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第一口灵气
夜色如墨,书阁外的回廊上,最后一点微弱的虫鸣也渐渐停歇。
一道道修长的黛青身影不知在何时已早早远远站在书阁之外,宛若一尊被月光雕琢的玉像,无声无息。
顾暖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瑞凤眼平静地看着那大开的门扉,那就在门口交媾着的,叠在一起的人影。
“嗯……哈啊……”
“啪!”
“呃啊——!”
女子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脆响,以及湿腻的水声,断断续续地从门槛中渗出。
每一个音节,每一次肉与肉的撞击,都清晰地落入顾暖风的耳中。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月光照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肌肤莹白胜雪,眉目如画,却冷得没有半分人气。
仿佛门内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媾和,与她所见的山风拂过竹林、露水滴落石阶并无不同。
直到——
一声格外响亮、仿佛用尽了全力的巴掌脆响炸开!
紧接着,是一声短促到极致、近乎崩溃的悲鸣,随即,一切声响骤然归入一片死寂。
只有夜风穿过回廊,发出呜咽般的低吟。
顾暖风微微偏过头,眸光在门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缓缓转身,黛青色的衣袂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如同暗夜中悄然收拢羽翼的夜枭,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廊下更深沉的阴影之中。
月光依旧清冷,洒在空无一人的回廊上,仿佛方才那道静立的身影,只是夜色短暂凝结的一个错觉。
天未亮。
书阁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男女体味、汗液与某种特殊腥檀气息的甜腻味道。
地上,月白色的外衫、撕碎的素白抹胸、被随意扔在一旁的银白亵裤和与其格格不入的灰布衣物,凌乱地纠缠在一起。
林清雪缓缓睁开眼。
首先感受到的,是上身的压迫感。。
一具干瘦、佝偻、散发着浓重衰老体味与汗渍气息的身躯,正沉沉地压在她的身上。那颗花白的头颅埋在她的颈窝,稀疏的头发扎着她的脸颊,粗重浑浊的鼾声近在咫尺,每一次呼吸都喷出一股股热气,轻轻挠着她的颈窝。
仙子可怜的馒头嫩穴仍此刻依旧被一根虽已疲软、却依旧粗硕的异物深深堵着。黏腻将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牢牢粘连在一起,每一次轻微的呼吸牵动,都能带来一阵细微的、混合着胀痛与奇异酥麻的触感。
她微微动了一下,试图挪开身上沉重的负担,却引得那深埋的异物在紧窄的甬道中微微滑动。
“啵……”
一声极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如同软木塞拔出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响起。
伴随着这声响,一股温凉的、混合着昨夜残存体液与新鲜爱液的粘稠液体,从被迫分开的穴口涌出,沿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林清雪浑身一颤,喉间难以抑制地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这动静终于惊动了压在她身上酣睡的老奴。
他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下意识地动了动,那条手臂更加用力地箍住了林清雪纤细的腰肢,布满皱纹的老脸在她颈侧蹭了蹭,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想沉沉睡去。
林清雪僵住了。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艰难地挤入室内,勾勒出两人此刻交叠的姿态——她赤裸白皙的娇躯被老奴黝黑干瘦的身体完全覆盖,极致的色差交错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又无比荒诞的画面。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老奴那松弛的、布满老年斑的皮肤紧贴着她莹白如玉的肩头,他胯下那根虽已疲软、却依旧尺寸骇人的紫黑色肉棒,正缓缓从她腿心那片泥泞红肿的玉户中滑脱出来,棒身上沾满了干涸与新鲜的混合体液,在昏暗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显得油光发亮。
心中一片空茫。
没有预想中的羞愤欲死,没有滔天的怒火,甚至没有多少自我厌恶。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麻木的疲惫,以及一种……尘埃落定般的、诡异的坦然。
前功尽弃了。
不,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功”可言。那团因《阴阳和合参同契》而淬炼出的、本欲用来拯救杨逸之的“气苗”,昨夜在与老奴交媾之时,早已不知不觉地……
林清雪闭上眼,内视丹田。
果然…
那团原本活泼跃动的气苗早已消失不见。可随后而与之相对的,不知何时取而代之那气苗的是一道缥缈的未成形的基台,正盘踞在她的小腹深处与《阴阳和合参同契》截然不同的气息,这是什么…林清雪感到困惑。
气苗多半是渡到了这老狗身上。
那这是什么?
林清雪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随即,她伸出双手,抵在老奴干瘦的胸膛上,用力一推。
“唔……?”老奴被推得一个趔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浊的视线先是茫然地扫过四周,随即那近在咫尺的、林清雪那张清冷绝艳却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淡淡倦意的脸庞落入他的老眼之中。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
昨夜……就在这门口……林仙子主动褪衣……被我开苞……林仙子那清冷的声线被我干得婉转娇媚,化作一声声无助的哀鸣与浪喘……那滚烫浓稠的阳精,一滴不漏一次又一次地全部灌进仙子的胞宫……
“嗬……嗬……”老奴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那双空洞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贪婪地、一寸寸地扫视着林清雪暴露在晨光微熹中的玉体。
脖颈、锁骨、胸脯上遍布紫红色的吻痕与牙印,尤其是那对饱满玉乳,顶端嫣红的蓓蕾微微红肿,乳肉上甚至能看到清晰的指痕。
纤细的腰肢两侧,是他昨夜用力箍握留下的青紫。昨夜那双被迫大大分开、此刻仍无力垂落的莹白美腿之间——腿心那片原本光洁如玉的阴阜,此刻红肿不堪,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外翻,湿润泥泞,隐约可见内里艳红的嫩肉。一缕缕混合着淡红血丝与白浊精液的黏稠液体,正从微微翕张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身下凌乱的衣物上浸染开一片狼藉的湿痕。
这一切,都是他干的。
老奴的喉结剧烈滚动,口干舌燥,胯下那根刚刚疲软退出的巨物,竟又想要抬头。
林清雪被他那赤裸裸的、充满占有与回味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牵动了腿心的酸软,不由得轻轻“嘶”了一声。
微微蹙眉,清冷的眸光扫过老奴那张写满得意与淫欲的老脸,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恢复了惯常的淡漠:“看够了?还不把衣服穿好。”
老奴被她这平静无波的眼神看得心头一凛,方才升腾的欲火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他讪讪地干笑两声,连忙手忙脚乱地爬起身,也顾不得身上黏腻,胡乱抓起地上那堆脏污的灰布衣物往身上套。
林清雪也撑着手臂,缓缓坐起身。浑身如同散架般的酸痛让她动作有些迟缓,尤其是腰臀和腿心,每动一下都传来清晰的酸软与胀痛。她咬着唇,强撑着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晨光渐亮,将她完美无瑕却布满情欲痕迹的胴体照得愈发清晰。林清雪垂着眼,不管一旁正偷眼瞧她的老奴,伸手拾起地上那件月白外衫,披在身上,掩住胸前春光。捡起那件被撕烂的抹胸,皱了皱眉,随手团了团,丢在一旁。
最后,她捡起那条昨夜被褪下的亵裤,指尖触碰到那湿滑冰凉的布料时,动作微微一顿。
昨夜做的有那么激烈吗?
让她熟悉无比的,那股腥臭气息尚未散去。
林清雪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面无表情地将它穿上。丝滑的布料贴上依旧红肿的幽谷,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系好衣带,整理好略显凌乱的发丝。当她终于转过身,看着已经草草穿戴,却依旧佝偻着腰垂手站在一旁,眼神不停往她身上瞟的老奴。
林清雪清冷的眸光淡淡扫过老奴,见他已穿戴好,却仍杵在原地不动,眼神闪烁,不知又在想些什么,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右手手指微微并拢,一缕极淡的真气在指尖悄然流转。
老奴正沉浸在征服仙子的回味与对未来“修行”的遐想中,忽觉一股冰冷的寒意掠过脊背。他猛地抬头,对上林清雪那双平静却隐含威压的眸子,顿时吓得一个激灵,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仙、仙子……老奴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他连忙躬身,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退向门口,动作仓促狼狈,险些被门槛绊倒。
看着他这副滑稽丑态,林清雪清冷的唇角,竟几不可察地、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弧度转瞬即逝。
随即,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自己是因为老奴那狼狈滑稽的样子,感到了一丝……开心?
她摇了摇头,将这点异样压下,不再去想。
——
老奴提着裤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返回仆役房的小径上。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仿佛年轻了二十岁,连佝偻的腰背都挺直了些许。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夜的每一个细节——仙子那清冷绝艳的容颜在他身下迷乱的模样,那紧窄湿滑的处女地被他强行开拓时的紧绷与吮吸,那一声声从抗拒到迎合的娇吟浪喘……
“嘿嘿……什么清雪仙子……什么武林盟主的未婚妻……”他低声嘟囔着,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得意与猖狂的光芒,“还不是被老子硬生生开了苞,操得直求饶……那骚穴,夹得可真紧……啧,以后再来定要再好好疼疼她……”
他越想越是兴奋,胯下那物又隐隐抬头,将裤裆顶起一个鼓包。
就在他思绪飘飞、心猿意马之际,前方小径转弯处,一片浓郁的树影下,一道身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仿佛已与夜色融为一体。
老奴哼着小曲,漫不经心地走近,直到距离那身影不足十步,才猛然察觉有人。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眯起那双浑浊的眼睛望去。
晨光熹微,树影婆娑,那人的面容看得并不真切,只能隐约看出一个高挑窈窕的轮廓,一袭深色的衣裙,悄无声息地立在路中央,拦住了去路。
“谁……谁在那儿?”老奴心头有些发毛,试探着问道,声音因心虚而带着几分颤抖。
那人没有回答。
只是缓缓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恰好让她的上半身从树影的笼罩中脱离出来。稀薄的晨光落在她的脸上,映亮了那张容颜。
老奴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五官的每一处都精致绝伦,组合在一起,构成一幅完美无瑕、却又冰冷得没有丝毫情绪的画卷,肌肤晶莹胜雪,仿佛千年寒玉雕琢而成,透着一股不似凡尘的剔透质感。
面前仙子的美,与林清雪的清冷绝艳、楚施雨的纯净空灵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极致的、仿佛剥离了所有情感与温度的美丽,如同悬挂在九天寒宫之上的冰晶明月,令人心折,更令人望而生畏。
本该风情万种的眼眸,可瞳仁里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仿佛世间万物,生老病死,爱恨情仇,皆不能引动其心澜分毫。
这女子……是谁?为何会在此处?看这气度穿着,绝非寻常仆役,甚至不似金顶别院的客人……
他正惊疑不定间,那女子亦或者——顾暖风,已微微抬起了眼眸。
目光平静地落在老奴身上,如同看着路边一块石头,一截枯木。
老奴被她看得浑身发毛,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情绪,却比任何厌恶、鄙夷的眼神更让他感到不安。
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一个干笑,佝偻着腰,试图绕过去:“这、这位仙子……老奴是施雨仙子的仆役,正要回房……您、您请……”
话未说完。
顾暖风抬起了手。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只是随意地拂去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葱白如玉的指尖,在稀薄的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光泽。
然后,对着老奴的丹田气海处,轻轻一弹。
没有风声,没有劲气激荡的呼啸。
只有一缕凝练到极致、几乎无形无质的淡青色真气,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老奴的丹田。
“呃——!”
老奴浑身剧震,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小腹!他闷哼一声,双眼暴突,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整个人如同虾米般蜷缩起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剧痛!
并非皮开肉绽的疼痛,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从丹田气海之中猛然炸开的、如同万千钢针攒刺、又似烈火灼烧经脉的恐怖痛楚!这痛楚如此尖锐,如此霸道,瞬间席卷了他全身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
“嗬……嗬……”他张大嘴,却发不出像样的惨叫,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额头上、脖子上青筋暴起,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间浸透了全身。
他挣扎着抬起头,惊恐万状地看向眼前依旧平静淡漠的顾暖风,眼中充满了不解、恐惧与哀求。
顾暖风连眼神都未曾波动一下。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倒在地、痛苦抽搐的老奴,仿佛在观察某种实验的反应。
就在老奴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边的痛楚撕裂、意识即将涣散之际,异变陡生!
那缕侵入他丹田的淡青色真气,并未肆意破坏,反而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他的气海深处缓缓盘旋起来。与此同时,一股微弱却精纯无比的暖流,自他丹田最深处被悄然引动——那正是昨夜从林清雪体内渡来带着一股神秘之感的“气苗”。
这气苗本源自林清雪那凤髓璃体与功法淬炼,又经这些日子里不断借助情欲催生,蕴含着奇异的阴阳交融之力,若是落入寻常武者早已发生质变,如今只是藏于老奴这具未经修炼、污浊闭塞的凡胎深处,隐而不发。
此刻,在顾暖风那缕精纯真气的牵引下,这丝微弱气苗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种子,竟开始缓缓苏醒、跃动!
“嗡……”
老奴的身体内部,仿佛响起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只有他自己能感知到的共鸣。那肆虐的剧痛依旧存在,但在痛楚的间隙,一种奇异的、温润的暖意,正从丹田深处滋生,并随着那缕外来真气的引导,开始沿着他体内某些从未被触及、甚至早已闭塞萎缩的隐秘经脉,极其缓慢地流转起来。
“呃啊——!”
更加剧烈的痛苦袭来!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他体内沿着那些干涸脆弱的经脉强行开拓,所过之处,带来的是刮骨剜心般的痛楚。与此同时,他全身的毛孔不受控制地张开,一股股粘稠、腥臭、颜色深黑如同淤泥般的污浊物质,混合着汗水,从毛孔中不断被挤压出来!
这些是他常年为奴、营养不良、衰老体弱积累在体内的杂质、毒素,以及因常年劳损而郁结的败血死气。此刻,在那奇异暖流与外来真气的双重作用下,被强行逼出体外!
恶臭冲天!
老奴整个人如同掉进了污秽的泥潭,很快便被一层黑泥般的粘稠物质覆盖,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滚、抽搐,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却连挣扎的力气都在迅速流失。
顾暖风依旧站在原地,黛青色的衣裙纤尘不染。并未对这浓烈的恶臭有些不适,但神情依旧没有太大变化。她伸出手指,指尖那缕淡青色真气并未收回,反而更加凝实,如同最灵巧的丝线,隔着数尺距离,精准地牵引、操控着老奴体内那丝微弱气苗的运行轨迹。
气苗所过之处,老奴体内那早已僵硬、闭塞的关窍,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冲开!
“噼啪……咔嚓……”
令人牙酸的、细微的骨骼摩擦与经络贯通之声,断断续续地从老奴体内传出。每一次声响,都伴随着老奴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和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呜咽。
他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翻天覆地、却又粗暴无比的重塑。那些寻常武者需要经年累月、辅以灵药才能勉强打通的经脉关窍,此刻正在被外力以最蛮横的方式强行贯通!带来的痛苦,无异于将一个人活生生拆解再重组。
顾暖风的眼神专注了一瞬,指尖真气微调,引导着那丝气苗运行完最后一个周天,最终缓缓归于老奴的丹田气海之中。
而此时的老奴,体内的变化已接近尾声。
那丝微弱的气苗,在运行了数个周天后,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因为沿途汲取了顾暖风注入的部分精纯真气,以及与老奴体内被强行逼出的杂质中残存的些许微弱生机结合,竟隐隐壮大了一圈,最终在丹田处缓缓盘旋,形成了一个极其微小、却稳定存在的淡白色气旋。
这气旋缓缓转动,竟隐隐与外界空气中稀薄的天地灵气产生了微弱的联系,开始自发地、极其缓慢地吸纳着周遭的灵气,虽然效率低得可怜,但对于老奴这具原本毫无修炼根基的躯体而言,已是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顾暖风见状,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了然。她指尖轻轻一勾。
那缕一直盘旋在老奴丹田附近、负责引导与护持的淡青色真气,如同听话的灵蛇,倏然收回。但在收回的刹那,真气末端极其精妙地一颤,竟从老奴丹田那新生的淡白色气旋中,剥离出了一丝极其细微却蕴含着起始的气机。
这缕精粹被顾暖风的真气包裹着,迅速收回她的指尖。她另一只手早已抬起,掌心托着一枚通体莹白、温润如羊脂、雕刻着繁复云纹的古朴玉佩。
指尖轻点,那缕蕴含着阴阳交融初生意蕴的“气苗”精粹,便如同水滴入海,悄无声息地没入了玉佩之中。
玉佩表面光华微闪,瞬间又恢复了平静,只是那莹白的色泽,似乎愈发温润内敛了一些。
做完这一切,顾暖风不再看地上如同从污秽沼泽中捞出来、奄奄一息的老奴一眼,收起玉佩,黛青色的身影微微一动,便如同融入晨雾的幽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小径尽头的树影之中。
仿佛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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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许久。
直到天色彻底放亮,晨雾渐渐散去,鸟雀开始在枝头清脆鸣叫。
地上那团散发着恶臭的“黑泥”终于动了动。
老奴极其缓慢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眼前先是一片模糊的金星,随后才渐渐聚焦。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十头牛反复踩踏过,又像在滚油里煎熬了三天三夜,浑身无处不痛,尤其是丹田和小腹,依旧残留着灼烧般的余痛。
但奇怪的是,除了这无处不在的酸痛,呼吸似乎都比往日顺畅了些许,四肢百骸间,隐隐流动着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暖意。
他挣扎着,用手臂支撑起身体,低头一看,顿时被自己身上的景象惊呆了。
一层厚厚的、粘稠腥臭的黑泥覆盖了他全身,连脸上、头发上都是,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衣服早已被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难受至极。
“这……这是……”他茫然地摸了摸脸,手上也沾满了黑泥。
记忆逐渐回笼——那个神秘莫测、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冰冷得可怕的女子……她对自己弹了一指……随后就是地狱般的痛苦和这浑身冒出的黑泥……
她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老奴心头发慌,连忙检查自己的身体。除了酸痛和污秽,似乎……并无其他明显的伤口或不适?他试着动了动手脚,虽然酸痛。也只是比以往更加灵活有力了一些?尤其是丹田处,那股隐隐的暖意和微弱的气流感,是他活了这大半辈子从未有过的体验。
难道……那女子并非要杀他,反而是……帮了他?
这个念头让老奴更加迷惑。他回想起那女子最后收取了什么东西的动作,以及她那毫无情绪的、仿佛看待器物般的眼神……不,那绝不是什么善意。
老奴摇了摇头,想不明白,也不敢深想。那女子太过诡异,太过可怕,远非他所能揣测。
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里,把这身恶臭洗掉。
老奴忍着酸痛和恶心,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继续朝着仆役房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黑泥就往下掉一些,留下一条污浊的痕迹。
一路上,老奴心中五味杂陈。征服仙子的狂喜尚未完全消退,今晨这诡异恐怖的经历又让他心有余悸。那神秘女子是谁?为何要对他做这些?自己身体的变化,到底是福是祸?
老奴想不通,只能将这些疑惑和不安深深压入心底。
阳光渐渐明亮起来,照在他佝偻肮脏的背影上。
第二十八章 欲语泪先流
日月如梭,斗转星移,转眼便已翻篇了几个月黑天明。
而这几日,老奴过得可谓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那日路上遭遇的神秘女子——事后思来想去,老奴越想越觉得后怕。
那女子气质清冷得不似凡人,出手更是诡谲莫测,甚至连出手都没看清,便是一道真气打入体内,先是让他痛不欲生,随后却又在剧痛中引动了一丝不知从何得来的奇异气苗,惹得他几乎断骨复生。
事后他虽然感到身体轻盈了不少,连常年佝偻的腰背都似乎挺直了些许,浑身上下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甚是连胯下那物仿佛都更加粗壮饱满了。
可那冰冷的眼神、淡漠的神情……
却如同梦魇般烙印在他心底,此人是谁?为何要对他出手?又为何在折磨他之后,便悄然消失。
直到现在老奴都可以感受到身中那化作一团气苗的事物…若不是还要来取?
老奴想不明白,也不敢深想,这些天他龟缩在偏院角落那间狭小简陋的杂役房里,除了每日定时去厨房为闭关楚施雨准备膳食,几乎是足不出户。
就连林清雪的书阁都不敢再去,夜里更是辗转反侧,稍有风吹草动便惊出一身冷汗,生怕那面冷女子再度寻来。
直到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纸的破洞,在屋内投下几道光斑,老奴估摸着又该去准备膳事了,这才战战兢兢地挪到门边,深吸几口气,老脸吹了吹,小心翼翼地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只是门刚推开一条缝,一道纤巧的身影便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
老奴浑身一僵,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待定睛一看,心脏却跳得更快了。
莫不是找上门来?
可随后看得那道身影清晰,心中又升起宽慰之感。
只见门前,楚施雨正局促地站在那里,她今日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罗裙,外罩月白纱衣,乌黑的长发梳成精致的垂鬟分肖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
许是伤势初愈,她脸色还带着几分病后的苍白,可双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如同雪地里绽开的两朵娇艳桃花。
此刻的楚施雨微微低着头,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腰间的丝绦,脚尖轻轻碾着地面的一颗小石子,一副欲言又止、进退两难的羞怯模样。
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连耳垂都透着诱人的粉色,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滴出水来。
仙子如此憨态,老奴看得痴了。
连带着这几日的恐惧竟被眼前这纯美娇憨的景象冲淡了大半。他喉结滚动,干咽了一口唾沫,试探着开口,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涩:
“小…小姐?”
楚施雨闻声,身子猛地一僵,如同受惊的小鹿。她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动作僵硬得如同生了锈的机械。
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美眸望向老奴,眼神躲闪,长睫颤个不停。红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可出口的却是一声极轻极细、如同猫儿呜咽般的颤音:
“嗯…唔…”
这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与羞怯,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老奴的心尖。
刹时间老奴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猛窜上来,胯下那物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瞬间将粗布裤子顶出一个骇人的、轮廓分明的帐篷!
那帐篷撑得极高,布料紧绷,前端甚至隐隐显露出龟头的硕大形状。甚至比先前更添阳气勃发,此刻那巨物不仅尺寸惊人,更是滚烫坚硬如铁,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力。
楚施雨的目光原本还躲闪着乱飘,可随着老奴下身那突兀的变化实在太过显眼,视线不由自主地便被吸引了过去。
当看到那夸张的幅度时,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烫到般飞快移开视线,脸颊却“刷”地一下红透了,连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她朱唇微张,下意识地轻轻吐出了一口热气,胸脯随着呼吸急促起伏,那对饱满的玉乳在纱衣下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赵叔…”她终于又挤出两个字,声音却微弱得像蚊蚋,带着颤音,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老奴被她这声“赵叔”叫得浑身一哆嗦,骨头都酥了半边。他双手抬了抬,想去扶她,又觉得唐突,最终只能僵硬地放下,强压下内心翻腾的欲火和激动,哑着嗓子问道:
“小姐…您…您怎么到这儿来了?可是找老奴有事?”
楚施雨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她依旧低着头,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那绣鞋上有什么绝世珍宝。心中早已乱成一团麻线,无数念头纷至沓来——
伤好了…终于可以…可以继续“学习”那些事情了…
赵叔这几日都没来找我…是不是把我忘了?
是了,我是在闭关养伤,但若是要学习一番也不是不可…明明赵叔之前那么胆大僭越……一道又一道诡异的幽怨之感包裹了楚施雨的思绪,形成了这般荒唐的认知,哪怕是如今的她也没有感到有何不妥。
我…我这样主动找来,是不是太不知羞了…
可…可那天晚上…真的好舒服…
想着想着,施雨仙子又偷偷抬起眼帘,飞快地瞥了一眼老奴的下身,那帐篷非但没有消退,反而似乎更鼓胀了些,惊人的弧度隔着粗布都透出一股蛮横的侵略性。
好像…比先前还大了些?
楚施雨心头一跳,一股莫名的热流从腿心深处涌出,竟让她鬼使神差地、未经大脑思考地脱口而出:
“赵叔…我…我帮你揉揉吧…”
话一出口,楚施雨整个人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天啊!我在说什么?!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她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耳垂烫得仿佛要烧起来,连呼吸都停滞了。她死死咬住下唇,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敢看老奴一眼,整个人羞得几乎要冒出热气来。
老奴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狂喜如同火山爆发!他强忍着扑上去将小姐就地正法的冲动,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甚至带着几分和蔼问道:
“小姐要帮老奴揉…揉哪里啊?”
他的声音刻意放得低沉缓慢,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
楚施雨闻言,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用力摇头,结结巴巴地否认:“没…没有!我…我没说!”
老奴看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可爱模样,心中欲火更炽。他轻轻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紧跟着胯下那鼓胀坚硬的巨物,隔着薄薄的裤料,不偏不倚地抵在了楚施雨柔软温热的大腿外侧!
“啊!”楚施雨轻呼一声,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缩,那滚烫坚硬的触感透过纱裙清晰地传来,让她腿心一阵酥麻,浑身都软了。
老奴感受着那柔软腿肉的美好触感,嘿嘿低笑两声,那笑声干涩而带着压抑的兴奋。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微微向前顶了顶,让那巨物更紧密地贴着她磨蹭,同时继续用那种慢条斯理、却步步紧逼的语气问道:
“小姐,说说看嘛…到底要帮老奴揉哪里?”
楚施雨被他蹭得心慌意乱,呼吸越发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甚至能想象出它在布料下挣拧勃发的可怖模样。羞耻感和一种隐秘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
“下面…”她终于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两个字,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
“下面?”老奴故作不解,那根巨物却更加不安分地在她腿上滑动磨蹭,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栗的刺激。“下面是什么呀?小姐说得清楚些,老奴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
“赵叔!”楚施雨终于羞恼地娇嗔了一声,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毫无威力,曾想何时那双眼眸尽是纯洁与清澈,可如今反而媚意横生,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老奴被她瞪得心头一荡,却呵呵笑了起来,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小姐莫恼。老奴不是教过您吗?这男女之事,乃是人伦大道,无需过于羞怯。若他日您与杨盟主成婚,洞房花烛之时,盟主问起,小姐也这般不敢言语吗?那可是会扫了兴致的…”
老奴再次提起“杨盟主”,提起“洞房花烛”,果然见楚施雨身子微微一颤,眼神更加迷离混乱。
白鸟飞过,带着施雨的思绪一同回到曾经…
昔日登仙阁之上——
轻薄的面纱被缓缓揭开,一张惊世容颜,如画卷铺开,似淡墨如水,天地之间,颜色尽失……
惊怒的父亲,将自己死死护在身后的母亲……
面前翩翩公子。
一身白袍,面如冠玉。
仅是站在那里,便如同江上清风、山间明月,举手投足如同缥缈的云雾,萦绕于天地之间。
「能够得见楚仙子真容,死又如何?况且……区区登仙阁,我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天下之大,还从未有人,能够拦得住我杨逸之!」
「施雨仙子……」
白衣少年郎说到这里,双指抬起,指尖凝聚真气,看着被楚凌天和南宫婉护在身后的楚施雨,爽朗笑道
「今日一见,甚为倾心,他朝再会,必娶仙子!」
那天是楚施雨第一次接触到外男,第一次便见识到了人间风月剑,恣肆少年郎。
一路与赵叔来到中原,除却简单的细软,可随着清风伴明月的剑气一同送来的那枚玉佩一直都放在包袱的内里,从未曾拿出,就像她藏在心中,炙热而不敢道出口的心意一般。
楚施雨想的痴了,双眼迷离
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布料,在她腿根最敏感柔软的地方缓缓画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老奴压低声音,再次低声:“告诉老奴…小姐想揉的…到底是什么?”
楚施雨被他磨蹭得浑身发软,花径深处早已湿滑泥泞,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濡湿了薄薄的亵裤。
「小姐,别害羞,看,这是老奴的鸡巴!」
从一开始赵叔就和我说了,现在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思绪止于此。
楚施雨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颤抖着,微弱的话语从她因羞耻而捂住脸颊的指缝中溢出:
“鸡…鸡巴……”
两个字,细如蚊蚋,却如同惊雷炸响在老奴耳边!
他心中狂喜欲炸,却故意侧了侧头,掏了掏耳朵:“嗯?老奴没听清…小姐再说一遍?”
楚施雨放下手,俏脸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她闭着眼,仿佛豁出去了一般,稍稍提高了音量,却依旧带着颤抖的哭音:
“鸡巴!赵叔的…大鸡巴!”
话一说完,她自己先被这露骨的词汇羞得无地自容,仿佛害怕被人听见一般,主动伸出手,用力推着老奴的胸膛,将他往杂役房里推去:
“进…进去再说!”
老奴顺势后退,被她半推半就地弄进了狭小昏暗的房内。楚施雨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喘息不止。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破窗透进的几缕阳光,映出空气中浮动的微尘。老奴站在她面前,佝偻的身躯在阴影中显得更加高大,胯下那顶帐篷愈发触目惊心。
楚施雨低着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了呼吸。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咬了咬唇,竟轻车熟路地——如同上次“学习”时那样——缓缓屈膝,跪在了老奴面前冰冷粗糙的地面上。
淡粉色的罗裙铺散开来,如同绽放的花朵,施雨仙子跪得笔直,身姿依旧优雅,可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此刻正对着的,却是老奴裤裆处那鼓鼓囊囊、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隆起。
她仰起脸,清澈的眸子望向那处,眼神里有好奇,有羞怯,有挣扎。
甚至于如同一个等待开餐的孩童,面对着诱人却未知的“美食”,既忐忑又期待。
“咕咚。”
一声清晰无比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楚施雨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嘴,脸颊更红了。她竟然…对着赵叔那里…咽口水了…
老奴将这声吞咽听得清清楚楚,心中得意更甚,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干笑两声,声音沙哑得厉害故意道:“小姐…看来是饿了?”
楚施雨羞得说不出话,只感觉此时浑身晕乎乎的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却依旧黏在那鼓胀之处。
老奴不再犹豫,伸手抓住自己腰间的裤带,猛地一扯!
粗布裤子松脱,滑落至脚踝。顿时,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恐怖巨物,如同挣脱束缚的凶兽,猛地弹跳而出!
“啪!”
一声轻微的脆响。那紫红挣拧、青筋盘虬的粗长肉棒,因为勃发到极致且失去束缚,竟不偏不倚,直挺挺地向上弹起,粗大滚烫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拍打在了楚施雨光洁的额头上!
“呀!”楚施雨轻呼一声,被那突如其来的撞击和热度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微微后仰,目光却瞬间被近在咫尺的狰狞之物牢牢吸住。
这一次,距离近得不能再近。
她甚至可以看清龟头上那些细微的纹路,看清马眼处正缓缓泌出的一滴晶莹粘液,看清那些盘绕凸起的青黑色血管是如何在紫红的棒身上搏动。整根肉棒粗如儿臂,长度惊人,从黑卷毛丛中昂然怒指,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麝腥气息。
形状是如此挣拧可怖,颜色是深沉的紫红,龟头硕大如鹅卵石,油光发亮,与她记忆中属于男子的“安静秀气”截然不同。视觉冲击强烈到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好大…好吓人…可是…也好烫…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带着一种蛮荒的、原始的侵略性,让她腿心深处那空虚的痒意更加剧烈。
老奴欣赏着楚施雨呆愣震撼的表情,心中满足感无以复加。他微微挺腰,让那根巨蟒般的肉棒在她面前轻轻晃动,龟头几乎要碰到她嫣红的唇瓣。
“小姐…”他声音嘶哑地催促,“不是说要帮老奴揉揉吗?”
楚施雨如梦初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缓缓伸出那双纤纤素手。
指尖莹白如玉,微微颤抖着,带着凉意,轻轻触上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嗯…”老奴舒服得闷哼一声。那冰凉细嫩的指尖触碰,与他灼热粗糙的棒身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种极致的刺激。
楚施雨像是被烫到般瑟缩了一下,随即又小心翼翼地、生涩地握住了棒身的中段。入手处坚硬如铁,却又带着奇异的弹性,那些凸起的青筋在她掌心滑动,脉动清晰。热度惊人,几乎要灼伤她细嫩的肌肤。
她学着记忆中模糊的样子,开始上下轻轻撸动。动作很慢,很轻,带着试探和犹豫。
“小姐…用力些…”老奴喘着粗气指导,“对…握紧…上下动…”
楚施雨依言加大了力度,加快了速度。
纤纤玉手包裹着粗壮的紫红肉棒,形成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滑腻的粘液从马眼不断泌出,沾湿了她的掌心,让撸动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淫靡。
老奴爽得直咧嘴,低头看着跪在胯下的绝色仙子,看着她认真又羞怯地为自己手淫的模样,一种将神圣彻底玷污、将高贵拉入泥沼的扭曲快感充斥全身。他不仅满足于肉体的刺激,更想从精神上彻底征服她。
“小姐…”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诱惑,“光是这样…还不够。男人啊,最喜欢听女人说些…好听的话。”
楚施雨动作一顿,抬起迷蒙的水眸望向他,眼中带着不解。
“就是…说些让人听了更兴奋的话。”老奴循循善诱,“比如…说说老奴这东西…大不大?粗不粗?烫不烫?”
楚施雨脸颊瞬间红透,连忙摇头:“我…我说不出口…”
“怎么会说不出口呢?”老奴挺腰,让龟头蹭了蹭她的手背,“小姐想想,若是他日与杨盟主行房,盟主问起,小姐也这般沉默,岂不是冷落了盟主?说些助兴的话,男人会更高兴,更疼爱小姐…”
他又一次搬出了杨逸之。楚施雨脑海中浮现出杨逸之清俊的脸庞,心中对“未来夫妻之道”的认可让她防线再次松动。
“来,跟着老奴说…”老奴如同最耐心的导师,“赵叔的鸡巴…好大…”
楚施雨咬着唇,羞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挣扎了许久,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跟着说:“赵…赵叔的…鸡巴…好大…”
“说完整,大声点。”老奴强忍着命令道,胯下巨物仿古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
楚施雨闭着眼,仿佛豁出去了,稍稍提高了音量,带着哭腔:“赵叔的鸡巴…好大!”
“乖…”老奴满意地喘息着,“想像一下老奴正在操小姐您说赵叔的鸡巴…操得我好舒服…”
“赵叔的鸡巴…操…操得施雨…”楚施雨说到一半,实在羞耻得说不下去,声音卡在喉咙里。
“说!”老奴猛地挺腰,粗大的龟头几乎要顶到她下巴。
楚施雨浑身一颤,带着泣音,终于完整地说了出来:“赵叔的鸡巴…操得我好舒服!”
说完,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可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直击心灵的刺激感,伴随着巨大的羞耻,竟让她下身涌出更多蜜液,空虚感更加强烈。
老奴被她这副一边流泪一边说淫话的媚态刺激得几乎爆炸。
老奴不断说着,词汇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下流。楚施雨从一开始的抗拒哭诉,到后来半推半就,再到最后,几乎是带着颤抖的哭音,一句句重复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施雨的小骚逼…流水了…想要赵叔的大鸡巴…”
“赵叔…用大鸡巴…狠狠操施雨…”
“插深一点…顶到施雨的花心了…”
“射…射给施雨…把精液…都射到施雨肚子里…”
每一句话出口,都伴随着她更多的眼泪和更急促的喘息。
精神上的羞耻与肉体的兴奋交织,几乎要让她烧起来,此刻那俏脸仙颜如同被浸染了一般,已经红的充血,如同天边的火烧云一般。
“小姐…光用手,还不够。”他喘息着,将那油光发亮、沾满粘液的紫红龟头,凑近她嫣红饱满的唇瓣,“用这里…试试。”
楚施雨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龟头,那股浓烈的腥檀气息直冲鼻腔,下一刻那原本微张的樱纯微微开合,只见仙子张开檀口,先是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老奴腰身缓缓前送,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撬开了她的唇瓣,抵上了她柔软的舌尖。
“嗯…”楚施雨闷哼一声,浓郁的雄性气息和微咸腥涩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她蹙起眉,本能地想吐出去,可老奴却按住了她的后脑。
“舔…”他命令道,“跟以前一样用舌头…舔龟头…对…绕着马眼舔…”
楚施雨含着那硕大的龟头,口腔被塞得满满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
她生涩地却带着一丝熟练,伸出小舌,依照过往的经验照葫芦画瓢,在那滑腻的龟头棱沟上轻轻舔舐,偶尔扫过张合的马眼,带进更多腥咸的黏液。
“咕啾…嗯…”淫靡的水声从她口中溢出。她闭着眼,长睫湿漉,脸颊潮红,清纯绝美的脸蛋此刻却做着如此淫亵的事情,反差强烈到让老奴血脉贲张。
“含深一点…”老奴喘息着,腰身继续前顶。粗长的棒身开始挤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撑开她紧致的喉关。
“呜…”楚施雨发出难受的呜咽,喉咙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想干呕,眼角渗出更多泪水。可她强忍着,努力放松喉咙,一点点将那骇人的巨物吞入。
老奴感受着龟头突破喉关,进入更深处紧窄食道的包裹,那种被湿热软肉紧紧箍住的极致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双手捧住楚施雨的后脑,开始缓缓挺动腰身,让肉棒在她的小嘴里浅浅抽送。
“咕叽…咕叽…”粘腻的水声不断响起,混合着楚施雨压抑的呜咽和呛咳声。晶莹的唾液混合着棒身上的粘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沿着她尖俏的下巴滴落,将她胸前的衣襟濡湿一片。
楚施雨被迫仰着头,承受着口腔和喉咙被反复侵犯。视觉、听觉、味觉、触觉…所有感官都被这根丑陋巨物侵占,所有的想法在极致的羞耻中逐渐沉沦,口腔不断地分泌更多唾液,喉咙不自觉地收缩吮吸。
老奴抽送了一会儿,将肉棒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在她唇间。喘息着:“说…说‘施雨的小嘴…含着赵叔的大鸡巴…好舒服’…”
楚施雨被呛得眼角通红,泪水涟涟,闻言颤抖着,小嘴仍旧乖巧的包裹着龟头,含糊不清地重复:“施雨…的小嘴…含着赵叔的…大鸡巴…好舒服…”
“大声点!说清楚!”老奴猛地一顶,龟头再次撞入她喉管深处。
“呃啊!”楚施雨被顶得翻起白眼,缓过气后,终是带着哭腔,含糊不清地想要继续喊出来,可喉道早已被那巨物霸占,塞的满满当当,只是不断发出各种不清的音节,随后又是不断的干咳。
“乖!真乖!”同时,老奴那一双无处安放的小手在半空中挣扎了几下之后,最终还是慢慢的抬起,朝着小姐的头部而去。
老奴那双粗糙的大手,缓慢在楚施雨的头上摩擦着,享受着自家小姐芳香且柔软的发丝,那浑浊空洞的眼神中,更是闪烁着说不出来的淫邪和炙热,那双老手慢慢的插进了小姐的头发当中,开始挺着身子,慢慢的加快了自己肉棒抽插的速度,那粗长火热的棒身,一下接一下的在小姐的红唇当中进出着。
楚施雨被干得几乎窒息,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大腿,身体随着他的冲刺前后晃动,发出“呜呜”的哀鸣。大量的唾液和分泌物被带出,弄得她下巴、脖颈一片狼藉。
那粗大的巨蟒甚至尝试更深地进入,让粗长的棒身一次次突破喉关的阻挡,试图完全插入她紧窄的食道。
不知过了多久,老奴忽然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深深插入她喉咙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食道口,胯部紧紧贴住她的脸颊!
“唔——!!!”楚施雨双眼猛地睁大,瞳孔涣散,喉管被完全堵塞,窒息感让她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拍打。
老奴不管不顾,腰眼一麻,马眼怒张!
“咕噜噜——!!!”
一股股滚烫浓稠、腥气扑鼻的乳白色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马眼中狂暴激射而出,直接灌入楚施雨的食道深处!
强劲的喷射力冲得楚施雨食道一阵痉挛,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灼热腥咸的浆液。有些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糊满了她下半张脸,显得淫靡而凄艳。
“咳咳…咳咳咳…”当老奴终于射完,拔出肉棒时,楚施雨猛地俯身,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下,狼狈不堪。
可她喉间依旧残留着那股浓烈的腥味,胃里更是沉甸甸地装满了那温热粘稠的阳精。
老奴喘着粗气,看着跪伏在地、不断干呕咳嗽狼狈的绝色仙子,看着她脸上、胸口狼藉的精斑,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却又带着一丝懊悔,自己似乎有些过火了。
老奴伸手,用粗粝的手指抹去她嘴角的一缕白浊,送到她唇边。
“小姐…您尝尝看……”
楚施雨迷迷糊糊间竟真伸出粉舌,舔了舔他手指上的精液,那动作乖巧又淫靡,让老奴刚刚稍有疲软的巨物再次勃然怒挺。
他拉起虚软无力的楚施雨,将她搂在怀里,一边揉捏着她饱满挺翘的臀肉,一边在她耳边沙哑低语:
“小姐学得很好…老奴…”
话还未毕,又是一阵干咳。
香玉在怀却如此娇弱,一时间,饶是现在色欲熏天的老奴心中也升起心疼。
老手挠了挠头,有些不自然的干笑道:
“小姐,老奴下次不会这样了。”
楚施雨瘫软在老奴怀中,浑身香汗淋漓,精液的味道充斥口鼻,闻言并未回答,只是乖巧的用脑袋蹭了蹭老奴的干瘪的胸膛。
“小姐,晚上我们再学小姐装睡时做的,好不好?”
原本安静的空气瞬时传出一声轻轻的锤击声,随后传来一声闷闷的应答。
“嗯。”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破窗,慢慢为室内染上一层暖昧的金红
第二十九章 只是朱颜改
啵——
随着一声湿滑黏腻的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在那张简陋的床上,此刻可谓是玉体横陈,黑白交错。
只见一根根紫红发亮、青筋虬结如蟠龙般的巨蟒,正一寸寸挤开那两瓣饱满粉嫩的阴唇,缓慢而坚定地嵌入楚施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哪怕已经历过两次破身之痛,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依旧让楚施雨娇躯猛地一颤,秀眉紧蹙,喉间溢出半声被强行压抑的呜咽。
“唔……”
好涨。
真的太涨了。
她仰躺在柔软的锦褥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屈起在身体两侧,露出最私密的花园。
烛光摇曳,将她此刻羞耻的姿态映得一清二楚——雪白的大腿根部,那处娇嫩的幽谷已被撑开成一个小巧的圆孔,几乎呈现一个“O”字。
可怜的花径正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待到龟头完全没入后,棒身仍在继续推进,碾过层层叠叠敏感脆弱的褶皱嫩肉,将她内里每一寸空间都填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的脉动正抵着最深处那圈柔韧的宫口。
老奴佝偻着腰身跪在腿间,双手轻轻握住楚施雨纤细的脚踝,空洞的眼眶低垂,贪婪地“注视”着那结合之处。他能感受到那蜜穴惊人的紧致与湿热,哪怕已经肏开了两次,内里的媚肉依旧如同处子般羞涩地推拒、缠绕,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龟头终于顶到花心,整根没入,两人耻骨相贴,再无一丝缝隙,老奴却不急着动作,只是维持着深埋的姿势,粗糙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楚施雨微微颤抖的脚踝。
“小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腔调。
“老奴教过您的……这时候,该说什么?”
楚施雨浑身一僵。
烛光映照着她潮红的脸颊,长睫不安地颤动,粉嫩的唇瓣被贝齿咬得泛白。她当然记得——就在白日老奴一字一句教她,那些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淫秽不堪的词汇。
“要……要说……”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哭腔。
“……好涨……赵叔的……鸡巴……好大……把施雨的小穴……都撑满了……”
最后一个字出口,羞耻感如同沸腾的潮水将她淹没。她猛地闭上眼,不敢去看老奴此刻的表情。
可老奴却不动,那双空洞的眼眸似乎出神许久。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依旧静静地杵着,没有抽送,没有研磨,甚至连轻微的脉动都似乎放缓了。只有那灼人的热度依旧真切,烫得她花心一阵阵发酸发痒。
楚施雨慌了。
她以为是自己说得不够好,不够浪。老奴教过她,男人喜欢听女人放浪的呻吟,喜欢听那些直白露骨的挑逗。难道是她还不够……?
“赵、赵叔……”她怯怯地睁开眼,泪光在眸中打转,“是不是……施雨说错了?您……您教教我……”
老奴依旧沉默,只是那双空洞眼眶的“视线”,仿佛更深地落在了她脸上。
这沉默却成了最严厉的鞭策。楚施雨心一横,那些被硬塞进脑子里的淫词浪语不受控制地涌上舌尖。她闭上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份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羞耻,颤抖着声音,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吐:
“赵叔……您……您的鸡巴……插得施雨好深……顶到……顶到花心了……”
“施雨的小穴……是不是很紧?是不是……很会吸?”
“您……您动一动……施雨里面……好痒……想要……想要赵叔用力……”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割裂着她过往十七年建立起来的所有矜持与骄傲。
可更可怕的是,伴随着这些话语的出口,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意竟真的愈发鲜明,甚至让她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腰肢,试图去追寻那静止不动的热源。
她不知道,此刻的老奴,心中正掀起一场无声的风暴。
那些浪荡的话语,像魔咒一样钻进他耳朵,却诡异地与久远的记忆重叠起来——
还记得多年之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只是那时他还刚被剜去双眼,斩断阳根。
那时候还没有得到那奇异的水蛇蛤蟆,浑身是血地蜷缩在柴房的角落里。
自年少便被随手抓入魔门为奴,明明已经小心谨慎的苟活至今,甚至因懂得察言观色,谦恭体贴一度被南宫婉夫人调来伺候于她。
那时的他想,这样下去,只要跟主子处好关系有朝一日重获自由身也不是不行。
只因自己贱!
足够下贱就被斩断阳根,足够卑微便可被剥夺目视。
痛,深入骨髓的痛包裹着恨意,还有那份身为阉人、再也算不得男人的绝望,几乎要将他吞噬。
“咔…”
门被轻轻推开了。
月光洒进来,照亮了一个纤细的身影。那时才刚及笄的楚施雨,穿着素白的寝衣,如同月下的小仙子,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
“赵叔。”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我偷偷拿了爹爹的药……您快敷上。”
她蹲下身,丝毫不嫌弃他满身的血污和腥臊,用那双从未干过粗活的、细嫩如玉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替他清理伤口,敷药包扎。她的动作很生疏,甚至有些笨拙,却带着绝对纯洁的认真。
“赵叔别怕。”
她一边敷药,一边轻声安慰,月光照在她纯净无瑕的侧脸上。
“爹爹说……眼睛没了,根子没了,也好。以后您就能一直陪着施雨了,施雨会待您好的。”
被保护的极好的楚施雨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只希望这句话可以让眼前的老人不要太过难过。
那时她的眼神,清澈得像山涧最干净的泉水,没有一丝杂质,只有纯粹的善良与怜悯。
甚至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他颤抖的肩膀,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以后,施雨就是您的眼睛。”
……
回忆与现实在脑海中激烈碰撞。
眼前这具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吐露淫声的成熟女体,与记忆中那个月光下善良纯真的少女身影,渐渐重叠,又狠狠撕裂。
老奴握着楚施雨脚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在胸腔中翻腾——有扭曲的快意,有卑劣的得意,可深处,竟还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刺痛。
他这是在做什么?
他把那个曾经给予他唯一一点温暖和尊严的小仙子,亲手拖进了这污秽的情欲泥沼,教她说这些连青楼妓女都未必能坦然出口的淫词浪语,让她从一个不谙世事的纯洁少女,变成如今这个在他胯下主动求欢、甚至……
“赵叔……”
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老奴“看”去,只见楚施雨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惶惑与不安。
见他依旧不动,她似乎更急了,竟主动地、笨拙地微微提起纤腰,让那深埋的巨物在花径中极轻微地滑动了一下。
“是……是不是施雨说得还不够好?”她咬着唇,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却像是豁出去一般,语速加快,那些话愈发露骨,“赵叔……您……您的大鸡巴……插得施雨好舒服……施雨的小骚穴……就喜欢被您这样插……”
“里面……里面都湿透了……都是赵叔的……都是给赵叔准备的……”
“您动一动……求您了……施雨里面好空……好想要……想要赵叔狠狠地……狠狠地肏我……”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带着泣音喊出来的。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羞耻地别过脸去,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可那紧窄的蜜穴,却因为这番话和刚才那细微的主动迎合,诚实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蜜汁涌出,浇淋在龟头顶端。
老奴脑海中那根弦,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断。
最后一丝挣扎,被更汹涌的欲望吞噬。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闷吼,腰胯猛地向后一撤!
“噗嗤——”
粗长的肉棒带着黏腻的水声,从紧致湿滑的膣道中骤然抽出大半,棒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粉嫩翻卷的穴肉依依不舍地追随着,却被无情扯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张合的小口不断溢出透明的汁液。
下一秒!
“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炸响!
老奴腰身凶狠前挺,那紫红狰狞的巨蟒以比之前更迅猛、更暴烈的力道,狠狠贯穿回去!龟头重重凿开层层媚肉的阻碍,势如破竹,直抵花心,结结实实地撞在那圈柔韧的宫口肉环上!
“啊——!!!”
楚施雨发出一声拔高的、掺杂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雪白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一下撞得又深又狠,仿佛要把她的魂儿都顶出去,先前那股空虚的痒意瞬间被填满、碾压,转化为更汹涌的浪潮!
但这仅仅是开始。
老奴不再留情,也不再保留,他双手紧紧箍住楚施雨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随即腰胯如同装了机簧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密集地炸开,如同擂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飞溅的蜜汁,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冲撞着最深处那敏感的花心。
“嗯啊……哈啊……赵、赵叔…………慢点……太深了……啊!”
楚施雨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干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和喘息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
方才那片刻的停滞所带来的空虚,此刻被加倍的填充和冲击所取代,快感来得太快太猛,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每一个细节——冠状沟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棒身碾过每一寸娇嫩的膣肉,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撞开宫口的软肉,甚至试图往更深处钻探……
“滋滋……咕啾……噗嗤……”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抽插的节奏不绝于耳。两人紧密结合处早已一片泥泞,混合着爱液和先前残留的浊白,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楚施雨浑身上下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泛起了情动的粉红,尤其是胸前那对挺翘的玉乳,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荡漾出诱人的乳波,顶端的两粒樱珠早已硬挺充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锦褥,指节用力到泛白。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生涩地、微弱地迎合那强烈的冲击。纤细的腰肢时而绷紧,时而轻扭,试图让那巨物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痒的地方。
“对……就是这样……”老奴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布满皱纹的额头滴落,砸在楚施雨汗湿的锁骨上。
他俯低身体,嘴唇贴近她通红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小姐……扭起来……用您的小骚穴……夹紧老奴……对……再紧一点……”
楚施雨眼神迷离,早已被快感冲垮了神智,闻言竟真的听话地用力收缩起花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如同活过来一般,疯狂地缠绕、吮吸、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带来一阵强烈至极的包裹感。
“嘶——!”老奴爽得倒抽一口凉气,腰眼一阵酸麻,差点当场缴械,他强忍射意,更加疯狂地摆动腰胯,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再次提升!
“啊啊啊……不行了……赵叔……太……太厉害了……施雨……施雨要坏了……呀!”
楚施雨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花径内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顶端。她浑身绷紧如弓,脚背紧紧绷直,脚尖蜷缩,发出一声绵长而尖细的哀鸣,随即又彻底软了下来,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麻,蜜穴内依旧在一阵阵轻微地抽搐,敏感得如同过电。
老奴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紧缩和潮吹的温热,强忍着爆发的冲动,只是维持着深顶的姿势,让龟头抵着痉挛的花心,缓缓研磨,等待她稍稍平息。
汗水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肌肤滑落。楚施雨缓过一口气,迷蒙的双眼望向身上的老奴,那股被极致满足后的慵懒和依旧盘旋不去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她忽然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臂,主动勾住了老奴布满汗水的、佝偻的脖颈。
“赵叔……”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娇软,却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大胆的媚意,“就这样……好舒服……可是……施雨还想要……”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绯红,却还是鼓起勇气,小声说:“您……您教过施雨的……还有……还有别的姿势……施雨……施雨都想试试……”
老奴空洞的眼眶骤然一缩,他自是知道小姐从小便是好学多学,甚至于举一反三,而在此时这份天赋却被用在了这种地境。
老奴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刚刚被他彻底占有、此刻又主动索求更多的仙体,看着她眼中那抹混合着羞怯与欲望的水光,一股更加强烈的征服欲和扭曲的兴奋冲上头顶。
“好……”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小姐想学,老奴……自然倾囊相授。”
随后老奴缓缓将那深埋的肉棒抽出——这一次,抽得极其缓慢,感受着每一寸嫩肉的挽留和吮吸。待到完全退出时,那粉红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溢出更多的蜜汁,显得糜烂而诱人。
身下仙子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似是舍不得那被填满的感觉。
老奴却已翻身下床,然后伸手,将浑身酥软的楚施雨轻轻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床榻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瓣丰腴挺翘、如同满月般的雪臀毫无遮掩地高高撅起,正对着老奴。臀缝深处,那朵微微红肿、还沾着晶亮爱液的娇花正在轻轻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而她纤细的腰肢深深凹陷下去,与饱满的臀峰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
老奴跪到她身后,双手迫不及待地握住了那两团温软弹手的臀肉,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和弹性。
指尖轻轻划过臀缝,蹭过那微微收缩的后庭菊蕊,引来楚施雨一阵细微的颤抖。
“赵叔……”她将脸埋在凌乱的锦褥中,声音闷闷的,带着羞耻,“后面……不行……”
“老奴知道。”
老奴哑声应道,一只手扶着再次勃发、青筋暴跳的肉棒,用那油亮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前方那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缓缓研磨,“小姐放心,老奴只走前门。”
龟头沾满了溢出的蜜汁,轻易地嵌入了那柔软的阴唇之间。
楚施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向后微微送臀,试图将那龟头吞入。
老奴却不再逗弄,腰身猛地前送!
“呃啊——!”
从后方进入的角度更深,更直接。粗长的肉棒几乎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瞬间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宫口,带来的饱胀感和冲击力比正面进入时更加强烈。楚施雨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向前一冲,双手连忙撑住床板。
老奴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腰侧,开始大力抽送!
啪!啪!啪!啪!
从后而入的撞击声更加响亮,也更加沉闷。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如何被撞击得微微变形,荡开诱人的肉浪,随即又弹回原状。臀缝间那处娇嫩的穴口,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张合,吞吐着紫红色的巨物,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和淫汁。
“啊……好深……赵叔……顶……顶到底了……啊啊……”
楚施雨很快就在这新奇的体位和更猛烈的刺激下溃不成军,方才平歇的高潮余韵被轻易勾起,甚至变本加厉。她被迫高高撅着臀,承受着身后凶狠的挞伐,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冲垮。
她开始配合着身后的节奏,一声声地叫床,那些淫词浪语再也不需要逼迫,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
“赵叔……用力……再用力一点……肏死施雨吧……”
“施雨的骚穴……就是给赵叔准备的……随便赵叔怎么肏……”
“里面……里面好舒服……赵叔的大鸡巴……把施雨的小穴都撑开了……”
“啊……要到了……又要……又要泄了……赵叔……赵叔……”
每一句放浪的呻吟,都像最烈的春药,刺激着老奴的神经。
他双眼泛红,喘息如牛,胯下的撞击愈发狂野凶猛,仿佛要将身下这具完美的肉体彻底捣碎、征服。
他看着她被迫摇摆的雪臀在自己撞击下微微泛红,看着那紧密交合处汁水飞溅的淫靡景象,心潮澎湃,一股前所未有的、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快意充斥全身。
终于,在楚施雨又一次被送上高潮、蜜穴剧烈收缩绞紧之时,老奴低吼一声,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宽阔干瘦的胸膛紧紧贴上楚施雨汗湿的光滑背脊,一只手臂绕过她的腋下,准确地抓住了她一边摇晃不止的丰满玉乳,用力揉捏!
而另一只手,则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
“噗叽——”
伴随着一声更加黏腻的入肉声,老奴保持着插入最深的状态,抱着楚施雨,向侧面一倒!
“呀!”
楚施雨惊呼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待她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竟仰面躺在了老奴身上。那根巨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而她则反坐在他腰间,双腿分开,就这样坐在他干瘦的胯部,双手无助地垂落在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也让她不知所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依旧深深地杵在自己最深处,甚至因为角度的变化,顶得更加刁钻。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只能微微扭动腰肢,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
“小姐,”老奴躺在她身下,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声音带着诱哄,“动一动……像骑马那样……对……自己坐下来……”
楚施雨脸颊通红,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她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到极致的欲望,却驱使着她,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上下起伏腰臀。
起初动作很慢,很生涩。每一次坐下,都将那粗长的肉棒吞得更深,龟头重重碾过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带来一阵空虚的摩擦。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起伏的速度开始加快。
“嗯……哈啊……赵叔……这样……这样可以吗?”她一边动,一边喘息着问,胸前的双乳随着动作上下跳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老奴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稳稳地扶着她的腰,引导着她的节奏,时而上托,时而下压,让她坐得更深,动得更快。
“对……就是这样……小姐……您真聪明……”他哑声鼓励,感受着那湿热的蜜穴如何主动吞吐着自己的欲望,那紧致的包裹和吸吮从被动承受变为主动索求,带来另一种极致的享受。
楚施雨似乎受到了鼓励,动作愈发大胆起来。她开始扭动腰肢,不仅仅是上下,还加入了扭腰和研磨,让那粗大的棒身在花径内以不同的角度刮擦碾压敏感的肉壁。
快感迅速累积,她很快就沉浸在这种主动的、掌控节奏的欢愉中,呻吟声愈发甜腻放浪。
“赵叔……施雨……施雨自己动……也好舒服……”
“里面……里面被赵叔塞得满满的……动起来……磨得施雨好爽……”
“啊……又要……又要去了……赵叔……抱抱施雨……”
她仰起头,脖颈线条拉直,长发散乱地披在背后,胸前的玉乳剧烈晃动。就在她即将攀上又一次高峰时,身下的老奴却忽然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上一顶!
“啊——!”
这一下顶得又狠又急,恰好与楚施雨坐下的力道合在一处,龟头狠狠凿开了宫口那圈柔韧的阻碍,挤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窄温热的所在——竟是半截突入了宫腔!
极致的深入和前所未有的紧密包裹,让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楚施雨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花径和宫腔同时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如同开闸洪水般汹涌喷出。
而老奴也再忍耐不住,睾丸紧缩,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强劲射出,直接灌入那娇嫩的宫房深处!
“呃啊啊啊——!”
剧烈的射精和痉挛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楚施雨浑身瘫软,几乎要晕厥过去,全靠老奴扶着她腰的手才没有倒下。她眼神彻底涣散,小嘴微张,只能发出细弱的、无意识的哼唧声,仿佛连魂儿都被那炽热的精液烫化了。
老奴亦是喘息如牛,汗水浸透了身下的床褥。那持续不断的喷射和宫腔贪婪的吸吮,带来的是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孙,正在这高高在上的仙子体内最深处扎根。
良久,喷射才渐渐停歇。
老奴那根巨物虽射过精,却只是稍微软了一点,依旧粗长硬挺,深深埋在楚施雨体内,被痉挛渐息的媚肉温柔包裹。
楚施雨缓过一口气,感觉到体内那依旧灼热坚硬的存留,以及满溢的饱胀感,竟没有感到排斥,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心。她疲惫地坐在在老奴干瘦的胯部上,听着他依旧急促的心跳,一动不动。
老奴却并未让她休息太久。
待两人呼吸稍平,他便扶着楚施雨的腰,缓缓从那湿滑的蜜穴中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浓精与蜜汁的浊白液体,汩汩流淌在两人身下。
楚施雨发出一声嘤咛的轻哼,身体本能的想挽留那被填满的感觉,连带着美臀都抽搐了两下
老奴却已翻身坐起,然后将浑身酥软无力的楚施雨重新放平在床上,让她恢复最初仰躺的姿势。
烛火不知何时又燃亮了一些,将床上的一片狼藉照得清清楚楚。
施雨仙子此刻浑身香汗淋漓,青丝濡湿贴在潮红的脸颊和颈边,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胸前玉乳满是抓揉的红痕,腿心更是泥泞不堪,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流出白浊的混合物。
眼神迷离,微微喘息,连带着胸前的山峦都跟着起伏着,一副被春潮玉事过后的慵懒媚态。
老奴跪到她腿间,双手再次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缓缓分开。
那根才射过精、却依旧狰狞的紫红肉棒再次昂然挺立,沾满了彼此的体液,油光发亮。
没有任何前戏,他扶着肉棒,对准那处依旧湿润微肿的穴口,腰身一沉,再次整根没入!
“嗯……”
楚施雨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满足的叹息,初时的涨痛已经被身体的适应和情欲的冲刷所掩盖,此刻再次被填满,涌上的竟是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饱胀感,以及被那坚硬灼热的存在摩擦内壁所带来的、细微而持续的酥麻。
老奴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这一次,节奏不再像之前那般狂风暴雨,而是变得缓慢、深沉、绵长。每一次插入都极其缓慢,让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粗大异物一寸寸开拓、占据自己内部空间的过程;每一次抽出也极其缓慢,感受着媚肉如何依依不舍地缠绕挽留。
噗嗤……噗嗤……
缓慢而有力的水声在房间内规律地响起。老奴俯低身体,双手撑在楚施雨头侧,空洞的眼眶近距离地“凝视”着她迷醉的容颜。
“小姐,”
老奴的声音很低哑,让人分不清情绪。
“老奴教您的……都记住了吗?”
楚施雨睁开迷蒙的眼,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布满皱纹、黝黑的老脸。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皮肤暗黄干枯,像是百年的老树皮一样皱巴在一起。
楚施雨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再说给老奴听听。”老奴腰身缓缓挺动,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温柔而坚定地研磨。
楚施雨脸颊绯红,却已不再像最初那般羞耻抗拒。高潮的余韵和身体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让她放下了许多心防。
回想着先前的种种,她微微喘息着,红唇轻启,那些淫秽无比的话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腻的媚意:
“记住了……赵叔教施雨……要用小穴好好伺候男人……”
“男人……喜欢听施雨叫床……喜欢听施雨说……说骚话……”
“施雨的小骚穴……是赵叔的……只给赵叔肏……”
“赵叔的大鸡巴……肏得施雨好舒服……施雨里面……永远都给赵叔留着……”
她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腰肢,去迎合那缓慢而深入的撞击,让那粗大的棒身能摩擦到更痒的地方。
老奴听着这些话语,看着身下这具完全向自己敞开的仙体,感受着她内里温顺的包裹和迎合,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力度也渐渐加大。
“还有呢?”他追问,撞击变得有力起来。
楚施雨被撞得呻吟连连,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回答:
“还……还有……姿势……赵叔教了施雨好多姿势……从正面……从后面……还有骑上去……施雨……施雨都喜欢……”
“施雨是赵叔的……赵叔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把施雨……肏成只知道挨肏的骚货……也行……”
最后几个字,轻不可闻,却带着一种放纵的媚态。
老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抽插骤然变得猛烈!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响起。
楚施雨很快就被这忽缓忽急、深深浅浅的抽送再次送上了巅峰。
她双手紧紧抱住老奴佝偻的背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干瘦的皮肉里,双腿也无意识地紧紧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锁住,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赵叔……啊……用力……肏我……把施雨……肏坏掉……啊哈——!”
在高潮来临的瞬间,她尖声叫了出来,花径剧烈收缩,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
老奴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着那痉挛吮吸的花心,腰部剧烈颤抖,浓稠的阳精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再次强劲喷射,一股股全部灌入那早已被灌溉的宫房深处!
“呃啊——!”
两人同时到达极乐,紧紧相拥,在激烈的颤抖和痉挛中共同攀上情欲的顶峰。
这一次射精的时间格外漫长,量也格外多。楚施雨只觉得自己最深处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一阵阵发麻,子宫仿佛都被灌满了,小腹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鼓胀。过多的白浊混合物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浸湿了大片床褥。
良久,颤抖才渐渐平息。
老奴深深喘了几口气,缓缓从楚施雨体内抽出。那根巨物终于完全疲软,却依旧尺寸惊人,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
楚施雨浑身瘫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眼神涣散地望着帐顶,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激烈的余韵和饱胀感,以及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后的奇异空虚。
老奴翻身躺到她身侧,伸出粗糙的手,轻轻抚摸着楚施雨汗湿的秀发和潮红的脸颊。动作带着一丝温和,老奴多希望时间能在此刻停止。
楚施雨微微偏头,将脸颊贴在他粗糙的掌心,像只被驯服的小猫。她累极了,也满足极了。
那些羞耻、那些挣扎、那些关于杨逸之和林清雪的酸楚,在此刻都不重要了。
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填满后的困倦。
……
窗外,不知何时已透出熹微的晨光。
漫长的夜晚,终于过去。
老奴静静地“看”着怀中逐渐沉入梦乡的仙子,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蹙,长睫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脖颈胸口遍布他留下的痕迹。
这副被彻底蹂躏过后的模样,与记忆中那个月光下纯净善良的少女,不断重合。
他成功了。
他将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子,彻底拉下了神坛,拖进了情欲的泥沼,将她塑造成了自己想要的、放浪形骸的模样。
可为什么……在这一切之后,看着她在自己怀中沉睡,他枯朽的心底,除了那扭曲的快意,竟还会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唾弃的、近乎怜惜的情绪?
老奴闭上那空洞的眼眶,不再去想。
他只是更紧地,将怀中温软滑腻的玉体拥住,仿佛要抓住这片刻的、悖德的温暖。
老奴看着近在咫尺的仙颜,干瘪的嘴唇微微颤动似是想说些什么。
还是归于寂静。
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晨雨。雨声敲打着窗棂,沙沙作响。
第三十章 春踌躇情何以堪
老奴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时,第一缕晨光还未穿透那扇破旧的窗纸,屋内依旧笼着一层朦胧的灰蓝色幽暗。
方方睡醒,意识还沉浸在方才那场混沌的梦里——梦里他似乎又回到了登仙阁,回到了小姐那间幽静的闺房,月光如水,小姐正坐在镜前梳妆,乌发如瀑,侧影如画……
老奴他是被身下那股异样的、温热而湿滑的触感激醒的。
那感觉太过奇异,以至于他混沌的意识还未来得及完全清醒,身体的本能便已先一步做出了反应——那根清晨本就充血的巨物,此刻被纳入了一个温暖得不可思议的所在,如同浸泡在最适度的温水中,每一寸皮肤都舒张开来,舒服得让他几乎要喟叹出声。
老奴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浑浊的眼球在松弛的眼皮下滚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
眼前依旧是那间简陋狭小的仆役房,破旧的房梁,斑驳的墙壁,以及透过窗纸的微弱天光。身侧空荡荡的,那具昨夜被他反复征伐、最后在他怀中沉沉睡去的温软玉体,此刻已不在原处。
老奴颤颤巍巍地伸出那只干枯如树皮的老手,向身体两侧摸去。
空的。
薄被下空荡荡的,原本该睡在他身侧的人儿,不见了踪影。
小姐?小姐不在?
小姐呢?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下身传来的感官便将他的思绪彻底拉了回来——那包裹着他整根巨物的温热所在,正在极其轻微地蠕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条柔软滑腻的物事,正小心翼翼地、如同试探般,在他的龟头前端缓缓游走,绕着那最敏感的马眼边缘打着转,偶尔轻轻扫过那微微张合的细缝。
“嘶……”
老奴倒抽一口凉气,本就因晨勃而胀痛的肉棒,此刻更是硬挺到了极致。那柔软的舔舐带来的酥麻感,如同细微的电流,从龟头一路窜上脊椎,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似乎是被纳入了某个温暖湿润的所在。
那感觉如此真切,又如此不真实。像是被浸在温水中,却又比水更加柔软、更加紧致、更加……活色生香。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软滑柔腻的物事,正轻轻拂过自己敏感的马眼,时而轻柔如羽,时而缠绵如丝。伴随着两侧温热的肉壁,正一下一下地、极其轻微地吮吸着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细细品尝着什么美味。
似乎是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躲在他两腿之间、藏在那床破旧棉被底下的人儿,仿佛受到了某种鼓舞。
那滑腻的舌头停止了试探,下一刻,老奴便感觉到,那整根巨物的前端,被一张温热湿润的小嘴,小心翼翼地却又果断的吞了进去。
“嗬……”
老奴仰起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满足的喘息。那紧致的口腔包裹着他的龟头,柔软的唇瓣紧紧箍着棒身的前端,带来一种与阴道内截然不同的、更加灵活、更加湿润的刺激。他能感觉到那张小嘴正在笨拙地、却又极其认真地吞吐着,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轻微的“咕啾”声,那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闷闷的,却越发显得淫靡。
被子中央,靠近他腰腹的位置,正随着那吞吐的动作,微微地、有节奏地起伏着。那起伏极其轻微,若不细看几乎难以察觉,可此刻老奴的全部心神都系在那上面,又怎会错过?
他颤抖着,伸出那双干枯如树皮、布满老茧的手,缓缓抓住了覆盖在身上的破旧棉被边缘。
那被中的小人儿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吞吐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便僵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这样便能隐藏自己的存在。
老奴没有犹豫,他双手缓缓向上掀起,动作很慢,慢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珍宝。
幽暗的被窝里,渐渐渗进了微弱的晨光。
此刻,那紧致的包裹竟缩得更紧了些,像是受到了惊吓般猛地一吸!
“嘶——!”
这一下吸得又急又狠,老奴只觉腰眼一麻,一股酸爽至极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剧烈一颤,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粗重的抽气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晨间格外清晰,带着压抑不住的舒爽与惊愕。
老奴迫不及待的向被窝里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如墨般乌黑柔顺的青丝,散乱地铺陈在粗陋的枕上,几缕发丝黏在微微汗湿的额角,愈发衬得那肌肤白腻如雪。
光线下移,是一张微微仰起的、倾国倾城的容颜。
那张脸,此刻正泛着桃花初绽般娇艳的绯红,从双颊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甚至连那修长如玉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那唇瓣,饱满而润泽,如同清晨沾着露珠的樱桃,娇艳欲滴。而此刻,那两片红润的唇瓣正微微张开,紧紧地含着一根紫红狰狞、尺寸骇人的硕大龟头,连带着前端小半截青筋盘虬的棒身,都被她小心翼翼地纳入口中。
那双眸子,清澈得如同山涧最纯净的泉水,此刻却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湿漉漉的,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又带着一丝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慌乱与羞怯,正怯生生地、向上望着那被掀开的被角,望着被子外面那张满是皱纹、此刻因震惊与狂喜而扭曲的老脸。
晨光从被掀开的缝隙中流泻而入,恰好照亮了她蜷缩的姿态——那具完美无瑕的仙躯,此刻正如同婴儿般蜷缩在老奴两腿之间,身上只胡乱裹着一件单薄的素白寝衣,衣襟散乱,露出半边浑圆雪白的肩头,以及一段精致诱人的锁骨。那对饱满挺翘、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的玉乳,因着蜷缩的姿势而微微挤压在一起,柔软的乳肉从衣襟边缘溢出些许,顶端两点粉嫩的蓓蕾若隐若现。几缕青丝垂落在胸前,缠绕着那雪白的峰峦,如同墨色的藤蔓攀附在温润的白玉之上,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美感,黑白分明,如同墨染宣纸,又似待摘的果实,静静地等待着托举与采撷。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那双湿漉漉的眼眸,那含着狰狞巨物却依旧显得纯洁无辜的神情,那蜷缩在被窝中如同待采撷果实的娇躯……
整个画面,美得惊心动魄。
这哪里是凡间女子?分明是九天仙子临凡,却屈尊于这简陋的床榻之上,屈居于这卑微老奴的身下,做出这等……这等卑微淫靡之事。
老奴看痴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登仙阁那美人如云却又危机四伏的地方,见过无数美色,可何曾见过这般景象?
那高高在上的登仙阁阁主之女,那江湖中艳名远播、无数青年才俊梦寐以求的施雨仙子,此刻竟如同一只乖巧的猫儿般,蜷缩在他这卑贱老奴的胯间,用那张倾国倾城的樱桃小嘴,小心翼翼地含着他这个下等贱民的肉棒。
这景象太过震撼。
老奴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天灵盖,那本就硬挺到极致的肉棒,竟又胀大了一圈,将楚施雨的小嘴撑得更加满满当当。
楚施雨感受到口中那巨物的变化,那骤然膨胀的尺寸几乎要将她的嘴角撑到极限。
她先是一愣,随即便看到老奴那张呆滞的、布满皱纹的老脸上,那双空洞的眼眶正死死“盯”着自己,那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她烧穿。
她有些慌了。
自己这是……被发现了?
方才趁着老奴还在沉睡,她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便钻进了这床破旧的棉被。
昨夜那些疯狂的、羞人的画面在脑海中反复回放,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送上云端飘飘欲仙的感觉,如同魔咒般缠绕着她,让她即便是沉沉睡去,梦中依旧是那根滚烫巨物的模样。
清晨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正趴在老奴身侧,脸颊贴着他干瘦却温热的胸膛。而身下,那根即便在睡梦中依旧粗硕骇人的巨物,正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大腿根处,散发着灼人的热力。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
就这样钻进了那床破旧的棉被,钻到了老奴的双腿之间。
然后,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紫红狰狞的巨物,看着它在晨光微熹中微微搏动的样子,张开了嘴……
她只是想……只是想试试。就像赵叔教她的那样,用口舌来服侍男人。
可她才刚开始,还没做多久,赵叔就醒了,还掀开了被子……
此刻被老奴这样“盯着”,楚施雨心中又羞又慌,下意识地便想将那巨物吐出来,逃离这羞人的处境。
可就在她准备逃离的瞬间,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脑海——不对,赵叔不是教过她吗?男人喜欢女人主动,喜欢女人放浪……
而且……而且她既然已经开始学了,那就要学好,要学得像模像样,将来才能好好服侍逸之哥哥……
楚施雨微微张着唇,含着那滚烫的巨物,一双水眸怯怯地望着老奴。长睫轻颤,脸颊绯红,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做了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孩——慌乱、羞怯、不知所措,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狡黠?
她看着老奴那张呆滞的、布满欲望的老脸。
此刻楚施雨只觉得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她还是那个在登仙阁别院中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偶尔会趁着老奴不注意,偷偷溜去后山摘花,每次被老奴发现时他都惊慌失措。(因为老奴可能真的会因为看管不力似了)
那种感觉是顽劣的、狡黠的、却又纯真无暇的。
老奴心头一颤,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楚施雨便如同坏小孩一般,非但没有吐出那巨物,反而张开唇瓣,再次将那粗大的龟头连同更多棒身,深深含入了口中!
那是一种做坏事被发现后,非但没有羞愧,反而更加大胆的、如同顽童般的狡黠。
然后,她含着那根巨物,微微垂下了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长睫如扇,在眼下投出两道淡淡的阴影。下一刻,她的小脑袋,再次缓缓向下沉去。
“咕……”
老奴只觉得那紧致的口腔猛地收紧,那硕大的龟头被更深地吞入,几乎要触及那柔软的咽喉。突如其来的紧迫感和温热湿滑的包裹,让他不由得再次倒吸一口凉气,佝偻的身躯猛地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褥。
楚施雨听到他那声压抑的吸气,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丝小小的得意,原来……这样就能让赵叔舒服啊。
她不再犹豫,那颗漂亮的臻首,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移动起来。
没有了先前的试探和小心翼翼,此刻的楚施雨,动作虽然依旧带着几分生疏,却大胆了许多。
她吞吐得很慢,却一下比一下深,让那粗长的巨物在自己的口腔中缓缓进出,柔软的唇瓣紧紧箍着棒身,随着吞吐的动作而微微翻卷,每一次深入,那硕大的龟头都几乎要触及她敏感的咽喉,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和异物感,可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微微调整着角度,努力让自己适应。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开始在被窝里、在这寂静的清晨,有节奏地响起。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如同最撩人的乐章,撩拨着老奴本就脆弱的神经。
老奴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眶死死盯着胯间那起伏的小脑袋,盯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此刻正在做着何等淫靡的事情。
这画面太过冲击,太过淫靡。高高在上的施雨仙子,此刻却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猫,埋首于他那丑陋的阳根之上,用那张曾经吟诗作对、抚琴弄月的樱桃小嘴,用那条曾经品尝珍馐美馔的粉嫩香舌,如此认真地、虔诚地服侍着他这卑微老奴的肉棒。
晶莹的唾液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唇角溢出,沿着那狰狞的棒身滑落,将她握着棒身的素手都濡湿了。
待她再次将那巨物纳入红唇时,偶尔吞吐的间隙中,已能清晰看到那根紫红狰狞的棒身上,布满了晶莹剔透的口津。唾液如同上好的蜜蜡,将整根棒身涂得油光发亮,在晨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仿佛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胶质。
老奴下意识地挺动腰身,开始迎合那吞吐的节奏,让那巨物在她口中进得更深。
楚施雨感受到他的配合,吞吐得更加卖力。她含了一会儿,似乎觉得有些累了,便微微抬起头,将那沾满晶莹唾液的巨物吐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紫红发亮的龟头从她口中脱离,拉出一道长长的、藕断丝连的银丝,在幽暗的光线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老奴正觉遗憾,却见楚施雨伸出那只纤纤素手,再次握住了他湿漉漉的棒身。
那小手莹白如玉,与那紫红狰狞的巨物形成鲜明对比,视觉冲击强烈到让他呼吸一滞。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那粉嫩小巧的香舌,开始一点一点地、仔仔细细地舔舐起来。
从棒身的根部开始,她微微侧着头,让那粉嫩的舌尖沿着青筋虬结的纹路缓缓向上滑动。舌尖所过之处,带来一阵湿热的、酥酥麻麻的触感,将棒身上残留的唾液和自己的体液一并卷入口中。她舔得很慢,很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又像是在完成一项极其重要的功课。
舌尖滑过盘虬的青筋,滑过微微搏动的血管,一点一点,一寸一寸,不放过任何一处。偶尔她会停下来,用舌尖在某个凸起的青筋上轻轻打转,偶尔又会用舌尖轻轻拨弄那敏感的龟棱。
老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他低头看着这一幕,看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那认真的神情,那微微蹙起的秀眉,那偶尔因舔舐到敏感处而微微颤抖的长睫……整个人都如同被架在火上烤,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终于,那粉嫩的舌尖舔到了龟头。楚施雨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便如同品尝糖果般,用舌尖绕着那硕大的龟头缓缓打转,一点一点地舔过那光滑的顶端,最后,舌尖轻轻探入那微微张合的马眼,将那一滴晶莹的前液卷入口中。
“嘶——!”
老奴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向上一挺!那巨物险些直接插入她的小嘴。
楚施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微微后仰,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嗔怪,带着娇媚,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挑逗般的笑意。
随后,她再次低下头,张开那嫣红的樱桃小口,将那硕大的龟头连同小半截棒身,再次含入了口中。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生涩,吞吐得愈发顺畅。她一边吞吐,一边用小手握着棒身的下半部分,配合着口舌的动作上下撸动。柔软的口腔,灵活的舌头,温热的唾液,紧致的小手……多重刺激同时袭来,让老奴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快感之中。
“咕叽……咕叽……咕啾……”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老奴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他开始主动挺动腰身,让那巨物在楚施雨的小嘴里进得更深、更快。
楚施雨被顶得有些难受,秀眉微蹙,喉间发出“呜呜”的闷哼,可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迎合着他的冲刺。
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入喉间,几乎要顶开那紧窄的食道。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尖俏的下巴滴落,沾湿了胸前的衣襟,将那本就半敞的寝衣浸染得一片透明,隐约可见其下雪白的肌肤和那对饱满玉乳的诱人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老奴忽然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楚施雨的头发,腰身狠狠向上一挺!
“唔——!”
楚施雨只觉得那硕大的龟头猛地突破喉关,深深嵌入自己喉管深处,几乎要让她窒息。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腥气扑鼻的乳白色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那张合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深处!
“咕噜……咕噜……咕噜……”
她被迫仰着头,喉结不断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灼热腥咸的浆液。那精液量多得惊人,仿佛无穷无尽,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烫得她食道一阵阵痉挛,几乎要承受不住。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将那片肌肤染得一片狼藉。
“噗嗤……噗嗤……”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老奴才喘息着,颤抖着,缓缓松开了抓住她头发的手。
楚施雨浑身一软,险些瘫倒。她艰难地将那根终于停止喷射、却依旧硬挺的巨物从口中吐出,随即俯身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下,狼狈不堪。喉间、嘴里、甚至鼻腔里,都充斥着那股浓烈的腥檀气息,胃里更是沉甸甸地装满了那温热粘稠的液体。
老奴喘着粗气,看着面前这副景象——倾国倾城的施雨仙子,衣衫凌乱,嘴角、下巴、脖颈、胸脯,到处都是白浊的精斑,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泪痕与精液混杂在一起,显得凄艳而淫靡。
他看着看着,那根刚刚射完精、却依旧粗硕的巨物,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楚施雨抬起头,正好对上他那灼热的目光。她微微一愣,随即脸颊绯红,垂下眼帘,轻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老奴没听清,下意识地凑近了些。
楚施雨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他,忽然伸出小手,轻轻握住了他那根又开始勃发的巨物。
“赵叔……”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事后的沙哑,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娇媚,“还……还要学……”
老奴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那根本就蠢蠢欲动的巨物,瞬间暴涨到极致。
——
窗外,晨光渐亮,鸟雀开始在枝头清脆地鸣叫。
日头渐高,温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金顶别院静心苑那间雅致的茶室之内。
林清雪端坐在紫檀木圈椅之上,今日她穿着一袭明蓝色的单薄长衣,腰间以同色系的丝绦轻轻束起,勾勒出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乌黑如墨的长发高高绾起,以一支素雅的羊脂玉簪固定,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如玉的脖颈。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上,此刻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淡淡的,如同一汪静谧的秋水。
她面前的红木茶案上,摆着两只青瓷茶盏。茶汤清亮,泛着淡淡的碧色,几片细嫩的茶叶在盏底静静沉淀,如同她此刻难以言说的心绪。
而她对面,坐着的正是杨逸之。
他今日的气色看起来比那天好了许多,脸色不再那般苍白如纸,眉宇间的虚弱也淡了几分。可那双曾经清亮如星、蕴藏着风月无垠的眸子,此刻却充斥着急切、渴望、卑微。
他面前的那盏茶,自始至终未曾动过。
“清雪,”杨逸之开口,声音放得很柔,带着刻意的讨好和依赖,“这几日你气色似乎好了许多,想来那《阴阳和合参同契》的修炼,应是颇有进益吧?”
林清雪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着眼帘,看着手中茶盏里那清澈见底的茶汤。茶汤微微晃动,映出她清冷的眉眼。
杨逸之见她沉默,心中有些不耐,却依旧强压着,脸上堆起温润的笑容:“清雪,我知道这功法修炼不易,我也不该催你。只是……只是我这伤势,一日不愈,便一日心如刀绞。你看,能不能……能不能先试着双修一次?哪怕……哪怕只是尝试一下?”
他的声音里带着卑微的恳求,那双眼睛紧紧盯着林清雪,仿佛要从她脸上挖出那个能让他重获新生的答案。
林清雪终于抬起眼,看向他。
那双凤目清澈如秋水,此刻静静地望着杨逸之,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看的不是她的未婚夫,不是那个曾经让她心生倾慕的风月剑杨逸之,只是一个……陌生人。
这张脸,曾经是那样的意气风发,白衣胜雪,风月剑光纵横捭阖,令无数江湖儿女心折。
可此刻,在这张脸上,她看到的只有急切,只有卑微,只有那被彻底击碎后、拼命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疯狂。
她忽然有些想笑。
继续拖延吗?
继续用那套说辞?
“快了”
“再等等”
“修炼需要时间”?
还是……重修?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林清雪便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极淡,淡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泛起的一丝涟漪,转瞬即逝。
可那笑意里,却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自嘲、无奈、释然、还有一丝……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那笑意极浅极淡,只是唇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可就是这细微的变化,却被一直紧盯着她的杨逸之敏锐地捕捉到了。
杨逸之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不确定那笑是什么意思——是欣慰?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
杨逸之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转瞬即逝的笑意,心头没来由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滋生。他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试探着唤道:“清雪?”
林清雪抬起眼,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平静地与他对视。
“我做不到。”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如同惊雷般,在杨逸之耳边炸响。
杨逸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如同被定身咒定住一般,僵在了原地。过了好几息,他才仿佛回过神来,喉咙滚动了一下,脸上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清……清雪……你、你说什么?我……我没听清……”
“我说,”林清雪看着他那副模样,声音依旧平静,“我做不到。修炼失败了。”
“失……失败了?”杨逸之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眼中那点希望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剧烈地摇曳着。
可随即,他又仿佛抓住了什么,猛地向前倾身,急切地道。
“清雪,这……这没什么!这功法乃是上古秘传,修炼艰难一次不成很正常!你……你再试试!多试几次!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切,越来越尖锐,脸上那勉强的笑容彻底消失,只剩下赤裸裸的、近乎疯狂的渴求。
林清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没有泛起任何波澜。只是平静地、一字一顿地道:
“不。我不会再修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杨逸之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彻底愣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先是茫然,随即是不敢置信,再然后,那张原本还算得体的脸,骤然裂开了一道狰狞的裂缝。
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从卑微的恳求,瞬间转为阴鸷的怒火,死死地盯着林清雪,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为——什——么——”
林清雪看着他那彻底破碎的表情,看着他眼中那赤裸裸的愤怒与怨毒,心中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没有想象中的愧疚,没有预想中的心痛,只有一种奇异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甚至忍不住在想,自己当初为何会倾心于这样一个人?
或许,她倾心的,从来都只是那个“风月剑”杨逸之的传说,那个白衣胜雪、纵横江湖的武林盟主的幻影。而当这层光环褪去,当这具躯壳里只剩下一个自私、卑微、疯狂的灵魂时,她才发现,自己与他之间,早已隔了千山万水。
“我已不是处子之身,”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仿佛在谈论今日的天气,“练不成了。”
那《阴阳和合参同契》的功法,其实从未要求修炼者必须是处子。这一点,她早已从古籍中知晓。
可此刻,她不想解释。
她只是……不想再继续这荒谬的、自欺欺人的谎言了,全部合盘托出,对谁都好。
杨逸之闻言,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猛地站了起来。他身后的圈椅被撞得向后倒去,“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你——!”
他指着林清雪,手指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那张原本俊朗的脸,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眼中那点卑微与恳求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怒火和深深的怨毒,几欲滴血。
“是谁?!”
他嘶声吼道,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是谁?!那个奸夫是谁?!说!”
林清雪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平静得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杨逸之被她这平静的目光看得更加愤怒,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焚烧殆尽。
他指着林清雪,嘴唇剧烈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憋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如同淬了毒的刀:
“你……你这个……水性杨花的……”
最后那个词,在他嘴边转了又转,斟酌了又斟酌,仿佛在用尽全力寻找一个最能刺伤对方、最能发泄自己怒火的词汇。最终,那个词从他紧咬的牙缝中,恶狠狠地漏了出来:
“婊子!”
这两个字,如同两把刀,狠狠地扎进了林清雪的心口。
她以为她会痛,会愤怒,会反驳。可出乎意料的是,她只是感到一阵淡淡的、弥漫在胸口的苦涩。
她没有出言否认。
婊子……
或许是吧。
她真的是,轻而易举的就沉沦在那个老奴的身下。
林清雪只是静静地看着杨逸之,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眼中那赤裸裸的怨毒和恨意。
杨逸之见她这副沉默的模样,心中更是恼怒。他原以为林清雪会解释,会求饶,会……可她没有。她只是那么平静地看着他,仿佛他所有的愤怒都只是可笑的独角戏。
他还想再接着骂,想接着质问,想……
可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功法。
那《阴阳和合参同契》。
林清雪虽已失身,但那功法……那功法或许还能……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与羞辱,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化。那扭曲的愤怒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的、勉强的柔和。他放缓了语气,压低了声音,甚至挤出一个近乎讨好的笑容。
“清雪……”
他的声音放得很柔,柔得甚至有些腻人。
“我……我方才一时气愤,口不择言,你别往心里去。我……我如今是个废人,你想另嫁他人,也是……也是人之常情。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这话说得艰难,每个字都像在吞咽黄连。可他依旧说了出来,因为他知道,此刻不是发作的时候。
“但是……”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那功法……能不能?你能不能把那功法给我?我自己练,我……”
将那功法继续传出去害人吗?
林清雪闻言,心中那最后一丝残留的、关于过往的温情,终于彻底消散。
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那盏清澈的茶汤上。茶汤依旧碧绿清澈,几片茶叶静静地沉在盏底,仿佛这世间一切的污浊,都与它无关。
林清雪忽然伸出手,握住了那盏微凉的茶水。
“逸之。”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
“那功法是恶法,我不会给你。”
杨逸之脸上的表情再次一僵,那卑微的恳求瞬间被阴鸷取代。
林清雪没有看他,继续说道:“但我……仍然可以和你成婚。我从来不在乎你功力如何,你是不是废……”
她的话还未说完,面前便已是空无一人。
杨逸之不知何时,早已转身离去。那扇雕花木门半开着,门外廊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午后的阳光静静地流淌。
厅堂内,重归寂静。
檀香依旧袅袅,从案上的小鼎中升起,散发着幽淡的清香。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那么静谧,那么安然。
只留下那杯早已没有温度的茶水,静静地摆在案上,茶汤里映出她清冷的眉眼,以及一抹转瞬即逝的、不知是自嘲还是释然的浅笑。
林清雪静静地坐在原地,许久,许久。如同一尊精致的玉像,望着窗外那片明媚的天空,一动不动。
阳光从她身后照来,在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却驱不散她眉眼间那抹淡淡的、化不开的寂寥。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和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一切都那么宁静,那么平和,仿佛方才那场激烈的、撕破脸的对峙,从未发生过。
林清雪伸出纤纤玉手,端起那杯凉茶,轻轻抿了一口。
茶已凉透,入口微涩,却意外地,让她纷乱的心绪,渐渐平复了下来。
她放下茶杯,望向窗外。窗外阳光明媚,鸟雀在枝头欢快地鸣叫,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
与此同时,还是在金顶别院另一处幽静的院落里。
楚施雨慵懒地靠在床头,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素白的寝衣,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饱满玉乳的诱人轮廓。
她微微喘息着,脸颊上还残留着方才欢好后的潮红,那双眸子水光潋滟,眼尾泛着淡淡的粉意,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情欲充分滋润后的慵懒媚态。
楚施雨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望着老奴,忽然轻声问道:
“赵叔……逸之哥哥他……会喜欢施雨这样吗?”
老奴的手微微一顿。
老奴沉默了一瞬,随即咧嘴一笑,那笑容干涩而猥琐:“当然会喜欢。小姐这般……这般用功学习,将来杨盟主定会对小姐爱不释手。”
楚施雨闻言,脸上绽放出一个满足的笑容,如同得到糖果的孩童。她轻轻“嗯”了一声,将脸颊埋进老奴干瘦的掌心,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儿。
“那……”她咬了咬下唇,脸颊更红了,却依旧大胆地问道,“那赵叔……以后施雨每天早上,都这样叫醒赵叔,好不好?”
老奴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写满期待与依恋的俏脸,看着她眼中那毫无杂质的、纯粹的信赖与渴望,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
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而沙哑:
“……好。”
楚施雨得到肯定的答复,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再次将脸颊贴回老奴的胸膛,满足地蹭了蹭,如同一直乖巧的猫儿。
“赵叔真好……”
她轻声呢喃,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消散在温暖的晨光里。
老奴就那么静静地躺着,感受着怀中那具温软滑腻的玉体,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感受着她心跳与自己的心跳逐渐重合。
他闭上那双空洞的眼眶,不再去想那些复杂的事。
只是更紧地,将怀中的人儿拥住。
窗外,鸟鸣声声,晨光正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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