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书房调教下(插笔挑战)
王府的书房很暖和,所以每次结束了一天的事情后,妙枢也总喜欢和谢令淮在这里嬉闹一会儿。 “这几日天天都按江女官说的方法练,不信殿下你看……”妙枢一把掀开了自己的裙子,每天早上她都会自己用道具吸出阴核,然后细细涂抹上精油。正常行动虽然没什么影响,但偶尔还是会在地面上留下可疑的水渍。 她裙子下面的裤子将腿包得严实,但最要紧的私处却毫不顾忌地露在外面,穴口的阴核翘着,上面还戴着那个小环。她一边说一边不住夹腿,她就这么忍耐了一天了,正期待着这会儿玩点什么刺激的。 “很不错,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变得比之前更会发骚了。”然而谢令淮显然是不想让她这么容易就得偿所愿,他就这么看着妙枢,眼神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不如你跟我说说,之前在北境是怎么发情勾引野男人的吧。” “我……”妙枢一时语塞,虽然她喜欢谢令淮,但每次他冷脸的时候她心里总会有些惴惴不安,更何况在北境的生活细节她都是刻意隐瞒的。 “怎么了?要拿到那枚玉佩应该也不是很容易的事吧?没事,你说详细点,要是说得好呢,我就给你点甜头,让你爽一下。”谢令淮拉住她的裙子,扯松了固定裙子的带子,于是妙枢的裙子就这样掉了下来,她下半身就只剩下那条开裆裤。 她犹豫了几秒,知道这事终究是瞒不住的:“之前在北境的时候,我确实背着殿下勾引野男人来操我……” “啧,我就知道,”谢令淮凑近看了看她这几天的成果,然后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阴核,“我就说,怎么回来了这穴的样子也变了,嗯,也好,省了不少调教的功夫。” “唔!”虽然只是轻轻一下,但受了调教抹了精油格外敏感的阴核还是让妙枢浑身一颤,“之前我在北境的时候,就是被他们装在箱子里当玩具操,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把我放在固定着假阳具的木马背上,用马鞭抽我的屁股让我扭腰甩奶给他们看……” 妙枢添油加醋说着自己在北境的经历,同时谢令淮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肉穴,就见到那里不住地有亮闪闪的粘稠淫水涌出,有的黏在两边的裤子上,有的直接滴到地面上。 “之前怎么不跟我说这些?”谢令淮有些恼火地猛得戳了一下那红红的阴核,戳得它直往旁边歪去,妙枢也惊叫了一声。他其实无所谓妙枢找别的男子,但前提是她要将一切都告诉他。 “我,我怕殿下生气,就不要我了……”妙枢低下头声音变小了许多,偏偏露出这副委屈样子的时候,骚穴还在不断抽搐分泌淫水,这一切在谢令淮眼中看得真切。 “过来。”他朝妙枢招招手,然后顺势将她揽着坐到了自己怀中。 “我倒要看看了,这被开发过的骚逼,到底能吃下几支笔。”谢令淮抓了桌子上几支干净的毛笔在手里,又随手递了了一支给妙枢,“给我表演一下,你在那位小将军面前是怎么发情的。” 阴核被上了药,她已经难受了好长一段时间了,早就想用什么方式解一解穴里的空虚感了。妙枢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双腿打开着,用那支笔去插自己的穴,毛笔的笔尖蘸着她的淫水就被她顺利推了进去。 “哈啊,被殿下用过的笔操了呢。”她拉着在穴外面的笔杆一抽一抽的,使劲按着笔杆试图用它去戳自己体内的敏感点。原本她都是用玉势解决自己的淫欲的,笔对她来说还是太细了一点,但有总比没有好,穴里的嫩肉紧紧裹着笔杆,居然一点都没有要掉出来的意思。 “再来一支,”谢令淮又拿过一支笔往她的身下塞去,还故意塞不准,笔尖毛毛刺刺的在她的阴核上戳了好几下。“唔,啊啊啊,殿下戳得我……我受不住……”异常敏感的阴核被戳得抽搐,妙枢也忍不住扭动身子来躲避,同时身下涌出一股淫水打湿了谢令淮的衣袍。 “下面这张小嘴胃口大了不少嘛,都把我衣服弄湿了。”他并没有就此停下,反而加了点力道,笔尖对准了阴核上的小孔,手腕用力戳了下去。 “啊啊啊啊!”妙枢猝不及防,来了一个小高潮,“我,我会,给殿下舔干净的,唔,塞,塞进来,穴里不能没有东西插着,不然骚逼就会发情流水……”第二支笔插进来的时候才不管什么敏感点,横冲直撞就在里面搅和。 “殿下用点力,还没到最里面呢……”妙枢把手搭在他的手上,“先前在北境的时候,骚逼都被那位小将军玩大了,所以殿下最好再多插几支笔进来……”她无法控制地想起在北境时的那些玩法,想着想着就开始揉自己的阴核,要是能在殿下面前被小将军操穴就好了。 “是嘛……”谢令淮的声音里带上了点醋意,又拿过几支笔,不由分说就往她的穴里插,原本还在收缩的肉穴一下子就被插了一共四支笔。他的手指顶着笔杆末端轻轻往里推,毛笔尖扫过妙枢的肉穴壁,最后戳在肉穴尽头的软肉上。 “嗯嗯……”子宫口被软中带硬的毛戳着,妙枢小腹酸酸的,却又无法挣脱谢令淮的手臂,“但现在我是殿下的人了,会用被开发好的大骚穴给殿下当笔筒插笔,唔,给殿下当书房里暖鸡巴的丫鬟也是可以的……”觉得腰身被硬挺的性器膈着,妙枢灵机一动。 京城贵公子们养的丫鬟婢女有时候会在书房里伺候,她们跪在桌子下,用嘴含住主子的性器,就这样一动不动暖着,要是主子要射尿射精的,就直接在她们嘴里解决。 之前瑞王带妙枢出去做客时,妙枢还见着他的一群狐朋狗友坐着吟诗作对,各自带来的侍女就跪在他们腿间伺候,另外还有几个侍女跪在旁边,屁股撅得高高的,后穴里插着几支枝干被修剪得光滑的花。 谢令淮素来不喜这种过于放浪的玩法,但此时见妙枢一脸红晕也不想拒绝她,任由她握住已经立起的性器舔弄。 “唔,就知道殿下对我最好了,愿意赏我大鸡巴吃……”她把性器亲吻得啧啧作响,高高撅起屁股,插着的笔随着她的肉穴收缩时不时小幅度地动着,她学着那些丫鬟的样子张口含住性器。 含住一整根性器对她来说显然是不可能的,但哪怕她嘴角被撑开发酸,她还是努力保持一动不动,口鼻间都是性器的味道,刺激得她止不住地在脑海中幻想或会议自己被这根鸡巴操的感觉。 看着眼前女子高高撅起的屁股,谢令淮顺势将手搭了上去,手指按在露出穴外的笔杆上,只要感觉到妙枢有什么动作,或者是挤压得他性器不舒服,他的手指就往下一杆,在穴外面的笔杆就明显短了一截,随之而来的一般就是妙枢含糊的呜咽声。 她先前在王府时,每次与他欢好过后的清晨都是一副羞涩的样子,过了这些时日,竟能面不改色地做出这等骚浪行径。谢令淮面无表情地盯着妙枢被毛笔撑开的骚穴,肥大的小阴唇被挤在旁边,露出中间那个被插出来的肉洞,宫里的女官还给了他一样物什,下次他就用这物件给她试试。
(四十七)缅铃(调教)
妙枢盯着被放在自己手帕上的小物件有点好奇,那是一个球形的小物件,上面有一些凸起的纹路,透过表面的缝隙还可以看到里面还有一个小铃铛。如此做工精美的物件不必说自然是宫里的,但她对它的用途很是不解。 “这是缅铃,一会儿把它塞你穴里。”谢令淮做出了解释,宫里的女官来过,告诉了他选秀的规矩,秀女们不光是需要习惯带着假阳具性器的椅子,还要在行走的时候夹住这个球形的小物件,且脸色不能有异样。 听上去很简单,但是真正做起来的时候着实把妙枢折腾得不轻。她一条腿踩在椅子上露出赤裸的阴部。她阴核上依然套着那个小环,为了情趣,现在这个小环还被连了一个小铃铛,一走起路来就会响动。 现在她都是习惯每次出门前往自己的肉穴里塞一根小号的玉势的,一来将所有淫水都堵在穴内不至于漏出来,二来自己兴致上来了可以偷偷用它淫乐一番。 缅铃却不一样,它不用怎么费劲,就顺着湿润的肉穴口一路滑了进去。但整理好之后妙枢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这个小东西在自己的穴里滑来滑去不说,遇上淫水润滑时还会转动,表面凸起的花纹刮擦在穴内深处的肉壁上,搅弄地她心里也跟着发痒。 “怎么样?”谢令淮观察着她的反应,伸手去拨弄她阴核上的小铃铛。 “嗯……还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叫人难受……”妙枢咬牙坚持着,毕竟合格的秀女就是要在这种情况下做到神色如常。 “那就好,”谢令淮依然盯着她的下身,这会儿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因此妙枢也没有穿外裙,只穿着那条露出阴户的特制的裤子。 谢令淮看着那不停晃动的小铃铛,顿时想到了别的玩法,他轻轻取下铃铛,转而将一条细链挂在了阴蒂环上。 “殿下这是要干什么?”妙枢有点诧异。“牵着你走走,好好习惯习惯,过几日在嬷嬷面前好好发挥。”谢令淮站起身来,手里攥着那条链子,链子自然垂下的时候妙枢还不觉得怎么样,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拉大,那链子就连带着刺激着她的阴核。 妙枢想起以前在北境时和裴翊行的那些玩法,真是没想到回了京城还能体验到如此玩法。这么回忆起来裴翊行似乎还对她温和些,至少没让她穴里夹着这么个磨人的东西。 “快走啊,你不是说还好吗?”谢令淮在前面,故意往前跨了一大步,链条绷得笔直,妙枢的阴核也被末端的环拽得拉长了一些。他还故意回头看,就见妙枢脸色潮红眼神涣散,光着屁股被自己牵着阴蒂走,于是故意坏心眼地将链条又拉紧了些。 “啊……”缅铃在她穴内的时候本就会因为淫水而滚动,现在她走路的动作更是带动了滚动的幅度,那个小球就在她的肉穴深处,她每走一步,它就被淫水裹挟着转几圈。要是她不走,前面的阴核又会被扯得发疼。 所以她只好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挪,双腿紧紧夹着,试图阻止缅铃在体内继续滚动,这样的训练实在是太过难熬,走了没几步她就双腿酸软,几乎马上就要倒下。 “怎么回事?这样可不能通过宫里嬷嬷们的检查。”谢令淮假装一副生气的模样,过来吓唬她,“要是检查无法通过,宫里不接受你的话……要不我就把你收为我的贴身婢女,平时就当女奴甩着自己的骚奶和骚肥逼伺候我……”说完,他狠狠一拽链子。 “哦哦哦哦哦,现在已经是殿下的专属女奴了……”阴核一阵颤抖,一阵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妙枢双眼上翻,说出的言语也愈发不受自己的控制,“每天都这样撅着肥逼等殿下赐精,呜呜,两只穴都开好了,就等着殿下把它们当成专属肉壶了……” 说完这些还觉得不够,干脆自己把手指伸入肉穴,一进一出地在心上人面前自慰起来:“每次殿下不在时候我就这样想殿下,嗯唔……殿下赏赐我的东西上还残留着殿下的味道,喜欢,每次自己玩自己骚穴的时候都会闻着殿下的味道,想着殿下……” 本来只想吓唬一下她,没想到她居然会以这样发骚的方式试图蒙混过关,而且听她说的这些话就知道他不在时候,她究竟是受到了怎样的调教。 “现在的妙枢怎么变得这么骚啊,刚才就走了这几步,骚水就流得到处就是了。”谢令淮松开了那根链条,绕到她身后抱住她,语气也恢复了一开始的温和。 “因,因为,已经被男人鸡巴开发过了,已,已经被干成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发情流水的废物骚货了……”妙枢双腿打颤,手下意识往后伸要去摸索谢令淮的腰带,“殿下喜欢吗?” “自然是喜欢的,来,给我吃一吃鸡巴。”他的话让妙枢心神荡漾,平日里这样的调教几乎让她每时每刻都想着鸡巴,尤其是自己的穴里还没被塞玉势的时候。她有时候止不住地盯着谢令淮看,幻想着他要是喂自己的吃鸡巴就好了,无论是口穴逼穴还是后穴都行,只要能尝到热乎乎的精水,自己真的什么都愿意做的。 “等一下!”缅铃还在里面,但谢令淮故意没听到一样,不由分说搂过她就开始干。那根她期待已久的性器毫不费力地破开穴口进入,很轻松地就顶到了被卡在肉径中央的缅铃。 这时候的缅铃已经被妙枢的穴肉暖了一会儿了,整个球体都被裹满了穴中分泌出的淫液。顶上的时候,妙枢清晰地听见身后传来一丝满足的叹息声,性器顶着那颗温热的缅铃一路往里面,直到缅铃撞到尽头的软肉上。 “啊啊啊!”平时的子宫口被鸡巴头撞就已经够让妙枢受不了了,现在坚硬的缅铃直接撞击在子宫口,妙枢小腹酸得差点弯下腰去,还好腰身被谢令淮紧紧抱着,这才能勉强保持站立的姿势。 妙枢紧紧贴在谢令淮的身上,耳边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她会意地将脸凑过去和心悦之人的脸贴在一处。“你里面好软,好喜欢……”“最喜欢殿下了,大鸡巴操得我好爽好舒服,一会儿想被殿下灌满精水……”二人就这样脸贴着脸呢喃着。 大概是有了这个球形小物件的缘故,这一次被射入穴内的精水格外多,先是一小股滚烫的精液刺激得妙枢娇喘声不断,随后又是第二股,在她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她的殿下居然又抱紧了她,挺身在她体内出了最后一大泡浓精。 妙枢看着那根她心心念念的鸡巴从她的穴中依依不舍地退出,出精口还残留着一些液体,后面的阴囊竟是瘪了不少,可想而知她的体内被灌入了多少。 于是她蹲在谢令淮面前敞着自己的肉穴,一股一股的白浆就往外冒,被撑到发胀的感觉也慢慢消失。缅铃随着精水一块儿涌出,最后卡在她的肉穴口,里面的小铃铛咕噜咕噜地转着。 “刚才还说这东西你受不了,现在怎么还离不开它了?”缅铃刚好堵住了中间那个小肉洞,看上去真的像是妙枢在努力夹着它不让它掉出来。 妙枢红着脸,伸手小心地去扣着,缅铃在她的拨弄之下转动了几下,连带着一大股白浆涌出,最后,“噗叽”一声,那颗裹满了淫水和精水的小球就掉到了谢令淮手心里。
(四十八)嬷嬷的考验(分辨假阳具)
不知不觉中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妙枢也见到了宫里派出的嬷嬷。妙枢早就听说宫里的嬷嬷行事古板,加之又是皇后派来的,她着实是惴惴不安了几日。 “姑娘还请把衣物都去了吧。”嬷嬷的语气不容置疑。 妙枢依言照做,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接受身体检查。嬷嬷们给她做的身体检查和之前在瑞王府做过的类似,不过要细致很多,胸围腰围的大小,乳头乳晕的颜色大小,还有身上是否有疤痕和痣都被她们一一记录。 看着嬷嬷们的目光聚焦在了自己的下身,妙枢紧张得手心都出了些汗,一个月来紧急调教的骚穴也不知是否符合宫里的要求。 “这颗阴蒂看着似乎经过调教,并不是天生就这么大的。”“嗯……总的来说中等大小,算是满足要求。”两个嬷嬷凑近她的下身,其中一个拿着一个小圆环仔细比较着。 “还有着口穴,外面看着就是个骚的,外面的两块骚肉摸着也够厚实,是个合格的。”“还没怎么样呢,自己先湿透了,不错……”听着她们毫无顾忌地谈论着自己身体的方方面面,妙枢实在忍不住,小腹一股暖流,转眼间透明的粘稠淫水就顺着微张的穴口淌了出来。 嬷嬷熟练地拿出手帕擦掉,对这样的情况早就见怪不怪了。她们本就是宫里专门负责管理秀女的,各种秀女的身子都见了个遍。经过她们这一番摸索下来有当场高潮喷水的,甚至还有当场失禁的,妙枢这种算不得什么。 更何况,经过了她们这一遭下来,穴口若还是干燥如初,那就可以被判定为不合格了。按照手册上记载的,成为王妃的女子需要肉穴丰盈柔软,且稍微触碰挑逗就敏感地出水,差一些比如阴核大小不够,扒开穴口不能看到显露出的小洞,则会被封为侧妃,然后登记一层层下去。如果穴口干瘪,无论怎样挑逗都没有淫水,这样的女子会被判定没有资格伺候亲王皇子。 一番检查过后,嬷嬷们又让妙枢行了一遍宫廷的礼仪,坐到固定假阳具的椅子上还要神态自若地饮茶,阴核乳头上都固定上饰品,或者是体内塞入玉势缅铃走动。这些因为事先有练习过,妙枢都有惊无险地通过了。 “姑娘以后入了王府,得时刻谨记皇家的规矩,伺候好殿下,不可对殿下不忠……”嬷嬷对她好一顿训话,最后才示意其他人可以开始最后一关了。 七个不同尺寸型号的假阳具被一字排开放在了地上铺着的布料上,嬷嬷将妙枢的眼睛用布条蒙起来:“姑娘需要用自己的穴肉感受,从中找出属于自己夫君的一根,只有自己的肉穴认主了,才能真正伺候好夫君。” 妙枢一下子就想到了以前在玲珑阁时也有过类似的玩法,不过蒙上眼睛,不能用手,这也太难了,而且,谢令淮找来的江女官,也没跟自己说到时候有这一关啊。 虽然心里有些慌,但她还是保持镇定,缓缓在嬷嬷的牵引下蹲下身坐到假阳具上,同时心里努力回忆着自己要找的那根性器的形状,记忆里那根肉棒稍微有点弯翘,因此只要稍微加点力气就能操得她子宫口乃至整个小腹都发酸,同时性器顶端的龟头也没有特别明显的凸起,也不会像裴翊行那样每次都能把她的穴肉刮到酥麻。 “若是找到了和殿下一样的那一根,就夹着它站起来。”嬷嬷还以为妙枢已经选中了一根。 但这一根的尺寸有些对不太上,于是她摇了摇头,继续蹲在地上开始检查下一根。 几个嬷嬷交换了一下眼神,这本来就不是正常情况下给秀女们的考验,而是皇后让她们临时增加来为难妙枢的。她们也知道,魏王的心上人出身寒微,皇后还有意让自己侄女当未来的王妃呢,至于这位妙枢姑娘,那就随便找个方法为难她,最后再说她不具备当王妃的资质,宫里给封个侧妃算是顶天了。 此时的妙枢没有心思去思考这考验背后的隐情,她全神贯注地体会身下传来的感受。第二根假阳具十分粗大,她试了好几次才成功蹲坐着用肉穴包裹住它。 “这根也不是……”她话音刚落,就有嬷嬷上前帮她扯出卡在穴里的假阳具,搀扶着她坐上下一根。这一根比她预想的要细一些,刚才被粗大假阳具撑开的肉穴一下子轻松吞入了它,她半蹲在地上感受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摇了摇头。 本来还担心万一自己试完了放在地上的所有假阳具后还找不到正确的那根,她会被嬷嬷们判定不合格,但是这一根被她自己坐入穴内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感觉。道具的头部微微翘起弯曲,很顺利地就顶进了她的肉穴深处。 感觉好像就是殿下的……只不过没有热热的体温,妙枢心中一喜,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腰身控制胯部上下移动,此时她还半蹲着,两只乳房被自己托在手里,就以这样的姿势蹲在地上小幅度地自娱自乐起来。 嬷嬷们就站在旁边,将她的动作看了个清楚。她确实找对了,嬷嬷们在心里盘算着,看她用过的假阳具上那么多淫水,现在逮着身下的这一根就开始甩奶露逼地自慰起来,果然是个浪的。 “妙枢姑娘,这身下的阳具到底是不是殿下的,还请做出判断。”其中一个嬷嬷的突然开口吓了妙枢一跳,刚才妙枢心里还存着侥幸,自己的隐秘快乐没有被她们看出来。 “是……”这会儿妙枢刚进行到一半,穴肉一片酸软,站起来的时候都颤颤巍巍的。同时还觉得有些恋恋不舍,差点就要用这根假鸡巴高潮了呢…… 她的眼罩被摘下,她看着自己身后那几根假阳具上都沾着自己的淫水,面前还有几根干净的,没有被她的淫水沾上的。这会儿摘了眼罩,她才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羞耻,在一群嬷嬷们的注视下,自己一个个将这些形状尺寸各异的假阳具玩过来…… 不过好歹嬷嬷们的考验她是通过了,为首的嬷嬷也没有跟她计较刚才的反应,只是和颜悦色地让她等宫里的消息。
(四十九)身世
听到宫里的消息时,妙枢正在玲珑阁里,待在魏王府总让她触景生情,在这样惶惶不安的等待中想起过去的种种,一开始谢令淮的犹豫,皇后对她身份的鄙夷,还有宫里来的嬷嬷那种微妙的态度。 在皇后的眼里,她只是一个小官的女儿,没有什么拉拢的价值,因此配不上正妃的位置,但又见自己儿子格外喜欢,这才捏着鼻子给了一个侧妃的位置。 其实,就算是京城小官的女儿,那也是一个体面的出身了,妙枢叹了一口气,其实她原本的出身在宫里那群贵人看来,连台面都上不了。 她出生在京城的一处贫民窟里,在她对那里仅存的记忆中,只有改嫁的母亲,酗酒赌博的父亲,以及一个被早早卖掉换钱的姐姐。 她早已记不清自己当时具体的名字,只记得是一个好养活的贱名。父亲从不会关心她是否有鞋子穿,是否挨冻受饿,他只关心这个孩子是否能像她姐姐一样,为他换来足够的赌资和酒钱。 第一次父亲将她带到集市上时,刚巧被一个道士碰见,那道士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最后将两人拦住,问了她的生辰八字后开口:“此女以后贵不可言啊……” 那时的妙枢还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知道那次父亲沉默地带她回了家,之后的一段时间也没打她,她好歹是安稳地活到了下一次被带到集市上。 那是她第一次和清澜见面,不过在见面之前,她正被一个青楼老鸨掐着脸:“呀,这可是个美人胚子啊,这长大后可不得了。” 她的脸被老鸨的长指甲掐得疼,父亲则跟老鸨讨价还价,利用上次道士说的话把价格一路从十两抬到了二十几两。这时候另一个好听的女声响起:“这女娃我要了。” “凭什么给你?先来后到懂不懂?”眼看谈好的交易这就要被截胡,老鸨急得一把拽过妙枢。 “我看半天了,刚才说的是二十五两?我再加一倍,五十两,如何?”清澜不慌不忙从袖子里掏出银票,然后眼见着那个中年男人千恩万谢地收下,旁边的老鸨被气得跳脚骂街。 后来妙枢问起师傅当时为何一眼就挑中了她,清澜答道:“我见当时其他小孩知道自己要被父母卖掉的时候,一个个都在嚎啕大哭。就你不哭也不闹,瞪着眼睛看着停在你面前的人,对不合眼缘的就各种不配合,我觉得有意思。” 其实就是见她有自己的心思算计吧,妙枢也知道,那时候的她也只想早早离开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挨打的家,想选一个看上去体面的人,然后自己可以离开那个暴虐的父亲。不过不管怎么说,当年那个道士的话确实应验了。 “现在你得偿所愿要嫁给他了,怎么还不高兴?”不知道什么时候,清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妙枢身后,突然出声将她吓了一跳。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要是皇后发现了我的身份……”妙枢忧心忡忡,虽然她的身契早已被烧掉,也已在玲珑阁的安排下,被一个低阶官员收为义女,但若是皇后有心严查这件事…… “她不会发现,至少不会这么快发现……”清澜沉吟了一会儿,她想到了很多年之前的事,如今的皇后当年还是一位矜贵高傲的世家大小姐,视出身寒微之人如蝼蚁。如果有一天她发现自己儿子的王妃竟然出生在贫民窟,那一定很有意思,“哼,我就要让她看看,那个位置世家大小姐坐得,出身贫民窟的女孩也坐得。” 就算是发现了,她要脸面,也不会将此事揭穿,想到这里,妙枢心安了不少。瑞王先是得了失心疯,后又有了疑似通敌的证据,虽然陛下还没有立太子,但明眼人都知道魏王如今的地位,一个个都紧赶着来巴结讨好。 “宫里册封的文书下来,婚礼仪式结束后,你会被接入宫里学习皇家礼仪。”清澜凑了过来,妙枢面前的铜镜上出现了她的脸,“到时候陛下可能会召你去陪伴,不要害怕,接近他,然后找机会向他提起瑞王喝过的酒,你不需要亲自进献给他,只要提起就够了……” 清澜的声音被刻意压低了,但在妙枢听来却犹如惊雷,能使人神智不清的毒酒,就要这样被送入陛下的口中。她从来没见过陛下,甚至不敢相信到时候入宫拜见皇上皇后是一番怎样的场景,这就要她去以这种方式给陛下下毒…… “师傅,您……”她的嘴唇颤抖着,但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就被清澜的手指按住了,她从镜子中看到了清澜的眼神,那是一种她从没见过的兴奋,欣喜,还有怨恨的复杂情绪交织。 “要是有一个人,害得你家破人亡,自己还被卖入了青楼,你会不会希望他去死?”清澜垂下眼眸,似乎透露了一些关于自己过去的信息,在此之前,每次妙枢问起她的过去,她总是避而不谈。 上次下在瑞王酒里的剂量只能让人发疯,但这一次,她要在改良的基础上加大药量,这毒药不会一下子致人于死地,而是会一点点侵蚀人的健康,所以就算是太医过来验看也验不出来,就像瑞王那次一样。 妙枢沉默了很久,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甚至心里隐约有了一个个惊人的推测,关于清澜创建玲珑阁的初衷,掌握那些信息的目的…… “好,我会去做的。”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当初要是没有清澜,她也许就被父亲卖给了那个老鸨。这么多年在玲珑阁锦衣玉食的日子,换这一次的行动本就是应该的。 至于谢令淮那边,她也并不担心,这段时间在魏王府处理各种事务,她已经能明显感觉出来,他已经等不及了,瑞王被打发去封地了,陛下却迟迟没有册封谢令淮为太子的意思,宫里还有三皇子虎视眈眈…… 关于三皇子的信息并不多,妙枢只知道立太子这件事拖得越久就对她支持的殿下越不利,这意味着三皇子有更多的时间结交各方势力。若陛下在这个节骨眼上身子出了什么问题,甚至直接驾崩,那主持大局的人就只能是魏王了。 在今天之前,妙枢从未从清澜口中听到过关于这个计划的一丝一毫,因为它需要绝对保密。今天之后,自己也不会向任何人再提起清澜所说的一切,妙枢想着。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30 16:51:4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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