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女】(1-6)(父女)作者:爱吃肉的宵夜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7-01 6:41 已读74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鬼怪 #梦幻

作者:爱吃肉的宵夜
简介:在无数个美丽又恐怖的噩梦中,她恍惚间可以得见一堆发光的球体,又或者是一堆腐臭的血肉,那些或圣洁或下贱的黏液温柔地将她包裹,倾诉着来自另一个纬度的梦幻童话。
祂说:“我是你的父亲,也是你的爱人。我是你,你也是我。”
可是一觉醒来,只有空荡荡的天花板和躲在墙角尖叫的母亲,咒骂着她这个怪物,不应诞生于世的——
神的女儿。
 
 
  0001噩梦

  温拾又做了那个奇异而虚幻的梦了。

  温柔的白光将她团团包裹,宛如父亲轻语呵护的低喃,连带着她丑陋不堪的容貌也在光忙的作用下逐渐美化,露出了一张她不敢相信的美貌容颜。

  “喜欢这张脸吗?”

  这声音仿佛从苍穹的天顶传来,分不清男女,但是对于温拾来说却不觉得恐惧,光芒逐渐凝结成一个完美的男人。

  英俊深邃的容貌,黄金比例的身材,还有她只能在a片看过的粗长尺寸的紫红肉棒。

  温拾的脸微微泛红,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思春期到了,竟然会在梦中肖想出一个陌生的男人。

  可是男人却温柔地把赤裸的她搂到怀里抚摸,用温热的唇舌舔舐过她身体每一处肌肤,所到之处仿佛让温拾的身体燃起一簇小小的火焰。

  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但她渴望着这个男人更加深入的疼爱,却又发自内心地想要抗拒祂,抗拒正在发生的一切。

  “不喜欢爸爸疼爱你吗?”男人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祂的手指化作一根粉红色的触手缠绕上温拾的乳头,她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隐私部位被这个陌生的自称她父亲的“男人”抚摸,却让她发出惊恐的尖叫:

  “不,不要过来!!!”

  温拾再一次地从梦中惊醒,只有空无一物的天花板在她的头顶,偌大的卧室中死寂到只能听见属于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女孩起身下床,穿上毛茸茸的卡通拖鞋,走到了距离不远的卫生间里,打开灯冲了把脸,在镜中看清了自己如今的模样。

  并不对称的大小眼,稀疏的眉毛,还有右眼处一大块黄褐色的胎记。无论从哪里看,都和她梦中那副完美的容貌相距甚远。

  但是这张丑陋的面孔却让温拾感到一阵心安,没错的,自己还是自己,不是其他的什么怪物。

  对......自己不是什么怪物。

  明天就是高中开学的日子,温拾并不想给新同学和老师留下坏印象,她又返回到了床上继续休息,哪怕已经毫无困意,温拾也不想明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学校。

  温家是s市有名的商贾之家,温拾的爷爷温哲是杰出的企业家,虽然温拾也不理解那个明明看起来没什么经营头脑的小老头是怎么能在商业上作出一番事业上。

  而她的母亲温雅则是著名的舞蹈家,远近闻名的美人。

  但是温拾......却是她母亲一辈子的噩梦。

  按照温哲的说法,温雅在少年时被人贩子拐卖到了大山里,逃出来的时候已经怀上了温拾。如果不是因为她当时身体虚弱,不宜打胎,也不会生下温拾这个孽种。

  是的,她的母亲用孽种两个字称呼她。

  温拾可以理解温雅的怨恨,所以她平日里尽量会躲到母亲看不见的地方,让她眼不见心不烦。

  父亲,父亲.....温拾在口中反复咀嚼着这个对她而言陌生的词汇,她把自己的噩梦总结为没有父亲的幻想。

  她的父亲只是一个恶劣的拐卖女人的山野农民,怎么可能是她梦中那个怪物。

  不知不觉间,天已大亮。

  0002开学

  第二日一早,温拾就洗刷完毕走下楼,美丽慵懒的女人穿着吊带裙坐在餐桌上用餐,脖子上还有可疑的红痕。

  自从温拾有记忆开始,母亲身边的男人似乎就没断过。

  温拾没有资格去评判温雅的私事,她从桌上拿了块面包,象征性地打了句招呼道:“妈,我走了。”

  女人连抬眼都懒得看她,更别提回话。温拾早就习惯了这样冷漠的气氛,也不自讨没趣,自行出门离开。

  门外,恭敬的司机早早就拉开了后车门道:“小姐,老爷这几天不在家,新家的一切都安排妥当了,等您今晚放学就可以去入住了。”

  入学高中之前,温哲就同她提过暂时搬出家中的事情,温拾当然是一千个一万个同意,搬到离学校比较近的公寓里生活,既有助于她不用在每晚看着不同的男人在自己家中发酒疯,又有利于温雅不用看到她这张讨人厌的丑脸。

  一举两得,温拾可以理解。

  其实温拾也心生过去整容改变自己这张怪异的丑脸的想法,可是温哲苦口婆心地劝她道:“你还小,这个年纪做手术不太好,待到你长大一些外公再给你找家好医院。”

  不知为何,温老头对她这个外孙女倒是格外关心,温拾觉得从自己的身世看来温家没把她扔去孤儿院已经算是菩萨心肠了。

  扔去了也不怕,温拾对于自己养活自己这一点还是有信心的。

  她从小就很聪明,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如果按照这个劲头在高中保持下去的话,考上国内前几的大学绝对不是问题。

  胡思乱想之际,司机已经将车停稳在路边道:“小姐,到了。”

  “哦好的,谢谢你,陈叔。”温拾把头上的棒球帽往下拉了拉,然后拿起一旁的书包推开车门出去。

  虽然温拾对自己的长相没有什么自卑的心理,但是不妨碍她不想被其他无聊的弱智指指点点。

  新高中的班级不算难找,就在教学楼的一楼,穿在各式各样名牌的青春男女在教室里叽叽喳喳地聊天,直到温拾走进去时这些杂乱的声音才小了下来,不约而同地望向这个打扮怪异的女孩。

  温拾在s市的上流社会还算有点“名气”,她是父亲不详的丑孩子,她母亲又是远近闻名的交际花,提起温家的事情,那些名门世家自然少不了笑话。

  温拾不理会班级里的窃窃私语,直接找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管好自己的事情是温老头子教给她最有用的一句话,没事去关心他人的家长里短,不如想想自己。

  新学期的第一天还算平稳度过,和往常一样没有人和温拾打招呼交朋友,她收拾好书包准点离开教室,却被一个俊秀的少年拦住了去路。

  温拾认得他,老头子在家里举办宴会时她见过这位风度翩翩的小少爷,谢家的公子谢涂,和她讨厌那种纸醉金迷的社交场合不同,这位小少爷游刃有余地在名利场中和大人们攀谈,举手投足间都是与生俱来的贵气。

  谢涂对着她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今天的课程太忙了,没有时间和你打招呼。我是谢涂,我们应该见过面,以后就多多关照了。”

  温拾点了点,礼貌而疏离地说道:“温拾,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谢小少爷并不恼怒温拾这种反应,反而热情地想要和她一起走。社交恐惧症的温拾果断拒绝了这种令人艳羡的邀约,独自离开了学校。

  虽然不明白谢涂为什么对她那么友善,但是温拾并不想给自己树敌。

  喜欢这位小少爷的女孩子多了去了,她虽然自知自己没有什么竞争力,但是也不想以后那种常见的霸凌事件发生在身上。

  陈叔早就开车等在了校门口,见到温拾出来又是殷勤的开门把她迎上了后座,驱车启动离开。

  温哲给她安排的公寓就在学校不远处的富人小区,这里大多也是学校的老师和学生入住,刚下车她就看见了同班的同学结伴走入了小区当中。

  温拾没有上去打招呼的想法,反而把帽子压得更低了,活像什么在逃的通缉犯。

  陈叔从小看着温拾长大,见她如此也是唏嘘道:“小姐,等你长大一些去医院修复一下脸吧,反正现在医学水平这么发达,整容也不是什么大事。”

  温拾明白陈叔是心疼自己,生怕自己会不会给憋出什么心理抑郁,她点了点头道:“谢谢陈叔,我知道了。”

  陈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帮衬着温拾把行李箱推到了她居住的21楼时然后说道:“对了,为了照顾小姐的生活起居,老爷还特意安排了一位管家,应该已经在房子里了。”

  温拾:???这件事老头子没跟我说啊?

  温拾一人独居的梦想破灭,但是她自然也不会开口让老头子把人叫回去。都是可怜的打工人,她也不好意思作无情的资本家。

  和陈叔告别后,温拾拿出钥匙打开了自己的新家大门。

  0003哑巴管家的浴室侍奉(微h)

  推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干净整洁的商务公寓房,除了黑白冷色没有其他多余的色调,完美符合温拾的审美。

  厨房的方向传来哗啦啦作响的水声,似乎是有人在洗菜做饭。

  毕竟之后要一起生活至少三年,温拾觉得自己还是得和这位管家打好关系。

  温拾整理了一下措辞,从进门的客厅转到左手边的餐厅时恰好和从厨房出来的男人撞上视线。

  女孩不由自主地一怔,倒也不是因为其他,只是......

  眼前的这个男人太帅了。

  男人大概二十三四岁的年纪,留着干净的黑色短发,穿着单薄的白衬衣和牛仔裤,像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

  但是他的五官却是无可挑剔得完美,甚至比起温拾见过的那些在老头子寿宴上请来唱歌跳舞的明星还要好看许多。

  “啊啊啊...”但是温拾没想到的是,男人张了张嘴巴,然后指着自己的喉咙摇了摇手。

  竟然是个哑巴吗?

  温拾怎么也不会料到老头子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帅哥哑巴当管家,她尴尬地颔首道:“嗯,以后辛苦你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本子,又拿出一支圆珠笔在上面画了几笔递给温拾,温拾这才知道他的名字——

  壹。

  这听起来并不像是个正常名字,倒像是个代号。只不过温拾也没有心情去深究别人的身世。既然是老头子送来的人,那至少不会有太大问题。

  热气腾腾的饭菜被端上餐桌,温拾许久没有吃到这样食色俱佳的菜肴,在家里的时候她不受待见,除了陈叔,其他佣人都收了她母亲的好处为难她,每天吃的也都是冷掉的饭菜。

  温拾不是没有怨言,但她理解温雅发自内心的恨意,所以也没有反抗这种无声地发泄。

  壹坐在一旁,温柔地望着温拾细嚼慢咽地吃完了饭,然后理所应当地接过碗筷准备收拾洗碗。

  温拾没有什么晚上要出门蹦迪喝酒的爱好,她的作息规律,到点就睡,今天开学第一天老师正好也没有布置太多的作业,她想泡个澡之后就睡觉休息,省得又被失眠过后的梦魇纠缠。

  “我去洗个澡,你就不用......”可是还没等温拾的话音落下,手脚麻利的哑巴管家就从厨房小跑到了浴室当中,跪坐在浴缸前放水调试水温。

  算了,温拾虽然不太习惯这种小事也要假手于人,但毕竟是人家的本职工作,还是没有出言阻拦。

  浴缸里的水接满后,壹才缓缓站起阿巴了两声,意思温拾可以进去洗澡了。温拾点了点头道:“嗯,你去休息吧,晚上没有什么事情了。”

  但是壹迟迟没有动弹,只是站在原地又“啊”了几声。温拾疑惑道:“怎么了吗?还有其他事吗?”

  壹指了指浴缸,然后又用手做出了个清洗的动作,温拾这才恍然大悟,但是马上又有些好笑地说道:“我不用你帮我洗啦,没关系。”

  这个帅哥哑巴看起来呆呆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老头子从哪找来的奇葩。温拾叹了口气道:“去休息吧,我真的不需要这个。”

  且不说男女有别,让一个二愣子来服侍她这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又不是什么封建宫廷的贵族公主,哪有这么多穷讲究。

  可是壹却像是没有听到温拾的话一般,固执地站在原地不动弹。温拾看着他这副模样也劝不过,反正她长相难看,怎么想也是对方吃亏。

  温拾把衣服脱了个干净,但还是不习惯在陌生男人面前袒胸露乳,双手捂住隐私部位缓缓地坐到了浴缸当中。

  恰好的水温让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而壹见状则是又坐到了浴缸旁,用手挤了挤沐浴露均匀地涂抹在温拾的身上。

  男人手掌的力度不轻不重,让本来抗拒着被他人触碰的温拾也舒服地闷哼出声,女孩轻微的哼唧似乎是让壹受到鼓舞,他的手开始抚摸上温拾柔软的胸乳。

  “别...别摸这里......呜......”

  少女还未发育完全的乳房不堪一握,敏感的红缨被男人长着老茧的指腹摩挲刺激,她不是一无所知的青春期少女,温拾无数次撞见母亲和男人的激情大战,对那档子事也有个模糊的了解。

  温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是她嘴上说着不想要,身体却不由自主又开始紧绷起来,伴随着男人手指的爱抚轻轻颤抖。

  但是壹并没有流连在温拾的胸部,他更像是为了完成清洗这一项工作,他把洁白的沐浴露同样涂抹在了温拾的小腹和双腿上,最后才来到了女孩最为隐私的秘处。

  壹的手指刚想探到那粉红的嫩穴口处时,温拾就用右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哀求地说道:“不要...那里不要洗了......”

  可是壹却充耳不闻,伴随着温拾的一声惊叫,男人的手指捏住了她的阴蒂揉搓,又用无名指轻轻地探进她未经人事的小穴中抽插。

  “不要,不要碰那里.......呜.......好奇怪.......”

  这种放荡的场面温拾只在梦中遇见过,那个自称为她“父亲”的怪物无数次用不同的身体亵玩她,有时候是英俊的男人,有时候是一团臃肿的血肉,更多的时候是血红的触手和刺目的光芒。

  而现在是现实当中,她在自己家的公寓里被外公聘请来的管家玩弄着小穴。

  壹始终没有理会温拾的哭喊,他只是低头思考这样的清洗并不彻底,男人把浑身瘫软的少女抱出了浴缸,让她平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温拾被背后冰冷的地砖刺激地恢复了片刻的清明,她想要斥责这个放肆的管家,但是下一秒又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埋头在自己双腿之间的男人。

  壹伸出了粉红的舌头舔逗着少女的阴蒂,又贪婪地吮吸着温拾小穴穴口处因刺激而分泌出来的蜜液。

  这个哑巴管家,正在用嘴给温拾“清洗”着私处。

  意识到这件事的温拾无法接受这样剧烈的刺激,她想要推开壹终止这样荒谬的事情,可是壹却变本加厉地用舌头探进了她的小穴内。

  处女的嫩穴被陌生的软肉所舔弄,温拾早已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发出如同呜咽般的呻吟。她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就像她无数次看到温雅和那些男人做爱的画面一样,她不喜欢她的母亲在那些肮脏的男人身下快活地淫叫,就像是被欲望控制的野兽。

  可是当她也成为其中一员时,温拾却同样不想离开这份快乐。

  似乎感受到了小穴主人的变化,壹更加殷勤地吮吸着温拾的穴肉,伴随着温拾近乎高昂的一声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随即流淌出来,而壹则是一滴不漏地全部吞进了口中。

  温拾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舔到高潮了,可是痉挛着的小穴却告诉她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不是梦中臆造的虚假。

  壹似乎没有注意到温拾的变化,而是小心翼翼地又把少女抱回了浴缸当中,替她清理着身上的泡沫。

  温拾这才像是清醒过来一样,哆哆嗦嗦地扬起手给了壹一个巴掌,哭哑道:“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俊脸上浮现一个鲜红掌印的男人迷茫地望着少女,似乎不理解她为什么会如此愤怒和羞愧,又像是小狗讨好主人般伸出刚刚舔舐过温拾私处的舌头,温柔地舔了舔温拾干裂的唇瓣。

  他好像......真的是个傻子。

  温拾也冷静了下来,她和一个傻子较劲什么呢。但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又让她无法不在意这个傻子,好在接下来的沐浴没再发生刚才的情况。壹替她换好了丝绸睡裙后就把她送回了房间中。

  壹这个管家做得的确尽心尽责,甚至还帮温拾压好了被角,满脸温柔地摸了摸她脸上那可怖的胎记。温拾有点恍惚,除却刚才发生的意外,壹的确做得无懈可击,刚刚那一切也可以总结为男人只是想完成“清洁”而已。

  “对不起,还疼吗?”温拾摸了摸壹肿起的右脸,愧疚地说道:“刚才我不该这样对你的。”

  壹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地板,又做了个睡觉的动作。温拾愣了愣道:“你说你要睡在地上?”

  壹点了点头。

  “地上太凉了,你回房间睡吧,我没关系的。”温拾道。

  可是壹还是固执地摇头,温拾没有办法,也不想这个男人睡在地上着凉,于是往床后面拱了拱,红着脸道:“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们可以一起睡。”

  反正刚才已经发生过如此亲密的事情,现在同床共枕又没什么关系。反正对方是个帅哥,又不是她吃亏。

  温拾的话语似乎正中壹的下怀,他眼角弯弯地脱掉了被淋湿的衬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又把牛仔裤扔到一旁,只穿着个内裤就钻进了温拾的被窝里。

  ......虽然她同意了一起睡,但是好歹穿个睡衣吧!

  0004梦境和现实(怪物h,重口有,慎)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壹总算是不情不愿地穿上了睡衣和温拾相拥而眠。

  有些呆愣的男人并没有再毛手毛脚,而是体贴地让温拾靠在了他瘦削的肩膀上,又用手搂住了温拾的腰身,把她圈在了怀里。

  这种姿势暧昧,但是温拾心里却没有什么绮念。壹的怀抱温暖,又带着一股好闻的薄荷香气,她本就嗜睡,靠在男人怀里很快就陷入了昏沉的睡眠当中。

  而这一次的梦中,却看不到那令她畏惧的白光和男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惊悚的画面。

  赤裸着的温拾被一团血肉压在冰冷的地面上,这团在她身上蠕动着的血肉拥有着无数张嘴巴,正一开一合地用长舌舔舐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温拾并不害怕这个恐怖的场景,曾经有好几次她忤逆了那所谓“父亲”的心意,就会被祂惩罚被这血肉怪物亵玩身体。她早就习惯了在梦中装死,不去思考就不会产生反应。

  可是,今晚不一样。

  平日里的怪物只会舔她吻她,可是这一晚怪物身体上的两张嘴却把她的双乳含了进去。尖锐的口器一点点触碰过少女柔软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痛苦。

  温拾有些慌乱,随即耳边就响起熟稔的,没有波动的声音:

  “你太不乖了,今晚爸爸要好好惩罚你。”

  话音落下之时,温拾明显的感受到从血肉之中生出了一根红紫色的肉棒,比普通人类的尺寸要大上许多,上面还有如同肉丁一样的倒刺,甚至还在蠕动着就像是鲜活的生命一般。

  “不,不可以......至少这个不可以......”温拾恐惧地摇着头,她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哭着哀求身上这团庞大的血肉道:“爸爸,不要,不要用那个......”

  听到从女孩口中说出的称谓,血肉怪物舔舐着少女胸乳的速度反而加快,那些尖锐的牙齿刺入温拾的肌肤中吮吸她甘美的鲜血。

  祂把这非人的阳具强势地挤到了温拾的双腿间抵住她稚嫩的小穴,一张温热的嘴巴凑到温拾的耳边低语,如同恶魔般诱惑,祂说的话语明明一个字都非人类的语言,但是温拾偏偏都能够听懂:

  “我心爱的女儿,你的父神允准你长久以来的僭越,一无无知的放肆以及背离。所以,你可以于此继续平日来的愚昧。”

  祂顿了顿,不顾少女的哭喊将那硬物缓缓地贯穿了她年轻又稚嫩的身体道:“用人类的话来说,你可以在爸爸操你的时候,叫得大声一点来取悦我。”

  没有一丝一毫的疼痛,只有身体被填满的欢愉。温拾感觉自己的双腿间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和怪物结合的缝隙流出,然后又被从祂血肉延伸出去的长舌舔尽。

  那如同有意识般的阴茎发狠地在刚刚破处的少女身体里横冲直撞,粗糙的肉刺擦过小穴内敏感的媚肉,给温拾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而她除了哀求眼前的怪物外什么都做不到:

  “求求你...爸爸......太快了......我会被你操坏的......”

  温拾觉得自己下贱又恶心,她一方面恶心这个自称“父亲”的怪物,一方面她的身体竟然又沉溺在与祂交合的快乐中。

  听到温拾言不由衷的呻吟,她身上的血肉怪物还真的放缓了速度,如同一个疼爱女儿的温柔父亲般用粉红色的触手擦去温拾眼角的泪珠道:“乖孩子,这只是第一次,你以后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爸爸会慢慢教给你。”

  教给她什么?温拾已经无法去思考这个问题,她体内膨胀的肉根在无数次地尝试后终于找到了少女敏感的那点,疯狂地撞击着她身体内那处凸起,把她送进欲望的深渊......

  这一夜的梦境还很漫长,父亲有足够的时间调教刚刚破处的女儿如何用身体取悦一位神祇。

  而现实当中,同样正在发生恐怖的画面。

  如果温拾此时醒来的话就会看到这样一个惊悚的场景,那个怀抱着她入睡的哑巴管家,从他的睡衣中伸出了一根肉色的长触手,轻车熟路地从少女睡裙的下摆钻入温拾的粉色内裤中,轻轻地摩擦着她湿润的小穴。

  温拾的嘴角溢出破碎的声音,她眉头紧蹙,呢喃着说道:“爸爸...不要碰那里......呜呜...好难受......爸爸太用力了......”

  她正在梦境中被父亲强暴,而在现实中同样在被父亲猥亵。

  作为和本体意识相通的分身,壹当然能够感受到本体现在正在用一丝精神幻化出来的怪物侵犯着温拾,这个祂心爱无比的女儿。

  可是祂并不打算怜悯这个可怜的女孩,祂是不存在人类的同理心和亲情观的。

  祂更想要的是,继续晚上在浴室中没有做完的事情。

  壹贪婪地舔吻过温拾的嘴唇,下身的触手吸收着因春梦而动情的小穴中的蜜汁,那触手的前端摩擦着少女的阴蒂,给她带来隐约的快乐。

  温拾呜咽着,她在梦中又一次被怪物送上了高潮,怎么会想到在现实中同样也被怪物亵玩着身体呢?

  壹并不打算太快占有温拾,对于精神的侵蚀效果往往比肉体来说更加显著。神明并不屑于用无上的权能得到祂想要的一切,在漫长时间中等待同样也是一件趣事。

  “爸爸......快要不行了.......不要再操我了......我知道错了......”

  女孩在梦呓中胡乱地道歉,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引得父亲发怒,但是只能用人类最传统的道歉来平息父亲的怒火以祈求宽恕。

  其实很简单,壹想。因为善妒的父亲甚至都无法接受自己的分身去玩弄祂心爱的女儿,所以在下一刻就选择了强占她,哪怕只是在梦中。

  壹可以感受到在梦中被怪物抽插的温拾已经快要到了极限,祂身下的触手同样加快了速度摩擦少女的小穴,在现实中还是童贞的处女无法抵抗触手柔软又凶狠地攻击,伴随着主人在梦中的高潮同样喷出了一股浓郁而黏腻的液体。

  0005故事起始

  翌日。

  温拾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起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像是在压路机碾过了一般。好在壹贴心地给她放了一缸热水,让温拾稍微轻松了一些。

  壹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但是温拾却是没有什么胃口。昨天的梦境比往日都要来得真实汹涌,她醒来的时候都仿佛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那滩血肉留下的黏腻。

  温拾还是向往日一样叼了个面包就准备离开,临走前礼貌地跟壹道别道:“那你在家好好的,我去上学啦。”

  壹点点头,目送着少女穿戴整齐离开了公寓当中,就在温拾踏出门的后一秒钟,整个空间内的场景都如同扭曲般变形,而那张完美的假脸也开裂崩坏,恢复了其原有的恐怖模样。

  神祇的名字是西斯法尔,记载在无数邪灵之书上忌讳魔神的名词或是疯子口口相传的呓语,祂是永恒时间的主宰者,宇宙真谛的拥有者。

  是初,是末,是开端,是终结。

  而壹是神祇于时空万象中的分身之一——祂的代称是“白座之王”。

  故事的起源总是荒诞而奇妙,一个贪财的普通人类为了向邪神祈求财富与气运,自愿将美貌的女儿献祭给伟大的神祇以期许祂降下赐福。

  无论神祇出于怎样的理由,西斯法尔都恩赐给了那个女人属于自己的子嗣,一个天真可爱的女儿,仿佛摈弃了一切有关神祇的强大,只残留下了人类弱小的品质。

  温哲获得了巨额的财富,带着自己怀孕的女儿在这座城市落地生根,挤进了他翘首以盼的上流社会。而他也依照对神明的承诺,让温雅生下了属于神明血脉的孩子。

  那孩子在神明的注视下长大,没有继承点一丝一毫神祇的能力。她沉默温柔,丑陋善良,最大的爱好是独自坐在房间里看书,会对憎恶自己的母亲展露歉意......

  作为神明的女儿来说,温拾没有一丁点的合格。

  但是作为神明的情人,她却如此完美。

  温拾在十四岁的时候第一次链接到了西斯法尔的梦境当中,她与生俱来的警惕让她很快就从这诡异的噩梦中惊醒。但是从那一天开始,便是漫长而无休止的梦魇。

  这个年轻的孩子被梦境中被她可以称之为血缘上的父亲调教支配,温拾并不恐惧那些触手和血肉,她更多的时候更害怕的是西斯法尔伪装的人类模样。

  在温拾的认知中,她可以把梦中发生的一切当作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却无法想象一个怪物一位神会是自己的父亲。

  时间对于西斯法尔来说是最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但是祂却并不想在自己亲爱的女儿身上浪费。

  白座之王,祂万千分身中最接近人类模样的分身,透过温哲的关系接近温拾再轻易而不过。

  至于为何不言语,为何不发声?

  因为白座之王的能力是简单而粗暴地毁灭,一切听到他声音的生命会瞬间陷入疯狂当中。

  至少现在,祂还不想把温拾召回自己本体的身侧。

  0006女儿

  温拾这一天的课都上得心不在焉,昨天梦中那真实的触感让她还是心有余悸,而更让她头痛的是家中还有个阿巴阿巴的帅哥管家。

  虽然已经是自由开放的21世纪,性爱对于人们来说已经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但是温拾还是有些纠结昨天发生的事情。

  噩梦先放到一旁,温拾打算先搞清家里那小哑巴的来历,这长相英俊到可以直接去做明星的哑巴,她可不觉得是温哲随手能聘来的。

  温拾的午餐是在学校食堂解决的,毕竟是贵族高中,菜品的种类还是丰富多样的,只是比不上壹做的家常菜好吃。

  人声鼎沸的食堂里,少男少女两三成群,讨论着最新流行的音乐或者明星。而温拾就像是他们之中的异类,孤独地坐在食堂的一角,慢吞吞地吃着餐盘里的卤肉和青菜,怀念着昨晚餐桌上的满汉全席。

  壹太会做菜,一顿饭就把她的口味养叼了。

  还没等温拾吃完饭,一个银白色的餐盘就放到了她的对面。温拾抬起眼一看又是谢涂。

  这位小少爷像是吃准了她一样,笑意盈盈地说道:“今天上课看你恍恍惚惚的,是心里有事吗?”

  温拾不喜欢被别人揣摩心事,于是淡淡地说道:“没有,只是在想功课的事情。”

  她很明显可以感觉到眼前这个英俊潇洒的公子哥对自己别有所图,温拾当然明白自己这张脸除非对面是恋丑癖,不然怎么可能忍着恶心来找自己攀谈。

  这一点上,温拾从小就有感觉。

  无论是温雅,还是家中的仆人,甚至到家中来来往往的豪门太太和小姐,无一不对她展露出了明显或隐藏的嫌恶。

  说句难听点的,温拾有时候出门在路边看到拴着铁链的大狼狗都得跳起来对她狂吠不止,是真正意义上做到了什么叫做连狗都嫌弃。

  温拾把餐盘中的饭菜吃干净后,礼貌地说道:“没事的话我先回教室了。”

  说罢,她把餐盘送回了食堂的窗口,只留下目光阴翳的谢涂一人坐在原处。

  温拾猜想的没错,谢涂的确是因为温家的财富而接近她的。这几年谢家的公司出现了一些财务问题,他那貌合神离的父母终于不在外面鬼混,而是焦头烂额地为公司的事情奔走。

  最后,他们想出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让谢涂去娶了温家的那个小女儿温拾。

  S市上层的人都知道温家的那个女儿是出了名的丑陋,但是温家的财富却是让很多人心生妒忌。温哲这个暴发户前十几年还是在s市排不上名号的小商人,这些年来却已经成为前列的富豪。

  无数人都想攀上温家这条大船,而最好的办法就是温家的两个女人。

  谢涂他爸也不是没和那个水性杨花的温雅夫人搞过,只是温雅喜新厌旧,谢老总也只是她玩过的男人中不算出众的一个。

  走老妈的那条路走不通了,那就只剩下那个丑丫头女儿了。

  谢涂虽然恶心,但是为了保证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还是硬着头皮来接近温拾,没想到的是温拾完全不给他的面子。

  她凭什么!

  如果温拾能够听到谢少爷心中的郁结,她一定会义正言辞地说道:“你没有我的管家长得帅,身材好,技术强,你说我凭什么?”

  壹:???

  当然这些话温拾是不可能说出来的,她趁着午休最后的一点时间去到了无人的天台,给温哲拨了个电话,几声滴嘟声响后,一个温和的男人声音响起道:

  “小拾,有什么事吗?”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u71o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