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ose
第三卷 1重温旧梦上(公开/每月例罚/姜罚/毛竹大板/藤条/淫椅) 8034号犯人长相俊美,身材颀长,有着一副再好不过的皮囊,在一众犯人里像淤泥里开出的兰花。 一般来说,这种极品到了监狱绝对是众人“疼爱”的对象,但实际情况是,没有一个人敢接近他。 盖因此人阴鸷邪气,家庭背景惊人,做出的事情更是疯狂。 十年前,刚成年的他来云贵高原玩极限运动,降落伞出了故障,结果误打误撞让他发现了桃源国,一个还处于封建社会的小国家。 8034号并未声张,因为他发现了件有趣的事,整个国家的男人和他有一样的“爱好”。不同于现代社会,这爱好见不得光,在这里,打女人屁股是做丈夫、做父亲的权利。更妙的是,这可不是约实践,大家扮演角色,这就是真实的生活。 他立刻决定了,他要做桃源国的帝王,以上帝视角记录这一切,还有什么比掌握他人命运更美好的事情呢。 才十八岁的他,用家族势力、人脉,把桃源国打造成真实的训诫世界,靠着视频、直播,攥取了享用不尽的财富。 真正的皇帝被他的雇佣兵关在了地牢。还有个姓谢的老头一副文人风骨的样子,非要死谏,正好被他当成活靶子,诛灭全族。 后来即使他以真面目示人,所有的臣子也眼睛不眨地对着他叩头下拜,口呼万岁……权力,可真是个好东西。 这场美梦整整做了十年,姓谢的有个跑掉的小儿子,谢晏清,化名张猛,硬生生戳破了包裹在桃源国外面的肥皂泡…… 而他,从皇帝变成了阶下囚。男人半阖眼眸,再次回忆起了旧时光。 据说皇帝为了得道升仙,将王宫建在了高山之上,这里果然金碧辉煌,美轮美奂,不似人间。 适逢十五,四位皇妃一早来到光明殿中,等待每月例罚。 宫女们伺候主子脱掉披风,一具具婀娜身躯显露了真面目,均只着贴身小衣,真是燕环肥瘦,满殿活色生香。 四人跨趴在一早备好的春凳上,一颗颗莹白如荔枝肉的臀放置在了凳面上,每个人小腹处还垫了前低后高的软枕,更让后臀高高翘起。 辛辣气味传来,宫女们拿着托盘鱼贯而入,四妃各自的专属诫师拿起冰冻过的雕花姜柱送入她们的后庭。 寂静的殿中零星几声巴掌着肉的声音,脆脆的如打耳光一般,这是在罚插姜时缩了穴的妃子。诫师都是孔武有力的男子,一掌下去,嫩豆腐一样的臀瓣打得晃荡不止,稍后便是鲜红一片。 妃嫔们受训已久,不过片刻,姜柱顺利入穴,殿中撅起的屁股中间都能看到一点淡黄色。 大殿里再次落针可闻,但大腿的颤抖、蜷缩的脚趾、以及蹙起的秀眉均显示她们都处在痛苦之中。 帝后便是此时驾临。 天子牵着皇后的手,美人披着正红色的披风,挪着小步,身姿僵硬,行走间隐有奇异声响。 原来皇后乳尖、花蒂均夹了金夹,三点以金链相接,那链子短了些,堂堂国母怎么弯腰驼背,是以行走间三处敏感点被互相牵扯,痛不可挡。 更有前穴入了一串核桃大的缅铃,在敏感的甬道颤动个不住,后穴里是一支细短光滑但又颇有重量的玉势,露在菊穴外尾端有个圆环,上面挂了两颗不小的金铃铛。 前夜被过度使用的后庭必须用力,才能使玉势不掉落,但这样一来,前穴里的缅铃也被夹紧,震颤愈发明显。 皇后眼尾殷红,小鹿一样的无辜眼睛瞧着皇帝,无声哀求。 皇帝朗声大笑,他最近喜欢的就是皇后这样身子骚浪又含羞带怯的女子,他抱起小人儿,走到高位之上,放到膝头把玩。 四妃下凳,双腿分开,腰伏低,屁股高撅,跪拜帝后。 “好好,先开臀吧。贤妃可是插姜的时候又缩穴了,你的屁股最红。” 贤妃最怕的就是姜罚,刚刚入姜不顺已经挨了数次掌掴,现下被皇帝点出来,怕得微微发抖。 “贤妃皮拍开臀,其他人巴掌。” “是。” 皇后本就忍耐得辛苦,皇帝的手还在她身上四处点火。四下巴掌声响起,她才泄露出几丝呻吟,“求皇上……” “不可。”皇后啜泣两声,皇帝不允,她哪里敢擅自高潮。 四妃再次上凳,姜柱抽出,殿中响起噼里啪啦抽屁股的声音,开臀一般是五十下,美人们臀浪阵阵,偶尔几声轻吟,实在诱人极了。 皇帝听得心中一荡,把皇后抱到怀里,大手伸入披风中,里面白羊羔一样的身子不着寸缕,他不住搓揉她肥软的屁股、奶子,或是拉扯金链,转动抽插缅铃。 忽然大掌掴打在敏感的阴阜上,皇后短促地叫了一声,然后抖着身子喷出一大股淫液,皇帝白色的道袍被打湿一片。 “皇上……皇上赎罪!” 底下的屁股个个已变成水蜜桃,红扑扑的刹是好看,贤妃的更是呈大红色,肿了一层。 皇后是不在妃子前受罚的,皇帝一个眼神示意,嬷嬷扶起皇后,手伸进披风,探入股中,湿淋淋的淫具被抽出,放在了托盘之上。 四人已开完臀,自然在意帝后的动静,看着托盘里的东西,神色各异。 皇后愈发羞惭,嬷嬷扶着她走到一旁的特殊椅子旁。她面色微变却不得不听令,嬷嬷给她撑起披风后摆,皇后用刚高潮过的穴对准椅子狰狞的假阳具,然后缓慢沉下身子。下面的妃嫔还等着受罚,容不得她在此磨蹭,嬷嬷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直接坐实了椅子。 “啊!” 所有人被这声媚叫吸引,再次看向了皇后。美人拿帕子遮脸,她不是故意的,实在这假阳太过粗大,又兼凹凸不平,刚高潮过敏感至极的穴一下吃了这么个东西,才让给她如此失态。 下面贵妃恨得牙痒,一叠声痛骂皇后狐媚。她哀怨地看了一眼皇上,如此俊美无铸的男子,又是天子,谁人不爱。 但他实在善变,一会喜欢活泼灵动的,一时又喜嚣张跋扈的,再过几天喜欢起了皇后那等小家子气的。不过……一年后,若是无孕,她们这些人都要被废弃出宫,再立新的皇后,新的贵、淑、德、贤妃。 看似多情,见一个爱一个,其实最是无情。 龙案上摆着一排巴掌大的缩小版工具,皇帝指了其中两样,主刑官一看,知道今日四妃的屁股要受大苦了。 “皇上赏毛竹大板五十,藤条二十。” “谢皇上。”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四人自然要谢,即使马上她们就要被罚得痛哭流涕。 宫女给她们的要受罚的部位抹上保护油,诫师给她们插上小一号的雕花姜柱,这次全部入穴。 刚洗过还带着水的板子送到了每位诫师手上,主刑官一声令下,毛竹大板重重落在皇妃们娇嫩的屁股上。 旁边有人唱刑,“一!” 此疼难忍,四妃已是竭力忍痛,但还是被打得叫出声。 一板下去,整个屁股都被柔韧的板子照顾到,脆疼炸开,屁股还不敢绷紧,后庭中有老姜在作怪——如果臀肉用力,带动肠道收缩,不仅会炸出新鲜姜汁,那雕了花的镂空姜柱更有被绞断的危险。 贤妃深有体会,姜断了后,不仅当着众人的面,把肠道撑开用竹夹将姜取出,还被皇上罚了七日入姜挨二十大板…… 四支大板整齐划一的挥下,发出一声汇合而成刑具着肉的脆响,接着便是唱刑的声音:“二!” 数量过了十板,哭声渐大,四妃的屁股已经透红,看着就痛。 皇后也不好受,四妃挨板子的时候那根假阳忽然动起来,这就罢了,那根东西居然还是镂空的,椅子底下搀了淫药的熏香适时燃起,烟雾通过镂空飘到花穴,不一会儿腿心便又烫又痒。 皇帝看一眼底下四颗极品娇臀,跨趴姿势下显得肥厚的臀肉被打得红艳艳,抖动不已;飘一眼旁边耳根红色滴血、坐立不安的娇艳美人,实在是无上享受。 板子打得很慢,水蜜桃一样的屁股变成了红桃,最后再染上紫色。 穿着道袍的皇帝颇有几分仙风道骨,如果他不是在揉捏美人紫红油亮的屁股的话。 淑妃年岁小,懵懂的姑娘不像其他妃子一样用红臀引诱皇帝,趁机撒娇,反而躲闪着皇帝的大手,不想让他触碰火烧火燎的屁股。 皇帝笑着轻赏了她两巴掌。 主刑官高声道:“换姜,打藤条。” 四妃苦着脸,她们的屁股已经很痛了。 他回到皇后身边,擦去她额上细汗,在她耳边低声道:“梓潼可得忍住了,再敢擅自高潮,朕定亲手打烂你的屁股!” “是……”话音刚落,假阳忽然加快了速度,皇后忍不住呻吟出声。 底下四妃正努力地排出姜柱,淡黄色在她们尚且白嫩的股间一点点扩大。贤妃尤其松一口气,这次姜柱没有断在后穴里。 宫女上前,再次给主子的屁股涂上保护油。 藤条抽在四妃已经高肿起的屁股上,诫师都是个中好手,知道怎么让她们更疼却不伤身子。淑妃年小、贵妃娇气,两人哭喊得声音大了些,被主刑官罚了口球。 嗖啪嗖啪的可怕声音,伴随着女子的哀泣声,皇帝居高临下,看一眼被抽得一道道的红臀,颇有兴致。 柔韧的藤条抽在臀上如刀割一般,暗红色的肿痕隆起,血痧、淤青随着藤条数量的增加布满了整个屁股。 可四妃个个腿间都发了大水。 这是皇帝选妃的基本标准,任是怎样的绝色女子,被打了屁股没有情欲,花穴不出水,肯定不会被选上。 然后就是忍痛能力,几个巴掌就哇哇大哭,或者屁股都抽得血糊糊的也没有太大反应的也不行。 再有就是要对皇帝有情意,皇帝自小是天之骄子,不愿做强人所难的事,你情我愿是乐事,强扭的瓜可不甜。 在这些标准之上,才是身材、样貌、性格,皇后和四妃自然是色色都拔尖。 二十下藤条打得再慢,也很快就打完了。 宫女上前,抽出主子们小腹下垫着的软枕,解下铺在上面的深色吸水纱布,再用纱布用力擦拭皇妃们花穴,把缝隙里的淫水吸得干干净净,嬷嬷比较了四块纱布,这次依旧毫无悬念,还是德妃的水多些。 德妃长相端庄大气,二嫁之身的她如熟透了的红果,让皇帝欲罢不能,还是纳进宫来,这边责臀边潮喷是她的拿手好戏。 皇帝点点头,“赏德妃前穴二十鞭,十鞭责在阴蒂上。” “谢皇上赏。”德妃刚刚哭喊过的嗓子还有些沙哑。 四妃起身,皇帝擦擦这个的泪,摸摸那个头,安慰了一会他的女人们。他特别喜欢这个时候,女子挨了罚,还是被打了屁股,又羞又痛,抹着泪儿,小手揉着通红的屁股,真是可怜又可爱。 这温情没有持续很久,今日例罚才过半,接下来该责穴了,皇帝要亲自动手。他去偏殿换身轻便衣服,妃嫔跪着等罚。 2重温旧梦下(鞭穴大戏/分腿器/抽阴蒂/潮喷) 换好衣服的皇帝从偏殿出来,一身暗红色劲装的他减了几分仙气,多了几分英武。 四妃起身,眼神不住地往皇帝那边飘。她们走到大殿东侧的一溜矮榻前,跪趴上去。榻上放着四副分腿器,宫女伺候主子们戴上。 这期间,皇帝走到皇后身边,逗弄他这位特别容易羞涩的新后。 “梓潼去了几次了?” “回皇上……臣妾……两次……”淫药熏蒸着花穴,更有那根要命的东西捣弄个不住,但皇帝不许高潮,实在令人烦恼。 “小逼要被烫坏了……求皇上饶了臣妾吧……” 美人啜泣,珍珠泪一颗颗流下,惹人怜爱。可皇帝是个铁石心肠的,不仅不饶,还要使坏。 “那可不行,待朕收拾了她们,再来料理你,梓潼敢不遵朕的指令擅自高潮,呆会定要请你的小屁眼好好吃一顿鞭子,肿成一朵肉花儿,一丝儿缝都没有,再用朕的大几把干进去……”皇帝在美人耳边私语,谁能想到谪仙一般的天子,出口便是粗鄙之语。 皇后被撩得脸红耳热,对他描述的场景半是向往半是害怕,媚眼如丝地看着这个让她痛让她爱的男人。 皇帝暂时忍下欲望,其实只有皇后是他挑选的,其他四妃是类似于选秀节目的得票最高者,算是众望所归。 “好好看朕是怎么罚她们的,再敢不听话,朕就让阖宫的人都来看你的小屁股挨打。” 他净过手,接过宫女呈上的小瓶,走到四颗紫红的屁股前面。 四人均双腿大分,纤腰伏低,后穴顶在身体最高点,不仅如此,每个人屁股上还粘了透明医用胶带,帮助扒开臀缝,充分暴露即将受罚的部位。那里还粉粉嫩嫩的,不过很快就会和屁股一样肿了。 小瓶的盖子是滴管式设计,他将滴管吸满,对准贵妃的小菊花,挤压胶头。 “啊……烫……”贵妃忍不住扭了下,皇帝带着硬茧的大拇指立刻将热油揉开,涂满整个肛口,连带肛口旁边的臀缝,这都是呆会要挨鞭子的地方,抹上保护油以免抽破,不过这油故意弄得温度高了些,烫烫她们的嫩菊。 等到温度降下,皇帝便去如法炮制下一朵后庭花,他手上有硬茧,并不怕烫,但是苦了这几朵娇花,不仅被烫得泛红,还要被粗糙的茧子搓揉。 “烫……皇上饶命……” “饶命?”天子被淑妃弄得哭笑不得,再次净过手,拿起油亮的长鞭先赏了淑妃小屁眼一鞭。 嗖啪!正中靶心!鞭稍如蛇般狠狠咬上粉褐色的肛口,那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疼痛可想而知。 “啊!……呜呜……”淑妃尽量压抑哭声,但那一小圈嫩肉痛得犹如刀割,实在忍不得。 天子来回踱步,站定在贵妃前面,接连赏了她三鞭!大殿里回响着贵妃的哀叫声。 “皇上饶了臣妾,臣妾再不敢冒犯皇后娘娘了!”可怜的粉菊抽搐着,立刻肿起一圈。 贵妃愚蠢又天真,这届秀女以她身份最高,又在小时候与天子见过几面,满心以为自己是板上钉钉的皇后……跋扈的她前几天居然去寻衅皇后,实在不知所谓。 这三鞭颇重,皇帝使个眼色,即有贵妃的诫师上前仔细检查。墙壁上对着她的摄像头早就调整距离,镜头后的观众欣赏过那朵粉菊是如何被鞭子抽得凹陷瑟缩后迅速肿起,又看到手指揉搓肿胀翕动的肛口,指尖破开小口抽插…… 当然,镜头也对准了贵妃那张美丽的面孔,明艳的权贵小姐经受严苛的责罚后,眼尾殷红,头发蓬乱,似雨打风吹后瑟瑟发抖的娇美玫瑰…… 天子雨露均沾,德、贤也各挨了一鞭。 大殿里不时传来女子娇声叫痛的声音,累积五鞭,诫师就会上前检查一番。 “德妃娘娘可是又起了淫性,瞧瞧这水流的,”德妃的诫师是最高大壮实的一位,他蘸了些流到腿上花液,当做润滑,给她挨了十鞭的后穴做个指检。 “嗯……唔……”德妃受训已久,甚至是有过一段三年的婚姻,身体早就被今日的虐打撩拨得饥渴万分。手指才进去,肠道就热情万分地包裹住了它,想多得些趣味,甚至屁股也一耸一耸地想要它抽插地再快些、再用力些。 贤妃那里又是另一番景象,乖巧畏痛的她分到了一位严厉又古板的诫师,日子真是过得苦巴巴的。 “娘娘的后庭不如德妃敏感,也不及贵妃粉嫩不说,连挨打都不如这两位美观,鞭子还未到,便瑟缩畏惧,我教过很多次了,要放松了去迎接鞭子……每日加训十下!” 贤妃被训得连称是,诫师检查完直接两指插入肛口,痛得她眼泪流得更快了些。 天子抽得很慢,给了四人恢复的时间,终于每人二十鞭抽完,四个红屁股的臀缝都是肿胀一片。 尤其是贵妃,她一开始就挨了重重的三下,后面每次挨鞭都觉得那里已经破皮流血。可皇帝使鞭技术极佳,每次只是更加肿胀了些,即便如此,她的肛口已经是极度充血,暗红色的一圈肿肉不必扒开屁股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宫女给她们解下束缚,贵、淑、贤妃下榻,天子命她们跪在一旁继续观刑。 德妃躺在矮榻上,双腿大开,手腕、脚腕均被束缚在墙壁上铁环里。皇帝拿起帕子,一点点擦过她狼藉一片的花穴。 美人娇喘阵阵,甜腻的淫叫声令人侧目。那帕子温度颇高,烫得花穴热红一片,不仅如此,它还是粗麻制成,重重擦过女子的嫩处,刺痛更让早经人事的德妃情欲攀升。 天子拿起三指宽的革带,重重抽在德妃的经过擦拭愈发肥软的蚌肉上。 德妃被情欲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呢喃着前任丈夫调教过的荤话,“啊!小逼被抽了!……请主人用力抽奴的小逼!” 皇帝自然满足,阴阜、肉唇被抽得乱晃,摄像头多角度的记录下了这一切。 “忍住了!敢喷了朕抽烂你的逼!” 话音刚落,德妃鲜红的腿心便喷出一阵清亮的水液…… 就着满腿的淫液,皇帝抽完了十下,皮带沾着水,响亮无比,旁边跪着的三人均看得两股战战但又情欲高涨,淑妃更是看得痴了,手伸向小穴想要抚慰自己,被她的诫师严厉制止。 贵妃面露鄙夷,她的诫师用手背蹭了下她的穴口,果然好大一片粘液,还拉着丝不肯断开…… 十下抽完,德妃的诫师上前撑开她红似滴血的的肉唇,剥出已经冒头的肉珠。天子拿起一指宽的篾片,向那颗肉珠抽去。 才潮喷过的穴酸胀不已,肉珠又被一下下抽打,强烈又直接的刺激让德妃绷紧身体,情欲到了顶峰,她忍了又忍,还是在皇帝高超的手段下控制不住地高潮了…… 四妃跪下谢恩,表示今后一定循规蹈矩。然后便至大殿西侧,跪在蒲团上面壁反省。 天子扶着皇后后背,另一只胳膊穿过她的膝弯,直接把她从假阳上拎起。皇后看了一场鞭穴大戏,淫水沾湿了屁股,一直咬牙坚持着忍住高潮,皇帝这下让她直接破功,她微翻着白眼,在皇帝怀里抖动不止。 皇帝看着两腮飞红,吟哦不止的娇娘,抱着她大步向殿外走去。 足足跪了两刻钟,宫女扶着四妃起身,为表受教,她们忍着疼痛走回了各自的宫室。 每月例罚的前两日后两日,无论诫师有多不满,都不会再罚她们,但往往过了这几天,攒下的惩戒也足以让她们的屁股再受一次大苦头了。 奢华的未央宫里,传来噗嗤噗嗤插穴的声音。四妃嫉妒皇后不必在人前受罚,但其实她受到的责罚一点也不比其他人少。 皇帝回来后把她按到膝头,用一柄厚重的板子把她本就红肿的屁股反复责打到肿胀不堪。 然后就是龙根入穴,皇帝轻掐着她的细颈,坚硬腹肌重重撞在青紫的臀上,不亚于再次受板。 天子言出必行,龙根吐精后,一根多股马鞭抽得皇后菊穴密不透缝。不过昨夜这里承过宠,年轻皇帝再次龙马精神的性器缓缓抽插几次便放过了此处,再次鞭挞起了前穴…… 皇后累极睡去,天子笑她不中用,一边拿起平板处理事务一边看嬷嬷给她清理上药。 这场景在十年间每每上演,如今往事已不可追。 8034号思及此,没什么浪漫细胞的他也叹了句:当时只道是寻常。 3贵妃犯上做壁尻淑妃自渎挨戒尺(狠抽小屄/淑妃占七成) 桃源国四季如春,御花园中有一堵低矮花墙,姹紫嫣红的各色鲜花点缀其上,更让人称奇的是,一颗晶润肥软的女子娇臀透过墙洞伸到了墙外来,那臀显然已经吃过责罚,红扑扑的颜色煞是好看,与那些娇艳的花儿融为了一体。 一个俊美的男子穿着一身奇怪但利落的黑衣,身材颀长,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掌中握着一根粗糙厚重的皮带,他跨立站在花墙边,十分的煞风景。 只见他抬手一挥,像是没使什么力,但那颗屁股立刻被抽得弹跳不止,不一会臀峰就浮起一道掌宽的红痕。 “啊!臣妾再不敢冒犯皇后了,饶了臣妾吧……”这求饶声赫然是贵妃。她在本月例罚前冒犯了皇后,例罚后躺了三日伤将将好,就被诫师拎到花园受罚了。 后臀犹如火舌舔过,那刑具太过严厉,只挨了一下仿佛已经刮掉嫩屁股的一层油皮,而卡在花墙里受罚,动弹不得不说,还看不到身后情况,这让惩罚更难捱了。 更可怕的是,花园里不时有宫人走过,驻足观看,窃窃私语,贵妃在家是娇娇小姐,也就父亲嬷嬷拿戒尺教导教导,何曾拉到光天化日之下剥了裤儿狠打,还被下仆们看去身子…… “啪!” 又是惊雷般的一下在贵妃臀上炸开,她终于经受不住,呜咽着哭了出来。 花墙那边的声音断断续续飘来,淑妃是又想看又害怕,她环顾四周确定没人,继续踮起脚,透过墙上的漏窗偷窥着。 花墙的洞对于贵妃来说有些矮了,导致她臀撅得老高,狠厉的责罚让她跳脚不已,淑妃看着那个鲜红肿胀的屁股在洞口左摇右晃、上下跳动,腿间湿润的私处随时她的踢蹬若隐若现,这场景真是又可怕又淫邪……淑妃看得是脸儿红、身子软,不由得探手到自己腿间…… “这是谁家的猫儿不听话跑到了外面?” 淑妃吓得跌到地上,看清来人后大惊失色,“皇上,皇上恕罪……” 天子仿佛从天而降,“你刚刚手放在哪里?” “我……臣妾……” 皇帝把这不听话的小姑娘拦腰拎起,一撩裙子,剥开一边屁股蛋儿,果然那里已经是春水潺潺。他把手中的长柄折扇掉个个儿,用力抽了上去。 “唔!不敢了……”皇帝竟然就这么拎着她走,甚至边走边用扇柄抽她光裸的屁股蛋儿。 宫人看到圣驾早就回避,是以一路走来没遇到什么人,淑妃腰腹被皇帝的铁臂勒得生疼,屁股更是疼得厉害,天子用的物什自然无一不精,扇子柔韧极了,一下下咬进肉里,三道红印横亘在屁股上,每一次都比对着抽在原有的印子上,淑妃哎呦个不停。 走到花墙边,皇帝才把小姑娘放下,倒栽头的姿势让她脑袋晕乎乎的,她怯生生地看一眼皇帝,不用吩咐就把裙子拎高露出受过罚的屁股,还乖觉的跪下,一副受教的样子。 皇帝好笑地用折扇点点她的小脑袋,故作严厉道:“好好看着,一会也这么罚你。” 贵妃听到了动静,知道是皇帝到了,屁股撅了撅,娇媚着嗓子:“臣妾给皇上请安。” 诫师嗤笑一声,皮带抽在腿心,贵妃立刻叫了一声,声音尖利,显然和刚刚的柔媚劲儿不符。 跪着的淑妃身子一抖,她抬头盯着花墙上贵妃那颗已经肿烂不堪满是血痧的屁股,又想到前两天挨得毛竹大板,屁股愈发痛了,懊恼怎么就碰上了皇帝…… 诫师的手指在贵妃鲜嫩滑腻的腿间摩挲,他手套并未摘掉,黑色皮革不时陷在粉色的肉唇中,形成鲜明的对比,墙那头的贵妃娇喘阵阵,淑妃听得耳红心热,腿心再次泛起阵阵酥麻。 “该抽哪儿了?”贵妃还在情欲里沉沦,一时并未答话。 “唔!”满是晶莹汁水的手套毫不留情地在腿间掴了一掌,贵妃吃痛,回过神来,“该抽臣妾的菊穴了……”言语冒犯了皇后,自然要罚在下面的小嘴上。 花墙上有机关,诫师不知按了什么,洞口扩大,贵妃从洞中出来起身,接着很快跪下,卡入了底下矮一些的洞里,诫师拿了藤条戳了几下她在跪撅姿势下坦露的菊穴,又轻抽大腿示意腿再分开些,然后对准那朵后庭花,施力抽下。 淑妃离得近,亲眼看着贵妃引以为傲的粉嫩菊穴在藤条的鞭笞下红肿起来,哀叫不已,底下花穴口却水流个不住,几缕银丝要坠不坠…… 头被拍了一下,淑妃闻到了熟悉的松柏淡香,高兴地喊人:“诫师哥哥!” 正在悠闲品茶的皇帝免了他的礼,一指淑妃,“这丫头自己偷跑出来了,偷看贵妃挨抽,看着看着还自己摸起了小逼……小小年纪不学好,你受累好好管教。” 淑妃深深低下头,抓着裙子的手握紧,屁股上的麻痒刺痛之感更盛。 贵妃的诫师蘸了些她的淫水,黑色指套一点点陷入肿得透明、密不透缝的肛口,淑妃看得蹙眉不已,这个诫师面若好女,气质与皇帝有几分相似,可他训诫贵妃时出手狠厉,辣手摧花,和他阴柔俊美的形象实在不符,还是她的诫师哥哥好,温润如玉,书中所说的有翡君子定是她的诫师哥哥这般的男子…… “皇上,臣妾错了,饶一饶吧,辣,好辣……” 原来皇帝上前训斥了一番贵妃胆大妄为,还拿了冰冻过的粗长姜条,慢慢旋转着插入贵妃的肿屁眼,汁水榨出后开始起作用,跪撅着的那个肿屁股抖如筛糠。 贵妃终于从墙中放了出来,宫女伺候她整理一番,系好裙子,就这样插着姜走去皇后宫里谢罪。那裙子是窄裙,皇帝故意把姜只插入一半,从后面望去,贵妃臀部位置顶起一块,她又步履蹒跚,一看便知她在受罚。 皇帝又训斥几句淑妃便放了她回宫,倒是没提在花墙受罚的事儿,能不被卡在墙里受罚淑妃勉强高兴了些,亦步亦趋地跟着自己的诫师回去了。 “怎么,我一不在娘娘就出去淘气了?也不带人就一个人跑出去,前几天才挨了毛竹板,这才多久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诫师天生一副笑脸,即使此刻训人也不如何可怕,淑妃嘻嘻哈哈,拉着他的大手撒娇卖乖,想揭过此节,不料他沉了脸,一贯和煦的人如此,倒比贤妃那个整日板着脸的诫师还可怕,淑妃绞着手肃立,乖乖认了错。 诫师撩起裙子看了一眼,圆臀上三道红印还在,打得不重,但也算不得轻,“既然皇上已经罚过,我就不再罚了。” 淑妃得意起来,这要是给贤妃姐姐的诫师,非得再过一道板子才行,她的诫师哥哥真是再好说话不过了。 她跪了半日,膝盖酸痛,此刻终于放松下来坐着歇息,虽然屁股还有些痛,喝着香茶吃着点心,倒也惬意。待她吃饱喝足,看看日头还高,不到晚饭时候,打算睡个黄昏觉,起来正好吃饭,没想到诫师跟着她进了内寝。 “……诫师哥哥,是有什么事吗?”淑妃再次忐忑了起来。 “我没记错的话,那日德妃被皇上鞭前穴,娘娘观刑时意欲自渎,今日更是被皇上抓了现形,这可不是好习惯,”他牵起淑妃,引她入了帷帐,“此刻四下无人,娘娘也不必害羞,和我说实话,近日可是时时自渎?” “我……”淑妃本就依赖他,又是在床帐这种私密地方,她红着脸点点头,“摸阴蒂豆豆真的好舒服,我就经常想去摸……哥哥不要生气,我不摸就是了……” “娘娘能忍得住?”淑妃自小没了母亲,继母对她并不上心,致使她入了宫了还是对性事一知半解,诫师只好教她认识自己的身体以及行房之事,没想到小丫头的好奇心一发不可收拾…… “忍得住……吧?” 诫师摇摇头,把她按到在床褥上,拎起她两条细腿压到胸前,裙子自然滑倒腰间,一只手捏住两个纤细脚腕,另一只手分开花唇查看,发现那颗肉珠果然胀大不少,不必剥开就露头出来,底下穴口果然泥泞一片。 他叹口气,“皇上亲眼所见娘娘自渎,如何都遮掩不过去了,娘娘要受些责罚了。” 在床帐里被男子扒开小屄细看,淑妃顿时有些呼吸急促,哥哥又说要罚她,想来是要罚到小屄上的,她顿时心头如被小猫抓了似的,连带小屄都痒了起来,她还没有被罚过这里,但看那天德妃的样子,疼是疼了些,但肯定也是十分舒爽的。 诫师看她并不害怕,反而兴奋起来,大眼珠子乱转,觉得好笑,把人扶起来牵到戒室,希望她一会受罚的时候也这么高兴。 “啪!” 好痛!淑妃像捧着装着沸水的铜盆,两只手掌痛得钻心,火辣辣地似起了燎泡。 “哥哥!唔唔……好痛……” 诫师用戒尺托住她的手背,让她的两只小猪蹄抬高,又重重抽下一尺。 “啊!十……十五!”大颗眼泪簌簌而下,可怜极了,她蜷缩着手指,用眼神哀求男人。 “娘娘的手碰了不该碰的地方,自然要抽肿了,这样才能长了记性,”他摸摸淑妃的小脑袋,叹了口气,大手捏住她柔嫩的手指,让厚了一倍的手心摊开,一气儿抽完最后五下。 淑妃哭得差点背过气去,她手心通红,皮肤薄得透明,十指连心,如此责罚简直痛不可当。 “还有三十下抽在小屄,请娘娘躺在刑架上。”诫师还是那副不紧不慢、宽厚温和的做派,但不知怎得,淑妃打了个寒噤,忽然觉得今天的责罚会非常难捱。 “哥哥不要绑我好不好……” “娘娘的手已经肿成这样,哪能握得住膝盖,腿直接吊起来你也好省些力气。” 听起来确实是为她着想,淑妃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哥哥用分腿器两端的皮环扣住她的两只脚,再用墙上垂下的钩子钩在分腿器杆子中间圆环里,再把她两只手扣在墙上的铁环里,几息间她就被绑了个结实。 诫师将一个鼓囊囊的引枕塞到淑妃腰下,把臀垫高,拿来帕子把小屄擦得干爽后,用那柄常在她屁股上挥舞的戒尺轻拍两下阴阜,“娘娘每挨一记,都要报数,还要说’以后再不自渎’。” 别看淑妃年纪小,这小屄长得格外肥嫩,软肉颇多,和饱经调教的成熟妇人德妃的不相上下,天生就是挨抽挨肏的…… 淑妃躺着并看不到她的诫师哥哥此刻的眼神,那浓浓的占有欲像是要吞噬了她…… “啪!” “……啊——”淑妃呆滞了一瞬才喊了出来,剧痛之下她拼命想合拢腿,可双脚间的横栏让她只能保持双腿大张的姿势,她大口呼气,带着哭腔求道:“哥哥轻一些,太疼了……” 刚刚被摆弄的时候淑妃还有些春心泛滥,此刻什么心思都没了,柔嫩的地方挨了一下便受不了了,真不知道她该怎么熬过这场责罚。 “不可以的娘娘,罚得太轻了皇上不满意,肯定要再罚娘娘一场,娘娘是想让皇上抽你的小屄吗?” 戒尺就在腿心摩挲,大有她敢答“是”就抽烂此处的意味,淑妃对皇上有些朦胧的喜欢不假,但那是因为那人长得实在俊美,但她更喜欢日日和她呆在一处的诫师哥哥。 “不想的……” 戒尺果然落下的轻了些,可还是火辣辣地痛。 “娘娘忘了报数,这两下不算。” “哥哥,求……啊!呜呜……一,我以后再不自渎了……轻一点……” 她数到五,戒尺才放过了更加肥厚了几分的阴阜软肉,转而鞭笞两瓣鲍唇。淑妃哭得撕心裂肺,在有限的幅度里扭着屁股挣扎,事实上除了第一下,诫师都是收着力的,可被束缚着无法逃脱以及被重责娇嫩私处的恐惧放大了这种痛苦,小姑娘痛哭流涕,声音都嘶哑起来。 “乖,再有十下就挨完了,娘娘若哭得太过伤了心肺,可是要吃苦药的。” “哥哥轻……一些,我……就不哭了。” 诫师并未答话,只是把穴口丰沛的花汁抹到被抽得有些干燥的阴阜、花唇上,淑妃立刻觉得私处像被蛰了一般,她倒吸着冷气,斯哈个不住。 “小屄打得越重反而哭得越厉害,水可真多。”男人脸上一闪而过的恶劣戏谑与平时的样子实在不符。淑妃倒没看到男人的神色,只是听了这话眼泪流得更欢了,她也不知道到为什么流水,是真的很痛,她再也不想被抽小屄了。 诫师摸摸她的头,“最后十下不必报数了,小惩大诫,娘娘记住此次教训,一定不可再犯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淑妃心中腹议这如何能称为“小惩”,可今天的哥哥好像和往常不太一样,她不敢和平时一样顶嘴,乖巧的点了点头。 “哇——”抽穴的力气又减了两分,可柔韧的戒尺一连十下抽在已经鼓胀肥厚的腿心,淑妃还是大声嚎哭了起来。 男人利落解开她的束缚把她抱到怀里,任由她发泄了一阵。 修长的手指沾了碧绿的药膏在腿间肿处反复涂抹按揉,冷巾子敷在干涩滚烫的眼皮上,手上也擦过消肿药膏,淑妃终于好受了些。 “嗯……嗯……” 淑妃开始耸动小屁股,那手指却停了下来,点点那颗挺立着的肉珠,“娘娘再敢自己摸这里,就用细藤把豆豆抽肿,再夹上夹子,好不好?” “别,哥哥别罚我了,我再不敢了,”淑妃声音闷闷的。 男人笑笑,不可置否,摸摸她的头,“饿了吧,起来用膳了。” 4德妃火爆十八禁 贤妃上演虐恋情深(边挨戒尺边揉穴) “桃花源·sphub”网站,常年居于热榜的是一对未婚夫妻,谢谨与王芙,当然他们自己是不知道的。 在桃源国的世界中,谢谨是望族谢家的旁支,依附嫡枝而活,但他天赋惊人又上进勤勉,及冠之年便中了举人,可谓春风得意,但嫡枝一朝倾覆,他们家自然也受了牵连。 谢谨备受打击,可他家中有一身子不好的寡母,有一小他六岁的童养媳王芙,容不得他这个顶梁柱就此倒下,苦苦挣扎之下,家中得以勉强度日,却不知道有人靠着拍摄他训诫小童养媳的场面早就赚得盆满钵满。 网站上今年的“选秀”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呼声最高的四个女生将被选为新的四妃,其他三个都好说,官宦人家的大家闺秀,假意选秀一番册封即可。 可到王芙这里犯了难,大家喜欢看得是古板严厉未婚夫以及乖巧畏痛童养媳的桥段,并不是想看她和皇帝如何,或者被嬷嬷如何调教。外加宫中一直只有皇帝一个男s,即便他再帅,大家也有点审美疲劳了。 策划及时提出了增加男性诫师角色的提案,甚至为谢谨和王芙准备了时下流行的“虐恋情深”剧本。 这天有官差带着一位贵人找上王芙。此人自称是花鸟使,专为皇帝采选秀女,寒暄一番后,花鸟使给她指了一条康庄大道: 王芙若同意做皇妃,谢谨必为她专属诫师,甚至皇帝也无需她侍寝,一年后两人就可还家再做夫妻……一千纹银作为酬劳,签下契书后即有两百两奉上,一年后给付剩余八百两。 代价嘛,王芙要受些皮肉之苦,而且这番谈话要绝对保密。至于为何要选她做皇妃,皇帝为何不需妃子侍寝等问题,花鸟使一律无可奉告。 这真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一千两足以使他们家安安稳稳过二十年了。家中每况愈下,谢母身子也不好,光靠谢谨教书越来越难以负担,实在是如今礼乐崩坏,科举也停止了,谁人还读书…… 王芙想过私下偷偷告诉谨哥哥,但花鸟使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拿出一件“法器”,居然把刚刚他们的谈话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花鸟使还说他们家中已放置了数个这样的法器,一旦王芙告密,此事便作罢。王芙大惊失色,一直以为仙宫中的种种传说是以讹传讹,没想到是真的,那告诉谨哥哥这条路便堵死了。 她思量一番,还是签下了选秀契书,也模仿了谢谨字迹签下诫师报名书。 一个月后,就在王芙以为这件事是她做的一个梦时,宫中来人,宣读了圣旨,册封王芙为贤妃,谢谨为诫师,即刻入宫。谢谨勃然大怒,但文书上的签名抵赖不得,那是他握着阿芙的手一笔一划教出来的,且抗旨可是全家性命不保,在母亲的眼泪和阿芙愧疚不安的眼神中,他接下圣旨。 “谨哥哥,我痛……” “娘娘没有报数,这下重来。” 戒尺在快要熟透的臀肉上又落了一下,“唔!三十……嗯……哈……” 双腿大开、跪撅着的贤妃微微颤抖,诫师那常年执笔带着薄茧的手指在粉褐色花瓣间灵活地穿梭着,贤妃既害羞又舒爽,额头抵在交缠着的手指上闭眼忍受着,而在她看不到的身后,做着如此淫靡艳事男人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 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长指一下一下点着穴口,那里因为情动张开了个小口,爱液扯着丝,有那么点黏腻,是甬道在为外侵物的进入做着准备。 但带来快乐的手指离开了,再次拿起戒尺,换做疼痛。 十下后,臀肉又增了一分艳色,而手指再次抚上了花瓣,在痛苦和欢愉中,贤妃纤细的腰肢起起伏伏,声音逐渐甜腻,最后即使是戒尺抽上来,也摇着屁股想要更多。 五十下毕,诫师放下戒尺,贤妃缓了一会,等到呼吸平稳,小心翼翼地避开伤臀躺好,朝着曾经的未婚夫如今是她诫师的谢谨再次打开双腿。 男人拿起一旁整齐叠放着的深色纱布探入贤妃腿间,仔细把她的水液擦干,肉缝里的也不放过,剥开大阴唇一点点吸走,再把纱布塞进穴口一些,放置片刻才拿出来。 他展开纱布看了看上面一圈圈深色水渍,又拨弄两下因情欲发胀隆起的阴户,“娘娘今日出水多了些,这个边抽臀边揉穴的法子果然不错,娘娘自己感觉如何?” 做着如此亲密事,但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口气,没有一丝起伏,贤妃心中发涩,着实难堪,终究忍不住翻腾的心绪,轻声道:“谨哥哥,叫我阿芙好不好?” “娘娘说错了话,姜罚一次。”贤妃脸色一黯,两行热泪坠入乌发中,谢谨垂下了眼,似乎对她流泪无动于衷。 其实他远没有表面这般平静。他也很想再叫一声阿芙,但此刻她是皇帝的贤妃,已不是他的未婚妻,自己只是她的诫师,罢了,她想过好日子,想要圣宠,他便帮她吧…… 谢谨招来宫女,当着宫女的面拿起一支粗长的老姜抵住贤妃肿起的肛口,“娘娘最近用饭如何?为何看着瘦了些?” 贤妃正在与自己对姜的恐惧做斗争,尽力放松后庭,听着这话心中一暖,谨哥哥还是关心她的。 “娘娘她……”宫女对贤妃并不上心,小门小户出身,模样不错,小巧玲珑的,但都知道皇帝喜丰臀,这主子不像是能得宠的样子。 “以后盯紧娘娘饮食,不好好用饭须报于我。” 姜已经发挥效用,贤妃双手用力握着膝盖,不让自己把腿合起来,老姜如烧火棍一般在后穴进进出出,辣痛让她顷刻间覆了层细汗,但她心中犹如吃了蜜一样甜,这是自册封圣旨后谨哥哥第一次直接表达关心之意。 “圣上喜丰腴女子,娘娘本就体瘦,如今还不好好用饭,何日才能承宠,每日的五十戒尺可是好受!” 果然……贤妃心中又是一刺。 谢谨捏着老姜操弄着贤妃的后穴,另一手直接按上阴蒂的位置,画圈、点压,让她的身体把疼痛和快感联系起来。 贤妃一边痛苦的流泪,一边因为心中人的挑逗分泌着爱液。半柱香后,折磨她的老姜整根抽出,后庭如嘟着的嫣红小嘴,而屁股如熟烂的果子,没有一丝儿好肉,看着着实可怜。 “今日早罚到此,娘娘须更努力些,早日承宠,也不必再受我的管教了。”谢谨净过手,背对贤妃冷冷丢下一句,转身离去。 贤妃躺了一会才起来,把自己收拾利索,来到书桌前铺开纸,自虐般地坐在硬木圈椅里,临着谢谨以前亲手给她写的字帖。 每日五张,这是许多年的习惯了,过年都不许偷懒,数不清多少次因为字写得不好挨手板。当时想着如果有一天谨哥哥免了这项该有多好,如今这个愿望实现了,可……写着和他一样的字,她才能心安,才能压抑住那股被人攥住心脏般的窒息酸涩…… 谢谨在门缝窥视,他近日下手颇狠,看着小丫头额上疼出了汗,还身形不动地坐在那里,心中一片苦涩,当日为了让她读书,戒尺都打断过,如今竟能如此主动……就这么想争宠吗,他的阿芙果然聪明,另辟蹊径走才女之路……他端肃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眶渐渐染上的一点红暴露了心中的愤懑。 两人不知道的是,这场训诫被上万人观看,直播过程中弹幕满天飞,什么 ——狗男人终于发现女儿瘦了,明明是心疼,就不能直接说吗,又让女儿伤心 ——古板未婚夫居然是下手最狠的,比隔壁德妃那个傻大个诫师还狠 ——裤裤看湿了 ——狗男人又在放狠话,一年后等着追妻火葬场吧! ——各位都试过姜罚没有,千万别(快去试)! 相比于贤妃那边的虐身虐心,德妃这里上演的则是火爆十八禁戏码。 入宫已一月有余,皇帝只来调教过几次,并未与她行周公之礼,德妃这样欲望强烈的女子如何能忍得,况她旁边有个浑身腱子肉高大威猛的诫师,她早就馋的不行了。 这天,听到诫师的脚步声,德妃揉弄小屄的手更是用力,淫叫声更媚了些。那诫师果然对她一番训斥,德妃媚眼含春的勾引,那壮汉却操起戒尺开始抽她的手心。 她心中暗恨此人不识趣,简直是不开化的野人,面上却装作被抓住错处的羞窘,最后削葱根一样的手被抽成了猪蹄,惹得她痛哭不已。 忽然脑后一痛,是那野人拽住了她的长发,“好一个端庄贵妇,原来是个天天想着大几把的骚货。” “大几把?人家说有些人身子越壮,那处反而越小,怕不是说的就是你!” 这诫师真实身份是皇帝的雇佣兵头子,手上微一用力,德妃就感觉自己被狠狠掼在了床上,女人挣扎着爬起来,不免碰到了肿着的手,正要叱骂,但当看见清眼前之物,她久久回不过神来。 那是一根还未完全勃起的性器,但已经是非常可怖的尺寸,德妃口舌发干,说不出话来,这根东西进去,她一定会坏掉的。 德妃手脚并用地想逃走,却被扯住了脚,接着两只粗糙的手掌陷入的丰腴白嫩的腿根肉里,施力让双腿大分。 “不要……不要……”德妃以为自己会被强上。 但诫师只是高高举起大掌,重重扇了下冒水的小逼,德妃尖叫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微凉湿漉漉的东西挨上了她泛红的阴户。 麻麻的,又因为挨过打刺刺的,德妃往腿间一看,那野人居然埋头在她大开的腿间,他在……舔她的小穴?! “不要……啊哈……别……”快感太过强烈,德妃甚至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怎么?”男人抬起头,厚唇上沾了她亮晶晶的淫水,说不出的下流,“你男人没给你舔过?” 德妃和前夫确实玩过许多花样,但封建士大夫如何能去舔女阴。 “嘿嘿,看来是没有,”野人更加卖力,粗粝的舌头挤进缝隙滑动,让多日未挨男人身子的德妃淫叫不已。 喝够了淫水,男人重点对付起了胀大的肉珠,甚至用牙齿啃咬。 “别!骚豆子要被咬掉了,别咬啊,混蛋……” 直到德妃高潮过两次,神志都有些不清,诫师才小心翼翼把几把插进那个肖想了多日的水洞。 “别再进来了,小屄要撑坏了……” “不会不会,”诫师看着五大三粗,此刻还算耐心,“深呼吸,放松,进得去的……” 德妃仿佛又经历了一次“开苞”,穴口火辣辣的痛,终于知道为何自己每日都要扩穴,若非如此,今日必然更受罪。 那根狰狞凶器全部进去后,诫师并没有即刻操干,而是等德妃适应,他俯身亲吻起这美人,德妃被迫承受着,樱唇被吮吻得红艳艳的。 诫师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儿,胀的发痛的下身终于开始缓缓动作,正面、侧面、后面、抵着墙、扒着窗,整个宫室处处是他们欢爱的证据。 最后诫师抱着德妃在宫室中走来走去,同时掐着她的腰套弄自己的几把,看着美人已经被干得翻起白眼,两人连接处甚至捣弄出一层白沫,才放开精关,浇灌这朵娇花。 5等不到的女人(皇后/托起屁股掌掴/吊缚/猫舌头抽穴/doi 8034号入狱后,很多女人都来看过他,谩骂指责、哭诉深情,什么样的都有,日子一天天过,最想见的却始终没有出现。 他等的人是他做皇帝时最后一位皇后,秦玉婵。 她像天上的月亮一样皎洁清寂,高不可攀,他对她一见钟情。 可她居然不喜欢他,明明是个淡然疏离的性子,却装得野性难驯,想以此落选。若是从前,他定会放手,可或许是当久了皇帝,或许秦玉婵实在太美了,他违背了一贯的准则,强让她当了皇后。 新后承宠前要例行让宫中嬷嬷调教一番,他本来有些心急,想亲自调教,又怕这样让秦玉婵看出她在自己心中的不一般,所以还是耐心等着,只是让他们每日来报告。 没想到冰清玉洁的人儿能说出“不要让我坐插着几把的椅子”这种话其实是蓝心穿过来说的。 他本来觉得好笑,但又一想她一个名门闺秀,为了惹他厌烦,竟然能做到这一步,大怒之下让人拉她到院子里光着屁股打了板子,又找来调教过官妓的嬷嬷羞罚于她,掌刑那个老婆子是个人精,立刻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后面几天的调教都是让秦玉婵羞耻但并非羞辱,让她逐渐沉湎于性爱…… 先得了她的身,再想办法得了她的心,征服一个女人的感觉也很不错,可……8034号苦笑,这辈子,他怕是再见不到秦玉婵了,征服她更无从谈起。 “啪!” “唔……唔唔……”皮拍破空抽在臀上的灼痛让刚醒来还混沌着的秦玉蝉瞬间清醒,但对于这几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她还是十分不解——册封礼后她的魂魄好似被封印了,另外一个人控制了自己的身体,如今又还回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啪!” “呜呜……”好痛!但这几日的记忆还在,施加在她身体上的种种责罚淫刑实在让人畏惧。和许多秀女不同,她不喜欢当今天子,但为了家族,也不能直接拒绝,本来以为自己假装性子恶劣能够落选,可她还是当了皇后,如今,她到底该怎么办,该怎么面对这个至高无上的丈夫…… “啪!” 秦玉婵痛得细吟颤抖,美目中渗出泪来。 凤鸾春恩车的车门打开时,天子看到得便是美人口含玉球低泣的情状,几滴珍珠泪簌簌而下,滑过泛红的香腮,落到厚厚的毡毯上,晕出一小片深色,他心中一烫,升起百般怜爱,但又有暴虐的情绪开始沸腾。 掌刑几人上车解开皇后的束缚,宫女整理一番后把她扶下车来。秦玉婵虽有些行动不便,但还是对天子盈盈下拜,姿态温顺驯服。 “谢皇上责罚,臣妾知错了,”她含了太长时间口球,口齿并不清晰,声音也有一丝颤抖。 皇帝并没有答话,只是向她伸出手,皇后好似羞涩,顿了顿,才把柔若无骨的手放进那只筋骨分明的大手中。 皇帝轻扯柔夷,美人顺势挨到他怀里,他将她搂抱起来,身子腾空,帝后一起入了太极殿。 美人在怀,姿态婉转,娇躯紧紧贴上来,皇帝不是柳下惠,还没到内室便搓揉起这具又香又软的身子来。 “嗯……痛……求皇上轻些……” 满是硬茧的手伸进裙摆,大力揉捏着秦玉婵的一瓣肿桃,滚烫、绵软,手感极好。 俊美无铸的脸凑近,吻掉腮边残泪,“阿婵这就要喊痛,可见还是罚得不够。” 秦玉婵害怕地往皇帝怀里缩了缩,小声道:“臣妾是真的受教了。” 皇帝人高腿长,没几步便走进了内室,他把人放在屋子中央,在烛火灼灼中,像剥莲子那样,一件一件、慢斯条理剥去秦玉婵的衣衫,露出最鲜嫩的内芯。甚至发髻中钗环、耳上明珠、颈上皮项圈都一一摘下,只余下皓腕上一只红翡镯子——阿婵还未受他这个夫主的调教,怎能先把训诫红镯摘掉。 他退后几步,绕圈打量这具美好女体,原本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则瘦,如今硬生生把奶子屁股催大了,多了些淫态。而在他的审视下,细瓷一样的小脸上逐渐染上红晕,羞怯地抬起藕臂横在胸前,另一只小手捂住腿间。 “这就是阿婵说的受教?屁股还肿着,就敢挡着奶子和小逼不让你的夫主看。”皇帝话里没多少斥责,甚至是笑着说的,秦玉婵先是被他粗鄙的用语惊到,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拿开手,甚至哆嗦着想下跪。 皇帝扶住她,温柔地摩挲着她脸上被口球勒出来的印子,“倒也不必如此战战兢兢。” 下一秒,他便放开了她,轻拍下她的红臀,声音没了刚才的安抚意味,“去床上候着吧,若还是做得不好,朕一并重重罚了。” 见他走了,秦玉婵仿佛才找回了呼吸,屏风后传来哗哗水声,应该是他在沐浴了。 赤足在厚毛毡上轻轻踩过,她掀起重重帷幔,上了龙床,跪趴,忍着耻像记忆中那样,双腿分到最大,腰伏低,臀抬到最高,想象用菊穴找天花板的感觉。 脚步声渐近,秦玉婵又紧张起来,已经有些熟悉的男性气息在封闭的空间里强势侵入,她并不反感,甚至有些隐秘的渴望,这令她感到害怕,难道说即使她心里不喜欢皇帝,但身体仍然可以不受控制地被他吸引吗…… 虽然她背对着来人,但她知道皇帝在看她,被假阳和肛钩开发过的两穴微微张开,在侵略性的目光下不自觉瑟缩着。 “阿婵的屁股不够红,朕再给你上上色。” 微凉的掌心抚上软腻的阴肉,接着施力向上托起,温度颇高的软肉与那手掌紧紧贴合在一起,秦玉婵想摆脱那手掌,但一动,私处传来的快感更胜,她不敢妄动,马上她的膝盖离开床面,只有脚尖点着,身体重量大半压在那只手掌之上,秦玉婵觉得自己像只鸭子,难堪极了,她咬牙不想泄露一丝呻吟。 “啪!”皇帝铸铁般的一只手,兜着风朝着那肥臀扇下,右臀尖立刻染上一抹艳红。 “唔……”女人毛茸茸的小脑袋抬起,小腿痛得绷紧。 巴掌接二连三的落下,臀肉被扇得晃动不止,饱尝了皮拍鞭笞的屁股又泛起一阵热辣,掌印摞着掌印,挨得最重的臀尖泛起点点青紫。更有阴户在宽大的手掌上蹭来蹭去,阴蒂更是直接被狠狠挤压,不时被手指的硬茧磨到。秦玉婵快感连连,不一会淫水就弄湿了皇帝的手掌。 “呜呜……啊!皇上……痛……阿婵痛……”她很快禁受不住,实在想不通为何皇帝的掌掴就能痛成这样,不亚于被板子抽,她的屁股在这掌掴下扭来扭去,活似撅着屁股游水的鸭子。 皇帝欣赏了一番掌上这颗肿得发亮,似乎散发着热气的屁股,又给几个颜色浅的地方补了几巴掌,才把她放了下来。 大红被褥上的鲜妍女体趴卧着,黑的发、白的肤、红的臀,皇帝喉头滚了几滚,不急、不急,他要慢慢享用他的阿婵。 两只细腕被红纱吊起,右边大腿小腿被红纱缠了勒在一起,也拉高吊起,浑身只有左膝承受着重量,接着一根红带覆在了秦玉婵的眼睛上,顿时世界一片昏暗,她不安地等待着。 皇帝拿起嬷嬷进献上来的一柄泛着光泽的轻薄竹板,用有毛刺的一面一下下轻蹭秦玉婵大开的腿间,那里被揉捏过后呈现好看的粉红色,亮晶晶的露水沾染在花瓣上,在烛火下反射着水光。 “嗯……痒……”声音和小猫叫似的,让人心也痒起来。 男人轻笑一声,嗓音暗哑低沉,“朕这就给阿婵止痒。” “猫舌头”两分力击在蚌肉上,秦玉婵叫声都变了音调,短又硬的粗毛刺狠狠扎进最受不得痛的地方,她忆起这是抽打她胸乳的可怕刑具,顿时奋力挣扎起来,但怎么也躲避不开,柔嫩的女阴被连连击打。 “不要了……要烂了……啊~”秦玉婵的叫声里多了些别的味道。 噼噼剥剥,又是几下,击打声音越发黏腻,毛刺上已经沾了不少黏液。 “忍住了!再敢高潮朕就抽烂的小逼!” 美人头腰的像拨浪鼓,红带晃来晃去,光是抽烂两个字就让她下得哭出声来,底下的水却是越流越欢。 皇帝把竹篾翻了个面,用光滑的那面重重抽在已经薄肿起来的阴肉上,啪啪作响,淫水四溅,最后一下对准了那颗肿豆子…… 秦玉婵的惨叫声封在喉中,因为皇帝捏住她下巴,凶狠地吻了上去,她脑中一片白光,被动承受,高潮让她战栗,密不透风的吻让她窒息。 红带扯落,世界恢复光明,她倒在被褥中,虽然除去了束缚,但她暂时还动弹不得。 皇帝搂起美人的细腰,摆成跪趴的姿势,然后扶出性器,秦玉婵已经是个水娃娃,不需额外润滑,他在穴口蘸了蘸,挺腰整根没入。 身下美人抓紧被褥,水穴紧紧绞着凶狠的男根,像一只蚌,被人用尖刀用力撬开。她呜咽着,手脚并用向前爬去,却被男人捏着跨用力按在凶器上,两人下身紧紧相连。 大手啪啪地揍着屁股,“阿婵要躲到哪里去?夫主要肏,你就要乖乖撅起屁股,听到了吗?” “呜……痛……听到了……” “听到了什么?” “阿婵要撅起屁股给夫主肏……” “乖阿婵,”皇帝按下她拱起的腰,大手扒开两瓣肿臀,紧盯着两人相连的部分,眼神愈发晦暗,随即大力挺送,劲腰如同上了马达。 噗嗤噗嗤的水声渐响,伴随着啪啪的撞击声,肉臀被坚硬的小腹狠狠撞击,泛起一阵阵红浪,密密麻麻的痛如针扎一般,花穴肿成了红馒头,哪能经得起如此狠肏。 秦玉婵咿咿呀呀叫个不停,浑身酸软,渐渐跪不住,被皇帝打了几下屁股,斥责她没用,又把人翻过来,拎起两条细腿,重新肏起穴来。 她今日哭得太多,眼睛也朦胧起来,看了半响才看清皇帝的面容,之前只顾着害怕,并没有仔细瞧过,如今才发现皇帝长相异常俊美,身材颀长矫健,乱不得那么多女人爱他。 “嗯……嗯……”私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被鞭笞过的臀和私处刚刚还刺痛不已,现在不知为何,那连绵不断的痛让她的身体愈发兴奋,她忘情地搂上他肌理分明的背。 “美起来了是不是,阿婵也觉得舒服吧,朕会让你更舒服的。” 身下美人的反应让禁欲了许久的皇帝更加血脉喷张,红肿湿软的小逼卖力吞吐他几把的样子看一眼就受不了,想要把他的阿婵永远的绑在床上,哪里也不许去,只能大张着腿给他肏,想把她调教成只想着他几把的淫娃荡妇,天天求着自己赐给她精水…… 秦玉婵被他翻来覆去折腾,身子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热水漫过她火辣辣地腿间时,也只是睁眼看了一眼又昏睡过去。 皇帝不假人手,亲自给她清理、上药。 “没出息,”皇帝刮刮她秀气的琼鼻,后者一丝反应也无,“下次一定不会做两次就饶过你。” 应是彻夜不息的龙凤烛不知何时熄灭了,这兆头不详,但床帐里的两人睡得香甜,丝毫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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