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仙】(16-22)作者:不知天上云阙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6-30 17:00 已读1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枕上仙】(1-8)作者:不知天上云阙 由 a_yong_cn 于 2026-06-30 16:59
  第十六章:教训

  “啊~,我感觉,我已经睡了有一万年了。我的身体好轻,就像是,飘起来了一样。”男人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那如刀刻般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拉扯,在辰澜的眼中形成一幅美妙的画面。
  “哇,真是手段了得。”
  “嗯?”
  男人听到声音好奇转身,那俊朗的容颜令人辰澜忍不住惊呼。
  “我的天!”
  “辰澜!”
  随着楚萧河的一声呼唤,辰澜才从花痴中回过神来,“我知道这很奇怪,但是他也太帅了。他简直就像是金城武加吴彦祖!”
  “谁?”
  “啊抱歉,你不认识。”辰澜一摆手继续欣赏面前男人的绝世容颜。
  “哦,多么美丽的姑娘啊。如果每次醒来都能有这样的艳福,我宁愿再睡一万年!”
  而那个男人明显也沉醉于辰澜美貌,甚至看起来比辰澜还要激动。
  “谢谢,有兴趣和我做——”
  “辰澜!”楚萧河一把抓住辰澜的肩膀来回摇晃,“你是中幻术了吗?快清醒点,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
  “什么?师姐,你在说什么呢?这里就飘着一个帅哥呢,飘着,你为什么会是飘着的?”
  辰澜终于用疑惑的表情看向了,此刻正在盯着楚萧河的男人。
  “要么这是一位喜欢穿男装的美人,要么,就是我居然对男人起反应了。”
  “嘿,回答我的问题。”
  辰澜在男人面前摆了摆手,而这在楚萧河的视角里就更奇怪了。
  “哦,抱歉。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做,业霄。”
  “嗯,夜宵,很有食欲的名字。虽然你看起来,已经很让我有,‘食欲’了。”
  楚萧河看着貌似已经跟幻觉沟通起来了的师妹,暂时决定不去打扰她,而是立刻通过神通向师尊求救。
  “如你所见,我大概应该是个亡魂,嗯,鉴于我依附在了这把断剑上,也算是个器灵吧。”
  辰澜和业霄同时看向箱子里的断剑,“你是个亡魂?那你是怎么死的?又为什么会依附在这断剑上?这断剑还能用吗?厉不厉害?”
  “哦,慢点,这是我第一次可这么漂亮的美女聊天让我慢慢来好吗?先从我怎么死的说罢,我记不太清了。但大概率,是我渡劫失败被雷劈死了。按理来说我会形神俱灭,但我在临死前将我自己的残魂转移到了,这柄剑上。”业霄顿了顿,看着这剑的眼神中,满是怀念。“这剑曾是我用天外陨铁冶炼而成,不知斩杀多少大乘境高手。”
  “大乘境?所以你也是,大乘境,也对毕竟你都渡劫了。不过,哇哦,我还是第一次见真正的大佬。”
  “师尊,你最好再快点。”楚萧河小声的说。
  看着辰澜崇拜的眼神,业霄稍稍一侧脸,“哎呀,人家还有点害羞呢。”
  “那个,大佬。我是青峰山的一名弟子,你应该也认识我们的祖师爷——太乙仙尊吧。”
  “太乙?啊,那个小屁孩啊。我跟他师傅元始天尊是结义兄弟。”
  “挖槽,这么屌。也怪不得您会在我们青峰山,是这样的,前天我刚刚突破筑基期。想来这里挑选一件法宝,然后我感觉和您特有缘!”辰澜两眼放光的看着业霄。
  “原来如此,你想要我的力量吗?”业霄的眼神瞬间严肃了起来,他在半空中用俯视的眼神看着辰澜。
  周围的灵气虽未有半点波动,可仅仅是一个眼神就令辰澜的腿发软了。
  “我可不会白白交给你。”
  “我,需要付出代价吗?”
  “很沉痛的代价。”
  “咕......”辰澜空咽了一声。“什么代价?”
  “给我,看看你的胸。”
  “......”辰澜瞬间愣住了,“就这?”
  “要露点哦!”
  “当然,但是,就这?”辰澜看着业霄的眼神中多了几丝怀疑,是不是这就只是个普通的鬼魂——毕竟玄幻世界,鬼魂遍地走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只是装成个大乘境的鬼魂来骗自己。
  【否定,业霄——大乘境巅峰修士,距今一万年前,号称‘天道之下第一人’】
  “好吧,那他看来真的就是个,非常喜欢奶子的大乘境修士了。”
  这时一只手放在了辰澜的额头上,辰澜好奇的转过头,是陆玉祁。
  “没病,那现在应该就是真的有个我们看不见的器灵了。辰澜,那器灵有没有和你做什么交易?记住了,大多数成型的器灵,它们都极其狡诈,妄想夺舍修士肉体从而真正的变成‘人’。”
  “他的确给我提获取他力量的条件了。”
  “是什么?”
  “给他看我的胸部。”
  “......”陆玉祁也有些懵了。“额,就这?我是说,哪怕肏你一顿呢?”
  辰澜摆出了‘我也这么想’的表情。
  “我已经一万年没有见过女人了,我想念你们的奶子,那天地间最完美的作品。我曾经踏上修仙之途,就是为了能够吸引并肏到女人!!”
  “好,很有志气。”
  辰澜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衣服往两边一扒,雪白的巨乳当即弹了出来,洁白乳肉上的一点樱红牢牢得锁住了业霄的视线。
  “我想应该没问题了,剩下的交给你师妹就好。”
  陆玉祁拦着楚萧河往楼下去,可楚萧河还是有些担心,这时,她感受到自己的双腿间正在被细长的手指来回抚摸。
  “师尊。”
  陆玉祁一边抚摸她一边往下走,然后还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小骚货,师尊还没好好享用过你呢。”
  “等等,师——”
  楚萧河的嘴被陆玉祁用自己的嘴堵住了。
  而辰澜这边,轻轻托起自己的双乳,语气抚摸地说道:“来吧,请随意的揉它们。又或者,你想品尝一下?”
  “你,是菩萨吗?”
  辰澜看着业霄那张俊朗到近乎妖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带着玩味的笑意。
  “如果你喜欢的话,那我就是,女,菩,萨。”
  她故意挺起胸膛,将那对雪白丰满、沉甸甸的巨乳往前送了送,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像两颗诱人的樱桃。业霄的眼神瞬间变得欣赏,他很懊悔自己没有生在对的时代。一万年前,像辰澜这样的女人无疑会被打上邪修的标签的。
  这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大能,哪怕修为再高,此刻也只是个性压抑了一万年的男人。 辰澜心里暗笑:待会儿本姑娘只要稍微浪一点、夹紧一点,就能把他驯得服服帖帖。今后我的仙途,不得一路畅通无阻啊。
  “来嘛,业霄……你不是要看胸吗?现在不光看,还能摸,还能舔……甚至还能……插进来哦。”
  她主动伸手拉住业霄的手——其实她也好奇过自己能不能触碰他,毕竟他现在是灵魂状态——按在自己左边的乳房上。那柔软却极富弹性的乳肉瞬间被他五指深深陷入,乳尖被掌心摩擦得又痒又麻,辰澜故意发出一声娇媚的长哼:“嗯……你的手好烫……用力捏……对……就是这样……”
  如此主动,让业霄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指尖本能地收紧、揉捏,像在确认这不是幻觉。辰澜趁机引导他的另一只手滑到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伸进衣裙中,轻轻分开雪白的大腿,露出那粉嫩肥美的骚穴——穴口早已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水拉丝般往下淌。
  “摸摸看……菩萨的骚穴……已经为你湿成这样了……”
  业霄的魂体微微发颤,那根肉棒猛地完全勃起——足有成人小臂粗细,青筋暴起如虬龙,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恐怖的热量与压迫感。辰澜瞳孔微微一缩,不过内心里,却也更加兴奋了。
  “来……插进来……菩萨的骚穴……已经等不及要吃你的肉棒了……”
  她主动躺倒在冰凉的石台上,双腿高高抬起呈M形,双手掰开自己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滑紧致的穴肉,骚穴口对着业霄一张一合,像在邀请般吐出更多淫丝。
  “虽然我只提了看你的胸,但你既然如此强求,那我必为你赴汤蹈火!”
  业霄再也忍不住,低吼着扑上去,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噗滋——!!!”
  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捅进辰澜紧致湿滑的小穴,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狠狠顶进最深处最柔软的花心。
  “啊——!!!!好粗……好烫……要被……撑裂了……!!!”
  辰澜瞬间尖叫出声,眼泪刷地飙了出来。那根肉棒远比她想象中还要恐怖——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把她的骚穴撑得满满当当、几乎变形,每一寸嫩肉都被死死挤开、摩擦得又麻又痒又酸。子宫口被龟头死死抵住,像要被顶穿一样。
  【警告,宿主与做爱对象修为差距过大。】
  辰澜脑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却来不及细想,业霄已经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腰部立刻开始了灵活的挺动,肉棒在那粉嫩的蜜穴中快速抽插起来。
  那速度快得吓人,而得益于业霄足足一万年未砰过女人的兴奋。业霄整个人趴在辰澜的身上,感受着她柔软的酥胸,她滑嫩的肌肤。她渐渐包裹着自己肉棒的小穴,然后每一下都将肉棒顶比上一次更深,龟头一次次碾压花心。
  “啊……啊……啊!!!慢……慢点…这么猛……我会.......啊啊啊——!!!鸡巴……太大了……要把骚穴操穿了……”
  她本想主动扭腰、用自己的技巧去夹紧、吮吸,想把他榨射出来,结果业霄的力气大得可怕,双臂将她死死抱在怀里,完全不给她反客为主的机会。每一记撞击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接顶进子宫深处,碾压着最敏感的花心。
  业霄喘着粗气,眼神却越来越狂野。那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和以一个试图榨取自己元阳的合欢宗女邪修。那时,自己第一次真正尝到女人的滋味,疯狂与饥渴让自己将那女邪修活活肏死了。他低头看着辰澜被操得浪叫连连、泪眼婆娑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征服欲。
  “舒服……太舒服了……辰澜……你的小穴……好紧……肏得我……好爽……我……我忍不住了……”
  他越操越猛,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进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水,溅得石台上一片狼藉。
  【警告,宿主无法吸收此元阳,将全部排出体内。】
  辰澜被操得神志渐渐模糊,哪里还管的那么多——结果,那精纯到极致的阳气像滚烫的岩浆一样灌进她子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酥麻得发颤,像有无数电流在体内乱窜。
  “要……要去了……大佬……射……射进来……啊啊啊啊——!!!子宫……要被烫化了……”
  业霄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滚烫浓稠、量多得吓人的大乘境元阳像决堤洪水一样狂喷而出,一股股冲击着辰澜最深处。
  “齁哦哦哦哦哦——!!!!!”
  【排出体外。】
  随着系统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辰澜瞬间尖叫着高潮,骚穴疯狂痉挛,像要把业霄的鸡巴绞断。无法吸收的元阳在体内炸开,她全身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透明的淫水喷泉般从交合处狂喷而出,溅得业霄满身都是,也把石台淋得湿透。
  可业霄根本不停,鸡巴还在她体内继续缓慢却有力地抽插,第二波、第三波浓精接连射进她子宫,精液和排不出去的淫水,把她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像怀孕了一样。
  “还……还没够……辰澜……我还要……我一万年……都没碰过女人了……现在……我要全部补回来……”
  他喘着粗气,把辰澜翻过来,换成后入式,双手抓住她雪白的翘臀,又一次狠狠捅进她还在狂喷淫水的小穴,继续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元阳混合着淫水被带出,沿着辰澜大腿根部往下淌成黏腻的小溪。
  辰澜彻底崩溃了,哭着浪叫,声音又浪又尖:“不行……真的……真的不行啊……啊啊啊——!!!又……又要高潮了……骚穴要被操烂了……子宫……要被灌满了……好烫……好满……要被肏死......要被肏死了......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啊——!!!”
  辰澜的小穴像瀑布般往外溅射,淫水飞出去足足四五丈远。
  也就在这时,原本放在箱子中的断剑,变成了金色的灵气慢慢进入了辰澜身体中,在她的背上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第十七章:无明海

  "哦,天地经?太乙那小毛头,倒真的完成了。”
  辰澜正在穿衣服,就听见业霄正在自言自语些什么。
  "你知道天地经?
  "起初,我与元始天尊并不看好太乙他那自创功法。如今,没想到完成后竟然如此奥妙,若是我在结丹前时修行的是此功法我是否还会落得如此田地呢?
  辰澜看着这个刚刚将自己按在地上,如同对待一件物品般随意肉弄的男人,此刻深思起来。辰澜又不禁夹紧了双腿,水渍渐渐从腿根流淌下来。
  "嗯?你还真是淫荡呢。如果你早生个一万年就好了,那我会让你夜夜笙歌的。但现在,啊~,我这个亡灵出来活动这段时间已经是极限了。下次苏醒可能是几天后,也有可能是几年。”
  业霄打着哈切身形渐渐消散,辰澜立刻着急的喊道:“不是,等等!”
  可业霄还是就那么消散了,气的辰澜直跺脚,“该死的,你还没跟我说你的法宝有什么用呢!嗯?剑呢?我剑呢?”
  辰澜看了眼木箱,里面已经空无一物了。这下子好了,白让人肏一顿。不过看在对方很帅的面子上,就算了吧。
  “可法宝该怎么办呢?我还能再挑一把吗?师傅?二长老?那我就,不客气啦~”
  辰澜将手伸向了一个同样释放着寒气的木箱,就在那手要接触到木箱的刹那,一股股骇人的寒意从中溢出。
  “痴心,妄想。”
  一声如来自寒冷深渊的低吟,将辰澜整个人都冻结在了原地,紧接着,是她出于本能的——反击。
  一道无形,却凌厉的斩击自辰澜的掌中释放,木盒连着石台瞬间一分为二,那股寒意也随之消散得无影无踪。
  辰澜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紧接着,她便感觉到腰后有一处位置好像在发烫,发疼。
  “嘶,这是?”
  【提示:法宝——纯均剑已于宿主合而为一,宿主当前肉体切合等级:3级,可使用——阵法。】
  听到阵法二字辰澜眼睛都亮了,但系统的这番话信息量也很她得屡屡。首先纯均——就是业霄寄宿的那把断剑和自己合而为一了?自己刚刚释放的攻击,想必就是那法宝的功效。那么肉体切合等级?这个在自己刚刚踏入练气期和筑基期时,系统都曾提过,但是,提示都很小只有0点几,和这法宝合而为一后,居然提升了这么多。而且,因为提升,我还能用阵法了?什么阵法?
  “啊,啊啊啊!!!”
  辰澜还在思考呢,距离的疼痛从辰澜根骨的每一寸传来,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痛苦传递在她肌肤的每一寸。
  【提示:已在宿主根骨铭刻本源阵法——无明海。补全最后一个符字即可发动,效果将目标拉入快感深渊,一切感官无限放大。意志不坚者,永堕其中。】
  “哈啊,哈啊,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啊,该死。”辰澜强撑着站起。疼痛开始慢慢褪去,没一会她便缓了过来。
  “操......这个阵法,听你说的,和师姐那个九曲黄河比好像不是很厉害啊,而且怎么补全最后一个符字啊?”
  【双手掐诀,左右食指,中指,小指伸直接触,左右无名指与拇指向下弯曲接触。】
  辰澜刚想照着做,但神色一凝,看了看周围还有那个已经被自己破坏的法器。
  “还是换个地方吧,对了,系统。肉体切合等级,到底指的是什么吗?”
  辰澜没有听到系统的回答,她也不在意的笑道:“看来,这脑子里的声音也只能信三分啊。”
  三个月后——
  “假的吧,辰师妹不过筑基初期,楚师妹前不久可已经突破到筑基后期了啊。差距这么大,两个人有什么切磋可言啊?”
  天台峰宽阔的演武场上,辰澜与楚萧河对立于广场两边。她们其余的师兄姐们都在安全范围观战,而此时的陆玉祁居然安排了两个弟子光明正大的开起了赌盘。
  而面对境界的差距,辰澜和楚萧河的赔率来到了十八比一。
  “楚师妹有多疼辰师妹你又不是不知道,肯定会放水的。我建议,押辰师妹。”一个师兄狡诈的劝身旁的师弟。
  “那得放多大的水啊,几个月前,柳城招惹了楚师妹,楚师妹差点没给他送上西天。那会儿她可才筑基中期啊!”
  辰澜笑盈盈的看着远处七嘴八舌的人群,又看向面无表情的楚萧河。
  “师,师姐,不用那么认真吧。师尊跟我们闹着玩呢。”
  “师尊说,要我全力以赴,我就会全力以赴。”说罢,楚萧河的嘴角也稍稍上扬。“更何况,我相信为骄傲的师妹不会让我失望。”
  辰澜也笑着回应,“既然如此的话,师姐,得罪了。”
  二人抱拳行礼,楚萧河拔出剑来,辰澜则赤手空拳,这引得其余弟子更不看好辰澜了。
  “那是,金长老!”
  辰澜突然手一指远方,包括楚萧河在内的所有弟子都一并看向了辰澜所指的方向。随后——砰!!!
  一声爆响演武场铺成地面的青砖碎裂,辰澜趁势偷袭,一记鞭腿甩向楚萧河的首级。
  锵——!
  楚萧河头也为后,剑出鞘三分,硬生生截住了辰澜的攻击。只是令人不解的是,辰澜以肉身撞剑,怎么会发出如此清脆的声响。而且辰澜的腿也不见有什么伤势,未等围观的弟子得出结论。辰澜另只脚用力一蹬,整个人凌空旋转,随后众人就清晰的看见了,一道无形的攻击斩下了楚萧河的衣角和发丝。
  陆玉祁看着辰澜的表现满意的点点头。
  接下来二人的交锋,完全偏离的众弟子的设想。
  楚萧河,被压制了!
  辰澜的身法灵活飘逸,更要命的是,随着她四肢每次的甩动,都会有一道看不见却锋利无比的斩击释放而出。
  楚萧河躲闪之余试图反击,黄河剑出鞘侧身躲过一道斩击后,一剑劈向辰澜的手臂。可谁知辰澜另一掌往前一推,一道斩击居然和黄河剑相互碰撞,反倒将楚萧河的剑给弹开了。辰澜顺势另只手往后一甩,可楚萧河居然凭借着惊人的反应力和平衡立刻调整身体,下蹲,成功在刹那间躲开了这道斩击。只是她的长发短了几寸,随后立刻上挑一剑反击。
  辰澜及时后仰躲开,随后立刻拉开距离。开始连续甩动双手,接连不断的斩击释放而出。楚萧河被迫狼狈闪躲,二人之间的距离被越拉越远,这样下去楚萧河根本无力反击。
  就在辰澜持续压制的时刻,楚萧河突然停止了逃跑,一剑硬接了一记斩击后,只见半空中居然飘落了几滴水珠。就在辰澜不解时,烈日从云层中拨出,辰澜此刻是背对阳光。可那光芒却同时照在了半空中的水珠上,晶莹剔透的水珠居然将光芒折射刚好打在了辰澜的眼上。
  辰澜立刻就适应了,可还是慢了一拍,让楚萧河有了转机。只见她已将黄河剑插进了地面,演武场的地面瞬间崩裂,水流如喷泉般溅射。这次轮到辰澜狼狈闪躲了,楚萧河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就在辰澜后撤步躲开一道水柱时。身侧的水柱中,突然溅出一道水花。楚萧河裹着水流冲了出来,黄河剑已经接近辰澜的咽喉了。
  这危急关头,辰澜居然笑了出来。
  “师姐,可不是只有你会用障眼法。”
  黄河剑一剑斩出,却只是划开了一道水流。就在刚刚,在楚萧河从水柱中冲出的一瞬间,辰澜引导了一部分水流在自己面前,清澈透明的水流让楚萧河对距离做出了误判。黄河剑擦着辰澜的脖颈而过,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皮肉伤。而此刻楚萧河还在半空中,她来不及躲开辰澜已经准备释放的斩击了。
  楚萧河面前的水流爆开,周围的水柱立刻改变流向,将半空中的楚萧河冲走。等到水流散去,楚萧河跪在地上,她的脸颊处多了到血痕。
  “哇,师姐开什么玩笑啊,你反应力也太强了吧。”
  楚萧河再次凭借着惊人的反应力躲开了贴脸的斩击,如此惊险的让周围的弟子震惊不已。
  “这已经不是切磋的范畴了!招招下死手啊!师尊快阻止她们!”
  几个弟子齐声想还在看向的陆玉祁喊道。
  “闭上嘴,好好看,精彩的要来了。”
  “精彩什么精彩!两位师妹!够了切磋到此为止了!”所有的师兄姐们都冲向了演武场,试图阻止二人继续自相残杀。
  “师姐,改动真格的了吧。”
  “嗯。”
  楚萧河反手握剑,辰澜双手掐诀,几乎是同一时间。
  “无名海(九曲黄河)”
  就在一阵空间扭曲中,二人消失在了众弟子面前。所有的弟子紧急刹车,彼此拉住了彼此。
  “这,她们两个,居然都会阵法?”
  “不要往前靠近了!会被卷进去的!”
  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恐怖的交锋此刻就在这演武场上上演着。
  阵法的由来,要追溯至上古时期的‘洞天’。可能只是一处不起眼的山隙,一片密闭的桃林,可穿过之后却彷如来到天境。那并非只是口口流传的故事,而是真实存在的。
  上古大能者,可开天辟地,凭空在一处小空间内开辟出一处万里之遥的大天地。而阵法便是其精简后,又将其丰富加强的战斗手段。理由大量的符字排列来做到哪怕是金丹期的修士,都能开辟出的天地。虽然有诸多限制,比如范围,和类型。如楚萧河的阵法,九曲黄河,这片天地便只有黄河,且河流长度不足真正黄河的百分之一。
  但即便如此,阵法的使用者,在阵法中,也是毋庸置疑的‘神’。如果彼此境界差距不够大,无法直接破坏阵法,那么在释放阵法前二人之间的差距无论多大。最后的结果,只会是使用阵法的那一方获胜。
  也因此,对抗阵法的最好办法只有——阵法。
  在黄河的彼端,一片黑暗中,一道紫色的圆月悬于高空,那就是辰澜的阵法,无明海。
  楚萧河没有丝毫的轻敌,双手一挥,滔天浪沙如同万马奔腾般冲向黑暗之中。而身在阵法中的辰澜眉头一皱,“确实有点难对付呢。”
  辰澜脚下慢慢升起黑色的泥水,在铺天盖地的洪水席卷而来时。立刻挡在了辰澜面前,洪水疯狂冲撞着那黑泥建立起的屏障。在黑泥后的辰澜,也吃力的双手结印,口鼻中甚至渐渐开始流血。
  “啊啊啊——!!!”辰澜怒吼着,她面前的黑泥居然开始呈现反推的趋势。
  此刻她内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撑住,必须撑住。阵法消耗的灵力非常巨大,只要撑住楚师姐阵法就会因为灵力消耗过大自行解散。”
  而事实也正如辰澜预料的那样,楚萧河此刻满头大汗,她也没有预料的自己这筑基后期的气海居然还不如一个筑基初期的储量大。
  消耗战打不起,一鼓作气!
  楚萧河双手一拍,汹涌的黄河居然变的更加躁动,只见狂躁的水流中,慢慢浮出了两头水龙。
  辰澜看着那通天的巨龙,不禁咒骂一声“操!”
  轰!
  水龙瞬间吞没辰澜,无明海随即溃散,楚萧河也长舒了一口气,解除了阵法。
  “他们出来了!”
  辰澜和楚萧河狼狈的现身在演武场中央,但辰澜明显是最狼狈的那个。她呕吐出河水,整个人趴在地上站不起身。而楚萧河半跪在地上缓了一会儿后,便又直挺挺的起身了。
  “师尊,我赢了。”
  楚萧河看向陆玉祁,可陆玉祁却是笑着摇摇头。
  辰澜突然一个翻身仰躺在地,“阵法·无明海”
  “什么?”
  楚萧河反应过来转身想逃,可没有人能快过阵法的释放。下一刻,她便已经置身于辰澜的阵法中了。楚萧河第一时间尝试再次展开了阵法,可得到的却是一阵头晕目眩。
  “师姐,好好享受吧。”
  辰澜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楚萧河耳边响起,她立刻保持警惕。毕竟,她也不了解辰澜的阵法到底有什么效果。她只记得师尊体会了一次,出来时师尊整个人眼神涣散,连着和几十个男弟子整整十天都在做爱。
  黑色的泥浆忽然躁动起来。
  无数根粗细不一的黑色触手从泥浆中悄无声息地升起,像活着的藤蔓,带着湿滑黏腻的触感,迅速缠上楚萧河的四肢。触手冰凉却带着奇异的酥麻电流,顺着她的皮肤一路向上游走。
  “这是……什么……啊……!”
  楚萧河惊呼一声,手中的黄河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她试图挣扎,可那些触手力气极大,柔软却坚韧,像无数只手同时抚摸她的身体。触手先是缠住她的腰肢、双臂,再顺着衣领钻进去,轻轻拉扯。
  “唔……别……别碰……那里……”
  触手灵活地解开她的腰带、撕开外袍、扯下内衫。布料被轻易剥离,楚萧河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触手贪婪地贴上她的皮肤,从锁骨一路向下,缠绕住她那对傲人却此刻微微颤抖的巨乳,吸盘般的小口轻轻吮吸乳尖。
  “啊……好麻……乳头……好痒……不要……”
  楚萧河全身瞬间酥软,剑已脱手,双腿发软地跪坐在黑泥上。触手更加肆无忌惮,一根粗壮的触手直接缠上她的大腿内侧,另一根则贴上她早已湿润的骚穴口,轻轻摩擦着肿胀的阴唇。
  黑泥忽然涌动,将她彻底扒光。两根细小的触手精准地吸附在她的两颗粉嫩乳头上,像婴儿吮奶般用力吸吮、拉扯、旋转;同时,一根更粗的触手直接贴在她的骚穴上,扁平的头部缓缓摩擦阴蒂,再轻轻挤开穴口,钻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穴肉。
  “啊啊啊……不要……那里……好痒……好麻……停下……”
  楚萧河跪坐在黑泥中,双手无力地想要推开触手,却被更多触手缠住手腕高高举起。她雪白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紫月之下,巨乳被吸得又红又肿,乳头被拉长又弹回,骚穴则被那根触手一下一下地浅浅抽插,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触手一刻不停地刺激着她。乳头被吸得又痒又胀,骚穴被摩擦得空虚难耐,却始终只有浅浅的进出,从不深入。楚萧河的理智一点点崩塌,平日里清冷端庄的她,此刻却只能发出越来越浪的喘息:
  “啊……好难受……骚穴……好空……乳头……要被吸烂了……求求你……插进来……随便什么……插进来啊……”
  她已经快要疯了。身体像被火烧,子宫深处又痒又空,只剩下一个念头——被狠狠地肏、被粗大的肉棒填满、被射得满满当当。
  就在她快要彻底崩溃时,黑泥忽然全部退去。
  一个身材高大、肌肉线条完美的男人凭空出现在她面前。他赤裸着下身,那根雄伟粗长的肉棒高高挺立,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楚萧河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像饿狼扑食般爬过去,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根滚烫的肉棒,张开小嘴就含住龟头,用力吮吸、舔舐。
  “呜……好大……好烫……师妹……不对……这是……幻觉……但……好想要……”
  她彻底放开,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喉咙主动往下吞,拼命深喉。男人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腰部一挺,将整根肉棒直接捅进她喉咙深处。
  “咕啾……咕……呜呜呜……!”
  楚萧河被顶得眼泪直流,却更加兴奋地吞咽。男人猛地抽插了几十下,终于低吼着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喉咙里。
  精液又烫又多,楚萧河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却还是贪婪地吞咽,一滴不剩。
  男人却没有立刻插进她最渴望的骚穴。他把她按在地上,双手抚摸她雪白的巨乳、掐捏乳头,舌头舔舐她的耳垂、锁骨、乳尖,再一路向下,舌尖钻进骚穴里用力搅动、吸吮阴蒂,却始终不肯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去。
  “啊……不要……舔……好痒……求你……插进来……肏我……把我的骚穴操烂……”
  楚萧河哭着扭动腰肢,主动把骚穴往男人脸上送。可男人只是笑,舌头舔得更卖力,却就是不插入。她心里越来越痒,越来越空虚,理智彻底被欲火吞没。
  就在她忍不住要自己坐上去强行插入时,黑泥再次涌出,化作四根坚韧的绳索,将她的四肢高高吊起。她整个人被悬在半空,双腿大开,骚穴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却无法动弹。
  男人就那么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滴水的骚穴,嘴角带着玩味的笑。
  “求……求你……肏我……我受不了了……骚穴好痒……子宫好空……快插进来……把我操成母狗吧……”
  楚萧河彻底放下了所有尊严,哭着哀求,声音又浪又媚。
  就在这时,辰澜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她赤裸着上身,那对更加丰满雪白的巨乳晃荡着,脸上带着妩媚的笑。
  “师姐……好下贱哦……”
  辰澜走到男人面前,跪下来,用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夹住男人的肉棒,上下套弄。乳肉柔软又弹韧,包裹着粗大的肉棒快速摩擦。没多久,男人就低吼着射出第二股浓精,全部喷在辰澜脸上、头发上、乳沟里。
  辰澜妩媚地笑着起身,走到被吊起的楚萧河面前,用手指刮下脸上的精液,伸到楚萧河嘴边。
  “师姐……想吃吗?”
  楚萧河立刻张开小嘴,贪婪地含住她的手指用力吸吮,舌头卷着精液吞下,眼神已经彻底迷乱。
  “师妹……求你……让那个男人……肏我……我已经……要疯了……骚穴……好痒……求求你……”
  黑泥却没有停下,反而钻进楚萧河的嘴里,像顶级春药一样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楚萧河全身猛地一颤,小穴瞬间疯狂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止不住地往下喷。她双眼赤红,彻底沦为发情的母狗。
  “啊啊啊……好热……好痒……师妹……快……让他肏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辰澜咯咯笑着,转身背对男人。男人立刻从后面抱住她,粗大的肉棒对准辰澜湿滑的骚穴,一挺到底。
  “啊——!!好粗……好深……主人……肏我……用力肏你的小骚货……”
  辰澜浪叫着,腰肢主动往后迎合。男人双手抓住她的巨乳,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把她抱到楚萧河面前。辰澜被操得双眼翻白,却还故意伸出脚趾,精准地按压在楚萧河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扣挖。
  “师姐……看……师妹被操得多爽……骚穴被大肉棒填得满满的……子宫都要被顶穿了……啊……好深……”
  楚萧河满眼羡慕与疯狂,眼泪直流,却只能被黑泥吊着,眼睁睁看着辰澜被操得浪叫连连、淫水四溅。
  男人越操越猛,一把抱起辰澜的双腿,呈M形扛在臂弯上,更深更狠地抽插。辰澜很快就尖叫着高潮,骚穴疯狂痉挛,透明淫水像喷泉一样直喷在楚萧河脸上、胸上、骚穴上。
  “齁哦哦哦——!!!射……射进来……把师妹子宫灌满……”
  男人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辰澜体内。
  楚萧河的精神已彻底崩溃。她双眼无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声音沙哑却带着哭腔:
  “求求你们……任何人……快来肏我……我的骚穴……要被痒死了……求求你……插进来……把我操烂……操成肉便器……”
  阵法终于解除。
  演武场上,空间扭曲消失,辰澜和楚萧河同时现身。
  周围弟子们立刻冲上来查看情况。
  楚萧河看见眼前密密麻麻的男弟子,眼神瞬间变得疯狂。她像饿狼一样扑向最近的一位师兄,直接扯开他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坐上去就狠狠插进自己早已泛滥的骚穴。
  “啊——!!!终于……终于插进来了……快……快肏我……用力……把我操死……操烂……”
  那位师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萧河疯狂扭动腰肢套弄着。其他弟子们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发亮,十几个人瞬间围了上来。
  楚萧河被按在地上,前后两个洞同时被插满,嘴里也被塞进一根肉棒。她彻底沦为肉便器,浪叫着、哭着、求着被轮流灌精,雪白的身体被精液糊满,却还在主动扭腰迎合。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子宫……要被灌满……啊啊啊啊——!!!”
  “师尊,看来,是我赢了呢。”
  “嗯......啊~”
  辰澜远离了此刻糜乱的演武场,走到了陆玉祁身边,而此刻陆玉祁的身后正站着一个男弟子,肉棒在陆玉祁的小穴中进进出出。
  “你......哈啊.......辰澜......你......可以下山了.......啊!再快点,再快点!”陆玉祁眼神迷离的看着辰澜,笑着开口。
  辰澜也漏出满意的笑容,面向演武场的此刻淫乱的人群,将衣服一掀,“喂!来肏我啊!”

  第十八章:书生

  这夜,明月如霜,凉风习习。
  李慕白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穿过后花园的抄手游廊。他是沈家新请的西席,教沈家幼子《四书五经》。此人饱读诗书,家道中落,才不得不屈身于此。为人清高自傲,却又带着几分文弱书生的迂腐。
  忽然,一道黑影映入眼帘。
  月下凉亭里,一名女子凭栏而立。月光洒在她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裙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长发如瀑,随风轻舞,眉眼间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却又隐隐透着勾人魂魄的媚意。那张脸,绝美得让人心颤。
  李慕白心头猛地一颤,脚步不由自主停下。
  李慕白呆看了片刻后,突然反应过来,质问一声:“谁?”
  女子缓缓转过头来。
  月光落在她脸上,李慕白看见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像深潭里落了两颗星子,亮得让人不敢直视。她嘴唇微微上扬,声音清冽如山泉,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你又是谁?”
  李慕白下意识拱手:“晚生李慕白,沈府西席。冒昧惊扰姑娘,还望恕罪。”
  “西席?”女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从他洗得发白的青衫移到手中那盏昏黄的灯笼上,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教书的?”
  “正是。”
  “教什么?”
  “《四书》《五经》,圣人之道。”
  女子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大家闺秀掩嘴的笑,而是大大方方的、带着几分促狭的笑,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话。
  “圣人之道,”她重复了一遍,转过身来,倚着栏杆,歪头看他,“那你倒是说说,圣人之道,教不教人怎么和女人说话?”
  李慕白一怔,耳根微微发热。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说她轻浮,她眉眼间却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清气;说她端庄,她穿的那身纱裙却薄得几乎能看见肌肤。他低下头,不敢再看。
  “姑娘说笑了。圣人之道,修身为本,言语为末。但君子当知礼守节,与女子言,自当恭敬有度。”
  “恭敬有度。”女子又笑了,这回笑出了声,清脆得像石子投入深潭,“那你现在低着头,是恭敬,还是不敢看我?”
  李慕白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他看见里面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淡淡的、看热闹似的好奇。他忽然不那么紧张了。
  “晚生不敢唐突。”
  “唐突?”女子轻轻一跃,从栏杆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凉亭的石板上,朝他走了两步。李慕白这才发现她没穿鞋,一双玉足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脚踝纤细,像一截新藕。
  “你觉得,什么是唐突?”
  李慕白喉咙发紧。他饱读诗书,自认为能言善辩,可此刻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子见他不答,也不追问,只是转身重新倚回栏杆,望着天边的月亮,声音忽然轻了下来:
  “你是新来的?我之前没见过你。”
  “晚生三日前刚到。”
  “难怪。”女子顿了顿,“我叫辰澜。沈家的客卿。”
  “客卿?”李慕白有些意外。他以为她是沈家的女眷,或是哪个姬妾。
  “怎么,不像?”辰澜侧头看他,眼里又有了那种促狭的笑意。
  “不……只是客卿多为饱学之士或武艺高强之人,姑娘……”
  “你是说,我不像饱学之士,也不像武艺高强之人?”辰澜接过话头,语气不恼,反而带着几分玩味。
  李慕白连忙拱手:“晚生绝无此意。”
  “行了行了,”辰澜摆摆手,打了个哈欠,“你们这些读书人,动不动就‘晚生’‘绝无此意’,累不累?”
  她伸了个懒腰,纱裙顺着身体滑出流畅的曲线,月光勾勒出腰肢纤细、胸脯饱满的轮廓。李慕白连忙移开视线,耳根烧得厉害。
  辰澜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李慕白,”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夜风,“你教完书,若是无聊,可以来这里坐坐。这亭子,我不收租。”
  说完,她转身往凉亭另一侧走去,赤脚踩在石板上没有半点声响。月光追着她的背影,纱裙飘动,像一只黑色的蝶,转瞬消失在花木深处。
  李慕白站在原地,灯笼里的烛火跳了跳。
  他低头看见石板上有一串浅浅的湿脚印——她刚从池塘边走过来,脚底还沾着水。
  他蹲下来,看着那串脚印,看了很久。
  之后几日,李慕白总会在夜里去那座凉亭。
  不是刻意,只是教完书回房的路上,脚步会不自觉地拐个弯。有时候辰澜在,有时候不在。
  在的时候,她多半倚着栏杆,手里捏着一壶酒,也不喝,就那么晃着,看月亮。
  “你又来了。”她每次看见他,都是这句话,语气里带着一点“果然如此”的了然。
  李慕白会拱手行礼,然后在她对面坐下——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起初他们的话不多。辰澜问他读过什么书,喜欢哪个古人,对时局有什么看法。李慕白一一作答,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渐渐放开了。他惊讶地发现,这个看似只懂风月的女子,对诗书的见解竟不亚于他,甚至有些角度是他从未想过的。
  “你读过《庄子》?”有一夜他忍不住问。
  “读过一点。”辰澜晃着酒壶,“不过我不喜欢。”
  “为何?”
  “庄子讲逍遥,讲无待,可他自己不还是写了书、留了名?真逍遥的人,连‘逍遥’二字都不会提。”
  李慕白怔了怔,随即笑了:“姑娘这话,倒是比许多注疏家都痛快。”
  辰澜看了他一眼,也笑了。
  那夜月色很好,她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干净,不似平日那般带着促狭和妩媚,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心底的愉悦。
  李慕白心跳漏了一拍。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每天晚上来这座凉亭,不是为了论道,不是为了赏月,而是为了看这个笑容。
  又一夜,辰澜破天荒地没有倚栏杆,而是坐在石凳上,双腿盘着,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在指尖转来转去。
  “李慕白,”她叫他,“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李慕白一愣,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没有?”
  “家道中落之前,父母曾议过一门亲事。后来……不了了之。”他的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不了了之,”辰澜重复了一遍,把狗尾巴草叼在嘴里,“这四个字,倒像是你们读书人的墓志铭。”
  李慕白皱眉:“姑娘此话何意?”
  辰澜没回答,只是看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睛很深,像两口井,井底映着碎碎的星光。
  “我问你,”她忽然凑近了些,近到李慕白能闻见她身上的气息——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清冽的、像雨后青草的味道,“如果有一天,你看见一个人被欺负,你会怎么做?”
  李慕白想了想:“报官。”
  “报官?”辰澜嗤笑一声,“如果官就是欺负人的那个呢?”
  “那就……写状子,上告。”
  “上告无门呢?”
  “那就……”李慕白语塞了。
  辰澜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失望,更像是验证了什么。
  “回见。”
  她说完就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赤脚踩过草地,走了。
  李慕白一个人坐在凉亭里,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一夜,李慕白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他脑海中不断回望着辰澜的那个眼神,自己当时应该说些什么才对?
  他始终合不上眼,便索性起身散心。当他鬼使神差的走到那处凉亭时,辰澜不在,他便继续逛。沈家宅邸很大,李慕白从未逛完够,唯独今日,他仿佛,是在期待什么一样。
  知道路过沈万金寝室时,忽闻里面传来一阵压抑而破碎的声响。
  先是低低的呜咽,像夜风中被折断的柳枝,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媚意。接着是沉重的喘息,粗鲁而急促,像野兽在低吼。随后,是清脆而有节奏的“啪啪”声——肉体撞击的声音,湿润、黏腻,混着女人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娇吟。
  李慕白心头一沉,脚步不由自主放轻。他告诉自己:想来是沈老爷在寻欢罢,赶快走吧。
  “......不要......”
  李慕白脸色顿时煞白,只因那呻吟中带着一丝熟悉的清冷。他鬼使神差地靠近门缝,借着里面摇曳的烛光,眯眼望去。
  那个位置看不见屋内全貌,只能看见,烛火将两个纠缠的身影投在墙上,拉得极长、极扭曲。女子的身影纤细而丰满,腰肢被粗暴地按弯,背脊在影子里弓成诱人的弧度;男子的身影矮壮,像一头老狼,死死压在上面,每一次撞击都让影子剧烈晃动。女子的长发散乱,在影子里像黑色的火焰般摇曳。
  ……一定是烛光作祟…… 李慕白在心里试图反驳自己,......天下女子众多.......身姿卓越者也不乏少数“嗯!什么真仙,上仙,还不是任人肏弄的母狗!”
  沈万金的一句话,让李慕白的心脏猛地一沉,像被重锤砸中。
  他下意识把门缝又推开了一线,室内的一切都照入眼帘。
  “......嗯......别......”
  女子侧脸正对门缝——那熟悉的容貌,那被揉捏得变形却依旧雪白丰满的胸脯,那被金环锁住、被粗糙大手用力扯拉的乳尖……一切都慢慢对上了号。
  辰澜被沈万金死死按在雕花大床上。她的纱裙被撕得七零八落,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被沈万金一双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得变形,乳尖被两个金环锁住,每一次拉扯都让她发出娇媚的呜咽。她双腿被高高抬起,沈万金那根粗短却硬得发紫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凶狠地捅进她湿淋淋的骚穴,撞得“啪啪啪”作响,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水光。
  “......我不过......一时大意,不然怎会让你下药......”
  “还敢嘴硬!”
  沈万金狞笑着,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翘臀上,留下红红的掌印,又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死死按住后颈,肉棒狠狠顶进子宫口,同时伸手拽着她头发往后拉,逼她抬头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镜中的辰澜眼角含泪,抿紧嘴唇,眼神中满是不甘。
  双手无力的往后推弄,妄图减缓沈万金抽插的频率。可换来的,却又是翘臀上无情的一巴掌。
  “还不老实!把屁股翘的再高一点!”
  辰澜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挺起腰肢,沈万金随即加大力度,那张红檀木制的名贵床榻都被干的吱吱作响。
  沈万金狞笑道:“本以为你们这些修仙之人,都是守身如玉,可没想啊——”
  “你闭嘴!”
  他身下那女仙被肏的哼哼唧唧,说起话来语气中却还是带着几分威严。但他可不吃这一套,啪——啪,连打两下屁股后,沈万金双手从她腰间向上游走,精准地抓住那两个晃荡的金环——冰凉的金属环穿过她粉嫩肿胀的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用力掐住、拉扯、旋转。
  “......嗯......住手......啊~”
  辰澜全身猛地一颤,乳尖被金环扯得又疼又麻,那种尖锐却带着酥痒的电流瞬间从乳头直窜到子宫深处。她雪白的巨乳被拉得变形,乳肉被金环勒出一道道红痕,乳尖胀得发紫,却又奇异地更加敏感。沈万金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用力掐着金环往下拽,像在牵引一头母畜般把她的上身拉得更低。
  沈万金喘着粗气,腰部像打桩机般疯狂撞击,随着二人交合处的水花越溅越多。沈万金的身自也开始抽搐,“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个贱母狗!!嗯——!”
  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沈万金紧紧抱住辰澜,腰部猛地顶死,将辰澜那雪白的翘臀积压变形。粗短的肉棒在辰澜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般狂喷而出,直直射进辰澜的最深处。
  辰澜咬住嘴唇,死死地控制住自己,可一声声好听的叫声还是从嘴中漏出。
  “......嗯......啊......啊......放开......放开我!”
  而这些声音落进李慕白的耳中,却是让他也只能无力的咬紧嘴唇。
  沈万金又挺了两下腰,最后喘息着趴在了辰澜身上,而辰澜也无力的将脸埋在枕上,嘴角的微微上扬,却无人在意。

  第十九章:玩

  自从李慕白偷窥辰澜被沈家老爷沈万金凌辱后,已过了三日,李慕白不止一次心中自我劝道。莫管闲事,终不过是个几面之缘的女子而已。得罪了沈万金,丢了差事是小,保不齐少连命都没了。
  但每每入夜,辰澜当初的那个问题,一遍又一遍的敲打着他的内心。
  “如果有一天,你看见一个人被欺负,你会怎么做?”
  “我会怎么做?”
  次日,沈万金刚睡醒便迫不及待的玩弄辰澜。他站在床下,让辰澜仰躺头靠在床边。掏出自己那粗短的阴茎就插进辰澜的嘴里,辰澜还未从昨夜的折磨的清醒,就被强硬的口交。
  “...喔......你这骚母狗,这小嘴......比小穴还舒服......”
  沈万金双手掐住辰澜的脖子,身子颤抖地来回挺腰。没一会儿就用力一挺腰,辰澜的玉唇被紧贴在那阴茎周围的耻毛上,喉咙被紧紧攥住,整个人痛苦的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等沈万金将一股股稀薄的精液射完。
  “呼~,真爽。”
  沈万金看着辰澜无神双眼,用力在那绝世容颜上打了一巴掌,“那捉妖人给的药真管用,让我白白得来这上好的马子。”
  “快,这边,快去救火!”
  沈万金听见门外传来骚动,立刻整理好衣服推开门,就看见自己那些下人慌慌张张提着水桶到处乱跑。
  “慌什么?怎么回事?”
  “老,老爷,您的书房着火了!”
  “什么!你们干什么吃的!我跟你们一起去,我的宝贝可还在那里呢!”
  李慕白躲在假山后,心跳如擂鼓。他看着沈万金带着一群家丁骂骂咧咧地往前院奔去,脚步声渐渐远了,才从阴影里闪出来,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辰澜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头悬在床沿外,长发垂地,嘴角挂着一缕白浊,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她的脸上有鲜红的掌印,脖颈上掐痕淤青,雪白的乳房上布满齿痕和抓痕,乳尖上的金环在烛光下泛着冷光,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
  李慕白喉咙发紧,几乎站不稳。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辰澜身上。
  “辰姑娘……辰姑娘!”他压低声音,轻轻拍她的脸。
  辰澜的睫毛颤了颤,瞳孔慢慢聚焦,看见是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我带你走。”李慕白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他把辰澜从床上扶起来,那件佣人穿的粗布衣裳胡乱裹住她赤裸的身体,遮住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辰澜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肩上。
  门外,家丁们还在前院救火,后院空荡荡的。李慕白搀着辰澜,沿着游廊的阴影,一步一步往后门挪。月亮被乌云遮住,风里带着焦糊的气味。辰澜的脚步虚浮,几次差点摔倒,李慕白死死搂住她的腰,不敢松手。
  后门没有上锁。他推开门,冷风扑面而来,辰澜打了个寒颤,却忽然站住了。
  “放……放开我。”她痛苦的捂住头,声音沙哑,像砂纸擦过木板。
  “什么?”
  “你走。”辰澜推开他,踉跄了两步,靠在一棵槐树上,大口喘气,“快走……别管我……”
  “我既然带你出来了,就不会丢下你!”李慕白上前要扶她。
  辰澜猛地抬起头,月光下她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哆嗦着,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狠厉:“你听不懂吗?我中了毒……走不远……他们很快会发现……你带着我,只会一起死!”
  “那就一起死。”李慕白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愣住了。他看着辰澜的眼睛,忽然笑了,笑容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我李慕白这辈子,什么都没做过。今天……就让我做一件不后悔的事。”
  辰澜怔怔地看着他,嘴唇翕动,像要说什么。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怒喝:
  “在那里!抓住他们!”
  火把的光像潮水般涌来,十几个家丁提着棍棒从巷口冲出来。李慕白本能地挡在辰澜面前,但下一刻,一根闷棍砸在他后脑勺上,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时,后脑勺疼得像要裂开。李慕白发现自己被反绑在柴房的柱子上,嘴里塞着破布。辰澜被绑在他对面,双手高高吊在房梁上,脚尖勉强点地,身上的粗布衣裳被撕去大半,露出里面伤痕累累的雪白躯体。她的头低垂着,长发遮住了脸,看不出是醒着还是昏着。
  柴房的门被推开,沈万金提着一盏灯笼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
  “哟,醒了?”沈万金蹲下来,用灯笼照着李慕白的脸,笑得满脸横肉都在抖,“李慕白啊李慕白,我沈家待你不薄,包吃包住,一个月二两银子。你倒好,吃里扒外,拐我的人?”
  李慕白瞪着他,嘴里塞着布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沈万金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沈万金!”李慕白嘶声喊道,“你强占民女,丧尽天良!你放了她,要杀要剐冲我来!”
  “冲你来?”沈万金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弯了腰,“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书生,冲你来?你能干什么?替我抄《四书五经》?”
  他站起身,走到辰澜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辰澜半睁着眼,目光涣散,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
  “你看清楚了,”沈万金把她的脸转向李慕白,“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的。说什么‘客卿’,还不是贪我那几箱子金银?你以为她是什么贞洁烈女?她就是个骚货,给钱就能上的母狗!”
  “你胡说!”李慕白拼命挣扎,绳索勒进手腕,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辰澜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李……慕白……”
  “哎哟,还叫上了。”沈万金松开手,走到李慕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想到啊,你还有点本事,勾搭上了个女神仙。既然勾搭上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辰澜,舔了舔嘴唇。
  “那你,就好好看着。”
  李慕白瞳孔猛地一缩。
  沈万金不再理他,走到辰澜身后,解开她的绳索。辰澜软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动,就被沈万金抓住头发,拖到李慕白面前。他把她按在地上,让她跪趴在李慕白脚边,然后掀起她残破的裙摆,露出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骚穴。
  “你不是想救她吗?”沈万金一边解自己的裤子,一边对李慕白狞笑,“那就好好看看,她是怎么被我肏的。”
  他腰一挺,那根粗短的肉棒整根没入辰澜的骚穴。
  “啊——!”辰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咬住嘴唇,不再出声。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骚穴里的嫩肉被撑得发白,淫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沈万金双手掐住她的腰,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猛撞,每一次都撞得她往前趴,脸几乎贴到李慕白的膝盖上。柴房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沈万金粗重的喘息和辰澜压抑不住的闷哼。
  李慕白浑身都在发抖。他死死盯着辰澜的脸——她的眼角有泪,嘴唇被咬出了血,眼神却出奇地平静。那双眼睛看着他,没有求救,没有怨恨,只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像怜悯,又像失望。
  “看啊!”沈万金喘着气,一把抓住辰澜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让李慕白看得更清楚,“看你的心上人是怎么被我肏的!你不是要救她吗?救啊!你倒是救啊!”
  李慕白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手被绑着,恨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他只能看着,看着辰澜被那个畜生按在地上,一下一下地侵犯,看着她脸上平静的表情一寸寸碎裂,看着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像小兽一样的呜咽。
  沈万金越肏越猛,随着一阵低吼,射在里面。他喘着气站起来,踢了踢瘫软在地的辰澜,对李慕白啐了一口:“废物。”
  “你们两个把这家伙,打一顿,扔出去。然后,今天晚上,你们回来可以随意肏这只母狗。”
  两个家丁立刻兴奋的应和,将李慕白扔出宅邸后。当街几棍落下,打的李慕白背后白衣变成血衣,里面的皮肉被打的绽开。周围莫说是路人,官差路过也都是扭头走开。
  二人急着回去享用辰澜,也没打几下就撂下像死狗一样的李慕白,火急火燎的跑回了柴房。
  “我先肏,我出力最多!”路上二人居然争了起来。
  “你出什么力了你?你还欠我二两银子没还呢你!”
  “那,我肏嘴,你肏逼。”
  “成。”
  柴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黑得像一口棺材。两个家丁推门进去,借着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看见地上流着一大摊黑乎乎的东西,腥味浓得呛人。
  “什么玩意儿……”
  一个家丁掏出火折子,吹亮了。
  火光跳了两下,照亮了柴房。以及沈万金的背影,“老,老爷?”
  火折子被家丁举起,火光照亮了柴房的全貌。只见站在那里的沈万金已经是具无头尸体,几道血花还会从脖颈的断口处溅出。
  两个家丁的腿同时软了。
  “这……这……”
  “鬼……有鬼!”
  他们转身要跑,却撞进一个柔软的怀抱。
  辰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后。她身上还披着那件撕破的粗布衣裳,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青紫的掐痕。她的头发散着,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两口燃着鬼火的枯井。
  “我问你们一件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像刚哭过,又像刚笑过,两个家丁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那书生……被你们打死了吗?”
  家丁拼命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辰澜歪头看着他们,眼神像在看两只蝼蚁。她的嘴角慢慢上扬,笑容在那张沾着血污和泪痕的脸上绽开,美得让人毛骨悚然。
  “那就好。”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左边那个家丁的肩膀。
  随即她便转身离开,等她走出两步后,一阵风轻轻吹过。两个家丁的身体从中间齐齐裂开,血雾喷涌连惨叫声都没有,就分作两半倒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惨叫声在沈家宅邸响起,除了一些婢女和孩子,基本没有留下活口。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盖在李慕白身上。他的白衣已被血浸透,后背皮开肉绽,有几处甚至能看见白森森的骨头。他趴在地上,手指抠进石缝里,指甲劈裂,血和泥混在一起。
  意识像水一样从脑子里往外流。
  他听见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慢三快,三更了。
  他想起辰澜靠在他腿上时,睫毛上挂着的那滴泪。想起她说“迂腐”时,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不能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手指抠着石缝,胳膊肘撑着地面,一寸一寸往前挪。从石阶爬到门槛,从门槛爬到门缝,从门缝爬到门环。
  他伸手去够那个铜环,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金属,门突然从里面开了。
  没有吱呀声,没有推门的手,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敞开。门里站着一个人。
  辰澜。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纱裙,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绾起,脸上没有伤,脖颈上的淤青也消失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月光落在她身上,衬得那张脸白得像瓷,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低头看着趴在血泊里的李慕白,歪了歪头。
  “啊,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辰澜蹲下身子拿出一瓶丹药为李慕白服下,“那沈万金真的不一般,这种品相的丹药都有。”
  辰澜晃了晃药瓶,又看向气色已经恢复了的李慕白。
  “至于你,无用就罢了,能不能别这么蠢。我不过是和那家伙玩玩而已,我是说,真的会有人为了只见过几次的家伙就赌命吗?好好想想自己的后半生,该怎么过吧。”
  辰澜说完,拍了拍李慕白的肩膀便起身离开了。
  月色下辰澜踩着青石砖没走出几步,便听到呼喊。
  “等等——!”
  辰澜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调整表情转过头来。
  “你问过我,看到别人被欺负我会怎么做。你当时,希望从我的口中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虽然丹药很管用,但普通人也至少还得两天才能恢复行动。李慕白就那么硬撑着站起来了。
  “嗯......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你已经给出答案了,就不用耿耿于怀了。”
  辰澜摆摆手再次转身,这一次她的脚步很慢,仿佛在等一个她真正想听到的回答。
  “辰姑娘!”
  “又怎么了?”辰澜头也不回的问道。
  “我能,跟你一起走吗?哪怕只是提行李,洗衣服,打杂。”
  辰澜再次转过头,佯装疑惑的样子。
  “为什么呢?为什么你想和我一起走?”
  “我想,只要跟着你,我就能离我的答案更近一步。”
  辰澜转过身笑盈盈的看着他,舌头轻轻舔过嘴唇,随后她的举动令李慕白怀疑人生。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先来试一试吧。”
  只见辰澜慢慢的掀起了裙子,那修长雪白的双腿间,美丽诱人如同一只稚嫩的蝴蝶一般的蜜穴被展露了出来。

  第二十章:半年前

  “啊~”
  夜晚的林间,回荡着淫乱的呻吟。
  辰澜跪伏在林间柔软的草丛里,黑色的裙摆被粗暴掀到腰际,雪白圆润的臀肉完全敞露在凉风中。男人滚烫的身体从身后猛地压上来,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龟头一顶,便带着黏腻的淫水“噗嗤”一声整根捅进最深处。
  “操……好紧的骚穴……”男人喘着粗气低吼,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深深嵌入光滑的皮肤,“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
  辰澜紧窄的穴肉被撑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的嫩壁死死裹住粗茎,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龟棱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又痒又麻的酥电。湿漉漉的“啪啪”撞击声在林间回荡,男人的囊袋一下下沉重地拍打在她肿胀的阴唇上,溅起晶亮的汁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蜿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青草。
  “啊……太粗了……慢、慢一点……”辰澜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带着哭腔,却被他更猛的顶撞逼得断断续续。
  男人低笑一声,加快了腰杆的撞击:“慢?老子就是要操烂你这小骚逼!”他的汗水从结实的胸膛滴落,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进股沟,和穴里不断涌出的热液混成一片,拉出淫靡的透明丝线。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每一次猛烈的冲撞剧烈甩动,粉嫩的乳头被草叶反复摩擦,硬得发疼,像两点火热的樱桃。
  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肆意抽送,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上最深处的软肉,撞得她穴心阵阵痉挛。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嫩肉翻卷着紧紧咬住粗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亮。游商耻骨粗糙地反复碾压她肿胀的阴蒂,酥麻的快感像电流般直冲脑顶。
  “叫啊……骚货……叫给老子听!”他一边狠操一边喘着粗气命令,肉棒在湿热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起更多淫水溅洒。
  “哈啊……要……要去了……啊——!”辰澜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穴肉一阵阵痉挛着死死绞紧他的鸡巴。
  太阳渐渐升起,辰澜衣衫不整地躺在草席上,刺眼的阳光将她唤醒。懒洋洋地坐起身子后,她疑惑地转了转头,昨夜那个游商已经走了。一袋沉甸甸的银两,留在了辰澜的枕边。
  “啊~,走得也太早了吧。”
  辰澜打着哈欠,再次躺下,然后手便伸向了双腿间的蜜穴。她修长的手指熟门熟路地伸进自己的小穴,里面还有昨夜那游商灌进来的精液。手指很快开始快速抠挖抽插,辰澜熟知自己的敏感点,便反复快速的刺激着那里,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开始揉捏自己的乳头。
  “......啊......嗯......哈......哈......要来了~要来了~........去了~!啊啊啊~~!!”
  辰澜很快就将自己玩弄的高潮,她尖叫着,喷出一丈远的淫水。
  “哈~哈~”
  在缓解了性欲后,辰澜便坐起身来,而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此刻目瞪口呆的李慕白——大概在半年前,辰澜作为筑基期弟子,在青峰山长老殿的准许下,下山前往人间大国历练。起初其师尊陆玉祁,因捉妖人在人间杀害修士一事,极力反对。但最终在辰澜和楚萧河的切磋后,认可了辰澜的实力,再交于一些保命法宝后,允许下山。
  辰澜此次下山还有一个任务在身,‘调查捉妖人’,由长老殿亲自下令。当然考虑到捉妖人的危险性,辰澜只需调查即可。时限为一年,一年内没有完成任务也不会有任何处罚。这只是长老殿对辰澜的一次简单考验罢了,一次品性的考验。所以,她也被下了禁制,除非有生命危险或接近捉妖人,否则她无法使用法力。
  辰澜一开始也只是抱着到处玩乐的心态来的,可刚下山就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之后又收到青峰山传来的噩耗。她的师兄,罗叶,已经被捉妖人杀害。峰主白晓城由于失责导致弟子被害,也已经被押回青峰山受审。辰澜本也被召回,但她却执意调查捉妖人。
  她通过白晓城给予的线索,来到离青峰山不远的梁国,在梁国有一县城名清水县,那里有一地方豪绅,正是那沈万金。这沈万金在清水县可谓是称霸一方啊,连县令都得给他面子。平日里更是无恶不作,街上或许只是个乞丐瞥了他一眼。便叫打手将人眼睛生生挖出。
  那一幕还刚好被辰澜所见,如果是过去的辰澜,她也许只会因为事不关己的,在心里感慨两句。可在经历了‘那件事’后,辰澜的内心里,就像是被添了一把火,一把愤怒的火。但辰澜不能动手,那是凌驾长老殿,甚至整个青峰山之上的存在‘仙盟’对所有修士立下的禁制:
  ‘在没有生命危险下,任何修士,禁止对任何无修为的凡人施展神通。’
  因此辰澜只能强忍着怒火,以一个上门客卿的身份接近沈万金,之后的发展都在辰澜的意料之中。沈万金果然因为贪图辰澜的美色,又忌惮其实力,暴露了捉妖人的线索。他明面上每日毕恭毕敬的向辰澜送茶,实际上里面却下了能让修士丧失修为的慢性药。而辰澜早就发现了,之后不过是她将计就计。
  她一开始的目的,只是想着,当沈万金以为自己无力力反抗并对自己动手时。自己就顺理成章的以正当防卫的名义,直接给他上刑。不仅撒撒气,还得到了捉妖人的线索,可谓一石二鸟。
  但是一个小小的,小到不行的变数出现了。这个变数影响不了什么,只是让辰澜从灭门改为了冤有头债有主的明确目标。
  那个人就是李慕白,与他几日的交谈,辰澜也只觉得有趣,并意识到了他是个无辜人不该被牵连。其他的一些人也是,再之后,沈万金终于动手自己也成功被他施暴。其实当晚就该动手的,但是辰澜也是好久不做爱了,便与他多玩了段时间。
  之后,令辰澜感到有趣的事情发生了。李慕白那个书生,居然来救自己了——无心插柳柳成荫,不过是个自己意气用事的问题罢了。却成了点醒他的一句话,倒真是有趣。
  那晚的辰澜笑着,她打算去卞城——那是沈万金交代出的两个捉妖人曾打算前往的位置——而李慕白想跟上来。她便想着,反正跋山涉水路途遥远的,身边跟着个有趣的男人解闷也不错。
  本来当晚就想试试他的活计,结果嘛——
  “辰,辰仙子。对不起,是我回来的有些早了。我,我再去捡些柴火!”
  李慕白慌乱的转身就要跑回林子里,而辰澜则是不慌不忙的起身整理好衣物。
  “别去了,都捡一晚上了,也不怕被熊吃了。”
  “有,有熊?”
  “拿着!”
  辰澜将游商留下的一袋银两扔给了李慕白,后者慌忙接住看着手中沉甸甸的袋子。脸上不由得多了几分揪心,开口道:“辰仙子,小生也有些盘缠,您,不必如此作贱自己。”
  正在整理头发的辰澜听到李慕白的话,先是愣了片刻看着他的脸,片刻后就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这家伙,可真是有趣啊。你觉得,我和那游商做爱,是为了钱?我有那么不知羞耻吗?为一点银两出卖自己的身体?”虽然上一世我也做过这种事就是了,辰澜心中暗道,“我只是看他鸡巴大,身材也不错才和他做爱的。”
  “额,那,不是更不知羞耻了吗?”李慕白吐槽道。
  “行了,走吧。离卞城还有些路呢。”辰澜刚走出没两步,就在李慕白即将跟上时,她突然转过身将轻薄的黑色纱衣的衣襟往两边一扯。那对雪白的巨乳就突然在旭日下漏出:
  “如果路上忍不住了,你可以‘随时’肏我哦~”
  李慕白立刻弯腰捂住了自己裆部,那晚后,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拒绝辰澜。当然,之后,面对辰澜的邀约他也一直在忍受。以至于很多时候,他只能看着别人肆意的肏弄辰澜。
  这不,今夜就又上演了一遍——
  二人就那么用双脚走了一天后,李慕白忍不住问辰澜,“辰仙子,你不是会法术吗?为什么,你不直接飞去卞城呢?我们这么走,时间久了,那什么捉妖人真的不会离开吗?”
  “安啦,捉妖人离开沈家也已经有一两个月了。要走早就走了,没走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雁过留声,人过留名。捉妖人这种存在,只要走过就会有迹可循的。”
  可辰澜的却没有对‘明明有飞这种更轻松的办法,偏偏要做走路这么麻烦的事‘给予回答。
  而李慕白也没有继续问,因为此刻有更危险的事。
  “辰仙子,您不知道,无人的破庙不能进的道理吗?”
  二人站在一处破败的老庙前,四周廖无人烟,辰澜明显打算在这里歇歇脚。
  面对李慕白害怕的语气,辰澜只是不屑的看向他,“你叫我什么?”
  “辰,仙子?”
  “那不就是了。”
  辰澜一脚踹开大门,迈过门槛,目光扫过殿内。倒塌的佛像歪在墙角,金漆剥落,露出里面灰白的泥胎。地上那堆木柴还冒着青烟,余烬未灭。
  “出来吧。”她懒洋洋地说,“躲什么,我又不吃人。”
  没有人动。
  辰澜叹了口气,从袖中摸出一粒石子,随手一弹。石子“啪”地打在佛像后面,紧接着传来一声闷哼。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捂着额头从阴影里站起来,手里提着一把豁了口的大刀。
  “臭娘们,找死!”
  他一声呼哨,倒塌的佛像后面又钻出四个人,庙外也冲进来两个,一共七个大汉,将辰澜和李慕白团团围住。刀光在昏暗的庙里晃来晃去,映着他们贪婪的眼神。
  李慕白脸色煞白,但却还是鼓起勇气挡在了辰澜面前,只不过被对方无情的推开了。
  “哟,还有个小相公。”为首那个被石子打中额头的壮汉舔了舔嘴唇,目光在辰澜身上上下游走,“这小娘儿们儿长得可真俊,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水灵的。兄弟们,今晚有福了!”
  几个土匪哄笑起来,眼睛直勾勾盯着辰澜纱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辰澜歪头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一种看蝼蚁的漫不经心。
  “你们……”她轻声说,“想怎么死?”
  画面一转。
  李慕白被反绑在庙柱上,嘴里塞着破布,眼睁睁看着辰澜被两个壮汉按在草席上。她的纱裙被撕成碎片,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火光下,乳房晃荡着,乳头在冰凉的空气中硬挺。一个土匪跪在她双腿间,把粗黑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狠狠一挺——“啊——!”辰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咬住嘴唇,眼神中有种难言满足。
  “操,这骚穴真紧!”那土匪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的腰,疯狂抽插起来。另一个土匪直接跨坐在她脸上,把沉重的囊袋压在她鼻子上,腥臭的肉棒塞满她整个口腔,龟头直捅进喉咙深处,操得她喉管一阵阵收缩。“吸!用力吸!老子要操烂你这张骚嘴!”
  其余几个土匪围在旁边,一边揉捏自己的鸡巴一边等着轮换。
  李慕白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
  辰澜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的眼角有泪——但那不是痛苦。她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嘴里的肉棒,喉咙还一下一下收缩吮吸,把那土匪爽得嗷嗷直叫。
  “这娘们儿……嘴巴太会吸了……老子要射了!”
  “你快点,老子还等着肏呢!”
  火堆噼啪作响,映着辰澜被操得晃动的身影。她的脸上挂着淫荡的笑,眼神却清明得像在看戏。
  辰澜后面那个土匪低吼一声,腰杆猛地一挺,滚烫的浓精直喷进辰澜的穴心深处,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还没等她喘口气,第二个土匪已经从她嘴里拔出湿淋淋的肉棒,换了个位置,直接顶开她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粗暴地整根捅进去。“轮到老子了!这骚逼刚被射满,滑溜溜的真他妈爽!”
  辰澜的穴肉被接连换人的粗棒撑得更满,混合着前一个人的精液,“咕啾咕啾”地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又一个土匪跪到她胸前,把鸡巴夹在她两团雪白的乳肉之间,双手用力挤压乳房,肉棒在她乳沟里疯狂抽送,龟头每次顶到她下巴,带起黏腻的口水和精液丝线。
  “哈哈,这对大奶子夹得老子鸡巴好舒服!骚货,奶子晃得真骚!”
  辰澜的身体被四个男人同时围住,前后穴、嘴巴、乳沟全被填满,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红的指痕和汗水。第五个土匪等不及了,直接握住她一只手,强迫她纤细的手指裹住自己滚烫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掌心被热烫的肉棒烫得发麻,指缝间很快就被前列腺液弄得黏糊糊的。
  “操……这小手又软又滑……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会撸!”
  第六个土匪则跪在她另一边,抓住她另一只手,同样让她帮自己打飞机。两个粗硬的肉棒同时在她掌心跳动,那龟头处很快就射出精液,但却没有让辰澜停止撸动,就这么发出黏腻的滑动声。
  最后一个土匪站在旁边,暂时没轮上,却一边撸着自己青筋暴起的鸡巴,一边伸手狠狠捏着辰澜肿胀的阴蒂。“这骚逼被操得流水了!看她穴口一张一合的,像在求人操一样!”
  土匪们轮换得越来越快,有人射完立刻拔出来,换下一个顶上。辰澜的穴里已经灌满了好几股浓精,每次新肉棒插进去,都带出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草席。她的乳房被揉得又红又肿,乳头被反复拧扯,疼得发麻却又爽得发颤。
  “下一个!快点!老子鸡巴又硬了!”
  “轮到我操嘴了!这骚货的舌头真他妈灵活!”
  辰澜的呻吟已经被肉棒堵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她的身体在七个壮汉的轮奸下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操来操去,前穴、后穴、嘴巴、手、乳房……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洞都被粗暴地侵犯。火光映照下,她雪白的身体沾满汗水、精液和淫水,闪着淫靡的光泽。
  李慕白眼眶赤红,拼命扭动着被绑紧的身体,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辰澜被七个土匪当做肉便器一样,轮流操弄,射了一轮又一轮……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的工夫,辰澜忽然叹了口气。
  “玩够了。”
  她话音落下,双手轻轻一抬。无形的斩击从她掌心迸发,像风刃般四散飞去。几个土匪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搬了家。血雾喷涌,染红了草席和佛像。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睁着,脸上残留着淫笑。
  辰澜从尸堆里站起来,浑身上下沾满血污和白浊。她赤脚踩过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走到李慕白面前,伸手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看够了吗?”她歪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李慕白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说不出话。
  辰澜解开他手腕上的绳索,蹲下来,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总之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不肏我,我自然会找其他人肏我。你要是还愿意跟着,便跟着吧。”
  就在辰澜转身后,李慕白突然开口。
  “辰仙子!”
  “嗯?”
  “您有家人吗?”
  辰澜脸上轻松愉悦的表情一扫而空,不过她没有回头,而是不悦的问道:“你想说什么?”
  “您的家人会怎么看待现在的您?骄傲吗?认可吗?还是唾弃?”
  砰——
  李慕白身后的石砖墙壁被劈开一道缝隙,月光从缝隙中照射进来,落在了辰澜的身上。
  “真可惜,我的家人,已经死了——”

  第二十一章:捉妖人

  “镇子里的老人说,那位‘姐姐’是鬼。”
  一个少女坐在镇前破败的石碑上,轻轻摇晃着双腿。
  “嗯。”
  漫不经心的回应少女的人,是个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女人。
  她半蹲在路边,手指拈起一撮暗红色的泥土,凑到鼻尖闻了闻。那泥土散发着一股甜腻的腐臭,像是血混着某种腐烂的果实。晨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恰好照在她的头发上——那是一头极其罕见的红发,不是胭脂染的那种红,而是像凝固的血,又像深秋满山的枫叶,从发根到发梢都是纯纯粹粹的红,在灰蒙蒙的村落里显得格外扎眼。
  当她起身时,一阵妖风吹过,红与黑的劲装被吹的猎猎作响,像一面在风里招展的战旗。高束的马尾下,几缕碎发被吹得贴在光洁的额角,衬得那双红眸愈发锐利,如出鞘的寒刃。
  夭澄将手搭在自己腰间的两把佩剑上,“有点意思。”
  这时少女从石碑上跳下,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开口,“捉妖人姐姐,你能不能,别捉‘鬼姐姐’啊?”
  夭澄瞥向少女,随后便一言不发的往镇子内部走去。
  “我爹他总是会打我,还总逼我去舔他的下面,是鬼姐姐救了我!”少女不甘心的对着夭澄的背影大喊。
  而对方却在驻足片刻后,继续往村子里走去。
  “三百两。”
  “什么!”
  在镇长家里,夭澄向面前的白发苍苍的老人开出了一个天价。
  “三百两白银,我不收银票。”夭澄的红唇轻启详细的说出了自己的价位。
  “这,简直,这......”一时语塞的镇长看着面前从衣着到外貌都如血一般鲜红的女人,仿佛她才是正在危害整个镇子的恶鬼。
  “唉~”夭澄无奈的叹口气,再次开口“没有现银的话拿出同价位的东西来抵账也可以。我不是什么魔头,我是按照你们镇子的富裕程度和这次活计的难度来收费的。你们这里地主豪绅有不少吧,让他们凑一凑吧。他们那几个小妾夫人身上的金耳坠,金手镯加一块都不止三百两。”
  “大师,你想让他们掏钱,怕不是比登天还难啊。您就可怜可怜,我们镇子上这些普通老百姓。便宜点吧——”
  “那你还真就得登上这天了,今日十五大阴之日,那女鬼之前就怨念深重,加上这些日子杀过的人。她现在的实力恐怕连筑基期的修士都不一定会是对手,要么给我三百两,要么我现在就离开。但得提醒一下,我要是走了,这镇子,就算是完蛋了。”
  皎洁明亮的圆月渐渐悬挂在密叶之上,夭澄在一座无名墓碑的坟前静心打坐。原本在腰间的双剑,此刻横放在她的面前。
  阴风一阵一阵的吹过,那鲜红的秀发在风中凌乱。
  啪嗒——
  一只红到渗血的绣鞋落到了夭澄的面前,她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红鞋不屑的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这鬼总爱穿的那么红,导致这么喜庆的颜色要遭不少人的白眼。”
  夭澄一边开口一边慢慢起身,连带着双剑从剑鞘中甩出。
  “相公~”
  “好歹叫我娘子吧——”
  夭澄突然下腰躲闪,就在肉眼看不见的攻击下,夭澄几缕秀发被切断。空气中,还弥漫着黑色的雾气。等到夭澄拉开距离,一个穿着红色嫁衣,顶着红盖头的女人,用她那双苍白却留有着黑色又长又锋利指甲的双手,轻轻的捧起了地上的红绣鞋。
  “别看我这样,无论是对象男女,我都比较喜欢当被按在身下的那个呢。”
  夭澄话音刚落,那女人突然再次消失,锵——!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金属嗡鸣声,夭澄用剑挡住了那再次向自己袭击而来的黑色指甲,只是不曾想那指甲居然可以这么结实。
  夭澄一个转身,另一剑顺势斩向女鬼。可那女鬼却再次消失不见,但这次夭澄不再如此被动。她仿佛已经预料到了女鬼再次出现的位置,身体突然下蹲躲过了女鬼的攻击。随后身体再次轻盈的转身绕至侧面,一剑斩出,整个动作速度极快。女鬼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银光一闪而过。冒着黑烟的一条胳膊就那么掉在了地上,但本体却再次遁逃了。
  夭澄再次深呼吸,周围妖风愈加狂躁,树干上的枝叶被吹起开始在夭澄身边不断盘旋。
  “雕虫小技。”
  刹那间,夭澄突然下蹲,同时一剑自下往上一刺,刚刚好那女鬼从密叶间杀出,攻击被夭澄躲开了不说,还被那夭澄那一剑划伤了胸口。女鬼这次终于意识到双方的实力差距,妖风突然止下,再次藏进了黑暗中。
  但夭澄可不会眼睁睁看着她逃走,“这厮每次消失是有时限,就是现在!”
  夭澄突然暴起,凭空一刺,女鬼就在那路径前现身。就在这时,女鬼突然被一股外力往后拉走,夭澄这一剑便刺空了。
  “什么?”
  “啊——!”
  那女鬼哀嚎着往后越退越远,夭澄这才看出名堂,无奈的摇着头收起了架势,双剑在手中舞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后负在身后。
  “夭殇。”夭澄一脸不悦的喊出了她那双生兄长的名字。
  同样的炙红从黑暗中走出,但不同的是,那刀刻般的面容上留下的一个邪魅的笑容。夭殇此刻单手掐住那女鬼的喉咙,女鬼仅剩的一条独臂也被夭殇死死的抓住。
  妖风卷起的枯叶簌簌落下,月光重新铺满林间空地。
  夭澄终于看清了那女鬼的全貌。她一身朴素红衣,头上顶着红盖头时只觉得喜庆,此刻被夭殇扯去,露出一张极其矛盾的脸。
  五官生得极好。柳叶眉,丹凤眼,鼻梁挺直,唇形饱满,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一整块未经雕琢的羊脂玉。本该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偏偏那双眼睛浑浊发灰,瞳孔里什么也没有,像是两颗被人挖走又塞回去的玻璃珠。
  夭殇单手掐着她的喉咙,像提着一只兔子。女鬼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嘶哑的气音,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喉咙里像塞满了碎玻璃。
  夭澄把双剑插回腰间,抱着胳膊,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的兄长。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在我干活的时候冒出来?”
  夭殇没有回答。他把女鬼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扯开她嫁衣的腰带。红色绸缎松散开,露出里面苍白的、几乎没有血色的躯体。女鬼挣扎了一下,断臂处黑雾涌动,却被夭殇一巴掌扇在臀上,力气大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跪在了地上。
  “老实点。”
  夭殇的声音很轻,没有情绪,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对准女鬼干涩的穴口,腰一挺——“嘶——”
  女鬼仰起头,发出像蛇一样的嘶鸣。她的身体是冷的,里面也是冷的,干涩、僵硬,像一截冻坏了的白萝卜。夭殇皱了皱眉,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又捅了一下,这次进去了半截。他没什么技巧,也没什么耐心,就这么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很用力,撞得女鬼的身体往前倾,膝盖在碎石地上磨出沙沙的声响。
  “你恶心不恶心?”夭澄偏过头,不想看他。
  “嗯。”
  夭殇一边操着女鬼,一边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像是在听她说午饭吃什么。
  女鬼的喉咙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是快感,是某种压抑的痛苦。她的两只手——不,一只手和一只残肢——撑在地上,嫁衣滑落到腰际,露出整个赤裸的后背。那苍白的皮肤在月关的照映下如同一块白玉般,洁白光滑。
  夭澄看了一眼,又转开了。
  夭殇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单手死死掐住女鬼的后颈,将她上半身按得更低,脸几乎贴在冰冷的泥土上。另一只手则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强行将她雪白的臀部抬高,摆成一个更加方便进出的姿势。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女鬼冰冷的穴道里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女鬼的甬道本就干涩僵硬,像裹着一层薄冰的死肉,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些灰白色的黏稠液体,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响。随着夭殇的抽插越来越深,那层冰冷的死气仿佛被他的体温渐渐融化,穴口开始缓缓分泌出更多冰凉滑腻的液体,混合着腐烂的甜腥味,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幽光。
  “啊……嘶……咕……”
  女鬼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鬼气的嘶鸣。她残缺的断臂无力地撑着地面,仅剩的一只手死死抠进泥土,指甲抠出几道深深的痕迹。她的后背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在月光下微微跳动。每一次夭殇的撞击,都让她整个身体往前猛地一耸,饱满的乳房在身下晃荡着,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带起一丝丝刺痛的颤栗。
  夭殇的呼吸依旧平稳,甚至有些冷漠。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女鬼冰冷穴肉紧紧裹住的肉棒——龟头每次拔到穴口时,都能看见被撑得微微外翻的苍白穴唇,像一张贪婪却无力的小嘴,紧紧咬着他的粗茎不放。里面层层叠叠的死肉被他捅得翻卷开来,发出越来越响亮的湿润撞击声。
  他忽然伸手绕到女鬼身前,一把握住她一只晃荡的乳房。那乳肉冰凉柔软,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弹性,像一团被冻住的羊脂。手指用力一捏,乳尖立刻硬挺起来,他用拇指和食指捻弄着那颗小小的乳珠,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女鬼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啊……”
  女鬼的呻吟声开始变了调。原本只是痛苦的嘶鸣,渐渐混杂进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恍惚。冰冷的穴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夭殇的热棒一次次顶开、搅动。那种被强行填满、被活人的阳气反复冲刷的感觉,让她残存的意识开始模糊。
  夭殇加快了速度。他腰杆猛地挺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操干着女鬼的穴。肉棒每次整根没入,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团冰冷的软肉上,“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林间空地格外刺耳。女鬼的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白浪,那雪白的屁股上很快浮现出几道红色的指痕——那是夭殇用力抓握时留下的。
  “夹紧点。”夭殇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他一只手从乳房上移开,改成用力拍打女鬼的臀瓣,“啪”的一声脆响,在夜色中格外响亮。女鬼的身体本能地一缩,冰冷的穴肉竟然真的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那根正在肆虐的热烫肉棒。
  夭澄站在不远处,抱着胳膊,脸微微偏向一边,却忍不住偶尔瞥过来一眼。她看到兄长那张刀刻般的俊脸依旧毫无表情,只有胯下的动作越来越野蛮。女鬼已经被操得几乎瘫软在地,双腿大张着跪趴,穴口被干得红肿外翻,灰白色的黏液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滴落在泥土里,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你不是应该在清水县吗?”夭澄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
  “那边的事,办完了。”夭殇说着,忽然抓住女鬼的头发,把她的脸强行抬起来。她的那张绝美的脸已经彻底扭曲——苍白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浑浊的灰色眼珠里倒映出夭殇冷冰冰的面容,唇瓣微张,口水混着黑雾从嘴角溢出。
  夭殇埋头在她颈侧,狠狠咬了一口。尖利的牙齿刺破苍白的皮肤,黑雾立刻从伤口涌出,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他一点也不在乎,腰杆猛挺了几下,肉棒在女鬼体内一阵剧烈的抽搐。龟头深深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进她冰冷的子宫。
  “啊啊啊啊——!”
  女鬼浑身剧烈颤抖,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却极其凄厉的尖叫。那冰冷的穴道被阳精一冲,像被火烫的铁水浇灌,瞬间剧烈痉挛收缩。灰白色的黏液混合着浓稠的白浊,从穴口被挤压得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成一条淫靡的溪流。
  夭殇拔出来时,肉棒上沾满一层灰白色的黏液,混合着自己的精液,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他随意用女鬼的嫁衣擦了擦,系好裤子,往后退了一步。
  女鬼彻底瘫倒在地上,双腿间不断流出浑浊的液体,混着黑雾,渗进泥土里。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巴还在微微张合,像一条离开水的鱼,残存的意识里只剩下被彻底操坏的恍惚与疲惫。
  “你为什么不干脆把她杀了?”夭澄问。
  “那你怎么交差?”
  夭殇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那阴邪的笑容再次浮现在那面庞上。
  夭澄叹了口气。她从袖中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箓,指尖夹着,咬破另一只手的食指,在符箓上画了一道血痕。符箓亮了一下,像是活了。她走到女鬼面前,蹲下来,把那道符贴在她的额头上。
  “收。”
  符箓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女鬼的身体开始变淡,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颜色一层层褪去。她最后看了一眼夭澄,那双浑浊的灰色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瞬间的清明——不是感谢,不是怨恨,只是一种说不清的、终于结束了的疲惫。
  然后她消失了。
  符箓落在泥土上,上面的血痕已经变成了黑色。
  夭澄捡起符箓,折好,放进袖中。
  “你下次再抢我的单,我就把你的头发剃光。”
  “嗯。”
  夭殇已经转身往林子外面走了,那头红发在月光下像一团黯淡的火。他的步子不急不慢,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夭澄跟在后面,走了一段,忽然问:“你杀人了?”
  “嗯。”夭殇头也没回。
  “为什么?”
  “我是个佣兵,就和你捉鬼是一样的理由。”
  “不一样。”
  夭殇没有回答。
  远处,镇子里的公鸡开始打鸣。天快亮了。

  第二十二章:卞城(上)

  指尖轻扬,一缕澄澈的水汽在身前缓缓凝聚,化作一面光滑如琉璃的水镜。
  镜中映出的女子,美得惊心动魄。
  一头墨色长发如瀑般垂落,其间夹杂着几缕鎏金般的光泽,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发丝如流水般滑过肩头,在店铺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晕。额间一枚精致的赤色玄纹印记,如同天生的神印,为她清冷的容颜添了几分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仪。(这个设定我给忘了好久,这个印记辰澜的前身出生时就有的胎记。)她的眼眸是极深的赤红色,如同燃烧的晚霞,又似淬了寒冰的火焰,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不经意的魅惑,却又被眼底那抹疏离的淡漠中和得恰到好处。琼鼻挺翘,唇色是恰到好处的嫣红,唇角微扬时,似有万千风情,却又让人不敢轻易亵渎。
  身上这件刚刚定制完成的玄黑金纹长裙,简直是为她量身打造。
  纯黑的锦缎如同最浓郁的夜色,其上用金线绣着繁复而华丽的云纹与凤羽图案,随着她的动作,金线在光线下流转生辉,仿佛有活物在衣料上游走。立领的设计勾勒出她优美的天鹅颈,领口处恰到好处的镂空,露出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威严中却又添上几分风情。
  肩部的金色护甲式装饰线条凌厉,衬得她肩颈线条愈发优美,也为她增添了几分英气。腰间一条宽边金带紧紧束着,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完美勾勒出来,腰带上垂落的金色珠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
  裙摆两侧开叉至大腿,行走间隐约可见白皙修长的双腿,黑色的薄纱裙摆随风轻摆,如同暗夜中展开的蝶翼,神秘而诱人。
  辰澜微微抬手,看着衣袖上精致的金色纹路随着她的动作流淌,又侧过身,从水镜中打量着自己的背影。玄色的衣袍在她身后铺展开来,金色的纹路在背部汇聚成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图案,与她周身那股强大而高贵的气质完美融合。
  她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赤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艳。这件新衣,不仅完美贴合了她的身形,更是将她骨子里那种既清冷又魅惑,既高贵又强大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水镜中的女子,宛如从九天之上降临的暗夜女神,一颦一笑,都带着足以颠倒众生的魅力。
  “嗯,还不错。平常穿的那身虽然方便,但是看起来就像是几块黑布披在身上。”
  辰澜满意的看着水镜中的自己,她随手一挥镜面消散。
  随意的问道老板:“多少钱啊?”
  “仙子大驾光临已是荣幸,怎么敢跟仙子收钱呢?”那精细的老板谄媚的说道。
  “那可不行,这样会搞的我想是个吃白食。”
  “这样的话,嗯,五百两。”
  那老板等的就是这句话,这身衣服造价极其不菲,浑身上下看上去是金制,那就是真的金制的。除了腰带肩甲等部分,胸前衣袖上的花纹,也都是用金丝制成。说句不怕砍头的话,这衣服的造价,仅次于龙袍。所以老板这钱,可是一分没多要啊。
  “哈哈哈,那还说什么了脱裤子呗。”
  “辰仙子,你还没好吗?人呢?”
  李慕白背着行李走进了衣店中,却不见人影,大街上的马车行人走过后。片刻的安静,让李慕白听见了店内紧闭的门扉中传出的淫叫。
  “咕呜……!”
  辰澜此刻躺在桌子上,嘴中被一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瞬间突破唇瓣,顶开牙关,直捅进她湿热紧窄的口腔深处。辰澜的喉咙被粗暴撑开,龟头直接卡进食道,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瞬间涌来。她雪白的脖子被老板大手死死掐住,喉管被肉棒堵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漂亮的红唇被撑得几乎裂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对……就是这样……仙子,给老子好好吸!”老板低吼着,腰杆猛地往前顶,肉棒一寸寸更深地捅进她喉咙,“噗嗤、噗嗤”地操着她的嘴,像操穴一样凶狠。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她光滑的下巴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辰澜被掐得呼吸困难,俏脸迅速涨红,眼角泛起泪花,却没有反抗,反而伸出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着棒身,喉咙一阵阵收缩吮吸,像一张湿热的小穴般紧紧绞着入侵的肉棒。老板掐着她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肉棒操得更加凶猛,龟头一次次狠撞她喉底最敏感的位置。
  “呜……咕呜呜……咳……!”
  辰澜发出被堵得支离破碎的淫叫,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狂流,沿着雪白的下巴和脖子往下淌,浸湿了华贵的金丝衣领。她的双腿不安地扭动着,嫩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沟滴在桌面上。
  “操死你个母狗!”老板双眼赤红,腰杆疯狂耸动,掐着她脖子的手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只剩下嘴巴和喉咙供他肆意侵犯。
  “仙子……老子要射了!”
  辰澜被掐得俏脸通红,眼泪直流,却仍旧卖力地收缩喉管,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喉底一下一下吮吸着龟头,像在乞求他射进来。
  老板低吼一声,腰杆猛地往前死死一顶,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喉咙,沉重的囊袋紧紧贴在她下巴上。龟头在食道深处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的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胃里。
  “咕……咕噜……咕噜噜……!”
  辰澜的喉咙发出清晰的吞咽声,被掐得青紫的脖子明显鼓起一道道被精液冲刷的轮廓。她根本无法呼吸,只能被动地大口大口吞咽着又腥又烫的浓精。老板射得又多又急,足足喷了十几大股,浓稠的精液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部分顺着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拉出黏腻的长丝,顺着她的下巴和脖子往下流,浸透了华贵的金丝衣领。
  “操……全射进去了……仙子的喉咙真他妈是个好尿壶……”老板舒服得浑身发颤,依然掐着她的脖子不放,继续缓慢地抽插,把残精全部挤进她食道深处,才终于满足地长叹一声,缓缓拔出肉棒。
  “咳……咳咳……!”
  随着肉棒抽出,大股浓白精液混合着口水从辰澜红肿的嘴里狂涌而出,她剧烈咳嗽着,舌头上还挂着黏稠的精丝,漂亮的眼睛水汪汪一片,脸上却带着满足的潮红。
  辰澜拿起筷子,筷尖没入乌黑的酱汁里,夹起那块颤巍巍的五花肉。皮是琥珀色的,半透明,能看见下面一层雪白的肥脂,再往下是深褐色的瘦肉,三层分明,像一本被油浸润的小册子。辰澜咬了一小口,眼皮立刻眯起来,睫毛轻轻颤着,嘴里发出含糊的“嗯——”的长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后脑勺。她用筷子挡住嘴,但挡不住眼角的笑纹——那种笑不是对着谁,是对着菜笑的,像小孩偷吃到糖。
  对面的李慕白正襟危坐,看着满桌子的菜,不知道该从哪里下筷。他们此刻所在的便是卞城最大的酒楼“醉仙居”,这里客源火爆,周遭几个小二匆忙上菜待客,却是能做菜不撒,言不失,嘱不忘。
  辰澜李慕白二人的桌上铺着暗红色的桌布,上面摆着八道菜:东坡肉、清蒸鲈鱼、油焖春笋、蟹粉豆腐、糖醋排骨、干炸响铃、桂花糯米藕,还有一盅老鸭汤。每道菜都装在精致的白瓷盘里,盘沿描着青花,汤汁在灯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辰澜又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排骨切得大小均匀,裹着琥珀色的糖醋汁,上面撒着星星点点的白芝麻。她咬住一块,轻轻一扯,骨肉分离,糖醋汁沾在嘴角,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舔得很慢,像在回味。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眯成两道月牙,整个人的表情松弛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你吃啊,看我干嘛?”辰澜嘴里还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筷子上已经又夹起一块春笋。
  春笋切成滚刀块,油焖过后表面泛着亮晶晶的油光,咬下去能听见脆响。辰澜咀嚼的时候,半边脸鼓起来,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像一只认真吃东西的仓鼠。她咽下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有春笋的清香,混着糖醋汁的酸甜。
  李慕白长叹一口气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辰仙子,你嘴角还留着,男人的......”李慕白说不出那污秽之言,可辰澜的嘴角处,却是还留有一处已经干涸的精斑。
  辰澜这才停下筷子,指尖浮现起一点水珠,轻轻扫过自己的嘴角淡黄色的精斑瞬间消失。
  “嗯,好在和师姐学了这御水术。不然这新衣服,可就遭了殃了。”
  说罢辰澜继续享用美食,李慕白沉默片刻实在不知如何开口,良久后。他才闲聊一般问道辰澜,“辰仙子,你原来还是要吃饭的啊?”
  “不需要啊,我筑基后就辟谷了。不过,美食这种东西我是用来享受的。并且不用担心会胖,它们会在我体内被转换成灵气直接吸收进气海,然后气海再反哺我的肉身,让我的身体一直保持在最完美的状态。这也是为什么,筑基期后的修士便能青春永驻。”
  辰澜幸福的解释,又再次幸福的享受美食。对于她来说,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件事莫过于吃和做爱了。
  李慕白看着辰澜此刻的样子,他感觉面前的人仿佛有无数张面孔,初见时仙气凌然,冰清玉洁。了解后却是风情万种,搔首弄姿。可再后来却又能看见,她那不怒自威,生人勿进的气场。现在,面前人又仿佛一个懵懂无知,知足是福的少女一般。
  回想起来最接近她真实模样的,估计只有她说出自己身世的那晚吧。脸上的那份淡然,无情,不像是装的。更像是,将所有面具伪装褪下后的样子。
  “嗯?没酒了。书生,帮我去打一杯。”
  辰澜将一个酒壶放在了李慕白面前,“这儿的米酒甜滋滋特别好喝!”
  李慕白苦笑一声,然后便点头答应,“好。”
  他刚拿起酒壶一转身便刚好撞上一个路人,只是李慕白虽是个书生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这么轻轻一撞,就坐倒在了地上。
  “抱歉。”
  那人披着一个灰色斗篷,听声音倒是个女子,她向李慕白伸出手。
  “没事,没事——”
  李慕白抓住女子的手,却一抬头看见那兜帽下的模样,红发,赤瞳,辰澜曾给他讲过。让他一但进城,便要留意这样的人。他曾问过,他们是什么人,而那时的辰澜一脸严肃甚至带有一丝惧意的开口:
  “捉妖人。”
  那如清风般微弱的声音,却在瞬间让整个热闹的酒楼安静了下来。
  辰澜抬眼看向面前两个身披斗篷之人,而感受到杀气的夭澄和夭殇也回望向辰澜。
  砰——!
  一声爆响,辰澜狂笑着,双手各掐住夭氏兄妹的喉咙,带着他们二人就这从酒楼中杀了出来。
  两个除妖人瞬间反应过来,夭澄拧腕挣脱,夭殇半空中便旋转身体一记鞭腿正中辰澜面部。
  又是砰的一声,辰澜被踢飞装进一家米店。店中老板仓皇逃离,连着酒楼中的客人,大街上的小贩路人等都慌忙往三人的位置相反的方向逃跑。
  辰澜呕着血从店中一步一步踉跄的走出,刚刚夭澄直接将她的手臂的血肉连带骨头拧的粉碎,而夭殇那一脚更是差地没把她脑浆打出来,头骨粉碎开裂,那貌美容颜此刻扭曲的血肉模糊。
  但随着辰澜脑海中一句,【应急修复】
  一瞬间手臂顺着伤口方向扭转恢复原样,脸部血肉再生,仅一个呼吸的功法辰澜那绝世容颜便在血污中恢复。
  “这家伙,是人类吗?”夭澄将灰袍脱掉,拔出腰间的双剑。
  “筑基期修士,但是,有些不对劲。”夭殇同样脱去灰袍,取下背后的长剑拔出。
  辰澜用御水术洗去脸上的血污,“水性修士吗?能解释下,你袭击我们的原因吗?”夭澄大喊道。
  “问你身旁的哥哥吧,跟你是无关。只要他跟我走,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
  夭澄看向夭殇,而是握紧剑刃。
  “很抱歉,不管怎么样,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也是我哥哥。你不过是个筑基期的修士,别自寻死路了!”
  辰澜手一挥,一道斩击随即释放,可面前两个除妖人甚至没有用武器防御。任由斩击攻击到了他们的身体,而最终的结果也确实没有出乎在场三人的预料。
  斩击只不过在两个除妖人的衣物留下了痕迹,而他们的肉体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真是令人绝望的差距啊。”
  辰澜手伸到腰间,只见她腰后一道符字发出金光,光芒甚至穿透了她的衣物。随后她的手中便凭空多了一把,样貌朴素的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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