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世界的青楼经营系统(在仙侠世界开妓院)】(232-235)作者:星星点火
字数:30041 第二百三十二章 他叫江无痕 5月10日,深夜,刘孜楚在冥想修行时被回来的小柔惊醒,见小柔一身白衣,却媚眼带笑的模样,刘孜楚放弃继续修仙,将小柔直接抱进怀里,对着她的唇瓣一口亲吻了下去。 这个时间,春宵阁已经打烊,客人们回去的回去,和姑娘在房间里淫乐的也已经累到呼呼大睡。 而对于刘孜楚来说,既然小柔已经回来了,那双修采补,比单纯的精神力冥想划算多了。 不过小柔只是和刘孜楚亲吻了一会,就用纤手拒绝了他为自己脱衣服的举动,在刘孜楚不解的时候,小柔躺在他怀里笑盈盈的说道:“你现在可能没时间呢,江无痕找你,让你下去。” 刘孜楚:“???” 他头上冒出三个问号,这老登大半夜的找自己干嘛? 他跟小柔了解情况后得知,采菊和曹初雪都是子时才回来了,虽然两人看起来很疲倦,但是不管是从气息还是神情来看,她们都得到了很多收获。 等两个人偷偷从后院外墙翻窗户回自己房间里休息,江无痕也找来,他让小柔传话,说等春宵阁营业结束了,让刘孜楚出去找他。 刘孜楚挠了挠头,虽然想跟小柔做爱主要是为了采补,可做爱这种事情本身也很舒服啊。 现在这大半夜的软玉温香在怀,马上都要开操了,却要出去找一个胡茬大叔,这多少有点坑爹了啊。 小柔只是带着笑意看刘孜楚一脸纠结的样子,刘孜楚最后没办法,江无痕要找自己,他还真是要去的。 于是他只能不舍的在小柔身上又摸了几下,才整理好衣服出门。 出去的路上,刘孜楚在心里好奇江无痕找自己干嘛,毕竟对方说了很多次不会教自己任何东西,所以完全可以排除他想教学的可能性。 所以……难道是采菊或者曹初雪出什么问题了? 带着这种心情,刘孜楚走出春宵阁大门。 冷清的街道上铺满银白月光,今天的月亮没有被乌云遮住,天空看起来也亮闪闪的。 刘孜楚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江无痕的身影,于是他直接扩散神识,发现屋顶上有个人。 他翻了个白眼,也身手敏捷的在外墙上踩踏跳跃,直接翻身上了屋顶。 春宵阁的屋顶上,江无痕嘴里叼着根草枝,双手背于脑后的躺在屋顶上,还翘着一条二郎腿看向漫天繁星,那把宽背阔剑也静静的放在边上反射着月光。 “啧,大半夜的您老在这嗮月亮呢。”刘孜楚见到这一幕,直接开始吐槽。 江无痕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的草枝,说道:“臭小子,酒呢?” 刘孜楚走过去的同时双手一翻,他早就料到江无痕要喝酒,所以一手提着大坛寒花酿,另一手提着个装了酒碗的篮子。 “菜没了,大半夜的我也不会做,就凑合喝吧”刘孜楚耸耸肩说道。 江无痕也不在意这个,他静静等刘孜楚将碗放下,满上酒水。 寒花酿的香气随着高楼上的夜风飘荡,江无痕继续躺着伸手端起一个酒碗,却只是端着没有喝,一双深邃的眼睛望着那更加深邃的夜空。 刘孜楚也坐在边上给自己倒了半碗,然后小口的抿了一下。 他本人不爱喝酒,但是这具身体原主是个花天酒地的,所以刘孜楚对酒也不排斥,而且寒花酿的味道确实不错,他不介意陪江无痕喝一点。 江无痕端着酒碗不说话,刘孜楚也同样不说话,就这样许久后,江无痕才将酒碗一饮而尽,然后闭眼眸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满上。”他喝完后,很自然的把酒碗递过去,刘孜楚也没说什么,提着大酒坛给他倒。 一人倒酒一人喝,夜风拂动江无痕的几丝鬓发,他目光始终望着天际,在月色的映照下竟然显出了无尽般的苍凉。 刘孜楚默默倒酒,不知为何,他看着江无痕现在的样子,莫名其妙感觉有些压抑了起来。 终于,江无痕放下酒碗,双手重新枕在脑后,看着天上的那半轮月牙,说道:“小子,上次我让你想的事情,你想出什么了。” 刘孜楚愣怔了一下…… 当初江无痕确实问他,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帮他。 刘孜楚当时思考了许多,始终没有头绪。 他扭头看了看江无痕身边的那把阔剑,说起来他会跟江无痕产生纠葛,起因就是刚开始修仙的时候,习惯性的用气感视野扫了那把剑一眼。 仅仅这一眼而已,他莫名其妙就跟江无痕有了纠葛,明明还不算多么熟悉的人,可对方却为自己扛下了许多东西。 所以为什么呢? 刘孜楚摇了摇头,他干脆也学着江无痕的样子,双手枕在脑后的躺在屋顶上,说道:“江前辈,说实话我想过很多可能性,可到现在也没真的想明白。” 江无痕也不意外,他眼眸带着无尽沧桑,深邃的视野里仿佛回荡着诸多过往的画面。 接着他说道:“我和你讲一个故事吧。” 刘孜楚一愣,意识到了什么,点头说道:“好,那小子我听着。” 江无痕的脸色有些释然,又带着追忆,然后开始讲述这个故事。 —— 50多年前有一位稚童出现在岭北之地。 当时的稚童不过四五岁大,他和其他所有普通的孩子一样,可他也跟所有的孩子不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自己从什么地方来,也不知道自己要到什么地方去,他才四岁大,可却孤身一人行走在大川,行走在深山,他小小脑袋里的所有记忆都只有走路、走路、还是走路。 直到有一天,有位白发老人从天而降,他的神情惊恐,可惊恐中又带着兴奋,望向那稚童时整个人都在激动的颤抖。 一个骨龄只有四岁大的孩童而已,可他的肉身却在自主的吸收天地灵气。 无需功法,无需修炼,肉身本能的吸收,就让这个四岁的孩童有了筑基期的修为。 四岁的筑基,何等骇人听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那白发老仙人明白,这是他撞大运了,捡到这样一个神童,能为他解决当下的许多麻烦。 稚童懵懂,他对一切都无所知,于是就被老仙人带回了自己的宗门里。 老仙人问稚童过往,稚童一概不知道。再问他从哪里来,走了多久,稚童也只是摇头。 老仙人不再问,而是开始教育培养这个稚童。 稚童也极其聪慧,他有过目不忘之能,有举一反三之智,他当初的懵懂只是因为不曾接触,可一旦学起来,速度简直夸张到可怕。 老仙人传其法,他一点就通。老仙人授他技,他一学就会。 仅仅一年时间,稚童就已经掌握了诸般术法,然后在第二年,他就将自己所学的一切功法融于己身,开创出了独属于自己的全新功法。 这个时候的稚童骨龄仅仅只有6岁,而他的修为却已经达到了筑基后期。 当初那位老仙人的情绪早已不是用震惊可以形容,仿佛再如何天才跟妖孽的词,用在那孩童的身上都显的远远不够。 可老仙人有的不是欣喜,而是恐惧,他害怕了,那孩童的天资可以说是万古岁月都不曾听闻过,这对他来说可不是好事,反而有可能是大灾。 与老仙人所忧虑的一样,又过半年,六岁半的稚童冲破筑基桎梏,在体内凝结金丹,成为了一位金丹修士。 哪怕是从仙古流传下来的典籍里,也从未听说过六岁的金丹。 突破金丹后的第一件事情,是稚童转身看向为他护法的老仙人,询问道:“我已成金丹,你还不打算动手吗?” 那询问的语气哪里像个六岁孩童。 老仙人闻言后,整个人无力的跌坐,精气神逸散,仿佛瞬间又苍老了数百岁。 他给稚童的回答只有两个字:“不敢。” 说完之后,老仙人就原地坐化,无论他还剩下多少寿元,可在稚童成就金丹后,他都将那些所剩不多的寿元全部放弃了。 老仙人坐化时,稚童的金丹天劫才姗姗来迟,那一日,无尽雷海如天倾,仅仅只是金丹的天劫而已,却将那整个仙宗的山门,连带那老仙人的尸骨一起劈成了飞灰。 反而是真正渡劫的稚童毫发无损,似乎连那些雷光都在刻意避开他一般。 如此浩大的天雷自然也引来了多修行者,可那些仙宗之人看到的只有一片巨大的焦黑深深坑,曾经屹立在这的一座强大仙山早已化成了焦黑粉尘。 有人掐算因果,可天机不显,一片空白。 又有大能出手演算,却直接被因果反噬,重伤退走。 在这件事情震动修仙界的时候,那稚童早已不知去向。 直至5年过去,当初有大仙门被天雷灭宗的时候已经不再有多少人提起,反而是岭北出现了一个绝世妖孽。 这妖孽天才年仅11,却有金丹中期的修为,分明只是金丹中期,却可横推所有金丹后期的强者。 无人知其师门,无人知其来历,可那少年施展的却是仙古时期的法。 如果只是能修仙古法,那也只能说明他有不小的传承而已。 可是他能修成,而且真真将其化作了自身的主要战力,这就很离谱了。 仙古之所以叫仙古,当然是因为,那是有仙人存在的时代。 可仙古时期早已远去不知道多少岁月,连流传下来的古籍都没纪录多少,甚至连后仙古时代都早已经没落不复存在了。 所以此时的天地与当初的天地,完全是两个样子。 也就是说,就算那些超级古老的顶尖世家还留有仙古的法,但是如今的天地环境也已经不支持他们修炼了。 可那11岁的妖孽少年,他练成了。 一时间,整个修仙界震动。 有无数大能者的目光聚集在那少年身上,只是没人敢动那少年,因为所有人都摸不清那少年的底细。 于是,少年成为了那个时期最耀眼的存在,多少顶级仙宗想邀请他成为座上宾,又有多少大能出面,想要给予他各种天材地宝。 他们这样做,自然是想结识少年背后的存在,以期能够获得修炼仙古法的秘密。 可少年虽然才11岁,性情却十分桀骜。 他不受任何一家的邀请,不接任何一人的恩惠,他只与想交之人相交,只与顺眼之人相谈,哪怕对方是一宗老祖,哪怕是化神大能,少年也毫无畏惧的直面。 少年的油盐不进自然会惹怒许多人,于是有人算其因果,有人推演其过往,可全都无功而果。 为了仙古法的修炼之谜,有人直接请动当代的天机神算,最后以神算子口吐鲜血,减寿足百年而告败。 只是想算一个11岁少年孩童的过往而已,不仅失败了,还被天道惩罚,减寿百年。 神算子吓的当场闭关,整个天机门也自封五十载。 于是那些仙们对少年的好奇演化成了恐惧,同时在内心里也有了许多猜测。 至此以后,再无大能者去打搅那个少年,可每个宗门的老祖,都召集自家门下最为优秀的孩童去与那少年结交。 可桀骜的少年本就聪慧,他自然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于是他见一个就打一个,11岁的少年直接横推那些十岁左右的孩童天骄。 可他也并非一个朋友也不交,他行走于修仙界的各处名山大川,寻找各种遗迹密藏,路途上自然会遇到许多人,也在这许多人里结交了一些所谓的朋友。 可直到有一天,一位白嫩嫩,俏生生的可爱蓝衣少女问他叫什么名字的时候,肆意桀骜的少年却不知道如何回话了。 于是他摇头,说自己没有名字。 “我没有名字,我师尊当年收养我只是为了夺舍我,所以他也从未给我取过名字,我也就一直没有名字” 这是少年的原话,可这话就让蓝衣少女发愣的歪头,漂亮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少年。 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很大,如果换做其他人,肯定会好奇的询问。 比如为什么少年在修仙界出现这么久了还没名字,他的师尊是谁,为什么会想夺舍他,他师尊后来怎么样了等等…… 可蓝衣少女不是,她只是眨动的眼睛,天真又单纯的说道:“那就自己取一个呀。” 少年又一次摇头,他很霸气的说了一句:“我不需要名字,我这么厉害,任何名字都配不上我!” 于是蓝衣少女嘟嘴不满,说道:“那我以后不能喊你“喂”吧?或者喊你很厉害?姓很,名厉害?” 姓很,名厉害?名字叫很厉害?这像话吗! 少年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噎的卡壳,可他又真的不知该如何给自己取名。 于是女孩认真思考,少年就看着她思考。 最后女孩指着远处的一条辽阔江水,说道:“你看,我们是在一条江边上认识的,那你就姓江怎么样?” 少年眼角一抽,当场反驳起来,表示为什么自己的姓,要用跟她见面的地方来命名啊! 可女孩却很理所当然,她表示少年又说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那自己也不知道他姓什么啊,所以肯定就要自己取了。 最后她又说:“因为我很喜欢‘江’这个字啊,你不觉得的很好听吗?” 少年语塞,他是真没觉得这个字哪好听了,可看着女孩那闪动星光般的眼神,少年还是点点头,说:“那我以后就姓江了,可是叫什么呢?” 他很好奇,难得的期待女孩会给自己取什么名字。 可女孩想了半天,全程支支吾吾,抿嘴蹙眉,半天也想不出个好听的名字,她最后说道:“哎呀,不管啦,这种事情以后再想也可以的,反正你从没有姓名,到现在有了一个姓,我们已经成功一半啦!” 少年摸了摸鼻子,感觉无言以对。 至此以后,少年有了一个称呼——江。 也是这天开始,江姓少年变的比以往更加开朗,他对外人是依然桀骜,可却也多了一份值得他收敛傲气的温柔。 女孩要回长辈身边,让少年有空要找自己玩。 少年点头,随手送了一份礼物,能延寿100年的仙果,还很傲娇的说,之所以送这个,是因为自己身上没有比这个更差的东西了。 直到蓝衣少女回宗后,那枚仙果甚至将闭关千年的老祖都给惊动了出来,最后那果子谁也没敢拿走,被蓝衣少女给吃了下去。 此后又过去一年,江姓少年几乎是每过三天就掉落悬崖后采到绝世仙草,每过五天就误闯遗迹得到了远古大能的传承,然后再过一段时日,凭空都能有一块无主的仙金神铁掉落在他面前。 他和曾经孩童时期的那几年一样,常人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对他而言只是经常能采到的野花野草。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绝世传承,他挑挑拣拣后,只觉得这些功法全都太弱。 他和那女孩说的话也没错,他的储物空间里,有资格当做礼物送出的东西里,那枚可延寿百岁的仙果,真的是最差的一种。 可他也不敢送更好,因为怕那女孩会因此受到别人觊觎。 直到少年厌倦了,13岁那年,他踏上了蓝衣少女所在的仙宗,也重新回归到修仙界所有人的视野里。 也是这时候,江姓少年才知道这一年多里发生了什么。 许多修仙世家,顶尖宗门,以及古老的隐修实力都在寻找他,甚至连陨仙岭这个禁地里都有生灵走出,只为见他一面。 可是这些人无一例外,谁也寻不到江姓少年的任何踪迹,哪怕有人直接追着他所走过的路径寻找,也会每次都错过。 和此关联的是另一件事,才自封不久的天机门,他们古祖中的一位陨落了。 陨落的原因是,诸多顶级大势力在暗中施压,让天机门必须算出那少年的踪迹。 最后天机门无奈,唤醒万年前就陷入死寂的一位古祖遗体。 那老祖以万载修为窥天道,企图强行撕开一层天机迷雾,结果却和两年前一样,天道降下劫罚,这位老祖当场坐化,并且连带他这一脉的所有血亲后人,都在一息之间全部暴毙身亡。 那些后人里,甚至有一位化神级的存在,可也瞬间被天道降下的因果惩罚给抹杀了。 而这一切,只因为这为天机门的老祖企图窥探那个江姓少年的秘密。 也正是这一天后,修仙界大震动,所有暗中的势力都怕了,那少年人甚至连面都没露,就有至少两位化神存在因他而死。 这种事情根本不敢细想,他们害怕自己如果想对其有稍微的不利,天道都会降下一些劫罚来。 于是那些暗中鼓动的势力重新躲了起来,禁区走出的生灵也直接消失。 同时许多家仙门联手,想要抹去这一个事件,禁止所有人再聊及此事。 可那蓝衣少女的宗门也是顶尖,他们自然知道这些事情,特别是那蓝衣少女知道有无数势力要找那个少年麻烦时候,她始终都处于害怕与自责的情绪中。 因为这件事情的起因,主要还是她当初带回来的那枚仙果。 元婴的正常寿元也就一千年而已,可一个少年郎随手就能拿出延寿百岁的仙果…… 这种东西,就算是化神老祖都要心动,不仅仅寿元的问题。 化神修士的理论寿命无穷尽,可三灾九劫之下,真正能一直活下去的化神几乎没有,到头来能活到万年的都算少见。 而那些能延寿的仙果,多多少少都蕴含一些去劫化灾的奥秘,也蕴含他们继续突破的契机,所以才让许多沉寂或者假死的老古董都被惊动了。 再加上江姓少年能修仙古法的秘密,哪怕谁都知道他来历非凡,可不会缺少想要铤而走险的人。 只是这一切都失败了,那些想对江姓少年不利的人,不仅连他的面都没见到,还连累天机门两次受到大难,于是天机门彻底归隐,决心再不出世。 而现在,这位又重新出现的13岁少年,再一次引动了修仙界所有人的目光。 他这次几乎是一直呆在那蓝衣少女的宗门里,宗门的长辈无人去打扰,只是在暗中护法,他们都很乐意看到自家的孩子与那神秘少年能有结果。 可就算是那些暗中守护的人,一个不注意也会跟丢江姓少年和那蓝衣女孩的身影,哪怕他们后来直接沿着两人的足迹寻找,也始终找不到他们在哪。 偏偏几天之后,蓝衣少女又会开心的回来,或是拿出几件天材地宝,或是施展一套刚刚学会的上古法术,而这些东西都是她和江姓少年去游玩冒险时找到的。 宗门高层的那些人对视,最后决定不再派人守护他们,很明显的,如果江姓少年不希望被人发现,似乎就没有任何人可以发现他的踪迹。 有这种能力在,又有谁能伤害到他们? 时间再次流逝,两年过去,一男一女的两人也已经年满15岁,已算是成年。 他们也如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关系越来越好,感情越来越深。 而这两年的时间里,江姓少年也有了自己的名字——无痕。 蓝衣少女说:“呐,你看啊,那么多人想找你,可他们连你的一点痕迹都找不到,所以你叫无痕,是不是很贴切!” 少年翻着白眼,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他觉得这个名字弱爆了,根本配不上自己强大的气质,还不如叫无敌呢,江无敌听起来多霸气,因为他就是无敌的存在。 可不管怎样,在蓝衣少女一脸嫌弃加幽怨的眼神中,少年郎有了自己的全名。 他叫——江无痕! 第二百三十三章 天道宠儿 当江无痕说到这里的时候,刘孜楚就跟看鬼一样看着他,讲道理,他两辈子加起来也没见过这么会吹牛逼的人。 刘孜楚毫不意外江无痕是在讲他自己的故事,但是这故事是不是也太离谱了点。 动不动就掉悬崖捡宝,动不动就进遗迹得到传承,这套路不妥妥的故事主角才有的待遇吗,再说了,人家武侠片里的主角,运气也没好到江无痕这种程度啊。 江无痕似乎能察觉到刘孜楚的想法,他眼睛都没看过来,就直接说道:“怎么,你不信世界上有运气这么好的人吗?” 刘孜楚撇撇嘴,说道:“倒也不是不信,只是有点震惊。” 他心想,江无痕没理由大晚上的找自己吹牛逼,还吹的这么夸张,所以他讲的故事八成是真的,只是他感觉有点离谱而已。 可江无痕却说道:“可实际上,臭小子,你就没发现,你和我很像吗?” 江无痕说完这话,就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刘孜楚。 刘孜楚被他的眼神一看,心里也猛的一咯噔,可面上却忍不住吐槽道:“前辈您老就别打趣我了,我现在过的可苦了好吗。” 江无痕又笑了,平静的说道:“你现在真的苦吗?”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盯着刘孜楚,继续道:“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真的是你如今实力应该拥有的吗?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的吧?” 刘孜楚:“……” 对上江无痕眼神的这一刻,刘孜楚有一种全部秘密都被对方知晓了的惊悚感。 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是自己现在这个实力阶段应该拥有的吗? 很明显,不是。 不管是现在筑基的修为,还是那些功法,那些丹药,法器,甚至是和小柔的关系,理论上都不应该是自己这个十几天前还是凡人的修仙小白应该拥有的。 可是自己偏偏就有了,为什么?因为有玄天宝镜啊,这些东西都是玄天宝镜给的。 江无痕的意思也很明显,不管你是怎么获得的这些机缘,重点在于,你得到了你这个阶段不应该得到的东西,而且有很多。 刘孜楚沉默的同时,江无痕看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继续说道:“我落崖就可以采到奇珍仙草,我出门就能捡到天材地宝,我随便进一个洞府就是远古大能的传承,对外人来说难得一见的东西,对我来说不过是随手可得……” “同样的,我了解过你,这家妓院开起的时间甚至不足一个月,而这点时间里,你却从凡人成为了筑基修士,手握金丹法器,修着连我都看不透的功法,体质超越普通筑基修士两倍,还能拿出许多品质极佳的丹药给那些普通妓女,甚至你身边都能有金丹级的淫修自愿跟随。” “而且这还不算你那个拥有纯阴之体的姨娘……是叫清凌仙子对吧,我记得她是个不爱说话的姑娘……” “这些种种,都还只是我知道的,那么我不知道的还有哪些呢……可仅仅不足一个月的时间,你小子是如何得到这么多东西的?真的只是因为继承了某个传承吗?” 江无痕说的很平静,说的很自然,最后眼眸微迷,目光凝视,总结的说道:“所以啊臭小子,这样说完之后你有发现吗,你和我其实……是同一类人!” 刘孜楚:“……” 他感觉自己无言以对,得到神秘传承之类的话,用来应付小柔还行,毕竟小柔不在乎真相如何,她只在乎刘孜楚值不值得自己依靠。 可江无痕不一样,天知道他这一生得到过多少传承,自己那些说辞根本骗不了他。 而且仔细想想他也明白,虽然自己的一切都是玄天宝镜给的,可是玄天宝镜给,跟自己掉悬崖捡到,或者不停的进遗迹得到,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没有区别,如果硬要说有区别的话,那就是自己省去了那些有点麻烦的步奏而已,可本质其实是一样的,只是自己将去掉崖去遗迹的步奏,替换成了做玄天宝镜任务而已。 所以破案了! 刘孜楚脑中的思路瞬间就通顺无比,他脸色沉重的看着江无痕,试探性的说道:“所以江前辈!您果然也有玄天宝镜吗?” 他心里还在想,江无痕如果也有玄天宝镜,那是什么玄天宝镜,寻宝玄天宝镜吗?那么他是不是也是穿越者?搞不好还是自己老乡? 结果江无痕:“???” 他脸上难得露出疑惑和懵圈的表情,不是,玄天宝镜是什么鬼,自己都说的这么明显了,这个臭小子都没反应过来吗? 只见他嘴角猛的一抽,抬腿就对着刘孜楚踹了过去,嘴里还骂道:“你是不是傻的!” 刘孜楚倒吸一口冷气,屁股瞬间就是一挪,勉强躲开江无痕的一踹,然后他龇着牙,一脸无辜的说道:“不是,前辈咱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啊,我这不是顺着你的话说吗。” 江无痕没好气的白了刘孜楚一眼,然后发出一声叹息。 他这时候才坐起身,身子半侧向一边,伸手抚摸起身边的那把阔剑,而怎么看都只是凡铁的阔剑竟然也在发出了微微低鸣。 他看着阔剑,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刘孜楚只听他开口道:“其实我以为,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到这把剑,可我没想到,在这最后的时间里会遇上你,第二个能看见它的人。” 刘孜楚张了张嘴,眼神也下意识的看去,这件事情小柔也验证过了,无论小柔怎么看,就算用上气感和神识,这把剑在她眼里也依然是普通的凡铁兵器。 可偏偏在刘孜楚眼里,这把剑全身都缠绕着冲天气焰,一金一黑的光芒如火龙盘旋,非常恐怖。 于是刘孜楚说道:“所以江前辈,到底是为什么?只是仅仅能看见这剑而已,它就要杀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江无痕肯定的点点头,说道:“对,因为这把剑只认一个人为主,所以他不允许世界上再出现另一个我。” 刘孜楚听的有点懵,没明白什么意思。 他想想问清楚时,江无痕也直接道出了真相,他说道:“这一把,只有真正大气运之人才能看见的凶兵,曾经能看见它的只有我,而现在……多了一个你!” 江无痕目光深邃,又灼灼的盯着刘孜楚。 刘孜楚身子本能的向后微微一退,只感觉脑子轰然一下。 大气运之人…… 这个概念刘孜楚虽然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听说,可他对此绝对不算陌生。 江无痕还在补充,他沉声道:“说是大气运之人或许还不够,毕竟这世间上,身怀气运者还是有很多的。而你我这种,则被他们称为气运之子,或者天道宠儿……” 刘孜楚一时哑然,看着江无痕那平静的表情,心中却是不断的思绪翻涌。 气运之子,天道宠儿…… 一般情况下有这种设定的人物,必然都是世界的主角级存在,这也就能明白为什么江无痕的运气那么好,随时随地都能捡到宝。 而他故事里说的那些,天机神算只是因为想推演他的信息,就会被天道惩罚。 这是自然,江无痕是天道的儿子,你想对付天道的儿子,人家弄死你不是很正常。 有着这个身份,江无痕故事里的那些事情就全都解释通了。 为什么他从稚童事情,肉身就可自行吸收天地灵气。 为什么捡到他的那个老仙人,明明是因为寿元不足打算夺舍,最后却说不敢,然后放弃了剩余寿元,甘愿赴死。 因为他早已明白,那个稚童不是他可以染指的,自愿以死赎罪也就算了,如果真敢夺舍江无痕,他怕是想神形俱灭都会成为奢望。 包括之后的随意就能捡宝,随意就能得到大能传承,也是因为如此,因为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连天道都在宠着他,那他不成功谁成功? 可问题是,明明是气运之子,明明是天道宠儿,可现在的江无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一刻,刘孜楚瞬间想到了很多事情,而那些事情所关联的任何一个可能性,都让他感觉到一阵的毛孔悚然。 最关键的是……江无痕说自己和他是一类人……所以自己也是气运之子…… 刘孜楚凝眉沉思,他在消化这冲击力极强的信息量。 自己是气运之子? 这件事情怎么想都感觉很魔幻,因为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运气有多好。 可自己的运气真的不好吗? 可运气跟气运是不一样的。 他思考着自己目前为止的这些经历。 自己能穿越到修仙世界,穿越后还能得到玄天宝镜,好像这本身就是需要大气运之人才能做到的事情。 再说这个【妓院经营玄天宝镜】,按照玄天宝镜的正常逻辑,自己想要把春宵阁经营到现在的规模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最初的招募人手和资金问题,就足够自己头大了。 而且玄天宝镜一开始的设定,明显是让自己按部就班的慢慢经营。 可实际上,因为有姨娘送的新手大礼包,和小柔之后的帮助,春宵阁的经营速度简直就是用飞了,十几天而已,甚至全员都开始修仙了,而且玄天宝镜空间里还有许多自己现在用不了,但是一看就不得了的宝贝。 如果不是有大气运在身,自己还会这么顺吗? “江前辈……” 刘孜楚在脑海中组织着话语,然后说道:“如果您是所谓的天道宠儿,可你又怎么会变成这样,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现在对这些事情很好奇。 此时已经可以确定,江无痕当年真的是修仙者,少年时的他必定是意气风发,别说同辈无敌了,就算高他几辈的来了不行,甚至连各大仙门的老祖都不敢动他。 可如今50多年后的江无痕,他变成了凡人武者,他身上看不出任何意气,有的只是沧桑的岁月划痕,而故事里的那个蓝衣少女也不在江无痕身边,她是出事了还是什么? 刘孜楚也是这时候才突然明白,为什么江无痕一直在拒绝紫嫣,丝毫不给紫嫣机会,这并非他是不近女色的圣人,而是因为他心中早就有人了。 江无痕听到刘孜楚这一问,他重新躺了下去,继续讲述起刚才的那个故事 —— 15岁的江无痕已经名震整个修仙界,所有人都认为,未来必定是独属于他一人的时代。 有人对此忧虑,因为他是个不可控的因素,谁都不敢去想象未来的江无痕到底能强大到什么程度,偏偏他们对此却无能为力。 也有人期待江无痕的成长,希望他的存在能为修仙界开辟出一条新的路来。 而江无痕也没有辜负他的妖孽之名,又过去一年,16岁的少年驻立在天际之上,开始渡元婴劫。 16岁的元婴修士,古往今来从未有过,别说仙古时代,哪怕是更加久远的神话时代恐怕都没有这种人物。 而他们所有人,在那一天成为了历史的见证者,亲眼见证了一位16岁的元婴诞生。 江无痕的元婴劫落下,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雷海淹没,唯独那少年一人。 可那像是要灭世般的雷海没有伤他一分一毫,所有劫光劈落在他身上,反而像是在主动为他淬体炼神似的。 在这个世界上,元婴修为已经可以列入顶尖强者横列了,而江无痕更甚,凭借仙古法和那几乎无敌的体魄,初入元婴的他就能与元婴后期的强者交手而不落下风。 他成为了这个时代最耀眼的存在,所有人都可以预见他的崛起。 有势力心中不安,怕未来自己会被江无痕铲灭,可他们却无能为力,因为早在江无痕还是金丹的时候,那些势力的化神老祖都亲自出动,要灭绝这个后患。 可结果和之前一样,他们谁也遇不到江无痕。 也不是百分百遇不到,而是他们能遇到江无痕的时候,都是处于无法击杀他的时候。 比如江无痕身边有其他化神同行之类。 只要你想杀他或者对他不利,你就永远找不到他。 可如果你在当前情况下不可能对付到他的时候,你反而能见到他。 面对如此强大的趋吉避凶之能……他们还能怎么办。 联想到当初因为推演江无痕身世,就被天道惩罚的天机门后,那些想对江无痕动手的势力也都放弃了。 所以,毫无疑问的,江无痕的崛起势不可挡,已经是明确可见到,未来的数千年数万年,整个修仙界都会由现在这个才16岁的少年来统治。 不甘心吗? 自然很不甘心,多少古老家族,多少盖世强者,谁愿意看到一个可以完全凌驾在他们之上的人物出现? 可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还是那个原因,只要你想对江无痕不利,那你就绝对找不到他。 这是因果层面的趋吉避凶,作为气运之子,江无痕所去之处必然大吉无凶,所以他不管去哪都能捡宝,不管去干嘛都不会有危险。 就连江无痕本人也觉得,这天地之间没有任何事物能影响到自己。 他原本打算着,等自己将岭北所有地方都游玩一边,就带着那蓝衣少女走出,去看看神州的其他大域的神朝有多大,去会会那所谓的禁地有多强。 可也是在江无痕16岁的这一年,变故发生了。 有一群人从其他大域到达岭北,他们来自不同大域的神朝,每人都携带真仙法旨。 岭北的仙盟成员瞬间汇聚,开始与那些神朝之人对峙。 神州有九域,每一域都会出现超越常规的强大势力,于是他们就会建立神朝来统治整片大域。 岭北之地是唯一一个没有被神朝所统治的大域,是九域之中唯一的例外。 而仙盟的存在,就是所有大小仙宗联合起来,一起对抗神朝,避免有神朝入侵岭北,如果发生那种事情,那么他们这些宗门就会沦落为神朝的附庸,从此彻底失去自由,只能在神朝的统治下存活,甚至连生死的选择权都会落在外人的手里。 这是任何一个修仙宗门都不愿意看见的,仙盟就是为此而存在。 因为仙盟的存在,因为那些神朝的互相制衡,哪怕他们知道岭北之地还没有统一的神朝出现,可也不敢随意将自己的手伸过去。 而那一日,有五个神朝的侍者携法旨而来,在岭北仙盟严阵以待准备开战的时候,神朝使者说了此行的目的。 他们不为开战,不为入侵,而是为了一个大概16岁的少年。 五大神朝为了江无痕而来,仙盟也始终保持警惕,再说了,江无痕是他们岭北之地的人,一样也是对抗外域神朝的主力,所以仙盟怎么可能让外域之人染指。 可神朝使者的一句话,就打乱了仙盟想要庇护江无痕的心。 他们说道:“仙盟成立是不希望岭北之地出现统一的王朝,可若江无痕真正的成长起来,你们又如何阻止他建立神朝,统一岭北之地?” 一句直问本质,答案也很明显,他们阻止不了,如果才16岁就已经元婴修为,甚至可战元婴后期了。 那么等他成就化神,岭北还有谁能抗衡他,他会成为真正无敌的存在,岭北所有修仙者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如果他要建立新的神朝,自然也无人能阻止。 正是因为不想看到这个结果,所以之前才会有一群人想要提前杀了江无痕,而那些想杀江无痕的人里,谁又知道有没有平日里在庇护他的那些存在? 仙盟成员在神朝使者的一句话下集体沉默。 最后有人提出,就算神朝使者想对付江无痕也不行,因为根本找不到他,他的趋吉避凶之能近乎是大道规则级别的,连活了数万年的天机神算都找不到他,其他人还怎么办。 与其说仙盟是在任由江无痕成长,不如说是他们根本没招了。 可是,那五位神朝使者却举起手中的法旨,表示他们就是为此而来,并且开始与仙盟商谈条件。 而他们商谈的主要内容就是——剥夺江无痕的气运。 虽然岭北仙盟的成员也早就知道,江无痕这种情况必然是气运之子,是天道宠儿,可今天终于因为神朝使者的到来而得到了证实。 五大神朝联手前来岭北,要夺江无痕的气运! 最开始听到这些话,许多人吓的直接看天,生怕只是讨论这种事情,都会有天罚降下。 可五位神朝使者举起手中法旨,法旨仙光逸散,竟然在一定时间内隔绝了天道的感应。 天道在那一刻不显与此地,自然也不会在有什么劫罚降临。 这就是他们要做的事情,也让仙盟的近半宗门心动了。 神朝使者直言不讳,他们手中的皆是真仙法旨。 从仙古时代开始,真仙就逐渐消失,而真仙彻底不复存在的那段时期,被今人称之为后仙古时代。 后仙古时代距今也不知道多少岁月过去,除了部分极其古老的典籍之外,几乎就没有任何关于真仙的记载了。 而现在,五大神朝居然取出了五分真仙法旨! 他们也不隐瞒,明说了这些法旨是从先古时期留传承下来,而这一类的真仙法旨虽然罕见,可岭北一些古老传承的家族应该也能拿出来一些。 仙盟高层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们只是指出第二个问题。 真仙法旨可以短时间内屏蔽天道,让天道无法感应到江无痕,有了这一点,他们就可以推算出江无痕的踪迹,就可以用绝对的实力抓住他。 有真仙法旨在,这点已经可以做到了。 但是之后呢? 真仙法旨不是万能的,天道的感应很快就会回归,到时候就算他们没有成功,可仅仅只是对付江无痕的这份因果,他们那些出手之人也都必然受到天罚。 可如果成功了……那更完蛋。 夺江无痕的气运,这跟直接杀他有什么区别。 无论你是谁,你敢杀天道宠儿,那就是找死。 当初捡到稚童的那个老仙人,他仅仅只是想夺舍江无痕,最后也没真的动手,而是当场以死谢罪了。 可天罚之下,他和他的整个宗门都被雷海淹没成灰了。 所以如果真的按照神朝使者的说法,就算到时候江无痕真的死了,那他们这些人也都算是帮凶,到时候会受到什么样的天罚简直不敢想象。 于是,神朝使者拿出了第二件东西。 那是五件仙器,真正的仙器,乃是当初真仙消失之前,为自己道统留下的保障。 正是因为有这些保障的存在,他们才能建立神朝,统治一域。 哪怕如今的天地环境不一样了,哪怕如今的最强修士也发挥不出仙器千万分之一的威力,可仙器就是仙器,它的存在本身就代表着绝对强大。 请出了五件仙器来到岭北,仙盟之人再次严阵以待,因为对方如果突然发难,必是一场灭世之局,甚至很多化石级的老者也将自家的底蕴祭出,以防意外。 可那五个神朝确实没有战斗的意思,而且他们表示,请出仙器就是为了解决第二个隐患,怎么在夺走江无痕的气运后,还不被天道清算。 而他们的方法震惊了无数人,因为他们想要战天意! 战天意! 以仙器为根本,辅以真仙法旨,他们想要直接将这一方的天道打碎。 何等骇人听闻的对话,修士以参悟天道来修行,可他们却说要将这一方的天道打碎。 可仙盟之人却陷入了沉思,因为这是有可能成功的。 天道不是生命,它没有死亡的概念。 天道的本质是天地万物运行的规则,它代表着世间的一切。 可如果有足够强大的力量,能将这一方的规则打碎呢? 事后破碎的规则会复原,消散的天道会回归,但是在天道被打散的那一刻,这一方地界就等于没有规则存在。 这只是理论而已,修仙之人又如何打碎天道,痴心妄想。 可若是真仙出手呢?若是五位真仙出手,甚至加上岭北仙盟所拥有的那些仙器和真仙法旨呢? 他们不是要让天道消失,只是想很短暂的让天地规则离开一段时间,让天道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呢? 他们只需要这样就够了! 修仙者依然做不到,可仙器或许真的能,虽然代价可能会很大,但已经处于可以接受的状态了,如果真的能剥夺江无痕的气运,不仅为岭北扫除了未来的一个大患,而且他们还可以得到巨大好处。 毫无疑问,仙盟中的那些顶级势力确实心动了。 而且神朝使者再开条件,他们五家神朝只取江无痕的七成气运,剩下的三成气运由到时候愿意出手的所有仙盟均分。 同时,他们五家神朝表示自己只要气运,江无痕身上的宝物,他们也一件不取! 这个条件一开,就连原本想要拒绝的那些人也心动了。 气运的作用不必多说,自身哪怕只是多上那么一丝,未来的修行路都可能有天翻地覆的改变。 更别说江无痕本身就是个巨大移动宝库,天知道他身上有多少上古传承,有多少绝世奇珍,比如他能修仙古法的秘密,比如他随手就能拿出的延寿仙果,甚至还有无数比这更加珍贵的东西。 神朝使者退去,他们在陨仙岭之外等候,给了岭北仙盟考虑的时间。 仙盟里的声音自然分成了两派。 一派人想要保全江无痕,他们认为江无痕终究心向岭北,未来的岭北有他存在,那么无论面对什么样的灾难都无所畏惧。 另一派人想诛杀江无痕,他们说江无痕本身就是最大的遭难,就如之前说的那样,他再过一百年可能就无敌了,再也无人可制衡他了,如果对方真的要建立神朝,他们仙盟又该如何自处,全都向他俯首称臣吗?那建立仙盟的意义何在?还不如一开始就和其他大域一样,直接仙宗混战,打个最强势力出来去建立神朝。 而且这还是次要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利益! 杀了江无痕,夺了他的气运和宝藏,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天大的诱惑。 两派人吵的不可开交,最后依然是诛杀派的人数占优,因为许多老古董可能真的要活不下去了,他们觉得自己真不一定能熬过下一次三灾九劫。 如果自己都死了,那么岭北以后怎么样,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而另外一些老古董或许有把握在灾劫下继续活个几千年,可几千年之后呢?不一样会死于越来越强的灾劫之下? 修仙者为了什么,不就是图个长生不死,图个超脱物外。 而江无痕身上的气运和宝藏就是契机。 以前他们眼馋,但是没机会,可现在有机会了,而且几乎是必定能成功,那么有什么理由不做呢? 最后,诛杀派以绝对的优势做出选择,仙盟要配合那五大神朝,诛杀江无痕! 因为决策已定下无法改变,所以又有一些原本是想保全江无痕的宗门权衡利弊后,他们也决心加入诛杀的行列。 江无痕必死已成了定局,他们也不是没想过保护,只是实在保护不了了,那为什么不让自己的宗门在这件事情上获得一些好处呢? 于是乎,整个岭北仙盟,有一大半的成员加入,开启了猎杀江无痕的计划! 第二百三十四章 死与生 故事讲到这,刘孜楚唯一的感觉就是震撼,后续的事情他也已经能猜到。 可这一切对自己来说是不是有点过于刺激了? 什么神朝,什么仙盟。 什么真仙,什么仙器,他们居然还要战天意,想把天道打崩? 他龇着牙花子,一脸悲剧的看着江无痕,说道:“江前辈,我才接触修仙十几天啊,甚至连修仙界都还没进入呢,你现在跟我讲这些合适吗?会不会太刺激了一点?” 江无痕笑着说道:“早晚的要知道,所以没什么不合适的,而且不说这些,那这个故事你就听不懂了。” 刘孜楚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悸动,江无痕说的这些场面太过宏大,让他心跳的厉害。 持仙器战天意啊,甚至出动了整个修仙界一大半的势力,刘孜楚完全可以想象到当时那些人对付江无痕时候的声势有多么浩大。 接着他问道:“那江前辈后来呢?他们是成功了吗?” 刘孜楚看着江无痕,他感觉仙盟的那些人肯定是成功了,毕竟如今的江无痕已经变成凡人了。 可是他们如果成功了,那江无痕应该没理由还活着才对。 江无痕只是淡淡呼出一口气,继续躺着望向星空,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说道:“成功了,但是也没有完全成功。” 刘孜楚不解,而江无痕也继续讲述之后的事情。 —— 诛杀江无痕的基调已经定下,这是过半仙盟成员一同决定的。 而不参与的那些宗门里,有不敢参与这潭浑水的,有不屑做这种有违道心之事的,也有的是与江无痕存在旧情,比如蓝衣少女所在的那个宗门 那个宗门虽然也很强,在仙盟中也有着主要话语权。 但是诛杀江无痕是过大半成员同意的,他们一家自然也无能为力,否则就等于是与那些人作对,所以他们能做的也只是不参与,不插手。 最后的结果和所有人计划的一样,哪怕江无痕已经提前得知了消息,可是也没用。 那一日,足足有七道真仙法旨直冲天际。 五大神朝的来使各携带一张法旨和一件仙器,仙盟内部也提供了两张法旨和两件仙器。 七道真仙法旨散发出足以灭世的气息,裹挟着七件仙器,仿佛祂们曾经的主人降世,那是真正的仙,屹立于苍穹之巅,凌驾于九天之上,仿佛真仙的一个呼吸就能摧毁一切。 七位真仙虚影战天意,要求天道退散,要将规则击碎。 凡人根本无法定义那一战的规格究竟有多恐怖,最后,七张真仙法旨化作齑粉,七件仙器也染上了裂痕,毕竟那不是真的仙人所持,而是由修士借助真仙法旨来操控的而已。 最重要的是,修仙想战天道,这种逆天的因果也全都由七件仙器承接了,否则出手的那些修士和他们的所属势力都要面临天罚。 可结果也是有的,岭北的天道规则在那一刻也确实被打散了,所有金丹以上的修士都能感受到,他们在那一刻失去了对天道的感应。 也是同一时间,无数大能立刻推演,很快就探查到了江无痕的位置。 并不是江无痕趋吉避凶的效果消失了,而是那些大能者,每人都只推演一片地界,如果推演正常,就说明江无痕不在自己这里,那就继续去推演那些无法正常推算的地方。 他们就这样,几乎是用地毯式搜索的办法把江无痕的所在地迅速缩小,形成了最后的包围圈。 趋吉避凶再如何强大,可在这样规模的寻找下,江无痕又能躲到哪里。 以前他们不是没想过这么做,可当时在天道规则的屏蔽下,他们根本不敢,也没办法如此大规模的卦算江无痕。 江无痕终于被围住,16岁的少年一人面对漫天强者,其中最弱的都是元婴中后期,更别说无数宗门里那些沉睡死寂不知道多少年的古祖也都出世了。 他们没有浪费时间,因为被打散的天道会很快归拢,他们必须在天道归拢前解决掉江无痕。 江无痕疯了一样的屠杀,他很强,身上的法宝几乎无穷尽的砸出,甚至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当时的江无痕身上,竟然也有一件完整的仙器。 突然取出仙器的江无痕吓了所有人一跳,知道他得到了许多遗迹的传承,也谁能想到那些传承之中,甚至有仙器的存在。 因为这个原因,仙器爆发的威力让年仅16的江无痕直接击杀了好几位化神级的老祖,那化神所在的那几个宗门目眦欲裂,谁能想到,这么多人来围杀一个元婴小子而已,都能有数位化神陨落。 可江无痕大发神威也没用,五大神朝的侍者,和另外两件仙器的持有者一起出手,或许再给江无痕十几二十年的时间,他完全能依靠仙器的力量战胜这些人,最不济的,他想跑也没问题。 可现在刚刚元婴初期的他,面对这些早已做好万全准备的人,他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了。 江无痕被抓,但是却拖延了太久的时间,导致天道的规则也即将归拢,天道甚至不需要完全归拢,只要天道的规则能重新覆盖到这里,那么他们针对江无痕的事情也立刻被清算。 所以他们再次将七件已经有裂痕的仙器祭出,只为了能更多的拖延一下天道归拢的速度。 五大神朝的使者都很果断,他们直接动用秘法来夺取江无痕的气运,而且他们说到做到,五大神朝真的一共就夺取了江无痕七层的气运。 可变故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仙盟之人一直在警惕神朝,见他们真的只取七成气运,而且江无痕身上的宝藏他们一个也没拿后,都松了一口气,甚至将江无痕的那件仙器都在他们仙盟的手中。 可就在仙盟高层也要上前去夺取江无痕气运的时候,五大神朝的使者竟然直接将仙器收回了。 是的,他们直接撤退了。 原本七件仙器才能拖延天道的归拢,可突然有五件直接收回,那会发生什么? 仙盟高层还没来得及把江无痕身上的储物空间收走,也还没来得及夺取他的气运,天道就像是被压抑的弹簧一样瞬间归拢闭合,于是岭北的天道再次完整。 完整的天道出现,天罚也第一时间降下,在场的仙盟之人损伤惨重,不知道多少绝顶大能当场暴毙,之前围攻江无痕最为凶狠的那些人也全都化作劫灰。 两件仙器硬抗天罚,立刻有第三件仙器飞出为他们一起抵抗,而江无痕的那件仙器他们刚刚得到,还无法沟通内部神祇所以用不了。 于是在三件仙器的抵抗下,还是有很多人活了下来,可死伤也无比惨重。 两件仙器的外表布满裂纹,内部神祇也沉寂不醒,等于是半废了。 在无真仙的时代,他们仙盟竟然弄废了两件仙器,也是开古往今来之先河了。 再加上十数位化神陨落,这可都是岭北对抗外域神朝的底蕴啊,可一天就死了十几个,而这十几个化神老祖所代表的仙盟,更是不用说了,他们的没落衰败也成为了定数。 天罚结束后,仙盟高层想找五大神朝的使者算账,可他们早在收回神器的第一时间,就直接使用了乾坤挪移符,直接带着江无痕的七成气运转移出了岭北之地。 五大神朝之所以真的只要江无痕的三成气运,不是因为大方,而是为了能让自己安全退走。 只取七成气运,而且不要江无痕身上的宝藏,这样仙盟之人才不会阻止他们。 他们取完七成后立刻就走,不仅不会被天道感应,而且还能坑仙盟一手,仙盟的损失越大,他们自家神朝未来想要入侵岭北之地的时候,受到的阻碍就会越少。 仙盟之人气急败坏,因为他们也想明白了这一点,什么只取七成气运,这都是借口,神朝真正的目的除了江无痕的气运之外,要有对付他们仙盟。 小心了这么久,还是被外域神朝暗算了。 外域神朝窥视岭北之地已久,可以说是最大的敌人,可仙盟愿意与自己最大的敌人合作,那跟与虎谋皮又有什么区别。 然后他们想找江无痕,可那浩瀚天罚之下,江无痕早已不知所踪。 大能者想要重新推演,可天道已经归来,天机屏蔽之下,他们再也推算不到江无痕的位置了。 于是乎,所有人心中都无比沉重了起来。 江无痕跑了,而且身上还有三成的气运剩下。 三成很低吗?自然不低,哪怕是来一百个所谓的大气运者,就算他们的气运加起来,也不如现在的江无痕多。 五大神朝平分七成气运,每一家也只能分到一成多而已,可扁扁只是为了这一成多的气运,五大神朝就愿意特地跑一趟,还不惜搭上五张真仙法旨,足可见所谓天道宠儿身上的气运有多夸张。 这也是为什么仙盟之人想要出手对付江无痕,因为他们哪怕只是分到一丝气运,那也是能影响宗门未来千年万年的收益,这谁能不心动。 可毫无疑问,那五大神朝成为了最大的赢家,有了天道宠儿身上的一成多气运,他们神朝在未来能得到的收益是不可想象的。 除了气运之外,五大神朝得到的隐形好处也很多。 他们所在的大域本就距离岭北之地非常近的,虽然神朝之间也彼此争斗,可他们也对岭北之地念念不忘,希望有一天能将其侵占,纳入自身地界。 这一次布局,仙盟必然元气大伤,两件神器半废,不知道多少元婴修士战死,化神老祖也陨落了十几个……而且就算那些还活着的,只要当初对江无痕动手过,那么在必然被天道记录,相当于进了黑名单。 这些在天道黑名单里的修士,元婴级别的几乎就别想突破到化神了。 而化神级别的那些人,他们就算今天不死,可日后的三灾九劫也必定会更加猛烈,很多人估计都熬不过下一次灾劫的到来,这就等于是进一步削弱了岭北仙盟的实力。 而且五大神朝也成功除掉了江无痕这个不可控的因素。 仙盟之人可以看出,如果再给江无痕百年时间,他可能真的会无敌了,那神朝之人又怎么会看不出。 如果真的任由江无痕成长,那么他以后不仅仅是统御岭北,甚至有可能直接威胁到周边的神朝。 所以江无痕必须死。 因为江无痕必须死,于是就有了这次的针对性的布局。 神朝使者虽然第一时间就撤退离开,可他们也已经把江无痕给废掉了。 夺取气运的秘法,首先就要废除对方修为,夺去对方的仙根仙骨,这样气运的附着力才会降到最低,才能被正常夺取。 可一个修士的仙根仙骨被抽走,修为也被废掉,那他还能剩下什么? 一具残躯废壳而已。 就算江无痕不死在仙盟之人的手中,也会因为仙根仙骨被抽掉的原因死去,总之他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仙盟就算明白这些也已经晚了,当初他们被唾手可得的利益冲昏了脑袋,导致仙盟实力大损。 死了多少人就不说了,原本说的气运是一点没拿到,江无痕的宝藏也随着江无痕的消失而得不到了。 然后他们还为此付出了两张真仙法旨,损坏了两件仙器。 虽然得到了江无痕的那件仙器,可这件仙器不仅无法沟通,它甚至还想自主离去,所以只能用其他办法来镇压,让仙器稳定下来。 可以说,这一次仙盟什么好处也没得到,甚至连江无痕也没弄死。 还剩下三成气运的江无痕,他未来会怎么样,还会不会不会回来,这些都成为了笼罩在仙盟头上的一抹阴云。 唯一庆幸和后怕的,就是当初那些不同意对江无痕出手,最后也确实没有亲自下场对付江无痕的那些宗门,他们在天罚之下都躲过一劫。 因为这件事情太大,所以仙盟高层不允许此事传播,所有知情人都被封口,高层也对此避而不谈,因为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这件事情都是他们理亏,如果任后外人议论,那说不定就会生出什么事情来。 甚至不止是这件事情,他们连江无痕的存在也抹去。 于是,这样一件足以影响岭北未来的大事,就被悄无声迹的抹去了,至少从表面上看,这件事情从未发生过。 而对于那些新生代的修仙者来说,他们甚至连江无痕这个名字都不知道。 五大神朝之人也在关注江无痕是不是死了,他们直言了当初对江无痕做的事情,断定他活不了。 仙盟高层之后也确实在寻找江无痕,可不知道江无痕是死了,还是那趋吉避凶的效果还在起作用,他们依然没有任何人可以找到江无痕。 所有人都更加倾向前者,抽仙根,剔仙骨,江无痕的修仙道基算是整个被毁掉了,这样的人连凡人都不如,他不可能活下去。 唯一可惜的就是他身上的那三成气运和他携带的逆天宝藏。 自此,江无痕这个名字已成为了过去了,无人去提起,也无人去在意。 除了某个仙宗的一个蓝衣女子外。 自从那天后,蓝衣女子终日以泪洗面,可她又能做什么,当时的她才只是个刚刚筑基不久的16岁少女而已。 连自家宗门都无法对抗大势,只能在事后的仙盟大会上斥责当初的那些诛杀派,可除了斥责以外,蓝衣少女的宗门也做不了其他,毕竟这件事情牵连的太广,诛杀的参与者里就有许多和他们平级的势力,为了岭北的大局着想,其他的事情自然全都作罢了。 无法为江无痕报仇,甚至无法为他做任何事情,少女郁郁寡欢,将自己彻底封闭了起来,以疯狂的修炼来麻痹自己,她希望自己能强大起来,希望让这些人为此付出代价。 事情就这样彻底的过去了。 直到2年后,一个大型仙门外出历练的弟子死了。 出去历练的弟子身死,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能怪弟子修为不精,这是修仙界的常识。 可问题在于,传回来的消息里,那杀了仙门弟子的人只是个凡人武者,而且对方自称——江无痕。 一个凡人武者的名字,又一次在岭北的修仙界里掀起了巨浪,很多人一开始怀疑是重名的巧合。 可随后的日子里,不断有外出历练的弟子惨死。 第一个可以是巧合,但死三个,五个,十个,百个…… 那一段时期,大大小小的仙盟全都紧急召回外出历练的弟子,可不管是那些顶级大仙宗,还是那些中小型的现在,他们历练回来的弟子连一半都不到,而且杀人者,全都是江无痕。 江无痕又出现了! 以为他成了凡人,以为他只能带着残躯苟延残喘一小段时间,可谁更想到他竟然以这样强硬的姿态回归在人们的视野里。 只要是修仙者,只要是与当初围剿他的那些宗门有关的人,无论是谁,无论什么修为,无论是是筑基还是金丹,只要被江无痕遇见,就是一个杀字。 仙盟震怒,江无痕这是想杀光岭北修士的年青一代啊。 可他们又能怎么办。 江无痕趋吉避凶的能力还在,又有天机屏蔽,他们和两年前一样拿江无痕没办法。 而战天意这种事情,做一次就很了不起了,不可能出现第二次的。 最后没办法,他们只能一边收集江无痕的信息,一边让门下弟子不要外出历练,如果非要外出的,如果遇上一个叫江无痕的人,必须立刻就跑。 几年的信息收集下来,他们发现江无痕也确实跟以前有些区别。 那时候的江无痕彻底变成了凡人武者的样子,他穿着普通的一副,背着一把凡铁阔剑,却在凡人的世界里有极高的威望,之前更是战胜了凡人武者的最强的那一批存在,成为所谓江湖中的第一强者。 可武者里的第一强者,对修仙着来说依然犹如蝼蚁。 弟子不下山历练,就很难得到真正的成长,索性江无痕只有一个人,岭北之地又那么大,就算是他天天杀,又能杀多少,所以并非下山历练就会死。 于是,关于江无痕的事情就这样稳定了下来。 可又令人们感到震惊的是,江无痕一直没死,他真的就这样一直杀,杀了几年,又杀了十年……然后四十多年就这样过去了。 想杀而且有能力杀江无痕的那些人一直遇不到江无痕,而江无痕每年都会击杀大量仙宗的弟子。 期间有许多人盯着蓝衣少女的那家仙宗,谁都知道蓝衣少女曾经与江无痕的关系很好,几乎都是要结为道侣的地步,他们认为江无痕必定会回来。 可实际上,江无痕没有来过一次。 甚至那蓝衣少女自从当年的事情后,她也从未踏出过宗门一步。 有人希望蓝衣少女出去后能找到江无痕,于是故意把江无痕的消息传了过去,甚至夸大了一些江无痕可能快死的消息,可蓝衣少女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甚至有更加极端的势力,企图直接抓住蓝衣少女,然后逼迫江无痕自己出来。 因为他们曾经试过,有修仙者不顾业力反噬,直接以仙人的身份斩杀凡人武者,杀的都是那些据说和江无痕关系较好的江湖人士,以此来逼迫江无痕自己出来。 可是没用,他们真的杀了许多凡人,屠灭了许多与江无痕有过交情的门派,但是江无痕依然没有任何消息,任由那些只是与自己有过一些接触的人死去。 而仙人的这种做法引得了凡人的怨怒,仙人无故屠杀凡人,这种事情本就是天道禁忌,会惹的自己业力缠身,又因为凡人的怨怒之气,反噬的业力更加恐怖,被去出手的修仙者直接被业火烧死,连下令让他们去的那些高层也多少被业力沾染了一些。 所以他们无奈,只能去找那蓝衣少女,江无痕可以看着那些凡人武者死,难道他还能看着蓝衣少年死吗? 可蓝衣少女所在仙盟的老祖也直接出现,喝令那些人滚蛋,不然就亲自打上他们的宗门去讨个说法,这才让所有暗中的势力消停下来。 第二百三十五章 解惑 江无痕说到这里后就没有继续讲述下去,而刘孜楚在边上听的心血激荡。 他为江无痕感到不公,为仙盟的阴暗感到愤怒,也为故事里的那个蓝衣少女感到心痛。 江无痕说的这些事情,里面的信息量太大,连刘孜楚这样的脑子都被压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而江无痕就看着星空静静等他消化,许久之后,刘孜楚给自己倒了一大碗酒猛的喝下,火热的美酒的火辣刺激他的神经,可马上又化作甘甜的清凉从他的喉间直达心肺,让他满足的呼出一口气。 然后放下酒碗,刘孜楚咂咂嘴,终于说道:“所以江前辈,你帮我,就是因为这些吗?” 江无痕笑着点头,可又摇头,最后他眼眸深邃的凝视夜空,说道:“差不多吧。” 刘孜楚:“???” 差不多是什么鬼。 结果江无痕就又说道:“灵根和仙骨被抽走后,我本应该要死了,可我当初真的捡到了太多的天材地宝,甚至有真正的续命仙丹手在。” “仙丹?” 刘孜楚一惊,眼睛都瞪圆了,真的仙丹? 他从故事里已经知道,这个世界曾经是真的有仙的,江无痕甚至得到过一段时间的仙器,可却没想到对方能说出仙丹两个字。 江无痕嘴角微翘的说道:“无数天材地宝辅以救命仙丹,我活下来了。” “可我失去的修仙道基却无法复原,所以我终身只能是个武者,再也无缘修仙路。” “无法修仙,那么我的寿元就有限,小子,我活不了多久。” 江无痕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目光平静的扭头看向江无痕,道:“所以,我需要一个传人。” 刘孜楚:“……”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感。 原来是这样,这就是他一直在帮助自己的原因。 可刘孜楚马上就发现不对劲了,他一蹙眉,质疑道:“等会,江前辈你说的我都懂,可你这要传人的方式是不是有点不走寻常路了?” 他感觉自己有点牙疼,江无痕确实收自己做徒弟了,可问题是他什么也不教啊,那自己这个传人做的,甚至不如采菊呢。 所以他直接点出来,想听听江无痕要怎么解释。 可江无痕却发出一声嗤笑,说道:“臭小子,这都没想明白吗?” 刘孜楚一脸疑惑:“我要想明白什么?” 江无痕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之前说过,你和我是一类人,那你觉得我能教你什么呢?” “功法吗?我曾经得到了无数功法,我只选取其中最强的修炼,然后将剩余的功法取精补短,融于一炉来壮大己身。” “可问题来了……” 江无痕露出一抹鄙视的神情望着刘孜楚,说道:“我能获得无数功法的传承,你就没有吗?你身上修炼的功法连我都看不透,难道你觉得那些功法弱了?而你才修炼十几天,以你的气运,未来自然会得到更多更强的功法,而那些功法应该也不会比我掌握的弱。” “至于我自己自创的那些,我确实成功融万种功法于一身,可所创出的功法也只适合我一人,我教给你也无用,不仅无用,甚至还会断送你未来的可能性。” “所以你说说,我要教你什么?” 刘孜楚看着江无痕那带着胡茬的大叔脸,只感觉眼角一抽,特么的,他说的好有道理,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虽然不知道玄天宝镜以后会怎么样,但是只要自己好好经营,玄天宝镜为自己提供更加的功法,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至于江无痕说的融合万种功法,他想到了上次抽奖刚刚得到的那个【功法改良台】,这不是一样的效果吗,《爆日练阳法》就是这么被创造出来的。 所以他倒吸一口冷气,因为有了对比才发现,自己的气运和江无痕的气运是多么的相似。 似乎他所有得到的好处,我自己也能在差不多的时间里得到,只是得到的形式不一样而已,但是本质没有任何区别。 然后刘孜楚又牙疼了,这确实可以解释江无痕为什么不教自己东西,那么新的问题就出现了,他说道:“不是,既然如此,您老直接把我放那自由生长不就好了,干嘛非要当我师傅呢?” “哦?你不乐意?”江无痕也是眉头一跳。 刘孜楚顿时一翻白眼,他叹了口气说道:“好啊,其实也没有什么不乐意的。” 想通了这一点,刘孜楚心里却是舒服了不少,至于采菊那丫头,刘孜楚也懒得问,反正江无痕确实是在教采菊真东西,那这就行了。 江无痕说道:“行了,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之前的故事里,江无痕有很多事情没说出来,或者没说清楚,他故意留着这些,想看看刘孜楚会问出什么来。 刘孜楚也确实心存了许多疑惑,有了江无痕这句话,他马上开始思考起来,然后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他有些深沉的说道:“江前辈,那个蓝衣少女最后怎么样了,这么多年的时间里,你们都没有再见过面吗?” 江无痕脸上的笑容不自由的收敛了起来,眼中的神情也变的有些落寞,然后他说道:“嗯,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和她见过了,至于原因……你小子应该不说也懂吧。” 刘孜楚沉默了一会,最后也只能叹息一声,还能因为什么。 如果江无痕真的去见了那个少女,只会害了人家,也正因为这样的原因,两小无猜的少年少女,竟然被迫分隔了40多年。 然后刘孜楚问出第二个问题,他说道:“江前辈,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以前从小柔那听到了关于修仙界的事情,以及你给我讲的这些故事里,我发现有个问题,似乎你们所描述的场景里,修为最高的只有化神?因为我好像从未听说过化神之后的境界名字?” 刘孜楚很久以前就怀疑过这个问题了,可当时他只以为是小柔的层次太低,所以她能听说到的也只到化神了。 可是对付江无痕这么对大的事情,连仙器都出动了,结果里面最强修为的名称还是化神,这就很不对劲了。 江无痕也有些惊讶的看着刘孜楚,一挑眉后说道:“怎么?这么常识性的东西,没人和你说过吗?” 刘孜楚一脸懵逼的摇头,江无痕嘁了一声,说道:“因为如今这个时代,最强的修为,只能到化神啊。” 刘孜楚:“……” “卧槽?” 他惊了,一个可以修仙的世界,甚至曾经有真仙存在的世界,修为的上限就只到化神? “真的假的,我修仙少,你可别骗我?”刘孜楚感到很不可思议。 江无痕耸耸肩,说道:“自然是真的。” “仙古时期有真仙存在,可天地环境一直在衰败,所谓真仙也慢慢的不知所踪,不存记载。” “直到后仙古时代,所天地衰败的也越发厉害,世间也再无所谓的真仙。” “再之后,越来越来差的天地环境之下,修士能抵达的境界也越来越低,直到后仙古时代结束,修士的境界上限就被卡在了化神。” “因为化神是凡人可以抵达到的最强境界,在化神之后,就要触摸仙道领域了,可世界早已无仙,也再不存在那条成仙之路了。” 江无痕说完这些,刘孜楚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受到了冲击。 这整个世界的最强者也只到化神,这简直颠覆了他曾经的许多认知,也让他以全新的视角去审视自己所知道的那些信息。 “为什么会无法继续向上走了,既然曾经存在过真仙,就说明成仙路是真的。那么修仙者法门应该也没有断绝才对,难道仅仅只是一个天地环境不行导致的吗?”刘孜楚好奇询问道。 可江无痕这次却摇了摇头,他说道:“没人知道。” “化神之上的法还在,每个古老的宗门和世家都有,甚至连我都有。可是无法修炼,谁也练不了。”江无痕说道。 刘孜楚还是有些不明白,他追问:“为什么会无法修炼?” 他不认为是什么悟性的原因,所以就更加奇怪。 江无痕却叹了一口,说道:“怎么和你解释呢。” 他伸手指着夜空,说道:“看到那些星星了吗?那些星星就是化神之上的境界,而你现在是化神修士,你的目标就是要到达那里。” 刘孜楚点点头,他明白这个比喻。 然后江无痕又说道:“现在我传授你化神之上的功法,你只要学会了,就能抵达到那些星星的位置,这个功法就是,你现在跳一下就上去了。” 江无痕说完后就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刘孜楚,刘孜楚也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眼神里是清澈的懵逼,他说道:“然后呢?” 江无痕摊手,说道:“没有然后了,这就是化神之上的功法。” 刘孜楚:“我……” 他龇着牙,挠着头,感觉自己被耍了。 “这怎么可能跳的上去啊,别说我现在还不会飞了,就算会飞,也飞不到那么远吧。”他很无语的说道。 江无痕认同的说道:“是的,不可能跳的上去,这和你跳的有多高没关系,因为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化神之上的境界也一样,曾经确实有过这些境界存在,现在古老宗门也有对应的修炼功法。可是修炼那些功法,就好比让你现在跳一下就到达那些星星的位置,方法没问题,可却是不可能的事情。” 刘孜楚挠着头,怎么感觉越听越不懂了。 他不会去怀疑是那些功法的问题,毕竟传承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整个修仙界所有古老势力手中的功法都有问题,所以问题能本身就只能出来化神之上的这条路上。 可江无痕看着刘孜楚一脸纠结的的样子,他眼中反而出现了感兴趣的神情,他说道:“小子,我发现你很有问题啊?” 刘孜楚从思考中回过神来,不解的看着江无痕:“我有什么问题?” 江无痕眼眸深邃,仿佛要看穿刘孜楚的思想一般,他说道:“最高的境界只到化神,这是从后仙古时代就一直存在的常识,也就是说谁都知道这件事情,因为他们一直是这么过来的。” “后仙古时代至今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久,早已没人在去想化神之上的路了,因为所有人都已经默认那条路不存在了,可是你……” “你却在如此纠结的质疑一件常事……” “因为是常识,所以无尽岁月下来,很多普通修士都已经认为,化神就是最高的境界,他们甚至觉得化神之上就是成为真仙了。” 江无痕似笑非笑的看着刘孜楚,说道:“但是你不一样,你为什么如此肯定化神之上还有境界,为什么你会纠结修仙者能不能达不到化神之上的境界呢?” 江无痕带着笑意的表情看着刘孜楚一阵头皮发麻,刘孜楚也才马上意识到这个问题。 是啊,自己为什么会知道呢? 全世界都默认化神是最高修为了,他们认为化神之上就应该成仙了,所以自己是怎么知道化神上面还有境界的? 对上江无痕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和那深邃如星空的眼神,刘孜楚感觉自己的额头都要冒汗了,难道要告诉他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个穿越者? 虽然这种事情也不是不能说,可在刘孜楚心里,穿越者的身份是他最大的秘密,能不暴露还是不暴露了。 结果江无痕又说道:“其实你完全可以说,你是从自己得到的一些传承里发现的,反正我也不知道你得到过什么传承,甚至我自己能知道这些事情,也是从许多遗迹和传承里拼接出来的。” 刘孜楚一呆,这才反应过来,对呀,为什么刚才为什么不这样说呢? 他眼角抽动,想起自己刚才的状态,似乎是被江无痕给吓到了,老登不厚道啊,居然在套路自己。 然后江无痕又说道:“所以我现在可以肯定,你不是从传承知识里知道的,那么你为什么会知道呢?” “这……呃……” 刘孜楚哑然,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路都被江无痕堵死了,自己还能说个啥。 可江无痕却只是轻轻点头,似乎对他来说,刘孜楚的这个表现已经足够了。 他重新躺好,然后说道:“行了,不折腾了你了,你还有什么问题没有,问完后我也要去睡觉了,这几天一直没休息,我也很累的。” 刘孜楚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被人耍的团团转的感觉,可对方是江无痕啊,被他耍就耍了,自己还能有什么脾气不成。 所以刘孜楚也只是撇撇嘴,然后他神情凝重,想江无痕问出了最后的一个问题。 “江前辈……”他说道:“你所谓的你活不了多久了……那具体是多久!” 刘孜楚的神情有些沉重,江无痕确实瞥了他一眼:“嗯?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吗?啧,我在故事里特意没提这个,结果你居然还是问了啊。” 刘孜楚只是继续凝重的看着他,因为江无痕今天的表现太奇怪了,突然和自己说自己多,还把他自己的老底都给掀了,再加上故事里的一切,总起来的话,刘孜楚总感觉对方有种在交代遗言的感觉。 江无痕轻描淡写的,说道:“算下来,应该还剩下两年吧……嗯,或许不到两年了,我当初为了活下去所以做了一些事情,具体事情就不提了,结果就是我活下来了,但是我只有一甲子的寿命。” 刘孜楚:“……” 一甲子,也就是60年! 他忍不住的下意识握拳,所以江无痕还有不到两年的寿命,果然是这样…… 刘孜楚这一刻感觉心里有些难受,他问道:“没办法了吗?你不是说自己是气运之子,以前不是还存了很多延寿仙果,随便吃一颗也不至于两年都活不了吧?” 江无痕却嗤笑的看着他,说道:“那你以为,当年被抽仙根仙骨,被直接剥夺修道根基之后的我,凭什么还能活到现在?” 刘孜楚:“额,这个……” 他不说话了,是啊,当初所有人,包括神朝的那些人都断定江无痕要死,可他却活下来了,还活了40多年,难道就没有代价的吗…… 想到这里,刘孜楚又下意识的看了看江无痕边上的那把剑,那是只有气运之子才能看到的剑,而自己也能看到…… 他思考着,将来如果有可能的话……自己能从玄天宝镜那里得到救江无痕的办法吗? 可未来的事情谁有知道呢。 刘孜楚心中还有许多问题,可在江无痕命不久矣的这个时候,他却没有什么心情继续问了。 刘孜楚不问了,可江无痕却坐起来了,他说道:“行了,别一副我明天就会死的模样,至少我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个和我一样的人,至少我还能收到你这样的徒弟,这应该也是我气运的一部分吧。” 刘孜楚却没有什么心情和江无痕说笑。 自己的姨娘没多少时间可活,结果江无痕也一样,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这个所谓的气运之子是不是掺水了,怎么自己身边的每个人都那么惨。 那些妓女就不用说了,姨娘很惨,小柔也没好到哪里去,甚至连采菊这个本该无忧无故成长的活泼小丫头,也在跟着自己以后遇到了被人轮奸的惨事。 所以自己到底算是天道宠儿,还是扫把星降世? 刘孜楚在心中与沉闷着,听到江无痕的话之后,他撇嘴说道:“我们讲道理啊,当你徒弟有什么好的,你自己都说了,你能教我的那个鞋,我以后自己也能得到,而且还可能会更好。” 江无痕却从怀里取出了两个瓶子,说道:“不然我怎么能当你师傅,拜师礼总该有的。” 刘孜楚一愣,看着他手中的两个玉瓶,说道:“这什么鬼?” “仙药!”江无痕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刘孜楚一瞪眼,我了个仙药!!! 他再次被震惊到了,自己刚刚还在同情江无痕呢,结果人家反手就把仙药拿出来了! 他有些激动的说道:“给我的?” 江无痕笑眯眯的点点头,直接把两个玉瓶递了过去,说道:“自然。” 刘孜楚小心的接过,当两个玉瓶入手的时候,他还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不是有点过于草率了,自己还只是个小小筑基啊,结果现在连仙药都拿在手里了? “江前辈!这仙药是什么效果,我才筑基,能吃吗?”他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是说啊,会不会仙药太猛,虚不受补,然后把我给撑爆了什么的?” 江无痕好笑的看着他,说道:“既然给你,那就是让你吃的,不过里面是液体,你喝的时候记得一起倒进嘴里,一次性倒光,这样药力才能互相起作用。” 江无痕说的煞有其事,刘孜楚也听的很认真,他现在就是需要用最快的速度提升实力,如果仙药真的有用,那喝完之后的自己得有多厉害。 “喝……呼……” 刘孜楚紧紧握住两个玉瓶,深呼吸的平复自身的气息,连看向江无痕时的眼神都出现了更多的敬重。 不管对方怎么样,他能拿出仙药给自己,那还能说什么?别说当他有名无实的徒弟了,直接肝脑涂地都行啊。 “那我现在喝?”刘孜楚还是试探性的询问道,毕竟喝仙药这种还是第一次,他要谨慎一点。 江无痕想了想,说道:“在这里喝的话,等药性发挥了后,动静太大,你最好找个没人的地方,算了你直接去城外吧,找个荒凉的角落就行,反正你应该也能屏蔽屏蔽,你甚至还能屏蔽自身灵气吧,这点比我强多了,不怕被人发现。” 刘孜楚点点头,有道理,万一仙药效果太强,喝下去后自己修为暴涨,动静太大,然后被有心人发现,到时候要出事的。 所以他郑重的点点头,江无痕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自己可以去给他护法,这让刘孜楚的心里暖暖的,这个师傅没白收啊。 于是,江无痕跟刘孜楚一起出城,两人直接在别人家的房梁上跳跃,跑到了距离城池较远的一处丛林间。 江无痕站在一颗高高的树梢上,看着远处的刘孜楚打开两个玉瓶,然后嘴角的带着一抹诡异的笑,眼神中也蕴藏着一丝血红,他自语道:“小子,可别让我失望啊!” 刘孜楚从未怀疑过瓶子里的东西是什么,江无痕说是仙药,他自然也就信了。 不是因为被江无痕的那个故事说服了,而是因为他知道对方不会害自己。 这种人物,他要是想害自己,哪还需要这么麻烦。 所以不管瓶子里的是不是仙药,刘孜楚都相信那是对自己很有好处的东西。 于是两个瓶子打开,透过月光,刘孜楚可以看见两个瓶子里的东西是一金一黑,犹如液体的般在微微晃动的。 他心里有点迟疑,不说是仙药吗,怎么一点药香都没有?而且这一金一黑的玩意,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这确定能喝吗? 刘孜楚抬头看向远处的江无痕,江无痕只是对他肯定的点点头。 刘孜楚很想把两瓶子放到玄天宝镜空间里,就可以让玄天宝镜帮忙鉴定一下,可他觉得的这样也不太好,显的自己很不相信江无痕一样。 “妈的,死就死了!”刘孜楚一咬牙,不说自己是气运之子吗!那总不至于喝药和死了吧! 于是乎,他听出江无痕的吩咐,直接仰头举瓶,两那一金一黑的两股直接倒入他大张的嘴里。 树梢上的江无痕也死死盯着这一幕,双拳久违的紧张握住,神情凝重到了几极点。 气运之子或许不会因为喝药而死,可如果那不是药呢…… “啊!卧槽啊!!!!江老登!你坑我!” 刘孜楚痛苦的惨叫响起。 当他将两个瓶子里的液体全都倒入口中时,他的眼眸瞬间变红,两个玉瓶也被他生生捏碎,鲜血从他的眼睛、鼻子、耳朵和嘴巴里流出,那模样恐怖至极。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要死了,从未有过的痛苦,那些喝下去的液体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的体内交融柔和,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把他的血肉骨骼全都揉在一起。 那是一种,整个人要被金属液体一点点挤压揉扁的痛苦。 “啊啊啊啊!!!!” 刘孜楚疼的在地上打滚,而江无痕只在树梢上冷漠的看着! 给器物使用的【器灵髓】,现在被一个活人喝下肚,然后会发生什么? 江无痕自己也不敢肯定,因为他没试过,他有的只是理论而已,理论上上只要刘孜楚能撑过去,那就会发生很神奇的变化,可他如果撑不过去……那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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