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朝野霸红楼群芳,胯下承欢尽属他人妻】(7-13) 作者:晓校 第7章 花枝巷里截胡贾琏,雪白肉身先尝为快 康熙五十七年三月十五,日头偏西时,荣国府里的贾琏便有些魂不守舍。
他午后就借口要去东府里对账,换了身半新不旧的茧绸袍子,头上勒着嵌玉抹额,腰间挂着个鼓囊囊的荷包,也不带小厮,只一个人悄悄出了西角门,沿着后街往北走了两条巷子,又折进一条名叫花枝巷的小胡同。
这条巷子偏僻清静,住户稀稀落落,多是些外省来的商贾或落魄的小官宦人家。
贾琏在一扇黑漆小门前停下,左右张望了一番,见四下无人,才抬手敲了三下门环。
他哪里知道,自己出府的那一刻,身后便已跟了人。那人远远地缀着,见他进了花枝巷的黑漆小门,便转身快步往忠顺王府的方向去了。
贾琏在花枝巷偷养外室的事,做得自以为隐秘,却早被赵珩的眼线摸得一清二楚。
贾琏手里能有几个钱?
荣国府里银钱都是凤姐把着,他每月不过几两月例银子,外加些偷鸡摸狗的进项,哪够在外头另置一房家业?
少不得在外头东挪西借,借钱的渠道里便有赵珩的人。
账目一旦过了眼线的手,便等于把自个儿的底细摊在了赵珩案头。
这外室姓尤,行二,原是宁国府尤氏的妹子,生得一副好皮囊,温柔貌美,性子却软得像个面团。
贾琏觊觎她已久,去年冬天到底想法子把她弄了出来,安置在花枝巷里,时而去偷欢一场,自以为瞒住了凤辣子,却不料自己的一举一动早被人用蝇头小楷记在了忠顺王府的密报上。
赵珩翻看着那纸密报,凤眼里浮起一抹冷笑。
贾琏这个废物——自己发妻是名满京城的当家奶奶,他放着正妻不碰,去外头偷养外室;偷养便偷养了,还蠢到被人查出来。
既如此,就莫怪旁人截了他的胡。
他搁下密报,叫了两个护卫,换了身便服,骑了马便往花枝巷来。
暮色初合,花枝巷里寂静如常。
赵珩在那扇黑漆小门前翻身下马,也不敲门,只示意护卫上前。
那护卫是王府中的死士,手劲极大,用匕首挑开门闩不过一息工夫。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里面是一座极小的独院——三间正房,两间厢房,院角种着几竿瘦竹,倒是收拾得干净齐整。
正房东次间里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正是贾琏还没到,尤二姐独自在房中做针线等他。
房门猛地被推开时,尤二姐吓得从炕沿上弹了起来,手中绣绷子啪嗒掉在地上,丝线滚了一地。
她惊恐地瞪着眼前这个锦衣玉带的陌生男子,只见他身形颀长,面如冠玉,一双凤目在灯下亮得惊人,嘴角挂着三分笑意,那笑意却让她脊背发寒。
“你、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私闯民宅!”尤二姐颤声问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背撞上墙壁才停下,无路可退。
赵珩不紧不慢地跨进门槛,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陈设简陋,炕桌上摆着两碟点心一壶酒,分明是备了酒菜等贾琏来幽会的架势。
他唇角微挑,从袖中摸出一张文书,往炕桌上一丢,语气随意得像是来讨杯茶喝:“忠顺王府追查逃奴,有人举报这院子里窝藏了王府逃奴。你是自己招,还是要本王命人搜?”
这话纯属胡诌,但他身为忠顺亲王世子,说出来的话便是板上钉钉的铁律。
他说有逃奴,便有逃奴;他说你是窝主,你不承认也得认。
尤二姐哪里见过这等架势,当即吓得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哀声道:“世子爷明鉴!民女冤枉!民女是琏二爷安置在这里的,从不曾收留过什么逃奴!民女一个妇道人家,连大门都不曾出过,哪里敢做那等事!”
赵珩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瑟瑟发抖的女人,借着头顶灯笼的光仔细打量了她一番。
尤二姐果然生得一副好模样——眉如新月,眼含秋水,鸭蛋脸儿白净光润,腮边两点红晕是天然生成,比搽了胭脂还要动人。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对襟小袄,下系一条月白绫子裙,跪伏时衣襟微敞,露出一截雪白得耀眼的脖颈,那细腻的肤光在灯下泛着珠贝般的光泽。
她身形丰腴又不失窈窕,跪着时腰身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温软可欺的柔弱气息。
赵珩盯着她那一身白得晃眼的皮肉和胸前饱满到几乎要撑开衣襟的曲线,凤眼里渐渐浮起一层灼热的暗光。
他弯下腰伸出手,用手背在她脸颊上轻轻一蹭——那触感滑腻得像新剥的煮鸡蛋。
尤二姐浑身一颤,膝行着往后退了半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世子爷……世子爷要做什么……”
“做什么?”赵珩直起身,反手将房门关上,插销咔嗒一声落下。
他踱到炕边撩袍坐下,自己给自己斟了杯酒,慢悠悠地饮了一口,目光始终没离开她那张吓得惨白的脸,“本王原本是来追查逃奴的。可查逃奴嘛——总得仔仔细细地查。你身上藏没藏人,本王要亲自验过才知道。”
他说这话时语调慵懒,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尤二姐却从他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欲火——那种目光她虽未亲身经历过,却也知道意味着什么。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猛地爬起来便往门口冲,却被赵珩一把攥住手腕,用力一拽扯回怀中。
“跑什么?本王话还没说完。”赵珩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正逼她直视自己,声音低而危险,“你若跑了,本王便把窝藏逃奴的罪名坐实,即刻将你押回王府大牢。你要不要去那里过夜?”
尤二姐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眼泪哗地涌了出来,拼命摇着头哭求道:“世子爷饶了民女吧……民女什么都不是,只是个苦命人……求世子爷高抬贵手……”
赵珩嗤笑一声,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却一路往下滑,勾住她衣襟上的盘扣轻轻一扯。
那盘扣本就系得不紧,嘣地弹开,藕荷色小袄的衣襟散开一道缝,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和一抹饱满的乳沟。
尤二姐惊叫一声双手护住胸口,却被赵珩将她的手腕攥住反剪到身后,另一只手探入她散开的衣襟中,隔着中衣握住了一只乳房。
那一握,他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比平儿的更大,比平儿的更软。
平儿的乳房胜在形态挺拔、手感弹润如羊脂玉,而尤二姐这对奶子却是另一种滋味——分量沉甸甸地压手,乳肉绵软得不可思议,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般在掌中随意变形,手指陷进去便被温软滑腻的乳肉包裹住,仿佛掌心握住了一团温热的白雪。
他只一捏便知道,这绝不是少女紧实的乳房,而是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丰腴绵软,偏偏又白得耀眼,比寻常女子的雪肤还要白上三分,在昏暗的灯光下简直像一捧会发光的凝脂。
“好一对大奶子。”赵珩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嗓音已染上了情欲的沙哑,牙齿叼住她的耳垂轻轻厮磨,“难怪贾琏要偷偷把你藏在这儿——这等货色,倒的确值得在外头养着。”
尤二姐羞耻欲死,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却被他箍得更紧。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她中衣的系带,衣襟敞开的瞬间,两只被束缚已久的丰满乳房猛地弹了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那对奶子果然如他掌心所判——大得几乎能装进小孩子的脑袋,乳肉丰满绵软,却并不下垂,乳峰顶端托着两颗浅褐色的乳头,乳晕有小铜钱般大小,颜色浅淡如花瓣,显然还未曾生育过,保持着干净柔嫩的状态。
此刻因恐惧和羞耻,乳头已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在雪白的乳肉上微微翘起,像两粒待人品尝的蜜糖。
赵珩将她翻转过来面对自己,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十指张开满满地攥住了两只大奶子。
手指深陷进绵软如脂的乳肉中,掌心的力道将白嫩的乳肉挤出指缝,像攥住两团巨大的棉花糖。
他先是将两只乳房往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猛地松手看着它们弹回原状——乳波剧烈晃荡,绵软的乳肉上下起伏,在灯光下荡出层层叠叠的白色肉浪。
这绵软丰腴的触感比平儿的弹润还要让他兴奋,他仿佛找到了一件新奇的玩物——平儿的奶子是圆润弹手的玉球,尤二姐这对奶子却是绵软无骨的雪团,攥在手里便不想松开,非要揉捏到变形、揉捏到红肿才甘心。
“不……不要……世子爷……求求您……”尤二姐哭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大声喊叫——赵珩的两个护卫就守在院门外,她喊破了嗓子谁也听不到,就算有人听到了,在这花枝巷里又有谁敢闯进来救她?
她除了求饶,什么也做不了。
赵珩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双手开始大把揉搓这对柔软的巨乳。
他的手法与那日对待平儿截然不同——平儿的乳肉弹润紧实,他用的是拇指画圈、指尖拨弄的精细手法;而尤二姐这对奶子绵软如脂,他便毫不客气地用粗鲁的方式肆意玩弄。
他张开手掌将整只乳房攥住,手指深陷乳肉大把揉捏,将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吸回去,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浅褐色的乳头反复捻动,时而向外拉扯到极限,看乳头将乳肉拉成锥形然后猛地弹回;时而用指腹重重压下乳头,看着它被压进乳肉中又从另一侧顶起来。
“贾琏那废物,一个月能在你身上趴几回?他每次摸你这对奶子的时候,能玩出这么多花样来?”赵珩一边揉乳一边在她耳边辱骂贾琏,语气轻佻而无耻,“他怕是连怎么伺候女人都不知道——本王今日便替他好好疼疼你,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不……不要提琏二爷……”尤二姐哭着摇头,泪水糊了满脸,“二爷待民女很好……”
“很好?”赵珩嗤笑,低头一口含住她左乳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用牙齿衔住乳头根部轻轻厮磨,同时右手捏住右乳乳头向外拉扯。
尤二姐身体猛地一弹,喉间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那叫声半是疼半是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在疼的同时感到一股酸麻从乳尖直窜到小腹。
赵珩的舌尖在她乳头上快速拨弄,时而用嘴唇抿住轻轻拉扯,时而将整个乳晕吸入口中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
他换了一边如法炮制,将两颗乳头轮流吮吸得红肿发硬,乳晕也跟着肿了一圈,上面布满了他的牙印和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他松开嘴,低头审视自己的杰作。
那双原本白嫩无瑕的巨乳此刻已面目全非——乳肉上布满了手指揉捏后留下的红色指印,密密层层地从乳根一直蔓延到乳沟,像两张白纸上被人故意按满了红手印;两颗乳头被吮得红肿发硬,比方才胀大了近一倍,乳晕也从浅褐色变成了深红色,水肿般鼓起一圈。
绵软的乳肉因过度揉捏而微微发烫,像两块被搓得发热的面团。
“这才像个样子。”赵珩满意地拍了拍她红肿的乳肉,看着那对巨乳在他的拍打下剧烈晃动,站起身来将她从腿上放倒到炕上,三下五除二解了她的裙子和亵裤。
尤二姐拼命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向两边猛力分开。
她的两条腿修长白嫩,肌肤光洁得没有一丝瑕疵,腿心处那一丛稀疏柔软的阴毛呈倒三角形,颜色浅淡得近乎褐色,被双腿分开后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缝。
她的阴唇饱满肥厚,颜色还是干净的肉粉色,未经多少人事的模样。
赵珩俯身用手指剥开肥厚的外唇,里面露出层层叠叠的粉嫩蚌肉和一颗早已充血的阴蒂。
他用拇指压住阴蒂轻轻碾动,中指往屄口里浅浅探入一个指节,立刻感觉到紧窄的穴肉紧紧吸附住他的手指——虽然不是处子,但由于贾琏难得来一次,这屄用得甚少,紧致程度并未衰减多少,与平儿那初破的嫩屄相比少了几分生涩,却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湿润温热。
“贾琏那废物,放着这等好屄也不知道勤肏,倒是暴殄天物。”赵珩嗤笑一声,撩开袍摆解了裤带,将那根天赋异禀的粗长鸡巴释放出来。
紫红的龟头硕大如拳,充血后青筋暴突,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腺液。
他将龟头抵在尤二姐湿润的屄口来回磨蹭,龟头的棱角碾过敏感的阴唇和充血的阴蒂,每次滑过肉缝都让尤二姐浑身一阵颤抖,哭着拼命摇头。
“世子爷……求求您……不要……不要……”
“不要?”赵珩抓住她的胯骨将她身子翻转过去按趴在炕沿上,让她双腿跪在炕沿,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肥嫩的阴唇在双腿间微微翕张,湿漉漉的淫水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珩站在她身后,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扶着粗大的鸡巴对准那湿淋淋的屄口,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啊——!!”
一声凄厉的哭叫在狭小的院落中炸开。
尤二姐的脖颈猛地后仰,双手死死攥住炕沿上的褥单,指节攥得发白。
赵珩那根粗长异常的巨物从她身后狠狠贯穿而入,龟头挤开紧窄的阴道壁,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直捣花心。
她的身体虽然湿润,却从未承受过这等尺寸,阴道被撑到极限的胀痛和龟头撞在花心上的酸麻同时袭来,让她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那根可怕的肉棒上。
“果然好紧。”赵珩双手掐紧她的细腰,耻骨紧贴她翘起的臀肉,整个人伏在她背上低笑道,“这么紧的屄,贾琏那废物怕是连插都插不到底——他有多长?有本王的一半没有?他肏你的时候你能有感觉吗?”
“别……别说了……”尤二姐哭着将脸埋在褥单里,羞耻和快感同时撕扯着她的神经。
赵珩不再说话,开始了猛力抽送。
他的动作粗暴至极,每一下都是抽出大半截再狠狠贯穿到底,力道大得像要将她整个人钉在炕沿上。
粗长的鸡巴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紫红的柱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啪啪作响,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身体撞得往前一耸,两只被揉得红肿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绵软的乳肉甩出层层叠叠的白色浪花。
“贾琏那废物还没碰过的身子,本王先替他开了苞。”赵珩一边猛肏一边俯身在她耳边辱骂,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征服欲,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插在尤二姐心尖上,“从今往后你这骚屄里若再敢放进贾琏的东西,本王便把这花枝巷一把火烧了,让你光着身子跪在宁荣街上求你二爷来救你——你看看他敢不敢来。”
“不……二爷救救我……二……”尤二姐被肏得神志模糊,下意识地喊出了贾琏的名字,却被赵珩一记深入花心的猛撞撞得声音戛然而止,化作一声崩溃的哭叫。
赵珩俯身从后方握住她垂吊着剧烈晃荡的两只巨乳,十指深陷乳肉大把揉搓,胯下的抽送却不减半分。
他一边揉乳一边肏穴,拇指和食指捏住红肿的乳头向外拉扯旋转,乳房的揉捏与胯下的抽送形成了同步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同时将双乳往两边拉扯,每一次插入都同时将乳肉往中间挤压。
“喊他呀。你以为他今夜会来救你?他敢来吗?”赵珩在她耳后根轻咬了一口,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轻蔑,“本王的人就守在门口,等会儿你那废物二爷来了,就让他站在这院子里头,听你是怎么被本王肏哭的。”
这话却说得早了——因为赵珩自己也不知道,贾琏此刻已经来了。
贾琏在暮色中意兴冲冲地赶到花枝巷,远远便看见那扇黑漆小门外站着两个彪形大汉,腰间挂着忠顺王府的腰牌。
他脸色刷地白了,脚下像灌了铅似的钉在巷口拐角处,再也迈不动半步。
他贴在墙角,听到了院子里隐隐约约传出来的声音——那是尤二姐的哭声,是他女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时发出的、屈辱而克制不住的哭叫声。
哭声时高时低,时而伴着一声被撞出来的尖叫,时而又变成断断续续的哀求。
贾琏的脸白得像纸,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想冲进去,想推开那扇门,想把尤二姐从那个男人的身下拽出来——可他看到了那两个护卫腰间的刀。
他咬着牙浑身发抖,最终慢慢地往后退,一步、两步,退到巷口转角后头,拿后脑勺抵着冰冷的砖墙,闭着眼听着那哭声一浪高过一浪。
他不敢动。
他什么都不敢做。
而一门之隔的院内,他的女人正被赵珩压在炕沿上肏得浑身痉挛。
赵珩将尤二姐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炕沿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的龟头直接碾在她的宫口上,耻骨狠狠压在她充血的阴蒂上,同时双手握住她两只红肿的巨乳大把揉搓,拇指反复碾压硬挺的乳头。
尤二姐早已被肏得神志不清,泪水糊了满脸,嘴里含混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哀求,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搭在他肩头随着他的撞击而摇晃。
“骚货,你比平儿那丫头还不经肏。”赵珩看着她被肏得失神的淫态,胯下速度愈发狂野,耻骨啪啪啪地撞得她臀肉通红,“看来本王今日要给你留些真格的印记,让你那废物二爷看一看——你是谁的女人。”
他又将她翻转过来从侧面进入,一手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胯骨上,让她被迫张开腿承受侧入的姿势。
这个高难度的交合方式让他的鸡巴从侧面斜插入她红肿的屄口与阴道壁更深层地摩擦,龟头碾过阴道壁上从不曾被触碰的敏感褶皱,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腿心直冲到头皮。
尤二姐浑身剧烈痉挛,双臂胡乱地在空中抓着,最后抓住了赵珩的衣襟,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她自己头顶上方。
他一边侧入一边低头含住她一只乳房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鸡巴在紧窄的阴道里快速冲刺,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从屄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尤二姐终于被肏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壁肉痉挛般紧紧裹住那根在里面肆虐的巨物,小腹深处的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
她哭着摇头,声音破碎而淫荡:“不……不行了……要……要泄了……”
“要泄就泄。”赵珩一口叼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同时腰身猛冲到底在她痉挛的阴道里疯狂冲刺数十下,直到她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哭叫,阴道剧烈痉挛喷出大股淫水,整个人瘫软如泥——赵珩才低吼一声将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灌满了整个甬道,与她的淫水混在一起,从被撑得合不拢的屄口缓缓淌出,顺着臀沟往下淌,在炕沿上积了一小滩浊白的湿痕。
赵珩从她体内抽出半软的鸡巴,随手拿她的亵裤擦了擦,系好裤带整了整袍衫,又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的世子模样。
他低头看着瘫在炕上如一摊烂泥的尤二姐——她的乳房上布满了指印、齿痕和吻痕,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腿间那处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嫩屄仍在微微抽搐,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整个人失神地瘫在散乱的被褥间,泪水无声地淌了满脸,身体仍在一阵阵地抽搐,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赵珩从荷包里摸出一枚金锞子,随手丢在炕桌上那碟点心旁边,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他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那抹邪魅的笑,语气随意得像在嘱咐一个刚被收用的通房丫头:“若是贾琏问起,就说他养外室的银子,是本王替他付的。”
说完推门而出,靴声笃笃穿过院中,两个护卫紧随其后,门扇在夜风中吱呀一声合拢。
尤二姐独自瘫在炕上,望着头顶昏暗的房梁,泪水无声地淌进散乱的鬓发间。
她不记得自己躺了多久,只记得当她终于有力气撑起身子时,屋里的灯油已经快要燃尽了,灯焰在灯碗里一明一灭,像是随时都会熄灭。
而那扇黑漆小门外,贾琏已在巷口的黑暗里站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那盏灯笼的光消失在巷子尽头,他才慢慢地从墙角滑坐下来,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第8章 荣国府书房言语挑逗,凤姐怒摔茶盏斥登徒 三月十八,春寒未退,荣国府中却已忙得热火朝天。
贵妃省亲的事自上月初有了眉目后,府里各处便都在为此事张罗。
贾政是省亲工程的总揽事主,连日来辗转于工部衙门与府中之间,督造省亲别院的工程进度。
大观园的图纸已描了七八稿,贾政每一稿都要亲自过目,稍有不如意便发回重画,累得几个清客相公一个个熬得眼眶发青。
贾赦照例是不管事的,只偶尔过来转一圈,指手画脚说几句便又走了。
贾琏也被派了差事,往来于各州府采买木石砖瓦,忙得脚不沾地。
王夫人虽面上不显,暗中却在为宝玉的婚事盘算,心思并不全在省亲上。
整个荣国府真正撑起省亲事宜日常运转的,是王熙凤。
从各房抽调的人手调配,到采买物料的对账核银,再到各府各衙门往来的应酬打点,事无巨细全压在她一个人肩上。
这几日她天不亮便起身,往议事厅一坐便是一整天,连用饭都叫小丫头端到厅里来,几碟子小菜一碗粳米饭搁在案角,常常搁到凉透了才想起扒拉两口。
到了晚间还要对账,算盘珠子噼里啪啦打到三更天,平儿在一旁掌灯研墨伺候着,眼看着她那张原本丰润的瓜子脸硬生生熬得有些尖瘦,丹凤眼底也浮出了一层淡青。
“奶奶,今儿早些歇了吧,都三更了。”平儿轻声劝道,将手中的茶盏换了一盏热的。
凤姐头也不抬,手里的笔继续在账簿上勾画:“歇什么?明日工部要来人对木料账,那几船杉木的运费还没核出来,对不上数到时候谁担责任?你且困了先去躺下,不用管我了。”她说着忽然停住笔,目光从账簿上抬起来,盯了平儿一眼。
这些时日她留神观察下来,发现平儿虽说面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一些,却常常怔怔地出神,有时叫她两声才猛地回魂似的应一声。
问她怎么了,她又说没什么,只推说是春困。
凤姐不是好糊弄的人。但眼下手上事务繁重,她实在没有余裕去穷究平儿究竟藏了什么心病,只能暂且按下不提。
三月十八这天上午,凤姐正在议事厅里与林之孝家的核对省亲别院的匠人工钱单子,一个小厮忽然快步进来递了张帖子。
凤姐展开一看——忠顺王府的帖子。
上头写着:世子赵珩奉王爷之命,前来与荣府商议贵妃省亲仪程中有王府参与的若干礼节细节,请贵府管事的当面接洽。
凤姐眉头一皱。
又是这个珩二爷。
上回他以“核对宁国府祭祀”为由把平儿叫到王府去,平儿回来便多了一根赤金簪子;更早之前他在清虚观设局、在荣府宴席上对她进行试探——桩桩件件都让她心生警惕。
今日他又打着省亲的旗号来了。
这旗号挑得极准——省亲是大事,任何人都不便推诿。
贾政偏巧今日又不在府中,随工部官员去通州查验一批太湖石石料,临走前叫人传话来说晚间才能回来;贾琏更指望不上,早两日便出门采买去了;王夫人去水月庵为元春祈福,亦不在府中。
若说自己不方便单独接见外男而推拒——那便是当众不给忠顺王府面子,日后传出去便是“荣国府怠慢王府”,这个罪名她担不起。
凤姐冷笑一声,将帖子搁下,对林之孝家的吩咐道:“去把荣禧堂东边的书房收拾出来,备好茶,请世子到书房里说话。叫人把前后院的门都敞开,窗子也别关,让小丫头们都在廊下伺候着。”她这话吩咐得极有章法——书房是个半公开的场所,敞门开窗、廊下有丫鬟,便是摆明了告诉他:这是谈公事的地方,不是你胡来的密室。
林之孝家的应声去了。
平儿在旁听见“世子”二字,心头一阵剧跳,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异样,只垂头继续研墨。
她想起三月初八那日,赵珩在王府密室中对她说的话——“凤辣子迟早落到本王手里。”如今他果然开始向奶奶下手了。
她该不该提醒奶奶?
可是她若开口,奶奶必定追问她为何知道——而那根赤金簪子还插在她的妆奁最底层。
她什么都不敢说,只能咬紧了唇继续研墨,指节捏得发白。
凤姐理了理衣饰,往荣禧堂东书房去了。
她今日穿的是家常见客的打扮——上身一件大红洋缎窄裉袄,下系一条洋绿绫子百褶裙,外罩石青色缂丝银鼠褂,头上斜插两根赤金扁簪,耳坠碧玉环,通身上下是她的惯常风格:奢侈、张扬、不收敛一丝锋芒。
这身打扮是她刻意选择的——不是女为悦己者容,而是披挂上阵的铠甲。
对方是世子,她若穿得寒素便是失礼,但她也不能穿得过分秾艳让他产生误解,于是选了最正的红色——这是当家奶奶见客的正装,不是私室里穿给男人看的衣裳。
她在跨进书房门槛之前,先回头对平儿使了个眼色,平儿便跟在她身后一并进了书房,垂手立在她椅后不远处的角落里。
荣禧堂东书房宽敞明亮,四壁皆是书橱,满架经史子集。
正中一张紫檀木大书案,案上摆着文房四宝和几卷公文。
凤姐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落座,脊背挺直,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搁在案面,将方才说话时翻卷的袖口轻轻抚平,姿态端方,面色从容。
不多时,脚步声由远及近。林之孝家的打起帘子,赵珩含笑跨进了书房。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暗纹团花锦袍,外罩银灰羽缎大氅,腰间碧玉带束得整整齐齐,和田玉佩在衣摆间若隐若现。
通身上下没有半分轻浮之气,倒像是个正经来办差的文雅公子。
他进门前目光在室内一扫——敞开的窗户、廊下站着的丫鬟、凤姐身后不远处的平儿——将这些布防尽收眼底,心中已了然凤姐的用意,面上却不动声色,上前两步拱手施礼,语气温润得体:“本王来得唐突,还望二奶奶海涵。因省亲大典中王府需与荣府配合若干仪程,父王特意叮嘱本王亲来商议,不敢怠慢。”
凤姐起身福了一福,面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声调是标准的当家奶奶待客口吻,不冷也不热:“珩二爷太客气了。二爷亲自来,是给荣国府面子。请坐。上茶。”她说到“请坐”时,手势精准地指向书案对面下首的太师椅,让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宽阔的紫檀大书案,中间铺满了公文账簿和笔墨纸砚——这是一道无形的防线。
丫鬟端了茶上来,赵珩接过茶盏轻轻呷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扫了平儿一眼。
平儿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缩。
赵珩将茶盏搁下,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递到凤姐面前,开始逐条讨论省亲仪程中与王府相关的礼节细节——王府派多少人参加仪仗、世子在典礼中的站位次序、王爷与元妃的相互礼数——件件桩桩都是实实在在的公事。
他说得条理分明,语气一本正经,俨然只是在办差。
凤姐一一回应,对答如流,将荣国府的筹备情况和边界条件摆得清清楚楚。
两人隔案对坐,你来我往地谈了约莫半个时辰,将好几处存有分歧的仪程细节逐一敲定,气氛竟是出乎意料地正经平和。
廊下的小丫头们听着里面不紧不慢的对答声,都觉得这位珩二爷确实是来谈正事的,并无什么不妥之处。
几个原本绷紧了神经的婆子也渐渐放松下来,斜靠着廊柱低声说起了闲话。
文书上的条目逐一勾销完毕,赵珩将文书收回袖中,却没有起身告辞的意思。
他端起茶盏又饮了一口,忽然将目光从文书上移开,落在凤姐脸上,开口时语调依旧温润如茶,话题却悄悄偏了一寸——不动声色,却精准地移向了岔路。
“说来也巧。本王这几日在京城走动,各处都听人在议论荣国府的当家奶奶——说二奶奶雷厉风行,比寻常男子还强。”他顿了一顿,目光坦然地与凤姐对视,“本王原先还不信,今日与二奶奶当面议事,方知传言不虚。二奶奶这份才干,莫说是荣国府,便是放到六部衙门里去,也不遑多让。”
这话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倒也无甚大碍。
但从赵珩口中说出来,配着他那双含笑审视的凤眼和微微前倾的上身,便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夸她比男人强,听着是捧,可这“比男人强”四个字本身就意味着他在拿她和男人比,而她本该与男人无关。
这已不是谈公事该有的措辞。
凤姐嘴角的笑容微不可察地收了一分,语气仍是四平八稳的客气:“珩二爷过奖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不过是替长辈们跑跑腿、做做分内之事罢了,哪里敢和六部的大人们相提并论。”她说着伸手去端茶盏,手指从盏沿上拈起盏盖,单手稳稳地端在唇边,先用盏盖在盏沿上轻轻划了两下拨开浮茶——这不紧不慢的动作是她的惯常习惯,也是她的缓兵之计:借喝茶的工夫观察对方下一步的动静。
赵珩笑了笑,话锋再一转:“本王听闻琏二哥近来常在外头奔波——采买木料、联络商贾,一去便是十天半月。这偌大的荣国府,全靠二奶奶一个人撑着。白日里理事倒也还好——”他放下茶盏,凤眼微抬,目光直直地投向她,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她一个人听清,“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二奶奶独守空房,可觉得寂寞?”
这话一出,书房里的空气骤然凝滞。
凤姐端茶的手停在了半空。
只停了短短一息——短到廊下的小丫头根本注意不到——但平儿看到了。
平儿看到她奶奶端着茶盏的那只手,指尖微微发白,茶盏里剩余的半盏茶液微微晃动了两圈才稳下来。
这一息之间,凤姐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连嘴角那抹客气的笑意都纹丝未动,但她那只端茶的手却出卖了她。
她听懂了。
这已不是挑逗。
这是在她自己的地盘上、在她布置好的防线内、当着她的丫鬟和满廊下人的面,用一句看似关切的问候直捣黄龙。
他说得轻巧——外人听了去不过是一句关心,可她知道他问的不是“寂寞”。
他在确认一样东西:贾琏不在家。
他不但知道贾琏不在家,还知道贾琏“常不在家”。
一个外人掌握了她丈夫的行踪细节,又问出这样的问题,这已是明晃晃的试探,是在看她这道防线的承压极限在哪个刻度。
凤姐将茶盏稳稳搁在案上,抬起头来。
她那张丹凤三角眼中的神色已从客气变成了冷芒毕露的锋利,薄唇微启时,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一把磨好的剪子,刀刃对刀刃地铰过来:“世子这话,凤辣子听不懂。既是谈省亲公事,凤辣子洗耳恭听——旁的事,世子怕是找错人了。世子请自重。”
“请自重”三个字落地有声。
这不是回避,不是尴尬转移话题,而是当面斥责。
一个当家奶奶当着满屋下人的面对亲王世子说出这三个字,若是遇着气量小的,当场翻脸也不为过。
但她说了。
她刻意抬出“凤辣子”这个诨名,也是在自亮底牌——京中谁不知道凤辣子不是好惹的?
寻常人被这样当面冷斥,不说起身拂袖而去,也要面露愠色为自己辩解两句。
赵珩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倒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像是猎人看到猎物亮出了爪子——这证明他找对了地方。
他不急着辩解,也不急着起身告辞,反而慢悠悠地将手探入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搁在了书案上。
那是一支凤头玉簪。
簪身由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通体温润细腻如凝脂,在光下泛着柔和的脂光。
簪头雕作鸾凤衔珠之形,凤口含一颗小指甲盖大小的殷红宝石,凤尾舒展成几道优美的弧线,每一片尾羽上的细棱都雕得纤毫毕现,连绒毛的纹理都层次分明。
簪身底端极细处刻着隐约的云纹,只有在光下翻转时才能看见一丝若隐若现的刻痕——那是内造工匠留下的暗记。
这等品相的白玉,这等刀工的鸾凤,绝非民间银楼能出之物。
凤姐是识货的人,一眼便认出这是内造的宫制之物,论品级至少是郡王府以上才能使用的规制。
他将簪子轻轻推到书案中央,手指从簪尾上移开,指尖在案面上轻轻叩了叩。
“方才议事时二奶奶说省亲大典上荣府需备若干礼器——这支簪子原与省亲礼制无关,是本王私藏的一块白玉,觉得这成色、这雕工配得上二奶奶的品格,便自作主张带了来。”他语调漫不经心,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那双盯着她的凤眼里含着的光却半点也不随便,“此簪配得上二奶奶的品格。请二奶奶笑纳。”
簪子静静地躺在紫檀木的案面上,白玉温润如脂,凤口的红宝石在窗口斜斜透入的日光下流转如血。
凤姐的目光落在那支玉簪上,瞳孔微微一缩。
她当然不能收。
这不是金锞子银锞子,是宫制的凤头玉簪——凤,那是贵妃、王妃品级的女眷才能佩戴的纹饰。
她一个四品诰命收下这东西,若被有心人咬上,便是僭越。
更何况这东西不是公事往来中的仪程馈赠,是这位世子私藏的物件——她若收了,便成了私相授受,往后再与他在任何场合相见,这根簪子都会是他握在手里的一根线,可以随时轻轻一扯,提醒她曾收过他的东西。
可若是不收呢?
他方才的话说得很明白——“配得上二奶奶的品格”。
这顶高帽一扣,她若当众推拒,便是当众打他的脸。
他是忠顺亲王世子,她是荣国府的当家奶奶。
她打不起这一巴掌。
她搁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指尖轻轻碾着袍袖的边缝。
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旁人看不出来,平儿却认得。
她又在权衡轻重——每一次遇到棘手的事,她都会这样安静几息,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快速计算得失。
此时她的每一寸表情都在说“不收”,但她的嘴没有开口。
平儿站在凤姐身后不远处,从赵珩将玉簪放上案面的那一刻起,她的手心便已满是冷汗。
她想起妆奁最底层那根赤金簪子,想起那日在王府密室里被逼着承认“我是珩二爷的母狗”,想起此刻赵珩正用同样的手段向奶奶下手。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
凤姐端起茶盏,猛灌了一大口。
那口茶灌得好——不是品,是灌。
微凉的茶水涌入喉咙,压下了几乎涌到嗓子眼的怒气,也给了她最后几息的缓冲时间。
她的脑子转得飞快——收?
不收?
怎么收?
怎么拒?
他在等她的回答,满屋子的下人在等她的反应,而窗外廊下的小丫头们浑然不知屋里发生了什么,还在低声说笑着午后该去谁屋里领糕饼的事。
她将茶盏从唇边拿开,盏底落回碟中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响。
丹凤眼对上赵珩那双含笑审视的目光,嘴角重新挂上了笑意——那不是方才待客的客气笑容,而是一把磨得更锋利的剪刀,要在礼法底线之内做出最利落的裁断。
“珩二爷这些东西,留着赏窑姐儿去罢!”
话音未落,她将茶盏重重顿在案上——
哐啷!
那只青花瓷茶盏底磕在紫檀案面上,力道大得不像是放茶盏,倒像是拍惊堂木。
盏盖在碟子边沿弹跳了两下才稳稳落定,盏中残余的半盏茶液晃荡出来,溅湿了案角几张刚核对完的省亲物料单子,在纸面上洇开几朵浅褐色的水花。
这一声脆响穿透了书房的雕花窗棂传到了廊下,几个正在低声说笑的小丫头同时吓得噤了声,面面相觑地望着书房紧闭的雕花门扇,不知道里面究竟出了什么变故。
凤姐说完这句话便站起身来,衣裾在太师椅上带出轻微的窸窣声。
她的动作极干脆——不是被气的分寸大乱的跳起来,而是算完账、做完决断后利落收场的身段。
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下颌微收,姿态依旧是标准的当家奶奶站相,只是那两道目光的锋利程度已不亚于刀芒。
她没走,也没扭头,只是站直了身子看着赵珩,抿出一个从眼角透不到嘴角的笑,先用冷厉的目光将他扫了一刀,然后朝门口微一偏头:“茶凉了,平儿,送客。”
赵珩被她这句话和那只几乎要跳起来的盏盖同时打在了脸上。
他没有发作。
他慢慢地站起身来,抚平袍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将那支玉簪留在书案上——他没有收回袖中。
他整理袖口时甚至嘴角还噙着笑,是被激起更大兴致的神情,不是恼怒。
“本王改日再来请教省亲仪程的未尽之处。”他一拱手,转身掀帘而出。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语调轻松得像在约下一盘棋:“二奶奶,那支簪子——本王先寄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还本王不迟。”
靴声笃笃而去,渐渐消失在荣禧堂外的甬道上。
凤姐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晃动的门帘,久久没有动。
她脸上的笑意终于在赵珩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一点一点地褪去,像潮水从沙滩上撤退,露出了下面绷得紧紧的真实表情。
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冷静到极点的警觉——丹凤眼中那些方才用来应战的光芒渐渐平复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沉的深潭。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那支静静躺在紫檀大案中央的凤头玉簪上。
簪子静静地横在散乱的账簿和溅湿的公文之间,阳光从窗棂间斜斜漏进来,照在簪头那颗红宝石上,反射出一点殷红的冷光。
白玉温润如脂,凤尾舒展如生,簪身底端的云纹在光下若隐若现。
凤姐垂着眼看了许久,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嫌恶,没有动摇,什么都没有。
丹凤眼的锐利被低垂的眼睑遮住了大半,只余下两道深不可测的暗光在簪子的白玉表面上来回扫视,仿佛要从那细腻的纹路里读出什么尚未显露的意图。
“平儿。”她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待客时低了许多,恢复了她平日对平儿说话时那种不带虚饰的语调。
平儿浑身一颤,立刻上前:“奴婢在。”
“把这东西收起来。”凤姐朝书案上那支玉簪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她把一本账簿放回书架,“寻个像样的匣子装好,封上蜡,搁到库房最里头那一格去。别叫旁人看见。也莫让它丢了。”
平儿心头一阵悸动。
一个“像样的匣子”,一个“封上蜡”,一道“搁到库房最里头”——这是最安全的保管,也是最刻意的距离。
奶奶没有把簪子摔在地上,也没有派人追上去掷还给世子。
她选择了一个极微妙的位置:不退回去惹祸,也不放在身边招事,而是将那枚烫手的信物冷冻入库——如同把火种埋进雪里。
“是。”平儿垂下眼帘,小心翼翼地用帕子垫着手将那支玉簪托起来。
白玉入手冰凉,红宝石像一滴凝固的血,压在轻柔的丝帕上竟有一种与它的纤巧身量不符的分量。
她将簪子裹好收进袖中,退了两步转身出了书房。
廊下的小丫头们见平儿出来,纷纷围上来想问里面发生了什么。
平儿摆了摆手,快步穿过回廊往库房方向走。
她走出好远,直到远离了荣禧堂,才敢将手探入袖中隔着帕子轻轻触碰那支玉簪的轮廓。
那冰凉的触感隔着丝帕也能感觉到,与妆奁底层那根赤金簪子的温度一模一样。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个念头——这个念头让她走到库房门口时险些绊了脚。
她的赤金簪子是赵珩赏的。
奶奶的白玉簪子也是赵珩给的——只是还没赏出去,暂且寄存在了库房。
两代主仆,两根簪子,同一个男人。
她的簪子插在发间被奶奶看见了,奶奶问过,被她搪塞过去了。
如今奶奶的簪子也被她亲手收进了库房。
这算什么呢?
一道她不敢往下深想的闭合回路?
她深吸一口气,收了收心神,推开库房的门,从搁架上取下一只空的紫檀木匣,将丝帕裹好的白玉凤头簪轻轻放入匣中铺着的丝绒衬垫上,合上盖子,在扣锁上贴了一张小小的封蜡条。
而书房中,凤姐仍站在原地。平儿走后,她独自面对着空荡荡的书房和那张被溅湿了公文的大书案,缓缓坐回太师椅中。
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膝上,目光盯着赵珩坐过的那张下首太师椅,一动不动。
方才那一连串交锋在她脑中飞速回放——赵珩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被她拆解开来重新审视。
他为什么要送这支玉簪?
不是金不是银,偏偏是凤头玉簪。
凤——与她名字中的“凤”字暗合。
而玉作为一种贵重赠礼,在古代礼法中原本就附带着“情意”的内涵——戒指寓意戒定终身,玉簪寓意将心意别在发间。
他特意强调是她独守空房时的“品格”,这是要把这支簪子与她的孤独绑定在一起,让她每次看到簪子都想起自己被填补的空缺。
此人城府之深,远非寻常纨绔可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方才顿茶盏的那只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惊心同时涌上来,被她硬生生压住了面部表情,却不争气地残留在指尖上。
方才那些话从她嘴里蹦出去的时候干脆利落——“留着赏窑姐儿去”——可她的心底其实远没有那句话听起来那么稳当。
他问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柄薄刃,精准地插入她精心构筑的盔甲缝隙中。
独守空房。
寂寞。
比男人还强。
他说的每一个词都像事先揣摩了许久,不是随口的轻薄,而是有备而来的手术刀。
她咬着下唇,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疲惫。
那种疲惫不是劳累——她劳累惯了,一天只睡三个时辰照样能理事。
那是一根紧绷的弦被更强大的外力狠狠拨了一下之后发出的低频震颤。
她发现自己竟有些后怕——不是因为今天,而是因为他那句“改日再来”。
他说那句话时的语气像是在约下一盘棋。
而她刚刚才勉强赢了第一手。 第9章 王府锦帐一龙戏双凤,平儿尤二共承雨露 三月二十,春风里带着一股子湿润的花香,从忠顺王府的西角门飘进夹道,又沿着夹道一直灌到后花园深处的暖阁外。
天刚擦黑,王府后院的灯笼便一盏接一盏地亮了,昏红的光映在抄手游廊的朱红栏杆上,将来往丫鬟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平儿是天擦黑时被一辆不起眼的青幔小车从荣国府西角门接走的。
来接她的是上回那个戴圆帽的管事婆子,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笑脸,只说了句“世子爷请平儿姑娘过去说话”,便扶她上了车。
平儿坐在车中,听着车轮吱呀吱呀碾过青石板路,心跳一声沉过一声。
她知道“说话”是什么意思——三月初八那日,婆子说的也是“请平儿姑娘过去说话”,到了密室便是一场将她身体和意志同时碾碎的暴肏。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腕上那根赤金簪子——今日出门前鬼使神差地将它从妆奁底层取了出来插在发髻最暗处,贴着后脑勺的头发根,不仔细翻找绝看不出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戴它,也许是怕赵珩发现她没戴而发怒,也许是在连日来反复回想中潜意识里觉得这根簪子已是她的某种护身符——有它在,他便不至于把她往死里糟践。
也许,仅仅是被迫收下后,她已不知不觉将受赐当成了习惯。
车停在了王府西跨院的一扇小门前。
管事婆子引她穿过两道垂花门,又绕了一条铺着碎石子的甬道,最后停在一座独立的暖阁前。
这暖阁比上回的密室要宽敞得多,三间打通,中间垂着厚厚的猩红锦帐,帐中隐隐透出瑞脑香和龙涎香混合的浓郁气息。
地龙烧得极旺,虽是春夜,阁中却暖得像三伏天。
墙角立着两盏落地铜灯,灯焰在琥珀色的灯油中微微摇曳,将满室锦帐和屏风上的金线绣纹映得明明灭灭。
平儿迈过门槛时脚步顿了一顿——她看见了另一个人。
尤二姐正站在暖阁正中的波斯地毯上,垂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今日穿的是从花枝巷被带来时的那身藕荷色对襟小袄和月白绫子裙,只在外面加了一件临时裹上的青缎披风,此刻披风的系带已被她自己攥得皱巴巴的。
五天前在花枝巷被强占之后,她一直缩在那间小院里不敢出门,贾琏这几日也再没有来过——想来是不敢来。
今儿午后,两个王府的婆子突然闯进花枝巷,不由分说将她塞进一顶小轿抬到了这里。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当她看到平儿也跨进门槛时,一双秋水般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她认得平儿,在宁国府见过两次,知道她是凤姐身边最得力的大丫鬟,是荣国府里数得上号的体面人。
可平儿一个体面大丫鬟,怎么会也被带到这种地方来?
这个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随即便被更大的恐惧淹没了。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瞬,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恐惧和羞耻。
那是一种猎物与猎物在猎人的笼子里相遇时才会产生的默契——不需要言语,只需一眼便知道:原来你也在这里。
原来你也逃不掉。
这一瞬的对视让她们同时确认了一件残酷的事实——她们都已是赵珩掌中的囚鸟,区别只在于被关进笼子的先后顺序。
“二位姑娘请先沐浴更衣,世子爷稍后便到。”管事婆子说完便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暖阁的门,门扇合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门闩被从外面轻轻插上。
两个丫鬟上前,替平儿和尤二姐宽了外衣,引她们到屏风后的描金大浴盆中沐浴。
热气氤氲中,平儿和尤二姐赤裸着分别在两个浴桶里洗了身子,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有水声在屏风后轻轻哗响。
洗完后又各自被裹上薄薄的纱袍,头发被拆散了重新梳拢,只用一根丝带松松系在脑后。
那纱袍薄得近乎透明,只在腰间系了一根细细的带子,里面什么也没穿,连亵衣亵裤都没有。
待沐浴完毕,丫鬟们退了出去,暖阁中便只剩下平儿和尤二姐两个人。
她们并排站在锦帐前,披着薄如蝉翼的纱袍,隔着纱袍都能看见彼此乳房的轮廓和腿间的阴影。
平儿的身段窈窕丰润,一对白嫩的奶子在纱袍下挺翘圆润,腰细而胯宽,腿长而直,通身上下是那种被调养得极好的大丫鬟特有的精致体态。
尤二姐则是一身白得耀眼的雪肤,纱袍下那对巨乳丰满绵软,将纱袍前面撑得鼓鼓囊囊,乳头在薄纱上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腰身比平儿更显丰腴,但丝毫不见臃肿,反而有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饱满韵味。
她抱紧双臂试图遮住胸前,却遮不住那白晃晃的乳沟透过薄纱透出来的颜色。
不知为何,她下意识地往平儿身边靠了靠,肩膀几乎贴上平儿的肩头,仿佛在这个比她更有经验的女子身旁能寻到一丝脆弱的安全感。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门外靴声笃笃由远及近。门扇被推开,赵珩走了进来。
他已脱了外头的大衣裳,只穿着玄色箭袖的中衣,领口敞着两三颗扣子,隐隐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进门前似乎刚饮了些酒,眼角微红,凤目中流转着一股懒洋洋的灼热,目光扫过锦帐前两个披纱赤足的女子,唇角缓缓挑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脱了。”他在美人榻上斜身坐下,一手搁在屈起的膝盖上,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两个字,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在吩咐丫鬟倒茶。
平儿咬了咬唇,眼角余光扫了尤二姐一眼。
尤二姐僵在那里,手指攥着纱袍的衣襟,指节发白,浑身抖得纱袍下摆都在微微颤动。
平儿深吸一口气,率先抬起手,将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拉——纱袍无声地滑落在脚边,将她那副窈窕丰润的雪白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暖阁昏红的灯光下。
她垂下眼帘不去看赵珩的表情,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安静地站着。
那姿态算不得从容,也绝没有半点主动撩拨,只是沉默地等待——像一支已经学会在猎人面前站好的猎物。
尤二姐看到平儿脱了,更是手足无措,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手指不听使唤地哆哆嗦嗦解了好几次也没解开腰间那根细带。
平儿看她实在太可怜,侧过头轻声说了一句:“姑娘,在这儿……世子爷说什么便是什么,别怕。”说着伸手替她将腰间的系带解了。
纱袍从尤二姐身上滑落时,她整个人像被剥了壳的蚌肉,雪白耀眼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珠贝般的光泽,那对丰满绵软的巨乳在胸前微微颤抖,两条修长白嫩的腿紧紧夹在一起,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
赵珩的目光在两具赤裸的女体上来回扫视,从平儿那对圆润的白嫩奶子移到尤二姐那对丰满柔软的巨乳,从平儿腿间光滑无毛的白虎嫩屄移到尤二姐腿间稀疏浅淡的褐色毛发。
凤眼中渐渐浮起一层灼热的暗光。
“你们两个倒是各有所长。”他懒洋洋地往美人榻上一靠,拍了拍身旁的榻面沉声道,“过来,跪这儿。”
平儿和尤二姐依言跪到美人榻前,并肩跪在赵珩膝前,臀尖贴着足跟,一动不敢动。
赵珩缓缓地打量着面前这两具白花花跪着的赤裸女体,伸出左手握住平儿一只白嫩的乳房开始揉捏把玩。
平儿的乳房饱满圆润,触感弹润如羊脂玉,五指陷进乳肉后能感到一股韧劲弹回来,他将整只奶子攥在掌中大把揉搓,拇指压在乳头上画圈捻动,手法熟练而粗暴,白嫩的乳肉在指缝间被挤出来又吸回去。
他右手则探进尤二姐腿间,两指分开她紧夹的大腿,在稀疏的褐色毛发下摸到了那对肥嫩的花唇。
尤二姐早已被这阵势吓得周身发软,花唇间竟不由自主地已经湿润了——不是动了情,而是恐惧和羞耻到了极点时的非自主任何反应,花穴本能地分泌出润滑来减少即将到来的伤害。
赵珩中指在两片肥厚的外唇间来回拨弄了两下,便将指尖抵在已被淫水浸湿的屄口轻轻一顶,半个指节没入紧窄湿润的甬道。
尤二姐身体猛地一弹,喉间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身旁平儿的手腕。
平儿此时正被赵珩捏着奶子揉弄,乳头已在他指腹间硬挺起来,被他捏得身子一阵阵发软,低头看见尤二姐攥着自己手腕不松,便没有挣开,反而微不可察地轻轻反握了回去。
“平儿。”赵珩松开她的乳房,将湿淋淋的手指从尤二姐腿间抽出,身体往榻背上一靠,解了中衣敞开胸膛,指了指自己胯间已经高高顶起的裤裆,“用嘴。上次教过你该怎么伺候——本王看看你学乖了没有。”
平儿脸腾地红了,连脖颈和耳朵尖都漫上了羞耻的粉色。
但她只犹豫了两三息,便乖乖地跪行上前,双手去解他的裤带。
上回的“教导”太过刻骨铭心——若有半分抗拒便会被按在地上从后面强行破入,还要一边挨肏一边被迫重复那些羞耻至极的话。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还是将他的裤带解开,那根粗长硕大的紫红鸡巴弹跳出来,龟头几乎贴到她脸上。
她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唇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舌技术比之上回已有了明显的长进——舌尖知道先从龟头下端的沟壑处轻轻舔过,再用嘴唇拢住整个龟头用舌尖转着圈拨弄马眼,然后才慢慢将柱身往喉咙深处吞进。
咸腥的男人气息充满了口腔,她忍着反胃将鸡巴含到最深,腮帮子鼓得紧紧的,嘴唇被撑成薄薄一圈粉色,口水从唇角淌下来沿着下巴往下滴,在锁骨窝里聚了亮晶晶的一小滩。
赵珩低低哼了一声,一手按住平儿的后脑勺掌控节奏,另一只手将尤二姐拽到自己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一条腿上,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她干活的时候,你也别闲着——你上面这张嘴本王改日再教,今日先用下面的。”说着将她身子一翻按在榻沿上,让她双手撑住榻面高高翘起臀部,自己则坐在她身后,一手按住她后背让她腰塌得更深,一手扶着粗长的鸡巴从侧面斜插入她早被挑弄得湿淋淋的屄口。
鸡巴从侧面斜插入她红肿的屄口,龟头碾过阴道壁上从不曾被触碰的敏感褶皱,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腿心直冲到头皮。
这侧入的姿势让他的鸡巴碾在她阴道壁更深处的敏感点上,耻骨狠狠撞上她充血的阴蒂。
尤二姐全身剧烈痉挛,手指胡乱地在空中抓着,最后抓住了榻面上铺着的一张锦垫用力攥住,口中发出崩溃般的哭叫——那声音沙哑而失控,早已分不清是哭还是浪叫,泪水和唾液一起糊在散乱的发丝间。
她跪伏着的臀被赵珩的双手分得更开,红肿的屄口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几乎合不拢,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湿漉漉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珩一边侧入尤二姐,一边伸手将正在含弄他鸡巴的平儿拉过来按在自己胯下,命她继续舔。
平儿便跪在他脚边,看着他的鸡巴在她眼皮底下猛烈进出尤二姐红肿的屄穴,粗大的柱身上沾满了另一个女人的淫水,但她不敢停,只能张嘴含住他鸡巴根部露在外面的囊袋,用舌头笨拙地伺候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她听着尤二姐在自己头顶的哭叫声,闻着空气中腥甜的淫水味道,面颊烫得像发烧,却只能闭着眼睛继续舔。
赵珩在尤二姐体内冲刺了上百下,听着她的浪叫从尖锐的哭喊渐渐变成无力的呻吟,感觉她阴道突然开始一阵阵剧烈痉挛,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猛肏了数十下将她送上高潮,尤二姐身体猛地一弓,阴道剧烈抽搐喷出大股淫水,整个人瘫在榻沿上软成了一摊泥。
他却不肯罢休,在她仍在抽搐的敏感屄穴里又狠肏了十几下——每一下都让尤二姐发出几乎像哀嚎般的呻吟,双腿拼命踢蹬却躲不开,直到他低吼一声将精液全部灌进她抽搐的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痉挛中的阴道,尤二姐被烫得浑身发抖,脸埋在锦垫中发出破碎的呜咽,手指无力地松开了被攥得满是皱痕的锦垫。
赵珩从尤二姐体内抽出湿淋淋的半软鸡巴,带出大股白浊的汁液,紫红柱身上还挂着她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淫液,整根粗长的鸡巴亮晶晶的。
他站起身将平儿按趴在美人榻另一侧,让她的腰塌低、臀翘高,从后面分开她那双光滑无毛的白虎嫩屄。
平儿的身体已在方才为尤二姐舔弄囊袋时不由自主地湿透了——亲眼看着另一个女人被赵珩肏到高潮的场面,加上连日来被调教后身体日益敏感的生理反应,让她自己的小腹也隐隐发酸发热,屄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赵珩拍了拍她翘起的雪臀,掰开臀瓣露出那只光洁无毛的嫩红屄口,手指摸上去只觉一片滑腻腻的湿润——比上回更润,比上回更热。
他不再像上回那样用三根手指强行撑开,而是直接扶着重新硬挺的鸡巴对准那湿润的入口狠狠贯穿到底。
平儿喉间泄出“嗯——”的一声闷哼,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双乳在胸前剧烈晃荡。
他双手掐紧她的腰开始猛力抽送,力道比方才肏尤二姐时还要重,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耻骨将她高高翘起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
肏了一阵子又将平儿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榻沿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插入——传教士体位让他的龟头直接碾在她的宫口上,耻骨狠狠压在光洁无毛的阴阜上,鸡巴从头到尾整根没入,囊袋啪啪啪拍打在她会阴处。
而他的手也不闲着——从侧面探过去用两根手指继续抠弄一旁已瘫软如泥的尤二姐的花穴,拇指碾压她充血的阴蒂,食指和中指在她仍在淌精的屄道里快速抽送。
两女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在暖阁中交织成一片淫靡至极的交响。
尤二姐被抠得浑身痉挛,雪白的身子蜷成虾米般抽搐不止;平儿被肏得神志模糊,双手攥紧了榻面上的锦垫,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
两只被揉得红肿的巨乳分别在两女胸前剧烈晃动——尤二姐的绵软乳波层层叠叠,平儿的圆润乳房上下弹跳——同时被同一个男人用不同的方式同时攻陷。
“今日把你们两个叫到一处,便是要让你们知道——”赵珩从平儿体内抽出鸡巴,又翻身插进尤二姐仍在抽搐的屄里,一边重新加速冲撞一边掰过平儿的脸逼她看着自己的手指仍嵌在尤二姐已被灌满精液的屄口,声音粗哑而强硬,“本王的女人,不管是一个两个还是十个八个,都得学会在一张床上伺候。你们往后见面的日子还多着,谁也别嫌谁。”
他轮流在两人体内冲撞了许久,每次换人都要大力揉捏对方的乳房和屁股——平儿的奶子被他揉得红肿发硬,乳头上布满了齿印和指痕;尤二姐的巨乳更是被蹂躏得惨不忍睹,雪白的乳肉上布满红色指印,绵软的乳肉因过度揉捏而微微发烫,像两块被反复揉搓的红印面团。
大约大半盏茶工夫,他从尤二姐体内最后一次抽出,将两人并排按趴在榻沿边,让两具白花花的赤裸女体交叠着翘起臀部——尤二姐瘫软如泥被塞在最下面,平儿的身体被他拖过来压在尤二姐背上。
两个红肿外翻仍在淌精的屄穴同时暴露在他面前,一个上面长着稀疏浅褐色的毛发(尤二姐),一个光滑无毛如处女般白嫩(平儿)。
他将精液轮流射在两人交叠的臀肉上、大腿根上、以及两只被揉得红肿不堪的乳房上——最后一股浓精直喷在平儿光滑无毛的阴阜上,沿着她的白虎嫩屄缓缓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在腿间拉出一道浊白的丝线。
暖阁中终于安静下来,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在锦帐内起伏。
赵珩半躺在美人榻上,左臂揽着平儿,右臂搂着尤二姐,手指还在两女汗湿的裸背上懒洋洋地画圈。
平儿闭着眼不敢动,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被他揉得红肿不堪的乳房贴着榻面,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和齿痕,乳头因过度吸吮而发硬胀大了一倍。
尤二姐则浑身仍在微微发抖,腿间红肿外翻的嫩屄仍在往外淌着精液,臀肉上一道道红印是被他从后面撞击时耻骨反复碾磨出来的痕迹,她垂着眼,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淌。
赵珩侧过头在平儿耳朵尖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低沉而暧昧,像在嘱咐一个贴身通房该办的家事:“回去告诉你主子——本王念着她。就这四个字,多一个字不用说。你主子那么聪明的人,一听就明白。”
平儿浑身一颤,睁开眼,嘴唇翕动了一下。
她想说“奶奶会生气的”,想说“奶奶早就疑心了”,想说“奶奶今日已经够烦了,您能不能放过她”——可她什么都没说出口。
片刻后只低低地应了一个字:“……是。”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说完便垂下眼帘,手指在榻面上微不可察地收紧了半分。
赵珩又转过头,捏着尤二姐的下巴将她的脸掰过来逼她看着自己。
他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擦得力道颇重,将泪痕揉成一道红印,语气却懒洋洋的像在说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贾琏那废物以后不用伺候了。本王不管你心里头怎么想——从今往后,你这骚屄只认本王一个人的东西。听明白了?”
尤二姐喉间滚动了一下,泪落得更凶,却没有声音。她的嘴唇抖了好几次,最终只挤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像是“嗯”,又像是哽咽。
赵珩也不在意她的回答,松开她的下巴,起身披了中衣,系好裤带,头也不回地掀帘出了暖阁。靴声笃笃远去,门扇在身后轻轻合拢。
暖阁中只剩下平儿和尤二姐,赤裸裸地蜷在同一张锦榻上,被褥凌乱,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甜气味。
两人默默地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尤二姐先垂下了眼,平儿也移开了目光。
过了半晌,平儿先撑起身子,从散落一地的衣物中翻出自己的衣裙,又从纱袍堆里抖出那根赤金簪子攥在手心里,低头看了片刻——簪上鸾凤衔珠的纹路在微弱的烛光下仍然清晰,凤口中的小宝石幽幽一闪,像在替赵珩无声地提醒着什么。
她将它重新插进发间,便弯腰去帮还在榻上瘫软得动弹不得的尤二姐捡衣。
尤二姐接过衣裙时碰到了她的手指,两人的指尖俱是冰凉的,在那一瞬间同时顿了顿。
尤二姐低低说了声“多谢”,平儿没有应声,只背过身开始穿自己的衣裳,将衣带用力收紧打了一个死结,手指却还在微微哆嗦。
她心里忽然酸得厉害——两个月前她还是凤姐身边清清白白的大丫鬟,如今不但自己的身子被赵珩毁了,今夜还被逼着与贾琏偷养的外室同榻承欢。
而更要命的是,赵珩居然还要她回去给凤姐带话——“本王念着她。”这句带回去,凤姐会是什么反应?
是劈头盖脸摔茶盏将她臭骂一顿,还是怀疑她早就成了赵珩安插在身边的细作?
她不敢往下想。
而尤二姐捏着衣襟站在旁边,也在想自己的心事。
她看着平儿弯腰系裙时后颈露出的吻痕,又想起方才在被肏乱中抓住平儿手腕时那股温热的触感——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子,方才在赵珩肏她时轻轻握回了她的手。
可她也知道荣国府里那位凤奶奶是个怎样厉害的角色。
她是贾琏偷养的外室,若是被凤姐知道了,不用赵珩动手,凤姐自己便能将她生吞活剥。
而平儿是凤姐最亲近的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比平儿更危险——她既得罪了凤姐(虽然尚未事发),又失去了贾琏这个依靠(被赵珩一句话剥夺了),若非今夜平儿在被脱衣服时帮了她一把、被肏乱时还握过她的手,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今晚能不能从这张锦榻上活着爬起来。
两个女人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各自穿好了衣裳,各自在管事婆子的引领下从不同的门离开了暖阁。
一个往西,回荣国府;一个往东,回花枝巷。
夜色深沉,王府后花园的灯笼光将两人截然不同的归路同时拉成了两条细长的暗影,在碎石甬道上越拖越淡,最终被同一阵夜风吹散。 第10章 凤姐察觉暗网收紧,全面戒备筑防线 三月二十五这一日,荣国府里并无什么大事,省亲工程照旧在推进,账簿照旧堆成小山压在凤姐案头,各处管事婆子照旧每日辰时到议事厅回话。
看着与寻常日子并无二致。
但凤姐心里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对了。
这种"不对"来得悄无声息,像一根极细的银针从她不知哪个毛孔里刺进去,找不到入口,却真实地疼着。
她说不出是哪一件事单独触动了她,只知道这些日子一桩桩一件件累积下来,已经在她心里压出了一道无形的裂缝。
平儿的异样是最先叫她留意的。
平儿跟了她这许多年,连呼吸的节奏她都摸透了。
从三月初起,平儿便时不时地发怔,被叫两声才回神,腰间那串叮当作响的钥匙环也摘了不戴,说是怕吵着老太太。
发间多了一支赤金簪子,说是同乡姐妹送的,那话说得流畅,面上也不慌张,偏偏眼神轻轻错开了不到半息——就这半息,被凤姐收进了眼底。
再是赵珩。
那个男人来荣国府谈省亲公事,走之前留下那支凤头玉簪不肯带走;临走前说的那句"改日再来";还有平儿回来悄悄传给她的那四个字——"本王念着她"。
凤姐听平儿说完那四个字,当时只淡淡"哦"了一声,把它搁在一旁,面上不动声色。
但那四个字像一颗钉子,被人不轻不重地砸进了她的太阳穴,拔不出来,也不至于要命,就这么不阴不阳地顶着,让她哪儿哪儿都别扭。
还有贾琏。
贾琏这个东西,素来是见了比他有钱有势的人便往上凑,这不稀奇。
可这回他对王府的卑躬屈膝与往日有些不一样——往日是逢迎,眼里有谄媚;这回是哈腰,眼里有恐惧。
两样东西差得远了。
一个人若是发自心底地怕一个人,那腰弯下去的弧度是不一样的,是从脊背里往下垮的,不是腰上的劲儿撑着弯的。
她看出来了,没声张,只悄悄记在了心里。
三月二十五傍晚,凤姐将议事厅里最后一拨回话的婆子打发走了,叫人将今日的账簿先搁到一旁,只点了一盏灯,吩咐院中下人各自散去,又点了平儿的名。
"平儿,你来我屋里说话。"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与往日吩咐平儿取账簿并无两样,但平儿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两人进了凤姐的卧房,丫鬟掌了灯又退了出去,将门带上。房中便只剩了两个人,一盏灯,以及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已经悄悄撑大了的裂缝。
凤姐在梳妆台前的绣墩上坐下,没有卸妆,没有换衣,只是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平静得让平儿觉得比高声责骂更难对付。
"平儿,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平儿站在她身后两步处,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声音也是平静的,只是那平静里藏着一根竭力绷直的弦:"从我六岁就跟着奶奶,整整十五年了。
"十五年。"凤姐重复了一遍,眼神在铜镜里扫了平儿一眼,又移开,落在自己镜中的面容上,"那就是说,你喘一口气的深浅,我都知道。"
平儿没有应声。
"这些日子你魂不守舍,我假装没看见。"凤姐终于扭过身来,正面看着平儿,丹凤三角眼将平儿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停在她发间那支赤金簪子上,停了足有半盏茶的工夫,"这支簪子,拿来我瞧瞧。
平儿浑身一僵。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却没想到来得这样从容不迫,没有怒火,没有质问,只是轻描淡写地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
那只手比任何斥责都更难应对。
她慢慢抬起手,从发间将那支赤金簪子取下来,放在凤姐掌心。
凤姐低头看着那支簪子,拿到灯下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
赤金的簪身,鸾凤衔珠的簪头,凤口里那颗红宝石在灯光下流转,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轻轻一跳——一支凤头的,一支也是凤头的。
库房里那支羊脂白玉的凤头玉簪,此刻正封在紫檀木匣里,贴着封蜡,搁在最里头那一格。
这两支簪子,都是凤头。都是同一个人送出来的。
凤姐没有把这个念头说出来。她将簪子在指间转了一圈,抬起眼来,声音仍旧是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同乡姐妹送的?"
"是。"
"哪个同乡姐妹?"
平儿一顿,只得又编:"奶奶不认识的,是从前在王家时的旧相识,前些日子偶然碰见,送了这个。"
"赤金的,宫里做工的料。"凤姐将簪子搁在梳妆台上,不急不徐地说,"你一个丫鬟的旧相识,哪儿来的宫里做工的赤金簪子?"
平儿低下头,不说话了。
凤姐也没追着逼她说。
她只是沉默地看着平儿垂下去的头顶,那张端庄清俊的脸在灯光下半明半暗,看不出表情,只有眼角微微绷着的那一丝紧绷出卖了她此刻的煎熬。
凤姐的心里有什么东西狠狠地坠了一下,却没有表现出来。
她在这一刻已经得出了她不愿得出的结论——但结论是一回事,怎么用、用在哪儿、什么时候用,是另一回事。
她缓缓开口,语气已经比方才更轻,轻得像叹气一样,却又不是叹气。
"平儿,这世上最难的事,不是应付外头的人,是应付自己人。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奶奶……"平儿喉间一哽,抬起头,眼眶已经微微发红,手指攥了攥裙角,终究还是将那句"奶奶我对不住您"压回了喉咙里,只低低说了两个字,"……奴婢知道。"
"知道就好。"凤姐将那支赤金簪子重新拿起来,递回给她,"戴回去,该怎么戴怎么戴。外人问起你就说是我赏的。"
平儿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地接过簪子,抬头去看凤姐。
凤姐已经转回身去,对着铜镜,开始慢慢解头上的钗环,一支一支取下来搁在妆台上,动作很慢,很仔细,眼神却是放空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也像是没在看。
"忠顺王府的底细,我要知道。"她忽然说,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有声,"不是那些明面上人人都晓得的,是他们不想让人知道的。珩二爷到底是个什么来路,他手里捏着什么,他在京里还有哪些动作,我都要知道。"
平儿抓紧了手里的簪子,心跳急速,面上却维持住了镇定,只应道:"奶奶打算怎么查?
"王家那边,我今夜就送信过去。"凤姐取下最后一支嵌宝石的金钗,将它搁在妆台最边上,抬眼看着镜中的平儿,"叔叔在外头走动多年,京里的水有多深他清楚。忠顺王府的事,他比我知道得多。
"奶奶是说王子腾大人?"
"还有第二个叔叔不成。"凤姐淡淡道,微微停顿了一下,又说,"你今夜去把林之孝的婆子叫来,我有话吩咐她。咱们院子里原来有几个面生的粗使丫鬟,从明日起都打发到别处去,换我自己挑的人进来。前院看门的婆子也换两个——你记着,靠西角门那边的,换成你你姑姑那里的两个,她们是自己人,嘴紧得住。"
平儿一一默记,低声道:"那廊下那几个……"
"廊下那几个先留着,动作太大反而叫人察觉。"凤姐说,"悄悄地换,不必声张,只说是我嫌她们手脚不利落,挑剔她们伺候的差使,她们就算有怨气也只好往这上头想,往不该想的地方想不到。"
平儿应了声"是",却没动,站在那里还有些踌躇。凤姐察觉她没走,在镜中扫了她一眼。
"还有什么?"
平儿抿了抿唇,斟酌了片刻才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仿佛连说出这句话本身都需要极大的勇气:"奶奶……那位世子爷,他不是一般的纨绔子弟。奴婢觉得,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想好了的,不是临时起意,是……是有备而来的。"
凤姐沉默了一下。
"我知道。"她说。
又是一段沉默,长了些,长到足够让这两个字在空气里展开,让它所含的那种重量沉到地板里去。
"你下去罢。"凤姐说,"林之孝家的叫来之前,先把我要送去王家的信写好,压在抱厦里那个红木小盒子底下,等我来取。"
"是。"平儿轻轻福了一福,退出了房门。
门扇合拢的声音极轻,轻得像一声叹气。
凤姐独自坐在梳妆台前,听着平儿的脚步声沿着抄手游廊渐渐远了,这才慢慢地低下头,看着妆台上那一排取下来的钗环,发间已经卸得光了,只剩两根素银扁簪还别在鬓边,是她晚间惯常的打扮。
她抬起眼,对着铜镜里的自己。
铜镜里是一张熟悉的面孔,丹凤三角眼,柳叶吊梢眉,薄唇不点而朱,这是满荣国府都晓得的凤辣子的脸,精明的,厉害的,连老太太也要留三分余地的脸。
可此刻这张脸上有什么东西松开了一条缝,只是一条极细的缝,在眉宇间,在眼梢处,透出一丝寻常待人接物时她绝不许自己流露的东西——疲惫,和一点点藏得极深的惶惑。
她想起三月十八那日,书房里那双越过一张紫檀大案看向她的凤目。
那双眼睛懒洋洋的,却亮得惊人,像是漫不经心地扫视猎场的猎人,每一寸目光落处都带着一种叫人不舒服的笃定——不是那种见着美色便按捺不住的轻浮之色,而是更深处的、更叫人警觉的那种眼神,像是早已将棋局算好了几步,此刻不过是不紧不慢地在收子。
那双眼睛在问她"独守空房可寂寞"的时候,她骂了他一句,摔了茶盏,送了客,处置得干净利落,一点破绽也不曾露。
可她盯着眼前的铜镜,终于在无人处承认了一件自己不想承认的事——那双眼睛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她感到了一种迥异于寻常挑逗的寒意。
那不是色目,或者说不只是色目,那里面还有别的东西,比色目更沉,比色目更难甩脱。
她一直以为赵珩不过是仗着王府的势来荣国府揩油,或是借着省亲的事来伸手要好处,这两样都是她见惯了应付惯了的,无非是银钱或者人情,打发起来不过是手腕上的工夫。
可平儿那支赤金簪子、库房里那支凤头玉簪、那句"本王念着她"、那句"改日再来",一件一件摆在一处,拼出来的却是一张凤姐看了就头皮发麻的图——他每一步都有指向,每一步指向的都是同一个人。
不是钱。不是什么省亲的人情。
是她。
是她这个人。
凤姐的手指在梳妆台的台面上轻轻一叩,叩出一声轻响,然后便收紧了,指节白了一圈,又慢慢松开。
她在铜镜里盯着自己的眼睛,那双丹凤三角眼里渐渐升起了一种她自己熟悉的神情——不是恐惧,是狠劲儿,是被逼到墙角之前先往前踹一脚的那股狠劲儿。
她从梳妆台的小抽屉里取出一张信笺,在砚台上研了几下墨,提笔写了起来。
写给王子腾的信她没有赘述,只用了两件事:忠顺王府近来在京中的动向,以及"珩二爷"此人的根脚来历。
王子腾是官场上打滚了半辈子的人,这两件事摆在一处,他自然看得明白她在问什么,也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替她探。
信写好了,她折起来封进素色信封,在封口处压了一枚她随身带的私印,不是荣国府的公印,是她自己的那枚小小的松鹤印章,是娘家那边知道的记号。
写完她在灯前坐了一会儿,又提笔在信封角上添了四个小字——"务必从速"。
搁下笔,她在椅子上坐了许久,什么也没有想,或者说什么都想了,只是没有让它们在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从外头看进来,她只是坐在那里,腰背挺直,双手交叠在膝上,神情沉静如水——和每一个寻常夜晚坐在这里的模样并无分别。
只是窗外夜风吹动廊下的纱灯,灯光在地面上摇晃不定,照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忽长忽短。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慢慢涌上来,沿着脊背一路往上,直冲上后脑勺,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了肩头。
这位珩二爷,不是冲着钱财来的。
是冲着她这个人来的。 第11章 东跨院密报初传,世子局中局布网 四月初二,入夜。
忠顺亲王府东跨院的这一处密室素来不在府中图纸上标注,是当年建府时赵瀚授意工匠暗中留出来的,外头砌着一道假山,假山后有一扇不足四尺宽的暗门,进去便是一条石甬道,甬道尽头才是那间不过两丈见方的密室。
密室里常年点着一盏铸铁落地灯,灯油是特制的无烟长燃油,一次加满可燃三日,灯光稳定,连气流都吹不灭。
四壁没有窗,空气却不沉闷,因为靠近地面的石墙上开了几条细如手指的气缝,能引外头的风进来,在炭盆旁形成一点微弱的流动。
赵珩斜倚在密室里那张铺着虎皮褥子的大椅上,一条腿搭在椅扶手上,右手拿着一叠折得整齐的纸张在灯下翻看。
那叠纸是白棉纸,上头的字迹是抄录出来的,笔画工整,每一行之间都留了均匀的空格,一笔一笔沉默地记录着一个女人这些年干过的事。
高利贷。
荣国府当家奶奶的体面买卖,见不得光的营生。
凤姐这些年借贾府的名义在外放印子钱,利上滚利,进出账目全由她一个人把持,旁人只见银子进出,看不见水底的泥。
手艺做得极细,对账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没有一个能窥出全貌——但怕的就是有人不是冲着全貌来的,只冲着其中一个角落,将那个角落抠出来,便足够了。
赵珩将那叠账目抄录翻到最后一页,用拇指在一个数字上轻轻压了压,那个数字代表着亏空——数千两银子的亏空,是他的人花了将近两个月时间从各处拼凑起来的,拼出的这张图已经足够清晰。
门扇轻轻叩响了两声,是暗语。
"进来。"
进来的是王府长史徐应,五十上下的年纪,生得一张寻常到走在街上都不会引人多看一眼的脸,是赵珩身边跟了将近十年的心腹。
他进门前将暗门在身后掩好,走到密室中间站定,微微躬身,等赵珩开口。
"说。"赵珩没有抬头,手里那叠纸还在翻。
徐应将双手笼在袖中,声音低平,像念账簿似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贾珍那边,这月头上连着去了城南三处当铺,当出去的是几件旧年的金器和两匹宋锦,折算下来约莫五六百两。属下的人盯了几日,当铺里的银子没有入宁国府的账,直接叫贾珍揣走了,去向不明。"
赵珩嗯了一声,翻过一页。
"贾赦那边的事,确了?"
"确了。"徐应顿了一顿,"贾赦属意贾母身边的鸳鸯为妾,已经托了邢夫人去说,贾母当着众人的面发了好大一场脾气,把贾赦骂了个狗血淋头,贾赦目前是没再动,但私下里派人给鸳鸯送了两次东西,都被鸳鸯原样退了回来。
赵珩这才将手里那叠纸放下,抬起眼来,看着对面站着的徐应,嘴角缓缓弯起一道不深不浅的弧度,不是什么温柔的笑意,是猎人看见猎场里的兽群开始自己乱咬一气时才会有的那种满足。
贾家这几口锅,烧得倒是及时。"他不紧不慢地说,"贾珍填的是哪门子亏空,你查清楚了没有?"
"还在查。"徐应如实回禀,"账面上不好看,贾珍近来手头确实紧,宁国府那边有几笔大的采买都拖着没付,供货的几家商号已经派人催过两次了。
"他手头紧,就要找地方补。"赵珩用手指叩了叩椅扶手,"他能去当铺,就是还没烂透,还有点家底舍得往外拿。等他把家底当得差不多了,自然知道去哪儿求人。"他停了停,语气没有变,却多了一分漫不经心的分量,"到时候他上门来,你知道怎么接待。"
徐应垂首道:"属下明白。"
"荣国府那边,有什么动静?"
徐应略微停顿了一瞬,才开口:"据安插在荣国府西角门的人回报,三月二十六日,有人连夜出府往城西王家方向去了,走的是不惹眼的便门,没有打灯,回来时带了一封回信。那人是二奶奶身边的心腹婆子。"
赵珩眼神微微一动,随即平复,手指在椅扶手上又叩了两下。
"动作很快。"他说,声调里带着一点赏鉴的意味,像鉴赏一件做工精良的器物,"王子腾,她搬了王子腾来。"
"是。"徐应道,"王大人目前在京,任上事情不多,有余力帮她走动。二奶奶若是走的这条路,属下以为……"
"不用拦。"赵珩打断他,语气轻描淡写,"让她查。王子腾能查出什么,本王比她清楚。"他重新拾起那叠账目抄录,在灯下翻到记录亏空数字的那一页,低头看了片刻,"倒是要多谢她动作这么快——本王还没出第二步,她已经把自己的底牌翻出来了一张。王子腾是她最硬的靠山,硬靠山往前推,后头就是软肋了。"
徐应沉默地听着,没有应声。
他跟了赵珩快十年,知道这位世子爷说话时的语气——越是漫不经心,越是已经想透了七八分,剩下的两三分留给变数,但那变数在他手里也不过是棋盘上多一粒少一粒子的差别,翻不出太大的浪。
"平儿那边?"赵珩又问。
"平儿姑娘三月二十五那夜被二奶奶叫进去单独说了约莫一盏茶的话,出来时面色如常,没有哭过的痕迹,也没有什么异样,只是发间那支簪子摘下来又戴回去了,出入比往常少了些,但还是照旧替二奶奶料理差事。"徐应顿了一顿,"二奶奶没有发作她。"
赵珩听到这里,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点。
"王熙凤不发作她,不是心软。"他慢悠悠地说,"是留着用。"他侧过头,将那叠账目抄录在膝上拍了拍,"她把平儿当一枚两面刀留着,要么将来替她传话、要么往后做个查本王底细的眼线——她倒是算得周全。"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别的什么,说不清是赞赏还是兴味,"越这样,越有意思。"
徐应垂着眼,没有接这句话,只是等下一个指令。
密室里安静片刻,只有铸铁灯架在炭盆的热气里微微弹出一声轻响。
赵珩从椅上站起来,走到靠墙的那张窄案前,案上摊着几张白棉纸和一方端砚。
他提起笔,沾了墨,在一张白棉纸上写了几行字,写完搁笔,等墨干透了,将那张纸折了两折,再从窄案一角的浅口瓷碟中拿起一样东西。
是一枝梨花,已经干透了,花瓣边缘蜷缩成薄薄的纸片,颜色从白变成了枯黄,只有那几根细细的花梗还保持着原来的姿态,在灯光下投出几条清瘦的影子。
赵珩将那枝干梨花搁在折好的纸张上,用一根细棉线将两样东西缚在一起,动作不紧不慢,颇有些细致的意味,像是在包装一件值得用心对待的礼物。
"梨花是从哪儿弄来的?"徐应低声问,这不在他的汇报范围内,只是随口一问。
"东院那棵梨树上的,过了花期就落了,本王叫人拣了几枝压干。"赵珩将缚好的东西递给徐应,"今夜着人送去荣国府西角门,交给门上的婆子,就说是琏二奶奶早先托本王帮忙查的一件东西,查出来了,原物奉还,请二奶奶亲启。"
徐应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棉纸折叠得规整,干梨花搁在上头,细棉线绑得不松不紧。
他没有问那张纸里写的什么,也没有问那枝梨花是什么意思,只是将东西揣入袖中,应了一声:"属下明白。"
"再有一件事。"赵珩回到大椅前坐下,重新拿起那叠账目抄录,语气平稳,像是在布置一件无足轻重的差事,"那账目副本另抄一份,原件封好,搁到库房最里头的格子里压着,那是备用的。"
"是。那副本……"
"副本就是今夜那封信里的东西。"赵珩说,手指在那叠纸上轻轻一拍,"让她自己看去。"
徐应没有再问。
他在王府做了多年,见过赵珩用过无数种收拾人的法子,有的是直接的,有的是弯绕的,有的是一刀见血的,有的是温水煮蛙的。
但像今夜这样——把人的罪证抄录好了,裹着一枝干枯梨花,大大方方送上门去,却不提任何条件、不说任何威胁的话——这种手法他还是头一回见。
他不用想也知道,收到这东西的人会是什么反应:对方不是看不懂,是看得太懂了,懂得越透,越是睡不着觉。
他将东西藏好在袖中,又将那叠账目原件重新折好,依言揣入怀里,拱手退了出去。
暗门开了又合,脚步声在石甬道里渐渐沉寂,密室里便只剩赵珩一人,以及铸铁灯架上那一点稳定燃着的灯火。
赵珩斜靠在椅背上,眼神落在密室石壁上某个不确定的位置,神情悠然,像是在等一出好戏开锣。
他想起三月十八那日书房里那张案,案的两端,一头是他,一头是她,中间隔着满案的公文账簿和一只被她摔在案上的青花瓷茶盏,以及一句"留着赏窑姐儿去"。
那双丹凤三角眼,在斥完他之后只有一瞬的空白——那一瞬里有什么东西从她极深处透出来,比愤怒更重,比警惕更沉,被她掩得极好,几乎无迹可寻。
但他见过太多女人在他面前撑门面,已经能从那一瞬的空白里读出实质。
那不是厌恶,那是惶惑——是一个一向将周遭的人看了透透的聪明女人第一次意识到她可能遇上了同类,且是比她更难对付的同类,时所产生的一息的茫然。
就那一息。
但那一息已经够了。
他手边的椅扶手上搁着那叠账目抄录,他伸手拿起来,在灯下又翻了一遍,从头到尾,将每一个数字都过了一遍目,像一个账房先生在核验自己手里的货色。
那些数字代表着亏空,代表着见不得光,代表着一旦摆上台面便足以让一个当家奶奶的体面与权势轰然坍塌的东西。
但他不急。
用把柄收网,是最后手段,不是第一手段。
他要的不是让她屈服于一份账目,那太容易,也太无趣,用银子买通两个人便能了结的事,不值得他亲自落棋。
他要的是让她在看见这份账目的时候,自己在心里把后续的每一步都推演一遍,推演完了,发现每一条路都通向同一个出口——而那个出口只有他能开。
他把那叠纸收起来搁到案角,手指在案面上无意识地划了两下,想到今夜那封东西送到荣国府西角门,被门上的婆子递进去,辗转落到凤姐手里时,会是什么时辰——深夜,或者已近四更,府里安静,她大概还没睡,还在对账,或者已经熄灯躺下了,被人叫起来,打开那个封包,看到里面的东西。
看到账目副本,她会知道他手里有什么。
看到那枝干枯的梨花,她大概会发一会儿怔,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或者明白了,宁愿自己没明白。
赵珩嘴角一弯,不深也不浅,将灯芯拨亮了半分,密室里的光登时亮了一层,将石壁上的阴影往角落里压了压。 第12章 枯梨账本惊破胆,凤姐密室商对策 四月初三清晨,天还未亮透,荣国府西角门上值夜的婆子正在打盹,忽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来人是忠顺亲王府的一个小厮,递上一封信就匆匆走了。
信封上没有署名、没有题头、没有落款,只在封面写了“琏二奶奶亲启”五个瘦劲的字。
婆子不敢怠慢,即刻交给内院当值的丫鬟,由丫鬟辗转递到了凤姐的院子里。
凤姐那时刚起,披着一件大红遍地金的褙子坐在梳妆台前,让平儿给她梳头。
平儿正用手拢着她的头发往脑后用赤金簪子固定时,小丫鬟捧着那样东西进来了。
凤姐把信接过来,没急着拆,先对着封皮看了一遍——那几笔字写得细瘦有力,每一笔收锋时都略略顿一下,有一种气定神闲的舒展感,和荣国府那些师爷记账时的潦草笔迹全然不同。
赤金簪子、羊脂白玉凤簪、那几笔字——同一个男人,不同的信物,不依不饶地往她生活中渗透。
凤姐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没有显露,只说了声“都出去”,等到房中只剩她和平儿两个人,才拆了封,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搁在梳妆台上。
一张白棉纸,折得齐整,展开来,是一页账目。
一页她自己亲手画过押的印子钱账目。
凤姐盯着那张纸看了三遍,第一遍是辨认内容,第二遍是确认真假,第三遍是算清楚这张纸落在别人手里意味着什么。
手开始抖,从指尖抖到手腕,再抖到整条手臂。
白棉纸上那些数字不是原件,是抄录出来的——笔迹与封面上的字出于同一人之手——抄得极干净,每个数字都一笔一画都不带情绪,语气平稳得跟在公堂上念判词似的,冷静到令人毛骨悚然。
抄录人是谁,不言而喻。
旁边还有一样东西,细细的、轻飘飘的,她方才抖开账目时从纸页间滑落在梳妆台上。
凤姐低头一看,指尖猛地一缩——是一枝干枯的梨花,花梗用细棉线缚在账目副本的折缝上,花瓣枯黄蜷缩,边缘像纸灰一样薄,躺在黑漆妆台上如同一小片风干的骨骼。
梨。离。
枯梨。
离不了,也是离散的离。
他来拆散她固若金汤的一切——体面、地位、婚姻、清白,零零散散地拆,像拆一处年久失修的老宅,先从门框撬起,再拆梁柱,最后等人搬空了才放一把火。
她想起那日在清虚观,赵珩随手折了一枝梨花赏给平儿让她带回来。
“珩二爷赏咱们奶奶的”,平儿将花插在博古架上的花瓶里时还笑着说了一句。
她当时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寻常的应酬客套,花枯了便该扔了。
可如今这枝枯梨被他自己压在账簿上重新送回她手里——他竟还记得那枝花,记得它的来历,记得赏花时说了什么话,甚至记得它什么时候枯、枯成什么形状。
他等了那么久,等到花枯透了,才将它当作一封信的附属品寄过来。
这意味着每一样他随手递出的东西都不是随便的。
玉簪是预备好的,簪子也是预备好的,枯梨花也是他收着等时候到了才用的。
每一份礼物都是一步棋,每走一步都在他算好的时候落子。
清虚观那枝花从折下来到枯萎,再到此刻躺在她的妆台上,这两个多月的时间就是他的棋盘。
她后背一阵一阵发凉,面上的表情却从最初的惊惧慢慢静了下来,静到了一种近乎凝固的程度。
平儿站在她身后两步处,看她拆信时还只是微微紧张,看到账目那张纸时凤姐的脸色一下变了,平儿心里便知大事不好。
她端了杯热茶想递上去压一压凤姐的惊,可自己的手也不听使唤——那支赤金簪子还插在她发间,簪头那颗红宝石在灯火下闪着幽幽的光,她端茶过去时视线刚好扫到账目上那几笔瘦劲的字迹,手一抖,热茶泼了半盏,滚水溅在手背上烫出一片红,茶杯啪一声磕在妆台角上。
凤姐回头看她。
平儿慌忙跪下去捡碎瓷,手指被瓷片割了一道口子,血珠子渗出来往指甲缝里钻,她没觉得疼,只是膝盖一软,跪在地上不停地说“奶奶恕罪”,声音打着颤,眼泪也在眼眶里转。
凤姐没有骂她。她只是低下头,看着地上跪着的这个贴身丫鬟,看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
“起来罢,”她说,声音很轻,也很平,“手烫成那样,去抹点药,叫林之孝家的进来,把地上收拾干净。你收拾好了先别走,在院子里等着,我有话问你。”
平儿抹了把泪,应了一声“是”,退出去时脚步有些踉跄。
凤姐目送她出了门,自己将那页账目和枯梨花重新折好,塞进袖中,缓缓站起身,开始在房中来回踱步。
从卯时踱到巳时,又从巳时踱到午时,中间用了两回点心,都是小丫鬟端进来的,搁在桌上原样端出去。
她脑子里转的那盘棋,比荣国府任何一本账目都复杂——赵珩手里到底有多少东西?
账目是抄录的,原件还在他手里,什么时候他想拿出来,全凭他高兴。
王子腾那边回信还没到,就算到了,王家查出什么来,也是远水解不了近火。
贾琏那条路,更指望不上。
她把贾珍的事也想了一遍——前几天查账时发现宁国府有几笔款项流向可疑,隐隐与王府有涉。
今早她又叫了林之孝去悄悄打听宁国府的近况,打听到宁国府那边的反常消息。
贾珍这个月头上偷偷去了好几趟城南的当铺,金银器皿、两匹宋锦都往当铺里送,银子不入账直接揣走。
一个世袭三品威烈将军,若无非同寻常的难处,何至于此?
更重要的是,贾珍近来忽然对忠顺亲王府格外殷勤,前几日还托人给赵珩送了一份厚礼。
送厚礼这件事发生在被赵珩拿住把柄之后——宁国府的把柄是什么她不知道,但贾珍这只老狐狸肯俯首帖耳,对方手里的东西必定比明面上的更脏。
她又想到贾琏。
贾琏近来见到赵珩时那种打躬作揖的模样,她见过不止一次了,每一次都皱眉头。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恐惧,是从骨头里往外透的。
赵珩必定也拿住了贾琏的什么把柄——她不知道是什么,但从贾琏那副躲躲闪闪的样子来看,是自己心虚的事情被赵珩攥在手里。
荣国府是她的地盘,却不是她的堡垒。
堡垒里面有裂痕,裂痕那头站着赵珩,手里攥着一把线,线的另一端系着她身边的人——平儿、贾琏、甚至宁国府的贾珍——每个人都被他单独捏着点什么东西,像一堆被串在隐线末梢上的木偶。
到了夜里,凤姐把院门关了,留了心腹婆子在外头守着,自己坐在议事厅的案后,将赵珩送来的那页账目和枯梨花摊在面前,对着灯看了最后一遍。
她看那页账目时,眼里已经没有早上的惊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沉沉的光——不是绝望,是被逼到墙角之后反而镇静下来的那种光。
然后她拿起账目,连同那枝枯梨花,一并凑到灯火上。
纸着了,枯花着了,火苗舔上去的时候发出轻轻的噼啪声,枯梨花蜷缩的花瓣猛地一抖便化成了灰。
她在火盆上将它们烧得干干净净,然后又等炭火将灰烬全部吞尽了,才坐回椅子里。
不多时平儿叩门进来,手上已包了白纱,是新换了药。她低着头将门在身后带好,走到凤姐案前站定。
凤姐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等到平儿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她才开口,声音是那种过了极怒之后的平静。
“平儿,咱们府里省亲的银子,全在库里。咱们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吃穿嚼用全指着这笔钱。你把库房里压在最里格的凤头玉簪取出来放我枕下,我要日日看着它——我倒要看看他一个王府世子,能把荣国府的门栅踩烂,还是能把天捅塌。”
说罢起身往卧房去了,走到门边又停了一步,微微偏过头,侧影被廊下的烛光剪成一道极薄的锋刃。
“他想逼我就范,我倒要看看——他能把这天翻到什么地步。” 第13章 天香楼把柄胁迫,袅娜佳人忍辱承欢 四月初八,宁国府后宅天香楼。
这楼建在会芳园西北角,楼高三层,飞檐翘角,原是贾珍为宴客观戏所起。
自去年中秋后贾珍便极少在此设席,楼中只留了两个老嬷嬷轮值洒扫,余下的日子便空空落落,窗台上落了厚厚一层灰。
今夜楼里却亮着一盏灯,不是平日待客时的大红纱灯,而是一盏素色细瓷的羊角灯,灯光柔和却显得有些昏暗,像一处不该被打扰却偏被打扰的隐秘之地。
秦可卿是贾珍派人去叫来的,只说了句“忠顺王府的珩二爷有事相商,你过去一趟”。
她本不欲去——一个年轻妇道人家,夜入天香楼私见外男,传出去还怎么做人。
但贾珍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甚至在她犹豫时冷冷地补了一句:“叫你你便去,磨蹭什么,惹恼了他你有几个脑袋赔?”说这句话时眼神闪烁不安,是她嫁入宁府这些年从未见过的。
那一瞬她隐约猜到了些什么,却不敢往下想。
她到天香楼时,楼中除了赵珩之外再无旁人,连引路的丫鬟都在楼梯口便退下了。
赵珩坐在中间那间正厅的紫檀雕花椅上,身后的案桌上搁着几页纸,用一块青玉镇纸压着,纸角微微翘起。
他今日未着朝服,只穿了一身月白暗花的锦袍,腰间束着碧玉革带,发髻只用一根竹簪随意绾住,看着倒像是来赏月闲谈的公子。
他见秦可卿进来,起身抬手一拱:
“蓉大奶奶,请坐。”
他语气客气,姿态从容,面上的笑意恰到好处——不是那种见了美色便压不住的轻浮之笑,而是一种涵养到几乎让人觉得安心的微笑。
秦可卿心里绷着的那根弦稍稍松了半寸,依言在偏椅落座,双手搁在膝上,微微垂着眼,不敢正眼看他。
“不知珩二爷见召,有何吩咐?”她声音极轻,低柔婉转中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拘谨。
赵珩没有立刻应她。
他走回案前,指腹压在青玉镇纸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将镇纸挪开,将那几页纸取在手里,转身走到秦可卿面前,将纸搁在她身边的茶案上。
纸是三页,第一页是宁府老家人的口供,上头的字迹是抄录出来的,按着鲜红的手印。
第二页是贾珍私入儿媳寝室的目击陈述,写明了某年某月某日某时,贾珍从蓉大奶奶的卧房出来,衣襟未整,神色慌张。
第三页是从药铺抄录的处方记录,几笔朴素的药方字迹写着“避子汤”三个字,后面跟着日期——最近的日期是今年正月初九。
那天她记得很清楚,是贾珍趁贾蓉外出押运贡品时摸进她房里的次日清晨。
她将这三页纸从头至尾看了一遍,又从尾至头看了一遍,手指在纸上捏得越来越紧,紧到指节发白,紧到纸张边缘被指甲掐出细细的折痕。
脸上的血色一分一分褪去,褪到连嘴唇都变成了灰白色。
然后将纸轻轻搁回茶案上,抬头看向赵珩,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只有泪水无声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烟霞色的褙子前襟上,洇出几点深色的湿痕。
赵珩从上往下看着她,并不急着开口,等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时,才微微倾身伸出手去,将她轻轻扶了起来。
双手扶她时手背贴着她的手臂,隔着薄薄一层纱,能感觉到她在剧烈地发抖。
“本王不是贾珍那种畜生。”他伸出手指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那手指是温热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拂过她面颊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本王会疼你。”
他说这话时眼尾弯弯的,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像哄一只受了惊的猫。
秦可卿泪眼婆娑地望向他,在那张如玉的面孔上看到的是温存与抚慰,没有贾珍眼中的贪婪,也没有寻常男人见到她时的那股急色。
她微微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想说“请珩二爷高抬贵手”,想说“求您放过妾身”——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在开口之前就已经读懂了对方那双眼底的另一层意思。
那层意思是:那几页纸若传出去,不必他动手,贾府自家便会将她撕成碎片。
求他高抬贵手?
他的手正托着她的命,抬不抬,放不放,不是她能求的。
赵珩没有等她答话。
牵起她的手将她往榻边引。
她的手指冰凉,在他掌心里像一截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细玉。
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试图抽手,只是被牵着一步一步往那张雕花红木榻边走,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云上。
榻上铺着一层藕荷色的锦褥,枕是石青色的方枕。
赵珩让她站定,自己绕到她身后,手指拈住她褙子前襟的衣带,动作不疾不徐,把每一条衣带都解得极慢。
衣带解开了,外罩的烟霞色褙子顺势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月白中衣。
中衣的纽子从领口到腋下一排五颗,他用指腹一颗一颗地轻轻旋开,旋到第三颗时低头在她耳后轻轻嗅了一下,气息扫过她颈后的绒毛,她浑身一颤,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裙侧。
她本能地伸手去挡,手指刚碰到自己的领口便被赵珩轻轻拨开。
他拨她手时没有用力,只是用两根手指捏着她的腕子往旁边移了移,像是拨开一道帘。
“嘘。让本王来。”
中衣褪下后,她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藕荷色肚兜。
丝料极薄,在灯下几乎透光,隐约可见肚兜下那对乳房的形状——不大,尺寸恰可盈握,却生得极标致,饱满挺翘如一对倒扣的小小白瓷盏,乳尖微微顶起两粒细小的凸起,隔着丝料也能看出淡淡的嫩红色。
赵珩没有立刻褪掉肚兜,而是将手伸到肚兜下,掌心直接贴上她的肌肤,从腰间慢慢往上抚,抚过肋骨,抚到乳房下缘,然后五指拢住一只,轻轻往上一托。
秦可卿的呼吸在那只手触到她肌肤的瞬间停了半拍,随即变得又浅又促。
她偏过头去咬住了自己的肩窝,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只是身体不由自主地将这只鸽乳更深地送入他的掌心,小巧的乳头在丝料下悄然硬挺如一颗初绽的红豆,顶在肚兜里抿出一粒小小的凸印。
赵珩低头在她肩颈相接处印下一个温热的吻,拇指在她左乳尖上轻轻绕了一圈,感受到那颗小小的乳头在他指腹下变得愈发硬挺,她浑身抖得厉害,身子却不由自主往他掌心顶了一分。
“别咬着自己。”他将她的下巴轻轻掰过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秦可卿的唇是冰凉的,紧闭的,像两片合拢的蚌壳,在他舌尖的轻舔下微微开启。
她睁大了眼睛,泪水又涌出来,被他的唇复上去一一舔走。
她的眼睛睁开时看到的是他的脸——那张如玉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贾珍的贪婪急色,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危险的专注,像猎人俯视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她连忙闭上了眼。
闭上眼后,触觉便格外清晰——他的拇指还在她的乳晕上画圈,一圈一圈,不急不缓,画得她整个人像是被人轻轻托在掌心里。
她咬着下唇咬到几乎尝见了血锈味,却不敢出声。
赵珩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解开了她颈后肚兜的系带。
肚兜滑落时她的身体彻底展露在灯下——肌肤白腻如凝脂,灯光映上去泛着一层幽幽的象牙色。
那对乳房虽不算丰硕,却形状极好,饱满挺翘如一对精致的玉钟扣在胸前,乳沟一线浅浅的,乳头嫩红如两颗初破土的豆芽,乳晕极小,颜色淡得近乎透明。
腰肢极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而微微凹陷,肚脐是一粒浅浅的椭圆。
腿间稀疏的耻毛柔软卷曲,覆在那饱满坟起的阴阜上,形如一只含珠的蚌。
她的身子比衣饰之下的想象更纤巧,也更精致,每一寸都生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丰腴,少一分则单薄。
她本能地想要用双臂遮掩自己,被赵珩轻轻按住手腕压在身侧。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移,移过锁骨,移过乳峰,移过腰肢,移过腿间,停在她微微收拢的双膝上。
他用膝盖轻轻顶开她的腿,将她放倒在榻上,自己也侧身躺下,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覆在一只乳房上。
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覆在她小巧的乳房上几乎将整个乳儿都拢在掌中。
他先是轻轻托着,用掌心的温度暖着她,感受到那颗硬挺的乳头抵在自己掌纹上,然后五指微微用力收拢,将那只鸽乳捏了起来。
“荣国府的人都说你生得极美,兼钗黛之美。今夜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低头含住另一只乳尖,用舌尖绕着乳晕慢慢画圈,舌尖上的味蕾粗糙地摩挲着那粒嫩红,同时握着她左乳的五指收紧,又松开,再收紧,像在捏一枚软嫩的粉团。
那乳肉从他的指缝间被挤出来,白腻腻的,嫩得像豆腐似的,却又不瘫塌,带着一种柔韧的蜜桃触感。
他玩弄的力道逐渐加大,掌心将她整只鸽乳往上一推,拇指按着乳头用力碾压,嘴唇则在另一只上贪婪地吸吮舔舐,发出“嗞嗞”的声响。
秦可卿死死咬着牙关,可从鼻腔里漏出的气息已经开始乱了节奏,泪珠从眼角滑落浸湿了耳后的青丝。
她的理智在攻击她:爬灰的丑事被人知道已经够脏了,如今又赤身露体躺在这个年轻男人身下被他揉玩——她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可是她的身体不理会她的理智。
她这些年除了贾珍的粗暴进出之外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身体一直在压抑中紧绷着。
此刻赵珩的掌心暖得让她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融化,耳朵里能清晰听见自己乳头被吸吮时发出的“啧啧”水声。
他每一记揉捏都将电流从乳尖打到她小腹,又从小腹窜到腿根,让她整具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
赵珩察觉到了她的反应。
他吐出那颗被他吸得红肿的乳头,将头移到她腿间,舌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一刮。
她身子猛地一弹,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他用手肘将她的膝盖往两侧稳稳撑开,低下头仔细打量她最隐秘的地方:阴阜饱满坟起如一只刚出笼的白面馒,耻毛稀疏柔软,下面两片闭合的花唇形状纤薄、颜色是极浅极嫩的粉,因为方才的刺激已经微微湿润,在灯光下泛着几不可察的细碎水光。
他伸出手指在那条紧闭的肉缝上轻轻一划,沾起一缕银丝,举到她眼前:“你流了这么多,还说不想要?”
秦可卿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她摇头想要否认,可是腿间的湿意已经顺着股缝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褥子,把那藕荷色锦褥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不承认有什么用?
那缕银丝就悬在她眼前,是她自己的身子流淌出来的。
赵珩将她的身子翻过来推倒在榻上,让她侧卧着背对自己。
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带,从裤中释放出早已硬挺的巨物——那根鸡巴勃起时长度超过九寸,粗如儿臂,青筋盘绕如老树虬根,龟头硕大紫红发亮,像一枚刚从火炉里取出来的铁球。
他贴近她光裸的脊背,秦可卿感到一根滚烫的粗大硬物贴在自己臀沟上,那热度和尺寸让她身体僵成一块石头。
刚想开口说“不”,他的手已经扶住她的腰,龟头抵在她紧闭的肉缝上用力往前一顶。
那从未被如此巨物造访过的嫩穴猛然被撑开,龟头挤过窄小紧致的屄口时发出轻微的“滋”的一声,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指甲掐进掌心,整个人弓成一只虾。
里面紧得让赵珩闷哼一声,湿热的壁肉紧紧箍住龟头,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同时攥住他往里吸。
他缓缓往里推进时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肉褶被撑开的过程,紧窄的甬道被撑薄到近乎透明,泛着粉白的嫩肉紧紧裹在青筋暴突的茎身上,带出一波又一波的阻力。
她痛得浑身发抖,他又不是贾珍——贾珍只是一味地戳进去完事就走,可赵珩这根东西粗得让她几乎被撕裂。
她咬着枕巾不让自己叫出来,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收紧了小腹,这个反应将他夹得更紧。
赵珩皱了下眉,却没有停。
他不是那种会待她适应再慢慢动的男人。
他将鸡巴退出来半寸,然后用力一挺腰,一口气插到底——龟头撞在花心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噗”,秦可卿惨叫一声,整个人差点从榻上弹起来,眼前一阵发黑,泪水哗哗淌了一脸。
那只箍着她腰的手掐得更紧了,将她牢牢固定在胯下。
她感觉那根东西还在体内变粗变硬,撑得她的小穴快要裂开,小腹里仿佛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
“疼——好疼——”她终于失声哭出来。
赵珩没有回应她的哭喊,只是开始抽送。
他揉她的乳房——两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同时握住那对鸽乳,将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一下轻一下重地把那对可怜的小巧乳房捏成各种形状,同时挺腰用力操干。
鸡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屄口,拉出一圈被撑得透明的嫩肉。
肉与肉的撞击声沉闷黏腻,混着穴里涌出的汁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她的乳房虽是鸽乳,却柔软得惊人,在他掌中被捏出各种形状,松开时乳肉弹回原位留下几道泛红的指印。
他的指腹不忘捻搓两颗乳头,将她们捻得又肿又硬,再用指甲去刮。
秦可卿的身体背叛意志的速度比她自己预想的更快。
被肏了不到一刻,她已经明显感觉到屄道深处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汁液,从疼痛的干涩变得滑腻,那根巨大的肉棒在体内抽送时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死死咬着枕巾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可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往后迎合,小腹内部的肌肉也开始痉挛。
赵珩将她的身子翻过来面对面,这一翻秦可卿便再也无处可藏。
他低头看着她泪水模糊的脸,凤目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将她纤细的双腿分得极开,顺手在她大腿内侧掐了一把,掐出一点红痕。
然后猛然将鸡巴重新插进去,这一次他不再怜惜,一插到底,用足了腰力猛力暴肏。
囊袋狠狠撞在她的臀肉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将她撞得往后滑,又被腰间那只手拉回来继续承受下一轮冲击。
“啧,看看这奶子。”他低头看着在胸前晃荡不休的两只鸽乳,伸手狠狠捏住将她捏成纺锤形,乳肉从虎口处挤出一截嫩尖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本王还没怎么揉,就红成这样了。你丈夫贾蓉摸你一下你可有这么湿?还是只有本王肏你,你才能湿成这样?”他叼住一只乳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一咬,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
她拼命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
可是她的花心已经被鸡巴撞得松软,从宫颈口渐渐渗出一股股热液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腹部开始抽搐,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股要命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赵珩感到阴道突然收缩夹紧,大手掐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在榻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体位让他的龟头次次撞击花心,双手绕到前面握住她两只鸽乳,乳肉被狠狠捏挤成各种形状——捏、揉、推、搓、捻,花样翻新,乳尖被他的指腹碾压得又硬又疼又麻。
他的腰力没有一丝松懈,鸡巴在紧窄的嫩穴里猛烈冲刺,“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得连楼下的更漏声都盖了过去。
她终于失声叫了出来。
那声音先是惨呼,然后是压抑的呻吟,最后变成一连串无法辨认的字音,不知是哭是叫还是求。
她整个人瘫在榻上,手指抓着褥子的布料抓到指甲发白。
高潮来临时她整个身子弓起来,肉壁一阵剧烈痉挛,有一股热得惊人的液体从花心深处猛地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不是淫水,是更烫的东西。
赵珩被她这一夹险些射出来,闷哼一声,手指在她乳肉上最后一掐后松开,改成环抱住她的腰,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鸡巴在紧窄的屄道里野蛮冲撞,龟头次次猛撞花心,她的小腹被他顶得一次次鼓起又塌下,最后在一阵夹杂低吼的抽搐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她被那股滚热的浊流烫得又是一阵痉挛,瘫在榻上再也无力动弹,只有大腿内侧还在不自主地微微抽搐,红肿外翻的屄口缓缓流出一缕浓稠的白浊沿着腿根往下淌,一直淌到膝盖窝里,和她被肏出的淫水混在一起。
赵珩从她体内退出来时,鸡巴上还沾着精液与她淫水混合的白沫,龟头插在那红肿的屄口里还没完全抽出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他坐在榻边用帕子擦拭自己,低头看了一眼榻上:她蜷缩在榻角,用那床藕荷色锦褥将自己裹住,连头也蒙在里面,只露出一小片光裸的脚背搁在褥子外头,还在微微发抖。
褥子下隆起一个瘦削的曲线,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弃在角落里的石像。
没有哭声,没有抽泣,只有一片死寂。
赵珩站起身整理好衣冠,将腰带重新束好,又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搁在榻边——是他刚才拭她泪水的那方白绢帕,上头还沾着几缕细细的湿痕。
他走到榻边,低头看着那一团蜷缩的被团,忽然俯身将被子轻轻掀开一角,露出她被泪水打湿的侧脸。
“若你想要本王再来——便托人送一枝桂花到王府。”
他说完拉过被子重新替她盖好肩头,起身往外走。
脚步声渐渐远去,楼梯上传来他步履轻快的一响一响,最后消失在天香楼下。
楼中重新恢复了死寂,只留羊角灯孤零零地燃着,以及榻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
她一动不动蜷在那里,眼泪顺着面颊无声滑落浸透了方枕。
方才贯穿身体的那根东西仿佛还在里面撑着,将已经合拢的穴口撑出一个麻木的虚空。
她听见楼下脚步声远了,才缓缓从被子里伸出手——手里攥着那方白绢帕,捏成一团,指节攥得发白。
她没有将它丢开,也没有将它展开,只是攥着它,指甲隔着绢布抵在掌心,掐出一小排半月形的印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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