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王】作者:重镀银漆
2026/6/26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6984 第四章 周末两天加周一,老王几乎把林婉家当成自己家了。 第二天中午她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老王坐在卧室的窗户边,背靠着窗框,手
里捧着手机在看什么,耳朵里塞着一只无线耳机。 她动了一下,他立刻抬起头来,耳机摘了,起身去厨房把温在锅里的粥端过
来。粥是前一天晚上剩下的那半锅,他又往里加了些水和米重新熬过,熬得比昨
天更烂更稠,米油厚厚地浮在表面。他坐在床沿上看着她一勺一勺吃完,然后递
过水杯和药,全程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她咽药片的时候把手掌心摊开在她下巴底
下接着,怕她呛着吐出来。 下午她又出了一身汗,烧退下去一点,人也清醒了些。她靠在床头,老王把
客厅的靠枕拿过来给她垫在腰后,又从衣柜里翻出条薄毯搭在她腿上。她看着他
在房间里忙来忙去,弯腰把她换下来的湿睡衣捡起来拿去了卫生间,过了一会儿
就听见「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和「扑哧扑哧」的搓洗声,闷闷的,隔着墙传过来。 林婉看着手机里刚才老公回过来的一条消息:「多喝热水,这边要处理的事
太多,周四才能回。」忽然鼻子有点酸,赶紧抬头去看天花板,把那点湿意逼回
去。 此刻的郑拓在不远处的那幢电梯公寓里,搂着赤身裸体的江雅楠卖力耕耘,
妖娆的年轻躯体让他沉迷,这两天他要尽情发泄憋了半个月的炽盛欲火。 「你家那位……」 「别说话……继续叫,叫得骚一点……」郑拓喘着粗气打断胯下女人的话,
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聊起家里的黄脸婆扫了兴。 江雅楠撇了撇嘴,装模作样的叫起春来,心里更加鄙视这个趴在自己身上,
吭哧吭哧如同发情公狗般的渣男。 刚才郑拓回消息的时候她瞄了一眼,知道林婉病了,离的这么近不回去看看,
是个有点责任心的男人,哪怕为了圆谎不能回去,也会有点愧疚感,多关心几句
吧……这条公狗却只是简单回了一句,就放下手机,继续撒欢,完全不顾家里那
位一个人生病在家会不会出事。 傍晚的时候,老王又出去了一趟,回来带了一箱梨和一小袋冰糖,说熬梨水
喝对嗓子好。他在厨房里削梨,林婉拖着步子挪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他
低着头,手指按着梨身,刀片贴着果皮一圈一圈地转,皮削得薄而不断,长长的
一条垂下来,快要拖到地上了。 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怪异,她认识的那个浑身散发酸臭气息,总是找各种
机会猥亵她的色痞老王,现在就这么站在她家的厨房里,袖子挽到小臂中间,手
背上沾着梨汁,一副很自然的样子,像是一直就站在那里。要不是肥胖的背影提
醒她这是那个老王,她会理所当然的以为这个人是她老公。 「你看我干嘛?」他没抬头,嘴角却带了点笑意,「嫌我削得慢?」 「没有。」林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就是觉得……麻烦你了。」 刀停了,老王转过脸来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语气淡淡的:「不麻烦。行了,你别站这儿了,回去躺着,梨水熬好我给你端过
去。」 她乖乖走回卧室躺下。 那天夜里她睡得断断续续,烧退一阵又起来一阵,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有人
进出过几次。有一次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床头柜上的台灯开着最暗的那一档,
老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披了件她搁在客厅的外套,歪着头靠在椅背上,呼噜声
有点响。 外套对她来说宽松,套在他身上就显得有些小了,肩膀那里绷着。她盯着他
的侧脸看了好几秒,灯光把他的眉眼轮廓镀上一层模糊的金边,她看了好一会儿,
又闭上眼养神,心跳在胸膛里咚咚的,也不知道他能听见不,心里想着这老色痞
终于敢晚上留下来了,他怎么没对自己下手?她不知道的是老王昨晚刚用她的内
裤打过飞机。 第三天一早醒来,烧彻底退了,她觉得一身轻松,下了床走到客厅,发现沙
发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放着一碗还温着的白粥,旁边碟子里是切好的酱
瓜和半个咸鸭蛋。冰箱门上贴了张便签纸,老王的字迹,笔划粗而急:「我去买
点菜,半小时回。粥喝掉。药在桌上。」 她端着粥碗站在厨房窗前,外面是周一早晨的太阳,阳光薄薄的,落在窗台
上那盆绿萝的叶片上,叶脉都照得透明。她喝着粥,咸鸭蛋的油沁在白粥里,洇
开一圈金黄色的油渍。 他买菜回来的时候,林婉正在沙发上坐着,身上换了条干净的睡裙,头发也
梳过了。老王提着一袋子菜进门,看见她精神好了不少,明显松了口气,眉毛往
上扬了一下,嘴角也松快了。 「好多了?」他把菜放进厨房,出来的时候顺手用手背贴了一下她额头,嗯
了一声,「凉了,行了。」 上午他熬了一锅排骨萝卜汤,小火炖了两个钟头,骨头的鲜味和萝卜的甜全
煮进了汤里,清清亮亮的。林婉喝了两碗,额头冒了一层细汗,觉得体力一点点
在回来。 老王坐在对面看着她喝,自己面前摆着一碗汤却慢慢晾着没怎么动,偶尔低
头吹一吹热气,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目光很快地掠过又收回去。 那天下午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上播着一档无聊的综艺,两个人都没
怎么认真看。林婉靠着沙发扶手,膝盖上搭着毯子,老王在另一头,中间隔着一
个人的距离。她迷迷糊糊又睡了一觉,这次睡得安稳,没有高烧时的噩梦,也没
有忽冷忽热的惊醒。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多盖了一件薄外套,他的外套,深色的,袖口有那
股闷闷的馊臭味。客厅里安安静静,电视被调成了静音,屏幕上花花绿绿的人还
在张着嘴笑,却一点声音都没有。老王坐在她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移近了一个
座位的距离,掀开了盖在她腿上的毯子,正色迷迷的盯着她白嫩的大腿根看,口
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没出声,只是悄悄把搭在身上的那件外套往上拉了拉,下巴埋进领口里,
闭上眼又躺了十分钟。 三天里他走了好几趟,不是回家洗澡换衣服,就是回家休息,但每次回来都
带着吃的或者用的,先看她一眼,量一下体温,然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或刷手机。
两个人的相处松弛自然,偶尔老王老毛病发作,犯一下花痴,林婉也是假装没发
现,她还巴不得他能大胆些,身体恢复了,欲望也回来了。 到了晚上他要走的时候,林婉靠在大门上,脸色恢复了,嘴唇也红润了,她
看着他换鞋的背影说:「明天我要上班了,就请了一天假,今晚一个人睡,有点
不踏实,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老王穿鞋的动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说行,然后换回拖鞋,走回客厅。 林婉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忽然忍不住笑了。她抬手捂住嘴,眼睛
弯得像月牙,笑够了才转身往卧室走去。 「你笑什么?」老王一脸疑惑的跟着她走进卧室,坐到椅子上,看到林婉去
翻衣柜,继续问道:「找啥呢?赶紧躺下休息,明天要上班了还不多睡一下。」 「我洗个澡呀,都捂三天汗了,身上都臭了。」 「不行,烧才退干净,这会儿洗澡,要是再着凉了,打回原形,你明天还上
个屁的班,我这几天就白伺候你了。」 他说「白伺候你了」那五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气鼓鼓的意味,嘴角
往下撇了撇,林婉觉得有点好笑,垂下眼看着自己又有些汗湿的睡裙,摇了摇头。 「可我身上真的很臭呀,不信你闻。」说着,凑近坐在椅子上的老王,把身
体靠了上去。 老王一时没回过神来,等林婉温热的身体凑到鼻子跟前才反应过来,他的脸
刷的一下就红了,不过并没有躲闪,而是大大方方的抱着那具丰满的身躯,在腋
下、胸口、腹股沟到处闻着,最后停留在耻丘上久久不愿分开,整张脸几乎埋在
了她的花园凹陷处,猩红的眼睛喷出炙烈的欲火。 林婉也呼吸急促,娇喘着没有动,任由老王在她的胯下贪婪嗅闻,她的脸此
刻也红的像颗熟透的苹果。 「哪里臭,香的我都快受不了了……」老王颤抖的声音从喉咙底发出,低沉
而激动,他依依不舍的放开林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明天早上再洗吧,今晚再巩固一下,好好睡一觉。」沉默了许久,老王恢
复了严肃而平静的语气。 林婉从他抱住自己后就一直没有吭声,平复了一下悸动的心情,乖乖的躺到
床上去,偷偷盯着那张红潮还未完全褪去的胖脸,她既欣慰又懊恼,欣慰的是这
个老色痞在这样的诱惑下还能把持得住,没对自己下手;懊恼的也是这个老东西
居然连这么明显的勾引都不懂借坡下驴,顺势推倒自己。 躺在床上的她全然没有睡意,一边想着怎么才能让老王这个怂货没有顾虑,
大胆向自己出手;一边又碍于人妻的身份,害怕真的迈出那一步后万劫不复。 良家妇女第一次意图红杏出墙就是如此矛盾,她需要一个理由,需要男人主
动,给自己一个无法反抗的借口。即使勾引也不可能做的太过火,刚才的举动已
经是她的极限,不可能再多了。 矛盾的心理斗争耗光了她所有的精力,本就刚刚大病初愈的她,没坚持多会
儿就昏昏睡去,丰腴的大腿紧紧并拢,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夹在肉缝中,微
凉、黏腻。 轻微的鼾声缓缓响起,卧室空气里浮着一层汗湿的甜腥。老王摸着自己的胯
下股间,从刚才闻了林婉花阴的幽香,他就一直硬着,有点难受,等确定她已睡
着,才隔着裤子搓揉那里,一阵惬意的舒爽如电流般游遍全身。 悄悄的靠近床沿,老王手伸进裤裆,握住僵硬的阳根,边撸边慢慢凑到熟睡
的林婉跟前,香甜的体息弥漫进鼻腔,她闭着眼,呼吸浅而缓,伴随著有节奏的
轻鼾,长睫毛在红润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老王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挨到她
微汗的肌肤,吸食她檀口中呼出的馥郁兰香。 他怕自己粗重的呼吸惊醒熟睡中的少妇,刻意将呼吸放缓,吸气时凑近樱唇
鼻息,呼气时仰起头来,对着天花板。 真香啊!老王心里感叹,如同跟她接吻的畅快感觉,下面撸管的动作逐渐加
快。 过了一阵瘾,他已经有些气喘吁吁,这种状态可不妙,他犹豫了良久,才放
弃了继续吸食林婉清新的口气。将目光移到「波涛汹涌」的两座山峰上,轻薄的
睡裙完全遮挡不住那里的春色,随着呼吸的起伏,饱满的乳峰轻颤,挑逗着他的
敏感神经。 将手试探性的轻放在圆球表面,顺着那道诱人的弧度描摹,来到乳头的位置,
手指轻柔的点触,拨弄,虽然隔着一层绸布,却也能感受到那粒圆润的坚韧弹性。 老王忍不住将睡衣领口下拉,露出娇嫩的乳头,继续向下,整个乳房弹跳而
出,他一只手抓上去,根本不能完全掌控,轻轻的拿捏住,搓揉、挤压成各种形
状,玩得不亦乐乎。 鼾声开始断断续续,似乎有些不稳,老王赶忙收回了手,屏住呼吸靠在床沿,
留意着林婉熟睡中的表情。 圆融的肉躯无意识的翻了个身,均匀的呼吸声再度平稳,鼾声恢复了最初的
节奏,老王暗松一口气,他盯着少妇真丝睡裙下起伏的曲线,那身珠圆玉润的丰
腴熟睡中更显软塌,腰窝深陷,臀峰饱满,当真是一团和气藏丰韵,不瘦不寒福
泽深;丰若有肌柔无骨,灯下观之愈可人。 喉结微滚,老王左手缓缓探过去,掌心贴上她裸露的小腿,皮肤温热,汗意
黏腻。他的手指顺着胫骨往上滑,越过膝盖,停在大腿根。睡裙下摆卷起,他两
指拨开交叠的裙褶,指腹轻轻擦过她内侧那片柔软,林婉没醒,只是脚趾微微蜷
缩。 老王胆子大了起来,胸膛俯下,鼻尖凑近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混
着体温与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馨香,直冲脑门。他闭上眼,嘴唇印在她长发散开
的肩头,轻轻蹭了一下,又移向耳后。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右手从裤裆里抽出,慢慢拉扯自己腰间的松紧带,褪下
宽松的棉质平角裤,掏出那根充血好久的阴茎,粗挺沉实的阳根完全暴露在空气
中,龟头泛着暗红,包皮紧绷,根部满是杂乱浓密的阴毛。老王第一次大胆的在
林婉面前露出下体,只是此刻的她正背着身在熟睡…… 他右手握紧柱身,指腹粗糙地上下套弄,左手继续描摹林婉的腿弯,腰胯不
受控地往前送,阴茎在掌心里快速摩擦,顶端正渗出清亮的滑液。 老王将手移到她腰侧,指尖勾住睡裙下摆,往上轻撩,露出圆润的臀峰,内
裤边缘勒出浅浅的印子,他顺着中线往下,停在那片被汗和黏液湿透的三角地带。
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他能摸到里面早已濡湿的褶皱。 老王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穴口,他屏住呼吸,贪婪地嗅着那股越来
越浓郁的腥甜,这可比闻内裤刺激多了,他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轻轻舔过那
层湿透的布料,再向上,直接触碰到微微外翻的阴唇瓣,咸涩的体液沾上他的舌
尖…… 林婉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睁眼,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湿意在私处蔓延,带着
男人粗糙舌尖的触感,直抵那颗沉睡已久的肉核! 其实刚才翻身之前她就已经醒了,想一直装睡,可老王那腥臭的口气实在是
让她难以忍受,她估计自己就是被这口臭给熏醒的……只能装作无意识的翻个身,
把后背和臀部留给这个老色痞。 温热、迟缓、带着小心翼翼的舔舐,像春水化冰,一寸寸泡软她的骨头,使
她的性腺疯狂分泌,水液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随后被老王逐一
舔的干干净净,他贪恋的享受着这偷来的温香软玉,鲜涩可口的滋味堪比琼浆玉
液。 假寐的少妇有些受不了了,忽然轻轻「嗯……」了一声,腰肢微不可察地向
后拱了拱,老王瞬间石化,如同被施了定身符,一动不敢动。 林婉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没忍住呢,怪就怪那老家伙的舌头太色情,一直
照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舔,骚痒程度真不是一般人能顶得住的。这要是把老色鬼
给吓跑了,那这好不容易才达成的媾合机会不就白白浪费掉了。 灵机一动,林婉装作梦呓的样子,眼睫半掀,声音沙哑绵软:「老公……」
她顿了顿,腿根缓缓分开,露出那片早已泥泞的湿痕:「快给我舔舔,好痒……」 老王浑身一震,随即眼睛亮了。他没多想,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人妻梦中的
娇嗔,少妇把他当成自己老公了! 他跪在床沿,双手捧住林婉的腿弯,将睡裙上撩至腋下,露出硕大的乳房,
内裤褪到膝弯处,深邃的沟壑泛着淫光,彻底暴露在眼前。 这具三十多岁,正值成熟巅峰的绝美胴体几乎完全裸露,耻丘丰隆,阴唇肿
胀外翻,早已是一片湿漉漉的泥沼。 老王凑过去,舌尖先试探性地舔舐小腹,再缓缓向下,顺着腿根一路吻至阴
阜。林婉倒吸一口凉气,脊背瞬间绷直,双手死死攥住床单。 老王的舌头终于覆上那层嫩肉,从阴唇缝隙往里探,准确地找到那颗肿胀的
阴蒂,用舌尖打圈、轻舔、加重力道。 「啊……」林婉的闷哼终于溢出声,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送。老王的舌头熟
练地分开交叠的软肉,吮吸着每一寸褶皱,喉管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噜」声。 林婉长久的性压抑在这一刻终于决堤,淫液大量涌出,浸湿了老王的胡渣与
脸庞,她的呼吸破碎,脚趾蜷缩,阴道口随着舌尖的舔弄剧烈痉挛。 「老公……」林婉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声音甜腻得发颤:「操我!
老公……我……我想要你的大鸡巴。」 老王身躯一僵,抬头望了她一眼,此刻的人妻正眯着眼睛,状若癫狂,处于
无意识的发情状态。他咽了口唾沫,爬起身跪在床边,将林婉的双腿分得更开,
右手已经握着阴茎抵到她的穴口,湿滑的泥沼地陷落龟头,润得冠状沟酥麻,马
眼裂开,漏出晶莹剔透的露珠,阳根上青筋暴胀。 那根粗壮的肉柱顶端已经渗漏出不少精液,流进阴道口,龟头胀得发亮,他
实在是憋得有些难受,恨不能一穿到底,疯狂抽插……憋屈的小弟太久没尝过女
人阴道的滋润了! 正要挺身而入,目光扫过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又看了看林婉那失神的状态…
…他突然间开始害怕,萌生退意。 在这个不清不楚的夜里,像个野汉子一样,顶着她老公的名义,糟蹋眼前这
个温良人妻……他于心不忍。更重要的是,如果事后林婉报警,那强奸罪是板上
钉钉的。她误以为自己是她老公,这不算性同意,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发生关
系,就是强奸!想想都后怕。 都活到知天命的年纪,又不是年轻小伙,精虫上脑了管你啥后果,干了再说
……老王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他喉头发紧,将阴茎抽回,改用两根粗糙的手指,
沾满她阴道口的蜜液,探入甬道。他屈起指节,往里抠弄,同时拇指死死按在那
颗阴蒂上,快速揉动。 林婉的穴肉瞬间绞紧,将他的手指裹得严严实实。老王加重力道,两指交替
抽插,指背狠狠刮过前壁的那道软褶。 「啊……再深点……」林婉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膀,腰胯疯狂扭动,水声哗啦
作响。老王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摸索到G点的位置,按在上
面用力指压……林婉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猛地弯成一张满弦的弓。 「扑哧」一声闷响,她的小腹剧烈抽搐,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淹没了老王
的手指与膝盖;与此同时,老王右手握着阴茎,顶在林婉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快
速套弄了几下,精关失守,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黄浊的精液呈扇形喷射在
林婉大腿内侧,还有几股射得足够远,擦过腿侧落在起伏的肚皮上,温热、黏稠,
向着肚脐眼凹陷处汇集。 林婉的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老王始料不及,他不知道的是身为人妻的她,跟
寡妇也没区别了,丈夫已经很久没碰过她……如果他还知道眼前的少妇是在装睡,
喊他「老公」实际就是为了引诱他提枪上马!那他豁出命去,也要操翻这个影后
级的「绿茶婊」。 林婉瘫软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汹涌的波涛晃得老王眼花。她依旧闭着
眼,呼吸渐趋平稳,仿佛刚才那几乎将她撕裂的欢愉只是一场幻梦。 老王抽了张湿纸巾,仔细擦净自己的手指与阴茎,也替林婉将下身擦得干干
净净,然后帮她拉好睡裙,穿上内裤。 最后他站起身,圆胖的背影在昏暗的夜灯下拉得修长,带着一丝满足与怯意,
老王蹑手蹑脚的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林婉听着脚步声远去,才缓缓睁开眼睛。她抬手,指尖轻抚小腹和大腿内侧
老王喷射精液的地方,擦拭过后还有些黏腻的触感……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
一下,高潮过后的虚软还在,可骨头缝里,却像被春水浸透,痒得发颤。 最终那根她渴望已久的粗壮阳具,还是没能填满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极度空虚。
怂货真是怂到了家,连这种认错老公的完美借口都不能给他足够的勇气,难道要
梁咏琪亲自出马? 【未完待续】【【隔壁老王】第五章】 第五章作者:重镀银漆
2026/7/1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6566 林婉醒得比闹钟还早,昨晚老王那不输加藤鹰的销魂指攻,可比自己抠爽太
多了,多年未曾再体验过的极致高潮,让她事后睡得可香了。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还是清冷的,带着初秋早晨特有的那种脆生生的凉意。 她躺在床上,先是动了动脚趾,然后是脚踝,膝盖,一点点往上,像一条冬
眠初醒的蛇在试探着舒展身体。 骨头里那股酸软已经退了大半,她伸了个懒腰,胳膊举过头顶的时候关节咔
嗒响了一声。 手机屏幕上六点零三分,还有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可以收拾。 她坐起来,被单滑落下去,睡衣后背那片昨晚激情时新出的汗渍已经干透,
布料发硬,贴着皮肤磨得有点痒。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腋下,然后皱起了鼻子,那股味道怎么说呢,像是被捂了
三天的米饭,混合著药味和汗液蒸发后残留的咸涩,她自己都嫌弃,昨晚那个老
色痞还说是香的…… 她踩着拖鞋走进浴室,路过穿衣镜的时候瞥了一眼镜子里的人,头发油得贴
在头皮上,脸颊还带着一点病后的苍白,但眼神是清亮的,嘴唇也有了血色。 她把热水打开,浴室里很快腾起白雾,镜面模糊起来,那个憔悴的林婉被遮
住了,她觉得松了口气。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舒服得叹了一声。水珠顺着肩胛骨的弧度滑下去,在饱
胀的乳房上散开水幕,她回想着昨晚老王揉捏时温柔的感觉。 水流淌过后腰,在挺翘的屁股后面形成瀑布,她又想到那个老色鬼将脸埋在
股沟里,贪婪的吸闻,鼻尖顶在她的小豆豆上,舌头从肛门一路舔到阴蒂……热
意渗进每一寸肌肤里。 阴道内燥热骚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林婉夹紧了大腿,扭了几下屁股,缓解
那蠢蠢欲动的春潮,放空大脑,开始专心洗澡。 她打了两遍沐浴露,茉莉薄荷的香气重新笼罩上来,把那些病气、药味、黏
腻的感觉统统冲进了下水道。 她搓着头发,手指插进发根里,把这几天闷出来的油脂彻底清洗干净。热水
哗哗地响,蒸汽里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褪了皮的蛇,新生的那层皮肤干净、通透、
终于能喘气了。 关了水龙头之后,浴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她听见客厅那边有动静,门锁转动的声响,咔哒一下,然后是换鞋的窸窣声
。 她在浴室里喊了一声:「王哥吗?我起床了,在洗澡。」 外面也回了一声什么,她没听清,水流的声音还在耳朵里嗡嗡的。 她扯过浴巾裹住自己,湿漉漉的长发搭在肩头,水珠沿着脖颈淌下来,洇湿
了浴巾边缘那一小片白色布料。拍了拍脸上的水,又用干毛巾把头发上的水挤了
挤,觉得收拾得差不多了,才推开浴室门走出来。 客厅里窗帘拉开了大半,初秋的阳光从窗外扑进来,在地板上铺了暖融融的
一大片。 老王站在茶几旁边,手里拎着个塑料袋,大概是又带了早饭来,他背对着她
,正弯腰把什么东西往桌上放。 「王哥,我洗干净了,你要不要闻闻?这次是真的香了哦……」林婉望着那
个圆滚滚的背影调侃道。 她边说边往卧室方向走,浴巾裹得不算太紧,步伐带动下胸口那块往外松了
松,她用胳膊肘夹了一下,其实心里想的是让它掉下来,看看老色痞的反应。 不过等会还要去上班,时间紧,不能耽搁,赶紧回房把衣服换了再说。 老王转过身来,盯着林婉扭动的臀部和腰肢,浴巾短的将将盖住臀缝,两个
屁股蛋子一抖一抖的,白的晃眼睛的两条大长腿交错移动,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
裸背上,甭提多性感了。 裆部帐篷以极快的速度搭起,昨晚才酣畅淋漓的对着这个骚婆娘白花花的裸
体打过飞机,这才过去几个小时,怎么又来精神了?老王无奈的叹了口气,都这
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个愣头青一样经不起诱惑,都怪眼前这个妖精实在是太诱人
了啊。 「你不是说让我闻闻吗?怎么就回房了?」老王掏了一下裤裆,那里还真顶
得有点难受。 「等会要上班呢,晚上下班回来让你闻个够,咯咯~」林婉娇笑着走回房间
,关上了房门。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钟。 老王转过身去,继续摆放着桌上的早餐,声音闷闷的:「我买了豆浆和粢饭
团,换完衣服出来趁热吃。」 林婉背抵着门板站了两秒,浴巾边缘被她攥得皱巴巴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心跳很快,快得不像话……真要让他闻了,估计今天就别想出门了,也不对,那
个怂货没那胆,昨晚那种情况下他都不敢真枪实弹上,这大早上的……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多想,在衣柜里翻出职业套装,穿戴整齐之后又对着穿
衣镜照了照,确定仪表端庄之后,才拧开卧室门出去。 老王坐在餐桌旁,面前放着一杯豆浆,他双手捧着杯子,目光落在杯沿上一
动不动,像是那圈白瓷边缘刻了什么了不得的字。 林婉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豆浆还冒着热气,粢饭团装在纸袋里,她打开来
咬了一口,糯米软糯,油条脆香,里面夹着的咸蛋黄沙沙的。 两个人沉默着吃了几口。 「昨晚是不是做春梦了?」老王率先开口,他嘴角勾着浅浅的弧度,一副奸
诈狡猾的模样。他在试探,昨晚整出那么大动静,他有些怀疑林婉其实醒了,只
是在装迷糊。 「是啊,梦见我老公回来了,还跟我那个,可惜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没成事。
」林婉讪笑着边吃边回应道,把纸袋放下,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热豆浆从喉咙滑
下去,熨帖了整个食道。「感觉好像他成了太监,急得不行就是硬不起来,只能
用手指帮我弄。」 老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仔细地看她的眼睛、嘴唇
、两颊的颜色,最后停在她耳根上,像是在判断她说的是不是实话。 「梦都是反的,说不定你老公就是怕自己太生猛了,伤到你,才改用手指的
。」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敢再看人妻的眼睛,老王弱弱的回应着。 「嗯,说的也是,梦都是反的,现实中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估计
是梦里我老公太厉害,怕把自家田给耕坏了,才用小指头犁。」林婉笑得花枝乱
颤,职业套装都被她弄歪了型,内衬白色的领口低垂,乳沟若隐若现,格外诱人
。 老王瞥了一眼,心里感叹这该死的制服诱惑,不再说话,安静的吃着早餐。 成年人的世界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破不说破,尽力维持着大家的体面
,老王大概已经明白了林婉话里藏话的意思。 她开始是在讥讽他是个太监,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敢上,后来借着他提出的梦
是反的,暗示自己老公在现实中就是个太监,已经很久没碰过她,自家田都荒废
了,就盼着他这头不怕累的老黄牛,来使劲耕!不要怕耕坏了,只敢用小指头犁
…… 现在基本已经可以确定,昨晚人妻是清醒了的,或许开始的时候还恍恍惚惚
以为是老公,后来喊出:「老公操我!」的时候应该就彻底醒了,那种程度的刺
激,除非服用了药物,才能抑制得了意识的复苏。 当然这并不能说明她当时就一定能清楚意识到具体状况,以为自己在梦中的
可能性也有,不过很低。更大的可能是知道那个人是他老王,只是当时的情形是
她被撩得饥渴难耐,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要大鸡巴操进去的餍足感。 老王喝了几口豆浆,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老公也是,总出差,我看你
们搬来这么久,他有一半时间都是在出差,家里有个这么漂亮的老婆,我要是他
,我可舍不得让你独守空房,会天天在家陪着你。」 「他所有精力都扑在工作上,男人挣钱养家嘛,不都这样。」林婉心里想着
:你老王提早退休在家,清闲着呢,当然会这么想,可嘴里说着舍不得让我独守
空房,昨晚还那么怂……别人是「恋爱脑」,林婉性压抑久了,变成「性爱脑」
,她也不想想,老王又不真是她老公,怂了不是很正常吗。 两个各怀鬼胎的成年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大家心照不宣,各自安静的吃完
早餐,老王开始收拾残羹,林婉则回屋去准备上班所需的行囊。 一切准备妥当后,林婉春风满面的出门,在门口分道扬镳时,老王转身准备
回屋,身后传来她委婉动听的声音:「送送我?」 老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说:「行」。 两个人下楼在小区里慢慢走着,早晨的风有点凉,吹得路边银杏树的叶子沙
沙响。 她走着走着脚步慢下来,他也就慢下来,两个人的步调不知不觉就调到同一
个节奏上。 初升的太阳照着他俩,投射出长长的影子,在地面上并排立着,挨得很近。 晚上下班回来,林婉先回家换了休闲家居服,然后到隔壁敲老王家门。早上
临别的时候,他就说今晚给她做红烧肉吃,让她早点回来。 「菜咸了。」林婉用筷子拨了拨盘子里的红烧肉,语气平淡,听不出责备,
感觉现在的关系似乎已经无需客套,挑剔起来也就理所当然了。 老王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把手,赔着笑凑到桌边:「老毛病,淡了没味儿,咸
了腻人。你多担待,以后我少放点盐。」 他目光掠过林婉微抿的唇,又迅速落回自己那双粗糙的手掌上。其实这种红
烧菜就是要咸一些才下饭,不过他没辩解,林婉的口味淡那就将就她,谁让她生
得那么诱人呢。 「我帮你添饭。」老王脱掉围裙,转身走进厨房。 林婉注意到,他今天换了件干净的浅蓝条纹衬衫,领口熨得平整,颈侧残留
着淡淡的水珠,发梢也吹得干爽,不再是一头油腻的乱草。 那瓶廉价的古龙水终于被他喷在了腕间,不是以往那股冲鼻的「浪子风流」
,而是一股清苦的木质香,混着沐浴露的皂气,奇异地压住了他身上原有的汗馊
味和做饭沾染的油烟气。 老王早上和林婉分开后,回家就洗了个澡,连腋下都抹了止汗露。那个曾经
邋遢油腻、一进门就恨不得把袜子踢飞的老登,正在悄然改变,抑或是恢复到亡
妻尚未离开他之前的状态。 「我哪吃的了那么多啊,你当我饭桶呢。」林婉笑着接过盛好的一大碗米饭
,指尖似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腕骨。 「多添点,吃不完我吃,浪费不了。」老王对她的小动作很是受用,这个小
妖精总能撩动他敏感的神经,每个动作似乎都在勾引他,可他又没证据,只能用
言语悄然回应暧昧的信息。 「你今天用了古龙水?」林婉忽然转移话题,声音很轻。 老王一愣,随即笑出声,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年纪大了,又单身,人就
懒了,但脸面不能丢,你上次说我身上味道难闻,我总得收拾收拾。」 「哦?想脱单了,找到对象了?谁啊?」林婉记得她上次还说了不想单身,
就讲究些。 老王盯着她的眼睛,想说:就是你啊!可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放到桌沿上的
手:「你指甲又长了。」 林婉下意识蜷了蜷手指。她记得发烧第一天,老王怕她那老妖般的指甲划伤
自己,帮她剪指甲时,指甲刀冰冷的金属触感,和掌心温热的汗。她心里那点隐
秘的酸楚,就像春水底的鹅卵石,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圆润,却始终不敢探出水面
。 郑拓以前很喜欢看她做的指甲,总说她指甲上的颜色和花纹会让他冲动。所
以这么多年,她一直保持着做指甲的习惯,为此还花了不少钱,但那个喜欢的人
,早已不再问津。 那天老王拿出指甲刀的时候,她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伸出了手。 「这才几天,哪长那么快。」林婉被成功转移话题…… 饭后,老王去洗碗。少妇闭着眼睛,靠在客厅沙发上,听着厨房传来水流声
和老王哼着的跑调老歌,那歌声沙哑,却透着股粗犷的阳刚热气。 她又想起郑拓,那个清瘦的男人,衬衫永远笔挺,喷着冷冽的香水,他的领
带夹、袖扣、皮鞋,精致得没有一丝烟火气,以前觉得冷峻、帅气。现在,只剩
一个「冷」字。 而那个粗粝、笨重、带着汗馊和油烟味的臃肿身影,却会在她发烧时默默递
上一杯温水,准备好所需的药和一切物品…… 老王洗好碗出来,看见她坐在沙发上养神,转身进屋,拿好药,将一杯温水
放在她手边的茶几上。「把药吃了,再稳固一下。」他低声说。 林婉回过神,睁眼看他,那张平日里显得油腻猥琐的脸,此刻竟显出几分柔
和,他身上的古龙水味更清晰了,混着肥皂的清香,直往她鼻子里钻。林婉的呼
吸微不可察地乱了一拍。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杯壁,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
蔓延到心底。 「谢谢哥。」她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老王沉寂已久的心湖。 老王笑了,笑得有些憨,也有些满足,这是她第一次直接喊自己「哥」,以
前都是带着姓。他看着林婉低垂的眉眼,心里那点小心翼翼的贪念又往上窜了窜
,搓了搓手,转身去收拾阳台。 林婉看着他微驼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具臃肿的身体里,好像真的藏着火,
而她,早已在无声的体贴中,被燃成了灰烬。 周三下午,商业广场的霓虹灯将午后的街道照得透亮,郑拓陪着江雅楠在几
家奢侈品店穿梭。 江雅楠挽着他的手臂,娇嗔地指着橱窗里的一款新包,郑拓则满脸宠溺地笑
着,两人举止亲昵,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这一幕,恰好落在了去银行办理定期存本取息业务的老王眼里,他不象现在
的年轻人,啥都喜欢在手机上操作,涉及钱,他更信任实体存折。 老王从银行出来后,本想去广场买点东西,正好撞见了这一幕。他下意识地
躲到一根柱子后,掏出手机,「咔嚓」一声,将两人亲密无间的画面定格在屏幕
里。 回到家中,老王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里的照片,内心翻江倒海。他跟林婉
这几天关系突飞猛进,如今看到林婉的丈夫涉嫌出轨,他既觉得愤怒,又隐隐有
一丝说不清的窃喜和纠结。 他在客厅里踱来踱去,抽了半包烟,直到天色渐暗,才终于下定决心,拨通
了林婉的电话。 「妹子,你下班了没?我……我今天在商业广场,看到你老公了。」老王的
声音有些发紧,语气里带着试探。 电话那头,林婉的声音透着不可置信:「开什么玩笑?他上周五就出差了,
明天才回来,今天怎么可能在市里?我已经到家了,你过来说清楚。」 「我没骗你,真的。」老王深吸一口气,走到林婉家门前,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林婉穿着家居服,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不
解和烦躁,老王没多废话,直接将手机递到她面前。 屏幕上,郑拓和江雅楠亲密挽手的照片清晰无比,连郑拓脸上的笑容都一览
无余。 林婉的目光死死盯在屏幕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
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声音沙哑地说:「你……
你先走吧,我想静一静。」 老王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影,心里一阵不忍,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叹
了口气,转身带上了门。 就在他刚走到自家门口时,隔壁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瓷器
碎裂的清脆声音……那是林婉平时最爱的那只茶杯,被狠狠摔在了地板上。 老王站在昏暗的楼道里,听着门内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久久没有挪
动脚步。 老王走后,客厅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林婉没有去开灯,任由自己跌坐在
冰冷的地板上。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晕,她呆呆地看着一地狼藉,那只印着淡蓝色
碎花的瓷杯,是她和郑拓度蜜月时,在一个旅游景点的陶艺坊里一起做的。 当时郑拓笑着说:「以后我们俩就用这个杯子喝水,一人一半,一辈子。」
如今,杯子碎了,那句「一辈子」的誓言也跟着碎成了一地扎人的瓷渣。 林婉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锋利的瓷片边缘,尖锐的刺痛感瞬间从指尖
蔓延到全身。她没有躲,反而像是需要这种疼痛来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一滴眼
泪砸在手背上,烫得惊人。 她掏出手机,屏幕刺眼的亮光照亮了她惨白的脸。APP界面上,郑拓的头
像静静地躺在那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发过来的那条:「多喝热水,这边
要处理的事太多,周四才能回。」 那句「多喝热水」此刻像是一个巨大的嘲讽,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 要不要现在打电话过去?要不要歇斯底里地问他,那边要处理的事可真多,
都忙到这边的商业广场奢侈品店了?要不要质问他,那个挽着他的女人到底是谁
? 林婉的拇指悬停在拨号键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
味。拨通了之后呢?听他用那些烂熟于胸的借口继续骗她?还是听他不耐烦地吼
一句「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她想起老王刚才那复杂的眼神;想起自己勾引老王越界的那些龌鹾欲念;想
起老王在她发烧那几天无微不至的照顾……这些,原来都是警兆,当婚姻这座华
丽的生物堡垒从内部开始溃烂时,那些不清不楚的暧昧,邪恶的欲望,莫名的感
动……会像病毒一样悄然滋生,慢慢侵蚀根基,直至堡垒轰然倒塌。 郑拓先被外部病毒感染,然后把病毒传染给她……至于杀死这些病毒的特效
药在哪里,林婉心中一片茫然。 「郑拓……」她咬着牙,在黑暗中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字字泣血。最终,
她的拇指缓缓从拨号键上移开,按下了锁屏。她不能就这么像个泼妇一样去质问
,那样只会让他更加有恃无恐。 深吸了一口气,将眼泪狠狠憋了回去。夜还很长,但林婉知道,那个曾经对
郑拓百依百顺、满怀幻想的妻子,已经随着这只杯子,彻底死在了这个夜晚。【未完待续】PS:上一章有人说起应该是梁静茹的《勇气》,其实梁咏琪也有一首勇气,只是
没梁静茹的勇气出名,我比较喜欢高挑的梁咏琪大长腿,就用了她。其实当时心
里想的可能也是梁静茹……下意识就打成了喜欢的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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