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乖巧(含男口h)
闻莘被抱到了床上,随之而来的是男人压上来的沉重身体。 她的乳头被陆祈闻含在嘴里,吸的很重,整个乳房都发涨发麻,她根本没办法抵抗他,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还记得他。 “唔嗯~” 哥哥…… 哥哥…… 难耐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即便她此刻正紧紧咬着唇。 陆祈闻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是她青春期的性幻想对象,是第一个带给她高潮的男人,和他越界厮混的那些年,他的温柔和粗暴都能让她身体沦陷。 她的确应该想念他,如果他没做那些事的话…… 陆祈闻松开了口中的奶头,长吐一口气,有些嘲讽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才在她嘴里射过一次的肉棒此刻已然硬的出奇,兴奋饥渴的前精从龟头溢出滴落在她的腿上。 谁更想念谁? 好像是他的反应更大一点。 他抬头看向闻莘,她浑然不觉的躺着,眼睛被黑布蒙住,咬着唇低声的轻哼,一边的乳头被吃的红肿润泽挂满了他的口水。 她绞着腿,像在忍受着什么,又像在遮掩着什么。 陆祈闻浅浅眯着双眼,掰开了她的双腿,视线看过去的瞬间不免呼吸也停滞了片刻。 粉润的花穴早已泥泞不堪,晶莹剔透的淫液像晨起的露珠一样从花瓣的缝隙里渗出又滑落。 骚货!这淫荡的身体怎么忍得了一年! 光是含一下奶头就湿成这样,他不知道她这一年是怎么过来的,像以前那样玩玩具?还是找了别的男人? 若是后者,光是想想就让他暗黑暴戾的念头控制不住的生长…… “我再问你一遍,这里,有没有其他男人进去过?” 他的食指伸到她的花穴入口,轻轻一揩,触手便是黏腻拉丝的淫液。 闻莘在发抖,一排莹白如贝壳般的牙齿深深陷进了唇肉里。 “没有……只有哥哥一个人,只让哥哥进嗯啊——” 男人的唇舌有些粗暴的舔了上去,粗粝宽大的舌头扫过花穴的每一处,黏腻的淫液尽数被他卷入腹中。 他吮的很用力,叼着软嫩的阴唇舔咬,舌头微卷插入肉穴里抽动,作为第一个开发者,他对她的身体的敏感点简直了如指掌,舌苔刮蹭着内壁的每一处凸起,闻莘的身体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一直在出水。 “呜~哥哥~” 原本试图抓住他脑袋的双手彻底瘫软垂下,她几乎放弃了抵抗,即便只是舌头她都难以招架。 陆祈闻的下巴上全是她的淫水,那些来不及喝掉的,从里面喷溅出来的,淋湿了他大半张脸。 他的好妹妹敏感的不像话,比起一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祈闻的眼底有莫名的猩红躁郁在凝集,舌头从肉穴里抽出,转而含住更敏感的阴蒂重重吮吸,同时舌尖往尿道里面钻,堵住她倾泻的小孔。 “嗯啊!哥哥,求求你,给我……” 高潮被硬生生截断,淫水被堵在体内,阴蒂肿的像桃核,闻莘身体颤抖的厉害,忍不住求他松开,让她高潮。 陆祈闻双手扣住她的大腿,舌尖松开的同时牙齿从肿大的阴蒂上刮擦而过,下一秒一道晶亮的水液从那道小孔喷出,喷在他的脸上。 “啊——” 时隔这么久再听到她高潮的娇吟,陆祈闻身下那根东西因兴奋而跳动不止。 他抬手擦了下额角和脸上的淫水,眼尾泛着绯红,太阳穴青筋暴起。 有没有被别人碰过他肏进去就知道了…… 跃跃欲试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点,偌大的龟头早已被兴奋的前列腺液润透,在冠状沟下拉扯出晶莹的细丝。 他从床头拿来高高的枕头垫在她身下,强硬的掰开并固定住她的双腿,肉棒对准瑟缩怯懦的小穴便捅了进去。 “嗯哼!” 紧……太紧了…… 一口气插进去了大半截就被肉穴紧紧绞住,还有三分之一仍在体外,湿热的内壁吸附着棒身,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舔舐着,她的身体热情的不像话。 陆祈闻完全无法判断淫浪的骚逼里到底有没有人进来过,她身体的敏感度比以往更夸张,但是紧致程度却更甚了。 内壁绞杀的力道难以抵抗,是被调教的更淫荡了还是空旷到如此饥渴难耐…… 没有人能告诉他答案。 他只知道不闻不问不靠近是正确的,这一年的坚持在此刻土崩瓦解。 “肏死你好了……” 他掐着她的腰,胯部耸动的速度惊人,整根肉棒凭蛮力拔出又凭蛮力撞入,嫩穴很快便被肏出了激烈的水花。 青筋暴涨的肉棒膨胀到了极致,肉逼被撑到了最大的限度,再多一寸都会裂开,淫液是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直入直出肏的尽兴。 骚肉被插得服服帖帖不敢再放肆,宫口也被撬开了一条缝,更紧更嫩的子宫在等着他进入。 龟头每一下都在凿动着宫颈,闻莘小腹酸麻无处抵挡,被他暴力凿开的记忆在脑海里浮现。 肏进宫口他也不会满足,他会进的比别人更深,深到那种身体仿佛被撑裂的感觉令她时常心有余悸。 “嗯啊~不要~哥哥轻点,肏坏了~” 太重了,太快了,他快要进去了…… 会被捅破的。 “呜,哥哥……” 她伸出手去攀附他的肩膀,支撑起上半身去寻找他的唇,粉嫩的舌尖从齿间伸出。 陆祈闻失控了,这么久没做,不安抚住他一定会被肏坏的。 “哥哥~亲我,哥哥……” 她软软的祈求着,蒙住眼睛的模样乖巧又可怜,陆祈闻从暴戾的冲动中回神,他垂眸看了她一眼,眼底的猩红淡了几分。 他低头吻住了那张唇,吻得炙热,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出激烈的水声,同时身下的动作也因此渐缓了几分。 闻莘的双腿从他手下挣脱然后盘住他的腰,肉穴不轻不重的吸裹着肉棒安抚他。 “好想哥哥,哥哥轻点好吗……” 虚假的要命,囚禁她的那段时间闻莘就是这样的讨好他,放松他的警惕,最后义无反顾的离开,他放狠话威胁也不回头。 但陆祈闻就吃这一套。 她只要再乖一点,不要学她那个妈去当演员,他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 “回家吧,闻莘……” 他轻啄着她的唇,率先主动向她低头了,他以为会很难开口,但他早就在等这一刻了。 “回到我身边……”
58.做恨(h)
“不……” 闻莘摇了摇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回家就等于放弃做演员,她怎样也不可能答应的。 就算看不见她的眼睛,陆祈闻也能想象到她此刻的神情,倔强固执,毫不退让。 那就没得聊了。 陆祈闻的神色也变得冷硬,抽出肉棒,将她换了个姿势跪趴着压在床上。 然后从后面整根肏了进去。 为什么这么倔强? 明明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和她母亲一样的演员,她已经成为了他的例外,却非要挑战他最后的底线。 这么不乖除了肏坏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惩罚方式了。 “你自找的,哭也没用。” 这句话是最后通牒,他不会再心软怜惜她。 “呜呜~” 闻莘发出低泣的悲鸣,这根本就无解,他最厌恶的职业是她最爱的事业,非要一个人退让的话那怎么也不可能是她。 都不退让的话那就互相折磨吧。 体力上的悬殊让她无法反抗,但她擅长说难听的话扎他的心,陆祈闻当初就是被她气的蛰伏了近一年。 “那你滚出去,你滚出去……” 她被陆祈闻以趴跪的姿势紧紧按在床上,双手被捏在一起压在头顶,半张侧脸都陷在枕头里。 双腿被他蛮横的分开,粗长的肉棒整根嵌在她的身体里,她用力收缩肉穴挤压肉棒想将他挤出体外,却换来他倒吸一口气的低喘和一阵更用力的抽插。 “不给你肏!陆祈闻我不给你肏!” 肉逼被插得酥麻又酸胀,但闻莘即使哭着喘着嘴上也不停歇。 “啪!” 他空闲的那只手在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她的皮肤很白很嫩,没用多大的力道就留下一道浅红色的巴掌印。 “不给我肏你想给谁肏?” 囚禁那段日子,两人之间早就撕破过脸,陆祈闻也完全看透了她的两面性,乖巧的时候会顺从他讨好他,可怜又可爱,但当她发现讨好没用时又会破口大骂说尽难听的话,可恶又可恨极了。 “随便谁都可以,呜呜呜~大街上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就是不给你肏……” 闻莘身体被撞的颠簸,乳肉像两颗水球一样东晃西晃,两颗奶头在床单被研磨来研磨去,他肏的力道真的恨不得弄死她。 “小骚逼只能给我肏,要是让我发现你被别人肏过了,闻莘,你会死的很惨!” 陆祈闻从来都听不得这种话,光是想想就让他心肺都要炸裂,偏生她最爱这样激他。 他双目猩红,下颌也咬的紧绷,如果说她以前只是口嗨故意刺激他,那现在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了。 她那么骚又那么纯,真要讨好勾引一个男人,谁能抵抗得住? 十七岁就惯会用那双眼睛勾引他了,初见的时候哭的梨花带雨,后面每一次在家里碰见都娇羞又怯生生的偷瞄他。 撞见他自慰后就开始意淫他,叫的又骚又浪,叫的他肉棒发疼…… “呜呜~你轻点,陆祈闻你轻点呜呜~我讨厌死你了!” 闻莘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肏的更猛了,但是她的腰真的承受不住了,小腹都快要被他顶穿。 酸软的宫口禁不住这么频繁的撞击,在某个瞬间彻底失守,龟头占领了宫腔,她尖叫一声浑身颤栗,淫水洋洋洒洒喷了一床。 “啊~不要~” 好胀好胀,被插坏了。 “呜……” 泪水透过脸上的布条浸湿了枕面,眼眶里都是眼泪根本睁不开,子宫被龟头塞满,敏感的嫩逼夹着肉棒阵阵瑟缩着,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陆祈闻也停下了动作静止在原地,不是体贴的让她缓过来,而是他需要缓过这一阵要命的裹吸。 子宫裹夹着龟头的快感已经无与伦比,同时高潮的内壁也在绞杀着肉棒。 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样轻而易举就能捏住他的七寸。 怎么会有这么让人又爱又恨的女人? 如果注定要痛苦的话,那就一起沉沦吧。 他不可能放手的。 “你拔出去……呜好酸,好胀啊……” 闻莘想去摸一下自己的小腹是不是被他顶出了一个洞,但是她被他按着根本挣动不了分毫,她只能扭着腰试图躲避,然而他嵌的太深,她的动作就变成了夹着肉棒扭屁股。 陆祈闻额角的青筋也忍不住开始跳动,她在有恃无恐什么? 嫌他肏的还不够用力吗? “啊哈!不要,不要顶了呜……” 她扭动的屁股被他禁锢在掌下,肉棒没有拔出而是往里面又顶进去了一寸。 “我还没有全部肏进去呢……” 他的声音在闻莘听来不亚于是魔鬼的低语,她已经要撑破了,而他却说还没有完全进去。 “不要!不要进去了,陆祈闻你拔出去呜,求求你了。” “拔出去?好啊,你往前爬,你跑得掉我就放了你。” 陆祈闻看着她极力抗拒想要逃离的样子,眯了眯眼睛,然后松开了她的一双手腕,让她跑。 “嘶~你自己说的……” 闻莘的手腕被他捏的发麻了,浅色的一圈红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异常的扎眼,她只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便撑起自己的身子往前爬。 她不要和他做了,不要被捅坏。 膝盖往前爬了两步,屁股却完全没有挪动过,肉棒在她体内卡的死死的,闻莘抬头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她只能努力放松身体然后继续往前爬,让肉棒可以拔出,仿佛听到很轻的一声,龟头从宫口脱离,她有些开心的咬了咬唇,继续往前爬,这次肉棒一寸寸顺利的从体内抽离,最后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了。 “嗯~” 马上就要拔出来了,小穴也激动的一阵收缩,紧致的入口刚好箍住一圈龟头,她有些辛苦的喘着气想休息一会。 身后一双手悄无声息的掐住了她两边胯骨,闻莘立马回头。 “你要干嘛……嗯啊!” 注定无法抽离的肉棒再次整根插了进去,这次他没有再停留,而是次次都捅进了宫腔里开始抽插。 “啊~嗯~不啊~” 闻莘被插的张着嘴喘气,骗子,骗子陆祈闻。 “你是骗子!不准啊~不准你肏~” “我不光要肏你,还要射进子宫里,让你怀上亲哥哥的孩子……” 闻莘知道他的痛点,他也知道闻莘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怀上他的孩子。 “不准啊,好脏,你滚出去,不准射里面,好脏,好脏……” 原本止住的泪又开始流了,她有些恶心的想吐,明明知道自己打了避孕针不可能怀孕,但还是被他的话恶心到了。 因为他之前真的这样干过,断了她的避孕针,然后整夜整夜的肏进宫腔里射精。 她那时候吓到白天干呕晚上睡不着觉,庆幸的是避孕针停后一个月都是安全期,所以没有中。 再后面她拼命的讨好陆祈闻才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脏?我的东西脏?你这些年上面下面两张嘴吃的还少吗?” “再脏也只会射进你的子宫。” 他按住她的腰,不想再废话,肮脏的精液就该射进妹妹的子宫。 闻莘又被他肏趴下去了,肉棒在骚逼里进进出出,子宫被奸淫到无力抵抗,淫荡的身体明明这么好肏他却只顾着和她斗嘴。 陆祈闻一和她吵起架来心理年龄都要往下掉几岁。 “感受到了吗?这是子宫。” 他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小腹,胯下的动作开始加速,他早就忍耐到极限了,一直在撑着不肯射,如今只重重抽插了十几个来回就卡住宫口射了进去。 “嗯哈!” “射进去了,你感受到了吗?哥哥的脏东西射进了你的子宫里。”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这种感觉闻莘一点也不陌生,她已经被那么多人内射过了。 但因为现在身上的这个人是陆祈闻,所以她还是没有忍住掉了眼泪。
59.发现
闻莘知道今天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陆祈闻忍了一年,又被她的话刺激到,只会折腾她更久。 在短暂的休息过后。 陆祈闻抱着她坐到了沙发上,他的膝盖不适合长久发力,因此他让闻莘跨坐在她腿上,重新硬起的肉棒对准流着精液的嫩逼再次插了进去。 “唔呜~” 闻莘呜咽一声又想继续骂,却被他捧住后脑勺堵住了嘴。 他吻得很重,闻莘流下的眼泪和口中的唾液都被全部卷走。 …… 等到他彻底做够了之后,闻莘已经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回,小腹鼓涨完全装不下,多余的精液沿着肏红肏肿的嫩逼流出滴落在布艺沙发上。 来时尚是下午,此刻天色已暗,除夕之夜家家团圆,窗外的烟火声此起彼伏。 只是旁人的热闹和他们无关。 闻莘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陆祈闻一直做她便一直哭,嘴巴被堵住她只能靠流泪发泄情感,舌头被他吸麻了,嘴唇不用看也知道被咬肿了。 而眼睛上的布条早已被眼泪浸透,但被折腾了这么久她都硬是没摘下来过,因为她一点也不想看见他那张可恨的脸。 “我要离开,你放我走。” 她倔强的抬了抬下巴,像一年前那样对他说出来同样的话。 陆祈闻无声的看着她,眼里还残留着未褪的欲意,但呼吸声正渐渐变得逐渐平稳。 她一直这么倔强,在认定的事情上寸步不退,固执的可怕,所以退让的人只能是他。 毕竟再囚禁一次的话,他们之间这些年的情份会被耗尽。 “我会让人送你回去。” 他离开了房间,给她时间整理自己,顺便在外面叮嘱严卓。 “送她回去之后找人守着,今天以后她的任何行踪都要事无巨细的向我报备。” …… 好酸,好累。 闻莘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瘫坐进浴缸里,她这一年哭的都没今天多,陆祈闻就是个混蛋! 不过好歹顺利回来了,无论如何年后玉阙辞的开机进组绝不能耽误。 在陆祈闻那边时她只是简单的擦洗了一下,到家了才真正放下心来清理自己。 闻莘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的惨状,两颗乳头被咬的又红又肿,两边腰上的掐痕也很明显,做的时候他的虎口紧紧钳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分毫。 受摧残最严重的就是下面的嫩逼,两瓣花唇东倒西歪的敞着,嫩逼里面娇嫩的粉肉被磨到充血鲜红,一股一股白色的浓精还在往外流。 他到底存了多少,全射进去了…… 闻莘不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动摇和软化,但她不需要他的让步和道歉,她只需要他尊重她,尊重她爱的事业。 兄妹乱伦本就为世人所不耻,他们不可能公开,不可能结婚,也不可能孕育后代,他有自己的事业有光鲜亮丽的身份,而她只能当个见不得光的金丝雀吗? 这不可能,她无法忍受。 陆祈闻今天让人送她回家,必定也会在楼下找人盯梢,她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宋郅远,让他再多给她安排两个保镖。 闻莘洗完澡出来坐在沙发上一边用冰袋敷着眼睛一边思忖着要怎么开口好。 她点进和宋郅远的聊天界面犹豫了几次又退出。 他会帮她吗?陆祈闻如果动真格了,他不愿和陆氏站对立面,那会顺势把她雪藏吗? 诚然他很大方,其他方面的补偿不会少,但闻莘签约盛曜是希望能安稳的拍戏,如果只是为了钱的话她根本就不需要离开陆家。 当她还在这边胡思乱想的时候贺兰辞的视频电话突然打来了。 闻莘看到屏幕上自己微微肿着还没消退的眼睛慌乱之下点了挂断,然后回拨了语音过去。 “接视频。” 贺兰辞只说了这一句又挂断了,重新播了视频过来。 闻莘只能接了,但是脸没有入镜。 “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视频都不能接?” 那头的贺兰辞刚从浴室出来,一头短发蓬松还沾着水汽,他手拿着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向镜头,发现没看到想看的人时微微蹙了蹙眉。 “你人呢?镜头对着脸。” 闻莘犹犹豫豫的入了镜,白皙精致的小脸只占据了屏幕的一半不到,但那双红肿的眼却格外的明显。 “眼睛怎么回事?” 贺兰辞语气沉了几分,他回家才两天,这又是除夕之夜,眼睛哭成这样,宋郅远待在G市是干什么吃的? “我……今天不小心撞到了膝盖,疼哭的。” 闻莘没有看他,继续拿着冰袋轮流敷着两边的眼睛。 “……” “那膝盖的伤呢?让我看下。” 眼睛都哭肿了那膝盖不得磕破去。 “……不用看,我已经处理过了。” 闻莘有些微微躲闪的眼神瞥了贺兰辞一眼。 “我要听实话,闻莘,还是说你需要我现在找人查一下你今天都去了哪?” 贺兰辞要是能被她唬住那这么多年的经纪人也白干了。 闻莘咬了咬唇,上面还残留着麻麻的痛感,与其让他们去查还不如她自己交代清楚,横竖都是瞒不过的。 她犹豫着开了口。 “……我今天,去见了陆祈闻。” “也不是,是他绑的我,我并没有看见他的脸……” 毕竟全程是蒙住眼睛的。 贺兰辞听到她说的话时心里突然咯噔一声,整个人都坐正了起来。 陆祈闻?绑她? “他为什么绑你?后面发生了什么?” 一年的时间不闻不问,就纯封杀断人事业,到了除夕之夜把人绑去难道是为了兄妹团圆过个年? 真要是为了团圆又为什么把人弄成这样,眼睛都哭成什么样了…… 对于贺兰辞的问题闻莘实在不想回答,她咬着唇避开了他的视线。 发生了什么?能发生什么?也就是被陆祈闻肏了几个小时而已。 “他肏你了?” 一看到她躲避不回应的状态贺兰辞就猜到了,他几乎是气笑了。 “陆祈闻是不是有病啊?一个兄妹乱伦的疯子,当初把你赶出门封杀了一年,现在又绑回去,就为了肏你?” 他就是有病。 病得还不轻。 闻莘在心里默默吐槽,期间偷瞄了贺兰辞几眼。 她不知道他会因此怎么看待她,也不知道这场闹剧贺兰辞还要掺和多久…… 和宋郅远共享是因为宋郅远在先,而将她推给郦聿之是为了新剧的资源。 可现在陆祈闻出现了,绑架她,强奸她,这样了他都不介意吗? 连闻莘自己的觉得她这半年的经历堪称淫乱,四个男人,无套内射,如果身体有印记的话她应该已经被标记满了。 所以她搞不懂,不懂宋郅远和贺兰辞,他们完全没有独占欲,底线低的吓人。 而如果陆祈闻知道她和他们的关系…… 闻莘打了个寒颤。
60.擦药
从贺兰辞的视角看到的是镜头里闻莘红着眼睛有些不安偷瞄他的模样,以为她是害怕自己会介意才不敢说。 他敛了敛神色,语气也低了几分。 “有受伤吗?下面。” 他并没有介意,也不会因此就迁怒她,他只是有点气,也有点意外。因为完全没想到陆祈闻原来根本没放弃闻莘,没放弃却能忍住一年不碰她,是个狠人。 不过他要是忍不住的话,又哪里还会有他和宋郅远的机会? 想到这贺兰辞又忍不住勾了勾唇,黑色的瞳孔里有细碎的精光闪过。 “没有,只是有些肿了。” 闻莘老老实实的回答,和被陆祈闻囚禁那段时间的惩罚相比,今天更多的是泄欲,她被折腾的很惨但是没有真的伤多重。 贺兰辞大概清楚了,小逼今天肯定被肏坏了,说不定精液全灌进了子宫里。 “我给你点些药,等会到了自己擦一下。” “小逼早点养好,我过几天就回来。” 他这两天肯定是走不了的,贺兰家向来重规矩,像一些传统节日都会郑重对待,尤其春节更是看重,全家人都要聚在一起。 前几年和贺兰书记吵架最狠的那段时期他都坚持每年回家过年,现在自然也不可能提前离开京市。 只能明天让宋郅远去看看了。 不过视频也能看,谁说一定要人到? 贺兰辞拿起刚刚洗漱时摘下的眼镜又重新戴回了脸上,他凑近屏幕。 “裤子脱了,让我看一下小逼今天被肏成什么样子了?” “???” 闻莘觉得贺兰辞也有病! 隔着屏幕都要看,她真怕他录下来,然后回来的时候一边肏她一边跟她算账。 她二话不说就挂断了视频,脸上却腾的涌起一阵燥热。 他们两个也是疯子,都不正常,能接受三人行,能把她送出去当床戏替身,又怎么会介意再多一个陆祈闻,这样没底线又没原则的男人她竟然一招惹就是两个? . 在闻莘挂断电话之后贺兰辞在手机上给她点了一些药送过去,然后便联系了宋郅远。 “你怎么看?” 宋郅远即便是在家也是一副清冷端着的模样,不过此刻脸上的表情倒是比平时还黑了几分。 “我怎么看?我能怎么看?” “多安排几个保镖守着,陆祈闻还能当众抢人不成,我们两个大男人都护不住一个女人的话那说出去也不用混了,自行上吊好了。” 给宋郅远都气到说冷笑话了,贺兰辞也是被逗笑了,又忍不住损他几句。 “没办法,谁让宋总眼光好呢,看上的女人就是格外招人惦记。” 一个他,一个郦聿之,现在陆祈闻又卷土重来了。 似是想到什么,贺兰辞忽然眯了眯眼,看着屏幕对面的好友。 “我还没跟你说过吧?那小骚逼连郦聿之也肏上瘾了,闻莘的戏份杀青后他那助理几次旁敲侧击的问我要闻莘的联系方式,都被我给拒了。” “这不是郦聿之授意的你信?” “……” 宋郅远的确不知道这件事,他甚至没关注过闻莘那部电影,毕竟他并不是很想看见她是怎么被别人肏的。 “新剧开拍之后你把人看紧点。” 宋郅远不免蹙起了眉头。 两个人还有一部剧要拍,朝夕相对的,郦聿之要真想做点什么,恐怕多的是机会。 …… 他到底还是没能放下心来。 在凌晨准点收到的各色新年祝福里,宋郅远挑了一些重要的回复了对方,然后再点开和闻莘的聊天界面,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消息。 他找了个理由开车离了家,一路多拐了几个弯来到闻莘住的小区,考虑到陆祈闻或许安排了人盯着,他特意走的地下私人车库上的楼。 如他预料的一样,她睡着了。 卧室的落地窗能看见外面的万家灯火连成一片璀璨的星海,远处的江边热闹的人群兴高采烈的放着烟火。 而她安静的躺在床上,和这所有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宋郅远打开床头灯的动静并没有吵醒她,她睡得很沉,像是累极了,哭红的眼睛此刻闭着,眼皮有些微肿,他伸手去摸,还有些泛红发烫。 这动作惊醒了闻莘。 “唔,宋郅远?” 她有些迷茫的睁开了眼,看见面前的人属实有些惊讶。 “你怎么过来了?” 宋郅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新年快乐。” 他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唇,时间很短,含着唇瓣吮了一会就松开了。 “唔新年快乐。” 闻莘眨了眨眼,还处于有些发懵的状态。 今天是除夕夜,他不待在家里跑这来干嘛?贺兰辞告诉他了?所以过来兴师问罪? 闻莘的睡意都瞬间清醒了几分。 宋郅远自然不会知道她温顺的表情之下心思都已经转了几轮了。 他看到了床头柜上摆着的药膏,是贺兰辞买的,清凉消肿用,包装已经拆开过了。 “药已经擦了?” 闻莘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点了点头。 “嗯,擦过了。” 这款药膏挺好用的,偶尔他们做的过火的时候,涂上很快就能消肿。 “里面也擦了吗?” 宋郅远转头望着她,暖黄色的床头氛围灯光线柔和朦胧,也因此让她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 “没有……” 平时都是他们帮她擦,她自己不会特意伸进去抹药,里面没那么娇嫩,并不会多痛。 宋郅远没说什么,转身去卫生间洗干净了手,又坐回了床边,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另一只手则将浅绿色的膏体挤到了那两节手指的指腹上。 闻莘的膝盖微微弯曲,双腿往外分开,前面擦了药所以现在身上也没有穿内裤。 她阴阜饱满,毛发稀疏,一向耐肏的嫩逼此刻有些狼狈可怜,涂了药膏依旧看得见那条红肿的细缝。 宋郅远看着却迟迟没有动,他想起了她被郦聿之肏破皮的那次,他接她去亲戚的订婚宴,那时候也在车上帮她擦过药…… 闻莘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是一想到他要把手伸进去给她擦药,就忍不住有些湿了。 一汪淫液从穴口吐出,晶莹剔透泛着水光,宋郅远目光微闪,上次也是这样,一边擦药一边还能流水。 他将手指缓缓送了进去,感受到一些微涩的凝滞感,内壁的软肉有些被肏肿了,此刻正小心翼翼的啜吸着体内的入侵者。 宋郅远手指微微弯曲着在小穴里转了一圈,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到内壁上,而后抽了出来,又用湿纸巾将手上残留的药膏和湿润的水渍擦干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间隐约有一道隆起的弧度,但还能忍住。 “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嗯。” 闻莘点头,看着他把东西收拾好放回原位,又帮她关了床头的灯,然后离开。 她心无杂念,很快便入睡了。 在开车回程的路上,宋郅远降下车窗,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搭在车窗外,微寒的夜风中,骨节修长的手指以一种平缓但无序的节奏轻敲着窗沿。 他来时心头的那股郁结并未消解,即便人也见了,药也帮她擦了。 问题出在哪……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30 16:50:3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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