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31上)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7-01 6:17 已读60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合欢 #同人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第31章 纯爱双飞篇——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因为打游戏对骂开盒互相认识的银狼和安卡希雅见面后意气相投醉酒结拜,随后姐妹共享分析员,被分析员铁拳出击教训成只知道媚叫求饶的电竞雌小鬼(下)

  事到如今,分析员已经对自己身为男性的“魅力值”有了充分的认识。
  
  这一点早在他转学进入尘白校区不久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可以发觉苗头——只是那时候答案还像隔着一层雾,朦朦胧胧,碰得到轮廓,却摸不清实质。里芙投怀送抱时那种带着克制与炽热并存的靠近,苔丝像甜腻藤蔓一样缠上来时几乎要把人整个裹住的依恋,还有鸣濑晴那种近乎忠贞侍奉般的安静服从,都曾让他在某些深夜或锻炼后出汗的间隙里短暂地冒出过一个不算谦虚、却也不算自恋的问题。
  
  自己究竟是真的有那么招女孩子喜欢,还是只是因为误打误撞进了一个女多男少到近乎失衡的环境?
  
  说得再直白一点——他到底是某种天然优秀、会让女生本能靠近的抢手货,还是只不过因为站进了一所现实意义上的“女校”,成了她们周围为数不多、甚至可能是唯一足够近的异性选项所以才被众美环绕,硬生生烘托成了香饽饽?
  
  这个问题不算重要,却的确存在过。
  
  毕竟环境对人的影响太大了——稀缺本身就会制造价值感,而被追逐久了连当事人也可能分不清,到底是因为自己值得,还是因为别人没有别的选择。
  
  不过事到如今,分析员已经不再为此费神。
  
  原因也很简单。
  
  如果说最初在尘白校区里遇见的那些女孩还可能被“环境特殊”解释过去,那么后来和米哈游那边的几个转校生纠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关系,甚至连他那几位身份敏感、关系本该停留在另一种边界上的亲妈干妈们都先后和他有了最亲密、最滚烫、也最不讲理的接触之后,这个问题便彻底失去了继续存在的必要。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他确实优秀。
  
  确实足够吸引女生。
  
  这就是他的优势,像肌肉天生更容易练出来,像神经反应比别人更快,像有些人一听旋律就能抓住节奏,一看轨迹就知道怎么落脚。
  
  他身上确实有那种能让女性被吸引、被安抚、被挑起欲望的东西,既有肉体层面的,也有性格层面的。
  
  只不过,他并不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是故作清高,也不是虚伪谦逊,而是真的不太在意。
  
  就像有些人天生身体协调性好,爆发力强,短跑一跑就比别人快,体育老师见了要夸,周围同学见了要起哄,说你去练练说不定能拿奖。可如果那个人自己对田径从来没有特别执着的梦想,那他也未必会把这份天赋当回事,更不会天天拎出来炫耀。
  
  我确实有这个本事,能用就用一下,用不上也无所谓——分析员现在差不多就是这种心态。
  
  比起在最容易浮躁放纵的年纪里和更多女人玩周旋、玩暧昧、玩征服感,他反而更想把自己填充得扎实一点。该学的东西去学,该练的身体继续练,不要让自己因为女色荒废青春,也不让自己大学毕业的时候变成一个除了和姑娘上床、别的什么都拿不出手的废物。
  
  他不想那样。
  
  更不想有一天被身边这些喜欢他的女孩用看待废人的眼神打量。
  
  所以,哪怕昨夜和今晨都荒唐得几乎离谱,他骨子里那条关于“生活不能彻底失控”的弦也始终没断——带银狼和安卡希雅出来不只是为了遛她们,纠正宅女发霉似的作息,也是在顺手锻炼自己。
  
  照顾人本身就是一种修行。
  
  做饭是修行,家务是修行,管理两个吃饱了想赖、被操软了想躺、出门五分钟就想回宿舍的小宅女更是修行。
  
  甚至刚才处理朴博哲主动骚扰那种事,也算是对自己身为男人应付意外状况能力的一种锻炼。
  
  以后真要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工作……
  
  分析员脑子里甚至冒出一点有些荒谬的念头——说不定还能去妈妈的单位应聘保安。
  
  这个想法太生活化,也太不符合他此刻被两个银发女孩左右环绕的画面,反而让他自己在短暂走神中觉得有些好笑。
  
  可现实总是这样,越是身处热闹和欲望交织的地方,人的脑子越可能突然跳去最琐碎的事情。游戏厅顶部的冷气送风口轻轻呼着风,四周机器轰鸣、音效交杂,街机区像一片被霓虹染亮的电子海洋。他站在这样的光与噪声中,脑子里却能闪过各种各样细碎的未来畅享,实在有些滑稽。
  
  当然,他不畅享也不会太好过——不这么做,他就得被刺激的心浮气躁,勃起充血。
  
  分析员身前传来女孩轻轻的声音,才把他从那点走神里拉回来。
  
  “分析员……抱紧我一点。”
  
  说话的是安卡希雅。
  
  她的声音隔着一点电子设备的塑料壳感,仍旧软软的,尾音里带着不自觉的紧张。分析员低头,重新把注意力落回眼前,这才彻底看清楚他们现在的姿势。
  
  如果只从旁观者角度看过去,这画面确实暧昧得很容易让人多想。
  
  安卡希雅坐在他怀里。
  
  不是那种正经八百、彼此隔着安全距离的并排,而是前后贴着、肉挨着肉、连呼吸都能感到彼此起伏的坐法。她身子轻,坐下来时几乎整个人都陷进了分析员和设备座椅形成的空间里。银灰色双马尾垂在肩头与胸前,随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起的呼吸轻轻晃动。少女的脸上戴着VR眼镜,镜片后的视线已经被虚拟赛道彻底占据,因此本能地更依赖身后真实存在的热度与支撑。
  
  但若仔细看,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特别淫秽的东西。
  
  两人只是在玩一台摩托车模拟设备——这种游戏厅里的体感游戏机器往往做得很大、很夸张,塑料外壳被喷成赛车般的流线型,车头、把手、座椅和脚踏一应俱全,前方的大屏幕配合VR装置,能把玩家直接卷进高速行驶的错觉里。机器启动后,座椅甚至会跟着过弯和颠簸轻轻倾斜,营造一种半真半假的速度感。
  
  问题就在于,这设备对于银狼和安卡希雅这种小体型宅女来说,多少有些不友好。
  
  别说真实摩托了,她们平时连共享电动车都极少碰。长时间宅在室内带来的结果之一就是四肢力量和户外经验都偏薄弱。游戏厅这台模拟机座椅不低,把手也为了仿真做得稍远,她们这种个头娇小、腿又不长的女孩子坐上去别说掌握重心,连把双手顺畅伸过去都得努力探身。
  
  再加上VR眼镜一戴,视野完全变成高速前冲的第一人称,稍微方向一晃就容易紧张,她们这种没什么现实驾驶经验的宅女,自己上手只会手忙脚乱到像刚出生的小动物被丢上滑板。
  
  所以最后她们娱乐的方案就变成了这样。
  
  分析员坐在后面操控机器。
  
  安卡希雅坐在前面,贴在他怀里,只负责戴着VR眼镜体验身临其境的高速摩托感。
  
  银狼本来还嚷嚷着“别瞎指导我们能做到”,可真轮到她坐上去发现自己连稳稳够住把手都费劲时,也只能臭着脸承认,这玩意确实更适合让分析员在后面掌控。
  
  于是乎,分析员只能一边扶住安卡希雅的腰,防止她因为过弯模拟晃得太厉害,一边有点无奈地问:
  
  “你不能自己玩这个吗?你和银狼不都是游戏高手,按理说这种东西应该比我玩得好吧?”
  
  安卡希雅戴着VR眼镜,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点理直气壮的委屈。
  
  “我们平时都是用手柄和键鼠的……谁会玩这种啊。”
  
  她说这话时,身体恰好随着赛道里的一个急转轻轻往侧边偏了一下。分析员立刻把她往怀里收紧些,掌心压在她侧腰上,稳稳扶住。安卡希雅被抱得更实,呼吸不由得乱了一拍,明明只是单纯的支撑动作,她耳根却还是慢慢热起来。
  
  因为分析员胸膛贴在她后背上。
  
  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种结实、温暖、可靠到过分的触感。她甚至能分辨出他手臂收拢时的力道变化,能感觉到他低头看屏幕时,呼吸偶尔扫过她发顶。
  
  游戏里的摩托车正在高速路段轰鸣前冲。
  
  VR镜片把迎面而来的风景夸张放大,霓虹广告牌、隧道灯带、弯道边缘不断拉长成流动的光河。安卡希雅虽然明知道这是假的,却还是会在速度飙升时下意识攥紧分析员的手臂。那种“自己正在疾驰”的沉浸感让她心跳本就加速,而身后抱着她的人又是那个安全感十足的强壮男生——两个因素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像处在一种危险与安心同时拉满的奇怪状态里。
  
  银狼站在旁边,看着安卡希雅几乎整个人被分析员圈在怀里的样子,嘴上哼哼两声,心里却也清楚这确实是最合理的玩法。她抱着自己的饮料,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在屏幕和两人的姿势之间来回游走,最后酸不溜丢地冒出一句:
  
  “贤妹你现在这待遇,已经不是一般的摩托扯玩家了,分明是抽到了联动限定坐骑嘛。”
  
  安卡希雅没摘VR,反驳却很快:
  
  “一会儿你也可以来试试。”
  
  银狼立刻皱鼻子。
  
  “我才不要,被分析员抱着很舒服,但和他一起玩游戏免谈。”
  
  分析员握着车把,顺手压过一个弯道,机器轻轻侧倾。安卡希雅“唔”了一声,本能往后缩,后脑勺几乎撞进分析员肩窝里。
  
  “慢一点……”
  
  “已经很慢了。”
  
  “对你来说很慢,对我来说像要飞出去。”
  
  她说得认真,分析员听得想笑,最后还是依言稍微收了点速度。毕竟安卡希雅嘴上再怎么平静,本质上还是刚从宿舍洞穴里被带出来的宅女,现实里的高速感和在屏幕前看别人飙车是两回事。虚拟赛道再假,身体的晃动和失重感却是真的。
  
  安卡希雅缓了一会儿,似乎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肩膀没刚开始那么绷了,反而慢慢放松下来。她依旧坐在分析员怀里,双手虚虚搭在前方的假把手上,像个被允许体验风的人偶驾驶员。速度掠过耳畔的错觉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梦境的自由,而身后温热结实的怀抱又把这种自由牢牢固定在安全边界内。
  
  这让她忍不住再次轻声开口:
  
  “再抱紧一点。”
  
  安卡希雅的声音实在太轻了。
  
  那不像一句完整的话,倒像是一片刚从唇边飘出来的羽毛,在游戏厅轰鸣的电子音、塑料机身的震动和模拟引擎不断攀升的咆哮里轻轻一晃,便要被彻底吞没。她整个人坐在分析员怀里,背脊柔软地贴着他的胸膛,双手虚虚搭在摩托模拟器的把手前方,VR眼镜将她半张脸遮住,只露出线条细巧的下颌和那一点因为紧张尚未完全退去而微微发红的耳尖。
  
  她本想说得再清楚一点,可刚才那句请求出口时,心脏就已经在胸口里撞得太快,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于是一句话说得又轻又软,连她自己都觉得像在偷偷撒娇。
  
  分析员低头,没听清。
  
  “你说什么?”
  
  他靠近了一点,呼吸扑在她耳边,本来只是一句再自然不过的追问,却让安卡希雅浑身更僵了些。她刚想鼓起勇气把那句话重复一遍,旁边却忽然传来一道带笑的女声。
  
  “她说让公子再抱紧一点……呵呵~”
  
  那声音来得太突然,而且太近,太柔,尾音里还带着一种像丝绸轻轻刮过皮肤般的妩媚,仿佛不是从空气里传来,而是直接沿着耳蜗滑进心口。
  
  分析员、安卡希雅、银狼,三个人几乎同时被惊得一震。
  
  安卡希雅猛地摘下VR眼镜,手忙脚乱地回头,双马尾都跟着甩了一下;银狼本来抱着饮料靠在旁边,闻声立刻站直,眼神警惕地扫过去;分析员则本能地收紧了搂在安卡希雅腰间的手,先稳住怀里的人,才偏头看向那道声音的来处。
  
  然后他便看见了发生的女子,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几乎是先空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极不讲道理的燥热便从腹部直冲上来,像有人在他血管里倒了一把烧红的香灰,烫得神经都发麻。
  
  站在不远处的女子,年轻、艳丽、丰腴得近乎不真实,像从什么古旧妖谈的绢本画轴里活活走出来的艳鬼。她穿着一身改得极其大胆的和服,布料柔软华贵,底色如新雪覆月,边缘却以嫣红和金线绣出花叶蜿蜒的纹路,行走时那些纹样仿佛会随着光影浮动。肩头大片裸露出来,肌肤白得晃眼,像刚从牛乳里捞起又覆了一层薄薄珠光,细腻到让人怀疑是不是吹一口气都会留下痕迹。
  
  更要命的是她的胸前,和服前襟开得极低,低到几乎像故意为人心准备的陷阱。那对奶子饱满得惊人,白嫩丰润,像两团被最温热的春水养起来的软玉,沉甸甸地挤在衣襟边缘。布料只堪堪遮住最要紧的地方,却遮不住那道深深的乳沟,也遮不住乳肉在束缚下自然形成的鼓涨轮廓。视线只要落上去,几乎就很难再干净地移开。
  
  而她身上还有香气。
  
  不是浓烈到刺人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仿佛混着焚香、白花、温热皮肤和某种甜得略带湿意的体香。那香味轻轻缭绕过来,像活物一样顺着鼻息钻入肺里,再一路往下,烧得男人心口发痒。
  
  分析员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
  
  太快,快到连他自己都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妈的,真见鬼!
  
  这不是普通女人会有的影响力,也不是单纯因为她穿得暴露、长得漂亮。那种让人刚看见就心神一晃、血液发热、下半身几乎立刻发胀的感觉,根本不是正常社交场合该有的东西。
  
  他下意识盯住她头顶,又很快看见了更无法忽视的证据。
  
  一头柔顺得像月光流淌的白发从肩背上披落下来,发丝间竖着两只毛茸茸的狐耳,耳尖雪白,内侧带着一点极浅的粉,随着她微微歪头的动作轻轻一颤。她身后还有尾巴,不止一缕,而是丰厚蓬松的一大团狐尾,像一捧雪色云烟聚在身后,随着站姿轻缓摇曳,每一次摆动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骚意。
  
  不是玩偶饰品,不是COS道具。
  
  那股活物般的灵动感太真了。
  
  分析员额角都绷了一下,脑子里几乎立刻给她安上了最准确的身份——不是骂人,不是夸张,也不是随便脑补。
  
  是真的遇到狐狸精了!
  
  白毛,狐耳,狐尾,骚得浑然天成,还带着这种一照面就能让男人裤裆发紧的邪门本事,不是狐媚子还能是什么!
  
  眼见三人都被吓了一跳,那狐女轻轻合上折扇,玉白指节捏着扇骨,动作慢条斯理,倒不显得急。她往前欠身,姿势优雅得像旧戏台上熟悉礼数的花旦,眉眼含笑,先行赔了个不是。
  
  “公子,两位妹妹,妾身失礼了。”
  
  她说话的口吻果然也带着古风。
  
  字句温软,尾调婉转,像是从古代话本里舀了一勺最会撩人的语气出来,既不过分矫作,也不显得生硬,偏偏和她这副狐媚模样贴得严丝合缝。
  
  分析员盯着她,心里那点惊异很快和记忆里对异种族的常识对上了号。
  
  在他所在这个二游大世界里,异种族并不是传说。
  
  数量不算多,但绝对谈不上稀有到只存在都市怪谈的程度。她们的规模大概和现实里一些少数民族相仿,平时不一定总能见到,可也并非完全游离于主流社会之外。有人在高校里读书,有人在商场里经商,有人在协会、企业、俱乐部甚至娱乐产业里都有自己的位置。
  
  而狐女,毫无疑问是其中最常见、也最有名的一支。
  
  她们聪慧,妖媚,性感,天生就擅长经营气氛和拿捏人心。喜欢钱,喜欢男人,当然也最喜欢性爱——这些在民间故事里被翻来覆去讲了几百年的标签到了现代社会并没有完全过时,只是换了一套更文明、更会做生意的外壳。狐媚子这个词用在她们身上,带着点俗,但的确贴切。
  
  她们太会勾人了。
  
  不一定非要使坏,也不一定真的要害谁,可那种撩拨和诱惑几乎像本能一样长在骨子里,举手投足都沾着蜜和火。
  
  狐女们很抱团,这一点几乎是公开的常识。
  
  虽然整个二游世界的高校之间关系微妙,各有派系,米哈游、尘白、鹰角、碧蓝、迦勒底、库洛这些圈子谁也不算真正看谁顺眼,资源和人才流动之间时常暗潮汹涌。可狐女们却像天然横跨各大学区的一张密网,因为她们血脉同源,祖脉都可追溯到青丘山,哪怕成年后散去各地,在不同学校、不同城市、不同公司落脚,也依然会彼此照应,联合维持自身少数种群利益。
  
  正因如此,她们人数虽然不多,影响力却不小。
  
  全国各地但凡成规模的商业地带,总能多少找到狐女们插手的痕迹。美妆、餐饮、会所、古玩、珠宝、商场、文娱……她们能把任何和“人”有关的生意做出味道来。
  
  毕竟只要不抢男人,狐女之间往往没什么不能谈的。
  
  坐下来,喝口茶,摇两下扇子,三言两语便能分出利,划出界,谁碰哪块地盘,谁做哪门生意,讲明白了就各取所需。
  
  这份团结让人忌惮,也让人不得不承认她们确实会活。
  
  银狼已经从刚才那一瞬的惊吓里缓过来一点,抱着饮料低声“嘶”了一下,眼神在那狐女夸张的胸口与尾巴之间来回扫,忍不住在心里评价了一句这配置也太作弊了。安卡希雅则比她更紧张,本能地又往分析员身边贴近,VR眼镜还抱在怀里,像拿着一个没来得及放下的盾牌。
  
  分析员压住自己那股荒谬的燥意,努力把视线从不该多看的地方挪开,尽量让语气保持礼貌与平稳。
  
  “这位小姐,还未请教?”
  
  狐女闻言,唇边笑意更深了一点,却不轻佻,反而有种老练商人才有的分寸。她折扇轻抵掌心,向前又行了个不大不小的礼,狐尾在身后缓缓摇曳,像一缕缕月下流云。
  
  “公子贵安。”她声音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自我介绍意味,“妾身名叫心月狐,是这家百联商场的老板。”
  
  心月狐说自己是这家百联商场的老板,这话从她嘴里出来实在也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她站在那里,和周围五光十色、甚至有些廉价喧闹的游戏厅环境格格不入,像一枝从旧时代华筵里折下来的富贵花,错落在这片电子音与霓虹灯编织出的现代森林中。那一身改制过的和服虽然开衩大胆、露肩露胸,可给人的感觉却并不低俗,反而华贵得近乎张扬。她发间别着玉翅金钗,流苏轻轻垂在耳畔,随着她说话时的细微动作缓缓摇荡,折出一点温润却不失锋芒的光。鬓边又点缀着香薰花翎,浅色羽片衬着雪白狐耳,更显得她整个人有种妖而不俗的艳丽。
  
  她身上的香味也和一般女人不同,不像廉价甜水,也不像刻意冲鼻的浓香,而是一层一层铺开的,先是清幽花气,再是焚香与暖玉般的体温,最后才是一点若有若无、让人心跳发热的媚甜。
  
  这样的女人,哪怕什么都不说只往那里一站,别人也知道她必定非富即贵,而且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有钱,是那种可以笑盈盈地买下一整层商铺,再顺手把整栋楼盘下来做自己地盘的超级富婆。
  
  可越是这样,分析员反而越有些莫名其妙。
  
  他来这里只是正常消费,陪两个宅女出来遛弯,打打游戏顺便活动身体。就算刚才和那个韩国交换生发生了一点不愉快,也只是当场压下去的口角冲突,连保安都没惊动,顶多算是一场不成气候的小插曲。对方人都已经屁滚尿流地跑了,总不至于还被商场老板亲自找上门来,当成闹事分子处理吧?
  
  分析员看着她,心里虽然因为这狐女过分夸张的诱惑力仍有些绷紧,却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老板娘亲自来找我,总不会只是为了介绍身份。”
  
  心月狐闻言,唇边笑意更深了一点。
  
  她折扇半掩着唇,眼尾轻轻一弯,那一瞬间简直像月下水面被轻风撩开一道褶,妩媚得近乎刻意,却又自然得像生来就该如此。她微微俯身,语气温软得像浸了蜜。
  
  “公子,之前是妾身照顾不周,让您与两位妹妹在这里遇着了些许不愉快。妾身此番前来,便是专程道歉的。”
  
  听见这话,分析员心里反倒先松了一口气。
  
  道歉好,道歉总比报恩强。
  
  毕竟民间那些关于狐狸精的传说,他虽然不能说全信,但在这个异种族与现代社会混居的世界里多少还是得保留一点敬畏。尤其狐女这一族,关于她们的故事从古到今都没断过,最常见的桥段之一就是“报恩”。
  
  受伤倒在路边,饥饿蜷在巷口,病得眼角含泪,或者干脆化成个走投无路的可怜姑娘,被路过的男人顺手搭救一把。然后呢?然后这位美貌得不像真人的狐女便顺理成章地走进对方的生活,做妻子,做妾室,做外室,做红颜知己,名义一个比一个柔顺,实则个个都奔着榨干男人来的。
  
  偏偏绝大多数男人还乐在其中。
  
  毕竟狐女确实太美,也太会伺候男人。她们软得像水,香得像花,媚起来骨头都是酥的,换做一般人恐怕根本舍不得拒绝。
  
  可问题就在于,她们也太饥渴了。
  
  这一点不是民间野史,也不是茶余饭后的猎奇谈资,而是国家公开发布过的异种族生存报告里明明白白列出来的数据——狐女从青春期开始,到绝经期之前,平均每天所需性生活次数高达14.6次。那不是开玩笑,也不是个别夸张案例,而是统计学意义上的平均值。
  
  每天近十五次的痴缠索取,分析员想想都头皮发麻。
  
  这已经不是普通男人能不能满足的问题了,这根本是要不要命的问题——别说寻常体虚的上班族,就算是他这种平时长期锻炼、自认身体素质极好的年轻男人,看见这个数字时都只想把报告合上,再给狐女们集体磕一个。
  
  谁爱娶谁娶,反正他本能上只有抵触。
  
  眼前这个自称心月狐的妖女更是把“危险”两个字写在了身上。太美,太骚,太勾人,身上的气味、眼神、姿态、胸口那对白得晃眼的奶子,还有身后那团慢慢摆动的狐尾,全都在往外散发一种能让男人失去理智的信号。
  
  这种女人绝不能沾边。
  
  哪怕她现在说话客客气气,礼数周全,分析员心里也还是立着一层天然的防备。
  
  于是他尽量把语气放得平和,也把彼此距离卡在一个不近不远的位置。
  
  “如果姑娘说的是刚才那个韩国男人,那就不必在意了,已经没事了。”分析员顿了顿,又补上一句礼数,“方才我擅自出手处理了一下,要是有不妥当的地方,还请姑娘不要见怪。”
  
  心月狐听了,像是被什么话逗得发了笑,肩头都微微颤了一下。
  
  她这一笑,胸前那两团被和服包裹得半遮半掩的丰乳也随之轻轻晃动,软肉在衣襟边缘挤出更鲜明的弧度,连那道深深的乳沟都像活了一样,随着她呼吸起伏。银狼在旁边看得眼角抽了抽,心想这女人笑一下都像故意用奶子给人下套,骚得实在太犯规。
  
  心月狐用折扇掩着唇,眼波却越过扇面,明晃晃地落在分析员身上。
  
  “瞧您说的,公子呀,妾身怎么会见怪呢。”她的声音像温酒浇在玉盏里,柔得发滑,“您方才那般威风,妾身巴不得为了多瞧几眼,再找几个不长眼的混账东西来给您衬一衬呢。”
  
  眼见心月狐越发放浪,银狼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往前一挡。
  
  她个子不高,肩膀也算不上多宽,和心月狐那种丰熟艳丽、连站着不动都像在往外泼洒女人味的大妖女相比,简直就像一只刚炸毛的小狼崽。可她挡得毫不犹豫,甚至连思考都没有,手一伸便拦在分析员身前,眼神也瞬间凶了起来,像护食时露出牙尖的小兽,明知道对面那只大母狐狸比自己更骚、更媚、更会勾男人,却还是本能地冲上去占住位置。
  
  安卡希雅慢了半拍,可看清心月狐那双直勾勾黏在分析员身上的眼睛之后,她也立刻反应过来,转身便抱住分析员的胳膊,身子贴得很紧,像生怕一松手这个妖里妖气的狐女就会用她们没有的东西把人卷走。
  
  她们当然都看得明白。
  
  这个叫心月狐的女人太危险了。
  
  不只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而是因为她那种丰艳到了近乎过分的女性身体本身就像一件兵器。那对白得发光、鼓得发胀、被华贵和服挤出深深乳沟的大奶子沉甸甸地垂在衣襟里,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那团软肉一定又弹又暖,压上来时能把男人整张脸都埋进去。还有她腰下那过分饱满的大屁股,圆润丰厚,曲线熟得像能直接拿去生孩子,哪怕和服遮着,仍旧能看出那种弹性十足、安产型母狐狸般的丰腴感。
  
  银狼和安卡希雅没有这些。
  
  她们是娇小的、白嫩的、可爱的、嫩生生的小宅女,是会让男生想抱起来欺负、按在怀里揉、压在床上肆意欺负、宠爱的小东西。可这只狐女不一样,心月狐是熟透的,是能直接把男人魂儿都榨出来的妖精。她们两个抱着分析员,心里都不约而同地升起一种很清楚的危机感——这女人要是真耍起性感手段来,自己这没怎么发育的身材拿什么拼?
  
  于是两只银发小东西一左一右黏得更紧,便更像两只小狼对着一头大母狐狸呲牙。
  
  心月狐见状,非但不恼,反而轻轻一笑,折扇半遮着唇,眉眼里的媚意像水波一样柔柔荡开。
  
  “哎呀,妹妹们何必如此护食。”她说话时声音发甜,尾音缠得发黏,像故意用最柔软的丝线去撩拨别人的耐性,“姐姐不过是想来同公子结个善缘,交个朋友罢了。”
  
  交个朋友。
  
  银狼听见这四个字,眼皮都抽了一下。
  
  她以前就见过这种套路,甚至可以说已经对这个开场白生理性厌烦了。狐女里绿茶婊多得像一窝一窝往外冒,尤其是那些会装、会钓、会拿捏分寸的母狐狸,最爱就是从“只是认识一下”、“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交个朋友而已”这种话开始。先装得温柔大方,像根本不打算越界,等男人放下戒心,就一点点把触角伸进别人原本稳稳当当的关系里。
  
  她在米哈游那边就认识几个母狐狸。
  
  一个个骚得跟比赛似的,平时说话柔声细语,穿得也未必要多暴露,可那股狐狸精味儿根本藏不住。她们不需要主动追谁,只要站在那儿笑一笑,勾勾手指,学校里就有大半男生愿意像上供一样给她们买奶茶、送礼物、跑腿、排队、当备胎、当提款机。今天陪这个看展,明天给那个发晚安语音,后天又在食堂“偶遇”别人男朋友,嘴上全是“只是朋友啦”,背地里拆情侣关系拆得比开盲盒还熟练。
  
  所以在女生圈子里,这类狐女的风评向来不算好。
  
  银狼可不会因为对方长得妖艳、说话古风就放下戒心。她盯着心月狐,像盯着一个已经写满了“会偷男人”的移动危险源。
  
  分析员一看气氛又要往更尖锐的方向滑,赶紧出声打断。
  
  他已经够头大了。
  
  一个朴博哲刚赶走,又来一个天生带魅惑效果的大狐狸精。银狼炸毛,安卡希雅抱着自己不撒手,周围还是游戏厅这种人来人往的场合,再让她们对峙下去,指不定真能整出什么更夸张的场面。
  
  “姑娘不必多礼。”分析员语气平稳,刻意把话说得很死,“我们本就是萍水相逢,你是东家,我是客人,无非消费与服务的关系,谈不上什么交情,更说不上朋友。”
  
  这话已经很清楚了。
  
  给足了礼貌,也把界限钉得很明白。
  
  可心月狐显然不是被一两句客套话就能挡回去的女人。
  
  她听完后微微歪头,狐耳轻轻一颤,眸子里竟还浮起一点似笑非笑的委屈来,仿佛分析员这番话不是在划清边界,而是在辜负她什么似的。
  
  “公子怎么能这么说呢?”她的声音柔下去,越发像春水浸着花香,“您对狐盟的恩德与照顾,小女子可是没齿难忘呀。”
  
  分析员差点被这句话呛得想笑。
  
  恩德?照顾?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实在没忍住,把心里那点吐槽直接说了出来。
  
  “我就在你这儿买了一百块的游戏币和几杯饮料,就算有恩德了?”他眉梢一挑,“你们狐盟这恩德标准是不是也太廉价了点。”
  
  银狼本来还在戒备,听见这句差点笑出来,嘴角抖了一下,安卡希雅也忍不住抿了抿唇。
  
  心月狐倒不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折扇轻轻一展,掩住半张脸,只露出那双弯起来的狐狸眼。她笑的时候胸前那对丰乳也跟着轻轻晃,软得像装不住的雪团,晃得银狼本能地把分析员胳膊抱得更紧。
  
  分析员以为自己这话已经把路堵死了,没想到心月狐眼波一转,居然还有后手,而且是个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
  
  她看着分析员,慢悠悠开口。
  
  “公子之前,可曾在某家酒店连续包下总统套房四个月?”
  
  分析员一怔。
  
  这件事他当然做过。
  
  当初铃喜欢那种精致、安静、像梦里一样的高档生活方式,可她自己从小生活条件不好,对很多东西都只敢远远看着,不太敢伸手。分析员那时正好有些闲钱,也舍得在她身上花,就干脆替她把那家酒店的总统套房长包下来,让她能安安稳稳住进去,体验一段不用精打细算、可以放心当精致女孩的生活。
  
  可这件事和眼前这个商场狐女有什么关系?
  
  分析员皱了皱眉。
  
  “有过。”他看着她,“但那又怎样?你不是开商场的吗?”
  
  心月狐闻言,眼底笑意更浓,像终于把埋好的钩子轻轻提了提。
  
  “公子有所不知。”她慢条斯理地摇着扇子,姿态从容得像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咱们狐盟做生意,向来讲究一个包罗万象。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我们不涉足的。那家酒店的老板正是妾身家姐……胧嫣。”
  
  分析员眉头一挑,银狼和安卡希雅也同时愣了一下。
  
  心月狐继续说下去,语气里那种带笑的媚意更加明显,像是终于能正大光明给自己靠近分析员找出一份合理到几乎无法反驳的理由。
  
  “公子在姐姐那里一住便是四个月,最贵的总统套房眼也不眨地长包下来,零零总总花出去的银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如今又到妾身这里来消费,虽说今日只是一百块游戏币和几杯饮子,可先前那一笔笔白花花的银子早已真真切切落进了我们姐妹的口袋了呀。”
  
  她说着说着,唇边笑意都柔了:
  
  “您这样的贵人哪是什么寻常客人,分明就是我们姐妹的金主恩客。奴家若连一点心意都不表示,岂不是显得太不懂事了?”
  
  金主恩客。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格外暧昧,像故意把一件正常的高消费行为往男女之间那条柔软又黏腻的线上轻轻一勾。
  
  银狼瞬间警惕起来。
  
  “谁是你恩客啊!”她差点炸毛,“你说话给我注意一点!”
  
  心月狐只是看了她一眼,笑意不减,像看一只炸着毛却实在可爱的小兽,根本不与她计较。
  
  下一刻,她已经轻轻迈步上前。
  
  银狼几乎立即想抬手拦,安卡希雅也抱着分析员更紧,可心月狐的动作并不过火,甚至可以说非常克制。她没有往分析员怀里倒,也没有借机蹭胸,更没有做任何会让场面立刻失控的行为。
  
  她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捉住分析员的手。
  
  那手指白得像玉,柔软,微凉,碰上来的瞬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分析员还没来得及抽开,她就已经把一张卡片轻轻放进了他掌心。
  
  是一张黑色卡片。
  
  卡面材质沉稳,边缘泛着低调的金属光泽,上面没有花哨的字样,只有一个极简却辨识度极高的狐狸徽记,线条流畅,像一只眯着眼微笑的狐狸趴伏在夜色里。
  
  心月狐收回手,折扇一合,仪态万方地微微欠身。
  
  “公子在狐盟名下产业的消费数额已满五十万元。”她看着他,声音放得轻柔,“妾身代表狐盟多谢您的照顾与支持,特地奉上这张贵宾卡——今后无论您去的是酒店、商场、会所、温泉、餐厅,还是别的狐盟地盘产业,只要持此卡便可走贵宾通道,自会有人替您安排妥帖,绝不会让贵人受半点怠慢。”
  
  她说完,目光又轻轻掠过银狼和安卡希雅,像是顺便也把两个小东西算进了分析员的附属权益里。
  
  “还望公子不要嫌弃,肯收下奴家与姐姐这一点薄礼。”她唇角一弯,笑得又艳又软,“毕竟,像您这样出手阔绰、又这样叫人看着舒心的客人,咱们狐盟自然是要好生供着的。”
  
  分析员并不愚钝。
  
  恰恰相反,他从来都很清楚,像心月狐这样的女人绝不会无缘无故把每一句话都说成这样,绝不会平白把每一个眼神都放得如此绵软,也绝不会单纯因为一张贵宾卡就把身体语言调教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试探。
  
  可正因如此,他反而稍微放下了一点心——如果心月狐现在做的一切都只是站在商人的角度,为了稳稳钓住他这个已经在狐盟名下产业消费过不止一次、而且出手明显不算小气的金主,适度地卖弄风情、制造印象、散发一点让男人忘不掉的媚意,那倒也不是多么不能理解的事。
  
  毕竟做生意这种事说到底也是拿捏人心,狐女们最擅长的本来就是这个。
  
  截止到目前为止,心月狐虽然穿得过分招摇,胸前白花花晃得人眼晕,说话也轻浮得像总在故意往男女暧昧的边上踩,用词更是时不时就往“恩客”、“报答”这些容易令人多想的方向去飘,可实话实说,她还没有真正做到“明着抢别人男朋友”的那一步。
  
  她一直卡着分寸。
  
  像一根蘸了蜜的针,离皮肤很近,却又还没真正扎进去。
  
  这就是狐女和类型其他女孩最本质的区别——她们不是普通意义上靠一时冲动撒娇卖弄的女人,也不是头脑一热就扑上来争风吃醋的小姑娘。狐女从小在家里接受的就是另一套教育,母亲教女儿,姐姐带妹妹,长辈拿自己过往那些勾人、谈判、做生意的经验当饭吃似的往下传。她们很小就懂得怎么利用目光停顿,懂得什么样的姿势会让男人觉得她柔弱又高贵,懂得怎么在一句看似客气的话里多埋两层意思,让别人回去之后自己咂摸。
  
  她们天生适合在两块领域里大杀四方。
  
  一块叫恋爱。
  
  一块叫生意。
  
  而这两块,在她们手里往往本来就是半重叠的。
  
  所以若说她们是家族传承的恋爱高手,是靠血脉与教养共同雕出来的赚钱达人,其实一点也不过分。
  
  像心月狐这种显然已经属于顶尖段位的猎手,第一回真正出手要的从来都不是立刻把人弄上床,也不是急吼吼地把什么关系坐实。
  
  那太下乘了。
  
  她们要的是“印象深刻”。
  
  要的是让男人哪怕离开了,过几天、过几周、甚至更久,脑海里也还会突然浮现出她那双眼、那截露在衣领上的锁骨、那团若隐若现的奶肉,还有她叫“公子”时尾音那一点轻得像羽毛的勾子。
  
  她们放长线,钓大鱼。
  
  让男人先念念不忘,然后等时机到了再不轻不重地给一点甜头——或许是一次恰到好处的偶遇,或许是一场带着“恰巧”的私人招待,或许只是深夜一条看似公事公办却香得发腻的消息。到那个时候,猎物往往已经在心里为她留下空位了。
  
  这就是她们昂贵的地方。
  
  也正因如此,有教养的狐女们通常不会像普通妓女那样直白粗糙地往男人怀里扑,不会一上来就投怀送抱、扭着腰露着奶子催人上床。那种做派太贱,太贬值,除非真有什么不得不这么做的特殊缘由,否则她们不会轻易用。
  
  想到这里,分析员反倒更加冷静下来。
  
  他在心里把这些东西过了一遍,像把一团过于香艳的雾慢慢拨开,看见其后的逻辑和目的。这样一来,心月狐那一身令人头疼的诱惑力就不再像完全无解的妖术,而更像某种高明却可识别的商业技巧。
  
  他轻轻甩了甩头,像要把脑中那点因狐香与妖媚引起的燥热甩出去,让自己尽量清醒一点。
  
  随后,他大大方方地把那张黑卡收了起来。
  
  没有故作清高地推拒,也没有因为猜到对方另有心思就摆出戒备过头的难看嘴脸。既然是正经送上来的贵宾权益,他便坦然收下。至于里面到底有几分是商业上的示好,几分是狐女存心埋下的引线,他并不打算在这一刻深究。
  
  分析员双手抱拳,朝心月狐略一拱手。
  
  “那就多谢姑娘和令姐的好意了。”
  
  他说得平和,态度端正,内心也确实坦荡。既然自己没有打算顺着她的媚意往下走,那就不必被她那些软刀子似的暗示弄得缩手缩脚。好意也好,引诱也罢,至少现在这张卡只是卡,这份礼也只是礼。
  
  说完这句,分析员便不再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他像是真的把这场偶遇划上句号,转回身重新扶住安卡希雅的腰,把她安安稳稳抱回自己怀里,又抬手帮她把刚才摘下来的VR眼镜重新戴好。
  
  “来,咱们继续。”他低声说,“刚才差一点就到终点了。”
  
  安卡希雅愣了一下,随后耳朵微微发红,乖乖“嗯”了一声。她重新坐进分析员怀里时,腰背下意识就放松下来,像回到自己真正熟悉的安全区。银狼也在旁边瞪了心月狐一眼,这才重新把注意力挪回游戏机上,只是仍旧不忘像只看家护院的小狼狗一样时不时用余光盯着那只大狐狸。
  
  心月狐见分析员这般冷淡,居然也不生气。
  
  她只是站在原地,唇边笑意浅浅,像看着一个没有上钩、却也没有真正逃开的人。那笑容里既无恼火,也无羞恼,反而有种猎人耐心观察猎物反应时的从容。
  
  她没有继续纠缠。
  
  没有再往前一步,也没有故意出声打断。
  
  只是很规矩地向分析员告辞,声音柔软,礼数周全。
  
  “既如此,妾身便不多打扰公子与两位妹妹玩乐了。改日若有缘,自会再见。”
  
  分析员没回头,只淡淡应了一声。
  
  心月狐这才转身,似乎真打算离开。
  
  可她到底还是留了点小动作。
  
  因为分析员的视线已经不在她身上,因为那副宽阔背影正低低护着怀里的安卡希雅,心月狐反而更放松了。她走出去两步,便微微偏头,目光不再掩饰地落在分析员背上,从肩线一路滑到腰,再从腰往下,像是用眼神缓慢地舔过去。
  
  那一瞬间,她脸上原本属于精明商人与优雅富婆的体面笑意淡了,真正属于狐狸精的那一面悄悄露了出来。
  
  她伸出舌尖,很轻地舔了一下唇。
  
  那动作淫荡得惊人,却偏偏做得极隐蔽,像漫画里那种已经被食欲勾得眼尾发红的痴女,望着看中的雄性,脑子里全是把人拖进巢里狠狠榨干、吃干抹净到腿软、彻底征服到只会粗野喘息的肉食性念头。她看着分析员时,眼神里分明带着一种想把他拆吃入腹的馋。
  
  像是已经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年轻男人的血气,闻到了结实胸膛、滚热精液、还有能把狐女狠狠干到耳朵尾巴一起发软的强壮体力。
  
  她太馋了。
  
  馋得连唇边都像快泛出一点水光。
  
  随后,她像只是顺手整理衣服,抬起了手。
  
  动作依旧很自然,很轻,很隐蔽。
  
  她先是用指尖理了理本就不乱的衣襟,仿佛是和服前襟有些松了,需要稍微调整一下。可在那个动作里,她的手指分明不自然地在自己乳房上按了一下。不是普通的扶整,而是带着一点微妙停留的抠压,像借着布料的遮掩,故意在那团胀软丰乳上揉了一把。
  
  紧接着,她另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滑,像要抚平裙摆褶皱,却在极短的一瞬间,从腿根附近轻轻掠过,指节不着痕迹地在自己阴部位置压了压。
  
  只是非常随意的一下。
  
  快得像错觉。
  
  可那动作里的意味肮脏得过于清楚,根本不可能只是整理衣服。
  
  银狼从头到尾都看见了。
  
  她本来就一直警惕地盯着那女人,这会儿更是看得清清楚楚,连心月狐舔唇时眼神里那股发骚的馋劲都没漏掉。
  
  银狼先是怔了一瞬,随即眼睛一点点睁大,像被什么极其离谱的画面劈中了脑门。
  
  这个狐狸精……
  
  她不是在整理衣服。
  
  她分明是在看着分析员的背影自慰!
  
  是在对着她们的男人发情,是在自己摸自己的奶肉和阴逼,光靠看几眼就骚成这样!
  
  银狼耳根一下就烧了起来,震惊里还掺着一点难以言喻的恼火与羞耻。她见过骚的,甚至在米哈游那边见过不少骚得像天生没骨头的狐女,可像心月狐这样,明明还维持着富丽优雅的皮囊,背地里却能骚到这种地步,还是让她心里一阵发毛。
  
  这女人简直骚疯了。
  
  银狼几乎是立即扑上去拽住了分析员的胳膊。
  
  她动作太急,连单马尾都在身后甩了一下,像一只突然听见林子深处危险声响、全身毛都炸起来的小狼狗。刚才还在游戏机旁边装出几分游刃有余的劲头,此刻却显得异常焦躁,手指抓得很紧,语气也快得像压不住的警报。
  
  “分析员,别玩了!咱们赶紧走!”
  
  分析员正扶着安卡希雅稳住摩托模拟器的方向,突然被银狼这么一扯,不由得偏头看她,眉间带起几分不解。安卡希雅也被这股突兀的力道弄得一怔,立刻摘下VR头盔,双马尾轻轻一晃,露出一张还带着些许沉浸余韵的脸。
  
  两个人看向银狼,神情里都有些茫然。
  
  “怎么了?”
  
  分析员问。
  
  安卡希雅也轻声补了一句:
  
  “那位老板娘……不是已经走了吗?”
  
  是啊,心月狐已经离开了。
  
  至少在他们眼前,她确实离开了。话说到那个份上,卡也送了,礼数也尽了,一个商人该有的进退她看起来都拿捏得很稳。按理说这件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三个人继续玩他们的,顶多之后偶尔想起来,再把那只过分妖艳的狐狸当作今日意外插入的一段小插曲。
  
  可银狼知道不一样。
  
  刚才那一幕只有她看见了。
  
  那个狐狸精在看着分析员的背影发骚,舔唇,摸自己,借着整理衣服的动作去揉奶子、去压腿根,那种又隐蔽又淫乱的姿态简直像把“我要吃掉这个男人”几个字写在了尾巴尖上。那不是普通女人会有的念头,也不是单纯商业示好能解释的东西,心月狐分明已经对分析员起了肉眼可见的食欲。
  
  而这偏偏是最让银狼难受的地方。
  
  她看见了,可分析员和安卡希雅没有看见。
  
  她要怎么说?
  
  难道直接讲“那个狐狸精刚才在看着你背影自慰”吗?
  
  这句话一旦说出口,先不提分析员会不会立刻当真,光是她自己都觉得耳根烧得厉害。太淫荡了,太露骨了,露骨到她甚至没法自然地组织语言把画面复述出来。更糟糕的是,她没有照片,没有视频,没有任何实打实能拍在桌面上的证据,只有自己亲眼所见的那一幕。
  
  万一分析员只是觉得她想多了呢?
  
  万一安卡希雅也因为没看到全过程,只能半信半疑地愣着呢?
  
  这种信息差,反而正是狐女最擅长利用的东西。
  
  银狼不是第一次听过这种手段——狐女最可怕的从来不只是骚,不只是会勾人,而是她们太懂得如何在关系里制造裂缝。让一方知道些什么,再另一方不知道;让一个人先感到警惕,另一个人却还停留在“她看起来也没做什么坏事”的判断里。
  
  信息不对等,感受不对等,戒备也不对等,久而久之就会让情侣、暧昧对象、甚至原本很亲近的人之间不断出现“你为什么不信我”、“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我只是觉得没必要想那么多”的裂痕。
  
  而裂痕一旦出现,狐狸便有地方钻了。
  
  银狼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声。
  
  这个心月狐段位确实高。
  
  她几次呼吸之间强行把那股羞恼和慌意往下压,脑子飞快转了一圈,最后决定换个角度,先把分析员从这里带走再说。继续待在游戏厅里,她只会越想越膈应,连看那些机器上的霓虹灯都觉得背后像藏着一截白毛尾巴在摇。
  
  于是她干脆耍赖。
  
  “我渴了。”银狼板起脸,硬邦邦地说,“想找个地方喝水休息。”
  
  分析员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她手里的杯子。
  
  “我不是刚给你们买了饮料吗?”他指了指,“你手上这个都还没喝完。”
  
  银狼立刻把脸一别,理直气壮得像故意找茬。
  
  “我不管,我现在就是想喝别的!”她抓着分析员的手臂不松,语气又急又硬,“跟我来!”
  
  分析员看她这副样子,知道她多半是又犯了什么别扭脾气。可银狼虽然平时爱闹,也不至于无缘无故突然闹成这样。她眼底那种紧绷并不像单纯撒娇,更像是真的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只是嘴硬不肯明说。
  
  安卡希雅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她看了银狼一眼,又看了看分析员,虽然仍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还是默默站到了银狼那边。于是最后的结果便成了银狼一拖二,拖着分析员,带着安卡希雅,一路离开了那片灯光晃眼、机器轰鸣的游戏厅。
  
  顶楼的其他场所比热闹游戏厅稍微安静一些。
  
  可“稍微”也只是相对而言。商场的空调风从开放中庭缓缓吹过,楼下隐隐传来导购说话声和电梯到达的提示音,餐饮区飘着烤物和甜品混杂的香气,人群走走停停,偶尔有情侣挽着手经过,也有父母领着孩子朝影院方向去。银狼却像根本不想在任何公共通道里停留,埋头拽着两人往前走,绕过了一大片临街座椅,又穿过一段相对僻静的走廊,最后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家藏得颇深的水吧。
  
  招牌做得雅致,木色底板上刻着几枚云纹,边缘垂着细细的暖光灯线,名字也起得像一处不问世事的风雅小店——“停云小筑”。
  
  但这地方显然不止是卖茶饮料那么简单。
  
  它开在商场里最适合“短暂消失”的位置,门面不算大,里头却做了好几间独立包厢。外间是吧台,玻璃冷柜里摆着颜色漂亮得近乎奢侈的鲜果和瓶装气泡酒,菜单上的饮品价格高得完全不像给普通学生准备的日常消费。可贵归贵,客人仍旧不少,因为真正值钱的从来不是那几杯液体本身,而是它售卖的空间。
  
  这里给年轻人一种恰到好处的隐蔽。
  
  不是酒店,不至于夸张到让人立刻联想到更重的事情;又比咖啡馆、奶茶店、公开休息区私密得多。情侣进来,可以关上包厢门,点两杯名字花里胡哨但未必好喝的饮品,然后在柔软沙发与昏黄灯光围出来的小空间里放松下来。聊天,拥抱,靠在一起接吻,手从衣摆底下轻轻探进去揉腰,揉腿,摸胸,听彼此的喘息与呢喃,都是很寻常的事。
  
  未必真要做到最后一步。
  
  可对于热恋中的年轻男女来说,能在外面找到一个这样安全、安静、没有人会轻易推门打扰的角落,本身就足够珍贵。
  
  饮料贵便贵了,说到底卖的是包间,卖的是这种“能让你们短暂从公共场合消失”的默契,杯子里的东西不过是个顺手附赠的理由。
  
  银狼抬头看见招牌,像终于找到一个暂时可以喘口气的避风点,立刻说:
  
  “停云小筑……就这里了!”
  
  她几乎没有多犹豫,直接拉着两人走进去,随便在吧台点了几杯东西,连店员问要不要推荐新品的时候都只是敷衍地摆摆手,一副“别废话快让我进去”的模样。店员显然见惯了这种想赶紧钻进包厢的年轻客人,也不多问,收了单子便给他们指了最里面一间。
  
  包厢门一关,外面的商场噪音立刻像被厚厚的棉布隔开。
  
  室内光线暖而柔,墙面做了暗色木饰面,角落点着香氛蜡烛,味道很轻,带一点雪松和柑橘混出来的干净甜意。中间摆着一张低矮小桌,旁边是一圈软沙发,靠背宽,坐垫深,人陷进去时很容易就会生出一种“终于可以卸力”的松快感。
  
  可银狼根本没心情打量环境。
  
  她拽着分析员走到沙发边,几乎是把他按着坐了下去,然后自己一屁股挤到他左边。安卡希雅虽然不如她动作那样急,却也很快跟着贴了过去,坐到分析员右边,双手自然又依赖地环住他的一只胳膊。
  
  一左一右。
  
  两个银发小家伙像两团终于找到巢穴的小兽崽子,牢牢靠着他,紧紧抱着他,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分析员被夹在中间,先是有些无奈,随后却很快从她们的沉默里读出了一点别的东西。
  
  这不是普通的撒娇。
  
  也不是单纯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喝东西。
  
  更像是某种后怕刚从皮肤下面慢慢褪去。
  
  银狼抱着他时力道比平时更实,手指几乎都嵌进了他衣料褶皱里;安卡希雅则安静得过分,脸微微埋低,肩膀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紧绷,像刚经历过一场她不擅长应对的心理对抗,表面上没哭没闹,可心里那点怯意还在悄悄发颤。
  
  她们当然都是美丽可爱的。
  
  这一点不用怀疑。银发,白净,五官精致,气质又带着宅系女孩特有的脆弱与可亲,很容易惹人喜欢。可她们的身材过于娇小这件事也确实会在某些时候变成一种挥之不去的不自信。
  
  尤其当对手是心月狐那种女人。
  
  那狐女不像她们,不是嫩的,而是熟的;不是小巧的,而是丰厚的;不是惹人想抱在怀里宠着疼着的那种可爱,而是能让男人脑子发昏、血往下冲、恨不得整个人扑进去肆意享用的淫艳。
  
  她拥有她们没有的东西——饱满到几乎要从衣襟里涨出来的乳房,熟熟软软的腰臀曲线,像天生为床笫和勾引而长成的肉体,还有那股被几代狐女打磨出来的风情与手段。
  
  更别提她们本来就宅,本来就内向。
  
  对人际边界的把握不够老辣,对这种成熟妖媚女人的攻击方式更缺乏经验。她们在学校里也许能和同龄女孩斗嘴、打游戏抢资源、在论坛里阴阳怪气,但面对心月狐这种一看就知道在“勾男人”和“控场面”这两门课上修满学分的角色,心里本能生出的就是弱势感。
  
  我们玩不过她。
  
  这是银狼和安卡希雅此刻最直观、最诚实的感受。
  
  银狼靠在分析员肩上,听着他的呼吸,终于慢慢把刚才那股刺人的烦躁压平一点。可心里那句结论依旧沉甸甸地放在那里,像一枚怎么都吞不下去的硬糖。
  
  安卡希雅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更轻地把脸靠上分析员的手臂,像想确认这份温度还在,确认刚才那个过于艳丽、过于危险的存在已经被关在了包厢门外。
  
  分析员被她们这样夹着,沉默了片刻,才抬起手,先揉了揉银狼的发顶,又顺着安卡希雅的后背轻轻抚了两下,像安抚两只被别的野兽吓到的小动物。
  
  “到底怎么了?”他语气放得比刚才更缓,“现在总能说了吧。”
  
  包厢里的光像一层温热的蜜,软软糊在木色墙面与深色沙发上,把外面商场里所有嘈杂的人声、电梯提示音、霓虹灯与脚步都隔成了很远的一场雨。空气里有淡淡雪松和柑橘的香,杯壁凝着水珠,吸管还没拆开,桌上的饮料像摆设,真正发烫的东西根本不在杯子里。
  
  银狼抱着分析员的手臂,抱得越来越紧。
  
  她现在已经不想再解释了,也不想再把刚才那只狐狸精有多骚、多会勾人、多危险这些事一件件掰开揉碎地说给分析员听。
  
  说了又怎样?她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那画面像一根带毛的刺一样卡在心口,越想越不舒服,越想越觉得烦躁、酸涩、委屈。
  
  她现在只知道,自己必须立刻把那种危险感压下去。
  
  必须立刻重新确认分析员是她们这边的,是她们抱着的,是她们能闻到、碰到、靠在怀里的,是那个会把她们按在床上爆操到腿软哭出来,却绝不会让别的骚狐狸把人叼走的男人。
  
  只有一种办法最直接。
  
  只有那种最热、最脏、最让身体说服身体的方式,才能把心里这一团忐忑和不安狠狠干碎。
  
  这不是银狼在撒娇,也不是她又在拿做爱当筹码作妖。
  
  她是真的需要分析员。
  
  需要他抱她,操她,玩她,让她在熟悉的疼与爽里重新安稳下来;需要他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知道,他喜欢她,喜欢她们,不会被那种奶大屁股肥的狐狸精随便勾走。
  
  她现在只认可这一种证明。
  
  银狼抬起头,盯着分析员,声音发紧,却又故意装得凶巴巴的,像想把自己那一点快藏不住的软弱全部裹进脾气里。
  
  “分析员,”她说,“咱们就在这里做吧!”
  
  分析员一愣。
  
  他是真的愣住了,眉头都抬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银狼兜了这么大一圈,把他们拖进这家卖空间不卖饮料的暧昧水吧,最后给出的要求居然是这个。
  
  “啊?”他看着她,语气里都是错愕,“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做?你别闹行不行!”
  
  银狼立刻咬住唇,眼神倔得发亮。
  
  “我不管!”她几乎是顶回去的,“我就要做!”
  
  可这一次连她自己都知道,这和她平时故意耍赖的样子不一样。
  
  太不一样了。
  
  平时银狼想要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诉求,总会使出一整套熟练的烦人招数。装嗲,装委屈,故意拿脚尖蹭他,拿软绵绵又气人的语气缠他,甚至假哭两声,明摆着就是在演。那种演技拙劣却又恰到好处的折腾,分析员一眼就能看穿,可看穿也没用,因为她太会闹了,闹得人头疼,闹得人心软,最后往往还是半推半就地答应她。
  
  但这次不是。
  
  这次她也在装。
  
  可她不是在装可怜,不是在装哭,不是在装委屈,她是在拼命假装自己其实很坚强,假装自己根本没被刚才那个狐女吓到,假装自己只是单纯发情、单纯想做爱、单纯想趁着有包厢胡闹一下。
  
  她在装没事。
  
  可她从来不擅长装坚强。
  
  她的演技烂透了。
  
  话是凶的,嘴是硬的,眼睛却先一步红了,红得像受了委屈的小东西。她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哭得太难看,可眼泪还是一颗一颗往下掉,明明努力把下巴绷住了,睫毛却被泪水打得发湿,连声音都压不稳了。
  
  太可怜了。
  
  那不是平时装出来让人心软的小把戏,而是真的怕了,真的乱了,真的被一只更成熟、更会勾人、更危险的雌性压得没了底气,只能像现在这样抱住自己最信任、最依赖的男人,求一个最原始也最直接的安定。
  
  分析员原本还想训她两句,可看见银狼这副样子,胸口那点要说出口的话一下就卡住了。
  
  另一边,安卡希雅一直没说话。
  
  她看着银狼掉眼泪,脸上掠过一点安静的心疼,随后便垂下眼,慢慢伸出手,去帮分析员解外套拉链。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点害羞,又带着一点过分乖顺的渴望。指尖碰到分析员衣摆时还轻轻颤了一下,可她没有停,像已经用沉默表了态。
  
  她和银狼的感觉并不完全一样。
  
  银狼是炸毛,是酸,是急着确认自己的所有物还牢牢抱在怀里。
  
  安卡希雅则更像被吓到想要后缩回熟悉的巢——她来自更封闭的空间,从今天才开始学着适应自己宿舍以外的地方,而分析员和银狼本来就是她最熟悉、最可靠、也最能让她心安的那一个支点。刚才心月狐那种又美又骚又危险的成熟雌性气息像一场带刺的风,刮得她心里发冷,也让她更加明确地想回到分析员给她的温暖里。
  
  她们就像两只刚被凶恶猛兽在巢穴边缘绕过一圈的幼兽,明明没有真的受伤,可毛都还炸着,呼吸也乱着,只有重新钻回熟悉的气味和体温里才会慢慢安定下来。
  
  安卡希雅解开分析员外套之后,终于抬起眼看他。
  
  她的眼里有羞怯,也有湿润柔软的欲望,声音轻得像在请求,又像在撒一件自己都舍不得说出口的娇。
  
  “我们做一次就好。”她指尖还搭在他胸口前的衣料上,轻轻捏了一下,“来嘛,分析员……就做一次。”
  
  这一句比银狼的硬顶更要命。
  
  因为安卡希雅之前不是这种会主动求欢的性子,她害羞,慢热,嘴也不算甜,哪怕昨夜已经被操得彻底知道了自己有多离不开这个男人,也往往只会在动作与依恋里泄露,而不会这样软声来求。
  
  分析员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还在掉眼泪却死撑着不肯嚎啕的银狼,一时间真有点拿她们没办法。
  
  他其实还没完全搞清状况。
  
  银狼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激动,安卡希雅又为什么立刻跟着一起求他,他并没有全部弄明白。但再怎么迟钝也能猜出来,十有八九和心月狐脱不了干系——那只妖里妖气的狐狸来得突然,退得也突然,明面上没做什么过分的,背地里多半还是留下了什么只有这两个小姑娘才能精准捕捉到的恶劣后劲儿。
  
  想到这里,分析员心里多少有点埋怨。
  
  那个狐女,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可埋怨归埋怨,他又确实没有那么抗拒。
  
  第一是他真不忍心看银狼这么哭。
  
  她平时再能闹,再嘴硬,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宅女小魔王样,眼下也只是个抱着他的胳膊掉眼泪、连坚强都不会演的小姑娘。
  
  第二是安卡希雅这种懂事得过分的迁就,也让他很难硬着心拒绝。她没有跟着闹,只是安静地帮他脱衣服,安静地把自己那点想被安抚、想被填满、想重新回到安全感里的渴望放到他面前,轻得几乎像一句不忍拒绝的乞求。
  
  包厢很静。
  
  静得只剩她们呼吸的起伏,和彼此衣料摩擦时细细碎碎的声响。
  
  分析员沉默了片刻,终于抬手,先用拇指擦了一下银狼脸上的泪。
  
  “行了,别哭了。”他嗓音压低了些,带着无奈,也带着纵容,“那就只做一次。”
  
  银狼眼睫一颤,立刻抬眼看他。
  
  分析员又看向安卡希雅,把话补完整。
  
  “做完咱们就回家。”他顿了顿,故意板起点脸,“但是明天你们还得跟我出来玩。”
  
  这一句像把包厢里压得发紧的空气轻轻戳破了一点。
  
  两个女孩几乎同时应声,反应还出奇一致,连语气都带了点委屈后的同仇敌忾。
  
  “反正不来百联游戏厅就行!”
  
  银狼和安卡希雅在这一刻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共识。
  
  百联不能再来了。
  
  游戏厅也不香了。
  
  什么街机、音游、摩托模拟器、跳舞机,统统都没那么重要了。
  
  因为只要一想到分析员可能再次和心月狐那样的妖女撞见,两个人心里就会同时泛起一股说不出的烦闷和危机感。那不是普通的吃醋,也不是女孩之间幼稚的攀比,而是一种更直白、更原始的护食本能。她们不想让分析员再见到那种狐狸精,更不想让任何一只会摇着尾巴、挺着肥奶、甩着骚屁股勾男人的母狐狸有机会靠近他。
  
  街机圣地又怎么样。
  
  回家和分析员过自己的小日子,不比玩这些破机器有意思得多?
  
  更何况,在卡芙卡老师回来之前,她们还有整整六天的三人同居时间。六天听起来不长,可对于两个刚刚尝到恋爱、性爱、被照顾和被偏爱滋味的宅女来说,已经足够像一段偷偷藏起来的蜜月。六天里可以窝在宿舍里打游戏,可以让分析员做饭,可以一起洗澡,一起午睡,一起在床上赖到傍晚,甚至什么都不做,只是把他夹在中间闻着那股熟悉又让人安心的男人味,也比跑来这种会冒出狐狸精的地方强得多。
  
  可问题偏偏就在这里。
  
  不来百联,不去游戏厅,真的就能躲开心月狐那种骚得发腻的女人吗?
  
  答案是否定的。
  
  因为有些东西不是靠“避开”就能真正躲掉的,尤其当对方是狐女,还是狐盟里那种显然地位不低、手腕也不低的狐狸精时,退让从来不是答案,只会让猎手更清楚猎物心虚到了什么程度。
  
  只是眼下,银狼和安卡希雅根本顾不上这些更深的后患了。
  
  她们现在只想要分析员。
  
  包厢里的暖光像一层松软的绸,把三个人裹在一个暧昧又安静的角落里。外面商场的声音被隔得很远,只有空调出风口送出很轻的风,桌上的饮料杯沿凝着水珠,顺着透明塑料壁慢慢滑下来,滴在杯垫上,像一点点缓慢融化的紧张。
  
  分析员坐在沙发中间,左右各贴着一个女孩。
  
  银狼眼睛还是红的,脸上泪痕未干,鼻尖也有点发粉,偏偏还故意板着小脸,像不肯承认自己刚才怕得发抖。安卡希雅则更安静些,双手还搭在分析员衣襟上,像是刚才帮他脱衣服的动作做到一半便停住了,如今指尖还虚虚捏着那层布料,似乎只等他点头,便会继续。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们,终究还是没再多说什么。
  
  话已经答应出去了,拒绝不下手,狠也狠不起来。
  
  他先抱住了银狼,低头吻她。
  
  不是那种带着调笑和逗弄的浅尝,而是很实在、很稳的亲法,像是要把她刚才心里那股乱糟糟的惊惧一点点压平。银狼一开始还嘴硬似的抿着唇,可才被他含住下唇舔了两下,肩膀便明显一软,眼泪又被逼了出来一点。分析员干脆沿着她眼角一路亲过去,把那点温热咸涩的泪一点点舔掉,舌尖从她脸颊擦过时,银狼忍不住轻轻打了个颤,手指更用力地揪住他衣服。
  
  “别哭了。”
  
  他低声说。
  
  银狼没回话,只是埋头撞进他怀里,嗓子里发出一点闷闷的哼声,像受了惊的小狗终于蹭回主人掌心。
  
  随后分析员又转过去亲安卡希雅。
  
  安卡希雅的吻一向比银狼安静,她不会主动争夺,也不会故意使坏,更多时候只是很乖地接住他给的东西。可这一次,她明显也比平时更渴。分析员刚碰到她唇瓣,她便轻轻张开了嘴,让他的舌头探进来,柔软地缠住他,呼吸也很快乱了。她眼睫低低垂着,双手从他衣襟慢慢滑到他肩上,像终于确定了这不是哄人的安慰,而是真正属于她们的亲昵,于是整个人都顺着那份温度往里塌。
  
  两个人轮流被他亲,被他舔去眼泪,被他揉着后背和头发安抚,心里的酸涩与后怕才像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慢慢抚散。
  
  再往下,分析员的手便落到了她们的小屁股上。
  
  隔着裙料与短裤布料,他掌心一边一个,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银狼的小屁股紧实些,圆润却不大,一只手就能包住大半,像颗尚未熟透却很可口的小果子;安卡希雅则更软一点,坐久了之后肉会微微塌下去,被揉的时候会很细微地颤一下,显得格外乖。两个小宅女被他这样抱着、亲着、揉着,呼吸很快都变得不太稳了,可谁都不敢太大声,只能在这个小水吧包厢里压着嗓子轻轻喘。
  
  包厢门锁着。
  
  窗帘半掩。
  
  这里确实安全,安全得像一个临时凿出来的偷情巢穴。
  
  于是三个人就在这种昏暗又暖昧的环境里,开始了一场压着声音的亲热。
  
  不是在床上,也不是在家里,而是在商场顶楼的一间高溢价包厢水吧里,外面有人来人往,里面却藏着两个被吓坏了、急着用做爱确认归属感的小姑娘。
  
  她们自然不会注意到,包厢侧墙的木雕装饰里,有一个狐狸造型的浮雕。
  
  那浮雕做得极巧,轮廓优雅,像只是为了契合“停云小筑”这种古风暧昧的装潢才被放在那里。狐狸半卧,尾巴盘起,双眼用两粒极细的黑曜石嵌在木面上,灯光一照,甚至还透着一点漂亮的润泽。
  
  而那双眼睛,此刻一直在无声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
  
  另一边,一场盛大却隐蔽的直播已经在他们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悄开始了。
  
  之所以说盛大,是因为此时此刻观看的人数多得吓人。
  
  十万——不是勉强蹭到的虚高数字,不是刷出来的僵尸流量,而是实打实挤在同一个频道里、正在不断刷新弹幕与报价的观看者。一般主播、一般平台、一般内容根本撑不起这样的同时在线,这已经是最顶级的大流量场面。
  
  可它又极其隐蔽。
  
  因为这并不是对外公开的直播,不挂首页,不做预告,不拉宣传,也不接受任何外部观众进入。它更像某个庞大而隐秘组织的内部频道,门槛严苛,认证复杂,只有拥有特定血脉、身份与权限的人,才能进入这片只属于她们的观演空间。
  
  频道名字很简单,也很暧昧。
  
  花嫁考核室。
  
  这名字听起来像什么闺阁游戏,甚至带着一丝滑稽的梦幻感,可若是熟悉狐盟内部规则的人,便会立刻明白它到底意味着什么。
  
  狐女的生育本就偏向多胎。
  
  一个母亲一口气养七八个女儿,在她们族群里再正常不过;而母亲又往往有七八个亲姐妹,姐妹们再各自生养,血缘与生意便交织成了一个极其紧密的网。再加上狐盟这个商业联盟本身就是建立在同族团结、资源共用的基础上,很多东西在狐女内部并不是孤立掌握的。
  
  商业情报可以共享。
  
  政治风向可以共享。
  
  赚钱门路可以共享。
  
  当然,男人也可以。
  
  如果某一只狐女发现了一个足够优秀、足够值钱、甚至足够有趣的男人,她便可以用各种手段把对方的信息录入狐盟内部情报网。偷拍也好,试探也好,搭讪也好,消费记录也好,甚至通过商业链条交叉验证身家与癖好也无妨。只要情报足够真实、足够有价值,上传者便能获得同族给予的奖励。
  
  而代价也同样明确。
  
  那个男人会从她个人发现的猎物,变成狐盟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共享猎物。
  
  于是,狐女们遇到优秀男人时通常只有两个选择。
  
  若优秀,却并不符合自己的胃口,便上传资料换钱换人情,让别的姐妹去追逐。
  
  若优秀,且正中自己喜好,那便想方设法自己吃独食,把消息捂死,不让旁人知道。
  
  一般来说没有第三种情况。
  
  可眼下偏偏就出现了第三种。
  
  这个直播间的主人,心月狐,明明之前表现出很喜欢这个男人,喜欢到只是看他一眼便会下腹发热,喜欢到在游戏厅里看着他的背影都忍不住暗自摸弄自己,喜欢到一想到他抱着两个娇小女孩亲嘴的模样便想把他拖进狐狸窝狠狠榨到脱水,可她还是把他的资料上传了。
  
  不仅上传了。
  
  甚至开了花嫁考核室的直播权限,把这一场原本只该属于她个人窥视与评估的猎物观察,变成了十万狐媚子同时在线围观的盛宴。
  
  心月狐此刻就坐在屏幕前。
  
  她已经换下了在百联里那身惹眼的和服外搭,只留着更轻更薄的一层里衣,白发散着,狐耳立在发间,尾巴松松盘在身后。她房间里的陈设极奢,暗红木几,香炉生烟,屏风后半掩着灯,整个空间像一间现代都市里精心保留下来的旧式狐巢,靡丽得近乎不真实。
  
  而她面前,是一整面分屏投影,正清晰传回停云小筑包厢中的画面。
  
  分析员坐在沙发中间,银狼和安卡希雅一左一右贴着他,被他轮流亲吻安抚。她们的眼泪被舔去,裙摆被揉皱,小屁股在他掌心下轻轻发颤,身子越来越软。三个人压着声音偷情,像在人群最密集的商场腹地藏了一块只属于他们自己的小床。
  
  心月狐看着这些,呼吸渐渐发热。
  
  她抬起手,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像回味什么,然后便往下滑去。滑过脖颈,锁骨,胸前那片被薄衣包裹却依旧丰硕到惊人的乳肉,指腹慢慢揉了两下,才终于探向腿间。
  
  她开始自慰了。
  
  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
  
  为什么明明这么喜欢这个男人,喜欢到看到他都忍不住发情,喜欢到只隔着屏幕看他抱别的女孩都能让自己腿间发湿,却还是要把他分享出去,分享给整整十万只眼睛发亮、尾巴摇动、同样擅长勾人夺食的狐媚子?
  
  她疯了?还是另有打算?
  
  没人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直播间已经彻底爆炸了。
  
  满屏滚动的不是普通弹幕,而是评估、下注、竞价、调侃与露骨至极的狩猎欲。一个个狐女账号像闻到血味的鲨群,盯着屏幕里那个抱着两个小女孩的年轻男人,迅速给出了自己的报价与判定。
  
  “三十万。”
  
  “八十万。”
  
  “一百万。”
  
  “这个体格,这张脸,这种处理场面的反应,保底一百五十。”
  
  “别装了,这种能把小姑娘安抚成这样的,床上肯定也凶,我出两百。”
  
  “狐主级可培养对象,二百四十万。”
  
  “气味记录和消费等级都漂亮,三百万前别废话。”
  
  价格疯了一样往上翻。
  
  几乎只是几分钟的功夫,数字便已经被一层层抬高,像什么无形的宝物正在被放在拍卖场最中央,被一群最识货、也最贪婪的雌性同时盯上。
  
  很快,那串报价停在了一个足以让寻常人头皮发麻的数字上。
  
  三百二十五万。
  
  没有人明说她们到底在争什么。
  
  是争一次优先接触的资格?是争一份更完整的情报权限?还是争某种内部认定后的“花嫁考核”优先权?
  
  没人解释。
  
  只有屏幕前的心月狐,一边看着直播画面里分析员低头去咬银狼耳垂,一边手指在自己腿间越弄越快,眼尾都被情欲逼出一层艳艳的红。
  
  她看着那个数字,忽然笑了。
  
  笑意很轻,很媚,也很危险。
  
  那串数字像挂在黑暗里的铜铃,晃到三百二十五万时,整个直播间反倒诡异地静了一瞬。
  
  不是无人心动,而是价码已经高到许多狐女开始重新衡量——能进“花嫁考核室”的都不是寻常穷狐狸,背后不是家里铺子成排,便是姐姐妹妹在各地产业里都占着份额,可再有钱,三百多万也不是一个随手扔出去只为听个响的数。更何况这根本不是什么看得见摸得着的珠宝、地皮、商铺股份,甚至不是一场已经摆上床榻、任人挑选的现成春宵。
  
  这是某种盲拍。
  
  拍的是视频里那个男人的某种“资格”——是一个还没被彻底拆开验看的猎物,是一份基于情报、体态、消费能力、临场反应与狐女直觉综合评估后给出的优先权。
  
  于是频道主持那边很快有人出声,语调带着狐盟内部惯有的慵懒与圆滑,像拿玉槌轻轻点在桌面。
  
  “三百二十五万第一次。”
  
  没有动静。
  
  弹幕还在滚,议论、啧啧称奇、酸声打趣一样不少,可真正往上继续抬价的人已经没有了。
  
  “三百二十五万第二次。”
  
  依旧安静。
  
  不少狐狸耳朵后的心思都转快了起来,觉得再追未必值,觉得那女人出得已经够狠,也觉得心月狐今天这手明显有鬼,像故意拿一个香得过分的饵往里钓人。可越是这样,越说明那男人身上的东西还没完全亮出来。
  
  “三百二十五万第三次。”
  
  落槌。
  
  交易成立。
  
  一位狐女用三百二十五万,买下了今夜这一场看不见边界的拍品。
  
  没人立刻离开。
  
  不但没人离开,直播间的人数甚至还在微微往上浮。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这次竞价说穿了就是在雾里抢食。抢到了,未必百分之百符合胃口;没抢到,也未必就真的输了。也许那男人只是表面好看、内里空空,也许脾气烂得像石头,也许床上根本不行,甚至可能只是心月狐故意包装过头,拿一团金纸裹了块烂肉出来糊弄人。
  
  花三百二十五万买下一个完全不合心意的垃圾,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不论竞拍成功的,还是遗憾错过的,所有狐女都不肯退。她们像一群贴着屏幕摇尾巴的肉食者,眼睛发亮,继续等着,等那最关键的一刀剖开。
  
  答案来得很突然。
  
  就在停云小筑那间暖光包厢里,安卡希雅终于鼓起勇气,红着脸继续把刚才未竟的动作往下做完。
  
  她坐在分析员右边,膝盖并得很紧,眼睫也低着,整个人还是那种乖顺又羞怯的样子,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先替他把上衣往上掀开一些,露出紧实平整的腹部线条,随后手指颤了颤,终于摸到裤腰。
  
  银狼就在另一边盯着。
  
  她脸上泪意未干,心里却早被另一股更烫的东西顶起来了,嘴上再怎么凶,身体也还是最诚实。她看着安卡希雅帮分析员解开裤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轻了些,像生怕声音稍大一点,就会打断这个令人发热的瞬间。
  
  布料往下褪。
  
  先露出小腹,再露出更往下的一截。
  
  分析员的身体本就练得极好,这不是靠摆拍、灯光或者衣服撑出来的假象,而是实打实的锻炼成果。腹肌不是夸张到像石板般堆砌的那种,而是结实、自然、充满年轻男人力量感的分明线条,腰腹收得紧,肌肉在暖光下带着一层让人想用舌尖蹭过去的薄汗似光泽。
  
  而下一秒,真正把直播间彻底炸穿的东西露了出来。
  
  他的性器在半勃起的状态下暴露在镜头前。
  
  还没完全挺到最硬,却已经足够惊人。粗,大,沉,像一件还未完全醒透就已经压得人心口发麻的凶器,肉茎被热血顶得微微发胀,颜色深了一层,筋络隐在皮下,带着明显的力量感。光是那种半起不落的样子,就已经足够说明这不是中看不中用的摆设,更不是某些长得体面、脱了裤子就叫人失望的银样蜡枪头。
  
  直播间当场爆炸!
  
  原本还带着几分克制与观望意味的弹幕瞬间像决堤一样倾泻出来,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字,只能看见一层层叠上去的惊叹、起哄、酸意与恭喜。
  
  “我的老天!”
  
  “三百二十五拿得值疯了!”
  
  “忍冬姐发大财了!”
  
  “恭喜忍冬,你下个月有福了。”
  
  “谁说盲拍风险大,这不是抄到底了吗?”
  
  “妈的,这鸡巴也太正了……”
  
  “脸,身材,气场都不错,下面还壮成这样,忍冬你今晚记得给咱们老祖上香啊……”
  
  “恭喜忍冬姐姐,吃到大货了。”
  
  “这哪是拍品,这是祖宗赏饭。”
  
  羡慕的、嫉妒的、阴阳怪气发酸的、真心恭喜的,全都挤在一起。十万狐媚子像被同时扔进一锅滚烫糖浆,尾巴乱摇,耳朵竖起,一边盯着那块屏幕里还未完全硬起的雄性肉器,一边把所有情绪都砸向那个花了三百二十五万买下资格的幸运儿。
  
  恭喜她。
  
  恭喜她捡到了宝。
  
  恭喜她下个月要过神仙日子。
  
  而坐在屏幕前的心月狐,反应比任何一个旁观者都更强烈。
  
  她原本只是半倚在榻边,一手撑着脸,一手在腿间慢慢玩弄自己。可当那裤子真正褪下去,当分析员的腹肌和那根半勃的大鸡巴一起撞进她眼底时,她整个人都像被一道电直直劈中了。
  
  “啊……♥”
  
  她喉咙里当即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媚喘,狐耳都跟着一颤。
  
  太对了。
  
  太他妈对了。
  
  不是空架子,不是绣花枕头,不是那种靠脸靠衣装撑出来的假男人,而是真正表里如一的极品——帅得明明白白,肩背宽,腰腹紧,手臂和胸膛都带着能把女人彻底征服的力量感,下面更是凶得过分,半硬就已经让人看得腿根发软。
  
  心月狐一下子连装都懒得装了。
  
  她身子往后一塌,腿直接分开,手掌隔着薄薄里衣狠狠抓住自己胸前那对奶子揉捏起来。丰乳被她自己掐得变形,软肉从指缝里鼓出来,乳尖早就硬得发疼,她却还嫌不够,揉一把,捏一下,指甲都在乳晕边缘留下浅红印子。
  
  另一只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扣进了腿心。
  
  她的骚逼早就湿得不成样子,指头刚插进去便带出大片黏腻水声。她一边盯着屏幕里分析员那根越来越精神的肉棒,一边咬住自己下唇,狐狸眼都被欲火烧得发亮,手指肆意捉弄自己的阴蒂和小穴,快得几乎像在发泄。
  
  “哈啊……嗯、嗯啊……分析员公子……♥”
  
  她喘得厉害,尾巴都炸开了,白绒绒地铺了一榻。指尖在穴口进进出出,越抠越深,越抠越快,湿水被她搅得一塌糊涂,整张腿根都发亮。
  
  分析员那边明明还没正式开始操银狼和安卡希雅,她这里却已经被自己的淫念顶到失控。
  
  她边揉奶边狠狠奖励自己,嘴唇都被咬得艳红,腰一下下往手心里送,像要把那屏幕里的男人硬生生幻想成正在狠狠操烂她的主人。
  
  “啊啊……好、好棒……♥♥♥”
  
  “操我……用那根大鸡巴操我呀……嗯哈啊……♥♥♥”
  
  “公子……恩公……奴家要死了……要被您给馋死了……♥♥♥”
  
  她骚得像疯了,狐狸精骨子里那点最淫、最贪、最不知廉耻的本性彻底翻了出来。手指狠狠的摩擦阴蒂,另一根指头插进穴里乱抠,湿穴被她自己扣得啧啧作响,水液顺着腿根往下流。她越看越兴奋,越兴奋越用力,胸口起伏得厉害,汗都从锁骨往乳沟里淌。
  
  终于,她腰身猛地一绷,腿根狠狠夹紧,整个人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彻底击穿了一次,喉咙里猛然冲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浪叫。
  
  “啊——啊啊啊♥♥♥”
  
  “去了……奴家去了……♥♥♥”
  
  随着那一阵失控似的高潮,她腿间的水一下喷了出来,溅得指缝和里衣内侧都湿透。小穴一阵阵抽搐,阴蒂被自己揉得发麻,她却还舍不得停,只是喘着气、浑身发软地继续在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打圈,像舍不得让那股快感立刻散去。
  
  她竟然已经看着一个男人的身材扣爽了一次。
  
  而那边的分析员,甚至还没有真正插进去。
  
  心月狐靠在榻上,胸脯剧烈起伏,眼神湿得几乎要滴出蜜来。她看着屏幕里那具年轻强壮的身体,看着那根已经足以让无数狐女尾巴打结的大肉棒,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扩开,既淫荡,又满足,甚至带着一种被证实后的狂喜。
  
  太棒了。
  
  这位恩公根本不是什么只靠脸和气势唬人的货色。
  
  而是真真正正的超级猛男。
  
  帅,有担当,身上有男人该有的稳和狠,肌肉线条漂亮得让人想扑上去咬,鸡巴更是凶得过分。这样的男人拿去狐盟里做样本都算顶级中的顶级,不是普通小白脸能碰瓷的档次。
  
  她越想越兴奋,舌尖又轻轻舔过被自己咬红的嘴唇,声音发哑地喃喃了一句:
  
  “不愧是情报里写的‘基因原体’……”
  
  太美妙了。
  
  实在太美妙了。
  
  当然,那些藏在另一头的窥视、那场早已悄悄开起来的直播、十万只狐狸尾巴轻摇的眼睛都不会影响到此刻包厢里的三个人。分析员不知道,银狼不知道,安卡希雅也不知道。对他们而言这里只是一个足够幽暗、足够私密、能让她们把方才的惊惧和委屈都融进亲热里的小窝。
  
  她们现在只想快乐,只想被他抱着,只想用最直接、最滚烫的方式把刚才那股不舒服的情绪狠狠操散。
  
  分析员已经把上半身的衣服扯开了更多。
  
  拉链褪到更低,衣摆也被安卡希雅和银狼一起弄得发皱,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和一整片紧实漂亮的腹肌。那不是健身房里专门摆拍出来的夸张形状,而是年轻男人长期锻炼后沉淀下来的力量感,胸肌饱满,肩线利落,腰腹收得很紧,皮肤在暖光里透着一层微热的光泽,像一块被体温慢慢焐暖的好钢。
  
  银狼和安卡希雅则都还披着各自的外套。
  
  倒不是她们不想脱光,而是现在毕竟不是家里。这里是商场顶楼的包厢,隔音再好也不能保证绝对没有意外,随时都有可能有不长眼的服务生过来敲门,或者隔壁情侣闹出点什么动静,把她们本就绷着的神经再扯一把。于是她们都选了更稳妥的脱法——外套还披着,只把里面的小T恤往上推,连小罩杯的奶罩也一并往上拽开,露出自己白嫩娇小的胸脯。
  
  这样一来,只要有人敲门,随手一扯衣服就能把肉体遮回去。
  
  这是最安全的办法,可偏偏也是最勾人的办法。
  
  比起在家里动不动就全脱,彻底放开自己,这种半遮半掩的样子反而更有种偷情独有的淫靡。外套还挂在肩上,T恤卷到胸口,细瘦的腰、柔软白嫩的小腹和那两团刚从布料里挤出来的少女乳房都暴露在暖色空气里,像两份藏在衣物间隙里的甜点,越是不能完全大剌剌地摊开,越显得让人心里发痒。
  
  分析员的鸡巴自然更硬了。
  
  那根东西本来就已经在半勃起里透出相当凶的规模,此刻被两个银灰色小宅女这样一左一右地抱着、亲着、露着奶子围在中间,肉棒愈发涨大,血流往下冲得更加明显,颜色更深,筋络也更鲜明地绷出来,连微微翘起的角度都更挺了些。
  
  银狼和安卡希雅一看他这反应,心里那点自卑和不安顿时又松了不少。
  
  他喜欢我们。
  
  我们是有魅力的。
  
  不是非得像心月狐那样胸大屁股肥、骚到骨子里才叫女人,她们这样也能让分析员勃起、兴奋、充满兴致——这个认知对两个刚才还被成熟狐女压得心里发虚的小姑娘来说,比什么安慰都更管用。
  
  她们一边轮流和分析员亲嘴而,一边继续弄自己的下身。
  
  裙摆和热裤都不能完全脱掉,毕竟真脱下来太麻烦,也不方便随时应对意外,可只要把束缚解开,露出能让男人进入的空间,其实就已经足够了。安卡希雅把热裤的扣子和拉链弄开,布料向两边扯得松松垮垮,银狼则把裙摆往上提,腿间的布料理开。内裤也不用整条褪掉,只要往旁边一拉小穴口就露出来了。她们脚上的小皮鞋也很快被踢到沙发下面,鞋底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点很轻的声响,像是什么理智被顺便踢开了。
  
  做到这一步,其实就已经和在家里差不了太多。
  
  至少不耽误真刀真枪的插进去。
  
  银狼吸了口气,脸还是红的,眼神却已经重新带起了那股熟悉的、带点倔和小得意的光。
  
  “这次我先来。”
  
  她说得很快,也很理所当然。
  
  安卡希雅看了她一眼,倒没有争,只是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
  
  “嗯……你先吧。”
  
  没有斗嘴,没有互相顶两句,像是都默契地知道银狼现在更需要这一轮先被抱、先被操、先被彻底安抚的资格。安卡希雅虽然也想要,但她性子本就更柔,更容易在这种时候退一步,把自己的渴望暂时压在后面。
  
  银狼于是直接跨坐到了分析员身上。
  
  她个子娇小,身骨又轻,一抬腿便很容易整个人骑上去。分析员靠在沙发背上,腿微微分开,她便顺势坐进他胯间,膝盖压在两侧,裙摆和松开的热裤都堆到腰臀附近。那姿势一下就把她白嫩纤细的大腿根、已经被拉开的内裤和腿心那道微湿的缝都暴露得差不多了。
  
  她抱住分析员的头,不让他乱躲,低下身把自己的脖子和胸口往他面前送,几乎是压着他去亲。
  
  “亲这里……♥”
  
  她声音发紧,像命令,又像撒娇。
  
  分析员配合地低头,嘴唇落到她细嫩的脖颈上,先沿着肌肤慢慢蹭了一下,再张口轻轻含住那一块柔软的肉。银狼顿时缩了缩肩,腰都跟着颤了颤。她的皮肤实在太嫩,宅在室内太久养出来的白皙像一层一掐就会出水的凝脂,脖子被吮吻时很快便浮起浅浅红痕,看起来像在雪面上烫开一点粉色的梅花。
  
  随后分析员的嘴往下滑,亲到她的小奶子上。
  
  银狼的胸不大,甚至称得上青涩,可胜在嫩得过分。两团乳肉鼓鼓的,像刚熟的果冻,轮廓圆润,握在掌心里都嫌软,奶头因为刚才就被情欲刺激得立起来,此刻被分析员舌尖一卷,更是敏感得几乎让她腿根一麻。
  
  “唔……哈……♥”
  
  她抱着分析员的头,呼吸一下就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明明刚才还在为身材不如心月狐心里发虚,可现在被男人咬着自己的小嫩奶子亵玩舔舐,她又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往外冒甜味。
  
  大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这样的嫩胸,不是照样能让分析员吃得很爽?
  
  分析员确实吃得很爽。
  
  小有小的好,尤其是这种白嫩娇弱、仿佛一捏就会发抖的胸脯,咬进嘴里时连乳尖都是细小的、挺挺的,轻轻一吸,银狼就会浑身打颤。那种纯粹而鲜嫩的反应绝对和心月狐那种熟透的丰乳完全不同,像两种不同季节的果实,银狼更青,更甜,也更容易让人升起一种想玩坏的欲望。
  
  银狼一边让他亲,一边腾出手去撸他的鸡巴。
  
  她手不算大,几根手指圈上去都觉得那肉棒实在粗得厉害,掌心蹭过时热得烫人。只随便上下套弄了几下,她就能清楚感觉到分析员的兴奋还在往上顶,整根东西都在她手里变得更硬、更胀。那种被自己弄得勃得这么厉害的反馈,让她刚才被心月狐打击得七零八落的自信一点点回来了。
  
  她轻轻咬了咬唇,甚至有些得意。
  
  你看,他还是为我硬成这样。
  
  不是为那只狐狸。
  
  她腿间的小穴本就已经湿了,刚才被亲、被抱、被揉屁股,又被情绪冲刷过一轮,嫩穴里早就发了潮。此刻她把内裤更往旁边拨开,扶着那根鸡巴,对准自己的小骚逼慢慢往下坐。
  
  时间紧,气氛弄,不需要什么额外的调情——顶进去的瞬间,银狼浑身都绷了一下。
  
  “慢点哦……♥”银狼压着嗓子,声音发颤,“不然我会叫出声的。♥”
  
  她这句话说得实在色情。
  
  不是那种刻意卖弄的骚,而是偷情场合下不得不压着声音的本能,让每个字都带了点小猫似的抓挠意味。分析员听着都觉得头皮发麻,可还是顺着她的节奏来,没有故意逞凶。
  
  毕竟他现在纯粹是在舍命陪君子。
  
  分析员本身并没有什么在外面偷情的特殊嗜好。他不迷恋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刺激感,也不靠风险来增加快感。若不是银狼真的被弄得这样心慌,安卡希雅又跟着软软求他,他根本不会在商场顶楼这种地方陪她们胡来。
  
  说到底,他从始至终的驱动力都还是男人那点责任感。
  
  照顾她们。
  
  让她们舒服。
  
  让她们安心。
  
  让她们在自己怀里重新快乐起来。
  
  所以就算银狼已经骑到他身上,分析员也没忘记旁边还等着的安卡希雅。
  
  他一只手扶着银狼的腰,配合她一点点往下吞进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则伸向旁边,直接探进了安卡希雅被拉开的内裤里。
  
  安卡希雅顿时轻轻吸了口气。
  
  她本来坐在旁边,微微并着腿,脸颊和耳根都红透了,一边看银狼慢慢把分析员的大鸡巴坐进自己的小穴,一边已经看得自己腿心发热、内裤湿透。她说是退让,可身体哪有那么老实,眼睛里那点羞怯下面分明早就藏着湿漉漉的渴望。
  
  分析员的手指一碰进去,就摸到了她软软发烫的小穴。
  
  那里早已经湿得不轻,嫩肉被情欲泡得绵软,指腹压上去时几乎立刻带出一层黏腻水液。安卡希雅一下抱紧了他,身体轻轻往他手上送了半寸,却又迅速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太明显的声音。
  
  她抬眼看向包厢门口。
  
  那模样乍一看像是真的在帮两人放哨,是在警惕会不会有人突然过来敲门、推门、打断这场冒险的欢爱。她肩背还绷着一点,眼神也不时往那边飘,像一只紧张又尽责的小动物。
  
  可实际上,她已经被分析员的手指玩得快爽软了。
  
  指尖在她小穴口打圈,再慢慢探进去一点,安卡希雅腿根就会很轻地颤。她还努力维持着“我在放哨”的样子,可每次分析员手指往深处一捅,她眼神就会瞬间发散,连盯门口都盯不稳。
  
  “嗯……哈……♥”
  
  她咬着唇,声音几乎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细得像一缕热雾。
  
  “别、别太里面……♥”
  
  可分析员偏偏能从她夹腿的力道和往他手上送的反应里,清楚感觉到她不是不想要,而是太想要,才会怕自己叫出来。
  
  于是他手指反而更熟练地在她穴里搅弄,指腹去蹭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逼得她整个人都轻轻发抖。
  
  “啊……♥”
  
  这回她真的漏出一声小小的呻吟,耳尖瞬间更红,连忙把脸埋进分析员肩窝,像这样就能把羞耻藏住。
  
  而银狼那边,也终于一点点把分析员整个坐了进去。
  
  粗长滚烫的肉棒撑开她嫩嫩的小穴,把里面的褶肉一寸寸顶开。她坐得很慢,很小心,可越慢那种被涨满的感觉就越清晰。银狼咬住唇,额头都微微渗出一点汗,明明已经和分析员做过很多次了,可每次真把这根凶巴巴的大鸡巴往自己里面吞,她还是会被撑得心口发麻。
  
  “唔……嗯、好满……♥”
  
  她低低喘着,抱着分析员的脖子,腰肢一点点往下压。
  
  直到最后,整根肉棒都被她的骚逼吃进去,连根部都贴上她湿热柔软的阴唇时,银狼才终于浑身一松,像被一根热铁彻底钉进了最需要被填满的地方。那种安全感来得粗暴又有效,几乎一瞬间就把刚才所有漂浮不定的不安狠狠坐实了。
  
  分析员没有发力。
  
  他确实只是坐在那里,稳稳扶着银狼的腰,让她自己一点点适应,一点点吞进去,一点点从刚才那种被心月狐搅得乱糟糟的情绪里重新找回主导感。另一只手则仍旧没离开安卡希雅,指节探在她内裤里,轻轻抚弄她已经湿透的小穴,像在安抚一只同样紧张却格外乖的猫。
  
  他没乱来。
  
  可那根鸡巴本身就已经足够乱来了。
  
  粗,大,硬,滚烫,像某种不讲理的重型兵器——那几乎是一种固定属性,不会因为场景从家里的床换成商场顶楼的包厢就突然温柔无害起来。游戏里的BOSS不会因为地图变了就自动降模降伤害,分析员胯间这根东西同样不会。
  
  银狼刚把自己慢慢坐满,就已经瞬间咬住了唇。
  
  她整个人都绷住了。
  
  安全感确实像滚热的潮水一样灌进了身体,被熟悉的男人抱着,被那根熟悉到已经形成烙印的大鸡巴狠狠干进最里面,她刚才被狐狸精逼出来的酸、慌、委屈、危机感,都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强硬的“他是我的”覆盖过去。
  
  可与此同时,那种刺激也是真的太过头了。
  
  她不是第一次吃这根鸡巴了。
  
  真要说经验她确实有,她已经被分析员肆意宠爱过不止一次,也早知道这根东西到底有多离谱。可“知道”和“每一次重新承受”从来不是一回事。她身体还是那么娇小,腿还是细,腰还是软,穴还是嫩,每次被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往里撑开时,她还是会觉得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柱慢慢钉穿了。
  
  更别说这根玩意儿的品质刚才才让另一边十万只狐女对着屏幕集体发情,几乎把直播间搞成某种生殖崇拜现场。
  
  银狼能做的,也只是凭借过去被他干出来的一点适应力,让自己别那么狼狈而已。
  
  可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得过分。
  
  这就是她和安卡希雅这种小体型宅女在性爱里的天然劣势——分析员要是不理她们,她们心里空,寂寞,患得患失,恨不得挂在他身上求他多看一眼;可真等他把这根东西操进去,哪怕他尽量温柔,哪怕只是坐着让她们自己慢慢来,她们又照样会被弄得受不了。
  
  一碰即软,一顶即乱,一触即溃。
  
  银狼坐在他身上,额头已经渗出了细汗,眼角也有点发红,腰肢僵得像一根绷紧的弦。她想自己掌控节奏,想像平时闹脾气时那样耍点小聪明,骑在上面夺回主导权,可屁股刚往下压实一些,那种整根肉棒深深撑满嫩穴、直抵最深处的感觉就已经让她脑子发麻。
  
  “慢、慢点……♥”她喘得有些散,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都发颤,“千万别动……会喷的……♥”
  
  这句话一点也不夸张。
  
  那种感觉真的像有一条硕大的烈焰怒龙在她身体里盘踞穿行,火一样烫,铁一样硬,把她从腿间一路烧到小腹深处。不是靠咬牙忍住就能消化的刺激,尤其此刻偏偏还是在外面偷情,门外随时可能有人路过,脚步声、说话声、甚至走廊空调风吹动门缝的轻响,都会把这份快感又往上顶一截。
  
  分析员分明什么都没做。
  
  可银狼已经开始不行了。
  
  她的双腿发抖,膝盖都一点点软下去,原本撑在沙发上的腿根渐渐失力,像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明明还抱着分析员的脖子,屁股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安卡希雅就在旁边看着,脸红得不行,内裤里也早湿成一塌糊涂。她当然知道银狼现在有多刺激——光是看她这个被男人填满的姿势,再感受分析员手指在自己小穴里不紧不慢地搅弄,她都觉得自己快软掉了。
  
  偏偏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一串更近的脚步声。
  
  不急不缓,像有人正从他们包厢门前经过。
  
  银狼呼吸一窒,瞳孔都缩了一下。
  
  那股羞耻与刺激瞬间翻倍,像一把火猛地从她最深处炸开。她腿根彻底撑不住,屁股“噗呲”一下猛地坐到底,整根大鸡巴毫无保留地狠狠操进最里面,龟头重重顶上她娇小得可怜的子宫口,甚至把那一小截本就敏感到极致的地方彻底撑开。
  
  银狼整个人当场崩了。
  
  “啊——啊哈啊啊啊♥♥♥不、不行——!!”
  
  她那一声淫叫几乎是本能地冲出喉咙,又尖又甜,带着被彻底开发、最里面的子宫都完全失守的失控,真要完整叫出来,别说门外的人,隔壁情侣都得以为这个包厢里发生了凶案。
  
  分析员反应快得离谱。
  
  他几乎是在银狼叫出来的同时一把抱住她后脑,抬头就吻住了她的嘴。
  
  不是安抚似的亲,而是直接堵上去,把她后半截浪叫整个吞进喉咙里。银狼睁大眼睛,腰一下绷得笔直,身体里那股子宫被重重侵犯、外面又随时可能有人听见的快感没了发泄出口,全被这一记凶狠的深吻堵在身体里,堵得她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呜、嗯唔……♥♥♥”
  
  她被亲得只能从鼻腔里漏出破碎的呻吟,舌头都被分析员卷住,呼吸乱成一团。那股快感却因此更可怕了,找不到出口,只能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把她从穴到子宫全震得发麻发软。
  
  下一秒,她竟然真的被刺激到失禁了。
  
  不是普通的小便,而是被大鸡吧操开子宫、在极端羞耻与高潮混在一起的瞬间,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喷了出来——温热的尿液混着大量淫水,一下从两人贴合的下体间淅淅沥沥涌出来,全都淋在分析员结实的腹肌上,顺着那几块分明的肌肉往下流,弄得他小腹和裤边都一片湿亮。
  
  银狼被亲得神志模糊,眼角泪都被逼出来了,整个人发抖得不成样子。她明明都爽到腿软了,可心里的那点羞耻又让她恨不得当场缩进地缝里。
  
  好丢人。
  
  好爽。
  
  太刺激了,刺激得她根本受不了。
  
  分析员终于松开她一点,给她换气。银狼整个人挂在他怀里,脸烫得像发烧,连耳朵尖都透红,眼神都被冲散了,嘴唇湿亮,呼吸断断续续地喘。
  
  “不行……♥”她声音都发虚了,腿还在控制不住地抖,“不行……太刺激了……♥”
  
  她转过脸,几乎是带着求救意味去看旁边已经看得心慌腿软的安卡希雅。
  
  “安卡……你、你来救我……♥”
  
  这话说得实在狼狈。
  
  明明最开始还理直气壮地说这次自己先来,像要找回自信、夺回分析员的全部注意力,结果偷情、强插、开宫、门外脚步声这几重刺激一起叠上来,银狼连五分钟都没抗住,整个人就被狠狠干崩了,只能可怜兮兮地打退堂鼓。
  
  我起了,一枪秒了,有什么好说的——分析员简直哭笑不得。可再无奈也得先把她弄下来,不然这小东西真能被刺激得再喷一轮。
  
  他一手抱紧银狼的腰,一手扶着她屁股,动作放得极慢极稳,小心翼翼地开始往外退。毕竟她刚才那一下坐得太猛太深,整根鸡巴都干进了最里面,这会儿要是随便一抽,非得把她嫩穴和子宫口都磨得难受不可。
  
  银狼咬着唇,眼眶还是红的,一边被分析员慢慢抱着退出来,一边整个人都软绵绵往他身上瘫。每往外退一点,她腿根就轻轻抽一下,小穴也不受控制地缩紧,像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却又实在吃不消了。
  
  等那根粗得过分的大鸡巴终于一点点从她嫩穴里扒出来时,银狼已经被折腾得眼神发飘,连抬腿都费劲。
  
  而随着肉棒完全退出,一股被撑得太满太深后蓄积下来的淫水也“哗”地一下从她翘高的小嫩屁股底下喷了出来。
  
  不是缓慢往下淌,而是真正被男人干松、雄性干透后一下子溢出来的那种,量大得离谱,啪嗒啪嗒落在桌面和沙发边缘,把她们刚才点来的几杯饮料都溅得沾上了淫糜的水光。
  
  桌子被弄得一片狼藉。
  
  杯壁上原本漂亮的冷凝水,现在都混进了更不得了的液体,吸管歪着,饮料也显然不能再碰了。
  
  银狼看见这一幕,脸更红了,差点羞耻得把脸埋进分析员怀里装死。
  
  分析员扶着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腹肌上还在往下滴的水,又看了看桌上那几杯已经被“加料”的高价饮品,心里一时竟有点说不清该先无奈哪一件事。
  
  浪费倒确实是浪费了。
  
  可更麻烦的是,真要有人进来打扫,这一桌狼藉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饮料是她们自己用骚水重新调的。
  
  想到这里,分析员都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停云小筑,以后多半也不能来了。
  
  分析员把银狼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
  
  她已经软得像一团被彻底揉散的小宠物,脸上还挂着泪痕,腿心湿得一塌糊涂,整个人都因为刚才那阵过于凶猛的刺激而没缓过神。分析员只能先把她安安稳稳放到沙发一边,让她侧躺着休息,又顺手把外套扯过来盖在她腿上,免得她这样湿淋淋光着腿根着凉。银狼嘴上平时再怎么硬,这会儿也只有喘气的份,缩在那儿,手却还是不忘勾住分析员的衣角,像不肯让他离自己太远。
  
  安卡希雅一直在旁边看着。
  
  她看着银狼被操得没撑住,看着她喷出来,看着她连哭带喘地求救,也看着分析员怎样抱住她、亲她、哄她、又小心地把她弄下来。那一幕太真实了,真实得把她心里本来就不算多坚定的勇气又削掉了一层——她昨天才把自己完完整整交给这个男人,身体记忆还新鲜得过分,知道他插进来是什么感觉,知道被撑开、被填满、被顶到最里面的时候会怎样软,怎样乱,怎样连呼吸都不像自己的。
  
  所以当分析员回过头,一把将她抓过去按在自己身下时,安卡希雅几乎是本能地颤了一下。
  
  她被压进柔软沙发里,外套散开,卷起来的小T恤还卡在胸口之上,露出那对白嫩娇小的小奶子。分析员俯身下来,一边堵住她的嘴亲,一边伸手揉弄她胸前那两团细嫩乳肉。安卡希雅的胸比银狼还要更柔一点,像还没彻底熟透的牛乳冻,轻轻一握便会从指缝里鼓起圆润可怜的弧度。奶头也小,颜色浅,被他指腹一搓就立了起来,敏感得要命。
  
  “嗯……唔……♥”
  
  她被亲得声音都含糊,手却下意识抵在分析员胸口,像想推,又推不出去几分力气。
  
  安卡希雅和银狼终究是不同的。
  
  银狼再怕,再乱,再想被安抚,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还会逼着她往前扑,像只明知要被干哭也要先张牙舞爪扑上去的小狼崽。
  
  可安卡希雅不是,她更安静,更慢,更容易在真正轮到自己的时候往后缩。她刚才会低声求一次,也只是因为被情绪推着走,是因为心里也需要那份熟悉的热度和归属感。可真看到银狼几下就被干得狼狈不堪,她又忍不住开始退堂鼓了。
  
  她睫毛颤得厉害,脸颊和耳根都是红的,被分析员从唇上放开之后,终于小声挤出一句:
  
  “要不……要不咱们还是不做了吧?”
  
  这话说得又轻又虚,连她自己都像没什么底气。
  
  不做当然不行。
  
  分析员倒不是非得趁机占安卡希雅的便宜,也不是被欲望冲昏了头非要现在占有她不可。可他心里很清楚,这种时候如果真顺着她这点退意停下来,事情未必会就此过去。安卡希雅表面乖,心里却最容易把很多话留给自己慢慢想。今天她若因为害怕退了,回去之后未必会埋怨谁,却很可能会悄悄在心里生出另一种结。
  
  银狼有,她没有。
  
  那算什么?
  
  是不是意味着,银狼才是那个真正被偏爱、被优先安抚的人,而她只是跟在后面顺势沾光的小尾巴?是不是意味着面对那只胸大屁股肥的臭狐狸,真正赢下这一轮的是银狼,而她不过是缩在mvp后面的躺赢者?
  
  不。
  
  分析员不想让这种东西在她心里留下根。
  
  做事也好,做人也好,尤其是把几个女孩都带进自己生活里这种事,最忌讳的就是让谁觉得自己少了那一份、缺了那一份、比别人低了一截。情爱也好,性爱也好,有时候就是最直白的证明。你有,她也有;你被抱了,她也会被抱;你被操到腿软,她也会被稳稳当当地抱进怀里狠狠干一遍。
  
  不是敷衍,不是顺便,而是实打实轮到她。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手掌仍旧覆在她奶子上,揉得不轻不重,声音压得很低。
  
  “要进去了……”他说,“我会慢点的。”
  
  安卡希雅看着他,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她还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就被分析员低头亲住了额头,接着是眼角,脸颊,再往下落回嘴唇。那亲法不像刚才堵银狼浪叫时那么凶,反而带着一点沉稳的安抚,像要她别再乱想,别再往后缩,先把自己交出来。
  
  而且现在这种姿势对安卡希雅确实更合适。
  
  她是躺着的,分析员压在上方,一来他只要稍微抬眼就能看见包厢门口和外面的动静,放哨的活自己便顺手接了过去,不至于再让安卡希雅一边被玩一边还要分神紧张;二来这样他能更精细地控制尺寸和节奏,不像银狼刚才是自己骑上来,一激动一失力就整根坐到底,狠狠操开了最里面的子宫嫩肉。
  
  那种玩法安卡希雅绝对不行。
  
  她昨天才被他破处,哪怕现在已经被情欲泡得嫩穴发软,也绝不能像银狼那样猛来。得慢,得温,得一寸寸地开,一点点让她重新适应。
  
  分析员抬手把她的热裤和内裤再往旁边拨开些,露出她已经湿润得发亮的小穴。那里本来就被他的手指摸得潮透了,嫩肉细细软软地张着,穴口微微翕动,像知道接下来要迎接什么,既羞怯又诚实地淌着水。
  
  安卡希雅一看见他扶着自己那根大鸡巴往下对,身体立刻又绷住了。
  
  “等、等一下……♥”
  
  她嘴上这样说,腿却没有并拢,反而被分析员轻轻分开得更开些。那根肉棒抵在穴口的一瞬,安卡希雅整个人都像被烫到了,腰肢本能地往上缩,脚趾也蜷起来。
  
  “别怕。”分析员低声哄她,“我只进去一点。”
  
  随着有点像渣男发言的话语落下,分析员的滚烫大龟头缓缓挤开她的小穴。
  
  那种感觉和手指完全不一样,粗得太多,烫得太多,也硬得太多。安卡希雅呼吸一下就散了,手指猛地抓紧沙发靠背,嘴唇也被自己咬住。她昨天刚破过,里面虽然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样生涩到发疼,可敏感和紧致也一点没少。现在被这根粗长的东西重新慢慢撑开,每一点进入都像有热浪在体内推开。
  
  “嗯……哈……♥”
  
  她眼睛都湿了,带着一点忍不住的颤。
  
  分析员果然只先进了半截。
  
  他停在那里,给她适应的时间。粗壮滚烫的肉棒塞在她嫩穴里,把里面一圈圈软肉涨得发麻,却还没有莽撞地继续往最深处顶。安卡希雅被这半根就已经撑得有些发晕,胸口起伏急了,小奶子也跟着一颤一颤。分析员便俯身去亲她,一边亲她的唇,一边揉她胸前那两团嫩肉,掌心包着,指腹搓着乳尖,不让她全部心神都陷进那一处的紧张里。
  
  “放松点。”
  
  他贴着她耳边说。
  
  安卡希雅轻轻呜了一声。
  
  她还想抗拒,但身体却慢慢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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