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肏你】(59-64)作者:戴着耳机蹦迪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6-30 16:58 已读58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59章 你们俩,只能活一个


    三天后,周斯廷带着白若依再次来到拳馆地下室。

    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刺得人鼻腔发酸,还隐隐裹着一层散不掉的臭味。

    房间里光线昏暗,刘宇光和刘水丰被关在同一间房里。

    铁栅栏里边,两人靠墙坐着,嘴唇干裂得起了一层白皮。

    刘宇光本来就被关了半个月,吃喝就少,现在更是整个人虚弱得几乎爬不起来,脸黄得发青,嘴唇干裂发白。

    刘水丰还算有些力气,能扶着栏杆站起来,但也明显瘦了一圈,眼神发散。

    白若依站在两步外,看着他们的凹下去眼窝,想起小时候被刘水丰罚不让吃饭,那时候她也饿得发软,只能缩在角落里。

    原来一个人饿狠了,样貌会变得这么明显,一眼就能看出来。

    垂在身侧的手指抠进了掌心里,原来他们当时是装作没看见啊。

    刘宇光费力地睁开眼,他看见来人,两只手掌按在地上试图往前爬,可胳膊刚撑起半寸,手肘一软,又摔了回去。

    他只能虚弱地抬起头,眼睛直直盯着白若依。

    刘水丰看到白若依,立刻伸手抓着栏杆,声音嘶哑地骂道:“你个白眼狼!你会遭到报应的!等老子出去,老子一定杀了你!”

    他骂着骂着就开始咳嗽,随即干呕。

    刘宇光瘫在后面的阴影里,脑袋歪在一边,眼白直往上翻。

    白若依只是抓着周斯廷的尾指,平静地说:“我给了你选择,你想出去,就阉了你儿子。”

    “不可能!咳……不可能!这是我家里的独苗……你休想……”他吼完这几句,脚底下直打晃。

    白若依没再理他。

    “刘宇光,你想活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刘宇光的身子歪了歪,费力地把头点了两下。

    白若依从边上的袋子里拿出一个馒头,在昏暗的地下室,白得晃眼。

    刘宇光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手,不知道哪里的力气,像条狗一样贴着地面爬了过来,手从栅栏下伸了过来,“给我……给我……求你……给我吃的……”

    随着他爬近,臭味也跟着飘了过来。

    白若依眉头一皱,退了半步,捏住鼻子。

    周斯廷拉住她往后走了两步。

    “这里不是关他们的地方,里面的内屋没有窗户,也没有厕所。”

    刘宇光趴在地上,脑袋顶着铁栏杆。

    他看着眼前这两人一尘不染,咬着牙,眼底全是嫉恨。

    可肚子里火烧一样的饥饿让他顾不得别的,只能把手往前伸得更远,指甲在地上抠:“我好饿……求求你……给我吃的吧……”

    白若依看着两人,面目全非,瘦骨嶙峋。

    可怜,可悲,却又无比可恨。

    “为什么?”白若依咬着牙,指尖掐得一点血色都没有,声音从齿缝里蹦出,“我当时跪在地上求你们给我一口吃的,你们却能那么狠心把我关起来!不闻不问!”

    她眼眶一下子红透了,眼泪连成一串落下。

    “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啊!我只是洗碗洗得慢了一点,我做错了什么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能那么狠心啊!”

    白若依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声音到了后面全变成了哭腔,单薄的肩膀颤抖着。

    她右手一扬,馒头沾着灰尘滚到了墙角。

    周斯廷站在她身侧,听着女孩带着哭腔的怒吼,胸口一阵阵发紧。

    他只能将她的手握住,用掌心的温热,裹住她冰凉的手。

    栏杆里边,刘宇光眼睛都没眨一下,四肢并用朝着黑乎乎的馒头扑了过去。

    刘水丰站在一旁,眼珠子直勾勾地跟着那个馒头转。

    他两手抓着铁杆,喉咙狠狠吞咽,作为老子,他的脚步还是停住了,咬着牙在原地等待,等着儿子会分给他吃的。

    然而刘宇光根本没有分他一口的意思。

    脏手抓起湿透的馒头,连上面的黑泥都没拍,直接整块塞进了嘴里。

    他两边腮帮子高高鼓起,两只眼珠子直往外突,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出来,生生把大半个馒头硬咽了下去。

    刘水丰眼睁睁看着馒头没了,他直接扑了过去,揪住他的衣领,把人往墙上死劲撞:“你他妈吃独食?!老子白养你这么大!给老子吐出来!吐出来!!”

    刘宇光被撞得翻了个白眼,但他手脚并用,使出吃奶的劲把亲爹推开。

    刘水丰三天没吃东西,身子虚得厉害,脚底一滑,仰面摔进泥水里,半天没爬起来。

    刘宇光顾不上身后还在骂人的父亲,再次像条狗一样爬到铁栏杆前,手臂从栏杆伸了出来,“水……给我水!还有馒头!我都要……白若依,求求你,给我吃的,求求你!我给你磕头!以前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你了,给我吃的,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了!”

    他把额头往水泥地上砸,磕得额头立刻渗出血来,却还是继续磕。

    他连眼泪都没抹一下,半张脸挤在栏杆上,“求你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放过我吧……”

    刘水丰晃晃悠悠地爬了起来,看着自己儿子像狗一样摇尾乞怜,饥饿压倒了骨气,他也跟着蹭到栏杆边,“依依……依依啊,我好歹也养了你十几年,供你吃供你住,你不能真把我饿死在这……

    我死在这,你就是杀人犯!你下半辈子不要了?

    就算你不愿意嫁给我儿子,你名声臭了,以后还能嫁得出去?

    谁敢要你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啊,你想想张淑兰,你张阿姨,要是我们都死了,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怎么办?

    ……给口水喝,给口水吧……”

    “你们家,也配娶她?”周斯廷站在一旁,声音带着寒意,“也不配叫她的名字。你们死在这里,也是我绑来的,不过,谁会知道呢?”

    白若依盯着那两条脏兮兮的手臂,看着他们为了一个沾满黑泥的馒头在地上打滚,听着他们嘴里喊出的求饶声,她只觉得可笑。

    “你们死后,我会照顾张阿姨的,如果当年没有她,我早就死在你们家了。”

    “我们要是死了,张淑兰不会原谅你的!”

    “看来是饿得还是不够狠,”眼泪顺着笑声流了出来,白若依把刀子扔进里面,“我最后再说一次,阉了他,你才能出去。这一次是七天,照旧没有食物,不过……你们真的能撑过这七天吗?”

    刘宇光盯着地上的刀子,伸手捡了起来,顶着一额头的血看着白若依,“你说真的?只要我废了……你就放我出去?”

    白若依看着他,眼泪还在往下掉,却笑得更明显了,“你搞错了吧。你废了,刘水丰才能出去,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你走啊?哈哈哈……”

    “你!”

    刘宇光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死死盯着面前的人,却说不出话来,他的目光越过栅栏,看向桌上的馒头,肚子发出声响。

    他干裂的嘴唇往两边一扯,“你不怕你的裸照漫天飞了?”

    他可没忘,她当时看到自己裸照时的神情,有多恐慌。

    “哈哈哈……”白若依歪了歪头,屋子再次响起她的笑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你他妈笑什么?”刘宇光抓着栏杆,脖子往前伸。

    “对啊。

    有什么好笑的?

    我有什么可怕的啊?”

    白若依收起笑容,再次拿起一把短刀,扔了进去。

    “这样吧,我也给你一个选择,杀了刘水丰,你就可以出去。”

    刘宇光脸色瞬间煞白:“你说什么?”

    “我说,你和刘水丰之间,只能活一个,听明白了吗?”

    白若依往后退了两步,停在周斯廷身边,男人手心很烫,把她的冰凉全捂了过去。

    她拉着他的手,转过身大步走向门口,丢下一句:

    “选择已经给你们了,那就七天后再见。”

    “回来!你他妈给我回来!!”

    刘宇光扯着嗓子冲着两人的背影嚎叫。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刘宇光才转过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刘水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捡起了地上的刀子,正死死盯着他,眼睛里满是警惕和杀意。

    刘宇光握着另一把刀的手也在发抖。

    “爸……?”

    刘水丰只是慢慢站直了身子,刀子在手里转了转。

    地下室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第60章 从今天开始,那些阴霾都不复存在了


    四周是一片黑,看不见光,只有各种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一字一句全往她耳朵里钻。

    “白若依,过来把地擦了。”

    “鞋子都擦不干净,你个废物。”

    “读什么书?你只要以后能生孩子就行。”

    “大清早的死哪去了?滚去摘菜去。”

    “天天就知道吃,家里不养闲人,去把院子里那堆衣服洗了。”

    “还想要新衣服?小光穿剩的旧衣服不能穿吗?有的穿就不错了,看你那搔首弄姿的样。”

    “考第一有什么用?能换一斤肉还是能换一袋面?一个女娃子,识两个字就得了。”

    那些声音一遍遍在耳边响起,像绳子一样缠在她的脖子上,让她喘不过气。

    她在不停地低头做事,地板脏了一遍又一遍,不停地有人走过,怎么也擦不干净。

    直到那些刺耳的声音渐渐远去。

    一个低沉的声音逐渐清晰。

    “依依,这是给你买的书包。”

    “依依,这个蛋糕好吃吗?”

    “依依,钢琴弹得很棒。”

    “依依,喜欢这条裙子吗?”

    温热的手掌贴着她的脑袋,一下一下安抚,擦去她眼角的湿痕。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就足够了。”

    白若依睁开眼。

    天花板有点眼熟,她坐起身子才发现,自己在周斯廷的房间,还多了一张办公桌。

    周斯廷长腿迈开,几步走到床前,看着女孩恢复了些许红润的脸,掌心贴了贴她的额头,“还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吗?”

    白若依动了动胳膊,发现自己手背贴了胶布,挂着点滴。

    她张开嘴想说话,嗓子里火烧火燎的,干得发不出动静。

    只好摇摇头。

    周斯廷盯着她看了两秒,“我去叫医生过来。”

    转身往外走。

    白若依靠在枕头上,她想起来了,从拳馆出来后,她脑袋就发沉得厉害,只是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没想到就没了知觉。

    她人虽然坠入在梦中,耳朵却一直能听到动静,总觉得周斯廷就在床边走来走去,低声跟她说一堆话。

    房门推开,是上次的女医生。

    “终于醒了呢。”叶珊走过来打了声招呼,随后一扯手背上的胶布,把点滴针头拔了出来,顺手塞了个棉签压在上面。

    白若依抿了口水,“姐姐,我睡了多久了?”

    “两天两夜。你要是再不醒,周斯廷真要把我的医院给拆了。”

    “啊?怎么了?”

    叶珊收着药瓶,笑了一声,“前天你一晕倒,他直接冲到了医院,非要我给你做全身检查。

    我说你只是太累,需要休息。

    你一直没醒,他又把我抓过来复查,哎呀,可把我这把骨头折腾得够呛。

    要不是看在他给的钱多,我真想给你扎一针安定,让你在床上躺足一个月,急死他算了。”

    她把听诊器塞进箱子里:“好了,没什么大问题了,以后按时吃饭,你这身子骨太虚,全是以前落下的病根。”

    叶珊刚走出去两步,又折返回来,小声说道,“他这两天没怎么睡,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天天这么熬,铁打的身体也遭不住。

    你等会儿劝着点,让他好好休息,不然过两天他又得病倒,到时候累的还是我。这两天我也没怎么睡,求求了,钱再多我也不想加班了,我说肯定没用,但他肯定听你的。

    白若依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点了点头:“好的,我会劝他的,谢谢姐姐。”

    叶珊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没过多久,周斯廷推门进来,看到白若依正要下床,立刻快步走过去,按住她的肩膀。

    “医生说了,要好好休息。”

    “斯廷哥,我已经睡饱了,再躺要退化了。”

    周斯廷看着她恢复亮光的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握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碰了碰。

    “你真的是……要我怎么办才好?”

    男人的下巴冒出了胡渣,扎着她手背,眼下也挂着青黑。

    白若依低着头,手背感受着他唇上的热气:“对不起,斯廷哥……”

    “醒了就好,想吃什么,别急着下床。”

    她捧着他的脸,手指擦过他下颌青黑色的胡渣,硬邦邦的,扎得她手疼,眼眶有些热了起来。

    “我不饿,斯廷哥,你才是需要好好休息的。”

    白若依掀开旁边的杯子,扯他的衣角:“我陪你一起睡吧。”

    周斯廷看着她,脱掉外套,里面只穿着一件睡衣。

    他上了床,直接把她揽进怀里。

    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和心跳,他才慢慢松了口。

    白若依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轻声说道:“我想把他们的腿打断,放他们出去,再报警。

    他们手里有我的照片和视频……拿这个去报警,应该能关他们,我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成功,但这是我唯一的证据了。”

    周斯廷托住她的脸颊,把她的头抬了起来,擦掉了女孩刚渗出来的一行眼泪。

    “照片已经全部删干净了,备份也没有了。”

    白若依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他。

    “我不会让这个东西可以成为威胁你的存在,我也不希望任何人看到它。”

    白若依吸了吸鼻子,大颗的眼泪又掉下来,她嘴角往上扯了扯,想笑,可很快嘴角又耷拉了下去。

    “真的吗?不会有人能看到……?那……是不是也就没证据关他们了?”

    “除了打断腿,没想过让他们彻底消失?”

    白若依摇了摇头:“如果我不想活了,我肯定早就和他们一起死了。

    但是,斯廷哥,我想活下去,而且是好好地活下去。

    我想去看海,想买自己的房子,还想一直陪着你。”

    我不是原谅他们了,也不是不恨了。

    只是我有自己的生活。

    以前的我,没有选择,现在我已经离开了刘家,我的未来在自己手里。

    我不想活在仇恨里,我以前受的那些痛苦,就拿他们的腿来换。

    我不知道公不公平,但至少我心里会好受一些,至少他们以后也会因为这样,被别人冷眼相待,没办法好好生活。”

    周斯廷沉默了几秒,“我有方法可以……”

    话刚说完,白若依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

    “不可以,斯廷哥。”她摇着头,“我希望你好好的,不要参与这些烂事。”

    周斯廷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为什么不想我参与,我不配参与你的事吗?”

    白若依认真地看着他,摇了摇头:“不,不是的,因为你太好了,是他们不配。”

    “那你为什么要我好好的?”他身子往前凑了凑,两人的鼻尖差点碰到一起。

    “因为……”

    她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很难回答?”

    “因为……你是个好人。”她把脸往旁边扭了扭,躲开他的视线。

    周斯廷溢出一声无奈的短笑,再次把女孩搂紧,“我会把他们送到国外,再也回不来。从今天开始,那些阴霾都不复存在了。”


第61章 送他花


    “回家的时候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尽量不要去别的地点,一定要去的话,提前给我发消息,知道了吗?”

    白若依解开安全带,背起蓝色的帆布包,歪着头冲男人眨了眨眼:“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周斯廷捏了捏她脸颊的软肉,顺手把她耳边的碎发别到了耳朵后面。

    “去吧。”

    她推开车门下车,刚走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朝他挥了挥手,才离开。

    *

    “老板,腿已经打断了。”保镖报告了消息。

    “让人好好关照,医生也安排上,随便怎么折腾,别死了就行。”周斯廷点燃一支烟。

    保镖:“刘宇光的照片已经发给了他所有认识的人,元家那边探了点口风,知道事情原委也不再过问。刘水丰的尸体也已经送回去了,刘宇光的罪名是:杀人,畏罪潜逃出了境。”

    周斯廷吐了口烟:“走匿名账户,每个月给张淑兰打钱。”

    保镖:“明白。还有吕念梦那边,闹了好几次了,依照您的吩咐,每次都把她丢回了吕家,但耐不住她太执着了,非要见您……”

    周斯廷冷笑了一声,把烟摁灭,“不用管了,只要她闹,你们正常动手就行。”

    *

    门刚推开,震耳的音乐声和笑闹声立马冲了出来。

    丁雯雯正掐着两个气球在打结,一扭头瞧见门口的人,把气球往沙发上一扔,几步蹦了过来,一把搂住白若依的胳膊:“依依,你来啦!”

    白若依从帆布包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递过去:“生日快乐,雯雯。”

    “爱死你啦!你想玩什么?那边有唱歌的,这边在打牌。还有几个人堵在路上没到,咱们得晚点才开饭。”

    “你先去招呼他们吧,我自己坐会儿就行。”

    白若依走到沙发最边缘的坐下,手里捧着一杯温水。

    包厢中央,七八个男女同学正围着茶几摇骰子,嘴里喊着只有他们懂的绰号,大声聊着高一高二时哪个同学上课出过糗。

    她小口抿着水,视线跟着那些转圈的骰子晃。

    距离新年没几天了,该买什么礼物好呢。

    闹到八点多,剩菜全被撤了下去,白炽灯灭了,顶上的彩色射灯开始转圈,把绿绿红红的光斑一圈圈打在皮沙发上。

    丁雯雯扯过麦克风,踩在小矮凳上。

    她高高举起一个倒满粉色液体的玻璃杯,冲着屋里人吼:

    “今天过后,我就18岁啦!兄弟姐妹们,我先干为敬!”

    说完,她一仰脖子,一杯酒全灌了下去。

    旁边的同学跟着起哄,丁雯雯反手又倒满一杯,连着仰了两次头。

    白若依凑过去:“这酒这么好喝吗?”

    丁雯雯哈了一口带着果香的热气,拿过一个干净的小杯子,给她倒了一杯,“那当然,这可是这里的招牌特调,甜的,一点都不辣嗓子。”

    白若依端起杯子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浓浓的水蜜桃味。

    她试着抿了一小口,确实甜丝丝的,咽下去的时候像是在喝碳酸汽水。

    没多久她就出去上了个厕所。

    回来时,走廊站着一个人。

    班长穿着一件卫衣,手里拿着啤酒罐。

    他冲他点了下头,刚想从他身侧绕过去。

    班长拦住了她:“白、白若依,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

    白若依看了一眼包厢门,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尽头的窗边。

    这里离包厢远一些,音乐声小了很多,她停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

    “有什么事吗?”她问。

    班长把剩下的酒灌进嘴里,空罐子捏得一声响:“我喜欢你,你能和我交往吗?”

    白若依正揪着围巾穗子,手一顿,着看着班长的神情,确认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

    可班长没笑,只是认真地看着她。

    “谢谢你的喜欢,我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

    班长往前逼了半步,“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她后退一步,眼睛直视着他:“没有。  ”

    “那你为什么经常跟我讨论题目?我的数学在班上并不是最好的。”

    “不是我一个人,雯雯也经常在,她基本每次都在。”

    班长没再说话。

    “如果是我之前的举动让你产生了误会,那我以后不会再这样做了。”

    她侧过身,抬脚准备绕开他。

    班长直接把路堵死,“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白若依正想开口。

    “依依!你怎么跑这儿来了,里面要切蛋糕了!”

    丁雯雯快步走过来,看了眼班长,拉起白若依的手就往包厢走。

    ……

    其他人陆续离开,已经快十一点了。

    白若依拿出手机准备给周斯廷发消息,丁雯雯从后面跑过来,“依依,陪我一会儿呗。”

    天台上的风挺大,吹得楼顶的铁皮管道呼啦啦地响。

    白若依在一块石墩上坐下来,两只手用力搓了搓,又把脖子上的围巾往上扯了扯,盖住大半张脸。

    丁雯雯递给她一罐酒,自己又仰头喝了一口,看着远处马路上的车灯:“依依,你觉得我快乐吗?”

    “快乐是自己的感受,不应该问别人的。”

    “好神奇,你能说出这种大人一样的话。”丁雯雯自顾自地笑了一声,“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像个小沙包。”

    白若依抬起头:“什么意思?沙包是什么?”

    “呃……小时候你没玩过吗?丢沙包的游戏,不会是城里人不玩吧。”

    白若依摇摇头,她小时候几乎没怎么玩过,不停地干活,唯一的玩伴也就是刘宇光,甚至不是玩伴,是一个挨打对象。

    “就是小小的一个,谁都能拿起来扔一下,谁都能踩两脚。我没损你的意思,就是觉得你现在不一样了,就好像,放下了什么事一样。”

    “我变化很大吗?”

    “是的,你的笑容,多了,更明媚了,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以前你的笑,感觉就很勉强,像是在讨好人。偷偷告诉你啊,我们私底下一般叫你布鲁花。”

    “布鲁花?”

    “Blue啊,蓝色,忧郁花。”丁雯雯歪着头瞅她,“不过现在嘛,可以叫向日葵了。”

    “你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

    丁雯雯喝了一口酒,声音低了下来:“因为……我好像一直没跟你说过一个秘密。”

    白若依安静地看着她。

    “我喜欢一个人,喜欢了两年。我本来打算,过完生日就跟他表白的。”

    “他今天没来吗?”

    “不,他来了。”丁雯雯转过头,“他还跟你表白了。”

    白若依一下就站了起来,“你喜欢班长?”

    她这才想起来,丁雯雯怎么会恰好出现在那,应该是被她听到了。

    “对不起,雯雯,我不喜欢他,我真的不知道他会……”

    “你跟我道什么歉啊?”丁雯雯笑了一下,“我才说你以前像个沙包,你怎么又变回去了?他喜欢你,说明,你很好啊,说明,我喜欢人的眼光,交朋友的眼光很不错啊。”

    说完,一滴泪直接从她的眼角滑落。

    “雯雯……”白若依往前迈了一步。

    “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真把你当朋友。”丁雯雯在脸上抹了一把,“也是在提醒我自己,不能因为这件事,就不跟你好了,他喜欢你,跟你无关,也跟我无关。”

    她突然蹲下身去,把头埋在膝盖里。

    “可是,可是……我真的好难过啊,依依,我喜欢了他两年啊,只要轮到他值日,我就主动留下来扫地,就为了放学能跟他并排走出校门口。

    我买的笔记本,颜色和牌子都跟他用的一模一样;

    每次成绩公布,我从来不先看自己的成绩,都是先去找他的名字;

    他打篮球,我就会提前买好水,跟他说买多了凑单的……

    他的生日,我还送了礼物,不过他不知道是我。

    他刚才跟你说话的时候……那个眼神,我从来没见过……”

    她说到后面,再也忍不住,掩着脸痛哭起来。

    白若依蹲在她身边,把她抱进回来,一下一下顺着她的短发。

    丁雯雯的身子抖个不停,“依依,你很好,我知道你很好,可我真的喜欢他,我也真的很羡慕你。

    只要你一出现,他的注意力就全在你身上了。

    我不是没看见,我只是当做没看见,我纯粹当做……当做大家都喜欢看长得好看的人。可是……可是……”

    说到后面,丁雯雯捂着脸,眼泪往外冒,最后变成放声大哭。

    两个女孩就这么蹲栏杆边,顶楼的寒风呼呼地吹。

    刚喝下去的特调这会儿渐渐涌了上来,白若依觉得脸颊两边热烘烘的,脑子也跟着有些发沉。

    她看着地面上的时不时闪过的车灯,“喜欢,到底是什么?”

    丁雯雯吸了吸鼻子,拉着白若依的胳膊,一起坐到一边。

    “喜欢就是……我会一直想见到他。

    走廊里传来走路的声音,我头都不用抬,就知道是他进教室了。

    看不到他的时候,就忍不住去想他。

    上课的时候会偷偷看他一眼,他笑一下,我就高兴好久。

    做梦也会梦到他,醒来之后还会傻笑……

    喜欢一个人,就是希望他眼里只有自己,跟别的女生多说一句话,我这儿就堵得慌。”

    白若依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

    丁雯雯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不是怪你……真的不是,只是……喜欢一个人,真的会让人变得好卑微啊。”

    风吹散了她的声音。

    她把酒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说:“等高考结束后,我一定会跟他表白。至少让他知道我的心意,实在不行,我就直接扑倒他!我一定不要让自己后悔,强硬一点,先满足自己的心意。”

    “真的吗?”白若依捂着嘴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那肯定啊!”丁雯雯拉住她的手,在天台上转起圈来,声音又大又亮,“我才不要一直偷偷喜欢,喜欢就要说出来!我一定要大声告诉他!我喜欢他!非常喜欢!”

    白若依被她拉着转了两圈,头发被风吹得乱乱的。

    她笑着扶住丁雯雯的肩膀,怕她站不稳。

    丁雯雯却不管这些,扯着嗓子唱起歌来,没有任何调子,却唱得特别用力。

    两人就这么在天台上转着,唱着,风把她们的声音吹得七零八落。

    转到后来,丁雯雯喘着气靠在白若依肩上。

    “依依……谢谢你陪我。”

    “我也要谢谢你,让我明白了一些东西。”

    *

    白若依站在路边,看到对面有家花店。

    她看着店里的花,嘴里轻轻念了一句:“布鲁花……”

    于是走了过去。

    花店老板看到她进来热情地招呼:“嗨喽,小美女,有什么想买的花?”

    白若依站在花架前,目光在各种颜色里扫了一圈,开口道:“蓝色的花。”

    老板笑了笑:“蓝色啊?现在这个季节,蓝色的花可不多见。你是想送人,还是自己留着?”

    白若依想了想,说:“送哥哥的。”

    老板听了这话,长长地“哦”了一声,“送哥哥啊。”

    她提出来一枝大头的蓝色绣球花,花瓣层层迭迭的,“这种蓝绣球怎么样?”

    白若依盯着那束蓝绣球看了几秒,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

    “就这个吧。”

    老板挑了一束开得比较好的蓝绣球,包好。

    她付完钱,双手抱起花束走出了店门。

    风有点凉,刮得枯叶在地上打转。

    她把花抱得更紧了一些,低头闻了闻,嘴角微微弯了弯。

    白若依站在路边,把花放在身后,花本就不大,这么一藏,从前面什么也瞧不出来。

    没过两分钟,车停在了她面前。

    白若依没急着上车,只是站在原地等着。

    周斯廷从驾驶座下来,看到她小脸被风吹得有些红,“怎么不上车?”

    白若依看着他走近,把蓝色的花捧到他面前。

    “斯廷哥,新年快乐。”

    周斯廷视线往下落,动作顿了顿,冬日的大风吹着他额前的碎发,他盯着花束,没什么反应。

    白若依等了会儿,见他迟迟没伸手,抓着纸边更紧了些,“你……不喜欢吗?”

    周斯廷这才从花束中抬起头,对上女孩的脸。

    “喜欢,很好看。”

    话音刚落,他弯腰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几步走到副驾驶座,把她放了进去。

    他弯下腰,大半个身子探进车厢,扯过一旁的安全带,扯到她腰间。

    周斯廷的脸离她只有一点点的距离,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脸上看不出半点平时的温和。

    白若依抓着牛皮纸的边缘,心口一阵胡乱地蹦跳。

    车子很快发动,她时不时侧头看他一眼,见他一直盯着前方,眉头微微蹙着。

    白若依低头看着怀里的花,心里有些没底。

    他好像……不是很开心。

    她完全没注意车速越来越快,窗外的景物往后飞快倒退。


第62章 “周斯廷,我喜欢你”


    卧室内。

    白若依洗完澡出来,酒劲已经完全上来了。

    她坐在床边,脑子里一直回想着丁雯雯说的话。

    喜欢……

    喜欢……?

    她想起,钢琴比赛时,她想到的是周斯廷。

    写作业写得头晕眼花时,她想到的是周斯廷。

    当时在学校琴房遇到刘宇光时,她想到的还是周斯廷。

    包括,丁雯雯跟她讲喜欢这个概念时,她想到的依旧是周斯廷。

    只要遇到什么事,她第一个想找的人总是周斯廷。现在,他已经慢慢渗进她生活的每个角落。

    她抓紧被子,她好像……是喜欢斯廷哥的。

    可他今天收到花的时候,为什么一点都不开心?

    白若依越想越乱,干脆站起来走到阳台,推开窗户。

    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她站在风里,脑子清醒了一点,却又莫名地有些害怕。

    不行。

    她下楼,偷偷从酒柜里拿了两瓶酒,一瓶洋酒,一瓶红酒,然后快速回到房间。

    带着点涩味的红酒顺着喉咙直往下滚。

    她抬起胳膊肘在眼角抹了一把,一小半瓶红酒已经见了底。

    “嗝——”

    白若依捂着嘴打了个长长的酒嗝。

    坐在床沿上缓了一会儿,盯着床头的灯罩看,重影往外散开。

    她从床上爬下来,脚步有些飘,直接走向隔壁的房间,连敲门都忘了,直接推开了门。

    周斯廷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花束被他放在床头柜。

    听到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女孩只穿了一件睡裙,裙摆短得很,刚遮住大腿根,领口也很低,晃眼的白嫩直往人眼里钻。

    他喉结滚了滚,心想,以后衣服要买严实点才行。

    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起身走过去,“怎么不穿鞋?着凉了怎么办?”

    刚走近,就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味,比晚上回来时还要重。

    “是不是又喝了?”

    白若依两眼水汽氤氲,微张着红润的唇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周斯廷长叹了一口气,将人抱了起来,转身进了浴室,单手抱着她。

    从洗手池里撩起温热的水,从她脚趾缝刮擦到弓起的脚底,清洗干净。

    热流顺着脚心直往大腿根里钻,白若依忍不住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娇软的轻哼。

    周斯廷眼神烫得能着火,扯过毛巾擦干,这才把人抱回床上。

    白若依刚被放到床上,就跪坐起来,仰着头看着他,“斯廷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送的花?”

    “为什么会这么想?”周斯廷站在床边没动,垂眼看着她。

    她这么一跪坐,领口耷拉得更厉害,白嫩浑圆的乳肉挤压出一道沟壑,随着她的控诉颤巍巍地晃动。

    周斯廷喉咙咽了一下,顺势在床沿边坐了下来,他伸手想把她睡裙的领子往上拉了拉,却被她直接抓住了手腕。

    谁知白若依得寸进尺,大腿一分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裙摆早就蹭到了腰际,细嫩的内腿根贴着他。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白若依捧着他线条硬朗的脸颊,指腹揉弄着他的薄唇,抱怨道:“那为什么……我送你花,你一点都不开心呢?你送我东西,我能高兴好多天。可你刚才,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每说一句,饱满的雪乳就他胸膛前挤压。

    周斯廷一只手扣在她腰上,硬是将她往上提了提,阻止她继续往下坐。

    “乖宝,你喝醉了,先睡一觉,明天我们再聊,好吗?”

    “不要!”白若依委屈地扭了扭腰,“我没有醉。”

    她盯着他的眼睛,眼眶微微泛红,吸了吸鼻子,软软地追问:

    “回答我的问题,好不好?你为什么不开心呀?”

    周斯廷掐着她腰侧软肉的手掌一紧,掐得她溢出一声低低的娇哼,强行将她摇晃的身子往上扶正。

    下身早已硬得发疼,睡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深吸一口气,“我没有不开心,乖宝。相反,我很喜欢你送的花。”

    周斯廷喘着气,将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完全捧住,抹去她眼角的泪珠。

    “真的吗?”

    “真的。”

    他当时看到那束蓝绣球时,浑身的血液就全都往一处疯涌,恨不得当场把这个磨人的女孩吞吃入腹,她怎么可以动人到这个地步?

    随便一个举动,就能轻而易举地将他筑起的防线击得粉碎,让他食髓知味,难以自拔。

    两人的面颊离得极近,吐息毫无缝隙地交缠在一起。

    周斯廷紧咬着后槽牙,脖子青筋浮现,下腹那处憋胀得快要炸开了,他还在克制着。

    听到他的回答,白若依迷离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她破涕为笑,紧绷的身子骤然一松,开心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唔……”

    周斯廷闷哼一声,下身那根早已胀硬的性器被她毫无防备地坐了上去,滚烫坚硬的形状清晰地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白若依明显愣了一下。

    她感觉到灼热的硬度正顶在自己两腿之间,隔着内裤,热度和形状都清晰得过分。

    她下意识想往上抬,却被周斯廷扣着腰的手按了回去。

    “斯廷哥……”她声音发软。

    周斯廷呼吸沉重,额角青筋微微凸起。

    他扣着她的腰,不让她继续乱动,“乖宝……别动。”

    可白若依根本听不进去,私处被又硬又烫的东西抵着,磨得她浑身酥麻,舒服得直哼哼。

    她开心地弯起眼睛,大腿夹着男人的腰身,腰肢开始不管不顾地前后扭动。

    春潮瞬间汹涌,内裤早就洇湿了大半。

    下腹的禁锢被她磨得彻底碎裂,周斯廷眼底一片猩红。

    “操。”

    他扣紧她绵软的腰肢,不再克制。

    掐着她的身体狠狠往下按,同时自己精悍的腰腹携着暴虐的力度,猛烈地往上一顶。

    “唔……哈啊……”

    布料在两人毫无章法的动作下剧烈摩擦,滚烫的热度几乎要把身下烧穿。

    周斯廷掐着她颠簸了不过四五下,每次都极重地顶着花唇,密集的酥麻顶得白若依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娇躯剧烈一颤,脚趾头都绷紧了。

    小腹深处痉挛缩紧,蜜液彻底决堤,将两人的布料彻底浸透。

    白若依脱了力,软绵绵地瘫倒在男人的怀里,张着红润的小嘴剧烈地喘息。

    周斯廷浑身肌肉绷紧,底下依旧胀痛得快要爆炸。

    他喘着粗气,抬起女孩的下巴。

    她抬起头,眼睛里的水汽散了一些,黑亮的瞳孔里倒映出周斯廷满是隐忍的脸。

    他低下头,在她有点薄汗的额头上安抚地亲了一下,声音哑得快要听不见:“乖,去睡觉。”

    意识清醒了一些。

    白若依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心跳得又快又乱,耳根烫得发红。

    但这种感觉,她很喜欢。

    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看着男人的眼睛。

    “周斯廷,我喜欢你。”


第63章 “斯廷哥,你是不是不行~?”


    “周斯廷,我喜欢你。”

    “你说什么?”

    随着他一开口,白若依跨坐在他腿根上的身子颤了颤,隔着湿透的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硬挺跳动了一下。

    “周斯廷,我喜欢你!”

    男人的双手掐着她的腰,甚至掐得有点疼。

    他盯着她,眼底的冷静彻底碎开,满是难以置信的震动。

    白若依有些承受不住他沉重的视线,低垂下眼睫,手指绞着他的睡衣:“我知道我有点异想天开……我明明之前把你当哥哥。

    可是,今天和雯雯聊了之后,听她说起那些喜欢一个人的样子……我才发现,我满脑子里装的、每一件事想到的,全是你。”

    她重新抬起头,眼里已经有了一圈水汽,直勾勾地撞进男人的眼睛里:“斯廷哥,我喜欢你,我想和你谈恋爱。可以吗?”

    周斯廷没有说话,肉棒却疯狂地在裤管里胀大。

    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底红丝蔓延,“我现在……不能和你在一起。”

    白若依愣住,撑开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松开,眼里的泪水登时聚了起来,这是……被拒绝了?

    “你……不喜欢我?”她的嗓音颤得厉害,眼泪砸在男人的手背上。

    周斯廷看着女孩眼含热泪,扶住她的小脸,“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依依。”

    白若依吸了吸鼻子,没回答。

    她撑着床,起身。

    低着头离开了卧室。

    周斯廷独自坐在床沿,他看着自己身下,睡裤的裆部被女孩的爱液洇湿了很大一片,颜色深得发黑。

    阴茎依旧挺立,睡裤被顶出一个粗长的弧度。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真是喝醉了。”

    *

    白若依回到卧室,拿起另外一瓶酒,猛灌了一大口。

    焦苦、辛辣。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一下子逼满了眼眶。

    “好辣,没有红酒好喝。  ”

    她抱着酒瓶走到阳台边,推开了一扇窗。

    坐在椅子上,冬夜的冷风登时呼呼地倒灌进来。

    周斯廷换了一条长裤过来,就瞧见卧室门大开着,窗帘正被狂风刮得啪啪直响。

    女孩就穿着那条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的吊带裙,缩在窗边吹风。

    他皱着眉走过去,直接把窗户关上。

    白若依发着呆,直到怀里一空,洋酒已经被男人夺了过去。

    她这才反应过来,赤脚就去抢他手里的瓶子,“给我酒……”

    周斯廷把酒瓶放到桌上,“已经喝得够多了。”

    “我不要,我就要喝酒!”白若依冲上去,从后面抱住他。

    周斯廷被她缠着,转过身,拉开一点距离。

    “我说什么你都不愿意听了是吗?”

    白若依被他的语气震住,怔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眼泪才慢慢滑下来,“对不起……我只是喜欢您而已。”

    她咬着下唇,眼泪成串地往下落,却抠着手心不敢哭出一点声来。

    周斯廷认命般地叹了口气,“等你成年,上了大学,见过更多的人,见过外面的世界后……你就会发现,我仅仅只是更早地出现在了你的世界里。  ”

    “没有别人,只有你!斯廷哥,我现在只喜欢你。  ”

    周斯廷低头盯着她,眼底的红血丝还没退干净。

    “你知道我大你多少岁吗?如果我们交往,你承受得住外面的压力吗?你迟早会去见更多的人,到那个时候,你真的能把我介绍得出手吗?白若依,你认得清吗?”

    “这些重要吗?”她眼里还包着泪,眼神却倔强,“外面说什么,重要吗?重要的难道不是我喜欢你吗?!”

    周斯廷被她问得愣住,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我想问您,您喜欢我吗?我只想知道这个。”

    他沉默了很久,自嘲地笑了一声。

    “看来是我平时太含蓄了,让你无法感觉到,所以你无法信任我,嗯?”他吐出来的热气全喷在她脸上。

    周斯廷掐着她的细腰将人腾空抱起,往沙发上一放。

    还没等白若依从眩晕中反应过来,男人高大的身体就欺身压了上来。

    长腿强硬地挤进她的大腿之间,扣住她的手腕,摁在她的头顶,让她避无可避。

    下一秒,周斯廷低下头,薄唇狠狠吻住她的嘴唇。

    酒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探入,带着侵略性地搅动、缠绕,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腹中。

    白若依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睡衣。

    她的舌头还带着酒的涩意,被他一下下吮吸、卷弄,弄得她发软发颤。

    耳边全是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放大了数倍。

    “唔嗯……”

    周斯廷吻得极深、极狠,她被剥夺了所有的呼吸,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软烂成一滩水,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又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仰起头,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了一口,又用牙齿轻轻磨蹭。

    “现在……还觉得我对你没有感觉吗?”

    她张着红肿不堪的娇唇,急促地喘息着,溢出的嗓音黏腻绵软,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您……喜欢我?”

    周斯廷再次低头,惩罚性地在她充血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厮磨着,激得小姑娘身子一阵发酥。

    “喜欢。

    喜欢得恨不得把你锁起来,不让任何人看。”

    “我也是。”白若依眼波流转,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却破涕为笑。

    酒精把她的胆子撑到了极致,细嫩的胳膊环住男人的脖颈,挺起腰肢主动迎了上去,湿漉漉的唇瓣狠狠地啃咬上他的嘴唇,舌头笨拙地往他嘴里探去。

    周斯廷扣住她的后脑勺,再度将她压在沙发垫上,发了疯似的低头掠夺。

    白若依揪着他的睡衣,被男人狂暴的攻势压得连一丝气都喘不过来。

    他像是要将她口腔里的每一缕空气、每一滴津液都榨干。

    漫长而令人窒息的掠夺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白若依浑身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周斯廷才终于抬起头,唇上还连着一条晶莹的银丝,随着他起身断开。

    他低头看着怀里喘息不已的女孩,声音沙哑:“乖,你该睡觉了。”

    白若依视线往下移,落在男人睡裤上那处明显鼓起的轮廓。

    她盯着那里看了两秒,喉咙发干,舔了舔自己发肿的嘴唇。

    她伸手拉住他的袖子,声音软软地带着醉意:

    “斯廷哥……我想要你。”

    周斯廷低头看着她,眼底暗沉。

    “乖,今晚到此为止。听话。”

    说完,他便准备离开。

    可女孩却忽然勾住他的手腕,仰着头。

    “斯廷哥,你是不是不行~?”


第64章 “我想要您,您的全部都是我的。”


    周斯廷顿住,双拳攥紧了一下,又松开。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床上的始作俑者,白若依正仰着精致的小脸,不知死活地挑衅着他。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男人的目光如同野兽一般,白若依被他盯得心尖直颤,嫣红的唇瓣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的视线便天旋地转地颠倒了过来。

    他掐着她的细腰将她腾空扛起。

    “啊……!”小腹紧贴着他的肩头,她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粗鲁地扔在了床上。

    床很软,白若依掉进被褥里,身体往上弹了一下。

    睡裙翻卷,凌乱地堆迭在胯骨处。

    她几乎是赤裸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中,除了一条浅蓝色的内裤。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最私密的地方,隐约能看见下面的轮廓。

    周斯廷在床边盯着她,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腿间,喉结滚了一下,胯下的肉棒发狠地弹了两下。

    偏偏,白若依却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暴露一样,呢喃了一句:

    “我脚踩脏了~被子会弄脏的。”

    周斯廷已经压了上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下方。

    滚烫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的腿,从小腿缓缓滑过膝盖,最后落在她大腿内侧。

    “之后睡我那。”男人的薄唇贴在她耳边,每一个字都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白若依被他碰得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那股酥麻感从腿根瞬间蹿向脊椎,激得她头皮发麻。

    “唔……!”

    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轻易顶开。

    周斯廷垂眸,俯视着她意乱情迷的面颊,眼底的情欲浓稠得快要溢出:

    “依依,激将法对我没用,但我如果不做点什么,恐怕你今晚是不会安分了。”

    他说话的同时,手掌继续向上游走,粗鲁地探入她的三角地带。

    隔着湿透了的内裤,他的手指抵在饱满的花唇外侧,发了狠地用力上下摩挲、碾压了两下。

    “啊哈……嗯~……斯廷哥……别摁那里……!”白若依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呼吸彻底发颤,私处泛起酥麻,淫水不停地从身体深处往外渗了出来。

    她受不住地侧过头,小腹一阵阵痉挛,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主动把最隐秘的部位往他的手指上送。

    周斯廷喉结剧烈滚动,黑眸盯着她被欲火烧得水润迷离的眼睛,下腹憋胀得快要炸开,声音压得比刚才更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白若依此时脑子里全是情欲和空虚,哪里还听得进去警告。

    她呜咽了一声,非但没有后退,反倒挺起绵软的腰肢,长腿一抬,缠在男人的腰上。

    “我不后悔……我想要您……”她张着娇唇喘息着,鼻音里全是娇软哭腔,“您的全部都是我的……唔……”

    “真贪心啊。”

    周斯廷低低地笑了一声,捂住了她水汽氤氲的眼睛。

    他俯下身,封住了她溢出娇吟的小嘴。

    只有这样温热娇嫩的唇,才能说出这么动人的话语。

    男人的亲吻凶狠得不留一丝余地,舌尖野蛮地破开她的牙齿,发了疯似地探进她口中的角落里,深深搅动、缠绕。

    他像极了在沙漠了口渴了几天的人,疯狂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丝甜醇和津液,贪婪地享受着她的柔软。

    白若依被吻得发软,只能无助地抓着男人的睡衣,即使空气被榨取得一干二净,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还是会本能地挺起胸膛,回应着他的掠夺。

    吻了许久,直到怀里的小姑娘软成了一滩烂泥,周斯廷才坐直身体,手掌依依不舍地从她眼上撤开。

    女孩已经完全瘫软在床上,水润的眼眸迷离地半睁着,微张着晶莹发亮的娇唇,小口小口地喘息。

    身前那对雪白的酥胸颤巍巍地晃动,两颗红豆傲然挺立。

    周斯廷脱下了自己的睡衣,露出紧实有力的上身。

    又不紧不慢地脱掉裤子,内裤已经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更是已经有了大片深色的湿痕,布料被顶得紧绷,轮廓清晰狰狞,散发着浓烈的侵略感,

    察觉到女孩涣散的眼神往下瞄,他哑笑了一声,扯过边上的被子,盖在女孩的小脸上。

    “乖,不准看。”

    白若依再度被遮住视线,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要抗议,却只是咬住下唇,抓紧了床单。

    周斯廷再度俯下身,目光落在她两腿之间。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紧紧贴着饱满的阴唇,肉缝被勾勒得一览无遗。

    他慢慢靠近,脸深埋了下去,鼻尖几乎要碰到她腿根。

    刹那间,浓烈、甜腻的味道扑面而来。

    情动后溢出的蜜液,在女孩有温度的内壁渗出后,浓得几乎化不开。

    “……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说话的时候,滚烫的呼吸尽数喷在她湿透的内裤上。

    隔着布料,那股热气激得白若依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脆弱的皮肤在热风的吹拂下泛起抓心挠肝的酸麻,她无意识地塌着细腰,臀部往上挺了挺,像是在主动追逐能够缓解空虚的热气。

    看着小姑娘食髓知味的身体反应,周斯廷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尖,隔着湿透的内裤,缓慢地舔了一下。

    “哈啊……!斯廷哥……别……!”

    她想伸手去推他,却被周斯廷抓住手腕,按在床单上。

    男人没有停下,面料被他高热的唇舌裹挟着。

    他继续用舌尖隔着内裤舔弄她湿软的阴唇,一下,一下,动作缓慢却极具耐心。

    舌头抵着她挺立的花核轻轻打转,用力吮吸,最后,他索性将内裤和阴蒂一起含进嘴里,发了狠地疯狂吮弄。

    “啊哈……呜呜……斯廷哥……放开我……呃啊……”

    “我不要了……求求您……嗯啊……”

    白若依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顶得娇躯一颤,双手被男人摁着,动弹不得。

    眼前面临被褥的黑暗,腿心所有的知觉被无限放大。

    下腹深处痉挛得厉害,内壁紧缩,爱液大股大股地往外涌。

    周斯廷听着耳边小姑娘细碎的娇喘,眼底的欲火彻底烧红了眼眶。

    他终于松开了对她手腕的禁锢,扣住了湿透的内裤边。

    手指勾紧带子,粗鲁地往下一拽。

    布料离开娇嫩的肉缝时,拉出了一段段银丝,牵连着的爱液拉得很长,最后断开,滴落在女孩的腿根,还有床上,散发出靡靡的情欲气息。

    没了最后的遮挡,女孩白嫩的长腿大张着,腿微微颤着。

    灯光下,饱满红肿的花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透明的情液不断从里面往外涌,顺着臀缝缓缓流淌。

    一如他初见她时,还是那样饱满,粉嫩。

    周斯廷手指捏着内裤,已经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他眼底烧着浴火,把内裤递到鼻尖,深深地闻了一下。

    果然,全是女孩情动的清香,甜得发腻。

    白若依虽然眼睛还被蒙在被子底下,但冷空气灌进腿心的瞬间,她便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赤裸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之中。

    “不要……”

    她呜咽了一声,无处安放的手赶紧探下去,挡在自己泥泞不堪的阴唇前面,企图遮掩住正在冒水的地方。

    “宝宝……”

    周斯廷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粘稠的情欲,令人头皮发麻:“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美。”

    看着女孩全身泛起一层诱人的粉,他黑眸一暗,将浸透了少女爱液的小内裤无情地扔到了一边。

    蛮横地握住女孩纤细的脚踝,往上一抬,直接将她的长腿折迭着压向她的胸前。

    冒着汁水的温泉谷彻底暴露。

    昏暗的灯光下,花唇被刚才那场蹂躏弄得充血红肿,娇艳得像要滴出水来,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透明的情液不断从里面往外涌,顺着臀缝缓缓流淌,将下方的皮肤勾勒得湿亮一片。

    周斯廷眸色深重得骇人,身躯深深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当男人滚烫的薄唇贴上娇嫩的花唇时,白若依只觉得整个人如遭雷击。

    “唔……!斯廷哥……啊……!不要去吃那里……呜呜……好脏的、不要……求您……嗯……!”

    周斯廷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和喘息的机会,舌头蛮横地破开两片熟透的花瓣,发了狠地一路往下舔舐。

    勾缠住紧绷傲立的花核,用力地左右挑动、快速打圈。

    “不脏,打开点,让我好好尝尝。”

    随后,他张开齿尖,将肉粒含进嘴里,裹着那层软肉发狠地往里吸吮。

    “滋滋、啧啧~~”

    耳边全是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吸吮声,男人的津液与她泛滥成灾的蜜津彻底搅在一起,化作滋滋的羞人水声。

    白若依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血液在这一瞬间疯狂地往头顶涌去。

    她终于彻底意识到周斯廷在对她做什么,平日里清冷自持的男人,此刻竟然臣服在她的双腿之间,像个不知餍足的野兽一般,在疯狂地吞咽着她隐秘的汁水。

    心理冲击与灭顶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顺着她的腿根疯狂地撕扯着脆弱的神经。

    白若依甚至无法承受更多,在意识到这一切的刹那间,小腹深处便猛地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缩紧!

    “啊——!哈啊……!斯廷哥……不行了……啊!”

    她哭喊着,腿在他肩膀上绷得笔直,脚趾用力蜷缩。

    她感觉自己像被彻底打开了一样,最羞耻的地方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也被他吃得一干二净。

    只觉得自己要被他吃到灵魂出窍,小腹深处一阵阵剧烈地收缩,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春潮在这一秒彻底决堤,蜜液如泉涌般,顺着疯狂颤抖的花口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

    周斯廷的薄唇正贴在幽径外,敏锐地感知到了层层壁肉的剧烈颤抖。

    汹涌的爱液瞬间浇了他满嘴,打湿了他的下巴和唇舌。

    但他并未离开,索性一张口,把她喷出来的液体含住,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同时舌头依旧在她还在痉挛收缩的穴口和花核上来回舔弄,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白若依被他持续的刺激弄得又哭又抖,腿在他肩膀上不停地发颤,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

    “斯廷哥,够了……真的不行了……我想上厕所……呜……”她哭吟着,声音娇软得一塌糊涂。

    她酸软地抬起手去推他的肩膀,双腿却因快感本能地夹紧他的头,脚趾用力蜷缩着。

    “呜呜……要尿出来了……求您了……快放开我……”

    周斯廷却像没听见一样,双手用力按住她被折迭起来的双腿,不停地吮吸着花核,高挺的鼻梁在她的花唇来回摩擦,  大口地吞咽着甜腻的雌性体香。

    白若依只能弓起身体,迎接着波高潮。

    这一次来得又快又猛,她几乎连喊都喊不完整,只能发出破碎的淫媚哭音,身体在男人舌头下剧烈颤抖、抽搐。

    白若依在一瞬间攀上顶峰的极乐中彻底失神,失控地剧烈喘息着。

    被他折迭的双腿无力地摊开,腿间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合轻颤,淫水顺着红润的花唇滑落。

    她伸手掀开盖在眼睛上的被子,呼吸尚未平复,就看到周斯廷直起身。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宽阔结实的肩膀,精悍的倒三角身材。

    他的下巴还挂着几缕属于她的晶莹汁水。

    他当着她的面,长指慢条斯理地揩去嘴边亮晶晶的液体。

    禁欲,色情,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白若依的身子止不住地发烫,内壁更是还在不停地收缩。

    刚才被舌头百般伺候,确实爽得灵魂都在发颤,舒服得连每个脚趾都在痉挛。

    可就是感觉少了点什么。

    男人的舌头几乎只在外面打着转,就是不探入,不填满。

    可她现在想要的……不止是外面的抚慰。

    她想要他,想要他的全部。

    白若依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来,看着他指尖沾上的潮热,脸颊烫得快要滴出血来,羞耻地嗫嚅着:“您好坏,我刚才都说了不要了……而且好脏……”

    听到小姑娘毫无威慑力的指控,他嘴角勾起恶劣的笑:“这就坏了?乖宝,你知不知道,你的水……真的很甜。”

    男人一边说着,欺身压了过来,灼热吐息便喷洒在她的唇瓣上,作势便要吻她,想将口中还未完全咽下的蜜液渡给她。

    白若依被他露骨的眼神烫得浑身一缩,手指连忙挡住他的动作。

    “唔……不要……”

    可她的视线却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男人的腹肌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而再往下,内裤已经被庞然大物撑到了极致。

    她盯着那里看了两秒,鬼使神差地伸手过去,想去扯他的内裤。

    然而,男人在最后一刻抓住了她的手腕。

    “……到现在了,还想要?刚才没满足?”周斯廷眼底翻涌着快要开闸失控的暴虐欲火。

    他清楚,自己的情欲一旦开闸会多么恐怖,他只要进去了,不把她榨干,他绝对停不下来。

    可白若依只是执拗地盯着他,眼波流转间满是迷离的春色,点了点头。

    无声的纵容,成了最烈性的春药。

    他掐紧她绵软的纤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融入骨血。

    “真的做了,你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宝宝……以后你要是看上了别人,我一定会弄死对面,然后把你绑回来,锁在我的床上,天天只能在床上挨操。懂吗?”

    “不会的,我永远不会后悔。”

    白若依主动挺过身,环绕住男人的脖子,将自己彻底送进他的怀里。

    她仰着小脸,眼里全是孤注一掷的爱意:“我不会看上别人,您也不会绑我回来。”

    “你是真想逼疯我啊……”他盯着女孩近在咫尺的脸蛋,明明在情欲的浸润下显得那么纯白无暇、娇软可欺,却流露出让人无法忽视的坚毅,“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把你关起来,嗯?”

    “因为我不愿意啊。”白若依伸出指尖,抚摸着他轮廓分明的脸,感受着他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弯唇一笑,“因为我爱您,了解您,您心里会想,但不会这么做。”

    “你这是在给我上枷锁。”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脸滑到他的薄唇上,摩挲着,“那……您愿意吗?”

    周斯廷的理智全线崩溃,他看着女孩拉丝的眼神,一口咬住她作乱的指尖。

    “甘之如饴。

    不过,我一定会操死你,这是真的。”

    话音刚落,他温柔地拖住女孩的后脑,将她重新放倒。

    勾住她的吊带,顺着她的肩膀一路往下拉。

    睡裙顺着白皙滑腻的肌肤堆迭在细腰处,雪白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唔……”白若依羞得浑身发烫,小脸和脖颈一瞬间蔓延开大片诱人的粉红。

    她本能地抬起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可那对酥胸实在过于软弹丰满,哪怕被手掌拼命压着,依旧从白皙的指缝间挤压出大片勾人的雪白。

    周斯廷目光沉沉地扫过遮住的胸口,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把睡裙往下拉,直到整条裙子被他从她脚下脱掉,扔到床尾。

    随后,他自己扯下了自己的内裤。

    完全勃起的性器彻底失去了束缚,跳动了两下。

    白若依眼睛都看直了,大脑里瞬间一片空白。

    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还要大、还要粗,小黄片里的尺寸也不这样啊。

    柱身上青筋错节凸出,硕大的伞端憋得发紫,孔缝源源不断地往外溢出粘稠的液体,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感觉到令人窒息的侵略感。

    尤其是那根部周围浓密卷曲的阴毛,在暗色下显得愈发狂野,她好像看到过一句话,阴毛旺盛则性欲也旺盛。

    这东西……真的能进来吗?

    自己的身体真的塞得进去吗?

    她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腿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她揪紧了床单,塌着腰肢,开始慌乱地往床头后退。

    她还没来得及退开两分,男人的手掌就握住了她的脚踝。

    轻而易举地一拖!

    “啊……!”

    她惊呼出声,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拽了回来。

    白若依被他抓住脚踝,动弹不得。

    周斯廷已经调整了姿势,阴茎已经快要抵住她的穴口。

    他看着女孩花容失色的小脸,手指碾磨着她红肿的唇瓣,喉咙里溢出一声发狠的笑:“宝宝,事到如今了……你想往哪去?嗯?”

    白若依眼尾被逼出泪水,好近……真的太近了,穴口甚至不用碰触,就能清晰地感觉到散发出的滚烫温度。

    “我、我……太大了……斯廷哥……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我不要了,我后悔了,不要了……”

    “不会的。”

    周斯廷盯着她不断开合的肉缝,顶开她打颤的腿根,握着阴茎,对准她颤颤巍巍的花缝外面,发了狠地来回研磨。

    他的清液润湿了龟头,随着他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粗硬滚烫的顶端一次次刮过她敏感的花核,沾满了她溢出的蜜液。

    白若依被这突然的触感刺激得浑身一颤,闭紧了眼睛,睫毛抖动着。

    “这么紧张?”

    “嗯……”白若依咬紧了下唇,连睁开眼的勇气都没有,感知里全是他胯下那根巨物。

    看着小姑娘快要烧起来的俏脸,周斯廷眼底的欲火更甚。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下腹快要炸开的憋胀感。

    一口含住了她胸前的红蕾,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探回她的花唇。

    手指拨开红肿的花瓣,在花核上重重按压。

    “我本来……想让我的鸡巴先进去的。”沙哑的嗓音混着吮吸乳肉的啧啧声。

    听到这个露骨的词汇,白若依不可置信地睁开了眼。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周斯廷那副禁欲的面具后,嘴里竟然能吐出这么色情下流的话。

    “您、您、欺负人……”

    他眼底闪过一丝偏执,撑起半边身子,凑到她泛红的耳畔,恶劣地吐气低语:

    “操你就算欺负的话,我想欺负你一辈子,好不好,宝宝?天天把你操得下不来床,让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

    “不要再说了……呜呜……”

    白若依被他露骨得让人合不拢腿的浑话逼得彻底崩溃。

    她尖叫了一声,伸手捂住了男人的嘴唇,阻止他继续说出那些下流的词汇。

    周斯廷被她捂着嘴,笑意染上眼底。

    他伸出舌尖,在她的掌心舔了一口,酥得女孩浑身一麻。

    酥麻感惊得白若依闪电般缩回了手,还没等她来得及羞耻,周斯廷重新低下头,张开薄唇,一口含住了她的胸。

    大口地将乳肉吞进口中研磨,激得白若依弓起细腰,无意识地挺起胸膛往他嘴里送。

    男人另一只手,顺着小腹,直抵隐秘的腿缝间。

    他的手指夹住了阴蒂,不轻不重地来回揉捏、拉扯。

    另一根手指则划扣,借着爱液,一点点破开层层紧致的软肉,没入了又窄又热的蜜道里。

    “啊哈……呜……斯廷哥……别……”

    白若依受不住这上下同时夹击的刺激,难耐地拧紧了眉。

    她紧紧闭着双眼,娇唇无意识地微张着,零碎地溢出成串的娇吟。

    体内那根手指往最深处抠挖,每一下抽送都带出黏稠的水声,花核更是被他坏心思地用指甲轻轻刮擦。

    在男人的挑逗下,白若依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不过片刻,深入骨髓的酸麻便在小腹深处轰然炸开,腹深处一阵剧烈地痉挛缩紧!

    “啊——!哈啊……!要死了……啊!”

    哭腔还未落,淫水再度喷涌而出。

    原本有些窄小到有些排外的内壁,终于被这番淫水彻底泡软了,在男人长指下不间断的抠挖与开拓下,层层迭迭的敏感软肉被一点点撑开、抚平。

    周斯廷看着女孩在自己手指下彻底泄身,喉结滚动得厉害。

    他抽出手指时,带出一小股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红肿的穴口往下流。

    他扶着自己早已胀痛难耐的性器,缓慢地往前靠了靠。

    龟头刚刚贴上花唇,瞬间被那处饥渴的小穴含吮了过去!

    “唔……”

    那一瞬间,周斯廷浑身的肌肉绷得死紧,太阳穴上的青筋疯狂搏动。

    完全不同于用手解决的触感,内壁简直软嫩到了极致,极致的湿热与紧致,像是一张小嘴,贪婪地咬着他的顶端。

    下腹憋胀得快要炸裂,澎湃的本能疯狂地叫嚣着,催促着他一干到底,狠狠贯穿身下的人。

    可周斯廷硬是凭着恐怖的自控力忍住了。

    他掐着分身,慢条斯廷地在娇嫩的花缝外来回涂抹,将丰沛的爱液均匀地抹在自己的性器上。

    白若依睁开眼,失神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看着他隐忍的模样,堆积的爱意与情欲在一瞬间交织到了顶峰。

    她不再害怕,腿在男人的腰侧主动打得更开,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花穴放得更开。

    “斯廷哥……你进来吧……”

    “这可是你自找的,宝宝。”

    周斯廷眼底最后一抹猩红彻底失控,他抚摸着她潮红的面颊,另一只手扶着性器,对准那处正滋滋冒水的小穴,缓慢一点点深陷了进去。

    幽径哪怕经过了开拓,在面对如此恐怖的巨物时,依然窄小得如同不可逾越的禁地。

    小穴才刚刚勉强吃进去半个硕大的龟头,便将顶端卡住。

    “啊哈……!疼……呜呜……好胀……要裂开了……呜……”

    白若依的脖颈高高仰起,小脸上满是痛苦与迷离交织的泪水。

    手抠进他的肩膀,被撑开后的撕裂感,逼得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往后退缩。

    “别动,宝宝,放松点。”

    周斯廷额角渗出汗珠,他感觉自己的性器快要被这绞死人的紧致彻底弄炸了!

    明明只是被那处小小的肉缝含住了一点点,这种包裹感就已经爽得他灵魂都在疯狂战栗,险些缴械投降。

    脑海里不停地在叫嚣,催促着他不管不顾地一干到底,狠狠贯穿身下的女孩。

    看着女孩皱着眉,快感直冲下腹,周斯廷倒吸一口冷气,“还疼吗?”

    白若依可怜兮兮地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有点……太胀了……”

    哪怕此时腿心处传来的绞紧吸力再强烈,他还是硬生生地把腰停住了。

    全身肌肉紧绷,温柔地覆上她胸前的雪白,安抚地揉捏,将其在掌心变幻出各种形状。

    又时不时在下面充血的花核上抚弄,试图用绵密的前戏去分散她的注意力。

    小穴口被龟头半含半吐地卡着,身上又被男人的长指百般挑逗,白若依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腾起。

    她意乱情迷地揪紧床单,有些不自觉扭动起了腰,想要把体内的硬铁往更深处吸吮。

    “乖……别动。”周斯廷咬着后槽牙,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

    她这么一扭,肉壁就像小嘴一样,吮咬着他的顶端。

    他粗重地喘息着,不得不伸出手掐住她的胯骨,强行阻止她继续作乱。

    白若依被他危险的警告吓得小脸一红,瞬间僵住了身子,动也不敢再动一下。

    见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内壁也开始顺着他的磨蹭源源不断地往外=吐着温热的淫水,周斯廷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再往里推进了一点。

    随着腰腹沉沉地往前一送,龟头终于被花口完全吞陷了进去。

    “啊——!疼……斯廷哥……呜呜不要了……真的会坏掉的!”

    花径的软肉被这恐怖的尺寸无情地撑到变形,白若依再次痛呼出声,眼泪刷地一下夺眶而出,小手无助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哭得梨花带雨,花穴内也随着哭泣一下一下锁紧。

    那一瞬间,周斯廷只觉得不仅自己的性器要被里面痉挛的肉壁夹炸了,就连他的整个脑子也要在快感彻底炸裂开来。

    他看着女孩哭得直抽噎的面颊,吐出一口浊气,到底还是强行掐断了体内叫嚣践踏的兽性。

    他妥协般地低叹了一声,凑过去温柔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乖,不做了。”

    说完,他缓缓往后退,打算把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来。

    肉棒刚退出小半截,白若依却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别走。”水润的眼眸里全是执拗。

    周斯廷动作一僵,只觉得被她抓住的地方像要着火。

    他倾身过去,微凉的薄唇不断轻吻着她满是冷汗的额头,“别折磨我了,宝宝,再这么憋下去,你下半辈子的性福可就彻底没了。”

    白若依非但没有松手,反倒哭得更凶了,黏糊糊地撒着娇:“不、不是的……我可以的,斯廷哥,您别走……我可以忍受的。您直接进来就好……太在乎我的痛感,在边缘这么折磨我,我反而会更害怕……”

    周斯廷身形一震,被压制下去的暴虐兽性,就这么被引爆。

    “操,你怎么这么乖啊。”

    男人蓦地俯下身,封住了她那张溢出哭吟的小嘴。

    白若依仰起头,迫不及待地回吻过去,两条舌头在彼此湿热的口腔里疯狂地勾缠、吮吸。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掐着她的胯骨,一点点将女孩绵软的身体往自己的性器上狠狠地套了下去!

    “唔……呜呜……哈啊……”

    花径被强行撑开,白若依痛得颤抖,所有的呜咽与哭吟却悉数被男人暴烈的深吻吞进肚里。

    直到两人的耻骨撞在一起,男人的腰腹猛地往前一顶,性器彻底破开了层层软肉,齐根没入到了最湿热的蜜穴深处!

    “呃嗯——!”

    撕裂感与酸胀全部袭来,白若依痛得闭紧眼睛,咬住了男人的下唇。

    “嘶……”

    周斯廷闷哼了一声,没有躲闪,反而更加发狠地吻了回去。

    鲜血混着黏腻的唾液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她瘫软在他怀里,身体无法自抑地瑟瑟发抖。

    花穴像一道锁扣,将体内的性器将绞得没有一丝缝隙,内壁正疯狂地痉挛、抽搐着,爽得周斯廷整条脊椎骨都麻得彻底失去了知觉。

    他死咬着牙,感受着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含吮、绞杀的快感。

    女孩的内壁属实不够长,也过分青涩,即便他的阴茎已经到了女孩的最深处,他的性器任有一截卡在外面,但这就已经让他爽得他连脑子都要炸开了。

    “能忍吗……宝宝?”

    白若依眼尾挂着泪水,腿心处被塞得满满当当,吻了吻他嘴角溢出的血迹,“这话……应该是我问您吧?斯廷哥,您忍得住吗?”

    他盯着女孩张噙着泪水却又满是挑衅的俏脸,最后一点克制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他眸色一狠,摁住女孩柔嫩的肩膀,发了狠地往床单上一按。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男人便架起她的长腿,腰腹猛地往前一沉,性器毫无预兆地深插了到底。

    “啊哈……呜……太深了……!”

    白若依无助地仰起脖子,泪水顺着眼角不断往下掉。

    肉壁被大开大合的动作无情地践踏,非但没有排斥,反而越缩越紧。

    软肉密密麻麻地死咬住柱身,发了疯似地蠕动,恨不得性器永远待在里面。

    周斯廷被穴道里绞死人的紧密激得倒吸一口冷气,他低头咬住她胸前粉嫩的乳尖,用力一拉,又用力地舔弄,把那点乳尖含在嘴里反复吮吸碾磨。

    “操……这么紧,想要夹断我是不是?嗯?”他腰腹凶狠地往上顶弄。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沾满了淫水的阴茎整根从肉缝里拔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花口,再恶狠狠地整根完全撞击到底。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耻骨严丝合缝地撞击在她的臀肉,花口次次都被拉扯得变形,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活生生撞穿一样,女孩的身体不断在往上滑走。

    “叫大声点,宝宝,我想听你的叫声。”周斯廷疯狂地在里面攻城掠地,还吮吸着她的乳尖。

    白若依被他羞耻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她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嘴,试图把那些又软又媚的哭声压下去。

    可周斯廷却加快了速度,胯下的肉棒几乎成了残影,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还要又凶又狠,无情地往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发狠地凿击,撞得她哭腔都变了调。

    “唔……哈啊……!嗯……!”声音还是忍不住从指缝间泄露出来。

    他咬着她的耳垂,威胁道:“再捂着,我就操得你下不了床了。”

    他忽然凶狠地一顶,直接把她整个人撞得往上滑了一大截,同时抓住她的手腕,摁在床上。

    没了遮挡,白若依的哭声彻底放开了。

    “唔……哈啊……!不、不行了……斯廷哥……真的受不了了……嗯啊……”

    拉丝蜜意的哭吟在安静的卧室里骤然回荡,周斯廷眸中的欲火燃到了极致,血管里的血液仿佛都在兴奋地叫嚣。

    他将女孩的腿架在肩头,开始更加疯狂的操弄。

    随着他每一次失控的凶狠撞击,周斯廷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穿过软肉,顶到一个凸起物,那是女孩的小胞宫,每撞一下,她的娇躯便会如过电般剧烈痉挛,体内的肉壁便会疯狂地收缩一下。

    白若依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神志不清的境地,眼前的世界一片白茫茫,耳边全是肉体的撞击声,还有黏腻的水声。

    一下又一下。

    “哈啊……啊……要被撞坏了……轻一点……”

    女孩眼波涣散,红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出来。

    深处不再是单纯的酸胀,是又涨又麻的舒爽感,紧接着,一波完全不同于刚阴蒂被舔弄的表层快感,她只感觉,这种高潮来自于内穴深处,狂猛袭来!

    “呃啊……!”

    穴道里面开始疯狂地蜷缩,无数层软肉像是一张绝望的绞肉大网,绞紧了体内的性器。

    周斯廷只觉得小穴里面的温度陡然飙升,随之而来的就是骤缩的绞紧,刺激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后槽牙几乎咬碎:“嘶……乖宝,别夹得这么狠。”

    可白若依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她穴道深处猛地一阵极致的痉挛,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性器上。

    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哭声都断了,身体在高潮中剧烈抽搐,颤抖着,脚在半空中绷紧。

    迈入绝顶高潮的刹那,花径深处喷涌出一股全新的温热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激荡而出,彻底将男人滚烫的柱身淹没。

    欢愉彻底过载了脆弱的神经,白若依软绵绵地歪过头,在这场暴烈却又溺死人的爱欲顶峰中,晕厥了过去。

    随着怀里的小姑娘娇躯最后一次的痉挛,喷涌出的液体浇得周斯廷浑身一颤。

    他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尝险些让他缴械的爽感,便敏锐地察觉到他腰间的长腿软了下去,垂在床单上。

    女孩歪着脑袋,眼睛闭上,呼吸虽然还在,却软得像一滩水,完全失去了意识。

    周斯廷愣了一下,他停下动作,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

    “依依?”

    没有回应。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主人已经失去意识了,内壁却依然在无意识地一缩一紧。

    周斯廷喉结滚动,低头看着女孩绯红欲滴的睡颜,无奈地低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舍得欺负我呢?”

    下腹的憋胀与爽感还在源源不断地折磨着神经,可看着她疲惫不堪,周斯廷就算骨子里的兽性叫嚣得再厉害,也舍不得再折腾她半分。

    他咬紧后槽牙,强行忍着快感,缓缓往后撤退。

    失去支撑的花口颤巍巍地大张着,随着阴茎退出,白浆混着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到了床上。

    周斯廷没顾得上自己胯间挺立的阴茎,先去了浴室,端来温水和毛巾,轻柔地分开她的腿,一点点将她身上擦拭干净。

    直到女孩身体完全整洁,他才简单用冷水冲洗了一下自己憋得生疼的欲望,将自己胡乱收拾干净。

    床单狼藉一片,无法入睡。

    他将女孩抱起,没了睡裙的阻隔,女孩的肌肤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酥胸随着走动在他怀里晃荡,散发着她情动后的清香。

    女孩在他颈窝处蹭了蹭,他低下头,在她红肿欲滴的娇唇上狠狠地碾压了一记。

    两人相拥睡了过去。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30 16:58:1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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