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帮我偷男人】(妻子篇02)作者:星袖
2026/7/1发表于:pixiv (文中的时间和现实作品的时间可能对不上,不必细究。)
我换好季芸带来的那套黑色蕾丝短裙和吊带丝袜,裙摆轻柔地贴在大腿上,下面什么都没穿。那种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仅被薄薄布料遮挡的羞耻感,让我从换衣服的那一刻起就面红耳赤、心跳如鼓。季芸穿着性感的情趣内衣,C罩杯的丰满胸部被蕾丝半托着,粉嫩的乳晕隐约可见。她真是个精打细算的人,买来一套情趣制服,让我们各穿一半。 季芸早已等不及,一看到我换好裙子,就迫不及待地贴上来。那双温热柔软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钻进裙底,直接握住了我早已勃起的短小阴茎。 “呀……宝宝下面好硬,已经顶起小帐篷了呢。”季芸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腹黑的笑意。她跪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套弄着我那根只有7厘米长的阴茎,指腹在敏感的龟头上打圈,“穿着这么可爱的短裙,却光着屁股硬成这样……我的好妹妹今天好骚哦,穿成这样,就是为了让姐姐玩吗?” 我面色潮红,呼吸瞬间乱了套。她的掌心温热湿润,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来细微却强烈的摩擦快感。短小的阴茎在她手里完全被包裹住,甚至根部都被她温柔地按摩着。我忍不住低哼出声,双腿微微发软,双手抓紧床单:“姐姐……慢、慢一点……我……好敏感……” “慢一点?可是宝宝的小鸡巴跳得好厉害呢。”季芸故意加快了速度,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按压,挤出一丝透明的前液。她低头看着裙底那根被她玩弄得湿润的短小阴茎,眼睛亮晶晶的,“才摸几下就流水了……这么短的小坏东西,是不是特别喜欢被姐姐这样欺负?穿着女装被摸鸡巴……好下流哦。”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靠在床头,裙摆因为扭动不断向上卷起,彻底露出白皙的大腿和她正在把玩的那根短小阴茎。季芸看得兴起,俯身凑近。我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想要……想要她用嘴…… “姐姐……那个……”虽然季芸平时表现得色气满满,但我还是不太确定她能否接受用嘴服侍,于是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刮过她的嘴角,试图用这种方式暗示。 “嗯……?”季芸顺着我的视线看向自己手里正攥着的那根小鸡巴,停下动作,俯下身子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我的阴茎,然后抬头看向我,露出一个邪魅又得意的笑容。 很快,我便感受到温热的呼吸喷在龟头上,紧接着,柔软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过顶端。 “宝宝今天这么乖……那就奖励你。”她轻笑一声,忽然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将我整根短小的阴茎含了进去。 “啊……!”我舒服得直哼哼,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由于我的鸡巴很短,季芸几乎毫无障碍地含到了最深处,柔软湿热的舌头包裹住整个柱身,甚至能轻松舔到我的蛋蛋。那种被完全吞没的极致快感,让我头皮发麻,脑中一片空白。 季芸的口很热情。明明是第一次,她一边前后吞吐,一边用舌尖在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处快速打圈,偶尔还故意收紧喉咙,轻轻吮吸。湿润的口水顺着我的阴茎流到蛋蛋上,又滴落到床单上,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长发披散下来,扫过我的大腿内侧,带来阵阵酥痒。 “唔……姐姐……你的嘴好热、好紧……好舒服……”我喘息着低吟,双手忍不住按住她的头顶,却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抓着她的头发。裙摆盖在她头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那种视觉上的反差让我更加兴奋。 季芸抬起水润的眼睛,含着我的鸡巴含糊不清地发出声音:“嗯……宝宝的小鸡巴好可爱……这么短,姐姐一口就能全部吃掉……舌头还能舔到蛋蛋呢……是不是特别爽? 她的淫语带着强烈的刺激,我只觉得下身越来越胀,短小的阴茎在她口中不断跳动。季芸见状,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一只手伸到下面,轻轻揉捏着我的蛋蛋。 “姐姐……啊……那里……好奇怪……”我浑身颤抖,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本就敏感得厉害,才被她口交了不到四五分钟,就感觉一股酸麻从尾椎直冲脑门,强烈的射精欲迅速积累。 “姐、姐姐……我、我快要射了……忍不住了……!”我连忙喘息着提醒,声音慌乱而急促,双手抓着她的头发微微用力。 因为她慢了一拍从嘴里吐出我的鸡巴,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直接射在她精致的脸颊上,第二股落在她白嫩的脖子和锁骨处,还有一些溅到了她丰满的胸口和蕾丝内衣上。剩余的几股则落在我的裙摆和床单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我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颤。短小的阴茎抽动了几下,很快便软了下去,沾满她的口水和我的精液,看起来格外狼狈。
今天是情人节,季芸特意营造了这么好的氛围——玫瑰香氛、暖光蜡烛、还有她精心准备的情趣内衣。我甚至大着胆子请求她用口服侍我,本想着借由这样的前戏好好取悦彼此,让这个重要的日子变得难忘……谁曾想,我竟然就这么直截了当地、毫无预兆地交代了。 自卑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向来清楚自己的性能力低微,持久度差、尺寸短小,如此不中用的表现,显然会把另一半的兴致浇个透心凉。好端端的一场热恋性爱,就这样在开局便狼狈地落下了帷幕。我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彻底毁掉了这个至关重要的情人节。 “对、对不起……”强烈的羞愧将我整个人击垮,我不敢抬头看她,只能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柜扯出大把纸巾递过去,嗫嚅着为自己的无能道歉。 季芸细致地擦拭掉脸上的精液,一抬头,瞧见我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她反倒轻笑出了声,顺势将我整个人揽进了她丰满的怀里。 “真像个女孩子一样。” “什么……?” 我还在自我责备中,她的调侃让我一时间有些懵懂。季芸伸出食指,促狭地勾了勾我的鼻梁:“你瞧瞧你,就像只受惊的小鹌鹑。我这个当事人还没说什么呢,你倒先忙不迭地道歉了,怎么,下一步是不是还要哭鼻子了?”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强行将眼眶里那股自责给憋了回去,结结巴巴地反驳:“毕竟……毕竟是我不好,弄砸了这一切……” “不哭不哭,姐姐的亲亲宝贝最可爱了。” “再怎么说,我也不是小孩子吧。”面对她这哄骗婴儿般夸张的语调,我有些不满地轻轻推搡了她一下,却引得她抱得更紧了些。 “嗯,确实不是小孩子。不过,变得越来越像女孩子倒是真的。”季芸像只猫咪一样,偏过头在我颈窝里安抚地蹭了蹭。 “没有,我不是……姐姐,你为什么总喜欢这么说?”我心头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纠结,伸出手,将她的一缕秀发缠绕在指尖,小心翼翼地戳着她的脸颊,忍不住问出了那个一直深埋在心底的疑问。 我发现自从上次穿女装陪季芸参加漫展后,她似乎就对我女装的样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止一次撺掇我再次尝试。我平日里实在拗不过她,私下在酒店独处时,也曾试穿过两次她带来的裙子,就像今天这样。老实说,换上女装确实有着一种违背世俗常理的异样刺激感,甚至能让我和季芸做爱时更快地投入状态。季芸也很享受以大姐姐的姿态,玩弄我这个“小伪娘”的快感,可无论如何,我终究是个男生不是吗? 首先排除季芸喜欢女生的可能性,据我观察,季芸对百合向的事物不大感兴趣,所以季芸喜欢的其实是伪娘?我不敢直接问出口,只好拐着弯试探一下。 “你难道没发现吗?其实在你的心底,一直住着一个女孩子。”季芸突然收敛了笑意,摆出一副格外严肃的面孔。 “呃……有吗?”我下意识的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可看着她那笃定的神情,我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顺着她的思路琢磨起来,一时间竟也有些不自信了。 “怎么没有?你看,平时我们两个人闹矛盾或者吵架的时候,哪次不是我主动去哄你的?” “那、那还不是因为你经常无理取闹……”我的视线向上飘忽,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过往那些被她用坏心眼和诡辩堵得哑口无言的时刻,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有,每次出来玩的时候,你总说‘都听我的’,自己一点主见都没有。” “那是因为我觉得你挑选的去处都很不错啊。”我由于缺乏恋爱经验,平日里又习惯了宅在宿舍,因此在面对约会安排时,自然而然地全部依从了她的喜好,“况且我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你喜欢的东西,我也可以接受。” “再者说,你穿女装的样子,真的特别可爱。”季芸煞有介事地掰着纤细的指头,数到了第三条理由。 “等一下,这也算理由吗?”刚刚建立起来的严肃探讨瞬间土崩瓦解,我的双颊再度烫得厉害,羞赧万分地伸手理了理身前那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裙摆。季芸的身材丰腴,我们两人的身高体重相差无几,她的裙子穿在我身上,顶多是肩膀处略显紧绷,勉强称得上合身。 “要不,下次你干脆穿出去陪我逛街怎么样?”季芸的狐狸眼里再度闪烁起狡黠的光芒,毫无预兆地举起手机对准了我。 “绝——对——不——行——!” 我惊呼出声,当即狼狈地扑过去死死捂住她的手机镜头,两个人在柔软的大床上瞬间扭打成了一团。 “爱你。” 季芸温热的唇凑了上来,将我尚未出口的抗议悉数堵了回去,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只能听到彼此紊乱却安心的心跳声。 季芸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指尖温柔地拨开我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轻声呢喃道:“刚刚是逗你玩的,即使你不穿女装,也超级可爱,我也很喜欢。” 见我欲言又止,她索性将脸颊贴在我的颈窝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少有的认真与专一:“逾明,你总是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够完美,总是为了那些无聊的小事跟自己过不去。可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你的温柔、你的细心,还有你私下里只愿意展现给我一个人看的、那些不知所措的笨拙和顺从……这些全都是你最珍贵的地方。我爱的,从始至终都是完整的你呀。” “嗯……我也爱你……” 季芸多半是敏锐地推断出了我心底难以启齿的忐忑,才会在这种时候,用最直白的爱意,将我内心的疑虑一扫而空。 被子底下,我穿着裙摆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些。其实……穿女装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坏事。既然爱我、包容我的人对此甘之如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只要季芸喜欢,只要能看到她展露笑颜,我适当地在私底下迎合一下她的这点小癖好,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正当我沉浸在这一抹温情中,思索着应该如何回馈这份爱意时,耳畔却再度传来了季芸那充满y诱惑的吐息: “那……既然宝宝这么感动,真的不打算稍微考虑一下,穿这身出门陪我逛个街吗?” “不行。” 我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两个字,好不容易在胸腔里积攒起来的感动,瞬间被季芸这毫不掩饰的“司马昭之心”冲刷得一干二净。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季芸永远都是那个坏心眼又调皮的季芸。
------------------------------------- 学院又一届十周年庆典召开在即,作为艺术学院下属的社团,动漫社自然要筹备节目登台展出。本来这和我一个边缘社员并无干系,可惜季芸过于积极,身为宣传部部长的她为节目操碎了心。眼见人手短缺,她便动了抓我去当“苦力”的念头。 起初季芸给我安排的任务并不算重,只是负责搬运舞台设备。无奈我虽是个男生,力气却生得极小,搬运时显得格外吃力,最后只好被打发去管理器材。然而我对这些电子仪器一窍不通,见我依旧做不好后勤工作,季芸揉了揉太阳穴,一时间也有些束手无策。 不凑巧的是,总管后勤的副社长孟维松恰好目睹了我羸弱无力的这一幕。他走到季芸身边,两人低声耳语了一阵,随即齐齐向我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 “咳咳……”季芸走到我身侧,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像要宣布什么重大决定,“宝宝,我们节目这边可能还需要你帮帮忙。” “我这不是已经在帮了吗?”我有些不解,蹲在音响设备前挠了挠头。虽然吃力,但只要能帮到季芸、让她开心,我觉得倒也值得。 “嗯……是这样的,走秀那边还缺些人……”季芸堆起甜美的笑脸,顺势挽住我的胳膊开始撒娇。我心中警铃大作。缺人?她该不会是想让我上场顶替吧?若是Cosplay,以季芸那点坏心思,绝对逃不开女装。 眼见我脸色微变,季芸估摸着我也猜到了七八分,便补充道:“走秀自然是参与的Coser越多越好。况且姐姐也要上场的,不会让你孤零零一个人。” “姐姐,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我有些抗拒。 无论如何,我和她都有过明确的约定——女装这个秘密绝不能外泄给任何人,哪怕是最亲密的朋友也不行。穿女装做爱只是情侣之间的一点私密情趣,绝不能波及正常生活,这涉及我最后的男性尊严。所以平日里,季芸顶多私下打趣我几句,大家也逐渐淡忘了我漫展女装的旧事。她曾答应过不会强迫我,一切全凭自愿,我自然无法接受在众目睽睽之下、甚至在学院活动上以女装面目示人。 “可是,这提议不是我主动提出来的呀。”季芸歪了歪头,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凑到我耳边低语,“是乌鸫的主意。” 试图用这种方式绕开约定吗?我心中升起一丝不悦,拉下一张臭脸看向那个“罪魁祸首”。孟维松见我望过去,顺势赔着笑脸走了过来。 “拜托了天铭,节目那边实在缺人,希望能有更多能展现社团风貌的Coser登台。”看着孟维松真诚的神情,我突然想起平日里频繁从他手中接过的免费奶茶,顿时一阵头疼。白吃白喝了人家不少东西,此刻面对请求,反倒失了拒绝的底气……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余光瞥见季芸已经在掩口偷笑。她深知我薄脸皮的性格,断定我此刻拉不下脸拒绝。事实也正如她所料,我幽幽地叹了口气,只得应下这桩羞耻的差事。 “所以呢?这次要我Cos什么角色?”我伸手戳了戳季芸的脸颊,她此时已然掩饰不住眼底的兴奋与期待。 “安啦,这次不会给你安排那些暴露的衣服。”见我神色郁闷,季芸主动搂上来柔声安慰,指尖捏了捏我的脸颊。见我依旧满腹狐疑,她笑着晃了晃手机:“是国家队的02,裹得很严实呢。” 屏幕上展示出的角色服饰是一套改良成裙装的红色长款大衣。版型修身,裙摆剪裁利落,下身则配有一双直至大腿根部的黑色长筒袜。说实话,这套衣服甚至比我身上的男装还要密不透风。 “呼……只是这样的话……”我按捺下烦闷的情绪,长舒了一口气。看来在原则问题上,季芸偶尔还是会展现出体贴的一面,没有让我太难堪。女装上台走两圈,咬咬牙也就熬过去了。况且换上女装、化好全套妆容后,我便是台上的“茗酱”,台下的人很难将我和平时的计算机系男生联系起来。关于女装的事,除了动漫社核心成员外,连我的室友都毫不知情。社团里的同僚们顶多调侃两句,想来也不会刻意传扬出去。 “我还得学会走猫步?” 傍晚,在空旷静谧的教学楼走廊里,和季芸约会散步至此时,她突然提出要对我展开“合格模特”的突击培训。 “等等,我以为只要上去亮个相、随便走两圈就行了?”我连忙打断她滔滔不绝的讲解与亲身示范。为了敷衍过去,我挺直腰板,用极具男性风格的正步在走廊上僵硬地转了一圈。 “不行不行。”季芸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忍不住吐槽道,“女孩子走路哪有这么僵硬的?你挺得笔直,简直像个机器人。虽然上台只有短短几十秒,但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不是吗?” “这……”我被她堵得哑口无言。细想之下,似乎确实是这个道理。既然已经答应了,认真对待这几十秒也是应该的。 “可为什么非要扭得那么夸张?太奇怪了。”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方才季芸示范的那段猫步走得风情万种、柔情似水。若不是碍于教学楼的环境,在夜黑风高的氛围下,我早就忍不住扑过去将她揽入怀中上下其手了。 “对了,你应该先了解一下角色的性格,方便代入。”季芸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拉着我在台阶上坐下,用手机和我一起重温起动画。然而,我很快便领悟到了Cos这个角色的真谛——第一集就全裸出镜,以及在男主角面前做出的各种充满性暗示意味的妖娆姿态。 “等一下,我要Cos的角色原来是这种类型吗?”我脸上再度泛起那种上当受骗的懊恼,逗得季芸咯咯直笑。动画中的02一举一动都带着诱人的性张力,将女性的身体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没事没事,我给你设计的舞台动作不会那么夸张。走猫步上场后,只要摆几个简单的Pose就行,比如抛个媚眼、甩一下假发之类的。”季芸眨了眨眼,全然不顾我抗拒的表情,自顾自地屈指规划起来。 “绝对不行,这也太羞耻了。我好歹是个男生,怎么能做那种……”那种极具挑逗性的动作,我终究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见我抗拒地赖在座位上消极怠工,季芸轻笑着贴了过来,将我揽入她怀中。丰满的胸口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脸颊——这向来是她哄我最管用的伎俩。我实在抵挡不住她如此温柔的攻势,温存磨蹭了片刻,搂着她的细腰耳鬓厮磨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妥协在她的柔情里,勉为其难地学起女性的体态。 “宝宝,屁股再摆大一点,抬头挺胸。” 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扭捏作态了好一阵,在季芸数次拍打我臀部的催促下,我涨红了脸,不情不愿地加大了胯部的摆动幅度,总算达到了她的标准。 “这样总行了吧。”我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确保方才那副羞耻的姿态没有被旁人撞见,才满身疲惫地挪回季芸身边。 “下次穿上Cos服再练习几次应该就差不多了,毕竟衣服的质感不一样。”季芸摸着下巴思忖片刻,目光却陡然聚焦在我的胸口。 “你……你想干嘛?”我下意识地双手环胸,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这次,你要不要试试义乳?” “绝对不要!”我惊得连连后退。总觉得季芸在让我女装这件事上有着异乎寻常的执念,正一步步将我往深渊里推。 “晚了,我已经下单了。”不愧是季芸,先斩后奏的雷厉风行一如既往。 依旧是这栋空旷的教学楼。站在男厕所的镜子前,我面无表情地拆开季芸递给我的沉甸甸的纸盒,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全套Cos服与那件令人面红耳赤的义乳。不同于上次在蕾姆女仆装里塞海绵垫的做法,这次季芸准备的是一件内置了硅胶假体的无痕内衣,需要严丝合缝地贴在皮肤上。 冰凉、细腻的触感贴在胸前,那种感觉奇异得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按照季芸先前的远程指导,我将肩带拉好,紧紧扣住。刹那间,胸腔前后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束缚感包裹,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胸膛上平白多出的重量。那两团异样的隆起任凭我如何催眠自己都无法忽视,走路时甚至会带着微微的颤动。看着镜中男性的面容下却有着凹凸有致的女性线条,我羞得几乎抬不起头,只能不断在心中默念这是为了“还原角色”,否则一个大男生穿成这样,简直是不折不扣的变态。 换好全套Cos服,在季芸再三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我才做贼心虚地从厕所隔间里溜了出来。 “这、这样总可以了吧。”我有些捂脸羞于见她。由于还没戴上粉色假发,外人看来,男生的短发配上丰满多姿的女性身材,呈现出一种荒诞而诡异的错位感。 “嘛,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呢。”季芸绕着我细细打量了一圈,满地点头,“来,试着走两步看看。” 在昏暗的声控灯光下,季芸主动牵起我的手。我模仿着她的仪态,放松紧绷的骨骼,配合着她的步频向前迈步。期间我高度紧张,心跳如鼓,近乎神经质地捕捉着走廊里的任何风吹草动,生怕某个想来自习的学生此时突然从哪里窜出来,撞破我这副雌雄同体的鬼样子。 “宝宝,别含胸,女孩子要自信一点。”季芸抬手拍了拍我的后背。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谁跟她是“女孩子”啊。但感受着胸前沉甸甸的坠物,我实在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地想要佝偻着身子掩饰痕迹。如今被她这么一拍,我不得不挺直腰板,刹那间,大衣下的饱满弧度被撑得轮廓分明。 “唔……!”我一惊,克制住险些脱口而出的惊呼,连退了两步。 季芸这个坏心眼的家伙,竟冷不丁地探出手,结结实实地抓在我的那团硅胶假体上蹂躏了一把。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我浑身一震,连忙缩回手臂,一把拍开了她的“咸猪手”。 “你干什么啊!”我的脸颊瞬间滚烫。哪怕理智上知道那是硅胶,可那种被揉捏的触感隔着衣物反向压迫在胸膛上,依旧给我带来了异样的羞耻感。 “啧,果然硬邦邦的。”季芸意犹未尽地吐了吐舌头,讪讪地收回手,冲我扮了个鬼脸。 “你到底在遗憾些什么啊?”我简直哭笑不得。这劣质硅胶质感自然无法与实物媲美,戳上去只有死板的弹性,和橡胶轮胎没什么两样,顶多只能起到支撑衣料、伪造女性曲线的视觉效果,和真实的温软触感相去甚远。 “好啦,别那么小气嘛。”见我像防贼一样紧紧环抱住胸口,季芸摇了摇头,忽然挑起眉毛,抛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补偿条件,“大不了,我的也给你摸摸,允许你把手伸进里面哦~”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胸,朝我展示那丰满的C罩杯曲线。 这条件听起来倒是不亏。季芸的身材丰腴,胸前的软肉揉在掌心里柔若无骨,极有分量……等等,重点根本不在这里。我强行打断脑海中有些香艳的联想,没好气地看着跟前嬉皮笑脸的罪魁祸首:“所以你刚刚干嘛突然抓上来?” “噫,我还没摸过男生的胸部嘛,好奇体验一下怎么了。” “这是假的呀,有什么好体验的?” “对啊,既然是假的,宝宝你反应这么大干嘛?平时你摸我的时候,我都没……” 我急忙抢上一步,一把捂住了她那张毫无遮拦的嘴。虽说此时周围空无一人,但任由她把我平时的猪哥样就这么大剌剌地讲出来,我这张脸当真无处安放。季芸不躲不闪,见我主动送上门,坏心思再度作祟,趁着我腾不出手的空档,再度伸手向上掂了掂我的胸口。 面对这个任性又强势的女友,我认命般地叹了口气,索性放弃了抵抗,任由她在昏暗的墙角阴影下,对穿着女装的我上下其手……恍惚间,我总觉得我们两人的角色,似乎在悄然间颠倒了过来。 “哇,天铭,你这猫步走得也太妖娆了吧,比我这个正牌女生还像女生。” 节目最终彩排的舞台上,全套Cos服、假发妆容齐全的我,在T台中央流畅优雅地走完一圈折返。每一个扭胯、每一个定格动作都行云流水,引得台下候场的其他女性Coser啧啧称奇,甚至连连鼓掌。 然而,周围的赞美声越高,我内心深处的羞耻感便越发汹涌。在季芸这段时间的严苛调教下,我竟然真的完美掌握了女性模特的走姿。此时看着台侧季芸那一脸骄傲得意的神情,我只能咬了咬嘴唇,将满腔的羞恼尽数吞回肚子里。 本以为有了先前的铺垫,自己已经能平常心对待走秀,可真等熬到学院庆典的尾声,穿着女装暴露在几百名观众瞩目下亮相时,我依然忍不住胡思乱想,生怕台下有人认出我来。随着灯光的指引,我尽力扭动腰胯配合着节拍站到台前。因不敢与密密麻麻的观众对视,我微微垂下头,视线却恰好与围在台前的一名观众撞了个正着。 “咔嚓。” 聚光灯外,相机清脆的快门声不偏不倚地响起。我一时有些愣神,身体还在本能地执行着排练记忆,脑袋却已经下意识地偏过去,寻找闪光灯的来源——那正是举着相机的孟维松。 糟糕的是,排练的下一个动作恰巧是抛媚眼。还没等大脑作出反应,一个极具挑逗风情的神态就猝不及防地朝着台下的孟维松扔了过去。 只见孟维松瞬间双眼发亮,手里的快门按得更急促了,脸上写满了兴奋与满足。直到我转过身狼狈离场时,余光还能瞥见他正激动地朝我挥手。 我顿时满脸通红,险些连走秀的节奏都没把控住,脚步匆匆地逃下了场。坐在后台休息时,我越想越觉得气恼。可恶,若不是孟维松这家伙在提出这个鬼点子,我何至于遭这一趟罪,结果偏偏还丢人现眼地对他抛了个媚眼,真想朝着他那张贱兮兮的笑脸狠狠来上一拳。 等我急急忙忙换完衣服、胡乱洗掉脸上的妆容赶回现场时,庆典已经落幕,四周全是忙着清理会场的志愿者。我远远便瞧见孟维松正和季芸坐在舞台边缘,有说有笑地聊着什么。 心中的无名火腾地燃了起来。倒不是担心有别的男生觊觎季芸,而是只要一想到孟维松的相机里正记录着我刚才那副窘态,我心里就一阵别扭。鬼使神差下,我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从背后一把将毫无防备的孟维松从舞台上推了下去。横竖不过六七十公分高的台子,摔不坏人,我纯粹是想用这种幼稚的恶作剧报复他一下。 “哎哟!嘶——” 听到孟维松的惨叫,我有些得意地拍了拍手,在季芸诧异的目光中,大喇喇地一屁股坐在了他先前的空位上。可一扭头,却发觉倒在地上的孟维松正缩成一团,抽搐着狂吸凉气,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啧,宝宝,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对他意见这么大……” “求你了,姐姐,别再说了……谁知道他刚崴了脚啊……” 诊室外的长椅上,我用双手死死捂着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耳畔却全是季芸幸灾乐祸的调侃。原来孟维松晚上帮忙收拾器材时,因台阶溅水变得湿滑,不慎踩空崴了脚,本只是轻微扭伤,这才坐在舞台边休息和季芸聊天,谁知半路杀出我这个程咬金,毫无准备的偷袭让他那只伤脚率先着地,重心一歪旧伤加新伤,直接落了个部分韧带撕裂的中度损伤。 当得知我推搡他的理由,仅仅是报复他害自己穿女装上台时,季芸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形象。坐在轮椅上的孟维松则满脸无辜,还揉着后脑勺小声嘟囔了一句:“可是‘茗酱’穿女装真的很好看啊……” 这句话瞬间又精准踩中了我的雷点,惹得我冲过去又邦邦给了他两拳。最终,我只能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和季芸一起,折腾着将这位伤员送回了他校外的出租屋。 孟维松被医生叮嘱需要佩戴支具大概一个月,期间行动不便,只能拄拐或坐轮椅。自知理亏的我原本执意要承担全部医药费,但孟维松摆了摆手拒绝了,表示自己不差这点钱。 虽然伤势不算极度严重,且他也算“恶有恶报”,但是面对这番飞来横祸他只是宽容地笑了笑,并未追究我的恶作剧,使我却愈发过意不去。 “对不起……”看着一笑了之的孟维松,我垂下头诚恳地向他致歉,毕竟我真的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从未想过要让他受伤。 在空荡的房间里局促地踱了几步,我总想找机会补偿他点什么:“那个……有什么需要我帮做的吗?” 孟维松挠了挠头,宽慰道:“其实也没什么,学校那边我已经请好假了,实在不方便的琐事,也有室友顺便帮忙跑腿。” “真的没有了吗?”听他这么说,我反而更觉愧疚,总觉得自己除了惹祸什么都不会。 孟维松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仔细沉吟了一会儿:“嗯……下下周五一假期,我本来跟几个朋友约好了去隔壁山城的漫展,答应了过去帮他们负责外景摄影的,不过现在这腿脚,确实不太方便去了。” “我我我!我陪你去,正好帮你拎摄影器材!”一听有将功折罪的机会,我忙不迭地站出来请缨,“到时候租个轮椅,全程推着你逛完展子都没问题!” 话一出口,我猛地想起自己还有个女朋友,连忙有些尴尬地扭过头,用眼神征求身旁季芸的意见。 “去吧去吧。”季芸冲我大度地摆了摆手,“不过我就不陪你们凑热闹了,五一我得回一趟老家。” “啊?哦……”听说季芸不去,我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失落下来。毕竟自从交往以后,我们几乎形影不离,少有分开的时候。 “嗯?既然季芸不去的话……”坐在一旁的孟维松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异样的灵感,“天铭,要不你跟我一起出个双人Cos吧?” 听到“Cos”这两个字,我浑身的皮肉瞬间紧绷,警铃大作,这几乎同让我女装画上等号,不会吧……难不成又要……?对上孟维松那有些微妙的视线,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我Cos坐在轮椅上的艾伦,你Cos三笠推着我,怎么样?” 还没等我找借口拒绝,一旁的季芸却突然双眼放光,抢在我前头一口应承下来:“好呀好呀,这个想法太棒了!” 我当即拉长了脸,满头黑线。怎么绕来绕去又是女装?我急忙扯了扯季芸的衣角企图讨价还价,可季芸却忽然狡黠地补了一句: “不仅要出Cos,五一那天,就让天铭给你当一天女朋友好了。” “哈?!”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动漫啦动漫,我说的是原作里的角色设定啦。”季芸笑着解释,可眼神里跃跃欲试的恶趣味却怎么也藏不住。 离开了孟维松的出租屋,夜晚的校园小道有些微凉,季芸牵着我慢悠悠地散着步。 “哼哼,既然如此,趁着姐姐我不在的那段时间,就交给你一个小任务吧。”季芸坏心思地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漫展那天,可要尽职尽责地照顾好你的‘男朋友’哦~” “别胡说啦……只是纯粹的角色扮演而已。”我的双颊瞬间有些发烫,羞恼地小声抗议。 “噫,瞧瞧,宝宝你心底住着的那个女孩子又跑出来了,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才没有!”我一扭头,一口否认。 “你不信?” “呃……”看着季芸忽然煞有介事收敛了笑意的脸,我一时间有些犯嘀咕,摸不准这位姐姐又在憋什么坏水。 “要不,我们干脆打个赌。”季芸停下脚步,转身面朝我,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五一那天,你去认认真真扮演一天孟维松的‘女朋友’。只要一天,你肯定能体会到我之前说的那种‘女孩子心态’。” “啊?”我彻底被她这惊世骇俗的提议给弄懵了。 “快点快点,敢不敢跟姐姐赌一把?” “呃……那,赌注是什么?”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看着季芸兴致勃勃的模样,我深知她多半又是起了捉弄我的心思,索性也就由着她胡闹了。 “赌注嘛……下一次,赢的人可以随意安排输的人,不论提出做什么要求,对方都要无——条——件——顺从哦。” 看到季芸嘴角那抹饱含深意的弧度,我脑海中瞬间闪过某些在酒店床榻间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立马会意了她话里有话的潜台词。 “好吧……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我有些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伸出小拇指,勾住了眼前这个突然像个小女孩一样撒娇摇晃的腹黑女友,轻轻晃了晃手指,草率地定下了这个荒唐的约定。-------------------------------------
山城之行来得很快。为了方便第二天赴展,我和孟维松提前一晚便抵达了漫展附近的酒店,同为男生,我们订下的是一间一室两卧的套房。 经过两周的调养,孟维松踝关节的肿胀与疼痛已经消退了大半,如今勉强能够踩地行走,生活起居基本可以自理。对比之下,我这个名义上的护工,顶多算个负责搬运摄影器材的随行拎包客。 在浴室里洗完澡,我熟练地往身上套了一条宽松的居家短裤,确定遮掩得严严实实后才推门走出来。长久以来的自卑心理早已刻进了骨子里,演变成了一种下意识的防御行为。没过一会儿,孟维松也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里迈了出来,他上身赤裸,紧致的肌肉线条明显有着长期健身的痕迹。然而,最令我的视线无法移开的,却是他跨间那团即便隔着平角内裤也无法掩饰的饱满轮廓——哪怕是在男生宿舍人均赤条的环境里,这也绝对属于少见的硕大尺寸。 到了翌日清晨,一缕晨光顺着窗帘未拉严的缝隙漏了进来,将昏暗的房间割裂出一道光晕,也让我彻底看到了更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兴许是憋了尿的缘故,孟维松正扶着墙壁慢吞吞地往洗手间挪动。我恰好在此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扬起头,正好撞见他处于晨勃状态下的身姿——薄薄的布料被顶起了一个夸张且极具攻击性的轮廓。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目光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两秒。直到他关上洗手间的门,我才自闭地缩回被窝里,将手探进被单里,有些自取其辱地比划了一下。这恐怕就是网上传闻中的18cm猛男吧,真叫人羡慕。 被这么一刺激,我也没了什么睡意,等下孟维松约了妆娘朋友给我们化妆,索性起床开始换衣服。这次的Cos服是男女同一款式,下身皆配有一条紧致的小皮裙。可说来也气人,分明是同样的版型,可这套衣服裹在我身上时,却硬生生勾勒出了一种娇柔纤细的线条,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抹不掉的女款意味。我不禁有些羞恼地扯了扯裙摆,无非就是自己人瘦了一些,连带着双腿的线条过于匀称好看了些罢了。 “天铭,来帮我一把,这裤子好像有点紧了。” 床榻边突然传来孟维松的求助声。由于脚伤未愈,他的动作不敢幅度太大,穿那条长裤时显得格外费劲。见状,我赶忙过去俯下身帮他合力把裤腿往上提。然而,当我的手背不小心擦过他胯间因布料绷紧而隆起的褶皱时,那股隔着衣物传来的粗壮的触感,让我的动作瞬间僵硬在半空,尴尬得几乎要抓脚趾。谁能料到这裤子版型太小,直接让他胯下顶起了一个过于扎眼的小包。好在孟维松本人似乎粗线条得很,并未在意这点细微的窘迫,等最后换上作为装饰的皮裙后,那小问题便被遮掩了下去。 待妆娘小姐姐拎着大包小包赶到房间够,我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任由她摆弄。 “哇喔,你的皮肤保养得还真是不错呢。”上底妆的时候,妆娘有些惊奇地小声赞美了一句,指尖轻轻蹭过我的脸颊。 “是、是吗?”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平心而论,我一个大男生从来不捣鼓什么水乳护肤,只是在季芸的严厉监督下,每天用一用她送的洗面奶,不过也是托了基因的福,我天生便属于不易出油爆痘的肤质。由于我出的女角,妆容线条更偏柔和,化完妆后站在镜子前,一时间竟真显出几分雌雄莫辨的清秀来,尤其是那根唇膏,让我这男生的唇瓣都显出了几分水嫩。 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迫穿上女装,当我熟练地戴上口罩时,竟然发现自己已经能用平常心来面对镜中的形象了。在酒店大堂亮得晃眼的落地玻璃前,对准自己的全身随手拍了一张,发给季芸当做“例行汇报”,便转身握住轮椅扶手,推着坐在上面的孟维松朝漫展场馆走去。 离漫展越近,空气里二次元的浓度便越发上涨,街道两旁满是奇装异服的同好。混入这样的人潮中,旁人投来的注视倒显得不再那么刺眼,我的肩膀总算松弛下来,一边推行着轮椅,一边低头用给季芸回着消息。 “你男朋友呢?怎么不是你们的合照?” “小狗生气.jpg” “记得今天要履行好身为女友的职责哦~” “小狗咬人.jpg” 盯着屏幕上跳出的调侃,我禁不住一阵头疼。季芸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居然转手就把“一日女友”的赌注透露给了孟维松。好在孟维松目前为止倒没什么异样的举动,全程只有季芸一个人在微信那头乐此不疲地拱火。 我不由得暗自腹诽:横竖不过是一天的角色扮演,总不至于真的发生点什么吧?再怎么说也不会到牵手、搂搂抱抱的地步。我跟孟维松顶多算关系铁的好哥们,虽说这家伙有时候恶趣味发作,脑回路能莫名其妙地跟季芸同步,但他一个纯爷们,总不至于馋我的身子吧? ……等等。 一丝违和感突然在脑海中闪过,我冷不丁回忆起之前孟维松给我拍照时,为了调整我的姿势,借着“动作指导”的名义对我上下其手的画面。那黏糊且游移的掌心触感现在回想起来,貌似这家伙确实存在过心怀不轨的嫌疑。不过我很快甩了甩头,强行安慰自己——反正他现在都骨折坐轮椅了,就算贼心不死,还能对我毛手毛脚不成? 不知不觉,我已经推着孟维松来到了场外,和他的那群Coser朋友们汇合。虽然孟维松在群里提前打过招呼,但当他们亲眼看到坐在轮椅上、完美“神还原”残疾境况的“艾伦·耶格尔”时,还是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哄笑。 “乌鸫,你这脚到底怎么搞的啊?”一人嬉皮笑脸地围上来,作势戳了戳孟维松的大腿,好奇地打听道。 孟维松没急着回话,反而有些惫懒地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轮椅的椅背里,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思考状,视线慢悠悠地往后瞟向我。对上他的目光,我的脸顿时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即便是戴着厚厚的口罩,恐怕也藏不住此刻溢出来的窘迫与尴尬。 “我女朋友干的。”孟维松的嗓音极其淡定,眼神直勾勾地锁在我身上。 “哦……?”刹那间,周围几人的目光“唰”地顺着孟维松的视线钉在了我身上,表情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我本就因为穿着女装站在他身后而感到局促,一听他这离谱的回答,整个人直接傻眼了。几乎是本能反应,我羞赧地一步跨上前,从背后一把精准地掐住了孟维松的脖子。 “别听他乱说!”我刻意压低了嗓音,“我是他学弟!那天在学校不小心撞了他一下,才导致他把脚崴了的!” “呃、呃……嗯……咳……” 在我死死掐住“命运的咽喉”的威胁下,孟维松咳嗽着,顺从地连连点头,承认了这个被我模糊了重点的说法。 “哦——”听到我的声音,周围几人的微妙的表情僵在脸上,弯起的嘴角不动声色地落了回去。 “原来是学弟啊,我还以为……” 幸好,这段让人脚趾抓地的初次见面并没有持续太久,毕竟大家今天顶着大太阳约在这里是有“正事”要办。长枪短炮一架,很快便进入到了正式的外景拍摄节奏中。 等完成所有的拍摄事项后,孟维松坐在轮椅上擦了把汗,仰头问我想不想也顺便拍几张单人返图,结果被我毫不犹豫地一口谢绝。他的其他朋友和我也不熟,见我态度坚决,大概只当我是女装有些腼腆害羞,并没有拱火的意思。 拍摄结束,眼见时间临近正午,几人便提议去展馆内部四处逛逛。我自然没什么意见,反正是过来做苦力的,低着头一边推轮椅一边无聊地刷着手机。 “亲爱的,有人向我举报你没有履行好身为女友的职责。” 屏幕上突然蹦出季芸这么一条消息,我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微微一顿,倾身向前,视线越过孟维松的头顶,果不其然,这家伙的手机屏幕上正亮着他和季芸的聊天界面。 “你跟小芸都报告了些什么?” 我不满地伸出食指戳了戳孟维松的脑袋。孟维松倒是一点不心虚,反倒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摊了摊手:“我能报告什么,就随手分享了一下今天的情况啊。” “什么情况?” “你冷酷无情地拒绝让我拍照的情况。” 我揉了揉眉心,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如果季芸今天在场,我准保逃不过被她软磨硬泡、甚至半强迫地拍下一堆令我无地自容的羞耻照片。现在她远在老家看不到我的女装照,合着是兴师问罪来了。 我在微信里咬牙切齿地敲字回过去:“喂喂,我哪里不尽职了?” “你不是拒绝让乌鸫拍照吗?” “女友的职责总不能是充当模特拍照片吧?” “怎么不是?女朋友嘛,当然是要在心仪的对象面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无条件满足对方的任何要求!” “哈?谈恋爱哪有这种霸王条款?” “啧,你这负心汉!老娘哪次不是化好全妆、美美地出现在你面前的?” 看着屏幕上季芸理直气壮的控诉,我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平心而论,季芸每次和我的约会确实都有精心打扮,挑不出毛病。可她怎么就选择性忽略了,每次美美地出现之后,她总是会拐着弯地给我设下各种圈套,连哄带骗地让我跳进去,去满足她内心深处那些奇奇怪怪的邪恶想法? 算了,估计把这事指出来,我也绝对说不过这个腹黑的女人。就这样吧,认栽了。 “好吧好吧,我的姐姐大人,我等下认真聆听他的全部要求总行了吧。” 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我收起手机,一脸生无可恋地抬眼看向前方正和朋友们聊得热火朝天的孟维松,季芸捉弄我的方式真是一环扣一环。 “你要去砸金蛋或者抽奖吗?”我注意到孟维松的视线投向活动区,便出声问道。 “那边在发无料。”他伸手指了指主办方的打卡点,那里早已被排队合影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等推着轮椅靠近,我才看清被人墙的告示牌——“情侣Coser合影领取限定无料”。 “走吧茗酱,去排队。”孟维松淡定地拽了拽我的衣袖。 我看着台上正脸贴着脸恩爱合影的小情侣,呆滞地张大嘴:“你不会想让我配合你领这个吧?” “怎么,你不爱我了吗?”孟维松挑了挑眉,装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无辜表情。 “什么鬼啊!”我没好气地晃了晃他的轮椅,“能不能正经点,两个大男人上去凑什么热闹。” “唉,那我只好找栗子塔哭诉我们“分手”的事了。” 眼看他作势解开手机锁屏要向季芸通风报信,我太阳穴突突狂跳。刚跟季芸承诺过要听从“男朋友”的要求,没想到第一重考验这么快就来了。我连忙按住他的手求饶:“别别别,去还不行吗?” 这要是被季芸判定为赌注中消极应对,指不定回去要面临什么了不得的惩罚。以前在社团还觉得孟维松是个成熟稳重的老大哥,没成想他恶趣味起来,跟季芸简直如出一辙。 顶着台下一片轰动的起哄声,Cos成三笠的我僵硬地推着瘸腿的“艾伦”上了台。我本打算微前倾身体在轮椅后敷衍摆个亲密造型,孟维松却偏过头拍了拍我的手:“你到前面来。” 我有些疑惑,没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刚一靠过去,他的手竟直接抚上了我的大腿!惊诧之下我本能地想扭身躲开,孟维松却臂弯发力,一把揽住我的腰将我整个拽倒,结结实实跌坐在他大腿上。 “哇哦!”台下的惊呼与掌声瞬间炸开,将我的挣扎直接曲解成了害羞。 为了不暴露男声丢尽颜面,我只能死死咬着牙,压低声音惊呼:“你干嘛,快放开我!” “哎哟。”听到孟维松吃痛叫了一声,我生怕压到他的伤脚,吓得瞬间放松了身体没敢乱动。可就在这一瞬,他双臂顺势发力,竟在轮椅上猛地将我横着抱了起来,让我双腿搭在扶手上,完成了一个耻度爆表的公主抱! 台下的起哄声几乎掀翻屋顶:“亲一个!亲一个!” 幸好我戴着口罩,在我要吃人的凶狠眼神威慑下,孟维松到底没敢真的造次,只示意台下摄影师赶紧按快门。而我全程羞耻地把头埋得死死的,结果在照片上,反而呈现出了一种“小鸟依人躲在男友怀里”的绝佳效果。 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面对工作人员送上的无料以及扫描合照的指引,我缩在一旁拨浪鼓似地摆头拒绝。可孟维松却抢先一步接过无料、存下照片,并在我眼前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面赫然是他发给季芸的合影,以及季芸回复的一排大拇指。顶着“不答应就告状”的无耻威胁,我只得僵硬地点头认栽。 逃难般挤出人群,我狠狠瞪着嬉皮笑脸的孟维松,碍于公共场合不适合说脏话,气得我牙痒痒,最后只能在原地狠狠剁了两脚泄愤。 “茗酱别生气了,来,你的那份小礼物。”孟维松毫无愧疚地拆开无料,那是两条各挂着半颗亚克力爱心的手链。他捉住我的手腕想帮我戴上,我本想甩手推他一把,却注意到他的朋友们正靠过来,我只能忍着心中的不悦,冷哼一声抽回手,以免闹得太难看。 众人继续前进有说有笑,唯独我冷着脸,虽然推着孟维松的轮椅,但是不接他的话一直“嗯嗯啊啊”地敷衍着,跟他闹起了冷战。没过一会儿,手机响了,是季芸打来的视频电话,我索性把轮椅交给他的朋友们,借口上厕所躲到了一旁。 “亲爱的,逛漫展怎么不开心呀?视频一接通,季芸那软糯调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显然是孟维松和她通了气。 “你明知故问!”我闷声回答:“你们联起手来欺负我!” “哎呀宝宝,这不是我们约好了的吗?” “但也不能那样啊!” “哪样啊?” “在公共场合玩公主抱也太过分了吧?我好歹是个男生!”我有些气急败坏地叫起来,试图维系仅剩的一点男性尊严。 季芸在屏幕那头咯咯直笑,故意拖长了尾音软绵绵地反问:“嗯……那我换个问法,被抱起来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我不情愿,我不高兴。” “还有呢?是不是还觉得害羞?” 我沉默片刻算是默认她的说法。 “怎么会害羞呢?你又不是女孩子。” “这,那么多人看着当然……而且他还摸我大腿。” “乌鸫坐在轮椅上,高度刚好对着,他不扶你大腿难不成去摸你屁股?只是把你举起来而已。况且,摸女孩子大腿算耍流氓,但大家都是男生,平时室友拍你屁股一下你会害羞吗?还是说……你其实已经承认,心底里住着女孩子,所以和男生进行身体接触才会反应这么大?” 我肯定不能认输,连忙否认道:“我没有!我不害羞!” “那不就结了?既然只是闹着玩,扮演一天的女朋友被抱一下也没什么嘛。” 又被季芸哄了一阵,挂断电话后,我站在场馆角落里有些糊涂地挠了挠头。总觉得季芸这套逻辑把我给绕了进去——意思是我如果不计较,才证明自己是个坦荡的男生? 嘶……好像也有几分道理。要是针对孟维松的举动反应过激、表现得太娇羞,反而显得我真像个女孩子了。总之,接下来只要他做得别太过分,我都硬着头皮接着! 尽管在心底反复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可残存的自尊还是让我觉得一阵别扭,压根不愿意主动联系孟维松。好在他的轮椅在喧闹的展厅里实在是太过扎眼,我探头探脑地在人群里张望了没一会儿,就重新锁定了他们的位置。 “你看前面那人手里转的爪子刀,我仓库里正好有一把吃灰呢,回去借你玩玩?” 一个路人正巧与我们擦肩而过,指尖熟练地转着一把折射着宝石色泽的道具爪子刀。那玩意要是换作游戏里的实体皮肤,少说也得小一万。我和孟维松之前经常凑在一块儿打CS2,对这些饰品门清。 我本还在为刚才的公主抱拉不下脸、死撑着不肯主动开口,没成想孟维松竟然会用这种方式主动向我示好。眼看着这货连台阶都颇具诚意地递到跟前了,我喉结滚了滚,到底还是顺着他的话茬聊了起来——当然,我在心里默默发誓,这绝对不是贪图那点刀皮的好处。 “不好意思,请问……可以拍照吗?” 正走着,几个穿着痛衣的二次元男高中生有些腼腆地凑了上来,语气相当礼貌,眼神在我和轮椅上的孟维松之间兴奋地打转。我太阳穴一跳,有些头疼地看向孟维松,果不其然,这家伙大方地一口应承下来。在漫展的特定氛围下,我实在找不出合理的借口拒绝,只能认命地扯下口罩,有些自闭地把半张脸往厚重的围巾里埋了埋。 “靠过来点,镜头装不下了。”孟维松偏过头低声指挥着,他微微侧过身,大手非常自然地顺着我的大腿边缘滑了上去,最后稳稳地扣在了我的腰侧。刹那间,我的眼皮一阵狂跳,被他掌心搂住的地方像是有微小的电流窜过,微微发烫,根本不是“两个直男搂搂抱抱”该有的感觉,那股顺着皮肤渗进骨子里的战栗感激得我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心跳快得连围巾都快兜不住我滚烫的呼吸了。我死死掐着手心,硬生生把那股羞耻到想打人的冲动给掐了下去。 或许是“瘸腿艾伦与三笠”的CP杀伤力太大,更因为围观的人群里都在疯传“那个三笠不仅神仙颜值,一举一动还特别有高冷味”,陆陆续续竟有越来越多的人围拢上来要求合影。 哪怕后来有眼尖的同好察觉到了我喉结的异样,在台下惊呼出“卧槽,是女装大佬!这身材也太绝了吧!”,也完全阻挡不住大家合影的热情。甚至到了后面,几乎所有人都是冲着我来的,纷纷夸赞我做出的酷酷的定格动作远胜于女Coser。可实际上,能表现出恰到好处的疏离感和冷峻的表情,还不是因为身为男生的我在强撑着内心的羞耻。 听着耳边接二连三、毫无保留的赞美,我原本干笑糊弄的心理防线却隐隐有些动摇了。看着镜头里那个腰肢纤细的自己,一时间,我内心深处竟然泛起了一丝浓浓的自我怀疑——也就和季芸相处的时候小小扮演过几次女孩子的角色,身体竟然已经形成了某种肌肉记忆,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我怎么会把女人的姿态拿捏得这么熟练? 正当我内心纠结又疑惑时,身边的孟维松似乎有些得寸进尺,身体有意无意地朝我越界贴近,那只不老实的手在我的腰腿间反复流连。到了后面,他竟直接伸出温热的手指,轻佻而暧昧地托住了我的下巴,强行扭过我的脸,搂紧我的腰,逼着我跟他在长枪短炮前“情深款款”地近距离对望。 对上他那双含笑且深邃的眼眸,我羞得浑身发软,甚至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由内而外的粉红。我有些气急败坏地瞪向他,可这恶狠狠的瞪视,在孟维松眼里似乎毫无杀伤力。极度羞恼之下,我攒起拳头,悄悄一拳砸在孟维松宽阔的后背上,想让他松手。可这一拳砸下去,不仅没能让他挪开半分,反而他嘴角玩味的笑意更甚。我实在拿他没辙,原本凶巴巴的眼神在对视中支撑了不到三秒,终于败下阵来,不受控制地切换成了软绵绵的“求饶”意味——求求你,快放开我,别再看了…… 折腾到下午三四点,精疲力竭的我总算摆脱了孟维松的魔爪,场馆逛了个七七八八,也是时候散场觅食了。我本以为会是一起去聚餐,孟维松的朋友们却说还有别的活动,双方就此告别。 “走吧,我请客。今天一直辛苦你推着我了,就当是给“女朋友”的犒劳。” 脱离了漫展的喧嚣人群,孟维松揉了揉脖子,总算表现出了几分拟人的真诚。我冲他翻了个白眼,不屑地从鼻腔里哼哼了两声,倒也没矫情地拒绝。但是他坐着轮椅,如果特意折返回酒店折腾着换便服,一进一出实在是太不方便,索性我就继续穿着这身女装,推着他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高分餐厅。 “你会烤肉吧?”坐在店里,我有些怀疑地盯着他。 “那自然没问题,你就等着吃吧。”孟维松耸了耸肩,语气听着小事一桩。 在烹饪这方面,我实在有些天赋有限,以往自己动手不是把肉烤成焦炭就是夹生。当初为了避免在和季芸约会时弄得一塌糊涂、显得自己这个当男友的极其无用,我总是下意识地避开所有烤肉店的提议。不过既然今天有人主动包揽了烤肉的脏活累活,我如果只负责动嘴吃,那真是一百个没意见。 只是,看着他把餐具摆放的位置,我忍不住皱起眉头:“你干嘛非要我坐同一边?” “你可是我女朋友,当然得坐在一块,才方便我照顾你呀。”孟维松回答得理所应当,甚至还顺手帮我拆开了筷子。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顶发痒的假发,有些无语。但一想到“回到酒店前我都还是他的女朋友”这个荒谬的赌注,胜负欲瞬间又涌了上来,我绝对不能在这一刻露怯!我深吸一口气,强行摆出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样,视死如归地挨着他坐了下去,做好了迎接他后续所有调戏的准备。 “味道怎么样?” 我嚼着嘴里滋滋冒油、香气四溢的烤猪五花,心中虽然别扭,却也暗暗有些钦佩这家伙的手艺和对火候的精准把控。 “改天请你和栗子塔去我家吃牛排,我亲自下厨,那绝对是米其林三星水准。” 听着他的吹嘘,我咽下嘴里的肉,回忆起上次去他出租屋见到的各式厨具,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擅长烹饪。 孟维松的烤肉动作利落极了,不一会儿就把烤网铺得密密麻麻,一波接着一波地往我碗里夹。我嘴里还嗦着一根香辣的烤鸡翅,碗里就又被堆了几块刚剪好的五花肉。由于早上出发后只在路边随便对付了几口,这会儿我正是胃口大开的时候,面对他殷勤的投喂,索性来者不拒,塞得腮帮子鼓鼓囊囊。 正吃得欢,一阵急促且熟悉的专属铃声突兀地响起,是季芸打来的视频电话。我忙不迭地用纸巾胡乱擦了擦嘴上的油渍,一把接通了屏幕。 “咦?才四点不到,你这只小猪就吃上啦?” “嘛嘛,中午在展子里逛着没吃,正饿着呢。”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为了自证清白,特意把手机倒扣在桌对面的调料罐上立起来,好让季芸在屏幕那头能把我们两人的互动一览无余。 季芸趴在屏幕前仔细瞧了瞧,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青葱似的手指隔着屏幕戳了戳我塞得鼓胀的腮帮子:“怎么好吃的全被你一个人吃啦?也不让你的“男朋友”吃几口。” 被她这么一提醒,我下意识地偏过头,这才愕然发现身旁忙前忙后的孟维松,碗里居然真的空空如也。 “呃……”一时间,一丝愧疚感涌上心头。 “不打算喂他吃点什么吗?”季芸在电话那头不嫌事大地调侃。 还没等我做出任何抗拒的反应,一旁的孟维松倒是顺着杆往上爬,转过头来,张开大嘴冲着我拉长了调子:“啊——”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看了看眼前孟维松那张写满了理直气壮的脸,又看了看手机屏幕里季芸那副宛如看戏般的狡黠笑脸,最后低头瞅了眼自己碗里刚刚烤好,还冒着热气的大虾。在长达几秒的剧烈心理挣扎后,为了不被季芸嘲笑“玩不起”,我把心一横,认命般快速剥出虾仁递到了孟维松的嘴边。 “哎你——” 下一秒,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羞恼的惊呼。 这货竟然直接一口含了上来!由于他动作太急,我根本来不及松手,一截指尖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他一并嗦进了温热的嘴里,湿漉漉的触感瞬间顺着指尖的神经一路炸回天灵盖。我惊叫着触电般把手抽了回来,忙不迭地扯过一旁的餐巾纸,近乎粗暴地擦拭着指尖上埋汰的口水,而手机那头已经传来了季芸的清脆笑声。 我没好气地狠狠剜了孟维松一眼,可始作俑者却表现得跟个没事人似的,甚至还砸吧砸吧嘴,若无其事地继续去翻烤盘上的肉。我坐在原处抓狂和烦恼了一瞬,索性摆烂般收起内心的小尴尬,厚着脸皮继续大快朵颐起来。我在心里反复催眠自己:羞耻?不存在的!我是男生,被哥们舔个手指算什么,我肯定一点都不害羞! “慢点吃,你看你,都吃到下巴上去了。” 又边吃边聊了几句,由于吃得太急,我的嘴里再次塞成了两个大包。就在我大口嚼着肉的当口,孟维松突然毫无预兆地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眼疾手快地探过手来,温柔地帮我抹去了顺着嘴角流向下巴的一丝油脂。 他这番毫无征兆的亲密举动,让我的咀嚼微微一滞。那一刻,我整个人仿佛被按了暂停键,甚至连呼吸都停了。我硬生生将嘴里还没嚼烂的食物“咕咚”一声咽了下去,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他——搞什么鬼?!真的有必要照顾到这种地步吗?! 我有些惊慌地偏过头去看手机那头的季芸,果不其然,这个腹黑的女人正单手托腮,脸上挂着一种幸灾乐祸且无比满足的“姨母笑”。见状,我只能强行把快要崩溃的羞耻心死死压下去,努力板起一张毫无波澜的面瘫脸,不让她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来,宝宝,吃口蛋糕。” 等烤肉进行得差不多了,孟维松不知道从哪端来了一盘赠送的精致甜品,用小勺挖起一大块,再次体贴地递到了我的唇边,甚至连称呼都极其顺口地升级成了肉麻的词汇。 我的神经都有些麻木了。隔着屏幕,我看着手机另一端的正牌女友,而季芸不仅没有对这声“宝宝”产生半点吃醋的迹象,反而还兴奋地闪烁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在无声地催促:“快呀宝宝,你怎么不吃呀?” 都到这个地步了,我自然不肯服输。我一咬牙,赌气般将孟维松投喂过来的小蛋糕一口吞进嘴里。不过我的胃容量到底有限,草草塞了几口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抬手表示再也吃不下了。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让我的大脑彻底宕机——孟维松顺手把甜品碗端了回去,居然极其自然地、直接用那把刚刚沾满了我唾液的小勺子,开始一口接一口地吃起剩下的蛋糕! 我愣愣地看着他的一举动,喉咙有些发干。一想到季芸还在视频那头好整以暇地全程围观,羞耻心瞬间将我淹没。为了掩饰自己已经快要过载的狂乱心跳,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一把端起一旁的冰镇饮料猛灌起来,迅速将头扭向一旁,再也不敢多看这个男人一眼。------------------------------------- “那么,按照先前的约定,对输家的惩罚是——” “等一下!你先给我把话说清楚,我哪里输了?” 酒店柔软的大床上,季芸轻而易举地把我整个人翻了过来,顺势一跨,大喇喇地直接坐在了我的腰腹上。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慢条斯理地解锁手机,调出了一张被她精心收藏、甚至放大了局部细节的合照,直接杵到了我的鼻尖前。 屏幕上,正是漫展那天我低着头、整个人面红耳赤被孟维松掐着腰一把搂进怀里的高清返图。 “瞧瞧小表情,害羞得像个什么似的?”季芸纤细的指尖在屏幕上挑逗般地划了划,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明明是个男生,却被另一个男生这么亲密对待,还一脸娇羞。你说,这像不像女孩子?” “我……那是尴尬!”我嘴硬地争辩,却明显底气不足。 季芸咯咯直笑,俯身吻了吻我的鼻尖:“那要不要姐姐现场演绎一下,你那天被观众们围着夸“这个三笠腿真绝、真好看”时的表情?” “你……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秘密被无情剥开,我羞恼交加地去夺她的手机。 季芸轻巧地一晃手腕躲了过去,指尖转而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与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漂亮眼睛对视:“别转移话题呀,宝宝。你当时不仅没有反驳,反而红着耳朵尖、连手指头都绞到一起去了吧?这就是你所谓的“尴尬”?” “呃……就算!就算当时的尴尬里……不小心混入了一点点害羞!”被她逼到了墙角,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打起防御战,咬着牙狡辩:“那也是正常的反应好吧!任何人被大庭广众之下那样盯着、围着、还被七嘴八舌地夸漂亮,不管男女,多少都会觉得脸上挂不住而害羞吧!” “行,这个算你勉强过关。”季芸嘴角的玩味愈发浓郁,她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吐在我的锁骨上,“那我们来聊聊别的。既然你自诩是个坦荡荡的男生,那当孟维松把手贴在你大腿上、甚至把你整个人搂住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反抗呢?为什么不直接一巴掌呼在他那张贱兮兮的脸上呢?” “我,这,那……” 刹那间,我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我”了半天,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并非是我没有反抗,虽然同为男生,但是在孟维松一米八几的绝对体格差面前,我那点可怜的力道压根就撼动不了他分毫。只要他稍微一使劲,我就只能像个真正的小鸡仔一样被他死死禁锢在怀里。可这种丢人的真相,我怎么好意思向自己的女朋友坦白? 更让我感到惊恐的是,在被孟维松抱起来、或者是手腕被他强硬锁住的那几个瞬间,我的身体居然出现了一种难以启齿的违和感——我脑子里最先闪过的,居然不是“我要打死他”,而是“完了,跑不掉了,他身上好烫”。 那种心跳加速、力气被羞耻泄掉大半的相处模式……居然该死地有些类似于平日里我面对季芸时的被动与顺从。 “没话说了吧?”季芸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在暧昧的灯光里显得又软又媚,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调教意味:“心虚了,对不对?其实你心里最清楚,那种反应根本就不是针对恶作剧的愤怒,而是被另一个高大男性当成女孩子呵护、占有时,你的身体和本能,不自觉地顺从了,享受了……” “我没有!” “没有吗?”季芸故意拖长了尾音,眼里的笑意明亮得让我无处遁形。她不依不饶地俯下身,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胸口,那双灼灼逼人的目光像是要一路扎进我最深处的潜意识里。 我像只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叫喊起来,趁着季芸咯咯娇笑放松力道的空档,我一个猛子从她身下扭动着挣脱出来,旋即自闭地往大床里侧一躺,一把扯过旁边厚重的空调被,从头到脚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蚕蛹”,缩进被窝深处开始装死。 “宝宝?认输啦?”季芸隔着被子好笑地伸手拍了拍我弓起来的背,那声音里的得意怎么也藏不住。 任凭她怎么在外头调侃、怎么拉扯被角,我都死死攥着被子任由窒息的闷热席卷全身,咬碎了牙关就是不肯吭声,更绝对不肯承认自己内心有着什么见鬼的女孩子心理。 玩闹了一会儿,我生无可恋地被季芸从被子里拖出来。她把一包包装精美的情趣内衣塞到我手里:半杯胸罩、吊带丝袜、还有一条几乎不存在的小内裤。我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脸瞬间烧得通红:“这……这也太夸张了吧?开裆……我不要穿这个!” 季芸却已经跨坐在我腰上,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故意软绵绵地哄:“赌约可是你自己答应的,输家无条件服从。乖,穿上给姐姐看看嘛……姐姐保证,今天只欺负你一个人。” 我死死抓着那包衣服,往后缩了缩:“不行……这太变态了!我是个男生,穿这个算什么?我又不是女孩子……” 季芸咯咯笑起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丰满的胸部贴上来轻轻蹭:“赌约说的是“无条件服从”,姐姐现在就想看宝宝穿女装情趣内衣的样子……穿上试试嘛,姐姐会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舒服……你不是一直想让姐姐开心吗?穿女装的时候,你和姐姐做爱不是都特别投入?” 我被她磨得有些动摇,声音却还是带着抗拒:“就算……就算不那么排斥,那也是因为你……我还是觉得我不适合……太羞耻了……” 季芸见我松口,趁热打铁地把衣服抖开,在我眼前晃了晃:“就因为是赌约,宝宝才更要乖乖听话呀……姐姐不会害你的。来,先穿上半杯胸罩……胸部看着鼓鼓的,会显得特别可爱……吊带丝袜勒在大腿上,那种紧致感也很刺激……开裆设计,下面完全暴露,姐姐摸起来会特别方便……很适合你哦。” 换衣服的过程我几乎是闭着眼睛完成的。冰凉的蕾丝贴上皮肤时,那种细腻的摩擦感让我浑身一颤。半杯胸罩穿在胸前空落落的,肩带的束缚感却如此真实,使我不得不含胸缩背;吊带丝袜紧紧勒在大腿根,黑色蕾丝花边与白皙皮肤形成强烈反差;最羞耻的是那条开裆小内裤,下面完全暴露,随时可能走光。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人”——清秀的脸庞、纤细的腰肢、被黑丝包裹的长腿,还有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明明是男生,却被打扮得如此淫靡色气。我想说自己不像女孩子,可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宝宝……转过来,让姐姐好好看看。”季芸的声音从床上响起,带着明显的兴奋。 我红着脸转过身,双手下意识想遮挡,却被她温柔却强势地命令放下:“不许遮。看,你现在这样子,多像个等着被欺负的小骚货……腰这么细,屁股又翘……好可爱,又好下流。” 我羞耻得几乎要站不住,声音发颤:“我……我才不是……我只是输了赌约才穿成这样的……” 季芸却笑得更开心:“是吗?那为什么下面已经硬了呢?穿着女装情趣内衣,被姐姐这样夸,就硬成这样……宝宝,你心底住着的那个女孩子,已经忍不住了吧?” 我低头一看,果然,短小的阴茎高高翘起,龟头甚至从微微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那画面太过淫靡,我差点没站稳。 季芸从床上下来,走到我身后,双手环住我的腰,从后面抱住我。她的手指隔着蕾丝轻轻抚摸我的胸口,我浑身发烫,却又因为她的触碰而莫名兴奋。季芸忽然从书包里拿出一副粉色毛绒手铐,在我眼前晃了晃:“来,把手伸出来。” “欸?这也要……?” “惩罚套装当然要配齐。”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乖,把手铐上,让姐姐看看你被绑起来穿女装的样子。” 我半推半就地伸出手,她把我双手铐在背后,毛绒内里并不疼,却让我失去了反抗能力。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腰肢被迫挺直,黑丝长腿微微并拢,那副模样简直像个等待被玩弄的性奴。 “啊……宝宝现在真的太色情了。”季芸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穿着这么骚的情趣内衣,被铐住双手站在我面前……小鸡巴还硬着……姐姐好喜欢。”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我只能侧躺着,任由她上下其手。季芸跨坐在我腰上,隔着开裆内裤握住我短小的阴茎,轻轻套弄:“看,你现在多像个小荡妇……穿着女装被铐着……姐姐要好好欺负你。” 我嘴硬地否认,却在她的攻势下败下阵来。季芸把我的双手固定在床头,继续用各种方式玩弄我——用丝袜脚踩我的阴茎、让我舔她的脚、骑在我脸上让我用舌头服侍她…… 然而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季芸从书包里摸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奇怪的装置——一个透明的袋子、软管和润滑剂。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脸上露出那种熟悉的腹黑笑容:“既然宝宝这么乖,姐姐再给你一个特别的奖励……来,先清理一下。” 我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想干什么,脸瞬间烧得通红:“姐、姐姐……这、这是什么?!我不要!” 季芸和我相处时那些“反常”的举动让我不得不心生怀疑,偶然间在互联网上冲浪时,我了解到一种名为“四爱”的相处模式,一条条对比下来和我们的情况竟然竟出奇的吻合。 “姐姐,你,你是不是那种,那种……”眼见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我连忙抛出了心底的疑问。 “嗯。”季芸读懂了我的意思,停下手中的动作,温柔地开口:“宝宝你不介意吧?” “我……”我该反感这样的关系吗?可当听到季芸爽快地承认时,心里却像是有块大石头落了地,反倒轻松了一些。和季芸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我发现自己并不讨厌季芸成为主动的一方,反而越来越依恋她。 “别的都可以,就是,就是这个……”我指着季芸手中的道具,心里还是有些挣扎。 季芸却已经跨坐在我腿上,按住我的腰不让我乱动。她一边温柔地抚摸我的大腿内侧,一边低声哄道:“乖宝宝,别怕……姐姐保证会很舒服的。这是为了让你更好地感受姐姐……输了赌约,可不能反悔哦。” 我抗拒地扭动身体,双手还被她按着,穿着情趣内衣的模样让我连挣扎都显得格外淫靡:“不行……太羞耻了……我不要被碰那里……” “真的不要?”季芸故意拖长尾音,把灌肠袋举到我眼前晃了晃,“宝宝今天不是说好了要无条件服从吗?还是说……你其实怕自己会喜欢上?” 我被她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赌约摆在那里,我确实不好意思真的大力反抗,显得自己玩不起。季芸见我犹豫,趁机俯身吻住我的唇,舌头强势地缠上来,同时一只手探到我身后,隔着开裆内裤轻轻按压我的菊穴入口。 “啊……姐姐……别……”我浑身一颤,那种异样的触感让我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季芸吻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才松开,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命令:“乖,张开腿……姐姐会很温柔的。先清理干净,后面才会更舒服……宝宝不是一直想让姐姐更开心吗?” 在她的软磨硬泡和赌约的压力下,我最终红着脸、半推半就地分开了双腿。季芸满意地笑了笑,动作温柔地给我灌肠。温热的液体缓缓注入体内,那种胀满又异样的感觉让我羞耻得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却又被她按着腰动弹不得。 “呜……姐姐……好奇怪……里面好胀……”我声音发颤,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季芸一边轻轻按摩我的小腹帮我适应,一边用淫语低声刺激:“宝宝的小骚穴在吸姐姐的液体呢……好乖……等会儿清理干净,姐姐就能好好玩你这里了……你会很舒服的,相信姐姐。” 清理过程对我来说既漫长又煎熬。液体在体内翻涌,我咬着嘴唇忍耐着,直到季芸把我抱进浴室帮我彻底冲洗干净。我全程不敢看她,脸红得几乎滴血,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只是赌约……只是赌约…… 回到床上,季芸重新把我按在床上,这次她从背后抱住我。她的丰满胸部紧紧贴着我的后背,隔着蕾丝内衣轻轻摩擦我的皮肤,同时一只手探到我身后,涂满润滑的手指缓缓按在我的菊穴入口。 “宝宝……放松……姐姐要进来了。”她声音又甜又媚,在我耳边吹气。 我紧张得浑身绷紧:“姐姐……真的要……那里……我……我接受不了……” “输了赌约哦。”季芸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手指却坚定地缓缓推进,“乖……就一根手指……姐姐会让你很舒服的……”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我瞬间僵硬,菊穴本能地收缩,却被她温柔却不容拒绝地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混杂着奇怪的酥麻,让我忍不住低哼出声:“啊……姐姐……好奇怪……拔出去……” 季芸却没有停下。她一边慢慢抽插手指,一边用另一只手从前面握住我刚刚射过、却又开始半硬的短小阴茎,轻轻套弄。同时,她丰满的胸部在我的后背上缓缓磨蹭,乳头隔着布料摩擦着我的皮肤。 “宝宝……感觉到了吗?姐姐的手指在你里面……这里……就是前列腺哦……”她手指弯曲,准确地按压到那一点敏感的软肉。 “呜啊……!”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瞬间从体内炸开,我整个人猛地一颤,短小的阴茎在她掌心里跳动起来。那种不是从龟头而来,而是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酥麻电流,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季芸的声音更加淫靡,在我耳边低语:“对……就是这里……宝宝的前列腺好敏感……姐姐按得舒服吗?穿着这么骚的情趣内衣,被姐姐从后面玩菊穴……小鸡巴又硬了呢……好下流的小孩……” 我羞耻得想死,却又忍不住随着她的手指动作挺腰迎合:“姐姐……啊……那里……好奇怪……不要按……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还这么湿?”季芸坏笑着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则探到前面,捻弄我的乳头,“看,你的小骚穴在吸姐姐的手指……乳头也硬起来了……宝宝,你真的好像女孩子……被玩后面就这么敏感……” 她从背后紧紧抱住我,丰满的胸部用力压着我的后背不断摩擦,同时手指在体内有节奏地按压前列腺,另一只手则同时撸动我的短小阴茎。三重刺激下,我彻底陷入了异样快感的漩涡。 “姐姐……我……我好像要……要尿了……不对……啊……!”我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身体剧烈颤抖。 季芸却加快了动作,声音又甜又坏:“不是尿……是高潮哦……宝宝……射给姐姐……用你的小骚穴高潮……像女孩子一样……” 终于,在她手指精准的按压和全身的刺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前列腺深处爆发开来。我整个人猛地绷紧,短小的阴茎在她的掌心里跳动着,喷射出稀薄却绵长的液体——不是普通的射精,而是前列腺高潮带来的奇异快感。身体深处一阵阵痉挛,菊穴紧紧收缩着她的手指,我眼前发黑,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低低的呜咽和颤抖。 高潮过后,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季芸温柔地抽出手指,抱住我亲吻我的后颈:“宝宝……好厉害……居然真的前列腺高潮了……像女孩子一样喷呢……”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脸红得几乎滴血:“我……我不是……这……这只是……” 季芸却笑得更开心,从背后抱紧我,手指轻轻抚摸我还在轻颤的菊穴:“嘴上说不是,身体却这么诚实……宝宝,你真的好喜欢被姐姐当成女孩子对待……穿着情趣内衣,被铐着玩菊穴,还高潮得这么厉害……姐姐好爱你这样。” 我嘴硬地否认,却再也提不起力气反抗。季芸温柔地帮我清理,抱着我低声哄着。我窝在她怀里,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羞耻、自卑、却又隐隐有些……新奇的满足。下一章又是一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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