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仙子修行
晨光初透,位于金顶别院的书阁,此刻檀香袅袅。
林清雪端坐在紫檀木书案后,纤纤玉指正翻着一卷泛黄的道藏,目光却并未落在字句上。她微微偏首,视线落在书阁角落那张黄花梨圆椅之上——暖风师姐此刻正静坐于彼处,身姿笔直如松,着一袭黛青劲装,墨发用一支简单的木簪绾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那张脸,眉眼精致如工笔细描,鼻梁挺直,唇色淡若樱粉。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瑞凤眼,眼尾微挑,眸光清冽如寒潭,却又平静无波。此刻她正微微侧首,望向窗外一株含苞的玉兰,神情专注,仿佛世间万物皆不能扰动其心。
从昨夜分晓至此,已过了一夜又半日。
林清雪轻轻合上手中书卷,发出细微的“嗒”声。她再次开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无奈:“暖风师姐,你此次下山寻我,究竟所为何事?”
顾暖风闻声,缓缓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那双瑞凤眼转向林清雪,眸光澄澈,却无半分情绪流露。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并未言语。
林清雪等了片刻,见她仍不答话,只得轻叹一声。这位师姐的性子,她自小便知晓——寡言少语,情感淡漠,仿佛天生便缺失了寻常人的喜怒哀乐。祖师曾言,暖风师姐幼时遭遇变故,心脉受损,情感便再难生波澜。
可即便如此,她为何突然出现在金顶别院?又为何自昨日午后便一直静坐于此,不问不答,不离不弃?
林清雪心中疑惑更甚。她起身走到顾暖风面前,微微俯身,月白色的衣襟随之散开些许,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抹若隐若现的雪腻沟壑。
“师姐,”她放柔了声音,试图从那双平静的眸中探寻端倪,“可是祖师有吩咐?”
顾暖风的目光落在林清雪脸上,停留片刻,随后缓缓移开,再次望向窗外。那张绝美却毫无表情的脸庞,在晨光中仿佛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美则美矣,却无半分生气。
林清雪直起身,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这烦躁并非全因顾暖风的沉默,更多的,是昨夜那场荒唐“修行”后残留的异样感——腿心深处隐隐的酸胀,腰肢间残留的酥软,以及……那真空行走时,裙摆拂过敏感肌肤带来的、令人羞耻的清凉触感。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月白劲装的下摆轻轻摩擦着腿根,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这个动作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热,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溪边的画面——老奴那双粗糙如砂石的手掌,在她臀肉上肆意揉捏的触感;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隔着极近的距离,一次次顶撞摩擦她腿心幽谷的灼热……
“唔……”
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林清雪猛然惊醒,连忙咬住下唇,将那羞人的声音咽了回去。她抬眼看向顾暖风,见师姐依旧神情淡漠地望着窗外,似乎并未察觉自己的失态,心中稍安。
可那股烦躁却愈发强烈。她深吸一口气,运功查看《阴阳和合参同契》催出的那团气苗。
然而真气方动,小腹深处便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腿心那处幽谷更是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隐隐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濡湿了空荡荡的裙内。
昨夜那老狗竟敢将她的亵裤连带顺走,暖风师姐又突然造访,这根本…林清雪咬住下唇。
不能再待下去了。
林清雪倏然起身,衣袂带起一阵清风。她对顾暖风匆匆说道:“暖风师姐,我出去走走。”
话音未落,她便已转身朝书阁外走去。步伐看似从容,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那双月白色绣鞋的步幅略快,足尖点地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
而下一瞬,原本看着窗外的顾暖风在她转身的刹那,缓缓转过头。那双瑞凤眼静静注视着林清雪离去的背影,眸光深不见底,仿佛蕴藏着万千思绪,却又被一层冰封的平静牢牢锁住。
……
林清雪踏出书阁,清晨的阳光温暖地洒在身上,却驱不散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她沿着青石板小径信步而行,脑海中却不断浮现昨夜种种——老奴那佝偻肮脏的身躯,那根骇人的巨物,以及自己那番婉转承欢的丑态……
“啪嗒。”
足下忽然一绊。林清雪踉跄半步,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伴随着思绪竟是朝着那偏院的方位而去,这偏房所居之人除却那楚施雨便是…
想毕,林清雪捏了捏衣摆也不停留加快脚步越过这偏房之地。
又走到了昨日那处长亭附近。前方不远处,那座精巧的八角亭静静伫立在晨光中,朱红的廊柱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停下脚步,正欲转身离去,目光却骤然凝固——
长亭之中,一道佝偻的身影,正背对着她,面朝亭外那条小径的拐角,如同一尊石雕般静立不动。
是那老奴!
林清雪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退避。可就在此时,那老奴仿佛心有所感,缓缓转过头来。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浑浊空洞的眼睛在晨光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她所在的方向。
四目相对的刹那,林清雪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脊背窜起。可紧接着,昨夜功法运转时那种燥热酥麻的感觉,竟再次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她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更让她羞愤的是,随着心绪波动,下身那空荡荡的感觉愈发鲜明。晨风拂过,月白劲装的下摆被轻轻撩起,一股清凉直接袭上腿心最娇嫩的肌肤,顺着那微微敞开的缝隙钻入深处。
“咝——”
林清雪娇躯轻颤,足趾在绣鞋中紧紧蜷缩。那种被直接抚触的异样感,让她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而亭中的老奴,呼吸粗重如牛。
他死死盯着林清雪,那张老脸上写满了贪婪与狂热。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那粗布裤子的胯间,竟已撑起一个夸张到骇人的帐篷!布料紧绷,前端甚至隐隐渗出深色的湿痕,显然已兴奋到了极致。
林清雪见状,心中又羞又恼,正欲转身离去,却见那老奴忽然动了——他竟朝着她的方向,一步步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踏得很重,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锁着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浓烈的、混合着衰老体味与雄性麝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钻入林清雪的鼻腔。
这气息……竟让她体内的《阴阳和合参同卦》功法自行运转起来!真气在经脉中欢快奔涌,那股燥热感愈发强烈,腿心深处甚至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痉挛。
林清雪咬紧下唇,强压下心头的异样,冷声道:“站住。”
老奴闻言,脚步一顿,可那双眼睛依旧贪婪地在她身上扫视。从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到修长的玉颈,再到被月白劲装包裹的、高耸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微微颤动的裙摆之下……
“仙、仙子……”老奴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老奴……老奴在此等候多时了……”
林清雪眉头紧蹙,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抱胸拢了拢手臂,这个动作让胸前的丰盈更显挺翘,衣襟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等我?”她冷声问道,“何事?”
老奴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向长亭的方向:“仙子……可否移步亭中说话?此处……此处人多眼杂……”
林清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长亭四周空旷,唯有远处偶尔有仆役经过。她心中迟疑,可体内那股因功法运转而生的燥热却催促着她——或许……或许说一说话而已,也无妨?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颤,随即被更深的羞耻淹没。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放荡?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腿心那空虚瘙痒的感觉愈发强烈,仿佛有万千蚁噬,啃咬着她的理智。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迈步朝长亭走去。
老奴见状,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连忙躬身退至一旁,待林清雪踏入亭中,这才亦步亦趋地跟了进来。
长亭内,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在地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影。石桌上放着一个红木食盒,盒盖半开,露出里面空的碗碟。
林清雪在亭中站定,转身面向老奴,冷声道:“说吧,何事?”
老奴却不答话,只是痴痴地看着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贪婪与欲望,目光如同黏稠的蜜糖,一寸寸地舔舐过她的全身。从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到修长的玉颈,再到被月白劲装包裹的、高耸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微微颤动的裙摆之下……
林清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肌肤上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爬过。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裙内那真空的感觉更加鲜明。晨风适时拂过,裙摆被轻轻撩起,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以及那若隐若现的、光滑细腻的腿根肌肤。
老奴的目光瞬间钉在了那里。他呼吸骤然粗重,胯下那顶帐篷又胀大了一圈,布料紧绷欲裂。
“仙、仙子……”他声音嘶哑地开口,“您……您昨日落下的东西……老奴……老奴拾到了……”
林清雪心头一跳,下意识地问道:“何物?”
老奴却不直接回答,只是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物——那是一方折叠整齐的银白色丝织物,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边缘处隐约可见干涸的、深色的污渍。
正是她昨日被偷走的那条亵裤!
林清雪的脸色瞬间苍白,随即又涌上羞愤的潮红。她伸手欲夺,老奴却迅速将亵裤收回怀中,脸上堆起一个谄媚而淫猥的笑容。
“仙子莫急,”他干笑道,“此物……老奴拾到时便已污损,若是这般还给仙子,恐玷污了仙子的玉体……”
林清雪气得浑身发抖,纤纤玉指紧握成拳,她方才确实瞧见了其上有些许斑痕,但怎么可能是意外的污损,必然是这老狗用其做了那种事。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几乎要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这老狗……好大的胆子!”
老奴闻言,干干笑了两声,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步,壮着胆压低声音道:“仙子息怒……老奴有一法,可让此物恢复如初,只是……需要仙子移步,随老奴去一处僻静之所……”
林清雪冷冷地盯着他,心中怒火翻腾。可与此同时,体内那《阴阳和合参同契》的功法却运转得愈发欢快。
那股燥热感如同野火燎原,从丹田深处蔓延开来,烧得她四肢百骸无不酥软。腿心深处更是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与痒意,仿佛有什么东西急切地想要被填满。
她咬了咬下唇,嫣红的唇瓣被贝齿咬得泛白。沉默良久,她才从喉间挤出一个字:“带路。”
老奴闻言,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连忙躬身引路,佝偻的身躯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小径朝别院深处走去。老奴走得很快,步履竟显出几分与年龄不符的轻快。林清雪跟在他身后,月白色的衣袂在晨风中飘拂,步伐看似从容,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她的足尖点地时带着细微的颤抖。
二人原路返回,再次回到那偏房之处,其正中自是楚施雨所住,而在另一旁出现一排低矮且明显简陋得多的厢房。乃是仆役的居所,平日少有人至。老奴在一间最为偏僻的房门前停下,掏出钥匙开了锁,推门而入。
林清雪驻足原地偏头望向院中正中之所,而前头的老奴显然猜出,那干枯的手掌挠了挠头嘿嘿笑道。
“林仙子放心,我家小姐那日受伤,今日才开始闭关养伤。”
闻言,林清雪在门前迟疑片刻,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房内昏暗,仅有一扇小窗透入些许天光。陈设简陋,一床一桌一椅,床上铺着粗布被褥,桌上放着一个缺口的陶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老年体味与某种腥檀气息的怪异味道。
林清雪甫一踏入,便觉呼吸一窒。那股味道让她本能地感到厌恶,可体内那运转的功法却仿佛被这气息引动,真气奔涌得愈发欢快。
老奴反手关上房门,插上门栓。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那双空洞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骇人的精光。
“仙子,”他声音嘶哑地开口,“此处僻静,无人打扰……”
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自己的裤带。那双干枯如树皮的手颤抖着,动作却异常麻利,三下两下便将粗布裤子褪至脚踝!
顿时,一具苍老、干瘦、黝黑的男性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中。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胯下那根昂然怒勃、青筋虬结的紫红肉棒——尺寸骇人,粗如儿臂,长近尺余,通体呈深沉的紫红色,上面青黑色的筋络如同扭曲的蚯蚓般盘虬突起。鹅卵石般硕大饱满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怒张,正不断分泌出晶莹粘稠的腺液,在昏暗中拉出丝丝银亮的细丝。
林清雪的目光瞬间被那丑陋巨物吸引。尽管已有心理准备,可当它再次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时,那种视觉冲击依旧让她头晕目眩。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木门上。
“仙、仙子……”老奴喘着粗气,一步步逼近,“老奴……老奴这就帮您‘清洁’那污秽之物……”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那条银白亵裤,在手中展开。亵裤上,大片干涸的浊白污渍在昏暗中格外刺眼,散发出浓烈的腥檀气息。
林清雪羞愤欲死,正欲呵斥,却见老奴忽然将那亵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仙子……仙子的味道……”他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狂热。
随后,更让林清雪震惊的一幕发生了——老奴竟伸出那条粗糙、布满舌苔的舌头,开始舔舐亵裤上的污渍!他舔得极为仔细,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你……!”林清雪气得浑身发抖,可体内那因功法运转而生的燥热却愈发强烈。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濡湿了空荡荡的裙内。
老奴舔舐了片刻,这才抬起头,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仙子莫怪……老奴这是……这是在为您‘清洁’呢……”
他将亵裤展开,露出那片被舔舐后仍残留着湿痕的污渍:“您看,已经干净了许多……”
林清雪咬紧下唇,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她死死盯着老奴手中的亵裤,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既想一把夺过那污秽之物撕碎,又想……又想看看这老奴究竟还要如何。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颤,随即被更深的羞耻淹没。
老奴见她沉默,胆子又大了几分。他上前一步,将那亵裤递到林清雪面前,声音带着蛊惑:“仙子……您摸摸看……是不是已经干净了许多?”
林清雪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丝滑冰凉的布料。触感确实柔软,可那上面残留的湿痕与气息,却让她指尖一颤,如同被烙铁烫到般迅速收回。
老奴见状,干笑两声,将亵裤收回,继续说道:“只是……若要彻底‘温养’,还需仙子……配合一二……”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林清雪的全身,那干瘪的唇舌终是主动吐露出了那句话。
“仙子昨日跟老奴的修行,似乎……颇有进益?不知今日,再与老奴‘共修’一番如何?”
林清雪心头一跳。这老奴…竟直接……一时间林清雪只觉晕眩之感充斥全身,四周天旋地转。
她沉默不语,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溪边“修行”的情景——那种被粗暴揉捏、顶撞摩擦带来的、混合着巨大羞耻与极致快感的滋味,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
体内那《阴阳和合参同契》的功法仿佛感应到她的心念,运转得愈发欢快。真气如潮水般在经脉中奔涌,那股燥热感一浪高过一浪,从小腹深处炸开,迅速席卷全身。腿心那空虚瘙痒的感觉愈发强烈,仿佛有万千蚁噬,啃咬着她的骄傲与矜持。
老奴见她神色动摇,连忙趁热打铁:“仙子放心……老奴今日定会小心伺候,绝不会如昨夜那般鲁莽……您只需……只需如昨日一般,让老奴为您‘疏通经络’即可……”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慢慢靠近。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亵裤上的腥檀味道,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刺激的蛊惑。
林清雪娇躯轻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后背已抵在门上,退无可退。她抬起眼,看向老奴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又看向他胯下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
最终,她闭上了眼,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一句细若蚊蚋的话:“……只许……如昨夜一般……”
老奴闻言,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连连点头:“是!是!仙子放心!老奴明白!老奴明白!”
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颤抖着抚上林清雪的腰肢。
那双粗糙如砂石的手掌,隔着月白劲装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纤细柔韧的腰侧。触感传来,林清雪娇躯猛地一僵,喉间难以抑制地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嗯……”
老奴听得这声,如同听到了仙乐。他手上力道加重,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腰肉之中,贪婪地揉捏着。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沿着林清雪的脊背缓缓向上滑动,抚过那优美的肩胛骨,最后停留在她颈后。
“仙子……”老奴喘着粗气,将脸凑近林清雪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您身上……真香……”
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肌肤上,林清雪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偏过头。可这个动作反而将修长如玉的脖颈完全暴露在老奴眼前。
老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竟张开嘴,用那干裂的嘴唇贴上林清雪的颈侧肌肤,轻轻啃咬起来!
“唔……!”林清雪惊呼一声,想要推开他,可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体内那因功法运转而生的燥热,在这番侵犯下愈发强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焚烧殆尽。
老奴啃咬了片刻,又沿着颈侧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她精致的耳垂旁。他伸出舌头,舔舐着那柔软的耳垂,声音嘶哑地在她耳边低语:“仙子……让老奴……为您宽衣吧……”
不等林清雪回答,他那双不安分的手便已开始解她腰间的系带。动作笨拙却急切,几下便将那根素雅的丝带扯开。
月白劲装的前襟随之散开,露出内里那件素白色的抹胸。抹胸质地轻薄,紧紧包裹着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顶端两点嫣红的轮廓清晰可见,在昏暗中微微颤动着。
老奴的目光瞬间钉在了那里。他呼吸骤然粗重,胯下那根巨蟒又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大张,分泌出更多晶莹的粘液。
“仙、仙子……”他声音颤抖地开口,“您这……真是……真是人间绝品……”
说着,他颤抖着伸出手,抚上那抹胸包裹的玉乳。掌心传来的触感饱满弹软,如同最上等的暖玉,又像是刚出笼的雪白奶糕,让他恨不得立时揉碎捏扁。
林清雪被他这般侵犯,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乳尖在那粗糙掌心的摩擦下迅速硬挺,顶端的蓓蕾变得如同石子般坚硬,将薄薄的抹胸顶出清晰的凸起。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胸前炸开,迅速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老奴感受到掌下的变化,心中欲火更炽。他不再满足于隔着抹胸揉捏,竟伸手抓住抹胸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中格外清晰。那件素白抹胸被扯开,顿时,一对完美无瑕的玉乳彻底暴露在昏暗中!
那是怎样的一对玉乳?饱满如倒扣玉碗,挺翘如峰,肌肤莹白胜雪,在昏暗中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顶端两点樱蕊是娇艳欲滴的粉红色,此刻因情动与刺激而微微翘立,颤巍巍地点缀在雪丘之巅,诱人采撷。
老奴看得痴了,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他颤抖着伸出手,一把抓住那对玉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贪婪地揉捏、抓挠,仿佛要将那饱满的乳肉捏碎揉扁。
“啊……!”林清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胸脯传来的刺激让她浑身剧颤。她想推开老奴,可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只能任由那双粗糙的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意侵犯。
老奴揉捏了片刻,似乎是玩够了。又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一颗粉嫩的蓓蕾!
“唔……!”林清雪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紧,喉间溢出绵长的呻吟。粗糙的舌头舔舐、吮吸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奴那干裂的嘴唇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细微的刺痛。
与此同时,老奴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缓缓向下,撩起那孤单的衣摆,最终抚上了那空荡荡的裙摆之下……
当粗糙的手指触碰到腿心那处娇嫩幽谷的刹那,林清雪浑身猛地一僵!
“不……不要……”她颤声求饶,可声音却软弱无力,反而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媚意。
老奴充耳不闻,手指沿着那微微隆起的玉阜缓缓滑动,感受着那细腻滑腻的触感。指尖很快便触碰到了一道湿滑温热的缝隙——那幽谷入口早已泥泞不堪,潺潺的爱液不断涌出,将腿根染得一片湿滑。
“仙、仙子……”老奴喘着粗气,声音嘶哑,“您怎么没穿……是不是也在等着跟老奴修行……”
说着,他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微微翕张的娇嫩阴唇,露出了内里粉嫩欲滴的肉缝。那肉缝形状优美,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此刻正不断沁出晶莹的爱液,在昏暗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林清雪被这般撩拨,瞬时犹如电流洗涤一般,浑圆修长的双腿一软,所幸老奴眼疾手快另一只手抓紧扶住那如羊脂玉般的藕臂,如珠玉般的红唇微微开合,其中透明的津液已黏作丝粘合在唇瓣之间,而这一切都落入了面前这老奴的眼中。
老奴看得血脉贲张,胯下那根巨蟒胀痛到了极致,强行按捺住冲动,扶着林清雪来到床边,随后一把将林清雪按倒在床边,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之间。
“仙、仙子……”他喘着粗气,声音颤抖,“让老奴……让老奴为您“修行”吧……”
说着,他挺起腰,将那根紫红狰狞的巨蟒,对准了那湿滑泥泞的幽谷入口。
粗大的龟头抵上娇嫩穴口的刹那,林清雪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正死死抵在她最私密、最脆弱的门户之前。龟头上分泌的粘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带来滑腻的触感。只要老奴腰身一挺,那骇人的巨物便会彻底贯入她的身体……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可体内那因功法运转而生的燥热却催生着另一种渴望,可腿心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
“好想被填满”
林清雪咬紧下唇,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粗布被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老奴见她没有激烈反抗,胆子更大了几分。他腰身缓缓下沉,让龟头更用力地挤压那湿滑的穴口。粗大的龟棱刮蹭着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嗯……齁…哈啊……”林清雪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婉转娇吟。那声音与她平日清冷的形象截然不同,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媚意,在寂静的房中格外清晰。
老奴听得这声,如同受到了鼓舞。他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湿腻的闷响。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屏障,强硬地挤入了那幽窄的花径入口!
“啊——!”林清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纤细的腰肢剧烈弓起。仙子湿热蜜穴本就紧窄异常,此时更是首次被这异物光临,娇嫩的黏膜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那被填满的、令人战栗的饱胀感!
老奴爽得龇牙咧嘴,也未敢继续深入。他强忍着疯狂挞伐的冲动,只是维持着龟头嵌入的姿势,缓缓挺动腰胯,让那粗大的龟头在那湿滑紧窄的甬道浅处缓缓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粘稠的爱液;每一次送入,龟头都刮蹭着娇嫩的膣壁褶皱,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中清晰回响。林清雪被那缓慢却持续的侵犯弄得神魂颠倒,体内的功法仿佛被这“修行”彻底引动,真气奔腾如潮,那股燥热感一浪高过一浪。
她高高扬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光线从窗外透入,照在她潮红迷离的脸上,那紧咬的唇瓣终于松开,难以抑制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哈啊……嗯……慢……慢些……”
老奴闻言,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在那湿滑紧窄的甬道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飞溅的蜜液。鹅蛋头大小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膣壁,发出“咕滋咕滋”的粘腻声响。
而这黏腻诱人的水声却仿佛号令一般,老奴如同受到了鼓舞一般,抽动的欲发快速,那硕大的龟头一次一次吻在黏热的壁垒之上。
一次又一次的抽动伴随着一声“咕啾声”,老奴胡乱的啃着身下仙躯留下一块又一块湿润的痕迹以及透明的口水。
湿润滑腻的穴口被迫张开,露出腔道内艳红色的嫩肉,里面汁液横流,可随后一根泛着淋淋的水光粗大黝黑的巨蟒毫不留情的砸落下来,无数娇嫩肉芽跟着缠了上来,而这一次仿佛不再是浅尝辄止,那巨蟒竟是缓缓的向前挪动了一寸,紧紧叩在那黏膜之中,向前推进着直到变形到极致。
仙子那白嫩的馒头小穴被迫分开,娇嫩的蜜肉被刺激得不自主的收缩,如一张湿润的甘甜小嘴,火热的吮吸着,那被迫高高抬起的雪臀此刻也跟着微微颤抖着。
突如其来的刺痛感,使得林清雪忽然察觉到什么,这老狗是在什么时候进来了这么多!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清醒。她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按在老奴的小腹上,用力将他向外推!
“不……不许深入!”她颤声喝道,声音却因情动而带着娇喘,“只……只许如此……”
老奴被她推得动作一顿,老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可看到林清雪那坚决的眼神,他只得强压下深入贯入的欲望,悻悻地继续在浅处抽送。
不过,他很快便找到了新的乐趣——那双手再次抚上林清雪的玉乳,贪婪地揉捏抓挠;嘴唇沿着她的颈侧、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对玉乳之上,用力吮吸啃咬。
“嗯……啊……”林清雪被他这般全方位的侵犯弄得浑身酥软,呻吟声愈发娇媚。体内那《阴阳和合参同契》运转到了极致,真气如洪流般在经脉中奔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要羽化登仙般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较深的抽送后,老奴忽然低吼一声,腰眼一麻,胯部死死向前顶去!
只可惜仙子翘挺的臀瓣收缩,不断挤压着插入穴内的龟头,在两人性器流出的粘汁润滑下。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粗大的龟头被挤出紧窄湿滑的蜜穴。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腥气扑鼻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从那大张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强劲地浇射在林清雪的腿心、小腹,甚至溅射到了她胸前的玉乳之上!
“呃啊——!”林清雪被那灼热的液体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发出一声绵长而尖细的哀鸣!身体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燥热与空虚,在这突如其来的、被“玷污”的刺激下,终于彻底爆发!
花径内部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如同潮汐般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深处喷涌而出,沿着腿根汩汩流淌而下。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浪,一波波冲刷着她的身体与神智。林清雪瘫软在粗布被褥上,胸口剧烈起伏,喘息急促,眼神涣散失焦。
许久,她才缓缓回过神来。她挣扎着坐起身,看着身上狼藉的精斑,又看向一旁正喘着粗气、一脸满足的老奴,心中涌起强烈的羞愤。
她强撑着站起身,腿心传来的酸软让她险些跌倒。她扶住床沿,冷声道:“还我。”
老奴闻言,连忙从怀中掏出那条银白亵裤,那腥檀的气息十分浓郁。
林清雪接过亵裤,指尖触碰到那湿滑的布料,心中又是一阵恶心。
随后一道诡异的想法竟从心中诞生,只见林清雪转过身,背对着老奴,颤抖着将亵裤穿上。
丝滑冰凉的布料贴上肌肤的刹那,她娇躯轻颤。那上面残留的、属于老奴的气息与体液,如同无形的烙印,深深烫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穿好亵裤,她又匆匆整理好衣物,将系带重新系好。做完这一切,她头也不回地朝房门走去。
“仙、仙子!”老奴在她身后急切地叫道,“日后……日后我们‘修行’,该如何再见?”
林清雪脚步一顿,娇躯微微颤抖。沉默良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来书阁寻我便是。”
话音未落,她便已拉开门栓,逃也似的冲了出去。耳根脖颈处,早已晕红如霞。
窗外,晨光正好。竹林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而金顶别院深处,那座静谧的书阁内,顾暖风依旧静坐在黄花梨圆椅上。她缓缓抬起眼,望向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瑞凤眼中,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涟漪。
随后,又归于一片冰封的平静。
第二十五章 落入凡尘
林清雪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书阁。
推开门时,她脚步虚浮,胸脯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眼角泛着未散的潮红。月白劲装虽然重新系好,可衣襟处依旧有些凌乱,几缕墨发黏在微湿的颈侧,整个人透着一股被风雨摧折后的慵懒与狼狈。
她反手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那口气里,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腻的颤抖。
书阁内檀香袅袅,晨光透过窗棂洒在紫檀木书案上,一切静谧如初。
可林清雪的心,却乱得如同被狂风卷过的湖面。
方才在那阴暗仆役房中发生的一切,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她脑海——老奴那双粗糙如砂石的手掌在她肌肤上游走的触感,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抵在腿心幽谷入口的灼热与威胁,还有自己那番婉转承欢、几乎要彻底沦陷的丑态……
“唔……”
一声极轻的、带着羞耻与懊恼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林清雪伸手捂住脸,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肌肤,那温度烫得她心头发慌。
她怎么会……怎么会答应那老奴“日后书阁再见”?
难道自己骨子里,当真如此……放荡不堪?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狠狠咬在她的心尖。可与此同时,体内那《阴阳和合参同契》的功法却仿佛食髓知味,依旧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带来一种暖洋洋的、令人四肢酥软的舒适感。腿心深处那被“修行”过的幽谷,此刻虽然酸胀,却奇异般地透着一种被填满后的、空虚的满足。
这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
林清雪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走到书案后坐下,拾起那卷方才未看完的道藏,试图将心神沉入其中。
然而目光落在字句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眼前浮现的,尽是老奴那张布满皱纹、写满欲望的老脸,以及他胯下那根骇人巨物的狰狞轮廓。
“啪!”
她猛地将书卷拍在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胸脯因怒气而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玉乳在月白劲装下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不行,不能再想了。
林清雪闭上眼,开始默运峨眉九阳功。纯阳真气在经脉中流转,试图驱散那因《阴阳和合参同契》而生的阴柔燥热。可两股真气甫一接触,便如同水火相撞,在她体内激起一阵剧烈的震荡!
“呃……”
她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九阳功的刚猛与《阴阳和合参同契》的阴柔竟隐隐排斥,强行运转之下,反而让那股燥热感愈发强烈。
罢了。
林清雪颓然放弃,睁开眼,眸光中闪过一丝茫然。她怔怔地望着窗外,那株玉兰依旧含苞,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就在这时,她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林清雪猛地转过头,看向角落那张黄花梨圆椅。
椅上,空空如也。
暖风师姐……不见了?
她站起身,走到圆椅旁。椅面上还残留着些许体温,可人已不知去向。林清雪又在书阁内寻了一圈,甚至推开窗望向院中,依旧不见顾暖风的身影。
这位师姐……向来神出鬼没,性子又淡漠寡言,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倒也不稀奇。
只是……
林清雪心中掠过一丝疑虑。暖风师姐自昨日便静坐于此,不问不答,不离不弃,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为何又悄然离去?
莫非……她察觉到了什么?
这个念头让林清雪心头一跳,脸颊瞬间泛红。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那股被“修行”后的酸胀感愈发鲜明。若是暖风师姐当真知晓她与那老奴的荒唐事……
不,不可能。
林清雪摇摇头,将这不切实际的猜想抛之脑后。暖风师姐自幼心脉受损,情感淡漠,对人事向来不关心,又怎会刻意窥探她的隐私?
定是自己多心了。
她重新坐回书案后,可心神依旧难以平静。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方才的画面——老奴那双浑浊眼睛里闪烁的贪婪,他粗重的喘息,还有那根巨物在她腿心浅处抽送时带来的、混合着巨大羞耻与极致快感的滋味……
“哈啊……”
一声轻喘从她唇间逸出。林清雪猛地捂住嘴,美眸中充满了震惊与慌乱。她竟然……竟然只是回想,便又起了反应?
体内那股阴柔燥热再次翻涌,腿心深处传来细微的痉挛,温热的液体悄然渗出,濡湿了那件沾染着腥气的银白亵裤。
丝滑冰凉的布料贴在最私密的部位,上面残留的、属于老奴的体液与味道,如同无形的烙印,时刻提醒着她方才的荒唐。
这种被玷污的感觉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诚实地反馈着另一种感受——那上面残留的气息,竟隐隐与她体内《阴阳和合参同契》的功法产生共鸣,让真气流转得愈发顺畅。
难道……这功法当真如此依赖情欲,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淫秽的功法?
这个认知让林清雪心头巨震。她咬紧下唇,纤纤玉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摆。
若是如此……那她与那老奴的“修行”,岂不是……
林清雪这般胡思乱想着,生生枯坐至长夜降临。
“咚咚。”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书阁的门忽然被轻轻叩响。
林清雪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这个时辰……会是谁?
“仙子?”门外传来一个沙哑而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与讨好,“老奴……老奴来给您送晚膳了。”
是那老狗!
林清雪的脸色瞬间苍白,随即又涌上羞愤的潮红。这老狗……竟然真的敢来?!而且……而且还是晚上!
她猛地站起身,月白劲装的下摆因动作扬起,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她快步走到门前,却并未开门,只是隔着门板冷声道:“滚。”
门外静了一瞬。
随即,老奴那谄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压得极低,却清晰钻入林清雪耳中:“仙子……您今日答应过老奴,日后‘修行’可来书阁寻您……老奴这不是……不是想着,今夜月色正好,正是‘修行’的良辰……”
“闭嘴!”林清雪羞恼交加,声音里带上了颤音,“我何时答应过你夜里来?滚!再不滚,休怪我无情!”
门外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似乎是老奴在不安地挪动脚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悻悻道:“是……是……老奴这就滚……这就滚……”
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清雪背靠着门板,长长舒出一口气。可那口气还未吐尽,心头却莫名掠过一丝……失落?
这个念头让她悚然一惊,连忙摇头将其驱散。
她重新坐回书案后,可心神却再也无法宁静。老奴方才那番话,如同魔音贯耳,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今夜月色正好……修行良辰……
“啪!”
林清雪再次将书卷拍在案上,绝美的脸庞因怒气而泛起绯红。这老狗,当真色胆包天!白日里那般亵渎于她,夜里竟还敢来纠缠!
她决定闭门不出。
翌日清晨,林清雪早早便醒了。
她昨夜辗转反侧,几乎未曾合眼。一闭上眼,便是老奴那佝偻肮脏的身影与那根狰狞巨物,以及自己那番婉转承欢的丑态。
好不容易捱到天明,她起身梳洗,换上另一套月白常服,将如墨青丝用玉簪松松绾起,试图恢复往日那清冷出尘的模样。
然而镜中的女子,眉眼间却笼着一层淡淡的倦色与春情,那双眸子水光潋滟,眼尾微微泛红,唇瓣也比往日更加饱满嫣红,仿佛被什么滋润过一般。
林清雪咬唇,取过胭脂水粉,细细遮掩。可那由内而外透出的、被情欲浸染后的媚态,又岂是脂粉能够掩盖?
她轻叹一声,放下胭脂,起身推开书阁的门。
晨风拂面,带来草木的清新气息。林清雪深吸一口气,正欲踏出,却见不远处回廊拐角,一道佝偻的身影正探头探脑地朝这边张望。
又是那老狗!他怎么还在此处!
林清雪心头火起,正欲呵斥,那老奴却已瞧见了她,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小跑着凑了过来。
“仙子!仙子早啊!”他佝偻着腰,一双空洞的眼睛贪婪地在她身上扫视,从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到修长的玉颈,再到被月白常服包裹的、高耸饱满的胸脯,“老奴……老奴给您送早膳来了!”
说着,他举起手中一个简陋的竹篮,里面放着几个馒头和一碟咸菜。
林清雪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如冰:“不必。滚。”
老奴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却并未离去,反而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仙子……昨夜月色真的好,老奴在院里等了您一宿……您看今日……今日可否‘修行’……”
“放肆!”林清雪再也忍不住,袖中玉手倏然抬起,一缕凌厉的真气在指尖凝聚,“你再敢胡言乱语,我立时取你性命!”
老奴吓得浑身一抖,连忙后退几步,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是……老奴失言……老奴这就滚……这就滚……”
他提着竹篮,踉踉跄跄地跑了。
林清雪看着他那狼狈的背影,心头那股怒气却并未消散,反而混杂着一丝莫名的烦躁。她转身回到书阁,“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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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老奴仿佛不知疲倦般,变着法儿地来纠缠。
早晨,他提着简陋的早膳,在书阁外探头探脑;午后,他佯装路过,在回廊处“偶遇”林清雪,一双浑浊眼睛死死盯着她,胯下那处总是撑起夸张的帐篷;夜里,他更是胆大包天,竟敢直接叩响书阁的门,嘴里再次念叨着“月色正好”、“修行良辰”之类的浑话。
林清雪每次都是又羞又恼,冷着脸将他呵斥回去。有时气急了,指尖真气激荡,吓得老奴连滚带爬地逃走,可过不了多久,那熟悉的黑影又会锲而不舍地出现。
最让林清雪哭笑不得的是第三天下午。
那日她正在书阁内翻阅着不知看了多少遍的《阴阳和合参同契》,试图从那些晦涩字句中寻得功法精进的正途。
正入神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林清雪眉头一蹙,抬眼望去,只见窗纸上映出一道佝偻的黑影——那老奴竟趴在窗外,企图透过窗纸的缝隙,偷偷朝里面窥视!
“你——!”林清雪气得俏脸通红,抓起案上一支狼毫笔便掷了过去!
“哎呦!”老奴惨叫一声,似乎被笔砸中了额头。窗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那黑影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林清雪坐在案后,胸脯因怒气而剧烈起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因动作而散开的衣襟,那对饱满玉乳的轮廓在月白常服下若隐若现,顿时又羞又恼。
这老狗……当真无耻至极!
她起身走到窗前,将窗棂牢牢闩上。可回到案后坐下,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老奴趴在窗外偷窥的模样,那双浑浊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贪婪眼神……
“唔……”
一声轻喘逸出。林清雪猛地捂住嘴,美眸中充满了震惊与羞耻。她竟然……竟然只是回想那老奴偷窥的模样,身体便又有了反应?
体内《阴阳和合参同契》的功法自行运转起来,那股阴柔燥热再次翻涌。腿心深处传来细微的痉挛,那件银白亵裤早已被反复沾染的气息浸润,此刻贴着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
林清雪咬着唇,纤纤玉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摆。这几日闭门不出,她本应将那条污秽的亵裤丢弃,可不知为何美美触碰到那亵裤都是一阵的心潮澎湃,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可哪怕将那件亵裤洗了又洗,可上面残留的气息却如同附骨之疽,无论如何也洗不干净。最后她索性放弃,任由那气息沾染。
可如今……这老狗的气息竟就这样随随便便就可以引动她的情欲?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片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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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夜里,老奴又来了。
这一次,他竟学乖了,不再直接叩门,而是在书阁外低声哼唱着一首不成调的苗疆小曲。那曲子旋律古怪,歌词淫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林清雪正在案前打坐调息,闻声顿时气息一乱,险些走火入魔。她睁开眼,美眸闪过一丝羞恼,起身便欲出门将那老狗毙于掌下。
可走到门前,手搭在门闩上,却又迟疑了。
杀了那老奴……固然解气。可之后呢?《阴阳和合参同契》的修炼怎么办?杨逸之的伤势怎么办?
她咬着下唇,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最终,她还是松开了手,转身回到案后,抓起两个锦垫死死捂住耳朵。
窗外那淫猥的小曲依旧隐约传来,如同魔音,钻进她的耳朵,撩拨着她。
那一夜,林清雪几乎未曾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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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入书阁。
林清雪坐在案后,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神色间透着疲惫。连续几日被那老奴纠缠,夜不能寐,饶是她功力深厚,也难免精神不济。
“咚咚。”
门外再次传来叩门声。
林清雪眉头一蹙,心头涌起一股烦躁。这老狗……当真阴魂不散!
她正要冷声呵斥,却听门外传来老奴那沙哑的声音,这一次,语气竟难得地正经了几分:“仙子……老奴来给您送午膳。”
午膳?
林清雪一怔。这几日老奴来纠缠,总是打着“修行”、“送早膳”之类的幌子,送午膳倒是头一遭。
她沉默片刻,冷声道:“不必。拿走。”
门外静了一瞬。随即,老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讨好与小心翼翼:“仙子……您这几日闭门不出,定是未曾好好用膳。老奴特意去厨房,求了掌勺师傅,做了几样清淡小菜,熬了粥……您好歹用一些,莫要伤了身子。”
这话说得倒是情真意切,与往日那淫猥模样截然不同。
林清雪心头微动。这几日她确实未曾好好用膳,一来是心神不宁,二来也是不想出门遇见那老奴。此刻听老奴这般说,腹中竟隐隐传来饥饿感。
她抿了抿唇,声音依旧冷淡:“倒时放下便是。我自会取用。”
“这……”老奴迟疑道,“食盒放在门外,怕是凉了……要不,老奴给您送进去?就放在门口,绝不打扰仙子清修!”
林清雪闻言,心中犹豫。让这老奴进来……风险太大。可若真将食盒放在门外,被旁人瞧见,也不妥当。
她正迟疑间,老奴又添了一句:“仙子放心,老奴今日绝不多言,送了食盒便走。您这几日定是累了,好生用膳,养好身子要紧……”
这话说得恳切,倒让林清雪心中的防备松动了些许。
罢了。谅这老奴也不敢在书阁内放肆。况且……她也确实饿了。
“进。”
“吱呀——”
门开了。
老奴佝偻的身影站在门外,手中提着一个红木食盒。见门开了,他脸上顿时堆起谄媚的笑容,一双空洞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朝门内瞟去,贪婪地打量着林清雪。
今日的林清雪,因连日闭门不出,穿着比往日随意许多,月白常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衣襟微敞,露出一段莹白如玉的肩胛与精致锁骨。
从那张清冷绝艳却透着慵懒的脸庞,到修长如玉的脖颈,再到因穿着宽松常服而微微敞开的衣襟——那里,白皙如羊脂玉的肩胛与锁骨暴露在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轮廓若隐若现,甚至能看见一抹素白抹胸的边缘。
再往下,是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因坐姿而微微绷紧的、裹在月白绸裤中的修长双腿……
老奴看得痴了,呼吸骤然粗重,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清晰的吞咽声。胯下那物几乎瞬间便有了反应,将粗布裤子顶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林清雪被他这般赤裸裸的视线看得浑身不自在,握着书卷的手微微抖了抖。她轻咳两声,冷声道:“看够了?”
“食盒放下,你可以走了。”
老奴这才如梦初醒,讪讪地收回视线,脸上堆起那标志性的干笑:“仙、仙子恕罪……老奴……老奴这就把膳食给您摆上……”
老奴小跑着将食盒提到书案旁放下,他动作麻利,放下食盒后却并未立刻离去,反而垂手站在一旁,一双眼睛依旧偷偷瞟着林清雪。
“怎么?”林清雪瞥了他一眼,声音冷淡,“还不走?留在这里干什么?”
老奴干笑一声,挺了挺那佝偻的老腰,作出一副靠谱模样:“老奴不着急。老奴看仙子您吃完,吃完老奴再拿走去收拾。这食盒里的碗碟,总不能让仙子您亲自去洗吧?”
林清雪闻言,微微一怔。
这老狗……今日怎如此体贴?
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心中那点防备又松动了些许。或许……这老奴今日当真转了性,只是单纯来送膳?
这个念头让她心情稍缓。她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走到书案后坐下,伸手去揭那食盒的盖子。
食盒盖子被揭开。
一股热气混合着菜肴的鲜香扑鼻而来。林清雪低头看去,只见食盒内整齐地摆放着三菜一汤:清炒时蔬、嫩滑豆腐、红烧排骨,还有一盅炖得奶白的鱼汤。菜肴品相精致,香气扑鼻,显然是用心准备的。
而在食盒最中央,则放着一个青花瓷碗,碗中盛着满满的白粥。粥熬得浓稠,米粒颗颗饱满,冒着腾腾热气。
看起来……倒是不错。
林清雪心中那点疑虑消散了大半。她伸手端起那碗白粥,准备先用些清淡的。
然而,就在瓷碗端起的刹那,一股奇异的气味,混合在粥米的热气中,猛地钻入了她的鼻腔——
那是一种……刺鼻的、夹杂着丝丝腥臭的气味。
林清雪动作一僵,绝美的脸庞上,那抹极淡的笑意瞬间凝固。
她低头,仔细看向碗中的白粥。
只见那原本该是清水煮白米的粥,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黏糊糊的稠密质感。米粒颗颗裹上了一层白浊的浆液,变得异常饱满,在粘稠的液体中沉沉浮浮。整碗粥散发着腾腾热气,可那热气中弥漫的,除却米香,还有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阳精的腥檀气息!
这哪里是什么白粥?分明是……
林清雪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她缓缓抬头,看向老奴。
老奴见状,尴尬地笑着,却并未退缩,反而那双空洞的眼睛有些不自然的挪开,又隐隐透露着期待。
这碗“粥”的来历,还要从昨夜说起。
这几天老奴日日前来叩见,始终不得进,而自家小姐还在闭关养伤。
心中欲火难耐,每每回房后,他辗转反侧,胯下那根巨物胀痛难忍,他竟想起了林清雪那绝世的仙姿。
那清冷绝艳的容颜,那松垮衣襟下若隐若现的雪腻沟壑,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让他欲火焚身。
最终,他没能忍住,双手握住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疯狂撸动起来。在极致的幻想与快感中,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溅了满手满身。
发泄过后,老奴瘫在床上喘着粗气。可看着掌心那白浊的液体,一个荒唐而淫邪的念头,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
若是……若是能让仙子吃下他的精液……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他几乎能想象出,那高高在上、清冷如雪的林仙子,被迫吞咽他这卑贱老奴阳精时的屈辱模样……那该是何等销魂、何等刺激!
他将昨夜积攒的、小心保存下来的浓稠精液,混入了熬煮的白粥之中。精液遇热,与米粥交融,形成了这碗黏稠腥臊的“特制白粥”。
他本想直接端来,可又怕林清雪察觉,便在食盒中放了其他菜肴作掩护。此刻见林清雪端起粥碗,他心中又是紧张又是兴奋,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表情,等待着那预料中的震怒与羞愤。
而林清雪,此刻确实羞愤欲死。
这股腥臭刺鼻的气味,不断袭击着林清雪的嗅觉,令她那如画一般的秀眉微微蹙起。本能地,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排斥与恶心,几乎要当场作呕。
可与此同时,一种异样的情绪,却如同藤蔓般,从脊髓深处悄然滋生,缓缓爬上了她的心头。
那气味……虽然刺鼻腥臭,可其中蕴含的、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阳精气息,却隐隐与她体内《阴阳和合参同契》的功法产生了共鸣。真气在经脉中微微波动,那股阴柔燥热竟被这气息引动,开始缓缓流转。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再次滋生,腿心再次传来细微的痉挛。
林清雪咬紧下唇,心中涌起滔天怒意。这老狗……竟敢如此大胆!将那种污秽之物混入膳食,还堂而皇之地送到她面前!
正欲开口让老奴将这污秽之物拿走,却忽然听见——
“嗒、嗒、嗒。”
就在此时,书阁外的回廊上,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正朝着书阁而来!
林清雪美眸倏然一缩!
这个时辰……会是谁?
林清雪美眸骤然一缩,只能……是杨逸之!
绝不能让他看到这食盒!绝不能让他看到这碗白粥。
一时间,林清雪进退两难。将那食盒藏起已来不及,脚步声已近在门外。她咬着银牙,脑中念头飞转,最终把心一横,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玉手,端起了那碗仍旧温热的、散发着浓烈腥气的“白粥”。
碗沿触手的温热,与那股直冲鼻腔的腥臭,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将碗凑到唇边。
就在那脚步声踏入门槛的刹那——
“咕噜!”
一声清晰无比的吞咽声,在寂静的书阁内响起。
林清雪闭着眼,仰起修长如玉的脖颈,喉结滚动,将第一口“粥”咽了下去。
老奴死死盯着仙子那扶着瓷碗微微颤抖的玉手,以及那随着吞咽动作而上下滚动的、优美如天鹅般的玉颈,心中狂喜几乎要炸裂开来!
而林清雪,此刻已顾不得其他。
那浓稠的精浆,带着几分热气,在她唇齿之间翻涌。惊人的气味蔓延到口腔的每一处,刺激着敏感的味蕾。那味道……腥膻、咸涩,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浓烈雄性气息,霸道地侵占着她的感官。
杨逸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林清雪端坐案后,手中捧着一只瓷碗,正小口小口地、神情平静地喝着粥。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眉眼低垂,长睫如扇,侧颜线条完美得令人窒息。只是……那双颊似乎比往日更红润了几分,宛若三月桃花。
“清雪。”杨逸之唤了一声,迈步走了进来。他伤势未愈,面色依旧苍白,但比起前几日已好了许多。目光扫过站在角落垂手而立的老奴,并未在意,只当是寻常仆役。
林清雪闻声,缓缓抬起眼。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晕,看向杨逸之时,唇角勉强勾起一抹笑意。
此刻的仙子,双颊泛粉,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罕见的慵懒媚意,与平日清冷的模样截然不同。那抹因强忍情动而泛起的红晕,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晕染开来,竟美得惊心动魄。
杨逸之看楞了。
他自诩见过天下美人,可此刻的林清雪,却有一种别样的风情——那是一种被情欲浸染后,却不自知地流露出的、纯真又妩媚的致命诱惑。
“逸之,你怎么来了?”她声音平稳,可若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杨逸之被眼前这绝美中带着几分娇柔的景致晃得心神一荡,竟有些看呆了。他干咳一声,走到案前,目光落在林清雪手中的瓷碗上:“见你几日闭门不出,心中挂念,特来看看。你……在用膳?”
“嗯。”林清雪轻轻应了一声,玉颈依旧微微滚动着,再次将那黏稠滚烫的浆液一点一滴咽入喉中。浓浓的腥檀气息在唇齿间蔓延,刺激着她的味蕾,带来一种强烈的、混合着巨大羞耻与诡异快感的冲击。
林清雪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一口接一口,狼狈地吞咽着。
瓷碗边缘抵着她嫣红的唇瓣,粘稠的白浊沿着碗壁滑下,沾在她的指尖。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粥中混着的、尚未完全凝固的浓精,滑过喉咙时带来的黏腻触感……她强忍着想要喘息、想要呕吐的冲动,稳住心神,继续吞咽。
直到杨逸之走到近前,她才终于松开了紧贴着碗沿的唇瓣,将几乎见底的瓷碗轻轻放在案上。
“用完了。”她抬眸看向杨逸之,别样的燥热感,充斥了林清雪娇躯的上下。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尾湿润,呼吸微微急促。她强忍着想要喘出声的冲动,稳住心神,缓缓放下瓷碗,唇角勉强勾起一抹笑意。
杨逸之并未察觉异样,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林清雪此刻的风情所吸引。
面前的仙子双颊泛粉,眼含春水,比往日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娇媚,美得惊心动魄。他喉结滚动,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清雪,你气色看起来好多了。这几日……可还好?”
“尚可。”林清雪简短地答道,垂下眼睫,掩饰眸中翻腾的情绪。腿心深处因那碗“粥”下肚,竟隐隐传来一阵燥热,那《阴阳和合参同契》的功法运转得愈发欢快。
“清雪……”他干着喉咙,声音有些发涩,“你……今日气色很好。”
林清雪心头一跳,强笑道:“许是这几日静心修炼,有所进益。”
“那就好。”杨逸之在案旁坐下,犹豫片刻,终是忍不住问道,“那《阴阳和合参同契》……你修炼得如何了?我……我实在等得心焦。”
林清雪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她抬眸,迎上杨逸之急切而充满希冀的目光,心中涌起一阵苦涩,他可知……他眼中圣洁无暇的未婚妻,方才当着他的面,吞下了另一个男人污秽的阳精?
“快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带着一丝勉强的宽慰,“再有些时日,应当便能有所成。逸之,你且安心养伤,莫要急躁。”
杨逸之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随即又燃起希望:“无妨,无妨……只要有所得便是好的。我的伤势……近日愈发难受,经脉滞涩,真气涣散,若再拖延,恐怕……”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恳求:“清雪,你可要快些。我……我真的等不了了。”
林清雪勉强维持着笑意,轻声道:“我知道。我会尽力的。”
杨逸之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他激动地抓住林清雪放在案上的手:“清雪!我就知道!你定能救我!等我恢复功力,定要那些害我之人付出代价!到那时,我们便成婚,我定会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幸福的女子!”
随即杨逸之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表露心意,“清雪,这些日子,多亏有你。若非你收留,我恐怕早已死在那些所谓‘正道’之手。待我功力恢复,定不负你,此生此世,只你一人……”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眼中闪烁着对未来无限的憧憬。
说得动情,可林清雪却听得心不在焉。
林清雪任由他握着手,指尖冰凉。她看着眼前这张因激动而微微扭曲的俊脸,心中那份愧疚与怜惜,却奇异地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与疲惫。
不知为何,林清雪只觉得失去了风月剑这层外衣后,昔日倾心的逸之在此刻与那龌龊老奴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那一样如跗骨一般的觊觎让她感到一阵不自然。
直到杨逸之将满腔情意与抱负倾诉完毕,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告辞。
目送着杨逸之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林清雪才仿佛脱力般,微微靠向椅背。胸脯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方才强撑的平静瞬间瓦解,喉间那股腥腻的气息翻涌上来,让她几欲作呕。可与此同时,丹田处那团因《阴阳和合参同契》而生的气苗,却仿佛被注入了养分一般,竟隐隐壮大了一丝,带来一阵暖洋洋的舒适感。
这种极致的矛盾,几乎要将她撕裂。
“仙子……”老奴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佝偻着身子,一双浑浊眼睛贪婪地扫视着她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脯,脸上堆着谄媚而淫猥的笑容,“这粥……还剩个底呢,您看……”
他指着案上那只瓷碗,碗底还残留着一层黏稠的乳白色浆液。
林清雪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顿时炸毛。她猛地坐直身子,眸中寒光一闪:“你这老狗,竟敢——”
“仙子息怒!”老奴连忙躬身,脸上堆起谄媚的笑,“老奴……老奴刚刚看你喝的急切,想必是很喜爱的。”
说着,他指了指瓷碗:“您看看,还剩一点底,可别浪费了。”
林清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碗底那层白浊,在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腥臭的气味依旧萦绕不散,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什么叫很喜爱,这老狗…
可与此同时……
体内那团气苗,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微微颤动,似乎在渴求着那最后一点“养分”。
林清雪咬紧下唇,心中天人交战。
喝?那污秽之物,光是闻着便令人作呕,方才强咽下小半碗,已是极限。
不喝?可方才喝下之时那股幼小的气苗确实实打实的壮实了不少……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杨逸之方才那病态的迫切,以及他絮絮叨叨的表白。
罢了。
她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再次伸出颤抖的手,再次端起瓷碗。仰头,将碗中最后一点“白粥”,尽数倒入口中。
熟悉的浓稠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黏腻的触感。腥臭的气味直冲天灵盖,让她几乎窒息。
“咕噜。”
吞咽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老奴看得眼睛发亮,喉结剧烈滚动,胯下又胀大了一圈。
林清雪放下空碗,用袖口擦了擦唇角,强压下胃里的翻腾,冷声道:“滚吧,把碗筷收了,立刻消失。”
老奴连连点头,动作麻利地收拾起碗碟,放入食盒。可他却没立刻离开,而是凑到林清雪身边,压低声音,带着试探问道:
“仙子……那‘修行’之事……您看……”
林清雪浑身一僵。
她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脑海中再次浮现方才杨逸之催促的眼神。
沉默良久,她才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一句细若蚊蚋的话:
“……晚上。”
老奴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连连躬身:“是是是!老奴明白!老奴晚上再来!定会好好伺候仙子修行!”
说罢,他提着食盒,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那佝偻的背影,竟透着几分雀跃。
书阁的门被轻轻关上。
林清雪独自坐在案前,伸手抚着唇边。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此刻却笼罩在一层复杂的阴影之中。
第二十六章 许下的欢淫 终坠凡尘
暮色四合,天光如退潮般缓缓敛入西山。
书阁内,最后一缕斜阳穿透雕花窗棂,碎成无数细小的光斑,在林清雪月白的衣袂上浮动。她坐得笔直,脊骨如竹,光影在她身侧游移,从明黄渐次转为暗金,又褪为朦胧的灰蓝,最后只剩下窗外廊下灯笼透进来的、昏黄而微弱的一点暖意。
她就这样坐着。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案上那卷《阴阳和合参同契》泛黄的封皮,触感粗砺,如同抚过岁月干涸的河床。思绪却飘得更远,飘向许多年前,峨眉山云雾缭绕的石阶。
那也是这样一个将暮未暮的黄昏。她奉师命下山接引那位名动江湖的“风月剑”杨逸之。山门外,他白衣胜雪,负手而立,身后是漫山如火的枫林。见她踏云而来,他眼中确有一刹惊艳,如同夜行人蓦然撞见天际流萤,那惊艳是真切的,甚至带着几分少年人未加掩饰的悸动。
彼时的林清雪,心中并无太多波澜。她自幼被祖师带回峨眉,天赋异禀,容貌绝世,早已习惯了旁人或敬畏或倾慕的目光。杨逸之的惊艳,在她看来,与旁人并无不同。
在这之后,师门长辈的暗示,两派心照不宣的默契,是武林中人津津乐道的“金童玉女”、“天作之合”。一切顺理成章,仿佛冥冥中自有天意安排。
她也曾以为,这便是“情”了。一同仗剑天涯,共渡险关,月下对酌,他眼中映着她的影子,说着“此生非卿不娶”的誓言。
那誓言滚烫,熨帖过少女心怀,也许这就是最好的安排吧,林清雪如此想道。
他欣赏她的容颜、她的武功、她的身份带来的一切。
她该沿着这条铺好的路,平静地走下去。
与他并肩仗剑,行走江湖。一同破解过诡异的疑案,联手击退过凶残的邪派。他是出色的同伴,剑法卓绝,谈吐风雅,处事果决,对她亦是呵护备至,彬彬有礼。
那时的她,心头确曾掠过一丝悸动,师门婚约是责任,可嫁给杨逸之,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于是她接受了师门的安排,默认了这段婚约。她将自己的未来,与那个名叫杨逸之的男人,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可如今……
那双曾经曾经熟悉清亮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急切、疯狂、贪婪,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清雪!现在就可以双修了吗?是不是现在就可以?!”
是他絮絮叨叨诉说着未来宏图、复仇大计时,那张因激动而微微扭曲的脸。每一句“待我恢复功力”,每一句“定不负你”,空洞得如同山谷的回响,激不起心中半点涟漪
失去了“风月剑”的光环,褪去了“武林盟主”的荣耀,剥开那层温文尔雅的表皮……一切都变了。
他看向她的眼神,也变了。昔日的欣赏与呵护,如今混杂了太多东西——依赖、索取、算计,还有一丝隐隐的、被她疏离后生出的怨怼与不安。
怎么会这样,明明她也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
如此这般与那老奴……有何不同?
暮色彻底吞噬了最后一缕天光。书阁内陷入一片混沌的昏暗,唯有窗外廊下悬挂的灯笼,透进些许模糊的、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室内的轮廓。
林清雪猛地闭上眼,长睫剧烈颤动。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闷得发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细微的痛楚。她对杨逸之……究竟是什么感情?
周遭静谧得可怕。
只有灯花偶尔“噼啪”轻爆,远处隐约传来几声归巢倦鸟的啼鸣,更衬得这方寸之地如同被时光遗忘的角落。
寂静如同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淹没她的脚踝、腰肢、胸口,最后是口鼻。一种庞大的、无处着力的迷茫,攥紧了她的心脏,闷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时间却不管这些。
窗外的天色从灰蓝染上墨色,星子一粒一粒钉上天幕,清冷的光辉代替了残阳。
廊下的灯笼被晚风拂得轻轻摇晃,投在地上的光斑也随之晃动,如同催促的节拍。
林清雪的神思在浑噩与清醒间浮沉,有时仿佛灵魂出窍,冷眼旁观着这具名为“林清雪”的躯壳坐在这里。
有时又被那日益清晰的、源自身体深处的燥热拉回现实,那燥热如同暗室里悄然滋长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尤其在腿心那处空荡的幽谷,撩起一阵阵空虚的痒。
不知坐了多久,直到一阵格外沁凉的夜风穿过未关严的窗隙,扑在她脸上,带来远处竹叶的沙沙声和夜露的气息。
她猛地一颤,如同从一场漫长的梦魇中惊醒。
抬眼望向窗外,夜色已浓如泼墨。
“沙……沙……”
极轻微的、仿佛枯叶摩擦地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透过洞开的窗户,隐约传入了书阁。
林清雪混沌的思绪,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死水,蓦地荡开了一圈涟漪。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那双失神已久的眸子,望向窗外。
月色清冷,庭院静谧。
远处蜿蜒的青石板小径上,一个佝偻的黑影,正一步一顿地、朝着书阁的方向,晃悠悠地走来。
那身影是如此熟悉,熟悉到令她作呕,熟悉到让她身体深处瞬间腾起一股战栗的燥热。
是那老奴。
他来了。
林清雪怔怔地望着那逐渐清晰的身影,目光起初仍是茫然的、没有焦距的。眼前的一切——月色、庭院、回廊、竹影——都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失真,只剩下大片大片混沌的光影与色块。
可随后原本恍惚的目光,在触及那个身影的刹那,像是干涸的河床骤然注入了一股浑浊却汹涌的活水,竟猛地亮起一丝光彩。
“呵……”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阴影。什么功法驱使,什么为了逸之……剥开这些看似不得已的理由,那赤裸裸的真相,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直视。
“我这是……怎么了?”
林清雪在心中无声地质问自己,唇角那抹自嘲的弧度越发深刻。
难道自己真如所想,骨子里便是如此淫荡不堪的女子?明明随手便可诛杀这老狗,却一次次纵容他僭越,甚至……主动为他敞开最隐秘的门户?
功法或许是引子,但这般心甘情愿的沉沦,这般隐秘的期待,又岂是区区功法能够完全解释?(PS:太冤枉了,还真是功法的问题,24小时不间断潜移默化恶堕,随时发情,林仙子还可以撑这么久qvq)
也许……自己生来便是如此。
也许,我骨子里,本就是如此淫荡的女人。
腿心深处的幽谷再次传来细微的、痉挛般的悸动,那件重新换上的素白亵裤,很快便被悄然沁出的温热液体濡湿了一小片。
这淫荡的身体……
这淫荡的反应……
突如其来的思绪带来一阵尖锐而淋漓的痛楚,随后,竟是一种奇异的、破罐破摔般的坦然。
既然已是如此,又何须再自欺欺人?
她缓缓站起身,月白常服因久坐而有些褶皱,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漾开。
走到门前,手搭在冰凉的门闩上,停顿了一息。门外,那拖沓而急切的脚步声已近在咫尺,粗重的、属于老年男子的喘息声隔着门板隐约可闻。
“吱呀——”
门被从内推开。
廊下昏黄的灯光流泻而入,勾勒出老奴那张沟壑纵横、写满惊喜与贪婪的老脸。他显然没料到门开得如此干脆,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月光流水般倾泻而入,照亮了门口那道月白色的身影。
林清雪静静地站在那里,容颜在月华下清冷绝艳,宛若姑射神人。她看着门外呆若木鸡的老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厌恶,没有羞愤,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仙……仙子!!”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扭曲变调。
林清雪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越过他佝偻的肩头,投向门外沉沉的夜色,眼神空茫,仿佛在看,又仿佛什么都没看。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老奴血液几乎冻结、随即又沸腾到顶点的事,她抬起那双纤纤玉手,伸向自己腰间那根素雅的丝质系带。
指尖莹白,动作却稳定得可怕。
她微微垂眸,那双曾执剑斩邪、抚琴弄月的纤纤玉手,缓缓解开了腰间那根素雅的丝质系带。动作很慢,甚至带着一种仪式般的滞涩,却异常坚定。
系带松开,月白外袍的前襟散开,那件素白的亵裤便再无遮掩。
没有停顿,手指探入裙内,勾住那件银白亵裤边缘,轻轻向下一扯。
布料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死寂的夜和月光下,这声音被无限放大,淫靡得令人心颤。
丝滑冰凉的布料顺着笔直莹润的腿线滑落,堆叠在精致的足踝边,然后轻轻踢开。
霎时间,一双修长如玉、毫无瑕疵的绝世美腿,以及腿间那一片饱满如雪丘、光洁如玉碗的绝美阴阜,再无丝毫遮掩,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也暴露在老奴那灼热到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视线中。
那是一片饱满如新雪堆砌的玉阜,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得能掐出水来。形状完美,微微隆起,如同剥了壳的荔枝,又似精心雕琢的白玉馒头。在两片微微丰腴、色泽是极淡极嫩的粉红、如同闭合花瓣的娇嫩阴唇保护下,一道细细的、颜色更深几分的肉缝,正静静栖息其间。
此刻,或许是因着方才心绪激荡与体内燥热,又或许是夜风微凉带来的刺激,那紧闭的缝隙顶端,那颗稚嫩的珍珠已然微微硬挺,将薄薄的皮层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缝隙之中,正缓缓沁出丝丝缕缕晶莹剔透的爱液,如同晨露沾染在娇嫩的花蕊之上,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而诱人的光泽。
整个玉户,呈现出一种处子独有的、粉雕玉琢般的纯净与娇嫩,却因那悄然泌出的蜜汁与硬挺的珠蕊,平添了几分无声的、惊心动魄的诱惑。
老奴呆住了。
他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每一滴血液都在咆哮!眼前这景象超出了他贫瘠一生所能想象的极限!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清雪仙子,竟然……竟然在他面前,主动褪去了最后的屏障,将她最神圣、最隐秘的玉户,毫无保留地展露给他!
“仙……仙子……!!”
“呃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狂喜与兽性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他再也无法抑制,如同扑向猎物的饿狼,猛冲过去,干瘦却异常有力的双臂死死箍住了林清雪纤细的腰肢!
“仙子!我的仙子!!”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那张布满皱纹、散发着腐朽气息的老脸狠狠埋进林清雪修长如玉的脖颈间,疯狂地啃咬、吮吸,如同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湿热黏腻的触感混合着刺痛传来,林清雪微微蹙眉,却没有推开。
“哗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老奴那双干枯如鸡爪的手粗暴地扯开她本就散开的衣襟,将那件素白抹胸也一并撕烂!顿时,一对饱满挺翘、雪腻晶莹的完美玉乳弹跳而出,在月光下颤巍巍地晃动,顶端两点樱蕊嫣红欲滴。
老奴低吼一声,张嘴便含住了一边,粗糙的舌头裹着那颗硬挺的蓓蕾疯狂搅动,吮吸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则贪婪地抓握住另一只玉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近乎残忍地揉捏抓挠,仿佛要将那温香软玉捏碎。
老奴胡乱蹬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勃发到极致、紫红狰狞、青筋虬结的恐怖肉棒,如同出洞的凶蟒,昂然怒指,滚烫的龟头不断分泌着粘液,在马眼开合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一只手握住那滚烫的肉棒,抵上那一片他梦寐以求的湿滑玉门。
龟头硕大如卵,油光发亮,在那微微翕张、已然沁出爱液的穴口胡乱顶戳了几下,感受着那娇嫩贝肉的抗拒与包裹。
粗大的龟棱刮蹭着娇嫩阴唇的边缘,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刺痛与酥麻的刺激。
老奴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前端已经挤开了那两片微微颤抖的粉嫩花瓣,嵌入了湿滑紧窄的洞口。内里滚烫的蜜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附上来,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吮吸。最终,如同嗅到花蕊的狂蜂,牢牢嵌入了那道湿热的缝隙之中!
仅仅是龟头嵌入,那惊人的尺寸与灼热的温度,已让林清雪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花径入口传来被强行撑开的酸胀与细微的刺痛,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被异物填塞的、令人心慌意乱的饱胀感。
老奴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触及了一层极薄、极韧的障碍。那层象征女子贞洁的薄膜,此刻正脆弱地阻挡着他,也阻挡着身下这位仙子通往彻底堕落的最后一道关口。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迟疑,破开它……就意味着……
林仙子被他抱在怀中,月白色的外衫和破碎的抹胸凌乱地挂在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月光下。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微微仰着,眼眸半阖,长睫低垂,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月光流泻在她脸上,肌肤莹白似雪,唇色却是惊心动魄的嫣红。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林清雪,缓缓转过头。她的脸颊贴在老奴粗糙的颈侧,呼吸灼热,喷在他耳畔。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水光迷离,映着廊下昏暗的光,看不真切情绪。
老奴喉咙干渴得如同火烧。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颤抖,带着无尽的渴求与一丝不确定:“仙……仙子……”
她红唇微启,声音很轻,很淡,带着事不关己般的漠然,却又像最终斩断所有退路的利刃,清晰无比地吐出三个字:
“来做吧。”
嗡——!
老奴闻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胯蓄积起全身的力量,抱着怀中这具完美仙躯,向着门内猛冲几步,随即腰身如同拉满的弓弦,狠狠向上一顶!
“噗嗤——!!!”
湿腻的贯穿声,混合着某种极细微的、如同锦帛撕裂的轻响,在寂静的门口突兀地炸开!
“呃啊——!”
林清雪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一直强撑的平静彻底粉碎,发出一声凄婉而高亢的痛吟!一直微蹙的秀眉骤然拧紧,瞳孔瞬间涣散!
痛!
火辣辣的、撕裂般的、仿佛要将身体劈成两半的剧痛,从腿心最娇嫩脆弱的地方爆炸开来,瞬间席卷了每一寸神经!她眼前猛地一黑,仿佛有无数金星炸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灭顶的痛楚在疯狂叫嚣!
老奴那根紫红狰狞、尺寸骇人的巨物,以一股蛮横无匹、摧枯拉朽的力道,强硬地、彻底地破开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粗长的棒身撑开从未有异物闯入的紧窄花径,刮擦着娇嫩敏感的膻壁嫩肉,势如破竹般深深贯入那已然春潮泛滥的幽深秘境,直至根部狠狠撞击在柔韧宫口花心之上!
粗大的龟头如同烧红的铁杵,死死抵住了花心最深处,带来一种被贯穿到灵魂、被填满到极致的、令人战栗的饱胀感!
破开了。
那层守护了她多年贞洁的薄膜,在这一记凶狠的贯穿下,彻底碎裂。火辣辣的刺痛从腿心最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四肢百骸无不颤抖。紧随其后的,是那根粗长骇人的异物长驱直入、撑开紧窄花径、直抵宫房深处的、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老奴在那一插之后,竟也停住了。
他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让那根大鸡巴深深插在仙子初经人事的蜜穴最深处,屁股绷紧,下身挺直,硕大的龟头死死抵撞在那柔韧娇嫩的花芯之上。那张老脸上,皱纹因极致的舒爽而扭曲舒展,露出一种混合着巨大成就感、兽性满足以及一丝茫然的表情,仿佛在仔细品味这历史性的一刻。
佝偻干瘦的身躯死死绷紧,屁股肌肉虬结,下身挺直如铁铸。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因极致的舒爽而扭曲变形,嘴巴大张着,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喘息。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彻底进去了!
这高高在上、清冷绝艳、凛然不可侵犯的峨眉清雪仙子,这武林盟主杨逸之的未婚妻……她的处子之身,她最珍贵、最私密的贞洁屏障,被他这个卑贱如尘、行将就木的老奴,用这根丑陋不堪的巨物,彻底捅破、占有了!
龟头顶着那柔韧娇嫩的花心,感受着那蜜穴深处因剧痛和刺激而传来的、一阵紧似一阵的痉挛性收缩,那火热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吮吸着他的棒身,带来一种酥麻入骨、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二人之间,下身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一起,再无半点空隙。殷红的血丝,混合着晶莹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缓缓流淌,在她白皙的腿根和那黝黑的棒身根部,染上刺目而淫靡的痕迹。
林清雪浑身都在细密地颤抖,每一次轻颤都带动花径内部一阵痉挛性的收缩,紧紧吮吸着那深埋的巨物。心中一片恍惚的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冰冷地回荡:
自己的处女……竟是被这样一个……奴役所摘。
酸软无力感如潮水般袭来,她膝盖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老奴察觉到她的无力,那双扶在她腰间的、干枯黝黑的手,顺势向下滑去,牢牢抓住了她两条颤巍巍、莹白如玉的大腿腿弯,用力向上一抬,向两侧大大架开!
“嗯……”林清雪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仰坐着,素白的双手为了支撑身体,下意识地向后撑在了冰凉的门内地板上。双腿被大大分开,腿心那被巨物贯穿、微微红肿的玉户再无遮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老奴贪婪的视线下。她只能被迫仰起头,挺起胸,以一种迎接侵犯的姿态,承受着男人那根火热阳物的深深埋入。
直到那滚烫的龟头再一次重重撞上她敏感花芯的最深处,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她才从喉间缓下一口颤抖的气。
然而,这口气还未吐尽。
身上那老男人却突然就着这个深深插入的姿势,精瘦黝黑的上半身缓缓向前趴伏,紧紧压在了林清雪柔软雪白的仙躯之上。这一压,让本就抵着她穴内花芯的龟头,再次向里凶狠地一撞!
“啊——!”
原本因破瓜之痛而紧蹙的眉头,被这突如其来、深入骨髓的一撞,给冲得瞬间散开!
林清雪秀口不由得一张,一声变了调的娇吟脱口而出,尾音带着哭腔:“不……深……太深了啊……出去……一些……”
老奴嘿嘿一笑,那笑声干涩而淫猥。缓缓的直起腰,却没有退出,而是双手再次抓住林清雪的脚踝,开始向上抬举!
那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绝世美腿,被他以惊人的柔韧度,几乎折成了与上身平行的角度!整个下半身,只余那白嫩饱满、此刻正紧紧箍着一根紫红巨蟒的馒头美穴,以及被迫高高翘起、微微颤抖的雪臀,完全悬空,再无依托。
这个姿势,近乎四脚朝天,淫靡到了极点。
饱满的玉乳完全暴露,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顶端嫣红挺立,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晶莹。
纤细柔韧的腰肢微微塌陷,形成诱人的弧线。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那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绝世美腿,被大大地分开,腿根处,一片泥泞狼藉。
殷红的血迹混合着晶莹的爱液,将她腿心那处娇嫩的幽谷染得一片湿滑淫靡。而就在那片狼藉中央,一根紫红狰狞、青筋暴起的丑陋肉棒,正深深地、严丝合缝地嵌在其中,粗长的棒身几乎完全没入,只余根部与两颗沉甸甸、布满卷毛的卵蛋,紧紧贴在她雪白圆润的臀瓣之上。
老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炽热的火焰,欣赏着身下这位峨眉清雪仙子、杨盟主的未婚妻被他摆弄出的淫态。
而此情此景就在书阁门口上演着,只要此时有人经过,只要稍稍抬眼,便能将这惊世骇俗、悖德淫乱的一幕尽收眼底——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正被一个卑贱老奴以最耻辱的姿势压在身下,双腿大张,以最淫荡的姿态不知廉耻的在门口上演着……
一股无与伦比的、扭曲的成就感,如同最醇烈的毒酒,轰然冲上老奴的头顶,让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始了动作。
没有立刻狂风暴雨,而是极缓、极沉地,开始轻微地抽动。
粗长的肉棒在那紧致湿滑、初经人事的蜜穴中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黏稠爱液,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送入,那饱满的龟头都重新撑开微微收缩的穴口,刮蹭着娇嫩红肿的膻壁,直抵花芯。
两片本该闭拢成一线天的粉红嫩肉,被这硕大的肉棒无情撑开后,变成了一个圆润的、不断张合的小小洞口,像是一张承受不住的小嘴,被迫大张着,承纳着远超其承受能力的巨物的侵犯。
快感,如同逐渐升温的潮水,开始一点点漫上来,浸润过破处的酸涩与刺痛。浸没了林清雪的理智。
“嗯……哈啊……”她轻吟起来,秀眉微蹙,又似舒展,断断续续地喘着气,承受着花芯深处被龟头反复研磨、顶撞所带来的、一阵阵陌生的、颤栗的快感。身体最深处,那娇嫩的花房仿佛也在这缓慢而持续的侵犯中苏醒,开始怯生生地、颤巍巍地吐出更多粘稠的蜜汁,仿佛在无知无觉地迎合着男人这缓慢的奸淫。
丝丝殷红的血,依旧从二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渗出,混入越来越多的爱液里,颜色渐渐淡去。
林清雪迷惘地低下头。
视线越过自己被迫高抬、不断轻颤的雪乳,越过那趴伏在自己身上、散发着腐朽气息的佝偻身躯,正好可以看见两人下身紧密结合的部位——
那粗黑狰狞的肉棒,油光滑亮,沾满粘腻的汁液,偶尔从她体内抽出大半截时,能看见上面缠绕的丝丝缕缕晶莹与淡红。
棒身根部,茂盛卷曲的黑毛,紧密地贴合着她那光洁如玉、毫无杂毛的雪白阴阜,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两颗沉甸甸、布着稀疏卷毛的紫黑色卵袋,随着抽插的动作晃动着,不时拍打在她那被迫撅起、圆润饱满的雪臀之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一缕缕被激烈摩擦搅成的白沫状粘汁,出现在二人性器交合的地方,绕着粗壮的肉棒根部形成一个淫靡的圆圈,再承受不住地缓缓流下,流到她白嫩的阴阜之上,流进那深深的臀缝……
清凉的夜风,毫无阻隔地从大开的屋门外流入,拂过她汗湿的肌肤,拂过她大张的腿心,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寒意,却又奇异地与她体内不断攀升的燥热交织在一起,不断刺激着她的脊椎,让她浑身泛起细小的粟粒。
老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腰部开始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向后抽出。
粗大的肉棒摩擦着紧致湿滑的膻壁嫩肉,发出“咕啾”一声粘腻的水响。
“嗯……”林清雪浑身一颤,撑在地上的手猛地收紧。那异物抽离的感觉,竟带来一阵更深邃的空虚和难耐的痒意。
老奴见她反应,嘿嘿一笑,停住抽出的动作,反而再次向前缓缓顶入。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静止,开始用龟头在那被撑到极致的娇嫩花心处,极其缓慢、却异常用力地研磨、顶撞起来。
“啊……不……别……那里……嗯啊……”
林清雪猝不及防,被这针对性的刺激弄得浑身乱颤,原本压抑的呻吟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颤抖。花心深处传来的酸麻胀痛,混合着一种陌生的、尖锐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腰肢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老奴却像是找到了最敏感的开关,越发卖力地研磨起来。他俯下身,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凑近林清雪。
“仙子……老奴这东西……进得可深?顶得可舒服?嗯?”
回应老奴的是一段极其难耐夹杂着些许鼻音的的哼唧声。
“嗯…齁……啊…”
“仙子……要不老奴再用力些……”
“嗯…哈……啊……”
优美急促的呻吟声不断从林清雪的喉中溢出。
“啪!”
终于,那黝黑精瘦的屁股,开始了真正有力的起落!
粗长的肉棒从那湿热紧窄的蜜穴中快速抽出,又狠狠撞入!饱满的龟头次次重击在柔韧的花芯之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呃啊!”林清雪不可避免地扬起脖颈,美唇微微张开,一丝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双目瞬间失神。
紧接着——
“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刺耳的撞击声,如同骤雨打芭蕉,在这静谧的夜里疯狂响起!那白皙如雪、曾经圣洁无暇的仙躯,此刻正以最屈辱的姿态,在门口,承受着一个卑贱老奴放肆的奸淫抽插。
林清雪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又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让她浑身剧颤,大脑一片空白!
老奴喘着粗气,红着一张老脸,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仙子迷乱的神情,专心致志地肏干着。
他慢慢伏下身子,下身依旧不断耸动着,看着林清雪那因情动而愈发红润、如朱玉般圆润诱人的唇瓣,喉结剧烈滚动。
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慢慢的凑上去。
迷情之中,看到那张布满皱纹、散发着浓重体味的老脸迅速凑近,湿热腥臭的气息喷在脸上,几乎是本能,林清雪下意识地便偏头避开。
落空了。
老奴动作一顿,原本固定着林清雪双腿的枯手猛然松开!
“呀!”林清雪双腿骤然失去支撑,酸软无力地向两边跌落,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为了不让自己以更羞耻的姿势瘫软,竟在慌乱中,如同接力一般,用自己的双手,匆忙托住了自己那即将垂落的大腿腿弯!
这个姿势,使得她更加门户大开。
老奴见状,眼中得意更盛,他空出的右手高高扬起,带着风声,狠狠扇在了林清雪那高高撅起、随着撞击不断荡漾的雪白臀瓣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甚至盖过了肉体交合的声响!
林清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浑身剧震,一阵短暂的清明刺破情欲的迷雾,无边的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涌上心头!
可老奴并不收敛。
“啪!啪!啪!”
如同驯服最烈的马,又像是惩罚她方才的躲避,他一下,两下,三下……手掌接连不断地扇在那白皙的臀肉上,每一次都用足了力气!
很快,那原本雪白无瑕的臀瓣,便浮现出清晰的掌印,继而晕开一片暧昧的粉红色,一片通红,微微肿起,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而淫靡。
“啊……!哈啊……!唔……!……不……别打……啊!”
林清雪被这连续不断的巴掌扇得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胸脯剧烈起伏,肚子被那深深插入的肉棒顶得微微鼓起。
火热的涨满感,男人硕大的龟头仿佛填满了她的整个子宫,极致的肉欲混合着臀上火辣辣的痛楚,竟催生出一种更加猛烈、更加堕落的快感,冲击得她脑海一片昏沉。
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腿弯,再也无法维持平衡,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倒,被迫完全敞开了身体。泪水夺眶而出,混合着汗水,在潮红的脸上肆意流淌。
那一声声脆响,和臀上传来的阵阵灼痛,混合着下身被深深填满的饱胀感与被研磨花心的尖锐快感,形成一种复杂到极致、
微睁着眼眸,眼眶里不知何时已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湿漉漉的,模糊了视线。
她就用这样一双含泪的、失神的、近乎痴态甚至带着一丝恳求的眼眸望向身上那如同野兽般耸动、施暴的老奴。
老奴看呆了。
手下动作不由得停住。仙子这含泪痴望的模样,比他见过的任何情态都要勾魂摄魄!那泪水冲淡了平日的清冷,只剩下被彻底侵占、无力反抗的脆弱与媚意,像暴雨打落的梨花,凄艳得令人心尖发颤。
他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巨响。
随即,如同被这景象彻底点燃了最后的疯狂,他低吼一声,猛地再次趴伏下去,用自己精瘦黝黑、汗津津的躯体,死死压住了林清雪柔软雪白的仙躯,开始最后的、毫无章法的疯狂耸动!
“仙子!肏死你!肏烂你这仙屄!让老奴的精灌满你的肚子!”
各种淫秽粗鄙、不堪入耳的话语,伴随着他野兽般的喘息,一股脑地喷在林清雪耳边。
深埋于她体内的肉棒开始左冲右突,在她湿热紧窄的花房内肆意搅动、顶撞,滑腻腻的火热蜜汁被疯狂搅拌,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
老奴此刻只想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肏干身下这具属于仙子的完美肉体。
“心意相通,灵肉交融……气机相引,坎离相济……”
那原本该幼小的气苗不知在何时竟逐渐茁壮,哪怕此刻正迷情之中,林清雪也感到不对。
双手无力地挣扎着,想要推开身上沉重的躯体,却如同蚍蜉撼树,指尖在那粗糙的、布满汗水的背脊上抓挠,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却更激起了对方的兽性。
在某一刻,或许是那肉棒顶到了最深处,或许是那淫词浪语刺激了某根神经,林清雪脑海中那根绷紧到极致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了。
她猛地张开了一直紧咬的唇,发出一声自己都未曾听过的、绵长而高亢的浪吟。
双腿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死死缠住了老汉精瘦的腰身,双手也不再推拒,反而向上,死死抓住了他花白稀疏的头发。
灵肉交融……
气机相引……
最后是心意相通……
混沌中,她仿佛感觉到,丹田深处那团修炼《阴阳和合参同契》而生的、青涩稚嫩却一直难以真正稳固的气苗,在这极致的高潮边缘,竟开始疯狂旋转、收缩,而后猛地向外一胀!
一股精纯无比、缥缈难言的温热气息,从她子宫最深处,顺着那深深嵌入的肉棒,逆流而上,悄然钻入了老奴的体内!
一时间老奴只感到一阵轻松与清凉,原本还可继续酣战的巨蟒却觉精关一松。
随后老奴紧紧压住身下仙躯,龟头凶猛的破开宫颈,狠厉的撞入,撞到仙子的子宫肉壁上,死死的顶着。
“仙子!老奴…全部都射给你!!!”
老奴在同一时刻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他贴伏在林清雪雪白皮肤上的两颗卵袋剧烈地一收一缩,马眼怒张,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乳白色精液,如同压抑了半生的火山,狂暴地喷射而出,狠狠浇灌在林清雪娇嫩颤抖的子宫内壁上!
“啊~~~~~~!!!”
林清雪颤栗不已,放声长叫,那叫声穿破夜色,带着解脱般的凄艳与极致欢愉的颤音。她双腿紧紧夹着老奴的腰身,脚背绷直,十根玉趾死死蜷缩,让那根肉棒以最深的姿态插在她的蜜穴内,迎接着那灼热浓精的灌注。
在滚烫的精液浇灌到子宫深处的刹那,林清雪此生最酣畅、最彻底、也最持久的一次高潮,如期而至。
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在过电般的酥麻中战栗,灵魂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下,在极致的空白与极致的感知间反复撕扯。花径内部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痉挛般的收缩,仿佛要将那根巨物和喷涌而入的精液彻底吞噬、融化。
良久。
交媾完毕,射完精的老奴,才像是泄了气一般趴在林清雪的身上。
林清雪这才长长的叹息似的呻吟一声,双腿无力的松开,闭上眼眸,颤抖的喘气。
丹田那株气苗早已消失不见,可林清雪不知是在烦恼一切努力付之东流,还是在细细的感受灼热浓精熨烫子宫的快感,亦或者……什么都不想,只是享受交欢之后,极致高潮后的余韵。
可随后又是一股熟悉的充胀感,林清雪微微撩起眯着的眼帘,却正好与那张丑陋黝黑的老脸相对。
“仙子?老奴还想插一插仙子您!”
林清雪久久未言。
“仙子?”
“嗯。”
一声极淡的应允声响起,林清雪轻轻点头,又一次勾起了双腿,缠住了老汉的腰身。
“啵”的一声肉棒从仙子的子宫中拔出,拔出了足足有二十多公分,让龟头在仙子花径摩擦了一遍,再次缓缓插入。
直到诱人的肉声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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