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90-92)作者:菲娜妲暗室内的粉色极乐散雾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粘液,顺着每一次沉重的呼吸,无孔不入地钻进苏泠姝那早已防线尽失的五脏六腑。“把那件东西抬上来。”顾长宁那冰冷且透着无尽嘲弄的嗓音,犹如穿透幽冥的丧钟,在这间充斥着浓烈雄性腥臊与精油香气的屋子里荡漾开来。几名服下了忘川散、犹如行尸走肉般沉默的精壮军汉,立刻停下了手中涂抹精油的动作。他们迈着沉重的步伐,转身从暗室的最深处,拖拽出一件造型奇特的淫具。那是一个通体由沉阴木打造、外表包裹着一层冰冷黑皮的梯子状器物。这梯子的横档间距被刻意拉大,每一根横档上都包裹着粗糙的防滑皮革,而在梯子的两侧,则垂挂着数条带有粗大金属搭扣的牛皮牛筋带。这根本不是用来攀爬的工具,而是一座专门为了将女性的肉体彻底展开、毫无死角地暴露在施暴者面前而设计的淫靡祭坛!苏泠姝那双布满血丝的桃花眼惊恐地瞪大,她试图蜷缩起那具被精油涂抹得油光水滑的娇躯,试图在这绝境中保留最后的一丝尊严。但那些军汉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与怜悯,几双犹如铁铸般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和手腕,像拖拽一头待宰的白羊般,将她生生地拖到了那架冰冷的梯子前。在那粗暴的拖拽中,苏泠姝那纯黑色的紧身夜行衣的布料,终于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本来勉强粘连在身上的布料在拉扯中发出令人牙酸的破裂声,那被精油浸透、紧贴在肌肤上的夜行衣被军汉们毫不客气地撕碎、剥落。一具丰腴曼妙、曲线夸张到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雪白胴体,完完全全地展露在火把的摇曳光影下。由于之前拼命的抵抗,那淡琥珀色的催情精油不仅涂满了她的锁骨、胸部、脸颊和臀腿,更在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留下了无数道刺目的红痕。油光闪烁间,这具身躯散发着一种令人想要将其彻底毁灭的极致诱惑。“放上去。”顾长宁冷冷地下达了判决。苏泠姝被强行架上了梯子。她的腰背被死死地压在中间那根最宽的横档上,双腿被军汉极其粗暴地向两侧拉开,分别用牛皮带死死扣在梯子两端的低矮横档上;她的上半身则被迫向后仰倒,双手被高高拉起。整个人的姿态,就像是一只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蝴蝶,大门洞开,那张红肿外翻、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以及那从未被人涉足过、紧紧闭合的深邃后庭,毫无遮掩地、极其卑微地呈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心。包围网在瞬息之间完成了最致命的阵型重组。六名胯下顶着紫黑巨柱、浑身散发着滚烫汗臭与精液腥气的雄壮军汉,将这架梯子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天地牢笼,彻底封死了苏泠姝所有的退路与感官!“开始吧,让这位江湖女侠,好好尝尝当女人的滋味。”顾长宁双手抱胸,冷眼旁观。位于苏泠姝身下正前方的壮汉,犹如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饿狼,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他那根粗壮如小臂、青筋犹如虬龙般盘绕的大肥屌,对准了那泛滥成灾的花径,没有任何前戏,腰腹猛然发力,狠狠地一杆捣入!“噗嗤——!!!”“呃啊——!”苏泠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开山裂石的蛮力,极其野蛮地劈开娇嫩的阴唇,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路火花带闪电地直冲到底,死死地、毫无保留地撞击在她那脆弱的子宫口上。大量的淫水被粗糙的柱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肆意飞溅。然而,这仅仅是地狱的冰山一角。位于后方的另一名军汉,同样毫不客气地挺着那根尺寸骇人的兵器逼近。那是一处干涩、紧致、从未经历过任何扩张的雏菊之眼。但在忘川散的控制下,军汉的大脑里根本没有“怜香惜玉”这个概念。他双手死死掐住苏泠姝那涂满精油的丰满肉臀,将那红肿的龟头对准那细小的褶皱,带着一股要将人活生生劈成两半的暴虐力量,悍然挺进!“撕啦——!”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膜撕裂声在暗室中炸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苏泠姝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眸瞬间因为剧痛而暴凸,眼眶里布满了犹如蛛网般的红血丝。那种后庭被生生撕裂的恐怖痛楚,犹如千万把钢刀同时绞动肠道。殷红的鲜血顺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流淌而下,混合着前方喷溅的淫水,将梯子的横档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暗红。前方的打桩机在狂暴地冲刺,后方的绞肉机在冷酷地开拓。两根粗大的异物在狭小的骨盆腔内疯狂地挤压、摩擦。> 『肠道深处那颗最致命的前列腺敏感点,被后方壮汉的粗糙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死死碾压;与此同时,子宫口也在承受着前方肉棒毁灭性的撞击。两股狂暴的力量在体内交汇,引发了苏泠姝整个下半身痉挛般的疯狂抽搐。那被撕裂的剧痛,在极乐散那逆转乾坤的恐怖药效催化下,竟然开始不可思议地向着一种令人骨头酥软、直冲后脑勺的极致酸麻转变。』就在下半身遭受双龙入洞残酷凌迟的同时,针对她上半身的亵玩与虐待也拉开了帷幕。前方那名正在冲刺的壮汉,低下那张戴着恶鬼面具的头颅,目光锁定了苏泠姝胸前那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傲人巨乳。那双雪白的乳鸽在精油的涂抹下泛着诱人的水光,顶端的两颗红豆早已硬挺如石。壮汉张开大嘴,一口极其凶狠地咬住了左侧的乳头。他并没有温柔地吮吸,而是用牙齿死死咬住那娇嫩的肉粒,伴同着腰部猛烈的抽插节奏,用力地向外撕扯、拉拽!“嘶——好痛……放开……”苏泠姝疼得眼泪直飙。壮汉松开牙齿,又猛地张开犹如血盆大口般的嘴巴,将整个右侧乳房大半的软肉连同精油一起,极其贪婪地含入口中,发出响亮而淫秽的“吧唧吧唧”吸吮声。温热的口腔、粗糙的舌苔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疯狂扫荡。当他吸吮够了,便将那张戴着冰冷面具、却散发着滚烫雄性气息的脸庞,死死地埋进那深邃的乳沟之中。他左右摇晃着脑袋,用那粗糙的面颊、胡茬和坚硬的面具边缘,毫无章法地按压、揉搓、挤压着那对巨乳,将苏泠姝胸前的皮肉蹂躏得一片红肿不堪。而在梯子的上方,另外两名军汉如同两尊门神般爬了上来。位于前上方的壮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泠姝那张痛苦扭曲的面庞。他伸出那双粗壮的大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抓住了苏泠姝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强迫她仰起头,张开那张因为惨叫而无法合拢的红唇。没有任何言语,那名壮汉挺起胯下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巨型大肥屌,对准那温热湿润的口腔,毫无阻滞地一插到底!“呜!呜呜!”苏泠姝的双眼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剧烈震颤。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突破了口腔的限制,蛮横地撞开咽喉,长驱直入地捅进了她的食道深处!这是一种足以让人瞬间窒息的恐怖深喉。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卡在喉管里,阻断了所有的空气流通。壮汉的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腹开始进行极其狂暴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粗暴的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涎水;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那根紫黑色的肉柱都会将苏泠姝细长的脖颈撑得变了形。从外面看去,甚至能在那雪白的颈部皮肤表面,清晰无比地看到那根大鸡巴在咽喉处滑动时凸出的狰狞轮廓!苏泠姝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干呕声,眼泪和口水糊满了整张脸颊。』此时,位于后上方的那名壮汉也没有闲着。他那根同样尺寸骇人的肉棒,极其精准地找准了苏泠姝被高高拉起的右侧腋窝。在之前涂满全身的催情精油的绝佳辅助下,那干涩的腋下变成了一个极其滑润的临时肉洞。壮汉挺动腰肢,那根火热的巨物在腋窝的软肉间快速地来回抽插,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精油的“咕叽”水声,带来一种异样且屈辱的战栗。但这腋交,仅仅是他进攻的掩护,他真正的杀招,在那只粗壮的右手上!后方壮汉的右臂如同毒蛇般绕过苏泠姝的侧颈,那坚硬如铁的手肘,毫无预兆地、死死地勒住了她那正在承受深喉口交的脆弱脖颈!这是一个标准的、足以致人死地的军中裸绞!壮汉手臂上的肌肉犹如岩石般块块鼓胀,显然是毫无保留地用上了十成的绞杀力量。那粗壮的前臂死死压迫住苏泠姝的颈动脉,手肘的骨节卡住她的气管。“呃……咯咯……”致命的窒息感犹如泰山压顶般轰然降临!苏泠姝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眼前瞬间炸开无数金色的火星。血液被强行截断在脖颈之下,无法输送给极度渴求氧气的大脑。那种濒死之际的恐怖绝望,让这位将门女侠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求生本能。她想要挣脱!她想要用那双练过无数绝学的双手去掰开那条勒在脖子上的死神之臂!可是,她做不到。站在梯子两旁的那两名壮汉,在顾长宁的眼神示意下,犹如两把铁索,极其强硬地拽住了苏泠姝那两只在半空中乱舞的双手。他们毫不客气地将苏泠姝那纤细柔嫩的玉手拉扯下来,强行按在他们自己那高高翘起、滚烫如火的大肥屌上!“呜呜呜!”苏泠姝的双手被两股庞大的力量死死钳住,被迫握着那两根跳动不休的肉棒进行着粗糙的手交。她的指甲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绝望,深深地陷入了壮汉肉棒表皮的皮肉里,刮出几道血痕。但那些服用了忘川散和微光药剂、丧失了痛觉的军汉根本不在乎这点微末的刺痛,他们反而挺起腰肢,主动迎合着那双玉手的摩擦。连拍打那条勒在脖子上的手臂都做不到!连敲击地面表示认输投降的权利都被彻底剥夺!苏泠姝被彻底焊死在这个由六名雄性巨汉构筑的、密不透风的血肉绞肉机里。她的阴道被狂捣、后庭被撕裂、乳房被蹂躏、口腔被填满、腋下被摩擦、双手被禁锢、脖颈被死勒!全身上下每一处能传导感官的通道,都在遭受着超脱人类极限的毁灭性打击。随着缺氧的急剧加深,苏泠姝的大脑陷入了疯狂的超负荷运作状态。为了在绝境中维持最后的一丝清明,大脑皮层开始疯狂分泌内啡肽。> 『那种由于血液倒流、缺氧造成的剧烈眩晕感,在极乐散那逆转乾坤的毒性催化下,极其诡异地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质变!眩晕变成了亢奋,窒息的痛苦变成了直冲云霄的极乐!身体各处被粗大性器残暴侵犯、撕裂黏膜所带来的痛楚,化作了一股股排山倒海般连绵不绝的潮水,疯狂地涌入她那逐渐失去理智的神经中枢。』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快感洪流,在缺氧的大脑里疯狂地合流、激荡、碰撞、叠加!“呜……啊哈……啊啊啊啊啊!!!”哪怕喉咙里还塞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苏泠姝依然发出了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高亢嘶鸣。快感,在这一瞬间,彻底超越了这具肉体凡胎所能承受的最高阈值。苏泠姝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倒,死死地抵在后方军汉那勒住她脖子的手臂上。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只留下一大片布满血丝的骇人眼白,瞳孔已经完全涣散。她的嘴角由于口交无法闭合,大量的涎水混合着津液如同瀑布般流淌。她爽疯了。> 『她那张被前后双龙肏得烂熟的下体,开始了犹如强力电击般疯狂的痉挛抽搐。子宫口和前列腺在极其骇人的频率下不断收缩、扩张。一股犹如决堤黄河般的滚烫淫水,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力量,从那红肿的花径深处狂喷而出!那潮喷的水柱是如此的强劲,甚至将前方壮汉那粗壮的小腹打得劈啪作响。』就在苏泠姝在这股濒死的极致高潮中疯狂痉挛、灵魂几近灰飞烟灭的那个最完美的临界点。一直冷眼旁观、犹如死神般掌控着全局的顾长宁,那双冰冷锐利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极其精准的精光。常年习武的顾长宁,对人体在极限状态下的生理表现有着令人发指的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她极其清楚地知道,如果在这一刻让苏泠姝窒息而亡,那不过是多了一具毫无价值的尸体;但如果在这个高潮与死亡交界的巅峰瞬间放开枷锁,那将创造出一件完美无瑕、彻底丧失人格的绝世艺术品!“松手!”顾长宁红唇轻启,下达了那道如同神明敕令般的绝杀指令。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后方那名死死勒住苏泠姝脖颈的军汉,瞬间松开了那条如同钢铁般的臂膀。前方那名抓着她头发进行深喉的壮汉,也极其默契地猛然拔出了那根塞在喉管里的巨物。“呼——————!!!”伴同着气管的瞬间通畅,周围空气中那混杂着浓烈精液腥膻、汗酸味与极乐散甜香的氧气,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以一种极其狂暴、足以撕裂肺泡的恐怖速度,疯狂地倒灌入苏泠姝那干涸欲裂的肺叶,随后顺着血管,犹如火箭升空般直冲她那缺氧到了极点的大脑!“轰隆!!!”无尽的快感洪流,与这股澎湃充足的氧气,在苏泠姝的大脑深处极其完美地、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了一起!这场碰撞,引发了一场足以重塑灵魂的神经核爆。原本就已经到达顶峰的高潮,在这股氧气倒灌的刺激下,竟然极其违背常理地再次拔高,迎来了更加惨烈、更加绵长、更加毁灭性的二次爆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苏泠姝那张惨白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紫红色,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她那丰腴的身躯在梯子上疯狂地弹跳、反弓,仿佛要将自己的脊椎骨生生折断。> 『她下体的潮喷变得更加歇斯底里,大股大股的淫水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连绵不绝地喷射着,将身下的青石板浇灌出一片水洼。她的肠道、子宫、喉管,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这氧气与快感的交织中,发出了最为下贱、最为诚实的欢愉悲鸣。』顾长宁那妙到毫巅的时机把握,在这颗已经彻底崩坏的大脑里,完成了一场堪称魔鬼般的“精神手术”。在缺氧的濒死之际迎来高潮,又在高潮的最巅峰获得了救命的氧气。这种极端条件下的神经元刺激,让苏泠姝的大脑产生了一种极其致命的逻辑混淆与错位。在那被极乐散彻底腌入味的潜意识深处。“氧气”、“呼吸”、“生存”。这三个代表着人类最基本生命需求的词汇,被极其生硬地、死死地与“被粗大肉棒残暴侵犯”、“被蹂躏的性快感”画上了等号!一条坚不可摧的思想钢印,被顾长宁用最残忍的手段,死死地烙印在了这位将门三夫人的灵魂之上。从这一刻起,苏泠姝不再是大炎王朝那个飒爽刚烈、在江湖上惩恶扬善的侠女;不再是那个为了家族尊严潜入不夜城查探机密的高门贵妇。她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离不开男人胯下巨物的可悲肉奴。在她的潜意识里,如果没有这些粗暴的抽插,如果没有这种被撕裂、被填满的极致性快感,她就会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离开水的鱼一样,因为无法呼吸而窒息惨死。她将像渴望空气一样,去极其贪婪、极其下贱地渴求男人的精液与侵犯;她将像大口呼吸一样,去极其放荡地张开双腿,迎接世间一切的暴虐与淫乱。顾长宁缓步走上前,看着那个瘫软在梯子上、翻着白眼、口水横流、浑身都在剧烈抽搐的女人,嘴角的冷笑愈发浓烈。“干得不错。继续肏她,直到把你们的精水,一滴不落地全都射进这个骚货的肚子里。让她知道,这不夜城的空气,究竟有多甜美。”在顾长宁冰冷的宣告声中,六具犹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的雄健肉体,再次开始了最为狂暴的交响乐。而苏泠姝那残破不堪的身躯,则在这场永无止境的血色极乐中,极其顺从地、极其放荡地,沉沦到了九幽地狱的最深处。第九十一章 贵妇淫妇 杀鸡儆猴(上)在那昏暗且充斥着粉色极乐散雾气的暗室之中,一场足以载入大炎王朝最荒诞情色史册的百人轮奸盛宴,正围绕着那架被不夜城戏称为“升仙梯”的沉阴木刑具,如火如荼地展开。一百名服用了忘川散与“微光”药剂的精壮军汉,如同不知疲倦的交配机器,被冷酷地划分成六人一组的冲锋阵型。他们排着整齐却散发着浓烈荷尔蒙腥气的队列,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毫不留情地碾压过苏泠姝那早已被剥去所有遮羞布的娇躯。起初,这位出身江湖隐世家族、心性刚烈的女侠,还在做着困兽犹斗般的殊死挣扎。每当有新的肉棒粗暴地试图破开她的防线,她都会拼尽全力地扭动腰肢,试图躲避那足以将人撕裂的贯穿。她那双被缚在梯子两端的手臂因为用力过度而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饱含愤怒与屈辱的呜咽。然而,在顾长宁的冰冷指令下,那些丧失了痛觉与情感的壮汉们,用绝对的力量碾压了她的所有反抗。那些粗糙的大手犹如铁钳般死死钳住她的腰臀,强行掰开她的大腿,将那紫黑狰狞的巨根毫无怜悯地一插到底。在极乐散的毒火与那被顾长宁强行植入的“窒息快感”思想钢印的双重侵蚀下,苏泠姝的抵抗不可避免地走向了瓦解。当第五组、或者第六组军汉接替而上时,她那剧烈的挣扎已然变成了绵软的推搡。她开始紧紧地闭上双眼,不再去直视那些戴着恶鬼面具的施暴者,试图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守住最后的一丝底线。但她那微微颤抖的眼睫毛,以及从红唇间不受控制溢出的“嗯嗯”、“啊啊”、“哼唧”的娇媚闷哼,无一不在出卖着她那具正在逐渐向欲海沉沦的肉体。她紧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即将脱口而出的浪叫,那种在痛苦与欢愉之间徘徊、欲拒还迎的姿态,反而犹如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刺激得那些壮汉们愈发狂暴地挺动腰腹。但这种可悲的克制,终究是徒劳的。当轮奸进行到白热化的中后段,当体内累积的精液与快感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苏泠姝迎来了一场彻底的、毁灭性的灵魂崩坏。“插我……好舒服……给我大鸡巴……”那一声声压抑的闷哼,终于毫无顾忌地演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淫妇浪叫。苏泠姝完全抛弃了那层虚伪的矜持壳子,彻底蜕变成了一头只知道渴求交配的发情野兽!她不仅不再躲避,反而开始在这架“升仙梯”上,展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迎合。> 『她那犹如水蛇般柔韧的腰肢,在牛皮带的束缚下,竟然开始违背物理常理地逆向发力。当前方的壮汉拔出那根沾满白沫的大肥屌时,她不再瘫软,而是主动抬起那丰硕的蜜桃臀,将红肿的阴道口暴露在最完美的射程内;而当那硕大的龟头带着雷霆之钧狠狠砸下时,她不仅不躲,反而借着梯子的支撑,腰部猛然向下发力,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柱死死地坐了下去!』“砰——!!!”这种双向奔赴的物理撞击,爆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肉搏巨响!原本就在疯狂打桩的肉棒,在苏泠姝这近乎自残的猛坐配合下,获得了更长的冲刺距离与更大的撞击动能。那粗糙的柱身极其残暴地碾开层层媚肉,那硕大的龟头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力,死死地、毫无保留地凿击在她的子宫口与前列腺最深处!“啊啊啊啊啊啊————!!!”苏泠姝发出一声仿佛灵魂被生生撞出窍的高亢尖叫。那种内脏移位、被彻底捅穿的破坏性力道,在她的神经中枢里被疯狂地转化为一波波排山倒海的绝顶快感。不仅是腰臀的迎合,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器官,都化作了最下贱的服侍工具。当上方的壮汉用大屌塞满她的口腔时,她不再干呕,而是极其贪婪地伸出香舌,死死缠绕住那散发着腥臊味的巨柱,喉咙主动大张,甚至吞咽着那些滑腻的先走液,将那根粗大的物事直直吞入食道深处。那两只被强行拉拽着进行手交的玉手,也不再僵硬,反而十指翻飞,极其熟练地在两根跳动的肉棒上套弄、刮擦,指甲甚至在冠状沟处挑逗出阵阵透明的水光。就连那被用作腋交的腋窝,也在她刻意的夹紧与松弛中,犹如一张长满软肉的嘴巴,将那根抽插的肉棒死死咬住。伴同着这场无休止的百人轮奸,苏泠姝身体表面的涂装也发生着一场令人触目惊心的变异。那原本涂满全身、散发着淡琥珀色光泽的催情精油,早已在那一波接一波、海量喷涌而出的滚烫精液冲刷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每一个在“升仙梯”上完成爆发的军汉,都会将那些浓稠、腥臭、发黄的浑浊白浆,毫不留情地浇灌在她的身上。从锁骨到双乳,从小腹到大腿,那大股大股的精液在空气中渐渐干涸、凝固,留下一道道惨白的印痕。新来的壮汉又会覆盖上新一轮的滚烫汁液。这些交错纵横的白痕在她的肌肤上不断蔓延、堆积、融合。』最终,坐在淫具上的苏泠姝,除了那张因为疯狂喘息而大张着的红唇,整个人仿佛被包裹在了一层厚厚的石膏之中,化作了一尊通体覆盖着奶白色浑浊结晶的“白玉雕像”。但这尊“雕像”实在是太过活跃、太过淫乱了。后方壮汉的手肘再次如毒蛇般缠上了她的脖颈,那致命的军中裸绞死死卡住了她的气管。血液无法输送氧气,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犹如潮水般淹没大脑。但在那根深蒂固的思想钢印作用下,这种窒息感却成了引爆快感核弹的终极引信。“咯……呃啊……”缺氧让苏泠姝的大脑机能陷入了全面罢工。她那双桃花眼此刻已经完全凸出,犹如死鱼的眼睛般恐怖地向上翻卷,只留下一大片布满血丝的惨白。她的嘴角因为长期口交而无法合拢,透明的口水混合着极其浓稠的精浆如同瀑布般向下流淌。在极度高潮与窒息的双重折磨下,她的口中甚至开始涌出细密的白沫,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抽搐、痉挛的阿黑颜死相。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哪怕是在这等濒临脑死亡、口吐白沫的极限状态下,那具被精液包裹的肉体,却依然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疯狂地遵循着迎合的本能。那丰硕的臀部依然在机械地抬起、落下,死死地吞咽着那些粗大的肉棒;那口腔依然在下意识地吮吸;那双手依然在机械地套弄。她仿佛已经将自己的灵魂献祭给了这场无尽的肉欲狂欢,只为了在那些粗壮巨物的冲刺中,在每一次窒息的边缘,去攀上那永无止境、将人彻底撕碎的高潮巅峰。晨光熹微,金色的阳光穿透了慕绮庭廊道上方那一排精心设计的彩色琉璃天窗。那些经过雕琢的光束,宛如神圣的利剑,劈开了这地下迷宫长夜里积攒的淫靡粉雾,在铺着厚重波斯地毯的走廊上投下一片片色彩斑斓、光怪陆离的光斑。空气中,昨夜那种浓烈得化不开的极乐散甜香与雄性腥臊味,此刻已经被一种昂贵的龙涎香巧妙地掩盖。走廊两侧的汉白玉雕花立柱在晨光的洗礼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高雅,仿佛昨夜那些足以令人堕入无间地狱的疯狂交媾,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春梦。“吱呀——”丙字一号房那扇沉重的包铜木门被缓缓拉开,打破了廊道的静谧。沈清晏在两名戴着恶鬼面具、身形犹如铁塔般健硕的壮汉一左一右的搀扶下,缓缓步出了那个让她灵魂彻底沦陷的房间。此时的她,早已脱去了昨夜那身被淫水、精液和烈酒弄得一塌糊涂的诰命服,换上了不夜城为她精心准备的一袭全新的暗紫色织锦大袖衫。那衣料名贵异常,领口和袖口处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牡丹牡丹纹样,将她那丰腴熟透的少妇身段包裹得雍容华贵、气场十足,完美契合了她作为皇家远亲、侯府主母的威仪。然而,这件华丽的衣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那股属于女人的极致慵懒与满足。沈清晏的脸颊上褪去了往日那种因为常年压抑和守活寡而积聚的死气沉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宛如饮了极品仙酿般、由内而外透出的艳丽红晕。她的肌肤在晨光下显得水润光泽,眉眼间那一抹凌厉早已化作了春水般的化不开的媚态。她那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间,甚至还隐隐飘散着一丝属于雄性精浆特有的淡淡腥膻气味。由于昨夜那场几近摧枯拉朽的“双龙入洞”和打桩机般的疯狂冲刺,沈清晏的双腿此刻软得就像是两根煮熟的面条,几乎完全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她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身旁那两名壮汉宽阔坚实的胸膛上,每迈出一步,那隐藏在锦缎下的双腿都会不自觉地微微打颤。那红肿不堪的幽谷深处以及被彻底开垦的后庭,甚至还在往外缓缓渗漏着粘稠的混合液体,逼得她不得不极其小幅度地夹紧双腿来维持最后的体面。但她的眼底,却没有丝毫的羞耻,有的只是那种欲求不满的幽怨与被彻头彻尾填满后的极度餍足。就在沈清晏出房门的几乎同一时刻,丙字二号房的门也被推开了。温知予在那两名将她紧紧包裹了一整夜的壮汉拥簇下,步入了洒满阳光的廊道。与沈清晏的雍容霸气不同,温知予此刻换上了一身烟青色、质地犹如流云般柔软的齐胸襦裙。那裙摆的剪裁巧妙至极,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和盈盈水乡女子般的温婉气质烘托得淋漓尽致。她像一只真正找到了避风港的娇弱金丝雀,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其中一名壮汉那粗壮如树干的手臂上,半边脸颊死死地贴着对方那滚烫的胸肌,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小鸟依人”姿态。她那双原本总是透着不安与算计的通透眸子,此刻却清澈得像是一汪没有涟漪的春水,眼底深处那种对安全感的极度渴求,在昨夜那场犹如泰山压顶般的前后贯穿中,得到了最粗暴、也是最完美的填补。她的面容同样容光焕发,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满足的娇憨浅笑,显然昨晚这顿“大餐”,将她这只饿了许久的金丝雀喂得饱饱的。两位夫人在这光彩照人的状态下,在廊道中央相遇。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那夹紧的双腿和春情荡漾的眼波中读懂了那些不可言说的秘密。没有尴尬,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在堕落深渊中达成的畸形默契。就在两人准备互相寒暄几句时,一道清冷且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哎哟,瞧两位夫人这满面春风的模样,想来昨夜在我这鄙陋之地,是歇息得十分畅快了。”林悦瑶一袭明黄色的轻纱长裙,身姿妖娆地站在几步之外,手中把玩着一柄象牙折扇,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在两位夫人和她们身旁的壮汉之间来回流转,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沈清晏闻言,虽然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那主母的架子却依然端得很稳。她清了清嗓子,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餍足后的傲慢:“林姑娘安排的这……‘客房’,确实别具一格,伺候的人也算得上尽心尽力。我与四妹,确实是歇息得极好。”温知予则是在壮汉怀里微微抬起头,轻声附和:“林姑娘这地方,当真是个能让人忘却凡尘俗世的好去处。”“两位夫人满意便好,悦瑶这就放心了。”林悦瑶收起折扇,盈盈下拜,态度显得恭谨万分。然而,就在两位夫人以为昨晚的荒唐事可以就此揭过时,林悦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副关切且心有余悸的表情。“不过,有一桩事,悦瑶必须得向两位夫人赔个不是。昨夜深夜,这慕绮庭里混进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女飞贼。那贼人身手虽然一般,却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各处暗室里乱窜。悦瑶这心里一直悬着,生怕那些底下人捉拿贼人时动静太大,惊扰了两位贵客在房内……清修。”“女飞贼?”沈清晏和温知予原本还沉浸在肉欲余韵中的大脑,仿佛被一盆夹着冰渣的冷水当头浇下,瞬间清醒了过来。她们俩对视一眼,脸色同时一白。昨晚那种被烈酒和雄性荷尔蒙冲昏了头脑的放纵,让她们完完全全地把那个穿着夜行衣、潜伏在暗处准备探听虚实的“秘密武器”——三妹苏泠姝,给忘得一干二净!那可是个身怀绝技的烈性女子,若是她在不夜城里横冲直撞,真被当成了飞贼给乱刀砍死,或者查出了不夜城的底细……沈清晏强装镇定,那双因为过度交媾而略显浮肿的眼眸紧紧盯着林悦瑶,声音中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林姑娘……这女飞贼,可曾查明是何方神圣?莫要……莫要真闹出了什么误会才好。”林悦瑶看着两人那副强颜欢笑的模样,心底冷笑连连,面上却故作惊讶地掩住红唇:“哎呀,看大夫人这神色,莫非……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竟与两位夫人有些干系?”“这……”温知予心思转得极快,她暗中拉了拉沈清晏的衣袖,连忙支支吾吾地推脱道:“不瞒林姑娘,那确实不是什么飞贼……那是、那是我们侯府里专门培养的暗卫,负责保护我们姐妹安全的。昨夜……昨夜我们在这儿饮酒作乐,一时贪杯,竟忘了吩咐她回去了。想必是她护主心切,这才在院子里到处乱转,冲撞了贵地,还请姑娘高抬贵手。”“哎哟哟!罪过,罪过!”林悦瑶一听,立刻极其夸张地拍了拍胸口,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却露出一抹极其恶劣的戏谑笑容,她掩嘴轻呼,故意将那句俗语说得极其淫秽:“这可真是‘精液冲了凤子宫’,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这句粗鄙且极具侮辱性的“口误”,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两位以清流世家自居的侯府夫人脸上。沈清晏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怎么会听不出林悦瑶这明晃晃的调侃,这分明是在嘲笑她们昨夜被那些壮汉的精液灌满了子宫的淫荡丑态。但此时她们有求于人,把柄又捏在对方手里,只能硬生生地咽下这口恶气。第九十二章“咳咳,林姑娘……既然是场误会,那不知我那……那暗卫,现下在何处?可否让她出来,与我们一同回府?”沈清晏咬着牙,极其艰难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既然是夫人家的人,那自然得完璧归赵。”林悦瑶收敛了那副夸张的表情,眼神变得如同一潭深不可测的死水。她没有回头,只是极其随意地扬了扬手中的折扇,冲着身后的廊道深处喊了一声:“来人,把那位‘暗卫’女侠,给两位夫人带上来!”伴同着那声毫无温度的指令,走廊深处的暗影中,传来了一阵沉重且拖沓的脚步声。沈清晏和温知予伸长了脖子,满怀着一种即将重获同盟的期待与一丝不安,死死地盯着那片阴影。然而,当那道身影在两名戴着恶鬼面具的精壮军汉的架持下,渐渐暴露在那斑斓的晨光中时。沈清晏和温知予的瞳孔在同一微秒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恐怖,犹如万年玄冰般瞬间冻结了她们浑身的血液!那根本不是那个在侯府后院里英姿飒爽、刚烈如火的三妹苏泠姝!或者说,那具躯壳里,属于“苏泠姝”的那个灵魂,早已经在昨夜那场犹如修罗炼狱般的百人轮奸中,被极其彻底地碾成了粉末!被两名壮汉犹如拖拽死狗般架上来的苏泠姝,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布料遮掩,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那一头原本乌黑柔顺的及腰长发,此刻如同被狂风蹂躏过的枯草,凌乱不堪地纠结在一起,发丝间甚至还粘连着大块大块干涸的浊白色不明物体。但最令人头皮发麻、胃部翻江倒海的,是她那具原本光洁如雪的娇躯上,那惨绝人寰的涂装!苏泠姝的全身,从修长的天鹅颈,到饱满的双乳,再到那紧实的小腹和修长的大腿,布满了大片大片、一层叠加着一层、已经完全干涸皲裂的奶白色浑浊痕迹。那些是成百上千次高压喷射后留下的精液残骸!它们在她的肌肤上犹如干涸的河床般交错纵横,将她整个人糊成了一尊令人作呕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病态美感的“白玉雕像”。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被精液糊得几乎看不清五官。她的神志显然已经彻底崩溃,陷入了一种被极乐散和极致缺氧高潮摧毁后的疯狂混沌之中。哪怕是此刻被两名壮汉像烂泥一样架在半空中,双脚无力地拖在地上,她那两只软绵绵的手,却依然如同长了眼睛的淫蛇一般,极其不安分地、极其下贱地在身旁那两名壮汉那犹如岩石般的胸肌和那鼓胀的兜裆布上来回摸索、揉捏。“唔……大鸡巴……好粗的大鸡巴……”苏泠姝那双布满血丝的桃花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大幅度地上翻,嘴角挂着一长串晶莹浓稠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精斑上。她的喉咙里发出犹如破风箱般嘶哑却又透着无尽渴求的淫荡嘟囔声。“不要走……再来啊~把我肏死……再让我爽爽~”她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疯狂地扭动着那犹如一滩烂泥般的腰肢,试图将自己的身体再次送进那些男人的胯下。“好空……肚子好空……不够啊~还想要~给我你们的白浆……”这一声声不堪入耳、卑微到了泥土里的淫荡浪叫,在这洒满阳光、清冷高雅的廊道里回荡,犹如一记极其沉重、带着无尽毁灭气息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沈清晏和温知予的神经中枢上。沈清晏那双原本端庄威严的腿,在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打着摆子。她那华贵的暗紫色织锦大袖衫,在这尊被精液浇铸而成的活体雕像面前,显得是如此的刺眼与可笑。她看着那个曾经在府里发誓要保护她们杀出重围的三妹,如今变成了一头连空气和性快感都分不清的渴精母狗,那种源自同性、源自同族的极致恐惧,让她忍不住倒退了两步,险些直接瘫软在地。温知予更是吓得捂住了嘴巴,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那被壮汉怀抱包裹的安全感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意。站在不远处的林悦瑶,将这两位高门贵妇脸上那极其精彩、近乎崩溃的表情尽收眼底。没有什么比将一个原本高高在上、刚烈不屈的灵魂,当着同伴的面,彻底摧毁成一滩只知道摇尾乞怜的肉泥,更具震慑力的了。这尊浑身挂满白痕的苏泠姝,就是慕绮庭为这群自以为是的侯府女眷们,准备的最为完美、最为血淋淋的杀鸡儆猴的终极艺术品!晨光如碎金般洒落在慕绮庭那铺着厚重波斯地毯的廊道上。两名身形健硕的戴面具军汉,极其恭敬地小心搀扶着沈清晏。她那一身暗紫色的织锦大袖衫在阳光下泛着奢华的暗光,领口处那圈金线牡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微微扬着下巴,虽然双腿因为昨夜那场近乎狂暴的“前后夹击”而酸软得不断打颤,不得不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依偎在壮汉结实的肩膀上,但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却红润得像是一朵盛开的桃花,眉眼间春情四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雨露彻底滋润过后的慵懒与尊贵。而在另一边,四夫人温知予穿着一身烟青色的软绸百褶裙,身姿曼妙,小鸟依人地将自己那娇小的身躯埋在身旁壮汉宽阔的臂弯里。她那双通透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满足的水雾,脸色红晕,嘴角挂着一丝餍足后的甜美笑意。这两个女人,任谁看了都是京城里养尊处优、容光焕发的顶级贵妇。可与她们形成强烈、近乎残酷对比的,是站在她们正对面的苏泠姝。这位昨日还英姿飒爽、刚烈不屈的将门女侠,此刻正赤裸裸地被两名军汉一左一右地架在半空中。她那一头如瀑的长发早已散乱不堪,几缕发丝被黏糊糊的体液粘在脸上。她那具原本光洁健美的躯体上,此刻密密麻麻地覆盖着大片大片干涸后结成的白色痕迹,那是一百名军汉疯狂内射、体表涂抹后留下的精斑,层层叠叠,将她整个人糊得如同一尊刚从精液池子里捞出来的白玉雕像。她的神志显然还沉浸在昨夜那场毁灭性的窒息高潮中,迷蒙的双眼半睁半闭,里面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炽热欲望。哪怕是此刻被架着,她那双沾满白痕的双手依然不安分地、极其下贱地在身旁军汉那古铜色的胸肌和高高隆起的兜裆布上来回摸索。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是慕绮庭最成功、也最冷酷的杀鸡儆猴。它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沈清晏和温知予:在这不夜城里,只要你们乖乖听话,你们就是这世间最雍容华贵、享受无尽男色伺候的贵妇人;可一旦你们生出异心,想要反抗,那等待着你们的,就是像苏泠姝这般,沦为人尽可夫、被百人轮奸、身上挂满精斑的下贱淫妇。“三妹!”沈清晏和温知予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主母的仪态,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急切地挣脱了壮汉的搀扶,快步冲到了苏泠姝面前。沈清晏颤抖着手想要去捂住苏泠姝那不着寸缕的身体,温知予则是心疼地捧着她那满是精油与口水残痕的脸颊,声音带着哭腔:“云儿……你这是受了什么罪啊……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然而,出乎她们意料的是,苏泠姝那双迷离的眼睛在看清眼前的两位“姐妹”时,不仅没有流露出半分羞耻与痛苦,那一双涣散的瞳孔反而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猛地亮了起来!她那张被精液糊住大半的嘴角,扯出了一个极其放荡、极其满足的崩坏笑容。“大姐……四妹……”苏泠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在欲海中活过一次的疯狂。她当着林悦瑶的面,那只沾满精斑的手极其放肆地捏了捏身旁军汉胯下那根硬挺的巨物,竟然双眼放光地对着两个姐姐炫耀起来:“你们不知道……昨晚……昨晚可真是爽透了……那些男人的鸡巴……比夏侯端那个没用的废物强了成千上万倍……他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肏我……肏得我整个人都飘到了天上……”“三妹!你别说了!别说了!”沈清晏急得几乎要哭了出来,她一把捂住了苏泠姝的嘴,可苏泠姝却极其兴奋地挣扎着,含糊不清地继续喊着:“有机会……我一定要让大姐和四妹也尝尝那般滋味……那前后的肉棒一起在身体里捣弄……那股子快感直接冲进脑髓里……人生在世,若是不试一次这般体验……简直跟白活了没什么两样……哈哈……哈哈哈哈……”听着这极其不堪入耳、下贱到了骨子里的淫荡疯话,沈清晏和温知予只觉得浑身发冷,羞耻与痛心在胸腔里疯狂拉扯。她们想要发作,想要怒骂不夜城的残忍,可看着周围那些面无表情的恶鬼面具壮汉,看着林悦瑶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她们却连半个字也不敢说,只能把眼泪死死憋在眼眶里,急得直跺脚。林悦瑶看着两个女人那几近崩溃的痛苦模样,灿然一笑,那笑容美艳绝伦却不带一丝温度。“两位夫人稍安勿躁。苏夫人昨夜不过是玩得有些兴起,累着了。”林悦瑶合上手中的折扇,对着两名架着苏泠姝的壮汉吩咐道:“带苏夫人下去,好生整理整理仪容,莫要让这副脏样子冲撞了贵客。”“是。”两名壮汉如同拖死狗般,将那个还在一边摸索男人胯下、一边嘴里嘟囔着“再让我爽爽”、“不够啊”的苏泠姝拖了下去。“大夫人,四夫人,折腾了一宿,想必二位也饿了。悦瑶已在偏厅备下了早膳,二位请随我来。”林悦瑶转过身,极其优雅地在前面引路。沈清晏和温知予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拖着酸软的双腿跟在后面。慕绮庭的早膳极尽奢华新奇,长桌上摆放着浓郁醇香的英式奶茶、用上等黄油在炭火上烤得金黄酥脆的面包片、以及各色新鲜的果酱与精致的西式餐点。那种黄油与烘焙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本该是极好的享受。但此时此刻的两位夫人,哪里还有半点食欲?她们并肩坐在椅子上,脸色僵硬得如同石雕,手中的银叉机械地在餐盘里拨弄着。那入口的面包绵软香甜,在她们嘴里却味同嚼蜡,甚至连咽下去都觉得无比艰难。她们脑子里全是刚才苏泠姝那满身白痕、神志不清的淫荡模样,对不夜城的恐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直到半刻钟后,偏厅的门被再次推开。“哒、哒、哒。”清脆的马靴扣地声响起。沈清晏和温知予猛地抬起头,视线越过屏风,当看清来人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手中的餐叉“当啷”一声掉落在瓷盘上。走廊的晨光洒在来人的身上。只见苏泠姝身着一身黑金相间的华丽长袍,那一头散乱的黑发已被精心打理成利落的江湖高髻。她身上的那些精液白痕、那些被揉捏出的红印,早已被温水清洗得一干二净,整个人收拾得清清爽爽。更让她们感到难以置信的是,苏泠姝的眼神。昨晚那双翻白、流着血泪、充满疯狂欲火的眼眸,在这一刻,竟然彻底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孤傲。她跨步走入室内,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上面无表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侠女气场。除了她那只收在袖袍里的右手,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极其隐秘地在自己大腿根部轻轻抚摸一下之外,她看起来,简直和昨天那个潜入不夜城的女侠没有任何区别!“三妹!”沈清晏和温知予惊喜异常地冲上前去。沈清晏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温知予则是极其焦急地在她身上摸索着,确认她身上有没有伤痕,急切地询问:“云儿,你感觉怎么样?身上疼不疼?你还认得我们吗?”苏泠姝看着两个姐姐那焦急的脸庞,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歉然,她极其自然地开口,声音一如往常般清脆:“大姐,四妹,我没事。之前实在有些不像话,我。。。昨晚确实玩的有些太疯了,一晚都没停,今早实在有些时态,让大姐和四妹担心了。”这般交流,神态如常,逻辑清晰,几乎没有任何异常!沈清晏和温知予有些发懵,她们求助般地看向了站在一旁、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笑容的林悦瑶。林悦瑶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下人呈上来一个精致的刺绣香囊和一个白玉药瓶。“大夫人莫要大惊小怪。苏夫人本就身体强健,无甚异常。昨夜不过是贪淫过度,被那极乐散的药力冲了神智。如今服了我这不夜城特制的‘清心丹’,自然能在瞬息之间恢复神智,静心凝神。”林悦瑶伸手接过那个药瓶,在两位夫人面前晃了晃,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这瓶里的药丸,便是清心丹(此前给过慕容飞燕夫人的)。只要服下一颗,无论你先前在床上被肏得有多疯、浪叫得有多下贱,药力一到,立时便能压制欲望,让你变回贞静贤淑的高门主母。”她又指了指那个散发着淡淡薄荷与冰片香气的香囊:“这香囊里装的,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清心丹粉末。只要时常佩戴,嗅闻这股香气,也能起到同样静心凝神、压制欲火的作用。如此一来,各位夫人在外人面前,自然还是那高高在上的侯府贵妇,没人能瞧出半点破绽。”说到这里,林悦瑶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充满诱惑的眸子在三位夫人脸上扫过,声音里带上了一种不容拒绝的暗示与威胁。“但欲望这种东西,自古以来就是堵不如疏。夫人们昨夜尝过了这般登仙的滋味,这身子骨一旦被开发出来了,光靠清心丹,怕是也撑不了多久。各位夫人在这京城里交游甚广,那些官宦人家的女眷、深闺寂寞的怨妇,想必不少都是你们的闺中密友。”林悦瑶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只要夫人们能带些有能力、有才干,在京城里有分量的好朋友们一同前来这‘慕绮庭’。我们这儿,自然会尽心竭力地接待。到时候,不仅有数不尽的强壮男人伺候,这清心丹我们是管够的,但哪里有通宵达旦的无尽极乐舒爽。悦瑶这个提议,各位夫人意下如何?”听到这赤裸裸的要挟,听到林悦瑶要她们充当“拉皮条”的工具去祸害其他清白女眷。沈清晏和温知予的身子同时僵住了。她们本想大义凛然地拒绝。可就在这一瞬间,回想着昨夜在单间里,被那粗大如铁柱的肉棒一次次灌入滚烫白浆的极乐体验;看着面前苏泠姝那在香囊刺激下虽然清冷、下身却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唔……”三位夫人的下体,在这一刻,竟然极其极其不争气地,同时涌过了一股滚烫的热流。那种被男人强行塞满、被残暴侵犯的渴望,再次如野火般在她们那破损的花径深处复苏。三个人咬紧了红唇,双腿死死地并拢,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压制住身体的颤抖,没有在林悦瑶面前露出更加不堪的马脚。最终,她们在一种被彻底捏住七寸的屈辱与默契中,妥协了。这顿极尽奢华的早膳,在三位夫人僵硬的咀嚼中落下了帷幕。半个时辰后,一辆看似寻常的侯府马车,载着这三位神色复杂的夫人,缓缓驶出了慕绮庭的偏门,朝着夏侯府的方向驶去。她们的身上,都佩戴着那只散发着冷冽清香的香囊,用它来掩盖裙摆下那还没擦干净的男性精液气味。而留在慕绮庭内的林悦瑶,则是收起脸上的笑容,神色冷酷地走向了另一侧的暗室。“动作快点。”她对着手下的黑衣侍从命令道。那些昨夜在偏厅里当了一整夜打桩机、射空了数次精液的步军营士卒,此刻正瘫软在地上。侍女们正在用温水极其迅速地清洗着他们身上的汗水与精斑,帮他们重新换上了昨天的粗布麻衫。根据每个人昨夜登记的射精量,医女们正将稀释过的“微光”药剂,极其精准地灌入他们的喉咙中。这药剂会消耗他们的生命力补充他们流失的精力,让他们在苏醒后,依然会觉得精力无限、力壮如牛,根本察觉不到自己昨夜曾经当过泄欲的工具。“忘川散的药效还有一刻钟就要过了,手脚都给我放干净点,绝对不能在京营的人面前留下半点破绽。”林悦瑶冷冷地吩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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