乎仍有些不满,带着质问的语气:“你我困于此境绝顶多年,苦苦筹谋数十载,方才等到这万中无一的‘凤髓璃体’出世!时间已然不多!当年若非你妇人之仁,近二十载光阴对其视若己出,百般呵护,若早下决断,夺了她那先天孕育的一口‘凤髓灵机’,融入脚下这‘逆元归墟大阵’……”
说着,他重重跺了跺脚,脚下岩石上,隐约可见无数繁复古老、闪烁着微不可察幽光的纹路蔓延开去,“何须如今这般麻烦?还要借那劳什子双修功法,去缓慢催生、引导她那先天之气成熟?平白多了许多变数!还有,进度必须加快了!你我的时间,都耗不起!待她先天之气被引动,那第一口最精纯的‘先天凤息’,必须归我!”
这番话语,显然触及了温和声音之人的某些隐秘。他捻动珠子的手指猛地一滞,微微收紧,手背上甚至隐有青筋浮现。
沉默在峰顶弥漫,唯有风声呜咽。过了好一会儿,那紧握的手指才缓缓松开,他只从喉间挤出一个字,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可。”
随即,他微微侧首,目光投向一直静立身旁、未曾出声的那位从属。那女子感受到目光,无需言语,顺从地向前迈出一步,微微躬身示意。
又过了一段时间,镜花峰下那死寂的溪流上,扁舟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舟上立着的,已换成了先前那位女性从属。谷中肆虐的真气,再次如同拥有意识般,在她的小舟经过时变得温顺静谧。山风似乎也存了几分好奇,轻轻拂过,撩动了舟上人遮掩容颜的宽大兜帽。
兜帽边缘被风掀起一角,首先露出的,是一只搭在船舷上的玉手。那手,葱指纤长,根根如玉,皓腕凝霜,柔荑细腻,仿佛由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月光流转其上,泛着莹莹清辉。单是这一只手,便已可窥见其主人定然拥有着倾国倾城之姿。
风势似乎更顽皮了些,终于将那厚重的兜帽彻底吹开,露出了隐藏其下的真容。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眉不描而黛,如远山含烟,清冷孤逸;唇不点而朱,似雪中红梅,娇艳欲滴。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得仿佛千年寒玉,透出一种不似凡尘的晶莹质感。
五官精致绝伦,组合在一起,构成一幅清丽绝俗、完美无瑕的画卷。然而,这般惊世容颜上,却无半分情绪波动,一双美眸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无波,淡漠得仿佛看透了红尘万丈,世间万物皆不能引动其心澜。正是这般极致的美丽与极致的冷漠交织,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折又望而生畏的独特气质。
……
金顶别院,静心苑书阁。
林清雪的心,很乱。
她早已仓皇逃回这属于她的私密之地,厚重的门扉紧闭,仿佛能将外界的一切,包括那令人作呕的腥檀气息与难以启齿的记忆,都隔绝在外。她甚至已运起玄功,将周身仔细清理了数遍,换上了洁净的月白常服。然而,那股属于老奴的、混合着衰老与欲望的独特气味,却仿佛已化作无形的烙印,顽固地萦绕在她的鼻尖,甚至……渗透进了她的肌肤骨髓,让她目眩耳热,心绪不宁。
一想到那溪边不堪入目的一幕,想到那老奴丑陋狰狞的巨物,想到他竟敢在自己面前……林清雪便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与羞耻直冲顶门,雪白的贝齿紧咬下唇,几乎要沁出血来。杀意,如同冰锥般在她心中凝聚。一个卑贱如尘的瞎眼老奴,竟敢如此亵渎于她,万死难辞其咎!
“无妨……无妨……”林清雪深深吸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中默念,“只要明日,随便寻个由头,将那胆大包天的老东西处置了,一切……一切便都过去了。”她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慰自己,抚平那躁动不安的心绪。
她的目光,落在了书案上那本依旧摊开的《阴阳和合参同契》上,想先将其收起,然而,就在她视线扫过那些泛黄书页上晦涩字句的刹那,异变陡生!
先前无论她如何凝神参悟,都如同雾里看花、隔靴搔痒的功法要诀,此刻竟变得……清晰了不少?那些关于“气机牵引”、“龙虎交汇”、“坎离相济”的描述,不再是空洞的文字,仿佛与某种……某种刚刚亲身“见识”过的、具体而灼热的意象产生了诡异的联系?
林清雪的心猛地一跳,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几分。难道……难道只是因为……只是因为在溪边被迫看了那一眼丑陋之物?亦或者是被那恶心的东西射了一身的缘故?
这几个念头让她感到无比的羞愤与难堪。她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可那书页上的文字却仿佛拥有了魔力,将她的目光牢牢吸住。体内,因愤怒与羞耻而翻涌的气血,似乎与这功法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共鸣,一股莫名的热流,自小腹深处悄然滋生,缓缓流转向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周身空气中,那若有若无、始终试图钻入她体内的奇异气息,此刻在这热流引动下,竟也变得“活跃”起来,丝丝缕缕,如同找到了突破口,更加积极地向她周身毛孔渗入。带来一种……一种酥酥麻麻,如同细微电流窜过的奇异感觉,让她浑身肌肤泛起细小的粟粒,香汗不知不觉间已浸湿了内衫。
“唔……”一声极轻极媚的娇吟,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弧线优美的唇瓣间逸出。林清雪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嘴,美眸中充满了震惊与慌乱。
不行!不能如此!
她强压下心中的异样,试图运转本门的峨眉九阳功来平复躁动。然而,那《阴阳和合参同契》的功法路线,却如同在她脑海中自行推演起来,与九阳功的纯阳路子截然不同,更显幽深曲折,引动的竟是体内更深层的、属于先天的阴柔之气。
鬼使神差地,她竟没有抗拒这股推演之力,反而依着那玄奥的路径,尝试着引导体内那丝新生的、微弱却精纯的热流,缓缓运转起来。
一周天,两周天……
起初还有些滞涩,但很快,那热流便如同汇入江河的溪水,变得顺畅起来。随着功法的运转,林清雪只觉得浑身燥意更盛,那被引入体内的奇异气息与自身真气结合,化作一股股暖流,在经脉中欢快奔涌,所过之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软与舒畅。比之前更加猛烈数倍的燥热感,如同野火燎原,从她身体最深处轰然爆发!
“嗯……啊……”她再也无法抑制,檀口微张,一声更加婉转娇柔、带着泣音的呻吟脱口而出。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暖流,竟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最隐秘的幽谷深处涌出,瞬间濡湿了薄薄的亵裤。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星、威仪自生的美眸,此刻已是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宛如晨露沁于花瓣,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晕染开大片酡红,如同涂了最上等的胭脂,娇艳欲滴。浑身香汗淋漓,将月白常服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峰峦起伏,纤腰盈握。
“怎么会……呃啊……”
她檀口微张,一声带着哭腔的颤音脱口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修炼都要强烈十倍、百倍的燥热感,如同岩浆般在她四肢百骸中奔流窜动,尤其是腿心深处那难以启齿的幽谷,空虚与痒意如同万千虫蚁啃噬,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
随着那声娇吟,一口温热湿润的、带着奇异甜香的白气,竟从她微张的玉唇中缓缓呵出,在清冷的空气中凝而不散。
大脑一片混乱,如同塞满了湿透的棉絮。她试图凝神,想要驱散那盘踞在脑海中的、令她羞愤的画面——溪边,老奴那佝偻的身躯,以及他胯下那根……那根紫红狰狞、青筋虬结、尺寸骇人听闻的丑陋巨物!
然而,越是想要遗忘,那画面就越是清晰,仿佛烙铁般深深印刻在她的神魂深处。那巨物的形状、颜色、甚至其上搏动的青筋,都无比真切地浮现出来,带着一种蛮荒、原始、充满侵略性的灼热气息,在她脑海中不断放大,发烫,几乎要灼伤她的神智。
相比之下,白日里无意间窥见的、属于杨逸之的那份清秀、甚至略显稚嫩的安静,在这狰狞巨物的对比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不……不能想……”林清雪痛苦地闭上眼,纤长玉指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下身的空虚感愈发强烈,那濡湿的黏腻感更是时刻提醒着她身体的异常。幽谷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痉挛与痒意,如同万千蚁噬,啃咬着她的理智与骄傲。
呼吸愈发急促混乱。她越是努力想要抛开,那丑陋巨物的影像就越是顽固,如同心魔扎根,与她体内奔腾的欲火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诱惑。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失控的小舟,被这陌生的、汹涌的情欲浪潮抛上摔下,无所依凭。那被她视为救命稻草的功法,此刻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深处一扇通往未知深渊的大门,释放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欲望恶魔。
煎熬……无比的煎熬……
最终,林清雪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纤柔的脊背缓缓向后靠去,倚在了书阁内那张铺着软厚锦褥的软榻之上。她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灼热,胸脯剧烈起伏。体内那团新生的真气仍在活泼地流转,催动着情潮一浪高过一浪。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纤纤玉手,那如玉笋般的指尖,缓缓移向自己腰间那根素雅的丝质系带。动作带着迟疑,带着挣扎,更带着一种被欲望驱使的、无可奈何的认命。指尖轻轻一勾,一拉……
“唰——”
系带松开,月白常服的前襟随之散开,如同绽放的花瓣,缓缓向两侧滑落。霎时间,一具完美得如同上天杰作的仙躯玉体,再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肌肤莹白胜雪,在书阁内昏黄的灯火映照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肩若削成,锁骨精致,再往下,是那对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雪峰,顶端两粒樱蕊因情动早已悄然硬立,颤巍巍地点缀在玉碗之巅,诱人至极。平坦光滑的小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腰肢之下那骤然隆起、圆润丰腴的玉臀……无一不美到极致。
然而,此刻这具圣洁的玉体,却笼罩在了一层情欲的粉红光泽之下,香汗细密,更添几分淫靡艳色。
林清雪仰躺在软榻上,美眸紧闭,长睫如同蝶翼般剧烈颤动。脑海中,那根属于老奴的、丑陋而巨大的肉棒影像,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清晰、灼热。它仿佛化作了一条狰狞的紫红色巨蟒,在她意识的深潭中翻滚、腾跃,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力与侵略性。
“呃啊……”又是一阵强烈的痉挛自腿心传来,伴随着更多蜜液的涌出。林清雪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她知道,若不再做点什么,自己恐怕真要被这莫名的欲火焚烧殆尽。
她咬了咬已然红肿的下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那只悬在光滑小腹上的玉手,顿了顿,最终带着一丝决绝,更带着无尽的羞耻,缓缓地、颤抖地,向下探去……
认命般闭上眼,颤抖的玉指,带着一种近乎无奈的决绝,缓缓向下探索。略过高耸的雪峰,划过平坦光滑、微微起伏的小腹,最终……触碰到了那双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湿热无比的幽谷秘境。
“啊……”
仅仅是指尖无意间擦过那微微肿起的饱满阴唇,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巨大羞耻与陌生快感的电流,便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声绵长而娇慵的呻吟。
她顿了顿,仿佛被这身体的诚实反应吓到,指尖悬在那湿滑的入口,进退维谷。
可脑海中,那根属于老奴的、青筋虬结、紫红狰狞的恐怖巨蟒,再次蛮横地浮现,仿佛带着灼人的热力与脉动,在她混乱的思绪中耀武扬威。
罢了……
林清雪银牙一咬,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那根纤长如玉、染着淡淡粉色指甲的食指,带着细微的颤抖,轻轻地、试探性地,按上了那两片微微翕张、不断沁出晶莹爱液的娇嫩花瓣之间。
指尖传来的触感,湿滑、滚烫、娇嫩得不可思议。她生涩地、模仿着某种模糊的意象,用指腹在那敏感的缝隙顶端,那颗已然硬挺肿胀的稚嫩珠蕊上,极轻极缓地揉按起来。
“嗯~哈啊……”
更加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涌来,让她仰起修长的玉颈,发出一串细碎而勾魂的呻吟。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覆上了自己胸前的丰盈,指尖恶意地掐拧着顶端早已硬如石子的蓓蕾,带来双重的刺激。
寂静的书阁内,渐渐响起了细微的、淫靡的水声。那是她指尖在那泥泞花径浅处缓慢抽送、搅动爱液的声音,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娇媚的喘息与低吟。
“唔……咕啾……”
她紧闭双眼,长睫乱颤,绝美的脸庞上情潮泛滥,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脑海中,那根丑陋巨蟒的影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清晰、灼热!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若是……若是被那般骇人之物闯入、填满、甚至粗暴地撑开自己这紧窄湿滑的幽谷……会是何种滋味?
这念头如同最烈的春药,让她浑身燥热难当,花径内收缩得愈发厉害,蜜汁汩汩而出,将指尖乃至腿根都弄得一片狼藉。她抽送的手指不自觉地加快了些许,模拟着被侵占的节奏,指甲偶尔刮过内壁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呃啊……不……不能想……”她徒劳地抗拒着,摇着头,秀发披散,汗湿黏在颊边,更添凌乱媚态。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迎合着手指的动作,寻求着更深的慰藉。
脑海中,那根紫红色巨蟒的影像愈发狂暴,它仿佛活了过来,正对着她娇嫩的花户,跃跃欲试。她甚至能“看”到那硕大如鸭蛋般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张合,正抵在自己那微微翕张、流淌着蜜液的穴口……
“呃……进……进来了……”林清雪意乱情迷地呢喃着,仿佛真的被那幻想中的巨物侵犯。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开始浅浅地、试探性地,刺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入口。
“噗嗤……”
尽管只是指尖的浅浅进入,但那被异物填充的感觉,与脑海中那被巨大肉棒狠狠贯入的幻想结合,带来了一种近乎真实的、被撑开、被填满的错觉。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瞬间将她淹没。
她开始加快手指的动作,浅浅地抽送着,指尖在那紧窄湿热的膣道内壁刮擦、探索。每一次进入,都模仿着脑海中那巨蟒的冲击;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晶亮粘稠的蜜液。
“啊!啊……重……再重一点……像……像那样……”她双目紧闭,脸颊潮红,秀眉微蹙,仿佛正承受着某种巨大的冲击。脑海中,那幻想愈发具体——老奴那干瘦黝黑的身躯正压在她雪白的玉体之上,双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玉乳,胯下那根骇人的紫红巨蟒,正以凶狠无比的力道,一次次地贯穿她的身体,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柔韧的花心之上……
“啪!啪!啪!”她仿佛能听到那肉体激烈碰撞的幻声。
“受……受不住了……太大了……啊——!!”在一次较为用力的指尖深入后,林清雪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紧,发出一声漫长而尖锐的哀鸣!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内部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如同潮汐般的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她仍在抽送的手指上!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浪,一波波冲刷着她的身体与神智。她瘫软在软榻上,浑身香汗淋漓,如同刚从水中捞出一般。胸口剧烈起伏,喘息急促,眼神涣散失焦,过了好半晌,才渐渐聚拢。
意识缓缓回归,身体的燥热与空虚感暂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疲惫与……无边的羞耻。她怔怔地看着自己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再看看身下狼藉的锦褥,以及自己这具依旧赤裸、布满情动痕迹的仙躯。
自己刚才……竟然……一边想着那卑贱老奴丑陋的巨物,一边做出了如此……如此不堪的事情?
强烈的自我厌恶与屈辱感涌上心头。她猛地蜷缩起身体,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怀中。
她踉跄着起身又坐下,再也无力再去清洗,只是如同微醺般,醉卧在旁边的软榻之上,拉过一件薄毯胡乱盖住赤裸的娇躯。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情欲释放后的慵懒与深深的茫然。
窗外,夜色正浓。
许久,许久。一声极轻极轻的、带着复杂难言情绪的喃喃,自那樱唇中逸出,消散在寂静的空气里:
“还是……先不杀了……”
第二十二章 晨雾迷情 溪畔幽约
晨光熹微,薄雾如纱,轻柔地笼罩着金顶别院。
书阁内,那扇半掩的轩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带着山间特有的鲜活与灵动。晨风拂过,携着雨后草木的清新气息,透过窗隙悄然涌入,轻轻拨动着垂落的纱帘。
软榻之上,林清雪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带着几分惺忪与茫然,长睫轻颤,仿佛蝶翼初展。晨光透过纱帘,在她绝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肌肤莹白似雪,隐隐透着一层被情欲浸染后尚未完全褪尽的淡粉。
林清雪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覆着一件薄毯,大半滑落至腰间,露出光洁如玉的肩头和精致锁骨的优美曲线。月白色的常服前襟散乱地敞开着,隐约可见内里那件素白抹胸的轮廓,以及其下饱满丰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腻沟壑。一头如瀑青丝披散在枕畔,几缕发丝黏在微湿的鬓角与颈侧,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那本《阴阳和合参同契》,那根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属于老奴的丑陋巨物,以及自己那番羞耻不堪的自渎……
一股强烈的羞耻瞬间淹没了林清雪,她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些不堪的画面驱逐出脑海。
窗外,鸟鸣声愈发清脆欢快,仿佛在庆祝新的一日。几只不知名的山雀在枝头跳跃,抖落叶片上残留的晨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晨风渐起,拂过院中苍翠的松柏,枝叶摇曳,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
林清雪定了定神,终于缓缓坐起身。薄毯从她身上滑落,彻底露出那具完美无瑕、却笼罩在淡淡情欲痕迹中的仙躯。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娇躯,目光落在胸前那两点依旧微微硬挺的樱蕊,以及腿心那处仍旧残留着湿腻触感的幽谷,脸颊不由得再次泛起红晕。
她咬了咬下唇,动作略显仓促地拉过散落一旁的衣物。先是拾起那件月白常服,纤纤玉指捏住衣襟,将其拢好,遮住胸前那诱人的春光。素白的布料贴合着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接着,她伸手探向腰间那根掉落在地的丝质系带,弯腰拾起时,薄毯彻底滑落,露出一截纤细柔韧的腰肢和那圆润饱满、如同满月般的雪臀。
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她光洁如玉的背脊上,那脊线流畅优美,腰窝深深,臀峰浑圆挺翘,构成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卷。只是此刻这画卷的主人,却无心欣赏自己的美丽,只想尽快将那令人羞耻的记忆与痕迹一并掩去。
她将系带绕过纤腰,在身前打了一个简洁而优雅的结。动作间,衣物摩挲着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这静谧的晨间显得格外清晰。
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与她心中仍未完全平息的躁动隐隐共鸣。
林清雪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木地板上。足踝玲珑,玉足雪白,十根足趾如初绽的蔻丹,泛着健康的粉色。她走到书案旁早已备好的铜盆前,俯身掬起一捧清水。
清凉的水触及脸颊,带来一阵舒爽的沁凉,稍稍驱散了心头的烦闷与燥热。她仔细地清洗着脸颊、脖颈,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动作轻柔而细致。水珠顺着她修长的玉颈滑落,没入衣领深处,带来一阵微痒。
洗漱完毕,她取过一方素白丝帕,轻轻拭去脸上的水渍。随后走到镜台前,坐下。
镜中映出一张清冷绝艳的容颜,眉似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只是那眸底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昨夜情潮未散的迷离与茫然。她拿起玉梳,开始梳理那头如墨的长发。梳齿划过发丝,带起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惯常的优雅与从容,仿佛要将昨夜所有的失态与慌乱,都在这梳理中一一抚平。
乌发如瀑,顺滑光亮,在她指尖流淌。她将其拢至脑后,取过一支素雅的白玉发钗。那发钗造型简洁,却通体温润,隐隐流动着莹光。
她抬手,将发钗轻轻插入绾起的发髻之中,固定住那如云的青丝。
……
最后一缕碎发也被她仔细别到耳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如天鹅般的玉颈。镜中的女子,已恢复了往日那清冷出尘、英气逼人的模样。
月白常服裁剪合体,勾勒出她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身形。只是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那端庄雍容的气质之下,隐隐透着一丝被情欲浸染后才有的、难以言说的妩媚。
那眉眼间不经意流转的风情,那微微红肿、更显饱满的唇瓣,都无声地诉说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清雪仙子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眸光微凝,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她缓缓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转身推开了书阁的门。
晨雾已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映出一片温暖的金黄。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与泥土的湿润气息,令人心旷神怡。
林清雪步履轻盈,朝着静心苑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看似从容,指尖却无意识地微微收拢。路过一处花圃时,几只彩蝶在盛开的月季丛中翩跹起舞,翅膀在阳光下闪烁着斑斓的光泽。她却无心欣赏,目光径直落向前方那熟悉的院落。
很快,静心苑的轮廓便出现在眼前。院门虚掩,门前那株老松依旧苍翠挺拔,在晨风中轻轻摇曳着枝叶,发出沙沙的低语。阳光透过松针的缝隙,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林清雪在院门前停下脚步,抬头望向门楣上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额——“静心苑”。三个字笔力遒劲,透着一股宁神定魄的禅意。她的目光在那匾额上停留了片刻,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昨夜离开时的慌乱与羞愤,此刻再次浮上心头。
她微微蹙眉,抿了抿唇。犹豫只在瞬息之间,下一刻,她便抬手轻轻推开了虚掩的院门,抬步踏入其中。
院内静谧依旧,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溪流潺潺。她径直走向杨逸之所在的内室,在房门前停下。
雕花木门紧闭着,门内寂静无声。林清雪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抵在门扉之上。指尖传来的触感微凉。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胸脯随之微微起伏。然后,她手腕微用力,推开了房门。
“吱呀——”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声响。室内光线略显昏暗,晨光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柱。
林清雪的目光瞬间便落在了床榻之上。
只见杨逸之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背靠着床栏,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中衣。他并未看向门口,而是怔怔地望着窗外那一片被晨光染亮的天空,眼神空洞而茫然,仿佛失去了所有神采。那张曾经俊朗无俦、意气风发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痛苦与虚弱。昔日那袭不染尘埃的白袍早已换下,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脆弱瓷偶,一触即碎。
林清雪心头一紧,连忙快步走上前,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与焦急:“逸之!你伤重未愈,怎能擅自起身?莫要乱动!”
她走到榻边,伸手欲扶他重新躺下。指尖触及他的手臂,传来的触感冰凉而瘦削。
杨逸之似乎这才察觉到她的到来,缓缓转过头。当他的目光落在林清雪脸上时,那双空洞的眼眸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光芒!那光芒并非往日的清亮与睿智,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与渴望!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清雪扶着他的素手!那力道极大,抓得林清雪手腕生疼。
“清雪!”杨逸之的声音嘶哑干涩,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激动,“怎么样?可以吗?现在就可以救我了吗?我的功力……我的武功……现在就可以跟我双修吗?是不是?是不是现在就可以?!”
他连珠炮似的发问,呼吸粗重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林清雪的眼睛,仿佛要从她口中挖出那个能让他重获新生的答案。那眼神中的渴求如此赤裸,如此迫切,几乎要将林清雪灼伤。
林清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惊得一怔。她看着眼前这张写满疯狂渴望的脸,看着他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心中没来由地掠过一丝寒意。
这还是她记忆中那个风度翩翩、潇洒恣意的风月剑杨逸之吗?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便要不顾一切地将它拖入深渊。
一种莫名的抵触与疏离感,悄然在她心底滋生。
恍惚间,她竟觉得眼前这张因急切而扭曲的俊脸,与昨夜溪边那老奴布满欲望的丑陋面容,仿佛慢慢重合。
杨逸之似乎察觉到了林清雪眼中一闪而逝的异样,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连忙松了松手上的力道,脸上堆起一个勉强而苍白的笑容,声音也放软了许多,带着刻意的讨好与依赖:
“清雪……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我只是……只是太想恢复功力了。你知道的,我现在这个样子……生不如死。我只有你了,清雪,我现在全靠你了!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救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握紧了林清雪的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呼吸依旧粗重,目光灼灼地锁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林清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份因昨夜之事而起的愧疚与怜惜,此刻却被这过于急切的索取冲淡了不少。
她不动声色地、却异常坚定地,将手从他的掌中抽了出来。
指尖脱离那滚烫而用力的桎梏,带来一丝微凉的轻松。
她后退了半步,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婉关切的神情,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逸之,我明白你的心情。但功法修炼并非一蹴而就之事,需循序渐进,急不得。我昨夜研读功法,已略有所得,精进不少。你且安心静养,耐心等我功法修炼有成,届时定能助你重塑根基,恢复功力。”
她顿了顿,看着杨逸之眼中瞬间黯淡下去的光芒,补充道:“你伤势未稳,切不可再胡思乱想,耗费心神。我……我先去为你准备今日的汤药。”
说罢,她不再给杨逸之开口的机会,转身便朝门外走去。步伐看似平稳,背影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
杨逸之怔怔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直到那抹月白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他才缓缓收回手,无力地垂落。
寂静重新笼罩了室内。
杨逸之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曾经执剑纵横、如今却连握拳都显得无力的手。一股巨大的失落与恐慌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上他的心脏,越收越紧。从云端跌落泥沼,从武林盟主沦为废人,这种巨大的落差本就足以摧毁他的骄傲。如今,连唯一可能拯救他的林清雪,似乎也对他产生了疏离……
他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被褥之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暴起,被褥在他手中扭曲变形,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境。
林清雪走出静心苑,直到那扇院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清晨的阳光温暖地洒在身上,却驱不散她心头的烦闷。方才杨逸之那急切到近乎疯魔的眼神,那紧紧抓握她手腕的力道,都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与不适。
她信步而行,不知不觉间,竟又踏上了昨日那条通往山涧的小径。
小径两旁竹影婆娑,晨露未曦,在竹叶尖凝聚成晶莹的水珠,偶尔滴落,发出细微的“嗒”声。山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清新与溪水的湿润气息。远处传来鸟雀欢快的鸣叫,与近处溪流潺潺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宁静祥和的晨间画卷。
然而林清雪的心却无法平静。
脑海中,昨夜运转《阴阳和合参同契》时的情景再次浮现,以及,那根强行闯入她思绪的、属于老奴的丑陋巨物…
若是修炼这功法,真要不断靠自己那不堪欲念……那老奴……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便被她强行压下,脸颊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热。
随即,杨逸之方才那急切的面容又浮现出来。虽说对他方才的行为有些反感,可这些年……终究是有些情谊的。
婚约虽是师门所定,但多年来并肩同行,江湖风雨中共渡难关的情景,依旧历历在目。昔日杨逸之白衣胜雪,风月剑光纵横捭阖的英姿,也曾让她心生倾慕与敬仰。
情与理,恩与欲,陌生的渴望与固有的矜持,在她心中交织纠缠,剪不断,理还乱。
归根结底还是这本《阴阳和合参同契》,林清雪回想这记忆中那古朴的封页,心思却不由得浸入回忆的思绪——
那不过是几日前,在峨眉山本宗的藏书阁中。她素来勤勉,那日也如往常一般前往阁中查阅典籍,以期精进武学。
却不曾想,在幽静的藏书阁中,竟遇见了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漱尘祖师。
林清雪当时心中一慌,连忙俯身行礼,姿态恭谨至极:“弟子林清雪,拜见祖师。”
“免礼。”一个温和清越的声音响起,如同春风拂过山涧,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人闻之便觉心神宁静。
林清雪依言起身,这才敢抬眼看向祖师。只见漱尘祖师一袭简朴素雅的灰色道袍,长身玉立,面容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眉目清俊,气质温润儒雅,宛如谪仙临世。
更奇的是,祖师明明已是鲐背之年,武林中那些以驻颜闻名的老怪,无一能及他这般宛若青年的容貌与神采,真正是驻颜有术,深不可测。
林清雪自幼便是被祖师亲手从山门外捡回峨眉,抚养教导,心中对他自有一份特殊的孺慕与亲近之情。此刻见祖师面容温和,心中那点紧张便消散了不少。
而此时祖师手中正拿着一本薄薄的、纸张泛黄的手册,封面无字,边角已有磨损,显然年代久远。心中好奇,便忍不住开口问道:“祖师,您手中这是……?”
漱尘祖师闻言,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册子,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月华流淌,令人心折:“不过是一本旧册,闲来无事,随手翻翻罢了。”
他语气平淡,似乎不欲多言。可林清雪那日不知怎的,许是平日难得见到祖师,又许是那手册古旧的模样勾起了她的探究之心,竟生出了几分孩童向长辈讨要玩具般的执拗。她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几分娇憨与恳切:“祖师,能让清雪看看吗?就一眼。”
漱尘祖师抬眼看了她一眼,眸光深邃,似有深意。他沉默了片刻,在林清雪再次开口央求之前,轻轻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册子递了过来。
“罢了,你既想看,便拿去看吧。只是……”他顿了顿,终究没再说什么。
林清雪欣喜地接过册子,入手微沉,纸质柔韧。她迫不及待地翻开封面,只一眼,便看到了扉页上那古朴的篆字——《阴阳和合参同契》。
她当时心中一震,还未来得及细看其中内容,便听闻山下传来静海禅师遇害、杨逸之被通缉的惊天消息。事态紧急,她只得匆匆将那手册收起,向祖师告罪后便立刻下山,一路带着人追寻杨逸之的踪迹,直至今日。
没想到,这本偶然得之的功法,竟在此时派上了用场。
真是造化弄人。
林清雪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再次来到了昨日那处山涧溪泊。
晨光下的溪泊,与昨夜月下又是另一番景象。溪水清澈见底,可见水底光滑的卵石与摇曳的水草。水面氤氲着淡淡的雾气,在阳光照射下泛起粼粼金光。岸边野花星星点点,沾着晨露,娇艳欲滴。远处山峦叠翠,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如此美景,本该让人心旷神怡,可林清雪的心中却是一片纷乱。
她静静站在溪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那倒影中的女子,容颜绝美,气质清冷,可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愁绪与挣扎。
许久,她抬起头,望向湛蓝如洗的天空,仿佛在向那冥冥中的存在寻求答案。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了眼。
最终,她轻轻吐出一句话,声音低得仿佛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决绝: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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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渐渐升高,阳光变得灼热起来,驱散了山间最后的晨雾。天空湛蓝如洗,几缕白云悠然飘过,映衬着下方苍翠的山林。
金顶别院,楚施雨暂居的侧房内。
直到正午时分,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楚施雨才悠悠转醒。
她缓缓睁开眼,眸子中还带着初醒的迷蒙与水光。阳光有些刺眼,她下意识地抬手遮了遮,适应了片刻,才慵懒地打量着四周。
身上衣物早已穿戴整齐。素白的里衣妥帖地贴在身上,外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系带被规整地叠放在枕边。全身肌肤干爽洁净,并无丝毫黏腻不适之感,显然昨日事后,老奴已仔细帮她清洗打理过。
只是……
楚施雨轻轻动了动身子,一股如同散架般的酸痛顿时从四肢百骸传来,尤其是腰腿之间,那酸软无力的感觉格外明显。她不由得轻轻“嘶”了一声,秀眉微蹙。
随即,她无意识地伸出纤纤玉指,抚上自己的唇瓣。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微肿,放空苏醒的脑海,竟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夜那番激烈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纠缠——老奴那粗粝的舌头,那滚烫的巨物,那一次次凶狠的贯穿,以及自己那无法抑制的婉转娇吟与灭顶高潮……
“唔……”
一声细微的、带着回味般的嘤咛从她喉间溢出。楚施雨猛地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她一把扯过枕头,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了进去,心中又羞又恼。
自己怎么会……怎么会去想那些事情?还……还觉得……
可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那残留的销魂蚀骨的快感记忆,如同烙印般刻在身体深处。若是之前对老奴所说的“婚前教导”尚存疑虑,经过昨夜那般酣畅淋漓、欲仙欲死的体验,她心中已然确信——中原夫妻在嫁娶之前,定然都是这般“学习”的!否则,怎会如此……舒服?
想到这里,楚施雨埋在枕头里的脸颊更烫了。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将头抬起,四处张望。
对了,赵叔呢?
房中空无一人,只有阳光静静流淌。是昨晚事后,回他自己的房间休息了吗?
定了定神,坐起身,开始整理身上略显凌乱的衣物。纤手拾起枕边的系带,绕过纤腰,在身前打了个结。只是刚刚准备下床,脚刚一沾地,双腿便是一软!
“呀!”
她轻呼一声,连忙伸手扶住床沿,这才勉强站稳。那双莹白如玉、线条优美的修长美腿,此刻却如同风中蒲柳般轻轻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光滑,只是隐隐残留着昨夜被用力分开、承欢时留下的淡淡红痕。小腿线条流畅,足踝玲珑,十根玉趾因用力而微微蜷缩,在阳光下如同珍珠般莹润。
仅仅是站立,便让她感到一阵酸软无力,尤其是腿心那处隐秘的幽谷,更是传来一阵细微的、被过度使用后的胀痛与酥麻。
楚施雨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绯色。自己昨晚……竟然和赵叔做到了这般程度吗?这……这学习,也太……太耗费体力了吧?
她扶着床沿,尝试着慢慢挪动脚步,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如同初学步的孩童。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老奴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红木食盒。他一进门,便看见楚施雨扶着床沿、步履蹒跚的模样,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连忙迈着略显急促的步伐走上前来。
“小姐!您怎么起来了?快坐下,快坐下!”老奴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沙哑与关切,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住楚施雨的手臂,将她搀扶着,慢慢走到房间中央的圆桌旁坐下。
楚施雨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想去找你……”
老奴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干笑两声,没有接话,只是麻利地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盒盖,将里面精致的菜肴与粥点一样样取出,摆放在楚施雨面前。
“小姐先用膳吧,您身子虚,得好好补补。”他一边布置,一边说着,语气恭敬如常。
楚施雨抬起头,看着桌上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膳食,又看了看老奴那布满皱纹、却写满关切的老脸,唇角不由得轻轻向上勾起,露出一抹纯净而开心的笑容。
“谢谢赵叔。”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满足。
老奴看着她那毫无阴霾的笑容,看着她低头小口喝粥时那乖巧的模样,那浑浊的、空洞的眼眶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微微颤动了一下。他默默地退到一旁,垂手而立,如同最忠实的影子。
楚施雨慢慢地吃着,动作优雅,只是偶尔因为身体的酸痛而微微蹙眉。她用膳的间隙,余光总会不由自主地瞥向一旁静立的老奴。
看着他那佝偻却依旧小心翼翼侍立的身影,昨夜那荒唐而激烈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那些羞人的姿势,那些令人窒息的快感,老奴那粗糙的手掌抚过她肌肤的触感,以及他那根……那根骇人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滋味……
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分,脸颊又开始发烫。
鬼使神差地,她竟脱口而出:
“赵叔……”
老奴闻声,微微抬头,“看”向她。
楚施雨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可话已出口,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她强忍着羞意,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晚上……晚上可以继续学那些事情吗?”
话一说完,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实在是太羞人了!自己怎么会主动说出这种话?她连忙将俏脸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碗沿上,只顾着扒饭,再也不敢看老奴一眼。
而一旁的老奴,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小姐……这是……主动邀请他晚上继续?
梅开三度?
这个认知如同最烈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沉寂的欲火。鼻尖萦绕着仙子身上特有的幽兰甜香,混合着膳食的温热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诱惑。昨夜那具完美仙躯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销魂滋味,再次清晰地复苏,让他那本就异于常人的胯下之物,隐隐又有抬头之势。
可是……
昨夜楚施雨那滴清泪,那句真诚的道谢,还有她此刻这毫无防备、全心信赖的模样,如同冰冷的针,刺入他心中那最阴暗却也最柔软的角落。一股强烈的愧疚与自厌,混杂着那丝被触动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张老脸纠结地拧成了一团,皱纹深刻如同沟壑。欲望与那丝微弱的良知激烈搏斗着。最终,在那双纯净眼眸无形的注视下,那点良知竟奇迹般地占据了上风。他干瘪的嘴唇嚅动了几下,才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一句沙哑的话:
“小姐……您昨夜……学得已经很好了。这……这事儿耗费心神体力,您身上还有伤,最近……最近还是好生休息,将养身子要紧。”
楚施雨闻言,心头先是一松,仿佛卸下了一块大石。可随即,一丝细微的失落感又悄然爬上心头。
她偷偷抬眼,瞥了老奴一眼,见他依旧垂手而立,那张老脸上似乎没什么异样。
想到自己现在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昨夜确实是……太过了。若是等自己伤势痊愈,身体养好了,再学那些事情,事后定然不会像现在这般狼狈不堪吧?
她在心中暗暗给自己鼓劲,软软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不再多言,专心用膳。
老奴见她乖巧应下,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才稍稍松弛,可随即又被更深的复杂情绪填满。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小姐用膳,那双空洞的眼眶似乎要将这一幕深深烙印。
直到楚施雨用完膳,放下碗筷,老奴才上前收拾食盒,动作依旧恭敬而麻利。
“小姐好生歇着,老奴晚些再来。”他低声道,提着食盒,躬身退出了房间。
老奴提着空食盒,踏出侧房,沿着回廊慢慢走着。
午后的阳光有些灼人,晒得他灰布衣衫微微发烫。他心中依旧纷乱如麻,小姐那声邀请,那纯真信赖的眼神,与他内心的龌龊与愧疚交织在一起,让他步履都有些沉重。
刚走出不远,绕过一处假山石景,前方不远处的一座精巧凉亭映入眼帘。
而亭边,一道月白色的倩影,正静静倚靠着朱红的廊柱。
阳光透过亭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那道身影背对着他,身姿窈窕挺拔,青丝如墨,用一支素雅的白玉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落颈侧。月白色的劲装剪裁合体,完美地勾勒出她高耸饱满的胸脯、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圆润挺翘、弧度惊心动魄的玉臀。仅仅是侧影,便已流露出一种清冷出尘、高贵雍容的仙姿,仿佛九天玄女偶然驻足人间,与这俗世亭台格格不入。
正是林清雪。
似乎正在等候什么人,姿态闲适,目光淡淡地望着远处苍翠的山峦,侧颜在阳光下线条精致完美,肌肤莹白似雪,长睫微垂,鼻梁挺翘,唇色是自然的嫣红。只是那周身散发出的冰冷疏离气质,却让人望而却步,不敢轻易靠近。
老奴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得他胸口发闷,几乎要呕出血来!一股冰寒刺骨的恐惧,如同毒蛇般顺着脊椎窜上头顶,让他浑身发冷,四肢僵硬。
是她!清雪仙子!
她怎么会在这里?是……是特意在这里等他的吗?
昨夜溪边那不堪回首的一幕,那濒死的恐惧,那被精液玷污的羞辱感,以及仙子最后那冰冷如刀的杀意眼神……所有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淹没了他!
她是来杀他的!一定是!像她这样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子,昨夜被他那般亵渎,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她一定是等到此刻无人,特意来取他性命的!
老奴只觉得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住,手中的食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碗碟滚落出来,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惊恐万分地看着那道月白色的背影,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老鸭。
亭边的林清雪似乎被这声响惊动,缓缓转过身来。
当那张清冷绝艳、完美无瑕的容颜彻底面向他时,老奴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直接软倒在了地上,蜷缩着佝偻的身体,瑟瑟发抖,如同一条等待宰割的老狗,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林清雪的目光落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老奴身上,看着他那副吓得肝胆俱裂的丑态,英气逼人的柳眉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眸中闪过一丝清晰的厌恶与……恼怒。
她原本心中还有些犹豫与挣扎,可见到他这副模样,那点犹豫瞬间被一种混合着嫌弃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感受取代。她莲步轻移,径直朝着老奴走了过来。
老奴听到那逐渐靠近的、轻缓却清晰的脚步声,吓得浑身抖得更厉害,恨不得将头埋进土里,心中充满了绝望。
林清雪走到老奴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匍匐在地、肮脏卑微的老奴。
阳光从她身后照射过来,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更显得她圣洁高贵,不可亵渎。而她脚下,是那如同烂泥般瘫软、散发着恐惧与腐朽气息的老奴。
强烈的对比,带来一种视觉与心理上的巨大冲击,林清雪意外的有些享受此刻,这胆大妄为的老奴在此时却如同一条死狗一般,被她随意主导掌控。
林清雪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厌恶,缓缓下移,落在了老奴那被粗布裤子包裹着的胯下。
即便是隔着布料,即便此刻那物事因极度恐惧而软缩着,可那异于常人的尺寸轮廓,依旧隐约可见。
想起昨夜溪边它那狰狞勃发、喷射白浊的模样,林清雪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窜上脸颊,为她清冷的容颜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红。
越想,心绪越是烦乱。看着老奴这副烂泥般的样子,昨夜被亵渎的愤怒,研读功法后的燥热,面对杨逸之的复杂心绪,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隐秘的冲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举动。
只见林清雪双手缓缓抬起,交叉环抱在她那高耸饱满的胸脯之下。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丰盈更显挺翘诱人,几乎要破衣而出。随后,她其中一只修长笔直、裹在月白绸裤中的浑圆美腿,缓缓抬起。
足尖轻轻一挑,那只做工精致、绣着淡淡云纹的月白色绣鞋,便被她褪了下来,轻轻落在一旁的地面上。
那只玉足只包裹在一层薄如蝉翼的冰蚕丝罗袜之中。那罗袜雪白,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其下如玉的肌肤与优美的足型。足踝玲珑,足弓优美,十根足趾的轮廓清晰可见,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老奴虽然吓得不敢抬头,可那细微的动静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他心中惊疑不定,恐惧到了极点,却又忍不住生出一丝荒诞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测……
然后,他便感觉到,一个柔软、微凉、带着奇异触感的物事,轻轻地、却不容置疑地,踩在了他胯下那团软肉之上!
“!!!”
老奴猛地瞪大了那双空洞的眼眶,浑浊的眼珠几乎要凸出来!脸上的皱纹因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而扭曲成了怪异的形状!
是……是脚?仙子的……玉足?!
隔着粗糙的裤料,那柔软的触感,那微凉的体温,那属于仙子独有的、清冷幽雅的淡淡体香……以及足底传来的、对他那敏感部位的轻微压迫感,如同惊涛骇浪般冲击着他早已麻木的神经和濒临崩溃的大脑!
这……这是真的吗?清雪仙子……竟然用脚……踩在了他的……
极致的恐惧尚未完全消退,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辱、荒诞离奇、以及……无法遏制的、源自本能与卑劣心理的强烈兴奋,如同火山般在他体内轰然爆发!
几乎是在被踩中的瞬间,他胯下那原本因恐惧而软缩的巨物,如同被注入了无穷的生命力,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勃起、坚硬如铁!
林清雪立刻就感觉到了。
足心传来的触感急剧变化——从最初的柔软,迅速变得坚硬、滚烫、硕大!那粗长的轮廓隔着粗糙的布料,无比清晰地抵着她的足底,甚至能感受到其上虬结盘绕的青筋脉动。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衰老体味与浓烈雄性麝香的气息,透过布料隐隐散发出来,钻入她的鼻尖。
那股气味让她本能地感到厌恶与排斥,可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酥酥麻麻的电流感,却顺着足心猛地窜了上来,瞬间流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娇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喉间难以抑制地溢出一声极轻极媚的闷哼:“嗯……”
昨夜修炼后精进的功法路线,此刻仿佛被这意外的接触悄然引动,在她体内自行缓缓流转起来。一股熟悉的燥热感,再次从小腹深处滋生。
原来……男子的下身之物,竟是如此……滚烫。
这个认知,伴随着足下那骇人的尺寸与脉动,让她心中一片混乱。
而此时此刻,倒在地上的老奴,却已经爽得快要疯了!
心理上,原本担心那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清雪仙子就要出手结果了他,没想到下一秒竟然主动用玉足踩踏他这卑贱老奴最丑陋的阳根!
这种极致的身份地位反差带来的屈辱与兴奋,如同最烈的春药!肉体上,那冰蚕丝罗袜绝妙的触感,包裹在其中的仙子玉足那柔软的曲线与温热的体温,隔着粗布传递而来的美妙压力与摩擦……都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销魂蚀骨的快感享受!
方才还在担心被仙子寻仇的恐惧,早已被这从天而降的“恩赐”冲击得七零八落。趁着林仙子似乎因这意外接触而微微愣神的刹那,老奴再也控制不住,腰胯本能地向上挺动,让那已然充血勃发到极限的紫红肉茎,隔着粗糙的裤料,狠狠地、一下下地向上顶撞、摩擦着仙子那柔软的丝袜足底!
“嗬……嗬……”粗重如牛的喘息从他喉咙里溢出,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快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裤裆早已被那巨物顶得变形凸起,布料紧绷,前端甚至隐隐渗出兴奋的湿痕。
林清雪感受着足下那剧烈跳动、不断顶撞的灼热硬物,以及老奴那毫不掩饰的、淫猥的挺动,心中那股被亵渎的恼怒再次升腾。可随即,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强行压下了那股怒气,眸光变得深邃难明。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老奴在她足下放肆地挺动、摩擦,感受着那奇异的、混合着厌恶与某种隐秘刺激的复杂感受。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短短几十息,老奴只觉得一股酥麻欲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猛地一声低吼,腰眼一酸,胯部剧烈地向上连续挺动了数下!
“呃啊——!”
随即,林清雪便感觉到,足下那滚烫坚硬的巨物开始剧烈地搏动、跳动!一股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透过粗糙的裤料,迅速浸染开来,将那还停留在之上银月白的蚕袜染上点点精斑。
一股腥臭粘稠散发着让人难以接受又心跳加速的气味发散在林清雪的鼻间,林清雪深吸一口气竟讲那沾染着点点精斑的玉足重新收回来鞋履之中。
林清雪脸上嫌恶之感更甚,可接下来与之相反的是,原本站在老奴面前的仙子吐露出口的却是一声不重不轻带着一丝媚意的喘息。
老奴无力的喘着气,如同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还沉浸在方才极致的销魂之中,直到一道轻灵的香气从身侧飘过才回过神来。
林仙子就这样无视了他一般,径直走过只留下一句话。
“今晚,山涧溪泊。”
第二十三章 溪月无痕 暗潮初涌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山月半隐于流云之后,只洒下些许稀薄清辉,勉强勾勒出金顶别院外山林幽径的轮廓。风过竹林,沙沙声如同无数细语在暗中交汇,又消散在更深的寂静里。
一道身影佝偻着背,沿着那条小径,一步步向山涧溪泊挪去。
脚下枯叶窸窣,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仿佛怕惊醒了沉睡的山灵。
可老奴那颗心,却跳得如同擂鼓,咚咚咚地撞着肋骨,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林仙子为何要在夜晚约见他来此?
这念头如同鬼魅,在他脑海中盘旋不去。恐惧如冰,从脚底漫上来——莫非终究是昨日里那番僭越,触怒了仙子,今夜便要在这僻静处结果了他?
可转念一想,白日里仙子那玉足轻踩的触感,那声带着媚意的喘息,烧得他浑身血液滚烫,若真要他死,午后便可轻易结果,何须多此一举?
两种情绪在他枯朽的躯壳里厮杀拉扯。恐惧让他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絮上;可那点残存的、被白日情景点燃的淫邪妄想,又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勒得他口干舌燥,胯下那物竟不合时宜地隐隐胀痛。
老奴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直到拨开最后一丛挡路的灌木时,眼前一幕豁然开朗。
只见月光恰好从云隙间漏下些许,清冷冷地铺在溪泊之上。水声潺潺,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岸边怪石嶙峋,投下扭曲的暗影。
而溪中——
原来因跋涉而稀乱的呼吸骤然停了。
一道月白身影背对着他,立于及腰深的溪水之中。乌黑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光洁的背上,几缕黏在肩颈,蜿蜒向下,没入水中。
月光勾勒出那背影惊心动魄的曲线:肩若削成,脊线流畅如工笔细描,一路向下,是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而腰肢之下,两瓣丰腴浑圆、宛若满月倒悬的雪臀,正半浸在水中,随着她微微俯身的动作,臀肉微微绷紧,在水波荡漾间勾勒出诱人至极的肉感弧度。
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从那背影侧方,竟能窥见胸前那对丰盈的些许轮廓!饱满的乳肉因姿势微微垂下,从腋侧与臂弯的缝隙间,溢出小半抹惊心动魄的白腻,在月光与水光的交映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
仙影正微微俯身,掬起一捧清冽溪水,自后颈缓缓浇下。水流顺着脊背中央那性感的凹槽蜿蜒而下,流过紧致的腰窝,最后汇入那深邃的臀缝之中……偶尔她抬起玉臂,擦拭肩颈,动作间,侧乳的轮廓便愈发清晰,颤巍巍地,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那无形的束缚。
老奴只觉得一股邪火“轰”地从小腹直冲天灵盖!方才路上那点忐忑恐惧,瞬间被这活色生香的景象冲击得七零八落。
他屏住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半分。胯下那物早已不受控制地勃然而起,将粗布裤子顶出一个夸张骇人的帐篷,布料紧绷,前端甚至隐隐渗出湿痕。
他下意识地、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向前挪了一步,又一步。脚下枯枝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在潺潺水声中几乎微不可闻。
溪中身影似乎毫无所觉,依旧不紧不慢地掬水沐浴。素手撩起水花,洒在臂上、肩上,水珠沿着光滑的肌肤滚落,在月下闪烁着碎银般的光。偶尔她微微侧身,那饱满的侧乳轮廓便更清晰地撞入老奴眼中,顶端那抹隐约的嫣红,虽隔得远看不真切,却比直接裸露更勾魂摄魄。
老奴看得痴了,魂魄仿佛都要被那具仙躯吸走。他下意识地,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开始极其缓慢、极其轻微地向岸边挪动。脚下踩着的碎石和湿泥都仿佛失去了实感,他的全部心神,都系在了水中那抹颠倒众生的月白身影上。
再靠近些,他的目光被岸边一块光滑平坦的青石吸引。只见那青石之上,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月白色的劲装衣裙,正是林清雪白日所穿!外衫、那件月白劲装、抹胸、亵裤……一件不少,摆放得甚至有些过于规整,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丝光
这个发现让老奴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他鬼使神差地,再次放轻脚步,如同最狡猾的狸猫,朝着那堆衣物缓缓靠近。眼睛死死盯着溪中仙影,见她依旧背对着自己,专心沐浴,心中那点胆气便又膨胀了几分。
三步,两步,一步……
终于挪到青石边。那衣物近在咫尺,他甚至能闻到上面淡淡的、属于林清雪特有的清冷幽香,混合着山涧水汽与草木气息,钻进鼻腔,搅得他心神荡漾。他颤抖着伸出那只干枯黝黑、布满老茧的手,朝着那件素白抹胸缓缓探去——
指尖距离那柔软的布料越来越近,他甚至能想象出触碰时那顺滑微凉的触感,以及其上残留的、属于仙子独有的清冷幽香……
指尖即将触及那柔软布料的刹那,水中沐浴的仙子,动作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嗯?”
一声极轻极淡的鼻音,自溪中传来。
老奴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冰水浇头,那只手僵在半空,进退不得。他惊恐地抬眼望去,只见溪中那道月白身影不知何时已微微侧过身,正用余光淡淡地瞥着他。
月光恰好落在她侧颜之上。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上,并无多少表情,眉梢微挑,眸色平静如水,仿佛只是偶然瞥见一只路过的野狗。可那目光中透出的寒意,却让老奴瞬间如坠冰窟,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后背。
林清雪早在老奴拨开灌木丛、气息泄露的一瞬间,修炼那本功法带来的灵觉便已察觉。这老奴即便再隐匿,又岂能真的瞒过她的感知?她只是……未曾阻止。
午后那番荒唐的“足试”,《阴阳和合参同契》竟真的因此又精进了少许,体内真气流转愈发顺畅,对天地间那股奇异气息的吸纳也快了一分。
然而,随之而来的,是那股令人心烦意乱的黏腻燥热之感,非但未随修炼减轻,反而如同附骨之疽,越发清晰。此刻浸泡在清凉的溪水中,虽稍解烦热,但那源自身体深处的空虚与隐约的渴望,却如同水草般缠绕上来,挥之不去。
她任由老奴靠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灼热到几乎实质化的目光,如同无形的舌头,舔舐过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肤。
而在老奴那只老手伸向她的衣物时,素手捧水的动作停滞了。
林清雪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羞怒?是鄙夷?还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隐秘的期待?
自己竟然……就这样在一个低贱的老奴面前,赤身裸体,任他贪婪注视?
难道自己骨子里,竟是如此……放荡之人?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颤,一股强烈的厌恶涌上。可身体深处那因功法运转而不断滋生的燥热又诚实地反馈着另一种感受。
林清雪已是分不清,这些天日以继夜刻苦修炼这功法,可无论下多少苦功夫,心中那燥热心闷之感却是不减反增,所幸伴随而来的丹田那口真气却如同幼苗一般稳定下来。
只要成功培育出来,逸之便可重续武道,那这老奴……日后杀了便是!
终于,在老奴的指尖即将碰到衣料的瞬间,林清雪缓缓地、仿佛不经意般,侧过了半边脸颊,清冷的目光如月华流泻,精准地投向岸边那个猥琐的身影。
这一瞥,淡漠,冰寒,却仿佛蕴含着无形的威压与洞彻人心的锐利。
老奴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冰锥刺中,浑身剧颤,伸出的手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方才的淫念与冲动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冷汗“唰”地一下湿透了后背。他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干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佝偻的身躯抖如筛糠。
林清雪收回目光,不再看他,转而继续用手捧起溪水,轻轻拍打在脖颈与锁骨处。水花溅起,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流淌,月光下,那锁骨凹陷的阴影格外深邃,再往下,便是被水波半掩的、惊心动魄的沟壑轮廓。
她动作舒缓,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方才那一眼只是随意一瞥,并未将岸边那猥琐老奴的小动作放在心上。
可老奴却不敢再妄动。他僵在原地,心中七上八下,恐惧再次占据上风。仙子这反应……究竟是何意?是默许,还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他偷偷抬眼,再次望向溪中。只见林清雪已缓缓转过身,正面朝向岸边。她依旧立于水中,水面堪堪淹至腰际。
一只素手随意地遮掩在胸前,恰好挡住了最关键的春色,可那手臂的挤压,反而让乳肉从臂弯两侧溢出更多,雪腻的弧线惊心动魄。而水面之下,双腿并拢处,清澈的溪水微微荡漾,透过水波,隐约可见那腿心幽谷的模糊轮廓——饱满,微隆,一线天光隐现,在水纹折射下,愈发显得神秘而诱人。
老奴看得痴了,方才那点恐惧又被翻腾的欲火压了下去。胯下那物胀痛得厉害,几乎要撑破裤裆。他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又咽了口唾沫,那吞咽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林清雪似乎听到了,目光再次扫来。这一次,她的视线落在了老奴胯下那夸张凸起的帐篷上,停留了一瞬。
随即,她竟微微勾起了唇角,可笑意却不及眼底。
半晌,林清雪才轻轻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探究:“你一个老瞎子,怎地把你这双‘瞎眼’,瞪得如此之大?”
她语气微顿,声线陡然转冷,如同浸了寒泉,“莫非……是练了什么旁门左道,竟能窥见事物不成?”
林清雪缓缓朝岸边走了两步,水面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开圈圈涟漪。月光流泻在她身上,如同蒙上了一层轻柔的纱雾。
老奴心头巨震,冷汗再次涔涔而下。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林清雪却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声音渐冷:“那昨夜之事……想来你这双老眼,也全都‘看’在眼里了吧?”
最后几个字,语气陡然加重,如同冰锥,直刺老奴心窝。
“噗通!”
老奴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湿冷的碎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仙……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
“老奴……老奴是真的瞎了!什么都看不见!昨夜……昨夜纯属意外,老奴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啊!求仙子开恩!饶了老奴这条贱命吧!”
他磕头如捣蒜,粗糙的额头很快便磕出了血痕,混合着泥土,显得狼狈不堪。然而,即便是在这般极致的恐惧与跪拜的姿势下,他胯间那顶帐篷般的凸起,竟依旧倔强地鼓起着,甚至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显得格外刺眼而滑稽。
林清雪静静地看着他磕头,眸光深不见底。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老奴磕得头晕眼花、几乎绝望之际,她才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极轻,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压在老奴心头。
“不过,”她再次开口,声音已恢复了之前的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你这老东西练了什么,我也懒得管。”
老奴磕头的动作猛地顿住,不可置信地抬起那张涕泪横流的老脸。
林清雪俯视着他,月光在她身后勾勒出圣洁的轮廓,可那双眸子里却流转着复杂难明的微光。“毕竟,”她红唇微启,吐出的话语却让老奴浑身发冷,“杀了你,看没看到,都不重要了。”
“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老奴再次疯狂磕头,声音已带上了哭腔,“老奴对天发誓,绝不敢对外吐露半个字!老奴愿为仙子做牛做马,只求仙子饶了老奴这条贱命!”
他一边求饶,一边却因这极度的恐惧与跪姿,胯下那巨物被挤压得愈发凸出,裤裆几乎要被撑裂,显得更加突兀。
这一切,自然都落在林清雪眼中。
不知是体内那《阴阳和合参同契》功法自行运转带来的燥热未散,还是眼前这卑贱老奴极致的丑态与那狰狞器物形成的诡异对比刺激了她,林清雪竟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一股莫名的热流在小腹深处盘旋。
她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角。
鬼使神差地,她那弧线优美的唇瓣微微抿了抿,随后,小巧的舌尖极快、极轻微地探出,舔舐了一下自己微干的下唇。
这带着些许妖娆媚态的小动作,在清冷月光的映照下,为她那端庄绝艳的容颜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慵懒与风情。
只可惜,正拼命磕头的老奴,无缘得见。
老奴伏在地上,额头顶着冰冷的碎石,心中被恐惧填满,等待着仙子最终的审判,时间仿佛凝固,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溪水潺潺的声音,预想中的话语却迟迟未至。
心中惊疑不定,又带着一丝渺茫的侥幸,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将那颗花白的头颅抬起了一寸,两寸……
只见林清雪不知何时,已缓缓转过了身,正面对着他。她依旧站在及腰深的溪水中,一只素手随意地遮掩在胸前,堪堪挡住那傲人雪峰最顶端的嫣红蓓蕾,却让那饱满如沃雪的山峦形状,以及深深沟壑,暴露无遗。清澈的溪水在她腰腹间荡漾,水面因她的动作泛起细微的涟漪,将那水下最神秘幽谷的轮廓,折射得朦胧而扭曲,一片萋萋芳草也无,唯有饱满如玉阜的微微隆起,在水波光影中若隐若现,勾魂夺魄。
月光毫无保留地洒在林清雪身上,却见肌肤胜雪,泛着莹润清辉,因冷泉浸泡和心绪波动,透出淡淡的、诱人的粉红色。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浑圆的肩头缓缓滚落,每一滴都仿佛闪烁着银光。
老奴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浑浊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方才的恐惧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艳福冲击得暂时退散,只剩下无边的震撼与贪婪的渴望。他看得痴了,傻了,连呼吸都已忘记,只是张大着嘴,如同离水的鱼,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噜”的怪响。
胯下那物更是暴涨数分,将裤裆撑得紧绷欲裂,前端甚至渗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林清雪将他这副失魂落魄的丑态尽收眼底,心中那丝被亵渎的恼怒再次升起,却又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压下。
那目光竟让她身体莫名地微微战栗,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慌,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厌恶与隐隐兴奋的黏腻感,包裹上来。
“看够了吗?”
“不够……不够……仙子……真乃九天玄女……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话一出口,老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慌忙再次将头死死磕在地上:“老奴失言!老奴该死!老奴胡言乱语!仙子恕罪!仙子恕罪!”
林清雪也没料到他竟敢如此直白回应,先是一怔,随即一股怒意涌上心头。粉拳瞬间攥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这卑贱老奴,当真色胆包天!
然而,那怒意只存在了一瞬。体内悄然加速流转的《阴阳和合参同契》真气,似乎与她的情绪产生了某种共鸣,将那股怒火迅速转化为更灼热的躁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拳头,语气恢复了冰冷的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这老东西……”
老奴听得这开头,心已凉了半截,只道今日必死无疑。
“我修行一部功法……”
林清雪话锋忽然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复杂,似在斟酌词句,“正需……用到你这老狗。”
她不由得深深喘了一口气。
那喘息声并不大,可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得惊人。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音,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又仿佛在释放什么。
林清雪看着老奴跪在地上,那佝偻肮脏的身躯,与那高高翘起、那骇人的丑陋器物。
而自己,竟要与这样一个人……
老奴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双眼再次放出骇人的精光,如同饿了十天的野狗见到了肥美的肉骨头,贪婪地、一寸寸地扫视着林清雪的全身,仿佛要用目光将她生吞活剥。
从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到修长如玉的脖颈,再到那对暴露在月光下的完美玉乳,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被水面半掩、若隐若现的腿心幽谷。
狂喜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方才那点恐惧被抛到九霄云外。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脸上皱纹堆叠,露出一个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极度兴奋与淫猥的笑容。
林清雪被他这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肌肤上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爬过,那种被彻底剥开审视的感觉,既羞辱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刺激。她胸口那股憋闷感更重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左冲右突,急切地想要寻一个出口。
微微蹙眉,强压下心中的异样,继续用清冷的语调说道:“想来,你这色胆包天的老东西,经过这两日,心中也该明白了几分,我所需为何物。”
她顿了顿,月光照在她脸上,那抹淡淡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为她清冷的容颜平添了几分罕见的妩媚。
然后,她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脱。”
老奴浑身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呆了一瞬,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之色,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是!是!仙子!老奴这就脱!这就脱!”
“是!是!仙子!”他声音因兴奋而扭曲沙哑,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快得与他老迈的身躯极不相称。那双干枯如同鸡爪般的手,颤抖着抓住自己腰间那根脏污的裤带,猛地一扯!
顿时,一具苍老、干瘦、黝黑,如同风干橘皮般的男性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暴露在林清雪的眼前。
而那胯下之物——
纵然已有心理准备,可当它再次完全呈现在眼前时,林清雪还是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只见那垂挂在黑丛中的巨物,尺寸骇人,粗如儿臂,长近尺余,通体呈深沉的紫红色,上面青黑色的筋络如同扭曲的蚯蚓般盘虬突起,充满了野蛮的力量感。鹅卵石般硕大饱满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怒张,正不断分泌出晶莹粘稠的腺液,在月光下拉扯出丝丝银亮的细丝。整根肉棒昂然怒指,微微搏动,散发出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雄性麝香与淡淡腥气的味道,霸道地侵染着周遭清冽的空气。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跟没入溪水,激起细小水花。
这是她第二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这丑陋巨物。白日里隔着布料被踩踏时,已觉惊人,此刻赤裸相见,视觉冲击更加强烈。
目光仿佛被磁石牢牢吸住,一时竟无法移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将其与杨逸之之物比较。
两者对比,犹如云泥之别,一个如稚嫩幼小的雏鸟,一个却像是从蛮荒战场淬炼出的、染血的蛮兽!
天壤之别。
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发烫,心跳莫名加速。体内那《阴阳和合参同契》的功法路线,仿佛被这眼前的景象引动,自行缓缓流转起来。一股熟悉的燥热感,再次从小腹深处滋生,蔓延向四肢百骸。
她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老奴见仙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下身,心中得意更甚,胆子也大了几分,竟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让那紫红巨蟒示威般跳了跳。
龟头前端泌出的爱液更多了,拉出细长的银丝。
“仙子……”他开口,声音干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老奴脱好了。需要……需要老奴这根东西,配合仙子做什么?”
林清雪被他的声音拉回神思。她定了定神,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老奴那张布满皱纹、写满欲望的老脸。
明明在此之前,心中对此人已是极度蔑视与厌恶,为何一见到那不堪之物,心神便如此动荡?仿佛……一见便有些腿软心慌?仿佛要对其臣服了一般……
联想到“臣服”四字,林清雪陡然一惊——自己怎会生出这般念头?!
老奴见林清雪沉默不语,眼神飘忽,心中那点淫胆又膨胀了几分。他试探着,向前迈了一步,踏入冰凉的溪水之中。
“哗啦——”
林清雪猛地回神,可老奴已逼近至身前数尺,那巨物在水中若隐若现,直指自己小腹。
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溪水的清冽,扑面而来。她心中慌乱,竟是不由自主地又后退了一步。
可老奴得寸进尺,竟也跟着再进一步!
两人距离已不足三尺。老奴那佝偻干瘦、黝黑粗糙的躯体,与林清雪那莹白如玉、完美无瑕的仙躯,在月光溪水中形成了极端对比。
那根紫红巨蟒的顶端,那微微渗着粘液的马眼竟直直吻在了那光滑的小腹之上。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传来,林清雪浑身一颤,喉间难以抑制地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嗯……”
老奴听得这声,如同听到了仙乐。他眼中欲火更炽,竟大胆地伸出那双干枯黝黑、布满老茧的手,直接按在了林清雪裸露的腰肢之上!
“!”
林清雪娇躯猛地僵住。那双粗糙如砂石的手掌,紧紧贴在她细腻滑腻的腰侧肌肤上,带来一种极其强烈的、混合着厌恶与陌生刺激的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奴掌心的厚茧刮擦着她的肌肤,那温度滚烫,几乎要灼伤她。
“仙、仙子……”老奴喘着粗气,声音嘶哑,“老奴……老奴伺候您……”
他一边说着,那双不安分的手竟开始缓缓向下滑动!顺着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曲线,抚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最终……一把按在了那两瓣浸在水中的、丰腴浑圆的雪臀之上!
“啊!”
林清雪惊呼一声,浑身剧颤。
臀肉传来的触感更加清晰——那双手如同铁钳,死死抓握着她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之中,贪婪地揉捏、抓挠,仿佛要将那满月般的臀肉捏碎揉扁,粗粝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与此同时,那根抵在她小腹上的紫红巨蟒,也开始不安分地挺动起来。粗长的棒身隔着溪水,一下下地顶撞、摩擦着她的小腹与腿根,马眼分泌的粘液混入水中,带来滑腻的触感。
林清雪只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冲击得心神俱乱,愤怒、羞耻、慌乱,以及那被功法引动、越来越强烈的燥热与空虚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老奴却已彻底沉醉,手中那饱满弹软的臀肉,是他这辈子触碰过的最美妙的物事,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所有的温软与诱惑。
鼻尖萦绕着仙子身上特有的清冷幽香,混合着水汽与那巨物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蛊惑。他贪婪地紧紧捏着,那丰满的臀肉几欲从指缝中溢出。
“唔……!”林清雪再次闷哼,腰肢下意识地向前一挺,想要逃离那作恶的手指,却反而让那根巨蟒更深入地挤进了她双腿之间。
老奴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已完全被林清雪胸前那对晃动的玉乳占据。如此近的距离,那完美的形状,那粉嫩的顶端,那随着喘息微微颤动的诱人弧线……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仙子幽香,胯下巨物胀痛到了极致,几乎要爆炸。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绝不可以在这里失身…
林清雪残存的最后一丝清明,在体内那《阴阳和合参同契》功法气机的猛烈激荡下,如同黑暗中燃起的火苗。她猛地一咬牙,那双原本无处安放、微微颤抖的素手,突然伸出,一把抓住了老奴还在她臀上肆意揉捏的一只手腕!
用力一扯!
老奴猝不及防,被她扯得一个踉跄,惊呼一声,脚下在溪底滑石上一绊,竟是直接被林清雪扯着,跌跌撞撞地向岸边踉跄而去!
“仙、仙子?!”
林清雪却不答话,只是抿着唇,扯着他的手臂,快步朝岸边走去。溪水被她趟得哗哗作响,月光下,那具完美无瑕的仙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笔直的双腿迈动间,带起晶莹水花,腿心那处幽谷秘境因这动作微微开合,粉嫩的光泽一闪而逝;胸前那对玉乳随着步伐剧烈晃动,荡出令人窒息的乳浪;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光洁的背脊上,水珠不断滚落。
老奴被她扯着,几乎是小跑着跟上。他心中惊疑不定,恐惧再次升起——难道是仙子反悔了?要将他拖到岸上杀了灭口?
可下一刻,他只觉得手臂被猛地一推!
“噗通”一声,他后背重重撞在岸边湿润的草地上,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带着水汽与幽香的阴影便笼罩了下来——
丰盈浑圆、挺翘紧实的雪臀,带着微凉的湿意与惊人的弹性,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精瘦黝黑的大腿之上。那两瓣饱满的臀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软肉从腿侧溢出,形成诱人的饼状。而她那双腿心之间的幽谷,虽未直接接触,却因这坐姿,与老奴胯下那根高高翘起、紫红狰狞的巨蟒,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与湿润水汽。
两人肌肤并未真正贴合,可那近在咫尺的距离,那灼热硬物几乎要戳进臀缝的触感,以及仙子全身重量压下来的沉甸甸的饱满肉感,都让老奴瞬间懵了。
他仰躺着,呆呆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林清雪。
月光从她身后照来,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与颈侧。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此刻泛着动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眸子里水光潋滟,迷离如雾,长睫剧烈颤抖着,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
而她那对完全暴露的玉乳,就悬在他的眼前,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点嫣红娇艳欲滴,颤巍巍地,仿佛在邀请他品尝。
老奴的呼吸彻底停止了。他浑身的血液都朝着身下涌去,那根巨蟒胀痛到了极限,青筋暴起,疯狂跳动,马眼大张,爱液汩汩而出。
这……这是……
林清雪微微垂眸,看着身下老奴那副痴傻震惊的模样,感受着臀下那根灼热硬物的脉动与威胁,体内那因功法运转而奔腾的燥热几乎要焚毁她的理智。
她如同微醺般眯起了眸子,眼神迷离涣散,那只红润诱人的唇瓣微微开合,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与媚意:
“不许……插入……”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极力忍耐什么,喉间溢出甜腻的呜咽:“唔嗯……不许做……其他多余的事情……”
顿了顿,她终于闭上眼,仿佛放弃了所有挣扎,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一句:
“……你开始吧。”
随后,她便不再看老奴,只是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如玉的脖颈,胸口剧烈起伏,任由那对完美玉乳在月光下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浪,浑身散发着一种任君采撷的、堕落又圣洁的致命诱惑。
老奴呆滞了片刻,随即,狂喜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
“是!是!仙子!老奴明白!老奴明白!”
他语无伦次地应和着,那双一直僵硬着的手,瞬间如同获得了生命,猛地再次抬起,一把死死抓住了林清雪那两瓣压在他腿上的雪臀!
这一次,动作再无半分顾忌,肆无忌惮地揉捏、抓握、搓弄!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弹滑的臀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与弹性,将那圆月般的臀瓣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时而用力抓握,仿佛要将其捏爆;时而张开手掌,整个覆盖上去,贪婪地感受那滑腻的触感与温热的体温。
而他的腰胯,也开始本能地向上挺动!
那根紫红狰狞的巨蟒,虽未真正插入,却隔着那极近的距离,狠狠顶撞、摩擦着林清雪臀缝下方那柔软湿热的区域。粗长的棒身不断刮蹭着她腿根细腻的肌肤,龟头甚至偶尔划过那微微翕张、已然沁出蜜液的幽谷入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巨大羞耻与陌生快感的刺激。
“嗯……啊……”
林清雪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婉转娇吟。那声音与她平日清冷的形象截然不同,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媚意,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浑身颤抖,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扭动,仿佛想要逃离那灼热的顶撞,却又像是在迎合。
“啪!啪!”
老奴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溪水晃动的哗啦声,在月下奏响淫靡的乐章。那根巨蟒上的爱液与林清雪腿心沁出的蜜汁混合,被摩擦搅拌,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不断撩拨着两人的神经。
老奴一边疯狂挺动腰胯,一边喘着粗气,口中无意识地念叨着:“仙子……仙子……老奴的仙子……”那双揉捏雪臀的手也越来越放肆,竟开始沿着那深深的臀缝向下探索,指尖不时划过那紧窒的菊蕊指尖不时划过那紧窒的菊蕊入口。
林清雪被他这般肆无忌惮的侵犯弄得神魂颠倒。体内的功法仿佛被这激烈的“演练”彻底引动,真气奔腾如潮,那股燥热感一浪高过一浪,从腿心深处炸开,迅速席卷全身。空虚与痒意如同万千蚁噬,啃咬着她的理智。
那一声声“咕啾”水声,那肉体碰撞的脆响,那老奴粗重的喘息与淫词浪语,都如同最烈的春药,让她沉沦。
她高高扬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月光照在她潮红迷离的脸上,那紧咬的唇瓣终于松开,难以抑制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哈啊……嗯……别……那里……啊!”
原本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掌紧紧捂着嘴唇,仿佛想要将那羞耻的声音堵回去。只有指缝间,偶尔泄露出几声更加甜软娇人、闷闷的呜咽。
老奴见状,心中那点征服欲与扭曲的快感膨胀到了极致。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那原本揉捏臀肉的一只手,突然扬起——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林清雪那高高翘起、被他揉捏得通红的雪臀之上!
“啊——!”
林清雪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那声音再无法掩饰,带着哭腔与极致的羞耻,猛地从指缝间迸发出来!
臀肉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与那被扇打时瞬间炸开的、混合着痛楚与强烈刺激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呃啊——!”
老奴嘶吼一声,腰眼一麻,胯部死死向上顶去,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湿热的幽谷入口,甚至微微挤开了两片娇嫩的阴唇!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腥气扑鼻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从那大张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强劲地浇射在林清雪的臀缝、腿根,甚至有一部分,溅射到了她微微翕张的幽谷入口与那紧窒的菊蕊之上!
“嗯……!”
林清雪被那灼热的液体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发出一声绵长而尖细的哀鸣!身体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燥热与空虚,在这突如其来的、被“玷污”的刺激下,终于彻底爆发!
花径内部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如同潮汐般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老奴的精液,沿着腿根汩汩流淌而下。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浪,一波波冲刷着她的身体与神智,林清雪再也支撑不住那优美的腰身,向前一软,整个上半身无力地趴伏下去——
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了老奴干瘦黝黑的胸膛之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形成诱人的饼状,顶端那两点嫣红硬挺,摩擦着粗糙的皮肤。
她的脸颊贴在老奴颈侧,急促灼热的喘息喷在他耳边,混合着她身上清冷的幽香与情动后的甜腻气息。
老奴也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与溪水浸透。他依旧维持着深顶的姿势,感受着那巨蟒在仙子臀缝间被高潮余韵不断吮吸挤压的极致快感,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林清雪光滑的背脊,从那优美的肩胛骨,到凹陷的脊柱沟壑,再到那纤细的腰肢。
月光静静流淌,溪水潺潺依旧。
岸边,两具躯体以最淫靡的姿势交叠在一起,一白一黑,一美一丑,构成了这月夜山涧最荒诞、最诡异、也最冲击灵魂的画面。
许久,林清雪才缓缓动了动。她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可四肢酸软无力,尤其是腰臀之间,那被过度揉捏拍打后的酸痛与方才高潮的余韵交织,让她几乎使不上劲。
努力脱离了老奴的胸膛,微微喘息着,垂着眼睫,不敢去看老奴的脸,也不敢去看两人身下那一片狼藉。
月光照在她潮红未褪的容颜上,那抹情动的艳色尚未完全消散,可眸中已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那清冷之下,似乎多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慵懒
她缓缓站起身,赤足踩在湿润的草地上。水珠与浊液沿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在月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亮。
原本还回味的老奴再次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冷意,冰冷的恐惧再次覆盖内心。
“滚。”
哪敢有丝毫迟疑?老奴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湿漉漉的草叶泥土沾了满身,也顾不得擦拭。
他佝偻着腰,手脚并用地爬向岸边那块青石方才脱下的那堆灰布衣物正胡乱堆在那里。
就在老奴手忙脚乱地抓起裤子,正欲套上之际,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了青石另一侧。
那里,整齐叠放着的,正是林清雪褪下的月白色劲装、素白抹胸,以及……最上方那一条叠得方整、质地轻薄如蝉翼、隐隐泛着银白光泽的亵裤。
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那片银白之上,仿佛为其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圣洁。
老奴干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轻响。鬼使神差地,那只布满老茧和泥污的手,竟颤抖着、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一把捞起了石上那条银白亵裤!
丝滑冰凉的触感入手,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冷幽香,与仙子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老奴的心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膛。他连看都不敢再多看一眼,更顾不得细想后果,如同做贼般,慌慌张张地将那团柔软丝滑的银白之物胡乱塞进了自己刚刚穿好的、肮脏的灰布裤兜。
做完这一切,老奴如同被火烧了屁股,再不敢有片刻停留,甚至来不及完全穿好上衣,便提着裤腰,头也不回地、跌跌撞撞地冲进了竹林深处,身影很快便被浓密的黑暗吞噬,只留下一串仓惶远去的、窸窣的脚步声。
……
溪边重归寂静。
林清雪又独自在清冷的溪水中静立了片刻,默运玄功,感受着体内因《阴阳和合参同契》而新生的、活泼却难以捉摸的气机流转。
直到夜风渐凉,身上的寒意越发明显,她才轻叹一声,缓缓起身,踏着光滑的卵石走上岸。
月光下,如玉的胴体挂着晶莹水珠,宛如出水芙蓉。她走到青石边,动作优雅地拾起自己的衣物。
月白劲装、素白抹胸……一件件穿上,细腻的布料摩擦着微凉的肌肤。
然而,当她伸手去取那最后一件贴身的遮蔽时,指尖却落了个空。
青石上,空空如也。
林清雪动作一僵,秀眉倏然蹙起。她低头仔细看了看青石周围,又用目光扫视了附近草地,哪里还有那条银白亵裤的踪影?
方才那老奴仓惶爬起、在石边磨蹭的画面瞬间闪过脑海。
“……”林清雪绝美的脸庞上,寒霜骤凝,一抹羞愤的绯红自颈间迅速蔓延至耳根。她贝齿轻咬下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低语
“这老狗…”
心中杀意与厌恶再次翻腾,可想到方才的接触,想到体内那因之隐隐波动的功法气机,以及修炼功法以来连她自己都尚未厘清的思绪……终究未能化作行动。
无可奈何。
她总不能赤着身子在此久留,更不可能就此追去那老奴住处索要。
林清雪只能强压下心头那股憋闷与羞恼,将月白劲装的下摆仔细拉好、系紧。外袍遮掩之下,裙内却是空空荡荡,再无一丝羁绊。
夜风适时拂过,穿过林间,带着山涧特有的凉意,轻轻撩起她的裙摆。
“咝——”
一股前所未有的、直接而鲜明的清凉感,毫无阻隔地袭上腿心最娇嫩敏感的肌肤,顺着那微微敞开的缝隙钻入更深处。
林清雪娇躯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足趾在绣鞋中微微蜷缩。那感觉……陌生、羞耻,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被抚摸般的异样触感,让她步伐都略显僵硬起来。
她不再停留,加快脚步,沿着来时小径,朝着金顶别院的方向疾行而去。月光将她清冷的身影拉长,衣袂飘飘。
别院深处,静心苑的书阁已在望。院门寂静,唯有廊下灯笼洒落昏黄温暖的光。
林清雪心中稍定,正欲迈步踏上回廊的石阶——
“沙……沙……”
身后不远处的花木阴影中,忽然传来极轻微的、似是衣袂拂过枝叶的声响。
林清雪脚步一顿,蓦然回首,清冷如电的目光射向声源之处。
只见一道高挑窈窕的身影,缓缓自一株繁茂的桂花树后转出。
月光与灯光交织,映亮了来人的面容。
那是一张眉目如画,气质清冷,眸光轻转处神采焕发,若寒梅映雪,皓腕生霞。身着与林清雪制式相仿、却颜色更为深沉的黛青色峨眉劲装,身姿挺拔如松,静静立于月下,目光平静地望向林清雪。
竟是……她?
林清雪显然未曾料到会在此刻此地见到此人,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愕然。
那因一路“真空”而微蹙的眉头尚未完全舒展,此刻惊讶之下,嫣红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似是想笑,又似是想表达无奈,最终化作一个混合着复杂情绪的、略显古怪的细微表情。
然而,这失态仅仅持续了一瞬。
身为峨眉掌门大弟子林清雪迅速敛去面上所有异色,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端庄。她微微颔首,声音如玉磬轻击,在这寂静的庭院中清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暖风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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