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中人语】(寻女记4-6)作者:淋浴堂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01 0:01 已读55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此中人语】(寻女记4-6)

作者:淋浴堂

  根据威尔·霍夫纳(Will Hofner)的小说《Bound Wh
ite Slaves》素材改写。

  (4)

  印度女孩说阿迪尔会接触军火贩子,这让我有了一个想法。

  他让我想起了以前认识的一个沙特王子,在研究生院里睡各种女人,只是各
取所需,女人都开心,他积攒了对高级知识分子的相处体验。他的人生目标是把
最高级的实验室一比一在沙特复制:不论是硬件资源,还是人力资源。

  美国正在从阿富汗撤军,这么多的热军械直接报废太可惜,或许会转给本土
的民兵和警察,但更加炫酷的,无法多次使用的,没准高价卖给了这些喜好收藏
的外国富豪。

  我发电报给瓦伦蒂娅,让她想办法给我传真一份文件,我要把这个卖给阿迪
尔。

  尽管听起来不像是真的,但我确实可以接触到这些比起武器还要炫酷的东西

  我要把超导磁铁卖给他——克林顿砍掉美国超导对撞机计划后,原本准备的
超导磁铁原型机成了废铁,转手改造后,已经可以达到20个特斯拉的强度,而
这家公司目前正在寻找愿意投资托克马克核聚变的冤大头。

  事情进展顺利得令我难以置信。

  「Mon ami!」他用法语和我热情打招呼。

  我穿着得体的西装,按照哈佛/MIT教授的风格搭配,却不失进出口掮客
的市侩。在我面前,阿迪尔热情洋溢,眼里都是对权力的渴望。没错,他是获得
了一小部分石油财富,但是中东的王子太多了,却人人都活成一样的懒。而他不
同,他渴望自己都不知道在渴望什么的东西,曾经他只是看到别人有的,他也想
有。现在他想要看不到的。所以他才会选择在这个被其他资本抛弃了的北非狗屎
国家修建自己的后花园。

  我们竟然很快就有了共识,中东的石油资源太贱,除了钱,什么都换不到,
换不到任何政治资源。只有把这么廉价的资源换成对核能的投资,才能得到真正
的权力。

  「啊,这才是真正的玫瑰人生,La vie en rose,」他收下
了我的文件,作为诚意,不仅仅邀请我共进午餐,还承诺让我看真正玫瑰人生的
样子。

  ***

  当他还是鲁伊斯·王的时候,——那段坑坑洼洼的记忆,哪怕被藏得那么深
,还是会悄悄在血液滋润下萌发新根,毕竟那是他挖到第一桶金的时候,——他
惊讶于伪装成商业酒会的淫荡派对是多么露骨。入场之前,每个贵宾都要先挑选
自己的女伴,每个贵宾,不论男女。

  带他去的是个金发女人,淡雅的红色号唇彩,风韵犹存。徐娘显然是有自己
固定女伴的,女人也需要有女人陪的道理让王受益匪浅——如果我以后老了,老
婆的欲望无法满足,或许我会把年轻女孩子送给她暖床,彼时年轻的他如是想,
即便直到当前,他依然没有老婆,理论上也不算老,而合意的专职暖床的女孩子
,亦未遇到。

  王是徐娘的合伙人,至少名义上,他们在投资亚洲人拍的电影,至少台面上
如此。贩卖军火这种事对于亚洲人还是过于硬核了,仅仅因为面孔皮肤颜色不对
,货轮恐怕都会被卡在运河口无法通关。两个挂名的合伙人,进了欢场,却各玩
各的了,卡萨布兰卡还真的是冒险者天堂。

  在说中文的时候,王会把徐娘称作「姐姐」——哪怕人家是英国人,金发碧
眼,虽然皮肤有点老。在说英文的时候,他会刻意使用台湾腔,避免和大陆流行
的伪英式口音区分——爱沃托克阿报特那种不入流的腔调。他的法语不好,才开
始学,也没有什么可以练习的伴,最后还是因为英国大妈带他来的,让他免受了
说法语的折磨,大家都和他说英语,每人只说会的那一两句。

  「Hey,you should com with me,」喝了几杯
香槟,英国大妈的脸红扑扑的,半靠在自己的女伴肩上。

  这句话,不是字面的意思。大妈不是邀请他入幕,是让他跟上,到酒会的「
内场」。

  在她的建议下,王同意了先去选一个「舞伴」,黑马甲黑领结的侍者背着一
只手,带着他来到一个装饰华丽的房间,七位衣着时尚的女士就站在那里。个个
都性感可爱,带着她们登场会让任何男人感到有排面。

  可惜,鲁伊斯·王有先天的硬伤——身高。他几乎是不可能找到适合自己的
女舞伴的。

  「姑娘们,请向先生展示你们的魅力。」侍者说完,就鞠了一躬,然后退出
门外,关上门。王不知道他的意思,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每个女孩子都把手伸向
裙子的下摆,把裙摆拉到臀部上方,露出阴部。其中有几个是剃得干干净净的阴
部,另外几个的毛发只够遮住 V 字区。

  王露出傻乎乎的表情,这是最合适的回应——如果他没办法选择,也不能转
身离开,那他至少可以装傻。

  最后,他选了身高最不突出的那个女孩,她有一双柔和的灰色眼睛,流露着
一丝暗淡。她看起来和男人恋爱的经验并不多,或许床上的经验却已经足够丰富
了。她温柔地笑时,就露出洁白的小虎牙,看起来更像个孩子。

  ***

  男人们脱光衣服,只剩下缠腰布。每个人都找到了适合自己目的的器具。阿
迪尔的助理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切。他不太想参与,这不是说他不配拥有她们中的
任何一个。阿迪尔的马厮里最好的一批奴隶都在这里了,他被全权委托管理,眼
前都是温顺而乐意照顾他的奴隶。阿迪尔是个浪子,并不喜欢回到自己的故土,
或许这是一种耶稣基督情节——想到那个被半个世界捧到天上的凡人名字,助理
想笑。其实他过去常常在这种工作里占便宜,只是阿迪尔越信任他,他却越发背
负了不必要的压力,难道,最后他要娶一个如此疲惫的女孩吗——被男人都玩烂
了身体,却还有一个纯洁的灵魂的那种?成了阿迪尔的化身一般,代表他接待外
宾,他却渐渐不想让自己沾上血了。

  海尔加一直努力让自己远离木桩,但鞭子的第一下就抽到了她的背上。她本
能地躲开了,她的乳房重重地摔在了木桩上。她痛苦地尖叫着,另一鞭子直接抽
在她的两腿之间。海尔加看着自己的乳房,上面有细小的血点。她发誓不会屈服
于鞭子,但下一鞭又让她再次摔倒在木桩上。

  来自日本的商人很享受这种不讲究安全词的体罚,也许他想起了坑他钱最后
却没有和他结婚的女人,感情的事上,哪里有什么有限责任的因果联系?外国女
人穿得暴露,才让日本的大和抚子们对洋装高跟鞋痴迷,她们播放着泡泡音乐,
喝着泡泡酒,不理家务,教坏了女孩子,从此再也没有乖巧只想结婚的女学生。
所以,都是外国女人的错,他的鞭子叫嚣着,奔向那异国情欲如多瑙河一般流淌
的躯体。

  当海尔加遭受鞭刑时,另外两个男人带走了伊莎贝尔。他们是日本社长的海
外事务代表,见惯他的残忍与拧巴,却没有如他的本土手下那样卑微,或许西方
人习惯了平等,餐桌上开席了,餐食便可自取。一个男人把伊莎贝尔举了起来,
脚丫离地,悬空平衡在完美的高度,以便肛交。她感觉到鸡巴插进了她小小的洞
里。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但却是她最疼的一次。他们谁都没有做
任何准备来帮助她润滑,谁都不想好好负责,这就是搭档制度的坏处。坚硬干燥
的鸡巴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她痛得畏缩,但没有叫喊。当插入者用手还搂她柔
软年轻的腰,让她保持平衡后,另一根鸡巴突然出现在她的嘴唇上。她没有抵抗
的余地。她张开嘴巴,让它彻底沉没在口中。

  几分钟后,男人将精液射进她嘴里,她就像以前做过很多次一样吞了下去。
此时她看着海尔加,女伴的乳房已经血迹斑斑了,背部和屁股被无数鞭子割伤。
而自己,只是被侵犯了非常的部位而已,精液流淌滴在脚面,有点凉。她感到自
己还是幸运的……直到海尔加忍不住浑身热辣辣的痛感,昏了过去。

  伊莎贝尔知道她必须独自对付三个男人了,肛门里的挤扭感觉已经越来越热
,男人在加快速度,给上司腾位置。然后呢?鞭子……再然后呢?伊莎贝尔不知
道,还有多少冷与热,酸与痛等着她。

  ***

  途中我让司机等了一下,弄了一些食物和咖啡带了回去。

  她还睡在那里,肥大的屁股鼓鼓囊囊,比乳房还要丰满,随意搭在一起的腿
,半屈的膝盖,侧影宛如一道等待着男人攀登的山脊。

  我知道她醒了,她让阳光晒在肉桂色皮肤上,也许是在代替手指搔痒。

  「嘿,」我跟她打招呼,「吃点?」

  她微微喘着气,半转身,露出了整个乳头,就像是月亮从地平线上将要升起

  「你有好消息吗?」她的黑发顺溜,时光顺着黑色的瀑布往下滑,为什么不
珍惜一下?

  「你很喜欢这样伸展身体吗?」我问。

  「如果我说,我一直就等在这里,等着你来抱我?」

  「我吃过了,你也应该起来吃一点。」我说。

  「真是奇怪呢,你走以后,我就这么躺着,就像是躺在自己的房间,我有一
个不知还会不会有人代缴的房间,酒店和这里很像,以至于你进来的时候,我都
有了错觉,想要告诉你说:『在床头柜里有各种各样的东西。如果你想的话,你
可以用它们。我不会介意的。』」

  我觉得,我会介意。

  「现在不行,以后再说吧。」我含糊其辞,「我要回去几天,你打算怎么办
?」

  「我不知道。」她语气听起来真的很无助,也许是她赤身裸体的状态更增添
了这种感觉。「我的钱撑不了很久。你回去后能帮我吗?你可以告诉她这里情况
越来越差,也许她心软了会给我一本护照……之类的东西。」

  她需要的,不是护照,是签证,……甚至是绿卡,然而我知道,瓦伦蒂娅不
会给她的,不能,不想,也做不到,至少因为瓦伦蒂娅是女人,就不行。

  「我得先救出海伦……」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并没恨自己,但是那种心情也
绝对称不上骄傲。

  曾经,我又矮又胖,却无意间被一个女孩喜欢。数年后,我在等车,她出现
了,告诉我,她也要去那个地方。我大概没有笑,大概只是支支吾吾——想象一
下,曾经同样胖的她已经让我认不出来了,直到她说自己的名字。我们没有说话
,她坐到一边看书,我悄悄进了店里,从另一个门出去,坐上了另一班车——其
实那一班才是去往目的地的,我只是看到对面的亭子有空座,在那里歇息屁股罢
了。车子开动的时候,我没有回头,也没有愧疚,毕竟是她自己没弄清站牌的区
别,只是那车晃的有点厉害,让我一直记着,在悔恨、愧疚和骄傲之间还有一种
情绪会这样晃荡。

  ***

  格雷琴简单穿上衣服,坐在那里吃了简单的午餐。

  「住在那里的人怎么样?你认识他们吗?」

  「有些认识。他们中有三个男人,什么别的都不做,只是管教女孩们。」

  「昨晚你说,你会告诉我他们虐待你们的手段?」

  「该怎么说呢?其实我也不再在乎啦,只是叙述起来会令他们的行为显得很
尴尬,你懂我的意思?」

  她的意思大概是,她会成为今天的她,其实和那几个人无关。

  「最初两周,他们没有对我们说过一句话。只有在他们来改变捆绑我们的姿
势时我们才看到他们。他们知道人体摆成某些姿势后会真的很僵硬。我不止一次
以为他们会弄断我的骨头。」

  「你可以理解成那是一种瑜伽,他们有自己的信念和朝拜方式。」鲁伊斯·
瑞不小心说出口,看到她皱了一下眉。

  「或许你说得有道理,但有一次我真的以为我会死了。大约一个星期后,他
们开始往我们的洞里放东西。那天他们把我背对着墙。一个大木塞从里面伸出来
,我一看到它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挣扎了一会儿,但他们太强壮了。他们就
把我抱起来,把我差点掰成两半。然后他们把我背对着木塞,把我推到上面。它
真的很大。然后他们绑住了我的脚踝和膝盖。我以为他们只会这样做,但他们把
我的头强行压在两腿之间,让我把另一个木塞塞进嘴里。它也固定在墙上。然后
他们用一条带子绑住我的头,让我的嘴巴贴在上面。我的胳膊被绑在后面。太可
怕了。这样弯着腰,我呼吸困难。我确信我的背会断掉。我屁股上的木塞快要疼
死了。」

  瑞的手轻轻转了一下咖啡壶。

  「他们把我关在那里,似乎过了很久才放开我,或者至少是部分放开。他们
解开了我头上的绑带,但一直把我绑在木头上。」

  「他们还把一个女孩推到我面前。她躺在一张桌子上,双腿被拉到乳房上。
她的双臂放在腿上,然后双手被绑在桌子下面。她的屁股直挺挺地翘在空中。我
看着她的阴部和屁眼。它们真的张得很大。我知道他们想让我做什么,但我等着
他们告诉我。我以前从来没有舔过阴部,但要么舔阴部,要么就是某种惩罚,而
这种惩罚从来都不容易接受。至少我认为我知道他们想要什么。」

  「当他们让我把舌头伸进她的屁股并继续舔的时候,我真的很羞愧。我以前
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他们为什么要让我这么做?他们告诉我要开始舔,
否则我就得换个姿势。我觉得舔屁股会比较容易,所以我就这么做了。」

  「他们告诉我继续,直到有人告诉我不该这么做。好吧,我开始把舌头伸进
她的屁股里。我并没有试图让她开心。这是我必须做的事,我并不担心会把事情
搞大。」

  「不管怎样,几分钟后,她开始呻吟。我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很享受。我的
屁眼很疼,我无法不去想这件事,而这个女孩的屁股里正在流着精液。」

  「她开始喘息,我敢肯定,要不是她被绑得那么紧,她肯定会把屁股推到我
脸上。当她长叹一口气,用屁股夹住我的舌头时,我知道她已经高潮了。我停止
舔,但他们告诉我继续舔。我什么也做不了。他们让我舔了她几个小时。我可以
告诉你,她不止一次射精。仿佛那个女孩活着就是为了被舔屁股。」

  「第二天,我们换了位置。我并没有得到太多的快感,事实上,她的舌头舔
得我的小穴都疼了。我想她以为我和她一样享受,但比起舔她,我还是更喜欢她
舔我的小穴。我喜欢做被舔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舔我,都一样。」

  「你现在想舔我吗?说了这么多,我变得很兴奋。摸摸我好吗。至少,请你
摸一下。」

  鲁伊斯·瑞把手放在她的两腿之间,她那里已经湿透了。

  ***

  「既然你平静下来了,我们可以回到正题上。大多数男人在阴茎勃起时都无
法思考。」她对整件事的态度非常唐突。

  「你见过新去的女孩吗?」我把手盖在她坚挺的乳房上问她。

  「没有。我们是毕业生,和学员们是分开的,我也没有接受导师的工作。」
她的手抚上我的手背。

  「作为导师可以让学员离开那里吗?」

  「想都别想。外围戒备森严,需要一支军队才能杀出去。」

  「当地警察?」

  「笑话。警察都接受了性贿赂。有一个戴着面具玩得最野的,我猜就是警察
局长。事实上,我怀疑他弄了几个女人关在自己的监狱里玩。」

  「你在国际刑警组织有关系吗?」她反问我。

  我沉默。

  「如果你真的想让她完好无损地出来,我们最好赶紧行动。她现在可能正在
被调教,一旦她心理跨过那根线,自愿留下,就完蛋了。」

  「她的生命有危险吗?」

  「那倒不至于。他们要的是她的身体,不是尸体。我担心的是他们会毁掉她
的心智。」

  「生命没危险,就不急。」我说。

  (5)

  当我回到小柏林时,瓦伦蒂娅正在那里等我。

  柏林墙倒塌后,这个区的德国移民买了一段城墙,运过来,摆在公园里,这
里的地名也因此改变。

  机场不大,只有两辆车在远处停着。保加利亚女人穿着一件故意遮掩着她魅
力的衣服,站在暮光中。她微笑着从我手中接过公文包,带我走向她等候的汽车

  「顺利吗?」她问。

  「如果你问的是帮德州佬卖掉废铁的事的话」

  「我是问,你的事。」

  「不确定,但你的人很确定海伦在那里。她或许真的在阿迪尔的庄园里,关
在那里供男人或女人取乐。」我一边看着她从裙子的开衩处伸出的长腿,一边告
诉她。

  「我也只是听说过关于那个地方的故事,没去过。」

  她直接开车到了她的公寓。我问她,「为什么?」,她脸上露出了笑容。「
不想和我再待一会儿吗?」——没有理由反对。

  我们走进她的公寓,她径直走向卧室,把我的公文包放在那里。我拿起包,
又放下,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正常的起居室,然而所有的正常到此为止,跨过这
条通道,里面的房间都是为性爱而建的。特殊情趣设备比你想象的性爱博物馆里
的还要多。

  我们走进另一间房间,瓦伦蒂娅在那里调了几杯酒。我坐在沙发上,她坐在
对面的椅子上。她不想直接靠近我,而是想继续她的驯兽游戏。

  她的裙子微微敞开,再次露出她那若隐若现的爱巢。我还没来得及兴奋便开
始烦躁,她微微张开双腿。她决心要让我兴奋,却不打算安抚。我怀疑这是她一
向的床上作风。

  当她起身去再倒几杯饮料时,她甚至偷偷确认黑色内裤在我眼里清晰可见。

  而后她再次坐下,那布料没有遮住任何东西。我可以看到她的比基尼内裤衬
托得她的皮肤格外白皙。它原本只比她的下身发际线宽一小点,现在乌黑浓郁都
遮不住了,露了出来。黑色蕾丝三角形的笼罩只是让毛发更加顺滑。

  她在用身体说她要求被我操。她是个恶意侵犯者。这不再是女人自我满足,
而是对男人的侮辱了。

  即使是我,也不得不接受这样的邀请式挑战。

  我站起来,走进卧室,迅速找到需要的东西。二话不说,回到她身边,给她
戴上手铐。动作麻利,不带一丝情欲。她的胳膊僵硬,竟然看起来很害怕。我把
绳子绕在链环上,把她的胳膊拉起来,然后拉到后面,再放下,把绳子绑在椅子
上。

  「你在干什么?」她失去了冷静。

  「你有权保持沉默。」我把一个巨大的黑色塞子塞进她的嘴里。比任何鲜活
的人类阴茎都大得多,这迫使她的嘴张得大大的。她沉默不语,但她的眼睛紧盯
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把她的腿拉到椅子厚厚的扶手上,绑在后腿上。然后我把她的屁股移到椅
子边缘,对她的另一条腿做了同样的动作。

  她的阴部几乎没被遮住,但我对那里不感兴趣。相反我撕开她的衣服,露出
她的乳房。然后我抓起一只乳房,用一根厚厚的橡皮筋绑住它,把柔软的乳房包
成一个球。另一根橡皮筋也绑在另一只乳房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现在毫无防备的
乳房,呻吟着。我拍打着它们,拍打着它们,拍打着它们,直到它们变红,服输
。泪水从她眼中流下。

  我回到卧室,继续想我想找的东西。然后,我找到了,几张年轻女性的彩色
大照片,藏在黄色文件袋里。这些照片是五张一组。第一张是一张大肖像,其他
几张则展示了每个女孩只穿着一条内裤,被捆绑着,然后被操或被迫吸鸡巴的样
子。

  我以为我会看到格雷琴的照片,谁知上面的女孩我一个也不认识。我用手帕
垫着手指,把照片小心放回去,现在还不到曝光它们的时候,但我怀疑她收集它
们别有用心。把信封放回原处,我继续四处寻找能让瓦伦蒂娅更不舒服的东西。
我终于找到了它们。它们是假阳具。我在那里找到了最大的一个,然后拿了一些
胶带。

  瓦伦蒂娅盯着我。她仍然很害怕,但现在她不知道我是否发现了她的秘密。
我把三角形布料从她的阴部上扯下来,露出了她张开的洞。

  当她看到我手里拿着巨大的假阳具时,她开始尖叫起来。我没有浪费时间。
我拿起最大的一个,开始把它塞进她的屁股里。这很困难,因为她的屁眼不是那
么大。她尖叫起来。我看着她的屁股皮肤随着假阳具的插入而变白。我向后伸手
推了推。最后它插入了几英寸。剩下的就容易多了。我只需要推一下。

  把假阳具插入她的阴部很容易。我检查了她的阴部。它很干,但这并没有阻
止我把橡胶鸡巴推入其中。当两根阴茎都从她体内伸出几英寸时,我拿起胶带,
缠住它们,然后把它们粘在她的阴毛上,以防止它们滑出。我并不担心它们会再
插入下去。它们太大了。

  我想对她的乳房做点别的,但它们看起来已经够痛苦了。我最后检查了一下
,确信她不会从绳子里挣脱出来。我脱掉衣服,从卧室里拿出一个枕头和一条毯
子,然后去沙发上睡觉,灯没关,她能看着我睡着,明白我与她的距离。

  我不知道自己会睡多久,我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做,但我想我明白,等我
醒来,我会解开她的绳子,然后走出她的公寓,头都不回。

  而我只希望,她可以继续保持这样,一句话都不说。

  ***

  很多年以后,鲁伊斯·达菲从公共图书馆借了一台DVD光驱,找了好几种
接口的延长线,试图在借来的笔记本电脑上重新播放他很多年以前的珍藏。那张
光碟是上古的方盒子,谨慎翻开透明盖,里面碎了一地的小水晶牙。他小心地用
手指头抠起那张光碟,轻轻推入,尝试了好几次读取,然而每一轮疯转后,都弹
了出来。他看着边缘有些变色的DVD盒封面,故事是关于绳索的,是他一度热
衷于研究的课题,——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答应给男朋友拍色情片,穿着毛衣、长
袜子坐在那里,接受导演的指导与询问——这是封面上就能读出来的剧情。达菲
忘记了这个女孩的表情了,曾经他也没有太关注过,绳索捆绑的技巧很好,女人
化身成了被操控的玩具,她没想到自己对活生生鸡巴的爱竟然比不上被束缚的刺
激强烈,牵着绳索的人领着她在大街上肆意地踩着高跟鞋游走,满不在乎大衣遮
盖下的肉体真空,她被带着去各种藏所的隐蔽处放尿,由男人陪着蹲在地上闻着
属于自己的味道——这是记忆里想起了的细节。达菲从没学会过日语,他曾以为
学习捆绑的动作并不需要语言,而后他渐渐领悟,每一次绳头的走向都像是一句
话在黏着,主语谓语和宾语各自被绑,却滑动着交换着次序。他放弃了播放DV
D,合上宝贵的盒子,想着换成自己,会怎么拍这个故事:也许女孩子亲手给男
友做了生日蛋糕,她手捧着开心笑着露出歪歪扭扭的牙齿,其实她的手从未洗过
还沾着拍摄途中自己排放的尿。也许女孩子顺理成章的被男友劈腿,在圣诞节这
个日本人最看重的浪漫日子,男孩和外遇做爱的镜头可以打马赛克一条过,而女
孩穿着可爱的圣诞红衣,一路甩着包包走向她拍摄过片子的地方,冷清的仓库里
,已经不再被看重的绳艺师盘腿坐着,脚边摆着渐渐冷却的一盆清水,昔日圣诗
一般崇高的灌肠镜头如今早就被轻易合法展露的中出内射挤下了神坛,只有他还
在怀念,却每一次都被拍摄的女孩子捂着嘴皱着眉拒绝。他叹口气,或许已经该
下退休的决定了——这时,仓库门口传来了女孩子咔咔作响的靴子声,红衣白靴
的圣诞少女,就这么勇敢地走进了他的生活——达菲想,也许只有海明威会这么
拍结局吧,但是就这么想想,也不错。

  (6)

  剩下的几天我在芝加哥,和超导磁铁原型机现在的维护者碰面,在我游说他
的期间,他也在游说费米实验室,在下一次对撞机升级的时候采用他的超导磁铁
。我们就像动物赛跑会上的两条蛇,为了生存努力咬着上一条蛇的尾巴。最后历
史选择站在了我这一边,费米实验室大概是不会有资金来升级对撞机了,停运已
经排上了日程。所以,我吃下了他。

  我们在中国餐馆碰面,他嚼了几口明显糊了的叉烧炒饭,扔下塑料叉子,下
了决定。「我更希望,你是把哈勃望远镜卖给了他。」——超导对撞机在和太空
望远镜的二选一竞争中败下阵来,我想他大概会一辈子耿耿于怀。「告诉他,请
他对她好一点,让她活下去。」——科学家的性别情怀,我不太懂,坦白说,他
也只是我认识的会坐下来谈金钱的人里,稍微聪明的一个。

  我又打了几通电话,订了集装箱,然后和他一起去了实验室,从他的办公桌
上把那个缩小多少倍的袖珍模型包裹好,装进随身行李箱。不出意外的话,定做
的集装箱可以在拿到押金后开工,而后安排往中东的货运,而我打算赶回达喀尔
托,以展示袖珍模型的名义,赶在阿迪尔离开之前。我想,希望他地牢里的年轻
姑娘让他感兴趣,没那么早厌倦。

  ***

  艾丽卡有了一只属于自己的笼子,就像是成功的女孩子终于拥有了自己的房
间,她此刻赤身裸体蹲在里面,光脚丫努力踩在又粗又冷的铁杆上。笼子很小,
只能把她团成一团塞在里面,脑袋从上面的圆洞里伸出来,脖子被死死卡住,就
像是被几把尖刀顶住,吓得她动弹不得。笼子里的一切,不论晃荡着的乳房还是
因为手抓着铁栏用力稳住自己身体而深陷的锁骨窝,都是完美的,尤其是她那两
条修长的腿,折叠起来,就像是天鹅曲颈,有一份无言的美感。

  今天换成艾丽卡不在地牢里,她被挂在院子里,在灼热的阳光下,因为他们
说她的皮肤需要深一点,最好是晒成淡褐色,和她的金发更加搭配。

  她的阴户此刻已经黏黏糊糊了,但是脱水的恐惧令她不敢哭也不敢叫。

  特鲁德尔在陪着她,和艾丽卡肤色太苍白的情况不同,他们觉得特鲁德尔的
肤色够好了,尤其是脚丫细嫩光滑,怕她晒伤,所以命令她穿上了高跟靴子,保
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为了增加难度,他们把她的手臂背到后面,然后用一根棍
子穿过肘部和背部之间的缝隙,再把手腕铐在紧身皮腰带上。他们在她的屁眼上
放进一个钩子,并用链子将它绑在她手腕上的夹子上。这是他们第一次开发她的
屁眼。现在进入了一个新的训练阶段——人形家具放置,她就是一副艾丽卡眼中
的肉体十字架。

  第四个女孩,也就是海伦,此刻正身处地牢,由男人紧紧抱在怀里。

  她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

  赤裸的男人坐在躺椅里,搂抱着赤裸的她,一处一处地抚摸她的身体器官,
只是要求她盯着前面的闭路电视屏幕——奇怪的镜头里,女孩子的阴部和屁眼晃
过来、晃过去,还有吃力踩在铁杆上,皮肤都扭变形了的脚丫。

  海伦被选中了培训成女同性恋,她不仅要学会如何刺激女人的身体器官,也
要懂得如何熟练地用舌头打扫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她和艾丽卡的第一次性爱练习非常失败,触碰另一个女孩子令她无比害羞—
—尤其是想到以后不知要在多少男人眼前表演这一切,阴户的气味令她心跳不已
,但绝对不是兴奋。事实就是,她发现自己并不喜欢艾丽卡的肤色,惨白地不行
,吸吮起来像是没有灵魂的塑料人偶。她尝试着闭上眼,把舌头伸进去,结果却
被拉扯了奶头,让乳房上面挨了几教鞭。

  后来她只能胡乱地舔,心理幻想自己也喜欢被女人操——可是她幻想不出来
怎么操才算是操。其实她温暖的舌头已经让艾丽卡很兴奋了,偏偏海伦自己不自
知。于是,她找了一个歪理由试图逃脱:她说她只有舔皮肤颜色深一些,最好是
淡褐巧克力色彩的女孩才会兴奋。

  【故事预告】

  当不再年轻的小个子男人鲁伊斯绞尽脑汁,想出办法潜入阿迪尔的小圈子寻
找那个可能被调教成性奴的女孩海伦时,海伦已经被定向培养成伺候女客户的奴
隶了。他们会顺利相遇吗?

  而已经和瓦伦蒂娅翻脸的他,再次回到达喀尔托,该如何面对格雷琴?

  《寻女记》里的每一个角色都不想按照别人设计好的路线活,然而他们越是
挣扎,越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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